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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6日星期六

谢选骏:马克思主义就是空手盗道(修订版)


《共产党员们所不知道的马克思真相》(周晓辉)说:
德国的马克思和恩格斯共同撰写了共产党纲领性文件《共产党宣言》。
毛泽东据此将其暴力思想进一步发展,给中国带来巨大灾难和痛苦。
早年的马克思是一名基督徒。在大学后期,马克思加入撒旦教后,俨然已成为撒旦的代言人。
在中国,至今仍有人把「死后去见马克思」当作光荣。殊不知马克思曾将信奉其的无产阶级视为「蠢蛋、恶棍及屁股」。
在共产党的历史上,公认的五大导师是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史达林和毛泽东,有时简称为「马恩斯列毛」。这五人中,德国的马克思是马克思主义创始人,和恩格 斯共同撰写了共产党的纲领性文件《共产党宣言》;恩格斯被视为「马克思的亲密战友」。俄国的列宁、史达林和中共的毛泽东则继承了马恩学说,并将其暴力思想 进一步发展,「共产主义幽灵」在苏联、中国等国大地上飘盪一百多年,给人类尤其是共产国家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和痛苦。
据不完全统计,共产主义至少戕害了上亿人,其中包括八千万中国人。苏共的大清洗、乌克兰大饥荒、波兰卡廷惨案、古拉格、驱逐知识分子,东德的柏林围墙枪杀,柬埔寨的大屠杀,中 共的「三反、五反、镇反」、「反右」、「大饥荒」、四清、文革、六四、镇压法轮功和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等等,一件件,一桩桩,每一段历史都充满了血腥和 暴力,而且这样的罪恶迄今在中国未休。
这是一个怎样的理论,让所有信奉的国家都充满了戾气,让所有这些国度里的百姓饱受折磨,惨遭迫害,整日生活在恐惧中?与之相对的是信奉自由、民主的西方国家,类似的惨案却少之又少。
显然,披着「实现人间天堂」美丽外衣的共产主义理论一定是出了大问题,因为它带给人类的根本不是什么幸福的生活,而是切实的地狱。苏联、东欧等国家的人民抛弃共产党,就是对充斥着暴力思想的共产主义理论的否定。世界的发展趋势也证明了共产主义的衰落。
目前,只有中国、古巴、朝鲜、越南等几个国家仍继续高举马列大旗,继续以此迷惑、控制、镇压国人。究其背后原因,并非是这些国家的共产党现在有多么相信马列 思想,而是这些国家的共产党不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力,不愿意与人民分享自由、民主等权利,亦有些人仍旧留恋那虚幻的理论。
而在中国,认为 「马恩列斯毛的想法还是好的,只是具体执行中出了问题」的还大有人在,因为他们不愿相信自己为之投入了毕生信念的理论在根子上就存在问题——即便他们看到 了苏共、中共乃至东欧等各国共产党的残忍,甚至把「死后去见马克思」当作光荣。殊不知马克思曾将信奉其的无产阶级视为「蠢蛋、恶棍及屁股」。
马克思成为恶魔撒旦信徒
早年的马克思是一名基督徒。大学毕业时,他的文凭中也註明他的宗教知识:「他的基督教理知识,是明晰且相当有根基的。而且,他对基督教会的历史非常了解。」
不过,在大学后期,马克思性格突然发生了转变,他在一首诗中写道「我渴望向上帝復仇」,还在另一首诗中写道「梦想成为恐怖之王,毁灭整个世界」。没有人知 道,家境富裕,生活条件很好,并未遭受什么磨难的马克思的復仇、毁灭世界思想来自何方。从其大学后期的一些文章和诗歌推断,马克思奢纵的大学生活,使他对 一切正教中的禁戒,感到束缚,渴求个性彻底解放,欧洲祕密流传的撒旦教适应了这种渴求。
在大学后期,马克思性格突然发生了转变,在加入撒旦教后,宣称「我要向上帝復仇」时,俨然已成为撒旦的代言人。在加入撒旦教后,他经历了献祭仪式。撒旦能在其教徒纵欲狂欢的迷幻中显现,并能通过他们的嘴说话。当马克思宣称「我要向上帝復仇」时,他俨然已成为撒旦的代言人。
在加入撒旦教后,马克思于1837年11月10日给他父亲回信说:「一层外壳脱落了,我的众圣之圣被迫离开,新的灵必须来进驻。一个真正的狂暴占有了我,我无法让这暴虐的鬼灵宁静。」
西方宗教认为,撒旦是堕落的天使,因此变成了魔鬼,故对上帝充满仇恨与妒嫉,而撒旦教会正是宣扬对上帝和对人类的仇恨(因为上帝创造了人类)。
曾经一度是马克思最亲密的朋友、同为撒旦信徒的巴古宁写道:「人必须崇拜马克思。人至少必须惧怕他,以得到他的宽恕。马克思是极度自大的,自大到骯脏和疯狂。」
另一个佐证马克思是撒旦信徒的是马克思的外表。在马克思的年代,男人通常会留胡子,但式样与马克思不同,而且不会留长发。马克思的外形风格是Joanna Southcott信徒的特征。Joanna Southcott是一个撒旦教组织的女祭师,她自称能与恶魔Shiloh通灵。
资料显示,马克思终其一生,都受到撒旦教的影响,甚至在病重时,还採用撒旦教的仪式祈祷。海伦曾描述道:「他是一个敬畏神的人。当他病重时,他独自在房间里,头上缠着带子,面对着一排蜡烛祈祷。」海伦不知道马克思信的神却是撒旦。
为毁灭世界 写下污秽之书
可以说,彼时的马克思就已经为自己定下了目标,即毁灭这个世界,以世界的震盪、剧痛、动乱为基础,建起他的王座。换言之,他根本没有幻想要为人类、无产阶级或社会主义服务。
1848 年2月,《共产党宣言》发表。马克思为了实现他「毁灭世界」的梦想,创立了其以暴力斗争为核心的共产理论,而且在这部被共产党人视为圭臬的《共产党宣言》 中,他直接点出:「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大陆徘徊。」事实上,这个幽灵就是马克思心目中的撒旦。共产主义、社会主义只是引诱无产阶级和知识分 子去实现撒旦理想的圈套而已。
马克思把《共产党宣言》称为「粪——污秽之书」,他蓄意把恶魔之王——撒旦的排泄的秽物,灌输给被愚弄的工农和知识分子。
出乎众多的共产党人意外的是,马克思居然把《共产党宣言》称为「粪——污秽之书」,他蓄意把恶魔之王——撒旦的排泄的秽物,灌输给被愚弄的工农和知识分子。而这个污秽之书却被列宁奉为经典,被毛泽东视为「放之四海而皆准」,被所有信奉共产党的国家高高捧起。这是怎样莫大的讽刺?
毁灭人类 针对主流观念发起战争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写道:「共产党人不屑于隐瞒自己的观点和意图。他们公开宣布:他们的目的只有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才能达到……」
马克思还说:「我们发起战争,针对宗教、国家、家乡、爱国心的所有主流观念。」
历史上有过许多革命,每个革命都有一个目标。例如,美国革命为国家独立而战,法国革命是为了民主。只有马克思明确表示,他的目标是「永远的革命」,为革命而实施恐怖主义和杀戮,除了癫狂突发的暴力之外,革命再无其它目标。这就是撒旦主义与普通人类罪行之间的区别。
而对于在沙俄犯了杀人罪被处决的恐怖分子,马克思称他们为「不朽的烈士」或「惊人能干的伙伴」。恩格斯也写道「我们进行的美味的復仇」。他经常使用这种措辞:「(俄国)国内的进展多么壮丽啊!谋杀变成了家常便饭。」「让伦理道德问题靠边站吧……革命者为达目的,无论採取何种手段都是对的,包括暴力和表面的 顺从。」
毫无疑问,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其后的列宁、史达林、毛泽东等已成了撒旦的工具,切实的毁灭着人类和世界。
支持英国对中国发动鸦片战争
1840年,英国发动了针对中国的第一次鸦片战争,用炮舰迫使中国清王朝签订不平等条约。当时在英国内部,对此存在反对的声音。而旅居英国的马克思则赞美鸦片战争把中国投入大混乱状态。
马克思1853年7月22日在《纽约每日论坛报》发表的文章中写道:「无论他们认为是什么社会、宗教、朝代、或国家形态的原因,导致了中国过往十年来的慢性 反抗,以及现在聚为一体的强大变革,这个暴动的发生,无疑得益于英国的大炮将一种名叫鸦片的催眠药品强加给中国。在英国的武力面前,满清王朝的权威倒下成 为碎片;天朝永恆的迷信破碎了;与文明世界隔绝的野蛮和密封被侵犯了;而开放则达成了,这才有了在加州和澳洲黄金吸引下急速开展的交流活动(指中国奴工被「卖猪仔」到外国採金矿)。与此同时,大英帝国的生命血液──银币,便开始被吸取到英属东印度了。」
简言之,马克思声称英国是在推进中国的文明,通过消灭中国的古老文化,打开中国的门户来迎接国际经济。他甚至赞许地说,英国的政策造成了中国这么多失业人口,这样中国难民才能被用来在全世界做奴隶工。
马克思还为英国强迫中国吸毒一事辩护道:「看来,历史要先让这些人民全部染上毒瘾,然后才能让他们从世袭的愚蠢中醒来。」看到马克思这样的言论,不知道那些至今还在崇拜其的人情何以堪?
哲学家波普尔对马克思进行了批判。
波普尔首先批判马克思以经济主义为基础的历史主义,并对马克思的暴力革命理论极为反感,认为是有意在挑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以使各个民族自相残杀的革命爆发。
或许,即便如此,还有人会对马克思的政治经济理论十分留恋,那就不妨听听哲学家波普尔对马克思的批判。
在二十世纪的学术界,波普尔是一个极为响亮的名字,他不仅在哲学上提出了「从实验中证伪的」的评判标准,而且还提出了一系列社会批判法则,因此为自由与民主的「开放社会」奠定了理论根基。此外,他对马克思主义的批判被认为是最彻底的。
历史主义者认为:历史的发展是无情的,历史进程是依照可知的普遍法则的,最后也会推进到确定的终点。如马克思理论就宣称物质生产规律决定历史进程,要分别经历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共产主义社会的过程。资本主义经济规律蕴含着毁灭其自身的因素,因为它造就了无产阶级。无产阶级推翻资产阶级,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并发展到共产主义,这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所以它是一种彻底的历史主义。
波普尔则认为,历史主义不过是以权力主义和极权主义为根基的理论性假设,是自然科学中谬误理论的产物。在他看来,马克思主义是最精緻、影响最广泛、最危险的历史主义,而马克思不可避免的失败原因就是因为它们无法证伪,所以是伪科学的教条。
波普尔首先批判了马克思的以经济主义为基础的历史主义,因为在波普尔看来,马克思的经济学说从本质上来讲是为他的政治学说服务的。马克思的唯物史观坚持,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社会经济基础决定了政治、法律等上层建筑。波普尔承认经济的作用,但他不同意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认为过分强调经济的作用,甚至夸 大为决定社会发展的唯一因素,那就彻底错了。
其次,波普尔反对马克思的暴力革命理论。他承认资本主义社会存在非正义性和非人道性的弊端,但这只是资本主义的一个初期不可避免的现象。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原则和自由市场经济本身不是社会弊端的根源,问题在于,对资本主义中那些盲目的和不加限制的经济力量缺乏控制。任何不加限制的权力都是危险的,经济权力并不比其它权力更危险,而同样的,它也是可以被制约的。
波普尔用经济干预主义的事实来反驳马克思对于上层建筑是专制工具的说法,指出资本主义的民主制度正是限制资产阶级经济利益和政治权力手段,而且没有民主的制度,那么统治阶级的经济利益和政治权力便没有制约的力量了。
对于马克思所谓的「资本主义内部矛盾必然灭亡,社会主义一定胜利」的预言,波普尔认为是错误的。
首先,资本主义的内部矛盾并不必然导致社会主义,而只是预示了经济干预主义的必然性,而经济干预主义不一定採取公有制的方式。工人阶级的利益保障不需要用社会革命的暴力手段,完全可以採用社会改良和民主的手段达到这一目的。
其次,无产阶级革命并非不可避免。波普尔对马克思、恩格斯等人的暴力革命倾向极为反感,认为他们是在有意地挑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以使革命爆发。
最后,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并非是不可调和的。马克思强调,资本主义的后果是周期性的经济危机和无产阶级的绝对贫困化,这些结果破坏社会生产力,激化社会 矛盾,从而导致资本主义灭亡。事实上,这些问题都被现代资本主义彻底解决了。因为随着民主制度的作用,国家社会的干预保障了剥削现象的限制,资本主义初期 所表现出的残酷剥削现象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结语
对照当今的资本主义国家和残存的几个社会主义国家,我们不难发现,五十多年前,波普尔对马克思主义的批判的正确性已经一一得到了验证:随着民主制度的完善,资本主义国家民众的生活在物质和精神上都趋向丰盈。而那些信奉马克思主义的国度,几乎都走向极权统治,制造出无尽的苦难。
「实现人间天堂」是一件美丽的外衣,但这套共产主义理论的百年实践却是在把人类带向切实的地狱,而非幸福生活。
红祸横行百年,值得人们反思。前苏联、东欧等国家的人民抛弃共产党,就是对充斥着暴力思想的共产主义理论的否定。世界的发展趋势也证明了共产主义的衰落。
一个信奉撒旦邪教、自私冷漠、蔑视中国、鄙视人类的制造灾难之徒「马克思」,还在大陆被中共供奉为「导师」继续吹捧和崇拜,这不仅是对中共党员的羞辱,更是对中国人的羞辱。
谢选骏指出:同为犹太人的哲学家波普尔对马克思这个犹太奸商也看不下去了,并进行了批判。可见马克思却是邪恶得离谱,正是由于他的罪行,犹太人后来在德国受到了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毛泽东说“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究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其实这并不准确,因为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马克思主义就是一种空手盗道”。
马克思在对恩格斯的吸血活动中,发现了资本的奥秘就是资本在滴血。而马克思追踪他自己的吸血来源,发现那并非恩格斯的钱袋,而是恩格斯的工厂,和血汗工厂所榨取的工人血汗。恩格斯包养二奶,马克思则让女仆怀孕,然后让恩格斯顶包背黑锅,为此不得不把《资本论》的版权抵押给恩格斯,让恩格斯成为国际共运的老二……
马克思于是把“夫子自道”的《资本论》提纲了出来。但因为那并非普遍规律,而只是马克思狼狈为奸勾搭恩格斯的结果,难怪这段个人履历始终无法完成,只写了半部草稿就草草结束了。马克思主义因此永远处在构思状态,无法完成,所以需要不断地“狗尾续貂”,理论家的名单结果越来越长……
“空手道”是日本传统格斗术结合琉球武术唐手而形成的,起源于日本武道和琉球的唐手。唐手是中国武术传入琉球,结合当地武术琉球手发展而成的,而日本本土人又将九州、本州的摔、投等格斗技与唐手相结合,最终形成空手道。二战之后通过美军宣传而在全世界广泛传播。空手道当中包含踢、打、摔、拿、投、锁、绞、逆技、点穴等多种技术,一些流派中还练习武器术。一九九四年日本广岛第十二届亚运会空手道首次成为正式比赛项目,空手道比赛场地一般为8×8米;至于比赛项目有套路赛(型)和格斗赛(组手)两种,而在组手比赛中一方有效进攻导致对手瞬时丧失战斗能力或重心明显移动为得分标准。
“空手盗道”不同于“空手道”,而是“空手盗的道”,是“盗亦有道的道”。
“空手盗道”就是“无本生意”,不用任何投资,就可以获得任何报酬,比毛泽东的家族生意(高利贷)还要赚钱,因为作为诱饵的本金都无需支付,就可以予取予求、任意索取。
因为“造反”的目的,还不是为了抢劫起来比较方便吗?“造反有理”不就是为了“予取予求、任意索取”而制造一个“狼吃羊有理”的借口吗?其实狼吃羊是不需要借口的,因为那是命运,是大自然的安排。就像富人竞相欺压穷人一样。反过来看,也像穷人翻身一样,是周期性的社会痉挛,避免不了的报应,就像蛮族入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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