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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13日星期六

谢选骏:沙特阿拉伯是恐怖主义大本营



《伊斯兰组织性奴拍卖大会照片被曝光》(2016年9月21日 综合新闻)报道:

一名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成员,早前在伊拉克北部阿尔萨奎特被击毙。当地的民兵组织修复他的手机后,赫然在手机内发现性奴拍卖会的相片,举行地点则是沙特阿拉伯。

民兵组织“人民动员部队”(Popular Mobilisation Units)的成员,修复手机后发现这些惊人的相片。其中一张相可见一名被当成性奴拍卖的伊拉克雅兹迪族女子,跪在地上被众多穆斯林包围,拍卖会现场相信是一间酒店内。

组织发言人称不能容忍这种无视人权的买卖,指在手机内发现更多类似的图片,会尽最大努力解放受制的女性。虽然沙特多年来与英美共同对抗伊斯兰,但亦有指富裕的沙特一直在背后资助恐怖主义。

谢选骏指出:事实上,沙特阿拉伯不仅是现代伊斯兰国哈里发的后台,也是基地组织九一一恐怖袭击的总后台,还是麦加和麦地那这两个“伊斯兰中心”的所在地。

网文《穆斯林是如何拖垮全世界的?——记恐怖主义的大本营沙特阿拉伯》(2013-08-29)报道:

谁是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不是麦当劳,不是微软,而是穆斯林。在全球一百六十多个国家中,有四十六个被穆斯林完全控制,另有三十几个穆斯林人口过了半数。在短短的几十年中,穆斯林的人口比例由百分之十五增加到百分之二十,而且在世界范围内攻城掠地,不断蔓延。每个穆斯林妇女平均生育六个孩子,而西方国家妇女平均生育1.85 个孩子。以这个速度,不用几代人,就会如卡扎菲所说:“这个世界是我们的。”

穆斯林的可恶之处,不是因为繁殖力强,而是它的寄生虫特性。伊斯兰教仇视科学,以好逸恶劳为美。一个穆斯林男人一生的最大任务,除了传种,就是念经。而且一天要折腾五次。一个有工作的穆斯林男人会被人蔑视,是底层人做的事。穆斯林女人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没有受教育和选举权。穆斯林遍布世界各个角落,是世界人口中素质最差的人群。 这些人充分利用西方国家高福利的特点,不劳而获,靠政府养着。在西方国家中被抓捕的“基地”分子,百分百在拿政府救济过活。可这些人不是只会念经的和尚。只要一有机会,他们就会跳出来捣乱。在“斯巴达三百勇士”中,这些人被描绘成非人非妖的怪物。现实中他们就是这样。伊斯兰教的混蛋之处,就是鼓励用一切手段报复敌人。斩首,强奸,暗杀,虐尸,无所不用其极。约旦领导人被他们暗杀后,一个穆斯林变态分子竟然伏身吸食起从他伤口里流出的血。

伊斯兰教应该属于邪教一类。伊斯兰教有三个基本点与其它宗教不同:

1、政治性极强。所有其它宗教都尽量与政治保持一定距离。唯有伊斯兰教是政教合一的。所以穆斯林所到之处,就会引来战火。2、排它性最强。一位伊斯兰教首脑曾大言不惭地说:“All non-believers have no human values.” (所有非伊斯兰教徒都不是人)。这种论点,就为大规模屠杀非教徒打下了理论基础。3、教徒只容许有集体意识,不许有个体意识。听起来很耳熟吧?对了,共产党的组织结构,就是这种邪教性质。

为什么世界人民麻木至今呢?是因为人们对这个世界公敌不了解。两方作战,如果一方在明处,另一方在暗处,这个仗就没法打。他们有比毛同学更厉害的游击战术,名曰:敌进我降。一战与二战,你不会见到一支象样的穆斯林军队。连希特勒都对他们束手无策。不管谁来了,都开门纳降。这次伊拉克战争,美军进入巴格达兵不血刃。可是仅过了五个月,当穆斯林意识到美军不会展开大屠杀时,就来了精神,开始了恐怖袭击。所以,美军违反了孙子兵法中“攻心为上,攻城次之”的原则。对文明人,你可以理渝;对野蛮人,只有用武力震慑。美国如果用炮火把巴格达夷为平地,那整个阿拉伯世界至少可以消停几十年。美国的另一个失误,就是没有动员欧洲国家参战,使自己陷入孤立。别看欧盟自顾不暇,但具有充分的殖民经验,对穆斯林会有一定效果。前美国防长说“我们之所以失败,是因为 we don’t know the unknown.”(对敌人不了解)没有做到“知己知彼”。所谓“超限战”“不对称战争”,指的就是这种情况。你看不见敌人,又不知道敌人的行动计划,如何能赢?小布什有句名言:“You are either with us,or against us.”(你要么是我们的朋友,要么是我们的敌人)这种论点,充分表现出小布什的无能。谁在资助恐怖主义?正是他自己。为什么呢?

当你给汽车加油时,你也许没有意识到:你正在给恐怖分子送钱。美国的最大石油供应国就是沙特阿拉伯。许多世纪以来,这个国家都是沙漠中的游牧部落。发现石油以后,罗斯福总统与沙特王室签署了“特殊战略关系”的协议。七十年代的中东石油危机中,沙特切断了美国的石油供应,使美国吃尽苦头。但由于冷战需要,美国一直对中东国家采取妥协政策。“9.11”发生时,石油价格是12美元一桶,五年以后的二零零六年是70美元一桶。每天,沙特可以收入5亿美元。这么多钱,沙特没有用来办教育发展文化,而是用来资助了全球的恐怖组织。不要忘记,本·拉登就是沙特大商人的儿子,并与王室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在非洲,基督教徒与伊斯兰教二分天下,穆斯林们一有机会就屠杀基督教徒。世纪之交,刚果有四百万人死于相互仇杀,却没有引起国际社会的注意。这之后,穆斯林发现苏丹是培植恐怖主义的沃土,就设立了多个恐怖分子训练营。在科索沃地区,穆斯林伪装成受害者,欺骗国际社会对塞族进行轰炸。在车臣,穆斯林让俄罗斯军队伏尸上万。在阿富汗,美军只能占领主要城市。在中国的新疆,对政权机关的暴力事件越演越烈。在泰国,穆斯林大规模驱赶佛教徒。在未来的一百年,哪里有动乱,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有一个叫“穆罕默德”的人参与其中。如同癌细胞一样,繁殖力极强的穆斯林无孔不入。在欧洲主要城市如伦敦,阿姆斯特丹,新生儿中最普遍的名字就是“穆罕默德”。2012年的伦敦的奥运会,又是穆斯林们出风头的时候。伦敦城中有一百万穆斯林,其中的狂热分子就会成为“特洛伊木马”,与国际恐怖分子联合上演一部好戏。那个时候,就是各国一致整治穆斯林的开始。

为什么穆斯林们选择“9.11”作为攻击美国的时机呢?源于二零零零年的美国大选。小布什家族在佛罗里达洲用极卑鄙的手段强奸了选举结果,使美国陷入分裂。他们收买了司法部门和媒体,让美国人的信心受到重创。拉登家族与布什家族早就有生意往来,对小布什的斤两了如指掌。穆斯林怎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所以,穆斯林像毒蛇一样蛰伏不动,一有机会就会狠咬一口。布什家族,将成为千古罪人。

唯一能遏止穆斯林吞噬世界的,只有美国。美国是世界上唯一的帝国。在欧洲、加拿大、澳大利亚等国家,穆斯林已经站稳了脚跟,很难根除了。只有美国保持了相对的免疫力。无奈美国经济不振,无法在全球抑制穆斯林的扩张。世界人民应该充分认识到美国并不是世界和平的真正威胁。多年以来,穆斯林像被宠坏的孩子,越来越嚣张。倚仗着石油,如同史前生物得了镇海法宝,蠢蠢欲动。总有一天,他们不会满足于几百上千人伤亡的恐怖袭击,核武器就是他们的下一个玩具了。中国政府,不要以为站在恐怖分子一边会把祸水引向别家。“玩火者必自焚”,对伊朗核援助的结果,只会成为核打击的目标。与魔鬼打交道,只会自讨苦吃。

如何对付穆斯林的全球扩张呢?有三个方案。1、妥协投降。这个方案,是行不通的。被穆斯林绑架的人质,有多少人能生还?Fat chance!(机会甚微)。基督教与伊斯兰教不具有兼容性。这两大教系在全球角逐,基督教屡战屡败,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一个阴险又残忍的敌人。妥协只有死路一条;2、剿灭伊斯兰教。这也许是最后不得不做的事情。希特勒式的人物,最终会又在西方国家出现,只不过这次,对象不是犹太人,而是穆斯林了。在肉体上消灭是下策。摧毁对方的文化及战斗意志,才是上策。我可以想象,为达到这个目的,一定会有一批穆斯林控制的城市毁于战火;3、改造伊斯兰教。这种努力可以尝试,但我怀疑它的可行性。原因在于,基督教文明带来了思想的解放与科学的发展。而伊斯兰教在过去一千年间无变化,只带来了人口数量的增长。

全球的华人们,不要听从一些人的蛊惑。“妇人之仁”,只会加害自己。对穆斯林,要不接触不合作。决战时刻,要清醒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像加拿大这种还在梦乡中痴迷多元文化的国家,会在多伦多或温哥华的“烟花爆竹”声中醒来。到了美国联合世界人民攻入沙特,铲除这个大本营那一天,就是和平普降天下的时刻。

谢选骏指出:大家赞同上述“沙特阿拉伯是恐怖主义大本营”的看法吗?如果不赞同,那么麦加和麦地那难道只是一个摆设吗?

谢选骏:鸦片战争还是宗教战争——马列主义的贩毒集团



网文《马克思主义是不是一种“鸦片”?》反问说,友人问:马克思关于“宗教是人民的鸦片”的观点是否可以运用于马克思主义自身?(作者答曰:你的问题很敏锐,赞。我尝试回答一下。)

其一,马克思说宗教是鸦片,并不是说宗教彻底就是谬误,而是说宗教是特定历史条件下的一种主导性的意识形态,具有麻醉、迷幻和安慰的功能。马克思那个时代,“鸦片”还是一种麻醉剂,还不被当作毒害生命的“毒品”来看待,并不具有我们现在这么强烈的否定意义。

如果我们从柏拉图的观点来理解的话,不妨把这种“鸦片”即主导的意识形态,理解为“高贵的谎言”(神话),它的政治目的正是为了塑造国家认同的根基。

马克思观点的适用性或者说局限性在于:马克思是在一种超克民族国家的共产主义立场上来看问题的,所以他对于宗教和意识形态的批判性观点,只有在超越民族国家的历史阶段(仅仅是一种可能性)上才能完全显示其意义。

但我们当下的生存境域还是“民族国家时代”:我们基本的生存空间仍然是国家政治空间。所以,就需要比马克思更多地强调作为“鸦片”的意识形态的一定程度的历史合理性。

其二,说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是鸦片,对也不对。

对在,任何一种“意识形态”都有麻醉和安慰的功能,自由主义作为西方的主导意识形态,照样具有“鸦片”的功能。

不对在:如果将“意识形态”看作“毒品”,是需要禁绝的东西,这是有问题的:历史上持久的社会都需要一种主导意识形态(具有麻醉和安慰功能的“鸦片”)来作为国家认同、社会团结和合法性的支撑,否则社会就难以维系了。

如果没有自由主义“鸦片”,欧美社会如何维系?

如果完全禁绝任何一种意识形态,那就会走向政治虚无主义。

其三,当谈论“马克思主义”这个词的时候,应该区分:作为意识形态的马克思主义,和作为批判思想的马克思主义。

一般情况下,批判的马克思主义不担负“鸦片”的功能,而是担负让人们从鸦片的麻醉中“清醒一些”的功能。

在欧美社会,马克思主义者、自由主义左翼还有一部分保守主义知识分子就是担当的“清醒剂”的功能。

正是在一种“鸦片”和“清醒剂”的相互对话、相互制衡甚至相互对抗中,一个社会才可能良性发展。

一种良性的批判,恰恰保持了主流意识形态的自我反思和自我限制,恰恰构成了一个民族国家的内在的自我批判、自我矫正、自我超越的活力。

其四,当然,安慰剂和清醒剂的作用都不是凝固不变的。

如果是在塑造国家认同的意义上来谈“安慰剂”的。
针对于塑造国家认同的“安慰剂”,批判的马克思主义、世界主义等可能都是“清醒剂”。

反过来,塑造国家认同的各种主流意识形态,对于终日沉迷“超克国家”想象的人,则又可能是一种“清醒剂”。

谢选骏指出:按照上述观点,马克思及其时代愚昧无知,所以认为鸦片是好东西,不是坏东西。既然如此,那么英国对中国发动的鸦片战争是否正义战争?甚至是一种宗教战争了?但是按照现代观点看,鸦片不是好东西,属于毒品,鸦片战争因此不是正义战争,不是宗教战争。马克思列宁主义宣传歪理,说明他们自己是贩毒集团:

1、如果宗教是鸦片,那么马列主义作为一种世俗宗教,同样是鸦片,马列主义集团作为贩卖马列主义的武装集团,显然是毒贩团伙。

2、如果宗教不是鸦片,而是高级精神追求,那么马列主义诋毁宗教、推销“反宗教的宗教”。其行迹类似于放弃合理的处方药不用,而兜售非法毒品的贩毒集团。马列主义集团作为贩卖非法思想毒品(马列主义)的武装集团,依然还是毒贩团伙。所谓清醒的马克思主义,其实也是通往奴役的道路。所谓清醒的马克思主义,就是通过貌似合理的批判,来摧毁传统的公众的处方药之威信,然后开始兜售自制的非法的毒品之走私货。其尽头,就是“社会主义阵营”的流放地和斯大林主义的动物庄园。

谢选骏:满清让中国倒退三百余年



网文《中国历史上最大的文化浩劫》报道:

最惊心动魄,极为阴险,中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焚书事件——清鞑乾隆编纂四库全书时销毁了对满清不利的书籍总数,据统计为一万三千六百卷。焚书总数,15万册。销毁版片总数170余种、8万余块。除了焚毁书籍,满清还系统的对明代档案进行了销毁。目前明代档案仅三千余件,主要是天启、崇祯朝兵部档案,也有少量洪武、永乐、宣德、成化、正德、嘉靖、隆庆、万历、泰昌朝的官方文书(其中很多已经被满清修改过)。其余估计不少于1000万份明代档案,已经全部被销毁了。除了销毁书籍和档案外,满清还系统的对残存书籍和档案,进行篡改。根据韩音湖等编纂的《明代蒙古汉籍史料汇编》,满清在文字狱时代曾经对有关蒙古、满清的各种记录做过系统的销毁和篡改。“皇明”字头:此类字头书籍,全部销毁。《嘉靖、隆庆、万历、天启四朝注略》,这本书乾隆年间被军机处奏准列入全毁书目,《嘉靖以来首辅传》乾隆四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奏准禁毁,"甲申"字头此类字头,全部禁毁,《朝鲜征倭纪略》禁毁满清查禁。焚毁的“军”字头、“经”字头、“明”字头的部分书籍名录,见下文。“漏网之鱼”的几种史料有《江变记略》,叙述满清八旗在江西杀戮奸淫的暴行,尤其是其中叙述八旗匪徒,对妇女通宵达旦的实施轮奸;《扬州十日记》:亲历者叙述满清在扬州十天的大屠杀。

《四库全书》的编修可以说是全国图书都要进献检查,不仅不利于满清禽兽的文献被禁毁,连前人涉及契丹、女真、蒙古、辽金元的文字都要进行篡改。查缴禁书竟达三千多种,十五万多部,总共焚毁的图书超过七十万部,禁毁书籍与四库所收书籍一样多。“初下诏时,切齿于明季野史。其后,四库馆议,维宋人言辽金元,明人言元,其议论偏谬尤甚者,一切拟毁,……隆庆以后,至于晚明,将相献臣所著,靡有孑遗矣”。明清之际,黄道周、张煌言、袁继咸、钱肃乐、顾炎武、黄宗羲、孙奇逢诸人的著作,均于例禁。后来稍稍放宽,有些人的著作,只要“改易违碍字句,无庸销毁”。但对钱谦益、吕留良、屈大均、金堡以及戴名世、王锡侯、尹嘉铨诸人的作品,查禁特别严厉。乾隆时被销毁的书籍“将近三千余种,六、七万卷以上,种数几与四库现收书相埒”。

吴晗说过“清人纂修《四库全书》而古书亡矣!”文字狱如此之彻底,一篇吴三桂的“反满檄文”,一本《扬州十日记》,一本《嘉定屠城记略》,竟在中华本土湮灭二百多年,二百多年后才从日本找出来!《四库全书》所收古籍许多经过篡改是尽人皆知的事实。与清代统治者利益相关的明朝人的文学和历史作品遭到大力剿灭,而且殃及北宋南宋。《四库全书》的编纂者对于反映民族矛盾、民族压迫和民族战斗精神的作品尽量摒弃和抽毁,对于不能不收录的名家名作则大肆篡改。如岳飞《满江红》名句“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胡虏”、“匈奴”在清代是犯忌的。于是《四库全书》馆臣把它改为“壮志饥餐飞食肉,笑谈欲洒盈腔血”。张孝祥名作《六州歌头·长淮望断》描写北方孔子家乡被金人占领:“洙泗上,弦歌地,亦膻腥。”“膻腥”犯忌,改作“凋零”。陈亮的《水调歌头·不见南师久》词云:“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于中应有,一个半个耻臣戎。”“耻臣戎”犯忌,改作“挽雕弓”。还有更荒谬的,辛弃疾的《永遇乐·千古江山》中的“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被改作“人道宋主曾住”。“寄奴”是南朝宋开国皇帝刘裕的小名,“宋主”可以说是他的尊称。这两句的格律也应作“仄平”,两个字的音也都是“仄平”,改为“宋主”并不涉及音律问题;“寄奴”二字也与清朝犯忌的“胡”、“戎”、“夷”、“虏”等了无关涉。那么为什么还要改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用小名称呼帝王,做惯了奴才的《四库全书》馆臣看到就感到别扭,因此即使没有“违碍”之处也要改。

另外,根据一些近代学者,发现的宋代刻本看,很多描绘金元屠杀的史料,在满清《四库全书》中,全部遭到了删除和篡改。最令人发指的是,满清还通过篡改文献,达到对汉民族进行诬蔑的目的。如满清宣称,张献忠立有碑文,曰:“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但根据近年四川考古工作者,找到的张献忠碑文看,实际却是:“天生万物,与人人无一物与天鬼神明明,自思自量”,根本没有七个杀字。这些杀字,显然是满清走狗胡编出来的。鲁迅在他的文章里举了一个例子。现摘录如下:现在不说别的,单看雍正乾隆两朝的对于中国人著作的手段,就足够令人惊心动魄。全毁,抽毁,剜去之类也且不说,最阴险的是删改了古书的内容。乾隆朝的纂修《四库全书》,是许多人颂为一代之盛业的,但他们却不但捣乱了古书的格式,还修改了古人的文章;不但藏之内廷,还颁之文风较盛之处,使天下士子阅读,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的作者里面,也曾经有过很有些骨气的人。 

清廷的自大与保守,让世人诟病不已。这是由满洲人群整体上的野蛮状态决定了的。虽然在满洲鞑靼二百多年的基业中,有2.5位皇帝曾大胆地张开双臂拥抱欧罗巴文化,但最后都狗尾续貂、无疾而终。前者是一手缔造“康乾盛世”的康熙鞑靼,其次是在积贫积弱的国运中试图通过“戊戌变法”来扭转时局的光绪鞑靼,剩下的半个皇帝就是“亡国之君”宣统鞑靼了。(现在的新满洲人、共产党中国人称之为“鞑靼”为“大大”。)

由于满清鞑靼极度愚昧,文明被彻底的扼杀掉。入关之后,满洲鞑靼鼠目寸光,闭关锁国、重农轻商、轻视科学等一系列错误国策的危害显而易见,如果是在思想活跃的情况下,这些问题都不难发现和解决,只不过是残酷的思想迫害使得作为社会精英的知识分子噤若寒蝉。龚自珍只得无奈的仰天长啸“我劝天公重抖擞,不拘一格降人才。”

这哪里是没有人才?!是没有言路!由于满洲鞑靼兽性的杀戮,中国人的精神死了。从此时起,中国的各级官吏不再自称“下官”、“卑职”,自王公大臣起在皇帝面前口口声声自称“奴才”,朝野上下弥漫着噤若寒蝉的恐惧,这种味道好像行将就木的气息。一个民族的精神死亡,也也意味这个民族的灭亡!从此,中国不是发展, 而是全面倒退,一派江河日下之势。

现在某些人极力鼓吹“康乾盛世”不过是覆灭前的回光返照,好象临绝前的垂死挣扎,只要稍有文化常识与历史知识的人,都能看出“康乾盛世”不过是野蛮的杀戮、阴毒的精神摧残、残酷的独裁暴政的代名词。就经济方面而言,所谓的“康乾盛世”其实大多是对明末的恢复性增长。明末崇祯时就有田783万顷,而顺治16年(1659)中国耕地总数是549万顷,直到到乾隆31年(1766)到741万,数字刚接近明末土地数字(《清朝文献通考》田赋所载)。可见 “康乾盛世”生产恢复是缓慢的,过了一百年才到了明末的生产规模。

或曰 “康乾盛世”时清朝综合国力居世界第一。此说不假,只是清朝以前中国的经济总量一直就是世界第一,不是清朝才是世界第一的,这首先要归功于中国雄厚的基础。满清之前宋朝的经济总量占世界75%,明朝占45%,清朝占25%。明朝雇佣经济的工商业及海外贸易十分繁荣,就经济比例而言十分合理,距离资本主义已不遥远。同居世界第一的清朝在质上已差之千里,搞的近代资产阶级软弱无力,担当不起革命的重任。

康熙在与俄国进行《尼布楚条约》的谈判中,逐渐意识到精通俄语与拉丁语人才的重要性。回京后,于1708年设立“内阁俄罗斯文馆”,让八旗子弟“专习俄罗斯文字,以备翻译”。到雍正年间,又从四译馆中分出“西洋馆”,“招满洲青年专修拉丁文”,以《华夷译语·拉氐诺话》作为教材。《华夷译语》本是洪武年间官方编纂的一部蒙汉对译辞书,后来逐步扩充收录语种,成为中国近代早期的外文译汉文的官方辞书。可笑的是,《华夷译语》沿袭了历史上汉译佛经的体例——外文词条都是以汉文注音,如“Don't answer at random”注音为“洞脱,唵五史为,阿脱,而蓝道姆”,教学效果也可想而知了。这都是由于满洲人的愚蠢。他们像毛泽东一样,只愿意任命自己的子弟进入大学,结果是大学的瓦解和堕落。

谢选骏指出:满清让中国倒退两百余年,现在,又经过一百年了,中国终于步履蹒跚地追赶了上来,但是始终不得现代文明之要领。下一步,中国该怎么办呢?中国如何摆脱“第二满洲”即共产党统治呢?满洲人相当野蛮原始,甚至到了霸占中国两百年后的十九世纪都是如此。在清人昭梿撰写的笔记《啸亭杂录》中,竟有这样一段关于清初满洲武将阿里玛的记述:据载,阿里玛力大过人,能够举起盛京实胜寺前重达千斤的石狮子,还能够揪着自己的头发使身体离开地面!这显然只是萨满教神话的余孽。如果中国不能摆脱共产党这个第二满洲的控制,又如何可能“行稳致远”呢?

谢选骏:欧立德有关满清研究的不足之处



《欧立德:清代满洲人的民族主体意识与统治》(明清史研究资讯微信公众号 2016-03-07)报道:

满洲人是突然出现在历史的舞台上的。虽然规模不大却表现出不同于其他集团的强劲的军事力量。固然,他们能出现在北京街头是出人意料的,而他们居然在巩固政权上取得成功,那就更加令人惊异。满洲皇帝能够把他们的统治从1644年6月维持到1912年,恐怕任何人都始料不及。其实,满洲人给历史学家提供了许多饶有兴味的问题。其中一个值得认真探讨的基本问题就是所谓“以少数人进行统治的问题”,即满洲生口作为不及汉人口数350分之1的少数民族,为什么能够征服并维持对中国的统治长达近300年。郭沫若曾说,清人入主中国200多年实在是一个奇迹。与这个问题相关的另一个问题是,并非汉人自身,而是不同于汉人的通古斯族系满洲人在中国史上一个重要的时期里治理中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谢选骏指出:难怪人们说郭沫若是个汉奸卖国贼。)

清朝贵族昭梿撰写的著名笔记《啸亭杂录》中,有关于清初满洲武将阿里玛的一段记述。据载,阿里玛力大过人,能够举起盛京实胜寺前重达千斤的石狮子,还能够揪着自己的头发使身体离开地面。当然战场上也战功卓著。然而就在满洲人进入北京城后不久,他卷入了一些纷争,屡次触犯法律,终于皇帝下令将他逮捕,并以多项罪名判处死刑。当他听到皇帝对自已的判决时,表现得十分冷静,只说了声“好男儿安惜死为”。这样他被五花大绑,押入囚车,前赴北京城东南的刑场。但是当囚车抵达宣武门,即将离开满洲人起居生活的北京内城时,他突然把脚蹬在城墙砖的洞里使囚车停下,高声叫道“死则死耳,余满洲人,终不使汉儿见之,诛于门内可也”(《啸亭杂录》卷8)。

不管这段记载是否出自史实,它使人注意到清代的满洲人在构筑自身的民族主体意识时使用了历史的或者神话传说的手法。另外,尽管近在咫尺,汉人对满洲人却始终抱有一种“非我族类”的异己观念。该观念深深渗透到19世纪广为流行的众多笔记文学作品当中,而撰写于19世纪初期嘉庆朝的《啸亭杂录》正是清人笔记中广为人知的一部。该书出现在由于文化的演变,像阿里玛这样的英雄人物久已不见经传,对这类人物的事迹也不再是用平易好懂的满洲话,而是用典雅的汉语来加以记述的时代里,因而阿里玛的故事,以及这个故单纯建立在满洲人对汉人的军事支配之上,而是在把统治的基础置放在一个不同民族上来进行治理。满洲人的差异性有重要的政治意义,事被满洲王公贵族再度加以记述这件事本身,就有了下面的一种意味,即,尽管文化现象发生了种种变化,满洲人仍然保持着自己的自尊心,这种自尊心与满洲人自身特有的素质和生活方式分不开,这样一种观念仍然在被继续着。本文试图对这种满洲人的特质加以诠释,同时为了加深对作为中国史一部分的清朝史的理解,力图从广义的角度来作此尝试。

满洲人创造的奇迹——满洲人是突然出现在历史的舞台上的。虽然规模不大却表现出不同于其他集团的强劲的军事力量。固然,他们能出现在北京街头是出人意料的,而他们居然在巩固政权上取得成功,那就更加令人惊异。满洲皇帝能够把他们的统治从1644年6月维持到1912年,恐怕任何人都始料不及。其实,满洲人给历史学家提供了许多饶有兴味的问题。其中一个值得认真探讨的基本问题就是所谓“以少数人进行统治的问题”,即满洲作为不及汉族人口350分之1的少数民族,为什么能够征服并维持对中国的统治长达近300年。郭沫若曾说,清人入主中国200多年实在是一个奇迹。与这个问题相关的另一个问题是,并非汉民族自身,而是不同于汉人的通古斯族系满洲人在中国史上一个重要的时期里治理中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对于第一个问题的回答通常是,由于满洲人遵循朱子学说的统治规范,从而获得了在政治上生存发展所必须的、富裕而有教养的汉人士大夫们的支持,由此维持了自身的地位。对第二个问题,即所谓“满洲问题”,也就是1683年最终确立的满洲征服者和汉人臣民之间的关系的协调,一般的结论是,由于满洲人完全与汉人社会同化,故清朝乃满洲人的王朝这一性质特征变得不甚重要了。

在思考满洲人成功的原因时,我一直企图把立场上相去甚远的“清史”和“内陆亚洲史”联系起来加以研讨,而我的结论也不同于历来对于满洲人的中国统治的意义所作的解说。换言之,清朝的洪业来自于满洲人对中国政治传统的适应能力,以及其保持自身特殊素质的能力这两个方面。清朝既没有完全摆脱儒教的束缚而只具有狭义的统治上的利害,也不单纯建立在满洲人对汉人的军事支配之上,而是在把统治的基础置放在一个不同民族上来进行治理。满洲人的差异性有重要的政治意义,构成满汉关系特征之一的紧张感原本就是存在的,并与清朝的统治秩序相始终。常言道“天下可以马上得之,不可以马上治之”,如果说这是历史的真实写照的话,满洲人在下马之后并未离之远去,那也是事实。然而维持两者之间的平衡却谈何容易。

笔者在研究满洲人的帝国洪业时感到,对于17—18世纪满洲人的民族主体意识很有详加了解的必要。因为这一点不仅有助于回答“由少数人进行统治的问题”(清朝是怎样成功地将其统治权维持了近300年的),还可以回答所谓的“满洲问题”(清朝的统治者不是汉族而是满洲人,这对于晚期中华帝国的历史有怎样的意义)。在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不采用所谓的同化之说。我从老一辈学者孟森、郑天挺、王钟翰、Karl Wittfogel、Joseph Fletcher和David Farquhar等,以及近年的Beatrice Bartlett、Philip Kuhn、Pamela Crossley、定宜庄、刘小萌等人的研究成果中得到了许多教益,更受到日本学者稻叶岩吉、浦廉一、百獭弘、三田村泰助、宫崎市定、神田信夫、松村润、冈田英弘、细谷良夫等人学问上的诸多影响。他们把清朝的统治作为“异民族统治”的一个事例来理解和阐释的作法给我以重要的启迪。

由少数人进行统治的问题——在理解上述命题的时候,首先要说明对于清朝历代来说为什么保持“满洲”这个概念是重要的。我的推论是,如上所述,王朝统治的正统性是以两种理论为基础的,而且需要由清朝统治者自身来奠定这个基础。理论之一基于中国传统的王权思想,另一理论则是基于满洲人作为外来征服集团所具有的利害关系,这个相对狭隘的认识。在上述两端之间,可以看到代表大多数人的具有广泛性的主张与代表少数人狭隘利益的主张,普遍主义与排他主义,学识为本的实力主义与贵族主义,以及文武两派理想上的差异所造成的种种紧张与对立达到了极限的程度。对于清朝来说统治中国的重要课题之一,就是在上述矛盾之间保持某种平衡。无论天平向何方倾斜,都有招致失败的危险。

清王朝如果摈弃第一种理论(通常称之为朱子学的正统论),比如废除科举制度,势必失去汉人知识分子的支持,而统治本身也变得不可能。另一方面,如果容许破坏满洲集团与多数派的汉人集团之间在定位上原本不可逾越的界限,允许满洲人分散到一般的人群当中去,就可能损害满洲作为征服民族,通过不断的自我完善和团结的努力而形成的权力以及民族主体性的一体化(在这里我使用“族群主权”这个字眼),并危及该王朝的今后。在第一条路上有不到百年就归于灭亡的元朝作为前车之鉴,在第二条路上,有皇太极再三告诫文化演变的危险时提到的金朝。

值得赞许的是,满洲人统治者似乎意识到,强调以民族主体性为基础有可能导致政治的不安定,所以一再宣称“满汉一视同仁”,对待汉人时作出一种儒家的姿态。然而他们的内心的思考与其外在的行动其实有很大的出入。1730年刊行的《大义觉迷录》记载了雍正帝针对汉人的反清言论所作的答辩,或多或少地表露出满洲人对自己的少数派地位的不安,不过类似的情形并不多见。就这件事而言,后来乾隆帝即位不到两周,就下令收回其父亲的布告,显然事出有因,并非偶然。因为该书不仅暴露了清王朝对汉人的不信任,也轻易地暴露了对王朝自身形象所持的某种偏见。

再者,如果把维持满洲人统治以及满洲人集团的凝聚性看作清朝统治成功的基本条件,并同时承认清朝的统治确实取得了相当大的成功的话,那么必然与持满洲汉化论的人意见相反,会得出满洲人保持了自身的民族主体性的结论。不过,我们所能看到的有关满洲人的民族主体意识的记述,讲的都是在18世纪初叶以后满洲的民族特性濒临失传,清廷为了保持其特点而采取了种种挽救对策,却仍然未能阻止满洲人摈弃自身的传统习俗而接受汉人的文化。清廷把注重“国语骑射”、“崇尚简朴”作为“满洲之旧道”加以鼓励(或者说是敦促),却未能收到相应的效果。既然如此,保持满洲人的民族主体性又从何说起呢?

要回答这个问题,应该再一次研讨最具有满洲特色的八旗制度。历史上内陆亚洲地区的其他集团也曾采用类似的高度军事化的社会组织形式,而满洲人的八旗制度则最明白不过地表明了满洲集团的非中国(中原)的性格特征。除了皇帝外,无论满洲的男女老少,都属于八旗,八旗的历史和满洲的历史互为表里不可分割。我在拙著中指出,对于民族主体性这个问题,无论就精英阶层还是就普通阶层来看,都应当作为八旗组织内部发生的一种现象来把握和分析。我发现,随着清朝的姿态从征服中国变为统治中国,清廷理想中的标准的“满洲之道”,在一定程度上被注重实用性的“满洲之道”取代了。八旗的牛录就是征服者们的老家,随着时间的推移,居住在牛录里的成员被再度定义,满洲人成了旗人,反之旗人也等同于满洲人。这个演进过程的最后,就出现了20世纪50年代中国政府把清代的旗人统统认定为满族这个最有代表性的结果。

清朝建立统治最初的约80年间,清廷试图通过在北京驻扎京旗和在地方驻扎驻防八旗来维持对中国的统治。因此八旗兵不但进驻了北京,1645年在西安和南京,后来发展到在中国各主要城市里都实行局部占领,一共建立起18座“满城”。起先对其中的12处规定要和北京一样实行旗民分治的隔离政策,后来推广到驻防所在的所有满城。被派往驻防城市的八旗兵要携带自己的家眷同行,被安置在与当地汉人完全隔绝的满城中居住。但是除了北京,无论去哪里驻防,都不得在当地拥有财产。到18世纪中叶为止,旗人如果死亡,其尸体要运回首都北京安葬。在观念上清廷对地方城市的占领是一项暂定措施,驻防兵的任务也是临时性的,北京和驻防北京的各旗,仍然是满洲人以及所有旗人真正的“老家”。这个人为构筑的观念,正是清王朝为了维护作为征服者的满洲集团的纯粹性,防止雍正帝称作旗人“入籍”现象发生的一整套设计的核心。

在有清一代这些措施被有效地加以贯彻。让部族的忠诚不二的军队分散驻扎在中国各主要地方城市,在城墙高筑的首都和宫殿部分集中半数以上的兵力,这些措施充分保障了清王朝的安全。各省中的满城则在不断提醒人们注意,是征服者对当地汉人居民拥有至上的权威。驻防八旗形成一个网络,充当朝廷监视地方的耳目。驻防八旗的绝大部分由满洲出身的旗人来统御,这种人事体系成为所谓第二官僚制的一部分。在这里“民族同等”是不被考虑的。地方的八旗官员随时与他们的“圣主”互通信息,不仅报告官兵的行动,还不断汇报地方的一般情形以及文官们的动向。

通过上述方法来借助八旗的力量,也意味着要以巨大的经济上和政治上的付出为代价。八旗对于清王朝的重要性,也充分体现在清廷对旗人在制度上的种种支持及为此投入的大量财力上。究竟花费了多少万的银两,其数字难以准确计算。国家每年的巨额岁收,要大量用于旗人的俸饷,口粮的购买,赏赐和各种特殊津贴以及债务的豁免,还有投资计划和官缺的追加以及城市建设上的拨款。为了维持八旗制度、八旗驻防和旗人特有的生活方式,哪怕再多的支出也在所不惜。又因为严格限制旗人的求职谋生,使庞大的劳动力资源闲置一旁,为此也不得不支出经济上的代价。一方面直接影响到各旗人口的不可逆转的生活贫困化,最终给整个国家造成损失,另一方面从政治上看,更直接地造成满洲人和汉人相互背离的、根深蒂固的互不信任。不仅是在清初,多数汉人对满洲人的所谓“天命”说持怀疑态度。满洲人意识到汉人的这种怀疑,这反过来又加重了他们对汉人的不信任以及作为统治者的不安心理。

此外,出于需要安定以及自尊心上的理由,满汉双方都有需要把偏见和恐惧心理隐藏起来,这是在标榜“满汉一家”的口号下进行的。然而尽管如此,所有层次和形式上的满汉接触,实际上都无可避免地伴随着某种紧张。满洲的民族主体性和八旗体制相互重合的第二条途径是,通过保持一系列特有的日常生活及行为方式,将旗人同汉人有效地区分开来。八旗制度通过满城的城墙、各种军事配置、建筑物的特殊性等,硬性地将旗人隔离在满城内。同时八旗制度使得满洲人在经济方面也引人瞩目,在清朝社会内享有独特的权利和地位。特别是对于满洲旗人和蒙古旗人,甚至在职业方面,八旗制度都明确规定生活条例,禁止他们从事除兵士和官吏(有时还包括务农)以外的任何职业。作为补偿,对于旗人的出仕,在激烈的竞争中提供种种方便和优遇。不仅如此,旗人还享受法律上的特权,如免受民事诉讼的审理,可得到各种宽大处理,以及减刑等特殊待遇。

除非是就某个事例具体讨论其背景,一般说来,伴随八旗的地位而来的各种现象里,很难看到从本质上是属于民族性质的东西。但是如果我们注意到八旗的身份乃是世袭的这一点,情形就大不相同了。与一般社会中经常流动的精英阶层所拥有的特权不同,由制度规定下来的旗人的生活方式,明白地显示出少数派的军事等级制度的特质。从清朝主张的族群主权论的历史背景和政治背景来看,八旗制度和满洲人同为“固伦”(满语“国家”之意)的基础之说其实并不互相矛盾,甚至可以说两者实际上意义相同。很明显各旗又是民族性的社会组织,从17世纪初叶形成以来就具有这一性质。因为拥有各种满洲特色的文化习俗(当然有时候被削弱或者改变),以及确信有共同的生活方式、制度以及共同的历史为基础,八旗使得清帝国的民族集团“满洲”集结起来,并作为一个世代相承的世袭集团而存在发展。

对于这点只要看一看18世纪满洲人的民族主体意识就一目了然了。1720年以后,一方面是满洲人的传统和民族语言趋于消失,一方面是清廷和满洲中高层官僚精英意识到这将危及王朝的根本。驻防八旗和禁旅八旗之间差距的拉大,使朝廷无法否认满洲人对中国的统治条件在起着变化。虽然清廷不情愿地作出妥协,让满城内的八旗兵像北京的牛录一样,以满城为自己的“根据地”,却又把何时何地可以实施的决定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可能是估计到不管是回首过去,强调历史意识与耻辱心,还是强调肩负的义务,都难以指望收到理想的效果,雍正帝(他通常是实践派)从保住“满洲”的旗号出发,决定立即着手进行人口统计和财政改革,以便减轻成为沉重包袱的八旗制度。这一系列改革包括对八旗成员的家世作全面的再调查,使八旗满洲、蒙古与汉军在制度及地位上差别扩大。到1779年为止,汉军旗人撤出了除北京和广州以外的所有满城,在事实上销声匿迹。这一措施表明,尽管可以说八旗是多民族的社会组织,八旗存在的最大理由不过是要维持满洲人(以及蒙古人)在清帝国中的统治地位而已。

在巩固“族群主权”的基础方面八旗组织扮演的重要角色正在于此。如果说维护满洲人的民族色彩,就意味着必须维护承认满洲人在中国的首崇地位的有关制度,那么这一切要由王朝自身来付诸实行。在该过程中,不论是否有意识地强调目的之所在,正如王朝的精英们坚持“满洲之旧道”的理想那样,规定旗人生活特征的典章制度的存在,以及经济关系上的维系就具有格外重要的意义。朝廷沿此道前进,无疑是比较容易做到的事情。也就是说,虽然在文化上很难做到强迫每个人讲满洲语,但从制度上增减乃至剥夺钱粮的发放却是可以做到的。因此,虽然都理解男性和女性的所谓满洲气质形象有所不同,但对于男性,国家要鼓励的理想目标,乃是经久不变的满洲男子的阳刚之气。与此同时,也提倡被官方认同的文化上已经有所改变的满洲女子的形象,从而保证了通过八旗来组织家庭并进行人口的再生产。

人们常常会问,到底是什么使这些满洲人可以称得上保有了所谓的“满洲”特质?如果用朝廷理想中的“满洲之道”来衡量,恐怕很难说他们还像满洲人。如果张望宫廷里的情形,真不免黯然神伤。在皇帝周围,到处充斥着不习骑射,也早已忘记如何使用本族语言的满洲人,他们保持的满洲固有文化仅仅是辫发和女性不缠足的传统习俗,以及对昔日辉煌的追忆。但是,随着文化上与汉族的差距趋于缩小,充当八旗组织成员的资格与属于满洲民族性的其他感情因素相结合,成为确定满洲身份的决定性指标。这样,原来仅仅负责管理和整顿满洲人生活的八旗组织,又成为保存满洲民族特征的场所。

乾隆朝时,只要是隶属于八旗之下,如今不论谁都被看作“满洲人”。归属八旗这一点,既是划分民族的一道界限,也成为判定民族的基本要素。哪怕是讲汉语,用汉文吟诗,甚至在家里娶汉人女子为妾的人,只要他有旗人的身份,就足以保证他继续拥有原来的民族属性。人们每每可以从他的姓氏,他的元配妻室的天足,以及在饮茶时加奶的生活习惯,或者到他家附近走动,看他家的红白喜事以及举行祭祀时的种种礼仪,去发现他与真正汉人之间多种多样的差异。甚至他的不事劳作,也是旗人特征的一部分。用那些厌恶旗人的汉人官僚的话来说,旗人者,“不仕、不农、不工、不商、非兵、非民”也(《皇清经世文编》卷35)。在中国社会的哪个部分好像都没有他们的位置,然而他们的确生活在那个社会当中。

在验证是什么使得满洲人可以成为“满洲”的时候,我们不能说这个名称没有反映出群体的本质或者属于真实范畴的东西。准确地说,从1635年被定名的那个瞬间开始,“满洲”就作为被高度政治化了的民族名称而出现。这个名称不单包含了文化上、血统上的因素,更超越了上述内容。原来八旗满洲的那些后裔们在很高的层次上表现出文化的融合,也因此而在内陆亚洲史上留下名声。不过用来识别民族的那些典型指标,比如语言、风俗、服装和宗教信仰等,并没有完全消失,与汉人的通婚直到清末也还被看作是很特殊的事例。八旗的社会组织显示出很强固的力量,直到今天也还在很多地方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另一方面,如果用17世纪规范的满洲人标准来衡量,18世纪后半叶及19世纪的满洲人可能就显得不那么像满洲人了。

然而如果承认17世纪中的那些独特的习惯传统把他们塑造成了满洲人,那么后来无论在1750年或者1850年,正如那时出台了一系列对策及技术性办法,以求保证延续自身所必需的条件,说明这个群体尽管在很多局部已经起了变化,但仍然是作为“满洲”而继续着它的存在。“满洲”的事例也清楚地表明,像这一类民族的民族特质,并不简单的是一个政治上构筑的概念,同时也是由文化和历史的要素,以及血统的正统性而形成的,如果抛开了这些,一切就都无从谈起。在此向我们提示的另一点是,注意制度上的地位、构造(一般很少将其与民族特质的问题联系起来)对于企图解释族群里的人们是如何拥有共同的民族主体性的历史学家来说,很可能有重要帮助。

所谓“满洲问题”——要对第二个大问题即所谓的“满洲问题”作出回答,目前尚有相当的距离,需要进一步的考察。但至少可以认为,清朝的统治者是来自内陆亚洲的集团而不是汉人这一点,就是重大的差异。可以从三个方面来对此加以阐释。其一是满洲的政治模式,其二是疆域问题,其三则是它的多民族性。在谈论这三个方面时,我们首先可以从既往的关于“异民族统治”模式和其他有关“征服王朝”的研究成果中受到启发,帮助我们清楚地看到满洲帝国与其他中华帝国有着极其不同的形态这个事实。早在1644年以前的中央欧亚大陆的东部,就有相当大的一个区域已经归入清这个“联邦”式的国家,这一点提醒我们注意清帝国在构造上的起点是很独特的。“大清”国的理想,不简单是继承秦始皇留下来的东西,同时包含成吉思汗留下来的遗产。

在历史的大舞台上,满洲人很自觉地填补了250年前因为元朝崩溃,蒙古人退走而留下来的广大空间。比如说清朝即使1800年以后走向衰退,也始终坚持经营承德和陪都盛京,这是清朝与其他征服王朝的共同点,却很难在中国传统王朝中发现类似现象。乾隆朝时宫廷里上演12世纪金朝战胜宋朝时的祝捷歌,也足以表明满洲人在有意地追随前代蒙古人、女真人、契丹人的足迹。另一方面,这一切与把清朝皇帝与传说中的圣君尧舜相提并论来加以称颂,似乎并不显得互不相容。由此我们不难看到满洲帝国的形象是如何地具有多重性,又是如何地不同于中华帝国的一般形象。

清朝统治中最能够体现满洲特征的是第一点即满洲的政治模式,对此我想用“团结保守主义”(指满洲人有一种锁定各个阶层,以便在现状受到威胁时进行抵御的倾向)来称呼之。当然,任何统治集团对于上述行动(指遭受威胁)都必须负起责任。但是族群主权似乎特别强调了满洲人当中的“团结保守主义”。众所周知,满洲人精英对于自己在帝国的等级体系中位居顶点的地位并没有足够的自信,因为担心有人非难自己的优越性和正统性,在要求清朝皇帝必须是合乎古代天子倡导的最具仁义之心的传统君主的同时,又必须十分果决和不时表现出冷酷无情。每每有人对这样的作法表示怀疑,但是据我看来,满洲人为了保全自身的权力和旗人的优越地位而表现出来的全力以赴奋不顾身,无疑有其值得肯定的一面。

实际上有为之君在清朝占居的比重,比中国历史上任何一个王朝都大。这也许只是一种偶然的幸运,但至少还有其他两点应当加以考虑。一是,由于他们不是汉人,故不受长子继承皇位传统的束缚。按照阿尔泰语系民族的风俗,实行被约瑟夫·弗莱彻(Joseph Fletcher)称为“族长后继者制”的原则,使得他们可以自由地选择最具实力的皇子立为储君。这样,满洲人就很幸运地避免了在长子继承制下不免发生的因长子愚钝或行为不肖而带来的弊端。同时清朝统治者在履行自身职责时显得聪明而诚实。对于清朝统治集团(包括大多数满洲人官僚)在整体上表现出勤勉的态度,可以理解为满洲人作为外来的统治者,懂得时刻警惕有人危及他们既得的权益,必须永远居安思危的道理,并且一以贯之。其证据之一是他们似乎深切感到有必要弥补因自己的夷狄出身和非正统形象造成的缺欠,并显得不惜矫枉过正。

上面所说的倾向,可能有助于解释在满洲人精英中能够看到的那种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团结,以及满洲人精英在执行统治者职务时肯于自我奉献的认真态度。但是上述种种在19世纪却带来适为相反的后果。也就是说当时的极度过敏,转而变成了严重的保守主义。满洲军事机能的全面衰退,国内动荡的增加,西方帝国主义势力的入侵,1842年以后发生巨变的世界环境要求创造性地顺势应变,而对此满洲人几乎完全没有指导应对的能力。就在束手无策的状态中,清朝统治者放弃了自己民族的遗产,逐渐地退到依赖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礼仪制度而求生存的道路上去。

在此以前他们曾经具备的儒教天下观和排他的民族主义之间的平衡感在此时丧失殆尽,满洲人盲目地为保护皇朝而献身表现为一种利己的行为,结果成了自我毁灭的行为。1901年以后,哪怕是实行改革,也明显地偏袒满洲,这使得清朝在面对汉人臣民时失去了处理国事的能力,更不用说公正廉明,从而加速了王朝的灭亡。当然曾经力图使原来的体制从帝国制向近代国家制转变,但对于立宪政治形式下的改良尝试,汉人的反应是信疑参半。问题出在清朝政治模式的特征,是对其成功以及最后的失败都同样应当负有某种责任的“团结保守主义”,不可思议地造成满洲人从权力的宝座跌落下来。历史学家们对于革命派的真正不满是针对皇帝制度本身,还是针对满洲皇帝的统治,意见不尽一致。同时在主张革命的一派内部,对于横亘在面前的广大疆土究竟如何进行统御,对形形色色的人群如何管理,很早就展开了热烈的争论。

第二个方面是清朝在地理上的遗产。从这里不难发现满洲人统治上的特征。简单地说这份遗产是,清朝把地理上属于内陆亚洲的许多地区,如东北、蒙古、西藏、新疆,都编入了大清帝国的版图。先是中华民国,后来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了这个疆域。主张这个版图是满洲人依靠自身力量实现的论者认为,满洲人是中国传统的边疆地区的一员,他们进而赢得了其他内陆亚洲地区其他民族的信任,于是把这些民族/部落也置于藩篱当中。但是,一般来说不能认为满洲人和其他内陆亚洲的部族之间的关系不存在问题,比如对于准噶尔部,满洲人哪怕是形式上,也没表现出与对方有阿尔泰族系的亲近意识。东部的蒙古人对于满洲人来说是最亲密的盟友,然而为了迫使一部分东蒙古部落臣服,清朝还是不得不动用了武力。

17世纪和18世纪生活在内陆亚洲的人们究竟怎样看待满洲人,目前尚缺少足够的研究。满洲人在和蒙古人相处的漫长过程中,因为对草原社会的作用有清醒的认识,故对其丝毫不敢轻视,时时戒备,另外对于北部和西部边境外的政局的内部情形,也掌握有相当充分的情报,面对来自沙俄帝国的扩张威胁,严正且富有创造性地进行了交涉。

满洲人创建的前所未有的伟业,与他们作为武士接受管理严格的军队生活方式以及因处于内陆亚洲边缘而赋予他们的好战性格有关,两者造就了清朝强劲惊人的军事力量。他们是当时中央欧亚大陆地域最强劲的部队。这一点在17和18世纪一再得到证明。如果懂得满洲的国家体制和八旗从一开始就建立在征服的基础上,我们就不但能够立刻理解为什么清朝能在内陆亚洲往来纵横,而且会对这个现象倍加关注。并不是说汉人军队不能够进行同样的远征,准确地说是满洲人需要借助这类的征战来表明他们在怎样规范自身的定义,并希望将怎样的一种形象展示给外界,为此上述手段是必不可少的。

接下来,关于大清国的正式边界,有必要关注满洲人持有的不同认识。明清时代汉人的看法大体是借长城划分“内”和“外”。长城以南为“中原”,是中国的本土,长城以外是塞北,即广漠荒无人烟的旷野,寒冷异常。而对于满洲人来说,长城并不那么重要。由于不同的历史发展过程,在至高无上的满洲皇帝(汗)的概念中,那是人工建立的边界,可以完全无视。所谓“内”与“外”的区分,指的是北京和北京以外的所有空间。换言之,被当作中国的“中原”和当作边境的“塞外”的划分是满洲人所不取的。就这点而言,他们所说的“大一统”的宣言是正当的,也是极其重要的。也就是说,由于满洲人将“内”和“外”统为一体,“中国”的概念得以重新定义,它奠定了当代中国的雏形。

当然,正如细读20世纪的民族主义观点时可以感受到的那样,重新统一后的疆土成为中国的过程并不那么简单。中央政府一直在倡导所有少数民族一律平等和“民族大家庭”中的“民族大团结”,这个口号与标榜多民族性的清朝的“满汉一家”说不无相似。由此也可以看出满洲人的统治给近代中国的发展带来了多么大的影响。

这正是笔者要阐述的第三个方面。如果说满洲人自身的民族差异导致他们最终垮台,那么现代中国的多民族性却要回溯到满洲人时代的成绩,就多少有点讽刺意味。然而这样的议论最早是与清朝的灭亡同时出现的。孙中山对辛亥革命以前的“汉民族国家论”来了一个大转换,1912年以后主张“多民族的国民统合”,按照这个标准来定义的国家疆域,以及“五族一家”思想的导入,强烈地使人联想到大清国的组织原则,也与乾隆帝下令编撰的《五体清文鉴》完全呼应。这个设想后来由共产党加以采用,即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为了继续对中国人的治理权,强有力地推进了“统一多民族国家”的思想。“中华人民共和国是由多民族组成的国家”这一官方观点始于1949年,并成为一个固定不变的命题。随着得到承认的少数民族扩大到55个,和承诺所有民族之间一律平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已经明显超出了清朝提供的先例的范围,但仍然感觉得到满洲人影响的存在。周恩来在1957年促进少数民族地方自治的演说中称赞满洲人是有作为的民族,并明确指出“今天我国的广大领土是继承了清朝而来的”(《周恩来论满族》)。可见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了清朝的遗产的认识并不局限于学术界。

就这点而言,在重新定义近代中国的“国家”乃至20世纪时“中国人”一词的含义上,满洲人间接地负有责任。“中国人”是指“汉人”还是指“中国的人们”,或者是“中华民族”的同义词?要作出明确回答的确非常困难。而问题本身又确实极有迫切性。不难想象在孙中山从事的斗争中,面对从满洲人手中接受过来,疆土已经空前扩大的中国,尝试如何以汉人为中心来重新调整配置,曾有着怎样的紧要性。前面已经讲到,孙文在革命后曾倡导“五族共和”说,但不久即退回到汉民族国家论,而后蒋介石沿这条路走得更远,完全否认“五族”的存在,认为只存在因为宗教差异而彼此区分的五类人群,而他们都同属于“一族”,这个“一族”当然可以理解为汉人主导的“民族大家庭”。不言而喻,汉人及汉文化从未渗透过中国的整个版图,出现上述姿态,在很大程度上是受了坚持汉化的观念的影响。

细看大清国到中华民国的转变,可以注意到,把汉人居住的地方说成与清朝拥有的版图范围相同,显然是自相抵牾的。在这里最好的办法莫过于采用“中华民族”的称呼。由中国的共和制国家来使用这个称呼,显得很协调。在20世纪,用此词来指称广义上包含了汉、满、蒙、藏、维等各族人口的“中国的人们”,具有极大的影响力,当然“中华民族”与“曾经过去是清朝疆域内的人们”同义,并不是偶然的。

构成现代中国的国家论的本质性要素是,长期以来“中国是在‘中华’名分下统一起来的,拥有广袤国土和众多人口的共同体”这个基本点。如前所述,这个论点是以经过满洲人近三百年的统治而形成的疆域以及民族结构上的历史遗产为基础的。但是如已经指出的那样,满洲人的统治在许多意义上看,都属于非汉民族色彩,这里也许不无矛盾之处。然而这矛盾现象同时也在提醒我们,不宜在“大清国”和“中国”之间划上一道过于分明的界限。首先要搞清满洲人自身是如何看待他们的“大清”的,“中国”对他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然后汉人是如何看待考虑这些问题的,再次是周边地区以及外部的人们是怎样认识的。如果他们把“大清”看成是“中国”的话,对那个“中国”又应当赋予怎样的解释。对上述问题的回答,将为当今世界的中国和内陆亚洲应当如何看待满洲人及其帝国的重要性,提供开展讨论的有益材料。

(原文出自欧立德(Mark C. Elliott)著,华立译,《清代满洲人的民族主体意识与满洲人的中国统治》,《清史研究》,2002年第4期,页86-93。注:由于篇幅原因,省去原文注释。)

谢选骏指出:欧立德(Mark C. Elliott, 1959年)认为“满洲人创造了奇迹”:但实际上欧立德并不明白满洲人不是靠朱熹学说,而是靠萨满教维持恐怖统治的。欧立德在研究满洲人时感到,对于17—18世纪满洲人的民族主体意识很有详加了解的必要。因为这一点不仅有助于回答“由少数人进行统治的问题”(清朝是怎样成功地将其统治权维持了近300年的),还可以回答所谓的“满洲问题”(清朝的统治者不是汉人而是满人,这对于晚期中华帝国的历史有怎样的意义)欧立德关心的命题是:由少数人进行统治的问题——我想他关心这一命题,是因为中国共产党的出现,继承了满洲人“由少数人进行统治”的勾当。欧立德赞许的是,满洲人统治者似乎意识到,强调以民族主体性为基础有可能导致政治的不安定,所以一再宣称“满汉一视同仁”,对待汉人时作出一种儒家的姿态……谢选骏指出:满洲人的这些做法,被后来的中国共产党继承了下来。欧立德要回答这个问题,再一次研讨最具有满洲特色的八旗制度。但是它却不明白——“八旗”并非民族,而是党团;因此清朝的“旗人”相当于现在的“党员”。欧立德虽说“满洲人创建的前所未有的伟业,与他们作为武士接受管理严格的军队生活方式以及因处于内陆亚洲边缘而赋予他们的好战性格有关,两者造就了清朝强劲惊人的军事力量。他们是当时中央欧亚大陆地域最强劲的部队。”……但是欧立德完全不能解释,既然满洲人这么能干,为什么早在其实其实际的全盛时期还就通过《尼布楚条约》把大片领土拱手让给俄国?就像中共向苏联纳贡称臣。

欧立德认为关于大清国的正式边界,有必要关注满洲人持有的不同认识。明清时代汉人的看法大体是借长城划分“内”和“外”。长城以南为“中原”,是中国的本土,长城以外是塞北,即广漠荒无人烟的旷野,寒冷异常。而对于满洲人来说,长城并不那么重要。由于不同的历史发展过程,在至高无上的满洲皇帝(汗)的概念中,那是人工建立的边界,可以完全无视。所谓“内”与“外”的区分,指的是北京和北京以外的所有空间。换言之,被当作中国的“中原”和当作边境的“塞外”的划分是满洲人所不取的。就这点而言,他们所说的“大一统”的宣言是正当的,也是极其重要的。也就是说,由于满洲人将“内”和“外”统为一体,“中国”的概念得以重新定义,它奠定了当代中国的雏形。当然,正如细读20世纪的民族主义观点时可以感受到的那样,重新统一后的疆土成为中国的过程并不那么简单。中央政府一直在倡导所有少数民族一律平等和“民族大家庭”中的“民族大团结”,这个口号与标榜多民族性的清朝的“满汉一家”说不无相似。由此也可以看出满洲人的统治给近代中国的发展带来了多么大的影响。

谢选骏指出:欧立德不懂,中国领袖自从夏商周以来,就一直自视为“普天之下”的王者;而长城不过是一道临时的军事防线——不是作为区分“天下”与“非天下”而存在的。

谢选骏:蚁族的遗嘱体现了毛泽东思想的精髓



网文《41岁北大才子临终留给儿子的话》(2016年9月20日 综合新闻)报道:

1994年考上北京大学计算机专业,1999.8-2001.8 新加坡国立大学电子工程硕士,2004.10取得英国南安普敦大学计算机博士学位,2006.7-2013.6任华为无线营销部总裁助理,这就是魏延政开挂的人生经历。然而,他于2011年2月被确诊罹患“透明细胞肉瘤”,该病三年死亡率80%,为对抗癌细胞他失去了整条右腿,半年内三次绝食近3个月,经历了大剂量的化疗和放疗,经过5年的苦苦坚持,8月8日不幸离世。在生前的日子里,魏延政给四岁幼子留下三句话,这两天在朋友圈疯传,不妨看看都写了些什么。

他问他儿子,“你知道爸爸得了癌症可能会死的,你知道死亡是什么?”他儿子说,“就像超市里的死鱼,它们的爸爸妈妈再也见不到宝宝了,宝宝也再不能见到它们的爸爸妈妈了。”他儿子说,“要是你没了,要是我很想你,你还能回来吗?”“不能了。”“要是我很想很想很想你呢?”“那我也回不来了。”小人儿坐在他的腿上,茫然了好一会儿,眼里的泪水越来越多,他也无法忍受,他知道这个对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又搂起他不住亲吻,但不知道说些什么。

也许他的时间不多了,这么多的道理不是一时半会能给他说清楚的,他究竟该给4岁的孩子留下些什么?他拉着儿子走到小黑板前,写下四个字“智力、毅力”,智力就是你聪不聪明,毅力就是一件事没做好要有长年累月的决心一定要把它做好为止,这就叫毅力。毅力和智力是相辅相成的,没有人天生就一辈子都聪明,小时候聪明但是没有毅力不努力也就小时了了,只有有毅力的人可以把自己变得越来越聪明”。

第二天儿子放学,他又教了四个字,人生做事第二要靠“朋友和助力”。小孩长大后就要自己讨生活混社会,做人在先做事在后,所谓做人简单讲就是多交朋友,一群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得多,对朋友要真诚相待,你帮朋友,朋友帮你,这样才能做大事。

第三天的四个字是“眼界、定力”。眼界就是一个人能力变大了、能做的事变多了;当一个人能力大能做的事多了,就会有很多人和事都想找他来做,好事坏事都有,甚至好事里面都可能蕴藏着坏事,只是短时间很难看到,这时候这个能力大眼界大的人就需要禁得住诱惑、少犯错误、多做好事,这就叫定力。这世上大多数人也就只能做到昨天说的“朋友和助力”,只有少数人才能做到大能力、大眼界、大定力。

谢选骏指出:看完上文,我不禁叹息曰:这真是“蚁族的遗嘱”啊!他死到临头,都没有反思何以走到这一步,还要他儿子继续他的旅途,却不知这是蚂蚁的命运。蚂蚁就有这种一往无前的、不知死活的习性。毛泽东就是这样要求中国人都当蚁族的——“中国人(蚂蚁)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吗?”所谓的“愚公移山”,其实就是“蚁族移山”……这样一来,毛泽东自己及其继承人就是“蚁王”了,可以不劳而获得到供养了。蚁族的遗嘱,体现了毛泽东思想的精髓。

谢选骏:陕西人为什么怀念李自成张献忠



网文《他让中国倒退300年,400年来却一直被家乡人宽恕》指出:

17世纪中叶的东西方,天崩地裂,风云激荡。这是一个需要英雄并产生了英雄的时代。明末农民起义和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几乎同时爆发,中国的李自成和英国的克伦威尔振臂高呼,拔剑而起,几乎同时与腐朽贪酷的专制王朝展开了殊死搏杀,各自成就了一番惊天伟业。然而,他们又带给中英两国截然不同的“革命”结果:李自成“革”了明王朝的命,自己却迅速夭亡,使入主中原的清朝仍然延续了明王朝的政治体制;而英国则以一种全新的制度“革”了君主专制的命,逐渐过渡为一个现代化的国家。当李自成领导的轰轰烈烈的农民起义最终演变为中国历史上又一次以暴易暴的怪圈式循环时,克伦威尔则带领英国步入了波浪式上升的发展轨道,成为人类社会近代化历程中的领跑者。历经明末剧变的中国,在封建社会的泥沼中越陷越深,并最终被后来居上的英国用炮舰轰开了屈辱的、脆弱的国门。是苍天无眼,还是国运不济?通过对中英这两场群众运动的领袖李自成和克伦威尔的对比,我们可以窥见东西方社会发展的不同历史流向。

马克思主义认为,革命是历史发展的火车头。然而,不同的革命斗争产生不同的领袖人物,不同的领袖人物又对革命产生不同的影响。英国资产阶级革命领袖克伦威尔出身贵族,受到过良好的近代教育,尤其是在著名的剑桥大学接受过近代科学与人文思想的启蒙。像他这样一个不为衣食所忧的人参加革命,必定会对政治抱有某种坚定的理想和信念。他机智勇敢,不但具有军事组织才能,还深谙政治斗争之道,在国王与议会的对峙状态中,他经常熟练地利用议会这个合法的公开舞台,同国王和封建势力作长期斗争。尽管克伦威尔只是一名乡绅,但却屡屡表现出蔑视王权、嘲讽当局的种种思想。他曾因故意不参加王室授予骑士仪式而受到政府的罚款处罚,又因拒绝上缴船税,被课以货物抵押的惩罚。在查理一世强烈尊崇专制主义、王权至上的时代,克伦威尔成为平民保护者和大众声音的代言人。直到矛盾无可调和,克伦威尔组建“新模范军”,坚定地反对国王的专制统治,最终将国王查理一世送上断头台,使英国变身走向了共和国。

相比之下,明末农民起义军的主要领袖李自成则是另外一种个人形象。他出身贫寒,没有受过教育,为地主放过羊,在驿站当过马夫。他是个典型的农民,具有贫苦农民的优秀品质。当上起义军领袖后,不嗜酒,不好女色,能吃苦耐劳,与部下官兵同甘共苦,因此深得部众爱戴。但是由于其阶级局限,他没有想到也不可能想到要反对专制皇帝和官僚们组成的封建政治结构,则必须反对专制王朝政府赖以生存的整个社会政治经济基础。他并没有走出封建王朝更替的思维模式。因此,他不具备使中国社会发生根本性变革的战略眼光。

归根结底,英国资产阶级革命与明末农民起义在指导思想方面有着很大的不同。欧洲分别于14世纪和15世纪兴起了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运动,人们解脱了中世纪的思想束缚,认识到了自身的价值,英国资产阶级革命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发生的。克伦威尔等革命者不是为了修补破损的封建统治机器,而是把以国王为代表的封建制度作为革命对象,以限制王权、维护资产阶级利益、保护资本主义发展为目标,要求建立一个与封建统治秩序全然不同的资本主义发展所需要的新秩序。

李自成和他的农民军则具有深深的小农思想的阶级局限性,他们的斗争方式不外乎官逼民反、天逼人反的老套路,目的也只是杀贪官污吏、土豪劣绅,有田可耕,少交赋税。他们反对腐朽的封建统治,但只要求换一明君,并没有能力变革封建制度结构。李自成深信“十八子(注:李),主神器”的卦辞,以建立李氏王朝为奋斗目标。他提出“三年免征”、“五年不征”、“均田免粮”的口号,看似触及到封建经济制度的根基,实则没有脱离封建王朝初建时的休养生息策略。明末农民起义虽然规模巨大,场面激烈,血流成河,其剧烈程度远非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所能相比,但对社会改造的深刻程度却正好相反。李自成头脑中并没有代表新的生产力的先进思想,这就注定了他所进行的事业不可能使中国社会获得新生,而只能是步入一个新的封建王朝的轮回。

在夺取最高权力的斗争中,李自成画虎不成反类犬。他不如历史上成功的流民皇帝刘邦、朱元璋那样从容和无情,对政敌发动无情的整肃和打击,而是在艰难、痛苦及无可奈何的状态下彷徨挣扎,这就注定了他的失败。

大顺政权在没有推倒朱明政权之前,其内部力量在共同的斗争目标下,保持着高度的团结性。但取得胜利后,它就陷入了一种迷乱的困境中:一方面专制政权要求权威和意志必须高度集中,另一方面原来起义中形成的平等相待的兄弟之义,不仅不能造就权威,反而产生了掣肘涣散力量。

史籍反映,直到攻占北京之后,大顺政权内部的权力结构仍然是集体议政方式。甚至在吴三桂降清、山海关军情紧急的情况下,李自成还是召集刘宗敏等大将共商讨敌之计。在戎马倥偬的岁月,这是一种平等联合的权力结构,是建立在相互信任和彼此了解基础上的,甚至包含了相当浓郁的江湖兄弟义气的政权结构。只要不涉及利益冲突,不涉及最高权力(皇位)的变更,这种基于共同奋斗目标的政治联合就可实现。

但事情并非如此。农民政权是完全按照封建王朝的形式建立起来的,它没有,也不可能去改变这个基础。李自成在西安建立的大顺政权,基本上因袭了明王朝的一整套机构。除名称稍有差异外,它与明王朝的统治机构没有多少不同。李自成为了证明自己建国称王是顺天应人的事业,还借助神学、天命来神化自己。这是帝王惯用的手法。革命往往是自由的儿女,却是专制的父母。农民政权成立之初由于带有浓郁的封建色彩,就必须要改变起义军将士之间、兵民之间那种纯朴的较为平等的关系,实行严酷的等级制度和极权统治,以确保胜利的巩固和实现。

可惜李自成对这一点不但没有完全悟透,而恰恰是前后徘徊、进退维谷。《甲申传信录》、《再生纪略》等史籍记载,许多大顺将士对李自成登上皇位感到心中不平,都想取而代之。其实,出身赤贫阶级意识极强的李自成,对地主阶级的仇恨和僧恶也在抵制其向帝王转化。它使得李自成在政权问题上左右为难,无所适从,从而引起了起义军内部的新矛盾。由于新的权威无法建立,旧的感情无法维系,李自成集团最终离心离德,进入北京城后迅速腐化堕落,人心惶动,军心不稳。山海关之战后,起义军千里撤退,终致失败。

李自成向来对自己的家乡有一种特殊的依恋,哪怕走上了起义道路,他还要常回家看看,所以陕北米脂至今保留着李自成行宫,可见李自成在陕北人心中有一定的地位。

李自成行宫位于米脂县城北的盘龙山上,现在包含于米脂一中校园院内。明崇祯十六年,李自成在西安建大顺国后,遂命人在这里修建了行宫和祖墓,山名也是因此而来。行宫构思精巧,造型别致,依山据险,前后2层90级台阶。主要建筑有乐楼、梅花亭、捧圣楼、玉皇阁、庆祥殿和北庆宫等,是陕北别具一格的宫殿园林旅游区。行宫内还设有米脂妇女革命史迹展。盘龙山原名马鞍山,明嘉靖年间,曾在山间修建真武祖师庙。崇祯十六年(1643年),闯王李自成于西安建立大顺政权后,派其侄李过回米脂扫墓。李过率兵3万驻扎山下,并将山上的真武祖师庙扩建为行宫。同年11月,李自成亲率大军回米脂参加祭奠。他见行宫建筑雄伟,十分高兴,便赐山名为盘龙山,行宫正殿为启祥殿,后殿为兆庆宫。李自成起义失败后,当地群众为保护这群建筑,塑起真武祖师像,行宫又变成一座庙宇。近年来,当地政府对行宫进行了修葺,恢复了原来规模和景观,并建立李自成纪念馆介绍其生平事迹,正殿中安放着李自成的玻璃钢铸像。目前米脂县博物馆也设在行宫内,馆内陈列米脂出土的东汉画像石和其它历史文物。登上行宫凌空而起的前楼凭栏远眺,山川胜景尽收眼底。

门票三十,讲解五十,40分钟左右可逛完景区,需爬楼梯,没有无障碍通道,不要推婴儿车。保存相对比较好,内有米脂婆姨史和一些画像砖,可看到旁边的窑洞景区。

李自成行宫位于米脂县城北的盘龙山上。明崇祯十六年,李自成称“新顺王”在西安建大顺国后,遂命人在这里修建了行宫和祖墓,山名也是因此而来。

2012年10月1日一早我们驾车从包头出发,中午到达米脂县游览李自成行宫。这是国家首次实行高速路免费通行的黄金周,我们一路走过的包茂高速、青银高速、大运高速、京昆高速车流量并不大。李自成行宫位于米脂县城北边,与县城的街道是相连的。行宫是在原真武庙基础上改建的,行宫所在的马鞍山也被李自成赐名为盘龙山。李自成是米脂人,1643年他在西安建立了大顺朝,次年派侄儿李过回家乡修建了祖墓和行宫。李自成起义后曾2次来过行宫,头一次是在这里继承了“闯王”称号,第二次是回来祭祖。

景点碑坊上的对联上写到,盘龙图腾孕育永昌天子,米汁若脂濡养闭月红颜。盘龙指行宫背靠盘龙山,永昌是李自成大顺朝的年号,闭月指米脂美女貂蝉。行宫内有关李自成的展览简单了点。此外还有米脂婆姨命运展,第一位是貂蝉,第二位是李自成夫人高桂英,第三位是米脂的第一名女中央党员,国民党高级将领杜聿明的夫人曹秀清。林彪的第一任夫人张梅是米脂一支花,林彪到苏联治病,张梅陪同,育有一女(林晓霖)。后林彪回国,张梅留在苏联,经历了二战。后林彪去信告之张梅他已再婚(叶群)并有一女(林豆豆),她可再嫁。“建国”后张梅再婚。

李自成行宫附近不远处就是米脂古城。进入行宫大门,即可看李闯王的骑马雕塑,高大伟岸。挥刀前进,极有气势。

但是游人曰:在一个中学的后面,规模不太大,用料也不能和皇家宫殿相比,但还是值得一看的。主要建筑有乐楼、梅花亭、捧圣楼、玉皇阁、庆祥殿和北庆宫等,是陕北别具一格的宫殿园林旅游区。真的超级没意思,反正我觉得一般年轻人不会喜欢去的,周围也没什么东西,反正米脂也就那么大点地方,一直往前走晚上会有很多小摊夜市还是不错的,推荐也是那边的东东烧烤什么的。

这里现在同时也是米脂县博物馆的所在地,因为就位于县城的一中内,所以交通还是挺方便的。我们从榆林乘坐火车到达县城后,步行半小时左右就到达了。李自成行宫并不大,走一圈下来也就半小时左右,主体建筑是李自成纪念馆,但里面除了李自成的玻璃钢铸像,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内容了。而且不知是不是我们的错觉,感觉建筑很新,而且选料什么的,根本无法和皇家相比,虽然也有乐楼、梅花亭、捧圣楼、玉皇阁、庆祥殿和北庆宫等宫殿建筑,但感觉差异比较大,20元的门票有些不值得。让人觉得这又是一次名人效应的产物。

至于张献忠,这位中国历史上最受争议的人物之一,可以和李自成相提并论,他们二人都是陕西省延安人,甚至年岁也一样大。除此之外,二人还有不少共同点,比如都当过“公务员”,比如刚开始起义的时候声称“不纳粮”“不当差”,等到实力壮大就纵容部下烧杀抢掠,等等。

张献忠曾经起义反明,期间几度降而复叛,又曾经无故屠杀平民百姓,因此在历史上留下恶名。张献忠屠川,被当时之人和外国传教士详细记载,其滔天罪行不可饶恕。他是否像某些猜测那样,被四川人坑害过,所以一到四川就大开杀戒呢?

实际上,天启末年,陕西闹灾荒,连年的干旱、虫灾不利于农业收成,以至于饿殍遍地。张献忠带领军队一路南下,进入四川并占领成都,确实杀了不少人。但是,并没有任何资料显示他与某个四川人结仇,所以才采取疯狂的报复政策。张献忠的失变态,或许是因为“失败者的愤怒”所致,当他知道自己面临末日的时候,就疯狂地对身边事物进行破坏,这其中当然包括杀人。

另外,张献忠杀人很多是事实,但是细细追究,屠杀的罪魁祸首不止张献忠一人,满清也难逃其咎。比如满清入川后,在长达20年的时间里,杀死的四川百姓也是无法估量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管张献忠是哪里人,也不管他曾经做了什么事,都不能因为恨张献忠的恶劣行径,就要追究张献忠是哪里人,以便攻击其家乡陕西人变态猖狂。

这个疯疯癫癫的别号“八大王”,是明朝后期农民起义的著名人物,与李自成齐名。张献忠一生与蜀地结缘,不但曾经在成都称帝,最后也死在了四川。

张献忠早年当过捕快,后来犯事被除名,于是投军。没想到的是,本想在军中有所作为的张献忠,这次又因故被开除了。就这样,被斩断了“吃皇粮”路子的张献忠走上了“造反”的道路。由于受过军事训练,张献忠领导的农民军势如破竹,很快便成为明廷重点打击的对象之一。

公元1634年,张献忠进攻夔州,被女将军秦良玉击败。1640年,张献忠军被明将左良玉逼入四川,与官军鏖战大半年,各有胜负。后来,迫于形势的张献忠率军进入湖北,并在武昌称王,号称“大西王”。不过,四川古称“天府之国”,张献忠并未放弃,于1644年再次挺进,在此正式建立“大西”政权,自称皇帝,并改元“大顺”。同时颁布了新朝历法,还分封四个养子李定国等人为王。大西政权的建立,意味着此时的张献忠和他的部队达到鼎盛时期。不过,好景不长,大西政权受到了四川当地豪强武装、明廷军队,以及后来的清朝军队的围剿。

关于张献忠入川,争议最大的莫过于“张献忠是否对四川进行过大屠杀”这一问题了。根据清朝官方记载,张献忠在占领四川期间曾多次“屠蜀”,以至当地人口仅剩十分之一二。但到了现代,也有不少学者对此提出了质疑,认为明末清初四川人口减少过半是事实,但这并非全是张献忠造成的,因为在张献忠死后,清军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占领四川地区。如果说张献忠几乎杀光四川人的话,那当时风头正盛的清军,进军四川应该不会遇到很大阻力。可见,所谓“正史”,也有值得推敲之处,看待历史人物和事件不能只凭一家之言。

实际上,当张献忠夺权之后,对农民的剥削并不亚于明朝统治者,甚至在某些方面更甚,比如杀人。像那种以科举为名,将读书人骗来杀光的事情,明朝统治者也是不敢做的。可是,张献忠做了。要知道,正义有时候是掌握在读书人手里的。

谢选骏指出:不论正义是否掌握在读书人手里,话语权迟早是掌握在读书人手里的。毛泽东知道这一点,所以企图斩尽杀绝读书人,但是,最终发动文革的毛泽东还是像张献忠一样注定失败了。陕西人为什么怀念李自成张献忠?因为他们杀人越货的作案,大多不在陕西境内发生,而且他们还通过某种方式给当地人带来了实惠。再有一个,就是汉朝以后,陕西大部分时间都不是汉人的居住地,而是游牧民族入侵中国的游击区,所以陕西在人种方面,也和其他地区有所不同了。这也许可以部分解释,为何苏联扶植的共产党革命,只在陕西站稳了脚跟。

谢选骏:纸上谈兵是必须的



纸上谈兵:在纸面上谈论打仗。比喻空谈理论,不能解决实际问题。也比喻空谈不能成为现实。

【英文翻译】attend to trifles and neglect the essentials;to concentrate on details but forget the main purpose or objective;to sacrifice (or drop, lose) the substance for the shadow.

【近义词】坐而论道、华而不实、画饼充饥、望梅止渴、夸夸其谈、秀而不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反义词】埋头苦干、脚踏实地、兢兢业业

“纸上谈兵”多少是个贬义词,这是流行中国已久的反智主义的结果。其实呢,谁说纸上不能谈兵?况且,一切谈兵都是从纸上开始的!没有纸上谈兵,如何理解运筹帷幄?

“纸上谈兵”,典出《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战国时赵国名将赵奢之子赵括,年轻时学兵法,谈起兵事来父亲也难不倒他。后来他接替廉颇为赵将,在长平之战中。只知道根据兵书办,不知道变通,结果被秦军大败。

原文

赵括自少时学兵法,言兵事,以天下莫能当。尝与其父奢言兵事,奢不能难,然不谓善。括母问奢其故,奢曰:“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使赵不将括即已;若必将之,破赵军者必括也!”及括将行,其母上书言于王曰:“括不可使将。”及括将行,其母上书言于王曰:“括不可使将。”王曰:“何以?”对曰:“始妾事其父,时为将,身所奉饭耳进食者以十数,所友者以百数;大王及宗室所赏赐者尽以予军吏士大夫,受命之日,不问家事。今括一旦为将,东向而朝,军吏无敢仰视之者,王所赐金帛,归藏于家,而日视便利田宅可买者买之。王以为何如其父?父子异心,愿王勿遣。”王曰:“母置之,吾已决矣。”括母因曰:“王终遣之,即如有不称,妾得无随坐乎?”王许诺。

赵括既代廉颇,悉更约束,易置军吏。秦将白起闻之,纵奇兵,佯败走,而绝其粮道,分断其军为二,士卒离心。四十余日,军饿,赵括出锐卒自搏战,秦军射杀赵括。括军败,数十万之众遂降秦,秦悉坑之。 (选自《史记》)

参考译文

赵括从年轻的时候起就学习兵法,谈论用兵打仗的事,认为天下没有人能够抵挡他。(赵括)曾经跟他的父亲赵奢议论过用兵打仗的事,赵奢不能驳倒(他),但是(赵奢)不承认他有军事才能。赵括的母亲问赵奢其中的原因,赵奢说:“打仗是要以命相搏的事,但是赵括把它说得轻而易举。假使赵国不让赵括做将军也就算了,如果一定要他担任将军,那么毁掉赵国军队的一定是赵括。”等到赵括将要起程的时候,他母亲上书给赵王说:“赵括不可以做将军。”等到赵括(被拜为大将)即将出兵的时候,他的母亲上书告诉赵王说:“赵括(这个人)不可以让他当大将。”赵王说:“为什么?”(赵括的母亲)回答说:“当初我开始侍奉他的父亲时,(他)当时做大将,亲自捧着饭把食物送给(别人)的有几十次,所交的朋友有几百个;大王和宗室赏赐给他的东西全都把它送给军中将士和士大夫,从(他)接受任命的那一天起,就不再过问家里的事。现在赵括刚当上大将,就面朝东方接受朝拜,军中将士没有敢抬起头来看他的,大王所赏赐的金银财宝,(他)都拿回来藏在家里,而且每天看到有便宜的田地住宅可以买下来的就买下来。大王认为(赵括)跟他的父亲相比如何呢?他们父子的心地不同,希望大王不要派他出兵。”赵王说:“老太太你的意见还是先放在一边吧,我已经打定主意了。”赵括的母亲于是说:“大王最终决定要派他出兵,那么如果有不顺利的情况发生,我能够不受到连累吗?”赵王答应了她。

赵括代替了廉颇(担任抗秦大将)后,全部更改(原有的)纪律和规定,并撤换重新安排军官。秦将白起听说了这件事后,便派出引诱赵括做出错误判断的小股部队,佯装失败,却断绝他的粮道,分段两军,士卒的士气大乱。四十多天后,军队士兵饥饿,赵括带领精锐的兵士亲自上阵战斗。秦军射死了赵括。赵括的军队大败,于是几十万兵士投降于秦军,秦军把他们全部活埋了。

成语出处

《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记载:战国时赵国名将赵奢的儿子赵括,年轻时学兵法,谈起兵事来父亲也难不倒他。后来他接替廉颇成为赵将,在长平之战中,只知道根据兵书办,不知道变通,贸然进攻,结果被秦军打败。

成语示例

人们都十分讨厌那些只会纸上谈兵,而不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清·李宝嘉《官场现形记》第三十一回:“ 新近有个大挑知县上了一个条陈,其中有些话都是窒碍难行,毕竟书生之见,全是纸上谈兵。”

(注:现今经常用于形容长平之战失利的赵括,但是战国时无纸,何以谈得上“纸上谈兵”?本成语也不在史记原句中,查找该词句的话,清朝之前的典故中也未出现过该词,据说是现代的某些书上声称是对赵括的形容造成的影响,因此成语出处存疑。)

谢选骏指出:在我看来,“纸上谈兵”的问题是,不仅停留在此,而要从纸上谈兵进入运筹帷幄、决战千里的阶段。完全否认纸上谈兵,就落入了“摸着石头过河”的乱党结构。

選:蘇美爾—中國史詩 史詩竹書紀年五千載 (謝選駿史詩系列第三卷) Chosen: A Sumerian–Chinese Epic Epic Chronicle of the Bamboo Annals: Five Thousand Years (The Epic Series of Xie Xuanjun, Volume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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