Tuesday, August 30, 2016

谢选骏:西方文明重蹈复活节岛绝路

谢选骏:西方文明重蹈复活节岛绝路
(一)
“侨报网”嚎叫说:“地球上每5个人将有1个百万富翁——准备好当富人吧!未来60年内,这个地球上将诞生超过10亿位的百万美元富翁。”
 
据《商业内幕》(Business Insider)报道,瑞士信贷发布的2013年全球财富报告显示,自从2000年以来,全球财富增加了一倍,达到241万亿美元,这是历史最高水平。
“分析师”表示,在2代人之间,全球可能诞生超过10亿位百万美元富翁,占全球成年人口的20%。前,全球百万美元富翁为1500至3500万之间,所以,依据这一报告,在未来57年之内,地球上将会新增98500万个。
“研究人员”写道:“如果这种假设成为现实,10亿美元富翁将不再罕见,也很有可能诞生几位万亿美元富翁。”
万亿富翁是谁
据网易报道,世界首富比尔·盖茨(Bill Gates)的个人净资产约为750亿美元,他距离成为史上首位万亿美元身价的超级富豪还差9250亿美元。但硅谷公认最牛孵化器的Y Combinator的掌门人萨姆·阿尔特曼(Sam Altman)认为,万亿美元富翁的诞生将不可避免,而且这个人不一定是盖茨。
“不平等分析师、税务律师”鲍勃·洛德(Bob Lord)认为,最早在25年到30年内,财富就会发生变化。但可能并非盖茨这样的人首先成为万亿美元富翁,因为他正忙着捐钱。他说:“我认为首位万亿美元富翁不会是像盖茨这样的人,而更像洛克菲勒。”
约翰·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非常幸运地进入赚钱的石油行业,在他最富有的时候,其财富相当于今天的3500亿美元。洛德说,谁将成为首位万亿美元富翁无法预料,但很有可能是像伊隆·马斯克(Elon Musk)这样的人,他涉足多个领域。他说:“有人正创造此前没有的东西。这就是机会,将为这样的人带来空前的财富。”
瑞士信贷的报告预计,未来50年内,世界上最多可能诞生11位万亿美元富翁。
……
与此同时,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大事件呢?
环境急剧恶化、大规模生物灭绝!
这一惊人的反差,使我想起了“西方文明重蹈复活节岛绝路”的主题。
那就是,人们在竞相积累不必要的财富,其方式是刺激有害的物欲,其代价是挖掘人类生存的根基。从“圣经批判”到“大气污染”、“土地毒化”……
(二)
谢选骏在《思想主权——对笛卡儿以来西方思想的终结》(Sovereignty of Thoughts——A Concept that Terminates Western Thinking Since Descartes)指出:
复活节岛的生态灾难起源于人们的虚荣心:“这些雕像与波利尼西亚其他地方祖先崇拜雕像相似,不同的是它们用石头而非木头雕刻……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雕像的制作变得越来越大,十足的竞争推动了文化成本的上升,两个世纪之后,这种文化注定崩溃。”谢选骏指出:这也许就是西方文明过度消耗地球资源的预演;当今世界,大多数的生产都是浪费和犯罪。
“北太平洋沿岸的美洲印第安人的炫财冬宴(Potlatch)的竞赛里,这个部落会被邻近部落举行的炫财冬宴所压倒。”谢选骏指出:这多少有些近似现代主权国家所推行的军备竞赛、GDP主义,也有些近似复活节岛上的石像雕刻竞赛。
……
在“走向末日狂欢”的意义上,现代中国呈现出一种特别激进的现代文明特征。
这种激进主义的特征可以被描述为“汉奸比日本鬼子更残暴”、“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的顶峰”。
改革开放以来,这种激进主义又披上了“GDP至上”、“挣钱第一”的外衣,导致”土地财政驱使全国规划新城超3500个”,“可以容纳34亿人口”:
在中国特大城市限制人口、中小城镇扩容的情况下,一些中小城镇迫切希望加速发展,纷纷提出2020年、2030年人口倍增的目标。国家发展改革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调查显示,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16年5月,全国县以上新城新区超过3500个,规划人口达34亿,可装世界约一半人口。
2015年,我国城镇化率为56.1%,“十三五”规划纲要提出,到2020年我国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60%,户籍人口城镇化率达45%。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李佐军说:“目前我国户籍人口城镇化率为39.9%,未来还要提高5个百分点,相当于有1亿人在城镇落户,任务艰巨。”
然而,记者调查发现,比起这个艰巨的任务,一些地方提出了更加宏伟的目标。据不完全统计全国县及县以上的新城新区数量3500多个,其中国家级新区17个;各类国家级经济技术开发区、高新区、综保区、边境经济合作区、出口加工区,旅游度假区等约500个;各类省级产业园区1600多个; 较大规模的市产业园1000个; 县以下的各类产业园上万计。“规划人口34亿,约相当于中国目前人口规模的2.5倍,足以装下全世界约一半人口。”
如何落实这个激进的人口规划?西部、西南部几个地市规划部门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我们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抢人!”除了进城农村转移人口,一些城市也把人口引进目标聚焦在区域和城市间人口流动上。
近期出版的《国家新型城镇化报告2015》显示,中国农民工流向地市级以上的占70%以上,流向小城镇的不到10%。一些地方不仅面临引进人口难,还处于人口净流出的“失血”状态。记者近日在“小吃之乡”福建沙县看到,在县城新区,数十个楼盘正在促销,即使一些售出的房子,入住率也并不高。福建沙县建设局相关负责人介绍,沙县人口26万多,按照规划,到2030年城关人口要达到35万。“现在四分之一的人口都外出从事小吃行业,人口不净流出就不错了。”
“规划人口的激进扩张,背后是地方政府对土地指标的狂热追求。”每多一个人进入城镇化序列,与此对应的人均建设用地指标就多。例如,按照目前人均城市建设用地100平方米计算,20万人口和40万人口的土地指标差别很大,潜在的土地出让收益就多,根由还是土地财政在作怪。
最新公布的 《国土资源“十三五”规划纲要》显示,“十二五”时期全国城镇建设用地增长约20%,远高于同期城镇人口11%的增幅,城镇建设用地增长速度约为同期城镇人口增幅的180%。规划、土地、人口三者紧密联系,规划人口“画大饼”,直接的影响就是房地产过度开发,去库存艰难。国家发展改革委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的研究显示,云南某城市一个新区,招拍挂土地中,住宅高达74.63%,商业服务业设施项目只占15.53%,工业项目只有5.24%。
目前一些三四线城市的新城发展过多偏重于住宅这一单一模块,“34亿的人口规划”意味着房地产市场又要恶性膨胀,将进一步增加难以消化的“鬼城商品房库存”。
(三)
谢选骏在《全球政府论──中国文明整合世界》(On Global Government──Global Integration Under the Central Kingdom Civilization)第三十九章 历史教的医治功能(Chapter Thirty-nine Healing Power of Historicism)第二节社会如何选择成败兴亡(2· How Societies Choose to Fail or Succeed)里写道:
在《崩溃──社会如何选择成败兴亡》〔Collapse: How Societies Choose To Fail Or Succeed,2005〕一书中,戴蒙德指出,人类文明在地球摇篮里已经生存了很长时间,如今在一种“增长的绝望情绪”之中才开始反省:我们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地球?享受了地球哺育的人类,有必要进入一个反哺时代,而这也就意味着必须改变现有的文明:人类社会的应对、决策,对环境和社会的命运都有着决定性的意义,而这种决定性在未来的时代里只可能更强。说到底,地球和社会的命运掌握在我们手中,成败都怨不得别人,因此关键是要具备远见和避免群体决策失误,而这需要全社会认识的深化以及意见的公开讨论甚至博弈。
戴蒙德文明和社会为单位,以法医解剖的方式来做病理分析。他对复活节岛和格陵兰两个孤立文明的论断尤其带有死亡诊断书的味道,并带着一种隐喻的方式暗示人们:如果仍然那么愚蠢,那么这两个地方的遭遇就可能成为整个地球文明的命运。尤其复活节岛的命运,昭然若揭。
1772年复活节当天,探险家罗泽维恩在南太平洋发现一座小岛。他万分惊讶地找到了数百座背朝大海的石刻人像,“如房舍般高大”。罗泽维恩意识到,不管这些岛民用何种方式竖起这些雕像,他们需要重木料和坚韧的树皮来搓成绳索。但是他随即发现,这座日后以“复活节”命名的岛屿只是一块荒地,岛上找不到一棵树,灌木和杂草高不过三米。
复活节岛上的谜题令早期的到访者困惑不已。离它最近的陆地是两千公里外的皮特凯恩岛;而三九七座巨大石像竟然矗立在如此荒蛮而遥远的角落,人们猜测这也许是外星生物让石像从天而降的。但是如今谜题已被解答,而答案令人不寒而栗。
大约在公元十世纪,来自波利尼西亚的移民搭乘着木筏,满载着甘蔗、香蕉、蕃薯和鸡,还有用以食用的老鼠,于此定居。在五六百年的时间里,岛上人口增长到一万人。他们有了各自的氏族和阶级,像切蛋糕一样把这个岛划分为十二块。十二个氏族起初和平相处,直到有一天,酋长们决定以令人敬畏的石刻雕像来荣耀自己的世系。
基于对埃及的金字塔、英国的巨石柱群的认识,我们知道只要有巨大的木材作为辅助,搬运巨石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科学家通过孢粉测试证明,复活节岛上曾有过高二十米,直径一米的智利酒松。实际上,直到人类定居岛上的早期,复活节岛一直是被高大树木和繁茂灌木覆盖着的温带森林。但是人类的到来让森林遭受了灭顶之灾。几百年间,复活节岛上的酋长们争相比较,比谁的石像更巨大更壮观。有人竖起五个平排巨像,随即有人竖了十个;有人雕出一座最高的人像,随后对手就在自家人像头上加个十二吨的大石冠。这种毫无意义的浪费使得我们了解:现代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竞争,所导致的极端浪费,并不是一项专利,而是人性中的贪婪造成的,早在“史前时代”就根深蒂固了。
单以人力完成这么浩大的浪费工程并不简单,因为既要砍伐无数巨木当搬运工具,还得拼命伐林造田养活劳动力。岛上的石像一代大于一代,砍伐树木的速度也胜过了树木的生长速度,再加上移民时带来的老鼠以种子和幼苗为食,成片的树林开始毁灭。智利酒松大约绝迹于1440年:从火口湖的年沉积层中,已完全找不到树木花粉的踪迹。科学家对炉灶和垃圾堆中的样本进行放射性碳年代测定显示,大约在1640年前后,居民炉灶里的木柴已经被草本植物所取代,即便是酋长家也是如此。
复活节岛上的故事是太平洋地区砍伐森林最极端的例子:成片的森林就此消失,二十二种原生树木从此灭绝。缺乏燃料、野生食物资源的消失、土壤流失是最直接的后果,随之而来的是饥荒和氏族之间为争夺灌木丛的战争。没有了巨木制造的舟船,战争的幸存者再也无法远航渔猎,他们开始转向从未使用过的食物来源:人类本身!在复活节岛后期废弃物堆遗址中,人类骨骸随处可见,有些骨头被敲碎以便吸取骨髓。岛民的口头历史中至今仍充斥着人吃人的故事,而对敌人最具攻击性的辱骂莫过于:“你妈的肉塞了我的牙缝。”
戴蒙德的复活节岛的故事讲到最后,就像是世界末日的图景。在戴蒙德的笔下,玛雅、维京这些曾经盛极一时、灿烂辉煌的人类社会一一在我们眼前重现,然后轰然崩塌。他们或不敌严寒或干旱的考验,活活饿死;或为了争夺土地或食物,拔刀相见,甚至以敌人的尸体果腹;华美的宫殿、神庙最终都崩塌成一堆乱石……相比之下,复活节岛的覆亡比起任何一个史前社会更让人触目惊心。
在戴蒙德看来,复活节岛的故事更像是一个隐喻。在全球化、国际贸易、喷气客机、互联网的推动下,地球上二百左右的国家像复活节岛上十二个氏族一样,共享着资源,又同样面临着环境的考验。今天的地球何尝不是宇宙中的孤岛?末日来临之际,谁又能独善其身?
曾有学生问戴蒙德:“当那些岛民砍下最后一棵树的时候,他们在想些什么呢?难道人能蠢到这个地步,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行为把自己推到灭绝的边缘吗?”戴蒙德的答案指出,砍掉最后一棵树的岛民并没有见过最初的森林,这种“景观失忆”是人类常犯的毛病。危机并非绅士,它不会礼貌地敲敲门,说“先生,我来了”。危机通常不声不响,徐图缓进。全球变暖是最好的例证。最近一百年的数据显示,全球温度正以年均〇.一七摄氏度的速度上升。但这只是平均数,实际情况是每年的温度在无规律地上下波动。今年升3℃,明年降2℃,后年升2℃,第四年再降1℃,如此往复,让人捉摸不定。直到几十年之后才会有人惊呼:“我小时候的感觉比现在好得多!”
实际上在我看来,人们对于环境的破坏,经常是文明的发展所不必要,因而是可以避免的。换言之,这种不必要的破坏,常常是出自过度的浪费,过度的浪费是出自虚荣,而虚荣则是出自无聊。
无聊找事干,不仅会触发恶性竞争,还是触发战争。
前面说过,叔本华说,人生是一个钟摆,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来回摆动,所以人生要不是感到痛苦就是感到无聊。
实际上,叔本华还是缺乏创意,不过是在重复佛家的古老说教。其实对人生来说,无聊是比痛苦更为可怕的敌人:无聊代表一种最深刻、最不可消除的痛苦,当然它首先是精神上的痛苦。我们知道,无聊更容易使人自杀,但痛苦却较能激起人们的抵抗精神。痛苦而能使人自杀者,其背后的动因是“绝望”,绝望的底蕴依然是无聊。单纯的痛苦难以使人陷于自杀的绝境。尝试一下把无聊与痛苦分开考察:
1、痛苦是生命的属性,既是生命之子,也是生命之母。不仅“哪里有生命,哪里就有痛苦”,而且“哪里有痛苦,哪里就有生命”。痛苦因此也是积极的,因此“愈高等的生命,痛苦也就愈多”。痛苦也能使人生“更加有意义”,因为是“解除痛苦”的希望给予人生以意义。
2、与痛苦不同,无聊并不总是和生命相联的,唯有人类尤其是具有醒觉意识的人才有突出的无聊感觉。这不仅是因为这些人的生活优裕到了胖得发愁的地步,而且由于他们比动物“高了一筹”,“具有自我意识”,所以特别容易受到无聊感的侵袭。动物则由于缺乏自我意识而只有种族本能,且需要不断地捕食,而免除了无聊这一苦刑,但是关在动物园里的动物,也会受到人类影响,因无聊而患上神经官能症。在我看来,无聊感的消极成分多一些,正如痛苦感的积极成分多一些,无聊也容易导致生命的堕落而不是生命的亢进。
同样,对于一个社会甚至一个民族的历史,也有“痛苦时代”与“无聊时代”的分别,其原因略同于上述。痛苦时代充满希望,因为具有这样一帖解毒剂,还可忍受,生命还可支撑下去。无聊时代则是一个繁荣的时代,富庶的时代,但却不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时代。社会的“幸福”也许就是从痛苦时代向无聊时代的过渡,社会的“不幸”也许就是从无聊时代向痛苦时代的过渡。
痛苦是可以医治的,通过希望和时间、忍耐和等待;那么,对无聊的医治又是什么?其处方可以两个字来概括“冒险”。是的,通过寻找危险的游戏来解决无聊的问题。“精力过剩而又无处发泄者”,是危险的邻人。其实,关键不在于“精力过剩”,而在于外在压力过于松弛。医治无聊病的良方,因此就是“加强压力”。同样,对于一个社会甚至民族也是如此。当其发展已进入“无聊时代”,必有伤风败俗及秩序崩解的过程随之而至。现代社会就是一个极其无聊因而伤风败俗的国际化环境。
要医治这样社会,“加强社会压力”,将是最后解决方案。这个必然反应并非哪个人的意念使之然的,而是解除无聊的“生理需要”。当今世界,不就是处于这么一个“无聊时代”吗?可以预料,随着全球经济、文化形态的进一步平衡及整合,整个世界都将继欧洲之后步入这一“无聊时代”的大门。那时,会出现什么景况呢?那时普遍的停滞将席卷整个地球。这不是上进的运动,而是堕落的运动。不是探索欲的暴动,而是解脱欲的弥漫……所以不难发现:人类文明起源于奴役制度。为什么文明一天不毁灭,奴役现象就存在一天?这是由人性决定的。因为正是社会的压力,为优秀人物的不断前进,提供了必要动力。
人需要压力。如果没有压力,人就会觉得无聊,很是无趣甚至烦闷而死!压力并非“坏事”,而是人生的必需品,甚至是日用品。“如意”是人的理想,但“如意”不就是压力的消失?可是试问,如果真的“如意”了,那么人如何续存?“意”是继续扩张还是归于消失?所以我们永远渴望着“如意”,但却永远也不能得到“如意”,唯独如此,我们才能继续征战。但愿征战永远不停。征战停止时就是生命终止时。只有厌世者,被压力击毁的碎片,才对压力充满恐惧,千方百计寻求逃避。其实失却了压力,一切有价值的解脱也都不复存在了。
即使为了文明的扩展,也请我们迎接奴役,不论多么勉强,都请为奴役“喝彩”一下!欢迎它所掀开的清晨与朝霞。因为人生的健康,要抑制无聊的感觉、医治空虚的心态,从而有效避免本该避免的恶性竞争。没有压力和压力过度,同样是有害的。
《谢选骏全集第二卷》(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II)
以及《谢选骏全集》第四十六卷——五十卷:
46卷:《全球一体——全球人类的往与来》(The World as a Whole-- Mankind, Its Past and Present)
47卷:《西方文明的解体》( Disintegration of Western Civilization)
48卷:《中国文明的生死》(Life and Death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49卷:《新文化的战争》(New Cultural Wars)
50卷:《历史教的降临》(Arrival of Historicism)
(四)
是的,西方社会的有识之士也已经认识到了:现代文明正在重蹈复活节岛的绝路。
但是他们无法阻止这个过程。就像瘾君子知道自己正在走向死亡,却无法戒除自己的赌瘾。
只有上帝能够拯救他们以及我们。但是他们以及我们愿意不愿意接受上帝的拯救呢?
如果不能得到相应的救助,这一次赔上的,将不是一个复活节岛,而是整个的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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