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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9日星期一

谢选骏:革命都要纵火法院



《香港128大游行:高院、终院被纵火现场》(2019-12-08  立场新闻)报道:


民阵今日举行发起国际人权日游行,游行下午3时开始,由铜锣湾维多利亚公园行至中环遮打道行人专用。"城市广播"报道,金钟高等法院其中一个入口,傍晚被示威者投掷汽油弹及杂物起火。《立场》记者到场时火种已被救熄,有消防员到场,该入口有被燻黑痕迹。而高等法院外牆多处被喷上"法治已死"的涂鸦。


另外,位于中环的终审法院出入口有人纵火,法院亦被写上"司法已死"的涂鸦。律政司发声明,指特区政府绝不姑息任何违法暴力行为,今日在终审法院和高等法院外的纵火,除扰乱社会安宁外,更对香港作为法治之都的良好声誉造成损害。纵火属严重罪行,威胁社会大众的生命财产,一经定罪,可被判终身监禁,任何人都不应以身试法。


律政司呼吁社会人士尊重法治,特区政府绝不容忍任何破坏司法机构或损害法治的行为。


网民哀嚎:


一冰 今天 02:04

是烧大纪元的那批人干的吧?作案穿黑衣,欲盖弥彰,反而证明不是人家干的。


武秦岭 2019年12月08日 22:58

香港法院刚刚判“蒙面法”违宪。让中共怒火冲天气急败坏。


slinkyone 2019年12月08日 20:57

打砸搶燒不能停,哈哈


RNMRNM18 2019年12月08日 19:35

打砸烧的暴行都是从中作乱的大陆公安、香港黑警干的、港警们能开枪吗?


sadhu 2019年12月08日 16:49

刚看了新闻12 05美国19名警察射杀示威群众包括无辜市民,再看香港港警们你们太没有法制观念了,歹徒们都用汽油弹了居然不开枪。


谢选骏指出:“光复香港·时代革命”——既然如此,发生纵火就是不可避免的了。即使示威者没有纵火,中港两府也要纵火了,否则如何证明这是一场颠覆?正如毛狗语录所说,革命就是暴烈的行动——纵火法院,只是小试牛刀。


《北美人为什么不愿意当英国人了?——重审北美独立缘由》(Matters 9月8日)报道:


按:本文是我在中山大学、上海外国语大学等处的演讲稿。是对《帝国的分裂:美国独立战争的起源》一书的介绍。


埃德蒙?柏克是十八世纪英国的重要政治人物,也是北美独立这一历史事件的当事人(当然,现在他更多以保守主义先驱闻名),有一次在英国议会发表演讲时,他愤然抨击道:“个别人、甚至一伙人行为无状,因而扰乱国家的秩序,是事诚然有之;国民在重大问题上与政府分歧,从而扰乱一庞大帝国的若干政区,也时时而有。但依我对这类事情的看法,则两者的处理方式,无论从情理还是从策略上讲,都有极大的区别。把刑法的常规概念,运用于这场重大的社会纷争,依我看是浅陋的,是书呆子的作风。”


本书可以说就是为柏克的这句话做注脚。



北美自大英帝国独立是十八世纪的一重大事件。后人,尤其是我们,多把它宣扬成一场“民族解放战争”。下面我将指出,这种看法是不真实的,而且严重的削弱了这件事( 北美独立)本身的历史意义。


这里有几个指标可以用来衡量北美在大英帝国治下的境遇。首先是身高。美国著名的计量经济史学家罗伯特?福格尔在1980年代早期对美国的历代身高水平做过一项研究——在英法七年战争期间,入伍的北美士兵的平均身高大约是1.73米,同时期的不列颠士兵在这些北美人面前大概都是“二等残废”(他们的平均身高是1.66米左右)。大家不要以为这个数字(1.73米)不起眼,根据陈叔倬、李其原两位对清代中国人身高的研究,同时期的中国男人的身高也就是1.60~61米左右。2015年最新的报告显示,当代中国男人的平均身高也才到1.67米。我们都知道身高部分反映营养水平(自己的和祖辈的),间接反映生活水平。这个身高数据实际上表示普通北美人至少营养水平都不错,比不列颠人要过的好。


当然,有人可以说,吃得好并不等于北美人没有受到压迫,这只能证明北美的食物比不列颠来的便宜、丰富,考虑到北美的自然条件,不足为奇。这里有另外一个数据——北美人的税负水平。假如以一个普通不列颠人所承受的税负指数为100的话(5.76美元),一个北美人才缴纳2到4的税收(0.1到0.22美元)。换句话说,北美的税负是不列颠的1/25到1/50。当然,假如北美人的收入很低,那么一小点税收也可能成为很严重的负担,所以我们接下来还要看北美人的收入水平。根据美国经济史学家的估计,一个普通北美人在1775年的人均收入是60美元(如果用CPI来衡量,这笔钱相当于2015年的1920美元)。这笔收入可并不低,即使放到1989年,也可以把世界上一半国家甩在后面——用经济史学家们比较谦虚的说法来讲,北美人从未真正的穷过。以这种收入水平来衡量北美税负的绝对值,就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小数字——三百税一到六百税一。标标准准的轻徭薄赋。


等等,也许有人会想,即使英国的税收的再轻,也不能断定英国对北美就没有压迫啊,我们都知道英国对北美制定了许多贸易、产业限制法规(即航海法令),也许这些法规对北美人造成了相对剥夺呢?如果没有这些法规,北美人会变得更富有也说不定。美国经济学家罗伯特?托马斯在1965年对北美在英帝国治下的(直接加间接的)经济得失做了一番计算,计算的结果是1763年之前基本没有损失,1763到1772年间每人损失0.26美元(1770年达到峰值,人均损失0.41美元)。经济学们的共识是,这些限制法规几乎没有对北美造成损失。这一方面是因为北美人少地多,本来就不适于发展许多产业。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就抱怨说这些限制其实是凭空想象、徒劳无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英国的这些法规在很大程度上执行不严的缘故。英国还额外的给了很多津贴,负担了北美的防务费用,鼓励了北美的航运业发展。七算八算,英国人是吃亏的。


咱们加总一下以上几个数据,一个北美人在英帝国的统治之下,每年的损失(税收+贸易损失)差不多是三毛到七毛之间。这个负担怎么也不能说高。当然,假如这个负担不是平均分配,而是集中在某些人或某个阶层之上,那倒也是有可能激起怨气的。但是,人们一般认为,在航海法令下,南部种植园主(尤其是烟草种植者)承受着大部分负担,但是在整个独立运动中,相对新英格兰来说,南方各殖民地是不够积极主动的。


我们这个假设的异议者可能反驳说:“好吧,也许英国确实没有在经济上压迫北美,但在政治上呢?”这个问题很好回答——相比起西班牙帝国将其南美领地划成四大总督区、总督的意志就是殖民地的法律而言,英帝国在北美的统治可谓松松垮垮、支离破碎。公允的说,可以叫做“一国两制、美人治美”。一国两制体现在北美在英帝国内享有特别自治地位,帝国只负责管理外部事务;美人治美则指的是各殖民地的官吏由北美人自任(英国有时候也会空降总督,但总督职权有限,极受本地挟制)。用柏克的话来说:“在其所有的内部事务中,(北美)有着自由政体的每一特征……实际上她是独享内部之统治权的……与人类之通常的状况相比,则也算得上幸福,算得上自由了。”


“那么,也许是文化上的问题?也许北美人发展出了特别的民族、地域认同,而不为英国人所忍受?”


不好意思,这个也不是事实。一直到1776年独立宣言发布之前,北美大陆会议的口号都是“恢复我们作为英国人的自由”。从当时人们的言论上来看,也没有什么“民族主义”迹象,倒是相反,许多日后的革命者口口声声宣告自己的爱国之心与英国认同。比如弗兰西斯·霍普金斯(Francis Hopkinson),他是独立宣言的签署者之一,也是美国国旗的设计者。他在1766年说道:“难道我们不属于同一国家同一民族吗?身在美洲的我们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英格兰人,尽管我们被大西洋的波涛重重隔开,但我们的忠诚依旧。”约翰·亚当斯,美国的第二任总统,在给妻子阿比盖尔写私信的时候,骄傲的说,新英格兰不仅要比美洲其他殖民地优越,也要比世界其他任何地方高出一筹。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这里的居民都是纯粹的英国血统。假如说上面这些人都是政客,可能言不由衷。那么1776年6月21日马萨诸塞的一个小镇托普斯菲尔德(Topsfield)的居民在一份要求北美独立的决议中写道:“那时(几年之前)我们还把自己看做是大不列颠国王的快乐子民,那是我们父辈的国土,也是我们的母国。我们曾认为,捍卫大不列颠王室的尊严既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利益所在。我们总是出自自愿这么做的,既用我们的生命,也付出我们的财富。”这大概就是一般老百姓的心声。这样的言论不胜枚举,就不赘述了。


总之,英国在北美“横征暴敛、肆行压迫”导致北美反抗这种说法,是说不过去的。这个其实在美国革命爆发的时候,就几乎是一个共识——北美的保皇主义者彼得·奥利弗(Peter Oliver)批评说:“这是地球上从未有过的最胡闹和不自然的叛乱。”而美国建国之父之一埃德蒙·伦道夫也承认:“(美国革命)没有直接的压迫因由,不是基于仓促的感情之上……(实际上)是理性的结果。”


那么为什么北美人还会造反,搞“分裂主义”呢?这就是一个需要我们好好回答的问题。



在造反问题上,我们中国人的传统智慧是“官逼民反”。数千年以来,官吏横暴、民不聊生于是天道陵替,是中国历史上一再上演的历史周期,久而久之,似乎成了我们在考察重大社会冲突乃至国家分裂问题上的固定视角。但这个视角不是没有问题,它太过狭隘,太过短视,只着重于具体的利害冲突,忽视结构性的紧张因素与互动策略上的问题。简单的说,如果有人觉得造反只会是“官逼民反”,反过来说,也意味着认为“官若不逼,民就不该反,不会反”。这个“智慧”,把“人民”的冲突约减为“人民币”的问题,在很多场合下其实都是不行的。


除此之外,中国人还有另外两项传统智慧:如果“官逼民反”解释不通,那么就是“刁民作乱”,有“一小撮”野心家、阴谋家煽动无知群众来跟政府捣乱,以谋私利。如果“刁民”很显然不够“刁”的话,那么最后一个视角就出来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其心异,是因为非我族类,那就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了。


我们会发现,在北美独立这个事件上,这些传统智慧都是不够瞧的。


要想知道北美人造反缘由,前人珠玉在前,这里有几本书可以推荐给大家。首先是伯纳德·贝林的《美国革命的思想意识渊源》,这本书叙述了美国革命思想是如何从十七、十八世纪英国的思想资源中浮现的,十八世纪中叶英国的政治与社会动荡又是如何触发了殖民地人士的“危机”想象,从而点燃了革命的导火索;接下来是杰克?格林(Jack P.Greene)的《美国革命的宪法根源》(The constitutional origins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和约翰?菲利普?里德的《美国革命的宪法史》(Constitutional history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这两本书探讨了英帝国的宪法争议、来源与发展,以及各路人马对帝国宪法结构的不同认知;最后是罗伯特·图克和大卫·汉德瑞克森(Robert W. Tucker, David C. Hendrickson)的《大英第一帝国的衰落》(the Fall of the First British Empire)一书,这本书着重介绍了英帝国统治阶层对其北美政策的评估以及其策略,尤其描述了英国内阁的犹豫与被动。


这里有两个旧观念需要我们先转变一下:1,不要把北美的独立只看作是殖民地对帝国的反抗,而应该看出,美国革命其实也是一场英国内战。北美独立不是战争的起因和目的,而只是内战的结果;2,不要再单纯从英美关系的角度出发考虑北美独立问题,而应该把英帝国的整体内部政治、社会环境纳入视野。



如果说北美独立是一场英国的内战,那么这场内战的起因是什么呢?


如果我们穿越回十八世纪中叶的不列颠,我们会发现这个国家处于明显的不稳之中(当然,没有1789年的法兰西那么恐怖),它还没有“走出革命”。伯纳德?贝林在研究这个时候的政治宣传小册子的时候,曾经惊愕的发现,这些小册子的作者真的觉得,整个国家都处于严重的政治威胁之中(过去我们的印象是,光荣革命解决了大问题,但当时的人们似乎不这么认为)。贝林指出,“在这些语汇背后存在着真实的恐惧、真实的忧虑以及一种真实的危险意识”。是的,尽管光荣革命受到如此众多的赞誉,但却也留下了许多政治隐患,这些隐患将在这一时刻引发持续不断的政治与社会动荡。


当时至少有三种可见的政治冲突——君主和议会、贵族与人民,以及中心与边缘的斗争。首先,整个十八世纪,英国其实还处于政治转型期(或者说“革命后期”),其政体并没有确定下来(阎照祥先生在其英国政治史著作中反复指出这点),而是在君主立宪制(原意就是“君主依宪而治”)与议会政治之间左右摇摆。国王并非形同虚设——国王能否决议会立法,任免官员,享有对行政机构的实质领导权,主持外交,掌管军队,一如今天的美国总统(而且永久在职,行政经费还不受控制)。著名的政治学家芬纳就说:“(当时)英国的行政机构的运行和议会没有什么关系……议会肯定可以阻止国王为所欲为,但是却不能迫使他听命于议会。”


在光荣革命之后的半个多世纪里,这种懵懵懂懂的状态之所以能够维持下来不出大问题,完全是因为革命后的英国国王都是外国人(汉诺威人),在本地没有根基。汉诺威王朝的第一任国王乔治一世压根就不会说英语,乔治二世则是一个花花公子,不理政事。直到乔治三世上台(1760年),汉诺威王朝的统治才在英国站稳了根基。乔治三世颇有雄心,想要重振王威。于是就同当权的辉格党贵族起了冲突。老实说,假如乔治三世在此役中获胜,英国会走上日后德意志第二帝国的道路也未可知。伴随着这种上层政治斗争而来的就是政治阴谋论,一大批人(包括很多上层人物,比如埃德蒙?柏克)就觉得存在一个企图恢复专制统治的宫廷阴谋团体兴风作浪,以破坏不列颠的宪政与自由为己任,手段是挑动内斗,腐化政治。在警惕者看来,这种“和平演变”式的专制复辟较之其祖辈来说,更隐蔽,更难抵御。


当时政治上的另外一件大事就是大众社会与大众政治的兴起,伴随而来的就是政治改革呼声与社会运动。当时,城镇化、市场化和无产阶级化浪潮席卷不列颠,这是工业革命的前夜。1700年,除伦敦市外,仅有两个市镇的人口超过两万,但是到了18世纪末,就有15个市镇的人口超过两万。这是一个兴旺、日益繁荣的社会,但同时也是一个动荡不安的社会。查尔斯?蒂利指出,正是在这一时期,人们开始超越诉冤、闹事这些传统抗争的范畴,组织起来,超出具体的利害诉求,要求得到政治上的承认、进行政治改革、扩大政治参与。现代政治上的把戏——选民俱乐部、利益集团、媒体轰炸、群众示威等等——在那个时代相继被发明或应用。旧秩序被严重的动摇了。


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人类有史以来第一次社会运动——威尔克斯事件。约翰?威尔克斯是伦敦城一个酿酒商的儿子,口才便给,因缘际会成为国会议员,1763年,他发行的报纸同当权者有了龃龉,被捕入狱。在法庭上,他高呼言论自由,获得满堂喝彩。


历史学家H.T.狄金森描述道:“约翰·威尔克斯是第一个通过院外活动赢得全国声誉的激进分子。……在激起民众对主要宪政问题的兴趣方面,威尔克斯的确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他将写作、才智和演戏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威尔克斯运用他那富有号召力的个性和蛮横的行为打动并俘获了大批公众。通过故意制造能够激起狂热的事件和话题,他得以在几年里持续不断的向统治精英施加压力。他的私人目的被提升到主要宪政原则的高度上,在这一过程中,自由和公正的抽象概念变得和普通民众息息相关。威尔克斯使自己成为自由的化身,扮演着政治殉道者的角色——遭受一个毫无原则的、腐化堕落的寡头集团的迫害。”


1768年,他再次被捕入狱。英国的群众以他为旗帜,到处示威游行。军队在乔治广场上朝他的支持者开了枪,死伤二十二人。民意沸腾,在后续选举中将大牢里的他三次选入议会,三次遭到议会否决。在以后的若干年里,群众不舍不弃跟随着他,这实际上是“宪章运动”的前身。他是那个时代的马丁?路德?金。


由于社会运动是历史上的新事物,所以当时给英国人的感官冲击相当的大(以前从来没有过如此多的人以如此有组织的方式在如此长的时间里持续追求一个抽象的政治目的)。在一个短时间里有如此多的政治参与,当时的人们的感受必定是十分惊人的。简而言之,当时的英国的宪政结构与社会在剧烈摇晃中。帝国正处于一场严重的总危机之中。


传统上,北美的富裕家庭都会把子弟送回到不列颠就读,各殖民地均在不列颠派驻大量代理,不列颠每年也向北美输出大量报纸与出版物,所以北美的文化和舆论实际上是同不列颠同步的。对北美人来说,这场帝国危机尤其骇人听闻。因为殖民地子弟平素以边陲自居,对母国(文明的中心地带)总有几分艳羡与美化,结果颇有大失所望的感觉。当时几乎每一个北美政治评论家都觉得,英国宪政体制既有的平衡正在被腐蚀,肆无忌惮的政治腐败和民众的普遍堕落使他们惊骇不已。


请看看下面这段话,体会一下他们这种心情:“腐败洪流像一股来势凶猛的洪水,淹没了一切,并成为不列颠永久的国家耻辱。”“如果自负、专断、自私以及贪污腐败的思想什么时候都在不列颠朝臣中盛行……如果统治政策就是靠贿赂与腐败,那么国家的贸易与制造业就会被人们所藐视并会遭到肆意践踏……那么人民在各个方面都将遭到压迫铁掌的残酷压榨。”“奢侈、毫无阳刚之气以及贪赃枉法已经达到如此令人震惊的程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期望其中能产生自由吗?”


如果不理解这种危机的性质,我们就很难理解英美双方是怎么为了一个抽象的“无代表不纳税”的原则最终闹崩的,毕竟英国没收多少钱。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李剑鸣曾非常正确地指出,北美殖民地人民持有一种危机心态,而这种危机心态极大影响了他们对英国诸项殖民地政策的判断,为革命铺平了道路。除非对整个帝国政治非常担心,否则北美人民不会这么谨小慎微。他们把不列颠对美的每一个政策失误都看得非常严重,猜疑重重。所以,与其说北美革命是一场反抗暴政的起义,不如说这是一次“跳船”行动。英美关系出问题的根子,还是因为北美人对英国整体前景不看好。



讲到这里,您大概也看出来了,我也不赞成那种认为北美人单纯是为了原则、“冲冠一怒为自由”的说法。没有事态与现实为原则赋予重量,革命是不可想象的。《独立宣言》的第二段中有这么几句话:“为了慎重起见,成立多年的政府,是不应当由於轻微和短暂的原因而予以变更的。过去的一切经验也都说明,任何苦难,只要是尚能忍受,人类都宁愿容忍,而无意为了本身的权益便废除他们久已习惯了的政府。”世人一般认为这是先抑后扬的叙事手法,但这其实是世间的常态与历史的真实。


这场帝国危机爆发在帝国的中心——不列颠,它是怎么传导到帝国的边缘部分的,就要归咎于英帝国宪政结构的缺陷了。让我们先谈一谈这个缺陷吧。简单的说,任何一个帝国想要长久稳固,都要回答这样一些问题:“殖民地-自治领在帝国结构之中到底处于什么样的地位,是属民还是帝国的共同组织者?帝国的中央机关在哪里?它的管辖权止于何处?当帝国边缘部分与中央发生冲突的时候,裁定者是谁?”英帝国的问题是,没有答案。在帝国的统治阶级看来,帝国是一个等级-附庸体系,不列颠是中心,而各殖民地构成边缘地带,要强干弱枝。但是英国此时的政治已经模糊承认大众的政治参与与同意是统治合法性的来源之一,代议制政府成为合法统治的标配,则国家施政将不得不考虑各地的特权与民意。所以呢,就出现了国体同政体相互矛盾的情况。不列颠的首脑地位是历史承袭而来,也有国力的支撑,但自治领的地方议会则拥有政治代表的合法性,双方非要争个高下,实在是两败俱伤的事情。


要解决这个问题,现代的解决方法可能有两种:一,让地方向中央派出代表,分享中央权力,即“合并”;二、建立联邦制,约束各方,让地方有所倚靠,即“隔离”。


英美争端的起因当然是1763年英法七年战争结束之后,英国由于负担了庞大的国债,起了心思向北美征收直接税。北美大哗,喊出了“无代表不纳税”的口号。这反过来让英国的统治者很恼火,认为北美此举是对英国主权的挑衅。现在让我们反过来想想,如果说“纳税”的前提是“代表”,那么让北美向不列颠议会直接派出代表(也就是第一个方案),是不是就能解决问题?


答案是不能。这并不是说不列颠议会不会愿意,他们以前已经做过一次(1707年苏格兰就向英格兰议会派出过代表)。问题要比这个复杂。最根本的障碍在于,不列颠太大,殖民地太小,即使按照人口、财富与税基平等分配议席,殖民地的代表都只会构成国会中的少数。宾夕法尼亚殖民地当时有份报纸刊登了一封读者来信反对向国会派出代表,里面是这么说的:“在国会有代表能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除非不列颠和殖民地的利益一致,那么在国会有代表才有意义。在这个(设想中的)国会里,绝大多数人,家在不列颠,利益也在于斯,事务又是通过多数票决来决定的,如果我们期望美洲的利益(同他们的利益相反)能够得到考虑,那会是很荒谬的,荒谬程度如同期望从一个在争端中自任法官的人手上获得公正差不多。”


北美人对不列颠的这种揣摩未必是空穴来风。日后,1801年,英格兰决定同爱尔兰合并,让爱尔兰派出代表进入英国国会。一位英国官员在同首相小皮特的通信中说道:“让爱尔兰人在六百五十人的议会中有一百人,他们在议会中也做不了什么事情,但是却能让爱尔兰人承认其权威……这次的合并是防止爱尔兰变得太强大的唯一方案。”你看,北美人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这里的另一处关节是,英国的政治结构中缺少对地方的特殊保护机制。根据英国的政治传统,中央议会主宰一切,它可以对一切立法,地方只能一体凛从,绝无讨价还价的余地。既没有成文宪法(也就没有宪法法院),也没有其他政制可以对议会稍加制约。北美人可能觉得:假如向议会派出代表,就等于说给不列颠开出了一张没有限额的空白支票。


说到底,殖民地真正需要的,不是“平等”,而是“特殊”。仅仅靠向英国国会派出代表,并不能给予殖民地这种特殊保护。正因为如此,尽管殖民地“无代表不纳税”的口号喊得天响,但实际上却没什么行动。这是一个原则和现实冲突的死结。


如果只是在中央层面派驻代表行不通,那么联邦制呢?


联邦制要行得通,一般的政治学智慧认为需要满足以下几个条件:一,有一个超越各邦之上强而有力的行政机构,以对各邦的可能冲突进行调节——这点英帝国做不到,因为无论是在不列颠还是在北美,人们对王权都有很强的防范心理。国王很难违背任何一个立法机构的意愿,强行执行可能不受一部分人欢迎的政策;二,各邦的实力最好大致相等,或差别不太大——这个条件也无法满足,因为整个帝国的国力分布太不平衡,不列颠独大;三,成员数最好能超过5个(因为成员数太少的话,就不存在合纵连横的可能性,大邦和小邦之间的政治冲突会过于直接。)——这个英帝国也做不到,成员数不够(够分量的只有三个,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和北美)。从历史经验来看,双元联邦均以解体告终。


最关键的是,不列颠不会愿意自降身份,由帝国的中央首脑变成诸邦之一。对不列颠来说,建立联邦制的难度可要比在议会中多增加几个代表难得多。


比较有希望的设计是,建立某种倾斜性联邦制度,既承认不列颠的上级领导地位,又给予北美对其领土的某种专属控制。在1775年召开的大陆会议上,宾夕法尼亚的代表盖洛韦就曾经提出过一个这样的方案,根据他的方案,在十三殖民地上将会建立一个北美殖民地总议会,凡不列颠议会涉及北美事务的立法,这个议会拥有否决权。该议会对北美事务的立法,不列颠议会也拥有否决权。还将设立一位总统或主席,由英王任命,由他来负责北美的行政领导,由总议会以对其进行监督与制约。简而言之,这个计划中,北美总议会和不列颠议会将构成大英帝国在北美领土的上下两院,具有相互否决权。帝国全局事务由不列颠负责(也就保住了不列颠的面子和主权),而北美也能够保证某种程度的政治安全。不过,这个方案也没有被采纳。


这样,北美在帝国之中的政治地位就始终是“妾身未明”。平时还好,一旦危机爆发,北美和不列颠都要担心。英美征税冲突爆发之后,英美双方放到谈判桌上的东西虽然很轻(一点小钱而已),但看的都很长远。在北美人看来,这些小钱背后的风险是殖民地的自治和人民免于暴政干涉的自由。在不列颠的主政者看来,则是帝国的存亡、不列颠的安全与福利。任何议题,都被双方以这些标准来考量。每一件事务,都会上升到宏观高度评估它将来的可能损益。双方都小心谨慎,生怕对方提出的要求是推倒多米诺骨牌中的第一张,这极大的限制住了双方的眼界与手脚。


在60-70年代,北美人逐渐把在不列颠发生的政治、社会危机和在北美发生的征税争论联合起来看,认为它们是一场统一阴谋框架的一部分(或必然构成):腐败的宫廷先从帝国中最弱的一环——殖民地——下手,剥夺殖民地人民的财产与自由,用来回馈其爪牙与进一步的收买,等时机成熟,再一举颠覆英国的宪政制度。通过这样的认知,帝国中心的危机就同中心-边缘的权力争执联通起来了,而小小的征税就是统治者以此为试探、剥夺北美在帝国内的地位&建立专制的前锋。这样一个事件并就变成了宏大历史的一部分。


当然,我们现在知道,这种宫廷阴谋并不存在,不过,不管这种阴谋是否为真,其背后的忧虑却是真实的——北美人和不列颠的下层居民都自认是“无权者”,对权力持有特别的疑虑。



对以上这些结构性的紧张关系,不列颠的君臣有多少了解呢?恐怕是没多少的。正因为如此,1763年之后,当英美关系因为征税争议陷入困境之后,英国的君臣所能想到的,都是一些技术性的解决手段。


要说句公道话,面对北美的反抗,一开始英国君臣都还能够保持克制,并没有打算用强。北美人不是抱怨印花税吗,那好,取消就是(这是1766年的事)。不过内阁(罗金厄姆内阁)随即也出台了一份《权利申明法案》,声称殖民地必须服从和依赖英王和英国议会;议会过去、现在和将来在任何情况下都有权制定管理和制约殖民地的法令。


申明权利,却放弃实际行使,岂不矛盾?内阁的想法是,不愿贸然动武,但也不愿意承认不列颠无权为北美立法,只能打个马虎眼。从好的方面说,这是英国人“模糊过关”的传统智慧,从坏的方面说,是掩耳盗铃。内阁的这种让步,是安抚,是绥靖,是家长主义式的“体谅”。与之相称的是,“要立立规矩”的冲动,也始终藏在一部分不列颠君臣的心中。


正像当时的人所评论的那样:“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太顽固而不能后退,太虚弱、太犹豫而不能前进。他们选择了这个不起眼的中庸之道——看起来是要做什么事情的样子,但实际上什么都没做。”


一些英国的政治人物对这种僵持也是看不过眼的。有两个人决定做点什么,一位是财政大臣汤申,另一位则是国王乔治三世。


汤申是一位圆滑的老政客,他的想法是,还是要对北美收税,但是这个税本身应该既合法又便利,不至于遭到北美人的抗议。他把目光放到了茶身上。根据惯例,茶是从东方进口到英国支付一笔进口税之后然后再由中间商人出口到北美去的。由于这笔进口税和中间人的存在,导致茶叶的价格较高,无法同走私的荷兰茶竞争。在汤申看来,比较好的做法是让东印度公司直接把茶叶运到北美去出售,不需要再支付转口的费用以及税收,直接在北美的港口里对茶叶征一笔进口关税就是。他最终确定的征税数字是每磅茶叶三便士(以前是每磅十二便士),保证茶叶的价格比走私茶还要低廉。这样进行征税惠而不费,与人方便与自己方便。而且,同样是按照惯例,北美向来承认帝国有权利征收关税以管理政体帝国贸易,那么从茶身上收钱就是名正言顺的(尽管以前并没有直接以增加国家岁入为目的而收税过)。


照汤申想来,这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方法,既维护了不列颠的面子,又是一个减负而不是增负的征税方案,这下北美该满意了吧。


但正如我们在上面已经谈到过的,北美人抗税的根由并不在“税”的本身,而是出自帝国结构中不可更改的矛盾。汤申自作聪明,实际上却是揭了伤疤。于是,北美的抗争又上了一个等级,这是连绵十年的对抗和紧张。


由于秉持这种技术性的理解,不列颠的君臣对北美的抗争越来越不理解,尤以乔治三世为甚。他觉得,国会对美征税不是没有正当理由的,但是北美人既然抗议了,他也就同意废除了。保留下来的税收,微不足道,只具象征意义。总的来说,他不过是想因循旧章,一切都为维护既存秩序考虑。在实际利益上,他可以做相当大的让步,要求的不过是象征性的服从。随着事态的发展,他开始疑惑,在自己和不列颠政府做了如此多的让步之后,为什么北美人还是保持冷淡态度与抗议姿态,而且越来越暴烈。既然不能从“官逼民反”来解释,于是乔治三世及其他一些政治人物得出,那一切动作背后的根由就是“刁民作乱”。他们开始提出,殖民地有些人闹事,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独立,他们欺骗群众进行叛乱,这跟英国政府是否征收赋税无关,再次妥协是无济于事的。


1773年波士顿倾茶事件发生之后,乔治三世写信给大臣:“我极为痛心的知道坏人的煽动又一次把波士顿人拖向如此不可原谅的行动。”他认为,目前的困境来源于不列颠的一再容让,从而让一小撮坏人利用局势煽动无知群众。他决定要施以薄惩,显示坚定。因为这样,就能把这一小撮人孤立出来。“我们是绵羊的话,他们就是老虎。但是,如果我们坚定起来,他们毫无疑问会被证明是非常温顺的。”按照这种逻辑,北美越是反抗,严厉就越被认为是必要的。


在我看来,乔治三世等人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一方面,他们高估北美抗争运动的威胁性,觉得北美人的不进口运动也好、地方议会抗议也好、请愿活动也好,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但从另一方面来看,他们又明显低估北美抗争运动的危险性,他们坚决认为只是一小撮野心家在煽动民众而已,其他人要么只是被蛊惑,要么就是“沉默的大多数”。这种“战术上藐视,战略上重视”的做法可不怎么样。


正是在这种心态下,在1774年3月到5月间英国议会以绝对多数投票通过了一揽子立法(解散议会、全面封锁等等),企图以雷霆手段震慑“宵小”。这些法令在美洲立即产生巨大反响。许多北美人早已认为英国政府秘密策划剥夺他们的自由,现在是昭然若揭了。托马斯?杰斐逊声明“(这)明显地证明有一个奴役我们的处心积虑的一贯计划。”乔治?华盛顿在7月里在通信中写道,内阁的罪恶意图表现在这些法令上,“我们如果因循苟且,就会坐视一个殖民地接着一个殖民地沦为专制的牺牲品”。于是第一届大陆会议召开,众多北美代表共聚一堂商量对策。他们最后一次向英国请愿,要求政府撤回惩罚法令,进行政治改革。这可就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了,英国的反应很激烈,在议会讨论中,有议员甚至引述了古罗马政治家加图对罗马死敌迦太基城所发出的诅咒:“迦太基必须被摧毁。”1775年10月26日,乔治三世御驾亲临议会,发表演说。在演说中,这位国王对这些大陆会议的代表们不屑一顾,称他们是“绝望阴谋的始作俑者与煽动者……意图谋反建立独立帝国”,大陆会议发给他的“口是心非”的请愿不过能让他发笑而已。他说,北美尽有忠贞之士,目前只是被暴虐势力打压不敢发声,他宣布,已调拨陆军和海军,前往镇压叛乱,援助良民。


乔治三世的这一言论为美国独立事宜板上钉钉。许多年以后,当约翰?亚当斯(美国第二任总统,美国革命的实际发起人)被问及“对于推动大陆会议关于独立的议程中谁的贡献最大”时,约翰?亚当斯回答道:“乔治三世”。确实如此。



现在让我重复一遍我的主要观点吧。首先,从使北美人离心离德的根源,在于他们对英国统治的不放心。再具体一点,就是十八世纪英国正在经历政治转型和社会转型凸显了“(英国)革命后遗症”,让殖民地人民对英国政治逐渐丧失信心。直到1775年,殖民地人士都确定自己在处于一场由政治和社会腐败引发的宪法危机之中,这种危机心态极大的影响了他们对英国诸项殖民地政策的判断。


其次,英帝国的政治结构是有严重缺陷的,这导致北美和不列颠两方的妥协空间减少,敏感性与脆弱性增高。这种有缺陷的政治结构在危机期不但无法起到稳定作用,反而进一步激发了北美与英国之间的矛盾,导致了某种恶性循环。


最后,英国人的应对实在不当。尽管从国王到大臣未必存心为恶,但是他们的反应却不好,一是回避真正的政治问题,把美洲问题简单归结为一小撮人野心作祟,把政治冲突庸俗化;二,在冲突显性化之后,却又实施“边缘政策”,又把政治斗争“零和”化。这些行动策略极严重的恶化了局势。


总之,回顾历史,国家的统一与稳定并非当然之事,国家内部持久的分裂与冲突最好不要只归咎于坏分子的兴风作浪,我们不能用罪与非罪的视角来看待国家/社会分裂问题。正如柏克所言,书呆子才抱着“主权”不放,要考虑的事情多着呢。


谢选骏指出:上文所谈论的独立战争期间的英美关系,很像在影射时代革命期间的大陆和香港的关系。只是可惜,没有谈谈英国法院在美国独立中的作用。不过按照普遍的革命规则,革命都要纵火法院的。不纵火法院,如何结束旧的秩序?

谢选骏:中华民国背叛了中国



《李登辉钓鱼台言论被批“丧权辱国”》(Bbc中文 2016年2月16日)报道:


台湾前总统李登辉在最新出版的新书中重申,“钓鱼台列屿不归属台湾,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李登辉是在新书“余生:我的生命之旅与台湾民主之路”中作出上述表示的。这本书原本是李登辉于2014年6月在日本出版的日文书“李登辉送给日本的话”,最近由台湾出版商翻译成中文并于最近在台湾出版发行。


李登辉访问日本,在7月22日对日本国会议员发表演说。李登辉的言论受到各种狠批包括"汉奸"、"卖国贼"、"日本艺妓"——因为他还说,2000年民进党取得政权后,属于陈水扁总统的扁系第三任行政院长游锡堃,把钓鱼台列屿列入他出生地宜兰县中的头城镇里,“再也没有比这更愚蠢的事了,不只是中国,连台湾的政府要员都在欺骗人民”。


不过,游锡堃随后也在其个人脸书帐户上回应说,他最早知道“钓鱼台是中华民国领土”是听李登辉说的。当时他担任台湾省议员,李登辉任台湾省政府主席。游锡堃还补充说,钓鱼台列入宜兰县行政辖区是1973年的事,不是在他行政院长任内。其实李登辉近年来多次公开表示,钓鱼台列屿是日本领土。


2014年7月,李登辉在台北接受BBC中文网主编李文独家专访时也曾经坚称,“钓鱼台是日本领土”。他当时说,台湾与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只有“捕鱼权”的问题,而没有“领土问题”。因为,日本政府很早之前就委托台湾州政府管理硫球道的日本渔民。他在专访中还指出,虽然中国大陆称,三百多年前就拥有钓鱼台主权,但却缺乏国际法和历史的根据。而日本早在明治六年就已占领钓鱼台,而且也得到国际法的承认。


网友反馈:


李登辉不过把毛泽东周恩来们的长达20多年的立场复述一遍而已。是因为该岛周围海底发现有石油资源,才引起中国当局临时改变立场,提出了领土主张。这种忽然冒出的主张只能证明中国政府不讲信用。并不能成为合理的领土依据。


国民党失败的原因,若追溯根源,还是党章的基本理论缺陷造成的。那就是三民主义的民族,民权,民生的排序有问题,就是民族主义排名第一,这就导致大一统倾向。孙中山未能明确将民主作为三民主义核心内容,导致党内思想混乱最终一败再败,只有李登辉才真正看到了这个问题。


谢选骏指出:李登辉是中华民国的退休总统,享受官方待遇,他的言论显然代表了中华民国政府,否则,就凭他的这种叛国言论,足以受到起诉和审判,并且剥夺其退休俸禄。中华民国没有对李登辉采取任何行动,就说明中华民国已经背叛了中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不相上下了。至于我的中国则不然,不仅要收复琉球及其周边,而且要收复外蒙及其周边。如此才算对得起中国文明。北击匈奴、南并百越,西到流沙,东临碣石,秦始皇就做到了。而中华民国却退行千里——中华民国背叛了中国,能不遭到历史性的失败吗。事实上,现在的中华民国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一样,都不是国家——中华民国它仅仅是一个流亡政府——所以他不敢收留大陆难民;正如中华人民共和国仅仅是一个流氓政府……这两个“二流子政府”合称“两岸”,但绝不是“两国”。

谢选骏:老母猪上树——大学教育泛滥成灾



《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的真正原因》(BBC 2015年11月25日)报道:


对凯瑟琳·阮-卡特(Catherine Nguyen-Cat)而言,努力找到一份工作 “主要是个信心问题”。


这位威斯敏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Westminster)的毕业生向英国的用人单位发送了100多份简历,最终有16家电话通知她去面试,其中包括三个小组演讲测试。而她说,不幸的是,她常常没有其他求职者那么放得开,因而也没给面试官留下太深的印象。“他们真的有很多切合实际的经验吗?”


对于日前的一份广告工作面试,她说,招聘人员“告诉我,在小组评估过程中,我是一名强大的团队合作者,然而,就个人而言,我从没有一个瞬间表现得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并团队展示的点子充满激情”。


今年,在学校学过动画片制作的23岁伦敦人扩大了她的求职范围,将设计和插画工作也囊括其中。阮-卡特说:“我知道自己是一个富有创造力的人,可以做许许多多这样的工作。但我想,即使招聘的只是一个入门级的工作,用人单位也会期望求职者拥有中级专业职位的工作经验和技能。”


终于,这个月她在一家小型箱包与手袋设计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事实证明,她的技术知识与这家公司的用人需求乃天作之合。她说:“我既兴奋又紧张。他们说,是我的网络技术及使用“插画家”(Illustrator)软件程序的能力让我获得了这份工作。而事实证明,他们可能要在越南开一家工厂,所以我能说流利的越南话是我被录用的另一个原因。”


名副其实


如今,类似阮-卡特这样的漫长求职之路绝不是个例。许多用人单位都表示,现今的大学毕业生并不太符合工作的要求。种种调查显示,他们认为年轻的求职者们缺乏关键职场技能,例如书面与口头沟通技巧、批判性思维和分析推理能力等。


随着就业市场逐步完善,企业雇主表示,他们目前还没有找到足够多的既懂行又能在报到第一天就上手的毕业生。今年,在线求职网站凯业必达(CareerBuilder)对英国和印度的用人单位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这些用人单位认为应届毕业生最缺乏的是解决问题的能力(60%的印度受访雇主,40%的英国受访雇主)、创造性思维能力(56%的印度受访雇主,39%的英国受访雇主)以及人际交往能力(50%的印度受访雇主,49%的英国受访雇主)。


凯业必达公司的首席人力资源官罗斯玛丽·海夫纳(Rosemary Haefner)指出:“很多应届毕业生的简历显示,他们拥有一份或不止一份实习经历,这让用人单位以为他们可以在比较高的层次上起步工作。但是,他们真的有很多切合实际的经验吗?对此,用人单位需要在面试中估摸出其真实水平,了解他们在以往项目中的参与程度,看看他们在以往的工作经历中是不是仅仅是打酱油的角色。”


智者见智仁者见仁——“用人单位表示,学生不具备……批判性思考、创新、解决复杂问题以及良好的团队协作能力。”


有研究发现,用人单位和学生之间存在着巨大的认知差别。美国高等院校联合会(AACU)的一项调查显示,学生求职者与用人单位对学生所掌握技能的看法大相径庭,口头交流(62%的学生对28%的雇主)、与数据和统计打交道(55%的学生对28%的雇主)、团队合作(64%的学生对37%的雇主)、运用知识和技能改造现实世界(59%的学生对23%的雇主)以及分析并解决复杂问题(59%的学生对24%的雇主)。


问题是出在用人单位的期望不切实际呢,还是出在大学和学生未能培养出求职所需的关键性技能?对此,大多数职场专家认为,两者都占了一点。乔治城大学(Georgetown University)教育和人力中心主任安东尼·卡内瓦莱(Anthony Carnevale)指出:“许多大学确确实实给人一种象牙塔的印象。未来,学校必须要更加重视学生的职业发展和用人单位的招聘需求。用人单位发现,学生或许学会了书本上的知识,但却不能将那些知识运用到批判性思维、创新、解决复杂问题以及出色的团队协作中来。他们希望本公司招到的学生具备以前人们在实际工作中养成的技能。”他说,尽管大学的确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培养用人单位所寻求的所谓“软技能”上,“但是,实际工作仍然是帮助学生培养批判性思维和人际关系技巧的最好的老师”。


重新设计课程体系——美国高等院校联合会正以极其认真的态度对待这种技能培养上的欠缺之处。它与各大高校携手共事,致力于重新设计课程体系,以更有效地发展学生在职场方面的相关技能。


美国高等院校联合会负责政策与公众参与的副会长黛布拉·汉弗莱斯(Debra Humphreys)表示:“课程体系一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如今已经非常混乱,并且给学生留了太多选课上的自由。现在,我们需要设计出更加符合用人单位期望且更具建构性的课程体系,以使学生们在达到写作或者其它技能的最高水平之前,保持不断进步的态势。”


一些组织正致力于帮助年轻人辨别那些他们可能没有意识到、但却可以为用人单位带来价值的技能。英国慈善机构青年网(YouthNet)刚刚发布了一款名为“界定真我”(Define Me)的在线工具,其设计初衷在于帮助年轻人从诸如体育运动、旅游以及志愿服务的日常生活阅历中发现自己已经具备的工作技能,然后帮他们找到一些描述自己的妙词好句,以在向潜在雇主介绍自己时用上。


青年网针对英国雇主所做的一项调查显示,在接受调查的用人单位中,接近一半认为年轻的求职者们不了解工作所需的技能,而且三分之二左右的用人单位因求职者未能清楚表述自己的能力而将其拒绝。青年网市场及公共关系部负责人奥利弗·德拉克福德(Oliver Drackford)指出:“如果年轻人并没有从办公室工作中获得大量的实践(实习)经验,那么,他们就必须体现出自己拥有其它可以运用到工作中的才干,例如,为社交媒体机构写博客,或者从面包店或者餐厅后厨的工作经历中习得了时间管理的技能。”


助你一臂之力的神器——全球金融服务公司瑞银(UBS)出资支持“界定真我”,因为它想激励年轻人变得更具自我意识。瑞银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理查德·哈迪(Richard Hardie)说:“当年轻人向用人单位展示自己时,得到的许多答复都是,‘你尚不具备该职位所要求的技能。’界定真我这款在线工具使人们反思自我。它可以拯救那些缺乏自信又无人点拨的求职者,教会他们如何推销自己。”


对于尚未找到东家的年轻人而言,还有另一个求职神器——Jobipedia网站。应聘人员可以在线提出关于招聘和职场的问题,并从约30家大企业的人力资源经理那里获得建议,这些公司涵盖了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默克公司(Merck)、美国运通公司(American Express)以及杜邦公司(DuPont)。


Jopipedia.org由人力资源政策协会(HR Policy Association)创办于华盛顿特区,其执行董事麦克·麦金尼斯(Mike McGuiness)表示:“学生们有机会与这些天天刷简历、签职场新手的专业人士说上话。他们可以借此了解到用人单位的需求所在,并在这上面花力气做足功课。”他说,在他从用人单位那里听来的各种抱怨中,他们尤其希望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出生的千禧一代能学会礼貌地与人沟通,这样可以较好地把观点讲清楚。另外,专业态度和职业道德也是千禧一代尤其欠缺的。


一些大学正鼓励学生尽早将精力集中到职场准备的工作上来。在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Massachusetts)沃尔瑟姆(Waltham)的本特利大学(Bentley University),新生要选一门职业发展入门课程,并参加职业技能评估,以更好地了解自己的天赋和短板。同时,诸如富达(Fidelity)和TJ Maxx(一家百货公司)等公司旗下的雇员会亲临课堂现场,对学生们的简历进行评价,对他们的“电梯推销”和面试技巧等等给予反馈。


本特利大学还从企业方引入课程相关的资源。例如,本特利大学的校长格洛丽亚·拉尔森(Gloria Larson)表示,易安信(EMC)就曾建议该大学设立职业销售专业。她说:“我们先后与学院的教师及其它公司进行了讨论。如今,我们就真的开设职业销售专业了。”


本特利大学的大多数学生主修商科,但他们也会选修一些文科类的课程。希望就职于时装营销行业的本特利大三学生阿曼达·麦考密克(Amanda McCormick)说:“我所选的大部分课程都是以团队的形式进行教学考核。我做的团队练习远远多于在其它学校就读的朋友。”事实证明,这些功夫很有价值。今年,她凭借以往的团队合作练习和在课程展示中所积累的演讲经验,将时装设计公司凯特·丝蓓(Kate Spade)的实习机会收入囊中。她说:“最难得的是,我看到了真正的公司职场是什么样的。它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谢选骏指出:大学毕业生为什么找不到工作?这样愚蠢的问题就像在问“老母猪为什么不能上树”一样可笑。大学教育本来是精英教育,不是为了找工作的。简单地说,精英教育是劳心者的,找工作则是劳力者的。现在的问题是,随着大众时代的到来,大家都想成为精英,结果大学人口成长了百倍以上。这个“大众精英”悖论的流行,迫使大学教育泛滥成灾,大学质量贬值变质。老母猪真的能够上树了——当然,那得借助各种扶梯和后门,于是各种捐款行贿大行其道。英美各国的大学名校也不能免俗!富二代们老母猪上树。

谢选骏:马云就是到处爬的蚂蚁如云

《原来到处爬的蚂蚁 未来只能在小碗里爬……》(VOA 2020-11-09)报道:


蚂蚁集团(Ant Group)价值350亿美元之上市案喊停后,后续的政治效应连日来仍余波荡漾,各界持续议论纷纷。


部分政治观察人士研判,这桩史上最大的募资案应是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下令封杀的,因为蚂蚁创办人马云的影响力太大,且蚂蚁内部潜藏着反习的股东,都挑战到习核心的权威。至于马云10月底在上海外滩金融高峰会上长达20分钟的演讲则是导火线。


观察人士说,马云公开批评中国监管机构严重“打脸”以国家副主席王岐山为首的金融帮,因此震怒共产党高层。中共党史学者林保华周一(11月9日)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表示,蚂蚁的上市案是经过中共的金融帮和监管单位事先批准的,但上市前两日却突然被推翻,他认为“就是习近平在里面插手”。他说,当然,马云在外滩金融高峰会把中国的监管系统批的一文不值,也让王岐山和证监会等人的面子放不下来。林保华说,习近平应该不懂金融,原本也管不到那么多。因此,以王岐山为首、中国前总理朱镕基派系人马为主的金融帮,这几年的势力还是很强。这从习王体制下,尚未有金融界重量级人士被整肃到就可以看出一二,“因为王岐山放他们一马”。


林保华:马把把挑战习大大的权威


不过,林保华也说,习近平和属于改革派的王岐山之间的歧见看来日益深化,本来,马云应该有机会可以结合王岐山来打击习近平,但他却那么高调利用阿里巴巴和蚂蚁分别在香港上市“捞钱”,近期还重批金融帮,反而给了习近平可以利用金融帮来打击马云的机会。


马云于10月底在上海外滩的金融高峰会上重批中国银行界对贷款要抵押的“当铺思维”。他还口出狂言说“中国金融没有系统,也没有系统性风险”,更批评巴塞尔协议是过时的“老人俱乐部”所制定风险标准。林保华透过评论表示:“这不是简单的中共党内什么派系斗争,而是马云对习近平权威,甚至对党的权威的挑战……两年前马云被辞去阿里巴巴集团董座,不单是习近平的‘国进民退’(政策之影响),而是马云的‘富可敌国’形成对中共与习近平的挑战,也是中共一向对任何财富的觊觎。”他说,“被迫退休”后的马云为何没有就此低调,反而还在上海论坛上大鸣大放,得罪金融帮,令人费解。不过,林保华相信,马云后续若能好好处理跟金融帮的关系,金融帮应该会放他一马,毕竟双方的共同敌人是习近平。再加上,马云名气太大,林保华说,习近平大概也不敢对他下太大的毒手,除非,依靠中共权贵成长的蚂蚁和马云不懂自保之道,继续选择跟中共硬碰。


谢金河:蚂蚁是反习派的集结?


在台北的资深媒体人、财信传媒董事长谢金河则从蚂蚁背后的股东结构来细究上市案被封杀的原因。他认为,马云讲话向来犀利,不太可能因为一个公开发言就导致整个上市案喊停。因此,他推敲说:“蚂蚁上市市值可能窜升至4,000亿美元以上,但如果蚂蚁潜藏着反习派的股东?这个力量非同小可,也许这是一个缐索。”


马云据传属江派势力、与中共前总书记江泽民的孙子江志成交情匪浅,而江志成也是蚂蚁的原始股东之一博裕资本(约持有蚂蚁3%股份)背后的管理人,其他股东还包括,复星系创办人郭广昌、巨人集团的史玉柱以及通海控股的卢志强等亲江派的企业人士。另外,如同明天集团创办人肖建华,马云据传也是中共权贵红二代的洗钱工具。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前人民大学政治系教授就以 “让人看不明白”来形容蚂蚁案。他向美国之音表示,在中国,一般生意人不能挑战当权者或监管单位是常理。但马云不是普通人,说话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蚂蚁股东中江派人马、红二代都有,势力也不小,这些都让人对蚂蚁真正被封杀的原因难以看透。


外媒路透社上周五(11月6日)的一篇报导则引述五位知情人士,其中,包括马云身边的两位人士表示,他们原本就因为有中国资深金融官员会同场出席上海金融峰会、而建议马云将批评的力道放缓一点,但马云不听,“坚持做自己,并畅所欲言。”


路透报道:高层震怒


对于马云公开发言后的破坏力,路透也引述两位不具名的中国政府官员指出,中共党政高层听闻马云谈话后震怒,将马云的话当成“打脸”监管单位。高层遂要求“调查”蚂蚁的商业模式,并做成报告,其中,呈送给“包括习近平”等各级领导阶层审阅,也因此,导致了高层后来对蚂蚁案的封杀。


路透也采访十多位受访者,其中,近半数都同意,马云在上海金融峰会的发言是上市案遭封杀的导火线。不管蚂蚁被封杀的原因为何,香港资深出版人颜纯钩则透过脸书发表题为“蚂蚁金服马前失足,马云的好日子到头了”之评论。他写道:“在中国做生意,不可或缺的自知之明是生意不能做太大,做太大本来也没关系,只要中共能掌控就没问题,但一个生意做到太大,大到中共拿捏不牢靠,那就是问题了。马云做生意很聪明,学外国先进技术很快上手,自己又有创意,因此生意瓣数越来越多,越来越发大,大到中共受不了,那时就是马云的末日。”


香港中文大学教授林和立在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则表示,很可能,马云的发言惹恼了中国的当权者和监管单位,而他与中共的关系已经出现问题。不过,这些揣测性的传言目前还有待证实。


林和立:企业人士避公开批评中共


但他说,可以确定的是,此一封杀事件让中国的监管单位之专业能力和效率名声都留下负面的影响。林和立说,民间企业人士未来也可能以马云为鉴、心中更留着“不祥之兆(writing on the wall)”,不仅要加强和中国共产党维持良好关系,而且在公开场合也会噤声,不再公开批评中央政府,以免遭受处罚或报复。虽然反对习近平整治蚂蚁的动机和其所可能导致的寒蝉效应,但林保华说,蚂蚁所从事的网路小贷风险太高,使用者又众。尤其90后年轻人可以透过花呗、借呗平台,轻易借钱消费,万一债台高筑,犹如卡奴或者“马奴”,只要年轻人还不起钱,一出现违约潮,对社会秩序和金融稳定系的影响太大。再加上其上市时机卡在疫情期间的经济下滑阶段,林保华说,中共担心央行所释出的救市资金会流入马云口袋,或未来股价下滑,投资人受害,因此,强化风险控管的机制似乎也不无道理。


不过,资深创投人士、蓝涛亚洲的总裁黄齐元却不认同。他说,中国金融监管高层对马云和蚂蚁的打压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蚂蚁上市案上周喊卡后,中国人民银行及银保监会等监管机构陆续表态强化金融监管的立场。上周五人行副行长刘国强透过记者会,甚至呼吁游资要往实体经济投资,“不要去玩钱生钱的游戏”。


据联合报报道,刘福寿还举例,中国大陆实际运营的P2P网贷机构已经由高峰时期约五千家压降到目前的三家。借贷规模及参与人数连续28个月下降。


黄齐元说,中共现在是透过蚂蚁案在 “秀肌肉”,因为“中国大陆是中央集权,所以,他不会让民企或个人的影响力太大……马云(对监管落后)的批评的确激怒了监管单位。”


黄齐元说:“中国很多名人都被抓,Jack Ma(马云)也都辞了(所有职务),但他还是影响力很大,可能是因为太有权、影响力太大了。主管机关不能忍受。”


他说,中国的监管单位将蚂蚁比拟为P2P民间网络借贷是“危言耸听”,因为他认为,蚂蚁并不是P2P民间网络借贷机构。蚂蚁真正的本质在利用科技来服务金融业,而不是自己投入、成为金融服务业。


互联网金融科技业遭政治打压


黄齐元说,蚂蚁是和大银行合作,然后利用AI(人工智慧)和大数据等科技能力和平台去服务个人消费者或小微企业,分析其信用风险,帮银行客户开发原来未触及的消费和贷款客户,然后,从中分润,其实是很聪明的商业模式。


据蚂蚁的招股书显示,截至今年6月30日,蚂蚁平台促成消费者和小微电商的信用贷款金额分别达1.7兆人民币(2,533亿美元)和4,000亿人民币(600亿美元)。另外,蚂蚁旗下的支付宝每个月有7亿以上的活跃用户,其所服务的小微电商超过8,000万家,金融机构合作伙伴也超过2,000家。截至今年6月30日前的12个月内,在中国经手的总支付交易金额超过118兆人民币(17.6兆美元)。因此,黄齐元认为,马云呼吁监管面不要落后金融创新太多,其实,出发点是好的。他说,蚂蚁借贷给小微企业,就是支持实体经济,当然,如果借钱去炒作的人若因此赔钱,还不了款,也会赔上自己的信用,届时,蚂蚁的系统也会监控并反映,只借钱给风险有限的个人或企业,并不会无限制借贷。因此,他说,中国金融监管机构无视蚂蚁在普惠金融、科技创新和互联网金融平台上所创造出的三大优势,一味扣帽子,并不公平。


基于中国即将紧缩对网络小贷的资本额、贷款金额等业务,黄齐元提出了自己的预期。他说:“原来可以到处爬的蚂蚁,以后只能在小碗里面爬,这会影响到它的获利,但是它的IPO(公开发行案)还是会重来,但可能得等一年,而且募集的金额可能会减半。”


中国银保监会和央行在今年5月初即已草拟完成《网络小额贷款业务管理暂行办法》,并于本周一(11月2日)公告,进入公众意见的征求阶段。预计一个月后,即12月2日公众意见的反馈截止后,进入下一阶段的立法或施行。


据此一办法规定,未来个人网贷不能超过30万人民币,或其最近3年年均收入的三分之一。对企业法人或组织的贷款也不能超过100万人民币。而经营网贷公司的一次性实缴的注册资本不得低于人民币10亿元,若跨省经营,则最低资本额将提高至人民币50亿元。另外,在单笔联合贷款中,办法也规定小额贷款公司的出资比例不得低于30%,每一项都显示,未来网络小贷的额度、出资额和杠杆率都将受到严格的规范和限制。


谢选骏指出:“马云”就是到处爬的“蚂蚁如云”,但是未来这群蚂蚁只能在小碗里爬了——以及共产党的改革开放已经结束,大锅饭已经变成了小碗饭了。“蚂蚁金服”,这个名字取得不好,自我预言,中了邪了,太晦气了。

谢选骏:限制保险公司的勒索和搜刮



《参众两院达协议:"意料之外"巨额医疗账单将取消》(2019-12-09 侨报)报道:


周日参众两院的主要医疗保健领导人达成了一项协议,病人将不会再收到意料之外的巨额医疗账单。


据《国会山报》报道,众议院能源和商业委员会(House Energy and Commerce Committee Chairman)主席弗兰克?帕隆(Frank Pallone)和参议院卫生委员会主席马尔?亚历山大(Lamar Alexander)之间达成协议是该领域的进步。川普总统也呼吁在这个问题上采取行动。


如果患者的急诊医生恰巧在他的保险范围之外的话,这位患者的医疗账单金额就会十分惊人,而此次达成的协议将使患者免受此类巨额账单的侵扰。


亚历山大在一份声明中说:“我认为,参众两院、民主党和共和党人之间,在财政方面不会达成比上述法案更一致的意见了。”该协议还包括其他医疗保健措施,例如扩大对社区卫生中心的资助、将烟草购买年龄提高到21岁以及药品透明定价措施等。


上述协议的支持者希望将其纳入一项必须通过的政府财政协议,该财政协议通过的最后期限是12月20日。


虽然双方达成了协议,但是国会领导层尚未签署这项协议。在相关的立法细节上仍存在分歧,医生和医院在这一问题上进行了激烈的游说,他们担心该法案会削减患者的支付金额。


目前还不清楚立法者是否会与医生和医院方面达成合意签署协议。


值得注意的是,参议院卫生委员会的民主党高层帕蒂?慕蕊(Patty Murray)也不在协议支持者的名单内。


慕蕊的发言人海伦?黑尔(Helen Hare)说:“慕蕊参议员认为,协议在整体上迈出了重要一步,她正在与她的核心小组成员就现存问题进行商讨。在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之前,慕蕊参议员不会签字支持。”


参议员卡西迪(Bill Cassidy)、哈山(Maggie Hassan)和迈克尔?班纳特(Michael Bennet)也发表声明称他们大体支持该项协议,但并没有完全赞同,有些“最终细节”仍需解决。


参议院多数党领袖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发表声明,赞扬他与弗吉尼亚州参议员蒂姆?凯恩(Tim Kaine)共同制定的、将吸烟年龄提高到21岁的法案,但是并没有对其他法案发表意见。


谢选骏指出:美国为何养了那么多的保险公司?因为保险行业太太太黑了!表面上看,上述协议限制了保险公司无孔不入的勒索和搜刮;但实际上,这是把球踢给了医院和医生。否则,医生和医院就不会浪费时间与金钱,在这一问题上进行激烈的游说了。如果该法案仅仅削减患者的支付给医生和医院的金额,而不让保险公司负担应负的责任的话,那么医生和医院就会减少给予患者的医疗照顾,最后倒霉的还是病人。而保险行业的吸血鬼们,依然可以一如既往地尽情勒索与搜刮。所以,限制保险公司的勒索和搜刮,才是国会应该负担的责任!但这恐怕超过了议员们的兴趣之外。因为游说集团太有油水了!

谢选骏:演艺圈就是色情圈、卖淫圈



《日本地下色情 魔爪伸向学生 援交价目表曝光》(2019-12-08 16:24:20  地球知识局)报道:


日本是一个让人怪不好意思的国家。


一方面,这个国家保守而重视礼节,三件套“点头哈腰加道谢”,从孩子到老人都待人礼貌有加,让人怪不好意思的;另一方面,这个国家庞大合法的成人产业也成了无数青少年新世界的启蒙者,同样让人怪不好意思的。实在是太打扰了!


但就是在这样一个保守且开放的成人国家,同样有黑暗的违法色情交易游离在合法框架之外,又因法律漏洞长期被明目张胆地忽略。邪恶不会怜悯无辜——和很多国家性剥削受害者一样,在日本,最容易成为目标的也是年轻女子。


据日本《时报》指出,不法分子屡试不爽的手法,就是利用年轻女学生想进入光鲜亮丽的模特、演艺行业的愿望,将她们带进色情产业的汪洋大海。这些年轻靓丽的女孩子或许正走在东京繁华的街道,突然被衣着时髦的“商务大叔”搭讪。后者拿出金光闪闪的名片,自称是知名模特公司的业余星探或高层经理,精准抓住面前女子对模特行业的好奇和心动瞬间,对她们的外形和发展前景吹一番彩虹屁,诚邀对方迈开成为知名模特的第一步。多么老套又没技术含量的骗术,十年前连国内的纸媒都在报道了,就算你没看过报纸,很多怪不好意思的电影也是这么演的。但日本的年轻女孩还是像割不完的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地上当。


演艺行业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即将步入研究生阶段的艾罗玛(化名)就是这么被坑的。她回忆起那天在大街上因星探天花乱坠的言辞而蠢蠢欲动的时刻,想起当时的星探肯定觉得自己特蠢——三言两语,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学生就上钩了。


接下来的故事想必大家耳熟能详:在半哄半骗半胁迫中,艾罗玛签订了一份令人费解的合同,接着在约定日期被送往远离家乡的“模特培训地点”。在那里她先是被强奸,继而被迫参与色情视频拍摄。


拒绝?孤身一人反抗无效。报警?也不太可能,她的行踪受到密切监视,即便成功证据也不足:因为公司明面上还是模特公司,时不时也会拍摄正规的模特照片用来打掩护,并且依旧会付给女生工资,刺激的生意做得要多隐蔽有多隐蔽。


相比之下,另一些女子可能更惨——她们从别国被骗到日本的性行业中。也许你想不到,日本自1980年代以来一直是性贩运的火热目的地,来自东南亚,南亚,南美及非洲的女子儿童,甚至男子,对中介口中的“日本能找到好工作”深信不疑,来到日本后却被黑中介引入色情交易中。


不过近年来,在人权组织和美国国务院的《人口贩运(TIP)报告》评级产生的压力下(2017年,日本被评为二级,意味着尚未完全付出努力打击人口贩运),日本政府已经开始对该问题采取行动,被查明的受害者人数有所减少,从2005年的117名,降至2018年的27人:其中多数是日本人,5人是菲律宾人,4人来自泰国,还包括一名男性受害者和5名儿童。


据受害者透露,自己被侵犯期间拍摄的视频会被拿到网上叫卖,而这些东西一旦出现在网上,就没有消失的可能了,视频主角面临人生被毁的后果。“每次我删掉它们,它们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了,最后我放弃了”,因照片流到网上陷入抑郁的木由子曾尝试过自杀,“因为这种事我没法上学,也找不到工作,亲戚嫌丢人,很多都跟我家断绝了关系。”


据估计,该国的成人娱乐业每年制作约2万个视频,通过销售和订阅费每年可赚取约4200亿日元(约合274亿元)的收入。但据东京人权组织称,这个行业监管不力,目前尚无专门的法律来保护不知情被拖下水的人免受侵害。去影像店租或者买成人视频和去7-11买个饭团差不多。


各取所需才是老江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入歧途固然值得同情,但清楚自己所作所为,却依然陷入色情行业的那群“狠人”,或许更值得同情。


在天色尚未完全变暗时,东京著名成人活动场所歌舞伎町常常可见身穿学生制服的女生,挎着戴着墨镜的各年龄段男子,一起走进路边一家酒吧或按摩室。这些地方有个专门的名字,叫“joshi kosei”日文写作“女子高生”——不言自明,这是女高中生为客人服务的场所。


“女子高生”陪聊店新用户首次消费3000日元——来这里享受服务一般都需要提前预约,通常是穿着校服的女孩子们在咖啡馆与客户面对面聊天,谈好“每小时5400日元”(约合350元)的活动价格之后,确定好相约的场所再相见。


日本男性对高中女生的迷恋(萝莉控ロリコン)助长了此类服务的发展,而心智有待健全、正处叛逆期的中学女生可能仅凭着强烈的好奇心就加入进来。当然更多的女生想要的是独立于父母、自己赚够零花钱。


“萝莉控”常指对“指年纪小或身材娇小可爱的女孩”有着喜好和保护欲,抱有憧憬的人——至于有没有想要在现实中和萝莉有生理或者亲密关系,因人而异。在日本的漫画和游戏萝莉形象比比皆是的大环境下,日本的萝莉控人数非常庞大。


通过网络广告自愿参与进来的一位年轻日本女生说道:“开始时我只是觉得零花钱不够花,也想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毕竟也不难,只要陪那些男人散步就行了。”她说的散步是日本少女援交圈中流行的一种方式,称JK sanpo(JK漫步),因为行为局限在陪伴对方散步,比较保守而受欢迎,时薪为每小时5000至7000日元(约合325元至455元)。


一个大概的价目单——最贵的东京步道,也就大概770元人民币。这些年少的女生,并没有看到隐藏在散步背后的风险,或许有人看到了,但仍然做了错误的选择。但很快她就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这些老男人会要求进一步动作,带到酒店,偷拍裙底,强迫要求性行为。而她,以及很多和她一样的女生,自然是答应了的,因为给的钱足够诱人:每小时可达15000日元(约合965元)。


可惜,对于女儿的这种行为,做家长的甚至毫无察觉。在她一步一步真正陷入“卖淫”行为后,警察采用卧底手法逮捕拘留了她,孩子的母亲来到警察局,在得知自己孩子的所作所为后感到非常震惊:“我们整天上班,哪里知道孩子正在通过互联网做什么?”


孩子可能在互联网上收到了此类信息,好奇,不知风险或者想要赚点钱等导致他们误入歧途——这些母亲忙于工作,疏忽了对孩子生活和心理的关注。然而还有一些母亲,在生活重担下,主动参与到色情行业中。


日本中年妇女是色情行业的新兴群体,不再年轻,但同样悲哀。47岁的单身母亲远藤香澄(化名)就是其中之一。白天工作的工资不足以维持家庭的生计,她便在周末秘密前往东京市中心池袋区红灯区,从事色情活动,以赚取额外的钱供正在上大学的女儿读书。“我不知道,如果女儿知道她学费的来源,她还愿意上学,愿意叫我母亲吗?”可是这似乎也是不得已的方法了,毕竟日本社会对单身母亲很残酷。


根据2018年日本厚生省的数据,日本人的年均收入是458万日元(约合29.9万元),而就单亲家庭来说,单亲父亲家庭平均收入是420万日元(约合27.3万元),而单亲母子家庭仅仅为243万日元(约合15.8万元)。她们真的不是为了追求什么物欲,纯粹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色情与法律——虽然色情交易泛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这些现象并没有随着被曝光出现减弱的趋势,很多“知名模特公司”运转良好,红灯区的灯一到傍晚依旧亮得暧昧。被称作“不眠之街”的歌舞伎町区,合法与非法活动混集一体,在夜晚行使着它的使命。其实并不是日本没有立法打击,相反,日本在1956年5月24日就通过了《反卖淫法》,规定“任何人都不得卖淫或成为卖淫的顾客”,法案于1958年4月生效。不过这法案比较宽松,认为“性产业”不等同于卖淫,并界定只有当“男性的生殖器通过女方阴道进入时”才构成性行为,以此来换取报酬的行为才是卖淫。


在日本随处可见的LOVE HOTEL,常采用无窗和多个出入口等“人文关怀设计”——所以采取日本的擦边性产业红得理直气壮:客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洗泡泡浴,感受异性工作者在你全身涂满沐浴露,顺便捏一捏按一按的快乐(ソープランド);也可以拨打家门口邮箱中传单上的保健电话,把女子叫到家中保健一下(デリバリーヘルス);也可以去粉红沙龙(ピンクサロン)找一个“善口技者”;如果还想再平淡些,就去女生的闺房在她腿上躺一会,说说体己话……


提供泡泡浴服务的“私人房间”。女孩子在水汽氤氲的粉色调衬托下更娇嫩可人。日本在这个产业上真的是行家。吉原的泡泡浴一条街。这种盛况也就在日本能看到了。这些行为都收费,但是都不算非法,而且就算你帮他们拉客也是可以的。但是当未成年人牵涉进来性质就变了。


在日本,业界用“Enjo kōsai”(有偿约会,即“援交”)形容有女学生参与的色情活动,其中发展出了“JK漫步”等多种擦边活动方式,不涉及肉体交合,所以大多能够逃脱法律的惩罚。前文提到的女生也是因为被发现与男子有身体交易才被逮捕。但由于这种行为会对未成年人造成伤害,在日媒报道中也是饱受批判的对象。


不过由于日本大和民族特殊的耻感心理,日本社会中存在一种观点,认为未成年女子自己愿意卖身体色相还钱,本身就是罪过,并不值得同情,只要不是被强奸,立法和执法时就很容易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对于强奸,日本法律定义,任何人使用暴力胁迫13岁以上的女性与其发生关系,属于强奸,应处以至少三年监禁;与未满13岁的女性发生性行为则无论女性是否同意,都可以定罪。这一点和世界上大多数正常国家都没什么区别。但在实际执行中,即便针对强奸行为,日本法院的脑回路也使人称奇:2018年3月,针对一名父亲强奸了自己十九岁的女儿的案件,审理过程中法院却以女儿没有进行“充足抵抗”为由,将父亲无罪释放,招致日本民众一片抗议。


警局也会做一些防范宣传,防止未成年女性被诱拐,误入歧途。不仅如此,似乎只要牵涉到性相关案件的审理,日本会变得比较宽容——一家法院甚至裁定,只要婚外情是出于商业目的而产生,那就是可以的。


根据《日本时报》的报道,东京地方法院2014年曾受理一案件,一名男子与某夜总会女主人长期保持性关系,男子的妻子向法院起诉,并向该女主人寻求赔偿。但根据法官说法,女主人与顾客同睡,只是为了保持他能持续光顾该夜总会,这是一种商务往来,行为更像是卖淫而非外遇,它“根本不会损害夫妻关系”。因此,法院驳回了妻子因情绪困扰而提出的400万日元(约合26万元)索赔。倒霉的妻子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活若要过得去,头上就要带点绿。


谢选骏指出:大量事实可以证明,演艺圈其实就是色情圈、卖淫圈——所谓星探,其实就是人口贩子;所谓潜规则,其实才是金科玉律。既然如此,为何还有这么多的“受害人”呢?因为人的原罪!原罪的起源,可能比通常认为的还要早——否则,夏娃怎么可能受到毒蛇的诱惑,以致陷入万劫不复的“失乐园”的呢?

谢选骏:朋党资本主义是美国转向帝国体制的杠杆



《克鲁曼认为这2个原因 使川普坚持当"关税人"》(2019-12-07 世界日报)报道:


经济学家克鲁曼认为,川普之所以对加征关税执迷不悟,是为了把持权力,以及运用朋党资本主义。


大约在去年此时,美国总统川普宣称自己是"关税人"(Tariff Man)。如今回头检验这句话,连长久来对川普政策批判有加的经济学家克鲁曼也认为,就这一点而言,川普的确说了实话。


2008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克鲁曼在纽约时报发表最新专栏文章指出,截至目前为止,金融市场因认定川普将终结贸易战而大涨,却又随希望落空而回跌,这种例子已多不胜数。过去一周来,这种戏码再度上演:市场押注于美中贸易谈和,不料川普宣告明年大选前美中可能敲不定协议,另外还宣布美国将恢复对巴西和阿根廷进口钢、铝加征关税。


这证实川普的确是"关税人"。令人纳闷的是,这场贸易战打下来,不论从经济或政治角度来看,后果都很糟,为什么川普还一意孤行,坚持要加征关税?


在解答此问题之前,克鲁曼先评估川普贸易战究竟产生什么结果。


克鲁曼指出,川普主政下的美国经济有一点很奇特,就是整体经济成长扎实,但川普愈是用力想振兴的经济领域,愈是虚弱不振。他大力给企业减税,希望带动投资大增,实际情况是企业把省下的税金收进口袋,企业投资持续下滑。川普挑起贸易战,意在缩减对外贸易逆差并重振美国制造业,但与中国关税大战几回合,反而造成美国贸易逆差扩大、国内制造业产出更加萎缩。


何以致此?一个解释是,川普的关税政策产生太多的不确定性,促使企业延缓投资建厂和增聘人手的计画。


既然关税已对美国经济产生负面影响,民意反弹也让他在政治上失分,最近一项分析并指出贸易战是导致2018年共和党在期中选举失利的一大因素,那么川普为什么仍坚持打关税战,为什么还不喊卡?


乍看下,一种解释是,川普长久来笃信关税是解决美国问题的答案。但克鲁曼推测还有更深层的两个原因,可说明川普为何对关税执迷不悟:把持权力,以及朋党资本主义(crony capitalism)。


一,比起其他政策领域,美国贸易法赋予总统更大的行动自由,让川普更能为所欲为。


话说1930年立法的斯姆特-霍利关税法案(Smoot-Hawley)酿成灾难,有此前车之鑑,美国国会后来刻意在贸易政策上扮演的角色自我设限,转而赋予总统与其他国家磋商贸易协议的权力,让行政机构有权在特定情况下加征临时关税,弹性因应一些状况:进口暴增、国家安全遭到威胁、外国政府实施不公平措施等。背后概念是,不分党派的专家会判断这些状况是否存在、何时存在,然后由总统决定是否采取行动。这套机制多年来运作良好,但碰上川普这样的总统,就暴露其弱点。克鲁曼批评,川普加征关税的理由"通常都不证自明的荒谬" — 例如,谁会想到,进口加拿大的钢会威胁美国国安?然而,却没有显而易见的方法,可在川普觉得想祭关税之时阻止他。


二,也没有显而易见的方法,能阻止川普政府官员准予个别企业关税豁免,这些豁免权照理说应该依据经济标准,但事实上却可能是对政治支持的回报。关税政策并不是川普唯一能运用朋党资本主义之处— 联邦采购合约看来也愈来愈启人疑窦——但关税尤其适合加以利用。克鲁曼的结论是,川普之所以是"关税人",一方面是因为加征关税能让他行使不受抑制的权力,另一方面也能让他犒赏朋友并惩罚敌人。希望川普会改变作风,恐怕只是幻想。


谢选骏指出:和自由资本主义相比,朋党资本主义是一种破坏体制的邪恶行为。但是,朋党资本主义却是美国转向帝国体制的杠杆!朋党资本主义和权贵资本主义联合起来!推动美国转向帝国体制!只有帝国体制,才能帮助美国组织全球政府。

信仰的犧牲/清剿與內憂/絕境的轉折 (歷史小説 《兩個中國》第12卷) Historical Novel The Two Chinas (Volume 12)

May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5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512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512 (另起一頁) 【第三十三部】 【信仰的犧牲】 【(1933年)】 【第三十四部】 【清剿與內憂】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