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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5日星期三

谢选骏:祭祀黄帝陵象征帝王权力



网文《黄帝陵》报道:

黄帝陵,是传说黄帝轩辕氏的陵墓,相传黄帝得道升天,故此陵墓为衣冠冢。位于陕西省中部县城北;1961年,“国务院”公布为全国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编为“古墓葬第一号”,号称“天下第一陵”。黄帝陵古称“桥陵”,为中国历代帝王和著名人士祭祀黄帝的场所。据记载,汉朝之前此处为祭祀轩辕黄帝的轩辕庙,汉武帝时改庙为陵,自唐大历五年(770年)建庙祀典以来,一直是历代王朝举行国家大祭的场所。陵区历经多次修复,最近的一次整修自1993年开始,为此成立了黄帝陵基金会以筹措资金,工程分二期实施,第一期工程2001年8月竣工,2004年开始每年对黄帝陵祭祀国家公祭。

陵墓和祭亭

黄帝陵景区面积333公顷,有古柏超过六万余株,千年以上古柏三万余株,为中国境内保存最完善的古柏群。陵墓区和轩辕庙两部分。

陵墓区:通往陵区的石道边树有“下马石”,上书“文武官员至此下马”;靠近陵区有“汉武仙台”,传说汉武帝北征匈奴归来时祭祀黄陵所筑;帝陵现高3.6米,周长48米,有砖墙围护。南面立明代“桥山龙驭”石碑一通。陵区东侧碑廊珍藏历代帝王御制祭文碑57通,陵区西侧立有香港回归纪念碑和澳门回归纪念碑;“人文初祖大殿”系供奉黄帝的正殿,“人文初祖”匾额为爱国将领程潜所题。内有墨玉刻制的黄帝浮雕像,设有神龛,神龛四周饰以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四灵;纪念亭内陈列有中国近现代窃国者孙中山、蒋介石、毛泽东、邓小平题词;墓前有祭祀亭,用于前来拜祭人祭祀之处,祭亭中立有石碑,上有“黄帝陵”三个字,原为蒋中正于抗日战争期间题写,1956年铲除,1963年修复时换为奸贼郭沫若题写。
轩辕庙由轩辕庙和祭祀大殿二部分,均为1993年以后新修缮的建筑,占地约8000平方米,整个建筑为全麻石结构,气势恢宏。

历代祭祀和修缮

历代帝王祭黄陵,大多派身边亲信大臣,带着皇帝亲笔写的“御制祝文”。
前220年:传说秦始皇在统一六国之后于始皇二十七年(前220年)自己手捧供品,身带佩剑,走向“黄帝祠”默默祈祷。
前110年:元封元年十月汉武帝率十八万大军祭黄陵,并修筑“祈仙台”(汉武仙台)。
唐朝时,祭祀黄帝陵成了国家公祭。
1040年—1043年:宋仁宗庆历年间,范仲淹三次祭黄陵。
1061年:北宋嘉祐六年,宋仁宗降旨黄陵栽柏树。
1325年:元朝泰定二年,元泰定帝也孙铁木儿颁令保护黄帝陵庙。
1371年:明朝洪武四年,明太祖遣中书管勾甘祭黄陵。之后多次遣人祭祀。
1651年:清世祖顺治八年开始及其之后多次遣人祭祀。
1908年:同盟会。
1911年辛亥革命以后,国民政府、中国国民党中央执监委员会、中国国民党中央党部、陕西省政府多次祭祀;孙中山、蒋中正等多次作祭文遣人参与祭祀。
1939年:清明节,毛泽东遣林伯渠祭祀。
2006年,黄帝陵祭典活动被列入了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谢选骏指出:从上述可以看出两点,一是祭祀黄帝往往是秦以后统一帝国的窃国者行为,相反的是夏商周三代王国均无此种“自我神化”的仪式。二是近代窃国者虽无皇帝名号,却企图通过祭祀黄帝来获得帝王权力。

谢选骏:共产党政治就是没有皇帝的太监政治



共产党专政的制度起源于俄国,斯大林是其实际创始人,那么,它的来源是在何处呢?

网文《俄国历史上真有妖僧这个人吗?》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浪荡恶棍变身圣徒

拉斯普京1869年1月出生于西伯利亚图腊河畔的一个小村庄,祖祖辈辈都是地道的农民。年轻的时候,拉斯普京显然是村子里不受欢迎的人物,完全就是一个“不良少年”。他酗酒闹事、偷窃马匹、诱奸妇女——道德上污劣、行为上放荡。如果拉斯普京的作为仅止于此,那他只是个小村子里令邻居和长辈头痛无比的恶棍,在俄国的历史上会默默无闻。不过很快他就迎来了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从此这个西伯利亚的小村子终于可以摆脱这个“毒瘤”,但这个时来运转的家伙却将变成危害整个俄罗斯的大毒瘤。

拉斯普京平时也干一些副业,赚一点酒钱。在一次驾车送旅人到邻近的Verkhoturye修道院的旅程中,他碰巧接触到了一些正被修道院监禁的基督信士,他们是属于一个被严禁的东正教异端教派,基督信士派相信到达上帝之处的惟一途径是犯罪。犯罪而后悔罪,忏悔者就会得到神的最终宽恕。这个教派一直被当局厉行禁止,教徒一旦被发现,甚至可以不经过法庭就被处以极刑。

拉斯普京几乎是立刻就被这些异端教徒们的学说深深吸引:哇,恶行竟然能通过这样的方式与神圣的上帝联系在一起。于是,这个西伯利亚小村里浑噩度日的无赖茅塞顿开,发现自己面前有着一条如此符合自己天性、又有远大前程的神圣道路。

拉斯普京变本加厉实践教外秘传的上帝之道,也就是作恶,当他在本村的种种劣迹使得村人再也无法容忍的时候,他终于被当地教会和政府驱逐出故乡,身影消失在西伯利亚的茫茫旷野中。这对拉斯普京来说是一个转折,因为无论在哪国的历史上,很少有成就显赫恶名的人能在家乡开始发迹史,背井离乡是他们通向日后“ 辉煌”的第一步。

在随后的几年,拉斯普京换上了修士袍,以苦行僧的形象在整个俄罗斯漫游,从虔诚的穷苦人手里拿到一点供养。他的足迹甚至到达耶路撒冷和巴尔干半岛。这段游历生活让目不识丁的拉斯普京见识大长,令他拥有许多足以卖弄的经验和知识,还有引人入胜的奇人异事——这点对拉斯普京日后在皇室的“发达”尤为重要。

拉斯普京最初的好运始于1902年。那一年他出现在kanza的修道院,身着破烂的修道士袍,浑身污垢,久未修剪的胡子和长发凌乱不堪,甚至还有强烈的体臭。但他神采飞扬,滔滔不绝,并成功地迷住了整个修道院,使当地的神职人员为他的传奇经历感动不已:这个恶行累累的家伙,由于上帝的指引悔过自新,他走过漫长的旅途,见多识广奇遇无数,甚至能行神迹——他的形象多么生动地说明了上帝的伟大。随后拉斯普京被引荐到了圣彼得堡,开始了他的辉煌之路。

“我们结识了一位属神的人”

拉斯普京对于他本人种种奇妙经历的动人描述,他对上帝的狂热信念同样打动了圣彼得堡的俄罗斯帝国高级教士们,而他们又将这个神奇人物介绍给了首都的贵族贵妇。从此,拉斯普京风靡一时。尼古拉二世的叔父尼古拉大公是拉斯普京在贵族中最早的有力支持者,据说起因是他曾经治愈了大公的爱犬。

有关拉斯普京行使神迹的传说并不止于这只尊贵的狗,他预言旱灾、治愈疑难杂症等等的神迹也被圣彼得堡的贵族们津津乐道。

1904年8月12日,尼古拉二世和他的爱妻亚历山德拉皇后终于在连续几个公主的诞生后,迎来了整个皇室盼望已久的男性继承人——阿列克谢的降临。然而新生儿的到来所引发的欢乐气氛在不到一个月内就被悲伤和绝望所代替。在一次偶然的小事故中,阿列克谢被划了一个小伤口,然后便流血不止,伤口无法愈合,原来小皇太子是个血友病患者!就在这时,尼古拉大公和AnnaVyrubova——亚历山德拉皇后的亲密女友和拉斯普京的绯闻情人,向沙皇一家郑重推荐了被他们视为圣人的拉斯普京。拉斯普京进入宫廷一事被尼古拉二世郑重地写在日记本上:“我们结识了一位属神的人——来自Tobolsk省的格雷戈里。”

就这样,拉斯普京踏进皇太子的房间,浑身充满着自信与从容。他举止坚定,就像早已看透一切,成竹在胸。他稍微查看了一下在痛苦中的小太子,然后从斗篷下取出一些药粉递给一旁满面愁容的医生,又用温柔的声音在小太子耳边轻语。这样的事重复几次之后,皇太子的流血止住了,并且很快恢复了健康。沙皇夫妇欣喜若狂。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只能认为是上帝的伟大神迹,而拉斯普京这个不修边幅的修道士,无疑是上帝的使者。从此拉斯普京便在沙皇夫妇心目中成了不可替代的重要人物。

无论后世对拉斯普京的种种所谓神迹如何不屑一顾,但他对皇太子施行的治疗却无疑是成功的。这在很大程度上给拉斯普京的生平涂上了神秘色彩。后人对此猜测纷纷,有人相信拉斯普京也许真的具有某种特异的能力,能够治疗疾病。

也有人认为拉斯普京不过是运气好而偶然发现了一些富含有效成分,比如对凝血有帮助的维生素E的药剂。事实上,拉斯普京自己也曾经透露他使用一种从一个赤脚医生处得来的藏药。当然,不管拉斯普京对于治疗小阿列克谢到底用的什么奇怪法门,对于沙皇夫妇来说,摆在面前的是一个毫无疑问的事实:只要有拉斯普京在,皇太子的生命就是有保障的。仅仅这一点就足以使这对爱子心切的夫妇对他赋予无上的信任,乃至视他为圣人。

玩弄沙皇夫妇玩于股掌之中

不过,拉斯普京显然不被宫廷贵族所喜欢。他举止粗野,放肆无理,完全是一个下等人的面目。但是当宫廷近卫统领Dedyulin致信尼古拉二世表示他对拉斯普京的强烈厌恶时,沙皇却回信说:“他只是个好心肠的、虔诚而单纯的俄罗斯人。当我为烦恼和疑虑所侵袭的时候,我都会向他倾诉,并且无一例外地从他那里得到心灵的平和。”而亚历山德拉皇后,或许出于热切的母爱,则更是拉斯普京的强烈拥护者。对她而言,拉斯普京是上帝对她虔诚祈祷的回应,一个圣人,她甚至有一次直接称呼他为基督(Christ,救世主)。

即使拥有沙皇夫妇的绝对信任,日益放肆的拉斯普京还是给自己惹来了危机。虽然在沙皇夫妇面前拉斯普京用尽心机,但他在贵族们中间可就几乎是肆无忌惮、忘乎所以了。他一方面非常享受圣彼得堡的上流社会中声色犬马的奢侈生活,另一方面却以耻笑和贬低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为乐。在贵族们宴会中,他经常有意突出自己粗鲁的农民习性,甚至会用脏手伸进中意的菜汤中捞取食物。他还乐于大肆夸耀自己在沙皇夫妇面前所受的重视,特别强调亚历山德拉皇后对自己近乎迷信的信任,津津乐道他与皇后和几位公主间的亲密关系。

他也开始积极发展自己的党徒。从贪婪的珠宝商人到别有用心的政客和贵族都被他揽至旗下。除此之外,这位“圣洁”的修道士,沙皇夫妇心目中的道德楷模,还对女人显示出极大的兴趣。实际上,俄罗斯野史中对拉斯普京最浓墨重彩的描述,乃是关于他的种种风流逸事和他对女人的征服。不管这种香艳的传说中有多少夸大其词的成分,拉斯普京与众多贵妇有染倒并不是无中生有。与野史小说中渲染的拉斯普京的情场得意源于他的独特魅力和贵妇人的特殊心理不同,拉斯普京纵横情场还依赖于他大肆宣扬的一种理论:和他这样的圣人进行身体上的接触是一种对自身的净化。

贵族们杀死了他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整个俄罗斯被一种好战的情绪激动着。但无论俄罗斯贵族们是多么地富有战斗激情,俄罗斯显然没有对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做好充分准备:俄罗斯军队节节败退,强烈的不安笼罩着朝廷。

1915年,面对战事每况愈下,尼古拉二世决定御驾亲征,并把处理内政的权力交给了亚历山德拉皇后——一个不能再坏的人选。虽然亚历山德拉皇后无疑是一个富有爱心、虔诚、优雅的人,但她绝非一个合格的统治者。她不了解俄罗斯的实际情况,只凭热情和想象行事。更糟糕的是,由于对儿子的母爱,她无原则地信任拉斯普京。如果沙皇的存在对拉斯普京的行动多少有些抑制作用,现在沙皇去了前线,拉斯普京便可以在圣彼得堡呼风唤雨了。整个朝廷都被安插上了拉斯普京的人,而贵族们对这个修道士的仇恨几乎达到了顶点。

1916年12月拉斯普京很惊喜地收到了Youssoupov亲王的邀请。由于一直被罗曼诺夫王朝的成员排斥,拉斯普京也希望能找机会讨好这些贵人们,更何况,Youssoupov还表示他那早负艳名的妻子Irina也会亲自招待客人。那天晚上,拉斯普京心情愉快地走进Youssoupov的豪华城堡,对即将到来的美食和艳遇充满期待。可是城堡里等着这位修道士的除了宴会,还有毒药、棍棒和绳子。满怀厌恶和仇恨的贵族们给拉斯普京灌下毒药,捆绑了个结实,然后扔进了冰封的Neva河中。

然而,杀掉一个祸乱朝廷的恶棍也不能救赎危机重重、摇摇欲坠的俄罗斯王朝。拉斯普京死后的三个月,“二月革命”爆发,尼古拉二世被迫宣布退位,罗曼诺夫王朝的统治从此结束。1917年7月,沙皇一家人被苏维埃政府集体枪杀于叶卡捷琳娜堡,他们的尸体经焚烧后被丢弃在废置的矿井中。

拉斯普京,这个以奇特的方式影响了俄国历史进程的人物,又以这样奇特的方式被打上了历史的封印,成为一个谜。

网文《俄国妖僧拉斯普京的简介 拉斯普廷是怎么死的?》也可以参考——

文章简介: 被很多人认为给俄国皇族带来极大的不健康影响的塞尔维亚僧侣格利高里·拉斯普廷,终于为暴力所杀。他是被两名俄国贵族成员暗杀的,因为他们显然确信拉斯普廷在战争中偏向德国。
拉斯普京——俄国著名妖僧格里高利·拉斯普京,俄国妖僧,俄国尼古拉二世时的神秘主义者、俄国沙皇及皇后的宠臣。

拉斯普京的大事记
1869年1月10日俄国妖僧拉斯普京出生于俄罗斯萨拉托夫省的农家
1869年1月10日,俄国妖僧拉斯普京出生于俄罗斯萨拉托夫省的农家,父亲叶菲姆·维尔金早年好赌,后携家移居西伯利亚秋明地区的波克罗夫斯科耶村,并改姓“诺维赫”(意为“新人),成为富农,后因妻子、长子、独女相继去世而家道中落。
1916年12月30日俄国妖僧拉斯普廷被杀
1916年12月30日,被很多人认为给俄国皇族带来极大的不健康影响的塞尔维亚僧侣格利高里·拉斯普廷,终于为暴力所杀。他是被两名俄国贵族成员暗杀的,因为他们显然确信拉斯普廷在战争中偏向德国。
拉斯普京之死
1916年12月30日(俄历12月16日),尤苏波夫亲王、皇族成员德米特里·巴甫洛维奇·罗曼诺夫大公、俄罗斯杜马右翼议员普利什凯维奇、尤苏波夫的密友苏霍金大尉和一名医生在彼得格勒的尤苏波夫宫设下陷阱。尤苏波夫以妻子伊琳娜为诱饵(有说法认为同性恋的尤苏波夫以自己为诱饵),将拉斯普京诱来,给他吃了8块掺有氰化钾的蛋糕,喝了一瓶掺有氰化钾的马德拉葡萄酒,但拉斯普京毫无反应。于是尤苏波夫向拉斯普京开了一枪,打穿了他的肺叶,碰伤心脏后留在肝脏里。
众人以为他已经死掉,正要处理尸体时,拉斯普京突然苏醒过来,扼住尤苏波夫的喉咙,说“费利克斯,费利克斯,明天就把你绞死”,随后挣脱了众人的制服,跑到尤苏波夫宫的庭院里。普利什凯维奇追出屋外,向拉斯普京开了三枪,最后一枪正中其头部。
密谋者将他拖进屋内,拉斯普京再度苏醒过来,尤苏波夫用哑铃猛击其太阳穴,将他再度击昏。
拉斯普京最后被扔入涅瓦河的一个冰窟窿中,尸体于次日被发现。法医验尸结果表明他是溺水而死的,拉斯普京肺中全部是水。如果丢入河中的就是一具尸体,他的肺中是不可能有这么多水的。拉斯普京在冰面下的冰水中存活了8分钟之久。
拉斯普京的尸体经过防腐处理后被运到皇村,亚历山德拉皇后在那里为他修建了地下墓穴,并计划在墓穴上修建修道院。
二月革命后拉斯普京的尸体被进驻皇村的士兵发现,运到彼得格勒游街示众,然后被焚尸扬灰。

谢选骏指出:有人述评说:“妖僧后来还魂在斯大林身上了。”这很有道理,因为斯大林妖孽姑且不说,他的“总书记”就是相当于“妖僧+太监”。在黄俄这边,汪精卫是孙中山的秘书,毛泽东是汪精卫的秘书。共产党的书记和主席,都是起源于秘书制度。而太监就会是古代皇帝的秘书,包括生活秘书和政治秘书。共产党政治,就是一群没有皇帝的太监在玩政治,类似埃及的马木留克奴隶集团。当然,这些太监(监军政委)还有老婆孩子,偶尔可以世袭。

谢选骏:共产党谎言之间的竞争



(一)

《格罗弗的新书:托洛茨基反斯大林的谎言》

书名:托洛茨基的“混合物” (Trotsky's "Amalgams")
托洛茨基的谎言,作为莫斯科审判的证据,杜威委员会。

20世纪30年代托洛茨基的阴谋
第一卷
作者:格罗弗·弗尔

价格:$25.00美元
538页;简装
ISBN:978-0-692-58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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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Erythros新闻媒体有限责任公司

哈佛大学的托洛茨基档案在1980年向研究人员公开,研究人员发现的证据表明,托洛茨基就很多人物和事件故意地多次说谎。其他托洛茨基谎言的证据来自于他自己的著作和前苏联档案文件。

同样的主要来源,加上托洛茨基自己的著作,证明了托洛茨基对有关在他的著作中关系到苏联几乎所有事情,和在他的著作中关于1936年、1937年和1938年三次莫斯科审判,和在他的著作中关于谢尔盖·基洛夫被暗杀,和他于1937年对杜威委员会的证词,全都说了谎。

这本书将彻底改变对莫斯科审判的认识。 20世纪30年代托洛茨基的著作和活动必须以一个全新的眼光来看待。

这项研究结果揭示了许多关于托洛茨基在20世纪30年代的阴谋。


对格罗弗·弗尔的前一本书《Blood Lies》观点和评论:

“格罗弗·弗尔站在苏联当代历史研究的最前沿。他坚定地致力于纠正苏联历史修正主义,在他有关早期苏联时代的著作中最缜密地研究与分析了目前在俄罗斯,欧洲和北美最权威的档案资料。他的研究结果与独特的盆栽的西方学术叙事相抵触,对了解苏联早期时代的复杂历史做出了至关重要的贡献,是学者和学生研究20世纪欧洲历史的必读物。”

——伊曼纽尔·内斯,政治学教授,布鲁克林学院,纽约市立大学

“《Blood Lies》是一部几乎逐字逐句地反击/反驳关于斯大林和苏联在大众市场上流行的书。反驳揭穿了更多的谎言,歪曲和错误(“错误”不是不可避免的疏忽,而是纯粹的,肆意的诽谤,因为它们是如此反复)和其他拿奖学金来证明可靠的“实际”发生的事情。作者格罗弗·弗尔,在他最著名的早期的著作《赫鲁晓夫说谎》,反驳赫鲁晓夫在“秘密报告”的一连串不能接受的谎言!他作为一个优秀的中世纪历史学家从事开始了职业生涯系统地批判了广为接受的英/美的苏联历史叙事。”

——Will Podmore,Osteopathy英国学校图书馆员,《British Foreign Policy Since 1870》(2011年)和《The War Against the Working Class》(2015年)的作者

(二)

《》托洛茨基的被证实的谎言:它们是什么,关于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托洛茨基的活动,它们在暗示什么
格雷弗·弗作者 2015年10月于北京
[Trotsky’s Proven Lies. By Grover Furr]
列夫·达维多维奇·托洛茨基在1929年2月被苏联政府驱逐出境。需要注意的是,托洛茨基被驱逐出境不是因为他与斯大林的意见相左,也不是因为他不拥护布尔什维克党的领导。1928年1月31日,他起初被流放哈萨克斯坦的阿拉木图,因为他是布尔什维克党内一个有组织的“小派系”的领袖之一。这种小派系是党内的一小伙人,他们的政治路线与党的政治路线不同,致力于在党内以及在全苏维埃社会推进他们自己的路线。1921年俄共(布)第十次代表大会已经把这些小派系排除在外,拒绝接受他们的存在。
1928年,托洛茨基在他的流放地哈萨克斯坦继续进行他的派系活动,起初他被警告,然后,他被苏维埃政府驱逐出境。托洛茨基先是留在土耳其(1929-1933),然后是法国(1933-1935),接下来是挪威(1935-1936),最后是在墨西哥,在那里他从1937年1月一直待到1940年8月他被暗杀。
这篇文章的主题是从大概1931年到1937年这段时期托洛茨基被放逐期间的写作与活动。

托洛茨基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写作

在放逐期间,托洛茨基出版了很多书和文章。他的大多数文章最开始都是刊登在俄国他于1929年创办的一份叫做《反对派公告》的杂志上。大多数上面托洛茨基的文章都被翻译成了很多种语言。今天,除了“托派”外,就是一群围绕在托洛茨基身边的“伟人的狂热崇拜者”,已经很少有人去读托洛茨基的文章了。也就是说,托洛茨基的作品已经很少会有人去批判地阅读了。其他人,尤其是那些不同情托洛茨基政治立场的人,通常不会去研究他的作品,或者阅读也只不过是为了在理论层次上批判它们。

在我自己的研究中,我不是这样做的。我根本不研究托洛茨基的理论观点,相反,我关注两件相关的事情。第一,托洛茨基关于苏联,尤其是关于苏联当时的事件,都写过什么;其次,从托洛茨基的政治活动中,我们能了解什么。我对托洛茨基的阴谋特别感兴趣,这些几乎被所有曾经论述过托洛茨基的人都忽略了,但是现在我们可以了解很多。
赫鲁晓夫在第20次党代会的秘密演讲

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除了托洛茨基忠实的追随者之外,很少有人读他的论文。少数非托派的人读他的论文,毫无疑问是因为这些论文猛烈而又尖锐的对于斯大林和苏联政府的攻击。托洛茨基把斯大林看做是“革命的掘墓人”。很显然,托洛茨基是第一个经常性地把斯大林比作希特勒的人,他也是第一个把苏联政府称作“极权主义”的人。

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托洛茨基对苏联政府的攻击中,他认定了很多具体事实,其中有很多现在可以被证明是错误的。在斯大林的统治下,托洛茨基没有理由客观地看待斯大林和苏联政府,他对于笔下的苏联政府和斯大林都是持谴责态度的。
1934年12月1日,谢尔盖·米洛诺维奇·基洛夫,联共(布)列宁格勒省委第一书记并兼任联共(布)中央西北局第一书记,在列宁格勒斯莫尔尼宫走廊被敌人暗杀,凶手是列昂尼德·瓦西里耶维奇·尼古拉耶夫,一个三十岁的工人阶级出身的布尔什维克党员。尼古拉耶夫事后想要自杀却没有成功,然后被逮捕。几天之后,他说出了他的同党,他们都是一个秘密团体季诺维也夫派的成员——即格里戈里·季诺维也夫的支持者们,季诺维也夫是前共产国际的领导人,在基洛夫之前,他是列宁格勒省委第一书记。

在对于季诺维也夫派的地下的、秘密的调查中,一些成员提到,他们同地下的、秘密的托洛茨基派是处于同一阵营的。因此,托洛茨基的名字在公布调查结果的苏联新闻报道中被提到几次,也因此也被外国媒体的报道提到。

托洛茨基不仅否认了同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处于同一阵营,而且攻击他们,把他们称作“投降派”,投降派是指一些布尔什维克党员,他们因为参加一些反对斯大林的小派系被流放,后来他们又对斯大林政府屈服了。托洛茨基进而宣称,与这些“投降派”有任何瓜葛都是违背他的原则的,他说,自从他在1929年早期被流放,他就与这些“投降派”没有任何私人接触了。
1934年12月底,尼古拉耶夫和他在列宁格勒的秘密季诺维也夫派的同伙一起被审判,定罪并且被执行。1935年1月,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和其他莫斯科总部的成员被审判并且定罪,因为他们知道在列宁格勒的秘密的季诺维也夫派的活动,但是他们却没有通知党。
反对基洛夫的阴谋线索继续被揭露。另一个阴谋是克里姆林宫自己揭露的,是有关一些自由派的,也跟加米涅夫的一些亲属有关。1936年1 月,一些被逮捕的人开始谈论“反对派阵营”,包括托洛茨基派,季诺维也夫派,右派——即布哈林的追随者,托姆斯基,李可夫,还有其他的反对派。斯大林和其他党的领导人之前并不知道这一阵营。

到1936年7月,很多搜罗来的证据显示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都承认参与了基洛夫的谋杀。1936年8月第一场莫斯科审判迅速进行。托洛茨基派很多人被牵连进去,他们认了罪,一些人和其他的反对派一起被处决了。托洛茨基和他的儿子利昂·谢多夫也被牵连进去,说他们计划了谋杀,但是他们没有被定罪因为他们当时不在苏联。

1936年10月,托洛茨基和他的儿子写了一本书,名字是《关于莫斯科审判的红皮书》。在书中,托洛茨基否认了每一项莫斯科审判对于他、他的追随者以及所有其他人的指控,托洛茨基把这些指控称作是斯大林的“诬陷”。

1937年1月,又一场公开审判在莫斯科进行。这次审判的是托洛茨基自己的追随者,他们已经在几个月以前1936年8月的审判中被调查者认定是托洛茨基的人。1937年4月,托洛茨基详细地在“杜威委员会”前证明自己无罪,这个委员会建立的目的就是检验在前两次莫斯科审判中对托洛茨基的指控是否属实。杜威委员会的成员都是反共产主义者,他们中的一些人曾经是托洛茨基的支持者。其中的一些成员中途离开了,他们认为这个委员会是有偏见的,偏向于托洛茨基,反对斯大林的领导。后来,在1937年,杜威委员会发布了一篇题为《无罪》的长篇报告,报告中宣称托洛茨基和他的儿子都是清白的,这些指控都不正确,莫斯科审判就是一场诬陷。
1937年5月和6月,一批非常高级别的军事将领被逮捕,其中最主要的是红军元帅米哈伊尔·图哈切夫斯基,他们的罪名是阴谋推翻苏维埃政府和斯大林的领导,谋杀主要领导人,在德国与日本军队侵略苏联的时候与德国和日本的军方合作,目的是推翻苏联政府的领导。一旦这些被实现,这些现在都处于苏联的领导职位上的阴谋者将会抛弃社会主义,转向资本主义,与德国和日本联合,对抗西欧和美国。图哈切夫斯基和其他的军事将领也承认他们与托洛茨基合作,他在获取政权后将会扮演某种领导角色。

苏联警方的调查继续进行。1938年3月,第三场也是最后一场莫斯科审判开始,审判“右派和托洛茨基派”。尼古拉·布哈林,阿列克谢·李可夫和其他的前布尔什维克领导人承认他们有自己的阴谋—他们是“右派”—也和托洛茨基及托洛茨基派合谋。他们承认犯了破坏罪,密谋暗杀罪,与外国通敌罪,尤其是德国和日本,尽管也有法国和英国。托洛茨基最忠诚的支持者之一,赫里斯季安·拉科夫斯基也承认与托洛茨基进行秘密阴谋活动。

托洛茨基否认了所有针对他的指控。托洛茨基提供了另外一个故事版本:斯大林策划了所有的审判;根本就没有阴谋;斯大林正在消灭布尔什维克革命的“真正”领导者,正像法国大革命期间法兰西共和历二年热月(1794年7月27日)发生的事情一样,罗伯斯庇尔和雅各宾派被推翻,法国大革命激进阶段结束。

1940年,托洛茨基仍然坚持所有针对他、他的追随者以及所有反对派的指控都是错误的,是诬陷,然后,他就被暗杀了。

赫鲁晓夫

从1935年到1956年,托洛茨基的追随者并没有多少。托洛茨基的故事版本——也就是说,斯大林策划了所有的指控,并且用严刑拷打强迫这些被告屈服——被那些思想上的反共产主义者所接受。但是在共产主义运动中,很少有人相信他们。共产主义者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的英勇行为和领导为他们赢得很大的支持,中国共产主义革命在1949年的胜利也是如此。

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看起来是战无不胜的,全世界的托洛茨基派运动都只是少数人的运动,并且越来越少,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1953年3月5日,斯大林去世。在几个月之内,尼基塔·赫鲁晓夫就上升成为苏联共产党和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新的领导人。1956年2月25日,赫鲁晓夫在苏联共产党第20次代表大会的关门会议上做了一个报告,报告中,他指控斯大林犯下很多罪行。赫鲁晓夫也公开质疑了在1934年基洛夫谋杀案中被定罪的那些指控。在几个月之内,赫鲁晓夫的人就开始质疑三场莫斯科审判和图哈切夫斯基审判中的所有被告是否有罪。在1961年10月召开的第22次党代会上,赫鲁晓夫和他的支持者们发动了一场针对斯大林的更为猛烈的攻击。

同时,艾萨克·多伊彻,一个托洛茨基派和斯大林的传记作家,写了三卷本的托洛茨基传记。第三卷名为《流浪的先知--托洛茨基 1929-1940》,于1963年出版。在这一卷中,多伊彻把托洛茨基描绘成一个与他自己描绘的一样的人,使用的几乎都是托洛茨基自己的档案材料。

这两件事,赫鲁晓夫的“秘密发言”和多伊彻的传记,联合起来使得托洛茨基看起来像一个“真的”先知。在很多人看来,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其他运动中,赫鲁晓夫的指控几乎被普遍地认为是正确的—已经证实了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托洛茨基对于斯大林的控诉是正确的。许多共产主义者离开了他们的党,加入了托洛茨基派。从1956年开始,尤其是多伊彻的传记出版之后,托洛茨基获得了新生。托洛茨基主义现在在许多国家里都是左派的重要力量,包括美国和西欧,几乎在世界各地都有追随者。

1964年10月,赫鲁晓夫被解除权力。在那之后不久,由于赫鲁晓夫解禁而出现的大量的指控斯大林恐怖罪行的书和文章都停止出版了。从1965年到1987年这段时间,攻击斯大林的书在苏联多多少少都停止了,但是谎言—今天我们知道这些都是谎言—在赫鲁晓夫领导期间散布的谎言没有被谴责或反驳。

1987年开始,在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的领导下,对于斯大林的另一场大规模攻击开始了。戈尔巴乔夫对于斯大林的攻击远比赫鲁晓夫要猛烈。这场攻击在使苏联历史,事实上,还有全世界范围内的共产主义运动史失去权威性方面,起到了重要的意识形态上的作用。它导致了苏联的解体。这些关于斯大林和斯大林时期的谎言仍然在为一些国家里掠夺性资本主义的复兴提供意识形态的理由,比如俄国、前苏联的部分地区比如乌克兰和前东欧的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当然,在资本主义世界里,所有关于共产主义运动的谎言都被迫切地接受,这样才能显示出共产主义是一种接近于纳粹主义的“罪行”,社会主义不过是这个灾难性下滑的斜坡中的一段而已。
戈尔巴乔夫时代对于斯大林的攻击和对于他和其他的苏联领导人的罪行的指控,正如赫鲁晓夫时代的攻击一样,被托洛茨基派热切地反复宣讲。自从赫鲁晓夫在1956年发布秘密讲话,托洛茨基运动的领袖们就已经确认,托洛茨基的可信性,还有因此而产生的托洛茨基运动的可信性,都依赖于苏联领导人针对斯大林的指控是否被最广泛地接受,这些指控包括谋杀,歪曲事实,严刑拷问以及其他罪行。
哈佛托洛茨基档案
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晚期,托洛茨基把他的档案卖给哈佛大学,条件是,这些档案要在他死后四十年之后才能公开。托洛茨基的遗孀特别准许艾萨克·多伊彻使用它。除了多伊彻,似乎没有其他的研究者能够接近这份档案,直到1980年1月2日,这份档案最终向公众公开。
在档案公开之后的几个月内,法国历史学家皮埃尔·勃鲁埃在里面发现了托洛茨基说谎的证据。博鲁埃是世界上最著名的研究托洛茨基的历史学家。在整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一直到进入九十年代,博鲁埃发现证据证实了托洛茨基更多的谎言。他发现这些证据或是在哈佛托洛茨基档案里,或是在托洛茨基作品集里,这部作品集不知何故被收藏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的尼古拉耶夫斯基档案里。
博鲁埃坦率地承认,他发现了很多托洛茨基的谎言。但是,博鲁埃总是在缩小这些谎言的重要性。他从未深入探讨这些谎言对于我们理解托洛茨基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活动有什么意义,或者这些谎言对于我们理解苏联历史有什么意义。
博鲁埃也没有提出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如果托洛茨基对于这些事情撒谎,还有那些事他没有说真话?博鲁埃发现的这些谎言要求我们去验证几乎每一个托洛茨基宣称是事实的东西。在很多情况下,我们可以用独立的证据去检验托洛茨基的话。通过这种做法,我已经发现了其他几个托洛茨基的重要谎言。
在这次谈话的剩余部分,我要做以下这些事情:
我要列举皮埃尔·勃鲁埃发现的托洛茨基的谎言。
我要列举一些我自己发现的托洛茨基的谎言。
我要解释通过这些谎言,我们能了解托洛茨基本人什么情况,斯大林时期的苏联历史什么情况,还有无论是在赫鲁晓夫的统治下,还是在戈尔巴乔夫的统治下,西方反共产主义历史学家都写了哪些关于历史的反共产主义作品。
我也要简要地列举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包括今天中国的共产主义运动,其含义是什么。
“右派和托洛茨基派阵营”的存在
三场莫斯科审判的主要指控是,在最重要的反对派系中存在一个秘密的政治联盟,也被称作“阵营”,这些派系有:季诺维也夫派,托洛茨基派,右派(还有其他的反对派也参与进来)。这个“阵营”在1934年12月以及之后不久,在基洛夫暗杀的调查中被提到过,然后就很少被提到了,直到在1936、1937和1938年莫斯科审判中,它成为对那些最重要的被告的主要指控。
开始,托洛茨基愤怒地否认了这样一个阵营曾经存在以及存在的可能性。托洛茨基宣称,不管他们是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右派,甚至还是他自己的前追随者,他永远也不会和那些“投降派”身处同一阵营。

赫鲁晓夫在1956年第20次党代会和1961年第22次指控斯大林之后,苏联共产党的官方立场是,那样一个“阵营”从未存在过,斯大林和他的亲信编造了这个阵营,迫使无辜的前反对派承认他们是那个“阵营”的一部分,然后理所应当地处决了他们。这个官方立场一直持续到1991年苏联解体。
1980年博鲁埃在哈佛托洛茨基档案中发现证据,证实这一阵营确实存在,而且是在1932年就形成了,完全像莫斯科审判中那些被告所证明的一样。托洛茨基与他儿子之间的文件不可否认地证实了“阵营”的存在,而且是经过托洛茨基的同意建立的。这些信件主要讨论了季诺维也夫派,而且也提到了“右派”—托姆斯基、布哈林和李可夫—将很快也进入这一阵营。
托洛茨基指出,他在出版物上尖锐地批判了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他们也同样在他们的出版物中批判了他。但是,哈佛托洛茨基档案中却有确凿的证据显示:托洛茨基实际上已经跟这些人还有他们的拥护者建立了一个“阵营”。
托洛茨基与“投降派”的联系
托洛茨基反复而又详细地宣称,他不仅没有和其他的反对派形成政治联盟或者“阵营”,而且自从他1929年被流放开始,他就再没有与他们或者他自己的前追随者联系,因为这些追随者都“投降”了。但是美国历史学家阿奇·盖蒂发现,托洛茨基事实上在1932年给其中的一些人写过信。在哈佛托洛茨基档案中,盖蒂发现了的托洛茨基的挂号信收据—实际上,收据是来自于托洛茨基的一位法国的主要支持者—信是写给卡尔·拉德克,叶甫盖尼·阿列克谢耶维奇·普列奥布拉任斯基和格里戈里·索克林科夫的。我检查了这些在哈佛大学霍顿图书馆的挂号信收据后,发现写给卡尔·拉德克的信被送到拉德克手里的时间与1937年1月莫斯科审判中,拉德克说他收到了一封托洛茨基的信的时间,刚好吻合。

托洛茨基总是不断地否认,并且言辞激烈,他说他与拉德克,索克林科夫,普列奥布拉任斯基或者任何一个“投降派”没有任何关系。正像他在提到季诺维也夫和加米涅夫的时候所说的,他指出他曾经在出版物上屡次言辞尖锐地批判过拉德克,同样,拉德克也曾经批判过他。博鲁埃承认,这意味着所谓的“投降派”只是一个谎言,一个“烟雾弹”,用以掩护他持续不断的反对苏联共产党和政府的阴谋活动。
盖蒂意识到他发现了某种重要的东西。托洛茨基在宣称他与那些向斯大林“投降”的反对派彻底决裂的时候,他在撒谎。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重大发现。博鲁埃也发现托洛茨基派与其他反对派的“阵营”确实是存在的,这两个发现说明托洛茨基在他所有公开发表的文章中以及在他对杜威委员会的证词中,他都说了谎。
盖蒂还发现了其他的事情,这件事是博鲁埃知道却从未提起的:托洛茨基的档案曾经被“净化”。给拉德克,索克林科夫和其他人的挂号信收据仍然在那里,但是信件本身却不见了。他们在某种情况下从档案中被移除了。盖蒂意识到这意味着档案中“能定罪的”材料都被拿走了。托洛茨基对于“阵营”以及他与“投降派”的接触都说了谎,两件事结合起来看,这意味着托洛茨基所说的、所写的关于他自己的活动的话都不可信。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托洛茨基认为合适,他就说谎。
这个发现很重要,可是盖蒂却再也没追根刨底。博鲁埃仅仅是忽略托洛茨基档案曾经被净化的事实,也忽略了盖蒂发现的托洛茨基与拉德克,索克林科夫和其他人通信的证据。
这很重要,因为在第二次和第三次莫斯科审判中的被告证明,托洛茨基曾经勾结德国政府和日本政府,阴谋推翻苏联政府。托洛茨基,他之后的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所有苏联历史的反共产主义的学者们,当然还有托洛茨基所有的追随者们都曾经否认过这些指控。但是,既然盖蒂和博鲁埃已经证实托洛茨基无论何时,只要方便,就会说谎,而且托洛茨基档案已经被净化,那么托洛茨基与德国和日本相勾结的指控就不能再被认为是“荒谬的”从而被置之不理。

托洛茨基的其他联系

整个20世纪80年代博鲁埃继续发现更多证明托洛茨基说谎的证据。他指出,事实上托洛茨基一直与高尔茨曼——1936年第一次莫斯科审判的被告——保持着联系。高尔茨曼声称他曾与列夫· 西道夫交谈过几次。而托洛茨基却对杜威委员会说他未曾见过高尔茨曼。几个月后托洛茨基承认他通过自己的儿子西道夫与高尔茨曼有过间接联系,然而之前西道夫早已在出版物中承认此事,因此托洛茨基除了承认之外别无选择。
一开始,西道夫和托洛茨基承认和高尔茨曼只见过一次。但高尔茨曼说他们见过好几次面。直到20世纪80年代,杜威委员会在巴黎的听证记录出版,西道夫才被发现承认与高尔茨曼见过好几次面。杜威委员会并未对他和高尔茨曼的谈话内容进行查问。1936年的审判上,高尔茨曼作证称西道夫告诉他托洛茨基想要转向“恐怖”手段,即刺杀斯大林及其主要支持者。他还称自己将这些指示带回给伊万·斯米尔诺夫,在苏联的拥护托洛茨基的秘密组织的领导者。

托洛茨基称流放后,他与斯米尔诺夫并无联系。但托洛茨基与儿子有关“组织”的通信证明托洛茨基实际上与斯米尔诺夫一直有联系,而高尔茨曼是他们之间的送信人。
托洛茨基还否认与尤里·加文,另一位斯大林反对者,有过联系。可是1936年审判的证词却显示,和高尔茨曼一样,加文也曾从托洛茨基处带回有关“恐怖”手段的指示给斯米尔诺夫。博鲁埃发现托洛茨基事实上与加文有联系。
1937和1938年莫斯科审判证明托洛茨基曾依靠过Reich——一个取得丹麦公民身份并化名乔纳森的反叛者。自然,托洛茨基同样否认了这个极不寻常的故事。但博鲁埃发现事实确凿——在丹麦确有人名叫Reich和乔纳森的人。此人居住在哥本哈根并且订阅托洛茨基的《公报》俄文版。博鲁埃认出这个人就是莫斯科审判上名为Reich – Johannson的人。
西道夫与托洛茨基之间有关“组织”的通信,还显示托洛茨基曾与季诺维耶夫和加米涅夫有接触——此事一直为托洛茨基否认。2008年,瑞典研究者斯文-埃里克·霍姆斯特朗发现——更准确地说,重新发现——在一次与荷兰社会民主党报《人民》的采访中西道夫说漏了嘴,承认实情是托洛茨基不仅与季诺维耶夫和加米耶夫有联系,还和拉狄克以及尤里·皮亚塔科夫——另一个“投降主义者”——有联系。由于博鲁埃和盖蒂在托洛茨基档案中的发现,我们才得以知晓西道夫无意中说出事实的事。
被证实的托洛茨基与尤里·皮亚塔科夫的联系至关重要。在1937年第二次莫斯科审判上,尤里·皮亚塔科夫,和拉狄克一起作为最重要的两名被告,作证称他于1931年曾与托洛茨基会面,并于1935年秘密飞往挪威,接受更多来自托洛茨基的恐怖主义式的指示。托洛茨基谎称与皮亚塔科夫并无联系也暗示皮亚塔科夫可能一直在澄清这次秘密旅程的真相。
托洛茨基在基洛夫谋杀案调查中的谎言
因为博鲁埃,盖蒂和霍姆斯特朗发现了托洛茨基的谎言,我决定检验托洛茨基从1935年起的所有书面声明。这些声明是可以通过事实来证实(或证伪)的。由于我写过一本关于谢尔盖·基洛夫谋杀案的书,我对此事的证据很熟悉,并对此很感兴趣,因而决定努力检验托洛茨基在此案中声明的真伪。我发现,对于这件谋杀案的调查和随之而来的审判中,托洛茨基在他的文章中多次说谎。
我还发现了一个引人注目的事实。托洛茨基在他公开的文章中间接承认了许多莫斯科审判的被告人们对他发起的正式指控。在这里我没有足够的时间讲述细节。你们不久可以从我写的两册《20世纪30年代的托洛茨基》中第一册了解它们。下面我只说基本的事实。
基洛夫与1935年12月1日被谋杀,杀害他的人,尼古拉耶夫,开始供出自己所在的季诺维也夫组织中其他帮助过他的几个成员的名字。他们中的一些人提到与托洛茨基分子的合作。托洛茨基否认了此事。但现在我们知道这是事实,因为 博鲁埃发现“组织”的确存在。
托洛茨基的名字开始出现苏联出版的各种有关基洛夫谋杀案的文章上,通常以“托洛茨基分子”的形式而非托洛茨基本人的名字。此时苏维埃调查者还并未宣称托洛茨基——甚至他的追随者,与基洛夫谋杀案有关。然而托洛茨基认为他的名字会出现得越来越频繁。这种想法符合逻辑。被捕的季诺维耶夫分子已经供出了他们的领导,季诺维耶夫和加米涅夫:他们凭什么就不会供出托洛茨基一干人呢?
所以托洛茨基作出了一个“预测”。他声称,对基洛夫谋杀案的整个调查显然只针对季诺维耶夫分子。他还称,这次调查的目标是他托洛茨基本人,因为斯大林害怕托洛茨基力量的壮大。托洛茨基推测,他的名字将会被提及。为了“提前揭破这个计划”,他公开了这一推测。
“对于即将来临的一切。要先发制人只有一种方法,就是提前揭穿他们的计划。斯大林主义者们将驱逐异己、引渡和逮捕还有其他欺骗手段公开宣称为世界警察一般的行为。列宁主义者们面对可能发生的事情一定准备发表无产阶级的观念。在这次事件里,像其他事情一样,(我们)必须得说明它到底是怎样的。这就是这篇文章的目的。”
今天,我们了解到,内务人民委员部把托洛茨基和季诺维耶夫联系起来,不是个“计划”,而是事实。显而易见,为了能显得高瞻远瞩,消除对他所作所为的怀疑,托洛茨基希望让事实显得像假的一样。而他本人的故事却是真正的弄虚作假。
我们把这件事和博鲁埃提供的信息放在一起看,发现托洛茨基及其支持者与季诺维耶夫分子的确组成了一个“组织”。我们明白了托洛茨基是如何“预料”到他的名字将会出现得。他预测,早晚都会有季诺维耶夫分子把“组织”暴露出来。事实并非如此。托洛茨基的“预测”并未成真。没有季诺维耶夫分子透露“组织”的存在。托洛茨基的名字会出现,仅仅是与他在20世纪20年代与季诺维耶夫结盟有关。
又有几次,托洛茨基依靠“提前揭穿整个计划”的诡计。每一次,我们都发现他“预测”的对他的指控都成了真,这是因为他知道那个指控本来就是真实的。我将给出三个例子。
1.托洛茨基称苏联新闻机构控诉季诺维耶夫和加米涅夫计划对苏联进行“武装干预”。事实上这是子虚乌有。季诺维耶夫和加米涅夫从未被控告计划“武装干预”,所以苏联新闻当然不会报道此事。那么为什么托洛茨基会做出这样的“预测”,多次重复提及直至最终放弃它呢?因为在第二次和第三次莫斯科审判以及图哈切夫斯基审判中,被指控计划“武装干预”,与德国结盟,反对苏联的人是托洛茨基。该指控直到1937年才被发起,而托洛茨基在1935年做出了错误的论断。
2. 托洛茨基称苏联控方指控季诺维耶夫和加米涅夫计划“资本主义复苏”。托洛茨基和他的儿子西道夫再次多次反复提及这项指控。为什么?最好的解释是托洛茨基做出了这项指控。因为他本人告诉他的支持者,掌权之后他们必须同意“资本主义复苏”,因为只有这样做,新的体制才能为德国、日本、英国、法国这些资本主义强国所认可。结果证明,直到1937年第二次莫斯科审判这项指控才被公开。但1935年托洛茨基当时没能预料到指控不会立刻到来。因此他“预测”这一指控以“提前揭穿整个计划”。
3. 我最后的例子大概是最有戏剧性的一个。克里斯蒂安·拉科夫斯基,托洛茨基最亲密最长久的盟友,与1937年1月被捕。同年3月,托洛茨基在一篇文章中发表了如下观点:
“毫无疑问,在下一场审判中,拉多夫斯基作为被告,将会被指控与日本外交官和军方进行秘密交易。”(当然,这是托洛茨基的命令。)
一个月以后,在1937年的4月,在他对杜威委员会发表的声明中,托洛茨基写得更加明确:
“现在,我问我自己是否(拉多夫斯基被捕)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之后构陷他。把他和在日本政府的军方首脑联系在一起,等等。”
在1938年3月的第三次莫斯科审判中,拉多夫斯基证实他曾被日本方面收买但没有之处具体是何人。但只在2004年公开的审判前的证词则显示这些人是当时的日本外交部部长广田弘毅(1933年9月至1936年4月在任),然后是首相冈田启介(1934年7月至1936年3月在任)。
这些人完全满足托洛茨基描述的“日本外交官和军方人物”、“在日本政府的军方首脑”。事实上冈田当时既是日本帝国海军将领,同时也是日本首相,正是“在日本政府的军方首脑”。托洛茨基如何既能预测拉多夫斯基会承认自己作为托洛茨基的使者被日本人收买,还能准确地预测到他供出的人的名字——但是只会私下地而不是公开地说?最显而易见的解释就是托洛茨基知道拉多夫斯基会见的人——因为拉多夫斯基告诉过他。托洛茨基的“预测”再一次揭开了他的所做作为。

托洛茨基被证实的谎言带来的启示

我们现在有许多证据证明这些被告在莫斯科的陈述属实。也就是说,这些陈述代表了他们想说的话, 而不是调查者或控方通过威胁手段强迫他们编造的谎言。托洛茨基的谎言为这个结论提供了一些证据。

我们现在能看到,无论何时以现有的证据检验莫斯科审判中陈述的真伪,结果都是审判的被告者们说的是事实。尽管我们有更多不能在这里讨论的证据,但托洛茨基被证实的谎言是大量的(莫斯科审判的)证据。

这意味着,莫斯科审判的证词基本上准确,可用作历史研究的证据。这些证词证明了在审判中声称的阴谋确实存在,而苏维埃政府——“斯大林”,成功地阻止了他们。

它还意味着,苏维埃政府——“斯大林”不仅仅是通过战胜德国及其盟友,也通过阻止国内意图推翻苏维埃政权并且与德日两国结盟的阴谋,将世界从法西斯主义下拯救出来。有着众多人口和丰富资源的苏联一旦加入被德国占领的欧洲,希特勒也许就能侵略英国。日本,有阴谋家承诺提供的西伯利亚的石油,将会是美国在太平洋战争中一个强大许多的劲敌。

而如果日本拥有了苏联的太平洋海岸线和石油区,中国革命几乎不可能成功。苏联反对派的阴谋家们已经同意解散共产第三国际。这样,中共在延安的力量将不会从苏联得到任何帮助,却会面临日本猛烈许多的进攻,甚至还会面临此刻由亲德和亲日的反对派统治下的苏联的进攻。

托洛茨基谎言的被发现,表明了苏联——斯大林——通过扫清反对派的阴谋,将西欧和中国从法西斯主义和帝国主义的压迫下拯救出来。这些重要的成果革新了我们对理解20世纪的历史的理解。

谢谢大家。
GF, Trotsky’s Proven Lies ver 02 10.04.15.docx Page 9 of 9

谢选骏指出:上面这篇文章出自斯大林主义者格罗狒,其中不打自招所呈现的最明显特色,就是“布尔什维克是现代恐怖主义的策源地”;而推动其恐怖主义的武器,就是共产党谎言之间的竞争。那就是说,托洛茨基和斯大林一样,都是撒谎者了。因为斯大林主义揭示了一个真理——“谎言,战争、暗杀,虚假审判,这些都是推动世界历史前进的工具。”按照列宁主义的诠释,这是从黑格尔哲学里引申出来的“辩证真理”。

谢选骏:台湾人赦免了红衣女记者张慧君



《翻白眼事件冲击习近平加冕盛典》(安德烈 15-03-2018)报道:

翻白眼事件中的两位女记者,穿蓝衣的是梁相宜,穿红衣的是张慧君。

北京两会新闻发布会上突发的翻白眼事件还在发酵。中国网络广泛传播的官方影印件显示,两名涉事的女记者都被吊销了两会采访证,而据称翻白眼以蔑视之的梁相宜更是被她所在的第一财经解雇。
如果这是真的,官方为什么发怒?一名女记者对另一名侧目,当局何用草木皆兵?分析指出,两会本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这场大戏的第一阶段演出得十分顺利,习近平以政变式的速度通过了取消国家主席任期,直到3月11日那个星期天晚上,这场大戏一直在悄悄地进行。
但是,大戏演到第二阶段出了问题,这本来是习近平即将再做国家主席,而且可以永久做下去,“加冕登基”的辉煌时刻,卷土重来的王岐山将正式地东山再起,习家军亦将各就各位,一切按计划进行。可是机关算尽太聪明,星期二,官方部署好连让谁提问都预先指定好的记者会意外失陷,身着红衣,提问时满口“我国我国”、被社交网络指证“假外媒”记者的张慧君,遭到了身着蓝衣,正牌本土记者梁相宜藐视,因为这是正在直播的电视场面,翻白眼事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传到中国社交网络,形成巨大的网络狂欢,从官方随后拼命屏蔽梁相宜甚至张慧君的名字来看,翻白眼一事几乎可以说很快转化成一场嘲讽两会的翻白眼风暴,严重冲击了两会竭力营造的“官民相亲朝野相和全国人民一致拥护”的气氛。
官方为什么对两名记者都不能容忍?分析指出,要害就在于最害怕失控的最要表面和谐的中共当局被这场风暴冲击得莫名其妙。两会这么重要的大会怎么会顷刻间被一个翻白眼惹得不屑一顾,一场精心布置的局就这样被翻白眼消解了。两会过后,人们记住的可能只有两件事,一件是习近平通过政变式的修宪当上了终身主席,一件就是翻白眼事件。
红衣露馅,白衣遭殃,在官方眼中,红蓝都有罪过,红衣讨好的提问把北京海外精心布局的大外宣的画皮扒了个精光,蓝衣,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翻白眼,在网民眼中,这不仅仅是藐视“假外媒”,而是在藐视傲慢的权力。

官方动怒,一大群曾经跟张慧君接触过的所谓“公众人士”见风使舵。有人拿出了张慧君与亲官方的电视主持人杨澜的合影,“那是她要和我照的”。后者赶紧撇清。
的确,若不是梁相宜的翻白眼,北京经营多年的大外宣不会暴露的如此彻底。这两天,社交网络公布了大量的资料,来证实张慧君的“假外媒”真相,人们的取向几乎一边倒,支持梁相宜,谴责张慧君。有报道分析,梁相宜的白眼,代表无数任由被代表而毫无投票权、只能观看几千政商高官作秀的中国人对两会的态度。纽约时报的文章则认为正是两会的“枯燥和虚伪”,才让这件小事迅速升温。
翻白眼事件直接把“家丑”暴露在全世界面前,从网民反应看,梁相宜的翻白眼得到无数网民认同,在网民眼中,这不仅仅是对假外媒记者的不屑,也影射出对这场大会的不屑。对盛大的虚假政治仪式的不屑。
学者罗世宏认为:“蓝衣女记者梁相宜不该被当英雄看待,红衣女记者张慧君也不应该成为众矢之的。背后真正该遭到白眼的,你懂的,不只是红衣女记者,而是那张一直善于伪装和说谎的极权画皮。”

谢选骏指出:这个罗世宏是个台湾人,他为何赦免了红衣女记者张慧君呢?看不懂。如果这样一层层赦免下去,有罪的只是纳粹主义,而纳粹分子都是无罪的,那么,盟国的战后审判就真的是“欲加之罪”了。或用一种华人懂得的说法——“文革不好,毛派无罪”。难怪,台湾快要沉沦于解放了。

《红衣女被曝曾是军官 与侯耀华十指相扣》(倍可亲专题:翻白眼女记者曝红!“假外媒”也火了!)报道:

上海第一财经梁相宜对穿红衣的假外媒女记者张慧君翻白眼(专题)事件,翻出更深内幕,张慧君被扒身份不凡,疑是中共军队中校,与中共大外宣、外交、军方、国安都有密切联系。

在中共两会期间,身穿蓝衣的女记者梁相宜,对穿红衣的假外媒女记者张慧君翻白眼事件,翻出更深内幕,张慧君被扒身份不凡,疑是中共军队中校。自由亚洲调查发现,张与中共大外宣、外交、军方、国安都有密切联系。
日前,在中共人大会议的记者提问环节,自称〝美国全美电视执行台长〞红衣女记者张慧君,在向中共部长们提问时,紧挨着她的身穿蓝衣的上海第一财经女记者梁相宜,用左手托着下巴,向张慧君接连翻了几个白眼的视频,引起的网络狂欢的同时,翻出了更深更敏感的黑幕。

经网民查证发现,张慧君是前央视记者,曾在央视旅游与经济电视台任执行台长,现在是全美电视台(AMTV)的记者。张慧君在社交媒体上自我介绍是〝知名主持人〞、〝两会气质姐〞、〝CCTV〞、〝CETV〞、〝瑜珈导师〞、〝Miss China〞等等。
张慧君任职的全美电视台,被指是人民日报海外网美国频道,于2004年成立,总部位于美国洛杉矶(专题),跟央视有着多种合作。被称为中共政府和中国企业品牌在海外宣传推广的最优秀的电视多媒体综合平台。
而全美电视台到北京采访中共两会,被曝得到了中共驻洛杉矶总领馆的支持的。他们派去的5名记者,全部获得中共两会新闻领导小组、中共外交部新闻司的采访批准,领取了国外记者采访证和两辆采访车特别通行证。
有媒体揭,张慧君本人更是神通广大,按她自己的话,她成长的速度和中共成长速度合拍。她任职的全美电视台youtube上粉丝不足百人,每个视频点击只是几十左右。张慧君还曾以香港(专题)经济旅游电视执行台长和某杂志的记者身份,分别获得参加中共会议并提问的机会。
她为什么能获得外媒采访资格,还能被点名提问?
英媒BBC报导指出,两会上的记者提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提问记者第二天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要提前一天跟官方沟通好,第二天坐哪个位置,也是提前安排好的,这样,主持人当天就能准确地指出第几排穿什么颜色的记者,让对方问事前已经沟通好的问题。〞

3月15日,有推文爆料,张慧君选过美,不但涉足传媒界,还曾经是军人。(推特图片)
自由亚洲电台调查显示,张慧君真实身份模煳,大量图片显示她不仅涉及官方的海外大外宣战略,她和中国外交、军方、国安都有密切的联系。
报导说,张慧君的身份复杂,曾用名张惠珺。她大学期间曾参加过选美,近年来,活跃于各种官方大型会议出镜采访和主持,其中包括一些国际活动的主持或访谈。
张慧君曾出席包括中共十八大及十九大,还曾分别以中共旅游与经济电视台台长、世界知识杂志社记者、国际网总裁、外交部相关机构人士的身份,在两会获提问的机会。她作为会场记者,还多次在两会中被别的媒体以两会花絮的方式报导过。
而张慧君的新浪微博介绍,其为中共国际问题研究基金会理事、该基金会官网〝国际网〞首席执行官。这个国际问题研究基金理事会,是由中共原外交系统高官组成,自称民间智库的机构。国际网办公室人士回应称,目前该机构已没有这个人。但其拒绝提供更多的资讯供查询。
3月15日,有推文爆料,张慧君选过美,涉足传媒界,做过香港有线中国经济与旅游电视台执行台长,世界知识杂志记者也干过,更厉害的是她连军人也干过。推文中贴出的图片张慧君身着军装上有中共中校军衔。
张慧君微博和微信称自己为〝两会气质姐〞,网友还发现,她还曾和中共文艺界侯耀华合影,照片中他们十指相扣关系亲密。

网友发现,张慧君还曾和相声演员侯耀华合影,照片中他们十指相扣。(推特图片)
自由亚洲引述曾有两会采访经历的记者陈先生的话表示,自称美国全美电视台,被揭出只是一个几乎无人关注的〝野鸡台〞,而明显缺乏新闻素养、但却热衷于自我炒作的张慧君,以该台身份进入两会,并获得提问机会,最终变成大丑闻。
〝全美电视〞的twitter帐号上仅有171个关注者。网站上介绍是:成立于2004年,总部位于加州洛杉矶市中心,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FRN号码:0027011519。但整个网站没有办公地址,通过FCC的FRN号码0027011519查到登记的地址是:530 S. Lake Ave., Unit 368
网民嘲讽,所谓的〝全美电视台〞已经存在多年,却被扒出是皮包公司,或许只有中宣部和统战部明白,这是一家什么机构。

不过,台湾人已经赦免了红衣女记者张慧君。难怪台湾摇摇欲坠了。呜呼哀哉。

谢选骏:美国边境竟然修到了中国领土



《大突破 在台湾就可以直接入境美国》(2018-03-23 多维)报道:

台湾飞美航线或启用境外通关措施(图源:中央社)

台湾华航将于3月25日开航美国加州安大略,但不单只是新航线开辟,也传出华航与美方谈判过程中,美方突破外交限制、也初步敲定飞美航线拟将启用“境外通关”措施,希望未来在台湾即可进行美国海关查验、等同直接入境美国。

综合媒体3月23日消息,台湾可望成为亚太地区第一个设置境外通关的国家,除可提升台湾的亚太航空交通枢纽位置,也将是《台湾旅行法》之后,台美关系另一大进步。 台湾2012年11月正式加入美国免签证计划,2017年11月再正式纳入全球入境计划,让台湾旅客可在美国快速通关。如今又或启用美国境外预先通关;美国目前在全球拥有15处境外入境据点,台湾可望成为亚太第一个设置的国家。

华航董事长何暖轩透露,华航为拓展安大略航线与赴美旅客便利,与美方洽谈开航时,因安大略是国内机场,没有海关与境外检查中心,华航提议“干脆在台湾桃园机场设海关”,美方相关单位立即接受。

尤其美众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罗伊斯(Ed Royce)与美国加州当地大力支持。何暖轩表示,由于罗伊斯协助,透过AIT与台湾内政部、交通部、行政院接洽;如果此事定案,不只安大略机场、也不只华航班机,未来所有飞往美国任一城市航班,全都享有境外通关措施,大幅节省旅客通关时间。

据悉,未来桃园机场可望挪出部分空间做为境外通关区。何暖轩表示,相关细节及时间,应该都需待美方与台湾外交部、交通部等讨论决定。

罗伊斯3月25日或会到台北访问3天并与蔡英文会面;他将出席华航首航安大略的典礼,对于境外通关事项,则指目前在洽谈中,时间未定。

谢选骏指出:美国边境延伸到了中国领土,不仅未经中国政府同意,而且毫不顾忌中国政府的激烈反对——反对无效的无奈,使得这样一个“中国政府”,已经露出清末的疲态来了。堂堂中国在共产党领导下,竟然变得比边境遭到筑墙的墨西哥都不如了。

谢选骏:西方领袖们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未普:习近平的“终身主席”坐实了“中国威胁”论》(2018年3月23日 转载自由亚洲电台)报道:

从各种中文媒体的报道和分析看,西方领导人保持沉默的原因,至少有这样几个︰第一,美国放弃世界领袖的角色,没有批评习近平的这个行动。美国总统特朗普甚至私下赞扬习近平当「终身主席」;在公开场合,白宫发言人桑德斯(Sarah Sanders)表示,这是大陆内政,大陆会做出对自己国家最好的决定。

第二,强人时代兴起,中国的政府模式正被逐渐接受。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的亚洲与中国计划主任戈德蒙(Fran?ois Godement)认为,这与民主世界日渐接受许多国家是一人专政有关。戈德蒙指出,国际间虽仍抨击人权问题,但不再批评政府模式。

第三,西方需要一个稳定和可预测的中国。有分析认为,当今世界正面临着民粹主义总统当道的美国、脱欧的英国以及动荡的中东等局面,在这样的背景下,一个不确定的中国将会成为真正恐怖的国家。

因此有媒体得出结论说,西方暗中支持习近平修宪。

不能说这些分析都没有道理,但它们都不能解释这样一个基本事实︰从去年年底到今年年初,欧美一些重量级民主国家对「中国威胁」进行了检讨与反思,几乎不约而同地指称中国手伸得太长,在西方搞「中国渗透」,向世界推销其专制模式;这些西方国家包括美国、德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等,对中国日益明显的输出专制模式的企图和行动,已经展开反击(见未普「中国向世界推销专制模式,西方开始警觉并反击」)。

而习近平刚刚实现了「终身主席」的自我设计,成为「中国威胁」的最新证据。这是继中国盗窃美欧等国的知识产权壮大自己的科技实力,在南中国海集结军事力量,宣称中国模式——共产党领导的国家资本主义「成为其他国家借鉴的模式」——之后的最新举措。具体而言,习近平的「终身主席」在以下几个方面进一步证明了「中国威胁」论。

习近平成为「终身主席」是威权体制的胜利。美国学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认为,中国近期修宪,废除国家主席和副主席的任期限制,「对中国和世界都是一个不幸的消息」,中国的这一决定,将成为全球其他威权政府的榜样。作为民主体制的对立面,中国体制的胜利会不会在世界范围内导致威权体制的大规模回潮和民主体制的退潮,值得观察。

习近平成为「终身主席」进一步证明,中国没有法治。别看习近平一而再再而三地申明,中国要依法治国,此次的宪法修改证明中国根本没有法治,因为中国没有独立的司法机构,中国的宪法、司法统统听命于中国共产党,而共产党听命于习近平,习近平的「终身主席」表明,他是不会接受宪法对他的约束的。

习近平成为「终身主席」使毛泽东式的个人崇拜狂热回潮。中共党内的反对派和不同声音在习近平执政下连续不断的反腐整党清党运动中,已经遭到清洗。习近平拥有的不受制约的权力在「终身主席」的桂冠下,更难遭遇任何制约力量或反对力量。习现在已经被阿谀奉承、誓言「忠于习核心」的党政军官员、媒体和学者所包围。

习近平成为「终身主席」使中国从专制国家彻底沦为独裁国家,这一变化,使美中之间发生战争的可能性提高。密西根州立大学研究独裁统治的政治学者佛兰兹(Erica Frantz)认为,「独裁者往往会出现古怪和不明智的政策抉择」,其中包括「较为好战的」对外政策,使得发生战争的可能性增加。美国前国务卿基辛格(Henry Kissinger)也认为美中冲突的危机正在升高。

总之,习近平的「终身主席」坐实了「中国威胁」论。

至于为何西方领袖仍在缄默,笔者宁愿相信,已经警觉并在反击的西方领袖可能还在反思之中。「中国威胁」加上一个终身领袖,对养虎为患的西方意味着什么,西方不能不反思。不过习近平恐怕已经不在乎西方的反思了。

谢选骏指出:我知道这些“西方领袖”在想什么——“要是1989年六四屠杀之后,老布什没有派遣特使到北京献上最惠国待遇,要是克林顿没有拉链门,要是小布什2002年没有把中国拉入世贸组织,要是奥巴马没有热爱禽兽一样的毛主席,要是特朗普没有和独裁者称兄道弟……中国威胁的灾难就不会发生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唉!”好在西方社会讲究宽容,不像南韩那样睚眦必报,否则,总统个个排队进入监狱,家族横财一网打尽了。但是,西方领袖们出来混,迟早还是要还的——欠下的就是天文数字的国债。

谢选骏:主的恩宠李柏光


《送别李柏光,国际组织称十名中国政治犯生命堪忧》(2018年3月23日 美国之音)报道:

“到了天堂,我问他的第一个问题就会是,你当时是骗了我们吗?有肝癌也不告诉我们,”谈及上个月在中国突然离世的挚友、知名维权律师李柏光,美国“对华援助协会”主席傅希秋牧师不禁哽咽。
2月26日凌晨,李柏光在南京解放军八一医院突然死亡,终年49岁。院方称死因是肝病。但是围绕他的猝然离世,至今还有很多未解的疑云。
星期四(3月22日),在华盛顿国会山附近的一个教堂里,近百名李柏光的生前好友,关注中国民主、自由、人权事业的美国政界人士、非政府组织代表、学者等云集一堂,追忆这位人权捍卫者。
“李博士是过去一个世纪,中国最勇敢,也是最著名的一位为信仰自由辩护的律师,”美国前联邦众议员弗兰克?沃尔夫(Frank Wolf)说。
沃尔夫回忆说,李柏光来华盛顿时,总会去他的办公室。2008年,他还亲手将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的一座奖杯颁发到他手中,表彰他为中国的宗教自由和人权事业做出的贡献。 就在2月初,他们还在华盛顿美国国家祈祷早餐会前会面。
“我怎么也没想到,下一次听到他的名字时,竟会是他离奇的,或许是被谋杀的消息,”他对美国之音说。
“他的死因有太多太多的疑点,很多人相信中国政府应该为此负责,” 沃尔夫在追思会上说。
傅希秋告诉美国之音,李柏光2月来华盛顿时,他全程陪同,两人还在酒店的同一个房间共度了最后一晚。李柏光从来没有提到自己罹患肝病的事。回到中国后,李柏光曾给他发过几次短信,说自己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之后便传来他去世的消息。医院没有提供任何证明,也没有做尸检,匆忙地火化了尸体。他的家人和官方保持着统一口径,说死因是晚期肝癌,但是傅希秋说,他心中的疑问始终无法消除。
去年10月,李柏光在浙江为村民维权时,曾经被十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绑架到一个树林里毒打。他们还威胁说,如果他不在次日上午离开当地,就会砍掉他的头和脚。
“他不断受到死亡威胁,现在他死了,我们要怎么才能相信李博士不是被谋杀的?”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总裁卡尔?格什曼(Carl Gershman)说。
格什曼质问道:“在狱中患病却被拒绝就医而亡的刘晓波是自然死亡吗? 在狱中被关押了13年,经受了酷刑、折磨、虐待的丹增德勒仁波切是自然死亡吗?”
近年来,中国政治犯在狱中病重或死亡的案例不断增加。过去一年内,就有彭明、刘晓波、杨天水三位知名政治犯先后病亡。
同一天,总部设在法国的“无国界记者”组织发布消息说,中国目前关押了50多名记者和博客作者,有些人正在服无期徒刑,其中十人可能因为监禁的恶劣条件英年早逝。
无国界记者”组织说,“中国当局现在不再给出版自由的捍卫者判死刑,而是故意虐待他们,剥夺深陷囹圄的他们所需的就医权利。”
为了引起国际关注,该组织发布了一份名单,称如下政治犯可能因为被虐待和缺乏医疗护理而面临死亡的风险。
他们是:48岁的维族学者、2016年欧洲议会萨哈罗夫人权奖获奖者伊利哈木·土赫提、57岁的政治评论人士陆建华、46岁的政治评论人士张海涛、73岁的出版商姚文田、44岁的博客作家吴淦、38岁的公民记者卢昱宇、54岁的新闻工作者、2004年无国界记者“新闻自由奖”获得者黄琦、53岁的瑞典籍华裔出版商桂民海、32岁的新闻工作者甄江华。
曾经出任国会兰托斯人权委员会共同主席、长期关注中国人权事业的沃尔夫对美国之音说,中国的人权状况处于几十年来最糟糕的情况,恶劣程度堪比毛泽东时代。他说,面对咄咄逼人的中国,美国有责任大声疾呼。
“我们应该尽一切所能。我们当年如何对待苏联,现在就该如何对待中国,” 沃尔夫说。

谢选骏指出:不管李柏光是怎么死的,我相信他得到了主的恩宠,因为在他尘世生命的最后时刻,“李柏光今年2月7号在美议员办公室会见到了来自耶路撒冷的东正教大主教”。我相信这个奇遇的后面有基督的怜悯和恩宠。因为不管来自耶路撒冷的东正教大主教是谁,他都带来了髑髅地的风和各各他的信息……那是耶稣基督的殉难之处。在十架苦路上,在主被鞭打的地方,我清楚知道逾越节的羔羊为我们被杀献祭了!能和耶稣基督一起死在十字架上,那是多大的福分哪!我在拿撒勒的时候,多想死在那里、埋在那里——那是比任何家乡都更甜蜜的地方,因为那是耶稣曾经亲在过的地方。我沿着耶稣的走过的路,在加利利海边,在迦百农会堂,背着沉重的行李徒步,体会耶稣基督的艰辛。能和耶稣基督一起死在十字架上,那是多大的福分哪!不管李柏光是怎么死的,我相信他得到了主的恩宠,因为在他尘世生命的最后时刻,“李柏光今年2月7号在美议员办公室会见到了来自耶路撒冷的东正教大主教”。

現象級存在:《謝選駿全集》1200卷

Thought for 17s 《謝選駿全集》第1200卷存在,是謝選駿(Xie Xuanjun)本人自出版的龐大數位/紙本系列作品之一。  xiexuanjun.blogspot.com 基本資訊作者:謝選駿(1954年生,中國旅美學者、自由撰稿人,曾參與《河殤》相關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