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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8日星期二

谢选骏:“风流人物”就是“今朝”



《去邓抬习 移走邓小平雕像换上习的金句》(2018-08-22 苹果日报)报道:

深圳蛇口改革开放博物馆本月重开,邓小平雕像被当局移走。

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内地部份博物馆颳起"去邓抬习"窜改历史风潮。深圳蛇口改革开放博物馆近日将中共第二代领导人邓小平的雕像移走,换上习近平的"金句墙"。美国哈佛大学中国通格维认为,此举显示习近平造神运动持续进行。

换上习近平金句墙

深圳蛇口改革开放博物馆今年6月闭馆"升级",本月10日重开对展品作出重大改变。原放在入口处的邓小平1984年第一次南巡群雕被移走,换上习近平"金句墙"和播放当地发展影片的视频萤幕。

其实中共这股去邓抬习风非蛇口独有,北京的国家美术馆近期举办改革开放40周年纪念展,挂出一幅习近平之父习仲勛在地图前指点江山、"在南海边画圈"钦点深圳的巨幅油画,而中共誉为改革开放总设计师的邓小平等政要,皆成配角,坐听其示。
另外一幅油画描述习近平与民众在一起,背景远处是邓小平铜像。画的是习参拜深圳邓小平雕像,有意无意放大习家父子在改革开放上的功劳。旅美学者吴祚来指,这些画家不考虑历史真实,只考虑怎样让上面高兴、怎样在习近平那里得到重视。

谢选骏指出:三十年河西,四十年河西,邓公公已经站岗太久了,好歹可以下岗休息一下了,否则阴魂不散,地下也累。

《窃取邓公遗产 改革开放从习家起步》(2018-08-22 美国之音)报道:

今年是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中共表示要隆重纪念,然而在纪念活动中出现的一些令人不安和反感的迹象引发海外媒体和中国国内舆论的强烈关注。继国家博物馆展出的油画《早春》把习近平父亲习仲勋画成中國改革開放先驱,邓小平等成陪衬之后,陝西省又推出大型交响歌咏会《梦开始的地方:梁家河》,把40多年前习近平插队的梁家河形容为中国改革开放的发源地。邓小平素有“改革开放总设计师”之称,觊觎他的遗产,习近平个人崇拜将再上一个台阶?

参加讨论的两位嘉宾是:中国独立作家、时评人朱欣欣;美国独立时评人吴祚来
吴祚来:美术成了“美化之术”
旅美作家,中国时事评论人吴祚来说,中共现在不仅仅是打扮历史,更是在重新建构和编造历史。其目的是把中共历史变为“东方红色史诗”,重建共产党的神话:共产党战无不胜,毛泽东战无不胜。现在对习近平歌功颂德的目的就是要重建一个共产党内的“神像”。也就是,习近平思想也将战无不胜,习近平创造新历史,开创了新时代。这是宏大的“造神运动”的一部分,这也是中共长期的一个习惯。如果没有意识形态的宣传,没有新神像,而是把历史真相还原给老百姓,那中共非常不堪与邪恶的面貌就会暴露。中共的历史是造恶和欺骗人民的历史。现在出现的这个事是中共党文化的一部分。美术成了“美化之术”,参与编造历史。

其实当年“特区”这个概念的提出与安徽小岗村农民提出分田到户基本是一个模式,是地方小干部在小会议上提出我们该在经济上与香港接轨,建立一个特区。然后习仲勋慢慢开始听取群众意见,到北京汇报,最后得到邓小平的“恩准”。所以共产党是跟在群众后面创造历史,而非共产党的领导人在那里画个圈,然后突然就出现一个伟大创造。历史并非如此。无论农村的改革还是城市的改革,都是老百姓的创造发明。

吴祚来:文革中是盲目造神,当下则是无奈造神
吴祚来说,他本人是从体制内出来的,对于“造神”文化十分清楚。这种做法不一定是习近平本人或王沪宁的安排,它是底下部分官员的行为。他们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规避政治风险。如果地方领导人不做这些颂神活动,他们有可能会感觉不受上面的信任,会被上面理解为自己是在对抗或者不理睬新的当局。所以很多人是出于这种害怕而跟风。生怕自己哪天受处分倒霉。第二个目的更重要,就是为了得到好处。比如这次广东的宣传部门,它之所以这么做,也不一定是上面耳提面命的,其目的除了是想避开政治风险外,还想把它作为自己的成果,可以向上汇报。意思是,我们做了这么多改变,做了这么多事,所以我们是向习近平效忠的,我们和他一条心。从文革中沿袭下来的这种造神运动,其实就是在意识形态上上下合力,形成互利。但当下的造神还是与文革时期有所不同。文革中很多人其实是盲目的,甚至是真诚地加入到对毛泽东的歌颂中,觉得毛泽东和共产党是非常了不得的符号。但现在的造神是迫于无奈。其实现在微博微信上有大量的人在嘲讽这第二次“文革”的出现,嘲讽习近平当政以来出现的重大失误和丑陋现象。
吴祚来:丁薛祥开启了“严谨”拍马屁的文风
吴祚来说,丁薛祥的这篇内部讲话其实是个示范。这看上去像是很务实地讲习近平的故事,并没用什么大词,但这其实是在开一个新的文风,也就是“务实”的,“低调”的,让别人感觉不出来的宣传。如果注意到丁薛祥这篇文章第一次发表的时间,就能发现他其实是6月28号做了这篇报告,但到现在才发表出来。另外,该文第一次发表的地点——通过我的检索——是在内蒙古。也就是,他先低调地在地方上发表出来,进行试探,看看后边的跟帖和党内的反应。因为在北戴河会议前夕,习近平确实得到了党内的批评,所以才有他一段时间内的相对沉寂以及媒体风向上的部分改变。而这种改变过后,现在又用了新的方式进行宣传,更严谨更低调。丁薛祥的文章过了这么久才出来,是因为要经过种种审核,比如经过王沪宁的审核,甚至是习近平本人的审核。等大家觉得可以发了,确定马屁不会拍到马蹄子上去了,文章才敢发表。
朱欣欣:文学艺术容易成为政治宣传工具
中国独立时政评论人朱欣欣说,这幅画确实容易让不了解历史的人产生误解。它过度抬高了习仲勋在中国改革开放中的地位与功劳。1949年之后中国的文学和艺术一直为政治权利所左右。文学艺术具有普及性和大众性,能在民众中产生广泛影响,所以容易成为政治宣传的工具。一副历史画,放在不同时间和地点,会产生不同影响。美术作品都是表现历史瞬间,若就事论事,《早春》这幅画记录了早年习仲勋向邓小平等领导人介绍特区情况的瞬间,这也没什么错。但由于这幅画的展出被放在目前的形势下,即正值习仲勋儿子习近平当朝,而且今年又是改革开放40周年,加之展出地点又是中国美术的最高殿堂,所以这幅画就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特殊的政治信号产生特殊的政治效果,再加上“早春”这两个字,不了解历史的人真会以为习近平是继承了他父亲所开创的现代化事业呢。澄清历史是很重要的。我们回顾中外历史,每逢重要历史关口,人们都是从历史中寻找行动的源头以及行动的合法性与合理性,通过各种形式回顾和解读历史显得尤为重要。朱欣欣继续回顾了过去几十年中几位画家的故事,都可看出,画家的命运与政治命运是紧密相连的。
朱欣欣:专制者往往喜欢宏大叙事,国内则流行“表态政治”
朱欣欣说,习近平上台之后想创造一个新时代,想从头开始。专制者,尤其是习近平这样从文革中成长过来的专制者,都带有强烈的英雄情结,都是“绝对理性主义”者。他们往往喜欢宏大叙事,不够尊重历史和传统。他们不像真正的现实主义政治家,会从生活中一点一滴的改造开始,而不去搞什么“顶层设计”,要开创新时代。现在习近平想要切断历史,自己去创造新历史,但最终会越搞越黑,反而开历史倒车。
中国流行“表态政治”和“表态文化”。现在的造神作品跟文革时期的作品相比也有不同。当时还是有人对“乌托邦”充满幻想,还是有人真正相信毛泽东这样的偶像,多少有些真诚在里面。而现在成了把明明是假的东西也要做得跟真的一样,用恰当的形式表现出来。这都是为了地方的或者个人的利益,是出于政治需要。
朱欣欣:习近平的“复兴梦”是要复兴中共
朱欣欣说,邓小平基本上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尽管他也有他的局限性。他知道中国老百姓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的生活,所以在保证一党专政的前提下,他在经济方面让出了一定空间。但习近平不同。他看到,如果按照邓小平的方向走下去,会逐渐培育起市场经济。而市场经济的特点之一就是承认私人产权,承认法律具有决定问题的定位。所以习近平觉得这样发展下去肯定会影响到中国共产党的一党专政。所以为了保持红色江山,他就要否定邓小平这个路线,他想要挽救中共的颓势,通过采用毛泽东的那种“顶层设计”和计划经济来集中权力,挽救中共的溃败。他们所讲的“中国梦”或“复兴梦”,其实就是要复兴中共。但是朱欣欣觉得这可能也只是空有其梦,难以实现。因为无论是习近平的个人素质(他一直都是在共产党当政后的文化中成长起来的)还是他那些助手们的素质,都没法和前几代领导集体相比。现在时代也不同了,国内外条件也不具备了。

谢选骏指出:“窃取邓公遗产 改革开放从习家起步?”这并不奇怪,因为邓小平也是这样窃取了胡耀邦赵紫阳的遗产;毛泽东也是这样窃取了汪精卫陈独秀的遗产。以前人们知道毛泽东讲“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但不知道他讲的意思是什么;现在可以知道了什么叫做“风流人物”了吧?“风流人物”就是“今朝”。今朝有酒今朝醉——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出自晚唐罗隐的《自遣》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赏析

此诗作者一作权审。兹从《唐诗鉴赏辞典》(萧涤非、程千帆等撰写),定为罗隐作。
罗隐仕途坎坷,十举进士而不第,于是作《自遣》。这首诗表现了他在政治失意后的颓唐情绪,其中未必不含一点愤世嫉俗之意。这首诗历来为人传诵,除反映了旧时代知识分子一种典型的人生观外,尤其不容忽视的,是诗在艺术表现上颇有独到之处。
这首先表现在诗歌形象性的追求上。乍看来此诗无一景语而全属率直的抒情。但诗中所有情语都不是抽象的抒情,而能够给人一个具体完整的印象。如首句说不必患得患失,倘若直说便抽象化、概念化。而写成“得即高歌失即休”那种半是自白、半是劝世的口吻,尤其是仰面“高歌”的情态,则给人生动具体的感受。情而有“态”,便形象化。次句不说“多愁多恨”太无聊,而说“亦悠悠”。悠悠,不尽,意谓太难熬受。也就收到具体生动之效,不特是趁韵而已。同样,不说得过且过而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更将“得即高歌失即休”一语具体化,一个放歌纵酒的旷士形象呼之欲出。这,也就是此诗造成的总的形象了。仅指出这一点还不够,还要看到这一形象具有独特个性。只要将此诗与同含“及时行乐”意蕴的杜秋娘所歌《金缕曲》相比较,便不难看到。那里说的是花儿与少年,所以“莫待无花空折枝”,颇有不负青春、及时努力的意味;而这里取象于放歌纵酒,更带迟暮的颓丧,“今朝有酒今朝醉”总使人感到一种内在的凄凉、愤嫉之情。二诗彼此并不雷同。此诗的情感既有普遍性,其形象又个性化,所以具有典型意义。
此诗艺术表现上更其成功之处,则在于重叠中求变化,从而形成绝妙的咏叹调。一是情感上的重叠变化。首句先括尽题意,说得时诚可高兴失时亦不必悲伤;次句则是首句的补充,从反面说同一意思:倘不这样,“多愁多恨”,是有害无益的;三、四句则又回到正面立意上来,分别推进了首句的意思:“今朝有酒今朝醉”就是“得即高歌”的反复与推进,“明日愁来明日愁”则是“失即休”的进一步阐发。总之,从头至尾,诗情有一个回旋和升腾。二是音响即字词上的重叠变化。首句前四字与后三字意义相对,而二、六字(“即”)重叠;次句是紧缩式,意思是多愁悠悠,多恨亦悠悠,形成同意反复。三、四句句式相同,但三句中“今朝”两字重叠,四句中“明日愁”竟然三字重叠,但前“愁”字属名词,后“愁”字乃动词,词性亦有变化。可以说,每一句都是重叠与变化手牵手走,而每一句具体表现又各各不同。把重叠与变化统一的手法运用得尽情尽致,在小诗中似乎是最突出的。
由于上述两个方面的独到,宜乎千年以来一些穷愁潦倒的人沉饮“自遣”时,于古人偌多解愁诗句中,惟独最容易记起“今朝有酒今朝醉”来。

罗隐(833-909),字昭谏,新城(今浙江富阳市新登镇)人,唐代诗人。生于公元833年(太和七年),大中十三年(公元859年)底至京师,应进士试,历七年不第。咸通八年(公元867年)乃自编其文为《谗书》,益为统治阶级所憎恶,所以罗衮赠诗说:“谗书虽胜一名休”。后来又断断续续考了几年,总共考了十多次,自称“十二三年就试期”,最终还是铩羽而归,史称“十上不第”。黄巢起义后,避乱隐居九华山,光启三年(公元887年),55岁时归乡依吴越王钱镠,历任钱塘令、司勋郎中、给事中等职。公元909年(五代后梁开平三年)去世,享年77岁。

谢选骏指出:什么叫做“风流人物”?就是“今朝”——而不仅仅是秦朝、隋朝、元朝,还是共产党朝。

谢选骏:毛泽东是“娘炮”的大姐大



《这比贸易战更严峻:中国的“娘炮”越来越多》(多维 2018-08-15)报道:

最近,有关“男性阴柔化”成为中国大陆民众热议话题,更衍生出“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娘则国娘”的网络流行语。针对男性过度“娘化”,中国官媒《人民日报》海外版近日刊登评论文章狠批,认为这种现象需要“矫正”。文章分析,阴柔之风的形成有其复杂的现实因素:“首先,这是经济快速发展中社会结构变化的一个体现;其次,这和社会发展和现代社会对性别角色的新塑造与新要求有关;同时,女性社会地位的迅速提升,也导致一些人有意识或无意识地认同阴柔性格”。男人娘化甚至与中国的饮食环境有关:“当前一些饮食中含有添加剂、抗生素,一定程度上可能造成一些男孩在生理上偏向阴柔状态”。

文章引述中国政法大学终身教授李德顺的观点,认为应该承认“阴柔”亦有其功绩和价值,但在竞争、发展成为时代主旋律的今天,“阳刚”是一种必要的品质,一种必要的社会文化气质。华东师范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博士生导师、教授李晓文则认为:男性的性格和行为越来越与其天性背道而驰,会对国家的发展和社会的传续产生不良影响。

评论强调,“凡事应该有个限度”,有些人担忧娘化现象蔓延也不无道理,如果青少年过于沉迷在阴柔之美中,审美出现一边倒的趋势,必然就会对中国社会产生负面影响。文章最后呼吁全社会应增加对青少年的性别教育,透过合理引导,教育他们正确认识娘化现象。

对于该文,大多数网民对其观点表示认同。不过也有人认为“娘不娘是自己的事”,并不会危害社会。“据史料记载,一些历史人物诸如兰陵王、赵子龙都拥有一张俊美的脸庞,但他们哪个不是孔武有力、保家卫国的英雄?看男人娘不娘,不应该看脸,最重要的还是要看内在”。

当然,如果中性化的潮流能够用它的精致,扫除一些中国传统的大男子主义、直男式的的不修边幅和面对女性时的过度自信,那也算立下一件不小的功劳。

其实类似的议题在早前世界杯期间就有过争论,当时在法国队战胜阿根廷队的比赛中,年仅19岁得非洲裔球员姆巴佩(Kylian Mbappe)表现出色,赢得大陆网民一致赞赏。赛后,有人把他的照片和大陆偶像团体TFBOYS的照片作对比,并配上“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娘则国娘”的文字,随即引来论战。

一篇名为《比贸易战危机还严峻的现实:中国男性正在走向娘化》的文章指出,这几年“小鲜肉”现象的兴起,一定程度上印证了中国男性开始崇尚阴柔,失去血性的事实。文章认为,现在很多男孩不光外表变得雌雄难辨,连脾气性格也越来越女性化:小鸡肚肠、乱发脾气、面膜做得比女生还频繁……更严重的是,这些男孩承受不起生活中的各种压力,最终变成心胸狭窄的“瓷男”,“压力一大,他们就碎了”。

文章最后强调,年轻人是国家的未来,年轻人的价值取向,会影响国家的价值尺度。“追求个性没有错,但是如果整个社会都去追捧女性化男性,绝大部分男孩子都去为追求‘柔弱美’,国家将变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

相比男性娘化,更值得担心的还有“成人晚熟”现象。有网民评论:这是个怪异的时代,孩子们老气横秋,成人却迟迟不愿长大。

“不愿长大”也可视为男人娘化的一种心态。成人的反智心态与儿童的早熟倾向纠结在一起,儿童的天真无邪与好奇心逐渐退化,急于变成一个成人;成人却越来越扭捏、丧失责任和理想,变成一个伪纯真的“老男孩”。

从社会学角度看,社会越发达,青少年迈过成人门槛的年龄就越延后;城市越现代化,人们的心理青春期就越延长。在发达国家的领先城市,这个心理青春期甚至可以超过35岁、接近40岁。

心理青春期的大规模延长是现代社会的一个重要的基本现象。它的第一次大规模延长源自基本教育制度的建立,战后普及的大学教育把这个青春期又向后推迟了数年。在大学教育普及后的数十年中,社会默许的心理青春期通常是以踏入职场为分界线的。

不过,进入新世纪,“踏入职场”作为心理青春期的默认界限已然变得模糊。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发达城市的社会形态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从大家庭、核心家庭为主导的社会,进入以单身、独居居多数的社会。和过往不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再需要“搭伙过日子”了——经济上的独立又或者是上一代人的财富积累让他们有了更多选择。

那些娘化的中国男孩也许并不要成为一个真正的“娘娘腔”,也许他们感觉自己还在青春时代,不需要为娶妻生子或养家糊口而奔波劳碌而已。但问题是,但他们真的意识到自己最终还是有可能走回上一辈人的老路时,他们真的扛得住这一切吗?

网民评论:

k19 2018年08月16日 16:04
这个叫soy boy,感谢好莱坞,感谢梦三都。
其实你们都是傻子,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有计划搞的这些东西的。

蒙人好汉 2018年08月16日 09:53
这个新天狱就是个雌雄难辨的怪胎,标准的娘炮!

3play 2018年08月16日 06:28
狱公说的有道理。任市长市委书记的胡锦涛儿子就像个伪娘。

辛亥革命 2018年08月15日 21:12
什么叫 “娘化”?明确定义是什么?“娘炮”更是个低俗侮辱性的词。五毛媒体多维的这类带有强烈偏见的呓语,很好地暴露了其肆意侮辱和强行规范民众行为的中共蛮横本色。。。

老张 2018年08月15日 20:55
自从古帛寿爱上韩剧,娘炮越来越盛行。天天某大公子老板的单身公子小鲜肉,看上了结婚并生了儿子平民女雇员要死要活的的韩剧,竟能吸引古帛寿这个一国首脑天天看这些烂玩意,是男人不?

3play 2018年08月15日 18:24
奴才,五毛,愚民,狗粮。。。。都是党管得太多惹得祸。

党崇拜 2018年08月15日 17:55
不是伪娘话, 而是奴才化,才是中国最大的担忧。

麻辣戈壁 2018年08月15日 16:40
天朝女人自从大一统之后就再也不喜欢猛男了,只喜欢女性化的男人。最后一个喜欢猛男的是秦始皇的老娘。

新天狱博 2018年08月15日 16:23
古帛寿是中国第一【娘炮】!!!
看看胡锦涛就知道“男性阴柔化”是从邓小平开始的。

谢选骏指出:六四屠杀固然加剧了中国的“娘炮”、“男性阴柔化”倾向,但是中国女化并非邓小平开始的,而是毛泽东开始的——毛泽东不仅是汪精卫的面首,而且不长胡子,是个十足的妖怪,专杀男人,是“娘炮”的大姐!毛泽东是“娘炮”的大姐,所以他要“解放妇女”,还要“妇女能顶半边天”。毛大姐他这辈子啊,只做过一件好事,那就是“1976年9月9月毛泽东终于死了”。

谢选骏:革命都是模仿来的



《风靡全球反性侵运动#MeToo发起人成性侵被告》(2018年8月21日 转载法广RFI 艾米)报道:

《纽约时报》报导,意大利女星艾莎·阿基多(Asia Argento)因指控好莱坞制片韦恩斯坦性侵,成为风靡全球的# metoo(#我也是)反性骚运动先锋,但如今传出她曾支付大笔封口费给一名自称17岁时遭她性侵的男受害人。因#Metto运动身败名裂的韦恩斯坦的律师斥阿基多“虚伪”。

率先披露韦恩斯坦性侵案的《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周一引述匿名方提供的文件报导称,艾莎·阿基多曾支付38万美元给一个名叫吉米·班奈特(Jimmy Bennett)的男演员兼摇滚乐艺人。班奈特指控,艾莎·阿基多2013年5月曾在美国加州一家旅馆房间性侵他。事发当时班奈特刚满17岁短短2个月,尚未到加州加州性自主年龄,而阿基多当时年龄为37岁。报道称,两人当时在合演的一部影片中是母子,而艾莎·阿基多当时也在社交网站上发表两人合影,并称对方是“儿子,是永远的爱”。

纽时称多次试图联系阿基多及经纪人,但未获回应。根据纽时看到的文件,协议条件包括今年4月敲定的付款安排。而报道称,熟悉这起案件的3名人士表示,那些文件是真的。阿基多的委任律师高德柏格(Carrie Goldberg)表示,这笔钱是为了“帮助班奈特先生”,并感叹阿基多不得不与那些“找你长处和弱点下手的人”打交道。

班奈特的律师团则将两人旅馆内的遭遇描述为“性暴力”,让曾是童星的班奈特内心受创,并影响到其心理健康和收入。报导说,班奈特的意图提告通知书表示,将针对“蓄意造成精神痛苦、薪资损失以及攻击殴打”,寻求350万美元损害赔偿。

女星阿基多因公开自己1997年年仅21岁时,于戛纳影展期间遭好莱坞著名的制片人韦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性侵往事,成为#MeToo反性侵运动的强有力声音而走上前台,受到关注。阿基多在今年戛纳影展闭幕式上还发表了慷慨激昂演说,告诉观众:“事情有了变化。我们不会让你逃避惩罚。”

据纽时报导,班奈特在阿基多于去年10月公开指控韦恩斯坦性侵的一个月后,意识到自己也是性侵受害者,并开始采取法律行动。

谢选骏指出:革命具有传染性,其行为都是模仿来的。共产党为何恐惧言论自由、组织结社、暴力革命?因为这三个不同性质的东西在共产党看来是一样的危险,都是共产党建立专政特权的法宝——共产党的最大梦魇就是被她迫害的人们天天在学习它的革命方法,直到把它推翻了,就像“17岁时遭她性侵的男受害人”那样。但愿未来的革命者,要像中国的天子那样——把革命变成创新建设,而不是以暴易暴——敲诈、绑架、破坏、镇压、屠杀、整肃、扼杀。

谢选骏:中国人为什么兽性十足


《疫苗一波未平,央视:江浙沪6成儿童体内检出兽用抗生素》(博讯北京时间2018年8月22日 来稿)报道:

在近期,央视曝光了这样一则让人惊叹的数据:江浙沪竟有六成儿童体内检出兽用抗生素!

从1929年,弗莱明发现了青霉素,到1942年,青霉素大规模使用。

抗生素的出现帮人类解决了很多问题,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疫苗问题还未平息,抗生素问题又祸起江浙沪。又一个周末,家长圈又被“抗生素问题”视频刷爆,曾经你微笑地喝着牛奶,愉快地啃着猪蹄或鸡腿,那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刻,但有一天检测你的血液,竟然流淌着兽用抗生素,我们为你精心烹饪的美食,结果竟然是伤害你的毒品……

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之前做的一项研究,这项研究针对江苏、浙江、上海1000多名8到11岁的在校儿童尿液进行检验,结果显示:近6成儿童检出尿液中含有抗生素。

1 检出畜禽用抗生素

化验结果表明,这1000个儿童中,至少有58%的儿童尿中检出一种抗生素,四分之一的儿童尿中检出2种以上抗生素,有的尿液样本中能检出6种抗生素。如果这类成分长期存在于体内,将对儿童的生长发育造成不良影响。这次监测还发现,金霉素、恩诺沙星、泰乐菌素等三种一般只限于畜禽使用的抗生素,在儿童体内均有检出。要知道恩诺沙星,泰乐菌素对支原体有特效的抗生素,但都是仅限于畜禽和水产专用的,怎么会到孩子体内呢?

2 环境食品或成暴露源

该课题组成员表示,他们研究发现,此次从这1000名江浙沪儿童体内检测出了临床上早已不推荐儿童中使用的抗生素成分,并且,这些抗生素成分在我们生活的环境和食品中也能经常发现。换言之,不仅是临床治疗,环境与食品也可能成为抗生素的重要暴露源。

该结果表明,我国儿童普遍暴露于低剂量抗生素

3 吃肉,还是在“吃抗生素”?

根据《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发表的一项研究,由于全球对肉类食品的需求急剧上升,在猪肉、牛肉和禽肉中的抗生素含量也在急剧飙升。

同样重量的猪肉要比牛肉多使用5倍的抗生素,比鸡肉多使用2倍,在我国,猪肉是主要的肉类食品。

卫生部合理用药专家委员会委员肖教授表示,抗生素遗留主要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是农业养殖业。

在大量的圈养的畜禽养殖中,很多畜禽会生病,于是会大量的使用抗生素。

而另一方面是人为原因:

比如药品企业生产过程中的残留残渣,还有人们丢弃过期的药物,都会导致环境中抗生素成分残留。

通过食物链,层层递进,抗生素就这样光天化日侵入我们的体内。

所以,中国儿童抗生素的广泛暴露状态可能加重细菌耐药,从而威胁重要的临床治疗,也可能对儿童的生长发育与人群健康造成潜在的危害。

4 抗生素的滥用

抗生素是用于治疗各种细菌感染或抑制致病微生物感染的药物,在中国,抗生素的滥用尤其严重。据统计,中国人平均每人每年要挂8瓶盐水,远远高于国际上2.5~3.3瓶的水平,我国俨然已成“吊瓶大国”。

世卫组织曾多次警告,如果中国不控制抗生素滥用,将害了全世界。有关资料显示,中国是抗生素使用大国,也是抗生素生产大国:年产抗生素原料大约21万吨,出口3万吨,其余自用(包括医疗与农业使用),人均年消费量138克左右。

据2006-2007年度卫生部全国细菌耐药监测结果显示,全国医院抗菌药物年使用率高达74%。而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如此大规模地使用抗生素,在美英等发达国家,医院的抗生素使用率仅为22%~25%。使用率超欧美三倍!

据1995-2007年疾病分类调查,中国感染性疾病占全部疾病总发病数的49%,其中细菌感染性占全部疾病的18%-21%,也就是说80%以上属于滥用抗生素,每年有8万人因此死亡。这些数字使中国成为世界上滥用抗生素问题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在养殖业中,抗生素最初是用来预防动物疾病的,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饲养者把抗生素的发酵残渣加在饲料中喂猪,并发现用这种饲料比用普通饲料饲喂的仔猪长得更快。

Moore(1946)又发现,在鸡饲料中添加少量链霉素能促进雏鸡的生长发育。以后许多人又陆续发现金霉素、地霉素等对犊牛、猪和禽等均有促进生长发育和育肥的作用。

在上个世纪60年代前后,有许多抗生素品种相继问世并工业化生产,研究者们几乎对每个新问世的抗生素都作了以促进动物加速生长为目的的饲养试验。研究结果肯定了多种抗生素具有刺激和加速动物生长的作用。这个消息很快在世界各地传播开来,并引起各国的重视。

至此,抗生素作为畜禽饲料添加剂形成了一股极大的热潮,全世界范围内都开始使用,而且使用量日益增加。据估计,我国每年抗生素原料生产量约为21万吨,其中有9.7万吨的抗生素用于畜牧养殖业。

随着抗生素在饲料中长期大量使用,细菌耐药性和食品安全问题也引起了全球的普遍关注。

5 滥用抗生素危害知多少

滥用抗生素使病原菌产生耐药性细菌可通过三种方式获得耐药性,一是在细菌繁殖的二分裂阶段通过代与代之间进行传递。二是通过自发的基因突变产生。三是从附近其他的细菌细胞上获得耐药性基因。虽然耐药性因子的传递频率不高,但由于细菌数量大,繁殖快,仍易造成抗菌株的扩散蔓延。

抗生素滥用导致耐药菌株增加,而抗生素饲料添加剂长期大量不合理使用是主要原因。

美国《新闻周刊》报道,仅1992年美国就有13300名患者死于抗生素耐药性的细菌感染。

路透社1999年2月还报道了美国科学家在肉鸡饲料中发现超级细菌,这种肠球菌对目前所有的抗生素具有耐药性,超级细菌的产生给人类疾病的治疗带来极大的困难。

抗生素在机体内残留,影响人和动物的免疫和治疗效果 当机体摄入大量抗生素后,其跟随血液循环遍布人体多个器官组织中,如淋巴结、肾、肺、骨骼、肝、脾、胸腺等各组织器官,造成动物机体的免疫能力逐渐降低,使慢性疾病增多而且频发。

同时,抗生素还导致抗原质量降低,对疫苗接种产生不良影响,为控制疫病的发生埋下了隐患。抗生素在治疗人类疾病和畜禽疾病中的效果逐渐变差,为了起到治病效果,抗生素的用量也在不断增大,形成了恶性循环。

长期超量使用抗生素,还易产生致病菌的交叉感染

使用抗生素,尤其是超量使用,会破坏肠道内的微生态平衡,一方面使胃肠道内对抗生素敏感性强的微生物减少,而敏感性差的菌群趁机大量繁殖,引起微生态失衡。

另一方面体内的微生物被抗生素消灭后,为体外微生物的侵入繁殖创造了条件,从而易产生致病的交叉感染。

上海复旦大学公共卫生学院的此项研究数据可能只是“冰山一角”,滥用抗生素带来的不仅是对你我个体身体健康的威胁,更是需要重视的公共卫生问题。

6 舌尖上的安全不容忽视

对此,农业部等部门高度重视,严格落实“四个最严”监管,坚持“产出来、管出来”两手抓、两手硬,多措并举,努力保障人民群众“舌尖上的安全”。

据悉,我国是养殖业大国,也是兽用抗菌药生产和使用大国。但是,当前兽用抗菌药市场秩序不够规范、饲料生产和养殖环节用药不尽合理、执行休药期规定不够严、安全用药意识不够强等问题突出,兽药残留监控和动物源细菌耐药性防控体系还比较薄弱,养殖环节兽药残留超标风险和细菌耐药风险形势依然严峻。

我国抗生素限制与欧美国家还有很大差距,积极完善相关法律法规依然是关键。

抗生素的发现无疑对人类的身体健康有巨大的保障和好处,但是由于抗菌药物的研发难度大,收益低,近年抗菌药物的发展相当慢,而耐药菌又不断出现给人类敲响了警钟。

以上这些,都说明了我们国家抗生素滥用的状况,抗生素一旦被滥用就会引起一些细菌和疾病的耐药性,这一切都是我们没有办法控制的,国外已经重视这种问题了,希望我们国家也可以严格的管理抗生素的使用,还国人一个健康的生活环境。

虽道阻且长,但行则将至。

谢选骏指出:没有三权分立,只有官官相护、官商勾结,还想“严格管理抗生素的使用,还国人一个健康的生活环境”,真是缘木求鱼也。江浙沪,还是中国经济文化最为发达的地区,尚且6成儿童体内检出兽用抗生素,其他地区可想而知,只是连检测都没有进行罢了。中国人为什么兽性十足,以前大家认为是愚昧落后,现在看来不是,而是因为从小吃多了兽用抗生素。呜呼哀哉!这算是中国的第几个现代化呐?

谢选骏:单一民族就是土著——希特勒灭犹学习斯大林灭华

网文《澳大利亚土著》(Aboriginal  Australians)报道:

40,000多年前,土著居民定居澳大利亚大陆。他们与世界上的其它地方完全隔绝,以打猎和采集为生。十八世纪时,欧洲人来到这里,强迫土著人离开他们的领土。现在,许多土著在白人社会里感到孤立,但他们仍努力维护他们部族的个性。 澳大利亚土著人是澳大利亚最早的居民,他们属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居住点,分散在整个澳大利亚,在欧洲人占领澳大利亚之前,共有500多个部落,人数达七十五万之多。但后来被英国人屠杀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塔斯马尼亚的屠杀导致土著人彻底灭绝,塔斯马尼亚岛就是一个巨大的坟场。

来源分布
土著是澳大利亚最早的居民,但却并不是真的“土”生“土”长。澳大利亚的土著也是外来移民。
关于澳大利亚土著的来源,最早的猜想是“非洲人种说”。1839年,英国爵士罗伯特·菲茨罗伊郑重其事地在宴会上向来宾宣布他的重大发现:澳洲土著来自非洲。他认为,无论从肤色还是体形来看,澳洲土著和非洲黑人并无二致。至于途径嘛,爵士用餐巾抹了抹嘴,指着不远处一叶扁舟说,或许是乘船偶然被风刮来的。
罗伯特爵士的猜想在英国掀起了一阵土著研究热。
1847年,普查里德博士对此提出了疑问:一来,靠海风将非洲黑人吹到澳洲简直不可想象:二来,黑人和土著之间并不完全相同,比如脸形、毛发等。
比较可信的说法是:最早的土著居民在最近的—次冰期时来到澳大利亚,当时的海平面较低,故他们能够通过大陆桥和小片的水域来到这里。随着冰川消融,海平面再次上升,该大陆被完全隔离。最初,人们沿海岸和河流而定居.后来逐渐移居到大陆各地。
土著的人种归属在大洋洲诸岛和东南亚一带的尼格利陀人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加入了其他人种的基因,包括高加索暗色人种、斯里兰卡的唯达人、日本的阿伊努人、印度的托达人,甚至中国的苗族也融入其中。

生活习惯
土著人传统上以打猎和采集为生。他们属于游牧人口,游牧地域很广,在水源附近搭起临时帐篷,食物耗尽后便再次迁移。他们与别的部落进行贸易,交换商品,如矛等。
土著人靠猎取袋鼠等动物为生,以野生植物、坚果、浆果等为辅助食物。狩猎者使用装有石刀的矛和飞去来器——一种可飞回投掷处的镖。有些部落发展了复杂的手势语,这样他们在悄悄地追踪猎物可以传达无声信息。
土著人使用哑语以免惊跑猎物。在哑语中,将拳头握紧再展开即表示袋鼠。

文化习俗
土著居民的故事,歌谣和传统代代相传。歌舞会和庆典舞会仍保留着这些传统文化;部落成员聚集在一起,通过歌曲、音乐和舞蹈讲述澳大利亚的过去。

成丁礼
澳大利亚土著在严格的习俗规范中生活 每个部落都划分成三个“年龄一性别”集团:成年男子集团,成年女子集团,儿童集团。在成年男子集团中,有一个人数虽少但颇有势力的长老阶层,他们是习俗的维护者,也是社会权力的体现者。其他男子即使被允许参加长老议事会议 也只能旁听,不能参与决策。而儿童进入成年,则要举行献身仪式,即成丁礼。
步骤:
一般来说,完整的成丁礼包括以下几个步骤。
首先,让男童与妇女、幼童隔离一段时间 期间仅与男子、老人接近,以传授部落的信仰和传说、学习敬神仪式。事情的开端往往是突然的——该男童在懵懂间被父辈抓住,蒙上眼睛,带到男子的住宿地。第二日,他由祖父带领,拜访远近的部落男子,并观看他们的表演。这是男童第一次看见部落的图腾仪式。
其次,行割礼。割礼由祖父、父亲和舅舅执行,整个过程绝不能被妇幼看至。
再次,文身。成年男子会用尖利的贝壳有规则地在男童的手 腿、脚、肩、背、胸等处割出伤口 并搽涂木炭粉,使伤口愈合时留下疤痕。在这一过程中老人经常会以身作则 将自己的肘部静脉剌穿,让鲜血滴在男童的身上,以向他灌输勇气。
接着,男童会留在森林里学习各种狩猎和运用武器的技能,并接受一些肉体上的考验。这些肉体考验很奇特但能培养男童刻苦耐劳的精神,比如互相撕咬对方的头脸和肌肉、在火堆上熏烟,甚至还有打掉牙齿、拔头发等。在这一过程中 男童还要遵循一些饮食禁忌。
最后,部落将举行盛大的图腾仪式,正式宣布男童已“成丁”。事前 新男子被绑在青树枝的篝火堆上 由他的姐妹随意打击他的背部。只有经过这场火的考验”,土著男子才有权利结婚。
成丁礼的最后一幕是土著大型狂欢舞会——科罗波里。该舞会通常安排在晚上。当夜幕降临 土著就在树林中间燃起一堆篝火,男女老少围绕着篝火尽情地歌唱跳舞。男子是整个仪式的主角,女子则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臀部,摇头甩发,口中还念念有词。
评价:
成丁礼是土著男子一生中的一件大事,标志着他从儿童集团跨入了成年男子集团。只有经过成丁礼的土著男子,才有资格婚配。同时成丁礼也是传授生存技能和部落传统的最佳时机。

黄金期
土著人认为黄金时代就是祖先们塑造陆地、创造物种和人类的时期。这些先人被认为是以神灵形式永生。人类被认为是自然的一部分,与所有其它生物密切关联。黄金时代神灵的偶像,如雷公像等,布满部落居住区的圣崖和山洞。

血泪史
欧洲人来到这里时,澳大利亚约有500个不同的部落。从1787年起,欧洲人大批量向澳大利亚移民,由于土地与生活资源的冲突,而土著人原始的武器根本无法抵抗外来的侵略,至少有2万土著人死于土地的冲突,许多土著人沦为奴隶,大部分的土著人失去了肥沃的可生存的土地被赶往不毛之地。更灾难性的是移民带来了大量的疾病,使缺少生活资源的土著人雪上加霜,至1933年,土著人在澳大利亚的人数大约仅存七万人左右。
1770年,英国航海家詹姆斯·库克抵澳东海岸,宣布英国占有这片土地。
1788年1月,英国流放到澳的第一批犯人抵悉尼湾,英开始在澳建立殖民地。当时估计有75万土著人生活在澳大利亚。欧洲殖民者于1788年到达澳大利亚,将土著部落赶离他们的领土。
1789年,土著人中出现首例由殖民者传染的天花疫情,造成数百土著人死亡。
1791年,英国殖民当局把悉尼湾附近的土地“分配”给服完刑期的流放犯人,开始了对土著人土地的剥夺过程。这一过程中,土著人与殖民者的冲突造成数以万计土著人死亡。
1901年1月1日,澳各殖民区改为澳州,成立澳大利亚联邦,但把土著人排除在人口普查范围外,把他们被归为“动物群体”。
1910年,澳通过一项政策,以改善土著儿童生活为由,当局规定可以随意从土著家庭中带走混血土著儿童,把他们集中在保育所等处。
1937年,澳当局通过一项可以武力同化混血土著人的官方政策。

进步史
上世纪中叶,随着国际上反对殖民主义浪潮和国际人权呼声的逐渐高涨,澳大利亚政府以种族隔离为内容的“白澳政策”逐步瓦解。土著人的命运出现转机。
1958年2月14日,一个名为“联邦土著进步委员会”的组织在澳大利亚南澳州首府阿德莱德宣告成立。澳洲大陆5个州都有代表出席,有意思的是,12名代表中,只有3人是土著人,其他都是白人。越来越多的白人同情土著人,不能不说是社会的进步。委员会通过了七点原则声明:废除歧视土著的一切法律;修改宪法,授权联邦政府立法,保护土著人;改善土著人居住条件等。
次年,委员会第二届年会在墨尔本召开,吸收了同样不具有公民权的托雷斯·斯查伊岛的土著人,更名为“争取土著和托雷斯·斯查伊岛民进步委员会”,这个全国性机构为土著人争取权益展开了不懈的斗争。
澳大利亚政府在1967年宪法修正案上,宣布废除“在计算联邦人口时……”土著人将不计算在内”的《宪法》第127条,授予土著人以公民权。
1967年,澳大利亚人在全民公决中赞成修改宪法,把土著人纳入人口普查,并赋予他们投票权。
其后,一些有关土著人土地、教育、文化等问题的立法也相继出台。从联邦政府到各州和领地政府都从法律、政策和政策措施上致力于保护土著人的各项权利。土著人和土著文化被政府认同,各种文化向着和睦相处、相互尊重、相互融合的方向健康发展,澳大利亚进入多元文化发展的新阶段。
1970年4月29日,白人在悉尼港举行盛大庆祝活动,纪念库克船长“发现”澳洲200周年。而全澳各地的土著人则聚集在库克登陆处,举行悼念活动。标语牌上写着一个个消失了的部落名字。他们说:“他们庆祝他们的,我们要悼念许许多多死去的人。”同年,澳政府废除了允许当局带走土著儿童的法令。
1972年,澳大利亚政府重新认识土著人问题,并开始考虑土著人权利的法律保障问题,“多元文化政策”随之开始起步。
1976年,澳政府通过法令,承认土著人享有“北部地区”大片土地的所有权。土著人此后掀起要求归还先祖土地的运动浪潮。土著人一直在为收回他们失去的领上和圣地而斗争。
1992年,澳大利亚政府废除了未受辖领土政策。同年,澳最高法院裁定,土著拥有殖民时期以前澳大利亚一种形式的所有权。
1997年,一项全国性调查报告说,从家人身边夺走土著儿童的政策使多达10万的土著人遭受精神创伤。报告建议政府对“被偷走的一代”作出补偿。同年全国和解大会在墨尔本召开。总理霍华德在会上为“被偷走的一代”辩解,在场的土著人全都背过身去,齐刷刷地把屁股对着这位总理。土著人认为,霍华德的自由党对土著人的态度远不如工党。他们还认为,霍华德同情“单一民族党”,而这个党实际上是主张“白澳政策”的。
2007年,陆克文当选总理,承诺代表政府向那些土著人道歉。
2008年2月13日,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代表政府就澳土著居民自白人登上澳大利亚大陆上百年来所蒙受的苦难作出了正式道歉。当天大约1000名土著居民聚集在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议会附近观看了澳政府具有历史意义的道歉仪式,各地政府也将当地的土著居民集中在电视大屏幕下观看了现场直播。

生存现状
土著人自己也还处于彷徨之中。失去了土地的土著人流散到全国各地,流向城镇,但又与城市生活、与白人不相融合。他们反对同化,也反对隔离。他们要土地,他们要找回自己的灵魂。土地不可得,灵魂无所依。
今天,澳大利亚约有670,000土著居民,多数居住在城市,尽管种族歧视仍存在,但土著居民已开始受益于政府救助,并已经开始设法维护他们的民权、土地权。
早期与欧洲人的交往过程中,土著语言或者被遗弃,或者无人使用。1972年,政府设立双语教育工程。今天,许多孩子在学校先学他们部落的语言,然后再学英浯。许多土著语言都出版书籍,并有无线电和电视广播。

土著部落
澳大利亚土著人用土著语来命名不同的部落,其中包括:
Anangu - 南澳的北部,西澳的周边和北领地
Bama - 昆士兰州的西北部
Koori ( Koorie 或者 Goori 或者 Goorie)- 新南威尔士州和维多利亚州
Murri - 昆士兰州的南部
Noongar - 西澳的南部
Nunga - 南澳的南部
Palawah - 塔斯马尼亚州
Ngurrara - 澳洲西部沙漠地区

面临问题
现代澳大利亚是个移民国家——1770年被英国航海家詹姆斯·库克船长“发现”之后,成为英国的殖民地。人们普遍认为,澳大利亚是个“年轻”的国家。然而,在欧洲殖民者来到澳大利亚之前,澳洲大陆就已经有人长期居住和生活了。大约在5万至7万年前,澳大利亚土著人从非洲或者是从亚洲(学术观点不同),逐步移入澳大利亚,并慢慢分散到澳大利亚各地。他们都是澳大利亚最早的居民,属游牧民族,没有固定的居住点,分散在整个澳大利亚大陆和岛上,在欧洲人占领澳大利亚之前,共有大约 500 多个部落。不幸的是,随着1788年开始的欧洲移民和殖民化,澳大利亚的土著人开始逐渐被边缘化。
首先是他们的土地被剥夺。1791年,英国殖民当局开始把土地“分配”给服完刑期的流放犯人,开始了对土著人土地的剥夺过程。
其次是消灭和“同化”。土著人与殖民者的冲突造成数以万计土著人死亡,其中塔斯马尼亚的土著人被灭绝。在这一过程中,1901年,澳各殖民区改为州,成立澳大利亚联邦,但把土著人排除在人口普查范围外,他们被归为“动物群体”。1910年,澳大利亚联邦通过一项政策,以改善土著儿童生活为由,规定当局可以随意从土著家庭中带走混血土著儿童,把他们集中在保育所等处。1937年,澳当局又通过一项可以武力同化混血土著人的官方政策。这些政策使土著人人口数量一直在下降。1788年,当英国殖民者开始移民澳大利亚时,估计澳大利亚当时有土著人75万人左右。1933年,土著人在澳大利亚的人数大约仅存7万人左右。到2006年,种族歧视政策停止了多年后,澳大利亚土著人人口总数才约为45万,仅占澳大利亚总人口的2.4%。
最后是生存环境恶劣。27%的土著人居住在偏远地区和边远岛屿。他们属于澳最贫穷的阶层,文盲率、失业率、犯罪率均高于其他社群。土著居民的平均寿命比非土著居民低17岁,婴儿死亡率也较高。总之,由于历史和政治的原因,土著人问题一直是困扰着澳大利亚最重要的问题之一。

谢选骏指出:澳洲“单一民族党”所主张的“白澳政策”,其实就是在澳洲推行纳粹在欧洲所推行的政策。其渊源,就是英国人所推行的同化土著人政策——二十世纪的纳粹党人学习他们同族的英国人十九世纪对待澳洲土人的“灭绝加同化”双管齐下的办法,来对待东欧的斯拉夫土人包括俄罗斯杂种。德国纳粹同时也学习了英语民族的排华政策,用来排斥欧洲的犹太人——希特勒还学习了斯大林灭绝(那些居住在俄国和外蒙古的)中国人的种族屠杀政策,来灭绝(那些居住在德国和德占区的)犹太人。这些白鬼子都主张单一民族,但是他们忘了,真正的单一民族其实是土著,而不是殖民者,因为殖民者往往是多重的杂种,例如英国人和俄国人都是三重以上的杂种。英国人的杂种至少四重——凯尔特人、罗马人、盎格鲁撒克逊人、诺曼底人。俄国人的杂种至少三重——维京人、斯拉夫人、蒙古鞑靼人。

谢选骏:长城精神扎根美国



《美国企图筑起一道“长城” 来阻挡中国》(2018年8月20日 转载俄罗斯卫星网)报道:

中国敦促美方不得实施“2019财年国防授权法案”中有关涉华消极条款,以免给中美关系和两国重要领域合作造成损害,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陆康就美国新法案回答记者时表示。

中国商务部也指出,中方将对法案内容进行全面评估,并将密切跟踪法案实施过程中对中国企业产生的影响。俄罗斯专家米哈伊尔·别利亚耶夫认为,美国正在全球竞争中败给中国,故而开始为本国经济构筑防御性堡垒。

中国外交部指出,美国的国防授权法案抹黑中国,含有涉华消极内容。

法案其中提到中国的中兴和华为技术。美方不顾国际公认的无罪推定原则,认为这些公司有可能绕开外国投资的监控机制,获得具有双重用途的现代技术。该法案将授予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更大权限。

最初有关加强对外国投资监控的措施是作为个别法律来拟定的。但最终它成了与国防预算有关的法案的一部分。这其中或许意味着,已经不是军事机构,而是五角大楼官员,将控制中兴和华为产品在美国市场的去向。其中,它们将防止政府机构购买或使用这些中国公司生产的产品。

新法案扩大了美国外国投资委员的授权。它今后将有比此前更多的理由拒绝外国公司的兼并和吞并。西方媒体就此指出,该法案形式上没有指出将要针对的国家。然而最初提出并最后通过它的议员们已经明说,中国正是他们的主要靶子。例如,共和党参议员约翰·康宁(John Cornyn)就说,“坏演员”利用了美国法律的漏洞,获得了对美国的竞争优势。他在美国总统签署该法案后马上说道,“我们不能再允许像中国这样的‘吸尘器国家’利用双重用途技术”。当然此番言论不会逃过中国外交部的视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称,美国的法案是在全球抹黑中国的文件。

米哈伊尔·别利亚耶夫在接受卫星通讯社采访时预测,该法案或给在美中国投资竖起高高的壁垒,关闭中国投资者的许多兼并和吞并美国公司的渠道;新法案应保护美国市场防止首先是包括中国资本在内的外国资本的入侵;这不是别的,恰恰是企图遏制中国在全球日益增长的影响力。

米哈伊尔·别利亚耶夫接着说:“美国由于其本性暂时还不敢说出声:自己开始在争夺全球影响力中正在输给中国。但美国心里已经感到这一点。在它看来,需要加强自己的经济实力,在中国或占主导地位的未来世界保持自己的高度自主性和安全性。新法案的深刻含义就在于此。美国害怕同中国平等竞争,它明白自己在落伍,但无论如何不会承认这一点,因此为自己的经济建起了这座堡垒。”

商务部国际贸易经济合作研究院研究员梅新育认为,美国是在把中国投资政治化。

他说:“中国对发达国家的对外投资或并购企业方面,获取技术的确是重要目标之一,这是很正常的。正如外资企业在收购中国的一些民族品牌时,也是看重品牌和技术,这就是一个商业性问题。但是现在美国官方将这个问题政治化,对中国的投资设置诸多壁垒和障碍。而且,实际上从中国对美直接投资构成来看,以取得技术为目的的直接投资并购项目真的很少,中国对美投资直接投资的大头并不是在制造业领域,而是在服务业领域。美国这些限制举措对该国经济自身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很多外国资本对美国望而却步。对中国而言,美国的这些举措可能会对中国某些企业暂时的发展战略造成影响,但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世界上不是只有美国一个国家可以投资。至于关键技术问题,中国每年有数以万计的理工科学生毕业,凭什么说中国就没有技术研发能力呢?”

分析人士们已经对没有明确说明哪些是具有双重用途的美国技术表示不安。一方面,这种模棱两可或导致职权的滥用;另一方面,或让美国公司在寻找潜在的中国合作伙伴时不知是否违法。中国商务部就此指出,两国政府应顺应企业呼声,提供良好的环境和稳定的预期。美方应客观、公正对待中国投资者,避免国家安全审查成为中美企业开展投资合作的障碍。

谢选骏指出:三十多年前,《神话与民族精神》(1986年)、《河殇》(1988年)批判了长城精神,试图把中国引入为蓝色的深海远洋,结果被打成“反革命暴乱的蓝图”,遭到全面镇压。现在中国开始了“一带一路”的海洋挣扎,试图开始进军深蓝远洋;但却拒不给海洋中国平反昭雪,结果只能在海上造岛。与此同时,美国却转而闭关,不仅筑墙于边境,而且筑墙于内心——两个长城即将摊牌了,修昔底德陷阱、秦楚之争又将再现……世界历史的力学法则就是如此奇妙。

《川普这一句话 令北京更加忧心忡忡》(2018-08-22 彭博社)报道:

对于近期的中美经贸谈判,美国总统特朗普不但表示“看衰”。特朗普更明确表示“要阻止中国经济增长”,这更加引发北京担忧。

据彭博社8月22日报道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表示,中国经济将在快速赶超美国的道路上终止,这一评论将可能招致北京的格外关注——特朗普政府想遏制这个亚洲国家的崛起。

特朗普于8月21日晚在西弗吉尼亚州演讲表示,中国的市场“在走下坡路”,尽管他“无比尊敬”这个国家。

特朗普补充道,不同的贸易协议需要时间。这一表态预示本周在华盛顿举行的中美低级别经贸会谈出成果的希望渺茫。

特朗普说,“当我刚被当选总统时,我们在奔向一条确定的道路,那就是允许中国在极短的时间内超过美国。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报道称,中国不确定如何“搞定”特朗普,正在准备“新冷战”。特朗普补充道:“我想成为他们的朋友。但是,我们不得不做我们不得不做的事情。” 报道称,中国官员已越来越怀疑特朗普征收关税的行为,认为这是美国阻挡中国发展广泛战略的一部分。

美国已经对价值340亿美元的中国产品征税,且对另外2,160亿美元的中国产品征税在路上。报道称,虽然北京愿意缩减对美国的贸易顺差,但是中国政府抵制特朗普的其他要求。

中国抵制的美国要求包括终止对战略工业进行补贴,停止强迫技术转让,向国有企业输入竞争力。报道称,根据彭博社整理数据得出的预测,中国今年的经济增长幅度为6.6%,这将是自1990年以来的最慢增幅。据预测,美国经济今年增长幅度为2.9%。

谢选骏指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美国早知如此,何必当年扶助中共;中共早知如此,何必提早和美国摊牌。“如果”共产党中国再能忽悠美国三十年,真能完成了“百年马拉松”再来和美国摊牌,那样才有胜算的机会!可是华人不会团结,只会互相霸凌,终于招致外部制裁。

谢选骏:毛主义与伊斯兰主义一丘之貉——穆斯林则是最早的法西斯


网文《论张承志的文化身份焦虑》(2011-12-05 谢卓婷)报道:

宗教的真根据在于出世。张承志在宣布自己已皈依伊斯兰教成为哲合忍耶教派中的一员后,不仅是他自己觉得“力气全尽,我的天命履行了”(《离别西海固》),便是旁观者,也都几乎有理由认为,这在荒芜的英雄路上流浪了多年的旅人终于找到了他最后的“黄泥小屋”。特别是《心灵史》之后,张承志更是明确宣布他将“以这部书为句号,结束我的文学”时人们更是认定,从此,张承志留给这个世界的将只会是一个倔强的沉默的背影。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就从《心灵史》后不久的1994年始,张承志却一口气推出了《清洁的精神》、《荒芜英雄路》、《绿风土》(再版)、《大地散步》、《牧人笔记》、《鞍与笔》、《以笔为旗》等历史文化批判散文集。此外,在日本留学期间,他还以日文出版过《红卫兵的时代》、《从回教看中国》、《内蒙古大草原游志》(后为中文版《牧人笔记》)等三部文集,甚至在沉寂之后的新世纪之初,张承志也相继推出了他的散文新作集《谁是胜者》以及《鲜花的废墟·安达卢斯纪行》。可以这么说,宣布皈依并从此与汉儒文人智识阶层毅然决裂的张承志并没有停止他的文学发言,相反,自1992年以来,张承志其实已进入了一个“后《心灵史》阶段”的散文创作高峰期。然而,张承志这种言与行的极端矛盾并没引起人们的多大关注,因为在他一篇篇形同向世俗宣战的战斗檄文里弥漫着的那一股“恶意十足的辉煌”,(此为张承志评莫言语,实为张承志的夫子自道),把人们的注意力给强行转移了。可是,就是在这样一种旗帜般的呐喊与鼓呼之中却也有着某种难以掩饰的虚弱与空茫,正像张承志对鲁迅先生的理解,那是一种“类病”的忧郁和执倔(《致先生书》),这种“类病”的心理隐痛对张承志来说其实由来久矣。

一、模糊的身份确认

“我是那样深爱着大自然。我有十足的资格说我是蒙古草原的义子,黄土高原的儿子,我是美丽新疆至死不渝的恋人”,“如今我是都市的牧人,无马的骑手,公开的教徒,自由的作家—我还闯入绘画的殿堂,放浪于美丽的色彩之间”(《放浪与幻想》),“我是一名从未向潮流投降的作家。我是至多两年就超越一次自己的文学作家。我是一名无法克制自己渴求创造的血性作家”(《语言憧憬》)……长期以来,我们已经习惯了张承志这样的表述:“我是……”“我能……”“我已经……”“我一定……”斩钉截铁的肯定句式充满了自信和骄傲,如同在每一个重要的关口他都找到了真理,得到了独悟和启示,可是,几乎就在同时,他却又总是在不停地怀疑、否定着自己:“我总是顽劣地坚信,我应该有另一个形象”,“为了相信—我怀疑着,只能向前”。在张承志这里,自我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复杂无序、抵悟争斗的矛盾体:一端是极度自信近乎自恋的无限膨胀和陶醉,一端则是极端痛苦,几近绝望的彻底否决和遗弃,狂热与冷峻,偏激与自戕,在两端之间张承志都使了最大的力气,所以他有被撕裂的痛楚。事实上,从一个红卫兵到一个哲合忍耶战士,张承志一直就没有走出过这种伤魂的矛盾与困惑。
1、红卫兵。对于过去,张承志总是极力护卫的,哪怕是那段在别人眼里看来并不十分光彩的红卫兵经历。正因为对暴力的年代所怀有的持久的留念和充满快感的想象,张承志常常被漫画成一个死不悔改的红卫兵。作为红卫兵符码的发明者,张承志对红卫兵的“青春和叛逆性质”确实作了最坚决的赞颂,在他看来,那种如痴如狂的对伟人的崇敬,和那种对特权阶级刻骨仇恨,从而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造反精神,以及他们义无反顾地行走在当年红军长征的路上体验的“英雄一样的美”,原是可以为未来的年轻人提供一种“底色”的。正是基于这种充分的肯定,在为日文出版的《红卫兵的时代》所作的汉语说明中,张承志无不自豪地向世人宣称:“值得阿Q一下的或者说值得申明的,只是我相信这是第一本关于早期红卫兵运动的正确的总结之作”,在他看来,正是那一部分“坚决地与官僚体制决裂了的,在穷乡僻壤、在底层民众中一直寻找真理的中国红卫兵—才是伟大的六十年代的象征”,因为他们“一开始就有人心、人道、对人的尊重;一开始就有底层、穷人、正义;一开始就有叛乱、造反、青春、反体制的底色”(《三份没有印在书上的序言》)。相对于红卫兵运动总是被人们指证为中国现代历史上一处耻辱败笔的这一公认的社会事实,张承志的判断当然是一种超然的价值提升,是被带上了浓厚主观色彩的张承志式的价值判断,从这里确实不难看出张承志有一种很深的“红卫兵情结”。但是,单纯的意义的抽取并不能遮盖历史的本质追问。对那样一场曾深深触痛过历史神经的轰轰烈烈的造反运动,张承志其实也并不缺乏清醒的理性的认识,这种认识最早是在《北方的河》里借主人公“他”的自识来加以表达的,当“他”听到“她”在十二岁时为被打的父亲洗身上的血迹时,“他”沉默了,虽然庆幸于自己是从未打过人的红卫兵,但“小姑娘”曾经背负过的“那么沉重的苦难”,使“他”得到了“宝贵的修正”,所以他才会感到有这样沉重的心情:“不过,我愿意也承担我的一份责任”。至于《金牧场》里大段大段关于红卫兵武斗场面的描写,则更是将那场激情加人性之恶催化出来的历史的梦魔揭示得真实而残酷:“凶狠的暴打,我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以牙还牙象狂飙一样向恶魔发展”,“拳头、自行车链条、木棒象雨点。击打肉体的钝硬震着手掌,血溅起来了。心里的恐惧象鱼跃出水面又潜入水底。尖叫和愤怒在发泄着皮肤以内的一切的一切”,“人在搏斗中突然变了一个。哪怕恶也罢,哪怕恶、凶恶、残忍的恶、畜生的恶……”这一切终于使“我”不由得“头晕”,不由得干脆承认:“我也许太年轻。我不但不懂得世界不懂得历史不懂得人生,而且根本上不懂得什么叫做革命”。应该说,这样的幡悟和自省正是张承志自己对那个迷信时代的一次客观而深入的总结。
如此一来,他的所谓“红卫兵情结”实际上也就建立在了一片脆弱的历史浮冰之上,而更本质的痛苦是,对于这种脆弱性的认识,张承志并不比别人少。
2、知青。在对过去的取证中,也许草原的意义远比红卫兵历史来得肯定而且足以说服人心。张承志所有的文字中,草原是最美的一章。美,而且充满了母性的温情。是草原使他在二十岁的时候忽然地又变成了一个孩子,也是草原让他成为了一个唱着古歌长调在奔驰的骏马上体会自由、青春、爱情的青年,更是草原那零下四十多度的奇寒和奇寒中不屈的底层牧民给了他走向成熟的艰忍。作为文化移入者的知青的身份被张承志饱含深情地置换成了“草原义子”,而对草原养育之恩的感激则凝成了他“为人民”的艺术呼喊。然而,正如对红卫兵的价值超拔一样,在牧歌式的浪漫抒情背后,草原经历的某种坚硬的历史质感也被轻轻掩去了。而实际上,撩开情感的轻纱之后,厕身民间的复杂本相在张承志那里表现得却也同样是那么真切而且深刻。草原粗糙、原始、野蛮的文化形态和受文明熏染的城市知青之间毕竟有着天然的隔膜,因为无法沟通更难以融合,所以,孤独也就成了知青的另一个代名词。《黑骏马》中的白音宝力格,在无法认同草原的自然法则后毅然离去;《阿勒克足球》里的黑衣青年以献出生命的方式才换取了牧民的理解与认同;《金牧场》中的吐木勒、蓝猫、李小葵、小遐、越男一个个也都是散落民间、衣不蔽体、穷困潦倒的孤独者,在“一天苦似一天愈混愈惨”的艰难生存里,不用说青春、爱情、理想已变得毫无着落,就是人的最原始的生命欲望也因倍受压抑而产生了畸变。曾之,与现实的巨大的悲哀底色相比,那由古歌《钢嘎·哈拉》的悠长动人旋律、由纵马奔腾的自由浪漫、由朝霞般美丽的草原少女和博爱宽容的圣母额吉组成的草原,原本不过是一团因过于执着追寻而升腾起来的不着边际的“绿梦”。青春是“艰难、贫穷、寂寞又充满不安宁的颠簸”,乌珠穆沁大草原在知青真实的心底里原来是那么“低贱而疏远”,以致于让他们不得不哀叹:住在草原本身就是他们的痛苦。这是张承志自己在《草原小说集自序》中也不得不承认的:“由于对草原母亲的善意和避讳,我没有敢向洞开的真实试探”。
3、学者、作家、教徒。对这三重身份的表述在张承志那里更有许多纠缠不清的结。作为一个崇尚心灵自由的有着浓郁诗人气质的人,他对那种封闭死板的实证主义方法论和连篇累牍的学院学会式“哑科学”深恶痛绝,因此,他“终于不愿意再弄这种学问,并且从职业上告别了它”,然而,实际上,他又从来没有离开过学术,从某种意义上说,正是考古学、蒙古史和伊斯兰教研究才接通了他走向皈依的路,同时,也成就了他作为一个作家的得天独厚的文化底蕴。作为一个作家,张承志也同样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把文学视作生命,并高举“美文”的大旗,自信,而且热情洋溢;另一方面,他又视文学为最粗糙的艺术,为了表达如潮般的神异感受,他总是不断地更换着形式:“有过中学生作文般的阶段;有过模仿小说的阶段;有过现代主义的合拍与寻找阶段”(《新诗集自序》),更有过把小说写成诗的决心,在他眼里,真正的艺术的本质只能是宗教,因而文学必须强调中介、解读和翻译,并要求对方是湿润的人心才可以去领受其中神秘的魅力,但是,从《黑骏马》到《心灵史》,这种求索实际上都已以失败告终。正如他自己所言:“我没有在这长旅上寻得真正的‘道’(tarigati);包括更自由的形式。”可以这么说,无论是为学,还是为文,张承志孜孜以求的都无非是一种直入内里的朴素、真实、鲜烈的“心灵模式”,而这种“模式”自然是要摈弃了任何实证的技术的操作和故作优雅的形式的表演的,但是,很显然,对于这一点,历史学和文学都显得勉为其难,不仅是张承志所痛恨的“方法论与文人优雅同堕落,图书馆与学报文章共萧条”(《心灵模式》)的时俗恶习使然,而是在任何客观的有形的领域,所谓无形的纯主观的事物其实根本就无法真正存在。那么,对于张承志而言,唯一的通向自由心灵的路径便只剩下了哲合忍耶的方式了。在《心灵史》的前言里,这位已完全融入伊斯兰背景之中的哲合忍耶战士感到了一种巨大的被收容的幸福和深刻的肉躯与灵魂被撕扯的疼痛,因此他断定:“我站在人生的分水岭上。也许,此刻我面临的是最后一次抉择”。然而,这所谓的最后的自我宣判注定又是一次失言,因为,虽然因出于“天性”的缘故,不彻底的感性总与他形影不离,使他的确获得了神示,但是,悲剧却在于他又深知知识已经“毒害”了自己,使他“缺乏一种伟大彻底的感受能力”,因而“永远走不出那种教徒的步伐”(《语言的憧憬》)。所以,在西海固“最美丽”也“最不祥”的黑夜里,即使面对天命,张承志也产生了深刻的犹疑:“我要放弃这Farizo,我要放弃这苍凉千里的大自然,我要逃回城市的温暖中去”,哪怕离开后的结局只能是“再进污浊”(《离别西固海》)。
应该说,张承志确实是个焦躁不安的人,他总是急于寻找、急于选择、且急于判断,为的就是给自身的存在寻得一个合理的确证。当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纳入他的心灵原则,或者说,他的宗教或类宗教的超越性价值立场时,他总能确信自己找准了什么,但是,这种立场只要有一点点向现实的偏移,所有确证便又一片模糊。

二、血缘——社会——认知

张承志是看重他的血缘的,他骄傲于他有一腔异质的回族的血,而且认定,如若没有血的坚持,他不可能走到今天。但是,在他的“红卫兵—知青—学者—作家—哲合忍耶战士”的人生历程和对这诸多身份角色的模糊确认中,这种一劳永逸的“血统论”遭到了怀疑。“一个人,除非他是按照某种文化的形式培养起来,并按照这种形走巨活的,否则,他根本不可能充分参予文化”。这或许正是张承志总处在感性与非感性之间徘徊不定的原因。作为一个文化的个体,张承志当然不可能是个悬浮的存在,然而,这里的文化原本是多重的,除却作为先天内在的血缘文化因素和与之呼应的有限的后天回族文化习得,社会集体文化以及从学术中所获的智性文化对张承志人格的形成更是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就其心灵原则和宗教价值观而言,张承志具有一种长期稳定而内在的“文化一致性”,而就其叛逆抗争、不合作精神而言,张承志又是一个具有坚决的抗拒“社会一致性”的“硬派”人物,这是张承志鲜明激烈的非此即彼给公众留下的普遍印象。而实际上,他的红卫兵、知青、学者、作家等身份选择都恰恰正是“社会一致性”的产物。
与宗教信仰文化在张承志身上作为一种潜隐内在的文化律令激励个体的神圣要求不同,社会文化往往是一种超然任何个人创造的外部控制性文化指令,按杜尔克姆的理解,“和神一样,社会比人优越,由于它不断施压于人身上,强迫他们为了群体牺牲他们自己的个人利益”因此,对于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作家来说,红色理想和政治热情便成了时代集体话语强权施予他的无可选择的选择。张承志虽然身为回族后裔,但实际上,在全国上下一片“红”的政治文化大潮的裹挟中,他已根本失去了发展伊斯兰神性个我的机会,做政治领袖“光荣的精神奴隶”和积极响应权力话语中心的号召:“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红卫兵和知青的角色定位不管如何在精神气质上与张承志的某种神性热情相呼应,但在行为的选择上却都可视为他对政治时代的一种主动依附,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真如文化人类学家的观点,人生于世时不过是一张干净的白纸,其完成全靠文化的填充的话,那么,最早留在张承志纯净人生版图之上的痕迹绝非“真主”的足印,而应是时代与社会的集体文化指纹。宗教先天性与社会“先行”性的悖论揭开了张承志痛苦人生的序幕。

与这种超然(超越个体)的外在强制性息息相关的是,社会文化作为一种集体表征,它还特别强调个体文化行为的内在一致性。虽然这种一致性的要求还远不至于如文化决定论者怀特的阐述那么绝对,即:社会文化对人类生物机体具有强有力而高于一切的影响,甚至可以“将他们种种神经的、解剖的、感官的、腺体的、肌肉的等等差异淹没至不重要的地步”。但是,在那种社会关系高度协调,整合划一的文化时代里,同声相应、同气相求的精神局面总容易应运而生,“红色”60年代是如此,群体激昂的80年代更是如此。这个从废墟上站起来的方兴未艾的时代,其文化精神首先便委以之学为代言,开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启蒙”的表演,大至国家民族命运的远瞻或反思,小至人道人性的探问与沉吟,共同的精神旨归和共同的言说热情集体书写了“新时期”这个激动人心的断代命名。张承志正是在这种背景烘托中以《骑手为什么歌唱母亲》、《黑骏马》、《绿夜》等草原作品闪亮登场的,虽然从迈进文学门槛的第一天起,张承志就充分显示了他与众不同的独立人格,他拒绝为任何一个流行的政治观念诸如“伤痕”、“反思”、“改革”等进行到述,甚至唯一可以将之加以归类的“知青文学”概念,在他具体的文字操作面前也露出某种捉襟见肘的尴尬。但是,无论离流俗有多远,张承志草原小说深沉的理性之思和温馨浪漫的感性之美,以及“为人民”的准政治深J情呼喊,与那个生机勃然的时代精神依旧是同质不悖的。他并没有完全走出社会集体话语的光谱系列,只是别人多从政治、历史、文化、“大写的人”等大命题鼓与呼,张承志却是诉诸爱、美、人生等加人时代的大合唱。至于从1984年开始以《北方的河》为代表的一系列“征服小说”中那种拜伦式的个人主义英雄形象的追求,也同样是对当时中心文化的自觉认同,它既符合当时“人的解放”的思想潮流,又属于西方浪漫主义的精神境界。其实,即便是他1985年以后“向内”转了的《黄泥小屋》、《残月》等回族题材作品,也多是在“寻根”的勉为其难的理解下获得了公众的接受,而这种接受正是张承志所渴望的。正如深知他者朱伟所一语道破的:其实张承志每写完一部作品,都渴望被理解。

或许我们已习惯张承志偏执一隅且行且唱的独白姿态,他的凭着一腔异血跳荡于汉文化版图之外,以他的伊斯兰为后盾“任个人而排众数”的决绝与孤勇,而实际上,作为一名从60年代政治集体话语纵深处走来,又在“新时期”初蓬勃的人文生态环境中登上文坛的中国作家,阐发意义并诉诸集体,是他价值的所在。这么些年,张承志一直都在寻找支撑:三块大陆、母亲、人民、回族,有趣的是,这个孤胆的英雄,在作品中反复出现的主题词却恰好都是集体名词。这些集体概念哪怕只是一种潜意识,也或多或少是一种渴望亲近的社会群体意识的流露。拿张承志自己的话来说,他爱世人,正因为爱得一往情深,所以痛苦,痛苦得不能自拔。

《心灵史》后,有人说张承志有一种极端的“对尘世的厌倦”,并将他与以大艺术家身份出家,后成为一代佛门大师的李叔同相联系。但实际上,张李之间是有着本质的不同的,这种不同并不仅在于李皈依佛门后与尘世绝缘,而张却从未离开取得盛名的文学道路,而更在于,前者也许真是一个大孤独者,同时,也可以说是一个彻底的绝望者,而后者却永远只是个绝对的痛苦者,因为他“总是宣布绝望又满怀希望”(《语言憧憬》)。张承志曾有过这样痛彻心肺的苦吟:“我是一对痛苦的矛盾,我是一个双魂的受苦人,我是一支两弦的琴,它真的奏响了,撕裂了我的心和身”(《回民的黄土高原》)。确实,在张承志身上有着难以重合的两极,一极是血的坚持使他疲于奔命去寻找那个“辉煌的终止”,一极作为一个以意义(价值)的承担者和播布者自居的作家,他又渴望倾诉和集体聆听;此外,在认知性的一维,神性极端的宗教思维方式与作为历史学学者的理性与智性之间又难免有本质的纷争。这样一来,血缘前定、社会角色预设,与认知理性三者之间的纠结,便成为了张承志困惑与矛盾的最深诱因。

三、“回家”与“在路上”

在与美国作家戴静的谈话中,张承志曾说“中国人模糊地感到应该有一个更理想的家,所以才走在路上”。这确实是张承志对自己精神上的“旅途”状态的最好的描述。事实上,张承志笔下所有的故事,也无非就是一个“找家”的故事,他为他的“家”找到过很多的替代物:草原、金牧场、天国、自然、新大陆、黄泥小屋,作为一种精神的寓所,“家”本身就是一个终止,一个归宿,一个静止的永恒,如同《晚潮》中那有炊烟、母亲、灯火的原野上的泥屋子,只有它才能让在“曝烤充血的白日”辛苦了一天的大个儿汉子“沉入一派厚实的宁静”。但是,张承志不可能是大个儿,他远没有那么幸福,他顶多只是《黄泥小屋》里的苏尕三,找屋焚屋弃路上路,或者如《错开的花》里的“旅人”,当那夜苏菲的鲜花向他静穆而神圣地绽放之时,“旅人”却向最后的导师老铁阿訇举手,道了珍贵的色俩目“重上征程”。在此,“家”的含义已沦为一个滑动的能指,对“路”的选择,也就是对否定和“流浪”的选择。

但是,人不能永远处于无期限的否定之中,人必须有所选择,而否定的选择实际便是无选择。当一切可能性的意义都变得模糊、易变、未定的时候,也就是,当人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该往何处去的时候,这毕竟是“一种痛苦的恐惧的经验”。在以一部《心灵史》与汉文明俗界“划了一道界限”后,张承志选择的是回来,回到现实,再进“污浊”。这当然已不是简单的往返重复,更不是什么言不由衷的投机性逃跑。。这里有个立场的问题,即有个对自我确认和定位的问题。心理学告诉我们,人类是不能离开身份而生活的,虽然由于生活经历以及个人和社会群体之间关系的更改变异,会存在一个时而激活此一种时而激活彼一种的身份的自我,但每个人借以安身立命,借以确立判断是非善恶之标准,并确立自身行为尺度的根本立场却是相对稳定且具首要意义的。因为,它将提供一种框架和视界,只有处在其中,人才会有确定可依的位置和方向感,才会有人生最基本的立足点,“人生价值由何而来,由何而评定”等根源问题才会因此而得以解决。反之,失去了这种自我和立场,就会陷入如查尔斯·泰勒所指出的所谓认同的危机之中,或者,就会成为福克玛与蚁布斯所比喻的“风把它吹向何方它也就只能飘向何方”的“风中之草”。

只是,对这个立场的交代,张承志始终坚持是他的“血性”,是不忍闻睹“卑污”,以“清洁”为天性的“族血驱使”。在解释“选择什么”和“被什么选择”时,他明确表示:“这里有宿命,甚至血统的决定”,而这样的表述往往遭致冷冷责问:既是“如水的天命”那对“天命”之外的俗界又有何意义?既是圣与俗原初对立,那又何必关在哲合忍耶神秘主义的“铁屋子”里对我们声嘶力竭,聒噪不已?

在此,或许有必要对张承志与其他血缘之间的关系再作一次澄清式的回溯。张承志的血缘意识首先是在他1985年的一系列回族题材小说《黄泥小屋》、《终旅》、《残月》、《晚潮》等作品中得到呈现的,这当然与他从1984年始入大西北进行回教学术调查有关。因为在这之前,张承志自己也承认,每次在履历表籍贯一栏填上“回族”两个字时,也并没觉出什么特别。另外,1985年,事实上,无论是对张承志还是对整个中国文坛来说,都是一个有意味的时间。蓬蓬勃勃的新时期进行到1985年忽然有了些质的松动,在大背景上,中国社会的现实秩序已经基本确认,“现实”已无须由文学去阐释其本质,时代精神也无须由文学大张旗鼓地去呐喊助威,文学与政治、人文知识分子与权力话语中心的歃血之盟面临瓦解。瓦解的结果便是文学从政治巨型寓言中拆离出来,开始“向内转”,转向自身形式的探索和由“社会人”到“心理人”的个我的写作。“新潮小说”的出现象一个醒目的警示,它用嘲讽和不恭的语调,以及没有中心事件的片断聚合宣告着一系列昔日的价值体系将从此丧失权威,一种碎片式的生存风景将替代往日高度划一的同质整合。或许,“寻根文学”在当时尚属“坚守”的一类,但那些深入到荒野村落,关于神神鬼鬼的故事搜罗和“丙崽”式的痴呆文化寓言的编织,无论怎样装上民族或国家的犄角,都显得有点名实难符。另外,在现实的生存里,随着商品经济、市场等话语元素的涌入,以及随之而来的社会世俗化程度的日益加剧,原有的集体圣性精神空间越来越小,这种时代的失落对从精神乌托邦的“毛泽东时代”走过来的张承志来说,其体会不可谓不敏感而深刻。而事实上,从红卫兵狂热的政治信仰和偶像崇拜变为失去历史依托的“符咒失效的纸人纸马纷纷坠地”,到满怀红色革命理想大有作为的知青运动的被历史否定为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大欺骗,再到回城后与拥挤繁忙冷漠的都市文明之间的严重隔膜,张承志以及张承志他们那代人的失落感和危机感实在是根深蒂固的。因而80年代中期,当张承志的精神信仰再一次面临危机的时候,宗教的出场便显得意义非常了。“1984年隆冬,完全是由于冥冥之中造物的主,我因他的安排走进了大西北。”“在1984年冬日的西海固深处,我远远地离开了中国文人的团伙,他们在跳舞,我们在上坟。声威雄壮地上坟,使我快乐地感受着一种强硬之美。追着他们的背影,我也发表了一篇散文,写的是这种与中国文人无干的脊背。”在这种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得意中,不难看出,宗教神性虽然是张承志后来一再强调的前定,但其真正的发生则完全不过是为主体现实失望之后,并藉以与现实抗衡的一种感情移入,而随之而来的血缘上的“认祖归宗”,则无非是要为这份来之不易的精神支撑注明其合理性,同时,也加强了它的坚固性。在个体精神需求与社会文化控制所形成的紧张和解除紧张的过程中,作为背景的宗教被张承志推至首席,成为了他最有效的“防御机制”,正如本尼迪克特所认为的:“人在刻意发展他的文化形貌时,会具有走极端的癖好”.

然而,“极端”永远不会是全部,甚至也不一定是根本,在张承志的“文化形貌”里,毋庸置疑,确实有极其广阔的宗教空间,那是悬浮高蹈否拒于现实之上,指涉着个体的情绪、情感、意志以及永恒生命观照等非理性或形而上哲学意义领域的自足独立的精神空间,可是,显然,在这个原本自足封闭的空间里,张承志并不能完整地确证自己的存在,较之宗教,他更需要一个敞开的价值体系,只有在那个位置上,他才能更好地完成他的“倾诉”而决不是“独白”。正如张新颖所意识到的,虽然张承志决意献身宗教,但并不给人以宗教性纯净的感觉,因为他还是很在乎一直被他拒绝的现实。而诉诸现实,并企望从中有正存在的意义,这本身就是象张承志这样有着强烈而真诚的责任感和使命感的作家或人文知识分子的立命的根基,也就是构成其完整的“文化形貌”的最坚实的理性底层。不管张承志在对自我的表述中有多少惊人的偏执和难以跨越的障碍,两端之间撕扯的结果永远是,他首先是一个作家,其次才是个教徒,这是事实。作家与教徒、现实与哲合忍耶,像一柄踩在张承志足下的双刃剑,所以,他疼痛不止。但是,当张承志在上个世纪末宣布他将以笔为旗,独自为中国应战的时候,他其实正是以一种明确而坚定的知识分子本位立场在捍卫他所确信的有价值的人生,在这种意义之上,所谓宗教,其实至多只是一个“参照”。

谢选骏指出:在张承志身上,我们看到了毛主义与伊斯兰主义是一脉相承的,甚至可以说,毛主义与伊斯兰主义实为一丘之貉——他们都是“两杆子”,都是“军事专政+恐怖洗脑”,所以他们在新疆的决战势所难免,可圈可点。

《“红卫兵”名称最早提议者张承志 现为著名作家》(2012年11月01日 凤凰卫视)报道:

核心提示:张承志的人生经历独特复杂,他出生在北京一个贫寒的回族家庭,在低矮的棚户小屋中度过了他的童年,在清华附中读书的时候,在文革初期酝酿成立学生造反组织的时候,张承志提议的“红卫兵”获得了大家的认同,“红卫兵”这个名词从此登上了中国革命的舞台。
凤凰卫视2012年10月31日《腾飞中国》,以下为文字实录:
何亮亮:1984年,文学月刊《十月》第一期发表了张承志的小说《北方的河》,作家王蒙看了之后写下评语,感叹道,他怎么找到了这么好的,我要说是非凡的题目,您羡慕得眼珠子都快燃烧起来了,我想完啦,别再想写河流了,至少30年,您写不过他了,作家王安忆则感慨,我再也不想写小说了,《北方的河》被视为张承志的扛鼎之作,《北方的河》几乎没有故事,是以主人公“我”的意识流向构成情节的。书写了一个立志报考人文地理专业研究生的青年人对北方河流的热爱,崇拜和追求,北方的河象征着他的梦想,他的追求,他不怕困难,要为实现自己的理想而奋斗。
张承志的小说擅用长句,绚丽而又不失朴实,并且有着极为丰富的色彩层次,但是,张承志真正为人所称道的还不仅在于他的小说的独有的艺术魅力,而是熔铸其中的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一种永不言退的对神圣彼岸的不死追求,他的小说正是八十年代理想主义的一面高高飘扬的旗帜。张承志的人生经历独特复杂,他出生在北京一个贫寒的回族家庭,在低矮的棚户小屋中度过了他的童年,在清华附中读书的时候,在文革初期酝酿成立学生造反组织的时候,张承志提议的“红卫兵”获得了大家的认同,“红卫兵”这个名词从此登上了中国革命的舞台。
他从社会文化中心的北京被抛向了内蒙古大草原,从红卫兵成为了一位渴望辉煌的草原骑手,他说自己曾在内蒙古牧区差推,放牧四年,后来又长期从事中亚、新疆、甘宁青回族的历史宗教考古调查,所创作的文学作品多以这三块大陆为依托,喜爱骑马、孤身上旅,学习民族语言和民谣,迷醉于北方诸族底层大众的坚韧不屈。他也是中国为数不多的尊崇伊斯兰文化的作家,张承志迄今出版的著作约有60部分,主要有《黑骏马》《北方的河》《一册山河》《心灵史》《金牧场》等等。
在当代中国文坛上,张承志是一个别具言说意味的独特存在,文学界的“异端”和“另类”更是思想界的都是,一直是文学界关注研究和争议颇多的作家,在1993年题为《以笔为旗》的散文中,张承志宣称,我只是流行时代的异端,我不爱随波逐流,哪怕他们炮制一亿种文学,我也只相信这种文学的意味,这种文学并不叫什么纯文学或者严肃文学,或者是精英现代派,也不叫阳春白雪,它具有的不是消遣性、玩性,审美性或者是艺术性,它具有的是信仰。 

谢选骏指出:让张承志出名的,并不是作家,而是“红卫兵+穆斯林”这个双重身份!这两个东西都和纳粹主义密切相关——“红卫兵”来自“党卫军”,穆斯林则是最早的法西斯。毕竟,相比之下,古罗马的法西斯是没有思想指导的。而现代法西斯则是思想指导的,就和穆斯林的《古兰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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