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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10日星期二

谢选骏:他们不要我的脑袋(软件)就要我的脑袋(硬件)



《帕慕克访谈》(2016年3月23日澎湃)报道:


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喜欢像逛博物馆一样在伊斯坦布尔的街头漫步。如果还是意犹未尽,他就用笔驱赶书里的人物代替他走。在他的第九部小说《我脑袋里的怪东西》里,往日常见的中产阶级主人公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和、倔强、诗意的钵扎小贩麦夫鲁特。自12岁跟随父亲来到伊斯坦布尔后,麦夫鲁特挑着担子从1969年走到了2012年,经历了城市地震般的经济、社会、政治变迁。他写信劝一个女孩私奔,最后却娶了她的姐姐;他在城市里辛苦地劳作,但贫穷始终像野狗一样嗅着他的脚跟。小说的最后,他在妻子过世后娶了最初爱上的女孩,最后分到了政府新修的房子,然而现在他眼前闪现的却是妻子年轻时的可爱的脸庞,想念的却是过去的那个伊斯坦布尔。与过去的作品相比,年岁渐长的帕慕克笔端多了几分人生况味:“城市生活的深奥,来自我们所隐瞒的东西的深奥。”


问:在《我脑袋里的怪东西》的开头,主人公麦夫鲁特发现等来同他一起私奔的女孩是另一个人。发现后他陷入沉默和一种奇怪的感觉中。他的沉默和不作为让我想起了哈姆雷特。你觉得他为什么没有在当时或者之后去质问“媒人”苏莱曼呢?

答:我很高兴你提到哈姆雷特。有时在写作中我借《哈姆雷特》来描述我遇到的写作困难并且将之戏剧化。最关键的是将处于底层的劳动阶层看作一个人、一个普通人,从而完整地展现他的人性。不要忘了哈姆雷特只是一个贵族,而我希望拓展、探索一个底层百姓的人性,从而使我们对他的理解不逊于对哈姆雷特的理解。这也就意味着大量的研究,大量的思考,大量的浪漫设想与编辑,这是很可观的工作量。


问:你是否想暗示麦夫鲁特或任何一个普通人的脑海中的“怪东西”来自一个人未能如他所愿从生活中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答:同一个错误的女孩私奔是麦夫鲁特生命中一件大事,但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这样不走运的人。首先,爱上一个女孩却最终娶了她的姊妹源自《圣经》里拉结的故事。麦夫鲁特娶了他爱上的女孩的姐姐,这既是戏剧化的,也是合乎情理的:因为事实上他只是远远地看了那个女孩三秒钟,然后给她写信,他们之间并没有建立任何亲密关系。迎娶心爱之人的姊妹是人类一种古老的生存境遇。《圣经》里拉结的故事正是如此:雅各错娶了另一个姊妹。托尔斯泰也娶了他想要迎娶的女孩的姐妹。我很喜欢伊塔洛·斯维沃的《泽诺的意识》,这个弗洛伊德式的故事讲述了一个爱抽烟的商人娶了他心仪女孩的姐妹。斯维沃笔下的泽诺花了600页来抱怨这件事,而我的麦夫鲁特在600页中都很快乐。或许他快乐的秘诀就是他这个人物的秘密,同时也是这本书的逻辑所在。麦夫鲁特和妻子如此幸福的原因之一正是他是一个直率的人,与妻子十分友好。


问:书中其他人物第一人称自述常常打断麦夫鲁特的第三人称叙述,给人一种避免他与众人直接对话与冲突的印象。采用这种叙述方式是否是为了强调麦夫鲁特的隔绝与孤独?

答:为了捕捉到街头小贩的生活细节,我为这本书做了许多调查工作。我和酸奶小贩、婚庆饭店的服务生、查电表的工作人员、烧烤串小店工作人员、米贩子以及退休警察交谈。事实上我想把这本书写成一种狄更斯似的小说,我力图避免狄更斯作品中更戏剧化的情节。我不确定是不是完全成功,因为还是有一些读者将这本书在不同国家的成功归因于某些情节剧的因素。但在写作的过程中,我感到第三人称那种权威的作家口吻还不够,也无法如我所愿地呈现那些我想写的人物的语气。于是我决定将这些声音与原本十九世纪传统小说的声音穿插融合在一起。或许我心中还有一点年轻时进行后现代实验的冲动,我经常检查故事是否顺畅,我觉得这个手法最终还是成功的。顺便一提我并不认为麦夫鲁特是个孤独的人,他和妻子女儿们生活得很幸福。他和妻子相处得尤为融洽。让麦夫鲁特与其他底层人物不同的是,我在书中用大量篇幅呈现他的心理活动、内心世界与想象。这让麦夫鲁特看起来就像一个贵族,因为在西方文学中上层人物的内心生活呈现得不胜其多。让麦夫鲁特显得孤独的原因是我们看到、读到了许多他的内心活动。事实上我认为我们每一个人——无论是底层,还是上层——都和麦夫鲁特一样,在脑海中上演着许许多多电影、戏剧、杂音、文字、无穷无尽的意象和叙述。


问:对我来说苏莱曼这个人物似乎比麦夫鲁特更耐人寻味。他是怎样一类人呢,通过他你想表达什么呢?

答:他是一个肤浅、粗俗的右翼分子,但我的一些土耳其读者也很爱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政治观点并不正确,但我所有的朋友都被他逗乐,觉得他不知怎的很迷人,我还不清楚这背后的构成原因。


问:书中出现了许多清单,其中一些带来一种默片式的幽默基调。为什么会采用这种手法呢?

答:我喜欢清单,事实上有时我开玩笑说一部好小说的配方就是一个戏剧化的故事加上清单。故事好比树干,清单的标题就是树叶。


问:通过一些细节我能看见麦夫鲁特变得越来越像他脾气古怪孤僻的父亲。你认为这是一个个人悲剧,还是人类的命运呢?

答:我认为二者皆是,人类生活的悲剧实际上颇具索福克勒斯式特色:我们试图逃避父母,但我们越努力,就越模仿他们,甚至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最让人难以接受、同时也最具戏剧性的是我们模仿了他们的戏剧,他们糟糕的失足和戏剧。我的解决方法是或许我们不应刻意过度逃避他们。


问:你曾写过许多爱情故事。能不能用一个比喻描述你认为爱情故事的本质是什么?

答:爱情故事不应当有一个完满的结局,它应当从你没有察觉的地方开始。它不应当美化爱情,而应当将它看作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的一场交通事故。我总是强调爱情悲伤的一面。很抱歉我想不出关于爱情的比喻,但或许它就是满怀好意却最终落空了的爱情故事。


问:《我脑海中的怪东西》的写作和《纯真记忆》电影的拍摄时间有部分的重叠,电影制作是否对你的小说写作有所影响?

答:是的,有一段时间里我既在写小说也在为电影撰写剧本。但写电影剧本要容易一些,它更短,而且更像散文。我一直想当一个电影导演,但这是一个社会性的工作。就像当一个建筑设计师,一个军人,你需要管理很多人,而我不擅长这个。


问:你的第十部小说《红发女人》刚刚在土耳其上市。它讲述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答:《红发女人》讲的是一个挖井人和他的学徒在一片荒瘠的土地上找水的故事。它也是一个在法国哲学叙事传统之下的哲思小说。

在19世纪80年代中期的伊斯坦布尔,马穆特师傅和他的学徒使用古老的方法开井取水,故事讲述了他们艰辛的劳作与挣扎,但同时也通过故事和意象对“父与子”、“权威与个体”、“国家与自由”、“阅读和观看”等理念进行了探索。这本短小但引人入胜的小说既是关于调查三十年前发生在伊斯坦布尔附近一场谋杀案的现实主义文本,也是对文明的文学基石的智性探寻,对东西两大基本神话的对比:索福克勒斯的《俄狄浦斯王》(弑父情结)和菲尔多西的《鲁斯塔姆和苏赫拉布》(弑子情结)。


问:你曾经说“一本书的情节并不重要”,然而你的许多小说都和谋杀案有关,它很依赖情节推动。这是为什么呢?

答:我喜欢强有力的情节,我喜欢戏剧性,但情节和戏剧性都不构成小说。它就像树干一样将成千上万片树叶连接在一起。我对树叶更感兴趣,但我们需要树干来讲它们连在一起,从而体会意义,感受树之美。但归根结底,我关注细节,也就是树叶,成千上万的树叶。这是我们看待人生的态度。


问:小说主人公是一位挖井人,这似乎更确定了你将视线从优越精致的中产阶级向底层人物的转移,是什么促使了这样的改变?

答:小说不仅仅关乎表达自我,我来自中产阶级,我在《黑书》、《纯真博物馆》里写了很多我生于斯长于斯的西化、世俗、小资的中产阶级圈子。但随着我年岁渐长,我想通过其他人物的眼睛来观察这座城市,我们的生活;他们的社会阶层、宗教、文化、个人痛苦、经历或许都与我截然不同。我们也会读小说从而以不同的视角来观察世界。事实上,我认为小说的艺术便在于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讲述自己,使读者认为你在讲述他人;或者以独特的方式讲述他人,使读者认为你自己曾经经历过他们的故事。


问:这是否意味着你对政治更加关注了呢?

答:我关心政治,或者在土耳其发表政治观点是因为我同时也是一个普通公民,对土耳其缺乏言论自由、民主、对少数群体的尊重等情况进行批评。但我关心政治更因为我是一名小说家。德国剧作家贝尔托·布莱希特曾经对其他作家说:“当他们问起你的政治观点时,不要给读者看你的党牌,而是看你的作品。”我是这么理解他的作品的:小说艺术的内部运作机制便是人类渴望通过他人的视角审视这个世界,而这本质上关乎政治。好比说,我想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写作,那么这就是关乎女权主义的政治,如果我想从一个底层劳动人民的角度来写作,比如麦夫鲁特,那么这就是另一种政治观点,如果我想从你前面提到的右翼民粹主义者苏莱曼的角度来写,那么这就是另一种观点了。本质上小说就是非常政治的,并不因为你进行意识宣传,或套用政治口号,或天真地相信主流政治意识形态。不,仅仅是洞察另一个人的人性就能打破对某一群体、某类人的意识形态。麦夫鲁特带领读者走进伊斯坦布尔众多的政治角落,他有一群右翼、民粹主义的表亲;他最好的朋友是土耳其什叶派马克思主义者,这让他更加小众;他还去听神秘主义托钵僧分会教长的夜谈,但他规避政治,向每一群体隐瞒对方的存在。或许因为他不想让他们尴尬,更重要的是麦夫鲁特是一个街头小贩,而街头小贩应当与每个人都友好相处,而非遵循某一政治观念,尤其是当你贩卖冰淇淋、钵扎的时候,你要同孩子们友好交谈,讲温和的笑话,这样才会有回头客。我很高兴麦夫鲁特并没有像我一样秉持强烈的政治观点。


《我脑袋里的怪东西的书评》报道:


一、


在谈及伊斯坦布尔时,帕慕克曾说,“我喜欢透过车窗看那些赶去上班的人、推着小车走向街区的小贩、停泊在金角湾的小船,特别是那些去上学的孩子。我仔细地去念挂在杂货店橱窗里的报纸上的大标题、墙上的布告、巨幅的广告牌。我若有所思地在脑子里重复着写在汽车和卡车车身上那些意味深长的句子,感觉城市在和自己交谈。”这位土生土长的伊斯坦布尔人始终站在博斯普鲁斯大桥上,凝视他多灾多难的故乡,回顾它的前世,展望它的未来,聆听自始至终缠绕其间、几乎为城市代言的“呼愁”。


《我脑袋里的怪东西》(以下简称《怪东西》)有一个轻逸的开场。主人公麦夫鲁特是一个标准的外乡人,一个以卖钵扎(土耳其传统食品)、酸奶为生的小贩。这个乡下男孩跟随父亲来到城市。其后二十来年里,逃过学,参过军,卖过盒饭,做过小贩,在餐馆当过经理……人生几度起落,屡次失业、屡次重操旧业,唯一不曾放下的是肩上沉甸甸的担子。


诺贝尔文学奖称赞新晋得主阿列克谢耶维奇“以复调式的写作记录了我们时代的痛苦和勇气”。《怪东西》其实也是一种复调写作。帕慕克终于还是不满足于自说自话的讲故事模式,他安排不同人物(父亲、妻子、堂兄、同学、朋友)从事先设定的框架中跳将出来参与讲述。他们有的冷眼旁观、有的现身说法、有的语带嘲讽、有的极力辩护,各执一词、莫衷一是,从不同侧面来解读麦夫鲁特这个人。所幸,帕慕克没有陷入世俗的泥淖,他不曾带有偏光的有色眼镜。他的目光里终究含有太多的温柔,对城市如此,对人亦如是。《怪东西》是小说,也是纪实。帕慕克用最小说化的语言完成了最不小说化的情节设定,笔下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暗含着他对伊斯坦布尔的真情实感。


细读文本,我们不难发现压在麦夫鲁特肩头的重担,装下的不单单是几十斤钵扎,而是整个伊斯坦布尔。这副担子压弯了父亲、伯父的腰,最终子承父业落到了麦夫鲁特身上。此后,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他经历过什么,伊斯坦布尔都与他如影随形:每一条街道、每一座公寓楼,每家的大门、门铃、院门、奇怪扭曲的楼梯……由此,一座饱经沧桑而又活色生香的千年古城,就以如此具象化的形式在纸上复活了。若是沿着麦夫鲁特的足迹走上一遭,我们很容易勾勒出一幅完整的伊斯坦布尔地图。只是这地图并非一成不变,岁月、时政总在其上加添自己独有的印记。久而久之,留在麦夫鲁特头脑里的就是一部色香味俱全的编年体史诗了。


即使是写个人经历,帕慕克的视野也并不狭隘。全书洋洋洒洒数十万言,内容涵盖1969—2012年近半个世纪的土耳其历史,更适时引入世界范围内诸多大事,将讲述的半径由一人、一城、一国远远地铺展开来。因此,就算麦夫鲁特一再声称“高深的政治”是大人物的玩意,不是他所能考虑的,但在世事的拉扯之下谁也未必真的有“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式的洒脱。如果对《怪东西》来一番字斟句酌的考据,不难从字里行间找到动荡时局的痕迹。还好帕慕克很聪明,他深知“政治上的过激,总带有一种做作的成分”,因此绝不愿轻易地拿历史、政治大做文章。何况,这世界永远是少数人撬动历史杠杆,留给大多数人的永远是跟随。小贩身处城市神经的最末梢,快乐和痛苦皆是微小的、琐屑的,与之相依的生活也是寡淡的;很多时候,他们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更不能左右时代的走向,唯有像鸵鸟一样漠然处之,将自己掩埋在日常的碎片当中,在人群里“不引人注意地求得生存”。


于是,我们读《怪东西》,只见帕慕克提起笔来几番游走,数个回合下来也不过是轻轻一笔挥过,将历史充作风景,以政治迂回点染,而后将之隐隐然融化在嘈杂的背景中。它们轻飘飘地走过文字的罅隙,留下或深或浅的小坑,却绝无拖泥带水的沉重与刻意夸大的痛苦。比如他写到1977年4月发生于伊斯坦布尔的左右派战争:街头发生枪击,父子两人坐在事发地500米外的一夜屋里“在一种难得的友好气氛里喝着小豆汤”。枪声响起,父亲大叫麦夫鲁特退后。等到枪手走远,父子俩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喝汤”。1986年4月,苏联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其时人们对钵扎是否致癌心有余悸,已有两个女儿的麦夫鲁特不禁“对这样的懦夫怒火中烧”。如此这般,历史无处不在,而其敏感度呢,反倒是难以察见的。


其实,所谓“怪东西”并非真的怪诞、荒谬,让人不忍直视。在走街串巷的日子里,麦夫鲁特眼见城市的蓬勃生气,揣度着别处的生活,不断增加着记忆的重量,于是脑中满满当当地装着各式各样的怪念头。同样,帕慕克不也是一个脑中装满“怪东西”的人吗?比如前作《纯真博物馆》,痴情的青年凯末尔固执地珍藏心上人芙颂的一应物品,从盐瓶到顶针,从发卡到钥匙,甚至连烟头都不放过。以此推之,《怪东西》恰恰是另一座“纯真博物馆”。只是这一次,帕慕克心之念之的不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而是这座生于斯长于斯的城市。宣礼塔、小吃店、棚户区、路边的老屋、偶遇的美女,这城的一呼一吸、一消一长、一荣一衰,始终被他牢牢地握于掌心。不管他写什么,《黑书》还是《我的名字叫红》,《伊斯坦布尔》还是《怪东西》,每一次写作就是一片破碎的拼图——伴随着悠远伤情的呼愁,他一次次重重地拿起,又一次次轻轻地放下,只待有朝一日能够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故乡。


反过来看《怪东西》,它和回忆录《伊斯坦布尔》如出一辙,皆是对这座城市细致到毛细血管的刻画。不过《伊斯坦布尔》终究是悲伤的,帕慕克下笔之间和着血、带着肉,字里行间总有抹之不去的愁绪。相形之下,《怪东西》反倒是轻盈的、散漫的、随意的。这是一座纸上的城邦,帕慕克带领我们尾随小贩的脚步深入城市的最深处,抚摸其粗糙的肌理,倾听其轻声的呢喃。因此,即便麦夫鲁特天性里的保守善良、天真懦弱无法让他走得更深更远,不能使之成为翻云覆雨、操控城市未来的成功者,却并不妨碍他以瘦弱的双肩投入其中,成为城市的一部分,就像他的创造者帕慕克一样。他们都依附于这座城市,城市也用相同的仁善包容了他们,而不管他是人微言轻的小贩,还是声名显赫的小说家。 



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们也许才是一座城市文明发展程度的衡量标准。主人公麦夫鲁特,一个平凡的小人物,从最初的社会最底层渐渐融入到了城市生活。他从自身的经历中也看到并感受到了伊斯坦布尔城市的变迁。


作者奥尔罕·帕慕克,土耳其著名作家,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代表作《我的名字叫红》。在他的作品中,几乎都围绕着一个城市创作,那就是伊斯坦布尔,本书也不例外。《我脑袋里的怪东西》作者走入社会最底层,通过观察人们,亲身经历,耗时六年的时间终于完成。本书主要描写了社会底层的小人物麦夫鲁特平凡又“传奇”的一生,同时通过他的成长,看到了伊斯坦布尔城市的变迁。作者呈现了一部从20世纪60年到2002年伊斯坦布尔的生活变化的纪录片。


本书的写作方式与其他小说很不同,特点在于分角色描述一件事的观点。从自身来讲述事情,更加突出了人物的个性,内心世界。譬如,在抢新娘、私奔这件事中,麦夫鲁特其实只是一个被摆弄者,本以为好友苏莱曼会真心帮助他抢到心仪的姑娘,可是最终却抢了拉伊哈。文中苏莱曼亲自讲述了这段故事之后,麦夫鲁特才恍然大悟。在苏莱曼的内心世界中,这件事是故意的。


故事从一场私奔开始,而令人吃惊的是抢来的新娘却不是麦夫鲁特相中的女人,他选择了默默地忍耐着,这样的选择让他拥有着幸福的生活。而后,作者调转了时间,采用倒叙的写法,回顾着麦夫鲁特的成长。文中出现一种古老的饮料钵扎,伴随着主人公长大。


20世纪60年代的土耳其贫穷,乡村的孩子只有去往城市才能上中学,麦夫鲁特以上学为借口终于来到伊斯坦布尔,与父亲一起在社会最底层打拼。钵扎最初成为他的生计,在夜间随着父亲开始叫卖,叫卖声叫醒了娱乐的人们,也叫醒着夜空。钵扎的生意开始可以获得不错的收入,可是随着城市的变化,街道的拆除,娱乐场所的关闭,生意一天天惨淡。


伊斯坦布尔的政治混乱,发生过战争,朋友费尔哈特被杀。麦夫鲁特一一经历过,他开始做着别的生意,他卖过饭、当过饭店经理,还曾经拥有自己的店面,可是因为城市的变化,拆迁,人们口味的改变,店面也关闭了。同时,麦夫鲁特的妻子拉伊哈的去世也给他带来了精神上的打击。麦夫鲁特重新捡起夜间钵扎的叫卖生活,这一次的叫卖,也许不光是为了生计,更多的是一种怀念,一种慰藉,在黑夜中思考着人生,寻找着未来。夜幕中的伊斯坦布尔也开始灯火辉煌,城市气息。2002年的伊斯坦布尔已经是人口大城市,高楼叠起。

    

当看完这部小说的时候,伊斯坦布尔城市的变化,让人不禁联想到了现代中国城市的变化,中国成立时,社会最底层的人们不也靠着叫卖的小贩生活吗,那种叫卖我还清楚地记得,亲切而且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叫卖在城市中几乎已经消失,代替他们的是小作坊或是一家家农贸市场。同时人们居住的环境也从一间间平房变成了今天的高楼大厦。 



帕慕克在新作中为伊斯坦布尔添加了当代庶民的视角。

    正如伊塔洛·卡尔维诺让所有“看不见的城市”都成为威尼斯,奥尔罕·帕慕克同样是伊斯坦布尔不可救药的恋慕者。他在作品里随处缀饰这座城市的面容,实乃一次次将它推向文本的中心。一个人可以如何爱一座城?对帕慕克而言,就是写出伊斯坦布尔的无穷立面。它不是一座城,而是在历史的褶皱之间无限繁衍、增殖、幻化,如分形曲线般拥有无数样貌的城中之城。帕慕克为这座城市构筑的每一个观看维度,如3D立体的建模,正观、俯瞰、侧视,深入又远离,清晰又蒙昧,雾气氤氲熏染,雪色喑哑掩埋,也有阳光普照,或洒落萧瑟暮雨。它的历史地位,它的现代角色,它在不同阶级眼中的隐喻寄托,都在帕慕克的作品里一一呈现。

    《杰夫代特先生》、《寂静的房子》留有帕慕克自传的印痕,他年轻的身影倒映在伊斯坦布尔的故事里,中产阶级的毁誉遭际,间奏着20世纪初至七八十年代城市的余响。在《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中,帕慕克脱下小说的繁绣锦袍,换上回忆录的朴直长衫,让伊斯坦布尔的“呼愁”成为个体记忆与文体阅读的注脚,让“呼愁”之雾成为伊斯坦布尔的纯色。《纯真博物馆》关于20世纪70至80年代,一个富家公子眼里隐喻着爱情、失落、浪漫、惆怅的伊斯坦布尔,让它化为满载“爱之物”的城市博物馆。《白色城堡》和《我的名字叫红》回到奥斯曼帝国时期,奏响它历史的回音。这块织锦上既有欧洲的开放和先进,又杂沓了苏菲文化的天命和神秘。无声的斗争缓缓拉开帷幕,这座城市成为东西方矛盾与和合的舞台。《黑书》、《新人生》和《雪》中的伊斯坦布尔则更加先锋和实验,没入暗影成为魔性象征,亦真亦幻,不可捉摸。尤其是《雪》中化名为边境城市“卡尔斯”,茫茫白雪沉没了独裁的血色,吞噬了反抗的声音,是伊斯坦布尔政治死角的黑色隐喻。

    虚构的人物活跃在真实的伊斯坦布尔,时间延展着这座城市的历史维度。许多标志性事件点染在市民的生活里,成为他们的节奏与背景。历史是这座城市的精神养料,塑造了这座城市的地位与性格,市民则是这座城市活动的因子,是城市性格的具体表现。历史之线缚住他们的生活,他们又能从中脱逸,造影出独立的形象与态度。遵循这条书写脉络,帕慕克在最新作品中,在自传的、上层的、历史的、隐喻的伊斯坦布尔之外,又添加了当代庶民的视角,并将它的时间线延伸到21世纪。

    《我脑袋里的怪东西》这部小说讲述麦夫鲁特·卡拉塔什的人生与梦想。麦夫鲁特是一个卖钵扎(土耳其传统发酵饮料)和酸奶的小贩,他原本生活在安纳托利亚中部农村,十二岁时和父亲来到伊斯坦布尔。他有一副好听而忧郁的嗓子,他的叫卖声总能吸引顾客,他用脚步踏出了一幅伊斯坦布尔的“清明上河图”。

    一个挑着钵扎的游荡者,一个目睹了伊斯坦布尔变化的外来人,在街巷间与自己脑中涌出的怪怪想法对话,绘出自己对伊斯坦布尔的理解。麦夫鲁特年轻时的一个爱情误会串联起整部小说,城市的大历史串联起麦夫鲁特家族的小生活,大历史是麦夫鲁特生活的回音,像水一样遥遥流过,麦夫鲁特在电视上看到、在远处观望到,总能“碰巧”遇见这些故事:霍梅尼领导实现伊朗伊斯兰革命、全民公决通过《1982年宪法》、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柏林墙倒塌、库尔德工人党和土耳其军队冲突、正义与发展党赢得议会选举、“阿拉伯之春”突尼斯革命……麦夫鲁特听不懂大历史,他只关心与自己相关的变化,这些变化是大历史星星点点的反射,撒到他这样的庶民之间。

    麦夫鲁特是本雅明所推崇的城市“漫游人”。本雅明认为阅读城市文本不能仅停留在对城市场景的仔细观察上,还要深入探究闭锁在城市感受里的幻想和梦境,造物不仅存在于观察者的眼里和心里,只有打破“瞬息之间”的场景画面,开动无意识记忆,才能揭示城市复杂隐晦的关系。麦夫鲁特怀有一种笃定的乐观,无论生活发生什么变化,他都像流水一样乐天知命,回到生活里,跟随这座城市的节奏。在这座城市,他做过酸奶小贩、鹰嘴豆鸡肉饭小贩、快餐店员、停车场管理员……帕慕克借麦夫鲁特的脚走遍伊斯坦布尔,走过一个个地名,它们反复重现,让麦夫鲁特成为伊斯坦布尔的又一个导航和指向标。

    其他人的插叙让小说有了复调的音乐效果,也补充了故事的枝蔓,丰富了故事的节奏和韵律。众声合奏,成为交响。麦夫鲁特的部分使用第三人称叙事,其他部分都采用第一人称,这是对读者说吗?还是另有言说对象?这本书背后是否有作家“帕慕克”的采访痕迹?叙述者没有告诉我们,但他放置在正文之外的索引和大事记,已经暗示了这个整理者的影子。

    这部作品笼罩着初春阳光的暖意,坚持笃定的乐观,奏鸣着欣悦的合唱曲。伊斯坦布尔六十多年的绵密画卷徐徐展开,涂抹了麦夫鲁特的底色。绵延的历史裹卷着麦夫鲁特一众人,他们被历史的分子撞击,并不改善良的初心。他们结婚、生子、成为祖父母、有了自己的屋子,被这座城市接纳。生活里也会有无奈的分离、意外与死亡,他工作失意、生活窘迫,但希望是永在的。

    帕慕克借麦夫鲁特这架潜望镜回望伊斯坦布尔的过去(1954年至2012年),标注出每一个历史性的瞬间,没有凌厉的咆哮,只有轻柔的照拂。伊斯坦布尔以最大的宽容和善意接纳了麦夫鲁特这些外来者,这座城市对他们温情而和煦,而非恐慌和动荡。它愿意敞开自己,给予他们机会。

    “城市在过去的四十年里一直在向他传递的这些符号和文字”,现在麦夫鲁特感到要对这座城市说些什么,他想了想,觉得还是“钵扎”这个词最合适。它是城市接纳他的通路,是他和城市对话的语言。“麦夫鲁特现在恍然大悟了,四十年来自己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的事实:夜晚游走在城市的街道,让麦夫鲁特觉得畅游在自己脑海里。因此当他和墙壁、广告、影子,还有黑暗中无法看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交谈时,就仿佛是和自己在交谈”。麦夫鲁特在夜晚和这座城市交谈时,这座城市同样用四十年告诉了麦夫鲁特,它自己的一切秘密。



在奥尔罕·帕慕克的许多作品中,都有着厚重的文化积淀和庞杂的历史变迁,字里行间都浸润着他对故土的热爱,这也成为他作品中一个永恒的主题,不管时代和故事有何不同,都可从中窥见他的历史观和他对土耳其现状的影射。《我脑袋里的怪东西》也沿袭了这一特点,同时又涵盖了很多元素,历史文化、爱情故事、对社会现状和底层人民生活状态的描述、多视角的叙事方式,它们一起构成了伊斯坦布尔几十年的变化。


从钵扎小贩麦夫鲁特的人生中,帕慕克绘出的是1969-2012年间伊斯坦布尔的生活画卷与社会现实。这个城市在他笔下变得特别生动鲜活,它不是冷冰冰的钢筋水泥,也不是我们无暇顾及的生活幕布,这个城市甚至被拟人化了,它像麦夫鲁特的朋友,随着麦夫鲁特年龄的增长,它也在悄悄成长和变化。在这二十五年中,大多数房子从三层洋房变为高层公寓楼、鹅卵石路面变成柏油路、钵扎被更便捷的饮料所取代,从前夜间的叫卖声成为回响在时空中的声音。麦夫鲁特晚上出去贩卖钵扎时总怕碰到野狗,这些野狗总是做出一副要攻击他的样子,甚至让他一度放弃了晚上的营生,但到书的结尾时,它们根本没理会他,仿佛麦夫鲁特是它们的同类,这个意向很有意思,像是城市与麦夫鲁特的互动,意味着他真正融入了这个城市。


对麦夫鲁特这个人物的塑造,帕慕克也是推进得润物细无声。从伊始,帕慕克就提醒读者麦夫鲁特的善良和稚气,在看着他一路在伊斯坦布尔的生活时这种感受越来越深,他在面对诱惑、面对别人给予的一些“方便”时,仍然选择走自己的坎坷的道路,这种决定有时甚至显得笨拙,但也因此让人产生想亲近他的感觉,看他在伊斯坦布尔的夜晚,在大街上叫卖钵扎,这于他而言,也是与内心对话的时间。在这本书中,帕慕克还有很多对自我认知的思考,耐人寻味,比如内心的意愿和口头的意愿、个人的观点和官方的观点,这其实就是真实所想与表达内容的不统一,我们也经常会在这两者中间摇摆,可以看到麦夫鲁特在最后找到了平衡。这类的思考也丰富了整个故事的层次。


另外,书中涉及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包括库尔德人长久以来遭受的严酷对待、战争和政治骚动带来的动荡不安、城市的扩张和中产阶级的壮大、猖獗的腐败以及巨大的贫富差距,这些问题仍然影响着如今的伊斯坦布尔。帕慕克对当时女性生活状态的描摹也值得一提,村庄里的年轻女子无法受到良好的教育,也不能掌控自己的生活与结婚的对象,书中几个女性形象很有层层递进的感觉,维蒂哈最是循规蹈矩,她的两个妹妹拉伊哈和萨米哈都是与人私奔,而萨米哈的形象最为反叛,在有未婚夫的情况下与麦夫鲁特的好友费尔哈特在一起,其实费尔哈特于她如同一个逃生口,她想逃离被桎梏被安排的命运,然而婚后的生活并不如人意,她的思想应和了时代的变化,但终究没办法完全改变命运,现实与梦想的距离在她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及至麦夫鲁特的大女儿,她上了大学,选择了想要一起生活的人,并到别处安家,这是帕慕克营造的希望。


往近了看,是个人的精神世界与生活的样子,往远了看,是一座城市的变迁,毫不夸张地说,这是一部非常迷人的小说。


谢选骏指出:《我脑袋里的怪东西》这个题目,让我想起了久远的往事,那时候我经常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他们不要我的脑袋却要我的脑袋!”——“他们不要我的脑袋(软件)却要我的脑袋(硬件)!”……这就是思想家活在世上的苦恼。所以,只有等思想家死了,他的脑袋(软件)才有了意义,这主要是因为他的脑袋(硬件)已经不复存在了。由于硬件不存在了,世人才容忍了他的软件!

谢选骏:黄种人就是昆仑蓬莱人——亚太人



网文《昆仑山脉》报道:


昆仑山脉(昆仑山,Kunlun Mountains),又称昆仑虚、中国第一神山、万祖之山、昆仑丘或玉山。是亚洲中部大山系,也是中国西部山系的主干。该山脉西起帕米尔高原东部,横贯新疆、西藏间,伸延至青海境内,全长约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宽130-2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昆仑山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古人称昆仑山为中华“龙脉之祖”。

古代神话认为昆仑山中居住着一位神仙“西王母”,人头豹身,由两只青鸟侍奉,是道教正神,与东王公分掌男女修仙登引之事。


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山脉全长约2500公里,平均海拔5500-6000米,宽130-200公里,西窄东宽,总面积达50多万平方公里,在中国境内地跨青海、四川、新疆和西藏四省,最高峰是位于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的公格尔峰(海拔大约7649米,另说7723、7719)。是高原地貌的基本骨架,是青海省重要的自然区划界线。昆仑河源头的黑海,这里海拔4300米,湖水清瀛,鸟禽成群,野生动物出没,气象万千。在昆仑河中穿过的野牛沟,有珍贵的野牛沟岩画,玉虚峰、玉珠峰经年银装素裹,山间云雾缭绕。位于昆仑河北岸的昆仑泉,是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形成昆仑六月映雪奇观,深几十米的天险奇观。

昆仑山北坡濒临最干旱的亚洲大陆中心,属暖温带塔里木荒漠和柴达木荒漠,山前年降水量小于100毫米,西部60毫米,东部20毫米,若羌仅为15~20毫米。年降水量随山地海拔增高而略增,暖温带荒漠被高山荒漠所取代,由特有的垫状驼绒藜与西藏亚菊组成。源于昆仑山脉北坡诸河流,源远流长,汇流于塔里木盆地与柴达木盆地内流水系。  

山脉分段

昆仑山脉西高东低,按地势分西、中、东3段:位于西昆仑山海拔在7000以上的山峰有3座,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7座,平均海拔为5500-6000米;中昆仑山海拔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8座,平均海拔5000-5500米,北坡雪线5100-5800米;东昆仑山海拔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4座,5000米以上的山峰有8座,平均海拔4500-5000米,积雪分布在5800米以上的山峰。 

西段

西段从喀拉喀什河上游的赛图拉与叶尔羌河上游的麻扎通过的新藏公路,构成昆仑山脉西、中段的分水界。西段主要山口有乌孜别里山口、明铁盖山口、红其拉甫达坂及康西瓦等,为通往阿富汗及巴基斯坦的交通要道。位于西昆仑山海拔在7000米以上的山峰有3座,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7座,平均海拔为5500~6000米。受重重山体阻挡,使喀拉喀什河谷中的年降水量仅为25~30毫米,雪线附近的降水量则达300毫米左右;北坡降水量大于南坡,主峰形成现代高山冰川作用中心,年均温0℃等温线大致沿4000米等高线通过,最高山带的年均温为-15~-7.5℃。

俯瞰昆仑山

公格尔峰海拔7649米,公格尔九别峰,海拔7530米,山慕士塔格峰7509米。前者的冰川面积为300平方公里,有20余条冰舌向下散射:北坡冰舌最长为23公里,东坡和西坡20公里;冰舌下达的海拔高度为3900~4900米。后者的冰川面积275平方公里,有16条冰舌下溢,东坡最长21公里,冰舌下达高度5300米。西坡冰舌的长度20公里,下达高度4000~4500米。雪线高度北坡5500米,南坡5800米,慕士塔格一带雪线为4800~5000米。

塔什库尔干谷地的海拔3100~3900米,年均温3℃,年降水量70余毫米;谷地以东山地的现代雪线,北坡为5000~5200米。发源于西段的主要河流有叶尔羌河,主要靠冰雪融水补给,在盆地北部汇流成。

西段山地的北坡为山地荒漠和高寒荒漠景观。低于2700米的前山及中山带下部为红沙与合头草荒漠,砾-石质的山地棕漠土,上部为昆仑蒿为主的草原化荒漠,棕钙-淡栗钙土2700~3000米的下部沙土地带合头草荒漠,上部为紫花针茅、银穗羊茅占优势的山地草原,阴坡出现小片雪岭云杉林,与山地草原构成山地森林草原。在3000米的塔什库尔干宽谷中为高位沼泽化草甸。3100~3900米干旱冰碛丘陵与冰水冲积扇分布着雌雄麻黄为主的灌木荒漠。谷地两侧4000米以上为以粉花蒿和垫状驼绒藜占优势的高寒荒漠。4500~5500米的高山为刺矶松、高寒棘豆高寒半灌木荒漠。海拔5500~6500米的高山下部为高寒稀疏植被,上部为寒冻风化带。6500米以上为高山冰雪带。

中段

中段位于新藏公路与车尔臣河九个大坂山即东经77°~86°,主脉向南略呈弧形;克里雅山口和喀拉米兰山口是该段联系新疆―西藏通道。中昆仑山海拔6000米以上的山峰有8座,如乌孜塔格(6254米)、慕士山(6638米)、琼木孜塔格(6920米),平均海拔5000~5500米,北坡雪线5100~5800米。主要河流有喀拉喀什河、玉龙喀什河、克里雅河、尼雅河及安迪尔河,除和田河上源喀拉喀什河和玉龙喀什河水量较大,有利灌溉外,其他河流出山后很快没入塔克拉玛干沙漠中。

山地下部为合头草、红沙半灌木荒漠,棕漠土;上部为沙生针茅、短花针茅为主的草原化荒漠,棕钙土;向上过渡为针茅、昆生葱、昆仑蒿为主的高寒荒源草原;在海拔4500米山地内部坡麓及岩屑坡上,垫状驼绒藜、糙点地梅组成稀疏的高寒荒漠;在海拔4500~5500米的下部为稀疏植被,上部为寒冻风化带,更高山峰则为冰雪带。

东段

东段向东略呈扇形展开,分为3支:北支祁漫塔格山,其南隔以阿牙克库木盆地,东延为唐松乌拉山、布尔汗布达山;中支阿尔格山,东延为博卡雷克塔格、唐格乌拉山与布青山,地形上与阿尼玛卿山相接;南支为构成青南高原上的主体山脉,东延与相接。昆仑山垭口是青藏公路必经之道。昆仑山垭口一带的雪线高度,北坡5200米,南坡5400米。雪线附近的年均温-9~-8℃,山间谷地西大滩(4200米)一带的年均温低于-3℃,年降水量350毫米左右。山地顶部年降水量略有增加,青藏高原北坡现代多年冻土的下界在4200米左右。

主要河流有流入塔里木盆地中的车尔臣河;流入柴达木盆地的有那仁郭勒河、乌图美仁河、及柴达木河,前者由冰雪融水补给,属于塔里木内流水系;后四者由降水与湖水补给,属于柴达木内流水系。

山地北坡为荒漠化草原,在海拔3600米以下为干燥剥蚀的基岩山地,几无植物生长,沟坡及岩屑上堆散生有垫状驼绒藜,红沙、合头草荒漠;3600~3800米过渡为紫花针茅亚高山草原;3800~4500米的山地下部是以小嵩草为主的草原化高山草甸,上部为垫状植被;4500~5000米以上过渡为稀疏的高寒植丛和寒冻风化带;5500米以上为高山冰雪带。

地质特点

昆仑山脉与塔里木盆地和柴达木盆地间均以深大断裂相隔。昆仑山地区以前震旦系为基底;古生代时为强烈下沉的海域并伴有火山活动,古生代末期经华力西运动褶皱上升,构成昆仑中轴和山脉的中脊;中生代产生拗陷,经燕山运动构成主脊两侧4000米以上的山体。昆仑山脉与构成分隔中国南部与北部的纬向山脉。

昆仑山脉的新构造运动极其强烈,晚第三纪以来上升大约4000~5000米;叶尔羌拗陷中的砾石层厚度2500余米,河谷高阶地上则分布有第四纪火山凝灰岩和火山角砾岩;克里雅河与安迪尔河的上游均保存有中更新世玄武岩流与火山口,1951年在于田县境昆仑山中的卡尔达西火山群的一号火山曾爆发,并伴有现代火山泥石流。东部昆仑山第四纪以来上升了2800余米,其相关沉积物在柴达木盆地中的埋藏深度达2800米。昆仑山的新构造运动具间歇性,叶尔羌河、喀拉喀什河、尼雅河均形成4~5级阶地;各河出山口形成4~5级叠置的洪积扇。 

气候特点

该山脉几乎完全不受印度洋和太平洋季风的气候影响。相反,其却处于大陆气团的持续影响之下,引起年气温和日气温的巨大波动。山系中段最干燥,而西部和东部的气候多少缓和一些。

该山最干燥的地区,年降水量在山麓不足50毫米,在高海拔区约为102~127毫米;在帕米尔和西藏诸山附近,年降水量增加到457毫米(18吋)。在山(与北部平原交界的山)的低层,7月平均气温是25~28℃,在1月不低于-9℃;然而在山的上部和西藏边界,7月平均温度低于10℃,在冬季则常降至-35℃或更低。

昆仑山北坡属暖温带塔里木荒漠和柴达木荒漠,降水量小;随着海拔的增高,暖温带荒漠过渡为高山荒漠,降水量随之增加。雪线在海拔5600~5900米,雪线以上为终年不化的冰川,冰川面积达到3000平方公里以上,是中国的大冰川区之一。冰川融水是中国几条主要大河的源头,包括长江、黄河、澜沧江(湄公河)、怒江(萨尔温江)和塔里木河。

水系情况

昆仑山是中亚仅有内流水系地区的一个组成部分。主要与北面的塔里木盆地和柴达木盆地及南面的西藏高原有关。只有黄河与长江源头所在的山系最东支脉有注入海洋的水系。该山有两个主要河网:发源于喀喇昆仑山脉和藏北的大河,流水切割峡谷,穿越整个昆仑山链而去,还有疏泄外围山坡流水的小河。主要河流形成漫长曲折的河谷;有几条河流给昆仑山北缘绿洲供应灌溉用水。

虽然昆仑山河流接纳一些雨水,但其主要由积雪和冰川供水。流量遂因季而异;60%~80%的流量出现于夏季月份,这时冰雪的强烈融化与最大降水结合在一起。雪和冰川的强烈蒸发导致浅盐湖的形成。

该山尽管海拔很高,却由于气候极端干燥而几乎没有冰川作用;外表积雪只存在于最高山峰的深隙之中。冰川活动的主要中心出现在海拔约接近7010米之处。所有冰川都以其非同寻常的陡峭和缺乏融水而引人注目。

特色物产

昆仑山区有100多种高等植物,但一般都是低矮的灌木类。野生动物都是高原特有的如藏羚羊、野牦牛、野驴等。新疆和田的昆仑山麓出产最高质量的美玉,从古代起就是中原地区玉石的主要来源,因此《千字文》提到“玉出昆岗”。整座山遍布着沙漠或至多可以名之为草原的地方的状况制约植被的发展。许多地区有岩石沙漠构成。偶见的死水塘为诸如藏羚羊和藏岩羚羊以及大群野驴(骞驴)和成群的野犛牛等数种野生有蹄动物提供水草。在较为潮润的西部山脉,大角野羊在高处的草原吃草。青绵羊、拉达克东方盘羊及高地山羊零星分布于整个西部山区上部的岩石上。水道附近的柳丛常有棕熊;狼为当地特有,但雪豹极为罕见。许多候水鸟在季节迁徙中常出没此处的湖泊。

当地居民

尽管气候和地形条件极端,昆仑山及毗邻地区还是养育着常住及流动人口。北坡上有来自绿洲的维吾尔人,偶有汉人、蒙古人;藏北的南部,西藏游牧民已经占用大片从前被放弃的草原牧场。

人文历史

昆仑山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古人称昆仑山为中华“龙脉之祖”。如李白的“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的美诗,毛主席的“横空出世,莽昆仑”的华章,女娲炼石补天、精卫填海、西王母蟠桃盛会、白娘子盗仙草和嫦娥奔月等。

中国上古流传下来的神话传说很多都与昆仑山有关,被认为是炎黄子孙的发源地。然而,昆仑山并非许多神话里所提到的那座“昆仑山”,而是昆仑山脉。神话中的昆仑山乃是存在于现实的“昆仑仙山”。 

与道教关系

中国道教文化里,昆仑山被誉为“万山之祖”,也是“万神之乡”。是明末道教混元派道场所在地,后因变故逐渐隐出。 

清朝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甘肃省永登县玄阳胡真人与金丹子张理清道长二人,于昆仑山脉寻找传说中的“万神之乡”,于今青海省乐都县马营孔家嘴附近,见周围群山围拢,地势形如莲花,玄妙异常。于花蕊之上建道观乃绝妙之地也,于是发动善信于1916年开始修建“昆仑道观”。至1930年,终于建成一进五院,前后八卦规式的、坐北朝南的“昆仑万神宫”群落。前后依次修建的有观外牌坊一座,上书蓝堂金字“昆仑山”三字;山门楼两层三间,正中悬挂蓝堂金字竖匾一桢,上书“万神宫”三字;山门楼前,东西两侧竖立顶端为斗方形,高约三丈三尺围杆各一根;第二院,正北建有前后泼水,前后出檐、前后开门的观音殿,东西两侧建土木结构的平房各三间;第三院正北为“太极殿”,东西两各建神客殿、待神殿各一座和上一间,下三间的钟鼓楼各一座;第四院正北建有“三清殿”,两侧建单腹腰式的“八仙观殿”和“七贞祖殿”各三间;第五院正北为“玉皇阁”(两层)。此建筑群除平房为土木结构外,各殿宇均为砖木结构,雕梁画栋,十分雄宏,不愧为道观圣地。然而,在十年动乱中它变为一片废墟。1998年后,中国逐渐重建了昆仑道观,可惜已非全貌。

文献记载

至于昆仑山不是指日月山,这是因为误解。《史记·大宛列传》中提到,张骞认为:于阗(新疆和田)流出的河流就是黄河的源头,河中多玉石(可见和田玉就是那时开始出名的)”,而另一方面,先秦之前的地理认识是,黄河源出昆仑山,但是这个地理认识是来之远古祖先的神话传说中流传下来的,具体地点在哪里不清楚,于是根据张骞的见闻,就把和田河的源头山脉命名昆仑山。

《史记·大宛传》中记载:“汉使穷河源,河源出于寘,其山多玉石,采来,天子案古图书,名河所出山曰昆仑云”。

《淮南子》记载:昆仑虚上有大稻子,约有四五丈粗,在它的西边有珠树、玉树、璇树、不死树,还有凤凰和鸾鸟(凤凰和鸾鸟头挂蛇,足下踏着蛇,胸腹前挂着蛇),沙棠树和琅玕树在它的东边,它的南边有绛树、雕鸟、腹蛇、六首蛟、视肉(聚肉形如牛肝,有两目,食之无尽,寻之更生如故),北边有碧树、瑶树、文玉树(生长一种五彩斑斓的美玉,非常漂亮)、凤凰鸾鸟等。不死树上结的果实人吃了可以不死,琅玕树上生长美玉,是凤凰和鸾鸟的食物。昆仑虚高一万一千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山又叠叠重重的有九层。

神话传说

玉珠峰、玉虚峰均为青海省对外开放的山峰,是朝圣和修炼的圣地,1990年推出昆仑山道教寻祖旅游线路。1992年以后,来自世界各地登昆仑、寻根问祖、顶礼膜拜的炎黄子孙组成的寻根团多达上百个,有的台湾同胞连年在昆仑山修炼,每年达数月之久。后又带家人进山朝拜,并投资兴建祭坛,十分虔诚。槐江山向西南四百里的地方是昆仑山,是黄帝在下界的都邑。昆仑山由神陆吾主管,他还管理着天上九域。陆吾人面虎身,虎爪,九条尾巴。山中的土蝼,喜欢吃人。土蝼生有四只角,安静时像只大山羊。山中还生长着一种叫做钦原的大鸟,形状像马蜂,大小类似鸳鸯,钦原如果螫了其他鸟兽,这些鸟兽就会死掉,如果螫了树木,这些树木也会枯死,人遇上它凶多吉少。还有一种鹑鸟,它管理黄帝的各种器具和服饰。山上有一种名叫沙棠的树,形状同棠树相似,黄色花朵,红色果实,果实的味道像李子,但没有核。沙棠可以用来防御水灾,如果吃了它的果实就不会淹死。山中的薲草形状像葵,味道像葱味,吃了它可以解除疲劳。河水发源于此,向南流去,然后再向东流入无达。赤水也发源于此,向东南流去入汜天之水。洋水也发源于昆仑山,向西南流入于丑涂之水。黑水也从昆仑山中流出,向西南流入大杅。这里生长着很多奇异鸟兽。神陆吾,据郭璞注释,就是肩吾,庄周曾说:“肩吾得之,以处大山。”形体像虎一样的陆吾神,说就是《海内西经》中的开明兽。鹑鸟,是凤凰之属的鸟类,《海内西经》中说,昆仑开明西北皆有凤凰,就是指的这种鹑鸟,《禽经》中说:“赤凤谓之鹑。”

古人尊昆仑山为“万山之宗”、“龙脉之祖”、“龙山”、“祖龙”,因而编织出了许多美丽动人的神话传说。妇孺皆知的《嫦娥奔月》、《西游记》、《白蛇传》等都与昆仑山有关,是产生中华民族神话传说的摇篮。

相传昆仑山的仙主是西王母,在众多古书中记载的“瑶池”。形成昆仑六月雪奇观,水量大而稳定,传说是西王母用来酿制琼浆玉液的泉水,为优质矿泉水。发源于昆仑山的格尔木河中游,长期侵蚀千板岩,形成了峡谷绝壁相对,深几十米的一步天险奇观。奇峰亭亭玉立,传说是玉帝两个妹妹的化身。昆仑山在中华民族文化史上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是明末道教混元派(昆仑派)道场所在地。是中国第一神山。

在明代小说《封神演义》中,阐教教主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也坐落于昆仑山。

旅游景点

昆仑泉位于昆仑河北岸著名的小镇纳赤台正中,海拔3700米左右,是一泓优良的天然矿泉,被视为昆仑奇观。冬季水温恒定为7℃。泉池四周由花岗石板砌成的多边形图案,中央一股清泉从池地蓦然喷涌而出,形成一个晶莹透明的蘑菇状,将无数片碧玉般的花瓣抛向四周,似一朵盛开的莲花,又似无声四溅的碎玉落入一泓清池,然后奔向滔滔的昆仑河。昆仑泉是昆仑山中最大的不冻泉,泉水是昆仑山冰雪融化后渗入地下流动喷涌出来的,不仅澄澈清冽,晶莹透明,甘甜醇美,洁净卫生,加上这里海拔高,没有污染,被誉为“冰山甘露”。该泉水属低矿化度重碳酸氯化物、钙镁型矿泉水。它喷出地层前,在地下蕴藏潜流达20余年,从周围环境中溶解锶,钙、钾、碳酸氢根等对人体健康有益的化学元素,其中锶含量达0.7毫克/升,对治疗高血压、心脏病、动脉硬化等疾病有较好的疗效,为优质、天然饮用矿泉水。现建有昆仑泉亭,亭内立有昆仑泉碑,是世界屋脊汽车探险线的必经之地,昆仑山道教圣境寻祖游的重要景点之一。

相关山口

昆仑山口地处昆仑山中段,格尔木市区南160公里处,海拔4772米,相对高度80~100米,亦称“昆仑山垭口”,是青海、甘肃两省通往西藏的必经之地,也是青藏公路上的一大关隘。昆仑山口地势高耸,气候寒冷潮湿,空气稀薄,生态环境独特,自然景象壮观。这里群山连绵起伏,雪峰突兀林立,草原草甸广袤。离昆仑山口不远的东西两侧,海拔6000米以上的玉虚峰和玉仙峰亭亭玉立,终年银装素裹,云雾缭绕,形成闻名遐迩的昆仑六月雪奇观。玉虚峰,位于昆仑山口东面。这是一座海拔6500多米的雪山冰峰,峰顶高耸巍峨,山体通坡冻封雪裹,山腰白云缭绕,看上去犹如一位银装素裹,亭亭玉立的女子,昂然挺立在群山之上。

昆仑桥

昆仑桥又称一步天险桥。位于格尔木南部的昆仑山下,距格尔木市约50公里,是青藏公路上的一大险关。昆仑桥飞架于一步天险之上,全长只有4米多,是一钢筋水泥大桥。昆仑桥之壮观不在大桥本身,而在于桥下的岩绝壁和万丈深涧。发源于昆仑山中的由雪水和泉水汇合而成的格尔木河,从海拔4000多米的高山峡谷奔流而下,滔滔的河水将河谷的千板岩长期冲刷穿凿成了一条深40多米、宽数米的石峡险谷,其中最窄处只有4米左右。昆仑桥两岸,绝壁相对,怪岩嶙峋,谷顶平坦,谷底幽深,形势极为险峻。站在桥上俯身鸟瞰,但见湍流不息的河水,在深邃险峻的幽谷中急湍喧泻,喷涌咆哮,不断地激起层层雪白的浪花,发出阵阵犹如雷鸣般的轰鸣,真是令人望之目眩,闻之丧胆。

其他资料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在牧人眼中,草肥水足的地方是他们放牧的天堂。但是在昆仑山生活的牧羊人却宁愿因没有肥草吃使牛羊饿死在戈壁滩上,也不敢进入昆仑山那个牧草繁茂的古老而沉寂的深谷。这个谷地即是死亡谷,号称昆仑山的“地狱之门”。谷里四处布满了狼的皮毛、熊的骨骸、猎人的钢枪及荒丘孤坟,向世人渲染着一种阴森吓人的死亡气息。下面是一个真实的、由新疆地矿局某地质队亲眼所见的故事:1983年有一群青海省阿拉尔牧场的马因贪吃谷中的肥草而误入死亡谷。一位牧民冒险进入谷地寻马。几天过去后,人没有出现,而马群却出现了。后来他的尸体在一座小山上被发现。衣服破碎,光着双脚,怒目圆睁,嘴巴张大,猎枪还握在手中,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不解的是,他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或被袭击的痕迹。这起惨祸发生不久后,在附近工作的地质队也遭到了死亡谷的袭击。1983年7月,外面正是酷热难当的时候,死亡谷附近却突然下起了暴风雪。一声雷吼伴随着暴风雪突如其来,炊事员当场晕倒过去。根据炊事员回忆,他当时一听到雷响,顿时感到全身麻木,两眼发黑,接着就丧失了意识。第二天队员们出外工作时,惊诧地发现原来的黄土已变成黑土,如同灰烬,动植物已全部被“击毙”。地质队迅速组织起来考察谷地。考察后发现该地区的磁场异常极为明显,而且分布范围很广,越深入谷地,磁场异常值越高。在电磁场效应作用下,云层中的电荷和谷地的磁场作用,导致电荷放电,使这里成为多雷区,而雷往往以奔跑的动物作为袭击的对象。这种推测是对连续发生的几个事件的最好解释。


谢选骏指出:野蛮人管黄种人叫做“蒙古人种”,因为他们曾被蒙古人侵袭过,闻风丧胆之余,就把“蒙古人种”命名黄种人了。其实,这很不合理,因为“蒙古”是一个民族的抿成,而不是一个地理的名称;例如,不能把白种人叫做“欧洲人种”或“中东人种”一样,也不能把黄种人叫做“蒙古人种”。那么,应该叫做什么呢?按照“高加索人种”的称谓方式,应该称之为“昆仑人种”——因为黄种人主要居住在昆仑山以东,从高到低,由世界屋脊直到最深海沟马里亚纳,然后与俄国太平洋深入美洲。因此,全称可谓“昆仑美洲种族”。


网文《昆仑山(神话)》报道:

昆仑山在中国古神话中象征着世界轴心和世外仙乡的处所,位于中原西北地区边缘。传说中的昆仑山,有城高一万一千里一百一十四步二尺六寸。其下有不能浮起羽毛的弱水,外围还有持续燃烧不灭的的炎火山。昆仑山是天帝下都,有开明兽守其城门。传说昆仑山中居住着一位神仙“西王母”,由三足乌侍奉,其宫阙十分富丽壮观,有“阆风巅”、“天墉城”、“碧玉堂”、“琼华宫”、“紫翠丹房”、“悬圃宫”、“昆仑宫”,为真官仙灵之所宗。道教传说又为西王母配上一位“东王公”,后世的小说,将此形象转变为瑶池金母与玉皇大帝。


词源

“昆仑”的词源有以下几种说法:

(一)“混沦(混沌或浑沦)、旋转”之意,大多学者认为混沦是昆仑的古义,如《经典释文》:混,本又作昆;沦,本又作仑。《太玄经》:昆仑旁薄,幽。范望注:昆,浑也,仑,沦也,天之象也。旁薄,犹彭魄也,地之形也。幽,隐也。言天浑沦而包于地,地彭魄而在其中。《康熙字典》:又凡物之圆浑者曰昆仑,圆而未剖散者曰浑沦。王力曾考证昆、混、浑读音相近,意义相关,三字同源。贾雯鹤考察昆仑作为旋转的天柱的内涵,以“盖天说”证昆仑为旋转之意的由来。

(二)“高、大”之意,如《尔雅·释丘》:丘一成为敦丘,再成为陶丘,再成锐上为融丘,三成为昆仑丘。《山海经·海外南经》:昆仑虚在其东,虚四方。毕沅注:是昆仑者,高山皆得名之。《通典》:先儒皆引禹受地统书云‘昆仑东南地方五千里,名曰神州’是也。按皇地祇,郑玄以为昆仑,即是土地高着之称。

(三)“天”之意 ,如《史记·匈奴列传》,司马贞《索引》“祁连一名天山,亦曰白山”,而《汉书·霍去病传》“去病至祁连山”,颜师古注曰“祁连山即天山也,匈奴呼天为祁连。祁音上夷反”。白鸟库吉称满族人至今谓天曰"Kulun"(可音译为昆仑),大夏赫连勃勃之“赫连”,原语为"Kulun",亦天之谓。刘铁程将“昆仑”与“祁连”进行对照研究,认为二者在历史上曾同指一名,“昆仑”来自羌中,而“祁连”来自河西及西域,二者皆有“天”之意。

(四)“黑”之意,清人陶葆廉《辛卯侍行纪》中称“昆仑”为胡语“喀喇”的转音,即“黑”之意。岑仲勉认为“黑”并非来源于“昆仑山之黑”,而是取意于“昆仑人肤色之黑”;李文实认为昆仑本身是一个译名,原仅指山脉,后泛指中印半岛及南洋诸岛地区。其语源出自今阿尔泰语系,故凡言黑均谓昆仑,如昆仑国,昆仑奴皆是。

历史

昆仑一词的指涉可分为“地理上的昆仑”和“神话上的昆仑”。前者指位于中原以西的织皮、产玉的部族名,以及黄河发源地所在的高山名。后者的仙境景致则为《山海经》、《楚辞》、纬书、志怪笔记所传扬。

在古书中,这几种指涉常相混同。罗燚英指出《山海经》对昆仑的记载既有神话成分,也有实际地理成分。秦汉时期,实际地理成分开始从神话中拆分出来,“西方”、“河之所出”成为历代地理著作论述昆仑的基调。至于神话昆仑,在以“大地中央”为核心的传承中,亦有调和“中央”与“西北”的作法。


(一)地理的昆仑


指西戎国氏族的一支,《书·禹贡》对此有所记载。

东汉经学家认为该处位于青海湖附近,《汉书》说该地有西王母石室。现今青海省境内被视为西王母石室的地方有两处:一是西宁市湟源县宗家沟石室,位于青海湖东南岸;二是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天峻县二郎洞石室,位于青海湖西北岸。魏昭成帝时,酒泉太守认为酒泉南山(祁连山)即尚书昆仑所指之处,为昆仑之体,宜祠祀西王母。

指黄河发源地的高山,《尔雅·释水》所训释。历史上,对黄河源头有纷杂的认识。汉朝时,误认黄河源出于于阗南山(喀拉塔什山),于是汉武帝命名该山为昆仑,错以为塔里木河注入罗布泊后,会潜行地中流至大禹导黄河水的积石山。唐朝到清朝时,对黄河源头多次展开过实地勘查,发现星宿海才是黄河源头,而改认星宿海周围群山(阿尼玛卿山或巴颜喀拉山)为昆仑。

清代地理学家试图调和汉武帝命名的新疆昆仑,以及黄河源出的青海昆仑,于是把古书中的昆仑理解为一道山脉,一片山系,经由世界屋脊帕米尔高原连结在一起,到19世纪,俄国探险家普热瓦利斯基在地图上描绘该山系的范围命名为“昆仑山脉”。昆仑由此扩大为绵延在华夏西境的帕米尔高原、喜马拉雅山脉、昆仑山脉以及青海地区的一些山脉。


(二)神话的昆仑


指华夏神话中的仙乡,天帝之下都,号曰天柱。

传说昆仑山东南隅出赤水,东北隅出河水,西北隅出洋水、黑水,西南隅出弱水、青水,其大门有开明兽守卫,上有悬圃,神陆吾司之,藏有种种珍宝,乃至于不死之药,再上则为天庭,是天帝之居所。传闻黄帝东取河图,西登昆仑,而后还归中国,躬道以平天下。

道教则传说女仙西王母居于昆仑之间,有城千里,玉楼十二。左侍玉女,右侍羽童。西王母掌管昆仑山上的蟠桃园,握有长生不老仙药。又以昆仑为道之聚形太上老君之治所。佛教传至中国后,产生昆仑山即为须弥山、阿耨达山(冈底斯山或葱岭)的说法。

顾颉刚认为拿现在的地理记载来看昆仑的位置,甘肃、青海、新疆三省都有些像,但都不能完全像。主张其地理确实含有西北的实际背景,人物则是西北民族的想象力所构成。

世界结构

昆仑神话以宇宙山、天柱或地轴,来诠释昆仑山位于“地中”的观念。在西汉早期出土的木棺漆画,都有耸入云霄的高山,曾布川宽认为此即昆仑山,并论证昆仑山就是大地中央耸立之高柱,与天帝所居北辰相对应。

已有研究指出,战国时期的西北地理知识,形成一种以天之北极、地之昆仑为宇宙中心的观念。这种观念在汉代颇为流行。如,纬书《尚书纬》曰:“北斗居天之中,当昆仑之上。”《春秋命历序》称:“天体始于北极之野,地形起于昆仑之墟。”宋均注曰:“北极,为天之枢。昆仑,为地之柄。”北极与昆仑形成天中与地中的相对,宇宙围绕天地之中心而运转。

汉唐道教继承这种观念,将玉京山视为最高天界大罗天诸山的中心,昆仑山仅次于玉京山,是十洲三岛海中五岳诸山的中心,亦是世人难以企及的大地中心。而昆仑与玉京山分别作为天界、地界的中心,是汉唐道教对传统的“北极/天中”对应“昆仑/地中”模式的化用,与汉唐道教天界说的发展有密切关系。


谢选骏指出:我在《神话与民族精神》提到,中国的昆仑山与希腊的奥林匹斯山近似——西部的“昆仑神话”与东部的“蓬莱神话”形成了中国古代神话的骨干。现在看来,所谓蓬莱神话,不仅到达日本,而且可能涉及美洲。所以,新旧大陆的黄种人分别就是印第安人和东亚人——东亚人是昆仑人,印第安人就是蓬莱人了。昆仑蓬莱人,也可以成为“太平洋种族”。这种意义的“亚太人”可以明确区别于“印度人”、“闪族人”了。

谢选骏:小特朗普是一条恶狼



《特朗普长子在蒙古猎杀国宝受总统接见 蒙古人怒了》(文汇报 2019-12-13)报道:


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国总统特朗普的长子小唐纳德·特朗普在今年八月携子前往蒙古游猎,打死一头濒危的盘羊,并且受到该国总统巴特图勒嘎的亲切会见。这一消息在美、蒙两国引发热议。


据ProPublic披露,小唐纳德·特朗普此行受到了两国政府层面的资助,双方均派遣安保人员贴身保护父子二人。此外,该媒体还称,小唐纳德·特朗普在蒙古享受了特殊待遇。


盘羊是濒危物种。由于头顶两个卷曲的大羊角,盘羊深受蒙古人的喜爱,它甚至被视作国宝。在蒙古,只有少数人拥有屠杀盘羊的权利,而这些人掌握着该国政治经济的命脉。


然而蒙古政府给予了小唐纳德·特朗普如此尊崇的权利。不仅如此,蒙古政府的许可令还是在9月2日下发的,也就是在小唐纳德·特朗普一行人已经杀完羊离开该地区之后。另据当地统计,该区域一共只发过三份盘羊屠杀许可令。


小唐纳德·特朗普发言人透露,此行纯粹是私人旅游。小唐纳德·特朗普在一场美国步枪协会的慈善拍卖会上拍中了蒙古七日游。但发言人并未透露旅游计划中是否包含猎杀盘羊。


此事在蒙古当地引发轩然大波,不少民众质疑政府为何纵容外国游客藐视当地风俗习惯而滥杀珍贵物种。


但是蒙古政府似乎并未太在意。据报道,小唐纳德·特朗普一行人在游猎后私下会见了蒙古总统巴特图勒嘎。目前尚不清楚两人在会面时聊了什么内容。


华盛顿大学教授卡斯林·克拉克质疑称,“如果他不是美国总统的儿子,那么蒙古政府会怎么做呢?”


克拉克称,小唐纳德·特朗普虽然不是白宫官员,但他本身的政治影响力促使外国政客对他盛情款待,因为他们想讨好美国总统的家人。


美国媒体分析称,蒙古将美国视为重要盟友,试图以此摆脱对中国的依赖。今年早些时候,美国国会通过法案,对蒙古山羊绒和其他产品实施免税,以促进两国贸易往来。


今年夏天,美蒙两国元首也曾在白宫会晤。当时,蒙古总统巴特图勒嘎曾赠送给特朗普幼子一匹马。特朗普将其命名为“胜利”。


谢选骏指出:盘羊是濒危物种,特朗普长子却在蒙古猎杀了它!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小特朗普是一条恶狼。小特朗普既然是一条恶狼,蒙古总统为何还要接见它?因为小特朗普虽是一条恶狼,但是那个特大的杀人犯、强奸犯、纵火犯铁木真“成吉思汗”也是一匹恶狼,还被蒙古杂种封为国宝——特朗普长子因此在蒙古受到铁木真的龟孙子总统的接见,是合乎一丘之貉的逻辑的。至于普通蒙古人,就是像盘羊一样的可怜虫,被整治得都快绝种了,他们和濒危动物一样同病相怜,能不怒吗。

谢选骏:伊斯兰教没有慈善



《土耳其古老传统:传递爱心的面包》(BBC 2020年1月2日)报道:


伊斯坦布尔一个收容无家可归的社区里在派发面包圈。


哥兹特普(G?ztepe)位于伊斯坦布尔(Istanbul)亚洲一侧的卡德科区,在我住家附近,这里的一家面包店所有的面包糕点都是在店子后面一个炭火烤炉里烤出来的。他们每天烘烤1200条白面包,所余的空间还堆满了长棍面包、面包卷、黑麦面包、杂粮面包和玉米面包,以及蛋糕、饼干和糕点。在熙熙攘攘的顾客中,我有时会看到店主给别人一条面包,却不收钱。有时,顾客会买两条面包,但只拿一条走。


在许多西方国家,近年来会出现这样一个现象,人们在柜台付钞找数之时,会额外多付一杯咖啡或一顿可填报肚子的饭钱,这是为其后需要帮助的人代为买单。这种看似现代的“提前支付惠及后来需要者”的理念实际在土耳其早已有之,可追根溯源到几百年前,即事前为任何需要的人付钱买面包。


这个以面包赈济需要者的传统何时以及如何起源并不清楚。虽然在其他国家最近也有了类似的传统,如意大利的“待用咖啡”(caffe sospeso),但土耳其的待享面包传统与其文化和宗教关系很大。美国佛蒙特州明德学院研究中东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关系及其食物历史的教授菲比·阿曼尼奥(Febe Armanios)解释说,谁需要谁拿走面包“起源于奥斯曼帝国时代的传统,出自伊斯兰教的天课(zakat)概念。天课是穆斯林信仰其中一个基柱,强调慈善与赈济行为”。伊斯兰教信仰有五大基柱,信徒们必须履行这五大基柱才能过上美好的道德生活。天课要求信徒施舍金钱或食物给穷人或有需要者。


在土耳其,惠赠面包具有特殊的意义,因为在伊斯兰信仰中,面包维持生命,而保护生命是教徒神圣的义务。阿曼尼奥说,“面包是我们的主食,是我们免于饥饿,救困扶危的食物。”


在伊斯兰教的圣训(hadiths),即先知穆罕默德的语录中,面包称为nimet,是上帝赐给人类的福分。如果一片面包不小心掉到地上,必须立刻拣起来放到高位的地方。有些人这样做之前还要先吻一下面包,以示尊重。在土耳其,一般人家每天要烤两次净白面包,每顿饭都会配上满满一篮子新鲜面包片。而吃剩的面包从不扔掉,如果面包变味,就会做成法式面包和面包糠。我经常看到我住的这条街的篱笆树干上挂着一些装着面包的塑料袋,供需要的人带走充饥,或用来喂食动物。


奥斯曼帝国的苏丹曾利用对面包的这种尊重来合法化他们的统治,获得人民的忠诚。根据阿曼尼奥的说法,免遭饥饿的老百姓据说是很听话的,如果面包等主食的价格受到控制,他们反抗政府的可能性就会小得多。中世纪时候的伊斯兰教国家,市场监督官被称为穆赫蒂希布( muhtasib),他们负责监督面包的销售,控制价格,并确保面包商不会使用廉价的食材代替面粉。即使在今天的土耳其,面包的价格也是由政府所决定。奥斯曼帝国也鼓励那些有能力的人为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但伊斯兰传统一直认为,在履行天课义务时,不应该向施舍者披露受施舍者的身份而令后者自尊受伤,反之亦然。


在早期的传统伊斯兰社会,天课是通过设置在清真寺中庭有洞的慈善石(sadaka)作为捐款箱来实现。土耳其中部的内夫谢希尔大学的社会学教授恩萨尔·切廷(Ensar Cetin)2014年发表的论文,称这种慈善石“是古代有洞的斑岩柱石演变而来,由施舍者将钱放在洞中供需要者拿取,也有在墙上开洞的。这种设计目的是不要损害穷人的自尊心,让施者和受者互不知道对方是谁。”


今天,清真寺中的慈善石已经被慈善基金会经营的在线天课计算网站所取代。这些网站依赖捐款者资助有需要的人士。每个穆斯林可以用网站天课计算机,算出他们应该捐多少钱。按照伊斯兰教传统,应该是他们财富的2.5%。现在连待取面包也上网运作,一个受欢迎的土耳其日常食谱网站yemek.com,要求浏览者提供住家附近有待取面包服务的商店名字。该网站的目标是将这些爱心面包店名字放到他们的网上,将地方的社区慈善行为变成全国性的爱心运动,号召大家“帮助那些流落街头买不起面包的人”。


有位男士将网络爱心技术再推进了一步。2012年,欧古汉?卡尼姆(O?uzhan Can?m )在网上浏览,看到土耳其首都安卡拉以东80公里的克勒克卡的一家面包店大力推广待取面包行动,希望更多面包店仿效。这让他开始思考如何扩大这项行动的规模,以让更多人受益。卡尼姆知道政府对土耳其大学生的资助很有限,大学生得不到足够的助学金、奖学金和食物补助。


他的解决方案是设立一个社会企业《面包架子上有什么?》(Askidanevar)。这是土耳其第一个将待取面包的概念与社交媒体相结合的平台。这个想法可能很有创意,但目的却很简单现实:把需要帮助的大学生与希望帮助他们的公司通过他们搭建的平台联系起来。


这个平台的业务经理哥克姆·奥扎齐克(Gorkem Ozac?k )说,创始人“卡尼姆……改变了方法,创建了这个项目。在互联网的帮助下,他决定把这个项目做得更大,能更有效地运作,尽可能地惠及更多的人。我们的目标是创造更多的机会……用我们的力量帮助青年。”


这个项目以学生为主要帮助对象,因为卡尼姆认为他们是土耳其的未来。他希望年轻人有机会读诗,从事艺术,追求美德,成为完整的、全面发展的个体。他相信,通过这种方式,他们不仅会在学业上取得成功,还会通过一种分享文化,把知识传递下去,为土耳其社会和世界做出更多贡献。


重视集体的观念在穆斯林占主导地位的社会并不罕见。在穆斯林社会,社区或团体优先于个人,所有人的集体福祉是最重要的。因此在土耳其,个人关怀他人是平常事,无论他人是家人、还是邻居、同事甚至是陌生人,因为他们相信互助关怀可以让人人得益。


《面包架子上有什么》计划保持“待取面包”行善和受惠不留名的精神。求助学生只需在登记注册成为会员时上传他们的学生证才表明自己的身份。一旦成为会员,他们就可以点击菜单上的"索取"按钮,获得一个代码,从而能够用此代码在一系列参与计划的餐厅免费用餐。再点击一次,就有机会获得《面包架子上有什么》的分享或转发帖子提供的书籍、杂志、剧院和音乐会门票以及其他物品。愿意提供帮助的公司则点击“给予”,留下他们可提供帮助的资料细节和信息。


在此网站注册的土耳其大学生已有15万人,平均每个月会使用约500张捐赠的食品券。自从七年前这个社会企业成立以来,已经帮助了大约50万人,其中大多数是在伊斯坦堡、安卡拉和伊兹密尔这三个土耳其最大城市读书的学生。


其中一位在此网上注册的学生图格芭是在社交平台Instagram上获知《面包架子上有什么》这个网站。她告诉我,“去年,我开始……上大学,但没有结识到新朋友。我去了一个音乐峰会,交上了朋友,多亏了这个平台的赠票系统。”


鱼肉三明治是土耳其的一种传统食品。就图格芭而言,获得一张免费的音乐峰会门票,对她人生的影响远远超过了音乐会本身。这使她结交了新朋友,让她在大学里有了归属感,成为新群体的一员。而她以前是没有这种感觉的。


“待取面包”传统,无论是付钱给面包店留下一条面包,或帮助学生获得学业之外的机遇,其核心精神就是传播爱心帮助他人,但不求回报和出名,让受助者既能改善生活,也能保持其尊严。


如图格芭所说,在这样一个追名逐利,社会纷争不断的世界,土耳其这种不为名利而行善的传统确实“非常了不起”。


谢选骏指出:土耳其这种不为名利而行善的传统确实“非常了不起”吗?可惜它只是一种个人行为,缺乏社会保障。因为伊斯兰教没有慈善,所以只能祈求穆斯林个人的捐输了。

谢选骏:老赖商人和老赖政府



《汇源果汁老板再出事 祸根埋在五年前》(2019年12月14日 法广RFI 古莉)报道:


中国一代人记忆中的汇源果汁的老板朱新礼又出事了:他的中国德源资本(香港)有限公司被法院查封,41亿元人民币资产遭冻结。朱老板之前10天才被天津法院列入老赖名单。

    汇源果汁的老板朱新礼是中国德源资本(香港)有限公司(简称德源资本)的有权代理人。据中国证券报说,这间公司在12月11日被法院查封,41亿元人民币资产遭冻结。

    

     在此之前的10天,朱新礼被天津第三中级法院列入老赖名单,不能乘坐飞机和动车、也不能购买不动产,他的子女也受连累,不能就读私立学校。

    

     这个报道指出,汇源果汁老板朱新礼今天的危机源自5年前他将德源资本持有的2.4万中石化销售公司股份质押给招商银行。

    

     天眼查信息显示,德源资本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被招商银行起诉,将于2020年5月13日开庭。招商银行申请查封、扣押、冻结德源资本的财产,限额高达41.03亿元。

    

     朱新礼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创建的汇源果汁面临负债百亿、高管集体离职、退市的多重风险。2017年债务危机爆发之后,汇源果汁又遭遇内控问题出现违规担保。

    

     2018年3月,在未经董事会批准、无签订协议,尚未对外披露的情况下,汇源果汁向汇源集团旗下的关联方北京汇源出借42.75亿元人民币贷款,违反了港交所上市规则条款,汇源果汁被港交所宣布停牌,停牌前股价2.02元港币,市值54亿元人民币。

    

     截至2017年底,汇源果汁的负债已达114.02亿元人民币,其中83.51亿元人民币通过银行、公司债券、融资租赁等渠道的借款。

    

     该报道还透露,中国企业名人被列入老赖名单的还有“味精大王”莲花味精实控人夏建统,金嗓子创始人江佩珍。



谢选骏指出:三十多年以来我就一再说,中国大陆没有中产阶级,没有企业家商人,只有小赖和大赖——现在合并成做“老赖”。这是因为,中国的“人民政府”其实就是“老赖政府“——老赖政府的诺言从不兑现。在老赖政府的领导下,小民不变成小赖就找不到工作,大民不变成大赖就成就不了事业,老赖商人的背后,站着手拿刺刀的老赖政府!

谢选骏:还是高加索人种好



《为争取民主自由轰动国际 <时代>周刊竟“离弃”香港示威者!》(波讯 2019年12月12日)报道:


16岁瑞典环保少女通贝里获选美国《时代》周刊2019年度风云人物。(网络图片)

    

美国《时代》周刊12月11日公布2019年度风云人物评选结果,最终由16岁瑞典环保少女通贝里当选,“击败”入围五强、网络票选结果之中得票最高的“香港示威者”。 然而评选结果引发国际上的舆论争议。美国总统特朗普长子唐纳德就批评《时代》是在离弃那些为自己性命和自由而战的香港示威者。

    

比利时前首相、欧洲议会议员伏思达亦发文说,他个人会选择香港争取民主的示威者做年度风云人物。

    

为争取民主自由轰动国际 《时代》周刊竟“离弃”香港示威者!


“香港示威者”在《时代》周刊2019年度风云人物网络票选结果之中支持率最高。(网路图片)

    

《时代》周刊2019年度风云人物于周三(12月11日)揭盅,周刊公布最后十强候选名单,“香港示威者”入围。网民票选于周二凌晨截止。截票前,“香港示威者”获89%支持率,遥遥领先对手。

    

而供网民票选的57个候选人物或群体中,除了香港示威者,得票达双位数字的包括主演电影《杀神John Wick 3》的男星奇洛利瓦伊斯,他与“气候示威者”同获20%支持,通贝里则有17%的支持率。

    

香港示威者在2019年度风云人物的网络票选结果中,得票率超过30%,比起第二名的得票率4.5%,可以说是遥遥领先,但《时代》编辑依旧选择了环保少女。

    


小特朗普怒轰《时代》

    

通贝里的获选引发外界争议。有“小特朗普“之称的特朗普长子唐纳德批评《时代》是在离弃香港抗争者,“《时代》离弃那些为自己性命和自由而战的香港示威者,去推销一个被用作营销噱头的少女.“唐纳德还用了通贝里9月在联合国气候行动峯会上,严厉谴责各国领袖的名言“How dare you(你们怎么敢这么做)”,来反击《时代》周刊。

    

面对争议,《时代》编辑解释今年选出通贝里为年度风云人物的理据,指她代表新一代自己危机自己救的时代精神。《时代》亦指获选也是在肯定全球年轻示威者日渐增大的影响力,他们在全世界对多种议题发声。


内地网民即感“自我良好”

    

“香港示威者”未能当选《时代》2019年度风云人物的结果让一众内地网民“叫好”,实时“自我感觉良好”,指环保少女通贝里获选,观感比香港示威者好,另有内地网民则针对通贝里外貌进行大幅评论。


谢选骏指出:出售民主自由的《时代》周刊为何“离弃”香港示威者而取了一个瑞典少女?因为香港青年虽然因为自由民主而上过了杂志封面,但毕竟还是昆仑山人种(这是我对“黄种人”、“蒙古人种”的官方称呼),不合高加索人种的口味!按照“时代周刊主流受众”的胃口,当然还是高加索人种好——这无关乎民主自由,而是关乎种族三特性的生物基点。结果一个瑞典的高加索人种,胜过一群香港的昆仑山人种,占有了时代的版面。

谢选骏:中国大陆正在倒退着继续开放



《吴京: 才能拍出这样的影片?》(偶説沵看 2019-12-12)报道:


12月6日,有三部备受关注的影片同期上映,分别是《南方车站的聚会》《勇敢者游戏2》《吹哨人》——截止到目前,暂时领跑的是巨石强森的好莱坞大片《勇敢者游戏2》(正在热映)上映7天、实时票房1306万、票房占比28.4%,排片占比28.2%,上座率4.4%,累计票房2.17亿。


《南方车站的聚会》(正在热映)紧随其后,上映7天、实时票房974万、票房占比19.7%,排片占比23.6%,上座率3.7%,累计票房1.71亿。


雷佳音、汤唯的《吹哨人》(正在热映)经过撤档之后,却再遇强敌。上映7天、实时票房373万、票房占比8.5%,排片占比8.1%,上座率3.1%,累计票房4338万。被另外两部影片,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以三部影片的整体票房数据来看,实属一般。虽然成绩不甚理想,但并不能代表影片本身的质量不行。而这其中,偶説君,最为关注的,自然是“胡老大”的荧幕新作《南方车站的聚会》豆瓣近12万人,给出了7.5分的中上成绩,好过于71%的犯罪片。


从《白日焰火》的碎尸案之后,刁亦男,再出奇招,誓要挑战内地华语电影的审核底线。很显然,这次他成功了。因这部影片故事题材的一些限制性,孩童和青少年是肯定不能观看的。而影片本身所带来的黑暗面,又让很多观众望而却步,在没有物料宣传、低调上映的情况下,偶説君认为,能拿到这样的票房成绩,实属不易。


《南方车站的聚会》看片名,妥妥走滴是文艺路线,一个温情的邂逅和那一眼的回眸。万万没想到,却是一部,口味如此之重的影片,绝对是近年来,内地电影尺度之最。


更了不起的是,它竟然可以顺利过审,如期上映。就以,前不久,刚拿下“R级“票房冠军宝座的《小丑》来说吧,之所以没有引进内地市场“尺度问题”就是其中的主要原因。


《南方车站的聚会》在黑暗的暴力美学中,寻找着缺失的人性。它是戛纳金棕榈奖,比较偏爱的一种反思性类型片,在现实的残酷中大胆的表述,也会受到评选的青睐。能被提名,自然有它的道理,而在尺度的解读上,也就成为了重中之重。


既然多次提到了“尺度”问题,那咱们就来聊聊,刁亦男与胡歌,是如何解禁华语电影,对于犯罪题材影片全新的标准和定义。简单的来说,该片,大概讲述的就是一个罪犯逃亡的故事。


地处南方的武汉市,某一个偏僻县城的车站内,这里汇聚了来自天南海北的各色人等。有外出打工的农民、有归乡心切的游子、有拾荒的乞丐、有叫卖的小贩、有偷包的扒手、有巡逻的警察、有身负重案的逃犯、也有单纯善良的妓女。


南方城市,因天气炎热的原因,出行的时候,多会选择自行车或者是摩托车为日常的主要交通工具。偶説君,在广西生活的几年里,就曾目睹了早晚高峰的摩托大军,如千军万马、声势浩荡。在环境的影响下,一些想不劳而获的社会闲散人员,自然就盯上了这条,易上手、易操作的“发财路”


从一个人单干的“独行侠”到有组织、有纪律,分工明确的犯罪团体,已经形成了初具规模,并且有着非常成熟产业链的“盗车体系”而在一些县级城镇,这样的现象,要更加的泛滥和猖獗。


在大部分南方城市生活的人们,对于自己的摩托车被盗、电瓶被偷,这样的现象,应该是早已见惯不惯了。偶説君,在南宁的时候,就曾随着人流,在警方的失物认领现场,开了一次眼界,近千辆的摩托车、电瓶车,摆在那里,就好似厂家血本降价大促销一样,大家都前来疯狂抢购,场面真是蔚为壮观!


胡歌所饰演的周泽农,就是武汉某县,地下盗车团伙的头目之一。他们一般都是2至4人一组,从望风、开锁、到最后交接,都有专门的人负责。他们胆大妄为,即使被发现,也毫不畏惧,甚至殴打重伤车主的事件,也是频频发生,真是猖狂到了极点。盗车团伙,为了争抢地盘,经常会发生一些流血事件,他们大多都是一些无知无畏的年轻人,在支离破碎的家庭中长大,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素质低下、懒惰贪婪。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在影片中,黄毛开枪打伤猫眼兄弟,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现实当中,虽然南方城市的各地警方,都加大了扫黑防窃力度,非法犯罪组织是端了一窝又一窝,但是,过了不久,依然还会死灰复燃。大批的无业青年,前仆后继、不顾一切的投身到这个行当中来。影片以写实的手法,真实的反映了这一社会现象,而这样的题材,一旦把握不好,就会触碰到审核的警戒电网。


湖北省,武汉市,被誉为“百湖之城”水气环绕、闷热且潮湿,酷暑难耐的夏季,去湖边戏水乘凉,自然成为了人们放松避暑的最佳选择。而一些靠非法谋利的不法之徒,整天琢磨着一些歪门邪道,也就看出了这其中的“商机”一种叫做“陪泳女”的职业,也就随之诞生了。陪泳女,就是下水陪你游泳?不不不,请收起你那纯真的想法,在此,我也不便多做解释,就是所谓的有偿服务,想必你们都懂的。


在南方的一些水域城市,以前从事这种职业的女性,不在少数,而且肆无忌惮、明码标价。偶説君,记得,2013年的时候,在广西北海,就见到过这种“陪泳女”价格透明、行所无忌,就差大声吆喝、四处叫卖了。桂纶镁在影片中所饰演的刘爱爱,就是一个“陪泳女”她们通常身穿防晒外套、把泳衣裹在里面、头戴遮阳斗笠,看到独自一人的男子,就会上前搭讪。她们举止粗俗大胆、口无遮拦,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可以随便出卖自己的身体。影片在服装、场景上,高度还原了这一特殊职业。


陪泳女,也不是说,随便去到湖边、海边,就可以拉生意的。往往在一些开放式水域,都会被当地的不法组织垄断,你想在此安心的拉客,就要上交一定的费用,就是所谓的提成,有些蛮不讲理的,抽成的比例,也会更加的离谱。影片当中,加入了这样的故事线,并且还用了大篇幅去进行描述,如果拿捏不好尺度,那就是分分钟被毙的下场。影片上映,是想都不要想的事情。


《南方车站的聚会》更像是一部,曝光绝密大案的记录片。在布光、服装、场景、甚至在人物的对白上,也采用了事件发生所在地的方言。让影片显得格外的真实。就连装填钢珠的仿真枪与荷枪实弹的真手枪,所击发的音效都极为细腻的区分开来。全片带来的视觉压抑感,极其的强烈。昏暗的盗车团伙老巢、破旧肮脏的街巷、极具年代感的场景、鱼龙混杂的城中村,还有那被雨水打湿的身体,和浸泡得腐烂不堪的灵魂。简直是到了让人难以忍受的地步,刁亦男把小火慢炖、内心煎熬的心里历程,做到了极致。


吴京在《南方车站的聚会》北京首映礼上,就曾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这得心里多黑暗啊,才能拍出这样的影片?枪支暴力、地下秩序、现实社会的真实乱象,取之一二,精心雕琢,使之更加的生动鲜活。绽放出其独有的黑暗之花,就如影片最后,那穿透身体的雨伞一般,展开的瞬间,血花喷洒,妖艳中带着凄美的惊悚,就像那恶魔的笑脸般,让人恐惧到了骨子里。


《南方车站的聚会》此次为了顺利上映,虽然删减了许多触目惊心的画面,但它还是突破了内地犯罪题材影片的审核准则,解禁了内地电影类型片的全新尺度。这让偶説君,对于内地犯罪电影类型片,重新燃起了希望。也对内地电影市场的未来之路,有了更多的期待。在黑夜中解读人性、在阳光下寻找良知,还真是一件蛮爽的事情。好了,今天就扯到这,我是影视领域小白“偶説沵看”关注我吧,一起看电影、聊人生。


谢选骏指出:大家都说“中国大陆正在严重倒退中”。不过从这些片子得以上演来看,中国大陆似乎正在倒退着继续开放——这得心里多黑暗啊,才能继续开放……好在“国歌”说了——“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用我们的血肉做成新的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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