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由“世界是我的表象”说起》(Simon 2012-07-13)报道:
作为叔本华思想的奠基之作,《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为叔本华后期悲观主义论调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自开篇叔本华即提出“对人来说,他并不认识什么太阳,什么是地球,只是因为眼睛看见太阳,才有太阳的存在,只是因为四肢感触到地球,才有地球的存在,因此围绕着人的世界,只是作为人的表象而存在着。”自此段起,叔本华着重讲解世界是如何作为表象的。同时对主体与客体之间的相互认识关系做了说明。
叔本华说我们每个人都是认识世界的主体,又是被世界认识的客体。对于爱情来说,就似乎是我们爱人又被人爱的关系。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什么爱人,恋情。只是因为我们自身意志有和某人在一起的冲动,才有了爱人(至少是所谓的暗恋),又因为我们服从于内心意志的表达,从而有了恋情的存在。由此而言,所谓的爱恨情仇也不过是我们的一厢情愿罢了。只是因为我们认为它们存在,所以它们存在了。抛开爱情的伪装,我们选择和谁在一起或者不在一起的根本原因,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心有灵犀或者情投意合。只是服从与自身意志所产生的欲望而已。两个人相爱也不过主体和客体之间的相互通达认识,亦不存在唯一性。
在《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第二篇篇尾,叔本华提到“意志自身在本质上是没有一切目的,无止境的,它就是一个无尽的追求。在人类追求愿望时,这些欲望总是把它们的满足当做人的欲求的最后目标,可是在一旦达成之后,愿望就不成为愿望了,很快的也就被忘怀了,然后开始追求新的愿望。从愿望到满足又到新的愿望这一过程,如果进行得快,就会幸福;如果慢,就产生痛苦;如果停顿,就是无聊。更为可怕的是它能使生命僵化,表现为致命的苦闷。所以意志总能知道它现在欲求什么,在这儿欲求什么,但决不知道它根本欲求什么。每一个个别活动都有一个目的,而整个的欲求却没有目的”。作为一个富二代的叔本华,或许像尚在王国里没有参悟的乔达摩一样,太多的欲求过于容易得到满足,才会得以产生这样的感慨,才会认为整个意志本身是没有目的的。更为重要的是,这段文字隐约为叔本华随后提出的”人生来就是受苦的”这一著名论断做了铺垫。
回头再读这段文字,于我看来,叔本华作出的终极解释就是“人生来就是没有任何目的的”这无疑打了所有哲学家甚至哲学本身一个耳光,因为哲学本身难道不就是为了追寻人类存在的意义而诞生的么。
再细读这段话,就会发现,人生的过程,也不过是一个个欲求不断得到满足的过程,如果我没有记错,在网络上大约看到这么一段话“人生有三苦:一苦是,你得不到,所以你痛苦;二苦是,得到了,却不过如此,所以你觉得痛苦;三苦是,你轻易地放弃了,后来却发现,原来它在你生命中是那么重要,所以你觉得痛苦”——用来注解叔本华当时再好不过。用来解读生命的意义亦是不错的选择。
结合连段文字,没有追到手痛苦,追到手痛苦,分手,没有珍惜痛苦,结婚痛苦进入围城痛苦,有小孩痛苦,没有小孩痛苦,好好学习痛苦(sheldon他妈),不好好学习痛苦。找不到对象痛苦,太合心意了痛苦(女大不中留)。所以才说人生是赤果果的悲剧。所以易中天那句”悲剧啊”才会红透大江南北。那么幸福与快乐呢?叔本华当然也说“人生来就是痛苦的,快乐只不过一个小高潮,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痛苦。”。从所谓“从愿望到满足又到新的愿望这一过程,如果进行得快,就会幸福;如果慢,就产生痛苦。”来看,幸福也不过是欲望不断得到满足的过程,所谓持久的幸福,就是持续快速得到满足的过程而已。这也大概是幸福难寻的原因了。故此,幸福也不过是人们为了掩饰内心渴望欲求不断得到满足的伪装罢了。
网文《世界是我的表象 ——叔本华《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之一(2009-12-04 严春友的博客转载)报道:
叔本华(Arthur Schopenhauer,1788-1860)被认为是现代哲学的开创者,他在其代表作《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一书中提出了与传统哲学不同的世界观和人生观,屏弃了近代以来的理性主义和乐观主义,倡导一种非理性的、悲观主义的人生哲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第一节 世界是我的表象
一.世界何以是我的表象
《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一开篇就说:“‘世界是我的表象’:这是一个真理,是对于任何一个生活着和认识着的生物都有效的真理;不过只有人能够将它纳入反省的,抽象的意识罢了。”
那么,为什么说世界是我的表象呢?叔本华是在何种意义上来理解这一命题的呢?
首先,是因为这个世界只有被我感知才能存在,这里显然是继承了贝克莱的观点。叔本华说:“他就会清楚而确切地明白,他不认识什么太阳,什么地球,而永远只是眼睛,是眼睛看见太阳;永远只是手,是手感触着地球;就会明白围绕着他的这世界只是作为表象而存在着的;也就是说这世界的存在完全只是就它对一个其他事物的,一个进行‘表象者’的关系来说的。这个进行‘表象者’就是人自己。”如果人没有感官,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就是不存在的,因为,若没有视觉就永远不可能知道什么太阳和光线,没有感觉就不可能知道冷热;如果一个“存在”不能被我所感知,那么对于我来说就是不存在,我没有感知的东西我怎么知道它存在呢?所以,这个世界以及世界上的事物只有进入我的感觉和意识,我才能说它存在。退一步讲,如果没有表象者,也就根本不存在世界存在不存在的问题了。
其次,世界只存在于主、客体的关系之中,从这个角度讲,没有主体就没有客体,因而也就没有世界。“对于‘认识’而存在着的一切,也就是全世界,都只是同主体相关联着的客体,直观者的直观,一句话,都只是表象。”没有主体,也就无所谓客体。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作为表象的世界是由两个半面构成的,一半是主体,一半是客体,这两个方面互为存在的前提,互相规定。“作为表象的世界……它有着本质的、必然的、不可分的两个半面。一个半面是客体……另一个半面是主体”,它们两者“都同样完备地构成这作为表象的世界;消失了这单另的一个生物,作为表象的世界也就没有了。因此,这两个半面是不可分的……因为任何一个半面都只能是由于另一个半面和对于另一个半面而有意义和存在:存则共存,亡则俱亡。双方又互为界限,客体的起处便是主体的止处。”世界只能存在于“表象”这种关系中,那么,很自然地,若没有表象者和被表象者,也就不存在什么表象和世界了。
第三,因此,我们不能设想一种没有主体的客体,自在的、不依赖于主体的客体,这是不可思议的,因为“一提到客体就已先假定了主体,”“〈客体〉在作为客体时,就已经是以主体为前提了,因而总是主体的表象。”
第四,“凡是存在着的,就只是对于主体的存在。”在这里,叔本华并不否认物质的存在,他只是否认物质和世界有独立于心灵、知觉以外的本质,因为,所谓物质的本质只是人的心灵对物质的规定,如果换一个主体则物质的所谓本质就要发生变化,比如,人不能在水中生活,但对于鱼来说没有水却不能生活;垃圾等脏物,对于人来说是望而却步,但对于某些生物如苍蝇以及其他一些微生物来说,却是它们的乐园;色盲看到的世界与正常人看到的世界有着不同的颜色,如此等等。如果说世界有独立不变的本质,那么它对于一切主体就应该是一样的,但事实并不如此,实际上,事物的性质完全依赖于感觉它、认识它的不同器官、主体而变化的。这样,我们所谓的世界以及事物的种种性质,就只是对于我们有着这样的器官和认识工具的主体而存在着的。
第五,“物质的存在就是它的作用,说物质还有其他的存在,那是要这么想象也不可能的。”物质对我们的身体的作用,是我们进行直观的条件,如果物质不能对我们发生作用,我们就无法认识它,换句话说,我们所能认识的也只能是物质对我们的作用,因而物质也就只有在这种作用中才能存在,才能被我们所认识。“所以,原因和效果就是物质的全部本质;其存在即其作用”,如物质没有作用于我们或我们没有感觉到它的作用,我们就说它不存在。因此,整个地说来,物质与世界就只能在这种作用中才存在,此外没有独立的存在。
因而,“在主体的表象之外要求客体的实际存在,要求真实事物有一个存在,不同于其作用,那是全无意义的,并且也是矛盾的。”这个矛盾就在于:既要求客体不作用于我们,又要求它能够为我们所感知,不作用于我们,我们怎么能够感知呢?所以,叔本华在这里为认识确定了一个终极的界限,这就是事物的作用,除此而外,我们不可能再认识什么别的东西了,只要认识了事物的作用,也就毫无遗漏地认识了事物的全部。
第六,如果没有主体,这世界就什么也不是,即是没有意义的。这世界,若“没有这主体,就不能是什么。”即使可以设想这个世界在没有主体的情况下依然存在,它也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它什么也不是,它若是什么,那就一定是主体对它的规定,没有主体,它就没有规定,就什么也不是。当然,这种假定实际上是在主体已经存在的前提下出现的,若真的没有主体的存在,则连这个假定也不存在,这世界也就不存在有无意义的问题了。从这个角度讲,叔本华说主体是这个世界得以存在的支柱:“这整个世界的实际存在都有赖于这第一只张开的眼睛,即使这只是属于一个昆虫的眼睛;因为有赖于眼睛即有赖于认识所必需的媒介,而世界只是对认识、只在认识中存在的。没有认识,世界就根本不能想象;而这又因为世界干脆就是表象;以表象论,它需要‘认识’的主体作为它实际存在的支柱。”
他得出结论说:“一切一切,凡已属于和能属于这世界的一切,都无可避免地带有以主体为条件〈的性质〉,并且也仅仅只是为主体而存在。世界即是表象。”[12]“主体就是这世界的支柱,是一切现象,一切客体一贯的,经常作为前提的条件”。
表象、主体与客体生——叔本华《作为意志与表象的世界》之二
表象是由主、客体两个方面构成的,主、客体的分立是表象的首要的、本质的形式。就是说,“表象”这一概念所表示的是一种关系,而不是一个实体,它表示的是主、客体之间,也即表象者和被表象者之间的表象和被表象的关系。在这种关系中,表象者,即人(在一定程度上也包含其他生物),是主体;被表象者,即物质或现象,是客体。
前已提到,主体与客体的关系,是一种相互规定、互为界限、相互依存的关系,但是,由于主体与客体各有不同的特点,因而它们的作用、地位、意义也就不同。
什么是主体呢?他说:“那认识一切而不为任何事物所认识的,就是主体。”主体,就是认识者,也即是意识。从这个角度讲,主体总是主动的,因为它是认识者,而不被其他事物所认识,其他事物只能是被认识的对象,因而客体总是被动的。所以,在主体和客体中,主体总是处于中心、基础地位,因为它是表象的建立者。
主体是不可认识的,它不是认识的对象。“我们永不能认识它,而它总是那认识着的东西,只要哪儿有‘被认识’这回事。”
客体是指一切物质性的存在,是主体的对象。同主体一样,客体也不能独立存在,只能存在于它与主体的关系中,即存在于表象之中。由于与主体相比,它是被动的,由于它只能在与主体的作用中才存在,因而客体的本质就是表象。
由于主、客体的各自的这种性质,就决定了它们是相互依赖、互为界限、相互规定的。
客体存在的形式是空间、时间和因果性,以及由此产生的杂多性;由于客体处于因果关系之中,因而它们总是相对的,因为客体之间是相互规定、相互制约的,一个客体存在的原因总是在另一个客体之中。
主体则不同,它不在时间和空间中,不受因果性的制约,它是统一的、未分裂的、完整的,主体是自我规定的。
叔本华把空间、时间和因果性通称为根据律:“根据律就是我们先天意识着的,客体所具有一切形式的共同表述”[3],一切形式即指时间、空间和因果性。根据律是客体的存在形式,主体则在根据律之外。这就决定了客体之间的相互规定、制约的关系:“任何一个可能的客体都服从这一定律,也就是都处在同其他客体的必然关系中,一面是被规定的,一面又是起规定作用的。这种互为规定的范围是如此广泛,以至一切客体全部存在,只要是客体,就都是表象而不是别的,就整个儿都要还原到它们之间的必然关系,就只在这种关系中存在,因而完全是相对的。”客体只能在相互关系中存在,是受根据律规定的,所以客体是相对的,而主体由于不受根据律的约束,因而与客体相比是绝对的。
主体与客体两者之间,不存在任何因果性的关系,“这两者之间不可能有根据与后果的关系”,因为“一提到客体就已先假定了主体”。就是说,这两者之间没有时间上的先后关系,不是一个产生另一个,而是“同时”存在的。
叔本华认为,关于外在世界实在性的争论是愚蠢的,这种争论的起因正是由于人们对于主、客体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极大的误解,即误认为主、客体之间存在着因果关系,由此导致了独断论(唯心论和唯物论)。实际上,因果关系只存在于客体之间,而不存在于主、客体之间,这样也就不存在是主体产生客体(如唯心论所言)或客体产生主体(如唯物论所言)的问题。因而他“干脆否认独断论所宣称的那种实在性,独立于主体之外的实在性。”认为“假定一种自在的客体,不依赖于主体:那是一种完全不可想象的东西;因为〈客体〉在作为客体时,就已经是以主体为前提了,因而总是主体的表象。”
主体与客体既然是互为条件的,那么,双方之间也就必然是相互对应的,即每一种表象或现象对应着我们的一种认识能力,或者说是我们相应认识能力的结果。这样,“表象的每一特殊的类也就只为主体中相应的一特殊规定而存在;每一这样的规定,人们就叫作一种认识能力。”
物质或因果性(他认为这两者是一回事)在主体方面的对应物是悟性,反过来说,悟性就是因果性。从主体方面来说,认识因果性是悟性的唯一功用或能力;从客体方面说,物质就表现为因果性,从而一切物质,从而整个现实,都是只对于悟性而存在的,即只存在于悟性中。悟性不同于植物性的、迟钝的意识,也不同于感官(眼、耳、手等)的感觉,因为它是一种从结果、效果过渡到原因或从原因过渡到效果的认识。悟性对世界的认识方式是直观,因为原因和结果之间的关系只有在空间和时间中展开,才能为悟性所把握;因为悟性不是反省思维,不是概念推论,而是直接的、当下即是的。从这个角度讲,物质的世界,即因果性的、处于时间和空间中的世界,也就是悟性的或直观的世界。
悟性,是包括人在内的一切动物所具有的,人类和动物所具有的悟性是同一个悟性,只是人类的悟性与动物的悟性相比,在敏锐程度和知识范围上大有区别。
在这里,客体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间接客体,即我们的身体之外的一切客体;一种是直接客体,是指动物的身体。我们以及动物对客体的认识是以身体为中介的,身体是认识的出发点,通过身体对外部客体变化和作用的感受,才能产生对客体的认识。间接客体,是通过我们的身体间接认识到的,直接客体则是直接认识到的。所以,直观世界的可能性要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从客体方面说,就是物体的相互作用的可能性;从主体方面说,就是悟性的存在;第二个条件,就是身体的感受性。二者缺一不可。
因果性、时间和空间等,并不是事物自身固有的,相反,它们只是人类认识的先验形式。因此,人类先验具有的这些认识能力或认识形式,是整个表象世界得以存在的根本条件。
除了属于一切动物所具有的悟性以外,还有一类是为人类所专门具有的表象,这类表象的材料就是概念,其在主体方面的对应物是理性(后面详述)。
从客体方面讲,有三个层次:意志、理念和现象;从主体方面来看,人没有认识意志的能力,因而意志是不可知的,但人类有认识理念的能力。理念是意志的直接的客体化,它存在于意志和事物之间。那么在什么情况下才能认识理念呢?当他变为纯粹的认识主体的时候,即当他在直观中完全沉浸于被认识的对象,与对象合而为一、完全忘掉时空、因果,忘掉自我的时候,这时他就能认识到理念,这是人类认识的最高境界,在这境界中,物我一体,主、客不分。这也就是说,理念是与纯粹主体相对应的。
这样,从主体方面说,世界是什么样子,完全取决于我们的认识能力,我们有什么样的认识能力,我们就能认识什么样的世界;我们达到了怎样的认识能力或境界,世界就会向我们呈现出怎样的景象。
对于叔本华的这一命题应该如何理解呢?许多人批评它是唯心主义,是错误的。问题恐怕不这么简单。我们不能简单地说这个命题是唯心还是唯物,因为叔本华本人是既反对唯心主义也反对唯物主义的,既反独断论也反怀疑论。他认为这个思想来源于贝克莱的“存在就是被感知”和印度古典哲学的“摩耶之幕”的哲学学说,但是他批判了贝克莱的唯心主义方面,认为他把世界看作我的幻相是荒谬的,是一种怀疑论。在叔本华看来,外部世界的实在性是不容怀疑的。同时他也反对唯物主义关于物质及其属性绝对客观地、不依赖于人而存在的观点,是一种独断论。这种观点抹杀了表象和悟性在世界中的地位,否定了悟性在认识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这就意味着,人的认识变成了对象世界的机械反映,没有经过任何修改。这是根本讲不通的。
叔本华的看法是有道理的。当人去进行认识的时候,一定会有某种出发点,而这个出发点不可能是客观的,它是由这个认识者全部生活阅历和经验、价值观念、知识构成等各种因素的凝聚成的。所以,他所看到的世界或事物的性质,是他所能够看到的,是他从这个独特的角度出发所看到的。为什么面对同一个世界会有不同的看法,就是由于人们的出发点不同,这种不同根本上是主观性的不同。如果事物的性质是独立的、不依赖于观察者的,那么就不应当出现上述分歧,人们的意见完全一致才对,可事实并不如此。这就说明,人是不可能脱离主观性的。
事物的性质是依观察者而定的,这个道理应当不难理解,比如干草,对于驴子来说具有可吃的性质,但对于人来说却不然。我们说猪肉好吃,但对于猪来说这个“好”却是致命的。当然,叔本华的意思决不是说事物的性质是飘忽不定的,而是说离开了判断者,就无法断定事物的性质。因此,退一步讲,即令假定如果没有观察者,这个世界仍然存在着,叔本华的观点也依然有道理。这个世界诚然可以被假定为仍然存在着,也可以说确确实实地存在着,但它这时它已经不是“什么”,也不存在它是什么的问题,因为没有提问者。正如叔本华所说的:“如果没有悟性,这样的世界也就什么也不是了。”事实上,当我们说“世界”、“客观”、“存在”这些词的时候,已经在给世界本身定性了,它就已经不是世界本身了,而只是我们所谓的“世界”,也就是说,所谓“客观的的世界”,也只不过是相对于那个判断者而言的,否则便不存在这个“客观的世界”。
谢选骏指出:叔本华的哲学要义说——“世界是我的表象。”但是,这个德国人和其他德国人一样,脑子里一团浆糊,因为他只是知道了“世界是我的表象”,却不知道“自己的表象世界是什么”!所以他到死也不知道,所谓“我们都活在两个世界:意志、表象”的说法其实谬误,因为“意志和表象”、“主观和客观”,其实只是一个世界——那就是“思想”,就是思想主权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