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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2日星期五

谢选骏:毛泽东空腹、邓小平空脑、邓死后空城


《繁荣与危机:南昌见证中国楼市起与落》(DAISUKE WAKABAYASHI, CLAIRE FU 2023年5月26日)报道:


南昌一个建设中的住宅项目。中国的房地产热潮始于20世纪90年代后期,本世纪头年扩大到南昌等二线城市。


中国的房地产中国房地产行业的繁荣已将东部城市南昌从一个气质粗砺的制造业中心转变为一座现代都市,耸立在赣江两岸的一排排高楼就是这种转变的见证。


如今,那些摩天大楼证明的却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情况:中国房地产市场在经历了多年过度建设后正在陷入危机。

在过去20年里,随着中国经济的繁荣,为满足对住宅和工作场所日益增长的需求,江西省会南昌修建了大面积的公寓楼群和明亮的办公大楼。南昌为实现经济增长不惜任何代价的做法体现在其追求城市扩张的口号上:“东进、南延、西拓、北融、中兴”。

但中国房地产市场的持续低迷已将南昌等城市的问题暴露出来,这些地方多年来的不停建设已导致了供过于求的问题。有衡量标准显示,南昌20%的住房无人居住,空置率在中国28个大中城市中最高。


从南昌的情况可以看到,政策制定者在试图重振中国经济时面临巨大挑战。经济以前出现低迷时,中国政府靠投资房地产和基础设施建设来启动经济。但这次的低迷没有简单的解决方案。房地产开发商们已负债累累,全国各地的城市到处都是空置住宅,而地方政府的财政这几年下来已被核酸检测费用掏空。

在南昌,许多最新的公寓仍然空置是因为开发商没钱了,已售出的公寓无法完工。一些房主拒绝为尚未交付使用的公寓支付房贷,这种表达不同意见的做法已在全国范围出现,令中共感到紧张。

中央和地方政府已在去年先后推出了吸引购房者回来的激励措施,包括要求银行放宽贷款审核,取消疫情前为冷却过热的房地产市场采取的限制措施。

有衡量标准显示,南昌20%的住房空置。


今年前四个月,中国70个最大城市的新房售价均出现了上扬,扭转了新冠防控措施最严时期长达一年的下滑趋势。但反弹刚刚出现就在失去动力。今年4月份的房价涨幅已有所放缓。

而且房地产市场的复苏情况并不均衡。北京和上海等大城市的房价已经回升。房地产市场的复苏在南昌等二线城市更为温和,在更小的城市则几乎没有出现。

有论文显示,中国房地产市场的问题在大城市以外更明显,因为过度建设在中小城市更普遍。这篇论文的作者是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肯尼思·罗格夫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经济学家杨元辰。


罗格夫表示,中国的房地产繁荣是建立在“永远快速增长”的基础上的,但许多中小城市的经济增长速度并没有跟上住房建设步伐。

“几十年来,中国一直在飞速建设房地产和配套基础设施,”他说。“最终会出现收益递减的情况。”

中国的房地产繁荣始于20世纪90年代后期的大城市,后来在本世纪头十年扩大到南昌等中小城市。中国在2000年建设了约200万套公寓。到2010年代中期,中国每年建设的公寓已超过700万套。房地产很快成了中国经济增长的支柱,约占所有经济活动的25%。

房地产行业创造了就业机会,支持了地方财政(地方财政大部分来自出售盖新楼所需土地的使用权),并为想积累财富的普通老百姓提供了一种为数不多的可靠投资选择。随着经济越来越依赖房地产,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开始严厉打击负债累累的开发商,他宣布,“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

在南昌这样的城市,新建住房面积超过了仅靠人口增长所能维持的需求。在截止于2021年的十年间,南昌的住房建设面积大约翻了一番,而人口只增长了25%。

农民在住宅开发区外的道路绿化带种菜。


在南昌从事现房交易的经纪人匡威(音)说,他交易的房产位于城市远郊区,那里的房价一直在稳步下降,自2019年以来已经下降了25%。

他预计房价会进一步下降,因为太多的人正在试图卖房。有些人想买更新的公寓以改善现有住房,还有些人则想在政府征收房产税前把作为投资的公寓卖掉。匡先生说,他的客户中仍有80%左右拒绝降价,希望市场将反弹。


“现在因为现在真的行情不是像之前一样的,”他说。

据贝壳研究院去年8月发布的报告,中国28个大中城市平均住房空置率为12%,南昌20%的空置率高于平均水平。全国各地的高空置率引起了很多关注,因为它们证实了中国的房地产危机比政府透露的更为普遍。

贝壳研究院在报告发表后已将其从网上撤下,称“调研样本和程序不够规范”,数据“不能充分反映真实情况”。

传统上,南昌的经济依赖于制造业和建筑业。南昌曾试图引进薪酬更高的数字经济和技术行业工作,但不太成功。

这个城市以“南昌起义”闻名,近一个世纪前,中国共产党在这里发动武装叛乱,第一次打败了国民党军队。但作为办公地点的选择,南昌周围的许多城市更有吸引力。

南昌200米以上(约60层)的建筑物数量与北京2022年的相同。但是,北京的人口是南昌的三倍还多,而且从经济产出来看是中国的第二大城市。相比之下,南昌的经济产出在全国排名第36。商业地产公司仲量联行2021年发布的白皮书称,南昌的办公楼空置率为40%。

房地产曾经是中国经济增长的支柱,但该行业的持续低迷已给国家带来困扰。


在南昌土生土长的辛德瑞拉·方(音)现年28岁。她小时候,大多数公寓都是没有电梯的低层建筑,没有现在这种经过规划的住宅小区。她说,她小时候住的地方周围已经变成了一大片30层高的公寓楼。

在北京读完大学后,方女士2019年回到了南昌,希望找一份工作,也许买一套负担得起的房子。但回到南昌一个月后,她搬到了上海,因为在南昌能找到的唯一工作是市场营销,薪水只有她在北京时的三分之一。


“南昌那边的就业环境一直不太好,”方女士说。

对于其他搬到南昌的外地人来说,吸引他们的是还算合理的房价和很好的公立学校,结果却遇到了开发商无法交房的问题。

安迪·曹(音)在上海生活和工作,女儿2019年出生后不久,她在离农村老家更近的南昌买了一套尚未完工的公寓。她曾打算在开发商原定2021年底交付后搬进去。

但开发商遇到了财务问题,公寓楼已在2021年7月停工。在继续支付了一年的房贷后,曹女士和其他房主于去年7月开始抵制还贷。

曹女士说,销售人员曾告诉她,她买的公寓位于南昌市一个条件不错的区,那里有很好的学校,但实际上,公寓所在小区按规划属于市郊一个比较落后的区。

在南昌这样的城市,新建住房面积超出了仅靠人口增长所能维持的需求。


“但是口头上跟你承诺的就讲得很好,大家都被骗,”她说。“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一个郊区大家还那么多人买。”

她说,因为公寓仍未完工,她将继续抵制还房贷。她说,警察已找过她的父母,让他们叫曹女士不要公开站出来。银行现在正在起诉一些和她一起抵制还贷的邻居。


“以卵击石简直就是,”曹女士说。“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在我们这种老百姓身上。”

南昌房地产经纪人邹胜吉(音)说,有关未完工公寓的负面消息让许多想要买房的人“会怕,会担心”。

每年5月初的劳动节假期曾是房屋销售的繁忙时段,邹先生说,他所在的销售团队在那期间只卖出了不到20套公寓。他们在两年前的同一时段卖出的公寓是这个数量的三倍。

许多说要来看房的潜在客户爽约了,他说。客户不愿买房,因为觉得此刻的房地产市场风险太大。

“现在观望的人比较多,”邹先生说。“以后房子的话可能真的会不好卖。”


谢选骏指出:上文仅仅看到了“繁荣与危机:南昌见证中国楼市起与落”,却不懂历史的脉动——那就是毛泽东空腹、邓小平空脑、邓死后空城!这可不是诸葛亮的“空城计”,这是真的空城了——武汉肺炎下的全球悲凉,就是未来社会的鬼城死寂!

谢选骏:苏联违背人性,越努力越输



《如此努力的苏联,为什么还是输了?》(山巅上的加图 2023-05-29 )报道:


明明技术、资金,国家重视一帮不缺,他们为什么还是输了。


1、


“东德的研究者们正在庆祝——他们刚刚研发了世界上最大的一款微型计算机。”这是上世纪80年代末,登载在西德报纸上的一则正经新闻报道的标题,虽然它看起来充满了黑色幽默。


是的,谈到苏联及其整个华约集团的解体,世人总结的原因可能众说纷纭,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即便苏联能继续存在,但西方集团对其高新技术及其产品的全面封锁下,它也将错过整个信息时代——请想象一下,如果三十年后的今天,一个国家如果在计算机芯片等关键几个技术领域被断供、普及不了电脑、智能手机、电视还是模拟信号的,甚至因为芯片匮乏,连导弹都要省着打……


这样一个国家,别说持续进行冷战对抗了,其经济也将远远被其对手甩开。


而事实上,到了苏联末期,这种征兆已经开始出现了。


1985年,莫斯科科学计算机中心的工程师阿列克谢·帕基特诺夫在上班摸鱼期间发明了著名的电子游戏——俄罗斯方块。


该游戏经过匈牙利传到西方后一炮而红。


几年后,日本游戏公司任天堂和另一家英国游戏商展开了对该游戏版权的争夺,任天堂紧急派代表去莫斯科与帕基特诺夫谈判,想购买该游戏的版权。


可是当任天堂的谈判代表到达莫斯科后,他们吃惊的发现,与进行他们的并非帕基特诺夫本人,而是苏联安全局和商贸部的高级代表。这让本来就想来谈个游戏版权的日本人大吃一惊。


而严肃的苏联官员们在谈判中提了个郑重要求:这个游戏的版权、价格的问题好说,但能不能把你们游戏机制造技术转让,或者跟我们合作办个游戏机厂,让苏联人民也能玩上他们自己发明的俄罗斯方块?


这个提议看似非常合情合理,但任天堂最终还是拒绝了。


原因是,当时日本刚刚在一起非常严重的对苏技术泄露事件中挨了美国的敲打。日本东芝公司将四台民用数控机床以35亿美元的高价卖给了苏联。东芝当时觉得这没什么——这些技术在日本都是民用的么,你苏联人拿去用好了。


可是,这四台机床车出来的螺旋桨帮助苏联潜艇大大降低了航行中的噪音,以至于第二年,美国设在波罗的海的监听系统,就听不到苏联核潜艇从港口出航的声音了。


于是美国开始了紧急调查,最终以日本和东芝公司违反了西方对苏联进行技术管制的《巴黎输出管制统筹委员会协定》为由,狠狠的罚了东芝一笔,并严重警告了日本政府,威胁将给予制裁。


此事之后,日本通产省紧急警告了所有日本企业,在与苏联的所有产业合作项目中都必须“万分谨慎”。


眼见着东芝刚刚吃瘪,任天堂当然如履薄冰,于是干净利落的拒绝了苏联人联合办游戏机厂的提议:要加钱你们加钱好了。生产技术,我们不敢卖——哪怕就是做个游戏机。


是的,到了冷战末期,苏联与西方之间的技术实力差距就达到了这种可怕的地步——哪怕西方已经普及的民用数控机床,到了苏联依然有极为重要的军工价值。哪怕是任天堂生产的家用游戏机,西方依然怕苏联把里面的芯片等元件抠下来,反向研发一下,弄个改版安到导弹上去对自己进行威胁。


西方技术海洋中溅出的一滴水,对已经几乎被技术围堵困死的苏联来说,也如久旱逢甘霖般珍贵。


但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技术、尤其是涉及芯片制造的电子工业技术,它是一个人类二战以后才兴起的新行当,苏联既然有能力和美国进行冷战,甚至先于美国发射卫星、把加加林送上太空,为什么最终会在这项技术上被对方甩开如此大的差距呢?


须知,技术封锁这种事,在之前的人类历史上从来是搞不长久的,英国人当年还想阻止美国人赶上工业化浪潮呢,最后不是也没成么?


盗取英国先进纺织技术的“美国工业之父”理查德·阿克莱特


美国对苏联过于成功的技术围堵,在人类科技史上,算得上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了。


那么,美国人是怎么成功的?苏联人又是怎么失败的呢?


梳理历史我们会发现,这关乎苏联机制中存在太多致命的bug。


2、


说起来,美国人想在科技上对苏联的卡脖子,这本来是个伪命题——至少论电子产业,在起步之初,苏联当初是一点不虚的——甚至一度比美国领先了那么一点点。


1946年的2月14日情人节,这是一个人类计算机史上开天辟地的日子。这一天,世界第一台通用计算机(埃尼阿克),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被组装完成。这台最初的计算机重达30吨、占地面积170平米,一共用了18000个电子管,且每分钟只能执行5000次运算,运算能力远远低于你现在手上拿的这部手机。


但这台机器的耗电量相当惊人,据说它开机的时候,半个费城的居民都会知道——因为他们家里的电灯泡会同时发暗。


但埃尼阿克的军用效果放在当时是非常显著的,可以让美军计算一条炮弹弹道的时间,从20多分钟缩短到30秒,还能用来计算核武器的爆炸范围。于是美国政府才愿意拨款投钱,研发这个“秘密武器”。


但我们知道,在冷战初期,美英的高层知识精英大多是左派、同情苏联的,核弹技术都被偷去了,计算机的秘密当然也保不住。


于是苏联高层很快就意识到了这台机器的革命性。在慈宗斯大林的亲自关怀下,苏联很快将计算机设为其重点研发的项目,全苏联两千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以及苏联二战后在东欧的一堆卫星国,都开始憋足了劲儿向着这个方向攻坚。英美大学里同情苏联的教授们,则不停的将相关这些技术传递给他们的精神祖国苏维埃。


于是,到了1950年,苏联搞出了自己的第一台通用计算机MESM,用6000个电子管,做到每分钟约3000次运算。算力稍弱,但效率比埃尼阿克高多了,而且还不容易出故障。


而紧接着,抉择的难题也同时摆在了美苏面前——想要提高计算机的效率,必须抛弃笨拙的电子管,采用新的晶体管,那这个事儿要不要做呢?


1947年12月,美国贝尔实验室的三名物理学家肖克利、巴丁和布拉顿,利用一块锗晶体实现了对微弱电流的放大,宣告了晶体管的诞生。9年后,这三人一起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但就在同一年,苏联物理学家克拉斯洛夫和其研究生苏珊娜·玛多延,也在基辅一个秘密研究所里搞了相似的实验。并在第二年发表了研究成果,此事后来还引发了那一届诺贝尔奖是否公平的争议。


也就是说,在晶体管诞生之初,美苏同时摸到了晶体管计算机的门槛。由于苏联的研发人员更加集中、且得到了政府的重点拨款,甚至苏联一度领先了半个身位。


但问题很快来了,苏联人在进一步的试验中发现,晶体管和后来其组成的集成电路并不是他们想要的“秘密武器”。


因为当时苏联的所有军工项目研发都围绕未来设想中的“核大战”展开,而晶体管在核爆产生的电子脉冲面前几乎毫无招架之力,被永久性烧毁的可能性很大。于是苏联据此认为,晶体管和集成电路并不适合核战争,想要在核战中用上电脑,可能还是要用电子管。


对幻想中核大战后的电子管计算机时代,《辐射4》的玩家应该体会深刻……


1958年,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在听取过了相关实验报告后就做了一个指示:“真空电子管在核电磁脉冲下的生存性能比晶体管要强,苏联以后不要搞晶体管,集中力量搞电子管小型化。”


实事求是的讲,虽然赫鲁晓夫是乌克兰草原上放猪出身的,但在苏联领导人当中,他算是相当尊重知识分子群体的。


但跟在全苏联推广种玉米一样,放弃晶体管,研究电子管小型化,这个决定并非赫式一人的独断,而是听了专家们意见的,或者说,是当时苏联大部分从事这行的科研人员的普遍共识。


但问题就在于,苏联专家们达成这种普遍共识是有其私心的。


因为在整个20世纪50年代,苏联都在利用国家力量催熟电子管产业,数十个工厂、研究所开工,成百上千的研究人员、工程师、工人指着生产这种长得很像小灯泡的玩意儿养家糊口。这个时候,你若是一个苏联科学家,坚持告诉领导“电子管已经过时了,要搞晶体管”。那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你科研所的同事、给你发工资的领导,以及与科研所合作的工厂的上千工人、工程师、厂长……他们都可能因为这个重要项目下马而失业、调岗。


这个时候即便你知道产业未来的发展方向,你敢说实话么?你肯定不敢。


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如果让19世纪末伦敦大街上拉车的马来投票,那汽车这种玩意儿,压根不会产生。


当时的苏联科学家-工程师共同体,就产生了这样一种困局——电子管小型化虽然是个死胡同,但这是一个大家都能保住铁饭碗的死胡同。


既然如此,那就朝着死胡同里奔呗——反正花钱的是国家。


3、


有趣的是,“要电子管不要晶体管”这个认识,当时美国的很多官方科研人员也想坚持,毕竟心态都是一样的——但幸运的是,无论他们还是他们所能影响的美国政府,都在这件事上说了不算。


谁能说了算?市场。


是的,在电子工业的发展上,美国与苏联的最大区别,是苏联的研发始终是以国家力量主动推动的,而美国则是以市场为导向自由生长的。


美国的消费者可不会想什么“一旦爆发核战,晶体管用不上,大家要为了跟苏联人博弈支持电子管发展”这种劳什子,他们看的就是眼前——晶体管和电子管,哪个轻便好用我用哪个呗!


1954年,世界第一台晶体管收音机Regency TR-1(丽晶TR-1)在美国上世了。


这台收音机据称是婴儿潮一代美国人的集体回忆。晶体管的小巧灵便,让这台收音机从过去的大家伙迅速缩小为了“掌中宝”,富裕的美国人没有谁能抵挡拥有一台晶体管收音机的诱惑。于是虽然丽晶 TR-1售价高达50美元,但上市第一年就卖了10万台——美国人当年对丽晶的热捧,跟现在全球对苹果手机的热捧很相似。


而市场销量的暴增,很快就对研发产生了“正回馈”,尝到甜头的商家愿意出高价支持学者搞晶体管研发。那些不愿意在守旧的半官方研究所里混日子的有志研究者成批出走,投身更新锐的晶体管研究。


于是那个时代美国不断发生类似“仙童八叛逆”的事件,电子研究的旧模式在市场商业竞争的刺激下被不断地颠覆、加速革新。


为半导体革命而出走的“仙童八叛逆”


在苏联科学家、工程师被体制锁死,天天打卡上班,耗费着这个国家最聪明的大脑,“奉旨研发”着没有出路的小型化电子管的时候,他们的美国同行们在频繁的跳槽,不断提出新思路,革新产业。


美国的电子产业开始发力,逐渐加速甩开苏联的竞争者。


当然大多数苏联研究者可能也不在乎这个,研究人员在那个年代的苏联工资体系评级中都很高,搞好跟同事尤其是研究所领导的关系,能每月领到工资不就行了么?


与敏锐的美国市场相比,苏联规划委员会虽然是迟钝的,但也不是全瞎。到了20世纪60年代,越战中的美军将他们之前安在收音机上的半导体集成电路用在他们的F-4鬼怪战斗机和AGM-12小斗犬导弹上。


苏联军情报部门在得到这些战争机器的实测数据后——用今天营销号最常用的说法——直接“吓尿了”。军方开始质问苏联国内研发机构:这些年你们都搞了些什么?为什么美国战斗机、导弹有这些我们看不懂的黑科技。


于是苏联的电子研发在差距已经很明显的情况下,终于完成了一次艰难的转向,承认了晶体管的先进性,放弃了已经进入死胡同的电子管小型化尝试。


此时,“穗宗”赫鲁晓夫已经下台了,“勋宗”勃列日涅夫上位,这位新领导急于看到苏联能在电子产业上赶超美国。于是下了死命令,要求苏联加速电子产业的研发,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但必须在十年内赶上美国。


但这个命令,随后在苏联电子行业内,引发了另一些更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比如半公开的科研造假和徒劳无益的“杂技式科研”。


4、


由于之前的方向的错误,苏联的电子技术理论和生产工艺到60年代已经与西方脱节了,虽然上层有令,但这个鸿沟无法立刻被填补。于是各苏联研究院为了多快好省的完成上级安排的任务,开始走捷径,仿造、剽窃甚至直接照抄美国同样的芯片设计。


在整个70年代,基本上因特尔、IMB、得州仪器等美国电子厂商出一个什么样的芯片、电子产品设计,你就能够在同时代的苏联找到一个类似的仿制品。


甚至有时候,不同研究院之间,甚至还会为谁先山寨了美国同行的产品、更有资格申报苏联相关科技创新奖项而打起来。


苏联当时的这些“山寨芯片”,虽然还没有没脸没皮到拿砂纸直接把人家的商标擦掉,换上自己的,然后吹说是自主研发。但仍有一个致命的问题——美国当时的芯片研发,是在市场应用场景在场的情况下,反复修改,针对性的设计出的。设计图纸交给工厂以后就能保质保量的做出来,做出来就能安到相应的商品上卖出去。


可是苏联的仿制品,是无法享受这个“正循环”的。他们生产的芯片在实验室里能够达到与美国同行近似的质量,但一旦交付工厂批量生产,因为相关工艺达不到要求,质量和良品率都会大大下降。


更重要的是,生产出来的这些仿制品严重缺乏应用场景——美国的电子产业是一个接入其社会消费品生活的有机体,芯片造出来,安上相应的电脑、电视、微波炉、助听器是可以直接卖钱的。民众消费能力也能为其研发买单。


可是同时代的苏联民众由于消费力不足,市场的缺失。芯片批量生产出来,根本无法到民用市场上去卖钱。


于是苏联的工业规划部门只能为这些山寨芯片强行安排一种应用场景——军工。


是的,七十年代苏联军备的急速膨胀,某种角度上说,就是这种本末倒置的结果——为了不在各产业技术研发领域被美国人甩开,苏联研究或仿制,山寨了大量的高技术产品,可是由于这些产品在苏联没有民用市场可以消化,为了让研发和生产它们的钱花得值,于是规划部门不得不更大规模的生产与其配套的军火。


“买个鼠标垫,想为它配个电脑”这在今天是个笑话,但“造了一颗芯片,需要为它配个导弹”,“造了一台发动机,需要为它配个坦克、飞机”,这在当时的苏联却是个实景。


这些军工产品虽然不能卖钱,但却可以由国家出钱买单,于是相关产业链的工人、研发部门的研究员们,也就都不至于丢饭碗了。


当然,也有苏联研究人员想过“弯道超车”,比如从50年代起,莫斯科国立大学的研究员们就一直在致力于设计和推广一种“三进制计算机”——一口气研发了二十年。


与西方首倡的二进制计算机相比,据说这种计算机(至少在理论上)运算效率更高效,最终造出来的计算机也更小巧。


这个愿景让苏联为这项研发也曾投入了大量资金和人力,苏联科学家们肯定幻想过:这玩意儿要是能搞成了,弯道超车,美国现在耀武扬威的那些芯片不都成废品了么?


可是这个科学理论上可行的通路,最终没有走通。理由还是那个——苏联严重缺乏与先进技术相配套的市场应用场景。


你的三进制计算机可能更高效,但搞出来以后干什么用呢?同时代算法、程序都是跟二进制相配套的,想与你的计算机相配适,要从头编一个算法、程序。


而苏联的民用市场太小了,这东西做出来以后根本不偿失,还不能与国际市场接轨。


所以理论上可行的三进制计算机,在苏联永远是一个需要拨款供养的“科研杂技”。等到这套输血体系无以为继的时候,它也就寿终正寝了,甚至破产的比“山寨式研发”还要早。


5、


说了这么多,我不知你发现了没有,让苏联在与美国的“芯片冷战”中最终落败的因素,归根结底只有一个——市场。


在电子产业上,苏联的起步技术条件与美国相仿佛,有大量高素质的科研人员,决策者更是在第一时间就非常重视,以举国之力进行重点研发。


但因为没有市场,这一切都扭曲了。


因为没有市场,苏联无法敏锐而公正的比较晶体管和电子管究竟哪一个更有前途,在后者死胡同里空耗了十几年。


因为没有市场,苏联生产了大量看起来赶上脚步,但实则毫无性价比可言、根本卖不出去的“山寨芯片”,从而让苏联整个电子产业成为永远要靠国家输血、拨款维持的“巨婴”。


因为没有市场,因为无法与国际接轨,苏联的科研还搞了大量像“三进制计算机”这样看上去很美,实则根本是闭门造车的劳什子,连宝贵的输血,也平白浪费了。


这些种种的谬误,最终让苏联输掉了与美国的“芯片冷战”,也同样输掉了其他技术上的比拼,最终沦入八十年代末那种别人的民用技术、甚至游戏机给你都怕“技术外泄”的窘境当中。


而我觉得,在“市场”的背后,还有另一个更重要的词——人。


是的,尊重市场的本质,其实就是尊重每个人的自由选择权,进而就是在尊重每个人:


当每个消费者是自由的,可以自由出入百货商店,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出于自己的本心(而不是某种大局规划)自由选择他们到底要笨重的电子管收音机还是小巧的晶体管收音机时,他们无意中也就替整个社会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当“仙童八叛逆”这样的研究者是自由,可以自由的选择自己的实验室和研究方向,遇到权威的学术欺压,说句“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自信的能靠市场来养活自己时,他们也就自然的能够找到最合适自己发挥的研究方向,而不会在某个研发死胡同里每天憋着气做糊弄事的无用功。


当整个市场是自由的,新锐的、更高效更物美价廉的商品总能独占鳌头时,这个社会就会形成一种比苏联的规划强得多的“内驱力”,迅速催熟一项技术。


而一个社会中的大多数人都能享有“免于贫困”的自由,能够自由的用双手换来富裕的生活,整个社会的经济、科技水平,会在这种“万类霜天竞自由”中不雕自镂、不扶自直。自己找到最迅速、正确的发展方向。


事实上,苏联与美国在芯片之战中所采取的不同思路,让我想起了米塞斯在《人的行为》一书中的那些话——


“利润的最终来源,是对未来的洞见。”


“想获得利润的人,必须不停的探索新的机会。他在追求利润时,要根据消费大众的需求调整生产。”


“市场经济独一无二的效率,要归功于它激励每个人竭尽全力服务于其同胞。”


“没有市场的地方,哪怕是立意最佳的指令,也不过是僵化的文字而已。”


是的,在整个美苏“芯片竞赛”中,苏联主动做了很多,却输了。美国主动做的很少,却赢了。这背后说来,其实也没什么秘诀。


老子曰“治大国如烹小鲜。”其实美苏这场电子产业之战也如是。


相信市场,相信每个人。尊重市场,更尊重每个人。


让一切顺其自然后,想赢其实就不难。


网民嚎叫:


徐州雪花大如习 发表评论于 2023-05-30 14:58:36

现在中国就在回到过去这些政治决定一切的老路上去。像一带一路,雄安新区,芯片开发等等都是指令性计划。而且目前都是失败的。

晓悟之 发表评论于 2023-05-30 14:34:33

中国两条路:一继续开放(特別是一旦言论开放,集社自由),其结果是共党最终政权不保。二不开放,则是对抗,西方国家则集团封锁,让其落入中等收入陷阱,独裁者大爆发,变本加利对抗西方。

roliepolieolie 发表评论于 2023-05-30 09:56:25

制度太差,赢不了


谢选骏指出:如此努力的苏联,为什么还是输了?道理十分简单——因为苏联违背人性,所以越努力越输!当然,“没人性”的苏联,不仅仅是“没市场”的问题。否则有了市场的其他国家,为何也不如美国成功?


《纵观历史看习近平接班人之谜,恐埋政变危机》(华尔街日报 2023-05-29)报道:


在年近70岁之际,这位中国领导人清除了所有潜在竞争对手,也没有公布接班人,这种情况可能危及中国的稳定,同时动摇全球秩序的根基。


坐落在紫禁城深处的乾清宫,红墙黄瓦,巍峨壮丽,中国最后一个封建王朝——大清帝国的皇帝就在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临朝理政,召见臣子,迎接宾客。皇帝的龙椅置于雕刻繁复纹饰的须弥座上,龙椅上方悬挂正大光明匾,帝国最敏感的机密——由皇帝选定的储君的人选,就藏在这块匾额的后面。


清朝的秘密建储制度是1722年登基的雍正皇帝的发明。他深感于其父康熙皇帝在世时发生的夺嫡之争的惨剧,决定在生前选定储君后秘而不宣,死后再由大臣们将两份写有皇位继承人的遗诏对照验看,其中一份遗诏藏在正大光明匾后面,另一份由皇帝随身收藏。雍正认为,秘密建储可以减少诸皇子夺嫡的风险,不至于让皇帝在位时大权旁落,也避免了储君向皇帝争权。


三百年后的今天,毛泽东之后中国权力最大的领导人习近平也似乎乐于此道。去年开启第三个总书记任期的习近平可以自由选择他的接班人和接班时间,但却迟迟不愿亮出底牌。他打破了前几任中国领导人建立的为期十年的执政周期,并在党内遍植亲信,这些亲信论年龄,论资历,均不足以挑起接班人的大梁。


对今年6月即将年满70岁的习近平来说,这是他有意布下的一个迷阵。在接班人计划不明朗的状况下,党内精英需要小心翼翼,帮助习近平维持掌控,并为他争取时间来评估潜在的接班人。但保持悬念过久可能适得其反,会疏远门生并激怒敌人,进而削弱领导者的地位,甚至播下政变的种子。在毛泽东时代,习近平的家族曾经历过变幻无常的党内斗争,他非常了解这种风险。习近平也清楚,鉴于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并且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还拥有最强大的军队之一,如果21世纪的中国发生继任危机,将在国内和全球引起震动。


习近平能否顺利交班,可能决定了他提出的民族复兴愿景是否会在他卸任后继续推进。中共将习近平推崇为民族复兴的灵魂人物,并将他的强人风格视为动荡世界之中的稳定力量。习近平似乎非常看重自己将来的历史地位,他把所有重大政策和中国的每一次成功都归功于自己。但他自上而下的控制不仅压制了主动性和灵活性,也滋生了固守成规的行为和官僚作风。就连习近平自己都抱怨过,很多事除非他直接下令干预,否则往往不会有进展。


表面上看来,习近平虽然实现了稳定的治理,但稳定不同于韧性。正如1991年苏联解体所表明的那样,一个看似坚固的政府可能脆弱得惊人;西方很多人当时都没预见到苏联的解体。习近平曾对官员表示,中共是世界上最大的政党,没有人能打败中共,除了该党自己。但在推动中国跻身超级大国之列的过程中,习近平以自身为中心重塑中共的做法,可能已让他成为这一进程中最薄弱的一环。


2022年10月23日在北京,在习近平获得中国共产党领导人的第三个任期后,习近平和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其他委员。


习近平面临一个永恒的难题,学者们称之为“接班人困境”。专制统治者倾向于选择他们信任的接班人,以维护他们的遗产并在卸任后保护他们的利益。但等待接班的领导人必须提前开始建立自己的权力基础,这样才能避免被罢免或上任后被架空。一旦有了明确的继任者,政治精英们自然会开始变换效忠对象,这一变化可能会让现任领导人不安,担心继任者策划篡权夺位。


威权体制的领导人还要提防在被动丧失权力的情况下将会面临的严重后果。即使是自主退位的专制者,除了能够保持对继任者的影响力之外,自身安全也没有什么保障。在2010年的一项研究中,政治学家亚历山大·德布斯(Alexandre Debs)和H.E.戈曼斯(H.E. Goemans)回顾了从20世纪10年代末到本世纪头十年初执政过的全球1,800多名政治领导人的命运,对这些领导人按政权类型进行了分类。这些研究发现,在其中的1,059名专制者中,约有41%的人在卸任后一年内遭受流放、监禁或死亡,而在763名民主体制下的领导人中,这一比例仅为7%。政治学家王裕华对中国49个朝代282位皇帝的研究发现,相较于没有指定接班人的君主而言,指定接班人的君主被废黜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自1949年中共胜利以来,中国已经历数次权力交接的戏剧性事件。在毛泽东反复无常的统治期间,一名潜在继任者被清洗,并在遭酷刑后死亡,而另一位潜在继任者死于飞机失事,事后他被指策划篡权失败后试图逃离时遇难。正如毛泽东在自己73岁生日时对身边的人所言,会背叛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敌人就在党内深处,因为“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毛泽东最终选定的接班人华国锋不得不推翻由毛泽东的妻子领导的敌对派系——四人帮,后来他自己被邓小平逼迫下台。尽管邓小平制定了权力分享和干部及时退休的规范,但他最终清除了自己栽培的两位后辈,并主宰了中国政局,直到他在1997年去世。


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中国似乎已经破解了接班人密码。邓小平的逝世引起了很强的情绪反应,但没有引发政治动荡,当时他的接班人江泽民已经顺利巩固了他中共总书记的位置。接下来的权力交接也相对平静,尽管中间也不无阴谋算计,这让一些学者认为,中共终于能够进行定期、可预测且和平的权力交接。


1980年11月28日,毛泽东的妻子江青与四人帮其他成员一起受审;在1976年毛泽东去世后,毛泽东最终选定的接班人华国锋推翻了这一敌对派系。


到了习近平时期,形势变了。自2012年担任中共总书记以来,习近平的个人影响力达到了自毛泽东之后从未有过的程度。他宣称自己是中共的“核心”领导人、最伟大的在世思想家,确保自己能够终生保持中国最高政治领袖的地位,直至去世,用党内人士的说法就是“去见马克思”。对于基本上是仪式性的国家主席一职,他取消了任期限制,推翻了经过几位前任强化的退休模式,抹杀了后毛泽东时代最重要的政治改革。


事实证明,即使在拥有既定权力移交程序的民主国家,领导层的更迭也可能危机四伏,美国在2020年总统选举之后的情况就昭示了这一点。在中国,对于经历过毛泽东和邓小平时代的人来说,权力争斗的危险历历在目。前苏联的解体也是巨大的阴影。习近平曾公开将前苏联解体的部分原因归咎于选人不当,让软弱的领导人上台,“竟无一人是男儿”,没有人出来拯救前苏联政权。


2017年习近平连任中共总书记时,他没有提拔潜在接班人进入中共最高决策机构——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这是表明他准备打破前任任期十年的先例、继续掌权的首个明确迹象。同年,中共通过决议,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写入党章,使他的言论具有绝对权威。


随后,习近平在次年春天取消了国家主席任期限制,令国内普通民众甚至党内人士感到惊讶。而就在几个月前,2017年底时,中国一位顶尖宪法学者发表了一篇文章,称通过实行任期制,中国长期存在的领导职务终身制问题得到了有效遏制,较好地防止了个人集权与个人崇拜的发生。个人集权和个人崇拜恰恰就在习近平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


中共在纸面上禁止领导干部终身任职。党章规定,党的各级领导干部,“职务都不是终身的,都可以变动或解除”。而且根据相关规定,党政领导干部在同一职务上只能担任两届(10年),而担任同一层级领导职务最多15年。但在2022年,中共官员一致支持习近平获得第三个中共总书记任期,令这些规定看起来形同虚设。


习近平接班人计划中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他认为需要多少时间来实现自己的目标。尽管到2027年习近平作为总书记的第三个任期结束时,他将满74岁,但他仍将比江泽民2002年卸任总书记时年轻两岁。一些党内人士说,习近平可能会选择至少留任到2035年,这是他完成一些标志性倡议的官方期限,其中包括经济发展和军事现代化。届时,习近平将年满82岁,与拜登(Joe Biden)在本届总统任期结束时的年龄相仿。


如果习近平制定了接班人计划,是会有一些踪迹可循的。为确保平稳过渡,习近平需要让潜在接班人进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唯一的接班人可能会被任命为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和国家副主席。尽管中国的最高权力并不总是与在正式的职务挂钩,但习近平却非常重视这些头衔,一定程度上因为,与毛泽东和邓小平不同,他缺乏其他正统的资历;毛泽东和邓小平都干过革命,拥有巨大的个人影响力。一些党内人士认为,习近平可能会恢复毛泽东担任过的党主席头衔,可能作为一个他可以终身担任的职务,同时将日常职责移交给他选定的接班人。


谁可能接替习近平?很多人都在关注1960年代出生的高级官员,这些官员比习近平这些1950年代出生的官员年轻10岁左右。在被称为习近平的“60后”亲信中,部分已经担任了高级职务,包括中国四位副总理中的三位,以及北京、上海、天津和重庆这四个直辖市的党委书记。但习近平也可能在便于延长自己的统治的过程中,选择跳过这些60后官员,从更年轻的官员中发掘潜在接班人。


由于任期不受限,习近平似乎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决定花多久选定接班人。而且习近平已经表明,他对其中的利害关系心知肚明。习近平在2018年告诉官员们:“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归根到底在培养一代又一代可靠接班人。”


据一位与两个政府的情报官员讨论过习近平健康问题的研究人员称,在习近平2018年废除对国家主席任期的限制后,外国情报机构加大了研究习近平健康状况的力度;这一信息在中国是一个严密守护的国家机密。“他们担心中共没有一个考虑周详的接班计划,”这位研究人员告诉笔者。“我们无法确定,一旦习近平发生什么不测,之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如果习近平突然离任,无论因为去世、生病,还是辞职,都没有可以遵循的明确程序,也几乎没有先例。从理论上讲,如果发生这种情况,中共中央委员会将开会选出新的总书记和军委主席,而国家副主席将担任国家主席。在实际操作中,如果没有一个得到党内精英广泛支持的指定继任者,在习近平突然离任的情况下遴选继任者的过程可能会充满政治纷争。在毛泽东晚年健康和机能日渐衰退的情况下,为了赢得毛泽东的青睐,成为选定接班人,一些官员使出了尔虞我诈的手段。


2023年5月19日,习近平在中国陕西省北部的西安市出席中国-中亚峰会。


习近平在保护自己的权力方面容不得半点闪失。他一直在寻求瓦解替代性的权力中心、恐吓潜在竞争对手,甚至削弱那些似乎并未构成严重威胁,或有野心挑战其领导地位的亲密同僚。这种做法与毛泽东和邓小平十分相似。他利用党纪调查来排除异己,有时会采用很直接的手段,但大多数时候只是通过摧毁这些对手的政治网络来削弱其势力。


历史学家唐志学(Joseph Torigian)表示,马列主义政权中的精英斗争就像一场“按照诡异规则进行的械斗”。他写了一本分析斯大林和毛泽东去世后苏联和中国夺权之争的书。这些夺权争斗颠覆了苏联和中国的政坛,获胜者摒弃了独裁主义,同时构建了新的权力结构,希望这种新结构不会屈从于一人统治。斯大林和毛泽东都很强大,但都无法确保自己的统治体系可以在身后延续。专制者的遗产面临的最大威胁,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延伸阅读:美媒——习近平选接班人如清代秘密建储 恐埋政变危机


来源:中央社


美媒发表文章指出,中共总书记习近平迟未选定接班人,一如清代的“秘密建储”。但党内悬念过久却可能适得其反,会让自己人疏远并激怒对手,进而埋下政变的种子。一旦中国发生继任危机,将震动国内和全球。


华尔街日报日前以“纵观历史看习近平接班人之谜”为题发表评论文章,以清代雍正帝创立的“秘密建储”制度,直指300年后的习近平也乐于此道。因为他已在2022年开启第3个总书记任期,却迟迟不愿亮出接班人的底牌。


文章直指,习近平打破了文革后中共领导人以10年为执政周期的惯例,并在党内遍植亲信。但这些亲信论年龄、论资历,都不足以挑起接班人的大梁。但这对今年6月将满70岁的习近平来说,是他有意布下的迷阵。


文章认为,在接班人计划不明朗下,党内菁英需要小心翼翼地帮助习近平维持掌控,并为他争取时间评估潜在的接班人。但保持悬念过久却可能适得其反,会疏远“门生”并激怒对手,进而削弱他的地位,甚至埋下政变的种子。


这篇文章说,鉴于中国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之一,且是全球第2大经济体,还拥有强大的军队。如果21世纪的中国发生继任危机,将在国内和全球引起震动,而习近平也清楚这一点。


文章提到,习近平自上而下的控制不仅压制了主动性和灵活性,也滋生了固守成规的行为和官僚作风。就连习近平自己都曾抱怨,很多事除非他直接下令干预,否则往往不会有进展。表面上,这虽然实现了稳定的治理,但正如1991年苏联解体的那样,一个看似坚固的政府可能脆弱得惊人。


这篇文章直指,习近平以自己为中心重塑中共的做法,可能已让他成为这一进程中“最薄弱的一环”。


文章指出,像习近平般的专制统治者,倾向选择他们信任的接班人以维护他们的利益及政治遗产,即使自己卸任后也是如此。但从历史经验来说,往往事与愿违。


根据政治学家戴布兹(Alexandre Debs)和戈曼斯(H.E.Goemans)2010年的研究指出,从1910年代末到2010年间全球曾执政的1822名政治领导人中,有1059名专制者,而他们当中高达41%在卸任后1年内即被流放、监禁或死亡;至于其余763名民主体制领导人,这一比例仅有7%。


而旅美中国籍政治学者王裕华也曾对中国49个朝代的282位皇帝进行研究。结果显示,有指定接班人的君主,被废黜的可能性比没有指定接班人的君主小得多。


至于中共,自邓小平死后,终能够进行定期、可预测且和平的权力交接。但到习近平时期形势丕变,他取消了任期限制,推翻了经过几名前任领导人强化的退休模式,抹杀了后毛泽东时代最重要的政治改革。而对于经历过毛泽东和邓小平时代的中国人来说,权力斗争的危险历历在目。


如今,中共虽规定禁止领导干部终身任职,但2022年,党内一致支持习近平获得第3个中共总书记任期,让这些规定形同虚设。而个人集权和个人崇拜,在习近平身上得到了充分体现。


文章认为,习近平接班人计划中的一个重要因素是,他认为需要多少时间实现自己的目标?至于人选,很多人都在关注他的“60后”亲信。但习近平也有可能选择跳过“60后”官员,从更年轻的官员中发掘潜在接班人。且因任期不受限,习近平可根据自己的需要,决定花多久时间选定接班人。


这篇文章指出,据一位与2名政府情报官员讨论过习近平健康问题的研究人员说,在习近平2018年废除国家主席任期限制后,外国情报机构加大了研究习近平健康状况的力度,这在中国是被严密守护的国家机密。


这名研究人员说,外国情报机构担心中共“没有一个考虑周详的接班计划”。“我们无法确定,一旦习近平发生什么不测之后,会出现什么情况”。


若习近平突然离任,无论是死亡、生病或辞职,都没有可遵循的明确程序,也几乎没有先例。如果没有一名得到党内菁英广泛支持的指定继任者,在习近平突然离任的情况下,遴选继任者的过程可能会充满政治纷争。


文章最后提到,斯大林(Joseph Stalin)和毛泽东的权势都很强大,但都无法确保自己的统治体系能在死后延续。而专制者本身及其政治遗产面临的最大威胁,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网民嚎叫:


zzbb-bzbz 发表评论于 2023-05-29 12:59:41

美国做梦都想成为习近平的接班人

longmarch 发表评论于 2023-05-29 09:59:31

接班人没有像毛主席的接班人一样折戟沉沙都算胜利。


谢选骏指出:《华尔街日报》不懂,任何制度都不能“闭门造车”、违背人性,所以邓小平为自己量身订造的“隔代继承”,只能夭折。 苏联违背人性,越努力越输——苏联的儿孙能逃覆辙吗?


2023年6月1日星期四

谢选骏:性侵案件中的女性责任

 《「男人就是这样」川普性侵丑闻 不影响挺川派妇女票》(记者颜伶如 2023-05-31)报道:


专栏作家卡洛尔指控川普性侵案判可获赔偿500万元,但「决战州」宾州的十多名挺川派女性选民受访时多表示,照样支持川普。


专栏作家卡洛尔(E. Jean Carroll)指控1996年在百货公司试衣间,遭到当时的房地产大亨川普性侵,纽约联邦地区法院陪审团5月初裁定,川普须赔偿卡洛尔500万元;华盛顿邮报分析,判决出炉后,位于「决战州」宾州诺安普顿郡(Northampton County)的十多名挺川派女性选民受访时大多表示,对于川普的支持不会受到影响。


诺安普顿郡选民在2008年、2012年总统大选都支持欧巴马,但2016年大选川普则在诺安普顿郡胜出;到了2020年大选,拜登总统则以1000多票在诺安普顿郡赢过川普,进而拿下宾州而入主白宫。报导指出,接受访问的十多名挺川派妇女当中,某些人说对于性侵案的看法为「男人就是这样」,某些人认为这是民主党想要击倒川普的手段之一,少数妇女虽坦承判决令人感到不安,却不愿进一步追究。报导指出,如果现在进行总统大选投票,受访妇女当中绝大多数表示将投票给川普,原因是非常不喜欢拜登,而且对于拜登执政的经济表现感到不满。


在汽车美容商店工作的54岁妇女萝瑞?托斯(Laurie Toth)说,性侵判决并不会改变对川普的支持。她说,川普遭受的查看标准,显然比其他政治人物还要严格。她举例说,前总统柯林顿(Bill Clinton)也曾发生性丑闻,「但没有人为此而大惊小怪」。


华府智库「公共宗教研究所」(PRRI)首席执行官梅莉莎·狄克曼(Melissa Deckman)说,挺川派女性选民对于性侵案判决的回应,好比挺川妇女在2016年统大选期间,川普与综艺节目「接近好莱坞」(Access Hollywood)主持人私下开黄腔的音档曝光时的反应。


狄克曼说,泾渭分明的政党立场在美国政治当中具有重大影响,「我们宁可忽视或淡化处理候选人的性丑闻,因为让另一党候选人当选,将是更糟糕的结果」。她表示,2016年大选时的「接近好莱坞」录音档曝光,并没有对妇女票造成影响,这次卡洛尔判决出炉同样不会影响挺川派妇女票。


谢选骏指出:上述妇女的态度也许不是孤立的,而是凸显了“性侵案件中的女性责任”——既然你们认为性侵案件是理所当然的,那么会不会默许甚至配合呢?


《出席葬礼也想色色?8分之1男性携保险套「以防万一」》(联合新闻网/2023-05-31)报道:


保险套公司调查显示,八分之一的男性坦承,为了「以防万一」,出席葬礼时会携带保险套。

对部分人来说,葬礼结束后来一场「亲密链接」似乎也是不可或缺的环节。据报导,保险套公司的一项调查显示,八分之一的男性坦承,为了「以防万一」,出席葬礼时会携带保险套。


根据「每日邮报」报导,美国保险套公司Trojan访谈2000名18岁至35岁的成人,调查指出,八分之一的男性承认出席葬礼时,为了「以防万一」,会携带保险套。


报导指出,该调查结果乍听之下令人震惊,但据临床性学家兼性教育工作者派帝·布里顿 (Patti Britton) 的说法,悲伤似乎能激活性欲。派帝表示,当与亲近的人分离时,人们因失去亲密感而觉得悲伤,而性爱会释放「快乐荷尔蒙」脑内啡,能够改善情绪。「这就是我们的性欲开始发挥作用的原因」,派帝接受「MEL」杂志访问时说道,「这真的是为了填补空虚感,无论是在字面上或是比喻上」。


该调查结果也显示,77%的受访者认为男女双方应平等承担避孕的责任。而不论男女,皆倾向采用保险套作为避孕方式,78%的男性表示,为了不让伴侣在避孕方面感到有压力,他们更倾向使用保险套;52%女性希望伴侣戴保险套,而非服用避孕药。另,有65%的受访者在第一次约会时会携带保险套。而约四分之一的千禧世代会在出席高中同学会时携带保险套。


谢选骏指出:这些之所以成为“色鬼”,应该是有以往的经验作为支持怂恿的——那么其中,是否也有“女性责任”呢?毕竟,性行为不是一个鬼自己就可以完成的……

谢选骏:亚裔不会吹牛所以不行


《赵小兰:亚裔故事就是美国故事 最迫切的是…》(2023-05-30 世界新闻网)报道:

 

前运输部长赵小兰30日投书华盛顿邮报,论述建立亚太裔美国历史和文化国家博物馆的必要性,她肯定亚太裔在各领域为美国所做的诸多贡献,称亚裔移民故事就是美国故事,但亚太裔却始终面临歧视与不公,因此一间具有教育和启蒙意义,且能消除亚太裔恐惧,促进族裔团结的博物馆,是美国当今社会迫切需要的。


华裔前联邦运输部长赵小兰投书华盛顿邮报,论述建立亚太裔美国历史和文化国家博物馆的必要性。


《赵小兰投书原文》


我移民美国时才八岁,那时我父亲已到美国三年,他留下了怀有身孕的妻子和两个女儿。我和母亲以及两个姐妹后来乘货船从台湾来到美国,那是我父亲所能负担的交通方式。


刚来美国的那些年很艰难,我们不会说英文,对全新的生活不知所措,但我父母凭著爱、信念和辛勤工作,将我们在纽约市皇后区(Queens)的一居室公寓打造成满有爱与温馨的家,也让我们在这个国家获得充足的机会。



我们的移民故事是一个美国梦的故事,也反映了数百万其他家庭的经历,这些移民为了在美国展开更好的生活,做出巨大的牺牲。

有多少人知道亚裔在独立战争中为美国的独立而战,并在美国内战中牺牲性命?有多少人知道数千名中国移民为修建美国横贯大陆的铁路而流血流汗?有多少人对那些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英勇反抗纳粹主义的日裔美国人报以感激之情?他们的家人被拘留在美国,但他们仍表露对美国的爱国之心。我们亚裔的故事与美国的历史密不可分。


然而我们的历史经常被忽视,我们对这个国家的贡献常被遗忘,我们在这里的权利常被人质疑。亚太裔(AANHPI)的历史是美国的历史,我们必须承认此事。这也是我提倡在华府国家广场(National Mall)建立亚太裔美国历史和文化国家博物馆(National Museum of Asian Pacific American History and Culture)的原因,国家广场是我们展示国家历史并纪念特殊贡献的地方。


当今美国约有2400万亚裔,约占全国人口的7%,且在各领域有诸多贡献。人民公僕韩裔美国人Jonny Kim曾是美国海豹特种部队(Navy SEAL)队员,也是哈佛大学的医学博士,如今在推动美国完成NASA 2024阿提米丝(Artemis)登月计划;Advanced Micro Devices的首席执行官苏姿丰(Lisa Su)、谷歌首席执行官皮柴(Sundar Pichai)、Nvidia首席执行官黄仁勳(Jensen Huang)等企业领袖们,在监管著未来突破性科技的发展。Zoom首席执行官袁征(Eric Yua)、DoorDash首席执行官徐迅(Tony Xu)等创业者们在研发新产品,创设新公司,革新我们的工作及生活。与此同时,好莱坞也向亚裔演员及导演们敞开大门,结束了数十年来的歧视,改变了机会不均的局面。


然而不幸的是,过去几年仍给亚裔蒙上不安的阴影。新冠疫情重击每个人的生活,而亚裔受伤更甚,许多小商家被迫关门,此外有关新冠疫情来源于中国的报道,以及日益紧张的美中关係,令美国的亚裔群体忧心、惧怕,关于亚裔(尤其是亚裔女性)被骚扰、吐口水、威胁、甚至杀害的新闻报道不绝于耳,而这一切都仅仅是因为种族。


针对亚太裔社区的威胁与攻击令人不安,许多亚裔因此担忧美国可能再次设立“囚禁营”(internment camps),虽然对其他族裔来说,此担忧有些牵强甚至夸大,但我保证,这种恐惧对亚太裔来说非常真实。


如此仇恨不容接受,许多人通过成立非营利组织来保护亚太裔,帮助我们反击。五位亚裔时尚偶像人物联合成立“House of Slay”,旨在反抗针对亚太裔的暴力。我肯定这些努力,也想再次表明,是时候为我们国家建立一个亚太裔美国历史和文化国家博物馆了。


有些人可能会质疑:为什麽要专门为亚太裔建设一间博物馆?在我看来,亚裔曾在法律中被禁止成为美国公民,虽然相关法律早已废除,但这种歧视带来的阴影仍挥之不去。


建立一间亚太裔博物馆不仅有教育和启蒙意义,还能减少亚太裔的恐惧,促进团结,这是美国当今迫切需要的。


过帆 2023年05月30日 18:20

不要把亚(华)裔与中共混为一团。病毒来源问题你赵小兰没有资格comment


谢选骏指出:这个美国议长的老婆,怎么和共产党“讲好故事”的说话一样?看来亚裔不会吹牛,所以不行;不会暴力抗争,那就更不行了——所以黑命贵而黄命贱。尤其是,在自己的祖国都不敢抗争,到了外国当然更只能缩头龟了。


谢选骏:“OpenAI 人等”多么像是“OpenAV 女优”


《字少事大!OpenAI 创始人等超 350 名大牛再签联名信,一句话声明简短有力:AI 或引发灭绝风险》(核子可乐 2023-05-31)报道:

应该像对待包括流行病和核战争等其他全球性迫切社会问题一样,缓解 AI 引发的灭绝性风险。

全球 AI 大牛又签署一封公开信

本周二,人工智能安全中心(CAIS)发布了一份由 OpenAI 及 DeepMind 高管、图灵奖获得者及其他 AI 研究人员签署的简短声明,警告称他们的毕生成果可能会毁灭全人类。

CAIS 表示,这份声明希望讨论“AI 所带来的广泛且紧迫的风险”。

正所谓字越少、事情越大,声明内容只有一句:“应该像对待包括流行病和核战争等其他全球性迫切社会问题一样,缓解 AI 引发的灭绝性风险。”

在声明上签字的名人包括图灵奖获得者 Geoffery Hinton 和 Yoshua Bengio、OpenAI CEO Sam Altman、OpenAI 首席科学家 Ilya Sutskever、OpenAI 首席技术官 Mira Murati、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以及来自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斯坦福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的多位教授, 据悉,目前约超过 350 名从事人工智能工作的高管、研究人员和工程师签署了这份公开信。

作为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声明发表之际 OpenAI 掌门人 Altman 正访问全球,与各国元首就 AI 及其潜在风险展开讨论。5 月初,Altman 还参与了美国参议院关于 AI 行业的监管听证。

这份关于 AI 风险的模糊声明,很快激起了反对者的批评。

从内容上看,这份声明没有对 AI 做出确切定义、也没有提及要如何缓解灭绝风险,只是将这项工作放在了与其他全球性社会问题相同的高度。

但在另一份新闻稿中,CAIS 进一步强调希望“设置护栏并建立相关机构,确保 AI 风险不会让人类措手不及。”

2 个月前,马斯克等人呼吁叫停 AI 研发

2 个月前,AI 领域数十人共同署名、科技富豪马斯克高调参与的一封公开信震惊世界。

今年 3 月 22 日,生命未来研究所(Future of Life)向全社会发布了一封《暂停大型人工智能研究》的公开信,呼吁所有人工智能实验室立即暂停比 GPT-4 更强大的人工智能系统的训练,暂停时间至少为 6 个月。

马斯克、图灵奖得主 Yoshua Bengio、苹果联合创始人 Steve Wozniak、Stability AI 创始人兼 CEO Emad Mostaque、DeepMind 高级研究科学家 Zachary Kenton、AI 重量级人物 Yoshua Bengio(通常被称为“AI 教父”之一)和该领域研究的先驱 Stuart Russell 等上千名科技大佬和 AI 专家已经签署公开信。

公开信中提到,通过广泛研究和顶级 AI 实验室的调查认可,具备类人智能的 AI 系统很可能对社会和人类构成深远风险。正如广受推崇的阿西洛马 AI 原则中所述,高级 AI 可能代表着地球生命史上一场影响深远的变化,应给予相应的关注和资源进行规划和管理。但遗憾的是,我们并没有看到这种级别的规划和管理。最近几个月来,AI 实验室陷入了一场失控般的技术竞赛,全力开发和部署一颗颗愈发强大的“数字大脑”,但就连创造者自己都无法理解、预测或可靠地加以控制。

公开信认为,这种暂停应当对外公开且可加验证,涵盖所有关键参与者。如果未能迅速实施暂停,政府应介入并强制要求其暂停。各 AI 实验室和独立专家则应把握这次暂停,共同开发和实施一套用于高级 AI 设计和开发的共享安全协议,并由外部独立专家进行严格审计与监督。这些协议应确保依其构建的系统具备无可置疑的安全性。AI 研究和开发工作应当集中注意力,努力让目前最强大、最先进的系统变得更准确、更安全、更可解释、更透明、更稳健、更一致,也更加忠诚且值得信赖。与此同时,AI 开发商必须与立法机构合作,加快开发出强大的 AI 治理体制。

通过这封公开信可以看出,人们想要叫停更先进的 AI 系统的研发,无非是担心在缺乏有效监管的情况下,AI 发展太快会为人类社会带来一系列潜在隐患和危险。更重要的是,AI 太过强大了,发展到一定成程度时甚至人类都无法掌控它。

AI 伦理专家:并不 Care 这类警告 AI 风险的公开信

但,长期关注 AI 伦理问题的专家,对这类公开信根本不感兴趣。

Hugging Face 公司机器学习研究科学家 Sasha Luccioni 博士觉得 CAIS 的这封信如同儿戏:“首先,声明把 AI 的假想风险跟流行病和气候变化等现实威胁混为一谈,这只会扰乱公众的基本判断。这同时也是一种误导,只要把公众的注意力吸引到未来风险上,他们就会忽略当前的更多有形风险,比如 AI 偏见、法律纠纷和同意权等。”

作家兼未来学家 Daniel Jeffries 也发推称,“AI 的风险和危害如今成了一种表明立场的游戏,每个人都想在这波风潮下扮演好人……问题是这么吵来吵去有用吗?看着挺好,但没人真正付出,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CAIS 是总部位于旧金山的非营利组织,目标是通过技术研究和宣传“减少 AI 引发的规模化社会风险”。其联合创始人之一 Dan Hendrycks 拥有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之前还曾在 DeepMind 实习。另一位联合创始人 Oliver Zhang 也时常在 LessWrong 论坛上发表关于 AI 安全的帖子。

在机器学习领域,一部分 AI 安全研究者总是担心比人类更聪明的超级 AI 将很快出现、脱离约束,要么控制人类文明、要么彻底消灭人类文明。**作为目前这波 AI 浪潮的发起者,OpenAI 的基础安全工作也是围绕着这种“AGI”(通用人工智能)焦虑而展开。**换言之,AI 末日论在科技行业中已经颇有市场。

但也有不少人觉得,签署这样一封内容含糊的公开信没有任何意义,无非就是让从业者们减轻一点内心深处的道德压力。Luccioni 强调,“这群创造出 AI 技术的人参与声明,无非是给自己博取了个好名声。”

这里澄清一点,Luccioni 和她的同事们并非认定 AI 毫无危害,而是觉得重点考虑未来的假想风险会让人们忽略目前客观存在的 AI 负面影响。这些影响正在带来棘手的道德难题,而科技巨头们却无视威胁、大肆出售相关产品。

Hugging Face 首席伦理科学家 Margaret Mitchell 认为,“某些弱势群体已经因此受到伤害:基于 AI 的监控系统正强迫伊朗女性保持传统穿着,甚至对某些群体施以监视和软禁。”

尽管有朝一日,某种形式的先进 AI 也许确实会威胁到全人类,但批评者们认为 2023 年讨论这个问题还为时过早、不可能带来建设性的帮助。对于尚不存在的问题,如何开展研究?

Jeffries 也发推重申了这一观点,“AI 远期风险是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们无法解决并不存在的问题。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我们应当集中精力解决当下的问题,未来的事就交给未来去办。”

AI“教父”Yoshua Bengio 放话:面对毕生工作成果,我也很“迷茫”

近日,在这封最新的公开信上签名的 AI 大牛科学家,Yoshua Bengio 在接受采访中坦言,他开始对自己这一辈子的工作成果感到“迷茫”。

作为 AI 三大“教父”之一,他在该领域做出了不少开创性的贡献。而 AI 的发展方向和惊人速度正引发他的忧虑。Bengio 教授表示自己曾经出于认同感而投身其中,但如今的状况却让他困惑不已。

“从情感上讲,身处 AI 领域内部的人们肯定都受到了冲击。“迷茫是真的,但我们还是得继续前进,必须参与其中、加入讨论、鼓励他人和自己一同思考。”

这位加拿大学者最近签署了两份声明,敦促对 AI 的未来风险保持谨慎态度。部分学者和行业专家已经发出警告,称 AI 发展过快可能导致这项技术被恶意人士滥用。即使抛开这一层,AI 自身也有可能引发恶劣影响。

Bengio 教授也加入了 AI 监管的行列,并表示他个人认为不该把 AI 的能力给予军方。Bengio 教授认为,一切构建强 AI 产品的企业都应当注册报备。

“政府需要跟踪这些企业的活动,对工作内容展开审计,对 AI 产业起码也要像飞机、汽车或制药等领域一样施加监管。”

“我们还需要推动 AI 相关人员的资质认证……包括道德培训。大家可能不知道,计算机科学家很少能接触到这方面知识。”

Geoffrey Hinton:曾表示痛悔毕生工作

另一位 AI“教父”Geoffrey Hinton 博士也签署了 Bengio 教授参与的声明。

本月月初,有外媒报道称, Geoffrey Hinton 辞去了在谷歌的工作,并警告这一技术领域的持续发展或将带来巨大风险。

Geoffrey Hinton 作为“三位 AI 教父”之一,与另外两位合作伙伴共同获得了 2018 年图灵奖,旨在表彰他们为当前 AI 繁荣做出的基础性贡献。但如今的他却对自己投入一生的研究感到遗憾。

根据《纽约时报》对他的采访,Hinton 在辞去在谷歌的工作,也终于可以畅谈 AI 技术背后的风险了。已经在谷歌工作十多年的 Hinton 表示,“我总在用这样的借口安慰自己:哪怕我自己不做,其他人也会这样做。但目前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防止坏蛋利用 AI 来作恶。”

虚假信息的传播只是 Hinton 眼下想要强调的风险之一。从长远来看,他担心 AI 会彻底消除一切需要大量记忆的工作,而随着其逐步编写并运行构成自身的代码,AI 也许会最终取代人类。

Hinton 在采访中指出,“其实不少人都相信,AI 实际上能够变得比人类更聪明,但大多数人认为这还很遥远。没错,我也曾经觉得还很遥远,没准要再过 30 年、50 年甚至更久。但现在,我显然没法再这么想了。”

在接受 BBC 采访时,他甚至提到 AI 聊天机器人已经构成“相当可怕”的威胁。 “据我所知,目前的 IT 还不比我们聪明,但我相信它们很快就会超越人类。”

不一样的声音:Yann LeCun 对 AI 发展比较乐观

不过 AI 领域也有不一样的声音存在。

第三位“教父”Yann LeCun 与 Bengio 和 Hinton 共同凭借开创性贡献获得了图灵奖,但他的态度比较乐观,认为 AI 毁灭人类的警告有点言过其实。

还有人觉得在务虚讨论之前,应当先解决迫在眉睫的真问题。

AI 公司 Huggingface 研究科学家 Sasha Luccioni 博士认为,社会应该关注 AI 偏见、预测性执法和聊天机器人传播错误信息等问题,她觉得这些都是“非常具体的现实危害”。

“我们应当关注这些问题,而不是深陷 AI 可能毁灭人类的假想泥潭。”

除了风险,AI 也确实给人类社会带来不少福祉。上周,AI 工具就发现了一种新型抗生素。而借助 AI 技术开发的微芯片,也让一名瘫痪男子能在意念控制下正常行走。

但好消息再多,也无法抵消人们对 AI 冲击各国经济的深远担忧。众多企业已经开始用 AI 工具取代人类员工,好莱坞编剧正就这个问题组织集体罢工。

Bengio 教授在谈到 AI 现状时认为,“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这就像应对气候变化问题一样。我们向大气排放了大量的碳,虽然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停止排放,但我们至少该认真想想当下能够做点什么。”

谢选骏指出:这些“OpenAI 人等”,多像是“OpenAV 女优”——得了便宜还卖乖!


《AI「幻觉」编造答案 研究人员:连简单问题也会错》(编译尤宝琪综合 2023-05-31)報道:

OpenAI的ChatGPT等聊天机器人虽能力惊人,却有一个致命缺点,就是会编造答案,即所谓的「人工智能幻觉」。

「华盛顿邮报」(The Washington Post)报导,ChatGPT不可靠,研究人员指聊天机器人目前仍会有幻觉,连简单问题也错得离谱,且研究人员担忧问题恐无解。

尽管OpenAI的ChatGPT、微软的Bing和谷歌的Bard等聊天机器人,在过去半年间展示出令人惊艳的能力,但它们仍有一个致命缺点,那就是会编造答案,即所谓的「人工智能幻觉」(hallucinations)。

人工智能幻觉指的是,AI自信地生成出看似具说服力、实际却是错误答案的问题,尽管这答案在其训练数据中并不合理。多数研究人员认为,幻觉问题是运行聊天机器人的大型语言模型(Large Language Models)本身设计的问题。

麻省理工学院研究员、前OpenAI研究员杜懿伦(Yilun Du,音译)指出,语言模式是设计用来预测下一个词,其中并不包括承认自己不知道答案的训练,而结果就是让机器人形成讨好型人格,宁可编造答案,也不会承认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谷歌母公司Alphabet 首席执行官皮柴(Sundar Pichai)就曾公开警告过AI幻觉问题的严重性。OpenAI首席执行官奥特曼(Sam Altman)5月初在国会作证时也指出,AI可能会通过传播假信息和情绪操纵人类,来「对世界造成重大伤害」。奥特曼30日与数百名AI研究人员与包括谷哥与微软等企业高层,共同签署声明,表示AI对人类构成的风险,与流行病和核战不相上下。

而要如何预防或修复人工智能幻觉,也因此成了目前科技产业员工、研究人员和对AI仍抱持疑论者,急于解决的问题。

有些公司使用人类训练师来重写机器人的答案,然后在反馈给机器人,帮助机器人学习;谷歌和微软虽然已经开始在搜索引擎中使用机器人的大案,但仍同时会检查机器人的搜索结果;麻省理工学院(MIT)最新报告则是提议,让多个机器人相互辩论,来取得更符合事实的答案;剑桥研究人员则是提出,设立SelfCheckGPT系统,让机器人多次回答同一问题,看答案是否一致。

有些AI研究人员则认为,应该要接受人工智能幻觉问题;毕竟,即使人类也有不好的记忆且会无意识的自行填补回忆中的空白。

谢选骏指出:如此“「幻觉」编造答案、连简单问题也会错”的AI,真有能力灭绝人类?


谢选骏:吕后是汉朝的原罪



《吕后的死相有多难看?史书都不愿记载》(2023-05-30 夜读文史)报道:


根据正史记载的相关内容,以及后世史学家的考证,很多人认为,吕雉最后很有可能是被一条黑狗所杀。虽然这个死法有点离谱,但如果按照史书记载来看,确实是这样的。


至于说吕雉去世之后,吕家为什么会被迅速清算,这事其实就很简单了:因为吕雉在世的时候,大肆给吕家的后辈封王封侯。而吕家被大肆分封的结果,则是导致老刘家和功臣集团的利益蛋糕被侵占。


而等到吕雉去世之后,吕家的那些子孙后代,基本上都是志大才疏,根本就没能力守住这份家业。如此一来,等到老刘家和功臣集团,联手反击的时候,吕家自然会迅速败亡,然后被全家斩尽杀绝了。

吕家的败亡,其实还得从吕后临朝称制开始说起。当年汉惠帝去世之后,因为汉惠帝的几个儿子,当时都比较年幼,没法处理朝政。所以吕雉不得不以太后的身份出山,替自己的孙子处理政务。


从汉惠帝去世开始,接下来的八年时间里,汉朝其实一直都是吕雉说了算。而在这八年当中,吕雉为了稳固自己的权力地位,就开始大肆提拔重用吕家人。在吕雉的安排下,吕家一口气拿到了四个诸侯王的位置,还有一大堆人被封侯,各自担任要职。在那八年当中,吕家俨然已经成了汉朝的新主人。


不过,吕家势力的迅速膨胀,自然会侵占了其他利益集团的权力蛋糕。毕竟,汉朝的诸侯国就那么几个,想要让一个老吕家的人做诸侯王,要么分封汉朝中央的直控地盘,要么就得从老刘家的那些诸侯王手里抢地盘。在这两个选择当中,吕雉果断选择了后者,所以老刘家藩王们的利益,就严重受损了。


而在汉朝中央,同样也是如此。毕竟,高层官职就那么几个,如果老吕家多占几个,那么其他开国功臣,以及他们的子孙后辈去干什么呢?所以,当吕雉大力提拔吕家人的时候,开国功臣团体,也开始对吕家越来越反感。


当然,在吕雉活着的时候,这些都不是问题,也没人敢真正表示反对。因为敢主动表示反对的人,都已经被吕雉用各种手段除掉了。


作为刘邦的正妻,刘盈的亲妈,吕雉在合法性方面,天生有其他人没法比的优势。而且,吕雉自身的政治手腕也很高,完全可以压制所有功臣。所以,在吕雉活着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硕果仅存的西汉开国功臣,以及老刘家的后人,都得偃旗息鼓,不敢和吕雉明着对抗。


但谁都看的出来,一旦吕后去世,肯定就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就这样,到了公元前180年三月,一个突发事件,终于开始逐渐引爆了这些矛盾。


那一天,吕雉作为临朝称制的太后,去长安城外参加一场祈福祭祀。在回来的路上,忽然有一个很像是黑狗一样的东西,穿过了随行的护卫,扑向吕雉的胳膊下面。不过接下来,就在大家还没来得及帮吕后驱赶这条黑狗的时候,这条黑狗就不见了。


这段记载,不是出自野史,而是被明确记载于《史记》当中。虽然《史记》当中的记载有些玄乎,但是按照正常推理的话,我们可以简单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应该就是路边有一条野狗,冲撞了队伍,然后不小心撞到了吕雉,有可能还直接咬了吕雉一口。


但是在当时那个年代,这种事情,往往会被大家看做是某种预兆。所以接下来,吕雉就找了一个相关负责人,来给自己进行占卜。而经过占卜之后,得出的结论是:那条黑狗并不是普通的黑狗,而是那位被吕后毒死的刘如意的化身,如今是来找吕后复仇的。


听到这话之后,吕雉也有点心虚了。当年刘邦一共有八个儿子,在这其中,吕雉所生的刘盈是老二,可是刘邦却偏偏喜欢老三。哪怕刘盈已经被立为太子,刘邦生前依然想着要换继承人,经常想立刘如意做太子。


所以后来,刘盈登基之后,吕雉直接找了个机会,毒死了这个老三,而且还残忍虐杀了老三的母亲。更重要的是,之前的几年当中,对于刘邦其他的几个儿子,吕雉也没留手,陆续除掉了好几个。这些事情,可就让吕雉更加心虚了。


自从这次黑狗袭击事件之后,吕雉的身体,就开始越来越差。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吕雉当时真的被咬到了。反正接下来的四个月里,吕雉逐渐病入膏肓。


据史学家们考证,吕雉临死之前,经常心神不定,行为怪异,似乎还有怕风怕光的现象。这些症状,似乎都和今天的狂犬病有点类似。但是从那条黑狗出现,一直到吕雉去世,这中间隔了将近四个月的时间,又似乎有点不太符合狂犬病的发病时间。


当然,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总之那条黑狗出现之后,吕雉的身体情况就越来越差。或许,那条黑狗并没有真的咬到吕雉。


但是吕雉听了占卜的结果之后,整天疑神疑鬼。这样一来,就算没病,最后也得吓出病了!


谢选骏指出:吕后是汉朝的原罪——汉朝以太后和外戚专政开始,也以太后和外戚专政告终高。以什么开始就以什么告终,不仅汉朝如此,任何朝代和政权都是这样“善始善终有”或是“不能善始就不能善终”。就拿共产党来说,以暴力内乱胁迫背叛开始,也将以暴力胁迫内乱背叛告终。

2023年5月31日星期三

谢选骏:精神病人故意杀人也不算故意杀人


《中共70年来杀了多少人?》(2019-09-26 林辉)报道:


当中共庆祝“十一”的焰火升起时,当中共军人蹬着皮靴迈着正步走过天安门时,中国人千万不要忘了当局打造的绚丽和威武背后,是由70多年来无数中国人的鲜血和屈辱铺就的。且不说中共自其成立之日起至1949年建政前的“红色血腥”,仅其建政70年来,就完全可以用嗜血成性、滥杀无辜、杀人如麻一以贯之,实在是罄竹难书。


研究表明,中共不仅屠戮了众多无辜的中国人,而且一半以上的中国人受过其迫害。迄今为止,约有六千万到八千万人非正常死亡,超过人类两次世界大战死亡人数的总和。一方面,中共在国内、党内通过发动的各种运动,杀人杀得兴高采烈、花样翻新;另一方面,还通过输出革命的方式参与屠杀海外华人和他国民众。


按比例杀人的“镇反运动”

所谓“镇反运动”就是“镇压反革命运动”。中共建政初期,为了消灭对中共政权构成威胁的土匪、特务,国民党残留分子、恶霸、反动会道门和党团分子等,中共中央于1950年3月发出了《关于严厉镇压反革命分子活动的指示》。


1950年12月,刘少奇下达指示称:“匪特分子,包括首要分子在内,既已向我自新投诚,不再进行反革命活动,即使过去负有血债,亦不应杀。”但是毛将这个批示改为:“如果血债重大,群众要求处以死刑,并估计情况在处死之后比较不处死更为有利时,亦可以处以死刑。”毛还为一些地方下达了杀人指标。他说:“上海是一个600万人口的大城市,按照上海已捕二万余人,仅杀200余人的情况,我认为1951年内至少应当杀掉罪大的匪首、惯匪、恶霸、特务及会门头子3,000人左右。而在上半年至少应杀掉1,500人左右。”


在毛的建议下,中共中央开会讨论杀人比例问题,“决定按人口千分之一的比例,先此数的一半,看情形再做决定”。当时的中国人口是五亿五千万,千分之一的一半就是二十七万五千人。


“镇反运动”按比例杀人,到底杀了多少人?时任公安部副部长徐子荣在1954年的一份报告中说:镇反运动中,全国共逮捕了262万人,其中杀了71.2万人,占全国人口的千分之1.31;判刑劳改129万人;管制120万人;教育释放38万人。北京大学教授、中共党史研究专家杨奎松认为,“如果注意到1951年4月下旬毛泽东及时刹车并委婉批评一些地方太过强调多杀,以至有些地方明显地出现了瞒报的情况,故实际上全国范围实际的处决人数很可能要大大超过71.2万这个数字。”


至少二百万地主死于改造运动

为了巩固政权,中共在政治经济等各个方面实行了“消灭”和改造政策,并称之为“社会主义改造运动”。这场“改造运动”在农村就是进行土地改革,目的是消灭地主,夺取地主富农的财产,并建立中共对农民的控制。


1950年2月24日,中共政务院通过了“关于新解放区土地改革及征收公粮的指示”。同年6月28日,中共通过了“土地改革法”开始了土地改革。毛还表示,不能和平地搞恩赐,要组织农民通过斗争夺回土地,要与地主阶级进行面对面的斗争。


在中共高层的指令下,中共的干部们分成若干工作小组深入到全国各地农村。他们来到农村后,鼓动无田的农民,特别是农村中的流氓农民斗争有田的农民。此外,还在农村划分阶级、成分,全国至少二千万人被带上“地、富、反、坏”的帽子,使他们成为在中国社会没有公民权利的“贱民”。而且,每一地区有一些声望的地主,都被定为“霸”,还分为恶霸、善霸、不霸。被定为“霸”的地主都要被处死。


那么,究竟有多少地主被杀被镇压呢?1990年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美国历史学家费正清编撰的《剑桥中华人民共和国史》中称:中共掌权初期,镇压地主富农,一百万到二百万。


而根据旅美当代历史学者辛灏年的研究,在中共中央“将土改中的打击面规定在新解区农民总户数的百分之八、农民总人口百分之十”的指示精神下,中国大陆农村至少有三千万农民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即遭遇了形形色色的批判、斗争和非刑折磨,至少有二百万以上的地主遭遇了镇压并被剥夺了所有的财产,他们不仅失去了土地,而且许多是家破人亡。特别是当镇压反革命的运动“接踵而至”时,中共以村对地主大开杀戒而建立新秩序的愿望遂迅速得以实现。比如土改后,甘肃省仅因几个农民打了一个乡干部,就全部被判定为反革命分子,其中四人被处以死刑,三人被判重刑。


更可怕的是,在土改中杀地主几乎就是按比例,按名额来完成任务,完全不问青红皂白。据有关专家保守估计,当年的土改杀死了200万“地主分子”。一位美国学者甚至估计有多达450万人在土改中死亡。


朝鲜战争近百万中国人丧命

解密文件显示,中共一直吹嘘的“抗美援朝”实际上是一场支持朝鲜邪恶政权的侵略战争。1951年1月30日,联合国大会第一委员会以四十四票赞成、七票弃权的表决结果通过了谴责中国为侵略者的提案。当年5月18日,联合国还通过了提案,要求成员国对中国实行禁运。


在美国的领导下,联合国军将打过“三八线”的中共军队打了回去。斯大林死后,内外交困的中共同意签署停战协定。朝鲜战争爆发五十周年之际,时任美国总统的克林顿在国会的授权下,发表了纪念文告,其中说道:“美军和我们的盟邦苦战数月,有攻有守,有得有失,但始终拒绝向敌人屈服。……最后于1953年7月27日在板门店签署停战协定。朝鲜退回三十八度线以北,大韩民国保住自由、民主。这是历史上第一次由各国组成的世界性组织出兵对抗侵略,并获得成功,当然这还得感谢将近两百万美国人的英勇。”


而在支持这场侵略战争中,究竟有多少中共军人战死、冻死、病死在朝鲜战场,迄今仍不是十分清楚。2010年10月2日,新华社瞭望新闻周刊在《十八万抗美援朝烈士寻踪近七成牺牲时不到三十岁》中透露了中共“志愿军”的死亡人数(包括病死)先后更正的三个数字:开始说是15.66万人,后来在多方质疑举证下改称是17.17万人,后又被迫承认有18.3万人。


另据近年曝光的一套《抗美援朝卫生工作经验总结》中透露,入朝“志愿军”总减员达978,122人。如果这一数字准确,那么入朝的135万“志愿军”只有37.2万人返回。


而苏联官方解密文件显示,中共“志愿军”阵亡人数为100万。70年代中期,美国统计的数字是:“志愿军”阵亡908,447人,失踪4,471人。


为了支持侵略者,近百万中共军人丧命朝鲜,他们中一部分是国民党投降中共的部队,而毛泽东将这些“心腹之患”送到朝鲜战场当炮灰的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清洗军队,清洗受到国民党影响的部队。毛和中共何时将人命当回事?


工商业改造运动有多少资本家跳楼?

中共建政后,在农村进行土地改革消灭地主和镇反的同时,在城市中也开始了打着“五反”名义的消灭城乡民族资产阶级的工商改造运动。1952年5月26日,中共提出了针对资本家的“五反运动”,即“反对行贿、反对偷税漏税,反对盗骗国家财产,反对偷工减料,反对盗窃经济情报”。2月上旬,五反在各大城市展开,很快掀起了改造资产阶级的高潮,其中以上海为第一目标,因为上海作为商业中心,有着众多的资本家。


资本家或白天黑夜被叫去“交代问题”,或被带到私设公堂审问,强迫“交代罪行”。在腥风血雨中,资本家、业主、商贩被迫上交了他们的资产,其中也有不少不堪屈辱而轻生的,有吞毒药自杀的,也有跳楼自尽的,如大名鼎鼎的冠生园老板冼冠生。据说,当时上海马路上无人敢走,因为担心突然自空中飞下一人,将自己压死。为什么不选择其它的死法呢?原来如果去跳黄浦江,中共见不到尸体,就会说其去了香港,而继续逼迫家属,所以只能跳楼而死,让中共看见尸体死了心。


靠着这种逼迫方法,在几年内,中共在全国全面取消了资产阶级和私有制,将商业收归中共所有。可以说,“五反”实际上就是抢资本家的钱,甚至是谋财害命。


在“五反”运动中,上海到底有多少资本家成为“空降兵”恐怕至今仍是个谜。根据1996年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等四个部门合编的《建国以来历史政治运动事实》的数据,在“三反五反”中,有三十二万三千一百多人被逮捕,280余人自杀或失踪。在真实的数字无法披露之前,这个大概只能仅供参考吧。


肃反运动的后果

1955年至1957年中共发动的“肃清反革命运动”,肇始于“肃清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其主要目的是肃清中共党政机关、革命团体、民主党派内部隐藏的反革命分子、台湾特务。


1955年7月1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开展斗争肃清暗藏的反革命分子的指示》,随后肃清暗藏反革命集团的斗争在全国范围内展开。根据毛划定的好人和坏人比例,各单位在肃反运动中,就以“大约有百分之五左右的暗藏的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的规模进行“肃反”。


“肃反运动”结束后,公安部部长罗瑞卿在工作报告中称:全国规模的内部“肃反”在1,800多万职员中开展,共查出10万余名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坏分子,其中混入党内的有5,000多名,县级以上领导干部260名,混入共青团的3,000多名。根据解密档案:全国有140多万知识分子和干部在这场运动中遭受打击,其中逮捕21.4万人,枪决2.2万人,非正常死亡5.3万人。


反右运动中二百万知识分子消失

因恐惧匈牙利知识分子的反抗在中国出现,1957年,中共开展了“整风反右运动”。“整风”是共产党的整风,“反右”是给党内、党外人士确定“右派”身份,并进行打击。毛采取了“引蛇出洞”的方法,诱使党外人士给中共提意见。在天真的知识分子真诚地批评中共后,毛露出了魔鬼的真面目。


根据1958年5月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宣布的数字,“反右运动”中被定性为右派分子的317.8万人;定性为右派集团22,071个;定性为反党集团4,127个。文革后,中共中央根据1978年55号档对右派进行“平反”,共摘掉右派帽子552,973人;予以“改正”552,877人;不予“改正”96人。错划率为99.998%。至1986年,全国约剩右派5,000余名。消息人士称,至90年代中期,全国只剩下不到1,000名“右派”。其中中央级“右派”只剩五人。


资料还显示,1957年,全国317万“右派”知识分子遭受迫害,到1978年,全国55万人摘掉右派帽子。这意味着,在“反右运动”过程中,全国有262万知识分子神秘消失。他们死在了哪里?


三年大饥荒饿死了至少四千万人

1959年至1961年,中国大陆出现了罕见的大饥荒。在城市,民众们凭票购买食物,每天食不果腹;而在农村,农民们在有限的口粮吃完后,不仅吃起了草根、树皮,甚至还吃起了人。这场大饥荒究竟饿死了多少人?


中共内部解密文件中透露:在1959年至1962年的档案解封后,合计全国饿死3,755.8万多人!而且,1959年人口增长率为负2.4%;1960年为负4.7%;1961年为负5.2%;1962年为负3.8%。需要注意的是,上述数字只是部分地区的统计数字!


2007年,海外学者丁抒先生在《阳谋》一书中,指出大跃进一共造成了3,500万人到4,000万人被饿死的严重后果。2009年底,著名水稻专家袁隆平在接受采访时,首度提到当年大饥荒时饿死了四五千万人。2010年,荷兰研究中国近现代史的学者冯客(Frank Kikotter)博士在其专著《毛制造的大饥荒:中国最大灾难的故事》中认为,有4,500万人死于大饥荒。


显然,根据各方的研究,死于三年大饥荒的人数应该不低于4,000万。而导致这场骇人听闻的惨剧既不是因为中共所言的发生了历史上罕见的自然灾害,也不是因为苏联逼债,根本原因是中共的体制问题。“中国的一党制消灭了社会和人民的所有自由,没有言论、迁移、旅行、信息……的自由,老百姓只有听命令,按党的指示去做,错了完全没有办法去纠正,连干部也是不自由,一点办法也没有,全国像一个军营一样,农民只有等死,死路一条。”


文革浩劫死二千万人?

1966年5月至1976年10月期间,由毛泽东与中共“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发动和领导的“文化大革命”,无疑是一场浩劫。它不仅彻底摧毁了中华传统文化,毁坏了大量文物、古迹,而且戕害了无数中国人。


美国汉学界权威、哈佛大学的费正清教授在专著《中国:新历史》里估计超过100万人被迫害致死。海外华裔学者丁抒教授则以史料分析推论的方法,得出文革非正常死亡人数大约在200万左右的结论。


加州大学尔湾分校苏扬教授穷十年之功,通过搜集中共公开出版县志中的死亡数字以及内部档案等,推断文革中的中国农村至少有75万到150万人被迫害致死;同样数目的人被殴打致残;至少3,600万人经历不同程度的政治迫害。这一受害者数还不包括主要城市。


美国研究世界上大屠杀的权威、鲁密尔教授在著作《一百年血淋淋的中国》中认为,文革中丧生者大约为773万人。


中共新华社高级记者、《炎黄春秋》前总编杨继绳在题为《道路.理论.制度——我对文化大革命的思考》一文中提到,中共高官叶剑英在中共十二届一中全会后的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曾披露文革遭受迫害及死亡人数:(1)规模性武斗事件4,300多件,死亡123,700多人;(2)250万干部被批斗,302,700多名干部被非法关押,115,500多名干部非正常死亡;(3)城市有4,810,000各界人士被打成历史反革命、现行反革命、阶级异己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反动学术权威,非正常死亡683,000多人;(4)农村有520多万地主、富农(包括部分上中农)家属被迫害,有120万地主、富农及家属非正常死亡;(5)有1亿1,300多万人受到不同程度的政治打击,557,000多人失踪。换言之,中共承认文革中超过200万人非正常死亡。


不过,在1997年出版的由山东大学副教授董宝训与山东党史副主任丁龙嘉合著的《沉冤昭雪——平反冤假错案》一书中,曾引用时任中共中央副主席的叶剑英在1978年12月13日中央工作会议闭幕式上的讲话:“中央经过两年零七个月的全面调查,文化大革命死了2,000万人,受政治迫害人数超过1亿人,占全国人口的九分之一,浪费了8,000亿人民币。”


蹊跷的是,叶剑英的此次讲话并没有被中共中央文献收录,但却出现在人民出版社1996年3月出版的《叶剑英选集》里,但具体数字消失。


而据《邓小平文选》记载,邓小平1980年8月在接受意大利女记者法拉奇采访时,说“文化大革命真正死了多少人,那可是天文数字,永远都无法估算的数字”。邓口中的“天文数字”难道是在暗示死亡人数不只两千万?


“六四”至少一万人被杀


1989年6月4日这一天,中共军队进入北京,屠杀“反腐败,要求民主”的手无寸铁的学生和民众。究竟有多少人遇难,虽然中共官方的数字一直没有公布,但依据1996年3月初召开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的《当前社会状况》研讨会上公布的一些内部档案材料,可知,全国共有931死亡,22,000余人受伤。


而“六四”前夕担任时任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秘书的鲍彤,2013年透过运出境外的一段视频指在“六四”事件中,首次透露当年红十字会曾经披露,在血腥镇压之下死亡的人数高达2,000多人。此外,2013年,俄罗斯解密的前苏联档案中称,六四大屠杀死伤3,000人。


如果说死亡几千人已经让世人感受到了中共的残暴,那么白宫披露出的档案则让人们更多的是恐惧:一个政府怎么能屠杀如此多手无寸铁的百姓?


另据2015年有媒体援引香港苹果日报旗下《壹周刊》于2014年“六四”25周年时刊发的报导,称美国白宫的机密档案显示,六四死伤民众多达四万人,当中10,454人被杀。报导指,上述机密档案现保存在美国前总统布什的档案馆,关于“六四”大部分相关文件由时任美国驻华大使李洁明(James R. Lilley)在北京撰写,部分来自时任驻港总领事安德逊(Donald M. Anderson)。


2017年,英国最新解密的文档显示,“六四”事件中,中国军方杀害了至少一万人。该数字由时任英国驻华大使阿兰?唐纳德(Alan Donald)通过一名中国国务委员的朋友获得,之后通过一条秘密的外交电报传回英国。


然而,中共的杀戮并没有终止。


中共输出革命害死了多少人?

中共巩固政权后,仿照苏联也搞起了“支援世界革命”,可以说,向世界各国介绍毛主义和中共革命的模式直至输出革命,一直是中共对外政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其输出对象主要是亚非拉国家,特别是有着大量华侨的东南亚国家。这种输出在文革爆发后最为激烈。


其中,中共输出革命培养的一大暴君是柬埔寨红色高棉的波尔布特。尽管红色高棉在柬埔寨仅仅维持了四年的政权,然而从1975年到1978年,这个人口只有不到800万的小国却屠杀了200万人,其中包括二十多万华人。波尔布特是毛的绝对崇拜者,从1965年开始,他曾经四次来中国当面聆听毛的教诲。“枪杆子里面出政权”、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等理论和经验都成为他后来夺权、建国、治国依据。回国后,他将原来的党改名为柬埔寨共产党,并仿照中共农村包围城市的模式,建立了革命根据地。


还有印度以马祖达为首的印共,完全按照毛的暴力革命那一套,并模仿毛发动的湖南农民运动,在印度一些地区组织农民建立农民协会,取消债务,烧毁地契、重分土地,该运动被称为“那夏里特运动”,其主要战略是残杀地主、借贷者、基层官吏和乡村教师在内的乡村精英。在这种杀戮中,马祖达鼓励其成员不用枪支,而是用其它较原始的武器甚至双手去杀死受害者,甚至砍下受害者的双手和头颅,分解肢体。


“那夏里特运动”还很快波及到城市。1970年春天,印度著名的大城市加尔各答的一些大学中,激进学生模仿中国的红卫兵,掀起了学生造反运动。


据印度内政部的统计,印度全国发生的91%的暴力事件和89%的因暴力事件而导致的死亡都是由印共(毛)引起的。至2009年7月印共(毛)已制造了6,000多起暴力事件,造成至少3,000人死亡。


此外,秘鲁共产党的左派头目古兹曼于1967年到1968年间在北京受训,除了学习爆炸和使用武器,更重要的是领会毛思想。回国后他成立了名为“光辉道路”的暴力组织。该组织不择手段,扰乱秘鲁社会近20年,杀人无数。被杀害的人不但有警察和政府职员,甚至有乡村教师。


1976年文革结束后,中共对外输出红色革命也告一段落,然而,其遗祸却并未肃清。中共在戕害中国人民、损害中国的利益的同时,究竟造成了多少他国人员以及海外人员的死亡,目前并没有准确数字,但从上述有限的数字披露中,可知至少在千万以上。


中共这样一个为祸中国、为祸世界、血腥的政党,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谢选骏指出:中共“建国七十年”武汉病毒爆炸全球,又杀死了一千多万人口,杀伤了数十亿人,堪称世界历史之最!

人说“胡力任一觉醒来发现魏京生推特账号把他拉黑了。魏京生‘毛泽东过失杀人’的此番脑残言论已经被无数推友驳斥。不过长期混迹于圈内的‘民运人士’们则静悄悄,他们都是关系高手,在他们眼中面子与关系远比正义是非重要的多,他们与共产党的两会委员们并无多大区别,这就是为何‘民运圈’常被人鄙视的重要原因。“

我看民运也分为“共产党民运”和“非共党民运”——根据参与者的政治身份。如果说“精神病人故意杀人不算故意杀人”,那么只要承认“共产党都是精神病人”,就可以认为“共产党都是精神病人,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所以镇反土改屠杀几百万也不算故意杀人”了。共产党愿意都进精神病院吗?那样,他她们就可以摆脱刑事责任了,因为精神病人故意杀人都不算故意杀人。但是问题来了,为什么不是共产党的人,会容忍一群疯子的奴役?中国人真是废垃吗?难怪共产党员号召“全民共忏悔”,因为大家被迫参加了疯子的杀人,还说疯子“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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