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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9日星期一

谢选骏:日本是一个共妻国家——难怪自称“大和民族”



《日本政府公文记载:陆军每70人需要一名慰安妇》(2019年12月07日 综合新闻)报道:


日本媒体获悉,围绕慰安妇问题持续收集相关公文的日本内阁官房在2017和2018年度新收集了总计23份文件。其中,日本驻华领事馆的报告中记载了“陆军方面考虑每70名兵员需要一名左右女招待”、“搭乘军用车南下的特殊妇女”等内容。“女招待、特殊妇女”在其他报告中被解释为“与娼妓同样”、“被强迫从事丑业”,意指慰安妇。


据共同社12月6日的报道,23份公文中13份是日本外务省名为《关于取缔支那渡航妇女事项》的1938年机密文件。均为驻华领事馆与外务省的联络内容。济南(山东省)总领事提交外务相的报告中记载,随着日军的进入,在当地从事色情业的女性不断增加。详细记述了“内地人艺妓101、同女招待110、朝鲜女招待多达228”,“预想皇军前进的情况,到4月底至少在当地集中500特殊妇女”。此外还写道,占领徐州后她们“搭乘军用车”,有186人南下。青岛(山东省)总领事的报告中记载了“海军方面希望增加艺妓女招待合计150名,陆军方面考虑每70名兵员需要一名左右女招待”。


日本关东学院大学现代史教授林博史说,“这是佐证了以军队为主体、有计划地集中女性的内容。通过领事馆询问了外务省。”1993年时任日本官房长官河野洋平的谈话认定“军队参与”,上述文件或成为补充这一点的资料。日本安倍政府在继承河野谈话的同时,所持立场为“没有发现直接表明军方和政府机关所谓强行带走的表述”。日本内阁助理官房长官室接受共同社采访称:“与迄今为止的政府见解没有不同。” 


谢选骏指出:虽说军队就是用来烧杀抢劫、奸淫掳掠、残害对手的工具,其行径犹如禽兽——但是像日本这样一个公然建立军妓制度的国家,大概在近代历史上还是绝无仅有的;即使红军,也只叫文工团,而不叫慰安妇,毕竟,文工团员里还有男生。那么,日本政府为何规模经营其慰安妇的军妓系统呢?我认为,这是因为日本是一个共妻国家。那么,日本又为何是一个共妻国家呢?我认为,这与日本的神话与宗教有关。在日本的宗教神话中,日本人是一个具有共同血缘的民族,因此大家都是兄弟姐妹——在日本神话中,盛行兄妹结婚;而在中国许多少数民族那里,几个兄弟和娶一个妻子也是司空见惯的,而日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中国少数民族”。在和平时期,几个兄弟和娶一个妻子,可谓“如鱼得水”;在战争期间,七十个兄弟和娶一个妻子,也可“共克时艰”了。难怪日本人自称“大和民族”。这个大和的中枢就是“天皇”图腾柱。


《为什么日本保守派不愿承认慰安妇问题?》(纽时中文 2019年9月19日)报道:


日裔美国导演米吉·出崎上月在东京,他曾拍摄探讨慰安妇问题的纪录片《主战场》。


东京——当米吉·出崎(Miki Dezaki)决定拍一部纪录片作为毕业作品时,他审视了一个在日本政坛一再回响的问题:为什么75年后,一群极具政治影响力的保守派人士——一个人数不多但十分引人注目的群体——仍然在激烈驳斥已被国际社会接受的日本战时暴行叙述?


具体而言,出崎关注的是史学家所称的日军性奴役问题,在二战期间,来自朝鲜等国的数以万计女性沦为日本皇军的军妓。他详细研究了保守派的观点,即所谓的慰安妇实际上是有偿妓女。最终,出崎没有被说服——他得出结论,保守派是“历史修正主义者”,并使用“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等词来描述他们的一些主张。现在,五名保守派人士正以诽谤罪起诉他。


他在电影中采访的保守派人士属于一个在日本政府最高层具有影响力的群体。他们参与构建了日本儿童所受的教育,决定什么艺术作品可以展出,或许最重要的是,他们还参与塑造日本外交政策的重要方面,尤其是对韩国的外交政策。


任何涉及这些女性的言论都可能激起保守派的愤怒。上个月,名古屋一场国际艺博会上的一尊象征韩国慰安妇的雕像招致恐怖主义威胁,组织者被迫关闭了一场展览。


出崎、他的支持者以及外界的历史学家认为,围绕他影片的诉讼表明,民族主义者想要让所有挑战他们的人不能发声,同时他们使用一切可能手段在传播的说法,甚至与1993年日本政府向慰安妇的正式道歉都是相抵触的。“这部电影的主题是,他们为什么要抹去这段历史?”36岁的出崎说。


1993年的道歉对日本政治右翼来说是一个不断恶化的伤口,这其中包括日本首相安倍晋三(Shinzo Abe),他曾坚称这些韩国女性不是性奴,因为没有证据表明她们是被迫进入妓院的。


上个月,名古屋一场国际艺博会上的一尊象征韩国慰安妇的雕像招致恐怖主义威胁,组织者被迫关闭了一场展览。日本和韩国之间的外交、经济和安全关系已达到多年来的最低点,这一破裂源起于一场激烈的争议,即日本如今应为殖民占领朝鲜半岛期间的恶行承担什么样的责任,其中也包括对待慰安妇的行为。


保守派一般都回避德国在为大屠杀赎罪时所进行的那种清算,他们辩称,这是因为日本在战争期间的行为并不比其他国家更糟糕,不应损害民族自豪感。


许多直接批评慰安妇问题主流观点的右翼人士都是年纪较大的日本人,但在年轻一代善用社交媒体的日本人中也有一群活动人士,一见到有人称慰安妇为性奴就会发起抨击。“这个问题会让人很激动,”新罕布什尔州达特茅斯学院(Dartmouth College)政府学副教授、研究日本战争回忆的珍妮弗·林德(Jennifer Lind)说。她说,这个问题在韩国也会引发激烈的情绪,活动人士不接受任何偏离女性被残酷奴役的说法。2015年,一家法院命令一名韩国学者对其书中的许多段落进行修改,书中暗示,士兵和慰安妇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


出崎的这部两小时的纪录片《主战场》(Shusenjo: The Main battle of The Comfort Women Issue)已经在日本和韩国上映,并将于今年秋天在美国的大学校园上映。出崎是第二代日裔美国人,在佛罗里达州长大,从他的日本移民父母那里,他没有得到多少对慰安妇的认识,而他想知道,西方新闻媒体中对这段历史的叙述是不是“存在什么谬误”。


为了理解主流观点,他采访了历史学家、倡导者和律师,他们给出了自己的证据。有文件资料证明日本军方在妓院管理方面发挥着直接作用,数百名女性描述了所谓慰安所的悲惨状况。在《主战场》中出镜的律师、知名电视评论员肯特·吉尔伯特。他表示影片没有歪曲他的观点,但影片是个“政治宣传工具”。


在《主战场》中出镜的律师、知名电视评论员肯特·吉尔伯特。他表示影片没有歪曲他的观点,但影片是个“政治宣传工具”。但是,接受采访的主流专家也明确表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日本军方实际诱拐了这些女性——保守派抓住了这一事实——而且他们坦言,对慰安妇人数的估计存在很大差异。


出崎在影片中着重讲述了一份1944年的美国陆军文件,这份被保守派引为证据的文件形容20名在缅甸接受问询的韩国慰安妇“无非是”一些妓女,“作为给士兵的福利而随军。”同一份文件称,这些女性是以“欺骗手段”被招进军中的。


退休历史教授吉见义明(Yoshiaki Yoshimi)发现了描述日军管理军妓院的关键文件,他表示,通过“否认这一点”,保守派“试图否认一切”。影片大部分情节着眼于强迫的性质。出崎在片尾称,他被学者说服,他们称这些女性是被强迫或欺骗,违背她们的意愿为士兵提供性服务。他在片中作结称,对慰安妇的铭记,就是“对种族主义、性别歧视和法西斯主义”的反抗。“我没有诋毁他们,”出崎谈及保守派时说。“我拍了一部影片记录这个问题,以及牵扯其中的人。”他还说:“片中披露了信息,至于观众如何解读这些信息,取决于他们。”


但起诉出崎的人称他存在偏见。“‘历史修正主义’是个有着最大恶意的词,”日本新历史教科书编纂会(Japanese Society for History Textbook Reform)副会长藤冈信胜(Nobukatsu Fujioka)说,他的名片上写着“让我们创造我们引以为豪的日本!”另一名原告藤木俊一(Shunichi Fujiki)在邮件中写道,“我认为这是一场澄清是谁捏造历史的抗争。”他还表示在美国,自由派“称保守派是‘种族隔离主义者’、‘3K党’、‘纳粹分子!’‘希特勒!’等,但实际上,他们所指的种族隔离主义者正是他们自己。”


在日本生活30余年的美国律师、知名电视评论员肯特·吉尔伯特(Kent Gilbert)表示,影片没有歪曲他的观点,但影片是个“政治宣传工具”。他表示慰安妇就是妓女。“人人都知道,”他说。“你要想找妓女,找韩国人。我的天,满世界都是他们的妓女。”


除诋毁外,这起诉讼还指控出崎和发行公司东风影业(Tofoo Films)违约,称原告仅同意为出崎的毕业作业接受采访,而非一部商业片。原告要求赔偿,并暂停所有公映。出崎和发行商的代理律师岩井真(Makoto Iwai,音)表示,受访者均签署了授权协议书,给予出崎完全的编辑控制权和版权。《纽约时报》查看了两个版本的授权协议书。


在片中出镜、曾为出崎的教授的东京上智大学(Sophia University)政治学者中野晃一(Koichi Nakano)表示,他认为原告是在找理由提起诉讼,因为影片的“诠释不完全符合他们的意愿”。


日本和韩国观众表示,影片有助于他们以新的方式理解慰安妇争议问题。上月底在首尔延世大学(Yonsei University)的一次放映会上,现年26岁的蔡敏珍(Chae Min-jin,音)表示,她“认识到我们韩国人终归并不真正了解日本右翼分子固执己见的背景和逻辑”。


日本一些观众表示,影片披露了他们历史教科书中所没有的信息。从事文案工作的自由职业者广濑翼(Tsubasa Hirose,音)在她的影评博客中写道,她一直都以为慰安妇“是在医院照看人,就像护士”。“我一点都不了解,”她写道,“也没有任何机会去了解。”出崎称他认为争论没有结束。“我的结论不是最终的,”他说。“我并非全都了解。我觉得我可以基于我所知道的为我的结论辩护。”不过他也表示,“我一直都清楚,在我的论点中,也许会有某个因素是站不住脚的。”


谢选骏指出:纽约时报被人简称为“纽时”或是“牛屎”,因为它的报道常常似是而非,转移焦点。例如它没有提及日本这个“大和国家”的共妻传统。当然,和中国或韩国相比,日本有其多元化的优势,社会还能容忍一些异议。例如,日本有些人权律师,专门免费为外国人打官司,有一位女律师的父辈大兵曾在中国杀人放火,所以她为了赎罪,而为在日华人伸冤。这种挑战主流的行动,是华人社会力有不逮的。

谢选骏:美国转向帝国体制才能对抗中共的举国体制



《从“中美国”到新冷战:美国如何面对中国“举国体制”》(BBC中文 2019年12月5日)报道:


美国应该如何对中国强硬,如何在竞争中战胜中国成为美国舆论关注的话题——美中贸易协议达成一波三折,双方正进入旷日持久的经济对抗。与此同时,美国应该如何对中国强硬,如何在竞争中战胜中国成为美国舆论关注的话题。


今年9月在韩国首尔的辩论会上,台湾叛逃中国的士兵、著名的逃犯经济学者林毅夫教授与美国历史学者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讨论结束时打赌。林毅夫认为20年后,中国将超过美国,而弗格森则不同意中国经济会超过美国。


不过弗格森在讨论中承认,中国经历了史无前例的迅速工业化和经济增长,按照购买力评估,中国经济已经超过了美国。但弗格森指出,中国取得经济和科技成就的手段缺乏正当性,例如国家支持企业进行不公平竞争以及技术盗窃问题。


这大致反映出美国的专家和决策者对于中美竞争的讨论,其中主要的话题就是中国能否超过美国,以及应该如何对付中国的问题。


“中美国”时代终结——美国学者说,描述中国和美国经济共生关系的新词“中美国”(Chimerica)已经不反映现实,新冷战已经开始。弗格森本周在《纽约时报》撰文,描述中国和美国经济共生关系的新词“中美共同体”(Chimerica)已经不反映现实,新冷战已经开始。目前中国对美国构成的挑战具有旧冷战时期美国的主要对手苏联不具备的特点,其中主要是经济挑战。苏联从来没有像中国这样显示出强大的经济活力和科技竞争力。


美国前国家安全局局长罗杰斯(Mike Rogers)最近在广播节目中说,在冷战中苏联的挑战主要集中在政治,外交和军事方面,但是今天的中国对美国的挑战除了表现在上述方面以外,更主要的是经济能力方面的挑战。他说,历史上美国从来没有遇到过在经济能力上如此接近的竞争者。


美国媒体报道说,罗杰斯是美国政策圈最早对诸如华为和中兴这类中国技术公司的国家安全威胁发出警告的人。他在2012年就同其他人一起撰写过50页的报告,指出这些中国公司与北京共产党政府存在长期合作的关系,提醒美国情报界和国会关注华为和中兴这类中国的科技巨头。


“举国体制”难复制——中国国家调动资源和力量的能力被说成“举国体制”,占经济主导地位的国企被认为是政府干预经济的主要手段。中国的国企和“举国体制”一直成为美国的指责目标。


罗杰斯在讨论如何对付中国竞争的时候也强调了中国公司获得国家支持的问题,即中央控制的投资,提供缓冲保障,这都是美国公司没有的,这令中国取得对西方竞争者不平等的竞争优势。


11月初中共中央全会通过的决议强调了中国体制在1949年后以及市场经济改革后历史上的主要作用。在官方决议中,“集中力量办大事”被列为中国制度的优势。官方媒体也提到在科技创新,掌握核心技术方面,依靠举国体制优势的重要性。


中国把取得21世纪的技术制高点作为发展目标。罗杰斯认为,美国商界首先明白中国这个目标,然后才能努力同中国竞争。中国正在集中力量推动下一代的技术进步,诸如量子计算机,5G网络,生物技术,纳米技术和其他关键技术。他认为中国的策略是,先在上述关键技术中取得进展,在全球推广中国的技术标准,然后大力发展中国公司,对“过时”的西方公司取而代之。


“新冷战更冷,更长”——在美国这位前国家安全局局长看来,中国的许多战术令美国难以应对,例如盗窃知识产权,政府补贴科技公司,把企业利益同政府研究相结合。他还提出如何对付中国的具体建议,即维护美国商业理念的同时又能战胜中国竞争。他认为,美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中国竞争并非良策,加大美国政府对技术公司干预在美国不会取得良好效果,“美国商业公司在政府支持下取得竞争者的知识产权和商业机密也不可行”。


不过,他认为美国仍然能大幅度改善公共行业同私营行业的合作关系。他认为,在过去冷战时期的太空竞赛就显示了这种合作的力量,其中有政府和私营行业的精华。当时美国被认为落后于苏联,但是美国能利用政府和工业界的优势,取得了“一些令人惊异的经济优势”。


尽管如此,罗杰斯认为把中美在贸易,盗版或安全方面的对峙比作“冷战”没有益处,对中国复制试图当初针对苏联的“遏制”战略也不会奏效。但尼尔·弗格森在《纽约时报》中撰文说,中国的挑战比冷战中苏联的挑战更大,因此与中国的新冷战会更冷,时间更长。他还说,在冷战中西方有“北约”遏制苏联的扩张野心,但在新冷战中还没有建立类似组织遏制中国。


谢选骏指出:美国如果无法有效切割中共、把孙悟空弄出铁扇公主的肚皮,则只有自己转向帝国体制,才能对抗中共也已渗透全球范围内自由民主阵营的举国体制。否则的话,难怪有人说,现在的美国不是在孤立中国,现在的美国是在自我孤立。

谢选骏:阴柔的邪恶



《李怡:港府与港警比六四更邪恶》(2019年11月28日 作者脸书2019-11-11)报道:


在香港采访的德国战地记者Enno Lenze在Twitter上说,我去过ISIS前线采访,但我害怕香港警察更多些,因为他们不可预测。


不可预测的不只是香港警察,还有整个特区政府。在周梓乐引起的哀叹与质疑声音不绝、荃湾警署内的轮奸激起市民怒火之际,怎么样都想不到会在这时候对几位民主派议员拘捕,实行秋后算账;想不到西湾河交警会面对甚么都没有做的年轻人连开三枪,导致伤者垂危;想不到有驾驶电单车的交通警在葵芳多次违规向人群冲撞;想不到防暴队进入几家大学校园,并在各区滥放催泪弹橡胶弹布袋弹伤人、滥捕、滥暴。


在香港采访确实比ISIS的前线更险恶。ISIS公开他们要进行的恐怖活动,事后也毫不隐瞒,不像港共政权及警方,做了又不认,谎话连篇。


特府这几天的大开杀戒,很可能同林郑在上周分别被习近平和韩正接见有关。最高领导人表示对她“高度信任”、“充份肯定”,“坚定支持特区政府和警队”“当前最重要工作是止暴制乱”。获得最高授权,于是奉旨杀人也。


西湾河开枪事件发生后,美国参议员Marsha Blackburn在Twitter转贴有关报道,并说这是“天安门广场2.0”。六四天安门当然死的人更多,但至少是明枪杀戮,不像香港,许多年轻人死得不明不白。而且六四基本上是一个晚上的事情,香港的悲剧却延绵不断,每天都会有比前更糟更恶劣的事情发生,更难以预料会是怎样的悲剧。香港的警察恐怖主义或许比六四更邪恶。


香港警队,目前处于一个完全没有制衡、甚么坏事都可以做,而且还会在做了之后不停撒谎的状态。不受制衡的有牌烂仔,比苏联、东欧甚至中国的共产党警察统治更可怕。共产国家除公安外,还有武警、军队相互制约,香港警察不但没有制约,而且背后有世界上最强大的独裁政权撑腰。


撑腰的,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最丑恶最虚伪的独裁政权。它拥有集中在国家机器或少数权贵手中的巨大财富,拥有强大武装力量,拥有精密科技去监控人民。


此外,这个强权还有不断欺骗人民的谎言机制,比如关于香港的讯息,在中国微博就有一些专门制造谎言的账号,其中之一叫“港闻速递”,昨天发出的信息是:“西湾河,暴徒攻击装满内地孩子的幼儿园校巴,并投掷汽油弹,交警为了保护校巴,开了真枪!!一共开三枪!”


香港不会有人相信有一辆“装满内地孩子的幼儿园校巴”,而且不是在北区而是在西湾河。但这条微博的许多留言都是“支持港警面对暴徒能果断开枪”。大部份中国人持续陶醉在谎言世界中,放下自己面对的被专权政治压榨的问题,去支持掌权者的内外政策。


世界上从来没有过数量这么多、本身居于无权地位却盲目拥护奴隶主的民众。只有700多万的香港人,面对的是背后有比香港人口多200倍盲众的强权。香港人如何有胜算?


西方有人说,现在世界是对抗中国共产强权的新冷战。但冷战时期是东西两大阵营的旗鼓相当的对垒。这新冷战怎么就如此诡异地让一个小小的香港,置身在整个自由世界的前线,去与一个力量悬殊的强权抗争呢?


在前两天德国纪念柏林围墙倒塌30周年的集会中,许多人回顾1963年美国总统肯尼迪在西柏林演讲时喊出“我是柏林人”的口号,而现在他们都喊:“我是香港人。”这也许就是香港人的力量所在。香港从来就属于自由世界的一分子。


谢选骏指出:作者显然认为,阴柔的东西比较邪恶。例如,港府与港警的所作所为比六四屠杀更为隐蔽而阴柔,所以就更为邪恶。我姑且称之为“阴柔的邪恶”。但是作者哪里知道——六四屠杀当局也是不敢承认死亡人数的!结果李鹏政府把万人死亡隐蔽阴柔地说成了三百人死亡!由此可见,《李怡:港府与港警比六四更邪恶》一文的作者在胡说八道了,难道杀人更多的反倒更不邪恶吗?北京当局为何不敢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战果呢?说到隐蔽与阴柔,其实世界没有一个暴君不是隐蔽与阴柔的,就如希特勒,他也不敢承认自己的死亡营杀掉了五六百万犹太人。希特勒阳刚吗?邓小平阳刚吗?毛泽东阳刚吗?毛泽东敢于承认自己饿死了几千万自己的亲兄弟——乡村的农民吗?难怪毛泽东没有胡子,他阴柔极了,活像个制造苦难的观世音菩萨。

谢选骏:少数民族是块宝



《中国针对少数民族的基因研究引发科学界反弹》(纽约时报 2019年12月5日)报道:


新疆城市喀什市。新疆地区以平息恐怖主义为名,已经关押了超过100万主要为穆斯林的少数民族人士。

新疆城市喀什市。新疆地区以平息恐怖主义为名,已经关押了超过100万主要为穆斯林的少数民族人士。


北京——中国对少数民族DNA的研究引发了全球科学界的强烈反对,许多科学家警告说,北京有可能利用其不断增长的知识来监视和压迫中国人民。


两家享有盛名的科学期刊出版商施普林格·自然(Springer Nature)和威立(Wiley)本周表示,将重新评估先前出版的关于藏族、维吾尔族和其他少数民族的论文。这些论文是由中国政府资助的科学家撰写或合著的,两家出版商希望确保作者得到了研究对象的知情同意。


出版颇具影响力的期刊《自然》(Nature)的施普林格·自然还表示,会收紧其投稿规则,以确保科学家获得知情同意,特别是当被研究对象属于弱势群体时。该声明在《纽约时报》文章见报后发表,文章描述了中国当局如何试图利用尖端科技来追踪少数群体。在中国西部边疆的新疆地区,这一问题尤为突出,当局以平息恐怖主义的名义,将超过100万的维吾尔人和其他主要为穆斯林的少数民族人士关押在拘禁营中。


中国公司正在出售声称可以分辨维吾尔人的人脸识别系统。中国官员还从维吾尔人和其他人那里采集了血液样本,以创建追踪少数族裔的新工具。


在某些情况下,西方科学家和公司常常不经意间就为这些行动提供了帮助。其中包括在知名期刊上发表论文,这赋予了作者声誉和名望,从而使他们获得资金、数据或新技术。


这些论文的作者是隶属于中国监控机构的中国科学家,西方期刊发表这样的论文,相当于“知道你的朋友会用刀杀了他妻子”还把刀卖给他,比利时鲁汶大学工程学教授伊夫·莫罗(Yves Moreau)说。


周二,《自然》杂志发表了莫罗的文章,呼吁所有出版物撤回由中国安全机构资助的科学家撰写的关于少数族裔DNA的论文。莫罗说:“如果你产出了一些知识并知道会有人利用这些知识去伤害他人,这是个巨大的问题。”


比利时工程学教授伊夫·莫罗呼吁所有出版物撤回由中国安全机构资助的科学家撰写的关于少数族裔DNA的论文。


科学界的反应,是中国在新疆行动引发的全面反对的一部分。美国和其他国家的议员对北京的政策发起了越来越严厉的批评。周二,众议院几乎一致投票通过法案,谴责中国对待维吾尔及其他群体的方式。


莫罗和其他科学家担心,中国对少数民族基因和个人数据的研究正被用于建立数据库、人脸识别系统和其他用途,以监控和压迫中国的少数民族。他们还担心对DNA的研究尤其违反了知情同意这一广泛遵循的科学原则。在新疆,许多人被关在营地,每天在有大量警力的环境中生活,他们说根本无法证实维吾尔人是否是自愿提供血液样本的。中国公安部和科技部未回应置评请求。


9月,莫罗和其他三位科学家要求威立撤回其去年发表的关于少数民族面孔的论文,理由是存在滥用的可能性以及有关种族的论调。要求威立撤回论文的另一位科学家、前谷歌研究员、倡导组织Tech Inquiry的创始人杰克·普尔森(Jack Poulson)说:“这项工作的目的是提高对所有藏族和维吾尔族人的监视能力。”他还说,即使作者获得了研究对象的同意,也“不足以履行他们的道德义务”。“这项工作的目的是提高对所有藏族和维吾尔族人的监视能力,”前谷歌研究员杰克·普尔森说。“这项工作的目的是提高对所有藏族和维吾尔族人的监视能力”,前谷歌研究员杰克·普尔森说。


威立最初拒绝了,但本周表示将重新考虑。上周,聘请了该研究报告作者之一的澳大利亚研究机构科廷大学(Curtin University)说,校方对该论文表示“严重关切”。科学期刊正在设定不同的标准。2月,一个名为《遗传学前沿》(Frontiers in Genetics)的期刊拒绝了一篇论文,该论文基于600多名维吾尔族人DNA的研究结果。对审议知情的人士说,期刊的一些编辑提到了中国对维吾尔族人的待遇。


该论文转而被施普林格·自然旗下的《人类遗传学》(Human Genetics)期刊接受,并于4月发表。施普林格·自然的编辑菲利普·坎贝尔(Philip Campbell)本周表示,《人类遗传学》将在该研究中添加社评说明,称论文已引起人们对知情同意的关注。施普林格·自然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说,它将加强旗下所有期刊的指导原则,并与它们的编辑联系,“要求他们在处理可能未取得知情同意的论文时,进行更谨慎的审视。”


时报在周二发表的一篇文章讨论了《人类遗传学》(Human Genetics)的论文,质疑了维吾尔族人是否自愿提供血液样本。那些维吾尔族人是新疆图木舒克市的居民,那里部署了大量准军事武装,有两座拘禁营。莫罗等科学家并没有呼吁全面禁止中国研究少数民族的基因。他说医学研究和法医鉴定是两个不同的领域,前者的研究致力于治病,后者则涉及司法公正的问题。但莫罗发现,近来中国的法医鉴定研究绝大多数都聚焦于少数民族上,而且越来越多是由中国的安全部门推动。


2011至2018年间,该领域共出版了529份论文,他发现约有半数是和警方、军队或司法机构合著的。他同时发现,对藏族人研究比主要民族汉族高出40倍以上,对维吾尔族人的研究则比汉族人高出30多倍。电机电子工程师学会在2014年发表的一份论文旨在“从面容了解种族”。他写道,在过去八年,三份主要的法医遗传学杂志——其中一份是由施普林格·自然出版,另两份是由爱思唯尔(Elsevier)出版——共有40篇描述藏族和穆斯林少数民族基因鉴定的文章是与中国警方成员合著的。


爱思唯尔的发言人汤姆·瑞勒(Tom Reller)说,公司正在就发表基因数据订立更全面的指导原则。但他也说,期刊“无法控制有关人口数据的文章被第三方误用”。纳粹对死亡集中营里的囚犯做强迫实验一事被公之于众后,知情同意原则已经成为科学界的支柱。在核实标准是否得到遵守方面,学术期刊和其他出版机构主要依赖独立机构的道德审查委员会。生物伦理学家指出,一旦涉及到威权国家,这样的安排可能就失效了。已经有中国科学家引起了审视,他们发表关于器官移植的研究论文时没有提到是否获得了知情同意。


时报审阅了中国科学家发表在国际期刊上的超过100份关于生物统计学和计算机科学的研究,发现一些似乎没有征得研究参与者足够的知情同意,甚至完全没有知情同意。这类担忧同样困扰着美国的人脸识别研究。施普林格国际出版集团2016年发表的一篇人脸识别论文是基于137395张维吾尔族人的照片。撰写论文的科学家们说,这些照片来自火车站和购物中心的身份证和摄像头。论文没有提到是否获得知情同意。


一份2018年的研究致力于利用交通摄像头通过胡子辨别司机身份。其中使用了监控录像,但没有提到是否征得了研究对象的许可。该研究论文同样是由施普林格出版。另一份2018年由施普林格出版的论文通过分析维吾尔族人的头颅形状以确定性别。这份研究的样本来自267人的“全颅CT扫描”。研究说参与者是“自愿”的,但没有提到知情同意书。后两份研究是一本施普林格出版书籍中的内容。这本书是2018年8月在新疆首府乌鲁木齐举行的生物统计学会议的一部分。会议开始前的几个月,有人权组织记载了新疆的镇压行动。施普林格·自然的首席出版官史蒂文·印驰库姆(Steven Inchcoombe)在一份声明中说,会议的编辑监督是由会议组织方负责的。他还说,公司未来会加强对会议组织方的要求,确保议程遵守施普林格·自然的编辑政策。


施普林格在2018年出版的一份研究,致力于通过胡子辨别司机身份。其中使用了监控录像,但没有提到是否征得了研究对象的许可。有两份论文收集了不同少数民族群体的面部表情数据,包括藏族、维吾尔族和另一穆斯林少数民族回族。这些论文是由威立和电机电子工程师学会(Institute of Electrical and Electronics)运营的期刊发表的。威立称论文“引发了一系列问题,现正受到审核”。出版商还表示论文是以其合作伙伴国际心理科学联盟(International Union of Psychological Science)的名义发表,如有更多问题应咨询该组织。工程师学会并未回复请求评论的邮件。


科学界对压力进行了回应。2月,基因研究设备制造商赛默飞世尔(Thermo Fisher)说会停止向新疆出售设备,但会继续销往中国其他区域。莫罗说,这个问题最初并未引发学术界的关注。“如果我们这个群体没有回应,就会在麻烦中越陷越深,”他说。“我们学术界应该迈出一大步,然后说:‘我们不是这样的。’”


谢选骏指出:这些洋人不懂,少数民族在中国是块宝,受到了特殊的优惠,不仅可以优惠上学,还可以优惠生子,可以优惠吃牛羊肉,优惠虽然不及外国人,但比汉人无疑多得多。至于说到未经许可就对少数民族成员进行研究,这倒不是优惠,而是对汉人也是如此办理的,甚至变本加厉,但是国际舆论还不会为汉人的遭遇说一个不字——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就是汉人了。相比之下,少数民族确实是块宝!这是因为,马列主义的民族自治区域,就是中国少数民族——俄罗斯人传染进来的!

谢选骏:中华民国背叛了中国



《李登辉钓鱼台言论被批“丧权辱国”》(Bbc中文 2016年2月16日)报道:


台湾前总统李登辉在最新出版的新书中重申,“钓鱼台列屿不归属台湾,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李登辉是在新书“余生:我的生命之旅与台湾民主之路”中作出上述表示的。这本书原本是李登辉于2014年6月在日本出版的日文书“李登辉送给日本的话”,最近由台湾出版商翻译成中文并于最近在台湾出版发行。


李登辉访问日本,在7月22日对日本国会议员发表演说。李登辉的言论受到各种狠批包括"汉奸"、"卖国贼"、"日本艺妓"——因为他还说,2000年民进党取得政权后,属于陈水扁总统的扁系第三任行政院长游锡堃,把钓鱼台列屿列入他出生地宜兰县中的头城镇里,“再也没有比这更愚蠢的事了,不只是中国,连台湾的政府要员都在欺骗人民”。


不过,游锡堃随后也在其个人脸书帐户上回应说,他最早知道“钓鱼台是中华民国领土”是听李登辉说的。当时他担任台湾省议员,李登辉任台湾省政府主席。游锡堃还补充说,钓鱼台列入宜兰县行政辖区是1973年的事,不是在他行政院长任内。其实李登辉近年来多次公开表示,钓鱼台列屿是日本领土。


2014年7月,李登辉在台北接受BBC中文网主编李文独家专访时也曾经坚称,“钓鱼台是日本领土”。他当时说,台湾与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只有“捕鱼权”的问题,而没有“领土问题”。因为,日本政府很早之前就委托台湾州政府管理硫球道的日本渔民。他在专访中还指出,虽然中国大陆称,三百多年前就拥有钓鱼台主权,但却缺乏国际法和历史的根据。而日本早在明治六年就已占领钓鱼台,而且也得到国际法的承认。


网友反馈:


李登辉不过把毛泽东周恩来们的长达20多年的立场复述一遍而已。是因为该岛周围海底发现有石油资源,才引起中国当局临时改变立场,提出了领土主张。这种忽然冒出的主张只能证明中国政府不讲信用。并不能成为合理的领土依据。


国民党失败的原因,若追溯根源,还是党章的基本理论缺陷造成的。那就是三民主义的民族,民权,民生的排序有问题,就是民族主义排名第一,这就导致大一统倾向。孙中山未能明确将民主作为三民主义核心内容,导致党内思想混乱最终一败再败,只有李登辉才真正看到了这个问题。


谢选骏指出:李登辉是中华民国的退休总统,享受官方待遇,他的言论显然代表了中华民国政府,否则,就凭他的这种叛国言论,足以受到起诉和审判,并且剥夺其退休俸禄。中华民国没有对李登辉采取任何行动,就说明中华民国已经背叛了中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不相上下了。至于我的中国则不然,不仅要收复琉球及其周边,而且要收复外蒙及其周边。如此才算对得起中国文明。北击匈奴、南并百越,西到流沙,东临碣石,秦始皇就做到了。而中华民国却退行千里——中华民国背叛了中国,能不遭到历史性的失败吗。

谢选骏:成也废垃败也废垃

《251事件当口 孟晚舟来信为何引发国人反感》(2019-12-06 法广)报道:


孟晚舟温哥华被捕后,在一些自认比较重要的机会,总会发表一两句短文,常常引起她的中国同胞们的热烈反响。但是,她在被捕一年之际发表的这封略含反思、感谢支持者的信,回响竟意想不到地糟糕。 


一些对孟晚舟一年中类似表现有过研究的人认为,孟晚舟是懂得适时表达自己对自己的父亲任正非创建的 华为集团的深厚感情的,何况她本人曾是这一号称中国科技帝国的金融首脑,一度曾有过接班人之传。孟晚舟在表达对华为热爱的同时,也不断地显示出自己对祖国的爱。数周前就其引渡案开审时,她穿着靓衣美裙,露出脚把骨上那只刺眼的电子追踪器,这意味着她可能是一个遭到不公待遇的嫌犯。孟晚舟在中共建政70周年之际,穿上鲜红色的长裙,佩戴珐琅制的中国国旗胸针,激起许多国人的同情和赞美,有人甚至不惜把她形容为“烈士”。这些细节,无疑有助于孟晚舟动人的公关形象。

软禁一年之计,孟晚舟发表公开信,形容她在加拿大被捕一年“经历了恐惧和痛苦、失望和无奈,煎熬和挣扎”的心境,她在心中对支持者和她的华为客户表示感谢。她写道:“亲爱的你们,这些温暖都是照亮我前行的灯塔”。孟晚舟也在信中表达了对加拿大人包括对警卫人员的敬意。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封信没有收到期待的效果,甚至引起不少网民反感。连她的靓衣美裙,时兴的穿着,自由的逛街,中国大使的殷勤慰问,都引起不少网友的反感,为什么?从不少网民的反应看,李洪元在华为的遭遇,以无罪之身被华为告发入狱251天,使得他们第一次觉得,孟晚舟与告发李洪元的华为,不过是权势一方,与他们这些曾经拼命为人家贴金的网民没有一毛关系。


这一明显变化是从李洪元事件开始的。许多网民,从李洪元身上才看到了自己可能会遭遇同样的命运,从华为举报李洪元犯罪被公安机关莫名关押二百五十一天,到宣布无罪释放后华为对李洪元的冷漠,无情,蔑视,网民才觉得自己的渺小和无助,李洪元事件最关键的一点,是让网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们对李洪元的遭遇感同身受,有种被暴力蔑视,被损害,被任意抛弃的无助。一个在华为服务了十三年的职工,不续合同罢了,为争取合理的补偿,争取年终奖,被华为举报涉嫌犯罪,被警方抓走,硬是在监狱关押了251天。最后宣布李洪元没事,出狱吧,赔偿十万元了事。后来传出一封信,说的是李洪元出狱后,还对华为领导人任正非抱有信心,仅仅要求见一面,大概有讨个说法的意思,被置之不理。中国舆论爆出这件事后,网民愤怒了。

舆论如潮,指责华为傲慢,指责华为当初无端把李洪元送入监狱,华为发表声明,为自己辩护,并说“如果李洪元认为他的权益受到了损害”,“我们支持他运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权益,包括起诉华为”。中国网民把这比喻为大象踩了你一脚,你可以踩回去呀,这真是一个公正的报复。就连官媒一时也认为华为不但不道歉,还摆出“不服就来告”的傲慢姿态。

人民愤怒了,什么都不顾的。连中国驻加拿大大使“代表中国人民”看望孟晚舟也看不惯了:“丛大使,别乱代表了,你所说的人民不包括我,特此声明”。

孟晚舟这份信引发不良回响,网民们坏了好事,共青团中央也愤怒了,但却把目标对准了美国。“孟晚舟这两天不断有消息传来,中国外交部也在频频发声,敦促加拿大做出正确选择”,“几乎同时爆发的‘李某元’事件,却让孟晚舟饱受攻击,美国顿时有理了。”“两个毫不相关的人,毫无逻辑地联系到了一起,现在只要在网上提及孟晚舟,马上有一堆攻击性评论。短短两天时间,孟晚舟从一个受同情者,变成了一个受憎恨者。”

共青团中央思维短路,那么多的中国人责备华为,讥讽孟晚舟,却怪罪到美国头上,美国那么了不起,能操纵起数不清的在中国大陆生活的被封杀了外界消息的人?共青团中央把美国描绘得如此神通广大,指挥中国人民行动,共青团中央是不是思维短路?

官媒越拿孟晚舟说事,这两天引发的对孟晚舟的愤怒越多,有些网民甚至提到,被中国作为报复抓走的两名加拿大人,绝没有享受到孟氏的待遇,他们至今不被告知关在什么地点,不能见律师,被禁止外出,见不到阳光,哪里像孟晚舟那样轻易出得起1000万加元保释出狱,生活在温哥华高端地段的豪宅里,可以相当自由地在市区散步。孟晚舟这封信没有收到好反响,孟晚舟应该始料不及。


谢选骏指出:俗话说,“民意如流水”——这在中国特别突出,一直到了“三分钟热度”的地步。这个华为孟晚舟什么的也算幸运,竟然维持了一年多的热度。其实一年前的华为与孟晚舟和现在的华为孟晚舟一模一样的,为何舆情突变呢?岂不知“成也废垃,败也废垃”乎!废垃人人高呼毛主席万岁也没有用的,老狗死了还不到一个月,他的家人和跟班就被一网打尽,他被直接解剖做成腊肉,不亦悲乎。几百万解放军钢铁长城,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不如一条日本狗,好歹东京蝗宫广场上自杀了一堆。

谢选骏:北约脑死因为七十年是一个死亡周期



《北约脑死与否?70大寿作体检》(法广RFI 肖曼 2019年12月03日)报道:


北约成立70周年的庆祝即将到来,但内部分歧从特朗普就任美国总统后已不再是秘密,最近法国总统马克龙的“北约脑死”论引发争议连连。北约脑死与否? 12月3日至4日的伦敦北约峰会也许既是体检时刻,也是弥合北约盟国的契机。


不容乐观的是:此次北约峰会可能酝酿着新冲突,最明显的迹象就是围绕法国总统有关北约正在经历“脑死”警告所引发的新一轮带有人身攻击味道的争论。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在上周五公然说:“我现在告诉法国总统马克龙,而且我将在北约这么说,首先去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脑死亡了。” 埃尔多安还质问:“要不要把土耳其赶出北约,是你说了算吗?你有这个权力做决定吗?”


土耳其总统的恶意讽刺引发法国媒体大哗,路透社援引马克龙一名顾问的话报道:“这不是表达看法,是侮辱。” 法国外交部11月29日说,已经召见土耳其驻法国大使,要求对方就埃尔多安的言论给出解释,埃尔多安的言论“不可接受”。


英国《经济学人》杂志11月7日发表对马克龙的专访。就土耳其出兵叙利亚北部打击库尔德武装,马克龙说土方“在对我们利益攸关的地区,未经协调发动进攻”。马克龙以美国不予盟国合作就撤出叙利亚,撒手让土耳其打击反恐盟友库尔德武装为例,认定北约内部缺乏协调合作,“正在经历脑死亡”。马克龙11月28日与北约秘书长会晤,仍然拒绝收回“脑死亡”说法。


马克龙“北约脑死”论不仅得罪了土耳其美国,德国等东欧国家也很不满意。《纽约时报》报道了默克尔私下的激烈意见,马克龙为自己辩解称,鉴于北约目前的状况,特别是美国和土耳其在叙利亚的所作所为,他不可能若无其事地在12月初前往伦敦参加北约峰会,"我不能坐在那里,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分析认为:默克尔对“北约脑死”论不满原因在于:德国由于二战战败的历史背景,多年生活在美国的核保护伞之下,完全不想建立德国的军事安全。在特朗普政府的压力下,现在同意增加分担北约总部的开支,和美国一样都是百分之十六的比例。但北约总部行政经费大约每年25亿美元,比北约军费相比只是一个小数字。默克尔不想接受马克龙的压力,继续迅速提升军费支出。


除了钱的问题,法国总统最近提出“欧洲战略自治权”概念,强调欧洲不能再依赖美国的安全保障,法国还认为反恐是安全的主要考量。但波兰等东欧国家一直恐惧俄罗斯威胁,力主“战略拥抱” 美国,发展密切双边关系,确保其安全。德法都有接近俄罗斯的意愿,但受到美国和东欧盟国的反对。


北约内部分歧并非一日之寒,但关键因素还是来自美国的变化。奥巴马总统就已经把美国战略重心转向亚太地区,引发欧洲盟国的不安。特朗普上任后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批评自己的欧洲盟友,在他的嘴里,“欧洲”就是一个可怕的地方。他批评美国左翼思想的时候忘不了捎带骂骂欧洲,因为一团糟的欧洲是社会主义老巢;特朗普主张建墙抵挡南美移民的时候更忘不了把欧洲恐袭与外国移民项联系。更不要说在商业贸易领域,欧洲占了美国多少便宜。已经成为特朗普的口头禅。


法国总统马克龙是一个异数,他不顾法国舆论对特朗普的厌恶反感,对刚上台的特朗普展开友好攻势,顶级的握手拥抱为世人瞩目,他将特朗普作为特别嘉宾邀请到法国参加国庆节,在埃菲尔铁塔上大事宴请,马克龙自己也成为特朗普任内目前为止唯一享受国宾级别访美的外国首脑。据报道,马克龙能够经常与特朗普通电话,但这不影响特朗普退出巴黎气候协议,撕毁伊朗核协议。让法国难以接受的还有美国单方面从叙利亚撤军,把反恐盟友库尔德武装置于世敌土耳其的攻击下,也让法国在中东军队处于危险之中。


特朗普曾经口口声声威胁要退出北约,这让法国看到欧洲加强自我安全保障的必要性。但特朗普对马克龙的欧洲安保积极性并不看好,因为这与美国现在想要利用北约来对付来自中国战略威胁的企图,是相距遥远的不同目标。


尽管多数民众仍然支持法国在北非萨赫勒地区的军事行动,但法国希望北约成员国能够更多参与到当地的反恐中。马克龙总统2019年11月28日告诉来访的北约秘书长,法国在那里的任务极其重要。然而,当前在萨赫勒所处的环境,引导着法国考虑所有战略选项。法兰西盼望盟国予以更大支持。


法国总统府说,北约峰会召开以前,马克龙将一对一会晤多名领导人,包括埃尔多安和美国总统特朗普。美国白宫则证实,特朗普没有计划英国首相约翰逊举行会谈,但他将在峰会间隙会见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法国总统马克龙。


《捍卫“北约脑死论” 法总统火力全开》(东方日报 2019年12月04日伦敦)报道:


北约组织(NATO)周二和周三在伦敦举行70周年峰会,再次突显内部矛盾。美国总统特朗普痛批法国总统马克龙的“北约脑死论”,而马克龙不但没有收回这句话,还加强火力把炮口对准土耳其。


第2次世界大战后,英美等跨大西洋国家为应对苏联扩张的威胁,成立北约组织与之抗衡,订立相互防御协议。马克龙上月针对美国不肯履行责任,公开埋怨北约成员国在关键问题上不能再合作,情况俨如这个同盟已经“脑死”。


特朗普周二在美法预定的双边会晤前,先在美国大使官邸与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举行早餐会和开记者会,其间谈及一系列议题。他指马克龙的“脑死”言论“非常侮辱”、“非常不敬”、“非常危险”。他说:“北约有一个伟大的目标……(马克龙的言论)实际上是令其馀28国非常、非常讨厌的言论。”


特朗普批评马克龙﹕“你不能到处这样讲北约,这是非常不敬的。”他又指“没有人像法国更需要北约”。他还表示可以预见法国将“分裂”出北约,但没有解释原因。


谢选骏:北约脑死因为七十年是一个死亡周期——古人云,“人生七十古来稀”。现在人的寿命延长,七十岁也许不死,但是活力不足甚至半死不活却是显而易见的了——川普为何如此讨厌“脑死”这个说法?因为他本人已经年过七十了,对此当然不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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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5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512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512 (另起一頁) 【第三十三部】 【信仰的犧牲】 【(1933年)】 【第三十四部】 【清剿與內憂】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