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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月10日星期日

谢选骏:法轮“功陷”了国会大厦



《“停止窃选”参与者:国会山有人给我们设圈套》(2021-01-10 大纪元)报道:


1月6日,在华盛顿DC的川普总统支持者,人山人海。(法轮功提供)


“我们被做局陷害了(setup)”,他们在克鲁兹议员正要展示证据的时候,打开路障,打开国会大门,让伪装成川粉的安提法的人进去了。“停止窃选”参与者Rena Wang这样说。



1月6日,数以百万计的川普总统支持者聚集在华盛顿DC,举行集会,呼吁“停止窃选”(Stop the Steal)。佛罗里达的Rena Wang也亲身见证了这一重要历史时刻。但是,她感觉“被人提前设好了圈套陷害了”。


Rena用人山旗海来形容1月6日在华盛顿DC的集会,她说:“看到这么多爱国者,我感觉很自豪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华盛顿DC人山人海 很平和


Rena讲述,那天在华盛顿DC,他们的手机从早上9点钟开始基本上就没有任何信号了,“大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网络或者手机信号, 一直到下午手机同时都传出晚上6点开始宵禁的警告。”


Rena表示,川普总统讲完话以后,大家就一起往国会山那边走,先站在国会山草坪的比较外围的地方,那个时候大概应该在2点到3点之间。然后大家往国会山方向走。我们看见好多人,“真是人山人海,大家都很平和”


大家就慢慢地往里走。“忽然我们听到一阵欢呼声,就看见一群人从国会山左边的楼梯,上去了,进到国会里了,(没有看到警察拦截)。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我们就听到了枪声,还有好多的烟雾在前面,我们都有点惊慌,忙问‘ 怎么回事,是开抢了吗?’”


催泪弹伤及无辜民众


Rena表示,当时大家非常惊讶,都说不可能开枪,然后就听见有人说他们放了催泪弹。旁边的那几个朋友都非常生气。正在说话的时,又有好几波的催泪弹向他们正面的人群这边打来。


Rena说:“我们都惊呆了,因为大家都非常平和地站在那里。 我们特别生气,就往前走,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时就看见一个老兵,退伍老兵模样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走着,然后就倒在了地上。我们赶忙过去,问他怎么了。他说:‘我眼睛痛,我看不见了’ 。 经过询问后才知道,原来他中了催泪弹。我们这一群人就赶紧过来,拿瓶装水给他冲洗眼睛,大概冲了20分钟左右,他才慢慢好起来。


没信号的手机突然同时收到警告


Rena说,刚刚帮完老兵,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手机突然间都有了信号,手机上写着‘紧急警告:今晚6点开始宵禁,所有的人马上离开’。她表示,当大家看到手机上的警告时都惊呆了, 没有想到自己一腔的爱国热情竟然被如此对待。好像自己成了犯罪分子。


Rena气愤地说:“事后想起当时的场景还觉得可怕。事后看到网上流传的视频才知道,是他们(警察/保安)打开门,打开路障让第一批人进去的。根本不是硬冲进去的。他们把第一批人放进去以后,就对着正面的人群放催泪弹了。”


满腔热情换来被做局陷害 很伤心


Rena和其他南佛罗里达的支持者乘坐6辆大巴士,行程十几个小时到华盛顿DC和平集合,支持川普总统,呼吁停止窃选。


Rena说:“我们一直喊“USA, USA, Do your job, Do your job”, 因为我们希望国会议员做他们该做的工作。大家喊的口号都是这些,我们的嗓子都喊哑了。”


“然后,等到那些人开始放催泪瓦斯的时候,好多美国人就急了,他们就在那儿喊‘Our House,Our House’就是说这个是我们人民的国会,不是你们的。整个这个国会是我们的。这是我听到的最多的口号。”


说到这时,Rena的眼圈红了,她表示:“我们非常生气、非常伤心,我们就感觉到被做局陷害了(setup),就是被人提前设好了圈套陷害了。”“他们在克鲁兹议员正要展示证据的时候,打开路障,打开国会的大门,让安提法的人伪装成川粉,然后说是川普支持者做的。进而否定整个集会,这和中共的做法如出一辙。”


Rena伤感地说:“在回程的路上,我们几个女生都哭了,真的很生气。我们自费坐大巴十几个小时到DC。我们满腔热情去支持川普总统,反对窃选。结果我们却被做局了。真的是很伤心、很伤心的感觉。”


为了下一代 必须争取权利


1976年的4月5号,Rena曾在天安门广场亲眼见到到共产党统治下的第一次民主运动。那时,中共总理周恩来去世,北京市民自发抗议四人帮,该事件被中共定性为“反革命事件”,引来暴力镇压


Rena还存有好几本那个时候的天安门诗抄。 八九年天安门六四学生运动时,她也站在天安门广场,参加了那场民主运动,并亲眼目睹了天安门广场发生的惨绝人寰的杀戮。


Rena见证了在中国历史上最大的两次民主运动。


天安门事件后,Rena于1989年8月11日来到美国。“那个时候我对中共是彻底绝望了。老实说,一路上我是哭着出来的,我觉得我的祖国已经没有希望了。”


“我来美国是来投奔自由的。奋斗这么多年我以为我到了一个自由的国度,没想到美国这个自由民主的灯塔也暗淡无光了,我们也到了争取自己权利的这一天。真的是感慨万千!”


“我们不仅见证历史,还要创造历史。” Rena 告诉她的女儿们,“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得不像香港的那些孩子们一样冒着死的危险上街去抗议,去争取你们的权利的时候,你们不可以像香港的那些孩子们一样抱怨你们的上一代没有为你们做什么。我做了我该做的。”


正义必将战胜邪恶


“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Rena坚定地认为,“不管结果如何,我们做了我们该做的。我们始终还是要祈祷正义战胜邪恶。而且我到今天为止还是相信川普总统到最后一定会赢。”她说,每一个人都应该坚守善良,每一个人坚守自己的良心,说真话。只有这样这个社会才能做好。就是像中国儒家所说的:先修身,再齐家,然后才能治国平天下。


谢选骏指出:法轮功派出了黄粉卧底——法轮“功陷”了国会大厦!


《1月6日国会山事件的局中局》(2021-01-10 纽约吉时羽 )报道:

国会山事件已经过去三天了。


我在《1月6日的华府,他们为川普精心铺就了陷阱》一文中分析过,阴谋集团在当天为川普布下陷阱,安排Antifa冒充川普支持者带头闯入国会大楼,打断联席会议,在媒体舆论上制造川普号召支持者们暴乱的假象,并以此为契机连夜宣布拜登获胜。这是深层政府为川普布的局,表面上川普以及支持者们栽了个大跟头,但是事情真有那么简单吗?


永远要记得,国会山上的一幕,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最有智谋的人玩的一场游戏,绝对不可能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事实上,整个事件存在诸多疑点。阴谋集团一方的陷阱设置我们已经知道,几乎已经在打明牌了,反而川普尚未出招,显得神秘莫测且疑点重重。


1、这是川普首次亲自召集的华盛顿DC大游行,他反复发推邀支持者在1月6日来华盛顿DC,看起来十分重视。以川普的头脑和情报网,不可能不知道阴谋集团会利用这次集会搞事情,他为什么还要大力召集人群呢?一个智商156的人如果明知道对手会搞事情,却依然要这样做,那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是故意的。


2、川普通知大家当天11点他会在椭圆形草地演讲。但是,他自己竟然严重迟到了,一直到12:45才到场,迟到了将近两个小时,这本已经十分反常,演讲时间也很长,一直讲了半个多小时,到1:17分才结束。更奇怪的是,他的演讲内容可以说是乏善可陈,基本都是一些大家早已经知道的东西,既没有提供人们期待的新证据,更没有号召支持者们去国会讨伐。


为什么川普大张旗鼓的召集了百万之众,却先是姗姗来迟,又办了场又臭又长的演讲,两个小时之后他就告诉大家回家去吧。只有一个解释——演讲本身不重要,但是拖时间很重要。老川亲自号召大家来参加,人都来了却没给大家任何想要的东西就赶人回家,这让好多支持者很不解也很失望。可以肯定的是,老川让大家去,绝对不是耍人玩,而是一定有一个不能说出口的目的,这个目的达到之后,老川就要求大家回家了。人群是在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已经帮了老川一个大忙而不自知。


3、佩洛西说自己和很多议员放在国会大楼办公室的笔记本电脑丢了,并疯了一样要弹劾川普。我带着这些疑点,在这三天里收集整理了各方信息,把它们串联起来,逐渐梳理出来脉络,对1月6日在华盛顿DC,川普所布之局做了一个猜测。


先来理清几个时间点:


原定于11:00的演讲,拖到12:45才开始,又直到1:17才讲完,而来听演讲的人们从椭圆形草地步行到国会大楼,需要大约20分钟左右的时间。也就是说,川普支持者们从演讲结束后再步行前往国会大楼的话,要1:40左右才能到达。


国会联席会议是1:00开始的,2:30左右因为有人攻进会议室而紧急休会。


当天的人群并非都去听了川普演讲,也有一大群人是一直都围在国会大楼外面的。


人们是何时开始试图进入国会的呢?我恰好有这个时间记录。我在的一个微信群里,有一位群友当天就在国会大楼外面,参与了一开始的冲入国会大楼的行动。我查看了群聊天记录,她最早在群里表示有人踩倒栏杆,想要闯进国会的时间正好是1:00,我所在的纽约和华盛顿DC是同一个时区,所以就在联席会议刚刚开始的时候,闯国会的事情就已经在同时进行了。


1:22时这个群友说民众和警察起了冲突,她腿上被橡胶子弹反弹打到了。


而这个时间点川普的演讲刚刚结束,那一批听演讲的人群还在通往国会的路上。


2:10左右,电视直播上可以看到已经有很多人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国会大楼。


2:30联席会议紧急休会。


前空军指挥官麦金纳尼将军向记者透露,在当天人群围攻国会大楼时,有特种部队情报人员拿到了佩洛西的电脑。麦金纳尼将军还说,“我看到了佩洛西的手提电脑。”


看来,佩洛西的笔记本电脑真的在老川手里。现在我们再来猜测一下老川的这个局是如何运作的。


猜测一:混入人群中的特种部队


当天华盛顿DC百万之众的人群中,除了川普支持者之外,还有两组人:一组人是阴谋集团安排的Antifa ,另一组人则是老川派出的特种部队人员。他们都乔装成川普支持者混在人群里。


1:00,佩洛西以及全体议员都在出席联席会议,他们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而此时人们开始试图进入国会大楼。


那个群友所在的那群人是骄傲男孩组织冲在最前面,和警察发生了冲突。这些冲突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但是那些真正有特殊任务的行动则发生在侧门,在那里,警察不仅没有阻拦人们进入国会大楼,甚至还为Antifa打开了栅栏,欢迎进入。


随之顺利进入国会的还有川普派遣的特种部队人员,他们直奔佩洛西和议员的办公室,迅速拿到了笔记本电脑后就趁乱离开了。而此时大约1:15左右。


川普在收到已得手的信息后,就在1:17时结束了冗长的演讲,收工。然后带着这些电脑一起飞往得克萨斯军事指挥中心,让情报人员将电脑中的证据提取和整理。目的既然已经达成,川普就告诉支持者们保持和平,早点回家。


老川之所以在演讲上拖时间,是因为人数比他想象的还要多,他觉得仅在国会大楼外面的人就足够了,进入国会的人如果过多的话,一是会有事态失控的风险,二是那么多人一起往国会里进,特种部队人员拿了电脑之后想要和人群逆向而动离开大楼可能会很难。


猜测二:米勒配合老川玩了个无间道。


在国会被闯后,佩洛西和彭斯躲在地下通道里,彭斯要求代理国防部长米勒派遣国民警卫队驱逐国会内的人群。米勒假意听从彭斯的调遣,实则遵照的却是川普的计划。


米勒迅速部署了国民警卫队,以清除暴民为借口,将整个国会每一个房间都走了一遍,顺手拿走几十台笔记本电脑,交给了特种部队情报人员。


深层政府作茧自缚,以为在国会给老川下了套,谁知老川对孙子兵法运用自如,来个将计就计,一大窝阴谋集团也没能斗过智商156的老川。


请牢记林伍德律师再三强调的话:“我们一次只有一位总统。我们的总统是唐纳德·J·川普。他说话时,请仔细听。”


川普总统说让人们去DC,那么就去准没错。川普总统说快点回家吧,那你就要相信你们去华盛顿DC的目的已经完成,又为老川的最终胜利添砖加瓦了,即便你当时并不能理解他的话也没关系,仔细听并照着做就对了。


如今,老川需要我们配合的事情基本上都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要看老川的大手笔了。我昨天说大家可以准备吃爆米花看好戏,没想到太空军司令也说了同样的话呢,他在昨天的视频中让大家准备好爆米花,并推荐给大家一部名为《决战中途岛》的电影。


豆瓣上关于《决战中途岛》的电影简介是这样说的:这部电影讲述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太平洋战争重要转折点——中途岛海战。经此一役,日本海军受到“降维打击”,美日海上实力反转,从而扭转了整个太平洋战场的局势。


我在这个电影简介中看到了几个关键词:转折点、降维打击、反转、扭转了局势。


太空军是川普总统亲手成立的全新军种,对老川百分百忠诚。在这么敏感的日子,太空军司令推荐了这样一部电影,所以他的意思是什么呢?


你品,你细品。


谢选骏指出:细品上述的“转法轮”下来,就可以发现“法轮如何超自然地‘功陷’了国会大厦”的“大纪元”了。

谢选骏:马斯克的成功将毁灭地球



《信息量极大!世界首富马斯克最新访谈全文 远见令人震撼!》(2021年01月08日 中国基金报)报道:


特斯拉Model Y降价15万上市,是这两天最火的话题。但这还并是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做出/说出的最让人震惊的事情。作为特斯拉、SpaceX、Neuralink等多家明星公司的老板,马斯克涉足的领域覆盖了电动汽车、自动驾驶、太空旅行、超级高铁,甚至是脑机接口。


“建设太空文明和成为多星球物种是重要的,如果将来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类似的事情,或者发生了全球性热核战争,那个时候可能地球上所有的文明都将被毁于一旦,但它至少能够继续在别的地方存在。”


特斯拉Model Y降价15万上市,是这两天最火的话题。


但这还并是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做出/说出的最让人震惊的事情。作为特斯拉、SpaceX、Neuralink等多家明星公司的老板,马斯克涉足的领域覆盖了电动汽车、自动驾驶、太空旅行、超级高铁,甚至是脑机接口。


更关键的是,在这些领域马斯克都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既为自己赢得了硅谷钢铁侠的称号,也让他成为全球科技圈最热门的领袖之一。


马斯克是一个疯狂的人,也是一个有趣的人。面对纷杂而又有趣的世界,这位硅谷钢铁侠又有哪些看法?对于他自己,他是怎么看待的?为什么他把自己定义成一名工程师而不是企业家?


日前,欧洲最大的数字出版社Axel Springer(《商业内幕》的母公司)的CEO Mathias Dpfner和马斯克进行了一次深度访谈,聊到了自动驾驶、火星城计划、AI、新冠肺炎疫情、柏林超级工厂、电池生产等多个话题。


在这次访谈中,马斯克也是敞开心扉,不仅大胆谈到自己的观点和下一步计划,更是透露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细节,非常精彩,比如:


在特斯拉和奔驰、丰田的合作中,两家传统车企并不热情;他认为特斯拉最强的对手将来自中国;明年将实现L5;自动驾驶会比人类驾驶更加安全,但可能会让驾照变得越来越难考;人类将在四到六年内登陆火星,他还希望自己也能葬在火星等等。


以下是Mathias Dpfner和马斯克对话的全文编译,本文在不改变原意的基础上略有删改。另外,Axel Springer还发布了本次对话的一个视频版本(全英文)。


1、谈新冠病毒:mRNA是医学的未来


Dpfne:明智的德国政治家沃尔夫冈·朔伊布勒(Wolfgang Schuble)曾经说,“如果说我们的《基本法》中还有什么绝对价值存在,那么这个价值就是指人类尊严。人类的尊严不容侵犯。但是这不代表我们不会死亡。”


Musk:每个人都会死去。


Dpfne:每个人都会死去。但尊严属于应当被捍卫的东西。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也一样。在你感染期间,你关于新冠肺炎病毒的观点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Musk:诚实地说,并没有。


Dpfne:你对明年夏天的展望是怎样的?你认为疫苗接种会起作用吗?


Musk:我们即将拥有很多疫苗,多到我们不知道如何处理它们。我们可能会有多到用不完的疫苗。


Dpfne:但是这对于治疗癌症有积极的作用。


Musk:如果问疫苗生产的希望是什么,那就是疫苗技术在过去得到了飞速的发展,这是肯定的。对于加速疫苗研发,人们有很大的兴趣。特别是mRNA疫苗,它非常得有趣,因为它能成为治疗癌症的潜在方法。我认为BioNTech,CureVac,Moderna的工作(就是这样)——mRNA代表了医学的未来。基本上,你可以使用mRNA治疗一切。mRNA就像计算机程序,它基本上是一种合成病毒。您可以对其进行编程来让它执行所需的任何操作。举个例子,没准实际上你还能变成蝴蝶。


Dpfne:所以,这将是经济发展的巨大推动力。


Musk:会有很多的钱投向疫苗(研发)。我们在检测方面也做得更好了。检测技术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步。


2、谈战略:主动并购不是特斯拉想要的


Dpfne:2014年,在柏林,你拿到了金方向盘奖的终身成就奖。颁奖的时候,我就坐在一家德国大型车企的知名CEO旁边。你上台后,我问他,“你担心这个家伙吗?我的意思是,对于他正在做的事儿他是当真的。”当时他告诉我,“不,不,我并不担心,完全不担心。他(指马斯克)可能拥有一些关于电动车的疯狂想法,但电动汽车不是适合大众市场的产品。除了这一点,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如何造好车,他们缺乏工程方面的知识。”


Musk:这很有趣。我们过去确实需要进步。


Dpfne:对于这样的自满,你怎么看?


Musk:自满从来都不是明智的。


Dpfne:那个时候,这位CEO绝对是认真的,他认为“这永远走不通。”而现在特斯拉,市值已经达到5360亿美元了,这是大众、戴姆勒、宝马市值总和的2.5倍。赫伯特·迪斯(大众集团CEO)曾经半开玩笑地说,特斯拉都能收购大众了。这对你来说有没有吸引力?


Musk:可能我们还是会独立运作。但是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技术授权给像宝马这样的公司。我们尊重我们的目标,即加速可持续能源时代的到来,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尽可能保持纯粹。所以,这不是一个关于建立护城河的故事。我们正在把我们的电动车超充网络开放给其他公司;我们正在提供Autopilot授权。会有些人想要使用我们的自动驾驶技术。同时我们可能会在电池(开放)方面做一些工作。你知道的,我们乐意于做技术授权,通过这样的方式帮助其他公司做正确的事情。


Dpfner:传统意义上的并购,不是特斯拉会考虑的方式?


Musk:要完成这种兼并不容易,每个公司都会有他们自己的文化。倘若有一家公司和我们说,“拜托,我们有兴趣和特斯拉合并”,那可以考虑。但是我们不想要发起恶意收购。如果有公司找到我们,说有他们兴趣合并,那我们会考虑这个问题。


Dpfner:六年前,你有感受从当时汽车行业掌门人们身上感受到自满吗?


Musk:那时他们相当傲慢。他们那时说的话都不算友好。


Dpfner: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他们具有攻击性?


Musk:是的。


Dpfner:这种攻击性有没有给特斯拉造成伤害?或者说,这反而激励了你和你的团队,帮助到了特斯拉?


Musk:我们对此没有太过在意。一般来说,当一个行业中有一些新技术出现时,守成者的反应就是这样的。这很正常。对我们来说,最后这些都会成为极大的动力。某个时候,我们确实尝试和戴姆勒、丰田成立某种合资企业。然而,我们发现我们的合作伙伴他们热情不够大。所以,我们结束了这些合作关系,就坚持打造自己的汽车。我认为这些情况在今天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Dpfner:到底是什么发生了变化?


Musk:现在很明显,人们想要电动汽车。人们想要具备可持续性的交通工具,想要清洁能源。事实上,这种态度确实和年龄有关。越年轻的人,会越关心环境。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年轻人长大了,成为了决策者。这是这个世界常见的发展方式。


3、谈竞争:特斯拉最厉害的对手或许来自中国


Dpfner:你希望特斯拉10年后能卖出去多少台车?


Musk:现在世界上已经约有20亿台汽车和卡车了,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我们内部的看法是,我们希望每年更替掉全球车队里的1%。要在这方面取得真正的进展,我们得超越临界点。所以,每年大概要卖2000万台。


Dpfner:这意味着当前的估值合理。但是你发表过评论,说这太高了。你为什么这么做?


Musk:实际上,当时的股价比现在要低得多。我发表评论那个时候,股价在每股800美元左右,这是分摊之前的情况。我们做了一拆五。股票市场是个奇怪的地方。它就像一个有狂躁症的人,而这个人不停地告诉你你的公司值多少钱。有些时候,这个人会度过非常美好的一天,有些时候他们面对的是糟糕的一天,但是公司基本上却没什么变化。公开市场是很疯狂的。所以,我是不是认为特斯拉在未来有可能会值这个价?是的,而且可能价值还会更高。但是这实际上取决于人们认为我们能逐步地达到每年交付2000万台汽车的目标。然后,太阳能和电池存储装置对于特斯拉的未来而言,也是重要的组成部分。


Dpfner:传统车企们是否还有机会,在这个竞争颇激烈的生态环境中拿到一个角色?或者是对他们来说,现在已经太迟了?


Musk:绝对不晚。我们从大众身上看到了向电动化转型的大动作。同时很多中国公司的动作也非常、非常、非常迅速。我猜测特斯拉最具有竞争力的对手,可能会是一家来自中国的公司。中国市场上竞争非常地激烈。在中国有一些非常好的公司,同时他们工作相当努力。但是就这一点而言,所有主流车企,80%或者90%左右,都已经表态自己正在迅速电气化。


4、谈自动驾驶:我相信比人类驾驶更安全


Dpfner:所以,对于电动化你是有信心的,依旧很有信心。关于自动驾驶,你的看法有什么改变吗?我记得,几年前,有人问过你,你认为自动驾驶汽车何时能获批。而你的回答是,“我不关心自动驾驶什么时候被批准。我关心的是人类被禁止开车的那一刻。”然后有些人认为,这永远都不会发生,因为没有人能想像坐在一辆没有方向盘的汽车里面。你的回应是,“好吧,一百年之前,没有人能想像在没有电梯管理员的情况下乘坐电梯。现在,你不能想像的是一个有电梯管理员的电梯。”你现在依然相信这个类比吗?


Musk:我要澄清一下。我绝对不是努力想从人们的手里夺走他们的方向盘。我只是说了一些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自动驾驶将比人类驾驶员更安全。我对此是确信的。自动驾驶的安全性可能会达到人类驾驶员的10倍。而这意味着,允许某人驾驶自己汽车的标准可能也会变得更高。当前,拥有驾驶证是件相对容易的事情,因为人们需要一辆车来满足自己出行的需求。但是通常情况下,出于各种原因人们的汽车会被撞坏,比如可能是因为他们醉驾或者在开车的时候分心,或是因为他们在开车的时候发了很多的短信。因此,当自动驾驶比人类驾驶要安全10倍的时候,允许人类驾驶汽车的标准可能会变得更严格。这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Dpfner:时间节点是怎样的?L5级自动驾驶什么时候会有?你相信L4级自动驾驶能落地吗?如果实现了,可能会出现人机混合的情况,这可能比只有机器(自动驾驶汽车)在路上更危险。


Musk:这里存在一个危险的过渡地带。在一个自动驾驶运行状况良好的地方,偶尔会出现问题,因为人们可能会觉得太舒适了,而出现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在99.9%的时间内,自动驾驶的表现是好的。在1000次中,有1次表现得不好。而你确实需要更好的表现,就像可靠性达到了6个99.9999这样的程度。


Dpfner:这将在什么时候成为新常态。你对时间表有什么预测吗?


Musk:我非常有自信的是特斯拉将在明年达到L5,对此非常有信心,100%(的信心)。


Dpfner:你能提供L5,但这什么时候能够获得(监管)批准?


Musk:何时批准不是我控制的。


Dpfner:但是理论上特斯拉明年能够做到这一点?


Musk:当然。我开的特斯拉上用了Alpha版的最新的FSD完全自动驾驶软件,很多次我都可以通过一系列非常复杂交叉路口和窄路,而不用自己接管。我就这样开车去上班,然后开车再回家。


Dpfner:美国、欧洲、中国市场的批准时间表,你有预期吗?


Musk:美国的批准会很快,特别是在某些州速度会很快。另外一些国家,如挪威,批准将很快。他们已经说了。实际上,欧盟是让我们感觉最棘手的地方。这里非常具有挑战性。欧盟委员会每6个月才开一次会,议程则是在开会前6个月确定的。所以,情况就变得很困难。在监管审批方面,我们面临的最大挑战来自于欧盟。可能这就是那种人多反而误事的情况吧。


5、谈电池:镍是最让特斯拉头疼的问题


Dpfner:在电池的耐用性上,你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对于你的产品来说,你还需要一些东西。你主要会需要锂、需要铜、需要钴。


Musk:事实上,镍是我们最大的制约因素。


Dpfner:这些东西都是相对稀缺的资源,且它们多源自非民主国家。其中一些材料是利用童工或其他可怕的方式开采到的。所以,这并不是一个你会担心的问题吗?一方面,你正在寻求一种解决方案,以给地球和气候做出贡献。另一方面,这么做的副作用可能会让极权主义得到加强,或使得人们不得不在恶劣的条件下工作。


Musk:我们发布了一份可持续发展报告。我们坚持所有供应商都要通过合乎道德的方式开采材料。这已经得到了相关政党机构的核实。所以,我很有信心地说我们的开采业务都不会使用童工。如果存在这样的情况,人们可以指出来,我们会马上采取行动。除此之外,钴对于刚果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经济资源。人们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Dpfner:除开道德上的问题,你会不会担心这些材料有一天短缺了并由此变成限制性因素,等到了那个时候你可能根本拿不到足够的材料?


Musk:我相信在地壳内部存在很多能够用于电动汽车的材料。这不会变成一个基本的限制性因素。


6、谈柏林工厂:效率和环境考量成为选址原因


Dpfner:今天上午我去了Grünheide(特斯拉柏林超级工厂所在地),那实在太神奇了。我记得是去年的11月,你在Axel Springer的一个活动上宣布了柏林工厂项目。今年6月,这个项目开始动工,然后将在明年7月份竣工。第一步将会雇佣1.2万人,整个工厂开发完成后将潜在提供4万个工作机会。我认为你的预算是11亿美元。你觉得这个预算够吗?同时完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Musk:不幸的是,我们会超出这个预算。事情就是这样。


Dpfner:我们来做个比较:汉堡有一个小型音乐厅Elbphilharmonie,它最初的预算是7700万美元,10年之后完工时,它实际用了8.66亿美元。柏林的新机场原计划在2011年完工,但是它最近才刚刚开放。其原本的预算是17亿美元,但最终完成时是花了73亿美元。


Musk:啊!好吧,我希望这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Dpfner:德国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往往会超预算,同时经常没办法按照预定时间完工。你现在所做的事情,对于德国房地产开发项目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那么这种速度背后的秘密是什么?你本人有参与其中吗?


Musk:我个人参与了很多事情。现在,我在柏林超级工厂上花费的时间比在特斯拉其他事务上花费的时间要多很多。事实上,我用了很多的时间去处理审批许可的事情。


Dpfner:你还没拿到许可吗?是在拿到临时许可证的情况下开始的?


Musk:是的,准确来说我们有一个临时许可证。因此,这会存在一种风险。希望我们能尽快地获得永久许可证。我们与办理许可证的办公室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他们正在努力工作。总得来说,我确实认为,德国确实需要有一些人来对规章制度做审查。事实上,从政策的角度看,有一个规则撤销委员会或某些组织来对规章制度进行重新审查,表明哪些制度不再适用、哪些制度应该改变,这是非常重要的。类似于这样的事情对整个国家都会很有帮助。


Dpfner:当你和政治家和监管者交谈的时候,你觉得他们是否在认真考虑这一问题?


Musk:监管机构他们本身就是在努力争取许可的人,监管机构只是在执行他们拿到的规则。所以,我认为这个问题需要在一个更高层次,在政治层面上进行讨论。我们所拥有的部分规章制度更像是20年、30年或者40年前的人制定的。它们可能还不错,可能已经不适用了。如果没有人来审视它们,那我们每年都将只能得到更多的规章制度、更多的法律。这样的结果就是你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Dpfner:你知道的,这是欧洲的一个问题,或许应该说是德国的一个问题。尽管如此,你还是选择了德国,决定在柏林附近建厂。这个决定有没有受到类似想法的驱动,即我希望能到全球汽车行业主导者的国家去,直接“杀入”到它们的腹地。还是说纯粹是被那里的人才所吸引,亦或者你认为这是一个又好又便宜的地方?


Musk:首先,对特斯拉来说,在欧洲拥有生产和工程基地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你知道的,从效率的角度,在加利福尼亚州生产了汽车,然后再把这些汽车运送到地球的另一端,这不合理。


Dpfner:所以,纯粹是出于物流的考虑?


Musk:长途运输汽车对于环境不利。因此,出于效率和环境保护的考虑,在离消费者近的地方生产汽车是有意义的。之后就很明显了,我们需要在欧洲有一个自己的地方。你会至少想要有一个工厂,同时我认为这和工程以及设计也有关系。


我想我本人对柏林也存在偏爱,这是一个如此有趣的地方。当然,德国还有大量的人才。我的很多好朋友都是德国人。我本人挺喜欢去柏林的。


Dpfner:所以享乐主义动机起了作用?


Musk:我总得去一个地方。慕尼黑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那是宝马的故乡:巴伐利亚汽车厂,以至于那听起来还行。但是我们现在在这里,基本上是在普鲁士了,而我自己非常喜欢历史。我喜欢腓特烈大帝,他很伟大,任何了解历史的人都知道他很棒。


Dpfner:柏林在一百年前是创新、价值创造、夜生活的中心。你希望再造这些?


Musk:没错,柏林拥有最好的夜总会。


Dpfner:我们稍后再回到这个话题。你可以想像自己住在这里的样子吗?


Musk:嗯,我开始尝试去做一些有吉普赛风格的事。是的,我肯定会在柏林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Dpfner:你正在找住的地方?


Musk:不,事实上我没买房子。有时候我是住在宾馆里的。


Dpfner:今晚你睡在哪里?


Musk:我就睡在柏林工厂的一间会议室里。


Dpfner:你要在工厂的会议室里睡觉?


Musk:是的。


Dpfner:你一个人?


Musk:按我的理解,是这样。您得对这种情况有所了解。


7、谈个人财富:持股是给建火星城攒钱


Dpfner:最近你说过一句话,你说个人财产只会让你觉得沉重。这正是你想要丢掉个人财产的理由,也正是你开售出售房产的理由。你已售出部分财物,这是一种比喻还是你真得在售出你自己的财物?


Musk:我卖掉了我最开始的房子。


Dpfner:是洛杉矶的那套?


Musk:这套房子两个月前卖出去了。它被一个中国人买了下来。我还卖掉了我那套位于马路对面的房子,它曾属于吉恩·怀尔德(Gene Wilder)。这房子很有他的个人风格,我最后将它低价卖给了吉恩·怀尔德的侄子,他是在那里长大的。然后现在我们正在出售其他的房产。我想我会在某个地方租一套房子。


Dpfner: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这意味着过多的义务,还是个人财产影响了你的自由?你被认为是世界上第二富有的人。而现在你正计划丢弃掉这些财产。


Musk:事实上,除了在公司拥有股票,我基本上就没有其他具备货币价值的资产了。如果工作繁忙,我会比较喜欢直接睡在工厂或者办公室里。如果我的孩子也在,那很明显我还是需要一个住处。所以,我倾向于租一个地方。同时很多时候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也确实不需要一个很大的房子。


Dpfner:所以说,没有艺术收藏品,没有汽车,没有房产,没有其他的通常会和富人被联系在一起的东西。你相信摆脱这些之后就能成为一个自由的人?


Musk:从本质上讲,是的,我是这么认为的。我要积累财富,在特斯拉和SpaceX两家公司中占有股票的原因大致也是这样。我手中唯一拥有的上市股票就是特斯拉的股票。仅此而已。如果特斯拉和SpaceX破产,那我也将破产。百分之百会破产。


但是我也会思考,我为什么要努力持有股票。为什么我要掌握这些东西?回到我早前说的,我认为人类成为太空文明物种和多星球物种是一件重要的事。在火星上建造城市需要使用掉大量的资源。我希望能为打造火星城市做尽可能多的共享。而这意味着(需要)大量资金。


Dpfner:你想专注在这件事上?


Musk:是的,同时我也想表明我对此是认真的。这跟个人消费无关,因为人们会攻击我,说类似于他有这么多财产,他有这么多房子这样的话。然后好吧,现在我都没有了。


8、谈孩子:没有人口过剩,人类应该生孩子


Dpfner:你说过有一个优先事项也可能会限制你的自由,但是对你来说你的孩子们似乎就是头等大事。你有6个小孩。


Musk:目前是这样的。


Dpfner:能不能做下解释,为什么孩子对你来说如此重要?为什么你鼓励人们尽其所能地去生小孩?


Musk:毫无疑问。我的朋友们全都说,哦,伙计,又有一个小孩,他们会有我们应该有小孩等等。但是,我很多朋友他们并没有孩子。不,可能他们有一个孩子。而我会想,兄弟,如果你不生孩子那我们该如何让人类延续下去呢?很多国家的人口增长率都是负的。你不能只靠移民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不可能。所以,如果你对于人类有信仰,你就得说,我需要确保未来还有人类存在。人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有很多人可能会认为地球现在人口过剩。这是完全错误的。只依据自己生活在人口稠密的城市里得到的直接印象,他们才会得到这样的认识。你去过乡下吗,或者从飞机往地面看过吗?如果你从天上往下丢一个炮弹,这个炮弹砸到人的概率是多少?这个概率基本上是百分之零。


Dpfner:我的一个朋友,他拥有一个非常不幸的童年,因此他的结论是不要小孩。你的童年也不是最幸福的。但是你的结论和他相反,你是希望拥有尽可能多的孩子。


Musk:我不确定这是不是已经足够了,从技术上讲,我还可以有更多小孩。但是是的,我喜欢孩子。我正努力成为一个好榜样。


9、谈成长:最有帮助的事情是阅读


Dpfner:你在学校里会被欺负,这是真的吗?


Musk:我有一个很不幸的童年。很多年里我都很难过。


Dpfner:什么原因?


Musk:家和学校都像地狱一样。


Dpfner:在学校,你的同龄人意识到你是另外一种人并因此欺负你,是这样吗,或者你还有其他解释?


Musk:首先知道南非是一个非常、非常暴力的地方这很重要。那里暴力是正常地。这并不罕见,所以我不只是说说而已。


Dpfner:人身暴力?


Musk:我一度差点被打死。真的是千钧一发。我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所以坦率地说,这不是一个很少见的故事。


Dpfner:在你看来,这有没有促使你,使你在在改善世界这件事上发挥关键作用?或者在某种程度上,就如同我们童年时代的创伤往往会成为我们在生活里追求卓越和成就的动力?


Musk:我是一个很上进的孩子。即便在我很小的时候,所以我想这可能真的给我提供了一些动力。不过最有帮助的事情是我读了很多书。我会读自己手边的每一个本书,特别是科幻小说。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玩过《龙与地下城》,我那时是个书呆子,一直在反复阅读《怪物指南》。我认为,如果你有一个艰难的童年,你可以采取两种方法。其中一个方法就像是,我们从现实出发,谁对我刻薄我就对谁刻薄,这显然不是很好。我用了另外一种方法。


Dpfner:在你看来,重要的瞬间或者关键的原因是什么?你是否仍然感受到了某种爱的源泉?你对此有什么解释吗?


Musk:因为我读了很多的书。


Dpfner:所以哪些作家对你来说最重要?


Musk:读尼采的时候,我有点沮丧。还有叔本华。确实不推荐13岁的孩子阅读。


Dpfner:除此之外,理解他们书的内容其实也是少部分人。


Musk:他们可以更乐观一些。但是后来我读了《银河系漫游指南》,这本书看起来是一部愚蠢的喜剧,但确实是一本哲学书。《银河系漫游指南》的观点是宇宙是有答案的,困难的部分在于提出问题。关于宇宙,正确的问题是什么?我的结论是,我们越是能扩大意识的范围和规模,越是能更好地提出问题。我认为这是正确的做法。这是能帮助我们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方式。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我的意思是,退一步想,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些甚至不是正确的问题。我们怎么到这里的?要去往哪里?你知道,所有这类的事情。所以,我希望能扩大意识的范围和规模,这样我们就可以尝试搞明白如何回答这些问题,以及应该问哪些问题。


Dpfner:我记得一个深夜,我们一起在波茨坦待着,当时我问你生命的意义。几秒钟后,你说:可能是这个很棒的法国奶酪。


Musk:没错。


Dpfner:你能解释一下吗?


Musk:你需要去感受生活。对生活有感官体验,你不能太沉迷在大脑皮层的感受上面。你需要在边缘系统中来感受它,问自己,你心里的想法是什么?然后花一点时间去欣赏生活中许多美好的事物。


Dpfner:你说了一个听着简单,但也非常美丽的句子。你曾说,“如果没有笑,我就不可能幸福。”对此,你能描述一下吗?


Musk:当然可以。笑是什么?笑是文明在沿正确方向前进的标志。


Dpfner:天主教徒禁止在教堂中大笑。


Musk:他们是认真的吗?好吧,那一点都不好玩。


Dpfner:你可以通过一个人是否缺乏幽默感,来识别他们出他们是独裁者还是极权主义者。


Musk:但拿破仑很有幽默感。


Dpfner:我不确定,从各个方面来说他都是足够好的。


Musk:你知道,没有人是完美的。老实讲,如果你想要了解一个人,那么拿破仑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Dpfner:你曾经说,让你想像自己一个人孤独的待在一个房子里是个很糟糕的主意。所以,你认为孤独很难忍受吗?


Musk:很少有人喜欢独自一人。


Dpfner:我不愿意一个人,但是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欢这样。或者至少是他们假装他们愿意这样做。


Musk:人类天生就是一种非常社会性的生物。也许被定义成孤独的东西,本身并不一定孤独。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是独自一人,并且除了书之外没有其他的沟通,我觉得这会让人抓狂的。我的意思是,在监狱里,单独监禁会被视为一项严厉的惩罚这是有原因的。你希望有朋友、家庭和某些人——理想情况下,你会希望被你所爱的人和爱你的


10、谈AI:AI和人类或许会形成共生关系


Dpfner:我们上次谈到了你手里的大项目,从SpaceX到Neuralink,再到The Boring Company,再到特斯拉。我问过你,这些项目里哪一个对你来说最为重要。某种程度上,你本人让我感到惊奇,但你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并没有同样的效果。你说,对你而言最重要的是AI。为什么这么认为?


Musk:我们需要小心对待AI。谁在使用它、谁在控制它,它是不是符合人们的最大利益?


Dpfner:最关键的问题在于,AI是为人类提供服务的吗?从长远看,机器会为人提供服务吗?还是人类将给机器提供服务?


Musk:嗯,有时我发现一个人一直盯着他的手机屏幕看,我会想,谁才是那个主人呢?


Dpfner:今天你这样问自己了吗?德国出版商约翰内斯·格罗斯(Johannes Gross)在25年前这样问过:你有手机吗?你能随时保持联系吗?那你就属于那类为别人提供服务的人。


Musk:确实,人们一直在用手机回复事情。人们感觉他们掌控自己的手机,但或许他们应该问一问自己,是不是手机反过来掌控了他们。所以,通过这每一次的互动,我们都在有效地进行数字集体思维的训练。同时我想这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AI服务人类或者人类服务AI的问题。相反地,存在共生关系。希望吧,这样的共生关系能够让数字智能与生物智能互惠互利。


Dpfner:你觉得奇点时刻会在何时到来?这是雷·库兹韦尔(Ray Kurzeweil)的想法,什么时候事情会出现转机?


Musk:不远了。


Dpfner:在很大程度上,这是一个关于AI治理的问题。AI是被少数超级强大的人掌握在手里吗?它会不会在某一天落到坏人手里?还是说AI属于很多人?竞争是不是很激烈?你担心的是这件事情?


Musk:有某种政府监管非常重要。一般来说,我们都同意对于那些可能给公众造成风险的事情,需要有一个监管机构。现在汽车、飞机、食品、药品等这类东西都有负责监管的机构。同时我们也都同意,没人想废除FAA(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我们想让他们来监督飞机。我们需要有人来检查并确认飞机是安全的。对于汽车而言,这也一样。食品和药品同理。所以,看起来我们也应当有一个拥有某种公共监督权的监督机构,以确保通过AI追求公共利益。


Dpfner:能不能说,像Neuralink这样的项目就是为了增强人类大脑的能力而创建的?在人类和AI的竞争中?


Musk:是的!过去我开玩笑地说,Neuralink的口号就是:“如果你不能打败它们,那就加入它们。”长远地看,我们没办法击败计算机智能。但是也许我们可以达成一种愉快的共生关系。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能治愈很多有脑部损伤导致的疾病,不管这些疾病是先天的、还是因意外、年龄或其他因素造成的。所以,如果有人患有中风、癫痫病、癫痫发作、临床抑郁或者类似这类问题,都可以通过大脑设备得到改善。


Dpfner:你想的很远,即在不远的未来的某一天,语言不再是必要的了。因为从理论上说,读取思想,读取大脑的欲望,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将其转换或者以行动表现出来是可能的——这听上去很棒,能解决许多疾病以及可怕的事情,并且它已经极大地帮助了人们。但另一方面,有人可以读取我的想法,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想要这样。


Musk:不,依然会有隐私存在。这不是说它们在没得到你的许可、没得到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就可以读你的想法。但是我必须得说,Neuralink最初的用途在未来很多年内都将是解决医疗问题,解决那些严重的大脑或脊柱问题。Neuralink的第一步的应用是帮助四肢瘫痪的人,让他们用自己的大脑轻松地使用电脑或者电话。


Dpfner:换句话说,语言可能会消失,或者至少失去其相关性。我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现在所有的翻译机器都在做这件事。关于这一点你的愿景是怎样的?那能够走多远?能够走多快?


Musk:有时候人们会混淆长期的可能性和近期的可能性,并为此困惑。近期内,脑机接口的应用实际上只是用来解决非常基础的脑损伤、脑或者脊柱损伤的问题。这听着的确是一件好事。之后,随着设备不断发展,长远地来看,我们可以在概念上、彼此之间实现心灵感应。


Dpfner:你是否同意有三个优先的事项,一是我们需要赋予人类以智能,二是我们需要良好的多元化治理,确保它不是被少数人垄断。而第三点是,我们需要灵活的监管?


Musk:是的,当然。


Dpfner:就这些重要事项而言,中国将扮演一种怎样的角色?中国对这些有一种完全不同的理解。监管是一种工具,能帮中国进一步扩大优势。在AI的军备竞赛中,这不会成为中国的一种结构性优势吗?西方怎么能赢呢?


Musk:首先,我和中国政府打交道的经验是他们对人民的反应非常敏锐,事实上,在关乎人民幸福感的事情上他们可能比美国更积极。在我和中国的政府官员会面时,他们一直都非常关心这一点。人们会对某件事情感到高兴吗?这件事真的能给人们带来幸福吗?事实上,他们可能比我在美国看到的,对公众意见要更为敏感。


Dpfner:我们来看下。未来10年,AI在中国、美国、西方、东方国家手中会扮演怎样的角色,你对此什么样的看法?


Musk:目前,谷歌和Deepmind这两家公司是AI领域的领导者。我不知道谁会紧跟在他们后面,可能是Open AI(由马斯克等硅谷大亨共同发起的人工智能研究组织)。中国在AI上面做出了很多努力,而且他们可能正在取得进步。不过我暂时还没有看到可以和谷歌、Deepmind匹敌的进步。


Dpfner:让我们看看。我认为中国会以惊人的速度迎头赶上。美国新一届政府会在根本上改变对华政策吗?你是否认为拜登将在对华政策上,表现出超出人们预期的连续性?


Musk:我不确定拜登对中国会有怎样的政策。特朗普在关税问题上的某些做法是有道理的。我不一定赞同他提出的所有方法,但我们应当在概念上争取低关税和对等关税。这是我们在全球范围内真正应该去做的事情。


Dpfner:你是否担心,在整个AI治理和竞争的大背景下,民主会被削弱,或者说在你看来这将为改善民主提供帮助?


Musk:它具备改善民主的潜力。我们需要谨慎一些——民主不是完美的。


11、谈个人角色:我把自己定义成一名工程师


Dpfner:托马斯·曼(Thomas Mann)的小说《魔山》里面有一个很妙的句子,“时间是上帝赐给人类的礼物,他使用它,使用它,工程师,用它来为人类的进步服务。”这似乎是对你人生使命的最为简短的描述。


Musk:我正在尝试,利用技术来让美好未来的可能性变得最大化。从根本上说,这意味着保证我拥有未来,这就是为什么可持续能源对地球的未来来说是如此重要。建设太空文明和成为多星球物种是重要的,如果将来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或者类似的事情,或者发生了全球性热核战争,那个时候可能地球上所有的文明都将被毁于一旦,但它至少能够继续在别的地方存在。而且,火星上的文明最后可能会对地球产生一种稳定的影响。但是从根本上说,就像我们所知道的意识的可能性,以及我们所知道的生命的可能性一样,如果我们成为太空文明的一部分、成为多星球物种,人类存在的持久性将得到显著改善。


Dpfner:如果你同意,我们稍后再谈谈其他星球的事。工程师(engineer)这个单词对你来说很重要。几乎比企业家、创始人、CEO或任何其他头衔都要重要。你的自己定义是一名工程师。


Musk:我可能会说,这是我认为的最准确的一种描述。


Dpfner:最后用所创造的产品说话。


Musk:是的,这就像开发新的技术去解决问题。科学是伟大的。科学是发现已经存在在宇宙中的事物,而工程是创造未曾存在过的事物。我想创造一些新的东西,而就我们知道的,这些东西以前没有在宇宙中存在过。那太棒了。


Dpfner:工程化是人类最大的机会。同时这是一个新的等级制度,你可以说它与让财富最大化、权力最大化的旧模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实际上是创造事物和解决问题,在我看来,这也是硅谷精神。


Musk:是的,创造、解决问题。你知道,通过科技让生活变得更美好、有趣,创造出宇宙中从未存在过的东西。


Dpfner: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一些离开硅谷的人认为硅谷开始变得过于传统了,过多的政治偏见成了硅谷的驱动力。滥用人们的数据这太残忍了。彼得·蒂尔(Peter Thiel)离开了硅谷——你知道他。亚历克斯·卡普(Alex Karp)具有批判性,他在Palantir IPO时写的那封信激怒了人们,他批评了硅谷。在这场辩论里,你的立场是什么?


Musk:在事物开始变得像一支职业运动队的时候,你必须保持谨慎。如果一支队伍总是能赢得胜利,他们就会自满,有一点为所欲为。事情就是这样。这就是为什么你看不到一只球队一直在拿冠军。当我们认识的人,当一个团队、团体或地方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赢家,然后他们开始表现出倚老卖老,这是艰难而痛苦的。他们开始认为这些理所当然,并变得自满以及有一些的沾沾自喜。


Dpfner:这确实是硅谷正在发生的事情。里德·黑斯廷斯(Reed Hastings)(Netflix的CEO)在他最近的书里说,公司永远不应该把自己定义成家庭。公司应该把自己定义成运动队一样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在人们没有做出最好的贡献时,就必须换掉他们。但在一个家庭里,人基本上是以帮助最弱小的成员来求得生存。相比于一支运动队,硅谷现在变得更像是一个家庭了吗?


Musk:我没这么认为。感觉好像没什么东西正在变得太像家庭了。我在加利福尼亚度过了近一半的人生。现在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德克萨斯州。因为我们已经在德克萨斯州建起了超级工厂,并且还在南德克萨斯州启动了星舰计划。我问我的团队们,除了奥斯汀,你们还想要在那里度过自己的时间?你倾向于搬去哪里。我们需要一大批愿意搬去我们新工厂所在地的员工。最后是奥斯汀最被青睐,因此我们最终是选了奥斯汀。


Dpfner:你认为人类最重要的发明是什么?


Musk:语言。当然,我们必须得进行沟通。


Dpfner:首先是语言。那是人类和动物或者低等生物之间的根本性区别。第二步的可能是写作。


Musk:写作就像是一个硬盘驱动器,让事物超越人本身来延续。如果你想用口述史的方式来保存一切东西,是非常困难的。


Dpfner:的确,只有写作才能实现进一步的传播。我认为第三个阶段是出版,因为那意味着知识的民主化进程。之后你可能会说第四个步骤是数字化,因为它加速了传播,让信息可以在全球范围内被获取。


Musk:确实,全球性的即时数字通信就像是人类发展神经系统一样。以往的传播是人际传播(人对人的),电话仍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方式,邮件就像是一个人把你的信交给另外一个人。现在借助互联网,我们可以即时访问世界上所有的知识。


Dpfner:我很高兴也很惊讶,你会给出这个答案:因为我的答案一直就是“语言”。因为我认为语言和写作之间存在着一种情爱关系,某种程度上这正是我工作的基础。我本以为你会用“车轮”作为对这个问题的回答。


Musk:车轮。嗯,事实上,真正重要的是配有传动轴的两个车轮,这是一项重大发明。在古代,我们很容易就能发现圆形物体比三角形的物体更容易滚动,但是把这两个圆形物体和一个轴组在一起,并不是可以直观发现的。


12、谈火星:两三年后我可能会登陆火星


Dpfner:有些人拥有极具分析能力和创造能力的大脑,你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那有什么东西是你完全不了解的吗?


Musk:有很多的事情,我都不太了解。我可能对大多数技术门清儿。但是我不确定我是否理解人类共同的发展方向。我们的方向是对的吗?还是我们正在内卷,只是在进行内斗?


Dpfner: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Musk:最重要的事情在于,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新的阶段,在这个阶段我们所能的触及范围得到了扩展。我们拥有如此先进的技术,但是我们真的能很好地使用它吗?这将成为一场考验。这个问题最后会成为许多文明的过滤器:我们能够利用好这些技术,同时不让自己被毁灭吗?人类拥有这些先进的技术,是不是就和给一个小孩一把枪一样?我们必须要确保我们以对未来有利的方式去使用技术。为保证人类可以继续存在,我们必须确保我们还有孩子。我们要考虑我们必须采取哪些行动,才能(让人类)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Dpfner:什么时候我们能在火星上看到人类?


Musk:很可能是六年后,也可能是四年后。


Dpfner:你会在何时进入太空?


Musk:大概两三年后吧。


Dpfner:为什么想被埋葬在火星上?


Musk:如果你非得被埋在某个地方,那在地球上出生然后在火星上死去是一件很酷的事儿。


Dpfner:SpaceX项目为什么对你来说如此重要?这是你儿时的梦想吗?还是说我们认真地需要一个Plan B,因为地球可能有一天不再适合人类居住了。


Musk:登陆火星不是一个备用计划,而是说我们想要成为一个多星球物种,打造太空文明。最终生命的足迹遍布整个太阳系,然后超越我们所在的太阳系,达到其他的恒星系。和我们永远待在地球上直到出现某个导致灭绝的灾难相比,我认为这才是一个非常让人兴奋、鼓舞人心的未来。我的意思是,最终太阳会变得越来越大,并把海洋给蒸发掉。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最好做点什么。我认为让生命多行星化是很紧迫的事,因为这是地球存在45亿年以来第一次有这种可能。这个机会之窗可能会存在很长一段时间。希望是这样。但它也可能只会开放很短的一段时间。文明不一定会终结,但是我们的技术水平可能会下降。另一种可能是我们不是在某个瞬间毁灭的,而是渐渐消亡的。因此,只要还有可能,我认为我们就应该采取行动。但是要明确,火星不会是繁华的度假胜地。


Dpfner:这是一个象征,象征人类能在其他地区取得繁荣。


Musk:火星是真实存在的星球,因此我们能在那里创造一个真实的文明。但在刚开始时,这会有点像萨克里顿(Shackleton)(英国南极探险家)给南极打的广告。他说南极很危险,人们在那里可能会死,会很不舒服,那将是一段漫长的旅程。吃的可能很不好。还可能会有可怕的事情。但是那同样是一场伟大的冒险,如果你能够活下来,那将成为有史以来最令人兴奋的事情之一。我给火星做的广告也是这样。


Dpfner:让火星成为宜居之地,需要解决的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Musk:事情一开始会非常困难,因为火星上没有氧气,其表层包围着的是二氧化碳。随着时间推移,你可以把二氧化碳转化成氧气。这样的事也曾在地球上上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过程可能在火星上重演:地球上先有二氧化碳和氧气,后来有了植物,有了海洋。我确实认为火星需要预热一下。开始的时候,我们会觉得还不错——我们需要建一个小基地,我们得有自己的基地。我们得能够培育获得食物,同时我们还需要水。我们必须给火箭补充推进剂,因为我们会需要把火箭送回去(地球),让它载更多的人来。或者那些不想留在火星上的人也可以选择返回地球。所以,我们真的需要大量的太阳能电池板、生成推进剂、食物,所有基本的东西。


13


谈兴趣:喜欢电子音乐,还出了个人单曲


Dpfner:你职业生涯中最充实的时刻是什么时候?生活中最充实的时刻呢?


Musk:孩子们的出生,这非常深刻。从公司的角度来看,首次进入运行轨道是很困难的事情。是的,我那个时候非常激动。在那之前我们经历过三次发射失败。你知道,我是SpaceX的总工程师。所以,没能入轨的主要责任真的在我。是可以做得更好的。但幸运的是,第四次我们成功了。那是我们当时仅剩的钱了。已经失败了太多次,所以我们再失败下去是一定会破产的。所以,我当时压力很大。第四次成功的时候,我感觉都不是喜悦了,我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Dpfner:你相信上帝吗?


Musk:奇怪的是,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父亲会像英国国教教徒一样(安排我)。我先被送到了主日学校,但后来他的工程公司的合作人是犹太人,所以我又被送去了犹太幼儿园。它当时就在附近,是一所很好的学校。所以,出现了这种情况就是我今天唱“Hava Nagila”,明天唱Jesus。你知道,作为一个孩子,我想我可能就是跟着唱吧。但是从我的观察来说,在阅读了所有的宗教文献后,我确实是同意里面的一些原则,比如以德报怨。基本上,原谅他人而不是施加同样的报复是一个很好的原则。我认为爱邻如己是一个好的原则。但我是否认为这些故事都如字面上那样真实?这似乎不太可能。


Dpfner:为什么音乐对你来说如此重要?你是电子音乐发烧友。


Musk:是的,我确实是。我喜欢电子音乐很长时间了。


Dpfner:这就是你去柏林的原因?


Musk:这是原因之一。我们一定要为柏林超级工厂的开幕举办盛大的狂欢排队。嗯,实际上,我们会从下午,就以家庭音乐来开场,并邀请所有居住在本地的人,进行一次野餐,然后活动会随着时间推移到晚上变得更硬核。之后我们继续狂欢直到天亮,这是一种文化。


Dpfner:Dont Doubt Ur Vibe,这似乎是你的个人单曲。


Musk:老实说,我是和一些朋友开了个玩笑。你知道,我得感谢我的朋友Mike,他帮我完成了这首歌。本来只是为了好玩的。


Dpfner:为了娱乐和鼓励人们。你最喜欢的DJ是谁?


Musk:嗯,我喜欢的DJ很多。让我想想。比如Boris Brejcha,他很棒。我觉得只说几个名字是不够的。


Dpfner:最喜欢的俱乐部是?


Musk:Berghain非常不错。但我很久没去了。


Dpfner:这里应该关门了。应该最快是在柏林超级工厂启动的时候会重新开门。


Musk:听起来不错。瑞典浩室黑手党(Swedish House Mafia)很棒。我们会邀请很多的音乐家来参加开幕典礼,我们会办一场有趣的派对,每个人都可以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包括有小孩的家庭和年轻人都能找到。所以说,没有理由说公司一定要像公司一样无聊、乏味。公司可以很有趣。我们希望能让它变得有趣。


谢选骏指出:马斯克虽然是个戏子,但是他的成功却将毁灭地球——因为他的关注都不在地球上,而在火星殖民上面!而火星殖民的成功,前提就是地球核战、全面毁灭,然后人类不得不出走……所以,马斯克的成功不仅将毁灭地球,而且需要毁灭地球!既然,人类还有其他选择,珍惜地球就成为多余的了。这就是马斯克的成功基础——毁灭地球!

谢选骏:马斯克是一个戏子


《马斯克对2021年的预测 每一项都令人震惊》(2021-01-09 第一财经)报道:


预测一


2021年我们将拥有自动驾驶汽车,特斯拉FSD的全自动驾驶汽车将于2021年问世。人们可以添加自动驾驶功能,并选择使用者,汽车会自动行驶并接送。自动驾驶汽车将成为一份财产,而不是一笔开支。


预测二


2021年将推出卫星互联网。在欧洲封锁期间,马斯克一直在向太空发射联网卫星,SpaceX子公司星链公司每月发射60颗卫星,现在已有1000个卫星绕地球运行。在美国和加拿大的一些州,卫星互联网已经进入测试,每月付费100美元即可体验,下载速度可达每秒50-150mb。


预测三


2021年我们将重返月球。马斯克预测,2021年美国将首次在月球进行遥控汽车竞赛。SpaceX公司计划于2021年10月发射猎鹰9号火箭。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阿尔忒弥斯计划在2024年将第一对夫妇送上月球,时间点与马斯克计划首次登陆火星的时间相同。


预测四


马斯克预测,太阳能和储能业务的增长速度将在2021年超过电动汽车。当太阳能变得比现有化石燃料更便宜时,世界上超过一半的国家和美国大多数州的太阳能发电价格会等同或是低于现有价格。


马斯克:特斯拉今年或将举办人工智能日活动


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在回应网友提问时表示,今年晚些时候可能举办特斯拉人工智能日。


相关阅读:有网友在推特提问,特斯拉能不能做一个 “Gigacasting Day ”和 “Dojo Day”,马斯克回应表示,今年晚些时候可能举办特斯拉人工智能日。


马斯克:5年内人工智能就会变得比人类聪明——“我的意思是,这基本上是‘战争游戏’中的情节。”


2020年7月29日,据美国媒体CNBC报道,特斯拉首席执行官(CEO)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近日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谷歌旗下人工智能公司Deep MInd所构建的人工智能的本质就是在所有游戏中都战胜全部人类。DeepMind成立于2010年9月,马斯克是其首批投资人。2014年,DeepMind被谷歌以6亿美元的价格收购,该公司以开发能够比任何人都玩游戏更好的AI系统而闻名,诸如名噪一时的AlphaGo。对于马斯克对其的评论,DeepMind拒绝发表置评。


事实上,马斯克不止一次警告过,人工智能将很快变得像人类一样聪明。他还表示,一旦这样情况真的出现,我们所有人都将被吓到,因为人类的生存就要受到威胁。马斯克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特斯拉与AI合作的经验意味着他能够自信地说:“我们正朝着AI比人类明显聪明的方向发展。”他相信这一天可能在不到五年就会到来,“但这并不意味着五年之内一切都会陷入困境。这只是意味着事情会变得不稳定或奇怪。”


在DeepMind被谷歌收购后,马斯克于2015年在旧金山又投资10亿美元给一家非营利人工智能研究组织OpenAI,OpenAI表示,其使命是确保AI造福全人类。2018年2月,马斯克离开了OpenAI董事会,但他表示仍会为该组织捐款并提供建议。2016年,马斯克又投资了一家神经科技公司Neuralink,该公司致力于开发植入式脑机接口(BMI)。2019年,该公司宣布将于2020年开始人体试验。虽然投资了多家人工智能公司,但多年以来马斯克一直有人工智能会威胁人类生存的危险言论。马斯克此前还曾表示人工智能很有可能会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今年5月,马斯克还曾就人工智能威胁论与Facebook人工智能部门负责人Jerome Pesenti在推特上公然掐架。


谢选骏指出:马斯克对2021年的预测,却是“每一项都令人震惊”——震惊于“马斯克是一个戏子”。


《特斯拉CEO马斯克成全球首富 个人净资产达1850亿美元》(2021/01/08北京晚报)报道:


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的个人净资产升至185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1980.6亿元),超越亚马逊CEO贝佐斯荣登全球第一大富豪。特斯拉目前涨幅4.5%,亚马逊涨1.8%。


据CNN商业频道7日消息,特斯拉股价在7日早段上涨超过5%,迫近800美元(约合人民币5180.8元)历史高位,彭博社(Bloomberg)指出,马斯克的身家升至188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122072.6亿元),以15亿美元(约合人民币元97.1亿元)之差力压贝佐斯,取代对方自2017年以来的全球首富地位。


现年49岁的马斯克的身家在2020年以火箭式急增。2020年初身价270亿美元(约合人民币748.5亿元)、排名仅仅在50名以内。不过受到公司利润表现持续向好,再加上获纳入标普500指数及获华尔街投资者看好,特斯拉股价在去年一共急升743%,也使得马斯克或成为史上财富增长速度最快的人。据了解,马斯克除了在特斯拉发展电动车外,他旗下的SpaceX也积极拓展太空市场,并表示希望利用自己的财富造福人类,带领人类进入太空旅行时代。


买辆特斯拉,真的香吗?


近日, 特斯拉官方公布了国产特斯拉Model Y的售价,其中Model Y长续航版的售价为33.99万元,Model Y Performance高性能版售价为36.99万元,而此前,在官网上,这两款车型的预售价分别为48.8万元、53.5万元。这个价格被称为投向汽车界的一枚“重磅炸弹”,迅速引爆市场,特斯拉官网被挤“崩了”,全国各地门店也被挤爆。网传ModelY官方定价公布十小时内,总订购量就超过了10万辆。


在新能源汽车流行的大趋势下,越来越多有意购车的消费者开始考虑电动汽车,那么你的下一辆车,会考虑电动汽车吗?


驾驶简单 环保轻盈


相较于传统的汽油车,电动汽车的环保优势和轻盈的驾驶体验受到不少人的青睐。记者体验了一把特斯拉的驾乘感,行驶过程安静,启动和加速时噪音较小,踏板轻加速快,操作简单,同时人性化的辅助驾驶模式也提升了安全系数,整辆车的状态、周围障碍物都能直观地反应在屏幕上,自行设置巡航跟车距离和速度上限也对新手十分友好。


上午10点左右,在中南城的电动汽车充电桩处,记者看到好几位车主正在给车充电。王先生表示,他于3年前就够买了起亚牌电动车,“当时电动汽车刚流行起来,我就看中了它环保的优点,而且因为用电驱动,整个车开起来比较安静。”刚工作一年的市民小施前不久选购了一辆特斯拉,她表示自己驾驶经验很少,而电动汽车的油门轻,操作简单,非常适合她这样的新手。


颇受青睐 成本大降


小编随机采访了一些路人,大多数人对新能源汽车有所了解,也有一些人有购置新能源汽车的意愿。市民王女士现在开的是一辆马自达燃油车,对于下一辆车,她有意愿换成新能源汽车,她认为新能源汽车环保、提速快,而且用电比用燃油省钱。但也有一部分人拒绝购买新能源车,冬季耗电快、充电不方便,不敢驾驶能源车上高速、开长途是拒绝的主要原因


记者来到海门大有境小鹏汽车展位,虽然不是节假日,但还是有不少人来咨询、试驾新能源汽车。销售经理陆帅帅告诉记者:“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咨询新能源汽车,节假日最多一天要接待200多组消费者。价格、充电时间、续航能力是客户最最关心的三个点。”


陆帅帅介绍,纯电动汽车在运行过程中可以做到零污染,即使按照耗电量换算成发电厂的排放,其造成的污染也少于汽油车;同时新能源汽车还能享受国家补贴,免购置税,后续保养花费少。而且,平时燃油家用车百公里耗油量为8、9升,燃油费大概50块左右,而新能源汽车百公里的电费是10块钱左右。


充电问题 最为揪心


由于电动汽车的续航能力相对燃油车较差,需要频繁利用车辆空闲时间充电,因此充电桩的覆盖率成了影响消费者购车意愿的重要因素。


家住中南锦城的施皓喻是名蔚来车主,平日里他经常来中南城充电桩充电:“不同地方充电桩收取费用不一,中南城这里1度电合下来只要1.29元左右,而我使用快充,半小时就能充满70%的电量,能跑250公里左右。”他告诉记者,通过手机上的APP可以查询到附近空的充电桩,并根据实际自身需要选择快充或慢充模式。


而家住三厂的王先生认为城区里的充电桩还不够多,“我目前只知道市区里有三处充电桩,城东花园、中南城、市政府各一处,而我充满一次电只能跑上300公里,因此我2到3天就要来充一次电,以后得在家装一个了。”


据了解,电动汽车的续航能力容易受到环境影响,尤其在寒冷的冬季,低温会让续航里程大幅缩水,“如果开着空调,那里程就更低了,如果不开空调,又会影响舒适性。”同为电动汽车车主的丁先生说。


谢选骏指出:像马斯克这样的戏子如今成为了世界首富,那么离开全球泡沫炸裂的日子,确实不会太远了吧。

谢选骏:马云和川普的报应相同

《马云的失踪意义何在》(2021-01-10 VOA)报道:


中国商界大亨、世界首屈一指的电商大公司阿里巴巴创办人和中国共产党党员马云去年10下旬在批评中国政府金融监管部门思想陈旧落伍之后旋即被监管部门约谈训诫,他旗下的金融科技公司蚂蚁集团融资规模空前的上市安排去年11月初被紧急叫停,马云随后从公众视野中消失。眼下中国国内外众多观察家好奇马云再显影时是囹圄中的一个囚犯,还是仍是一个大亨。与此同时,马云的消失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以及习近平的治国方略的关系也受到关注。


马云眼下身处何种险境


马云是中国以及全世界最富有的人之一,多年来是中国商场乃至世界商场上的风云人物。2020年11月5日,福布斯中国发布有400位上榜者的中国富豪榜,其中马云财富达到4377.2亿元人民币,连续第三年位列榜首。


除了以财富规模名列前茅之外,马云还时常因发表雷人言论引起广泛的争议和非议而引人注目。如他先前公开就中国富豪回避的敏感话题发言,声言中共当局1989年出动野战军血腥镇压那些要民主和反腐败的和平抗议者对中国的经济发展是必要的。他还声言中国人每周工作六天一天工作12个小时是一种幸福。


马云去年10月24日上海外滩金融峰会发表演讲,公开批评中国的金融监管体制陈旧落伍,监管部门以管理当铺的思维管理金融,阻碍并扼杀金融业创新。中国国内外的观察家们普遍认为,马云那番大胆言论虽然使他大出风头,但也无疑使他陷入了目前的危险境地,直接导致他从公众视野中失踪。


马云的失踪使不少观察家不禁想起中国的另一位超级富豪、中国已故的最高领导人邓小平的孙女婿吴小晖。安邦保险董事长和总经理吴小晖2018年5月被判刑18年、没收追缴财产857亿元人民币之前也从公众视野中失踪了一段时间。


马云是否会步吴小晖的后尘?吴小晖的昨天是否就是马云的今天或明天?多年研究中国政治经济和金融问题的美国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在驻学者史剑道(Derrick Scissors)认为马云的结局可能不会像吴小晖一样悲惨。他说:“马云的名头要响亮得多。大部分海外的人不知道安邦是什么。再者,我所熟悉的安邦在海外的行为比阿里巴巴要恶劣多了。安邦弄出很多奇怪的交易,那些交易或者看上去不是浪费金钱,就是转移资金,或者是浪费资金。因此我不认为马云跟安邦的吴小晖类似。但我觉得马云可能跟复星集团董事长郭广昌类似,郭也一度被拘留了一段时间后来被释放。我想,马云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是因为他知道现在最好是保持低调。我想他是受到了中国政府的讯问,但我不认为他会下狱。”


史剑道在这里提到的总部设在上海的复星集团的董事长郭广昌2015年12月一度失踪,后来又低调复出,并一直保持低调。


马云的失踪在史剑道看来将跟郭广昌一样最终是有惊无险,但在中国退休的老资格记者高瑜看来,马云眼下显然是凶多吉少,处境和下场不排除可能比吴小晖更惨。


高瑜为她的这一观点提出的论证是,中国人现在喜欢用“割韭菜”这种说法,马云显然是一棵长得特别肥的韭菜,诱人收割的诱惑力特别大,因为马云更有钱,而且他还涉足金融,传媒,娱乐业,这些都是中共特别看重的领域。高瑜接着说,马云还因为鼓吹996工作制(即每天早上9点上班,晚上9点下班,一周工作6天)而激起公众的强烈反感甚至愤恨,这种既有民愤又有当局特别关注的局面,使马云面临在劫难逃的超危险境地。高瑜说:“(马云)他不光涉及商业,他原来是搞商业平台的,又有金融平台,支付宝就是他的。他还有传媒和娱乐业。娱乐业在中共看来也是宣传呐。现在电影电视部都合成一块了。所以他这个就不得了了。”


蚂蚁集团上市遭腰斩与习近平的决策


去年10月下旬甚至11月开头,马云掌控的阿里巴巴旗下的金融技术公司蚂蚁集团以空前的350亿美元规模在上海和香港两地同步上市的计划还在按部就班的推进,但是在11月初,也就是在蚂蚁计划上市两天前被中国当局突然叫停。


当局的这种出人意料的大动作在中国国内外引起巨大的震荡,并立即引起诸多的猜测。一些观察家认为,这种大动作的推手大有可能是中共领袖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


高瑜认为,许多人相信蚂蚁集团融资规模空前的上市计划被腰斩这种决策来自中共最高层自然有他们的到道理,这就是,在当今中国,中共当局一直在强调顶层设计,政治意识,看齐意识,定于一尊,一锤定音,也就是一切重大决策必须来自习近平,必须听从习近平指令,做出像腰斩蚂蚁集团上市这样的大决策没有习近平的指令是不可想象的。


美国企业研究所中国问题专家史剑道也认为,蚂蚁集团上市计划被打断大有可能是习近平的决策。史剑道说:“看来是马云批评金融监管部门导致了这种突变,使原先的按部就班的行进变成腰斩。中国的金融监管部门没有人有足够大的权力来如此拿住阿里巴巴。阿里巴巴原先是中国股市上市值最大的公司。如此拿住阿里巴巴必定是习近平下面的中共中央政治局级别的政治决策。但也很有可能就是习近平的决定,因为习近平不喜欢任何人批评他的政府。因此他就直接参与了这种决策。因此我认为很可能这是一个政治决定,而不是金融监管的决定。很可能是习近平本人的决定。”史剑道接着说,马云及其公司被整肃并不是新出现的现象。他说:“我想这是一种趋势的继续。我们不仅有安邦,有复星的老总被拘留,有万达集团,还有海南航空被处罚。我想,这不是什么新事。中国的企业家一直面临风险……任何人假如被认为是让习近平难堪,那就有危险了。这种趋势将持续下去,直到非常富有、非常成功的私营企业家明白过来他们在中国的自由和商业运作只是在党允许的情况下才会存在。”


马云与蚂蚁传达一种什么信号


蚂蚁集团上市运作在最后一刻被腰斩,马云随后从公众视野中失踪,在中国国内外引起纷纷议论。观察家们认为,这种局面的出现应当是在中共当局的预测之中,甚至是当局所谋求达到的效果。那么,当局打造这种局面究竟是想发出一种什么信号呢?


在中共当局控制下的中国媒体对这个问题讳莫如深,闪烁其词。但海外媒体对这个问题有相当大的共识。这种共识相当清晰地反映在许多海外媒体报道的标题中,如美国财富杂志网站1月5日的报道标题:“马云失踪了吗?有关的谣传本身就代表了来自北京的一个令人心寒的新信息。”


再如英国《卫报》1月4日的标题:“‘马云被驯服’:北京如何向技术业界的企业家展示谁是老总。”


在高瑜看来,中共当局发出的信号是很清楚的。这就是“所有的企业家,都要老老实实的,平时听党的话,更不能有二心,不能说(党认为的)歪话,歪理,只能按照讲政治的原则来拥护,拥护,用户。但你一旦做大了,政府说不成了,你太大了,再大就侵犯我无产阶级专政了。你这不就得(把财产)交出去嘛。你要是不愿意交,或者有什么贼心或贼胆,你就是马云的下场。”


几乎在高瑜发表上述评论的同时,美国《华尔街日报》发表报道说,中国监管机构试图让马云分享他旗下庞大的金融技术公司所收集的消费者信用资料。该报道援引一位消息人士的话说,当局提出两个选项: 一个是要求蚂蚁集团将资料转移给中国人民银行运营的全国性信用系统,另一个则是要求蚂蚁集团分享数据给央行实际掌控的信用评等公司,但马云始终拒绝像政府要求的那样让监管机构取得蚂蚁集团掌握的消费者个人信用数据。


美国企业研究所研究中国经济问题的学者史剑道认为,中共当局通过高调整肃马云所发出的信号可以分两个方面来看。史剑道说,“我想(马云的事情)对中国人的发出的信号是清楚的,这就是,就私营/民营大公司而言,你应当为你在恩准下取得成功而感到幸福,假如你觉得不可接受,他就可以把成功从你这里拿走。因此,马云的事情在中国发出的信号是,一个中国企业家,即使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企业家,假如是大胆说话,你就应当意识到他和他的企业会处于危险之中。”


在另外一方面,史剑道认为马云被整肃对海外的投资者也是一种现实的教育。他说:“我想马云的事情对海外发出的信号是,阿里巴巴看上去像是亚马逊,但实际上跟亚马逊不同。因为阿里巴巴的总部是在中国。因为是在中国,中共会干预,会让你的公司,股票,融资,甚至你的自由受损,只是因为你自由发言。”


中共的“亲垄断的反垄断运动”


目前中共当局整肃马云以及他创办的阿里巴巴公司的一个主要理由是反垄断。然而,在此之前,当局却对阿里巴巴、腾讯这样的大技术公司形成垄断的局面不但一直不管不问,而且予以鼓励和赞扬。


美国克莱芒·麦肯纳学院教授裴敏欣日前发表文章,对以习近平为首的中共当局当前异乎寻常的反垄断热情将进行了解析。裴敏欣文章的标题是。“中国的亲垄断的反垄断运动”。文章说,“尽管有种种缺陷,中国的民营公司是中国经济中最富有活力的运动员。假如中共对他们进行打压,但对(因得到中共当局加持而拥有垄断地位的)国有企业放任不管,私营企业的信心就会削弱,经济的生产力、创新和效率就会降低。国内生产总值就会下滑。一党体制的合法性就会恶化,因为中共一党制一直是依赖经济繁荣的许诺。


“习近平和他的同事们加强中共政权对经济的掌控、制约私营企业或许会在短期内提升中共的政治安全。但从长远来看,中国当下的反垄断整肃行动的最大的受害者很可能是中共所力图保护的垄断即中共对政治权力的垄断。”


鉴于中国政治的高度不透明,眼下马云的下落及其阿里巴巴的命运已经成为中外一些观察家观察和判断习近平治下的中国政治经济走向的一个风向标。


1月5日,马云的运势似乎有一种逢凶转吉的迹象。美国专门报道金融和工商新闻的网刊《工商内线》(Business Insider)发表报道,标题是“在(美国财经新闻电视频道)CNBC报道其创始人马云只是蛰伏而不是失踪之后,阿里巴巴股价蹿升5%”。但到了1月7日,英国《金融时报》从北京发出一篇关于马云的报道,标题是:“北京下令中国媒体不得擅自报道阿里巴巴被调查的话题”。北京当局对马云话题所展示的这种超级敏感似乎使外界对马云的下落和命运、对习近平掌控中国经济更为担心。


谢选骏指出:《美国之音》猪一样的蠢,竟然不知道“马云的失踪意义何在”。只要要不是猪脑子就该知道,马云和川普的报应相同——这两只臭蛋都赞美了六四屠杀,结果他们的命运就和六四受害者一样悲剧了。因为,他们既然要和执行六四屠杀的力量合作,那就不可能共赢,迟早会被反噬。马云和川普的报应相同,因为他们无道暴力的鼓吹手。

2021年1月9日星期六

谢选骏:快乐的音乐煽动兽性

谢选骏:快乐的音乐煽动兽性


《为什么快乐的音乐会让你做坏事》(BBC 2017年3月14日)报道:


以惊天动地的一声"哇哦"开场,每一句歌词都以反复出现的铜管打击乐作为伴奏,詹姆斯·布朗(James Brown)的绝世名曲"我得到你了(我感到很棒)"——I Got You(I feel Good)——已经成为了人们获得快乐心情的秘诀。


这首标志性的歌曲毫无疑问是音乐史上最欢快的歌曲之一,保证你听过之后,心跳加快,摇头晃脑,甚至想要举起拳头,随着音乐来回摇动。听这首灵魂音乐教父用爆炸性的嗓音吼出这首曲子时,除了愉悦,你似乎很难产生其他情绪。


然而,在这首歌曲抓人的歌词和能量漫溢的整体音乐效果之后,似乎潜藏着某种凶险——听这首歌可能会促使你做坏事。"在现实生活中,音乐会被利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操控人们,"以色列里雄莱锡安(Rishon Le Zion, Israel)管理科学研究学院(College of Management Academic Studies)心理学家纳奥米·齐夫(Naomi Ziv)解释道。"许多音乐会产生负面效果",齐夫说道。"音乐会使人们变得更顺从,更具攻击性,甚至成为一个种族主义者。"


玛丽莲·曼森(Marilyn Manson)的音乐一直被诟病为青少年暴力的罪魁祸首——不过这一说法没有得到心理学研究的佐证。


最新的研究发现与人们的长期假设反差鲜明。人们一直认为,埃米纳姆(Eminem)与玛丽莲·曼森等音乐人做出的愤怒的说唱音乐和金属音乐会引发听者的暴力行为。比如,在科伦拜校园(Columbine High School)事件发生后,立刻就出现了将曼森的音乐同两个凶手的犯罪行为联系起来的猜测,虽然之后该推论被证明是不实的。


实际上,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的心理学家们表示,此类音乐会平复我们内心的愤怒和冲动。在实验中,吉纳维芙·丁格勒(Genevieve Dingle)及其同事们让实验对象们谈谈有关其朋友或者同事激怒自己的事情,有意让实验对象感到生气,其后,研究者给实验对象播放了重金属音乐。听过重金属音乐的实验参与者体会到的积极情绪远远超过那些一直静默坐在一边的实验参与者所感受到的积极情绪。"对收听者来说,听极端音乐是一种处理愤怒情绪的健康方式,"丁格勒解释道。


齐夫的研究则发现,"舒缓的音乐"反而危险性最大。例如2011年,她就发现音乐会改变人的道德判断。她给一组志愿者听了一条假的广播广告,该广告声称某网站能够为那些想要提高退休金的人伪造虚假文件。作为背景音乐,其中一半听了该条广告的志愿者同时还听了莫扎特《小夜曲》当中的《快板》,而另一半志愿者没有听音乐。


相似地,齐夫给另一组志愿者播放了另一则广告,该广告描述了人们如何利用某网站在研讨会论文上作弊。而当中一半志愿者收听广告时的背景音乐是詹姆斯·布朗的《我得到了你(我感到很棒)》。在这两组实验中,收听广告的同时还听了背景音乐的志愿者更易接受广告所煽动的不道德的欺骗行为,某些志愿者甚至表示这些广告所传播的内容具有正面性。


温柔的冷酷


《音乐心理学》(Psychology of Music)这本杂志刊登了另一项研究,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要求参与者以冷酷无情的态度对待他人。这一次,研究参与者们一边听背景音乐,一边完成一项语法测验。之后,齐夫和她的同事们让参与者们帮个忙,做一件事。在这些参与者当中,一部分人听的是詹姆斯·布朗的那首名曲,一部分人听的是埃尔维斯·克瑞斯波(Elvis Crespo)的西班牙舞曲《温柔》(Suavemente),剩下的人什么背景音乐也没有听。


音乐尚在播放中时,研究人员让某些研究参与者通知一个需要完成这项研究以获得学分、顺利完成课程的女学生——她不能继续参加这项研究了。研究人员只是说了句:"我不想再看到她了。"而另一组参与者则被要求去通知一个因生病而错过了上学期课程的学生,说他们无法拿到之前向她保证过的课程资料。


大多数没听音乐的参与者拒绝了这一请求,这并不令人感到奇怪:谁会愿意替别人扮黑脸呢,尤其当这样的行为会伤害到一个人是否能够完成学业的时候。然而,齐夫发现,在第一项测试中,65%的听过背景音乐的参与者收到请求后同意按照研究者吩咐的做。在第二项测试中,82%的听过背景音乐的参与者表示同意去做这件事。"这令人感到惊诧,"齐夫说道。"他们被要求做的可是会伤害其他人的事,可是他们当中还是有许多人同意这么做了。"


那么,当人们在听詹姆斯·布朗那首听上去非常欢快的曲子时,为什么会变得无情?齐夫认为,该问题的答案与当我们感到快乐时我们的个性会产生何种变化有关。"曾经有研究表明,当人们处于好心情状态下时,人们更容易表示同意和顺从,处理信息时思维更不严密。"而忧郁的人则会花费更多精力去分析状况,也更不容易被他人说服。"圣诞音乐就是给人好心情的音乐中的典型,会让人们更顺从。现在有许多公司的业务就是思考应该选择什么音乐在百货商场播放,如何给消费者制造一个'正确'的购物气氛。"


音乐的某些特性还会改变我们大脑的工作方式,使其与音乐的节奏同步。比如,带有节奏感的曲子能够协调一群正在听该音乐的人的行为和思想。新加坡国立大学神经科学家安妮特·施尔莫尔(Annett Schirmer)发现,连续击打一只鼓、敲击出节奏能够使得脑电波与鼓点同步。


施尔莫尔的发现或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在部落祭礼中鼓的作用如此大,以及为什么军队要随着鼓点行进。"鼓的节奏进入一个群体中每个人的大脑里,使得他们的思考和行为暂时保持一致,"施尔莫尔表示。虽然齐夫认为音乐对行为的影响是深远的,然而人们对音乐如何在实验室之外影响人们的行为这一问题仍没有答案,施尔莫尔说道。"我想,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影响会走向极端,"齐夫说道。


球迷们在高声呼唱中会激起同队球迷的集体荣誉感,使得他们对非自身队伍里的人产生更大的敌意,这是攻击性行为发生的原因。这是个令人不安的想法,齐夫指出了诸如团队队歌在球迷暴力事件发生当中起到的作用。"音乐会激发群体的团结和认同感,"她说道。"当人们聚在一起做一件事时,他们更容易赞同自己这一群体当中的人,这会造成我们所说的'群体思维'的出现,在这种情况下,道德判断水准会下降。"


齐夫认为,音乐对大脑的影响还体现在投票上。"政治家总是利用音乐创造环境,让人们对其观点保持热情,从而培育认同感。"得克萨斯达拉斯浸会大学(Dallas Baptist University in Texas)的音乐学者杰森·麦克考伊(Jason McCoy)认同该论断的合理性,他表示,音乐会"使包含了非道德信息的论述听起来更正常、更合理",而在没有音乐背景的情况下人们不会这么想。麦克考伊指出历史上的其他案例,如纳粹分子会在广播上播放摇摆乐,让更多年轻人对随着音乐播放的宣传信息更顺从。麦克考伊在学术工作中研究了,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发生期间,音乐的播放如何让广播当中传递的仇恨信息更容易被人们接受。


目前,齐夫的研究方向是:爱国主义音乐和国歌如何提升种族主义态度,挑起人与人之间的仇恨对立。她已经发现了,比如,听那些歌颂以色列士兵英勇行为的歌曲会导致听这些音乐的以色列人更加敌视非以色列人,包括巴勒斯坦人。显然,音乐只是许许多多潜移默化影响人类行为的因素之一。不过下一次,当广播里播放你最喜爱的某首歌曲时,你应该对"音乐"做些思考。请允许我不恰当地引用詹姆斯·布朗名曲中的一句:"感觉很好/心情不错,并不代表你不会做错事。"(Just because you feel good, doesn't mean that you can do no wrong


谢选骏指出:为什么快乐的音乐会让人做坏事?因为快乐的音乐煽动兽性。我说我怎么这么讨厌斯特劳斯父子的圆舞曲,而且在二十多岁就写下了“斯特劳斯兴而奥地利帝国亡”的名句。因为这不仅仅因为“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而是因为“快乐的音乐会让你做坏事”。斯特劳斯父子的圆舞曲鼓励了腐化堕落的社会气氛,使得奥地利在他们死后不到二十年就一败涂地了。


网文《约翰·施特劳斯父子》报道:


约翰·巴普蒂斯特·施特劳斯(德语:Johann Baptist Strauss,1804年3月14日-1849年9月25日),通常被称作约翰·施特劳斯一世或老约翰·施特劳斯,奥地利作曲家,和约瑟夫·兰纳一起普及了圆舞曲,并为其儿子小约翰·施特劳斯的卓越成就奠定了基础,被称为“圆舞曲之父”。他最著名的圆舞曲是《莱茵河女妖罗蕾莱》(作品第154号),而他最著名的作品却是《拉德茨基进行曲》(作品第228号)。


生平和经历

老约翰·施特劳斯是小约翰·施特劳斯、约瑟夫·施特劳斯和爱德华·施特劳斯的父亲。他还有两个女儿。生于1829年的安娜(Anna)和生于1831年的特蕾莎(Therese)。他还有一个生于1834年的小儿子斐迪南(Ferdinand),但是他只活了十个月就夭折了。

老施特劳斯出身小旅馆老板家庭。他的童年相当不幸——他七岁时,他的母亲因为发高热去世;而在他十二岁时,他的父亲弗朗茨·博尔基亚斯(Franz Borgias)又在多瑙河中溺水身亡。后来,他的继母将他送到一位叫约翰·利希特舍伊德尔(Johann Lichtscheidl)的图书装订商处做学徒。在此期间,他学会了拉小提琴和中提琴,而且还一度加入了在当地由作曲家米夏埃尔·帕默(Michael Pamer)组织的一个管弦乐队。不过他不久后就转而加入了一个由他日后的对手约瑟夫·兰纳(Josef Lanner)建立的名为“兰纳四重奏”(Lanner Quartet)的通俗弦乐四重奏乐团。乐队的另外两名成员是卡尔·德拉哈内克和约翰·德拉哈内克兄弟(Karl & Johann Drahanek)。这支乐队演出的曲目通常是维也纳圆舞曲和德国的乡村舞曲。到1824年,“兰纳四重奏”已经成为一支有一定规模的小型管弦乐队了。需要指出的是,老施特劳斯并非如许多人所误解的那样为了音乐完全放弃了学徒工作,相反他完成了在那位图书装订商那里的学徒期。在他当学徒期间,他还曾经在约翰·波利申斯基(Johann Polischansky)处学习音乐。

之后,他成为了这支乐队的代理指挥。1825年,老施特劳斯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并开始为乐队的演出谱写作品。不久他便成为了全维也纳最知名也是最受欢迎的舞曲作曲家,并先后带领乐队在德国、荷兰、比利时、英格兰和苏格兰的许多地方演出,其中甚至包括1838年维多利亚女王的加冕典礼。期间当他在法国第一次听到当地的四对方舞曲(quadrille)演奏后,他开始自己创作这一类型的作品,并热衷于在维也纳介绍这种舞曲。而也正是在1825年,老施特劳斯在维也纳的利希滕塔尔(Liechtenthal)教区教堂与玛丽亚·安娜·施特雷姆(Maria Anna Streim)举行了婚礼,成为夫妇。不过由于老施特劳斯长期与乐队在国外演出,与家人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彼此的疏远使得他的婚姻并不牢固。

终于,在1834年老施特劳斯抛妻弃子,开始与情妇埃米丽·特兰布施(Emilie Trambusch)同居。不过老施特劳斯频繁得惊人的演出所导致的劳累也让他感到,作为一个音乐家是多么不易,他并不希望他的孩子们也成为音乐家。出于爱子之心,他一直禁止小约翰·施特劳斯学习音乐。而小施特劳斯却出于逆反最终踏上了成为一个音乐家的道路。在1844年老施特劳斯公开声明与埃米丽所生的女儿为自己子女之后,玛丽亚·安娜决定与他离婚,并鼓励小约翰继续从事音乐事业。在施特劳斯家族中,老施特劳斯一直以一个严厉的父亲形象出现。在维也纳,施特劳斯家是有名的“Hirschenhaus”(意为“只有男人的房子”)。他总是把他的愿望强加于他的孩子们——他禁止他们从事任何与音乐有关的职业。虽然还不确定他这么做是否是为了避免家庭内部的竞争,不过,他对于作为一个音乐家所要经受的痛苦无疑是有深切的体认的。


虽然家庭纠纷始终困扰着老施特劳斯,他还是频繁地在英伦三岛以及其他地方进行演出。同时他还热心于为许多慈善机构谱写新作品。在他以及其他作曲家的努力下,圆舞曲(华尔兹)从一种四三拍子的乡间舞曲,发展成了一种由五个相互承接的小圆舞曲、一个短小的完结篇和一个激动人心的结尾构成的,具有巨大影响的全新音乐形式。不过他的儿子小约翰·施特劳斯进一步发展了这种音乐形式,他对圆舞曲中配器的使用也比他的父亲更加大胆和广泛。虽然老施特劳斯既没有他的儿子那样天才的音乐才华,又没有精明的商业头脑,但是当时和后世的人们对待他作品的态度无疑证明:他与兰纳一样,是那个时代维也纳少见的几名最为出色的作曲家之一。


小约翰·施特劳斯经常演奏他父亲的作品,而且他毫不隐瞒他对这些作品的无比钦佩,即使在维也纳父子俩的激烈竞争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更何况当时的舆论还对此火上浇油。举例来说,老施特劳斯终生拒绝在多迈耶赌场(Dommayer's Casino)进行演出,因为小约翰·施特劳斯的首场亲自指挥的演出正是在此举行的。虽然在老施特劳斯有生之年,他凭借着早年的成就始终名气压过他的儿子,但是后来两人在古典音乐上的成就对比让人不难发现,小约翰·施特劳斯在音乐上已经大大超越了他的父亲。


1849年,老施特劳斯因猩红热在维也纳去世。他的遗体最初与他的终生好友兰纳一起葬在德布林公墓(D?bling cemetery)。1904年,为了纪念两人的伟大贡献,他们的遗体被移葬至维也纳的荣誉墓地——中央公墓(Zentralfriedhof)。他们以前的墓地现在已被辟为施特劳斯—兰纳公园(Strauss-Lanner Park)。埃克托·柏辽兹(Hector Berlioz)称赞老施特劳斯是“维也纳圆舞曲之父”(这一称誉流传甚广)。此外还有一种流行的说法,“没有施特劳斯的维也纳就像失去了多瑙河的奥地利一样”。


约翰·巴普蒂斯特·施特劳斯(德语:Johann Baptist Strauss,1825年10月25日-1899年6月3日),因与其父同名,故通常称为约翰·施特劳斯二世或小约翰·施特劳斯,奥地利作曲家,以圆舞曲作品最为著名,如《蓝色多瑙河》。


约翰·施特劳斯是著名音乐家老约翰·施特劳斯的儿子。他的两位弟弟约瑟夫·施特劳斯和爱德华·施特劳斯也是著名的音乐家。不过小约翰是整个家族中成就最大,名望最高的一位。他被誉为“圆舞曲之王”,为19世纪维也纳圆舞曲的流行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他“圆舞曲之王”的称号是由于他把华尔兹这种原本只属于农民的舞曲形式提升为了哈布斯堡宫廷中的一项高尚的娱乐形式。此外他的作品的艺术成就大大超越了他的前辈们(例如约瑟夫·兰纳和老约翰·施特劳斯),也更为人所熟知。不仅是圆舞曲,他的一些波尔卡、进行曲以及轻歌剧也相当著名。


早年

小约翰·施特劳斯出生在维也纳。他的父亲希望他将来成为一个银行家而不是一个音乐家。尽管如此,他还是从小暗地里学习小提琴。讽刺的是,他的小提琴老师正是他父亲的管弦乐队的首席小提琴,弗朗茨·阿蒙(Franz Amon)。然而,他的父亲还是在一天发现小约翰把时间“浪费”在了音乐上。据小约翰·施特劳斯本人回忆,接下来场面相当的可怕,而且他的父亲对他的音乐理想没有任何兴趣。然而老约翰并没有让家庭不和的意思,他只是认为作为音乐家的生活太严酷了,不希望儿子以后也与他一样过这样的生活。最后,在小约翰17岁那年,老约翰与他的情妇埃米莉·特兰布施(Emilie Trambusch)离家出走。这样,小约翰能够专心从事他所热爱的音乐事业了。


“施特劳斯家族内战”

此后,小约翰向开办私人音乐学校的约阿希姆·霍夫曼(Joachim Hoffmann)教授学习了对位法和和声技法。在与指挥家约瑟夫·德雷施勒(Josef Drechsler)学习和声时,他的天赋得到了极大的认可。同样,他在他的另外一位小提琴老师,维也纳宫廷剧院(Vienna Court Opera)的芭蕾舞辅导教师安东·科尔曼(Anton Kollmann)那里,也得到了极高的评价。由于这些人士的高度评价,他成功地从权威人士处得到了公开演出的不成文许可。随后,他很快在'Zur Stadt Belgrad'酒馆(维也纳的音乐家们寻找职位的固定去处)招募了充足的人手以扩充他的乐团。然而由于他父亲的巨大影响和势力,几乎没有任何剧院提供给小约翰演出的合约。最终,小约翰终于说服了维也纳Hietzing区的多玛耶尔赌场(Dommayer's Casino),提供给他一个初次亮相的机会。当地媒体疯狂地报道这场父子间的“施特劳斯家族内战”。老约翰本人对儿子不服从自己的命令极为恼怒,一怒之下他决定在有生之年永远不在多玛耶尔赌场登台演出,尽管Hietzing区是他早年多次演出的辉煌成功的见证。


小约翰·施特劳斯自己觉得他早年的生涯很困难,但他很快就赢得了公众的欢迎。他的第一个重要的职务是作为“第二维也纳市民旅的指挥家”,这是一个荣誉职务,这个职务在约瑟夫·兰纳死后有两年时间空着。1848年2月24日在维也纳爆发了市民革命。小施特劳斯与他的父亲彻底吵翻,他加入革命派阵营,创作了不少同情革命的作品,如《自由之歌圆舞曲》(Freiheitslieder, Op. 52)、《革命进行曲》(Op. 54)和《学生进行曲》(Studenten Marsch, Op. 56)。这对他来说从音乐的角度和从职业的角度都不利。维也纳警方曾因为他公开演奏了《马赛曲》而拘捕他。这支曲子被看作是一支呼吁革命情份的曲子。出狱后他还把《马赛曲》的部分曲调塞进自己的第60号作品《鞭打波尔卡(Gei?elhiebe Polka)》作为回敬。奥地利皇室因此两次拒绝他出任皇家舞会指挥(KK Hofballmusikdirektor)的职位。而他父亲则至死忠于哈布斯堡王室,甚至他的经典之作,《拉德茨基进行曲》是献给哈布斯堡贵族元帅约瑟夫·拉德茨基·冯·拉德茨的。


1849年老施特劳斯在维也纳死于猩红热,小施特劳斯将他们两人的乐队合并到一起重新开始周游欧洲。而小约翰也改变了曲风,作了不少“爱国”的进行曲,献给革命后登基的新皇帝,如《奥皇弗朗茨约瑟夫进行曲》(Op. 67)和《奥皇弗朗茨约瑟夫银禧荣归进行曲》(Op. 126)。


名声渐隆

最后小约翰施特劳斯的名望甚至超过了他父亲的名望。他成为世界上最有名的华尔兹作曲家。他与他的乐队周游奥地利、波兰和德国。往往在他的音乐会上他只指挥一个曲子,然后他就得赶到另一个音乐会上去了。当时各地的表演场地都以在门外贴出“施特劳斯在此演奏!(Heut' Spielt der Strauss!)”的告示为卖点。另外,小施特劳斯还访问了俄国并在那里写了不少曲子。但他回到维也纳后又把这些曲子的名称改掉了来合乎维也纳人的口味。在随后的1870年代,他到了英国访问,并与首任妻子在伦敦皇家歌剧院同台献艺。同一时期他还在法国、意大利和美国举行过音乐会,当中更在波士顿音乐节指挥了一场怪兽音乐会(Monster Concert),也就是指挥1000多名乐手演奏他的首本名曲《蓝色的多瑙河》(Op. 314)。同一时期的其他名作包括《歌手旅程圆舞曲》(Op. 41)、《情歌圆舞曲》(Op. 114)、《夜蛾圆舞曲》(Op. 157)、《加速度圆舞曲》(Op. 234)、《安娜波尔卡》(Op. 117)和《闲聊波尔卡》(Op. 214)。


历次婚姻

小约翰在1862年与歌唱家吉蒂(Jetty Treffz)结婚,最后还是获得了皇家舞会指挥的地位。这样他的地位就升高了。他的第二位妻子安琪丽卡(Angelika Dittrich)与他之间不仅在年龄和见解上差异很大,而且他们之间的音乐兴趣也不同。最糟糕的是他的第二位妻子到处唠叨他们的私事,这迫使小施特劳斯决定与她离婚。但由于他的离婚请求未被批准,小斯特劳斯为此改变了他的宗教,并于1887年1月28日成为萨克森-科堡-哥达公国的公民。小施特劳斯的第三位夫人阿黛尔·施特劳斯(Adele Strauss)对他晚年的创作有很大的推动性作用。阿德蕾令小施特劳斯再次发挥其创意,创作出《吉普赛男爵》、《森林主人》等经典名剧和《皇帝圆舞曲》(Op. 437)、《皇家庆典圆舞曲》(Op. 434)、《东方童话》(Op. 444)、《聪明的葛丽特》(Op. 462)等名曲。


施特劳斯的家族音乐生意

施特劳斯有非常敏锐的商业头脑,在他父亲死前他就已经建立了一支乐队。在父亲死后,他还建立了多个乐队,有些在专门的酒店里演奏,他为这些乐队专门写乐谱。后来他接受了俄罗斯沙皇亚历山大二世和其弟米哈伊尔大公的邀请,赴俄演出。最终导致令他收到的邀请太多了他一人无法全部参加他就让他的两个弟弟约瑟夫和爱德华代替他出席。1853年,小约翰劳累过度不得不去疗养。他的母亲安娜怕他们的家庭企业因此破产就逼迫他的弟弟约瑟夫来代替他指挥这些乐队。约瑟夫一开始不愿意,勉强同意。维也纳人对他们兄弟两人都很欢迎。后来约翰甚至承认:“约瑟夫是他们两人中更有才赋的,我只是比他受欢迎一点”。约瑟夫则不甘一直处于约翰的名下,因此两人之间的竞争导致了更好的音乐。约翰的《蓝色多瑙河》使他获得了“华尔兹之王”的名声。


三兄弟的合作与竞争为维也纳留下不少传奇,而他们事业的高峰期在1860年代,他们曾经尝试把家族旗下集中一起,连续不断的演奏同一首曲子。有时候,三兄弟还会在维也纳人民公园 (Wiener Volksgarten)举行露天音乐会,还会现场奏出新曲目,让公众竞猜曲子是由三兄弟中的哪位所创作。


竞争对手和拥护者/小约翰·施特劳斯和勃拉姆斯

除了父子兄弟之间的竞争,整个施特劳斯家族一直不乏竞争者。老约翰便有约瑟夫·兰纳和约瑟夫·贡格尔(Josef Gungl)两位主要竞争者。尽管在1860年到1890年间,小约翰·施特劳斯是社会上最受欢迎的舞曲作家,他还是受到了来自于卡尔·米夏埃尔·齐雷尔和埃米莉·瓦尔德退费尔的严酷竞争,其中后者更在巴黎地位可以媲美施特劳斯在维也纳的地位。而前者在约翰和约瑟夫·施特劳斯逝世后,更成为了爱德华为首的施特劳斯家族的严重威胁。


而在轻歌剧方面,成名于巴黎的雅克·奥芬巴赫是小约翰的最大敌人。但在他逝世后,弗朗兹·雷哈尔开创了维也纳轻歌剧的银色年代,几乎把施特劳斯家族仅余的听众都扫走了。但在小约翰在生时,不少著名音乐家都说喜欢小约翰的音乐。华格纳曾经承认自己喜欢小约翰的《醇酒美女歌声圆舞曲》(Op.333)。而小约翰的私人朋友,勃拉姆斯更是小约翰的“歌迷”,小约翰就曾把《亿万人民团结起来!圆舞曲》(Op. 443)献给勃拉姆斯。传说一次,小约翰的女儿向勃拉姆斯索取签名,勃拉姆斯没有按照惯例,写上自己最脍炙人口的曲调谱子,倒写上了小约翰《蓝色多瑙河》的头几小节的谱子,署名为“不幸的,此曲非勃拉姆斯所作!”("Alas, not by Brahms!")另一个后期的拥护者是理察·施特劳斯(虽然同姓,但并非维也纳的施特劳斯家族),他在自己所作的《玫瑰骑士》一剧,有一句这样的对白:“我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维也纳的天才呢?”


轻歌剧与其他舞台作品

小约翰的轻歌剧实际上并不如他的舞曲受欢迎,至今还留在保留剧目中的就只有《蝙蝠》和《吉普赛男爵》两部。不过一些自轻歌剧唱段选粹而成的舞曲如《卡里奥斯特罗圆舞曲》(Op.370)和《南国玫瑰圆舞曲》(Op. 388),还是能成为广受欢迎的舞曲。


小约翰还尝试写过一部歌剧,名曰《帕斯曼骑士》。但他的戏剧音乐还是离不开圆舞曲和波尔卡的形式。在《蝙蝠》首演之前,乐评人就纷纷预测新剧含有一个又一个“圆舞曲和波尔卡旋律动机”。1899年,著名乐评人爱德华·汉斯立克(Eduard Hanslick)写道:小约翰的离世将会是维也纳最后快乐时光的终结。但就在同年,时年74岁的小约翰·施特劳斯因肺炎逝世,并被葬在维也纳中央公墓(Zentralfriedhof)。小约翰临终时仍在努力创作芭蕾舞剧《灰姑娘》。


传奇

小约翰和施特劳斯家族的音乐在每年的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由维也纳爱乐管弦乐团奏出。而这个音乐会的前身,就是一场在1929年,由著名指挥大师克莱门斯·克劳斯致力促成的一场纯施特劳斯家族作品的音乐会。很多名指挥,如威利·博斯科夫斯基和洛林·马泽尔会仿效当年施特劳斯家族的Vorgeiger作风,一边演奏小提琴,一边指挥乐团。另一些指挥大师,如赫伯特·冯·卡拉扬和里卡多·穆蒂都曾登上过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指挥台。1966年,一些维也纳乐手组成了维也纳约翰·施特劳斯管弦乐团 (Wiener Johann Strauss Orchester),以在全球各地巡演施特劳斯家族作品而成名。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我们今天能听到不少的施特劳斯家族名曲和他们家族库存版本可能有很大差异。但由于施特劳斯家族在维也纳的大宅在1907年被毁,其库存乐谱版本相信也一同被毁。此后,小约翰的幼弟爱德华·施特劳斯致力防止父兄的作品被其他作品家冒称为自己的作品。这也加剧爱德华·施特劳斯和其主要对手卡尔·迈克尔·齐雷尔的紧张关系。后来,世界各地纷纷成立约翰·施特劳斯协会,以妥善保存现有的施特劳斯作品,还会寻访并收集失却的施特劳斯作品。


谢选骏指出:随着斯特劳斯父子的风靡世界,不仅奥地利日益沉沦,而且欧洲也日益腐化,伴随着魔鬼崇拜的奥运会的重开,夹击之下的西方文明日益没落,泰坦尼克号的沉没个讯号……整个世界陷入了歇斯底里的争夺,直到发生了世界大战。这是因为斯特劳斯父子的音乐已经成功地煽起了欧洲人的疯狂兽性。


《川普被爆與家人爽看國會暴動直播》(朱冠宇2021年1月9日週六下午9:38)报道:


家人爽看暴動的畫面流出,可能讓川普再次陷入彈劾危機。(翻攝自小唐納推特)

儘管離卸任僅剩一個多禮拜,美國總統川普依然不改其作風,因為川普與家人爽看美國國會被川粉攻陷的暴動影片被流出,反倒可能讓川普先陷入被國會彈劾的窘境。


據了解,在這段由川普長子小唐納‧川普(Donald Trump Jr.)拍攝的影片中,可見川普一家人與多名政府官員,在疑似臨時搭建的指揮中心觀看國會暴動的現場直播,而川普和長女伊凡卡都一臉嚴肅地看著暴動畫面,川普更疑似對身旁的官員做出指令。


小川普女友在鏡頭前直接跳起舞來,與影片的背景歌曲〈Gloria〉對比顯得格外諷刺。(翻攝自小唐納推特)


然而,小唐納的女友金柏莉(Kimberly Guilfoyle),卻在鏡頭前直接跳起舞來,小唐納本人隨後還面對鏡頭,露出大大的笑容,顯然兩人對這場暴動毫不在意,金柏莉在影片結束前,更疑似鼓動川普支持者,高呼:「do the right thing , fight!」此外,除了小川普與女友的脫序行為外,影片更可見到白宮幕僚長米道斯(Mark Meadows)對著鏡頭比讚,而其餘幾位官員也不約而同地對鏡頭露出微笑。


白宮幕僚長米道斯對著鏡頭比讚。(翻攝自小唐納推特)


隨著這段影片的流出,原本被指「煽動支持者闖入國會大廈」,可能面臨被彈劾危機的川普,陷入更加不利的局面,民主黨籍眾議院議長裴洛西(Nancy Pelosi),日前也放話,打算引用憲法第25修正案將川普免職。


卡通《辛普森家庭》疑似又成功預言美國國會暴動。(翻攝自Reddit)


另外,素有時空旅人之稱的卡通《辛普森家庭》疑似又精準預言這次國會暴動。一名身穿類似印地安人巫醫裝備的男子,出現在國會的畫面,與《辛普森家庭》某一段影片的內容類似,再次引發國內外網友議論。而該名男子,隨後也被查出是來自亞利桑那州的錢斯利(Jacob Chansley),並且是右翼陰謀論群組「匿名者Q」(QAnon)的支持者。


谢选骏指出:川普家族的兽性大发,也是音乐的刺激作用?

谢选骏:没有宗教就没有幸福


《38岁结束生命的他终生研究幸福,却对自己的幸福无能为力》(2021-01-08 科研圈)报道:

在发表了一篇关于幸福感的重磅研究后不久,38岁的布里克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的合作者和学生们的人生轨迹从此改变,并且他们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如此了解幸福感的人,自己没有获得幸福?


这不平凡的2020年终于要走到尾声了。和一年前的自己相比,如今的你是更加快乐,还是更不快乐?


人们常常设想,如果发生了某事,自己就会从此过上幸福生活,或跌落不幸的深渊。但是实际上,人的心理具备很强的适应性,远高于一般人的预期。这种能力是把双刃剑,它能助人走出逆境,也能让人失去感受快乐的能力。而最早发现这个秘密的心理学家菲利普·布里克曼(Philip Brickman),作为那个年代最了解幸福的人之一,却在事业一帆风顺的时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年仅38岁。


金钱为何买不到幸福


你可能没听过布里克曼,却已经知道这样一个论断:无论是幸运中了彩票的人,还是不幸遭遇事故的人,尽管在短期内他们会感到极其幸福或不幸,但是经过一段时间后,他们的幸福感都会回到原先的水平。


这项结论就出自布里克曼等人于1978年发表的一篇经典论文,《彩票赢家和事故受害者:幸福是相对的吗?》(Lottery Winners and Accident Victims: Is Happiness Relative?)。研究者们找来22名中了大额彩票的幸运者(中奖金额为5万美元到100万美元不等)、29名因事故瘫痪的不幸者和22名对照组研究对象,对他们分别进行一对一访谈,询问他们当下的幸福感,以及对事件发生前(对照组以6个月前为参照)和未来一两年中幸福感的评估。


尽管用今天的标准看来,这项研究的样本量少得可怜,方法上也有缺陷,但它仍然具备强大的影响力。在学术界,这篇论文如今已经被引用超过3000次;对于大众而言,它传递了一个简洁有力的信息:金钱买不到幸福。


研究团队发现,中了彩票的人并不比其他人更幸福,而事故受害者尽管当下更不幸福,对未来幸福感的预估却和普通人无异。布里克曼等人总结:“在当下、过去和未来的幸福感方面,彩票中奖者和对照组之间没有显著差异。”而事故受害者和对照组相比,对过去的幸福感评分显著更高,对当下幸福感评分显著更低,但两者对未来幸福感的预估没有显著差异。


要如何解释这些反直觉的结论呢?此前,哈利·赫尔森(Harry Helson)已经提出了适应水平理论(adaptation level theory),指出人们对当下感官刺激强度的判断取决于他们已经习惯的刺激。而布里克曼等人将其推广到幸福感研究中,他们指出,中了彩票的幸运儿幸福感没有大幅提升,有两方面原因:对比和适应。


“赢得一百万美元让新的享受成为可能,却也让旧的享受失去乐趣,”作者们写道。获得大额奖金大幅提升了中奖者的适应水平,这让许多平凡的事件变得乏味起来。实际上,在日常生活幸福感(mundane happiness)一项,彩票组的平均分为3.33,事故组为3.48。对照组为3.82。也就是说,中了彩票的人反而最不容易从日常生活中感受到快乐。


总的来说,“如果将所有事物和基于过去的经验形成的基准进行对比,评估其偏离基准的程度,那么最终那些最为积极的事件也会失去影响力,因为它们已经被纳入经验之中,形成了新的基准,人们据此评估未来事件。”


人生赢家的背面


这项重磅研究发表时,第一作者布里克曼仅有34岁,是美国西北大学一颗冉冉升起的学术新星。据同事和朋友描述,他热情洋溢,富有魅力,脑子里不断迸发出新的想法,然后总会在第一时间冲进别人的办公室讨论学术问题。文章发表后不久,他跳槽到密歇根大学,担任社会研究学院(Institute for Social Research)群体动力学研究中心(Research Center for Group Dynamics,RCGD)主任。工作之余,他和妻子以及三个女儿生活在一座风景秀丽的小农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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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CGD历任主管,右上角为布里克曼。图片来源:研究机构网站


然而或许就像他自己的研究所论证的,积极事件并不能带来长久的幸福。只有亲近的人知道,在人生赢家的外表下,真正的布里克曼长期被抑郁困扰,极其缺乏安全感。并且那段时间,他的事业和婚姻都面临着危机:他升职了,但是不喜欢也不擅长那些行政事务;他申请了一大笔研究经费,却没有通过;他的妻子瞧不起社会心理学,两人之间矛盾不断,在1981年夏天分居……


1982年5月13日,布里克曼登上安娜堡最高的建筑物Tower Plaza,从26层纵身一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在短暂的一生中,布里克曼发表了约50篇论文和文章,还留下一部书稿。在去世前不到一个月,他还发表了论文《帮助与应对的模型》(Models of Helping and Coping),论证对困境的不同认知如何影响人们的自助或帮助行为。


共同作者维塔·卡鲁里·拉比诺维茨(Vita Carulli Rabinowitz)回忆此事说:“他没能应对,我们也无法帮助。”


困于深渊


受到布里克曼离世的打击,拉比诺维茨放弃了对困境应对的研究。布里克曼生前的学生、彩票论文的共同作者丹·科茨(Dan Coates)则离开学术界,转向行政工作。他说:“触动我的其实是,如果这份事业最终杀死了他,而他已经比我优秀得多,那我会怎么样?”


按照今天的自杀干预理论,布里克曼具备每一项风险因素:男性,独居,刚刚结束一段关系,两次尝试自杀,近期结束心理治疗。布里克曼长期被严重的抑郁困扰。1965年,他在给父亲的信中写道:“我不得不说,我觉得我未来再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快乐。但我仍会一早醒来就感到抑郁。极其抑郁。有时是事出有因,有时是无缘无故。关于越南战争,关于我的工作,或者关于妻子,甚至关于抑郁本身……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学会忍受它,但我确实知道我永远无法摆脱它。”


也许抗抑郁药物能对布里克曼有所帮助,但是在他生活的年代,学界刚刚开始理解神经系统的化学本质,抗抑郁药物远未诞生。至于他所研究的幸福科学,也无法根本改善他的处境。


早在1971年,布里克曼就与合作者提出了享乐适应,又叫享乐跑步机(hedonictreadmill)。这个术语指的是人们不断追求更多的东西,却如同在跑步机上奔跑,实质上没有前进。他们总结:“可能不存在一种方式能够无止境地提升个体的幸福感,除非从跑步机上下来。”


比幸福更重要的是什么?


既然无限提升幸福感是不可行的,那么人们应该追求的是什么?布里克曼的答案是承诺。


去世5年后,布里克曼留下的书稿《承诺、冲突与关怀》(Commitment, Conflict, and Caring)出版了。他论证,承诺是通往满足的终极道路;承诺不总是能带来快乐,有时甚至“与自由或幸福相冲突”,但是我们为某种东西牺牲得越多,就会对其赋予越高的价值。


“幸福涉及对活动或关系热情而毫不迟疑的接纳,尽管这并不是个体可能拥有的最好的,”布里克曼写道。


但他的学生科茨有不一样的理解。在他看来,“菲尔最终会说我们赖以生存的不是幸福。我们赖以生存的其实是不幸福。”实际上,在布里克曼和科茨等人的彩票研究中,当要求被试预测一两年后的幸福感的时候,是事故受害者一组给出了最为乐观的估计。或者说,幸存者。


抑郁有时是有用的。科茨说:“痛苦降低了你的基准,让你愿意接受原本不愿接受的替代选择。接下来,你就可以开始建立新的关系,寻找新的目标和意义……这也是困扰着我的问题,为什么菲尔没有认识到,人们最终可以走出痛苦呢?”


这个问题或许可以从其他的心理学研究中找到答案。哈佛大学心理学教授马修·K·诺克(Matthew K. Nock)专注研究自杀问题,他引用一项经典研究指出,那些处在极度痛苦当中的人只能关注当下,因为他们的痛苦占据了太多的注意力,让他们无暇顾及其他。比如,他们更难回忆起过去不那么糟糕的时光。“为了思考未来,你必须灵活地重新组织过去的记忆。”他说。


这些观点已经被应用到今天的心理咨询实践中。通过更准确的描述、更具体的想象和规划,过去的痛苦才不再是庞大无形的巨兽,未来的目标才能如灯塔穿透迷雾。


我们能从这些研究中学到什么呢?有句流行语说,“知道很多道理,却仍然过不好这一生”,这或许是心理学或心理学家们所面临的尴尬,但我们总能试着再努力一下。


谢选骏指出:上文不懂,没有宗教就没有幸福!简单地怪罪那个没有抗忧郁药物的时代,却没有想想,如果心理学家具有宗教信仰,就可以撑过那段时间,抗忧郁药物也就脱手可得了。当然,这只是一个幽默。因为,现在抗忧郁药物虽然普及,但带来了其他问题,甚至更为严重。同样,这也是因为服用者没有宗教信仰,结果丧失了应有的尺度。试想一下,如果能够依靠上帝去克服困难,和耶稣基督比一比苦难,那一切都豁然开朗了。因为,有了宗教才有终极的幸福。

谢选骏:川普不如川粉


网文《川普输了,天还亮着》(苏渝游士的博客)报道:


川普输了,天还亮着。


1月6日,在川普的支持者冲击国会的行动夭折之后,随即美国国会认证了拜登当选,川普也声明“将有序移交权力”。至此2020年美国大选,终于落下了帷幕。


对于川普的失败,很多川普的支持者感到了深深的沮丧和失望。尤其是许多华人自媒体,似乎耸立在纽约海港的自由女神像手中的火炬一夜之间突然熄灭了。从此自由民主的美国跌落到黑暗的深渊,世界也将万劫不复。


我也曾是一名川普的支持者,但我完全不同意这样看法。


首先,这次大选虽然激烈程度史无前例,但仍属于美国宪法框架内的正常的两党之争。从竞选期间总统行政权力如常,两党还共同提出一些重大的打击中共法案,交总统签署批准来看,所谓此次大选是美国走哪条道路之争,是保卫美国的国本价值观,还是走向专制社会主义之争的论点是言过其实的。


普世价值与共产专制是水火不相容的,但符合普世价值的社会模式也是多种多样的,美、欧、日、印、韩、台等等,包括北欧的高福利资本主义,甚至古代的儒家仁政王朝,都是可以彼此认同的人性人道的社会。不能说只有现在美国右派的主张才是唯一正确的,右派失败,美国就要改变颜色了。


比如说,美国主流媒体反对川普,不报道,或少报道川普的言论,并确实影响了大选。于是有人就哀叹美国新闻自由不复存在了,这显然是不必要的多虑。


因为,美国的主流媒体都是私人媒体,并非民主党的党媒,与中国的所谓“主流媒体”不可混为一谈。虽然也会受到各种势力包括极左势力的影响,但他们不可能受政府的指挥,不可轻言他们已被渗透收买。


新闻自由是就总体而言,并不是媒体不能有各自的倾向性,一些媒体不报道,另一些媒体可以报道。比如,支持川普的自媒体也基本不报道拜登的正面信息。再者,川普并非常人,而是掌握大权的总统,媒体敢于不买账,正是美国自由独立的精神的体现。至于大媒体为什么偏要与川普作对,那就需要具体分析原因了。


但重要的是,风波过后美国新闻自由,出版自由,言论自由并没有什么改变。美国民主自由精神,三权分立的制度根基依然牢固,并表现出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


无可否认,川普政府在与中共博弈方面是有所作为的,成为制约中共最为严厉的一届政府。因此有人,特别是自由派华人担心川普下台,会不会导致美国西方对华路线改变,重回妥协绥靖的老路?


为此,首先需要客观分析一下,川普本人在与中共的激烈博弈中,到底起了怎样的作用?


其实,早在川普上台之前,奥巴马就制定了“重返亚太”和“亚太再平衡”战略。60%以上海军力量的航母、战舰、战机纷纷驶向中国周边,执行遏制威胁任务。与此同时,加强东北亚联盟和对台湾的支持。2015年又达成了孤立中共的有10国组成的“泛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TPP)等一系列举措……从政治、军事、经济多方面摆开了威胁态势。


当时中共已经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惊呼国际形势严峻。一些中共内部的改革派乘机提出了,要借用国际压力“倒逼”深化改革的舆论。这是铁板一块的中共出现松动的良好迹象。可以设想,如果是希拉里上台继续按此战略进行,很有可能迫使中共走上结构改革,政治改革的道路。


然而,川普以一个商人上台执政,一切从生意出发,首先剑指盟友,搞砸盟友关系,莫名其妙地悍然退出TTP。将以政治、军事、经济全面施压的战略,改变为单打独斗的贸易战。经过长达两年的谈判纠缠,达成了损害中国人民利益的所谓“第一阶段贸易协议”。中共用“买、买、买”轻松回避了“结构改革”“政治改革”的巨大压力,从而得到了喘息。


作为对抗共产极权的世界领头羊,川普总统的态度常常犹豫不定。他对普京、金正恩、习近平等独裁者表现亲密,甚至肉麻吹捧。如果这只是他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那么他对香港、新疆事件的冷漠、对台湾的蔑视,说大陆是桌面,台湾只是笔尖。这些都表明了他内心对暴政的软弱和绥靖,或许还有点羡慕。


对待香港,新疆,台湾命运的态度是坚守美国人权核心价值的试金石。每当侵犯人权的暴行发生,国务卿蓬佩奥等总是立即严辞谴责,并针锋相对予以反制。而川普则往往是沉默暧昧不置可否,甚至还不如民主党左派人士态度鲜明,令人失望。


因此,川普任内对抗中共取得的成绩,很难说是川普的功劳。主要是奥巴马“亚太再平衡战略”的惯性作用,和美国的三权分立制度对总统的监督,制约的成果。每当国会两党一致通过对港,台,疆的制裁法案,川普总统总是犹豫拖延,直到最后一刻才似乎是被动签字,而不得不执行。


因此,川普总统在与中共的博弈中发挥了时代赋予的作用。但他也有很多的局限,还算不上什么杰出的领袖,更不是什么“天选之人”的救世主,似乎没有他,美国乃至世界的前途就一片黑暗。


至于,1月6日翻盘最后一博功败垂成的主要责任也在于川普总统自身。他没能兑现如他所说的让人无可辩驳的“大量的实锤证据”,这就没有了抗争翻盘的本钱。比如,众所期待的法兰克福服务器问题,和DOMINION舞弊计票机真相,居然没人有再提,任其流于传闻。


再者,川普不听佛林将军建议,未能采取非常措施,果断实施“紧急状态法” 一举扭转局势。他既没有袁世凯解散国会的魄力,也没有蒋介石武力政变的手段,听任机会之窗稍瞬即逝,却将希望寄托在副总统彭斯身上。


彭斯不过是国会联席会议的召集人,只能听从多数人的意见,并没有像共产党书记所谓“民主集中制”的权力,再加上实锤证据没有出现,彭斯凭什么扭转败局?可是川普却怪罪彭斯不作为,甚至责难其背叛,是非常不公道的。


无论如何,落花已逝,川普时代已经结束。至于胜选的下任总统拜登,究竟是不是如谣传的,是已被收买的政客?人们将拭目以待。不过民主党的党纲中已经删除了“一个中国”的原则,这可不是谣传。这说明民主党执政对抗中共的立场,不见得逊于共和党。中国人民需要的是“倒逼”中共结构改革,政治改革,而不是损害中国人民利益的“第一阶段贸易协议”。


因此两党对华政策继续保持合作高度一致,对助推中国民主转型有利,对中国人民的福祉有利。总之,经过美国大选的风浪,世界民主化的潮流不会变。美国民主自由的灯塔也绝不会熄灭。


无需担忧,川普输了,天依然亮着。


(此文与自媒体大咖,江峰,文昭,陈破空,杰森,郭文贵,大江,张林,苏小和等先生商榷。)


谢选骏指出:上文堪称“一个川粉的忏悔”。可惜他没有指出川普的致命之处是“出卖了耶路撒冷”,所以受到了神秘力量的致命一击!川普要是有点人样,何至于此众叛亲离。


《世界已经剧变 美国在炸裂中觉醒》(2021-01-09 经纬西东)报道:


童大焕评论文章:


【1】观念跟不上时代剧变 


世界已经剧变,社会结构和观念秩序都发生了脱胎换骨、基因突变一般的剧烈变化,变得和传统社会面目全非,让无数人、包括无数书斋里的知识分子无所适从,“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站在自由、科技、经济、文化、制度最前沿的美国最先觉醒,因为它站在世界变革和矛盾冲突的最前线。它以总统大选激烈冲突的极端形式,全方位地全球直播,展现这种史无前例的巨变和矛盾。


不能再用老眼光看新问题了,媒体中立、三权分立、民主选举,这些社会的基本支柱,通通已经受到科技和网络言论平台这两大新型世纪大洪水的挑战与冲刷。 


诚如李NY所言:“任何制度都靠人去做,而权力对人的腐蚀是绝对的。二百四十四年间,美国在自由民主的轨道上摇摆前行,是因为除了独立的立法、司法和行政三权之外,她还有新闻媒体的监督权,人民的选举权。后两者制约着前三权各自独立,不沦为某一政党的工具。但是四年以来,主流媒体集体堕落为民主党喉舌,受230条款保护的高科技网络平台公然封杀下至小民,上至总统的不同声音;当选民认为自己的选票被公开窃走后,上告无门。那个被大多数美国人,被世界上爱好自由、民主的人所热爱的美国已不复存在。” 


【2】是阴谋论拥趸,还是胜王败寇阴魂? 


在有人冲击国会山的短暂混乱后,美国国会匆忙认证了选举人团票,并由彭斯副总统宣布拜登胜选。


随后,川普总统发推:“即使我完全不认可选举结果,事实也令我震惊,但是1月20日仍将进行有序的过渡。我一直说我们要为确保只计入合法选票而战斗。这意味着总统历史上最伟大的第一任期的结束,但这仅仅是我们为了让美国再次伟大而奋斗的开始!” 


随之,国内有“理中客”发出“很多知识分子是阴谋论的忠实拥趸”的判断。 


当然,他指的是“挺川者”。 


阴谋论是毫无根据的猜想,联想,甚至是幻想。指控有根据、有逻辑的猜疑为阴谋论,本身就是缺乏逻辑的表现。 


如果没有选举舞弊,而是川普耍赖,那么民主党这一方应该大力推进选票的司法审计和复查,而不是从司法系统到国会,全然阻止、排斥“呈堂证供”和质证。呈堂证供、公开质证,才是还民主选举以清白,还民主党以荣誉,让川普和美国全天下人心服口服的唯一办法! 


也许有人会说,不要浪费纳税人的时间精力和金钱在无稽之谈和无理指控上。但是,无视总统候选人及其支持者的合法诉求,造成美国社会的撕裂、对立和不信任,难道不是更大的浪费和内耗?甚至,有人已经因此受到了恐吓,有人已经因此付出了宝贵的生命。


“有人冒充川普支持者冲击国会;主要社交平台短时或永久冻结总统个人帐号;国会连夜复会通过(选举人票认证)决议;媒体齐刷刷发表英文大字报启动舆论总攻势;众议长联络其他政客施压副总统逼他紧急启动弹劾程序要把仅剩十来天任期的总统赶下台;大西洋月刊网络发文用我们似曾相识的语气要求‘必须今晚就除掉川普’(大卫.詹姆斯撰文标题,观察者网翻译);现在又传这来样的消息(推特账号被永久封禁,川普回应:将建立自己的平台)……我有一些朋友喜欢跟我讲逻辑,那么请问他们如此惧怕川普,这其中究竟存在着一些什么样的逻辑?”


更深一层的追问是:一些反川派那么卖力地反川,那么卖力地讥笑、嘲讽挺川者(挺川有时候未必是挺川普本人,而是担心害怕民主党的那套纲领),这些人到底在反对什么拥护什么?是在真心喜欢和拥护瞌睡乔吗(很多人都认为他只是一个木偶)?还是真心喜欢和拥护民主党的施政纲领? 


想必很多人不敢承认上述两点(真心喜欢拥护瞌睡乔,真心喜欢和拥护民主党的施政纲领),最多是以“我就是不喜欢川,换上一条狗也比他强”之类来搪塞。 


那么,川在前四年任期内,道琼斯指数、纳斯达克指数涨至最高,就业率历史最高,没有发动战争,中东空前和平,撤回几万美国军人,全家四口感染新冠,弟弟死于疫情,四年只拿工资一共4美元,家族资产损失十几亿美元......口无遮拦,毫无风范......如果对政客的要求,仅仅是风格不同而非有重大瑕疵的个人德行,居然高于政绩要求,也是没谁了。 


更冠冕堂皇的反川理由,是他不遵守选举规则,不承认败选,破坏民主宪政,有独裁倾向。 但你见过在司法、立法机构都求告无门,被媒体围追堵截、限制发言的独裁者么? 所以,最后的反川原因只有一个:成王败寇!不管你有多大名头,不管你拿出多么道貌岸然的理由,骨子里的原因只有一个:胜利者就是对的!不管这个“胜利”,是不是涉嫌偷盗! 


“成王败寇的肮脏逻辑从来支配着这个可怜的侏儒族群。小声点,都受过教育。”是的,成王败寇,已经成为某个族群不由自主的潜意识。跟学历、地位、财富、知识无关。


【3】科技成了凌驾于行政和司法的超级权力 


当地时间1月8日晚,推特和Facebook同时封杀川普总统的账号,林伍德和鲍威尔的账号也被封。据说还封杀了数千个保守派人士的账号。推特在声明中称将永久停用美国总统川普的个人账号。此外,谷歌APP商店已在声明中宣布下架聚集了大批川普支持者的社交平台Parler,苹果商店也表示考虑将Parler做下架处理。 


在科技助推下的自由信息平台,迅速变成了“1984”里的老大哥,只剩下巨头们认为“正确”的一种声音。 


“美国最高法院判例早就确定了不得对言论进行事前审查的原则(如果言论违法,可以事后追责),平台公司更无此权力。如今,推特、非死不可等封禁川普及其团队成员账号,明显违反不得对言论进行事前审查原则,不知道那些替推特、非死不可做辩护的人,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有人说因为川普是总统,封杀他的言论正是媒体监督的应有之义。 这么想、这么说的人,脑子有没有坏掉啊,狗屁逻辑!在总统竞选上,现任总统也只是“总统候选人”,不是总统! 


其次,封杀总统的支持者,又是什么逻辑? 


推特封号和微信微博封号有本质的区别,微信微博封号通常不是企业的自主行为,但推特封号则是企业的自主行为,这是企业在自任法官和政府! 


1月8日下午,投票系统制造商多米尼安公司正式起诉川普和律师鲍威尔,指控其污蔑诋毁损害了公司名誉,索赔13亿美元。(嘴歪心正王亚军《哑巴说:阿巴,阿巴阿巴.....》2021.1.9) 


这个倒是可以有。言论侵害了企业和个人权益,打官司呀!我的判断是,如果多米尼起诉川普为真,更大可能也只是假模假样造造声势而已,不会真打,只为迷惑不明真相的群众。川普团队正求告无门呢,官司真打起来,也许正给了呈堂证供的机会。 


【4】大资本、大技术、大平台三位一体 


在史无前例的现代金融制度助推下,大资本、大技术、大平台形成了互相深度渗透的三位一体局面,深深地嵌入社会经济文化政治生活的各个层面,不论从深度、广度还是超越时空的及时性与广泛性角度,都远远超越于传统的任何一种政治、经济和文化权力,成为高高凌驾于传统立法、司法和行政权力的新型权力巨无霸。它们的成长极其迅速,而且具有以下三个特征: 


一,成就一个巨无霸企业,以往需要一到两代人努力,现在只需要短短三五年最长十几年。想想看,1998年全球互联网才成熟,短短20年时间,排名前十的全球公司几乎全部是互联网企业,而且规模体量要巨大得多; 


二,技术的渗透无微不至无孔不入,抛开隐私权保护,它可以细微到你每分钟的行踪都尽在掌握。理论上,想要通过一个按键、一个程序操控诸如选举计票等事宜,易如反掌,一键成军,而且可以了无痕迹; 


三,从信息平台的影响力上,现代信息平台可以超越国界、零时差地迅速而广泛地传播一切信息。而控制信息,则如上第二条,可以真正“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稳坐中军帐,单捉飞来将”。 


世界上绝大多数地方已经驯服了公民,多数地方驯服了资本,少数地方驯服了权力,却没有人敢称已经驯服了现代互联网科技。 


科技发展太快,成为现代社会城市化发展、权力结构、社会结构和观念秩序蜕变的根本原因。 


旧规则已风烛残年,新规则还没有被提起议程。 


【5】科技发展日新月异,信息控制则万古如新 


人权始于知情权。 


但科技发展日新月异,信息控制却万古如新。 


所有的犯罪行为都是利用信息不对称牟利。控制信息不对称无非两种模式:一是信息源头上的“掺沙子”,二是信息渠道上的选择性解释与传播。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在冲击国会事件发生之后,多名国会议员呼吁援引美国宪法第25修正案将川普免职。参议院民主党领袖查克·舒默发布声明称,“昨天在国会大厦发生的是一场由总统煽动的针对美国的叛乱,这位总统不应再在职一天”。但是现在提出“弹劾”,到底是在捍卫宪法的尊严,还是已变为党派斗争的工具,需要打一个问号,川普本人和白宫发言人都正式谴责暴力,呼吁和平与法治。 


这一幕不知像不像希特勒国会纵火案,罗马帝国时尼禄也玩过,然后嫁祸基督徒。 


希特勒当年面临争夺总统宝座无望的时候,于1933年2月27日22时,与亲密战友戈林联手执导并亲自参演了一部经典历史剧“国会纵火案”。成功将竞争对手污蔑成纵火犯,一直到1945年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纽伦堡审判,这个案件才沉冤昭雪。 


史学界公认就是这起事件让希特勒在德国的权力巅峰成功登顶,并带领德国让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走进了“新时代”。 


直到战争结束,后来曾获诺贝尔文学奖以及和平奖提名的英国前首相丘吉尔才语重心长地对罗斯福说,也许我们既结错了盟友也找错了敌人。 


【6】人都会腐败,只是腐败的域值不同 


以为有一个良好制度就能防范腐败、实现权力自净功能的,不是天真就是愚蠢。 


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人的腐败根植于人性,根植于欲望。你让自己少不更事的儿子去打酱油,他都有可能借机给自己买一颗糖!更何况长年累月在巨大权力沼泽中摸爬滚打的人。 


差别只在于不同的人,腐败的域值不同。 


一个饿得垂死的人,可能为了一个面包就杀人;而川普这样的亿万富豪,年纪又大,见过一切人间世面,腐败的域值变得很高,甚至成为“刀枪不入”的铜豌豆。 


维基解密阿桑奇说:当一切暴露时,98%的华盛顿将沦陷。提出“平庸之恶”概念的汉娜.阿伦特认为:当罪恶的链条足够长,长到无法窥视全貌时,那么每个环节作恶的人都有理由觉得自己很无辜。 


川普要排干华盛顿沼泽,要限制国会议员任期,不能周而复始参选,搞成根深蒂固的深层政府。从反腐败角度切中要害,但却动了美国职业政客几十年盘根错节的奶酪。 


基于腐败是人性,如影随形,我在上一篇文章《美国大选背后的社会基本面》一文中写道: “依我看,美国社会二百年来成为人类文明灯塔的最根本原因,不是权力结构上的民主安排约束了腐败,而是宪政(限政)结构上‘把政治权力关进笼子’,保证了公民权利的自主自由。” 


有朋友问:“俺不明白,什么叫‘权力结构上的民主安排’,什么叫‘宪政结构上把权力关进笼子’”? 


我在这里解释一下:前者——权力结构上的民主安排(包括三权分立)——是政治权力和政治权力之间的关系,再怎么制约也不能完全消除权力的必然腐败;后者——把政治权力关进笼子,保证了公民权利的自主自由——是政治权力和公民权利之间的张力关系,政治权力和公民权利之间,隔着透明的玻璃幕墙,权力不能直接干预、渗透公民私权利,而公民权利则可以通过知情权、监督权和持枪权监督和制约公共权力。这样,公民的私域里有一定自由自主的生长空间。这才是活力和发展的源泉。而不是像我们“百代都行秦政体”,权力扰民插到底。 


【7】川普是重大人类历史命题的提出者 


《时间简史》和《人类简史》作者尤瓦尔·赫拉利说:人类历史的路上有三大重要革命:约7万年前认知革命(Cognitive Revolution)让历史正式启动;约12000年前农业革命(Agricultural Revolution)让历史加速发展。而到了大约不过是500年前的科学革命(Scientific Revolution)让历史画下句点而另创新局。


我在研究城市化的时候提出两次工业革命说:1820年左右的第一次工业革命,工业驱动城市化,历史加速;1998年以互联网成熟为标志的第二次工业革命,信息业服务业驱动城市化,历史进一步更快地加速。 


每一次革命,技术进步都先于观念和制度进步,好比汽车更先进、速度更快了,道路却还没有改善,人类必然要为此付出代价。 


不论川普胜败,我们都不用悲哀。在这一轮历史剧变中,川普是播种人,是吹号者。他播下的种子,已经遍洒长亭外古道边;他点燃的星星之火,已经在北美大地迅速燎原。美国不是在沉沦,而是带着人类一起觉醒。 


川普是人类重大历史性时代性命题的提出者、唤醒者,能够提出和唤醒,已是巨人;如果给他时间和机会,亲自切入时代痛点难点,解决或部分解决这些重大命题,则毫无疑问会成为伟人。


谢选骏指出:看了上文,我只能叹息一声——川普不如川粉!真的。川粉想多了,以为川普是美国的吕不韦。但是川普辜负了川粉的想象力,他只会为自己谋求蝇头微利,逃税漏税、搜刮川普饭店的住宿费;远远不如那位用家族财富豪赌国家政权的《吕氏春秋》的编纂者。当今的世界,是需要一个全球政府,但川普这样的人,能担大任吗?

現象級存在:《謝選駿全集》1200卷

Thought for 17s 《謝選駿全集》第1200卷存在,是謝選駿(Xie Xuanjun)本人自出版的龐大數位/紙本系列作品之一。  xiexuanjun.blogspot.com 基本資訊作者:謝選駿(1954年生,中國旅美學者、自由撰稿人,曾參與《河殤》相關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