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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9日星期六

谢选骏:吃饱了撑的就得直面死亡



《米特福德,一个让我们不得不直面死亡的女子》(BBC 2016年8月4日)报道:


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曾说过一句名言:“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亡和税收以外,没有什么可以说是确定无疑的。”而如果某些科学家和商人值得信赖的话,那么眼下富兰克林的论断就只剩一半是正确的了。现如今,你可以以20万美元的价格买到以下殡葬服务:将你的遗体整个浸泡在防冻液中,并安放在亚利桑那州(Arizona)斯科茨代尔市(Scottsdale)的一个巨型冷冻柜里。(如果你只将颅脑保存下来,而任由自己的血肉之躯自生自灭,那么总价可以削减到8万美元。)到目前为止,已有大约一千人怀揣着有朝一日解冻重生的希望,签约接受此项服务。


我每次听到这些殡葬方案的时候,都不禁想起杰西卡·米特福德。她于20年前离世,是小说家南希·米特福德(Nancy Mitford)的妹妹。生前,她时而是一名共产主义者,时而是一位调查记者,时而担当民权活动家,时而又变身流行歌手。身为歌手,她为辛迪·劳珀(Cyndi Lauper)开了一场演奏会,并与作家玛娅·安杰卢(Maya Angelou)录制了一段二重唱。J·K·罗琳(JK Rowling)十分仰慕她,甚至以她的名字来给自己的大女儿命名。


然而,米特福德今天为人们所记住的原因,是她在1963年出版的《死亡的美国方式》(The American Way of Death)一书。她理智地考察了死者后事料理过程中那些奢侈而离奇的行径,书中内容常常令人毛骨悚然,而在今天看来,其所传达的主题思想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切合实际。


“逃跑账户”

杰西卡·米特福德生于1917年,其父母是瑞兹达尔爵士(Lord Redesdale)和夫人。她在全家七个孩子中排行第六,亲朋好友都管她叫“迪卡”(Decca)。迪卡小小年纪就显现出对贵族生活的不满情绪:在刚满12岁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家族银行中建立了一个“逃跑”账户,藉此便开始筹划自己的出逃方案了。随着父母以及戴安娜(Diana)、尤妮蒂(Unity)两位姐姐渐渐开始支持法西斯主义,她那些关于逃跑的憧憬变得越来越殷切。尤妮蒂最终搬到了德国,并同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有些人声称是一段风流韵事),而戴安娜则嫁给了英国法西斯联盟(British Union of Fascists)的领导人奥斯瓦尔德·莫斯利(Oswald Mosley),身为元首的希特勒出席了他们的婚礼。


而对于他们的纳粹主义信仰,迪卡深感憎恶。她成了这个家庭中的“红色分子”(思想左倾的人),用钻石戒指在卧室玻璃窗上划刻出锤子和镰刀的图案。19岁那年,她在一次家庭聚会上邂逅了温斯顿·丘吉尔(Winston Churchill)的侄子、信仰社会主义的埃斯蒙德·罗米利(Esmond Romilly)。在那之后,她的处世之道才具体成形:她当即将逃跑账户中的存款兑现,和埃斯蒙德私奔到西班牙,并在西班牙内战中加入共和军。弗朗哥(Franco)取得内战胜利后,他们倍感气馁,垂头丧气地返回英国,并最终移居美国。


转眼之间,她的生活就被打上了悲剧的烙印。先是一个女儿因麻疹而夭折,接下来埃斯蒙德本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一场战斗中牺牲。但是,她又再度嫁人,为自己开启一段崭新的生活,并且加入了美国共产党在旧金山的支部,同时还为争取美国黑人的公民权利而奔走呼吁。人到中年,她着手开展调查性新闻报道,专门曝光社会上的不公正现象——其中就包括一篇别具煽动性的文章,此文详细罗列了价格高得越来越离谱的各种殡仪服务,并指出这些服务的费用常常成为悬在家属头上的难以承受之重。


她与死亡结缘,将社会良知和黑色幽默融合到这一篇文章中。文章在当时引起了相当大的关注,而她很快将其发展成一本书。这本书读起来很有启发性。甚至连那些刚刚遭受丧亲之痛的人,都对阴冷的太平间内发生的事情知之甚少。米特福德指出:“市面上已有成千上万册对丧葬程序进行描述、采编、理论化的书籍,其内容纵贯古今,从阿兹台克人讲到祖鲁人;但却几乎没有一书提到美国现当代的丧葬习俗”。


米特福德所做的记述非常可怕,以至于她最初合作的出版商决定终止合同。她尤其关注遗体防腐处理的过程,对殡葬师如何给每具尸体“喷雾、切片、穿孔、腌渍、捆绑、修剪、搽膏、打蜡、上漆、涂胭脂以及穿戴整齐”的工艺细节做了精致的刻画。“经过这些处理,一具普通的尸体变成了曾经美好记忆中的模样”。


米特福德在其作品《死亡的美国方式》中,详细记述了一具普通的尸体转变成曾经“记忆中的模样”的处理过程。表面上看,遗体处理是防止尸体进一步腐坏的清洁措施,它还使吊唁者得以为挚爱送上凄美的最后一瞥。而事实上,它根本就是大规模的尸体剖检整容手术。入殓师会排空静脉中的血液——血液越早流光越好,以避免在向动脉回填防腐液之前,出现细胞损伤。此举有助于紧实肌肤,重拾青春饱满的感觉。而且,由此也涉及到许多独特的色调,使殡葬承办人可以选择不同的着色方案,比如阳光暴晒形成的棕褐色,健康的玫瑰红色;或是干脆让遗体恢复其“天然底色”。在此之后,入殓师将人体周身的组织拉皮去皱,并用植入物、销钉和填料来掩饰随年龄增长和疾病发作而出现的斑点和浮肿。然后,死者的面部将被缝合起来,以尽可能地呈现出其最具吸引力(而且显年轻)的样貌神色。


最后,入殓师为死者遗体的牙齿增白,并为其化上妆,最后穿上成套装束。米特福德惊讶地发现,市面上售卖的死者专用衣物种类繁多,其中一个为“死后胸型恢复”而设计的独特文胸品牌备受其青睐。她指出,殡仪员还会怂恿吊唁者以极高的价格购买最为昂贵的棺材、浮华精贵的鲜花以及故作多情的纪念品(例如,心形的烟灰缸纪念品),并向吊唁者传递这样一层隐含的用意:除非买最好的,否则都会是对死者的不敬。


米特福德对这些侵入性手术的尊严和效用提出质疑。令她惊愕的是,殡仪业者有时会因为某项重要的医学尸检增大了遗体美容的难度,而阻碍其进行。尽管几乎没有证据证实,但在当时的实际情况中,殡仪业者们往往用伪心理学来掩饰他们的服务。他们声称一个奢侈的葬礼,以及一具经过修饰、脱毛和抛光的遗体,都是哀悼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对此,她嗤之以鼻,并指出,对于情感脆弱的死者家属而言,与其受蛊惑买一个豪华缎纹内衬的棺材、在葬礼花圈添些玫瑰,不如去看个称职的心理医生,前者的实际效果远不及后者。


入殓师常常会用化妆品来装扮遗体,除此之外,还会进行较多的侵入性手术,最后才将遗体平放安息。更重要的是,她拒绝接受这样的事实:死亡正在被美化和粉饰,凡人终有一死的残酷事实被掩饰了起来。米特福德下定决心,现在是时候让公众直面死亡了。


美国民众对此深表赞同。米特福德原本预计其书的销量也就几百册,但该书第一版印刷销量就高达两万册,发布的当天就售罄脱销。这本书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上拔得头筹,并在当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始终在榜上占据一席。1965年,导演托尼·理查德森(Tony Richardson)受它启发,拍摄了电影《苦恋》(The Loved One),此片由利伯雷斯(Liberace)主演,被誉为“某些地方令所有人刺痛的电影”;2013年,大卫·鲍伊(David Bowie)将它选进他“最为推荐的100本”书的名录中。


如今,更多的人选择火葬,以及一种简朴、少得不能再少的“米特福德式殡葬服务”。看来,她的书确实在人们对待死亡的方式上留下了印记。当一名殡葬承办人将一款物廉价美的棺材以米特福德的名字命名时,她竟非常高兴。她在信中特别提到,罗伯特·肯尼迪(Robert Kennedy)甚至告诉她,《死亡的美国方式》影响了他对兄长前总统约翰·F·肯尼迪的葬礼筹备工作。


如今,科学为我们提供了比以往更多的纪念死者的方式。而且,我们可以肯定,要是米特福德活在当下,她并不会对所有方式都表示赞同。例如,“西雅图城市逝者计划(The Urban Death Project in Seattle)”把尸体制成肥料,尘归尘,土归土,这是一种比常见的火化更为绿色环保的殡葬方式。反之,尽管我们无法做太多的比较,但相对于以往她所谴责的各种殡葬方式,低温冷冻殡葬法看上去就是它们的理想典范。正如近来《新科学家》(New Scientist)杂志所指出的那样,有价值的医学研究可能会从这些殡葬项目中脱颖而出。


最起码,在一些情形中,死亡不再是什么禁忌的话题。比如,一些“死亡咖啡馆”就鼓励人们毫不讳言地讨论死亡。再比如说,由瑞士社会学家伯纳德克雷塔兹(Bernard Crettaz)初创于2004年的“莫泰尔咖啡馆”(café mortel)为顾客提供了一方场地,人们可以一边享用茶点,一边谈谈关于死亡的事儿。这种转变的拥护者认为,我们需要更多地参与决策,以选取纪念自己最终离开这个世界的方式;而在自身被缅怀的方式以及为他人悼念的方式上,我们也要发挥更大的主动性。


米特福德以直话直说的幽默态度欣然接受她的命运,活得多姿多彩;她也势必以同样的态度面对自己的死亡。1996年初,她被诊断出患有转移性癌症,还有几个月可以活,当时她已经开始修改和增订自己的代表作(她已经开始将新的版本称为《病入膏肓》)。她依旧乐观,并对自己刚好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著作、了结生命中的一些小事而深表感激。她于7月22日去世,终年78岁。


她曾经揶揄说,尽管自己呼吁人们采用一种更简单、更有尊严的态度来面对死亡,但她本人却想要一款精致的殡葬服务:她死后,“大街小巷封锁戒严,政要就鲜花覆满的灵柩慷慨陈词,不时呜咽,还将有公告发布–诸如此类的事”。她的朋友们遵从了她的愿望,在其离世后,将棺材放入由玻璃围起来的古董灵车中,让六匹黑色羽毛装饰的骏马拉着灵车,一支12人的铜管乐队紧随其后,穿过旧金山的市中心区。


米特福德如果能亲眼见到这幅奇景,她必定会翘起嘴唇,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在将生命中这么多年的光阴都奉献给了殡葬业之后,唯一令她感到遗憾的事实就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参加自己的葬礼。她曾经写道:“天哪!我要是能亲临葬礼现场就好了。”


谢选骏指出:我是在一个大饥荒的时代长大的,那时候人们的理性就是——“人要是能不吃饭就好了!”而具有“不吃饭还能活下去”的特异功能,也是道教成仙的状态。不吃饭还能活下去,虽然不可能,但是类似的“不愁吃喝”或“吃饱了撑的”还是可能的。但是,这样“理想的人生”却还是具有挑战的,那就是,只得直面死亡了!原来,饥饿才是人生的动力,没有这样的动力,人们面对的只有死亡了——这是因为,为了填饱肚子,人们必须进行种种活动,而正是这些活动,填补了人生的空虚,给予人生种种意义。让人们直面死亡的米特福德,自己却不能脱俗,因为她吃饱了撑的还想填满自己的人生。

谢选骏:黄八是黄俄的逻辑延伸



《被中共歪曲的“八国联军”惊人真相》(2021-01-08 万维读者网)报道:


八国联军为什么进军北京?两句话可以概括(1)清廷既然向西方各国正式宣战(这场战争由清廷一手挑起,西方各国不过是应战而已),外国联军从大沽口登陆,威逼京城,不是顺理成章的吗?(2)西方各国并无灭亡中国的打算;进军北京,除了向清廷施压之外,主要还是为了解救被困京城的各国外交官和传教士。 


八国联军之战是被中共歪曲或误解最严重的一段中国近代史


为行文方便,首先需要给这场战争起个名字。“八国联军”不能作为战争的名字。“八国联军侵华战争”,则是颠倒黑白,强奸历史,本人绝不采用。若遵循“甲午战争”的命名法,这场战争应称“庚子战争”,因为战争发生在庚子年,由“庚子之乱”引起。


庚子之乱,乱自拳匪。“拳匪”是对义和团最准确的称呼,其首领(李来中、张德成、曹福田等)及骨干是不折不扣的土匪、流氓、骗子。他们以反对外国传教、铲除洋人、二毛子(汉奸)为名,聚众闹事,为非作歹。清廷(西太后)被他们“刀枪不入”的骗术所惑,想利用义和拳打洋人;义和拳遂打出“扶清灭洋”的旗号。拳匪焚烧教堂,杀害外国传教士、华人基督徒和家人,扒铁路,割电线,烧西药房,打家劫舍,杀人放火。一时间,红色恐怖(拳匪头扎红巾,腰系红带)笼罩北方几省和京都。


不仅沾“洋”字的大祸临头,就是政府高官、皇亲国戚在拳匪面前都不免战战兢兢。拳匪说谁是汉奸,谁就是。“鉴别”的方法是所谓焚表,即在烛火上燃烧一张黄裱纸,纸尽灰扬,表示得到“神”的默认,此人才能免祸(不是汉奸)。要想加害于人,焚表时略作手脚,此人即在劫难逃。


拳匪甚至猖獗到了闯到紫禁城里去杀“二毛子”,即思想开明的光绪皇帝。制造恐怖、疯狂排外的不仅是拳匪,还包括官军。杀外国人和二毛子杀红了眼,清军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北京街头杀害德国公使克林德和日本公使馆书记官杉山彬(对后者破腹剖心)。


各国一再请求清政府保护外交官和传教士,清政府的回应是变本加厉。既而,清政府竟然昏聩到向西方各国同时宣战,派重兵围攻北京大使馆区和西什库教堂,妄图杀尽西方在京所有的外交人员,以及躲在西什库教堂的所有外国传教士和教民。这样的政府、这样的暴民,不教训行吗?


庚子战争是中国的耻辱。耻辱不是因为战败,而是清政府和百姓表现出来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愚昧、野蛮和狂妄,是中国犯下的严重战争罪行。此战是人类战争史上的奇观,其空前绝后处有六,容我一一道来。


1、中国在大规模残杀外国传教士和教民(本国基督徒)、焚烧教堂、杀害外交官之后,向当时世界上所有的强国同时宣战,计有英国、美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俄国、奥匈帝国、西班牙、比利时、荷兰等十一国。几年前的甲午战争,一个日本已经把中国打得落花流水。现在清廷挑战全世界的列强,《宣战诏书》宣称要对各国“大张挞伐”,这种愚昧和狂妄,古往今来可有先例?


2、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以文明古国自命的中国在庚子战争中的首要战略目标竟然是攻陷北京的各国大使馆,杀尽各国外交官(以及被使馆庇护的外国传教士、商人和中国的教民)。战争中应该保护外国侨民;中国政府竟公然悬赏捕杀洋人:“杀一洋人赏五十两、洋妇四十两、洋孩三十两”。这种杀尽外交官、杀尽洋人妇孺的野蛮、残酷,古往今来可有先例?


3、如前述,中国在庚子战争中的首要战略目标是攻陷京城的各国大使馆。一个国家用战争手段、正规军倾全力攻打京城的外国使馆,本应易如反掌,得手不过“弹指一挥间”,可是竟然久攻不克,最后以失败告终。如此战绩(或曰败绩),古往今来可有先例?


双方的力量对比如何?攻打外国使馆的清军主力是董福祥的“甘军”,加上拱卫京师的御林军“虎神营”、“神机营”的配合。董福祥麾下的甘军至少有二十七营,以每营五百人计算,甘军人数(保守估计)至少一万三、四千。“使馆区内被围者约3000人,当中2000人为寻求保护之华人,外国男性400人,女性147人,儿童76人”(摘录自《维基百科》)。


兵力对比如此悬殊,武器装备呢?过去中共一个遮羞的说法是我们的大刀长矛对外国的洋枪大炮,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清政府军队的精锐早已经现代化了。当时清军在北方的主力“武卫五军”(即董福祥的甘军、聂士成的武毅军、袁世凯的新军、宋庆的豫军等)的武器装备并不比外国联军差。不要忘了,甲午海战中北洋舰队军舰的吨位、数量、火力都超过日本海军。实际上,攻打外国使馆的甘军武器装备远胜于使馆的防守者;后者只“配备三支机关枪及四门小火炮”(摘录自《维基百科》)。


外国使馆久攻不下,清军黔驴技穷之际竟然火烧翰林院。翰林院在英国使馆北面,从北面进攻使馆比较容易,遂一把火烧掉了这个至尊至贵的衙门。只是烧了翰林院,也是枉然。


京城的战场除使馆区之外,就是西什库教堂。北京的基督教“南堂”被拳匪焚毁,北堂(即西什库教堂)成了外国传教士、家属及大批中国教民的避难所。攻打北堂的是成千上万的拳匪(加上正规军的协助),督师的是军机大臣刚毅。教堂一旦被攻破,将是惨不忍睹的大杀戮。可是西什库教堂巍然屹立,拳匪和清军就是攻不下来。清政府军民废物到如此程度,夫复何言。


4、清廷昏聩地对十一国宣战,外省督抚中的头脑清醒者,如李鸿章、刘坤一、张之洞、袁世凯等,看到亡国之祸就在眼前,遂发起“东南互保”,公开声明在战争中保持中立。他们与各交战国达成协议,东南各地方政府不奉行宣战诏令,列强也不得在东南地区启衅。中央政府作战,地方政府中立,并与各敌国互相保护,如此荒唐之事,古往今来可有先例?


5、庚子战争中的交战双方,一方(西方列强)在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为另一方(中国)好。清政府的失败乃是中国的大幸运;若八国联军失败,将是中国的大灾难。这难道不也是战争史上的今古奇观?


战争爆发前两年(1898年),光绪皇帝主导的变法维新在西太后为首的守旧顽固派反对之下失败了。西方各国支持中国的变法维新,希望清政府通过政治体制改革,从中世纪的野蛮国家进化为现代的文明国家;对戊戌政变后被软禁在中南海瀛台的光绪帝寄予同情。因为担心光绪被谋害,法国政府要求派医生给(据说重病在身的)光绪检查身体。西太后欲废光绪帝,另立端亲王载漪的儿子溥俊为帝,因为外国使团表示不满而未能如愿。溥俊仅被立为“大阿哥”(即皇位继承人)。维新派的领袖康有为、梁启超在英国、日本协助下逃往海外,继续鼓吹变法维新,被(西太)后党视为心腹之患。


野心勃勃的端王载漪眼看儿子当不成皇帝,对列强恨之入骨。他的亲信遂伪造情报,说列强将逼迫西太后归政光绪帝。对嗜权如命的西太后,此乃天塌地陷之祸,于是不惜一切后果,走上了利用拳匪(据说神通广大)、杀尽洋人的战争之路。


这是从战争的起因分析。从战争的结果看,扫清中国政坛上的顽固派,诸如载漪、载澜、载勋、英年、赵舒翘、启秀、毓贤等人,是《辛丑条约》的重要内容(刚毅、徐桐此前已毙命),为以后清末的宪政改革扫清了道路。为中国政坛清扫垃圾的同时,西方各国在条约谈判中要求清廷为被西太后杀害的许景澄、袁昶、徐用仪、联元等五大臣平反昭雪,开复原官。这些忠义敢言之士当初不顾个人安危,力挽狂澜,反对启衅外国,滥杀洋人,进攻使馆。清政府的祛蠹除奸、扶正祛邪,是被八国联军逼出来的。


我们不妨设想,如果八国联军失败了,西太后、端王和拳匪得以任意妄为,中国会是一种什么局面。清廷将断绝与西方各国的一切外交关系,断绝与西方各国的贸易往来,驱赶或杀尽所有的洋人,排斥西方先进的工业技术。中国半个多世纪“洋务运动”的成果将付之东流,中国将重回闭关自守、重回中世纪的野蛮。正是八国联军的胜利阻止了中国历史的大倒退。


清政府在庚子战争中犯有严重的战争罪行;战败之后,西方列强对中国的态度称得上是宽大为怀,并未苦苦相逼。在《辛丑条约》的谈判中,费时最久、争论最烈的是条约第二款“惩办祸首”。战争的罪魁祸首无疑是西太后,这是明摆着的。但是不要说对西太后的任何惩罚,就是对她任何公开的批评,都是清政府方面绝对不接受的。西方列强最后尊重了清政府对最高统治者不能碰的“底线”。我们不妨设想一下,如果西方各国坚持要求西太后承担罪责,交出权力,归政光绪帝(这一直是各国的愿望),中国将是什么局面。这点并非做不到,只要列强对清廷的压力足够大。自然,西太后会负隅顽抗;但是她如果想让满清政权和中国为她殉葬,她办不到,满清亲贵、朝廷重臣、外省督抚最后会抛弃她的。如果光绪帝能够亲政,主导宪政改革,中国的历史将改写,明治维新在日本创造的奇迹同样可能发生在中国;中国人民在二十世纪(一直延续至今)承受的巨大苦难将可以避免。


西方各国对罪大恶极的战犯端王载漪,开始坚持要求清廷将他处死,但他是皇室懿亲,清廷不答应。退而求其次,各国要求对他执行“假死刑”——斩监候,清廷连假死刑都拒绝,最后载漪仅被终生圈禁(圈禁即在家中软禁)。


有人对《辛丑条约》规定的四亿五千万两赔款不能释怀。战胜国通过战争赔款其实赚不到钱;战争赔款一般是对战胜国军费的补偿。战争的开支浩繁,尤其是海外作战。庚子战争,清廷向十一国宣战,与八国联军作战,各国的军费加起来自然是一个大数目。从庚子赔款中唯一获利的是俄国。俄国独得一亿三千多万,占总赔款额的29%。俄国的战争支出是一亿七千万卢布,而所得赔偿,折合卢布一亿八千四百万。收支相抵,净赚一千四百万卢布。至于美国用庚子赔款在中国办教育,则是仁至义尽。


6、在庚子之乱和其后的战争中,中国北方民众被拳匪、官军荼毒、祸害;是外国联军攻占北京以后,恢复了正常的社会秩序。“解民于倒悬的”竟是外国军队,这不也是战争史上的奇观吗?


八国联军在中国烧杀奸淫、无恶不作,这是中国人从小就被中共灌输的众多谎言中相当突出的一个。此乃中国人的自欺欺人。烧杀奸淫、无恶不作的确有其人,但不是外国军队,而是中国人自己。八国联军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其军规、军纪与拳匪、清军不可同日而语。烧杀淫掠、祸害百姓的是拳匪和清军,尤其是在战争后期、兵败如山倒的时候。八国联军虽不能说秋毫无犯,但是占领北京以后,它起的主要是维持秩序、恢复秩序的作用。紫禁城当时由日本军队管辖,可说是秋毫无犯。


外国军队中军纪差的是俄国军队。俄国单独出兵,进占南满洲。这支军队并不在联军统帅的指挥之下,严格讲并不属于八国联军。


清军中军纪最坏的是董福祥的甘军。董福祥是土匪出身,回民。他率领的“回子兵”军记败坏,恶名远扬。兵匪一家,并非虚言。七月廿一联军破京之日,董福祥纵兵大掠;出彰仪门而西,董个人就发了上百万银子的财。清军腐败,在庚子战争中基本上是一触即溃,甚至未触先溃。清军被击溃后作鸟兽散,不少败兵游勇成了真正的野兽,烧杀奸淫,无所不为。清朝的地方官在战争中逃之夭夭;能对百姓提供保护的,倒是外国占领军。


对百姓危害最烈的还是拳匪。拳匪在中国北方、包括京津地区掀起的红色恐怖,尤其是打出“扶清灭洋”的旗号,得到清廷认可之后,是中国近代史上的一场浩劫。“灭洋”者,一切沾“洋”字的均在消灭之列(尽管这并不妨碍他们用“洋油”到处放火)。洋人、洋妇、洋孩固然格杀勿论,信洋教的亦罪不容诛。烧教堂,扒铁路,割电线,烧车站,毁桥梁;大破坏中连洋人工程师和家属一起杀害。


拳匪屠戮,初试牛刀是在河北省涞水高娄村,匪首张德成亲自指挥。该村有三十四户人家信奉天主教。拳匪趁信徒下午在教堂里望弥撒时闯进教堂,大杀大砍,将信徒全部杀死。然后去教民家,不分男女老幼,斩尽杀绝(对妇女则有先奸后杀发生)。接着搜索财物,放火烧屋。三十四户人家一百四十余人无一幸免。


拳匪的草菅人命、滥杀无辜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拳匪在路上遇见穿制服的学生,指为汉奸、乱刀砍死的不计其数。御林军“虎神营”的翼长阿克丹(二品大员)因为曾经入教,被拳匪斩首示众。武毅军统帅聂士成几乎是庚子战争中唯一认真抵抗过联军的清军将领。因为他弹压过拳匪的杀人越货、为非作歹,拳匪对他恨之入骨。就在聂将军身先士卒、与联军奋战方酣之时,拳匪竟然闯入他家,将他的老母、妻子、女儿绑架而去。亲兵报到阵前,聂将军大怒,分了半营人去救家人。拳匪丧心病狂,与外国联军合击聂军,聂将军中炮阵亡。拳匪打算拿聂将军“戮尸”,因联军追来,仓皇逃命,聂将军的马弁才把尸体抢回来。付都统庆恒(正二品大员)掌管御林军虎神营。他是端王载漪的亲信,竟也遭拳匪的毒手,一家老小十三口,连同庆恒本人,被拳匪折磨至死。


拳匪任意诬指他人是汉奸,想要谁的命就要谁的命。不仅政府高官、军队将领难以免祸,拳匪杀“二毛子”(汉奸)竟然杀进了皇宫禁苑。在端王载漪带领下,拳匪闯入深宫。“大师兄”在西太后面前趾高气扬地宣称:宫里也有二毛子,得查验;连太监、宫女都要验。西太后问他如何查验,答曰:如果是二毛子,只要在额头拍一下,就有十字纹出现。西太后并不相信这些鬼话,但迫于情势,忍辱退让,让他们验了一些太监、宫女。拳匪得寸进尺,在载漪带领下,以后又闯入紫禁城宁寿宫,欲杀“二毛子”光绪皇帝,被西太后阻止。拳匪嚣张到闯入皇宫去杀皇帝,还有什么人他们不敢杀?他们的架子比亲王、郡王的还大。在天津,他们在路上遇到文官坐轿,喝令下轿,武官骑马,喝令下马;而且必须脱帽,在路边肃立。如果不从,白刃相向。


杀人、放火、大肆破坏之外,当然还少不了抢劫;只有抢劫才能财入私囊。在乡镇的抢劫自不待言,拳匪在京城都敢明火执仗,打家劫舍。一般民宅固不能免灾,连京城的“大宅门”都被殃及。协办大学士孙家鼐(官居一品)家住东单头条,被洗劫一空。孙着短衣逃难,避到安徽会馆;他的一个儿子被剥到只剩一条短裤。直隶总督裕禄昏庸不堪,把拳匪奉为上宾,视为干城。当清廷想调两广总督李鸿章接替裕禄,拳匪预感情势不妙,因为李鸿章几次上奏,力主清剿拳匪。那些狡黠的便纠合弟兄,公然抢劫,发一笔横财后溜之大吉。匪首张德成、曹福田早就成了巨富。他们树大招风,开始不便开溜,继而决定“另开码头”。走时当然要“干一票”。其时各路粮台都集中在总督行辕,现银即有上百万。于是张、曹各率部下,到达总督行辕呼啸而入,见人就杀,见银就抢;丢掉“灭洋”招牌,尽显土匪本色。


拳匪如此涂毒百姓、作恶多端,百姓恨不得食其肉而寝其皮。匪首张德成在联军进京后落荒逃走,被河北省的百姓抓住活活打死。


在庚子之乱和随后的战争中,拳匪制造的红色恐怖是中国近代史上罕有其匹的浩劫。这场浩劫难道不是八国联军用战争手段终止的?平息浩劫、解民倒悬,这不是八国联军出师的“副产品”,而正是联军作战的目的。当然严格地讲,联军要解救的主要是各国的外交官、传教士、商人和中国的基督徒,但是中国的民众官绅不是也同时获得解救吗?如果说八国联军平息这场浩劫的丰功伟绩不可没,这种说法过分吗?如果说八国联军阻止了中国历史的大倒退、大反动,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吗?


谢选骏指出:何谓黄八?黄八就是“黄色八国联军”,例如上文的作者就是。何为黄俄?黄俄就是“黄色俄罗斯”,是“中国内部的亲俄派”——黄八为何是黄俄的逻辑延伸?因为黄八的逻辑就是“奉承俄罗斯的态度和逻辑奉承八国联军”。就我而言,八国联军秉承治外法权来到中国烧杀抢劫,显然并非正义之师——黄八怎么可以因为满清的残暴和腐败就为八国联军的罪行进行开脱,甚至进而歌颂八国联军呢?这显然是黄俄对待白俄与赤俄的汉奸逻辑。满清是强盗,八国联军和苏联也是强盗,他们在中国大打出手,黄八黄俄怎么可以谴责满清却维护八国联军呢。因为黄八是黄俄的逻辑延伸?

谢选骏:国会陷落是国会的自杀、暴君的胜利


《现场:骚乱过后的华盛顿 表面平静之下的瞬息万变》(BBC 2021年1月8日)报道:


抗议者挥舞着美国国旗闯进了美国国会大厦圆形建筑!


国会骚乱次日,美国首都华盛顿看似回归了平静?


市中心街头比平常显得萧条,行人寥寥。在靠近白宫与国会的街区,每个街角都有多辆警车戒备。我在白宫往国会的宾夕法尼亚州大道上,偶遇了几名特朗普的支持者。“昨天有两百万人在这里支持特朗普,你还跟我说拜登胜出了大选,这怎么可能呢?”一名男性特朗普支持者情绪激动地喊道。同行的一名女士义愤填膺地应答:“是他们(国会警察)让那些人(闯入国会的特朗普支持者)进去的!”


网络上流传着许多关于国会骚乱的阴谋论,其中包括暴徒是由极左翼组织Antifa(“反法西斯行动”)的成员假扮的,但指称已被证伪。


BBC的调查发现,多个闯入国会的特朗普支持者是保守主义的网红,以及阴谋论派别“匿名者Q”(QAnon)和右翼组织“骄傲男孩”的成员。


特朗普支持者在7日并没有大型集会,他们当中一些人按原计划离开了华盛顿。记者了解到,多家有大量特朗普支持者入住的市区酒店,无论是高档五星级酒店,还是廉价小旅馆,在当天上午都处理了大量退房申请。


但也许多人选择继续留守,有的拖家带口推着婴儿车在市区四处游览,有的人则在特朗普国际酒店对面的人行道上搭起帐篷,还不忘在帐篷外贴上特朗普竞选的标语。市中心一家还开门营业的平价酒吧生意兴隆,成群的特朗普支持者在此大啖汉堡与热狗。时不时有贴满特朗普竞选标语的卡车与改装巴士在街头疾驰而过。


在华盛顿街头,不难辨认谁是从外地前来特朗普的支持者、谁是本地市民。尽管一些美国人仍抗拒戴口罩防疫,华盛顿居民在公共场合的口罩佩戴率一直高居美国各地榜首,而从外地赶来声援特朗普的示威者,则大多不戴口罩。


一些特朗普支持者在国会骚乱次日决定重返现场,但他们在国会大厦附近就被拦了下来。国会周边围起了约两米高的栅栏,只有持特定证件的国会工作人员与记者能够入内。


他们转而在外围三五成群地聚集聊天,或是举起手机拍摄、直播。一名约30岁的男士在围栏前驻足良久,远观国会大厦象牙色的穹顶。“我从加州圣地亚哥来参加游行,”他微笑着对我说,今天重返国会只想“消化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他婉拒了我的采访请求。


同样来自圣地亚哥的美国退役军人巴比特(Ashli Babbitt)再也没有机会重返国会了。35岁的她是骚乱中四名死者之一。国会前有人为她建起一个临时纪念点,摆上了鲜花与蜡烛,地上的几张卡片写道:“如果今天我们让他们作弊,有什么能阻止他们明天继续舞弊呢?”


总统特朗普在大选以来持续指称选举存在“大规模舞弊”,他自称以极大优势胜出了选举,但连任胜利被“窃取”。这些指称并没有实质证据,但却被他的支持者奉为真理。


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NPR)、PBS与Marist去年12月共同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信任2020年总统大选结果的美国人超过六成。但在共和党人之中,只有四分之一的人相信拜登胜选,巴比特与其他冲击国会大厦的特朗普支持者显然并不在内。


在她失去生命前几个小时,巴比特曾在社交媒体上写道:“我们所向披靡,”她写道,“他们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试着阻止我们,但风暴已经到来,会在不到24小时之内横扫华盛顿。”她的社交媒体上有大量与“匿名者Q”有关的信息。这名曾经在阿富汗与伊拉克服役的退伍老兵,最终命丧在了警察的枪口之下。


国会骚乱中至少有4人死亡、逾50人被捕。除巴比特外,另外三人死于“紧急医疗状况”,具体死因和身份并未公布。


骚乱期间,特朗普呼吁支持者“回家”,却没有谴责暴力,也未承认败选。特朗普的社交媒体随即被禁言,直到骚乱逾24小时后,他才公开批评骚乱,并承诺平稳移交权力。


这24小时内,华盛顿街头表面平静,内里瞬息万变。国会议员在7日凌晨重启唱票,正式确认拜登当选美国第46任总统。政府内阁出现辞职潮,包括交通部长赵小兰(Elaine Chao)、副国家安全顾问博明(Matt Pottinger)等内阁要员纷纷离任,与特朗普割席。候任总统拜登再次公开发言,要求特朗普对此次暴力冲击国会事件负责。


此前甚少得到关注的美国宪法25条修正案一夜间成为舆论焦点。民主党国会领袖声言要用弹劾或援引第25条的方式,早日将特朗普赶下台。


21岁的大学生迪伦(Dylan)在骚乱次日来到国会大厦前,盘腿席地而坐,为四名死者默哀。“坦白说,我视他们为本土恐怖分子,但我依然为他们的逝去感到悲痛。”迪伦是民主党支持者,但在国会陷入混乱的当日,他身在群情沸腾的示威人群之中观察。 “我希望以后可以告诉我的孩子,国会骚乱那天我目睹了什么。”


迪伦在示威人群中看见了带有纳粹标志的旗帜。“我是犹太人,在自己的国土上看见纳粹旗帜飘扬,”他当下没有觉得个人安全受威胁,但深感震撼。他一直留在国会外围,后来才在社交媒体上看见国会大厦内的一片狼藉。


骚乱期间,人群持续拍打国会议事大厅大门,持枪警察在门内严阵以待。议员办公区走廊上文件散落一地,白色雕像摆设上沾上了血迹。议员与助理在办公室就地避难,用家具挡门,防止暴徒闯入。有的特朗普支持者搬走了国会的演讲台,朝着摄影记者的镜头咧着嘴笑。


人群闯进了民主党籍众议院议长佩洛西的办公室,毁坏了她的名牌,朝她的电脑屏幕拍照并上传到社交媒体上。60岁、来自阿肯色州的巴内特(Richard Barnett)一屁股坐在佩洛西的座位上,把脚放在办公桌上,给议长留了个言:“我们不会退缩的!”他还带走了一个佩洛西办公室的信封,但坚称自己没偷东西——他自称留下了一个25美分硬币。


冲入国会的特朗普支持者中,至少一人是会讲中文的华人“川粉”。“我们已经占领了国会,但是没有看到国会参议员、众议员”,这名特朗普华人支持者在社交媒体视频中展示着示威者在国会内走动的画面,随即高喊,“We the people(我们人民)!Great people (伟大的人民)!”


当日,警笛声与直升机轰鸣声响彻天际,华盛顿在晚上6时进入宵禁。宵禁前一个小时,记者目睹一名约50岁的女性特朗普支持者站在市区一家廉价旅馆前抽烟,她疲倦的神色里带着几分恍惚。“我不敢相信我们冲进了国会大厦。我之前祈祷我们会进去的,但我不能相信我们真的做到了,”她对旁边披着特朗普2020大选竞选旗帜的同伴喃喃地说。


不仅是参与“拯救美国”游行的特朗普支持者,全美乃至全世界目睹国会骚乱画面的人们都觉得难以置信。“一些事情永远地改变了。”在骚乱次日重回国会的迪伦再也不相信分裂的国家可以和解。他认为,拜登上台后,应联合一部分共和党人,在政治上边缘化支持“特朗普主义”的势力。两周后,拜登将在遭遇暴力冲击的国会大厦前宣誓就任美国总统。


美国不仅面临总统权力移交的动荡,还深陷新冠疫情的泥沼当中,当日因染疫在美国去世的人数首次突破4000人。迪伦心中问题仍没有答案:“疫情期间,每一天都像是珍珠港袭击。作为一个国家,我们该如何继续往前走?”


谢选骏指出:国会陷落是暴君的胜利——是一年之前众议院弹劾川普总统违法犯罪但却遭到参议院否决失败的逻辑结论。在这种意义上,国会陷落也是美国国会的自杀行为!


《白宫最后时光,特朗普被顾问描述为"在黑暗中"的总统》(ZAKER 2021-01-08)报道:


(他)在一个黑暗的地方:谴责暴力之前,特朗普度过愈发孤立且愤怒的一天,《华尔街日报》当地时间7日以此为题的文章称,特朗普仍然对副总统彭斯没有试图阻止国会认证拜登胜选而感到愤怒。此外,在国会暴力事件发生后,多名政府官员请辞。有消息人士透露,特朗普现在的核心圈子是有史以来最小的。


当地时间7日晚,特朗普在推特账号恢复后首次发推,内容为一段视频演说。特朗普在视频中说,新政府将从1月20日就职。我现在的重点是确保权力平稳、有序和无缝的过渡。这一刻需要治愈与和解。此外,对于支持者暴力冲击美国国会大厦事件,特朗普在视频中予以谴责。那些实施暴力和破坏行为的人,你们不代表我们的国家。而对于那些违反法律的人,你们将付出代价。他在视频中说。报道称,(在发出谴责暴力的声音前),特朗普在白宫待了一天,但无法使用社交媒体账号,因为他的账号被暂时冻结。顾问们说,特朗普越来越愤怒和孤立。


当地时间7日早些时候,白宫新闻秘书麦克纳尼发表了一份简短声明中,谴责发生在国会大厦的暴力事件。报道称,特朗普的助手们透露,他的核心圈内人士,包括白宫办公厅主任梅多斯、女儿伊万卡等在内的人,建议特朗普发表另一份声明,告诉他美国人需要直接听到总统的消息。助手们建议特朗普,重要的是劝阻支持者不要以他的名义参与暴力骚乱,特别是在就职日临近之际。


此外,特朗普的顾问透露,他仍然对副总统彭斯充满愤怒,因为认为后者拒绝试图阻止拜登胜选获得国会认证,是对他的背叛。一名知情人士透露,特朗普很愤怒,我不想做你的朋友,特朗普告诉彭斯,我想要你做副总统。报道表示,特朗普对彭斯的攻击令他的许多助手感到不安,而彭斯是他最忠实的盟友之一。


而当地时间7日,几名白宫官员避开了椭圆形办公室,希望避开被顾问描述为在黑暗中的总统。顾问们说,特朗普似乎更沉迷于他选举失败,而不是对出现骚乱事件的悔恨。这就像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你眼前自毁,但你什么也做不了,另一位最近与总统交谈的顾问这样说道。


与此同时,报道提到,美国国会暴乱事件后的24小时内,特朗普身边队伍的人员已经减少了。当地时间7日,美国交通部长赵小兰辞职,成为国会暴乱事件后首位辞职的内阁成员。此后,美国教育部长贝琪德沃斯和美国卫生与公共服务部助理部长埃利诺尔麦康斯·卡兹也于当日递交辞呈。此外,当天美国国家安全委员会也有四名高级顾问辞职。


一名接近特朗普的人士表示,总统(现在)的核心圈子是有史以来最小的。就连特朗普的一些最坚定的捍卫者也与他保持了距离。别把我算在内。够了。6日晚,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籍参议员格雷厄姆在参议院这样说道。


报道还与过往情况相比较,称在过去的危机时刻,特朗普经常花几个小时打电话给几十个朋友和顾问,听取他们的意见。然而助手们说,这回情况发生了变化,因为特朗普最亲密的几位顾问公开谴责了他对骚乱的反应。他还回绝了包括前新泽西州前州长克里斯克里斯蒂在内的顾问电话。克里斯蒂曾表示,他6日花了25分钟试图联系总统,敦促他呼吁停止暴力。不过白宫拒绝就此置评。特朗普的顾问表示,他们认为他最近的行为越来越具有自我破坏性。一位顾问将特朗普的行为描述为越来越反复无常和不可预测。


最可怕的黑暗,是人们在黑暗中对光明的冷漠和淡忘。


xms369 发表评论于 2021-01-09 10:26:30

暴徒们当然不代表美国,他们只代表川普。只有川和川粉在故意撕裂美国,通过竞选总统破坏美国稳定成熟的机制。FBI,CIA再不肃清这些人,绳之以法,那美国真是到了危亡的时候了。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2021-01-09 07:33:09

树倒猴狲散,现在辞职只是一个姿态,把自己与川普开割开,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保证交接顺利才是最重要的,留下来继续工作的人员们才难得。

明天某人过生日 发表评论于 2021-01-09 06:40:39

5岁小朋友返老还童回到2岁半。这些翻墙来的贱五毛太监还蛮同情老川的。

老品闲K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37:44

绝对挺可怜,破皮袄碰死忽悠他反中国,现在落井下石,都是小人。

Sam大树 发表评论于 2021-01-09 00:51:12梅妃这两天突然改主意,不准备离婚了!她已经看到川粉进攻国会之前,现场动员会有:川普本人,一万卡,Junior及女友。这帮人因煽动罪入狱后,她只要搞定艾瑞克,整个川普集团就全是她的!

Leah_lee 发表评论于 2021-01-09 03:22:32

现在不要谈什么trump,谈谈共和党怎么办吧。共和党说得好听点儿,君子。不好听,真是一帮窝囊废。

thumpup 发表评论于 2021-01-09 01:41:16

美国左派信奉的是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崇尚大政府、轻视个人自由和权利,中共在后面支持他们,因为他们师出同门,现在又有共同利益,那就是全球主义、大重构。保守派的“保守”是“保护和守卫传统价值”的意思,今天的美国最大的威胁是传统价值(例如相信神、注重传统伦理道德)与共产邪灵(无神论、违背传统伦理道德)之间的对决,是一场正邪大战!所以,但最后一定是正义战胜邪恶,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中共以为通过策划和深度参与美国的大举舞弊和与民主党、华盛顿沼泽、华尔街大佬、跨国公司、大科技公司控制的左媒以及左派媒体勾结,一起搞掉特朗普,就江山永固了,但,人算不如天算,最后失败的一定是中共,而且就在眼前!因为,这是一场正邪对决,正义一定战胜邪恶,而且就在不久的将来。

马年生 发表评论于 2021-01-09 00:08:40

他终于看到什么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了。

石秀林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2:47:22

川普现在已经变成了美国及全世界民主国家的公敌。现在全世界已经有2大共同敌人:川普+ covid-19。

追求永生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2:16:17

关键一项漏掉,他防疫不利,把全美国人们得罪了,否则,其它各项继续,只把防疫搞好,他还是能连任。败选以后的所有倒行逆施只是败人品,大选的时候还没有显露,显然不能逆推对大选形成影响。现在如果重来,选情对川普来说已经全然变色,让他没有一丝可能当选。美国人民是明智的,没有人有责任对一个已经不正常的政客愚忠。

worley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8:36:36

因为川普得罪人实在太多了:川普打击药价,把大药厂全得罪了,大药厂都是巨款支持拜登。川普废除强制国民购买高价医疗保险,把保险公司全得罪了,保险公司都是巨款支持拜登。川普发起贸易战,把华尔街全部得罪了!川普制裁华为等和限制技术出口,把硅谷大佬得罪了(想要出口零件软件技术给华为)。川普修墙,把难民律师们全得罪了。川普抨击媒体丧失中立客观立场,沦为政党喉舌,把主流媒体全得罪了。

dream_pillow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2:00:55

民主党的智囊们应该好好研究一下川普现象了。选民对民主党的理念讨厌到了什么程度才会不顾一切地把票投给一个无厘头老疯子?

天山峪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1:51:00

川普独自走向白宫顶层平台的边缘,脚步越来越慢,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天空中好似拜登的声音说道:川普总统,你看多么蓝的天啊。一直走下去,你就会融化在蓝天里,走吧,一直向前走,别往两边看……

路边的蒲公英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1:43:13

才看个视频,也不是我找的,是油管随机推荐的,洛杉矶市区,流浪者的帐篷群,无论往东南西北看,一眼望不到边,惨不忍睹。

Sam大树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1:31:46

现在留在他身边的人,只剩下美国的几个最终守护者:一旦他把手伸向核按钮,他们就变脸,拨刀,砍手。

StevenLax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1:28:22

天佑美国人民!把这个厚颜无耻,自私自利的赖皮人渣清除出白宫!少了流氓的美利坚合众国必定更加伟大!富强!

土木匠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1:28:00

川普下,worley上,肯定一呼百应,至少城里有几个支持他的蠢货。

phantomoftheopera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21:16:12

在美国,即使是国家总统也会受各种约束。不像在中国,习近平主席的权力是至高无上的。没的比。

kedi888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36:22

川疯子这次是真疯了,黄川粉跟着也疯了,都啥时候了还舔川腚吃屎,还想咸鱼翻身。

phobos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36:00

吊死叛国贼!

kittyl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31:24

疯了。精神病院的強制禁闭才是他的马上出路。不用这招以后难逃下大牢。

京工人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31:08

川总是在下一盘大棋。1/20后,如果有任何法律指控,川总可以当即要求精神病鉴定,并且肯定检测呈阳性,从而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川总因此可以回家吃吃火锅打打太极拳,悠哉悠哉过养老日子。

照妖镜007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25:07

能上不能下,人生也悲剧。

waterlake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10:58

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处在崩溃的边缘。完全没有理由让他继续待在白宫了。

Deepspace_01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09:36

刚愎自用,优柔寡断,有心无胆,坐失良机。可怜可恨之人。

Deepspace_01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9:06:20

他优柔寡断,咎由自取。

ButterflyGarden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8:56:15

感觉他需要心理医生

何西2017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8:56:00

老年忧郁症。

firstly1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8:48:32

川普已经不正常了,这时罢免他是对美国和美国人负责。

urgentcare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8:48:00

川普的伎俩以前用过。指使律师给妓女支付封口费。一点都不留马脚。结果查来查去只能把律师定罪。川普又解脱。con artist.

urgentcare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8:46:00

桑德斯参加游行的时候从来都是走到人民群众中间去。

urgentcare 发表评论于 2021-01-08 18:45:00

川普其实自己也没胆子。把别人忽悠去闯国会。自己躲起来看看直播。他要真敢和示威者手把手冲过去把国会认证结果推翻,也算有勇气有担当。当然那就坐实了treason.


谢选骏指出:国会陷落是暴君的胜利——因为川普不是一个合格的“帝国创造者”,而是一个私欲膨胀毫无节制的歹徒!说川普是暴君还算是抬举了他,他其实只是一个游离在暴君和暴民之间的街头混混。如果国会不能完成对于这个街头混混的弹劾,那么美国国会就将蒙受永久的耻辱,不仅失去了法律权威,而且树立了犯罪恶例。

谢选骏:恩格斯创造的马克思主义

 


网文《共产主义原理》(恩格斯1847年10月)报道:


第一个问题:什么是共产主义?


答:共产主义是关于无产阶级解放的条件的学说。


第二个问题:什么是无产阶级?


答:无产阶级是完全靠出卖自己的劳动而不是靠某一种资本的利润来获得生活资料的社会阶级。这一阶级的祸福、存亡和整个生存,都取决于对劳动的需求,即取决于生意的好坏,取决于不受限制的竞争的波动。一句话,无产阶级或无产者阶级是19世纪的劳动阶级。


第三个问题:是不是说,无产者不是一向就有的?


答:是的,不是一向就有的。穷人和劳动阶级一向就有;并且劳动阶级通常都是贫穷的。但是,生活在上述条件下的这种穷人、这种工人,即无产者,并不是一向就有的,正如竞争并不一向是自由和不受限制的一样。


第四个问题:无产阶级是怎样产生的?


答:无产阶级是由于工业革命而产生的,这一革命在上个世纪下半叶发生于英国,后来,相继发生于世界各文明国家。工业革命是由蒸汽机、各种纺纱机、机械织布机和一系列其他机械装备的发明而引起的。这些价钱很贵、因而只有大资本家才买得起的机器,改变了以前的整个生产方式,挤掉了原来的工人。这是因为机器生产的商品要比工人用不完善的纺车和织布机生产的又便宜又好。这样一来,这些机器就使工业全部落到大资本家手里,并且使工人仅有的一点薄产(工具、织布机等)变得一钱不值,于是资本家很快就占有了一切,而工人却一无所有了。从此,在衣料生产方面就实行了工厂制度。机器和工厂制度一经采用,这一制度很快就推行到所有其他工业部门,特别是印花业、印书业、制陶业和金属品制造业等部门。工人之间的分工越来越细,于是,从前完成整件工作的工人,现在只做这件工作的一部分。这种分工可以使产品生产得更快,因而也更便宜。分工把每个工人的活动变成一种非常简单的、老一套的机械操作,这种操作利用机器不但能够做得同样出色,甚至还要好得多。因此,所有这些工业部门都像纺纱和织布业一样,一个跟著一个全都受到了蒸汽动力、机器和工厂制度的支配。这样一来,这些工业部门同时业就全都落到了大资本家的手里,工人也就失掉了最后的一点独立性。除了原来意义上的工场手工业,手工业也渐渐受到工厂制度的支配,因为这里的大资本家也在通过建立可以大量节省开支和实行细致分工的大作坊,不断挤掉小师傅。结果,我们现在可以看到,在文明国家里,几乎所有劳动部门都照工厂方式进行经营了,在所有劳动部门,手工业和工场手工业几乎都被工业挤掉了。于是从前的中间等级,特别是小手工业师傅日益破产,工人原来的状况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产生了两个逐渐并吞所有其他阶级的新阶级。这两个阶级就是:

一、大资本家阶级,他们在所有文明国家里现在已经几乎独占了一切生活资料和生产这些生活资料所必须的原料和工具(机器、工厂)。这就是资产者阶级或资产阶级。

二、完全没有财产的阶级,他们为了换得维持生存所必须的生活资料,不得不把自己的劳动出卖给资产者。这个阶级叫作无产者阶级或无产阶级。


第五个问题:无产者是在怎样的条件下把劳动出卖给资产者的?


答:劳动和其他任何商品一样,也是一种商品,因此,它的价格和其他任何商品的价格一样,也是由同样的规律决定的。正像我们下面将看到的,在大工业或自由竞争的统治下,情形都一样,商品的价格平均总是和这种商品的生产费用相等的。因此,劳动的价格也是和劳动的生产费用相等的。而劳动的生产费用正好是使工人能够维持他们的劳动能力并使工人阶级不致灭绝所必需的生活资料的数量。工人的劳动所得不会比为了这一目的所必需的更多。因此,劳动的价格或工资将是维持生存所必需的最低额。但是,因为买卖有时清淡有时兴旺,工人的所得也就有多有少,正像厂主出卖商品所得有多有少一样。如果把旺季和淡季平均起来,厂主出卖商品所得既不多于他的生产费用,也不少于他的生产费用,同样,工人平均所得也是既不会多于这个最低额,也不会少于这个最低额。大工业越是在所有劳动部门占统治地位,工资的这一经济规律体现得就越充分。


第六个问题:在工业革命前,有过什么样的劳动阶级?


答: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上,劳动阶级的生活条件各不相同,劳动阶级在同有产阶级和统治阶级的关系中所处的地位也各不相同。在古代,劳动者是主人的奴隶。直到今天在许多落后国家甚至美国南部他们还是这种奴隶。在中世纪,劳动者是土地占有者贵族的农奴,直到今天在匈牙利、波兰和俄国他们还是这种农奴。此外,在中世纪,直到工业革命前,城市里还有在小资产阶级师傅那里做工的手工业帮工,随著工场手工业的发展,也渐渐出现了受较大的资本家雇用的工场手工业工人。


第七个问题:无产者和奴隶有什么区别?


答:奴隶一次就被完全卖掉了。无产者必须一天一天、一小时一小时地出卖自己。单个的奴隶是某一个主人的财产,由于他与主人利害攸关,他的生活不管怎样坏,总还是有保障的。单个的无产者可以说是整个资产者阶级的财产,他的劳动只有在有人需要的时候才能卖掉,因而他的生活是没有保障的。只有对整个无产者阶级来说,这种生活才是有保障的。奴隶处在竞争之外,无产者处在竞争之中,并且亲身感受到竞争的一切波动。奴隶被看作物,不被看作市民社会的成员。无产者被承认是人,是市民社会的成员。因此奴隶能够比无产者生活得好些,但无产者属于更高的社会发展阶段,他们本身处于比奴隶更高的阶段。在所有的私有制关系中,只要废除奴隶制关系,奴隶就能解放自己,并由此而成为无产者;无产者只有废除一切私有制才能解放自己。


第八个问题:无产者和农奴有什么区别?


答:农奴占有并使用一种生产工具,即一块土地,为此他要交出自己的一部份收益或者服一定的劳役。无产者用别人的生产工具为这个别人做工,从而得到一部份收益。农奴是交出,无产者是得到。农奴生活有保障,无产者生活无保障。农奴处在竞争之外,无产者处在竞争之中。农奴可以通过各种道路获得解放:或者是逃到城市里去做手工业者;或者是交钱给地主代替劳役和产品,从而成为自由的佃农;或者是把他们的封建主赶走,自己变成财产所有者。总之,农奴可以通过不同的办法加入有产阶级的队伍并进入竞争领域而获得解放。无产者只有通过消灭竞争、私有制和一切阶级差别才能获得解放。


第九个问题:无产者和手工业者有什么区别?

第十个问题:无产者和工场手工业工人有什么区别?


答:16至18世纪,几乎任何地方的工场手工业工人都占有生产工具,如织布机、家庭用的纺车和一小块在工余时间耕种的土地。这一切,无产者都没有。工场手工业工人几乎总是生活在农村,和地主或雇主维持著或多或少的宗法关系。无产者通常生活在大城市,和雇主只有金钱关系。大工业使工场手工业工人脱离了宗法关系,他们失去了仅有的一点财产,因此而变成无产者。


第十一个问题:工业革命和社会划分为资产者与无产者首先产生了什么结果?


答:第一,由于在世界各国机器劳动不断降低工业品的价格,旧的工场手工业制度或以手工劳动为基础的工业制度完全被摧毁。所有那些迄今或多或少置身于历史发展之外、工业迄今建立在工场手工业基础上的半野蛮国家,随之也就被迫脱离了它们的闭关自守状态。这些国家购买比较便宜的英国商品,把本国的工场手工业工人置于死地。因此,那些几千年来没有进步的国家,例如印度,都已经进行了完全的革命,甚至中国现在也正走向革命。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今天英国发明的新机器,一年之内就会夺去中国千百万工人的饭碗。这样,大工业便把世界各国人民互相联系起来,把所有地方性的小市场联合成为一个世界市场,到处为文明和进步作好了准备,使各文明国家里发生的一切必然影响到其余各国。因此,如果现在英国或法国的工人获得解放,这必然会引起其他一切国家的革命,这种革命迟早会使这些国家的工人也获得解放。

第二,凡是大工业代替了工场手工业的地方,工业革命都使资产阶级及其财富和势力最大限度地发展起来,使它成为国内的第一阶级。结果,凡是完成了这种过程的地方,资产阶级都取得了政治权力,并挤掉了以前的统治阶级——贵族、行会师傅和代表他们的专制王朝。资产阶级废除了长子继承权或出卖领地的禁令,取消了贵族的一切特权,这样便消灭了特权贵族、土地贵族的势力。资产阶级取消了所有行会,废除了手工业者的一切特权,这样便摧毁了行会师傅的势力。资产阶级用自由竞争来代替它们;在自由竞争这种社会状况下,每一个人都有权经营任何一个工业部门,而且,除非缺乏必要的资本,什么也不能妨碍他的经营。这样,实行自由竞争就是公开宣布:从今以后,只是由于社会各成员的资本多寡不等,所以他们之间才不平等,资本成为决定性的力量,从而资本家,资产者成为社会上的第一阶级。但是,自由竞争在大工业发展初期之所以必要是因为只有在这种社会状况下大工业才能成长起来。资产阶级这样消灭了贵族和行会师傅的社会势力以后,也就消灭了他们的政治权力。资产阶级在社会上上升为第一阶级以后,它也就在政治上宣布自己是第一阶级。它是通过实行代议制而做到这一点的。代议制是以资产阶级的在法律面前平等和法律承认自由竞争为基础的。这种制度在欧洲各国采取立宪君主制的形式。在这种立宪君主制的国家里,只有拥有一定资本的人即资产者,才有选举权。这些资产者选民选出议员,而这些资产者议员可以运用拒绝纳税的权利,选出资产者政府。

第三,工业革命到处都使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以同样的速度发展起来。资产者越发财,无产者的人数也就越多。因为只有资本才能使无产者找到工作,而资本只有在使用劳动的时候才能增加,所以无产阶级的增加和资本的增加是完全同步的。同时,工业革命使资产者和无产者都集中在最有利于发展工业的大城市里,广大群众聚集在一个地方,使无产者意识到自己的力量。其次,随著工业革命的发展,随著挤掉手工劳动的新机器的不断发明,大工业把工资压得越来越低,把它压到上面说过的最低额,因而无产阶级的处境也就越来越不堪忍受了。这样,一方面由于无产阶级不满情绪的增长,另一方面由于他们力量的壮大,工业革命便孕育著一个由无产阶级进行的社会革命。


第十二个问题:工业革命进一步产生了什么结果?


答:大工业创造了像蒸汽机和其他机器那样的手段,使工业生产在短时间内用不多的费用便能无限地增加起来。由于生产变得这样容易,这种大工业必然产生的自由竞争很快就达到十分剧烈的程度。大批资本家投身于工业,生产很快就超过了消费。结果,生产出来的商品卖不出去,所谓商业危机就到来了。工厂只好关门,厂主破产,工人挨饿。到处出现了极度贫困的现象。过了一段时间,过剩的产品卖光了,工厂重新开工,工资提高,生意也渐渐地比以往更好起来。但这是不会长久的,因为很快又会生产出过多的商品,新的危机又会到来,这种新危机的过程和前次危机完全相同。因此,从本世纪初以来,工业经常在繁荣时期和危机时期之间波动。这样的危机几乎定期地每五年到七年发生一次,每一次它都给工人带来极度的贫困,激起普遍的革命热情,给整个现存制度造成极大的危险。


第十三个问题:这种定期重复的商业危机会产生什么后果?


答:第一,虽然大工业在它的发展初期自己创造了自由竞争,但是现在它的发展已经超越了自由竞争的范围。竞争和个人经营工业生产已经变成大工业的枷锁,大工业必须粉碎它,而且一定会粉碎它。大工业只要还在现今的基础上进行经营,就只能通过每七年出现一次的普遍混乱来维持,每次混乱对全部文明都是一种威胁,它不但把无产者抛入贫困的深渊,而且也使许多资产者破产。因此,或者必须完全放弃大工业本身(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或者大工业使建立一个全新的社会组织成为绝对必要的,在这个新的社会组织里,工业生产将不是由相互竞争的单个的厂主来领导,而是由整个社会按照确定的计划和所有人的需要来领导。

第二,大工业及其所引起的生产无限扩大的可能性,使人们能够建立这样一种社会制度,在这种社会制度下,一切生活必需品都将生产得很多,使每一个社会成员都能够完全自由地发展和发挥他的全部力量和才能。由此可见,在现今社会中造成一切贫困和商业危机的大工业的那种特性,在另一种社会组织中正是消灭这种贫困和这些灾难性的波动的因素。

这就完全令人信服地证明:

(1)从现在起,可以把所有这些弊病完全归咎于已经不适应当前情况的社会制度;

(2)通过建立新的社会制度来彻底铲除这些弊病的手段已经具备。


第十四个问题:这种新的社会制度应当是怎样的?


答:这种新的社会制度首先必须剥夺相互竞争的个人对工业和一切生产部门的经营权,而代之以所有这些生产部门由整个社会来经营,就是说,为了共同的利益、按照共同的计划、在社会全体成员的参加下来经营。这样,这种新的社会制度将消灭竞争,而代之以联合。因为个人经营工业的必然结果是私有制,竞争不过是单个私有者经营工业的一种方式,所以私有制同工业的个体经营和竞争是分不开的。因此私有制也必须废除,而代之以共同使用全部生产工具和按照共同的协议来分配全部产品,即所谓财产共有。废除私有制甚至是工业发展必然引起的改造整个社会制度的最简明扼要的概括。所以共产主义者完全正确地强调废除私有制是自己的主要要求。


第十五个问题:这么说,过去废除私有制是不可能的?


答:不可能。社会制度中的任何变化,所有制关系中的每一次变革,都是产生了同旧的所有制关系不再相适应的新的生产力的必然结果。私有制本身就是这样产生的。私有制不是一向就有的;在中世纪末期,产生了一种工场手工业那样的新的生产方式,这种新的生产方式超越了当时封建和行会所有制的范围,于是这种已经超越旧的所有制关系的工场手工业便产生了新的所有制形式——私有制。对于工场手工业和大工业发展的最初阶段来说,除了私有制,不可能有其他任何所有制形式,除了以私有制为基础的社会制度,不可能有其他任何社会制度。只要生产的规模还没有达到不仅可以满足所有人的需要,而且还有剩余产品去增加社会资本和进一步发展生产力,就总会有支配社会生产力的统治阶级和贫穷的被压迫阶级。至于这些阶级是什么样子,那要看生产的发展阶段。在依赖农业的中世纪,是领主和农奴;在中世纪后期的城市里,是行会师傅、帮工和短工;在17世纪是工场手工业主和工场手工业工人;在19世纪是大工厂主和无产者。非常明显,在这以前,生产力还没有发展到私有制成为这些生产力发展的桎梏和障碍。但是现在,由于大工业的发展,第一,产生了空前大规模的资本和生产力,并且具备了能在短时期内无限提高这些生产力的手段;第二,生产力集中在少数资产者手里,而广大人民群众越来越变成无产者,资产者的财富越增加,无产者的境遇就越悲惨和难以忍受;第三,这种强大的、容易增长的生产力,已经发展到私有制和资产者远远不能驾驭的程度,以致经常引起社会制度极其剧烈的震荡。只有这时废除私有制才不仅可能,甚至完全必要。


第十六个问题:能不能用和平的办法废除私有制?


答:但愿如此,共产主义者当然是最不反对这种办法的人。共产主义者很清楚,任何密谋都不但无益,甚至有害。他们很清楚,革命不能故意地、随心所欲地制造,革命在任何地方和任何时候都是完全不以单个政党和整个阶级的意志和领导为转移的各种情况的必然结果。但他们也看到,几乎所有文明国家的无产阶级的发展都受到暴力压制,因而是共产主义者的敌人用尽一切力量引起革命。如果被压迫的无产阶级因此最终被推向革命,那时,我们共产主义者将用行动来捍卫无产者的事业,正像现在用语言来捍卫它一样。


第十七个问题:能不能一下子就把私有制废除?


答:不,不能,正像不能一下子就把现有的生产力扩大到为实行财产公有所必要的程度一样。因此,很可能就要来临的无产阶级革命,只能逐步改造现社会,只有创造了所必需的大量生产资料之后,才能废除私有制。


第十八个问题:这个革命的发展过程将是怎样的?


答:首先无产阶级革命将建立民主的国家制度,从而直接或间接地建立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在英国可以直接建立,因为那里的无产者现在已占人民的大多数。在法国和德国可以间接建立,因为这两个国家的大多数人民不仅是无产者,而且还有小农和小资产者,小农和小资产者正处在转变为无产阶级的过渡阶段,他们的一切政治利益的实现都越来越依赖无产阶级,因而他们很快就会同意无产阶级的要求。这也许还需要第二次斗争,但是,这次斗争只能以无产阶级的胜利而告终。

如果不立即利用民主作为手段实行进一步、直接侵犯私有制和保障无产阶级生存的各种措施,那么,这种民主对于无产阶级就毫无用处。这些作为现存关系的必然结果现在已经产生出来的最主要的措施如下:

(1)用累进税、高额遗产税、取消旁系亲属(兄弟、侄甥等)继承权、强制公债等来限制私有制。

(2)一部分用国家工业竞争的办法,一部分直接用纸币赎买的办法,逐步剥夺土地所有者、工厂主、铁路所有者和船主的财产。

(3)没收一切反对大多数人民的流亡分子和叛乱分子的财产。

(4)在国家农场、工厂和作坊中组织劳动或者让无产者就业,这样就会消除工人之间的竞争,并迫使还存在的厂主支付同国家一样高的工资。

(5)对社会全体成员实行同样的劳动义务制,直到完全废除私有制为止。成立产业军,特别是在农业方面。

(6)通过拥有国家资本的国家银行,把信贷系统和金融业集中在国家手里。取消一切私人银行和银行家。

(7)随著国家拥有的资本和工人的增加,增加国家工厂、作坊、铁路和船舶,开垦一切荒地,改良已垦土地的土壤。

(8)所有的儿童,从能够离开母亲照顾的时候起,都由国家出钱在国家设施中受教育。把教育和生产结合起来。

(9)在国有土地上建筑大厦,作为公民公社的公共住宅。公民公社将从事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将把城市和农村生活方式的优点结合起来,避免二者的片面性和缺点。

(10)拆毁一切不合卫生条件的、建筑得很坏的住宅和市区。

(11)婚生子女和非婚生子女享有同等的继承权。

(12)把全部运输业集中在国家手里。

自然,所有这一切措施不能一下子都实行起来,但是它们将一个跟著一个实行,只要向私有制一发起猛烈的进攻,无产阶级就要被迫继续向前迈进,把全部资本、全部农业、全部工业、全部运输业和全部交换都越来越多地集中在国家手里。上述一切措施都是为了这个目的。无产阶级的劳动将使国家的生产力大大增长,随著这种增长,这些措施实现的可能性和由此而来的集中化程度也将相应地增长。最后,当全部资本、全部生产和全部交换都集中在国家手里的时候,私有制将自行灭亡,金钱将变成无用之物,生产将大大增加,人将大大改变,以致连旧社会最后的各种交往形式也能够消失。


第十九个问题:这种革命能不能单独在一个国家发生?


答:不能。单是大工业建立了世界市场这一点,就把全球各国人民,尤其是各文明国家的人民,彼此紧紧地联系起来,以致每一国家的人民都受到另一国家发生的事情的影响。此外,大工业使所有文明国家的社会发展大致相同,以致在所有这些国家,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都成了社会上两个起决定作用的阶级,它们之间的斗争成了当前的主要斗争。因此,共产主义革命将不是仅仅一个国家的革命,而是将在一切文明国家里,至少在英国、美国、法国、德国同时发生的革命,在这些国家的每一个国家中,共产主义革命发展得较快或较慢,要看这个国家是否有较发达的工业,较多的财富和比较大量的生产力。因此,在德国实现共产主义革命最慢最困难,在英国最快最容易。共产主义革命也会大大影响世界上其他国家,会完全改变并大大加速它们原来的发展进程。它是世界性的革命,所以将有世界性的活动场所。


第二十个问题:最终废除私有制将产生什么结果?


答:由于社会将剥夺私人资本家对一切生产力和交换手段的支配权以及他们对产品的交换和分配权,由于社会将按照根据实有资源和整个社会需要而制定的计划来管理这一切,所以同现在的大工业管理制度相联系的一切有害的后果,将首先被消除。危机将终止。扩大的生产在现今的社会制度下引起生产过剩,并且是产生贫困的极重要的原因,到那个时候,这种生产就会显得十分不够,还必须大大扩大。超出社会当前需要的生产过剩不但不会引起贫困,而且将保证满足所有人的需要,将引起新的需要,同时将创造出满足这种新需要的手段。这种生产过剩将是新的进步的条件和刺激,它将实现这种进步,而不会像过去那样总是因此造成社会秩序的混乱。摆脱了私有制压迫的大工业的发展规模将十分宏伟,相形之下,目前的大工业状况将显得非常渺小,正像工场手工业和我们今天的大工业相比一样。工业的这种发展将给社会提供足够的产品以满足所有人的需要。现在由于私有制的压迫和土地的分散而难以利用现有改良成果和科学成就的农业,将来同样也会进入崭新的繁荣时期,并将给社会提供足够的产品。这样一来,社会将生产出足够的产品,可以组织分配以满足全体成员的需要。因此,社会划分为各个不同的相互敌对的阶级就是多余的了。这种划分不仅是多余的,甚至是和新的社会制度互不相容的。阶级的存在是由分工引起的,现在这种分工将完全消失,因为要把工业和农业生产提高到上面说过的水平,单靠机械和化学的辅助手段是不够的,还必须相应地发展使用这些手段的人的能力。当上个世纪的农民和工场手工业工人被卷入大工业的时候,他们改变了自己的整个生活方式而成为完全不同的人,同样,由整个社会共同经营生产和由此而引起的生产的新发展,也需要完全不同的人,并将创造出这种人来,共同经营生产不能由现在这种人来进行,因为他们每一个人都只隶属于某一个生产部门,受它束缚,听它剥削,在这里,每一个人都只能发展自己才能的一方面而偏废了其他各方面,只熟悉整个生产的某一个部门或某一个部门的一部分。就是现在的工业也越来越不能使用这样的人了。由整个社会共同地和有计划地来经营的工业,更加需要才能得到全面发展、能够通晓整个生产系统的人。因此,现在已被机器破坏了的分工,即把一个人变成农民、把另一个人变成鞋匠、把第三个人变成工厂工人、把第四个人变成交易所投机者,将完全消失。教育将使年轻人能够很快熟悉整个生产系统,将使他们能够根据社会需要或者他们自己的爱好,轮流从一个生产部门转到另一个生产部门。因此,教育将使他们摆脱现在这种分工给每个人造成的片面性。这样一来,根据共产主义原则组织起来的社会,将使自己的成员能够全面发挥他们的得到全面发展的才能。于是各个不同的阶级也必然消灭。因此,根据共产主义原则组织起来的社会一方面不容许阶级继续存在,另一方面这个社会的建立本身为消灭阶级差别提供了手段。

由此可见,城市和乡村之间的对立也将消失。从事农业和工业的将是同一些人,而不再是两个不同的阶级,单从纯粹物质方面的原因来看,这也是共产主义联合体的必要条件。乡村农业人口的分散和大城市工业人口的集中,仅仅适应于工农业发展水平还不够高的阶段,这种状态是一切进一步发展的障碍,这一点现在人们就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

由社会全体成员组成的共同联合体来共同地和有计划地利用生产力;把生产发展到能够满足所有人的需要的规模;结束牺牲一些人的利益来满足另一些人的需要的状况;彻底消灭阶级和阶级对立;通过消除旧的阶级,通过产业教育、变换工种、所有人共同享受大家创造出来的福利,通过城乡的融合,使社会全体成员的才能得到全面发展;——这就是废除私有制的主要结果。


第二十一个问题:共产主义社会制度对家庭将产生什么影响?


答:共产主义社会制度将使两性关系成为仅仅和当事人有关而社会无须干预的纯粹私人关系。共产主义社会制度之所以能实现这一点,是由于这种社会制度将废除私有制并将由社会教育儿童,从而将消灭现代婚姻的两种基础,即私有制所产生的妻子依赖丈夫、孩子依赖父母。这也是对道貌岸然的市侩关于共产主义公妻制的号叫的回答。公妻制完全是资产阶级社会的现象,现在的卖淫就是公妻制的充分表现。卖淫是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它将随著私有制的消失而消失。因此,共产主义组织并不实行公妻制,正好相反,它要消灭公妻制。


第二十二个问题:共产主义组织将怎样对待现有的民族?


——保留原案。[2]


第二十三个问题:共产主义组织将怎样对待现有的宗教


——保留原案。


第二十四个问题: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有什么区别?


答:所谓社会主义者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封建和宗法社会的拥护者,这种社会已被大工业、世界贸易和由它们造成的资产阶级社会所消灭,并且每天还在消灭。这一类社会主义者从现今社会的弊病中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应该恢复封建和宗法社会,因为它没有这种种弊病。他们的所有建议都是直接或间接地为了这一目的。共产主义者随时都要坚决同这类反动的社会主义者作斗争,尽管他们假惺惺地表示同情无产阶级的苦难并为此而洒出热泪。因为:

(1)他们追求一种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2)他们企图恢复贵族、行会师傅、工场手工业主以及和他们相联系的专制君主或封建君主、官吏、士兵和僧侣的统治,他们想恢复的这种社会固然没有现今社会的各种弊病,但至少会带来同样多的其他弊病,而且它根本不可能展现通过共产主义组织来解放被压迫工人的任何前景;

(3)当无产阶级成为革命的和共产主义的阶级的时候,这些社会主义者总要暴露出他们的真实意图。那时他们马上和资产阶级联合起来反对无产者。

第二类是现今社会的拥护者,现今社会必然产生的弊病,使他们为这个社会的存在担心。因此,他们力图保持现今社会,不过要消除和它联系在一起的弊病。为此,一些人提出了种种简单的慈善办法,另一些人则提出了规模庞大的改革计划,这些计划在改组社会的借口下企图保存现今社会的基础,从而保存现今社会本身。共产主义者也必须同这些资产阶级社会主义者作不懈的斗争,因为他们的活动有利于共产主义者的敌人,他们所维护的社会正是共产主义者所要推翻的社会。

最后,第三类是民主主义的社会主义者,他们和共产主义者同道,他们希望实现问题中所提出的部分措施,但他们不是把这些措施当作走向共产主义的过渡办法,而是当作足以消除贫困和现今社会的弊病的措施。这些民主主义的社会主义者,或者是还不够了解本阶级解放条件的无产者,或者是小资产阶级的代表,这个阶级直到争得民主和实行由此产生的社会主义措施为止,在许多方面都和无产者有共同的利益。因此,共产主义者在行动的时候,只要民主主义的社会主义者不为占统治地位的资产阶级效劳和不攻击共产主义者,就应当和这些社会主义者达成协议,这时尽可能和他们采取共同的政策。当然,共同行动并不排除讨论存在于他们和共产主义者间的分歧意见。


第二十五个问题:共产主义者怎样对待现有的其他政党?


答:在不同的国家采取不同的态度。在资产阶级占统治地位的英国、法国和比利时,共产主义者和各民主主义政党暂时还有共同的利益,并且民主主义者在他们现在到处坚持的社会主义措施中越接近共产主义者的目的,就是说,他们越明确地坚持无产阶级的利益和越依靠无产阶级,这种共同的利益就越多。例如在英国,由工人组成的宪章派就要比民主主义小资产者或所谓激进派在极大程度上更接近共产主义者。

在实行民主宪法的美国,共产主义者必须支持愿意用这个宪法去反对资产阶级、并利用它来为无产阶级谋利益的政党,即全国土地改革派。

在瑞士是激进派,虽然他们本身是个成分极其复杂的政党,但他们是共产主义者能够打交道的唯一政党,其中瓦特州和日内瓦州的激进派又是最进步的。

最后,在德国,资产阶级和专制君主制之间的决战还在后面。但是,共产主义者不能指望在资产阶级取得统治以前就和资产阶级进行决战,所以共产主义者为了本身的利益必须帮助资产阶级尽快地取得统治,以便尽快地再把它推翻。因此,在自由派资产阶级同政府的斗争中,共产主义者始终应当支持自由派资产阶级,只是应当注意,不要跟著资产者自我欺骗,不要听信他们关于资产阶级的胜利给无产阶级带来良好结果的花言巧语。共产主义者从资产阶级的胜利中得到的好处只能是:(1)得到各种让步,使共产主义者易于捍卫、讨论和传播自己的原则,从而使无产阶级易于联合成一个紧密团结的、准备战斗的和有组织的阶级;(2)使他们确信,从专制政府垮台的那一天起,就轮到资产者和无产者进行斗争了。从这一天起,共产主义者在这里所采取的党的政策,将和在资产阶级现在已占统治地位的那些国家里所采取的政策一样。


(弗·恩格斯写于 1847年10月底—11月,1914年第一次以单行本发行,原文是德文,俄文是按手稿译的。根据 人民出版社 1995年版《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 230-247页 输入。)


[1] 弗·恩格斯的著作“共产主义原理”是共产主义者同盟的纲领草案。关于以问答方式拟定纲领的问题,早在正义者同盟进行改组和改名为共产主义者同盟(1847年6月)的第一次代表大会以前就进行过讨论。1847年9月,共产主义者同盟伦敦中央委员会(沙佩尔、鲍威尔、莫尔)把“共产主义问答”分发给同盟的各个区部和支部。这个带有空想社会主义影响痕迹的文件不能使马克思和恩格斯满意,同样,“真正的社会主义者”莫·赫斯在巴黎拟走的“修正”草案也不能使他们满意。10月22日,在巴黎共产主义者同盟区部委员会的会议上,恩格斯尖锐地批评了赫斯的草案,使它遭到否决。恩格斯受委托起草新的草案。这个草案就是很快写成的“共产主义原理”。

恩格斯把“共产主义原理”仅仅看成是纲领的初稿,他在1847年11月23—24日给马克思的信中曾谈到应当以“共产主义宣言”的形式来起草纲领的想法,而抛弃那陈旧的问答方式。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主义者同盟第二次代表大会(1847年11月29日—12月8日)上捍卫了无产阶级政党的纲领的科学基础,大会委托他们以宣言的形式拟定纲领。在写作“共产党宣言”的过程中,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曾运用了“共产主义原理”中提出的一系列的原理。——第357页。


[2] 在手稿中,在回答第二十二个问题以及下面一个即第二十三个问题的地方,写着“保留原案”等字样。显然,这是说答案应当仍维持原案,即仍照已失传的共产主义者同盟纲领的初步草案之一中业已拟定的答案。——第372页。


谢选骏指出:看看上面的文字,基本上就是中学水平,这和恩格斯所受的教育大致一致。这样的东西,在运动界还可以,在学术界肯定是拿不出手的,所以必须马克思的包装!于是,《共产党主义的原理》写完以后,《共产党宣言》才在“马克思合著”之下诞生了。但是其中的思想,显然恩格斯的念头,不是马克思的主意。


1843年9月,恩格斯给《德法年鉴》编辑部寄去了一份稿件,题为《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负责审稿的正是马克思。后来在此文的启发之下,马克思才写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笔记《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并在其中盛赞《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为“内容丰富而有独创性的著作”。马克思不仅甚至高度评价恩格斯这篇文章并称其为“天才大纲”,二十年以后还在《资本论》中至少4次引用。


恩格斯这篇《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非常关键,因为“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第一次将德国哲学、英国经济学和法国社会主义思想融合在了一起!并将社会批判的矛头直接指向了资本主义私有制”。


而马克思主义的三大组成部分,其实正是来自于恩格斯的《国民经济学批判大纲》——


网文《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报道:


《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俄语:Три источника и три составных части марксизма)是俄罗斯革命家弗拉基米尔·列宁写的一篇文章,发表于1913年。该文章是为了纪念马克思逝世三十周年。


列宁反对那些将马克思主义作为一种“宗派主义”的人。列宁拒绝这些责备,尽可能强调马克思主义是整个历史的自然结果。


哲学史和社会科学史都十分清楚地表明:马克思主义同“宗派主义”毫无相似之处,它绝不是离开世界文明发展大道而产生的一种固步自封、僵化不变的学说。


马克思继承德国古典哲学,加深和发展了哲学唯物主义;继续了亚当·斯密和大卫·李嘉图,发展了剩余价值学说;继承了空想社会主义,发展了阶级斗争学说。因此:马克思学说是人类在19世纪所创造的优秀成果——德国的哲学、英国的政治经济学和法国的社会主义的当然继承者。


影响

在苏联,列宁的文章《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对马克思主义的本质和根源提供了一个简明的阐述,不仅是高等教育机构的学生必读的内容,也是高年级学生必读的内容。


谢选骏指出:由此可见,恩格斯不仅创造了马克思主义,而且创造了列宁主义的前提——共产党自己充当资本家,肥水不流外人田!

谢选骏:中学生恩格斯利用了大学生马克思的弱点



《恩格斯晚年对马克思哲学大众化的贡献》(2020-08-24 光明日报)报道:


作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开创者之一,晚年的恩格斯对马克思哲学大众化作出了重大贡献。在恩格斯诞辰200周年之际,缅怀恩格斯的这一历史性贡献,对于推动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大众化具有重要意义。


推动马克思哲学的体系化和原理化


如何使马克思哲学转化为广大民众的“学养”和“教养”,继而为蓬勃发展的工人阶级运动提供不竭的思想动力,首要的问题在于将隐匿在其哲学著作中的观点、分散在论辩中的思想等加以逻辑地整合,以体系化和原理化的形式呈现出来。


概括起来,恩格斯晚年主要从三个方面作出了探索。一是在内容上将隐匿在马克思不同文本中的思想加以逻辑地整合,系统梳理了马克思的两个伟大发现——唯物史观和剩余价值学说,并将其与科学社会主义理论整体性地纳入马克思主义哲学体系,构建了一个适合在民众中宣传的体系化和原理化的理论体系。二是在形式上将马克思的一些论著中存在的“不必要的外来语”进行“口头的阐释”,将体现在马克思的“纯学术性的著作”中的哲学思想加以概括和凝练并转化为适合“直接在群众中进行宣传”的思想理论。例如,在《反杜林论》和《路德维希·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中,恩格斯对历史唯物主义作了最为详尽的阐述,使民众更为直接地理解马克思哲学所提供的方法论原则,这奠定了其哲学大众化根基。三是在理论来源上系统剖析了马克思哲学诞生的时代境遇和思想根源,尤其是梳理马克思(主要是唯物史观)与费尔巴哈人本学唯物主义、黑格尔思辨哲学的内在思想关系,以便让包括工人阶级在内的广大民众真实把握马克思哲学思想诞生的历史处境和思想来源,在比较分析中理解和掌握其思想的精髓和特质。例如,恩格斯再次确认唯物史观与黑格尔思辨哲学的内在关联,在他看来,黑格尔哲学所拥有的巨大的历史感,自觉或不自觉地“给我们指出了一条走出这些体系的迷宫而达到真正地切实地认识世界的道路”,这也就是海德格尔所强调的“马克思在经验异化之际深入到历史的一个本质性维度中,所以,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就比其他历史学优越”。


显而易见的是,恩格斯晚年对马克思哲学所做的体系化和原理化工作,使得散落在不同著作中、以论辩形式出现的思想观点以及相对抽象的哲学术语、理论命题以体系和原理的形式呈现出来,为其在包括工人阶级在内的广大民众之中的传播做了前提性的准备,也为之后社会主义国家的道路探索提供了思想武器。


捍卫马克思哲学的真理性和科学性


马克思哲学的大众化,重在为广大民众所接受并转为作为先进生产力代表的工人阶级反抗剥削压迫的思想武器,但事实情况是,作为“当代最遭嫉恨和最受诬蔑的人”,马克思及其哲学思想自诞生之日起就遭受到来自各方的打压和误读,在其逝世后这一状况变得更为糟糕。因此,要实现马克思哲学的大众化,恩格斯晚年所要做的就是,直面资产阶级理论家的恶毒攻击和混淆视听的误读,坚决捍卫马克思哲学的真理性和科学性。


恩格斯晚年主要从两个方面捍卫了马克思哲学的真理性和科学性。一是积极应对资产阶级学者对马克思哲学的误读和抹黑,强调其思想的原创性和独特性。例如,当德国唯心主义社会学家保尔·巴尔特将唯物史观歪曲为“经济决定论”并否认上层建筑对于经济基础的反作用的时候,恩格斯作出坚决回击,对“经济唯物主义”“庸俗进化论”的观点进行全面反驳,从而深刻阐释了上层建筑对于经济基础的反作用、社会意识所具有的相对独立性。又如,当德国讲坛社会主义者——国家主义者及其信徒妄图指责“马克思剽窃了洛贝尔图斯”,叫嚣着“在洛贝尔图斯那里发现了马克思的秘密源泉”时,恩格斯明确指出,直到1859年前后,马克思“对洛贝尔图斯的全部文字活动还是一无所知,而这时,他自己的政治经济学批判不仅在纲要上已经完成,而且在最重要的细节上也已经完成”,并由此强调,马克思的经济学研究实则是从英国人和法国人开始的。当然,类似的案例不胜枚举。二是补充和完善马克思哲学尤其是作为其核心要义的历史唯物主义,使得其更具真理性和科学性。在此过程中,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恩格斯对唯物史观的实质性推进。例如,恩格斯强调,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更体现为强调上层建筑对于经济基础的反作用。同时,恩格斯晚年也对唯物史观的相关问题作出有针对性的探索,如“动机与结果的关系问题”“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关系问题”“伟大人物与历史发展的关系问题”“历史理论的适用性问题”和“历史发展的合力”等问题,这些不仅使“经济唯物主义”“庸俗进化论”陷入破产的境地,更使唯物史观经得起历史考验,让“马克思的整个世界观不是教义,而是方法”的方法论原则深入人心。


事实证明,恩格斯晚年的努力没有白费,在“社会民主党的普通党员已经受到庸俗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强烈影响”的情况下,恩格斯扭转了时局并使得共产主义世界观“越来越迅速地为日益广泛的各界人士所接受”,即在马克思哲学大众化的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彰显马克思哲学的现实性和人民性


按照恩格斯晚年的理解,马克思是“给现代整个工人运动提供了科学基础的人”。事实上,让广大民众彻底认清自身的处境以及资本主义社会的剥削本质,构成了恩格斯晚年重新阐释和发展马克思哲学、积极推进其哲学大众化的又一任务和使命。


作为改变世界的哲学,马克思哲学具有现实性的品质。这既体现在马克思对思辨哲学家妄图认为“观念的改变就是现实的改变”的意识形态批判中,更体现在其对一般社会历史发展规律的追问和对以资本逻辑为主导的资本主义社会现实的批判中。显然,恩格斯晚年继承了这一品质并将之加以弘扬,其方式就是将马克思通过政治经济学批判所揭示的“资本主义社会的剥削秘密”告诉人民大众,让其在觉醒中反抗压迫,追求自身的解放。因此,在《反杜林论》中,恩格斯一再强调,资本主义生产的社会化与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之间的矛盾迟早会爆发,这构成“现代的一切冲突的萌芽”,而人类从必然王国进入自由王国的飞跃显然取决于社会占有生产资料;在《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的发展》中,恩格斯一针见血地指出,科学社会主义的任务就在于,深入考察人类解放事业的历史条件和性质,让受压迫阶级意识到自己行动的条件和性质,等等。上述所有这些都表明,恩格斯所推动的马克思哲学大众化,根本目的在于在揭示资本主义剥削秘密的同时唤醒大众反抗资产阶级统治的意识,重新点燃民众向往和实现共产主义社会的热情。


人民性显然是马克思哲学的又一重要品质。马克思哲学的永恒主题在于“必须推翻使人成为被侮辱、被奴役、被遗弃和被蔑视的东西的一切关系”,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人类的解放。恩格斯晚年敏锐地意识到这一点,因此,以体系化和原理化形式体现出来的马克思哲学,其实质在于在“化大众”中彰显理论的现实性和人民性品质,让马克思哲学成为包括无产阶级在内的广大民众改变世界、实现自身解放和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的思想武器。例如,在恩格斯看来,作为“以商品生产为基础的社会”——资本主义社会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在这个社会中,“生产者丧失了对他们自己的社会关系的控制”,个人沦为资本的奴隶,即在资产阶级社会里,只有资本具有独立性和个性。因此,“人的独立性和个性”问题构成恩格斯晚年关注的核心问题。当然,这一问题是在马克思哲学的基础上展开的。又如,恩格斯总结指出,马克思哲学的一个重要贡献就在于,彻底弄清了资本和劳动的关系,即“揭示了在现代社会内,在现存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是怎样进行的”。概言之,在这些剖析背后,隐含的是恩格斯对马克思哲学所蕴含的人民性本质的深刻洞察。恩格斯晚年意识到,要使包括工人阶级在内的广大民众真实接受马克思哲学,最为关键的是,彰显这一哲学所蕴含的实现人类的自由和解放的理论旨趣和价值追求,让其充分意识到,马克思哲学是真正的人民的哲学。


继续推进马克思主义哲学大众化


毫无疑问,恩格斯晚年对马克思哲学的大众化作出了突出贡献,即推动马克思哲学体系化和原理化、与当时各类社会思潮的斗争、彰显马克思哲学的现实性与人民性品质,等等,这些都对于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具有重要的启示。


一是构建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学术体系,显然不是为了构建一个“先验的结构”,将其重新拉回到思辨哲学的境地。这一学术体系构建的目标是服务于当代中国乃至人类的重大理论和重大现实问题,为实现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提供思想智慧。


二是在世界学术交流日益普遍化、各类社会学术思潮涌动的格局下,要坚持马克思主义哲学的基本立场、观点和方法,敢于同各种社会思潮交锋,因为任何退让和放弃都意味着既有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科学性和真理性的丧失。


三是在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学术化、学理化已经取得重要成就的基础上,更应重视大众化问题。哲学理应成为人民大众创造美好生活的思想武器,让哲学理论之光照亮现实之路,让哲学成为人民大众的学养。(作者:王海锋,系中央民族大学哲学与宗教学学院教授,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书写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的学术史〔1978-2018〕”〔18BZX012〕的阶段性成果)


谢选骏指出:上文作者不懂,“恩格斯对马克思哲学大众化的贡献”,并非从其晚年才开始的,而是贯穿其一生的一个投资策略。因为恩格斯虽然聪明而且富有创见,但是缺少学养和学历,所以需要利用马克思来为其装点门面,为此他不惜高新雇佣马克思,作为其共产主义企业的设计师。


《马克思学历小考》(wildtree 2012-6-11)报道:


中国人批孔孟,对自己的老祖宗批来斗去。却把西方的学术混混当成导师,比老祖宗还敬。转贴一文,看看马克思、恩格斯都是什么学历。

 

马克思学历小考


关于马克思、恩格斯的专业和学历问题:恩格斯的情况比较简单,和李大师类似,是靠“自学成材”。

而马克思的情况比较混乱。只知道学历是PhD。

专业:netghost说是学法律的,fisherdad说是学哲学的;

学校:fisherdad说是柏林大学,Columbia Encyclopedia上说是Jena(耶拿)大学。

到底哪个对呢?带着这个迷惑,我对因特谣言网做了疯狂搜索。结果,大家说的全部都正确!我疯了吗?不是。因为这里有段故事。


马克思中学毕业后,到波恩大学攻读法学。在学校里,马克思虽攻读法学(他父亲就是律师),但非常喜欢哲学。他在生活上也不甘寂寞,成了一个以饮酒活动为主的酒馆俱乐部的主席,并因一次夜间酒后闹事,被学校拘禁了一天。后来,又因携带违禁武器被起诉。1836年,马克思转学到柏林大学,波恩大学还把马克思的那些烂事记载到他的转学证明上。

转学的原因:一家之言:马克思的父亲发现儿子与人决斗而受伤后,感到很惊愕。还发现马克思欠了一屁股债。马克思的父亲答应替他还债,但是坚持要求他转到比较安静的柏林大学。


转学后,马克思转变态度,开始认真学习。但是,日子也并不好过。在柏林大学,马克思的成绩平平。后虽进了研究生院,但由于功课拖后,拿PhD学位有困难。 


在这危难之时,他有一个朋友给他指出一条明路。此人叫Bruno Bauer ,已被波恩大学接受为教员。Bauer向马克思保证,将来为马克思在波恩大学找个职位做。至于文凭,Bauer 替马克思出了个主意:听说有一个大学名字叫耶拿,只要寄一篇论文过去,不用修课,就能拿到博士学位。此意正中马克思下怀。于是,马克思写了一篇哲学论文(不是法学),寄给耶拿大学。这个耶拿大学果然就给了马克思一个哲学博士头衔(美国有没有类似耶拿大学的?通知我一下)。


(对马克思的那篇耶拿大学PhD论文感兴趣吗?标题是“德谟克里特和伊壁鸠鲁自然哲学的差别”。)


以上,就是为什么马克思是法学专业,却靠哲学毕业。在柏林大学读书,却拿的耶拿大学文凭。


至于Bauer向马克思保证的波恩大学的职位之事,由于Bauer的言行太激进,结果连自己在波恩大学的饭碗都丢了,更不用说马克思博士啦(有了博士头衔啦)。


那么马克思如何谋生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网民哀嚎:


真爱华 2012-6-12 00:21

有意思啊,走下神坛。


司徒恭平 2012-6-12 02:55

当今美国也不乏这样人物,没能力参与社会竞争才想出共产主义乌托邦。(另,类似“大学”由来已久,现在也不少,都是骗外国人的,没有合法资质的。如果读过《围城》的话,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trunkzhao 2012-6-12 09:41

原来是个马鸿渐。如果只是空想,也没有多大的害处。马克思把人类社会用阶级来划分,并激化其矛盾,列宁进一步实践,造成了人类社会七十年的悲剧。这个空想实际危害很大,关键是空想得具体细腻而且“科学严谨”,使得野心家们有了一个崇高的理由和诱惑。的确,真正要命的还是暴力革命的学说。镰刀斧头帮上台就把空想主义的祖宗贬得一文不值,要是马克思还活着到俄国或中国指导革命,其结果肯定也是肉体消灭,理论上批臭。这些人只是需要一个主义来实现权力欲望,如同长毛攀上了耶稣,哪个是真心的。说得是,寄希望与明君圣人,不如大家平等相互监督。


回复讲理 2014-3-30 13:40

就一个不务正业的Loser,连家庭责任感都没有,还忧国忧民?连家人都养不活,还改造社会?


马罗2012-03-12·

恩格斯毕业于什么大学?我来答:


他没上过大学,不过中学时读书非常努力,对理科尤其感兴趣。他是中学毕业。后来到大学旁听过哲学课。他还自学过高等数学,医学,懂音乐,爱好文艺。


谢选骏指出:恩格斯没有文凭,只好依靠有一个假文凭的马克思来充当混世魔王。网民不懂,正因为家庭责任感都没有,才有可能去忧国忧民;正因为家人都养不活,才需要去改造社会。


网文《[哲学]马克思出生好学历高!为什么没有恩格斯,就穷的连面包都买不起?》(罗生门瞬狱杀)报道:

 

为什么?

 

前段时间有个动画片 领风者 质量一般般 但可以解答你的问题

 

好像是马克思父母也算有点钱,而马克思大学毕业不能啃老,自己又高不成低不就才导致贫穷。没听说马克思在从事什么有工资报酬的工作,曾出过几本书销量也不是很大,又有三个女儿,还曾夭折了两个儿子,加上他们夫妻两个人,这一大家子的生活费用应该不是个小数目;他自己还一直离不开大雪茄,曾因此影响肺部功能,不得不去阿尔及利亚疗养。除了恩格斯资助了他二十几年以外,就连他最后出版《资本论》的费用还是大家出资帮的忙。


一个过得不好就埋怨社会的人——因为在赚钱这一点上,他没有使用自己的一丝智慧,而把自己毕生的光热放在了人类的自由上。


阶级压迫啊……所以,空想实力有余,实践经验不足,导致眼高手低,其理论也是如此,随时代发展笑话成份渐浓。例如对资产阶级的定义是掌握了生产资料,导致某位买了个二手破机床一夜间成为资产阶级,那些用金融杠杆天天赚上亿的始终是无产阶级,严重脱离现实。跑得这么偏,怎么能不穷?


哈哈说得对,没钱有***的。因为他没有选择挣钱谋生,不愿将精力浪费在挣钱谋生上,而又不愿意去啃老,所以自然就轮为了乞丐,有什么奇怪的?大部分钱财投资到gm上了呗。因为他想成为无产阶级。


谢选骏指出:中学生恩格斯利用了大学生马克思的弱点,将自己跻身为“伟大的无产阶级导师”。其实呢,折腾了一两百年也不过只是“尾大的无产阶级倒爷”。因为他们并没有消灭资产阶级,只不过是通过烧杀抢劫,自己当上了资产阶级。

2021年1月8日星期五

谢选骏: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是生存焦虑的体现


网文《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第一部分》报道:


第一手稿

 

工资


〔I〕工资决定于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敌对的斗争。胜利必定属于资本家。资本家没有工人能比工人没有资本家活得长久。资本家的联合是很通常而卓有成效的,工人的联合则遭到禁止并会给他们招来恶果。此外,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可以把产业收益加进自己的收入,而工人除了劳动所得既无地租,也无资本利息。所以,工人之间的竞争是很激烈的。从而,资本、地产和劳动三者的分离,只有对工人来说才是必然的、本质的、有害的分离。资本和地产无须停留于这种分离,而工人的劳动则不能摆脱这种分离。

因而,资本、地租和劳动三者的分离对工人来说是致命的。

最低的和唯一必要的工资额就是工人在劳动期间的生活费用,再加上使工人能够养家活口并使工人种族不致死绝的费用。按照斯密的意见,通常的工资就是同“普通人”即畜类的生活水平相适应的最低工资。

对人的需求必然调节人的生产,正如其它任何产品生产的情况一样。如果供给大大超过需求,那末一部分工人就要沦为乞丐或者饿死。因而工人的生存被归结为任何其它商品的存在条件。工人成了商品,如果他能找到买主,那就是他的幸运了。工人的生活取决于需求,而需求取决于富人和资本家的兴致。如果供给的量超过需求,那末价格构成部分(利润、地租、工资)之一就会低于价格而支付,结果,价格构成的一部分就会脱离这种应用,从而市场价格也就向作为中心点的自然价格靠近。但是,第一,在分工大大发展的情况下,工人要把自己的劳动转用于其它方面是极为困难的:第二,在工人从属于资本家的情况下,吃亏的首先是工人。

因此,当市场价格向自然价格靠近时,工人无条件地要遭到最大的损失。正是资本家把自己的资本转用于其它方面的这种能力,才使得束缚于一定劳动部门的工人失去面包,或者不得不屈服于这个资本家的一切要求。

〔II〕市场价格的偶然的和突然的波动,对地租的影响比分解为利润和工资的价格部分的影响小;而对利润的影响又比对工资的影响小。一般情况是,有的地方工资提高,有的地方工资保持不变,有的地方工资在降低。

当资本家赢利时工人不一定得到好处,而当资本家亏损时工人就一定跟着吃亏。例如,当资本家由于制造秘密或商业秘密,由于垄断或自己地段的位置有利而使市场价格保持在自然价格以上的时候,工人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其次,劳动价格要比生活数据的价格远为稳定。两者往往成反比。在物价腾贵的年代,工资因对劳动的需求下降而下降,因生活价格提高而提高。这样,二者互相抵消。无论如何,总有一定数量的工人没有饭吃。在物价便宜的年代,工资因对劳动的需求提高而提高,因生活数据价格下降而下降。这样,二者互相抵消。

工人还有一个不利的方面:

不同行业的工人的劳动价格的差别,比不同投资部门的利润的差别要大得多。在劳动时,个人活动的全部自然的、精神的和社会的差别表现出来,因而所得的报酬也各不相同,而死的资本总是迈着同样的步子,根本不在乎实际的个人活动如何。

总之,应当看到,工人和资本家同样在苦恼时,工人是为他的生存而苦恼,资本家则是为他的死钱财的赢利而苦恼。

工人不仅要为物质的生活数据而斗争,而且要为谋求工作,即为谋求实现自己的活动的可能性和手段而斗争。

我们且举社会可能所处的三种主要状态,并且考察一下工人在其中的地位。

(1)如果社会财富处于衰落状态,那末工人所受的痛苦最大。因为,即使在社会的幸福状态中工人阶级也不可能取得像所有者阶级所取得的那么多好处,“没有一个阶级像工人阶级那样因社会财富的衰落而遭受深重的苦难”。

〔III〕(2)现在且拿财富正在增进的社会来看。这是对工人唯一有利的状态。这里资本家之间展开竞争。对工人的需求超过了工人的供给。

但是,第一,工资的提高引起工人的过度劳动。他们越想多挣几个钱,他们就越不得牺牲自己的时间,并且完全放弃一切自由来替贪婪者从事奴隶劳动。这就缩短了工人的寿命。工人寿命的缩短对整个工人阶级是一个有利状况,因为这样就必然会不断产生对劳动的新需求,这个阶级始终不得不牺牲自己的一部分,以避免同归于尽。

其次,社会在什么时候才处于财富日益增尽的状态呢?那就是一国的资本和收入增长的时候。但是,这只有由于下述情况才可能:

(a)大量劳动累积起来,因为资本是累积的劳动;就是说,工人的劳动产品越来越多地从他手中被剥夺了,工人自己的劳动越来越作为别人的财产同他相对立,而他的生存数据和活动数据越来越多地集中在资本家的手中。

(b)资本的积累扩大分工,而分工则增加工人的人数;反过来,工人人数的增加扩大分工,而分工又扩大资本的积累。一方面随着分工的扩大,另一方面随着资本的积累,工人日益完全依赖于劳动,依赖于一定的、极其片面的、机器般的劳动。随着工人在精神上和在肉体上被贬低为机器,随着人变成抽象的活动和胃,工人越来越依赖于市场价格的一切波动,依赖于资本的运用和富人的兴致。同时,由于单靠劳动为生者阶级的人数增加。〔IV〕工人之间的竞争加剧了,因而他们的价格也降低了。在工厂制度下,工人的这种状况达到了顶点。

(c)在福利增长的社会中,只有最富有的人才能靠货币利息生活。其余的人都不得不用自己的资本经营某种行业,或者把自己的资本投入商业。这样一来,资本家之间的竞争就会加剧,资本家的积聚就会增强,大资本家使小资本家陷于破产,一部分先前的资本家就沦为工人阶级,而工人阶级则由于这种增加,部分地又要经受工资降低之苦,同时更加依赖于少数大资本家。资本家由于人数减少,他们为争夺工人而进行的竞争几乎不再存在;而工人由于人数增加,彼此间的竞争变得越来越激烈、反常和带有强制性。正像一部分中等资本家必然沦为工人等级一样。

由此可见,即使在对工人最有利的社会状态中,工人的结局也必然是:过度劳动和早死,沦为机器,沦为资本家的奴隶(资本的积累作为某种有危险的东西而与他相对立),发生新的竞争以及一部分工人饿死或行乞。

〔V〕工资的提高在工人身上引起资本家般的发财欲望,但是工人只有牺牲自己的精神和肉体才能满足这种欲望。工资的提高以资本的积累为前提并导致资本的积累:因而劳动产品越来越作为某种异己的东西与工人相对立。同样,分工使工人越来越片面化和从属化:分工不仅导致人的竞争,而且导致机器的竞争。因为工人被贬低为机器,所以机器就能作为竞争者与他相对抗。最后,正像资本的积累增加工业的数量,从而增加工人的数量一样,由于这种积累,同一数量的工业生产出更大量的产品;于是发生生产过剩,而结果不是有很大一部分工人失业,就是工人的工资下降到极其可怜的最低限度。

这就是对工人最有利的社会状态,即财富正在增长、增进的状态所产生的后果。

然而,这种正在增长的状态终究有一天要达到自己的顶点。那时工人的处境会怎样呢?

(3)“在财富已经达到它可能达到的顶点的国家,工资和资本利息二者都会极低。工人之间为就业而进行的竞争如此激烈,以至工资缩减到仅维持现有工人人数的程度,而国家的人口这时已达到饱合,所以这个人数不能再增加了。”

超过这个人数的部分注定会死亡。

因此,在社会的衰落状态中,工人的贫困日益加剧;在财富增进的状态中,工人的贫困具有错综复杂的形式;在达到繁荣顶点的状态中,工人的贫困持续不变。

〔VI〕但是,既然按照斯密的意见,大多数人遭受痛苦的社会是不幸福的,既然社会的最富裕的状态会造成大多庶人的这种痛苦,而国民经济学(一般是私人利益占统治地位的社会)又会导致这种最富裕的状态,那末国民经济学的目的也就在于社会的不幸。

关于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关系还应指出,工资的提高对资本家说来,可以由劳动时间总量的减少而绰绰有余地得到补偿;工资的提高和商品利息的提高会像单利和复利那样影响商品的价格。

现在让我们完全站在国民经济学家的立场上,并且仿效他把工人的理论要求和实践要求比较一下。

国民经济学家对我们说,劳动的全部产品,本来属于工人,并且按照理论也是如此。但他同时又对我们说,实际上工人得到的是产品中最小的、没有就不行的部分,也就是说,只得到他不是作为人而是作为工人生存所必要的那一部分以及不是为了繁衍人类而是为繁衍工人这个奴隶阶级所必要的那一部分。

国民经济学家对我们说,一切东西都可用劳动来购买,而资本无非是积累的劳动;但他同时又对我们说,工人不但远不能购买一切东西,而且不得不出卖自己和自己的人的尊严。

懒惰的土地所有者的地租大都占土地产品的三分之一,忙碌的资本家的利润甚至于两倍于货币利息,而剩余部分工人在最好的情况下挣得的部分,只有这么多:如果他有四个孩子,其中两个必定要饿死。

〔VII〕按照国民经济学家的意见,劳动是人用来增大自然价值的唯一东西,劳动是人的能动的财产;而根据同一国民经济学,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他们作为土地所有者和资本家不过是有特权的闲散的神仙)处处高踞于工人之上,并对工人发号施令。

按照国民经济学家的意见,劳动是唯一不变的物价;可是再没有什么比劳动价值更具有偶然性、更受波动的了。

分工提高劳动的生产力,增进社会的财富,促使社会日益精致,同时却使工人限于贫困并变为机器。劳动促进资本的积累,从而也促使社会福利的增长,同时却使工人越来越依附于资本家,引起工人间更剧烈的竞争,使工人卷入生产过剩的疯狂竞赛中;而跟着生产过剩而来的是同样急剧的生产衰落。

按照国民经济学家的意见,工人的利益从来不同社会的利益相对立,而社会却总是必然地同工人的利益相对立。

按照国民经济学家的意见,工人的利益从来不同社会的利益相对立,(1)因为工资的提高可以由劳动时间量的减少和上述其它后果而绰绰有余地得到补偿;(2)因为对社会来说全部总产品就是纯产品,而区分纯产品对私人来说才有意义。

劳动本身,不仅在目前的条件下,而且一般只要它的目的仅仅在于增加财富,它就是有害的、造孽的,这是从国民经济学家的阐发中得出的结论,尽管他并不知道这一点。

按照理论,地租和资本利润是工资的扣除。但在现实中,工资却是土地和资本让给工人的一种扣除,是从劳动产品中给工人、劳动所打的回扣。

在社会的衰落状态中,工人遭受的痛苦最深重。他遭受特别沉默的压迫是由于自己所处的工人地位,但他遭受压迫则由于社会状况。

而在社会财富增进的状态中,工人的沦落和贫困化是他的劳动的产物和他生产的财富的产物。就是说,贫困从现代劳动本身的本质中产生出来。

社会的最富裕状态,这个大致还是可以实现并且至少是作为国民经济学和市民社会的目的的理想,对工人说来却是持续不变的贫困。

不言而喻,国民经济学把无产者,即既无财产又无地租,只靠劳动而且是片面的、抽象的劳动为生的人,仅仅当作工人来考察,因此,它才会提出这样一个论点:工人完全和一匹马一样,只应得到维持劳动所必需的东西。国民经济学不考察不劳动时的工人,不把工人作为人来考察;它把这种考察交给刑事、司法、医生、宗教、统计表、政治和乞丐管理人去做。

现在让我们超出国民经济学的水平,试以前面几乎是用国民经济学家的原话所作的论述中来回答以下两个问题:

(1)把人类的最大部分归结为抽象劳动,这在人类发展中具有什么意义?

(2)主张细小改革的人不是希望提高工资并以此来改善工人阶级的状况就是(像蒲鲁东那样)把工资的平等看作社会革命的目标,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劳动在国民经济学中仅仅以谋生活动的形式出现。


〔VIII〕“可以肯定地说,那些要求特殊才能或较长期预备训练的职业,总的来说已变得较能挣钱;而任何人都可以很容易学会的那种机械而单调的活动的相应工资,则随着竞争而降低并且不得不降低。但正是这类劳动在劳动组织的现状下最为普遍。因此,如果说第一类工人现在所挣得的是五十年前的七倍,而第二类工人所挣得的和五十年前一样,那末二者所挣得的平均起来当然是以前的四倍。但是,如果在一个国家里,从事第一类劳动的只有一千人,而从事第二类劳动的有一百万人,那末就有99900人并不比五十年前生活得好,如果生活必需品的价格同时上涨,那末他们会比以前生活得更坏。而人们却想用这种敷浅的平均计算,在关系到居民人数最多的阶级的问题上欺骗自己。此外,工资多少只是估计工人收入的因素之一,因为对衡量收入来说更重要的是要把他们获得收入的有保障的持续性估计进去。但是在波动和停滞不断出现的所谓自由竞争的无政府状态下,是根本谈不到这种持续性的。最后,还应注意过去和现在的通常劳动时间。最近二十五年来,也正是从棉纺织业采用节省劳动的机器以来,这个部门的英国工人的劳动时间已由于企业主追逐暴利〔IX〕而增加到每日十二至十六小时,而在到处还存在着富人无限制地剥削穷人的工议权利的情况下,一国和一个工业部门的劳动时间的延长必然也或多或少地影响到其它地方。”(舒耳茨,《生产运动》第65页)

“然而,即使所谓社会一切阶级的平均收入都增长这种不真实的情况属实,一种收入同另一种收入的区别和相对的差距仍然可能扩大,从而贫富间的对立也可能更加尖锐。因为正是由于生产总量的增长,并且随着生产总量的增长,需要、欲望和要求也提高了,于是绝对的贫困减少,而相对的贫困可能增加,靠鲸油和腐鱼维生的萨莫耶特人并不穷,因为在他们那种与世隔绝的社会里一切人都有同样的需要。但是在一个前进着的国家,生产总量在大约十年内与人口相比增加了三分之一,而工人挣得的工资仍和十年前一样多,他们不但不能保持过去的福利水平,而且比过去穷三分之一。”(同上,第65-66页)

但是,国民经济学把工人只当作劳动的动物,当作仅仅有最必要的肉体需要的牲畜。

“国民要想在精神方面更自由地发展,就不应该再当自己的肉体需要的奴隶,自己肉体的奴仆。因此,他们首先必须有能够进行精神创造和精神享受的时间。劳动组织方面的进步会赢得这种时间。的确,今天由于有了新的动力和完善的机器,棉纺织场的一个工人往往可以完成早先100甚至250-350个工人的工作。在一切生产部门中都有类似的结果,因为外部自然力日益被用来加入〔X〕人类劳动。如果说为了满足一定量的物质需要必须耗费的时间和人力比现在比过去减少了一半,那末,与此同时,在不损害物质福利的情况下,给精神创造和精神享受提供的余暇也就增加一臂。但是,在我们甚至从老克伦纳士自己领域中夺得的虏获物的分配方面,仍然取决于像掷骰子那样盲目的、不公正的偶然性。法国人有计算过,在目前生产状况下,每个有劳动能力的人平均每日劳动五小时,就足以满足社会的一切物质利益……尽管因机器改进而节省了时间,工厂中奴隶劳动的时间对多数居民说来却有增无已。”(同上,第67-68页)

“从复杂的手工劳动过渡,首先要将这种手工劳动分解为简单的操作。但是,最初只有一部分单调的重复的操作由机器来承担,而另一部分由人来承担。根据事物的本性和一致的经验,可以说这种连续的单调的活动无论对于精神还是对于肉体都同样有害。因此,在机器工作同较大量人手间的简单分工相结合的状况下,这种分工的一切弊病也必然要表现出来。工厂工人的死亡率较高尤其表明了这种分工的弊病……〔XI〕人们借助于机器来劳动和人们作为机器来劳动,这两者之间的巨大差别……并没有受到人们的注意。”(同上,第69页)

“但是在各国人民未来的生活里,通过机器起作用的盲目的自然力,将成为我们的奴隶和奴仆。”(同上,第74页)

“在英国的纺织厂中就业的只有158818个男工和196818个女工。朗卡斯特郡的棉纺织厂每有100个男工就有103个女工,而在苏格兰甚至达到209个。在英国里子的麻纺厂中每100个男工中就有147个女工;在丹第和苏格兰东海岸甚至达到280个。在英国的丝织厂中有很多女工;在需要较强体力的毛纺织厂中主要是男工。1833年在北美的棉纺织厂中就业的,除了18593个男工以外,至少有38927个女工。可见,由于劳动组织的改变,妇女就业的范围已经扩大……妇女在经济上有了比较独立的地位……男性和女性在社会关系方面互相接近了。”(同上,第71-72页)

“1835年,在拥有蒸汽动力和水力动力的英国纺织厂中劳动的有8-12岁的儿童20558人,12-13岁的儿童35867人,13-18岁的儿童108208人……当然,机械的进一步改进使人日益摆脱单调劳动操作,促使这种弊病逐渐〔XII〕消除。但是,资本家能够最容易最便宜地占有下层阶级以至儿童的劳动力,以便使用和消耗这种劳动力来代替机械手段,正是这种情况妨碍机械的迅速进步。”(舒耳茨,《生产运动》第70-71页)

“布鲁姆勋爵向工人大声疾呼:’作资本家吧!’……不幸的是,千百万人只有通过糟蹋身体、损害道德和智力的紧张劳动,才能挣钱勉强养活自己,而且他们甚至不得不把找到这样一种工作的不幸看作是一种幸运。”(同上,第60页)

“于是,为了生活,一无所有者不得不直接地或间接地替有产者效劳,也就是说,要受他们的摆布。”(见魁尔《社会经济的新理论》第409页)

“佣人-月钱;工人-工资;职员-薪金或报酬。”(同上,第409-410页)

“出租自己的劳动”,“出租自己的劳动换取利息”,“代替别人劳动”。

“出租劳动材料”,“出租劳动材料换取利息”,“让别人代表自己劳动”。(同上,〔第411页〕)

〔XIII〕“这种经济结构注定人们去干如此低贱的职业,遭受如此凄惨沦落之苦,以至野蛮状态与之相比似乎也是王公的生活了。”(同上,第417-418页)

“一无所有者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卖淫。”(同上,第421-〔422〕页)捡破烂者。

查.劳顿在《人口等问题的解决方法》(1842年巴黎版)一书中估计英国卖淫者的数目有6-7万人。“品德可疑的妇女”也有那么大的数目。

“这些不幸的马路天使的平均寿命,从她们走上淫荡的生活道路算起,大约是6-7年。因此,要使卖淫者保持6-7万这个数目,在联合王国每年至少要8-9千名妇女为这个淫秽的职业献身,也就是说,每天大约要有24名新的牺牲者,或者每小时平均要有一名新的牺牲者;如果这个比例适用于整个地球,那末这种不幸者的人数势必经常有150万人。”(同上,第229页)

“贫困的人口随着贫困的增长而增长;最大量的人在极端贫困的状况下挣扎,彼此争夺着受苦受难的权利……1821年爱尔兰的人口是6801827人。1831年增加到7764010人,也就是说,在十年中间增加了14%。在最富裕的伦斯特省,人口只增加8%,而在最贫困的康诺特省,人口反而增加21%(《在英格兰公布的关于爱尔兰的统计调查摘要》,1840年维也纳版)。”(毕莱,《论贫困》第一卷第〔36〕-37页)

国民经济学把劳动抽象地看作物;“劳动是商品”价格高,就意味着对商品的需求很大;价格低,就意味着商品的供给很多;“劳动作为商品,其价格必然日益降低”;这种情况之所以必然发生,一部分是由于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竞争,一部分是由于工人之间的竞争。

“出卖劳动的工人人口,不得不满足于产品的最微小的一份……关于劳动是商品的理论,难道不是伪装起来的奴隶制的理论吗?”(同上,第44页)“大企业家宁可购买妇女和儿童的劳动,只是因为这种劳动比男子的劳动便宜。”(同上)“工人在雇用他的人面前不是处于自由的卖者地位……资本家总是自由雇用劳动,而工人总是被迫出卖劳动。如果劳动不是一瞬间都再出卖,那末它的价值就会完全消失。与真正的商品不同,劳动既不能积累,也不能储蓄。〔XIV〕劳动就是生命,而生命如果不是每天用食物进行新陈代谢,就会衰落并很快死亡。为了使人的生命成为商品,也就必须容许奴隶制。”(同上,第49-50页)

可见,如果劳动是商品,那末它就是一种具有最不幸的特性的商品。然而,甚至根据国民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劳动也不是商品,因为它不是“自由交易的自由结果”。(同上,第50页)现存的经济制度。

“既降低了劳动的价格,同时也降低了劳动的报酬;它造就了工人,却贬低了人。”(同上,第52-53页)“工业成了战争,而商业成了赌博。”(同上,第62页)

“单是加工棉花的机器(在英国)就完成8400万手工劳动者的工作。”(同上,第193页,注)

工业直到现在还处于掠夺战争的状态:

“它像大征服者那样冷酷无情地浪费那些构成它的军队的人的生命。它的目的是占有财富,而不是人的幸福。”(毕莱,同上,第20页)“这种利益<即经济利益>如果听之任之……就必然要互相冲突;它们除了战争再无其它仲裁者,战争的判决就是使一些人失败和死亡,使另一些人获得胜利……科学在对抗力量的冲突中寻求秩序和平衡;按照科学的意见:连绵不断的战争是获得和平的唯一方法;这种战争就叫作竞争。”(同上,第23页)

“为了卓有成效地进行这场工业战争,需要有人数众多的军队,这种军队能调集到一个地点,不惜牺牲地投入战斗。这种军队的士兵所以能够忍受强家在他们身上的重担,既不是出于忠诚,也不是由于义务;只不过为了逃避那必不可免的饥饿威胁。他们对自己的长官既不爱戴,也不感恩。长官对自己的部下没有任何好意。在他们眼中,这些部下不是人,仅仅是以尽可能少的花费带来尽可能多的收入的生产工具。这些日益密集的工人群众甚至没有信心会有人经常雇用他们;把他们集合起来的工业只是在它需要他们时才让他们活下去;而一旦能够撇开他们,它就毫不踌躇地抛弃他们;于是工人不得不按照人家同意的价格出卖自己的人身和力气。加在他们身上的劳动,时间越长,越令人痛苦和厌恶,他们所得的报酬也就越少;可以看到有些工人每天连续紧张劳动十六小时,才勉强买到不致饿死的权利。”(同上,第〔68〕-69页)

〔XV〕“我们确信-那些调查手工织布工的状况的委员们也会相信-大工业城市如果不是时时刻刻都有健康人、新鲜的血液不断从邻近农村流入,那就会在短期内失去自己的劳动人口。”(同上,第362页)


谢选骏指出: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充满了胡言乱语,因为那是生存焦虑的体现。我认为这是一个青年面临精神崩溃、面临自杀的绝境。他需要救赎,否则便无法活下去了。看看,这都是什么语言——“工资决定于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敌对的斗争。胜利必定属于资本家。资本家没有工人能比工人没有资本家活得长久。”1、工资不是有市场决定的,而是由斗争决定的!2、胜利必定属于资本家,而不是属于无产阶级!3、资本家没有工人能比工人没有资本家活得长久——原来资本家养活了工人,而不是相反的“工人养活了资本家”。……可以说,这些才是马克思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后来形成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倒是他编造出来唬弄骗人的!

谢选骏: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是心理嫉妒的体现



网文《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第二部分》报道:


资本的利润


一.资本


〔I〕(1)资本,即对他人劳动产品的私有权,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呢?

“如果资本本身并非来源于盗窃和诈骗,那末,为了使继承神圣化,仍然需要有立法的协助。”(扎伊尔,第1卷第136页,注)

人怎样成为生产基金的所有者?他怎样成为用这些生产基金生产出来的产品的所有者?

根据成文法。(扎伊尔,第2卷第4页)

人们依靠资本,例如,依靠大宗财产的继承,可以得到什么?

“继承了大宗财产的人不一定因此直接得到政治权利。财富直接提供给他的权力无非是购买的权力,这是一种支配当时市场上拥有的一切他人劳动或者说他人劳动的一切产品的权力。”(斯密,第1卷第16页)

因此,资本是对劳动及其产品的支配权。资本家拥有这种权力并不是由于他的个人的或人的特性,而只是由于他是资本的所有者。他的权力就是他的资本的那种不可抗拒的购买的权力。

下面我们首先将看到,资本家怎样利用资本来行使他对劳动的支配权,然后将看到资本的支配权怎样支配着资本家本身。


什么是资本?

“一定量的积累的和储存的劳动。”(斯密,第2卷第312页)

资本就是积累的劳动。

(2)基金,资金是土地产品和工业劳动产品的任何积累。资金只有当它给自己的所有者带来收入或利润的时候,才叫作资本。(斯密,第2卷第191页)


二.资本的利润


“资本的利润或赢利与工资完全不同。二者的差别表现在两个方面:首先,资本的利润完全决定于所使用的资本的价值,尽管监督和管理的劳动在不同的资本之下可能是一样的。其次,在大工厂,这方面的劳动完全委托给一个主管人,这个主管人的薪金同他监督如何使用的资本〔II〕并不保持一定的比例。尽管这里的资本所有者的劳动几乎等于零,他仍然要求利润和他的资本保持一定的比例。”(斯密,第1卷第97-99页)

为什么资本家要求利润和资本之间保持这种比例呢?

“如果资本家从出卖工人生产的产品中,除了用于补偿他预付在工资上的基金所必须的数额以外,不指望再多得一个余额,他就不会有兴趣雇用这些工人了;同样,如果他的利润不同所使用的资本成一定的比例,他就不会有兴趣使用较大的资本来代替较小的资本。”(斯密,第1卷第96-97页)

因此,资本家赚得的利润首先同工资成比例,其次同预付的原料成比例。

那末,利润和资本的比例是怎样的呢?

“如果说确定一定地点和一定时间的通常的、平均的工资额已经很困难,那末确定资本的利润就更困难了。资本所经营的那些商品的价格的变化,资本的竞争者和顾客的运气好坏,商品在运输中或在仓库中可能遇到的许许多多意外事故,——这一切都造成利润天天变动,甚至是时刻变动。”(斯密,第1卷第179-180页)“尽管精确地确定资本利润的数额是不可能的,但是根据货币利息仍可大略知道这个数额。如果使用货币得到的利润多,那末为使用货币所付出的利息就多;如果使用货币得到的利润少,那末付出的利息也少。”(斯密,第1卷第181页)“通常的利息率和纯利润率之间应当保持适当的比例,必然随着利润的高低而变化。在英国,人们认为,相当双倍利息的利润就是商人所称的正当的、适度的、合理的利润;这些说法无非就是指通常的普通的利润。”(斯密,第1卷第198页)

什么是最低的利润率呢?什么是最高的利润率呢?

“资本的最低的普通利润率,除了补偿资本在各种使用中遇到的意外损失,必须始终有些剩余,只有这种剩余才是纯利润或净利润。最低利率的情况也是如此。”(斯密,第1卷第196页)

〔III〕“最高的普通利润率可能是这样的,他吞没大多数商品的价格中地租的全部,并且使供应的商品中所包含的工资降到最低价格,即只够维持工人在劳动期间的生活的价格。在工人被雇用从事劳动时,人们总得设法养活他们;地租却可以完全不付。例如,在孟加拉国国国的东印度贸易公司的经理们。”(斯密,第1卷第〔197〕-198页)

资本家除了在这种情况下可以利用微小竞争的一切好处之外,还能用堂堂正正的方式把式场价格保持在自然价格之上。

首先,如果那些在世场上销售商品的人离市场很远,就利用商业秘密;这就是说,对价格变动即价格高于自然价格保密。这种保密,可以使其它资本家不致把自己的资本投到这个部门来。

其次,利用制造业秘密;这种秘密使资本家可以用较少的生产费用按照同样的价格甚至比竞争者低的价个供应产品,从而获得较多的利润。-(以保密来欺骗不是不道德吗?交易所的交易。)-再次,把生产限制在特定的地点(例如,名贵的葡萄酒),以至有效的需求永远不能得到满足。最后,利用个别人和公司的垄断。垄断价格是可能达到的最高价格。(斯密,第1卷第120-124页)

可能提高资本的另一些偶然的原因。

新领土的获得或新行业的出现甚至在富国也往往可以提高资本利润,因为它们可以从旧行业抽走一部分资本,缓和竞争,减少市场的资本供应,从而促使这些商品的价格提高;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商品的经营者就能够对贷款支付较高的利息。(斯密,第1卷第190页)

“商品加工越多,商品越变成加工对象,商品价格中分解为工资和利润的部分就比分解为地租的部分增长的越大。随着商品加工的进展,不仅利润的数目增大了,而且每个后来的利润总比先前的利润大,因为产生利润的资本〔IV〕必然越来越大。雇用织工的资本必然大于雇用纺工的资本,因为前一种资本,不仅要补偿后一种资本和利润,而且要支付织工的工资,而利润必定总是同资本保持一定的比例的。”(第1卷第102-103页)

由此可见,在对自然产品加工和再加工时人的劳动的曾价,不是使工资增加,而是一方面使获利资本的数额增大,另一方面使每个后来的资本比先前的资本大。

关于资本家从分工中得到的好处,后面再讲。

资本家得到双重的好处:第一,从分工;第二,从一般加在自然产品上的人的劳动的增长。人加进商品的份额越大,死资本的利润就越大。

“在同一社会,与不同工种的工资相比,资本的平均利润率更接近于同一水平。”(第1卷第228页)“各种不同用途的资本的普通利润率随着收回资本的可靠性的大小而不同。利润率随着风险增大而提高,尽管二者并不完全成比例。”(同上,〔第226-227页〕)

不言而喻,资本利润还由于流通手段(例如,纸币)的简便或低廉而增长。



三.资本对劳动的统治和资本家的动机


“追逐私人利润是资本所有者决定把资本投入农业还是投入工业,投入批发商业的某一部门还是投入零售商页的某一部门的唯一动机。至于资本的哪一种用途能推动多少生产劳动,〔V〕或者会使他的国家的土地和劳动的年产品增加多少价值,他是从来不会想到去计算的。”(斯密,第2卷第400-401页)

“对资本家来说,资本的最有利的使用,就是在同样风险的条件下给他带来最大利润的使用。这种使用对社会说来并不总是最有利的。最有利的资本使用就是用于从自然生产力中取得好处。”(扎伊尔,第2卷第130-131页)

“最重要的劳动操作是按照投资者的规画和盘算来调节和指挥。而投资者所有这些规画和操作的目的就是利润。然而,利润率不像地租和工资那样,随社会的繁荣而上升,随社会的衰退而下降。相反地,利润率很自然在富国低,在穷国高,而在最迅速地走向末落的国家中最高。因此,这一阶级的利益不像其它两个阶级的利益那样与社会的一般利益联系在一起……经营某一特殊商业部门或工业部门的人的特殊利益,在某一方面总是和公众利益不同,甚至常常同它相敌对。商人的利益始终在于扩大市场和限制卖者的竞争……这是这样一些人的阶级,他们的利益决不会同社会利益完全一致,他们的利益一般在于欺骗和压迫公众。”(斯密,第2卷第163-165页)



四.资本的积累和资本家之间的竞争


“资本的增加使工资提高,但由于资本家之间的竞争又有使资本家利润减少的趋向。”(斯密,第1卷179页)

“例如,一个城市的食品杂货业把所需的资本如果分归两个食品杂货商经营,那末他们之间的竞争秽史双方都把售价’降到比一个人独营时便宜;如果分归二十个〔VI〕杂货商经营,那末他们之间的竞争会更剧烈,而他们结合起来抬高他们的商品价格的可能性也变得更小。”(斯密,第2卷第372-373页)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垄断价格是可能达到的最高价格;既然资本家的利益甚至按照一般国民经济学的观点看来是同社会利益相敌对的;既然资本利润的提高像复利一样地影响商品的价格(斯密,第1卷第199-201页),-所以,竞争是对抗资本家的唯一手段;根据国民经济学的论述,竞争既对工资的提高,也对商品价格的下降产生有利于消费公众的好影响。

但是,只有当资本增加而且分散在许多人手中的时候,竞争才有可能。只有通过多方面的积累才可能出现许多资本,因为资本一般只有通过积累才能形成,而多方面的积累必然转化为单方面的机类。各个资本之间的竞争扩大各个资本的积累。在私有制的统治下,积累就是资本在少数人手中的积聚,只要听任资本的自然趋向,积累一般来说是一种必然的结果;而资本的这种自然使命恰恰是通过竞争来为自己开辟自由的道路的。

我们已经听到,资本的利润同资本的量成正比。因此,即使一开始就把蓄谋的竞争完全撇开不谈,大资本也会按其量的大小相应地比小资本积累得快。〔VI〕

〔VIII〕由此可见,完全撇开竞争不谈,大资本的积累比小资本积累快得多。不过我们要进一步探讨这个过程。

随着资本的增长,资本利润由于竞争而减少。因此,遭殃的首先是小资本家。

资本的增长和大量资本的存在以一国财富的日益增进为前提。

“在财富达到极高程度的国家,普通利润率非常低,从而这个利润能够支付的利息很低,以致除了最富有的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靠利息生活。因此,所有中等有产者都不得不自己使用资本,经营一种实业,或参与某种商业。”(斯密,第1卷第〔196〕-197页)

这种状态是国民经济学最喜爱的状态。

“资本和收入之间的比例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决定着勤劳和懒惰的比例:资本占优势的地方,普通勤劳;收入占优势的地方,普通懒惰。”(斯密,第2卷第325页)

在竞争扩大的条件下,资本使用的情况如何呢?

“随着资本的增加,生息信贷基金的数量也必然不断增长。随着这种基金的增加,货币利息会日益降低,(1)因为一切物品的市场价格随着物品数量的增加而降低;(2)因为随着一国资本的增加,新资本要找到有利的用途越来越困难。不同资本之间就产生了竞争,一个资本的所有者千方百计夺取其它资本所占领的行业。但是,如果他不把自己的交易条件放宽一些,那末他多半不能指望把其它资本排挤掉。他不仅要廉价销售物品,而且往往为了寻找销售的机会,还不得不高价收购物品。因为用来维持生产劳动的基金逐日增加,所以对生产劳动的需求也与日俱增:工人容易找到工作,〔IX〕而资本家却难以找到他们能够雇用的工人。资本家的竞争使工资提高,利润下降。”(斯密,第2卷第358-359页)

因此,小资本家必须在二者中选择其一:(1)他由于已经不能靠利息生活而把自己的资本吃光,从而不再做资本家;(2)亲自经营实业,比富有的资本家贱卖贵买,并且支付较高的工资;因为市场价格由于价定的激烈竞争已经很低,所以小资本家就陷于破产。相反,如果大资本家想挤掉小资本家,那末,与小资本加相比,他拥有资本家作为资本加所具有的对工人的一切优越条件。对他来说,较少的利润可以由大量的资本来补偿;他甚至可以长久地容忍暂时的亏损,直至小资本家破产,直至他摆脱小资本家的竞争。他就是这样把小资本家的利润积累在自己手里。

其次,大资本家总是比小资本家买得便宜,因为他的进货数量大,所以,他贱卖也不会亏损。

但是,如果说货币利息下降会使中等资本家由食利者变为企业家,那末反过来,企业资本的增加以及因此引起的利润的减少,会造成货币利息下降。

“随着使用资本所能取得的利润减少,为使用这笔资本所能支付的价格也必然降低。”(斯密,第2卷第359页)

“财富、工业、人口越增长,货币利息,从而资本家的利润就越降低。利润尽管减少,资本本身却不但继续增加,而且比以前增加的更迅速。大资本利润虽低,但比利润高的小资本一般也增长得更迅速。俗语说得好:钱能生钱。”(斯密,第1卷第189页)

如果像在假定的那种激烈竞争状态下所发生的那样,利润低的小资本同这个大资本相对立,那末大资本成把们完全压垮。

在这种竞争中,商品质量普遍低劣、伪造、假冒、普遍有毒等等,正如在大城市中看到的那样,都是必然的结果。

〔X〕此外,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之间的比例,也是大资本和小资本的竞争中的一个重要情况。

“流动资本就是用于生产食物、制造业或商业的资本。只要它仍然留在所有者手中或者保持原状,它就不会给自己的所有者带来收入或利润。它不断以一种形式用出去,再以另一种形式收回来,而且只有依靠这种流通,即依靠这种连续的转化和交换,才带来利润。固定资本就是用于改良土地,购置机器、工具、手工式工具之类物品的资本。”(斯密,第2卷第197-198页)

“固定资本维持费的任何节约能意味着纯利润的增长。任何企业家的总资本必然分成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只要资本总额不变,其中一部分越小,另一部分就越大。流动资本用于购买原料、支付工资和推动生产。因此,固定资本的任何节约,只要不减少劳动生产力,都会增加生产基金。”(斯密,第2卷第226页)

从一开头就可以看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比例,对大资本家要比对小资本家有利的多。最大的银行家所需要的固定资本只比最小的银行家略多一些,因为二者的固定资本都只限于银行办公的费用。大土地所有者的生产工具决不会按照他的土地面积而相应地增多。同样,大资本家所享有的比小资本家高的信用,就是对于固定资本即一笔必须经常准备着的货币的相当大的节约。最后,不言而喻,凡是工业劳动高度发展的地方,也就是几乎所有手工劳动都变成工厂劳动的地方,小资本家仅仅为了拥有必要的固定资本,把他的全部资本都投入也是不够的。大家知道,大农业的劳动,通常只占用不多的劳动人手。

与较小的资本加相比,在大资本积累时,一般还发生固定资本的相应的集中和简化。大资本家为自己〔XI〕采用某种对劳动工具的组织方法。

“同样,在工业领域,每个工场和工厂就已经是相当大一批物质财富为了生产的共同目的而同多种多样的智力和技能实行的广泛结合……凡是立法维护大地产的地方,日益增长的人口过剩部分就会涌向工商业,结果,正如英国那样,大批无产者主要聚集在工业领域。凡是立法容许土地不断分割的地方,正如在法国那样,负债的小所有者的数目就会增加起来,这些小所有者由于土地进一步分割而沦为穷人和不满者的阶级。最后,当这种分割和过重的负债达到更高程度时,大地产就会吞掉小地产,正像大工业吃掉小工业一样;而且因为相当大的地产重新形成,大批不再为土地耕作所绝对需要的贫穷的工人就又涌向工业。”(舒耳茨《生产运动》第〔58〕-59页)

“同一种商品的性质由于生产方法改变,特别是由于采用机器而发生变化。只是由于排除了人力,才有可能用价值3先令8便士的一磅棉花,纺出350束总长167英里(即36德里)、价值为25基尼的纱。”(同上,第62页)

“四十五年来英国的棉纺织品价格平均降低11/12,并且根据马歇尔计算,相同数量的制品,在1814年需要付16先令,而现在只值1先令10便士。工业产品的大落价既扩大了国内消费,也扩大了国外市场;因此,英国棉纺织工业的工人人数在采用机器以后不仅没有减少,反而从4万增加到150万。〔XII〕至于工业企业家和工人的收入,那末由于厂主之间的竞争加剧,厂主的利润同他们供应的产品量相比必然减少了,在1820-1833年这一期间,曼彻斯特的工厂主在每匹印花布上所得的总利润由4先令1 1/3便士减少到1先令9便士。但是,为了补偿这个损失,生产量更加增大了。结果,在某些工业部门有时出现生产过剩;破产频频发生,在资本家和雇主的阶级内部造成财产的波动不定和动荡,这种波动和动荡把一部分经济破产的人投入无产阶级队伍;同时常常不得不突然实行停工或缩减生产,而雇佣劳动者往往是深受其害。”(同上,第63页)

“出租自己的劳动就是开始自己的奴隶生活:而出租劳动材料就是确立自己的自由……劳动是人,相反地,劳动材料则根本不包括人。”(贝魁尔《社会经济和国民经济的新理论》第411-412页)

“材料要素如果没有劳动要素就根本不能创造财富;在材料所有者看来,材料所以具有创造财富的魔力,彷佛是他们用自身的活动给材料加进了这种不可缺少的要素。”(同上)“假定一个工人的日常劳动每年给他平均带来400法郎,而这个数目足够一个成年人维持最起码的生活,那末,这等于说,一个每年拥有2000法郎利息、地租、房租等等收入的所有者在间接地迫使5个人为他劳动;10万法郎则表示2500人的劳动。”(同上,第412-413页)从而,3亿法郎(路易-菲利普)表示75万工人的劳动。

“人们制定的法律赋与所有者以使用和滥用即随心所欲地处置任何劳动材料的权力……法律并不责成所有者始终及时地给那些一无所有的人提供工作,并且始终给他们足够的工资,等等。”(同上,第413页)“对生产的性质、数量、质量和适时性的确定是完全自由的;对财富的使用和消费以及对一切劳动材料的支配是完全自由的。每个人都可以只考虑他自己的个人利益,随心所欲地自由交换自己的物品。”(同上,第413页)

“竞争不过是任意交换的表现,而任意交换又是使用和滥用任何生产工具的个人权力的直接和合乎逻辑的结果。实质上构成一个统一整体的这三个经济要素-使用和滥用的权利,交换的自由和无限制的竞争-引起如下的后果:每个人都可以按照他乐意的方式,在他乐意的时间和地点,生产他乐意生产的东西;他可以生产的好或坏、过多或过少、过迟或过早、过贵或过贱;没有人知道,他能否卖出去、卖给谁、如何卖、何时卖、在何处卖。买进的情况也是如此。〔XIII〕生产者既不知道需要也不知道原料来源,既不知道需求也不知道供给。他在他愿意卖和能够卖的时候,在他乐意的地点,按照他乐意的价格,卖给他乐意的人。买进的情况也是如此。他在这一方面总是偶然情况的玩偶,是强者、宽裕者、富有者所强加的法律的奴隶……一个地方是财富的不足,而另一个地方则是财富的过剩和浪费。一个生产者卖得很多或者卖得很贵并且利润丰厚,而另一个生产者卖不出去或者亏本……供给不知道需求,而需求不知道供给。你们根据消费者中的爱好和时[兴去进行生产;可是,当你们准备好提供这种商品的时候,他们的兴头已经过去而转到另一种产品上去了……这一切情况的必然结果就是连续不断的和范围日益扩大的破产;失算、突如其来的破落和出乎意料的致富;商业危机、停业、周期性商品滞销或脱销;工资和利润的不稳定和下降;财富、时间和精力在激烈竞争的舞台上的损失或惊人的浪费。”(同上,第414-416页)

李嘉图在他的书(地租)中说:各国只是生产的工场;人是消费和生产的机器;人的生命就是资本;经济规律盲目地支配着世界。在李嘉图看来,人是微不足道的,而产品则是一切。在法译本第二十六章中说:

“对于一个拥有2万法郎资本,每年获得2000法郎的人来说……不管他的资本是雇100个工人还是雇1000个工人……都是一样的。一个国家的实际利益不也是这样吗?只要这个国家的实际纯收入、它的地租和利润不变,这个国家的人口有1000万还是有1200万,都是无关紧要的。”德.西斯蒙先生说(第2卷第331页):“真的,就只能盼望国王孤伶伶地住在自己的岛上,不断地转动把手,通过自动机来完成英国的全部工作了。”

“雇主用只够满足工人最迫切需要的低价格来购买工人的劳动,对于工资不足或劳动时间过长,他不负任何责任,因为他自己也要服从他强加给别人的法律……贫困的根源与其说在于人,不如说在于物的力量。”(〔毕莱〕同上,第82页)

“英国许多地方的居民没有足够的资本来改良和耕种他们的土地。苏格兰南部各郡的羊毛,因为缺乏就地加工的资本,大部分不得不通过很坏的道路,长途运送到约克郡去加工。英国有许多小工业城市,那里的居民缺乏足够的资本把他们的工业产品运到可以找到需求和消费者的遥远市场上去。这儿的商人〔XIV〕不过是住在某些大商业城市中的大富商的代理人。”(斯密,第2卷第382页)“要增加土地和劳动的年产品的价值,只有两种办法:增加生产工人的人数,或者提高已被雇用的工人的劳动生产率……两种情况都几乎总是必须增加资本。”(斯密,第2卷第338页)

“因为按照事物的本性,资本的积累是分工的必要的前提,所以只有资本的积累越来越多,分工才会越来越细。分工越细,同样数目的人所能加工的原料数量也就增加得越多;因为这时每个工人的任务越来越简单,所以减轻和加速这些任务的新机器就大量发明出来。因此,随着分工的发展,为了经常雇用同样数目的工人,就必须预先积累和从前同样多的生活数据,以及比从前不大发达时更多的原料、工具和器具。在任和生产部门,工人人数总是随着这一部门分工的发展而增长,更正确地说,正是工人人数的这种增长才使工人有可能实现这种细密的分工。”(斯密,第2卷第193-194页)

“劳动生产力的大大提高,非有预先的资本积累不可,同样,资本的积累也自然会引起劳动生产力的大大提高。资本家希望利用自己的资本来生产尽可能多的产品,因此他力求在自己的工人中最恰当地进行分工,并把尽可能好的机器供给工人使用。他这两方面成功的可能性如何,〔XV〕要看他有多少资本,或者说,要看这个资本能够雇用多少工人。因此,在一个国家里,不仅劳动量随着推动劳动的资本的扩大而增加,而且,同一劳动量生产的产品,也由于资本的扩大而大大增加。”(斯密,同上,第194-195页)

因此出现了生产过剩。

“由于在更大规模的企业中实行更大数量和更多种类的人力和自然力的结果,在工业和商业中……生产力更广泛地联合起来。到处……主要的生产部门彼此已经更密切地结合起来。例如,大工厂地主也力图购置大地产,以便他们的工业企业所需要的原料至少有一部分不必从他人手中得到;或者他们结合自己的工业开办商业,不仅为了销售他们自己的产品,而且为了购买其它种类的产品并把这些产品卖给他们的工人。在英国,那里一个工厂主有时拥有10000-12000个工人……不同生产部门在一个主管人的领导之下的这种结合,这种所谓国家中的小国家或国家中的属领,已经屡见不鲜。例如,伯明翰的矿主近来已把制铁的全部生产过程掌握起来,而过去制铁的全部生产过程是分散在许多企业家和所有者手里的。见1838年《德意志季刊》第3期《伯明翰矿区》一文。-最后,我们在目前已如此众多的大股份公司中,还看到许多股东的财力同另一些担任实际工作的人的科技知识才能的广泛结合。这样一来,资本家就有可能以更多种多样的方式来利用自己的积蓄,甚至还可以把积蓄同时用于农业、工业和商业。因此他们的利益就更是多方面的了,〔XVI〕而农业、工业和商业的利益之间的对立缓和下来并趋于消灭。然而,正是这种增大的按不同方式使用资本的可能性本身,必定会加深有产者阶级和无产者阶级之间的对立。”(舒耳茨,同上,第40-41页)

房东从穷人身上取得巨额利润。房租和工业贫困成反比。

从沦落的无产者的恶习中也抽取利息。(卖淫、酗酒、抵押放债人。)

当资本和地产掌握在同一个人手中,并且资本由于数额庞大而能够把各种生产部门结合起来的时候,资本的积累日益增长,而资本间的竞争日益减少。

对人的漠不关心。斯密的二十章彩票。

扎伊尔的纯收入和总收入。



地 租




〔I〕土地所有者的权利来源于掠夺。(扎伊尔,第1卷第135页,注)土地所有者也像所有其它人一样,喜欢在他们未曾播种的地方得到收获,甚至对土地的自然成果也收取地租。(斯密,第1卷第99页)

“也许有人认为,地租不过是土地所有者用来改良土地资本的利润……有时候,地租可能部分地是这样……但是,(1)土地所有者甚至对未改良的土地也要求地租,而可以看做改良费用的利息或利润的东西,则往往是这种原始地税的追加额(附加费):(2)此外,这种改良并不总是用土地所有者的资本,而有时是用租地农场主的资本来进行的:虽然如此,在复位租约十,土地所有者通常要求提高地租,彷佛这种改良全是由他出资本进行的;(2)而且,他有时甚至对那根本不能用人力来改良的东西也要求地租。”(斯密,第1卷第300-301页)

为说明后一种情况,斯密举叉明草(海藻 Seekrapp, Salicorne)为例。

“这是一种海洋植物,一经燃烧便可成为制造玻璃、肥皂等等所用的碱性盐。这种植物生长在英国,特别是苏格兰各地,但是只生长在涨潮能达到的岩石上:这些岩石每日两次被海潮淹没,因此这些岩石上的产物决不能通过人的劳动而增多。然而,生长这种植物的地段的所有者也要求地租,就像对谷田要求地租一样。设得兰群岛附近海域盛产鱼类。该群岛的大部分居民〔II〕都靠捕鱼为生。但是要从水产品获利,就必须在近海地带有住所。这里的地租不是同租地农场主可能从土地取得的东西成比例,而是同他可能从土地和海洋这两方面取得的东西的总和成比例。”(斯密,第1卷第301-302页)

“可以把地租看成土地所有者租给租地农场主使用的那些自然力的产物。这种产物的多少,取决于那些自然力的大小,换句话说,取决于土地的自然肥力或人工肥力的大小。地租是扣除或补偿一切可以看作人工产物的东西之后所留下的自然的产物。”(斯密,第2卷第377-378页)

“这样一来,被看成是为使用土地而支付的价格的地租,自然是一种垄断价格。它完全不是同土地所有者改良土地所支出的费用成比例,也不是同土地所有者为了不亏损而必须取得的数额成比例,而是同租地农场主在不亏损的情况下所能提供的成数额比例。”(斯密,第1卷第302页)

“在这三大阶级中,土地所有者是这样一个阶级,他们的收入既不花劳力也不用劳心,而是所谓自然而然地落到他们手中的,并且用不着进行任何谋算和计划。”(斯密,第2卷第161页)

我们已经听到,地租的数量取决于土地的肥力。

决定地租数量的另一个因素是土地的位置。

“不管土地的产品怎样,地租随着土地的肥力而变动:不管土地的肥力怎样,地租随着土地的位置而变动。”(斯密,第1卷第306页)

“如果土地、矿山和渔场的自然资源富饶程度相等,它们的产量就取决于用来耕种或开发的资本数额以及〔III〕使用这种资本的本领的大小。如果资本数额和使用资本的本领都相等,他们的产量就同土地、矿山或渔场的富饶程度成比例”(斯密,第2卷第210页)

斯密的这些论点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在生产费用和资本额相等的条件下把地租归结为土地肥力的大小。这清楚地证明了国民经济学把土地肥力变成土地所有者的属性这种概念的颠倒。

现在让我们来考察一下地租,看它再现实的关系中是如何形成的。

地租是通过租地农场主和土地所有者之间的斗争确定的。在国民经济学中,我们到处可以看到,各种利益的敌对性的对立、斗争、战争被认为是社会组织的基础。

现在我们就来看一看土地所有者和租地农场主之间的相互关系是怎样的。

“当决定租约条件时,土地所有者设法使租地农场主所得的数额,仅够补偿他用于置备种子,支付工资、购买、维持耕畜和其它生产工具的资本,并使他取得当地农场的普通利润。显然,这个数额是租地农场主在不亏本的条件下所愿意接受的最低数额,而土地所有者决不会多留给他。产品或产品价格超过这一部分的余额,不论它有多大,土地所有者都力图把它做为地租攫为己有。这种地租就是租地农场主在土地现状下所能支付的最高额。〔IV〕这个余额始终可以看做自然地租,即大多数土地在出租时自然而然地应该得到的地租。”(斯密,第1卷第299-300页)

扎伊尔说:“土地所有者对租地农场主实行某种垄断。对他们的商品即土地的需求可能不断增长:但他们的商品数量只能扩展到某一点……土地所有者和租地农场主之间所达成的交易,总是对前者尽可能有利……除了天然的好处以外,他还从自己的地位,较大的财产、信誉、声望中得到好处;但是,仅仅前一种好处就足以使他能够独享它的土地的一切有利条件。运河获到路的修建,当地人口和福利的增长,都会提高地租……诚然,租地农场主本人也可能自己花钱来改良土壤:但是他只能在租期内从这笔投资中得到好处:租期一满,全部利益就转归土地所有者了:从这时起,土地所有者虽然没有预付分文,却取得利息,因为地租相应地增加了。”(扎伊尔,第2卷,〔142〕-143页)

“因此被看成是为使用土地而支付的价格的地租,自然是租地农场主在土地现状下所能支付的最高价格。”(斯密,第1卷第299页)

“因此,土地地面的地租大都占总产品的三分之一,并且这个数额大都是固定的,不受收成的意外变动的影响”(斯密,第1卷第299页)“低于总产品的四分之一的地租是很少的。”(同上,第2卷第378页)

并非从一切商品上都能取得地租。例如,在许多地区,对石头就不支付地租。

“通常只有这样一部分土地产品才能送往市场出卖,即这种产品的普通价格足够补偿把他们运往市场的资本,并能提供这笔资本的普通利润。如果普通价格超过足够价格,它的余额自然会归入地租。如果普通价格恰好是这个足够价格,商品虽然能完全进入市场,但是不能给土地所有者提供地租。价格是否超过这个足够价格,这取决于需求。”(斯密,第一卷第302-303页)

“地租是以与工资、资本利润不同的方式加入商品价格的构成。工资和利润的高低是商品价格高低的原因,而地租的高低是这一价格的结果。”(斯密,第1卷第303-〔304〕页)

食物是始终提供地租的产品之一。

“因为像其它一切动物一样,人的繁殖自然同其生存数据相适应,所以对食物总是有或大或小的需求。食物总是能够购买或多或少的〔VI〕劳动量,并且总是有人愿意为获得食物去做某种事情。诚然,由于有时要支付高工资,食物所能够买的劳动量,并不总是同食物被分配得最经济时所能维持的劳动量相等。但是,食物总是能够购买到它按造当地普通生活标准所能维持的那个数量的劳动。土地几乎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生产出较大量的食物,也就是说,除了维持使食物进入市场所必须的全部劳动外还有剩余。这个余额又始终超过那个足够补偿推动这种劳动的资本并提供利润的数量。所以这里始终有一些余额用来向土地所有者支付地租。”(斯密,第1卷第305-306页)“不仅食物是地租的原始源泉,而且,如果后来其它任何土地产品也提供地租,那末它的价值中的这个剩余部份,也是土地的耕种和改良使生产食物的劳动生产力提高的结果。”(斯密,第1卷第342页)

“除了食物之外,衣服和住宅(连同取暖设备)就是人类的两大需要。这些东西大都可以带来地租,但并非必定如此。”(同上,第1卷第〔337〕-338页)〔VI〕

〔VIII〕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土地所有者如何榨取社会的一切利益。

(1)地租随着人口的增长而增加。(斯密,第1卷第335页)

(2)我们已经从扎伊尔那里听到,地租如何随着铁路等等的修建,随着交通工具的改善,增多和日益安全而增加。

(3)“社会状况的任何改善都有直接或间接地提高地租、扩大土地所有者的实际财富即扩大土地所有者购买他人劳动或劳动产品的权力的趋势……在土地改良和耕作上的进步可以直接造成这种结果。土地所有者在产品中得到的那个份额,必然随着这个产品数量的增加而增加……这种原产品实际价格例如家畜价格的提高,也可以直接地并以更大的比例提高地租。随着产品的实际价值的增长,不仅土地所有者所得份额的实际价值,从而支配他人劳动的实际权力增长了,而且土地所有者得到的份额在总产品中所占的比重也增长了。这种产品的实际价格提高以后,生产它所需的劳动并不比以前多。这样,产品中一个比过去小的份额,就足够补偿所使用的资本及其普通利润。因此,现在留归土地所有者的那一部分产品同总产品比较起来,将比过去大得多。”(斯密,第2卷第157-159页)

〔IX〕对原料的需求的〔增长以及由此而产生的原料价值的提高,可能部份地是人口及其需要增长的结果.但是,每一项新的发明,工业对于过去从未利用或很少利用的原料的每一次新的采用,都提高地租。例如,随着铁路、轮船等等的出现,煤矿的地租大大增长了。

除了土地所有者从工业、各种发现和劳动取得的这种利益以外,我们现在再看一看另一种利益。

(4)“提高劳动生产力的各种方法既能直接降低工业品的实际价格,也能间接提高实际地租。土地所有者用超过他人消费的这部分原料或这部分原料的价格来交换工业品。凡是降低工业品实际价格的措施,都能提高农产品的实际价格。这时,同量原料相当于较多的工业品,而土地所有者就能得到较多的享乐品、装饰品和奢侈品。”(斯密,第2卷第159页)

但是,斯密从土地所有者榨取社会一切利益这一事实得出〔X〕结论说(第2卷第161页),土地所有者的利益始终同社会利益一致,这就荒谬了。根据国民经济学,在私有制占统治的条件下,个人从社会得到的利益同社会从个人得到的利益成反比,正像高利贷者靠浪费者得到的利益决不同浪费者的利益一致一样。

如果我们现在只顺便提一下土地所有者针对外国地产的垄断欲:例如,谷物法就来源于这种垄断欲。同样,我们在这里不谈中世纪的农奴制、殖民地的奴隶制、英国农民、短工的贫困。让我们遵从国民经济学本身的原理吧。

(1)按照国民经济学的原理,土地所有者从社会的繁荣得到利益;它从人口、工业生产的增长,从社会需要的增长,一句话,从社会财富的增长得到利益,正如我们上面所考察的,这种增长与贫困和奴役的增长是一致的。房租上涨和贫困增长之间的关系,就是土地所有者从社会得到利益的一个例子,因为随着房租的上涨,地租,即房基地的租金也增长。

(2)根据国民经济学家们本身的看法,土地所有者的利益同租地农场主即社会的相当大一部分人的利益是敌对的。

〔XI〕(3)因为租地农场主支付的工资越少,土地所有者能够向租地农场主索取的地租就越高,又因为土地所有者向租地农场主索取的地租越高,租地农场主就把工资压得越低,所以,土地所有者的利益同雇农的利益是敌对的,正如工厂主的利益同他的工人的利益是敌对的一样。土地所有者的利益也要求把工资压到最低限度。

(4)因为工业产品价格的实际降低可以提高地租,所有,土地所有者从工业工人工资的降低、资本家之间的竞争、生产过剩以及工业发展所造成的一切灾难直接得到利益。

(5)由此看来,如果说土地所有者的利益同社会的利益完全不一致,并且同租地农场主、雇农、工业工人和资本家的利益相敌对,那末,从另一方面来看,一个土地所有者的利益,由于竞争的缘故,也决不会同另一个土地所有者的利益一致。我们现在就来考察一下这种竞争。

大地产和小地产之间的相互关系一般是与大资本和小资本之间的相互关系一样的。但是,还有一些特殊情况必然引起大地产的积累和大地产对小地产的吞并。

〔XII〕(1)工人和劳动工具的相对数量,在任何地方也不像在地产中那样随着基金的增大而减少的那么多。同样,全面利用的可能性,生产费用的节约和巧妙的分工,在任何地方也不象在地产中那样随着基金的增大而提高的那么多。不管地块多么小,耕种这块土地所必要的劳动工具如犁、锯等等的数量到一定限度便不能再减,而地产的面积则可以大大缩小,不受此限。

(2)大地产把租地农场主用于改良土地的那笔资本的利息供自己积累。小地产则不得不把自己的资本投入这方面。因而,对它来说,这全部利润便化为乌有。

(3)每一像社会改良都对大地产有利而对小地产有害,因为这种改良总是要求小地产付出越来越多的现款。

(4)还要考察一下关于这种竞争的两个重要规律:

(a)生产人们食物的耕地的地租,决定其它大部分耕地的地租。(斯密,第1卷第331页)

归根结底只有大地产才能生产家畜之类的食物。因此,大地产决定其它土地的地租,并能把它降低到最低限度。

在这种情况下,自耕的小土地所有者和大土地所有者的关系,正像拥有自己的工具的手工业和工厂主的关系一样。小地产简直成了劳动工具。〔XVI〕对小土地所有者说来,地租完全消失了,留给他的至多只是他的资本的利息和他的工资:因为通过竞争,地租可能降低到刚好相当于并非土地所有者本人所投入的那笔资本的利息。

(b)此外,我们已经听说,如果土地、矿山或渔场的富饶程度相等和经营水平相等,那末产品就同资本的大小成比例。因而,大土地所有者总是取得胜利。同样,如果资本相等,那末产品就同土地的肥力成比例。因而,在资本相等的条件下,胜利属于较肥沃土地的所有者。

(c)“一般说来,一个矿山是富饶还是贫瘠,要看用一定量的劳动从这个矿山所取得的矿物量。”(斯密,第1卷第345-346页)“最富饶的煤矿的产品价个也调节邻近一切矿井的煤的价格。土地所有者和企业主都会发现,如果他们的产品的卖价比邻近矿低一些,土地所有者就能得到更多的地租,企业主就能得到更多的利润。在这种情况下,邻矿也不得不按同一价格出卖自己的产品,虽然他们不大有能力这样做,虽然这种价格会越来越降低,有时还会使他们完全失去地租合力润。结果,一些矿井完全被放弃,另外一些矿井提供不了地租,而只能由土地所有者本人开采。”(斯密,第1卷第350页)“秘鲁银矿发现以后,欧洲的银矿大都废弃……古巴和圣多明各的银矿,甚至秘鲁的老矿,也都发生同样的情况。”(第1卷第353页)

斯密在这里关于矿山所讲的这些话,或多或少也适用于一般的地产。

(d)“应该指出,土地的普通市场价格始终取决于普通市场利息率……如果地产大大低于货币利息,那末,谁也不愿购买土地,土地的普通市场价格会很快下跌。反之,如果地租的收益抵补货币利息而绰绰有余,那末,所有的人都愿争购土地,土地的普通市场价格同样会很快回升。”(〔斯密〕,第2卷第〔367〕-368页)

从地租和货币利息的这种关系可以得出结论说,地租必然越来越降低,以至最后只有富有的人才能靠地租过活。因而土地不出租的土地所有者之间的竞争便不断加剧。一部分土地所有者破产。大地产进一步集中。

〔XVII〕其次,这种竞争还会使大部分地产落入资本家手中,资本家同时也成为土地所有者,正如较小的土地所有者现在一般仅仅作为资本家存在一样.同样,一部分大土地所有者同时也成为公业家。

因此,最终的结果是资本家和土地所有者之间的差别消失,以至在居民中大体上只剩下两个阶级:工人阶级和资本家阶级。地产买卖,地产转化为商品,意味着就贵族的彻底没落和金钱贵族的最后形成。

(1)浪漫主义者为此留下感伤的眼泪是我们所不取的.他们总是把土地的买卖中的卑鄙行为同土地私有权的买卖中包含的那些完全合理的、在私有范围内必然的和所期望的后果混为一谈。首先,封建地产按其本质说来是已买卖了的土地,已是同人相异化并因而已少数大领主的形态与人相对立的土地。

封建的土地占有已经包含土地做为某种异己力量对人们的统治。农奴是土地的附属物。同样,长子继承权享有者即长子,也属于土地。土地继承了他。私有财产的统治一般是从土地占有开始的;土地占有是私有财产的基础。但是,在封建的土地占有制下,领主至少在表面上看来是领地的君主。同时,在封建领地上,领土和土地之间还存在着比单纯物质财富更为密切的关系的假象。地块随他的主人一起个性化,有他的爵位,即男爵或伯爵的封号;有它的特权、它的审判权、它的政治地位等等。土地彷佛是它的主人的无机的身体。因此俗语说:“没有无主的土地。”这句话表明领主的权势是同领地结合在一起的。同样,地产的统治在这里并不直接表现为单纯的资本的统治。属于这块地产的人们对待这块地产毋宁说就像对待自己的祖国一样。这是一种最狭隘的民族性。

〔XVIII〕正像一个王国给它的国王以称号一样,封建地产也给它的领主以称号。他的家庭史,他的家世史等等-对他来说这一切都使他的地产个性化,使地产名正言顺地变成他的家世,使地产人格化。同样,那些耕种他的土地的人并不属于短工的地位,而是一部分像农奴一样本身就是他的财产,另一部分对他保持着尊敬、忠顺和纳贡的关系。因此,领主对他们的态度是直接政治的,同时又有某种感情的一面。风尚、性格等等依地块而各不相同;它们彷佛同地块联结在一起,但是后来把人和地块联结在一起的便不再是人的性格、人的个性,而仅仅是人的钱袋了。最后,封建领主并不力求从自己的地产取得最大可能的收益。相反地,他消费那里的东西,而心安理得地让农奴和租地农场主去操心新财源的开辟。这就是贵族对领地的态度,它给领主罩上浪漫主义的灵光。

这种假象必将消失,地产这个私有财产的根源必然完全卷入私有财产的运动而成为商品;所有者的统治必然要失去一切政治色彩,而表现为私有财产、资本的单纯统治;所有者和劳动者之间的关系必然归结为剥削者和被剥削者的经济关系;所有者和他的财产之间的一切人格的关系必然终止,而这个财产必然成为纯实物的、物质的财富;与土地的荣誉联姻必然被基于利害关系的联姻代替,而土地也象人一样必然降到买卖价值的水平。地产的根源,即卑鄙的自私自利,也必然以其无耻的形式表现出来。稳定的垄断必然变成动荡的、不稳定的垄断,即变成竞争,而对他人血汗成果的悠闲享受必然变成对他人血汗成果的忙碌交易。最后,在这种竞争的过程中,地产必然以资本的形式既表现为对工人阶级的统治,也表现为对那些随着资本运动的规律而升降浮沉的所有者本身的统治。从而,中世纪的俗语“没有不属领主的土地”被现代俗语“金钱没有主人”所代替。后一俗语清楚地表明了死的物质对人的完全统治。

〔XIX〕(2)关于地产的分割或不分割的争论,应该指出下面一点:

地产的分割是对地产大垄断的否定;但是分割只有使垄断普遍化才消灭垄断。地产的分割并不消灭垄断的基础-私有制。它只触及垄断的形式,而不触及垄断的本质。结果,地产的分割成了私有制规律的牺牲品。因为地产的分割是适应工业领域的竞争运动的。除了工具分散和劳动相互分离(应当同分工区分开来:这里不是一件工作由许多人来分担,而是大家各自从事同样的劳动,这就是无数次地重复同样的劳动)这种经济上的不利之外,这种分割也和上述的竞争一样,必然重新转化为积累和积聚。

因此,凡是进行地产分割的地方,就只能或者回到更加丑恶的形态的垄断,或者否定扬弃地产分割本身。但这不是回到封建的土地占有制,而是消灭整个土地私有制。对垄断的最初扬弃总是使垄断普遍化,也就是使它的存在范围扩大。扬弃了具有最广泛的、无所不包的存在形式的垄断,才算完全消灭了垄断。联合一旦应用于土地,就享有大地产在经济上的好处,并第一次实现分割的原有倾向-平等。同样,联合也就通过合理的方式,而不在借助于农奴制度、领土统治和有关权的荒谬的神秘主义来恢复人与土地的温情脉脉的关系,因为土地不再是买卖的对象,而是通过自由的劳动和自由的享受,重新成为人的真正的自身的财产,地产分割的巨大好处是,一大批不再甘心忍受农奴制奴役的人,将以不同于工业的方式,由于财产而灭亡。

至于说到大地产,它的维护者总是用诡辩的方式把大农业在经济上的好处同大地产混为一谈,彷佛〔这种〕好处不是恰恰通过这种财产的废除,〔XX〕才能一方面最充份地发挥出来,另一方面第一次成为社会的利益。同样,这些维护者还攻击小地产的商贩心理,彷佛大地产甚至在它的封建形式下也不是潜在地包藏着商贩行为,更不用说现代英国的地产形式了,在那里,土地所有者的封建主义是同租地农场主的牟利和勤勉结合在一起的。

大地产可以把地产分割对垄断的责难回敬给地产分割,因为地产分割也是以私有财产的垄断为基础的,同样,地产分割可以把对分割的责难回敬给大地产,因为那里也是分割占统治地位,只不过采取不动的,冻结的形式罢了。总之,私有财产是以分割为基础的。此外,正如地产分割要重新导致资本主义类型的大地产一样,封建的地产,不管它怎样设法挣脱,也必然要遭到分割,或者至少要落到资本家手中。

这是因为大地产,像在英国那样,把绝大多数居民推进工业的怀抱,并把它自己的工人压榨到赤贫的程度。因此大地产把国内的贫民和全部活动都推到敌对方面,从而促使自己的敌人即资本、工业的势力的产生和壮大。大地产把国内的大多数居民变成工业人口,从而使他们为大地产的敌人。如果工业实力达到高度发展,像现在英国那样,那末工业就会逐步地迫使大地产把它的垄断针对外国,迫使它同外国的地产进行竞争。因为,在工业的统治下,地产只有通过针对外国的垄断才能确保自己的封建权威,从而不受与它的封建本质相矛盾的一般商业规律支配。而地产一旦卷入竞争,它就要象其它任何受竞争规律支配的商品一样遵循竞争的规律。它同样会动荡不定,时而缩减,时而增加,从一个人手中转入另一个人手中。〔XXI〕直接的结果就是地产分散到许多所有者手中,并且无论如何要服从于工业资本的权力。

最后,那种靠强力维持下来并在自己旁边产生了可怕的工业的大地产,要比地产分割更快产生危机,因为在地产分割条件下工业的权力总是处于次要地位。

正如在英国那样,大地产就它力求搞到尽可能多的货币而言,已经失去自己的封建性质,而具有工业的性质。它给所有者带来尽可能多的地租,而给租地农场主带来尽可能多的资本利润。结果农业工人的工资就被降到最低限度,而租地农场主阶级就在地产范围内代表着工业和资本的权力。由于同外国竞争,地租在大多数情况下不再形成一种独立的收入了。大部分土地所有者不得不取代租地农场主的地位,而租地农场主则有一部分沦为无产阶级。另一方面,有许多租地农场主也占有地产;这是因为有优裕受入的大土地所有者大都沉缅于挥霍,并且一般都没有能力领导大规模的农业;他们往往既无赀本又无能力来开发土地。因此,他们中间也有一部分人完全破产。最后,为了经得起新的竞争,已经降到最低限度的工资不得不进一步降低。而这就必然导致革命。

工业必然以垄断的形式和竞争的形式走向破产,以便学会相信人,同样,地产必然以这种方式或那种方式发展起来,以便以这些方式走向不可避免的灭亡。


〔异化劳动〕


〔XXII〕我们是从国民经济学的各个前提出发的 。我们采用了它的语言和它的规律。我们把私有财产,把劳动,资本,土地的相互分离,工资,资本利润,地租的互相分离以及分工,竞争,交换价值等概念当作前提。我们从国民经济学本身出发,用它自己的话指出,工人降低为商品,而且是最贱的商品:工人的贫困同他的产品的力量和数量成正比;竞争的必然结果是资本在少数人少中积累起来,也就是垄断的更可怕的恢复:最后,资本家和他靠地租生活的人之间,农民和工人之间的区别消失了,而整个社会必然分化为两个阶级,即有产者阶级和没有财产的工人阶级。

国民经济学从私有财产的现实出发,但是,它没有给我们说明这个事实。它把私有财产在现实中所经历的物质过程,放进一般的,抽象的公式,然后又把这些公式当作规律。它不理解这些规律,也就是说,它没有指明这些规律是怎样从私有财产的本质中产生出来的。国民经济学没有给我们提供一把理解劳动和资本分离的钥匙。例如,当它确定工资和资本利润之间的关系时,它把资本家的利益当作最后的根据:也就是说,它把应当加以论证的东西当作前提。同样,竞争到处出现,却用外部情况来说明。国民经济学也根本没有告诉我们,这种似乎偶然的外部情况在多大程度上仅仅是一种必然的发展过程的表现。我们已经看到,交换本身在它看来是偶然的事实。贪欲以及贪欲者之间的战争即竞争,是国民经济学家所推动的唯一的车轮。

正因为国民经济学不理解运动的联系,所以才会把例如竞争的学说同垄断的学说,营业自由的学说同同业公会的学说,地产分离的学说同大地产的学说对立起来。因为竞争,营业自由,地产分离仅仅被理解和描述为垄断,同业公会和封建所有制的偶然的,蓄意的,强制的结果,而不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自然的结果。

因此,我们现在必须弄清私有制,贪欲和劳动,资本,地产三者的分离之间,交换和竞争之间,人的价值和人的贬值之间,垄断和竞争等等之间,这全部异化和货币制度之间的本质联系。

我们不象国民经济学家那样,当他想说明什么的时候,总是让自己处于虚构的原始状态。这样的原始状态什么问题也说明不了。国民经济学家只是使问题堕入五里雾中。他把应当加以推论的东西即两个事物-例如分工和交换-之间的必然的关系,假定为事实,事件。神学家也是这样用原罪来说明罪恶的起源,也就是说,他把他应当加以说明的东西假定为一种历史事实。

让我们从当前的经济事实出发吧:

工人生产的财富越多,他的产品力量和数量越大,他就越贫穷。工人创造的产品越多,他就变成廉价的商品.物的世界的增值同人的世界的贬值成正比.劳动不仅生产商品,它还生产作为商品的劳动自身和工人,而且是按它一般生产商品的比例生产的.

这一事实不过表明:劳动所生产的对象,及劳动的产品,作为一种异己的存在物,作为不依赖于生产者的力量,同劳动相对立。劳动的产品就是固定在某个对象中,物化为对象的劳动,这就是劳动的对象化。劳动的现实化就是劳动的对象化。在被国民经济学作为前提的那种状态下,劳动的这种现实化为工人的非现实化,对象化表现为对象的丧失和被对象奴役,占有表现为异化,外化。

劳动的现实化竟如此表现为非现实化,以至工人非现实化到饿死的地步。对象化竟如此表现为对象的丧失,以致工人被剥夺了最必要的对象-不仅是生活的必要对象,而且是劳动的必要对象。甚至连劳动本身也成为工人只有靠最紧张的努力和极不规则的间歇才能加以占有的对象。对象的占有竟如此表现为异化,以致工人生产的对象越多,他能够占有的对象就越少,而且越受他的产品即资本的统治。

这一切后果包含在这样一个规定中:工人同自己的劳动产品的关系就是同一个异己的对象关系。因为根据这个前提,很明显,工人在劳动中耗费的力量越多,他亲手创造出来反对自身的,异己的对象世界的力量就越大,他本身,他的内部世界就越贫乏,归他所有的东西就越少。宗教方面的情况也是如此。人奉献给上帝的越多,他留给自己的就越少。工人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对象:但现在这个生命已不再属于他而属于对象了。因此,这个活动越多,工人就越丧失对象。凡是成为他的劳动产品的东西,就不再是他本身的东西。因此,这个产品越多,他本身的东西就越少。工人在他的产品中的外化,不仅意味着他的劳动成为对象,成为外部的存在,而且意味着他的劳动作为一种异己的东西不依赖他而在他之外存在,并成为同他对立的独立力量:意味着他给予对象的生命做为敌对的和异己的东西同他相对立。

〔XXIII〕现在让我们来更详细地考察一下对象化,即工人的生产,以及对象中的异化,丧失。

没有自然界,没有感性的外部世界,工人就什么也不能创造.它是工人用来实现自己的劳动,在其中展开劳动活动,由其中生产出和借以生产出自己的产品的材料.

但是,自然界一方面这样在意义上给劳动提供生活数据,即没有劳动加工的对象,劳动就不能存在,另一方面,自然界也在更狭隘的意义上提供生活数据,即提供工人本身的肉体生存所需的数据。

因此,工人越是通过自己的劳动占有外部世界,感性自然界,他就越是在两个方面失去生活资料;第一,感性的外部世界越来越不成为属于他的劳动的对象,不成为他的劳动的生活资料;第二,这个外部世界越来越不给他提供直接意义的生活数据,即劳动者的肉体生存所需的资料.

因此,工人在这两方面成为自己的对象的奴隶:首先,他得到劳动的对象,也就是得到工作:其此,他得到生存数据。因而,他首先是作为工人,其次作为肉体的主体,才能够生存。这种奴隶状态的顶点就是:他只有作为工人才能维持作为肉体的主体的生存,并且只有作为肉体的主体才能是工人。

(按照国民经济学的规律,工人在他的对象中的异化表现在:工人生产得越多,他能够消费的越少:他创造价值越多,他自己越没有价值,越低贱:工人的产品越完美,工人自己越畸形:工人创造的对象越文明,工人自己越野蛮:劳动越有力量,工人越无力:劳动越机巧,工人越愚钝,越成为自然界的奴隶。)

国民经济学以不考察工人(即劳动)同产品的直接关系来掩盖劳动本质的异化。当然,劳动为富人生产了奇迹般的东西,但是为工人生产了赤贫。劳动创造了宫殿,但是给工人创造了贫民窟。劳动创造了美,但是使工人变成畸形。劳动用机器代替了手工劳动,但是使一部分人回到野蛮的劳动,并使一部分工人变成机器。劳动生产了智能,但是给工人生产了愚钝和痴呆。

劳动同它的产品的直接关系,是工人同他的生产对象的关系。有产者同生产对象和生产本身的关系,不过是前一种关系的结果的证实。对问题的这另一个方面我们将在后面加以考察。

因此,当我们问劳动的本质关系是什么的时候,我们问的是工人同生产的关系.

以上我们只是从工人同他的劳动产品的关系这个方面,考察了工人的异化,外化。但异化不仅表现在结果上,而且表现在生产行为中,表现在生产活动本身中。如果工人不是在生产行为本身中使自身异化,那末工人怎么会同自己活动的产品像同某种异己的东西那样相对立呢?产品不过是活动,生产的总结。因此,如果劳动的产品室外化,那末生产本身就必然是能动的外化,或活动的外化,外化的活动。在劳动对象中的异化不过总结了劳动本身的异化,外化。

那末,劳动的外化表现在什么地方呢?

首先,劳动对工人来说是外在的东西,也就是说,不属于他的本质的东西:因此,他在自己的劳动中不是肯定自己,而是否定自己,不是感到幸福,而是感到不幸,不是自由地发挥自己的体力和智力,而是使自己的肉体受折磨,精神遭摧残。因此,工人只有在劳动之外才感到自在,而在劳动中则感到不自在,他在不劳动时觉得舒畅,而在劳动时就觉得不舒畅。因此,他的劳动不是自愿的劳动,而是被迫的强制劳动。因而,它不是满足劳动需要,而只是满足劳动需要以外的一种手段。劳动的异化性质明显地表现在,只要肉体的强制或其它强制一停止,人们就会像逃避鼠疫那样逃避劳动。外在的劳动,人在其中使自己外化的劳动,是一种自我牺牲,自我折磨的劳动。最后,对工人说来,劳动的外在性质,就表现在这种劳动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别人的:劳动不属于他G他在劳动中也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别人。在宗教中,人的幻想,人的头脑和人的心灵的自主活动对个人发生作用是不取决于他个人的,也就是说,是作为某种异己的活动,神灵的或魔鬼的活动的,同样,工人的活动也不是他的自主活动。他的活动属于别人,这种活动是他自身的丧失。

结果,人(工人)只有在运用自己的动物机能-吃,喝,性行为,至多还有居住,修饰等等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自由活动,而在运用人的机能时,却觉得自己不过是动物。动物的东西成为人的东西,而人的东西成为动物的东西。

吃,喝,性行为等等,固然也是真正的人的机能。但是,如果使这些机能脱离了人的其它活动,并使它们成为最后的和唯一的终极目的,那末,在这种抽象中,它们就是动物的机能。

我们从两个方面考察了实践的人的活动即劳动的异化行为。第一,工人同劳动产品这个异己的,统治着他的对象的关系。这种关系同时也是工人同感性的外部世界,同自然对象这个异己的与他敌对的世界的关系。第二,在劳动过程中劳动同生产行为的关系。这种关系是工人同他自己的活动-一种异己的,不属于他的活动的-关系。在这里,活动就是受动:力量就是虚弱:生殖就是去势:工人自己的体力和智力,他个人的生命(因为,生命如果不是活动,又是什么呢?)就是不依赖于他,不属于他,转过来反对他自身的活动。这就是自我异化,而上面所谈的是物的异化。

〔XXIV〕我们现在还要根据异化劳动的已有的两个规定推出它的第三个规定。

人是类存在物,不仅因为人在实践上和理论上都把类-自身的类似以及其它物的类-当作自己的对象:而且因为-这只是同一件事情的另一种说法-人把自身当作现有的,有生命的类来对待,当作普遍的因而也是自由的存在物来对待。

无论是在人那里还是在动物那里,类生活从肉体方面说来就在于人(和动物一样)靠无机界生活,而人和动物相比越有普遍性,人赖以生活的无机界就越广阔。从理论领域说来,植物,动物,石头,空气,光等等,一方面作为自然科学的对象,一方面作为艺术的对象,都是人的意识的一部分,是人的精神的无几界,是人必须事先进行加工以便享用和消化的精神食粮:同样,从实践领域说来,这些东西也是人的生活和人的活动的一部分。人在肉体上只有靠这些自然产品才能生活,不管这些产品是以食物,燃料,衣着的形式还是以住房等等的形式表现出来。在实践上,人的普遍性正表现在把整个自然界-首先作为人的直接的生活数据,其次作为人的生命活动的材料,对象和工具-变成人的无机的身体。自然界,就它本身不是人的身体而言,是人的无机的身体。人靠自然界生活。这就是说,自然界是人为了不致死亡而必须与之不断交往的,人的身体。所谓人的肉体生活和精神生活同自然界联系,也就等于说自然界同自身相联系,因为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

异化劳动,由于(1)使自然界,(2)使人本身,他自己的活动机能,他的生命活动同人相异化,也就使类同人相异化:它使人把类生活变成维持个人生活的手段。第一,它使类生活和个人相异化:第二,把抽象形式的个人生活变成同样是抽象形式和异化形式的类生活的目的。

 因为,首先,劳动这种生命活动,这种生产生活本身对人来说不过是满足他的需要即肉体即维持肉体生活的需要的手段。而生产生活本身就是类生活。这是产生生命的活动。一个种的全部特性,种的类特性就在于生命活动的性质,而人的类特性恰恰就是自由的有意识的活动。生活本身却仅仅成为生活的手段。

动物和它的生命活动是直接同一的。动物不把自己同自己的生命活动区别开来。它就是这种生命活动。人则使自己的生命活动本身变成自己的意志和意识的对象。他的生命活动是有意识的。这不是人与之直接融为一体的那种规定性。有意识的生命活动把人同动物的生命活动直接区别开来。正是由于这一点,人才是类存在物。或者说,正因为人是类存在物,他才是有意识的存在物,也就是说,他自己的生活对他是对象。仅仅由于这一点,他的活动才是自由的活动。异化劳动把这种关系颠倒过来,以至人正因为是有意识的存在物,才把自己的生命活动,自己的本质变成仅仅维持自己生存的手段。

通过实践创造对象世界,即改造无机界,人证明自己是有意识的类存在物,也就是这样一种存在物,它把类看作自己的本质,或者说把自身看作类存在物。诚然,动物也生产。它也为自己营造巢穴或住所,如蜜蜂,海狸,蚂蚁等。但是动物只生产它自己或它的幼仔所直接需要的东西:动物的生产是片面的,而人的生产是全面的,动物只是在直接的肉体需要的支配下进行生产,而人甚至不受肉体需要的支配也进行生产,并且只有不受这种需要的支配时才进行真正的生产:动物只生产自身,而人再生产整个自然界:动物的产品直接同它的肉体相联系,而人则自由地对待自己的产品。动物只是按造它所属的那个种的尺度和需要来建造,而人却懂得按照任何一个种的尺度来进行生产,并且懂得怎样处处都把内在的尺度运用到对象上去:因此,人也按照美的规律来建造。

因此,正是在改造对象世界中,人才真正地证明自己是类存在物。这种生产是人的能动的类生活。通过这种生产,自然界才表现为他的作品和他的现实。因此,劳动的对象是人的类生活的对象化:人不仅像在意识中那样在精神上使自己二重化,而且能动地,现实地使自己二重化,从而在它所创造的世界直观自身。因此,异化劳动从人那里夺去了他的生产对象,也就从人那里夺去了他的类生活,即他的现实的,类的对象性,把人对动物所具有的优点变成缺点,因为从人那里夺走了他的无机的身体即自然界。

同样,异化劳动把自主活动,自由活动贬低为手段,也就把人的类生活变成维持人的肉体生活的手段。

因而,人具有的关于他的类的意识也由于异化而改变,以至类生活对他来说竟成了手段。

这样一来,异化劳动造成下面这一结果:

(3)人的类本质-无论是自然界,还是人的精神的类能力-变成对人来说是异己的本质,变成维持他的个人生存的手段。异化劳动使人自己的身体,同样使他之外的自然界,使他的精神本质,他的人的本质同人相异化。

(4)人同自己的劳动产品,自己的生命活动,自己的类本质相异化这一事实所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人同人相异化。当人同自身相对立的时候,他也同他人相对立。凡是适用于人同自己的劳动,自己的劳动产品和自身的关系的东西,也都适用于人同他人,同他人的劳动和劳动对象的关系。

总之,人同他的类本质相异化这一命题,说的是一个人同他人相异化,以及他们中的每个人都同人的本质相异化。

人的异化,一般地说人同自身的任何关系,只有通过人同其它人的关系才得到实现和表现。

因而,在异化劳动的条件下,每个人都按照他本身作为工人所处的那种关系和尺度来观察他人。

〔XXV〕我们已经从经济事实即工人即其产品的异化出发。我们表述了这一事实的概念:异化的、外化的劳动。我们分析了这一概念,因而我们只是分析了一个经济事实。

现在我们要进一步考察异化的、外化的劳动这一概念在现实中必须怎样表达和表现。

如果说劳动产品对我来说是异己的,是作为异己的力量同我相对立,那末,它到底属于谁呢?

如果我的活动不属于我,而是一种异己的活动,被迫的活动,那末,它到底属于谁呢?

属于有别于我的另一个存在物。

这个存在物是谁呢?

是神吗?确实,起初主要的生产活动,如埃及,印度,墨西哥的神殿制造等等,是为了供奉神的,而产品本身也是属于神的。但是,神从来不单独是劳动的主人。自然界也不是主人。而且,下面这种情况会多么矛盾:人越是通过自己的劳动使自然界受自己支配,神的奇迹越是由于工业的奇迹而变成多余,人就越是不得不为了讨好这些力量而放弃生产的欢乐和对欢乐和对产品的享受!

劳动和劳动产品所归属的那个异己的存在物,劳动为之服务和劳动产品供其享用的那个存在物,只能是人本身。

如果劳动产品不属于工人,并作为一种异己的力量同工人相对立,那末,这只能是由于产品属于工人之外的另一个人。如果工人的活动对他本身来说只是一种痛苦,那末,这种活动就必然给另一个人带来享受和欢乐。不是神也不是自然界,只有人本身才能成为统治人的异己力量。

还必须注意上面提到的这个命题:人同自身的关系只有通过他同人的关系,才成为对他来说是对象性的,现实的关系。因此,如果人同他的劳动产品即对象化劳动的关系,就是同一个异己的,敌对的,强有力的,不依赖于他的对象的关系,那末,他同这一对象所以发生这种关系就在于有另一个异己的,敌对的,强有力的,不依赖于他的人是这一对象的主人。如果人把自身的活动看作一种不自由的活动,那末,他是把这种活动看作替他人服务的,受他人支配的,处于他人的强迫和压制之下的活动。

人同自身和自然界的任何自我异化,都表现在他使自身和自然界跟另一个与他不同的人发生的关系上。因此,宗教的自我异化也必然表现在俗人同僧侣同耶稣基督(因为这里涉及精神世界)等等的关系上。在实践的,现实世界中,自我异化只有通过同其它人的实践的,现实的关系才能表现出来。异化借以实现的手段本身就是实践的。因此,通过异化劳动,人不仅生产出他同作为异己的,敌对的力量生产对象和生产行为的关系,而且生产出其它人同他的生产和他的产品的关系,以及他同这些人的关系。正像他把他自己的生产变成自己的非现实化,变成对自己的惩罚一样,正像他丧失掉自己的产品并使它变成不属于他的产品一样,它也生产出不生产的人对生产和产品的支配。正像他使他自己的活动同自身相异化一样,他也使他人占有非自身的活动。

上面 ,我们只是从工人方面考察了这一关系:下面我们还要从非工人方面来加以考察。

总之,通过异化的、外化的劳动,工人生产出一个跟劳动格格不入的,站在劳动之外的人同这个劳动的关系。工人同劳动的关系,生产出资本家(或者不管人们给雇主起个什么别的名字)同这个劳动的关系。从而,私有财产是外化劳动即工人同自然界和自身的外在关系的产物,结果和必然后果。

因此,我们通过分析,从外化劳动这一概念,即从外化的人、异化劳动、异化的生命、异化的人这一概念得出私有财产这一概念。

诚然,我们从国民经济学得到作为私有财产运动之结果的外化劳动(外化的生命)这一概念。但是对这一概念的分析表明,与其说私有财产表现为外化劳动的根据和原因,还不如说它是外化劳动的结果,正像神原先不是人类理性迷误的原因,而是人类理性迷误的结果一样。后来,这种关系就变成相互作用的关系。

私有财产只有发展到最后的,最高的阶段,它的这个秘密才会重新暴露出来,私有财产一方面是外化劳动的产物,另一方面又是劳动借以外化的手段,是这一外化的实现。

这些论述使至今没有解决的各种矛盾立刻得到阐明。

(1)国民经济学虽然从劳动是生产的真正灵魂这一点出发,但是它没有给劳动提出任何东西,而是给私有财产提供了一切。蒲鲁东从这个矛盾得出了有利于劳动而不利于私有财产的结论。然而我们看到了,这个表面的矛盾是异化劳动同自身的矛盾,而国民经济学只不过表达了异化劳动的规律罢了。

因此,我们也看到工资和私有财产是同一的,因为用劳动产品,劳动对象来偿付劳动本身的工资,不过是劳动议化的必然的后果,因为在工资中,劳动本身不表现为目的本身,而表现为工资的奴仆。下面我们要详细说明这个问题,现在不过再出现作出〔XXVI〕几点结论。

强制提高工资(不谈其它一切困难,也不谈这种强制提高工资做为一种反常情况,也只有靠强制才能持),无非是给奴隶以较多报酬,而且既不会使工人也不会使劳动获得人的身份和尊严。

甚至蒲鲁东所要求的工资平等,也只能使今天的工人同他的劳动的关系变成一切同劳动的关系。这时社会就被理解为抽象的资本家。

工资是异化劳动的直接结果,而异化劳动是私有财产的直接原因。因此,随着一方衰亡,另一方也必然衰亡。

(2)从异化劳动私有财产的关系可以进一步得出这样的结论:社会从私有财产等等的解放,从奴役制的解放,是通过工人解放这种政治形式表现出来的,而且这里不仅涉及工人的解放,因为工人的解放包含全人类的解放:其所以如此,是因为整个人类奴役制就包含在工人同生产的关系中,而一切奴役关系只不过是这种关系的变形和后果罢了。

正如我们通过分析从异化的、外化的劳动的概念得出私有财产的概念一样,我们也可以藉助这两个因素来阐明国民经济学的一切范畴,而且我们将发现其中每一个范畴,例如商业,竞争,资本,货币,不过是这两个基本因素的特定的,展开了的表现而已。

但是在考察这些范畴的形成以前,我们还打算解决两个任务:

(1)从私有财产同真正人的和社会的财产的关系来说明作为异化劳动的结果的私有财产的普遍本质。

(2)我们已经承认劳动的异化,外化这个事实,并对这一事实进行了分析。现在要问,人怎么使他的劳动外化,异化?这种异化又怎么以人的发展的本质为根据?我们把私有财产的起源问题变为异化劳动同人类发展进程的关系问题,也就为解决这一任务得到了许多东西。因为当人们谈到私有财产时,认为他们谈的是人之外的东西。而当人们谈到劳动时,则认为是直接谈到人本身。问题的这种新的提法本身就已包含问题的解决。

补入(1)私有财产的普遍本质以及私有财产同真正人的财产的关系。

这里外化劳动分解为两个组成部分,它们互相制约,或者说它们只是同一种关系的不同表现,占有表现为异化,外化,而外化表现为占有,异化表现为真正得到公民权。

我们已经考察了一个方面,考察了外化劳动同工人本身的关系,也就是说,考察了外化劳动同自身的关系.我们发现,这一关系的产物或必然结果是非工人同工人和劳动的财产关系.私有财产作为外化劳动的物质的,概括的表现,包含着这两种关系;工人同劳动,自己的劳动产品和非工人的关系,以及非工人同工人和工人劳动产品的关系.

我们已经看到,对于通过劳动占有自然界的工人说来,占有就表现为异化,自主活动表现为替他人活动和他人的活动,生命过程表现为生命的牺牲,对象的生产表现为对象的丧失,即对象转归异己力量,异己的人所有。现在我们就来考察一下这个对劳动和工人是异己的人同工人,劳动和劳动对象的关系。

首先必须指出,凡是在工人那里表现为外化、异化的活动的在非工人那里都表现为外化、异化的状态。

其次,工人在生产中的现实的,实践的态度,以及他对产品的态度(作为一种精神状态),在同他相对立的非工人那里表现为理论的态度。

〔XXVII〕第三,凡是工人做的对自身不利的事,非工人都对工人做了,但是,非工人做的对工人不利的事,他对自身却不做。

我们来进一步考察这三种关系。〔XXVII〕


谢选骏指出:无业的痛苦、生存的焦虑,使得马克思对于世界充满了疯狂的心理嫉妒,而这本《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就是其心理嫉妒的体现。资本的利润,使他馋涎欲滴,怎么办?凉拌!通过貌似理性的分析,压抑自己的妒火,制造革命的理论!只有通过革命斗争,才能“把你口袋里的钱,拿到我的口袋里!”

現象級存在:《謝選駿全集》1200卷

Thought for 17s 《謝選駿全集》第1200卷存在,是謝選駿(Xie Xuanjun)本人自出版的龐大數位/紙本系列作品之一。  xiexuanjun.blogspot.com 基本資訊作者:謝選駿(1954年生,中國旅美學者、自由撰稿人,曾參與《河殤》相關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