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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6月14日星期五

谢选骏:中国统治日本又多了一个理由


《日本文献证实:日本茶道源于中国径山茶宴》(2010年01月27日 新华网)报道:


800多年前,日本僧人在中国径山寺拜师取经,将中国的禅茶文化带回日本,并发展成为日本茶道。这一口口相传的观点得到日本史料的印证。 

 

据径山寺所在的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文化部门查证,日本18世纪百科全书《类聚名物考》记载,日本僧人南浦绍明于1259年将径山茶宴传入日本。这一发现为实证径山茶宴为日本茶道之源提供了重要的文献史料。


此前,包括日本学者在内的众多专家学者都认为日本茶道源于径山茶宴,但是一直没有确凿的文献史料加以佐证,被称为是禅茶文化研究的一道硬伤。


2009年以来,杭州市余杭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组织专门力量,深入研究径山禅茶文化,在日本关西大学图书馆查到了相关文献。


由18世纪日本江户时代中期国学大师山冈俊明编纂的《类聚名物考》第四卷中记载:“茶宴之起,正元年中(1259年),驻前国崇福寺开山南浦绍明,入唐时宋世也,到径山寺谒虚堂,而传其法而皈。”


余杭区文广局有关负责人表示,这一史料记载明确了日本茶道源于我国径山茶宴,成为径山茶宴是日本茶道之源的“铁证”。


径山寺禅茶文化可追溯至唐。僧人举行茶宴,礼佛参禅,并制定了独特礼仪,到了宋朝,其影响覆盖江南,被誉为“东南第一禅林”,并成为中日禅茶交流中心。“茶圣”陆羽也曾隐居径山脚下,写下著名的《茶经》。


作为中国禅门清规和茶会礼仪结合的典范,径山茶宴包括了张茶榜、击茶鼓、恭请入堂、上香礼佛、煎汤点茶、行盏分茶、说偈吃茶、谢茶退堂等10多道仪式程序,宾主或师徒之间用“参话头”的形式问答交谈,机锋偈语,慧光灵现,是我国禅茶文化的经典样式。


《日本茶道与武夷山禅茶文化同宗同源2008年10月21日 中国经济网综合)报道:


众所周知,日本茶道源于中国,但未必知道日本茶道与武夷山的禅茶文化有着共同的法脉传承。


汉代甘露祖师吴理真在蒙顶山上植茶,开世界茶叶种植之先河,创“茶佛一家”局面。唐代在寺院长大的陆羽写就第一本茶书《茶经》。赵州禅师以“吃茶去”接引弟子。扣冰古佛教化闽王“以茶净心,心净则国土净;以禅安心,心安则众生安”。这些高僧大德的言行中处处隐含着禅茶文化的理念,但直到宋代圆悟克勤禅师(1063-1135)正式提出“茶禅一味”的概念,禅茶文化才得以确立和传承。


圆悟禅师,俗姓骆,字无著,法名克勤,河北邯郸人。先后弘法于四川、湖北、湖南等地,晚年住持成都昭觉寺。声名卓著,宋徽宗多次召其问法,并赐紫衣和“佛果禅师”之号,后又赐号“圆悟”,去世后谥号“真觉禅师”,是禅宗史上的重要代表人物。他所著《碧岩录》,被称为禅门第一书,他提出的“茶禅一味”被尊为中国禅茶文化、日本茶道、韩国茶道源头。


圆悟禅师书写的“茶禅一味”,被日本禅僧荣西带回日本,后经过一休宗纯、村田珠光、南浦昭明、千利休诸禅师的发扬光大,渐渐发展成日本茶道。圆悟克勤——虎丘绍隆——应庵昙华——密庵咸杰——松源崇岳——运庵普岩——虚堂智愚——南浦昭明——宗峰妙超——彻翁义亨——言外宗忠——华叟宗昙——一休宗纯——村田珠光的法脉,既是传承中国禅宗文化的路径,也是日本茶道发展的源流。


圆悟的另一法嗣大慧宗杲禅师,得道后在浙江余杭径山寺大开禅茶宗风,把种茶、制茶、茶宴融入禅林生活。当时武夷山五夫里的开善道谦师承大慧禅师的禅风,把禅茶文化带回武夷山,与本土既有的儒、释、道三教文化、茶文化互相渗透,同别互溶,形成了兼具儒家之正、道家之清、佛家之和、茶人之雅的武夷山禅茶文化,并得到了以朱熹为代表的理学家们的载道传扬,形成了圆悟克勤——大慧宗杲——开善道谦——朱子晦翁(朱熹)一脉相承的禅茶文化源流。朱熹自小“格物致知”,他认为:“物之甘者,吃过而酸,苦者吃过即甘。茶本苦物,吃过即甘。问:‘此理何如?’曰:‘也是一个道理,如始于忧勤,终于逸乐,理而后和。’盖理本天下至严,行之各得其分,则至和。”他从茶中悟得“理而后和”的重要哲学命题,他每每以茶会友,以茶喻学,以茶论道。


宋开庆年间,日僧南浦昭明到径山熏习禅茶之道,把产自武夷山下建窑的兔毫盏(被误称为天目茶碗)带回日本,也是日本茶道与武夷禅茶文化两脉同宗的见证。


武夷山禅茶文化和日本茶道同源于圆悟克勤禅师“茶禅一味”的思想,但由于宋元时期的战乱,正、清、和、雅的武夷山禅茶文化并没有像日本茶道一样以法脉的形式传扬下去,而是随着兼收并蓄的理学文化的传播进入文人雅士的馆阁,滋润黎民百姓的心田。


谢选骏指出:人说“日本文献证实:日本茶道源于中国径山茶宴”——我看中国统治日本又多了一个理由。

2024年6月13日星期四

谢选骏:小国崛起、大国解体的格局


《当今世界,究竟是何格局?》(2009年12月16日 关西人)报道:


最近读了美国世界安全研究所俄罗斯和亚洲项目主任、著名政治学家尼古拉·兹洛宾关于无极世界小国时代的论述和报道,觉得很有意思。他的基本看法是,美国已经不是唯一超级大国,其他大国也无法主导世界事务。大国已掌过舵了,现在该小国粉墨登场了,应该尊重它们。所谓无极世界,也就是小国时代。


电视政论系列片《小国时代》里有关全球化议题的对谈,内容十分丰富,许多论述都极为精彩。 因为内容丰富,许多观点和分析就有细化提炼推敲的必要。兹洛宾的看法也一样。


《小国时代》认为,目前的世界格局是《雅尔塔协定》布置下来的。而苏美英三国制定的《雅尔塔协定》,是二次大战的后果,是战胜国强权强加于人,而很难通过公平 协商予以改变的。对于这个论述,如果从目前世界的基本国家疆域以及联合国的基本架构来说,无疑是正确的。目前世界上的200多个主权国家,许多小国都是从 《雅尔塔协定》划定的强权大国的疆域内独立或分离出来的。而失去了许多疆土的殖民帝国和大国,无论势力兴衰,如英法中俄,仍然保持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席位,并因此在世界无论政治经济军事事务中,仍然是无可否认的拥有特权的强权。仅从这一点,即可证明《雅尔塔协定》时的大国并未“解体”,小国还不能争雄。


英法失去殖民地和帝国宗主地位,苏联崩溃后留下的俄罗斯,失去蒙古获得台湾而又台海分隔的中国,并非解体的大国,而是变身的强权。


这样的态势,是全球大战,全人类血海打斗铸造的。虽然历史可以水滴石穿缓慢地改变,但是一个划时代的改变,往往是由凝聚或爆发的大规模冲突所致。


冷战把世界分成由苏美两个强权主导的两个敌对阵营。不但几乎所有小国,还包括其他大国,都要或深或浅的加入一个阵营甚至归顺一个超级大国。二战后的世界迅速凝聚成两极,经济分离,军事对峙,政治缠斗。这番冷兵热战的结果,是再一次改变了世界的格局:苏联与共产阵营垮台消亡,美国超强一极,世界多元一体。


就象冷战的爆发并没有完全改变雅尔塔格局一样,其结束也没有改变世界强权主导下的多元,也没有消灭小国弱国的生存空间。在两极世界中,最明显的楚河汉界是军事同盟与经济体系。而政治空间却无法用“铁幕”分隔。军事同盟也无法囊括各个国家。即使明白宣示属于某个阵营的国家,仍然可以同“敌对”阵营折冲樽俎,甚至脚踏双船。铁托和齐奥塞斯库,埃及和许多非洲和阿拉伯国家,印度甚至法国都是例子。当然,中国这个“第三世界”领袖的冒头,更加显著昭彰。


冷战的结束,对世界格局最大最深刻的改变,是两大军事同盟直接对抗的的消失以及世界性军事同盟的弱化,和全球经济一体化。而世界政治的多元化不但没有减弱, 而是日益明朗化。从克林顿到小布什以美国唯一超强的地位,意图在世界政治中也领导领导,但是主动积极乐意被领导的国家,甚至远不如在冷战时分别接受山姆大叔和老大哥统领那样众多与踊跃。


俺认为,当今世界仍然是一极多元,大国主导的时代。大国没有解体,小国虽然有广阔的发展或者拒绝发展的空间,但是无论大国小国都相比较前面的时代有更大自由但并不自在的时代。


经济上,北美欧洲加日本仍然是全球化的主导,大中华圈与南亚阿拉伯澳洲加拉丁美洲等等仍然是欧美主导的全球资本主义体系的参与跟进者。美元与欧元仍然是世界的“二元”。即使人民币和卢布达到日元地位,也就是“四元”,即美欧主导下的多元。


军事上,仍然只有美国有全球投射的实力。小布什的单边主义虽然愚蠢,但是也确实展示了美国独家无以匹敌的军事实力。美国同其余整个世界一起作对当然愚不可 及,但是其余世界联合一致跟美国打斗也是天方夜谭。任何一国或几国联盟跟美国做军事对抗或进行军备竞赛,也同样愚不可及。


政治上,世界从金家到缅甸沙特索马里卡扎菲到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权贵资本主义等等仍然五花八门。但是,上述各国的首脑政要和政府均没有,也不可能在联合国讲 坛和世界四面八方大肆向其他国家推销出口自己的国家政治模式,或经典独特标新立异核心文明价值观。这些国家政要只能是“唱唱反调”,反对欧美的模式和价值 观强行或偷偷甚至正常地出口推销到他们自己的领地而已,而不是象昔日苏联和毛的中国一样互相叫板或一起跟欧美打擂台赛。也就是说,只有民主法制的成熟的资本主义制度,有强势的进取性的扩张影响软性巧势力,而其他政治制度,在世界范围内,甚至在他们本国疆域之内,也只有刚性保守反动防御之功,而凸显顽固或呈现自行与被动变革之态势。


至于宗教与其他民族文化传统,则象语言一样,将永远是多元,庞杂缤纷斑驳陆离,无论政治经济军事的世界是一极多元,还是多极多元或者无极多元。


因此,在仍然是一极多元的当今世界,美国这一极无论在政治军事和经济的超强地位仍将维持,其他大国将有稳步发展或突变,而小国则有福多福,有祸多祸,不一而足。其根本原因是,许多过去是兵家必争之地的小国,失去当年两极争夺的战略价值。另外一些麻烦之国,成为谁也不想接掌的烫手山芋。前者如格鲁吉亚,后者如索马里。至于在世界经济体系中闷声发大财的小国,如同超大公司主导的市场里的中小业主,可以一跃而上,也可能被敲诈勒索。那些梦想发不义之财的,甚至可以烫手山芋的无赖滚刀肉资格对世界敲诈勒索。因为失去两极相争的局面,政治经济甚至战略的利害权衡与代价估计,无论是美国还是其他大国,都会作出跟以往大不相同的考量。而地区的强横小国,经过第一次海湾战争,也明白“乘隙出击”的后果。但是大部分“遵纪守法,勤恳敬业”的,可以过得比大款更安逸,也对强权有 无法排除的敬畏与疑虑。这样的国家当以科威特沙特与新加坡为典型代表。


中国俄罗斯印度巴西等传统大国也不会解体,都会是有世界影响力的地区元,无论发展腾飞冲天还是窝囊混沌,无非是影响力的正负而已。欧洲哪怕更进一步成功整 合,也不会是跟美国抗衡的一极,而只是相互依存讨价还价的重要伙伴元。在这样的格局下,小国如捷克和斯洛伐克,随便分合,都可安然生存发展;如刚果卢旺达苏丹,则部族之间很可能得以自由地互相杀戮,只要不对大猩猩进行物种灭绝;如索马里,就可以继续逍遥地做海盗兵匪无政府国;如北朝鲜,说不定也可以传他金 家七八代,到时候哪怕北朝鲜人成为世界稀有独特的肥肥皇族坐拥美女如云治骷髅万民之族。


再具体到中国,美籍国际政治学者裴敏欣说的好:“中国也许在上升,但没有人知道它能否腾飞。”再深入一点,中国迄今为止的上升,就是以威权政治体制,即新列宁主义,融入国际 资本主义体系,在“洋为中用”上做到了史无前例的结合与最大限度的突破。

“新中国”是世界格局变革中突出的弱势大国玩家,其杰出之处就是充分利用了世界格局变中之不变,即强权消退主权复兴多元永远。在强权消退中建立保住了国家政权,捍卫了主权,无论这种建国保权用的什么暴力血腥手段或其他开明方式,一个大国独树一帜就是一元,即便不是一个极。这种杰出高招现在到了临界点。即就是说,如果中国认为自己已经羽翼丰满,要同美国比试高低的话,就是想从一元升格成一极。而这个极端,就要有高挂城楼的实在的独树一帜。什么是这样的旗杆标志?永垂不朽的毛泽东旗帜?无非是以“中国特色”的新列宁主义来招徕世界其他的专制统治者,要么在全球经济体系内以过去列宁所批驳的“帝国主义体系”内来占山头争地盘或“势力范围”,要么是仿照前苏联来建立以北京为中心的类似”经互会“的经济体系。很显然,这都是无稽之谈。


中国真正的崛起或腾飞,只能是加紧国内的社会政治民主化改革,争取走在欧盟真正一体化之前或同时或其后不远,成为世界民主自由多元资本主义体系的一个主要维系中心力量之一。然后谁来取代美国成为高矗一头的“领导者”,则另当别论。 

 

谢选骏指出:人问“当今世界,究竟是何格局?”——我看这是小国崛起、大国解体的格局。


谢选骏:和自由主义同归于尽,就真的自由了!


《史塔克宣言》:被美国和谐的219撞机事件主驾遗书 


February 20, 2010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纽约2010年2月18日报道:


一架低空飞行的小型飞机18日撞入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国税局的办公大楼,当地官员表示这可能是一件蓄谋事件。 


飞行员是名叫约瑟夫·安德鲁·斯泰克的男子,在撞机事件前曾在网上留下自杀遗言。 


报道称,这名飞行员在驾机撞楼之前,已先纵火将自己的家烧了。消息人士说,他显然是蓄意制造这起撞楼事件。 


当地消防局局长助理奥斯汀·哈里·埃文斯说,至少有1人失踪,两人被送往医院。 


撞机事件导致大楼一面的几十扇窗户粉碎,一些楼层天花板塌陷,通过电视画面,可以看到大楼二三楼层浓烟滚滚,黑烟中不时有窜出的火焰。 


作为预警,美军派出两架F16战斗机在撞机发生地上空执行空中巡视任务。 


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发言人林恩.伦斯福特表示,飞行员没有获准相关飞行计划。 


在大楼工作的员工佩吉·沃克表示,撞机事件发生时,她正在办公室工作,“当时的感觉就像炸弹爆炸,一下子天花板塌陷,窗户粉碎,我和其他人都跑了出来。” 


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发言人彼得.努森说,调查员已被派往事故现场展开调查。 


信件翻译 


撞机事件前,史塔克在http://embeddedart.com/留下自杀遗言,该站站长表示,基于FBI的要求和过大的负荷,他删除了原来的帖子并且不能备份,还说FBI是给他直接打电话,让他删帖的!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你无疑会问,“为什么会这样(驾机自杀撞击国税局大楼)?”简单地说,原因很复杂而且我对这个事件的筹划由来已久。许多个月之前,我开始写这封信,是为了疗治我对这个世界悲观失望的情绪,那是一种意识到这个世界已破碎的事情毫无补救希望的绝望。无需多说,我对这个世界的出离愤怒可以写下一卷又一卷,如果我愿意写的话。但我发现,写下这些愤怒的过程让我沮丧,感到沉闷,而且写作这些事情可能是毫无意义的……尤其当狂怒的风暴席卷我的大脑时,我无法充分地陈述我的想法。我不知道怎样才能抚平我内心的创伤,但绝境下我会做出绝望的挣扎。


小的时候我们被灌输这样的“常识”:没有法律就没有社会,那是无政府主义。悲惨的是,在这个国家(美国),我们从小就被洗脑被意识到,我们对这个国家的奉献和服务,换来的是政府对正义的主持。我们进一步被洗脑被相信,这个国家是自由的国度,而且我们应当为“崇高的自由主义”随时准备献出生命。可曾记得那句名言,“被代表就要被交税”(选出政府就要给政府纳税)。尽管我们小的时候被洗脑接受这些谬论只用两三年而已,我花了我整个成年的时间才意识到这纯属扯淡。在现在这个时代,任何人胆敢站起来对这个原理(“被代表就要被交税”)说不会立刻被打上“疯子”和“叛徒”的标签,以及面临更糟的待遇。


虽然很少有人对税收没有怨言,但我敢肯定这辈子还没有见过一个政治家能为有我这样想法和利益的人说话。他们甚至根本不关心我说什么。


为什么那撮暴徒和强盗可以犯下无法想象的暴行(比如通用汽车的总裁们好多年以来的所作所为),并且当他们的贪婪和无比愚蠢的行为最终带来灾难的时候,联邦政府却可以毫无保留地在几天甚至几个小时内救助他们化解危机?与此同时,当我们称之为笑料的美国医疗保健系统包括那些药品和保险公司,在每年谋杀数以万计的老百姓的时候,在掠夺他们(老百姓)的尸体欢呼他们(老百姓)的伤残的时候,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却对此视而不见,反而在积极地救济他们那些卑劣的“老伙计”(华尔街资本家)。更可悲的是,那些政府的“代表们”(称呼他们为小偷,骗子和自私的混蛋更贴切)却在年复一年地空洞地讨论“糟糕的医保问题”而毫无行动。对他们来说,只要死老百姓不挡在他们赚钱的路上,一切危机对他们根本不是问题。


什么正义?搞笑!


不知道一个有理智的人如何解释在我们的税收以及整个法律系统中存在的那些光鲜却代价沉重的废物。我们有一个过于复杂的制度,复杂到只有那些最聪明的学者才能领悟。尽管连砖家也不知道为什么需要遵守那些法令,这个系统却残酷地要法律的受害者承担违反法律的责任。法律规定税收表格结尾处需要纳税人签名,然而却没人完整了解他们到底签署的是份什么协议,这不是被胁迫又是什么?如果这不是极权专制国家的法律,那就没有法律是了。


我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对这个制度的反思开始于80年代的美国噩梦。不幸的是,经过16年的学校教育,我才偶然去注意到税法中那些含糊和傲慢的条令,尽管这些条令都是些最普通的英文。一些朋友推荐我参加一个(普通纳税者组成的)学习小组,阅读和讨论“税法”。讨论的重点是税法中关于免税的一章,免税的对象包括粗俗腐败却出奇富有的天主教堂。在这个领域中最“好”的、薪水最高、最有经验的税收律师的帮助下,我们(学习小组的成员)仔细研读了税法,然后做和那些“大男孩”做的同样的事情(但我们并没有像天主教堂那样打着上帝的名义却从信众中骗财以及向政府隐瞒巨额财富)。我们小心地光明正大地做事,遵守所有法令,就像法律允许我们做的那样。


我们(学习小组)的目的在于获得一种很有必要的对法律的重新评价,(以便看清)这种法律是怎样允许宗教团体这种怪物是怎样通过法律来践踏诚实老百姓的权益的。不过,通过这种学习,我更加认识到每一种法律都存在两种“解释”:一种为富人准备,一种为我们这些“其他人”准备。哦,这些“怪兽们”就是那些制定和执行法律的团体;宗教法庭在今天依然存在在这个国家里。


爱国的代价就是,4万美元的花销,10年的生命以及被清零的退休金。这让我第一次认识到我生活在一个完全建立在彻头彻尾谎言的国家。这也同时让我意识到,对美国公众,我曾经抱有极其幼稚且无法想象的愚蠢幻想,他们(公众)居然还相信并沉迷于“自由主义”那一套垃圾……即使是堆积如山的证据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依然能够继续视而不见。


尚未从这第一个教训(这个国家所谓的“正义”)的震撼中解脱,大约1984年,在我从工程学院中毕业并做了5年的纳税人之后,我想要追随我的独立创业工程师的职业梦想。


岔开下话题,关于为什么选择了工程以及独立创业的梦想,我觉得我继承了父亲的对创造性解决问题的执着,而且我很小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点。


然而直到我大学的前两年才认识清楚独立创业的重要性,那时我18、19岁,靠着打工来补助自己在宾夕法尼亚州哈里斯堡读大学。我的邻居是个退休的老太太(80多岁对我那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够老的了)是个已故钢铁工人的遗孀。他的亡夫曾在宾夕法尼亚中部的钢铁厂工作,那个大公司和工会许诺她的丈夫,如果工作30年就可以得到退休金和医疗保险。相反,他成了数千被缺乏竞争力的铁厂和腐败工会(更别提政府了)抛弃的P民,到头来一无所获,他存到养老基金的钱都被厂子和工会掠夺、窃取。老太太只能靠社会最低保障金度日。


想想那个时候,我的处境很窘迫,有时数个月只能吃花生酱和面包果腹。但在我听到这个可怜的女人的故事的时候,我觉得她比我还惨(毕竟我还有果酱和面包)。当她淳淳教导我吃猫食(她吃的东西)比吃果酱和面包更健康时,我听的惊呆了。我最终还是下不了决心以猫食度日,不过这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从此我决定不再信任大公司,不再相信它们会管我的死活,决定以后要自食其力为自己的未来负责。


80年代初期,我签合同成了一个天真的软件工程师……两年后,“多谢”差劲的阿瑟·安德森(Arthur Andersen,安达信会计师事务总裁,该事务所因卷入安然公司丑闻而遭到解体)和同样差劲的纽约州议员(丹尼尔·帕特里克·莫伊尼汉,Daniel Patrick Moynihan),1986年的税收改革法案以及其中的1706号条令通过议会正式生效。


如果你不熟悉国税局的1706号条令,这条条令规定了对劳动者(比如合同工程师)的税收政策。你可以访问这个链接(http://www.synergistech.com/1706.shtml#ConferenceCommitteeReport)来阅读对1706号条令以及530号修正案的解释。关于这些法令是如何影响技术服务雇员和他们客户的讨论,阅读这里(http://www.synergistech.com/ic-taxlaw.shtml)。


(下面是1706法案的原文的粗略翻译)


1706节,适用某些技术从业人员


(a)通则:1978年的税收法案的530节被下属修正案修正


(d)例外:本节(530节)不适用于下述个人(从而这些职业可以不被法律保护):....工程师,设计师,制图师,程序员,系统分析师,或者其他从事类似职业的技术雇工。


(b)生效日期:本修正案对1986年12月31日之后发生的支薪和服务生效。


(1706法案引用结束)


不得不说,你需要阅读法令原文才能理解其含义,不过理解起来并不复杂。底线就是,我是符合(d)的描述(从而不再受税法保护)。更进一步说,这个法律还不如直接宣布我是个罪犯和非公民的奴隶。20年后重读这个法律,我仍然不能相信这个法案是真的。


在1987年,我花了将近5000美元的个人积蓄,以及至少1000小时的时间来写作、打印和邮寄给议员,政客,领导以及任何愿意听我意见的人。结果就是,没人愿意听,他们甚至普遍认为我在浪费他们的时间。我花了无数的时间在洛杉矶的高速公路上,去参见会议以及任何想要组织力量反对这一暴政的民间团体。然而,我却发现我们的努力轻易地就被那些经纪人中的叛徒们破坏了,他们想要开始享受所谓的“自由”了。噢,别忘了,我花了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在上面,这给我带来了收入上的损失。


数月的抗争换来一场空。我们辛辛苦苦的最好结果,就是来自国税局发言人的一个声明,声明他们不会强制执行那条修正条款(想想被骚扰的工程师和科学家)。很快这个声明成为谎言,而且这个条款(d)开始影响到我(让我失去退休金);这些,当然,也许正是那些立法者想要的结果。


再一次地,我的退休金被席卷一空。如果我有常识,我当时真应该彻底放弃工程师这个职业,并且永不回头。


然而,浪子不知回头是金,我仍然沉浸在每个星期100个小时的工作中。然后洛杉矶迎来了90年代早期的大萧条。我们的国家领导人们决定不再需要南加州那些多余的空军基地,这些基地被关闭。悲剧性的结果就是导致该地区的经济劫难,其后果堪比广为人知的德克萨斯州的存贷惨案。但是,因为政府是造成这一切的根源,没人会在乎那些年轻的P民们,(因为失去工作)他们不得不放弃贷款购买的房子,这些房子被有政府补助的富有的借贷公司收回。再一次,我失去了我的退休金。


几年后,随着一场不成功的婚姻的结束和我商业上的奋斗,我发现自己的事业终于有些起色。然而,接下来发生了.com泡沫和911梦魇。那时我们的国家领导们决定把所有的航线都停飞,而且不知何时可以重回运行;随后很久一段时间,“重点”区域比如旧金山处于数月的安全警告期(航空和地面运输受政府限制)。这让我联络客户的费用极大上升。讽刺的是,他们在做了这么多之后,政府用数以十亿美元计的我们的纳税来补贴航空公司(因为交通限令亏损)...和往常一样,他们(政府)让我腐烂和死亡,却用我的钱来救助那些富有的却缺乏竞争力的他们的“老伙计”!所有这些不幸的事件之后,我的事业没了,只剩下一些退休金和储蓄。


那时,我想着也许该换个环境了。再见了加州,我要去奥斯汀(德州首府)试试运气。然后我搬到了奥斯汀,却发现这是个人人自我感觉过好却少有人脚踏实地做工程的地方。我在寻找工作上从来没遇到过如此艰难的时刻。薪水只有经济着陆前的三分之一,因为薪酬被3到4家这里的大公司所把持,而他们在不断降薪恶性竞争...这种事情发生和司法机关不无关系,司法机关根本不管P民死活,只在乎他们自己和他们“老伙计”的利益。


为了生存,我不得不靠储蓄和过早消耗退休金度日,结果个人退休储蓄账户里的钱越来越少。这一年里,经营的开销巨大,收入却是零。那年我没填退税表,我觉得没必要,因为我的收入是零。然而差劲的政府却不同意。但是他们却没有及时通知我以便让我能够及时通过法律手段辩护,当我试图通过法律申诉时已经太晚,法庭告诉我已经过了申诉期。“正义”让我损失了1万元(罚金)。


然后到了现在。有了和注册会计师打交道的经验,在那次商业低谷后我发誓再也不进会计师的办公室。于是我有了新的婚姻,很多笔灰色收入,更别提一大笔新的商业资产和一部钢琴(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弹)。仔细考虑之后,我觉得有责任去寻求一下专业的法律帮助。这后来成为一个极大的错误。


当我们收到税表时我很乐观地相信一切尽在把握。我把我这些年的信息都给了律师比尔·罗斯,比尔帮我填完了表格,结果和我期待的很接近。尽管他忘了把舍利(人名,可能是史塔克的妻子)没汇报的一笔收入加进去,那笔钱有12700美元。更糟糕的是,他一直知道这笔未报的收入,却直到东窗事发后的听证会上才指出来。而他听证会上的表现像是在为他自己辩护而不是为我辩护。


这让我被置于灾难的中央,逼迫我为和税收根本无关的交易辩护,为那些我根本不知道和我太太认为根本不重要的事情辩护。结果就是...看看周围吧。


我记得曾读到以前在大萧条前股票大跌的时候那些富有的银行家和商人因为一无所有然后跳楼的事情。讽刺的是,60年后,在这个国家,银行家和商人找到了如何解决经济问题的方法;他们从中产阶级那里偷窃(然而中产阶级却蒙在鼓里,选举是个笑话)以解决他们的经济危机。当富人们把事情搞砸时,穷人却要为富人的错误去死...(对富人来说)这难道不是个聪明又漂亮的解决方案吗?


谈到政府机构,联邦航空局基本上是个效率极其低下的墓碑机构(不出人命根本不屌你P民),但航空局绝不是唯一的例子。最近的木偶总统乔治布什和他的“老伙计”在其执政8年里无疑让我们相信了这种批评适合所有的政府部门。它们不会做改变,除非出了人命或者政府里的人利益受到威胁。在这个从上到下伪善绝顶的政府里,P民的人命不值几个钱,它们的谎言和自利的法律也一样廉价。


我知道,我绝对不是第一个无法忍受这一切的人。我无法理解,在这个国家为什么民众不愿再为自己的自由而献身,我说的民众不仅仅限于黑人和贫穷的移民们。我知道,在我之前有无数人为此而死,而我之后也会涌现更多。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我的生命不能作为“计数”的一个的话,我敢肯定丑陋的事情不会改变。我选择不再对“老大哥”的扒皮抽骨熟视无睹,我选择不再忽略周围发生的事情,我选择不再假装事情可以继续下去。我受够了。


我希望数字(像我这样的人的数量)越来越大以至于不能被粉饰掉,以至于唤醒那些沉睡的美国僵尸(麻木的民众)起来暴动;它会席卷一切。我希望我的行为不可避免地触动政府作出双重标准的、下意识的反应,这个反应就是他们推出更多更愚蠢更苛刻的对民众自由的限制---这些限制会惊醒人民,让他们看清楚这些高傲的政治暴徒极其走狗的本质。可悲的是,虽然我耗尽此生努力相信暴力可以避免,但我终于醒悟,暴力不只是答案,暴力是唯一的答案。在这个残酷的笑话里,高高在上的那堆屎们一直知道真相,却始终利用真相来愚弄和嘲笑我们这群愚昧的P民。


我曾经读过,荒唐,就是重复同样的无意义的过程一遍又一遍,却期待突然能有个好结果。我不要再痴迷于这种荒唐里。是的,国税局“老大哥”们,让我们玩点儿新花样:收下我这磅肉,然后去死吧!(暗指飞机撞大楼的自杀攻击)。


共产主义信条:各尽所能,按需分配。

资本主义信条:敛自愚民,贪者多得。


约·史塔克(1956-2010)

2010年2月18日




美得克萨斯州一架小飞机撞楼疑是飞行员蓄意所为


2010年02月19日 国际在线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 韩曙):一架小型飞机18日撞击美国得克萨斯州奥斯汀市国税局的办公大楼,导致多人受伤并引发爆炸和大火。执法部门初步认为是该机驾驶员蓄意制造了这起事件。


  当地时间18日上午10点钟左右,一架低空飞行的小型飞机突然向7层高的得克萨斯州奥斯汀市税务大楼撞去,现场立刻发生爆炸并燃起大火。这幢有200多名职员工作的大楼顿时一片混乱。税务局工作人员佩吉·沃克尔回忆说:“事情发生时,我觉得就像炸弹掉了下来,天花板穿了一个大洞,窗户玻璃碎片也四处乱飞。”税务大楼附近的一名目击者看到飞机撞向大楼之后,“消失在一团火球中”。


  事件发生后,奥斯汀市政府紧急出动消防队员和警察前往现场展开救援。美国国防部也从休斯顿紧急调派2架F16战斗机在奥斯汀市巡逻。根据当地消防局提供的最新情况,税务大楼损伤最为严重的是二层和三层,目前大楼里至少有1名工作人员失踪,另外有13人被送往医院治疗,其中2人伤势严重。经过将近一天的努力,目前税务大楼里的大火已经被扑灭,消防员正展开仔细的搜索工作,以便确定在这一事件中是否有更多的死伤者。


  事件发生后,当地警方立刻开始了调查工作,目前查明驾驶飞机撞击税务局大楼的是一名男子,名叫约瑟夫·斯塔克,今年53岁,曾经是一名软件工程师。他撞击大楼的原因很可能是自杀性报复。警方找到了斯塔克当天早上在网上发布的一篇类似遗言的文章。斯塔克在文章中称,他与奥斯汀市税务部门曾经发生过几次口角。他还在这篇文章中指责税务部门、美国政府的金融救援计划和美国大公司是在对普通民众进行“谋杀和抢掠”。他说,他不能让这些“大哥大”们一边把自己“抢”个精光,一边还监视自己。警方还发现,斯塔克当天早上还放火烧毁了自己的房屋,随后从距离奥斯汀市30英里的乔治敦机场驾驶着小型飞机飞向税务大楼。大概是由于下定了自杀的决心,斯塔克连飞行日志都没有向机场方面提交。而一名目击者表示,斯塔克驾驶的飞机没有任何失去控制的迹象,以至于他最开始以为斯塔克的低空飞行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技术,“没想到他做出这么疯狂的行为”。


  在当天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奥斯汀市警方表示,从目前掌握的线索看,这起撞击税务局大楼是“个人导致的独立事件”,与恐怖袭击无关。


  事实上,小型飞机撞楼事件近年在美国时有发生。2002年1月,在佛罗里达州坦帕市,一名年仅15岁的飞行学校学生驾驶小型飞机撞击坦帕市中心大厦自杀,所幸当时正值周末,大厦人去楼空,并未引起严重后果。2006年10月,纽约一架小型飞机也撞上曼哈顿一幢大楼,有2人在事件中丧生。当地警方认为事件可能是由于飞行员驾驶技术不过硬而发生的意外。


  在去年圣诞节炸机未遂事件发生之后,美国加强了航空安全,对国内航班的乘客采取了严格的安检措施,但许多专家表示,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似乎忽略了对小型飞机驾驶员的管控。以这起事件为例,斯塔克在驾驶飞机起飞前没有严格按照机场规定提交飞行日志,此外他早些时候还在网上发布了威胁性言论,然而没有人阻止他驾机起飞。也有专家指出,在飞行员申请飞行执照时没有严格的精神健康检查,也是导致这一悲剧的原因之一。对此,美国前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副主席彼得·戈尔兹表示,美国小型飞机为数众多,航线也不像大型客机那样固定,有飞行驾照的人更是林林总总,管理起来很困难,改进管理措施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 英文原文 =========


If you’re reading this, you’re no doubt asking yourself, “Why did this have to happen?” The simple truth is that it is complicated and has been coming for a long time. The writing process, started many months ago, was intended to be therapy in the face of the looming realization that there isn’t enough therapy in the world that can fix what is really broken. Needless to say, this rant could fill volumes with example after example if I would let it. I find the process of writing it frustrating, tedious, and probably pointless… especially given my gross inability to gracefully articulate my thoughts in light of the storm raging in my head. Exactly what is therapeutic about that I’m not sure, but desperate times call for desperate measures. 


We are all taught as children that without laws there would be no society, only anarchy. Sadly, starting at early ages we in this country have been brainwashed to believe that, in return for our dedication and service, our government stands for justice for all. We are further brainwashed to believe that there is freedom in this place, and that we should be ready to lay our lives down for the noble principals represented by its founding fathers. Remember? One of these was “no 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 I have spent the total years of my adulthood unlearning that crap from only a few years of my childhood. These days anyone who really stands up for that principal is promptly labeled a “crackpot”, traitor and worse.


While very few working people would say they haven’t had their fair share of taxes (as can I), in my lifetime I can say with a great degree of certainty that there has never been a politician cast a vote on any matter with the likes of me or my interests in mind. Nor, for that matter, are they the least bit interested in me or anything I have to say.


Why is it that a handful of thugs and plunderers can commit unthinkable atrocities (and in the case of the GM executives, for scores of years) and when it’s time for their gravy train to crash under the weight of their gluttony and overwhelming stupidity, the force of the full federal government has no difficulty coming to their aid within days if not hours? Yet at the same time, the joke we call the American medical system, including the drug and insurance companies, are murdering tens of thousands of people a year and stealing from the corpses and victims they cripple, and this country’s leaders don’t see this as important as bailing out a few of their vile, rich cronies. Yet, the political “representatives” (thieves, liars, and self-serving scumbags is far more accurate) have endless time to sit around for year after year and debate the state of the “terrible health care problem”. It’s clear they see no crisis as long as the dead people don’t get in the way of their corporate profits rolling in.


And justice? You’ve got to be kidding!


How can any rational individual explain that white elephant conundrum in the middle of our tax system and, indeed, our entire legal system? Here we have a system that is, by far, too complicated for the brightest of the master scholars to understand. Yet, it mercilessly “holds accountable” its victims, claiming that they’re responsible for fully complying with laws not even the experts understand. The law “requires” a signature on the bottom of a tax filing; yet no one can say truthfully that they understand what they are signing; if that’s not “duress” than what is. If this is not the measure of a totalitarian regime, nothing is.


How did I get here?


My introduction to the real American nightmare starts back in the early ‘80s. Unfortunately after more than 16 years of school, somewhere along the line I picked up the absurd, pompous notion that I could read and understand plain English. Some friends introduced me to a group of people who were having ‘tax code’ readings and discussions. In particular, zeroed in on a section relating to the wonderful “exemptions” that make institutions like the vulgar, corrupt Catholic Church so incredibly wealthy. We carefully studied the law (with the help of some of the “best”, high-paid, experienced tax lawyers in the business), and then began to do exactly what the “big boys” were doing (except that we weren’t steeling from our congregation or lying to the government about our massive profits in the name of God). We took a great deal of care to make it all visible, following all of the rules, exactly the way the law said it was to be done.


The intent of this exercise and our efforts was to bring about a much-needed re-evaluation of the laws that allow the monsters of organized religion to make such a mockery of people who earn an honest living. However, this is where I learned that there are two “interpretations” for every law; one for the very rich, and one for the rest of us… Oh, and the monsters are the very ones making and enforcing the laws; the inquisition is still alive and well today in this country.


That little lesson in patriotism cost me $40,000+, 10 years of my life, and set my retirement plans back to 0. It made me realize for the first time that I live in a country with an ideology that is based on a total and complete lie. It also made me realize, not only how naive I had been, but also the incredible stupidity of the American public; that they buy, hook, line, and sinker, the crap about their “freedom”… and that they continue to do so with eyes closed in the face of overwhelming evidence and all that keeps happening in front of them.


Before even having to make a shaky recovery from the sting of the first lesson on what justice really means in this country (around 1984 after making my way through engineering school and still another five years of “paying my dues”), I felt I finally had to take a chance of launching my dream of becoming an independent engineer.


On the subjects of engineers and dreams of independence, I should digress somewhat to say that I’m sure that I inherited the fascination for creative problem solving from my father. I realized this at a very young age.


The significance of independence, however, came much later during my early years of college; at the age of 18 or 19 when I was living on my own as student in an apartment in Harrisburg, Pennsylvania. My neighbor was an elderly retired woman (80+ seemed ancient to me at that age) who was the widowed wife of a retired steel worker. Her husband had worked all his life in the steel mills of central Pennsylvania with promises from big business and the union that, for his 30 years of service, he would have a pension and medical care to look forward to in his retirement. Instead he was one of the thousands who got nothing because the incompetent mill management and corrupt union (not to mention the government) raided their pension funds and stole their retirement. All she had was social security to live on.


In retrospect, the situation was laughable because here I was living on peanut butter and bread (or Ritz crackers when I could afford to splurge) for months at a time. When I got to know this poor figure and heard her story I felt worse for her plight than for my own (I, after all, I thought I had everything to in front of me). I was genuinely appalled at one point, as we exchanged stories and commiserated with each other over our situations, when she in her grandmotherly fashion tried to convince me that I would be “healthier” eating cat food (like her) rather than trying to get all my substance from peanut butter and bread. I couldn’t quite go there, but the impression was made. I decided that I didn’t trust big business to take care of me, and that I would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my own future and myself.


Return to the early ‘80s, and here I was off to a terrifying start as a ‘wet-behind-the-ears’ contract software engineer... and two years later, thanks to the fine backroom, midnight effort by the sleazy executives of Arthur Andersen (the very same folks who later brought us Enron and other such calamities) and an equally sleazy New York Senator (Patrick Moynihan), we saw the passage of 1986 tax reform act with its section 1706.


For you who are unfamiliar, here is the core text of the IRS Section 1706, defining the treatment of workers (such as contract engineers) for tax purposes. Visit this link for a conference committee report (http://www.synergistech.com/1706.shtml#ConferenceCommitteeReport) regarding the intended interpretation of Section 1706 and the relevant parts of Section 530, as amended. For information on how these laws affect technical services workers and their clients, read our discussion here (http://www.synergistech.com/ic-taxlaw.shtml).


SEC. 1706. TREATMENT OF CERTAIN TECHNICAL PERSONNEL.


(a) IN GENERAL - Section 530 of the Revenue Act of 1978 is amended by adding at the end thereof the following new subsection:


(d) EXCEPTION. - This section shall not apply in the case of an individual who pursuant to an arrangement between the taxpayer and another person, provides services for such other person as an engineer, designer, drafter, computer programmer, systems analyst, or other similarly skilled worker engaged in a similar line of work.


(b) EFFECTIVE DATE. - The amendment made by this section shall apply to remuneration paid and services rendered after December 31, 1986.


Note:


· "another person" is the client in the traditional job-shop relationship.


· "taxpayer" is the recruiter, broker, agency, or job shop.


· "individual", "employee", or "worker" is you.



Admittedly, you need to read the treatment to understand what it is saying but it’s not very complicated. The bottom line is that they may as well have put my name right in the text of section (d). Moreover, they could only have been more blunt if they would have came out and directly declared me a criminal and non-citizen slave. Twenty years later, I still can’t believe my eyes.


During 1987, I spent close to $5000 of my ‘pocket change’, and at least 1000 hours of my time writing, printing, and mailing to any senator, congressman, governor, or slug that might listen; none did, and they universally treated me as if I was wasting their time. I spent countless hours on the L.A. freeways driving to meetings and any and all of the disorganized professional groups who were attempting to mount a campaign against this atrocity. This, only to discover that our efforts were being easily derailed by a few moles from the brokers who were just beginning to enjoy the windfall from the new declaration of their “freedom”. Oh, and don’t forget, for all of the time I was spending on this, I was loosing income that I couldn’t bill clients.


After months of struggling it had clearly gotten to be a futile exercise. The best we could get for all of our trouble is a pronouncement from an IRS mouthpiece that they weren’t going to enforce that provision (read harass engineers and scientists). This immediately proved to be a lie, and the mere existence of the regulation began to have its impact on my bottom line; this, of course, was the intended effect.


Again, rewind my retirement plans back to 0 and shift them into idle. If I had any sense, I clearly should have left abandoned engineering and never looked back.


Instead I got busy working 100-hour workweeks. Then came the L.A. depression of the early 1990s. Our leaders decided that they didn’t need the all of those extra Air Force bases they had in Southern California, so they were closed; just like that. The result was economic devastation in the region that rivaled the widely publicized Texas S&L fiasco. However, because the government caused it, no one gave a shit about all of the young families who lost their homes or street after street of boarded up houses abandoned to the wealthy loan companies who received government funds to “shore up” their windfall. Again, I lost my retirement.


Years later, after weathering a divorce and the constant struggle trying to build some momentum with my business, I find myself once again beginning to finally pick up some speed. Then came the .COM bust and the 911 nightmare. Our leaders decided that all aircraft were grounded for what seemed like an eternity; and long after that, ‘special’ facilities like San Francisco were on security alert for months. This made access to my customers prohibitively expensive. Ironically, after what they had done the Government came to the aid of the airlines with billions of our tax dollars … as usual they left me to rot and die while they bailed out their rich, incompetent cronies WITH MY MONEY! After these events, there went my business but not quite yet all of my retirement and savings.


By this time, I’m thinking that it might be good for a change. Bye to California, I’ll try Austin for a while. So I moved, only to find out that this is a place with a highly inflated sense of self-importance and where damn little real engineering work is done. I’ve never experienced such a hard time finding work. The rates are 1/3 of what I was earning before the crash, because pay rates here are fixed by the three or four large companies in the area who are in collusion to drive down prices and wages… and this happens because the justice department is all on the take and doesn’t give a fuck about serving anyone or anything but themselves and their rich buddies.


To survive, I was forced to cannibalize my savings and retirement, the last of which was a small IRA. This came in a year with mammoth expenses and not a single dollar of income. I filed no return that year thinking that because I didn’t have any income there was no need. The sleazy government decided that they disagreed. But they didn’t notify me in time for me to launch a legal objection so when I attempted to get a protest filed with the court I was told I was no longer entitled to due process because the time to file ran out. Bend over for another $10,000 helping of justice.


So now we come to the present. After my experience with the CPA world, following the business crash I swore that I’d never enter another accountant’s office again. But here I am with a new marriage and a boatload of undocumented income, not to mention an expensive new business asset, a piano, which I had no idea how to handle. After considerable thought I decided that it would be irresponsible NOT to get professional help; a very big mistake.


When we received the forms back I was very optimistic that they were in order. I had taken all of the years information to Bill Ross, and he came back with results very similar to what I was expecting. Except that he had neglected to include the contents of Sheryl’s unreported income; $12,700 worth of it. To make matters worse, Ross knew all along this was missing and I didn’t have a clue until he pointed it out in the middle of the audit. By that time it had become brutally evident that he was representing himself and not me.


This left me stuck in the middle of this disaster trying to defend transactions that have no relationship to anything tax-related (at least the tax-related transactions were poorly documented). Things I never knew anything about and things my wife had no clue would ever matter to anyone. The end result is… well, just look around.


I remember reading about the stock market crash before the “great” depression and how there were wealthy bankers and businessmen jumping out of windows when they realized they screwed up and lost everything. Isn’t it ironic how far we’ve come in 60 years in this country that they now know how to fix that little economic problem; they just steal from the middle class (who doesn’t have any say in it, elections are a joke) to cover their asses and it’s “business-as-usual”. Now when the wealthy fuck up, the poor get to die for the mistakes… isn’t that a clever, tidy solution.


As government agencies go, the FAA is often justifiably referred to as a tombstone agency, though they are hardly alone. The recent presidential puppet GW Bush and his cronies in their eight years certainly reinforced for all of us that this criticism rings equally true for all of the government. Nothing changes unless there is a body count (unless it is in the interest of the wealthy sows at the government trough). In a government full of hypocrites from top to bottom, life is as cheap as their lies and their self-serving laws.


I know I’m hardly the first one to decide I have had all I can stand. It has always been a myth that people have stopped dying for their freedom in this country, and it isn’t limited to the blacks, and poor immigrants. I know there have been countless before me and there are sure to be as many after. But I also know that by not adding my body to the count, I insure nothing will change. I choose to not keep looking over my shoulder at “big brother” while he strips my carcass, I choose not to ignore what is going on all around me, I choose not to pretend that business as usual won’t continue; I have just had enough.


I can only hope that the numbers quickly get too big to be white washed and ignored that the American zombies wake up and revolt; it will take nothing less. I would only hope that by striking a nerve that stimulates the inevitable double standard, knee-jerk government reaction that results in more stupid draconian restrictions people wake up and begin to see the pompous political thugs and their mindless minions for what they are. Sadly, though I spent my entire life trying to believe it wasn’t so, but violence not only is the answer, it is the only answer. The cruel joke is that the really big chunks of shit at the top have known this all along and have been laughing, at and using this awareness against, fools like me all along.


I saw it written once that the definition of insanity is repeating the same process over and over and expecting the outcome to suddenly be different. I am finally ready to stop this insanity. Well, Mr. Big Brother IRS man, let’s try something different; take my pound of flesh and sleep well.


The communist creed: From each according to his ability, to each according to his need.


The capitalist creed: From each according to his gullibility, to each according to his greed.


Joe Stack (1956-2010)


02/18/2010


谢选骏指出:人说“《史塔克宣言》:被美国和谐的219撞机事件主驾遗书”——我看自由主义也是一种主义。凡是主义,都是邪恶的——和自由主义同归于尽,就真的自由了!


谢选骏:太平洋自古以来就是中国海

史学家张光直提出了“同源异质”说,认为美洲古代文化和中国古代文化的相似性是“同一祖先的后代在不同时代、不同地点发展的结果”,他将之称之为“玛雅-中国文化连续体”;也就是说,太平洋两岸的蒙古人种“平行而独立”地发展起各自的文明。


现代体质人类学的研究发现,包括玛雅人在内的北美印第安人体质上与亚洲东北部人最为接近,都属蒙古人种。因此,从人种学、人类学的角度来看,中国与玛雅拥有同祖的可能性确实存在。然而,那毕竟是在一万年前甚至更久远年代里共有的源头。相比较于中国5000年文明和玛雅3000年文化,实在也还有各自的跨度。在中间这若干千年间,两种文化的产生,可能经历了截然不同的发展轨迹。我们只能说,它们可能都保留了某些最根本的文化元素和文化忆痕。


严格的等级划分是导致后古典期文明衰落之后,玛雅文明销声匿迹的首要原因。玛雅高深的知识和文化只掌握在极少数贵族和祭司的手中,占玛雅人口绝大多数的下层劳动者完全是文盲。这些养尊处优的贵族知识分子,在繁华殆尽后难以生存,乃至很快消失,也带走了辉煌无比的玛雅文明。留下来的为数众多的普通玛雅农民,自然无法读懂那些本来就一无所知的文字和史书了。


再如玛雅人发明数学中的“零”概念,至少要比欧洲人从印度、阿拉伯人那儿学来早800年。这是玛雅人光耀千古的智慧,但同时也只是这智慧的一鳞半爪、吉光片羽而已。

今天在4本幸存的玛雅经书中,在庙字、墓室的墙壁上,在金字塔和纪年石碑上,在陶器、玉器和贝壳上,还存有大量的象形文字。有一座金字塔,台阶上竟然雕刻着2500个象形文字。经调查,大约发现了850多个各不相同的字符,3000多个词汇。而能够释读的玛雅文字不足三分之一,这还多半仰仗那位罪魁兰达的记录,历史就是这样歪打正着,令人气闷。


玛雅语言是一种多词素语言,它的一个单词相当于英语或法语中的一个句子。这种结构同汉语非常相像。


人人都知道玛雅人使用象形文字,但实际上,象形文字只是从埃及那儿借用来的说法。


象形文字(hieroglyphicwriting)一词,初见于公元前1世纪希腊人迪欧多勒斯·希库罗斯的著作。按希腊语拆解开来,指“神圣的雕刻”。然而,“神圣的雕刻”的说法倒是出奇地符合玛雅象形文字的情形。


考古学家推测,玛雅人最初是用木料或其他植物材料记录文字的。他们的根据是,目前发现的石碑中,年代最早的一块发现于乌瓦夏克吞(Uaxactun)。石碑背面刻有代表玛雅日期8.14.10.13.15(公元328年)的象形文字。玛雅人用石碑记事一般是20年一次(有时也有5年或10年一次),直到889年最后一块纪年碑为止,这一传统始终不变。但是,考古学家们发现,在最早的石碑上所记录的文字已经自成系统,发展得相当成熟,而没有文字过渡时期的痕迹。从记录年代的数字符号体系来说,也已经发展成为一种完全形式化的、精致的工具,没有发现尝试性的偏差和错误。总之,没有初级阶段。某些较具有科学幻想小说倾向的现代人头脑里迸出了外星人传授文字的念头,但这毕竟不能当作令人满意的答案。于是,考古学家们推测玛雅文明的形成时期可溯至公元前,其精美的历法、文字的发展,经历了一个没有留下记录的时期。在这个时期里充当记录材料的可能是木制的或其他易消蚀的物品。当他们的天文学、数学知识达到组织一套复杂的历法体系的时候,当他们的文字也逐渐定型之后,他们逐渐发现了更能保存下去的材料——石料。并且,开始以极大热情留下尽可能高大的石块、尽可能深刻的雕琢。


玛雅象形文字都是“神职人员”专门主持刻写的,其高深莫测非普通玛雅人所能了解,更不要说外部观察者了。19世纪一位年轻的美国外交官约翰·劳埃德·斯蒂文斯,醉心于玛雅文化的高深莫测,但他的最大障碍是不可逾越的文字关,他无法知道这些神秘精致的图画符号讲述着怎样神奇的往事。他在现今洪都拉斯境内那个“浪漫与辉煌之谷”靠近古玛雅城市中心科潘遗址的地方停下脚步,以50美元的高价(要知道那还是19世纪70年代后实行黄金本位的时期)买下一块地,作长期研究的打算。但他对玄奥晦涩的玛雅象形文字实在感到“超出智力所及”。他说:“我无法假充解人。当我凝望着它们之时,想象力常常痛苦不堪!”


诚如其言,直到今天,文字学家们还是谈不上对这些文字全部识读。已知850余个玛雅象形字,只有三分之一仰仗当年西班牙随军主教兰达的记述而被了解,其余三分之二数百年来都未能“起死回生”。现代学者或驰骋想象,或钩玄考据,或者祭起“战无不胜的科学”法宝,乞灵于大型计算机每秒上百万次的运算分析,结果依然照旧。间或有性急自信的人跑出来宣称破译了谜底,但也都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谜一样的玛雅象形字,你究竟像什么!


现存的玛雅象形文字是被刻在石碑和庙宇、墓室的墙壁上,雕在玉器和贝壳上,也用类似中国式毛笔的毛发笔书写(或者叫描绘)在陶器、榕树内皮和鞣制过的鹿皮上。总量相当多,单在科潘遗址一座金字塔的台阶上,就有2500多个。这就是世界巨型铭刻的杰作之一“象形文字梯道”,古怪而精美的象形文字布满8米宽、共90级的石头台阶。


金字塔坛庙与象形文字的结合,清楚表明其宗教的性质。四部存世抄本上的象形文字,也无疑是宗教为主的用途。尤其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象形文字似乎像是从天下掉下来,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我们只能看到它从头至尾一成不变的成熟完美,而不像其他古老民族的文字有一个逐渐从简到繁的发生发展的轨迹。比如汉字在成熟的方块形态之前,经历了许多不成熟不确定甚至简陋的形态,如甲骨文、金文以及半坡陶器上的刻划纹。戴维·迪林格指出:“玛雅文字……在被我们发现时已经非常成熟,因而可以推想,它必然有过一段我们尚无从知晓的进化过程。” 


然而按文字学的理论看,玛雅文字又仅仅停留在一个简陋初级的阶段。就世界范围说,文字都经历了三个不同发展阶段,一是图画或象征的文字,由画面来讲述整个故事;二是会意文字的阶段,用符号代表一定的意义;三是表音文字,这时文字与语言真正结合到一起。玛雅显然要被归入第一阶段,但实际上它的形式完美性远远超过了甚至像半记音字母化的古埃及那样的象形文字。我们是否能在认可上述文字发展阶段理论的同时,另外再找寻一下玛雅文字自身特殊的发展契机和动力呢?


宗教方面的原因必然是首选,这在前文已有所铺垫。当然我们还可以考虑玛雅人热衷于形式完美的民族性,他们具有善于把具象的描绘与夸张特征的抽象很好地统一起来的才能。


玛雅人最初所象之形,极有可能就是本书《各显神通的神,各有所求的人》一节中提到的那些神祇。那些神祇的形象都很特别,或长着像野象那样的长獠牙,或长着安徒生童话里匹诺曹那样的长鼻子,或脸上涂着代表腐烂死亡的黑圈。而表征这些神祇的象形文字都是抓住其最突出的特点加以夸张抽象,通常只画他的头像。头像即代表神们的文字。


我觉得这里的神祇头像极有可能只是夸张的面具,真人自然不会长得如此怪模怪样,而人们崇拜的神灵却需要一个变形夸张、神奇可怕嘴脸。


面具自从石器时代以来就一直流行于世界各地,几乎所有民族都能看到它的表现样式。它常常代表超自然的神、死去的祖先以及一些虚构的人物,也可以就是某个人物的肖像。因此,面具常常被用来作与各种神灵对话的手段,以祈求保佑或借以抵御难以预料的灾祸。我们从玛雅人的宗教仪式活动中正可以看到这种动机。我们甚至还可以假设,所谓在经卷中出现的神祇,或许是画戴着代表该神灵的面具而出现在某个祭仪的祭司。


人类学家指出,印第安人(玛雅也在其中)的一些没有文字记载历史的民族,把戴上面具定期举行仪式作为联结过去和现在的重要纽带。今天说玛雅人当然是有象形文字的,但他们也必定有着未曾发明文字的漫长岁月。也许他们正是通过描画各种各样代表不同神灵(他们是泛神论者)的面具这一特殊的道路,走向文字符号的发明。这就是为什么玛雅象征文字大都是怪模怪样的头像(包括简化、抽象和抽取局部代表整体),而几乎没有对非宗教的日常实际事物的描画。


也许玛雅人把一切都看作是有神灵的,都是个别的,北极星是北极星神,瓦罐也不是瓦罐而是瓦罐神。于是,我们就看到了千百个神灵头像(面具)的造型。这就是特殊的玛雅文字起源和特征。


人类学家还指出了一个现象,几乎所有的面具都是出自“专业”的雕刻师,这其中或许又是“通神异禀”的宗教观念在起作用。我们不会忘记,玛雅象形文字正是由具备“通神异禀”的“专业”祭司所掌握的。这是否也能作为一个解释玛雅象形文字起因的思路呢?


不论怎么说,美洲三大文明的另两个都比不上玛雅。印加人只会“结绳记事”,阿兹特克人是对玛雅文字拙劣模仿。如果说文字的发明和使用乃是文明的真正标尺的话,那么玛雅人就是哥伦布到达之前新大陆上最为文明化、最富智慧的民族了。他们独立地发展出一套精致的书写体系。


新世界的希腊人


玛雅人无疑都是以绚丽的色彩表达情感的艺术行家和建筑大师。他们用五彩渲染他们生活的每一个场景,用刻刀留住他们情感的每一瞬间。岁月的消磨,并不能彻底遮盖他们的辉煌画面,在玛雅名城皮那德拉斯·内格拉斯(Piedras Negras),他们特意把一座“美术博物馆”(画厅)留给惊讶的后人;在他们城市建筑群的每一处显露的表面,都精心雕刻有神怪形象和图画般的文字浮雕。难怪这个天才的民族被誉为美洲新大陆的“希腊人”了。 


玛雅自己的文献已经没有人能看懂;现有的玛雅文献全都是用西班牙字母写的。


玛雅文献的研究史上有两本奇书。一本是《基切—玛雅人的圣书波波尔·乌》(The Popol Vuh Of the Quiche Maya),另一本是《契兰·巴兰》丛书(Chilan Balam)。 


然而,最奇的还是玛雅文献中留下的内容。所谓Chilan Balam,直译是预言家、美洲豹。预言家指玛雅祭司集团中的一种,他们能经常与神沟通,将神的启示或谕告传达给人们;他们还能占卜,预言未来的天上人间之事。美洲豹是玛雅神的化身,它象征着神藏的神秘的东西。整个书名可以意译为通神者说神,讲解各种神秘的知识。它可能是那些幸存的掌握文化历史的玛雅人,向他的同胞讲述自己民族古老的知识。以前这些知识是贵族和祭司阶层的专利,千百年来都是用象形文字记录在图谱上的。现在,说书人未变,但改成了西班牙语记音,内容也大致地保留下来。


《契兰·巴兰》丛书有许多本,每本都是写某一个村镇。比如,《马尼的契兰·巴兰》(The Book of Chilan Balam ofMani),就是在马尼村写成的。现在知道的有十一、二本《契兰·巴兰》的片断,最重要的几本分别是马尼(Mani)、提兹明(Tizimin)、除马那尔(Chumayel)、卡乌阿(Kaua)、伊西尔(Ixil)、涂斯伊克(Tusik)等。


这些文献的内容非常丰富。有预言、神话、祈祷,有首领的考试、仪式,有天文学资料、咒语、歌曲,还有时事记录(比如,处决、流行病等),最重要的是,还有对玛雅古代历史的编年概述。文体、资料来源也很复杂。由于它们毕竟是西班牙征服之后的产物,而且经过了语言上的转记,所以,将这些混杂文集中的所有记录都当作玛雅文献的原件,是过于草率的。但是,目前学术界一般都认可其中的编年史记载,认为这是对一些图原件内容的抄录,而那些原件已经失传。至于其他内容很可能是抄录、回忆和口传文化的综合产物。


一本是圣书,另一本是占卜者的预言。它们都是得自于玛雅祭司集团的真传。正是因为这个具有专业性的来源,增加了它们的权威性。这两本书包含了文化人类学家们最关心的玛雅文明的核心部分,那些已被时间淹没或已被西班牙入侵者毁掉的部分。书中记述的那些久远的神话、编年的历史大事、天文学知识、以及那些曾一度秘传于小圈子内的仪式知识,是无法在现代玛雅人的生活中观察到的,也是最有价值的。


在一本叫《波波尔·乌》(Popul Vuh)的书中以诗的语言描绘那些真正的首领前去接受职位的详细过程,之后还不厌其烦地历数他们“选”上首领后的加冕仪式,其中提到的各种象征权柄和地位的物品倒是让我们大大见识了“权威”这个词在玛雅文化辞典上的详细注解。所以,不妨把它节选于下: 


  然后他们边说边离开,

   “我们去向日出的地方,

  我们的父辈来自那里。” 

  他们真的越过海洋,

  然后到达日出的地方。 

  他们去接受首领的位置。

 ……


   当他们来到/王的面前,/拿克西特(Nacxit)是伟大的王的名,/独一无二的裁判者/拥有巨大比的权力/正是他拿出权威的标志,/所有的证物/然后是首领(ah pop)和/副首领(ah pop qam haa)的标志/以及首领/和副首领/他们的力量/和权威的标志/最后拿克西特拿出/首领的证物/它们是:华盖/和王冠/鼻骨/和耳环/玉制唇饰/和金制念珠/黑豹爪/和美洲虎爪/猫头鹰骷髅/和鹿/镶有宝石的臂章/和蜗牛壳的手镯/……鹦鹉羽毛的头饰/以及御用鹤羽的头饰/于是他们全部收下/然后带回……和“真人”一样、这些首领在村镇上以较小的规模行使管理权,与地方祭司一起负责所有祭把娱神活动。平常这位父母官从农事管到诉讼,战时则理所当然地成为地方武装的头领。他们一经选出,终身尽职,并且必须永远对“真人”绝对服从。


这样一种终身制的分封关系如何保障封疆大吏自治而不割据,重权在握尽职而不僭越呢?问题的关键好像还是在于区分敌友的秘传知识。


未来的首领们凭什么胸有成竹地准备好去接受职位?他们显然对首领选拔过程的有关知识了然于胸。他们正是带着这种特殊群体的标志,到他们的父辈所承袭的、他们自己天生就从属于的那个地方找寻回应有的认同感。


这个群体,这个统治阶层的标志不是什么族徽、谱碟,也不是什么写在脸上的证据,更无法像现代医学发达条件下做什么血液、基因检验。而是通过一种口传的族史、秘密的“黑话”维持着血亲的凝聚力,保证着统治阶层的家族纯洁性。


玛雅继承传统是长子继父、兄弟共荣,兄终弟及,叔侄同政。总之,王室是世袭唯一的一个家族。高级祭司用各种图谱和口传秘史来教导成员的家族认同感,尽可能维护这个家族对王权的独享。“真人”一词也暗含这种纯真的特性。


由此而再观各村镇首领遴选时的近乎荒诞又极其残酷的一幕,就不难理解了。只有本圈子内的人才有可能得秘不外泄的“黑话”真传,从而才可能是“真正”适合于首领职位的入选。而那些新贵的暴发户、外来户或其他觊觎统治地位的人,作为异己和唇患当然要即刻铲除,毫不留情。这样决绝的做法,从进化角度看,当然有文化近亲繁殖的弱点,但是,也正是靠了这种严格的“黑话”制度,统治阶层保持了其在政治上的稳定性,维护住单一家族对广大百姓的辖制。 


文化就是把一种社会秩序中的利害冲突不断加以文饰、解释、转译,让既得利益的统治阶层有各种理由来维护现存的社会秩序。玛雅人不仅以。耳、鼻、唇等的身体标志和从头到脚的全套专有装饰来固定统治者的角色形象,借助人为制造的繁琐累赘的文字符号甚至神王名符来辅助这种统治的世代相传,而且还想出一种秘传的口头文化,在那些证物、徽号以外,做内化、内隐的识别秘码,更为严密地保障一种统治世袭制度。这些文饰、解释和转译组成了绚丽多彩、精美神秘的文化外观,让本民族百姓顺应甚至自豪,令外邦人迷惑而又惊叹。然而,当不明所以的人试图接近这个权力圈的时候,就会在神圣的考问中被稀里糊涂地杀掉!文化并不只是些花样!当外来者为那些琐碎无聊的问话暗自发笑时,雕着精美花纹的用过多次的屠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


神秘的玛雅文明给人最直观的印象在于其无所不在的神灵。在这个神灵充斥、略显拥挤的世界里,却产生了那么多科学上伟大的发明创造,这真是件奇怪的事。更奇怪的是,从欧洲文明世界泛海而至的西方人,一叶障目,不能从“邪教”这座“泰山”中发现宝藏;反而把人类智慧的“富矿”毁作倾颓的废墟,把玛雅人在天文、数学、历法、编年、文字、艺术、信仰诸方面的天才创造污蔑为“魔鬼的勾当”。 


西方殖民者自己在新世界确实于下了文明史上最恶劣的“魔鬼勾当”——种族灭绝和文化摧残。


那么,在“魔鬼的勾当”之前,玛雅“众神的世界”又是怎样的景观呢?让我们看一看玛雅人宗教演进的历史。


当初,玛雅宗教可能只是简单的自然崇拜,对影响并规定他们生活的自然力量人格化。太阳、月亮、雨水、闪电、飓风、山川、森林、河流、急湍,这些自然力量包围着玛雅人,其交互作用构成了他们渔猎生活的背景。


这样简单的自然力崇拜并不需要什么像样的组织形式,没有祭司和秘传的知识来阐释它,没有一套祭祀的仪式和精心设计的仪典来演示实践它,也无需特别的地点来用于崇拜,比如庙字之类。毫无疑问,每个一家、主同时也理所当然地是这个家庭的“祭司”,家庭庙宇无非是一处临时的小茅屋,紧挨着居无定所的临时住处。这种情形直到现代,还能在个别偏远的玛雅部族中看到。


随着农业生产方式的兴起(可能是由外部引进玛雅地区),出现了固定的居所和较多的闲暇。这时,玛雅宗教变得日益成体系,众神自己也越来越特殊。肩负向群众诠释、传达神的意愿等事务的祭司发展起来,一种对更加像样的宗教场所(圣地、庙宇)的需要增长起来。宗教成了一种少数人对多数人的事务。定居生活使得较为永久的仪式中心变得可能,也有信心去建立野心勃勃的圣地(花费长期艰苦的有组织的劳动),并发展更加精细的仪式。


许多个世纪,或许有几千年,就在这样的过程中流逝了。在这段时间里,玛雅宗教无疑变化相当缓慢,个性化的神祇在发端,祭司集团在形成,繁复的仪式和精致的圣地(还不是石料建筑)也逐渐确立。这段时期结束于玛雅历、纪年7年或另一说76000年,也就是公元前353年或235年,其成果是玛雅人先进的农业,高明的历法编年和精致的象形文字。


确实,历法、编年和象形文字这三项祭司的发明专利,给玛雅宗教带来了重大的转折,使得它越来越复杂化和形式化了。一种独特的宗教哲学渐渐成型,它围绕着日益重要的天文现象,包含着历法编年中的神祇。考古发掘工作基本上证实了这种重大的宗教转折,公元前3世纪乃是其重要的时间标志。


从这以后,特别是材料较多的玛雅古典时期(下限为公元9世纪),玛雅宗教哲学并无重大变化。它相因相袭,几近千年而无改,也许是因为玛雅人把创造的潜能都宣泄到需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精力、心力的石料建筑、雕刻中了。那种劳神费力的方式,乃是精神上不断重复的“论证”和“固化”。


到了公元4世纪,玛雅文化,主要是它的宗教哲学上鲜明的特征,已经牢固确立下来。在被认为是玛雅文明策源地的重要地区,如佩腾湖畔,玛雅宗教已成为一种高度发达的“迷信”。它以自然力量的日益人格化、越来越老熟的哲学的复杂融合为基础;天体被神格化,时间被用世所罕见的各种各样形式加以崇拜。这一由公众共奉的宗教,本质上却又是高度秘传的,由一个组织严密的包括天文星象家、数学家、先知预言家和精通仪式者的祭司集团掌握和诠释。随着它与社会生活越来越复杂地交织一起,则又派生出世俗的力量参与诠释和主持,这也就是巫王共源的文化史一般规律在玛雅的体现。


10世纪以后的后古典时期,政治与宗教的联姻日见明显,这或许也有外来军事征服导致宗教冲突、变异的因素。墨西哥中部来的托尔特克人带来了人祭和偶像崇拜等较低级的东西。据古典期各种雕刻的和平主义宗旨看(几乎没有人祭),那时的玛雅宗教必定是庄严堂皇的,而不会像人祭那样恶心残暴。在古典期这个玛雅文明黄金朝代,似乎也没有广泛使用偶像,无论是石头的、木质的还是陶制的。而我们知道,宗教发展到较高级阶段则会日益抽象化,日益针对人的心灵。比如说基督教就反对偶像崇拜,上帝无须经过世俗形象也能在人的内心生根。而


在玛雅文学中,具有代表性的作品是《波波尔·布》和《奇兰·巴兰姆》两部。


《波波尔·布》成书于16世纪前半叶,是用拉丁文拼音拼写的,作者是一名基切族印第安人(玛雅人的一支),没有留下姓名。全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讲的是创世纪,说造物主先造了动物,接着连续三次创造了人类:第一次是用泥土造人,由于不能站立,遇水即塌掉,而且脑袋不会转动,造物主便将其完全毁掉。第二次是用木头造出木偶,但由于没有血肉,很快便干裂了。最后,造物主下了一场大雨,又将木偶全毁掉了;但少数木偶逃到了山上,变成了猴子。第三次是用玉米浆造人,他们就是人类的祖先,他们传遍了山山水水,得以繁衍开来。


第二部分讲的是三位神话人物乌纳布、伊斯巴兰克和伊斯奇克如何与恶神作战的历险故事,以及基切人先民的日常生活和部落问的战争。第三部分讲的是基切人的民族历史,其中讲到许多部落的名称和一些酋长的名字。据专家研究,《波波尔·布》一书中所包含的深刻哲理和丰富的艺术想象力,可以同世界上任何古代民族神话传说相媲美。“在动物介入人类生活方面,它可同《罗摩衍那》相比;在叙述英雄历险故事方面,它可同《奥德修斯》相比;在描写天神卷入人间斗争方面,它可同《伊利亚特》相比。”至于《奇兰·巴兰姆》,它包括16部手抄本,实际上是一套丛书,内容涉及玛雅人的宗教礼仪、历史、战争、医药、天文和文学。它是在16世纪中叶,由印第安人祭司根据玛雅人的口头传说,用西班牙文字记载下来的,并一直被玛雅人祭司秘密保存着,直到19世纪中叶被发现和公之于世。


此外,流行于危地马拉基切族印第安人中的历史剧《拉维纳尔武士》,也是玛雅人的文学成果之一。此剧早在殖民时代之前业已形成,剧情描写的是基切部落与拉维纳尔部落之间发生的一次战争,表演时有对话、有合唱、有舞蹈,并有木鼓等伴奏。话剧是在19世纪中叶由一名法国神甫卡洛斯·埃斯特万·波拉索从印第安人中间搜集到的,通过印第安人的口述,他将此剧首先译成了法文,得以流传下来。

 

奥尔美加的巨石人像 

 

奥尔美加文化(0lmec)的创始者,是以他们的清]湛的雕刻技术闻名于世的。遗留至今的形象生动的巨石雕刻,无一不是奥尔美加人的杰出的艺术创作,特别是当他们在二千四、五百年前雕凿这些巨型石雕时,还不曾发明金属工具而是使用一种硬度较大的石头来雕凿较软的砂岩,因此,面对着这些伟大的艺术品,一种对奥尔美加人的高度智慧与惊人劳动的缅怀,油然而生。


奥尔美加人所雕凿的这种巨型的纪念碑性的石雕品,现在发现的大约有250座,其中在拉·文达有88座,在圣鲁瑞萨有75座,在特莱斯萨包特斯有28座。而在这些一石雕品中巨型人像就有98变色镜之多,并且它正是奥尔美加文化的代表遗物。从雕刻技法看,巨型人像可分圆雕与浮雕两种,刀笔刚劲简练,但又刻划入微,形态极为生动,其中巨型人头,是用一块巨大的石头雕成,有的高近三米,有的重达三十吨,大都坚于“球场”(The ball game)上,这种巨大 型人头像的一般特点是圆脸庞,双眼皮,眼窝深陷,很厚的嘴唇,高而大的鼻子,戴着满头圆帽,。


帽沿放得很低,几乎要遮住院眉毛,这些头像也许就是当地族长或最高祭司的纪念像所以它更带人间感情,比例得当,善于写实,另一种巨型人像是把一块自然石头雕成一座座祭坛,并在其正面凿一小龛,龛内用浮雕技法雕出一个戴有高冠、佩有颈饰的“虎面人”坐像,这类雕像有的双手捧一个小孩,有的的马小孩抱在怀内。它是作为神的七偶的确良象征而被人祭祀的。奥尔美加的艺术家们首先是面向生活塑造生地劝而具体的形象,然后才根据宗教的要求,添加各种装饰和象征图案,创造出离奇古怪而又复杂多变的各种神像。这两种传统——写实的各象征的,由奥尔美加一工始,后来又传给了所有的美洲印第安文明,尤其是后一种象征的神怪形象的传统,日后似乎发展得更多更重要,但前一类写实的传统出是不能忽视的,奥尔美加这些庞大无比的人头雕像就说明了这一点。


不过,古怪离奇的神像传奥尔美加出有发展,而且对后世的影响也最突出,代表这一传统的是奥尔美加最著名的艺术文物——绿玉雕敦。


玛雅经书中记载着精确的历法,比起教会认可的格雷戈里公历(通用迄今)要高明得多,每年误差才1分钟,也就是说大约1500年才差一天。玛雅人的经书中还记载着不止一次的大洪水,人类的历史可以上溯到洪水前数十万年,这与《圣经·创世纪》关于洪水的说法大相径庭。玛雅人对行星运行轨道的深刻理解,远胜于与上帝创世神圣地联系在一起的地心说。布鲁诺1600年还受到宗教法雇审判,被烧死在罗马的繁花广场,这就难怪1562年兰达主教要烧玛雅经书了。


幸存的玛雅经文有4部,分别根据收藏地点或发现者来命名。


(1)《德里斯顿抄本》:1739年,藏书家姚肯·克里斯蒂安·戈柴替德累斯顿王家图书馆从私人手中购得,其辗转易主的经历想必很复杂,可惜不为人知。这部抄本直到100年后才公开面世,1831~1848年出版的9卷本《墨西哥古代文物》,分三卷将其全文刊印。1880年德累斯顿图书馆又重新刊出了它的描绘本。共39页,各页连起来像折叠的屏风。内容涉及预言、新年仪式、金星运行规律、日蚀周期表以及天神伊扎姆纳(Itzamna)的生活图画等等。


(2)《巴黎抄本》:1832年被巴黎国家图书馆收藏,但一直默默无闻,直到1859年才被最早研究玛雅文化的学者之一奥·戴波尼注意到,1872年首次公布。长1.45米,厚22厘米。


(3)《马德里抄本》:又称《特罗一科尔特夏诺》,乃残卷,缺头少尾,一分为二。一部分于1875年获得,1883年发表;另一部分先已于1869年获得并发表。


(4)《格罗里那抄本》:首尾缺失的残卷,仅余11页。这部手稿为美国纽约私人收藏馆藏品,直到1973年方由美国考古学家德·考尔公之于众。这样,一些较早的介绍,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以为玛雅经文抄本只有3部传世。 


 这几部抄本形成于不同时期,《德累斯顿抄本》可能出自11世纪,《马德里抄本》可能是15世纪的手笔,《巴黎抄本》大概略早些。抄本,顾名思义,这些经书并不是玛雅最早文献的原件,而是祭司们在数百年中陆续抄录绘写的复制品。玛雅人的“纸张”,经不住500年的考验就要变成腐灰,所以复制经文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不能仅仅从“纸张”材质上鉴定历史的远近,而应相信这些抄本反映了玛雅人相当稳定不变的古老观念和传统。


就是这仅存的几部抄本,尽管只占曾经存在过的经书的一个几乎可以略而不记的比例,却已经为我们窥望玛雅智慧开启了一扇美妙的窗门。其中有玛雅人农业生产和渔猎等经济生活内容,有关于社会各阶层人民的生活制度、服装、饰物的规定,有关于婚丧嫁娶时祭神仪典的记载,有关于迁徒和动工建筑的仪式活动的记载,还有关于儿童教育的,当然,社会管理制度以及祭司、武士、手工业工匠、商人、医生、巫婆等社会各色人等的活动都有所反映。


1562年7月,在曼尼城中心广场上,西班牙神父狄亚哥·迪兰达(Fr Diego de Landa)亲手烧毁了成千上万的玛雅古籍抄本、故事画册和书写在鹿皮上的象形文字书卷。


此外,他还砸碎了无数神像和祭坛。他得意洋洋地记录道:


“我们搜查到大批书籍,记载的全是迷信的玩艺儿和撒旦的谎言,我们干脆放一把火把它们烧掉。当地土著眼睁睁在旁观看,心痛极了,难过极了。”


心痛的岂止是“土著”!后来想探知古代文化和历史真相的人,无一不为这场文化大浩劫感到揪心之痛!


无限灿烂神奇的玛雅文明沉落在幽黑的历史深处,从此后世人栏杆拍遍,也再难唤回它寂寂的足音。只有三部玛雅手抄本,由于流落国外,侥幸逃脱厄运。也许是古老的玛雅终不甘沉寂,而留给世人的最后一眼得以窥其文明圣殿的“匙孔”吧。

 

16世纪殖民征服的烽烟渐渐平息之后,古代玛雅和其它的印第安文明一道被世人完全遗忘了。此后将近200年间,自居为美洲新主人的欧洲人一面大肆宣扬“印第安人无文明”的谎言,一面又把自己毁灭文明的殖民罪行美其名曰为“履行文明传播的使命”。直到18世纪末,由于启蒙运动的开展和历史眼光的提高,西方人才又对200年来他们视而不见的美洲文明产生兴趣。玛雅沉睡的密林深处回荡起陌生人的脚步,旅行者到这里寻找传说中的神奇和美丽,探险家到这里寻觅藏匿千年的珍宝,诗人来这里追怀一个杳然的世界,而考古学家想要寻回一段失落的文明。


从南到北,一个伟大文明的遗迹不断被发现:帕连克、科潘、蒂卡尔……一座座举世皆惊的千年古城被唤醒;20层楼高的金字塔、遍饰精美浮雕的巨石祭坛、观测天体运行的天文台……一处处不可思议的宏伟建筑屏住整个世界的呼吸。近两个世纪的玛雅考古成就斐然,虽仍有无数谜团,但一个失落的玛雅世界,终于在被一点一滴地寻回。


通常,玛雅文明被划分为三个时期,公元前1500年-公元300年称为前古典期或形成期,公元300年-900年为古典期,公元900年-16世纪为后古典期。<br>


玛雅人相信自己现在是生活于第四世界。在此之前,曾经存在过三个世界。第一世界的居民是些矮人。他们建造了许多伟大的城市。这些城市的废墟仍留在玛雅人现在居住的地方。他们所有的建筑过程都是在黑夜中进行的。太阳一出,矮人们就变成了石头。今天的考古学家在一些石祭台上发现了雕刻的矮人形。这些祭台是现今发现的最古老的石块之一。玛雅神话中所说的那些废墟中的石头人,也许就是这些刻有人形的石祭台。


这第一个世界最终为一场大洪水所灭。haiyococab这个词在玛雅语里意为“漫遍天下的大水”。第二世界的居住者是dzolob,意思是“侵略者”。结果也为大水所没。第三世界居住的是玛雅人自己,他们是普通百姓。淹没它的第三次大水被称为hunyecil或者是bulkabal,意思是“浸没”。


前三个世界分别为三次洪水摧毁之后,出现了现世,也就是第四世界。这里的居民混合体包括前三个世界留下的所有人,以及这个世界自己的居民。眼前这个世界也将为第四次洪水所毁灭。


直到1875年,西班牙人安东尼·德·雷开始报道他的“新发现”,玛雅文明才引起了极大反响。他考察了位于今墨西哥恰帕斯境内乌苏马辛塔河左岸的帕楞克古城遗址,“发现”了那些玛雅先民的伟大杰作。在他之后,美国人约翰·劳埃德·斯蒂文斯(John Lloyd Stephens)也游历了玛雅地区,写下引人入胜的游记,掀起一股玛雅热。其实,在他们之前,还有一个叫莫德思托·盂德斯的人,于1848年作了探险考察。他没有获得什么结果,无功而返,因为神奇传说中的那座玛雅城市蒂卡尔(Tikal)当时已被丛林、草莽、泥土所掩盖。 


中美洲的热带丛林覆盖,草莽泥土的掩藏,这些并不是真正造成“消逝”而需要“发现”的原因。草木泥土挡不住人们的慧眼,而来自文化的视盲症才最为有害。尤卡坦半岛上最重要的现代城市梅里达(Merida),即墨西哥尤卡坦州府所在地,1542年建立殖民城市,是殖民扩张势力在玛雅地区的中心。梅里达的附近就有玛雅古代最重要的几座城市,包括玛雅潘(Mayapan)、乌斯马尔(Uxmal)这样赫亮的名字。然而,戴了眼罩的人们对于眼皮底下的文化成就并没有多看一眼,听任它沉睡数百年之久。


羽蛇神到底是不是中国龙呢?羽蛇神的名字叫库库尔坎(kukulcan),是玛雅人心目中带来雨季,与播种、收获、五谷丰登有关的神祇。事实上,它是一个舶来品,是在托尔特克(Toltec)人统治玛雅城时带来的北方神祇。中美洲各民族普遍信奉这种羽蛇神。


羽蛇神在玛雅文化中的地位可以从许多方面观察到。古典时期,玛雅“真人”所持的权杖,一端为精致小人形、中间为小人的一条腿化作蛇身、另一端为一蛇头。到了后古典时期,出现了多种变形,但基本形态完全变了,成为上部羽扇形、中间蛇身下部蛇头的羽蛇神形象。 


羽蛇神与雨季同来。而雨季又与玛雅人种玉米的时间相重合。因而羽蛇神又成为玛雅农人最为崇敬的神祇,在现今留存的最大的玛雅古城,奇岑-伊扎中。有一座以羽蛇神库库尔坎命名的金字塔。在金字塔的北面两底角雕有两个蛇头。每年春分、秋分两天,太阳落山时,可以看到蛇头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与许多个三角形连套在一起,成为一条动感很强的飞蛇。象征着在这两天羽蛇神降临和飞升,据说,只有这两天里才能看到这一奇景。所以,现在它已经成为墨西哥的一个著名旅游景点。而在当年,玛雅人可以借助这种将天文学与建筑工艺精湛地融合在一起的直观景致,准确把握农时。与此同时,也准确把握崇拜羽蛇神的时机。 


羽蛇神的形象还可以在玛雅遗址中著名的博南帕克画厅等处看到。要说它的形象,与中国人发明的牛头鹿角、蛇身鱼鳞、虎爪长须,能腾云驾雾的龙,还着实有几分相像。起码在蛇身主体加腾飞之势(羽蛇的羽毛)的基本组合上,是一致的。此外,如画厅一室屋顶上画的羽蛇头、玛雅祭司所持双头棍上的蛇头雕刻,与龙头也有较大的类以。而且,羽蛇神和中国龙崇拜都与祈雨有关。有人说玛雅人的羽蛇神是殷商时期的中国人带过去的中国龙。如果这种说法成立,那么其中所说的玛雅人,首先应该改成中美洲人。因为,中美洲的许多民族都有对羽蛇神的崇拜。而且,与中国龙有关的雨水纹图案也可以在中美洲许多国家和地区的古迹中发现。 


我们选取的秘鲁印加(Inca)文化(位于南美洲)和墨西哥阿兹特克(Atztec)文化(处于中墨西哥高原地区),都是发展程度相对较高的古代美洲文明。从比较中我们可以更直观地了解玛雅文化。


在建筑方面,玛雅人无可争议地列于首位。玛雅建筑规模庞大,设计复杂,装饰精美。在这些方面,其他文化无法与之争胜。印加文化的巨石艺术确实在切割的精确性方面(数吨重的巨石堆垒整齐划一)略胜一筹。但是,玛雅建筑在总体上的优势仍很明显。阿兹特克人的金字塔特别壮观,比如圣·胡安·提提华坎(San Juan Teotihuacan)的日、月和主神金字塔。然而,其总体观感笨重、平淡,缺少装饰,缺少品位。自然无法与玛雅相比。 


不过,在公路修建方面,印加人显然比玛雅人高明。玛雅人是用石块铺路,表面铺的是经水和压力作用处理过而变硬的石灰石子。而印加人用砖块砌成的公路,绵延于高耸的安第斯山上,实在是一项工程杰作。相比之下,玛雅人在平原上建的道路就很没水准了。


雕刻方面,玛雅人的成就引人注目。在这个领域内他们是无人可比的。与玛雅浮雕的典雅、圆纹雕刻的精致相比,印加、阿兹特克、托尔特克等地的雕刻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不在一个级别。这只要看一看玛雅石碑即可。虽然有许多缺损之处,但构图巧妙、匀称,凸纹深刻、圆滑。与其他地区雕刻作品的平淡无奇,相差悬殊。 


然而,在陶艺方面,玛雅人就要输于其他两家了。无论是阿兹特克人,还是古代印加入,都烧制出了非常出色的彩陶。总体上皆优于玛雅陶器。不过,玛雅人制造的一些最成功的作品却堪称古代美洲陶艺制品的上乘之作。尤其是那座著名的“跳舞者”。其优美的体态,独具风格的手、脚部的处理,被誉为达到了无与伦比的艺术顶峰。 


古代美洲最精美的纺织品出自秘鲁的纳斯卡(Nasca)文化。玛雅古典时期的纺织水平,从理论上讲应至少与之相仿。


谢选骏指出:史学家张光直提出了“同源异质”说——认为美洲古代文化和中国古代文化的相似性是“同一祖先的后代在不同时代、不同地点发展的结果”,他将之称之为“玛雅-中国文化连续体”;也就是说,太平洋两岸的蒙古人种“平行而独立”地发展起各自的文明。

我看如此说来,太平洋不就是“中国海”了吗?而且自古代几万年以来就是啊。


谢选骏:希特勒批判日本蝗军“把南京变成了一座兽城”


《希特勒的演讲辞大全集》(2008-05-28)报道:


演讲是一种极富逻辑思维性、语言艺术性和煽动鼓舞性的社会实践活动。希特勒的每次演讲都语言顿挫有力、逻辑思维清晰,内容具有强烈的鼓舞性和煽动性,让所有听到他演讲的人都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情,甚至侵占、屠杀。希特勒的演讲有很多不同与别人的特点:首先,他在演讲前一定要沉默很长的时间,一直等到群众由闹到静,又从静到叽叽喳喳时,才开始发言;其次,他演讲开始时语调极其平缓,但很快就激昂澎湃起来,伴随着手舞足蹈,还经常掂起脚尖,几分钟内就可以达到歇斯底里的境界;再其次,他的演讲从来不超过半小时,往往只有十分钟左右,在此期间,他不会给听众任何打瞌睡或织毛衣的机会;最后,他演讲的内容相当简洁,提到最多的就是“德意志”、“国家”、“民族”、“振兴”、“正义”、“敌人”、“形势”、“斗争”、“成就”之类的词,从来不引经据典,只谈论现代的事情。在他牙缝里冒出的每一个字都洋溢着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气息,令从幼儿到老者的全体人民都为之热血沸腾,那种疯狂的场面使得文革都黯然失色。


1、“德意志,人民们,同志们。在今年1月,英法等国对我党、我国提出了……、……、……。我坚决地拒绝了他们的这种无理要求!我从不相信外国人的援助!从不!我从不相信那些来自我们国家与民族之外的所谓援助!德意志的未来要靠我们的人民!只能靠我们的人民!德意志人民,神圣的德意志人民,必须用自己的勤劳、智慧、冷静、勇敢来克服一切困难!只有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前进,我们的民族才能振兴!那些所谓的外交和非政治性援助的唯一目的就是破坏我们国家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败坏我们民族的斗争意志!在那些所谓的国际组织和协议里,也隐藏着同样不可告人的邪恶目的!……希特勒领导下的德意志政府只为本国人民的生存和发展而奋斗!那些我们永远的敌人,德意志永远的敌人,从他们的舌头上流出来的只能是谎言!任何与他们合作的企图都是对德意志民族的背叛和犯罪!背叛和犯罪!我们将和这些无耻的、邪恶的敌人们斗争到底!斗争到底!直到永远!直到彻底消灭他们为止!……我们已经克服了无数的困难,获得了无数的成就,世界上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我们!最后的胜利必将属于德意志人民!……”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叫好声贯穿了他的整个讲演过程。


2、希特勒在1939年4月28日所作对罗斯福的答复演讲的片断

罗斯福先生!我深知贵国幅员广大,财富充盈,使您目许要对全世界的历史和所有国家的历史负责任。而我,先生,所处的地位却要平凡得多,局面也要小得多……我接受了这样的一个国家,它因为信任外国的诺言和由于民主政府的恶劣制度而面临着彻底的毁灭……“我克服了德国的混乱,重建了秩序,大大提高了我们国民经济所有领域的生产……“我成功地将那些让我们揪心的七百万失业者一个不剩地推入有益的生产中去……我不仅在政治上统一了,而且在军事上武装了德意志民族,我还试图将那个在其448个条款中包含着对民族与人们最恶意的强奸的条约一页一页地撕毁。

我将1919年那些被夺走的省份重新回归帝国,我把几百万从我们怀抱中夺走的、十分痛苦的德意志人重新召回了家乡,我重新统一了有着千年历史的德意志生存空间,我在做到所有这些的时候,尽量不流血,不给我的民族与其他民族带来战争的灾难。我作为在21年前我民族中的一位无名工人与士兵,依靠我自己的力量做到了这些……”

你的任务,罗斯福先生,比较起来要容易得多。你在1933年出任美国总统,我也在那一年出任德国总理。你在发轫之初就是世界上最大最富的国家的首脑……贵国的局面之大,足以使你有时间,有闲暇来注意世界性的问题……你的关心和主张所涉及的地区要比我的地区大得多,因为,罗斯福先生,上苍所命我托生的地区,因而也是我必须为之工作的地区,不幸要小得多,虽然对我来说,它要比任何其他东西更加可贵,因为它完全是我国人民所有的!

虽然如此,我相信,正是这样,我才能对我们全都关心的事情尽最大的贡献,那就是:全人类的正义,幸福,进步和和平。

就欺骗德国人民这一点来说,这篇演说是希特勒最光辉的杰作。但是对前一些日子里曾在欧洲旅行过的人来说,可以很容易地看得出,它已不像希特勒以前许多演说那样再能欺骗外国的人民和政府了。和德国人相反,他们能够看破这种骗人的迷魂阵。而且他们明白这位德国元首,尽管是辩才无碍而似乎把罗斯福驳得体无完肤,实际上并没有真正答复总统的根本问题:他的侵略是否已经到头?它是否要进攻波兰?

从后来的事实来看,这是希特勒一生中在和平时期所作的最后一篇重大的公开演说。迄今为止这个前奥地利流浪汉是尽可能以他的口才来建功立业的,从今以后,他就企图在历史上给自己留下征战者的名声了。

希特勒随后就到伯希特斯加登避暑去了。虽然贝克上校5月5日在向议会作演说时对他的演说作了答复而且当天又给了德国一份正式的政府备忘录,希特勒对之并没有作公开的答复。波兰的声明和贝克的演说提出了一种语调和解然而立场坚定的庄严答复:十分清楚,[它说]那种只有一个国家提出要求而另外一个国家必须对这些要求照单全收的谈判并不是谈判。


3、在纳粹高级军官新年酒会上的秘密演讲

1938年女士们,先生们:

难忘的一九三七年已经离开我们了,我们现在沭浴在三八年的温暖阳光下,上帝,你的孩子爱新年,大家新年快乐!!

(全体起立,行举手礼,欢呼:元首万岁!德意志万岁!)

在一九三七年的辉煌岁月里,我们伟大的德意志帝国取得了非凡的成就。现在我们的国民产值已超过了大不列颠,除了那个杂种组成的美利坚和天天谎报假数字的苏联外,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经济总量能赶上我们了,我们成了真正的世界经济强国!

让该死的《凡尔赛条约》见鬼去吧!我们强大的德国军队总兵力已经超过了八十万,我们的武器现在世界一流,这是欧洲和世界第一流的军队,德意志已经真正复兴了,万岁!从耻辱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到现在,仅仅二十年啊,德意志重新站起来了!让世界看看吧,德意志是永远打不倒的汉子!!

(全体欢呼,德意志万岁!!元首万岁!!)

这是什么问题,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德意志是真正的优秀民族!我们日耳曼人是最优秀的人种,只有我们日耳曼人才能做到这一点!那些劣等种族象蚂蚁一样的瀿衍,占据并浪费着地球上最宝贵的资源,这是世界秩序的不公!伟大的德意志有义务改变这一切。德意志要战斗,德意志要复仇!

(全体欢呼,德意志万岁!!元首万岁!!)

新的三八年将是划时代的一年,德意志雄狮终于要出击了!我们的目标是捷克!我们的目标是巴尔干!我们的目标是波兰!我们的目标是巴黎!我们的目标是西伯利亚!!

伟大的德意志准备战斗!

(全体欢呼,德意志万岁!!元首万岁!!)

先生们,令我们兴奋的是,在东方,在亚洲,我们的盟友日本已经出击了!在三七年,日本已经向中国发起了有力的攻击!就在不久前,日本已经占领了中国的首都南京!软弱的中国人是多么地不勘一击啊!这是我们轴心阵营的一个伟大胜利,让我们共同庆祝这个伟大胜利!!

但是,最近几天,我陆续接到了德国驻中国大使馆和一些在中国的国家社会党员报告,对日本军队的一些行为我们必须反思,有些地方不是优秀的日耳曼人可以做的,在这里我必须提醒所有的先生们,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应该要注意什么!

第一,大规模的屠杀是必要的,但日本人的方式过于简单野蛮,文明的德意志人不要这样做!据报告,最近几个星期来,日本在南京展开了十分残酷的屠杀,目标基本是放下武器的中国士兵和平民。是的,从肉体上大规模消灭劣等民族是必要的。但日本军队用刀砍、油烧、活埋、剥皮等等方法太血淋淋了,上帝看见了会不高兴的!这不是优秀人种应该做的事!我们在今后要注意!从今以后,党卫军在消灭犹太人的工作中,帝国军队在消灭劣等民族的过程中,要注意多用不流血的方式,例如,可以用绞刑,可以用毒气,这样杀人更文明一些,因为我们德意志人是文明的民族!

第二,不要随便破坏以前的古迹。据报告,日本人在中国随意破坏古迹,从不注意保护以前的古文化遗址,已经毁坏了中国这个有四千年文化的古老国家的许多古迹!这是不应该的。德意人爱文明,爱文化,是个有修养的民族,即使是战争时代,也不要随便破坏古代文明,要不上帝看见了会不高兴的!我已经明确要求空军,在制定对巴黎的轰炸计划中,明确标出爱菲儿铁塔、圣母院、凯旋门等文化古迹,尽量不要破坏它,因为它们最终会变为德意志的财产!

第三,我对日本人随意强奸中国妇女十分惊讶!据报告,日本人把南京变成了一座兽城。日本人在大白天,在大街上就随意强奸中国妇女,甚至集体轮奸中国妇女!这种行为真令人羞耻!我不明白,日本人也自称是优秀的民族,怎么能这样不吝啬自已的精子呢?我们日耳曼人是最优秀的人种,所有德国男人都要珍惜自已的精液,不许将精子随便给那些劣等民族的女人!这是一条纪律,不得象畜牲一样到处强奸被占领地区的妇女!以免坏了德意志的血统!!

以上三点是我们从日本人那里得来的经验,全体德军士兵都要切记!

一九三八年将是难忘的一年,德意志要怒吼了!让德意志的铁拳砸遍欧洲的每一个角落!!

伟大的德意志万岁!!

(全体起立,行举手礼,欢呼:元首万岁!德意志万岁!)

 

4、一九三八年元旦希特勒在柏林德国议会的演讲 

德国议会的议员们:

要每次的行为和言词都算数是没有意义的,它不是我的打算去出现在你们面前,德国人民选举出来的代表们,比绝对地需要更经常的.那第一次我向你们演讲是在战争爆发时,感谢对于盎格鲁-法国反对和平的阴谋,所有地尝试在一项与波兰协议方面的,哪个否则会有成为可能的,有成为挫败的.

那最狂妄的人在现代时代有,像他们今天承认的,决定早在1936去使德国卷入,哪个在它的和平的重建工作是成为太强大的对於他们,在一个新的和血腥的战争中和,假如可能,去毁灭它.他们有最后成功的在寻找一个国家那是准备为了他们的利益和目标,和那国家是波兰.

所有我的尽力去与英国达成协议是被破坏的受到来自一个小派系的决心哪个,无论是从仇恨的动机或者为了物质上获利的缘故,排斥所有德国的建议为了一项谅解由于他们的坚决,哪个他们从来没有隐瞒,去诉诸于战争,不管发生了什么.

在这个狂热和恶魔的计划去引起战争在不管怎样代价背后的人是丘吉尔先生.他的同事们是现在形成英国政府的那些人.

这些努力接受到最强大的支持,在公开和秘密的两者,从那所谓的伟大的在大西洋两边的民主国家.每次当人民是越来越不满意与他们有缺陷的政治才干,责任重大的人在那边相信那么一场成功的战争将会是最合适的手段对解决问题因为用别的方法将会是超出他们的能力范围去解决的.

在这些人后面在那里站立著主要的国际犹太人的经济利益因为控制那银行和股票交易以及那武器工业.和现在,正像以前一样,他们闻出那机会在从事他们的讨厌生意.和因此,正像以前一样,没有踌躇地关于牺牲人民的生命.那样是来自这个战争的开始.几个星期之后那国家是排名第三的国家在欧洲,波兰,但是有足够鲁莽的去允许她自己被用来为了这些战争贩子们的经济利益,是被消灭和毁灭的.

在这些状况里我认为我亏欠它对我们德国人民和无数男人和妇女在敌对阵营中,他们像个人的是像清白的在责任方面一样正当的,去仍然从事另一项呼吁对于这些政治家们的普通常识和良心.在十月6,1939,我因此再次地公开的声明德国既没有需求也没有打算去要求任何东西从任一英国或是法国,因为它是愚蠢的行为去继续那战争和,尤其是,因为那现代战争武器带来的天谴,一旦它们是带进行动,将不可逃避的蹂躏广大的领土.

但是正如我做出的呼吁在九月1,1939,证明是徒劳的,这项重复的呼吁遭遇到愤怒的拒绝.英国和他们的犹太人资本家支持者不能够找到其它的辩解对于这项呼吁,哪个我有做出在人道主义的理由上,除了假定在德国方面的软弱外.

他们使英国人和法国人确信因为德国害怕那是意料中的冲突在1940的春天和是热切地去从事和平为了畏惧对那灭绝那样将会接着不可逃避的结果.

已经在那时候挪威政府,通过丘吉尔的欺诈性预言的顽固主张使误入歧途,开始去玩弄与那想法在一个英国人登陆在他们的土地上,因此有助于毁灭德国通过允许他们的港口和瑞典的铁金属区域被夺取.

丘吉尔先生和PAUL REYNAUD是那样确信的对于他们的新阴谋的成功以致最后地,不管是出于全然的鲁莽或是也许在饮酒的影响下,他们认为它不再是需要的去从事一个秘密对于他们的打算.

它是感谢对于这两位绅士们的癖好去闲聊以致德国政府在那个时候获得认定关于那被从事反对德国政府的计划.几星期以后这个对德国的危险是被解除的.在整个战争历史中的最大胆的行动之一挫败了来自英国和法国军队对我们防卫线的右边侧腹的攻击.

在这些计划的失败的立刻之后,通过英国的战争贩子们运用增强压力在比利时和荷兰之上.现在因为那攻击在我们的铁金属的供应来源有证明是不成功的,他们打算去推进那前线到莱茵河区通过使比利时和荷兰国家卷入和因此去威胁和瘫痪我们的生产中心对於铁和钢制品.

在去年的五月10也许是最值的记忆的战斗在所有德国历史中著手的.那敌人前线是被瓦解在几天之内和是接着树立那舞台为了那军事行动达到高潮在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歼灭战斗,这样法国是沦陷的,比利时和荷兰是已经被占领的,和那被打得溃不成军的英国远征部队残余是被从欧洲大陆赶走的,留下他们的武器在背后.

在七月19,1940,我那时召集德国议会为了第三次为了提出那伟大报告哪个你们全部仍然记得.这会议提供我那机会以表现对国家的军人们的感谢在一种形式合适的对那事件的独特性.我再一次夺取那机会在强烈要求世界去从事和平.和我所预见和预言的发生在那个时候.我的对和平的建议是曲解像一种害怕和懦弱方面的徵兆.

欧洲和美国的战争贩子们再次成功的在使有健全普通常识的大众在困惑中,他们从来没有希望去从这个战争获利,通过行邪术错误描写对新希望.这样,最后地,在大众舆论的压力下,像通过他们的新闻报导形成的,他们再次的设法对付去诱导国家去继续这个战斗.

甚至我的警告反对夜晚对平民人口的轰炸,像由丘吉尔支持的,是被理解像来自德国人阳萎的一个徵兆.他,那最嗜杀的或者非专门的战略家那历史有曾经知道的,事实上看到符合对确信那在几月里由德国空军的节制表现可能被观看作只是证明了他们的无能力在夜晚飞行.

所以这个人在几月当中命令他的受雇的三流作家去诈欺英国人民成为相信那皇家空军单独的-和没有其它的-是在一个位置去发动战争在这个方式,和因为这样的方式和手段有被建立去强迫德国屈膝通过来自英国空军无情的突袭在德国平民人口之上在连接地与饥饿封锁.

我再三地发出这些警告对于这种特定类型的航空战争,和我从事如此的超过三个半月.这些警告失败地去影响丘吉尔先生一点也不使我惊奇.因为这个人怎么会关心其他人的生命?他怎么会关心文化或是建筑物?当战争爆发时他清楚的声明那他想要他的战争,甚至虽然那英国的城市可能被瓦解毁坏.所以现在他有得到他的战争.

我的保证那样从一个既定的时刻每一颗来自他的炸弹将被假如需要百倍地归还失败地去劝诱这人甚至在一个瞬息的思考对於他的行动的犯罪性质.他声称一点也不是在意气沮丧中和他甚至使我们确信那英国人民,也是,在这样的轰炸袭击之后,迎接他以一种快乐的晴朗,造成他返回到伦敦恢复精神充电的通过他的访问到那受袭击的地区.

它是可能的这种景观加强丘吉尔先生在他的坚定的决心去继续那战争在这个方式,和我们是同样地决心去继续报复,假如需要,一百颗炸弹对于每一颗来自他的和继续从事这样做一直到英国国家在最后除掉这位罪犯和他的方法.

那呼吁去舍弃我,从事对德国国家的通过这位愚人和他的卫星国在五月节,在所有日子之中,是只能被解释若不是来自一位患中风病的症状的,就是一位酒鬼的胡说.他的不正常心理状态也有催生一项决定去改变巴尔干半岛成为一个战场.

在超过五年里这个人有跑来跑去在欧洲像一位疯子寻找某种事物以致他能够使起火.不幸地,他再三地找到专为金钱的人他们打开他们国家的大门给这个国际性煽动放火者。

在他有成功地在说服英国人民在去年冬天的过程通过一个潮涌的错误断言和主张那德国政府,耗尽的被在先前几月份的战役,是完全的力尽气竭的,他看见他自己不得不,为了去阻止一个对真相的唤醒,去制造一个新鲜的大火灾在欧洲.

在这样从事的他返回到那早已有在他的头脑中的计划早在1939秋天和1940春天.它是被认为可能的在那个时候去动员大约100个师在英国的利益方面.

我们目击在在去年五月和六月的哪一些突然的瓦解强迫这些计划去被暂时地放弃.但是通过去年秋天丘吉尔先生开始去再次的抓住这个问题.在其间,无论如何,某些困难有出现.结果,罗马尼亚,归因于内部的改变,退出从英国的政治阴谋之中.

在对付这些情况,我应该开始靠给予你们一个简短的概要关于德国在巴尔干半岛的政策目标.像在过去一样的,德国政府从未追求任何领土的或是任何其它自私的政治利益在巴尔干半岛.换言之,德国政府从未有采取丝毫的兴趣在领土问题和内部情况在这些国家中为了无论什么自私地理由.

在另一方面,德国政府有始终尽力去建立和去强化亲密的经济联系与这些国家在特殊的.这个,无论如何,不仅服务德国政府的利益而且相等的对这些国家它们自己的利益.

假如任何两个国家的经济制度永远有效地互相补充,那样是特别地那情况关于巴尔干半岛国家和德国.德国是一个工业化国家和需要食品和原始材料.这巴尔干半岛国家是农业国家和是缺少这些原始材料..在那同时,他们需要工业产品.

它是因此几乎不令人惊讶的当德国从而成为那主要的夥伴对巴尔干半岛国家们.这个也不是单独的在德国的利益,而且也是在那一些巴尔干半岛的国家人民他们自己的利益.

和无一人除了我们的犹太人-控制的民主国家,哪个能够只有思考从资本主义的角度,会主张那样假如一个国家移交机器给另一个国家它因此支配那其它国家.在真正事实中这样的支配.假如它发生,能够是只有一种互惠的支配.

它是推测上较容易的在没有机器比没有食物和原始材料.因而,这夥伴在需要对于原始材料和食物的会呈现去成为比;那工业产品领受者更约束的.在这种交易中既没有征服者也没有被征服者.只能是夥伴.

由国家社会主义者革命制成的德国有以它自己为傲在是一个公平和正当的夥伴上,提供在交换高-品质产品而不是毫无价值的民主国家的钞票.为了这些原因德国政府是兴趣只有在一件东西假如,确实的,存在著关于任何政治利益,换句话说,在看见那从内部的生意夥伴是坚固的建立在一个正确和健康基础上.

应用对於这个概念导致在事实上不但去增加繁荣在这些国家而且也会对于互相信任的开始.越发更大的,无论如何,成为力图对世界的煽动放火者,丘吉尔,去使这个和平发展处于一个结束和通过不知羞耻无耻的欺骗这些国家以全然毫无价值的英国保证和答应援助去介绍进入这个和平的欧洲领土之内在动荡局面,不信任和,最后地,冲突方面,

最初,罗马尼亚是第一个被争取过来通过这些保证和过后地,当然,希腊.它有,在那之中,可能有充足的示范他绝对没有在任何种类的力量去提供真正的帮助和因为这些保证是全然打算去捆绑这些国家参与去跟随那心肠污秽的英国政治的危险倾向.

罗马尼亚有必须悲痛地支付对於那保证,哪个是有计划的去离间她从轴心国家们.

希腊,哪个所有当中最不需要这样一种保证的,是提供她的一份去连结她的命运到那国家以致提供她的国王以现金和命令.

甚至今天我觉得我必须,像我相信在对历史上的精确度的利益方面,区别在希腊人民和那肤浅的高层腐败领导人员他们,受到一位国王的鼓舞他没有眼光对于真正领导人的职责,宁愿改为去助长英国的战争政治目标.对我来说这是一个极度遗憾的论题.

德国,以微弱的希望在仍然是能够去出力在某些方式对于问题的解决,没有切断与希腊的关系.但是甚至当时的我是被约束在义务方面去指出在全世界面前那样我们将不会沉默地允许一个来自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的Salonika

阴谋的复活.

不幸地,我的警告不是被足够认真对待的.我们是那样有决心的,假如英国尝试去得到另一个根据地在欧洲,去把他们赶进大海内不是被足够认真对待的.

其结果是那英国开始在英国增加程度去建立基地为了形成一个新的SALONIKA军队.他们开始靠铺设飞机场和靠建立这需要的地面组织在坚决的确信那样的占领飞机场它们自己能够其后非常迅速的被执行.

最后地一个连续的运输流动带来设备为了一个军队哪个,根据丘吉尔先生的想法和计划,是要去登陆在希腊.如我有说过的,我们已经是察觉到这个.在几个月里我们观察这个全部奇怪的程序以关注,如果以自制.

通过意大利军队在北非蒙受的挫折,归因于某种来自他们的坦克和反-坦克枪炮物质上的劣等,最后导致丘吉尔先生相信那时间是成熟了对于转移战场从利比亚到希腊.他命令运输其余的坦克和步兵师,组成的主要地来自澳洲与纽西兰兵团的,和是确信那样他能够现在完成他的图谋,哪个是去设置巴尔干半岛燃烧的.

如此丘吉尔先生犯了来自那战争中最大的战略大失策之一.一旦在那里可能没有更多地怀疑关于英国的打算在得到一个在巴尔干半岛的根据地,我就采取那必须的步骤.

德国,通过保持步伐与这些行动,集合了必须的军队为了抵消来自那绅士的任何可能的戏法的目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我必须绝对地声明这个行动不是直接对于希腊的.

那意大利的领袖甚至不要求我去安置一个单独的德国师在他的处置下为了这个目的.他是坚信因为以好天气的出现他的有效对抗希腊将会导致到一个成功的结束.我是在同样的意见之中的.

德国部队的集中因此不是安排为了援助意大利对抗希腊的目的.它是一个预先警戒的措施对抗英国的尝试在通过意大利-希腊战争造成的吵嚷掩护下去固守他们自己秘密地在巴尔干半岛为了去强迫那争论点从那军营在SALONIKA军队模式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和,最重要的是,去引来其它元素进入那漩涡中.

这个希望是建立的主要地在两个国家上,就是,土耳其和南斯拉夫.但是以这些特别国家我有努力的在这些年期间自从我当政以来去建立亲密的互相-合作.

那第一次世界大战实际上开始从柏尔格雷德.虽然如此,德国人民,他们是受到天性那样容易地去忘记和饶恕,感觉没有仇恨朝向那国家.土耳其是我们的同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里.这不幸的结果来自那战斗重压在这个国家上正如它是压在我们身上一样沉重地。

这伟大的天才他创造了新土耳其是第一位去树立一个极好的榜样在复员方面的对于我们的同盟那些人的运气有在那个时候被遗弃的和那些人的命运有对付这样可怕的打击.然而土耳其,感谢对来自她的领导人们的有实际经验的态度,保存她的独立在执行她自己的决心,南斯拉夫倒下成为一个英国阴谋的牺牲品.

你们当中大多数,特别是在你们中间的我的老党员同志,知道什么样的努力我有从事去建立一个率直的了解和确实友好的关系在德国和南斯拉夫之间.在从事对这个目标HERRVON RIBBENTROP,我们的外交部长,提出给南斯拉夫政府建议那是如此杰出的和这样公平的以致至少甚至南斯拉夫政府在那个时候看来好像去成为逐渐的热心为了这样亲密的互相-合作.

德国没有打算去发动一个战争在巴尔干半岛.相反的,它是我们诚实的意向尽可能的去出力对于一个与希腊冲突的调停通过那样将会是可容忍对意大利合法希望的手段.

那意大利元首不但是赞成去而且提供他的完全支持对于我们的努力去带来南斯拉夫进入一个亲密的利益共同体与我们的和平目标.这样它最后地感应那使南斯拉夫政府去参加那三强权条约,哪个没有做出无论什么样的要求在南斯拉夫上而是仅仅提供这个国家优势.

这样在三月26在今年一项条约是签订在维也纳那样提供了南斯拉夫政府可以想象的最好的前途和可以有保证和平对巴尔干半岛.相信我,绅士们,我离开那美丽的城市在DANUBE那天是真正的快乐不仅是因为它似乎是像虽然几乎八年来的外交政策有接受它们的奖赏而且也是因为我相信这个也许在最后的时刻德国的介入在巴尔干半岛也许不是必须的.

我们全部是震惊的通过关于那政变的新闻报导,通过一小撮被贿络的阴谋家开展他们有引起那事件那样造成英国的总理在快乐的言词中宣布那最终的他有某些好的东西去报告.

你们将的确地了解,-绅士们,因为当我听到这个我立刻地给予命令去攻击南斯拉夫.去对待那德国政府在这种方式是令人无法忍受的.一个人不能够花费多年在缔结一项条约那样是在对其它党派的利益只不过是去发现这个条约有不但被打破在一夜之间而且它有被答复的受到对德国政府的代表的侮辱,通过威胁对于他的大使馆军事随员,通过实际上伤害对这位随员的助理,通过虐待对无数其他德国人,通过破坏财产,通过使垃圾在德国公民的住宅成为废墟和通过恐怖统治.

上帝知道我希望和平.但是我不能够从事任何事情除了保护对德国的利益以那些手段哪个,感谢上帝,是在我们的处置下.我做出我的决定在那个时刻越发冷静地因为我知道我是在和谐的与保加利亚,她有始终保持坚决的原状在她对德国政府的忠实,和与那同样证明是正当的来自匈牙利的义愤.

我们的两个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同盟是被束缚的去把这个行动看作为一个挑衅发源从那国家以前曾经有设置整个欧洲著火和有罪的对于不可名状的灾祸降临到德国,匈牙利,和保加利亚在结果.

由我发布的通过德国军队的最高指挥在三月27一般指示的军事行动使陆军和空面对军以一个艰难的任务.通过一个只不过是手的转动一个另外的战役必须被准备的.那有已经抵达的必须被调动到处走动.军备的供应必须确保和空军必须接管无数的即席而作的飞机场哪一些的部分是仍然在淹水中.

没有来自匈牙利的同情援助和来自罗马尼亚的极端忠诚态度它将会成为非常困难的去执行我的命令在面对很短的时间内.

我固定在四月6那天像哪个攻击是要开始的.主要的军事行动计划是:第一,去进行一个陆军来自保加利亚对抗THRACE在希腊在爱琴海的方向.

那主要的攻击力量来自这支军队安置在它的右侧翼,哪个是去强夺一条通过到SALONIKA的通道通过利用的高山师和坦克师;第二,去猛推向前以一个第二支军队以那目标尽可能迅速的建立连接与从阿尔巴尼亚前进的意大利部队.这两个军事行动是要开始在四月6.

第三,一个更进一步地军事行动,开始在8日,供给为了突破来自一支从保加利亚的军队以那目标在到达柏尔格雷德的附近.在与这个连接,一支德国军团是要占领BANAT在10日.

在连接与这些军事行动一般的协议有被制成的与我们的盟邦,意大利和匈牙利.协定关于互相-合作的协议也有被达成在两个空军之间.那指挥对於德国军队军事行动对抗MACEDONIA和希腊的是置放在元帅VON

DIST手中,他有已经格外的突出他自己在先前的战役里.再一次的和在最严格的情况下他完成面对他的任务在真正的卓越方式中.

那部队前进从西南边和从匈牙利对抗南斯拉夫的是通过陆军上将VON WEICK指挥的.他,也是,在一个非常短时间以在他指挥下的军队达成他的目标.

那陆军和SS分遣队在元帅VON BRAUCHITCH的操作下,像总司令和总参谋长,上将.HALDER,强迫那希腊军队在THRACE有条件投降在仅仅五天之后,建立与从阿尔巴尼亚前进的意大利部队接触,占领了SALONIKA,和这样广泛地地准备那对于困难的和光荣的突破经由LARISSA到雅典的道路.

这些军事行动是居于顶点的通过占领ELOPONNESUS和无数的希腊岛屿.一个细节的鉴赏在成就方面的将会发表通过德国最高指挥部.

在德国政府戈林元帅个人的指挥下的空军是分开的成为两个主要团体,由上将.LOEHR和将军RICHTHOFEN指挥的.它是他们的任务,第一,去粉碎敌人空军和去使劲打击它的地面组织;第二,去攻击每一个重要的军事目标在阴谋家们在柏尔格雷德总部,如此除去它从那非常开头;第三,通过每一种方法在积极的互相合作到处与德国战斗部队去破坏敌人的抵抗,去妨碍敌人的飞行,去尽可能的阻止他的登机.

德国武装部队有真正的凌驾他们自己在这个战役中.有仅仅一个方式在描述这个战役的特性:

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对德国士兵们.历史上的正义,无论如何,使我不得不去说关於那敌手那样有拿起武器对抗我们,最格外的那希腊士兵们,有作战的以最伟大的勇敢和对死亡的蔑视.他们仅有的有条件投降当更进一步地抵抗成为不可能的和因此无用的.

但是我现在是被迫去演说对那敌人他是主要的原因对这个冲突.像一位德国人和像一位军人我认为它是不足取的老是去辱骂一位倒下的敌人.但是它似乎对我是必须的去为那真理辩护从那任性的夸张关于一个人他由於是一位士兵是一位坏的政治家和由於一位政治家是一位相等地坏的士兵.

丘吉尔先生,他发动这个斗争,是-尽力的,如同关于挪威或是dunkerque的情形一样,去说道某些东西那样他迟早可能四处牵强附会去比喻成功,我不认为那么光荣的但是在他的例子中它是可以了解的.

那天赋丘吉尔先生拥有的是去说谎以一种虔诚表情在他脸上的天赋和去曲解真相直到最后的光荣凯旋是制造的从最可怕的打败之中.

一支英国军队在60,000到70,000人数在希腊登陆.在大灾难以前那相同的人主张,此外,它组成的在240,000人数.这支军队的目标是去攻击德国从南部,施加一个击败在她之上,和从这个地点像在1918一样转变战争的趋势.

我预言比丘吉尔先生更精确的在我的上一次演讲,在其中我宣布这个不管在哪里英国可能踏上大陆他们会受到我们的攻击和赶进大海之内.

现在,以他的厚脸无耻,他声明这个战争有使我们丧失75,000生命.他引起他的大概不是太有才智的乡下同胞们去在被他的雇用-生物们之一通知因为那英国,在有残杀庞大数量的德国人之后,最后转身离开从全然的厌恶对那大量杀戮和,一丝不苟地说道,撤退为了这个单独地理由.

我现在将提供给你们关于这个战役的结果在一些扼要的数字.在对抗南斯拉夫的军事行动的过程中有下列的数目在纯粹的塞尔维亚人俘虏,省略德国血统的士兵们和某些其它的团体,6,198军官们,313,864人员.数目来自希腊的俘虏,8,000军官们和210,000士兵们,有不同的意义.那数目在英国人,纽西兰人和澳大利亚人之中德俘虏超过9,000军官们和人员.

德国单独的分享对战利品,根据现在可以获得的估计,总共达到超过50万的步枪,远远超过1,000枪炮,几千把机关枪和防空用的机关枪,车辆,和大数目的弹药.....

关于德国陆军和德国空军以及了解来自SS军团的损失在这个战役中是最小的那我们曾经蒙受的到目前为止.德国的武装部队有在战斗对抗南斯拉夫和希腊以及对抗在希腊的英国人损失:

陆军和SS军团-57军官和1,042士官和人员死亡,181军官和3,571士官和人员受伤,和13军官和372士官和人员失踪.空军-10军官们和42士官和人员死亡和36军官和104士官和人员失踪.

我仅仅能够再一次重复那样我们感觉对家庭有关系的忍受牺牲的苦难。那全体德国国家表示对他们它的衷心的感恩.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那蒙受到的损失是这么小的以致它们构成最大的证明正当,第一,对于这个战役的那计划和适时;第二对于那军事行动的指挥;第三,对那风格在其中它们是被贯彻进行到底的.

对于我们的军官们的训练是卓越的超出比较的范围那高度有效率的由於我们的士兵们,在我们设备的优越性方面,在我们军用品的品质方面和不屈服的勇气在所有阶级队伍之中的有联合去领导在这样小的牺牲达到一个成功的真正历史上决定性的重要性方面.

丘吉尔,最绝望的在战略上的业余家之一,这样设法对付去损失两个战场在一个单独地一击.那事实这个人,他在任何其它国家会被军事法庭审判的,得到新鲜的赞扬像总理不能够被解释的像一个表现宽宏大量方面的例如是通过罗马元老院议员对给被光荣的击败的将军们在战场上.它是仅仅证明对那没完没了的愚昧用那种方法上帝折磨那些他们是快要被毁灭的.

关于这个战役的后果是非凡的.有鉴于那事实那么一小批阴谋家们在柏尔格雷德再次的是能够去煽动动乱在服务对欧洲大陆以外的利益,那根本的消灭这个危险意味著解除一个紧张的因素对於整个欧洲.

多瑙河是一条重要的运河是因此保护的对於任何的更进一步地破坏活动.交通有被完全恢复的.

除去这适度的修正对於它的国境,哪个是侵犯结果来自那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果,德国没有特别的领土兴趣在这些领域中.就关系到政治而言我们是全然兴趣在保卫和平在这个领域里,和同时在经济范围里我们希望去看见一个秩序那样将会允许货物产品被发展和产品的交易成为恢复的在对所有人的利益.

它是,无论如何,在与最高正义一致的;假如那些利益也是把那是建立在民族志学的,历史上的,或是经济情况考虑进去的.

我能够向你们保证那个我观察未来以完全的宁静和极大的信心.那德国政府代表力量,军事,经济和,尤其是,在道德方面的,哪个是优越性对任何其它世界上国家.德国武装部队将始终从事他们的职责不论何时它可能是需要的.那德国人民的信心将会始终伴随他们的军人们.

 




希特勒演讲辞 




    女士们,先生们,勤劳的农民以及辛苦的工人们,为祖国不惜流血的士兵们,伟大的自由的德意志共和国的公民们: 




     做为伟大的德意志共和国的公民,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衷心地感到自豪和骄傲,因为,德意志民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是最勤劳勇敢文明智慧的民族,也是最有正义感的民族,每一个德意志的公民都应该为这一自豪和伟大而不惜牺牲一切,甚至,你的生命! 




     光荣的日耳曼民族是我们的祖先,他们经历了一切人为的或大自然的灾难和浩劫,终于在这块富饶美丽的土地上建立了自己的国家,并且已经拥有了世界上最发达的工业、商业、教育和可以随时随地摧毁地球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强大的武力。当然,至关重要的是,她还拥有最伟大的德意志民族! 




     第一次世界大战,我们以失败告终,结果,在巴黎签订了耻辱的不平等条约。可是只要听见过第一次世界大战枪炮声的人都应该记得,到底是谁的炮声压过了敌人的炮声,是谁的士兵冲破了敌人的防线,是谁的战车碾压过敌人的国土,那是我们--德国!可是,由于我们的世仇--他们联合起来掠夺了我们的胜利果实,并且,使我们从实际上的胜利者变成了名誉上的失败者。我参加过这次战争,我的身体里曾两次留下敌人的弹片, 我也曾一人骄傲地俘虏了十五名敌人的士兵,因此,我知道胜利是谁的,真理是谁的,她是属于德意志共和国的,是属于自由正义的德意志共和国的公民们的,更属于每一个具有上帝赐予智慧与灵魂的德意志人的! 




     因此,我们要去战斗!用战争去把胜利的旗帜从敌人手里夺回来,用征服去夺回祖先给我们留下的土地, 用奴役去索回敌人欠下我们的真理和正义之债! 




犹太人,这个世界上最卑劣下*的民族,他们居住在这块德意志祖先留下的土地上,无异于狗与人争食。 正如眼睛里揉进了沙子就看不见东西一样,犹太人的存在将阻止德意志民族向着健康发达的方向发展,犹太人只配当奴隶,他们一生下来的天职就是当奴隶,而且,还不配为德国人服务,为德国人服务的应该是英格兰人和法国人,为英格兰人和法国人服务的应该是波兰人和俄国人,为波兰人和俄国人服务的才应该是犹太人。 




     因此,我们要去战斗!用战争去征服犹太人的国家,用战争去驱逐并杀戮犹太人,用战争去从这个星球上灭绝犹太人! 




     英国和法国就象两位漂亮的美女和少妇,捷克、奥地利、斯拉夫、荷兰,都是一些可爱忠厚的小伙子,而俄国,彼德大帝的威风令我觉得俄国人只配当奴隶,他们应该受其他民族的奴役,而不是,去奴役其他民族。 




     所以,我们要去战斗!把刺刀架在美女和少妇的脖子上,把枪眼对准壮实小伙的鼻子尖,把锁链捆绑在奴仆的脚脖子上,他们才会乖乖地跪倒在你的面前。 




     去战斗吧,伟大的德意志的人们!把祖先赐予你的血肉之躯牺牲在光宗耀祖的事业上,把上帝赐予你的智慧与灵魂投入自由和正义的追求中去。去战斗吧!把纳粹旗帜象火焰和暴风雨那样插遍整个世界,把自由和正义传播到地球的每一个角落,把黑暗和邪恶以及一切令人不愉快的东西统统地从这个星球上消灭掉! 




     我,阿道夫.希特勒,最伟大民族的元首,将以上帝的名誉起誓:所有效忠于自由和正义事业的人们,都将拥有一个不朽的灵魂!

 



在检阅德国劳动服务队时的演讲 


我的劳动者们,你们第一次在这里接受检阅,在我,也在全体德国人民的面前。你们代表了一种很好的思想,我们知道,对于我国千百万的同志们来讲,(是否从事)体力劳动再也不是区分人与人之间的标志,相反,它将我们紧密地联结在一起。更重要的是,在德国,再也不会有体力劳动者被其他人所歧视(的现象发生)。(将来)整个国家都要接受你们这样的训练。总有一天,没有一个德国人可以成为人民的一员,除非他先成为你们团队的一员。你们知道,今天你们不仅出现在纽伦堡这里的几千人面前,而是出现在整个德国面前,他们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们。我知道,正如你们光荣的为祖国服务一样,整个德国都用骄傲和愉快的眼光注视着在你们队伍里的孩子! 


在德意志体育馆接见希特勒青年团时的演讲 


我的德国青年们。在一年之后,我在此向你们再次致意。你们今天站在这里,证明了一些事情,正发生在整个德国身上。我希望你们,德国的男孩和女孩们,能够吸收一切德国人应有的优秀品质。我们希望万众一心,通过你们,我们将达到目标。我们向往一个没有阶级之分的国家。你们一定不能允许这些错误的阶级观点留存在心,你们会看到一个统一的德国!你们必须时常告诫自己。我们要求人民顺从,你们也必须自己训练这一点,我们要求人民爱好和平,但是同样也要勇敢。所以,你们必须同时,既爱好和平(被欢呼打断),又要强壮,要同时两手抓(欢呼)。我们要求人民不要软弱,要坚强,所以你们必须锤炼你们青春的时光,以成为一个坚强的铁人。你们必须学会自我牺牲,绝不失败。你们今天所创造的一切,我们所做的一切,将会被后人忘记,但是德国会永存于世。当我们不再举起我们一无所有中扯起的旗帜,你们将把它们握在拳中!(欢呼)没有其他办法能够把我们联系在一起,只因你们是我们的血肉!占据我们心灵的思想也正在你们年轻的头脑里熊熊燃烧(欢呼)。当运动的伟大队伍横扫德国的今天,我知道你们会紧密团结(欢呼),德国就在我们面前,德国就在我们的心中,德国永远跟随着我们!(热烈欢呼) 


在齐柏林田径场政治领导人夜间集会上的演讲 


一年前,我们第一次在这里会面,那是对国社党的政治领导人的第一次粗略检阅。200,000人齐聚这里。他们来到这里,并不仅仅是出于感情的召唤,同时还出于他们的忠诚。我们自己人挑起纷争的不幸事件(注:即长刀之夜“the Night of Long Knives”。1934年6月30日夜,党卫队头子希姆莱得到希特勒的默许,发动了党卫队对冲锋队的火并。很快这场火并发展成为一场大屠杀。7月13日,驻扎在柏林的LSSAH主力奉命开始屠杀冲锋队员,大约177人被立即处死,包括拒绝忠于希特勒,并拥有冲锋队指挥大权的罗姆)把我们更紧密地聚集在一起,并且使我们思想境界升华。不理解这些的人必然没有经历过他们之间的同样灾难(欢呼)。这种事情很难以言语描述,在灾难当中,千百万人聚集起来。其他人不会了解,这不是国家所要的秩序!他们在自欺欺人!国家没有命令我们!是我们命令国家!(热烈欢呼)国家没有创造我们!而是我们创造了自己的国家!(欢呼打断)运动幸存下来,并且变得更坚强。只要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人还有一口气,他就会给运动注入力量,就像去年一样。那时,鼓声将会汇合起来,人们将会汇合起来。到那时,原来被分开的人们将会跟随这支神圣的队伍(欢呼)。对我们来说,那将是一个侮辱,如果我们失去了我们为之战斗的理想,我们付出如此多的努力,为此操心劳累,多少牺牲,失去了多少美好的事物(长久欢呼)。 放弃了赋予生命意义和目标的事物,一个人就不能称为有信念地活着。如果不是为了实现一个极其重要的指令,我们不会付出那么多。这种指令,没有凡间的力量可以发出。上帝,正是造物的上帝,给我们的指令!(会场致敬)鼓我们今碗在此发誓,每一小时,每一天只想着德国德国的人民和国家,向德意志国家致敬!胜利万岁!胜利万岁!(全场高呼万岁) 


在纽伦堡国会大厦第六届纳粹党代会周闭幕式上的讲话 


党代会的第六天就要结束。这六天就像是政治力量的宣示,对我们队伍以外的千百万德国民众,对千百万的战士,它意味着更多。在大会上,斗争中成长起来的老战士和同志们,互相见面,交流情感。也许你们之中的部分人不喜欢这种正式的,党的同志之间的会面,而更怀念在勇敢的作为一名国家社会主义者在最困难的时候战斗(的时刻)。(鼓掌) 


当我们最初只有七个成员时,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两个原则。第一,她将是一个纯意识形态的政党。第二,它将毫无商量余地的成为德国的一支,也是唯一的一支力量(鼓掌)。我们必须保持在少数人,因为那是要为国家做出最有价值的斗争和牺牲的人。要知道,真理永远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鼓掌)。同时,由于这些人都是德国种族最优秀的人,他们可以自豪地宣称,对国家和人民的领导权。德国的人民应该自觉服从这些人的领导!(鼓掌加致敬欢呼)德国人民很高兴得知再也不用经历政权更迭,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就是德国永远的支柱!(全场起立致敬)任何自以为流着高贵的血的人、有目的的利用它去取得力量的人,将永远不会放弃!(鼓掌) 


人类中总有一部分愿意挺身而出去战斗,他们比千百万其他同志贡献的更多。他们并不满足于简单的发誓“我坚信!”,更是坚决地说“我要战斗!”(热烈鼓掌欢呼) 


党在任何时候都将是德国人民的领导。她将以其教导,更重要的是它钢铁般的组织、灵活的策略和组织形式:他将成为一所训练学校,就像政治领导人的“上帝的命令”(鼓掌)。 


将会看到,总有一天,所有能站立起来的德国人都成为国家社会主义的一员。其中的精英,就是你们,纳粹党员!(长时间致敬) 


我们的敌人曾经一次又一次的迫害我们,使我们愁眉不展,(他们的迫害)剔除了我们中的贪生怕死者。我们必须检查我们自己,从我们之中把坏分子剔出去(鼓掌)。他们不属于我们的队伍!(鼓掌) 


我希望并祈祷,国家和帝国将千年不朽。我们将会很高兴知道,未来都是我们的!(鼓掌)当老的一代扑倒在地,年轻的人们将成长起来(鼓掌致敬)。只有全身心都献给党,成为国家社会主义思想的化身,党才能成为德意志帝国的坚不可摧的,永恒的脊梁。到那时,我们光荣,值得赞美的军队,古老而光荣,担负着我们人民的人,同样富于传统的将会成为党的政治领导的坚实拥护者,这两个部分(纳粹党和德国军队)同样担负着教育德国人民的职责,加重了他们肩上的担子,德意志国家,德意志帝国!(致敬) 


此时此刻,成千上万的同志们已经离开了城市。他们中的许多人将会记得这次大会,并等待着下一次的检阅。来参加了此次会议的人们都会全神贯注于并且被人民中的那种生机和思想所感染,这就是我们运动永恒的象征!国家社会主义运动万岁!德意志万岁!(全场持久起立高喊阿道夫·希特勒,万岁!奏《德意志高于一切》)




 


 

魔鬼口才之 希特勒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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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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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斗争只可能有两种结果:要么敌人踏着我们的尸体过去,要么我们踏着敌人的尸体过去。” 





“如果有人说:你做梦吧!我只能回答他说:你这个笨蛋,如果我不是一个梦想者的话,我们今天会在哪里呢?我一直相信德国,你说我是一个做梦者;我一直坚信帝国的崛起,你说我是个傻子;我一直相信我能重新夺回权利,你说我疯了;我一直坚信贫穷会有尽头,你说那是乌托邦。谁是对的?你还是我?!我是对的,我一直会是!” 





“一个民族正经历着动荡,我们,在被幸运之神垂青。” 





“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未来必将完全属于我们!” 





“德国的明天就指望你们了,德国的青年们!” 





“我们必须咬紧牙关,全力以赴去做一件事情;否则,我们将一事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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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代都至少应该经历一场战争的洗礼。” 





“我来完成耶稣基督未竟的事业。” 





“他们得小心了,总有一天我们的忍耐到了尽头,那时侯我们会让那些无耻的犹太人永远住嘴!!!” 





“我不相信,那些以前在不断嘲笑我们的人,现在,他们还在笑!!!” 





“你们必须跟着我庄严地宣誓:我们需要的是和平,我们需要的是献身于我们的事业。” 





“弱者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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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日耳曼民族不在强大到可以浴血保卫它自己的存在的话,它就应当灭亡。” 





“如果我的民族在这场实验中失败了,我将不会为之哭泣,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这样的结局。” 





“超凡的思想是不会与凡夫俗子共存的。” 





“我们已经设定了一个目标,并将为之努力奋斗,直到死亡!” 





“只有那些疯狂的大众才是驯服的。” 





“民众是盲目而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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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循循善诱得到了一切” 





“大众就像是个任我为所欲为的女人” 





“妇女教育的不可动摇的目的就是养育子女。” 





“女人的智力是完全无用的。” 





“只有对我来说有用的条约才是有效的。” 





“我们以前总是,将来也会继续对一切事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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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想战斗。” 





“没有人可以夺走我们的荣誉。为了德国人民,我们必须战斗15—20年” 





“我宁愿在50岁而不是在55或60岁发动战争。” 





“时代呼唤战争而不是和平。” 





“政治的最终目的是战争。” 





“我们只能用武器来保卫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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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世界大战对我来说都一样。” 





“只要还有一个德国人活下来,战争就将继续。” (元首一厢情愿了-沃评) 





“我们的运动是反议会制的。” 





“伟大的说谎者同时也是伟大的魔术师。” 





“民众不思考就是政府的福气。” 





“我的意志决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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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要系统地,毫不留情地消灭敌人,连根带叶。” 





“如果他们背叛国家的话,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希特勒演讲辞2009-04-28 13:41                                                             《德国宣言》


1938年德国与英法开始冲突时,希特勒发表的《德国宣言》的演讲。全文如下:


虽然国家社会党是以严格的纪律,力量和自我节制来实行革命,可是我们经常可看到一些外国报纸,在字里行间诋毁我们想建立的新帝国。显然的,他们即傲慢,知识又贫乏的可怜,把我们本愿建立民主政治典范的政治,批评的一文不值。

我们的成功是揭露这些谎言的最好证据,因为假使在这五年来,我们的作风像苏联一样与民主世界国民自居,或者像犹太民族一样,那我们就无法把德国从百废待兴的毁败中建立成一个像今天这种有高度物质水准国家。所以说,我们有权利去为我们的工作辩护,我们不让我的工作被讥评为作奸犯科,也不让外国疯子来打扰我们的工作。

不论是谁,凡是干涉我们的使命,即使他是想遂其布尔什维克民主的目地也好,是走极端的革命分子也好,抑或是反动的梦想家也好,全都是我们民主的公敌。我们在今天这样一个紧张的时代,我们不要那些藉上帝之名,以圣经箴言来教训别人的人,也不要那些一边无事可做,一边以在对别人的工作冷嘲热讽的人;我们所需要的是使全民大团结的人,我们就需要做这类工作的人。

我对那些不来帮助我们却来批评我们工作的人深感痛恨。外国人全都不外乎这种类型他们嫉妒我们,他们自忖比我们懂不了多少,所以就要排斥我们。

我们的基本信条是自助而后人助。一个国家的生活水准是该国全民总产量的累积;也就是说薪资的数额要与工作所出产的货品数量成正比。在今天这种教条并不使人满意,因此有人在大喊着“高薪资,少工作”。

德国在今天已变成了仅次于美国的世界大钢铁国家。我可以举出很多很多的例子来。这些例子是我们国民创纪录的最好证明。除了这些成功的例子外,来年将在出现四年计划的成果丰收的最成功的例子。那些外国人只配张牙舞爪。他们有资格批评我们并给我们忠告,这不是历史性的讽刺吗?

我们已使德国有自已的钢铁利器,可以在前线对抗国际报应恶意中伤的企图。

我可断定未来的十年内,德国人民将会念念不忘他们的办事效率,并将深以为傲。他们的成就之一是他们创造了政府领导权的结构,这种结构将有军事独裁演变而来的国会民主可就大大的不同了。

万一国际间的煽动或居心叵侧的意见想破坏帝国的和平的话,则帝国将用它的钢铁来保护自已的国民和国家。全世界将会很快地尝到帝国、人民、党军一体,众志成城是什么滋味了。

假使大英帝国今天就突然瓦解,而英国就只好自谋生计,那英国人民也许就会了解到我们今天所遭遇到的经济工作是如何难了。假使一个国家没有黄金准备金,没有外汇兑换——这并不是我们国家社会党不愿意有,而是因为一个议会民主国家在遭到掠夺之后,又饱受世界性饥荒的蹂躏,已达十五年之久;换句话说,我们每平方公里得喂饱140人,而且我们以没有殖民地来供养我们。假使有一个国家缺乏各种工业原料,本身不愿意举债度日,以期在五年内使其失业人口降到零,并改善自已的生活水准;在这样一个经济先决条件样样缺乏的国家,如果保持缄默简值是不可能解决他们本身的失业问题的。

因此,德国对属地的声明所有权,一年比一年的高声疾呼,这些属地并不是德国自别的国家掠夺而来;而是这些属地对世界强国是个累赘,却是我们德国民族生存所不可缺少的。

要是以为有人会对我们加以信任,我们就可以撤消此类声明,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不希望别人给我们天真的保证,准许我们购买我们所需要的东西。我们绝不需要些种保证和声明。

你们不要希冀我会就各国都会获利的国际计划作个别的分析。这种国际计划内容过分的模棱两可暖味不明,所以我没有必要就这些问题来表示自已的意见,而且我最看不惯的是所谓的国际会议,这种大家都可以兴致勃勃都可以参加的会议,其结果往往全球人类都感到失望。

我也绝不允许我们发诸内心的声明中,夹杂有政治作用。最近谣言纷起,说德国就愿再回到国际联盟一事更改意见。对于这谣言我得再度声称,一九一九年有些国家都是被逼参加和平条约。这份条约对人们生活的影响是难以保计的。这份条约完全是一派说教言论,剥夺了国家和经济的前途,以及国际间公有的命脉,然后再来抚慰受制者不要的心灵。

外国人用暴力另行规划出世界民族和种族的地图,规划得彻彻底底。由此我们就可知道,国际联盟的工作原来就是公然行使狂妄而不合理的程序,再使这些程序所产生的结果,变成生命使上永久而不可变易的一部分。

这类殖民大帝国,要是必需经由公民投票,他们早就瓦解了。这些帝国今天不论在实质和实式上都自然而然成为有法治的主权国。他们就是用这样把国际秩序强模地加诸我们头上,特别是他们把民族政策美其名曰为“有法治的世界。”

现在国际联盟下令保护这种秩序。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被武力蹂躏过的国家还要加入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陈营里头,而且我也不允许只因为我们退出国际联盟,我们就不必再为公理而战了。相反的我们不求属于国际联盟,是因为我们相信国际联盟只是一个防卫赛利益的机构。

除了上述的理由之外,尚考虑下外,这些重要的理由。

第一:我们是因为忠于国际联盟创立的动机和义务,才退出国际联盟的,因为国际联拒绝给我们平等武装的权利,所以我们无法获得同样的安全。

第二:我们绝不考虑重返国际联盟的理乃是我们不允许因国际联盟大多数票赞成不公平的防卫,就处处听人摆布。

第三:我们相信我们会对所有把国际联盟当作可*的朋友,却没有好下场的国家提供援助。我们应把这份工作奉守不渝。譬如说在衣索匹亚的战争中,国际联盟较关怀意大利的切身利益,因此不愿他答应帮助衣索匹亚的承诺。也许我们的作法可以使得整个问题有更简单、更合理的解决。

第四:我们绝没理由让德国陷入那些事不关已的冲突中。我们绝不愿意眼睁睁看着别人获得领土或经济上的暴利,而法国却一点可见的利益都没有。再说我们已希望在别人帮助我们获得暴利之后,他们自已却无法均沾一点利益。德国已决定要理智地节制自已的利益和要求。而且万一真的与德国的利益休戚相关,我们也不希望国际联盟会来帮我们的忙,我们自会一开始就称,肩挑日月乃是我们的权利。

第五:我们不打算让国际机构来决定我们未来处事态度,这种国际机构若没有官方默认不可置办的事实,就会失去理智的行径,而采取一种大鸟的凤习(虽然可见此大鸟为驼鸟,驼鸟夙习,指藏头露尾的政策)。毕竟,各国都很关心自已的存亡,而不会拘泥于形式主义的考虑。因为这些都不符合在日内瓦所设载的事项,这样做到2038年,将会有新的国家出现,而有一些国家将会湮没。

德国即使是国际联盟的一份子,也不会参加此种不可理喻的行为。

我们最讨厌跟苏联建交。我们最了解布尔什维克主义对人类的毁灭力。我们也不认为我国人民应受可怕的毁灭。我们只知道是一撮犹太智囊团使这个泱泱大国变成今天这样的疯狂。不过假使布尔什维克的诿行领域只限于苏俄一区,那也许有人尚可忍气吞声。不过,天啊,犹太的国际布尔什维克主义思想从它苏俄本土,把世界各国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正如我一再声明,德国对欧洲的法国没有领土的要求。而且我们还归还了赛尔河,我们相信法德领土迭生纠纷的时刻也将告一段落。

德国除了希望有自己的属地外,与英国也是毫无瓜葛。然而,我们对属地的愿望不会构成再引起两国冲突的理由。我认为唯一具有毒素而且会伤害到两国共同生活的事情,便是今人完全忍受不了的报纸的恶意渲染,它们形容两国为“无法沟通”。

英国政府要求利器限制或禁止爆炸。英国政府的这种要求,我在早些日子以前也曾提议过。而且,我在当时还建议世界最最首要的事情是要防止不著名的报纸上的文章来歪曲世界的公论。假使政府的国策与报社的言行一致,我们可能会对意大利深表同情。

德国的诸邻国住有1000万以上的德国人,由于他们的国土连接,才在1866年加入德国版图。1918年,他们与德国军人并肩奋战。若根据和平条约,他们是不准再支持我们帝国的,这是违逆了他们本身的自由意志的。

   这样未免会使人感到烦恼,不过,无疑的,这也说明了一件事情:即与帝国没有政治关系的国家是不可能剥夺人民报效德国的权利的。这也是包含在威尔逊为了休战所单单答应我们的14条原则之内的,而这14条原则是民族自决的一般权利。我们也不是因为这件事事关德国,才认为这是公正的。

一个世界强国,当它知道与它站在同一阵线的国民,因为同情祖国的信仰和哲学,而常常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它终久也必定会忍受不了的。

我们都很清楚我们与欧洲各国所订的疆界,没有一国会觉得满意。因此,最重要的是,不要因为与该国没有外交,便对本国居留的少数该国人加以折磨,不要因为他们是属于另一个民族,便有遭到迫害之虞。

   因此已证实确有数种可以减少紧张关系的方法。可是那些以武力来防止可以建立欧洲新平衡,又可减缓紧张关系的国家,有一天必将会为他们自己的国家带来战争。他们也不能肯定说,只要德国不强盛,而且没有的防卫的能力,德国就会容许他们不断地加害在前线的德国人。

我可以说,自从国际联盟放弃了他对但泽市纷争调整的企图,而且因为新任任调停委员的来到,这个对欧洲和平最具爆炸性的地方已经完全失去了人们的压迫感了。

波兰尊重但泽是个自由市,而德国尊敬波兰人的权力。

现在,我们来淡淡奥地利。它不仅与德国属于同一个民族。而且,最重要的是它与德意志帝国有悠久的历史和文化关系。

可是在实行1936年3月11日所产生的协议,就发生困难了。这份协议主要是为了去除隔膜和障碍以达成最后的折衷方案。可是不论我们愿意与否,这种今人难堪的关系可能是未来灾祸的种子。我们由于缺乏聪智和由于疏忽,命运的滚轮已经在滚动了,人力是阻抗不了了。

我很乐意对你们说,我邀请奥国首相来访问我们,他很同意我的观点。我们的基本意图是使两国关系产生“低温”,以使奥国国内同情国家社会党的人们也能在法律的限制下,享有与其它国民同等的权利。

然后我们再藉东西文化,政治和经济的合作,以期两国在更密切和更友善的关系下,形成互惠和相互了解的折衷方案。这些都是7月11日所订的条约的延伸。

我希望对奥国首相努力与我达成合作表示谢意。我们不管来自哪一个国家,全都是德国的子民,而我们也都顾虑到两国最大的利益。我相信我们对欧洲和平贡献了心力。

我们都知道,我们与别国的关系也很融洽。最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与两个世界强国的合作,他们也跟德国一样,认为布尔什维克主义是世界的危机,因此,决定共同抵抗共产党第三国际。我很热诚地盼望我们与这两个强国——倭国和意大利的合作能长久不断。

德国不是爱好战争的国家。它是一个英勇的国家,我的意思是说德国不想战争,但也不怕战争,它爱好和平,而且也爱好它的荣誉和自由。

新帝国不属于任何阶段、任何团体,而是属于德国全体人民。它将帮助肯与我们和平相处的民族。它将使他们更乐于尽他们的本份。德国政党、国家、武力、经济是一种利器和功用,可以评估为达到目的的一种手段。德国将为达成目标的贡献而为历史所审判。可是德国的一贯目标,就是为人民服务。

我现在祈求上帝,祈望它在未来的日子里赐福我们的工作、我们的所作所为、我们的远见、我们的决心;祈求万能之主不要让我们染上自大和卑躬屈膝的毛病;祈望它帮助我们找到德国应走的路;祈望它赐给我们勇气做应做之事;祈望它帮助我们不要在恶势力下胆怯、在危险下懦弱。

德国和德国人民万岁!


 




希特勒演讲辞

德意志,人民们,同志们。在今年1月,英法等国对我党、我国提出了……、……、……。我坚决地拒绝了他们的这种无理要求!我从不相信外国人的援助!从不!我从不相信那些来自我们国家与民族之外的所谓援助!德意志的未来要靠我们的人民!只能靠我们的人民!德意志人民,神圣的德意志人民,必须用自己的勤劳、智慧、冷静、勇敢来克服一切困难!只有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前进,我们的民族才能振兴!那些所谓的外交和非政治性援助的唯一目的就是破坏我们国家的大好局面,败坏我们民族的斗争意志!在那些所谓的国际组织和协议里,也隐藏着同样不可告人的邪恶目的!……希特勒领导下的德意志政府只为本国人民的生存和发展而奋斗!那些我们永远的敌人,德意志永远的敌人,从他们的舌头上流出来的只能是谎言!任何与他们合作的企图都是对德意志民族的背叛和犯罪!背叛和犯罪!我们将和这些无耻的、邪恶的敌人们斗争到底!斗争到底!直到永远!直到彻底消灭他们为止!……我们已经克服了无数的困难,获得了无数的成就,世界上没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止我们!最后的胜利必将属于德意志人民!……"——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叫好声贯穿了他的整个讲演过程。


希特勒:《征服欧洲》 


《征服欧洲》——希特勒演说2007-05-26 《征服欧洲》


3.一九四一年希特勒发表了一篇《征服欧洲》的文章,那是在德军打垮法军,攻占了比利时和荷兰,英国远征军也被驱逐出欧洲大陆之后。演说全文如下: 

4.去年的五月十日,也许是德国历史上最值得记忆的战争开始了。我们在数天之内就击溃了敌人的前锋,然后揭开了世界上最大歼灭战的序幕。法国垮了,比利时和荷兰已被攻占了,英国的远征军残部已被驱逐出欧洲大陆,拖兵曳甲,落荒而逃。 

5.一九四零年七月十九日,相信你们大家都还记得,我为了再扩大战果。三度说服国会。我利用这次会议的机会代表全国军民对三军将士辉煌的战果致以感谢之意。 

6.我也一再地伺机督促全世界建立和平。我的远见和预感不辛言中了,我的和平建议被误解,敌人以为我的和平跟畏缩懦怯并无两样。 

7.欧洲和美国的好战份子,一再蛊惑大众的心灵,他们明知道没有胜利的契机,偏偏给他们民众一些会像肥皂泡沫一样破碎的新希望。然后,大众的压力,加上报社的鼓吹,那些好战份子自会一再没发引诱他们的国家作困兽之斗。 

8.我警告他们说,我们会在人口密集的地区实施夜间爆炸,丘吉尔还把我的警告当作是德国无能的标记。这位历史上最出名的嗜血狂和业余战略家,还认为德国空军数月来不轻易露面,便是我们无法在夜间飞行的证明呢? 

9.所以丘吉尔这个糟老头子就一连好几个月欺蒙英国人民相信单单皇家空军——再也不需要其他的帮手——就可以打赢战争,他们还“发明”数种手段和方法要迫使我们帝国臣服,他们要美国空军毫不留情猛炸人口稠密的地区,并采取饥饿战术。 

10.我虽然一再地警告他们,我会采取这项别开生面的空战,我一连三个月都在警告他们。可是这些警告被丘吉尔当作耳边风。奇怪?这个人怎么不爱惜别人的生命呢?他只顾那些文化和建筑? 

11.记得战争爆发时,丘吉尔就很明白地声称他要独行其事的作战,即使英国各大城市可能会变成一堆碎瓦残砾也在所不惜。所以他现在更变本加厉了。 

12.我保证,当我所定的期限到时,他若给我们一个炸弹,必要时我会以一百个炸弹还击他们,可是仍无法使他了解他的行为是人神共诛的。他声称他绝不沮丧,他甚至向我们保证,不管我们如何猛烈轰炸,英国人民仍会把他列阵欢送回伦敦。 

13.很可能就是这副欢送的景象加强了丘吉尔继续作战的决心,我们也决意继续回敬他们,也就是说,若有必要的话,将以一百个炸弹回敬他投来的一个炸弹,这样不断地爆炸,直到英国人民啐弃他的罪行和他的毒辣为止。 

14.这个傻瓜他居然要求德国人民起来背叛我,这可证明他们如不是患了麻风病就是一群醉汉在疯言疯语。由于他的心智不正常,才会决定使巴尔干成为战争的舞台。 

15.这个傻瓜最近五年以来,一直像疯子一样在欧洲跑跑跳跳,希望能找到可以放火的机会。很不幸的是,他却一再发现各国的吸血鬼都已在他们的国内放起火来了。 

16.他去年冬季乱开空头支票,撒大谎,使美国民众信以为真地认为,凭德意志帝国在过去数个月的战争中不堪虚耗,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他也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他有必要在欧洲再撒一把战火。 

17.他这个计划早在一九三九年秋和一九四零年春季就有腹案了。当时,英国的情势使他可动员一百个师左右。可是去年的五月和六月,我们目睹英军突然地严重溃败,使他这个计划胎死腹中。可是在去年的秋天,丘吉尔又想开始解决这个问题了。 

18.由于义军坦克和反坦克武器处于明显的优势,使得北非战局逆转,丘吉尔相信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了,他可以把战争的舞台从利比亚转移到希腊了。他下令运输剩余的坦克和主要由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兵员组成的残剩的步兵师,他自以为现在可以实现他的阴谋了,他可以使巴尔干半岛烽火燎原了。 

19.因此,这也是丘吉尔在这次战争中所犯的最大战略错误。我一摸透英国不打算在巴尔干半岛夺取据点后,更采取了必要的步骤。  

20.德国对这位假绅士的诡计是一阵愈加亦步亦趋,并纠集了必要的武力来打击他。德国没有意识要在巴尔干半岛开火。相反的,我们尽可能采用公平的方法,以期与希腊解决纠纷,当然,这些方法也是符合于意大利立法的希望。 

21.意大利领袖不仅同意而且全力支持我们,努力使南斯拉夫签定符合我们和平目标的双边协定。最后,南斯拉夫政府同意加入三霸权公约,南斯拉夫不需负什么义务,只要供我们借道就够了。 

22.所以,今年三月二十六日,我们在维也纳签约,保证南斯拉夫在未来不会被外力干涉,并保证了巴尔干半岛的和平。先生们,您们相不相信我那天离开美丽的多瑙河城市时居然充满了快乐,不仅因为他是八年外交政策的结晶,也因为我相信从这一刻起,德国也许不必再插足于巴尔干半岛了。 

23.我们都被执政团传来的消息吓呆了,这份消息乃是有一群被收买的叛逆擅自反判,也使得那位英国首相用兴奋的证据说他第一次有好消息可以宣告全英国。 

24.先生们,我确信您们都会了解,我一听到这份消息时,我立刻下令攻击南斯拉夫。德意志帝国绝不容许花费几年,签定了对别国政党有益的和约,却在一夕之间发现片面被毁,而且他们还侮辱了我们德意志帝国的大使,威吓了随行的军事官员,伤害了官员官邸的助理,而且还损坏了德国人的财物,把德国人民的住家夷为平地,并用恐吓来虐待无数的德国人。 

25.上帝知道我是爱好和平的。但是感谢上帝,它赐给我可随意使用的手段来保卫德国的利益。我在当时很沉稳地下定了决心。因为我知道我是以保加利亚对我国永不动摇的忠诚来效忠德国,并发挥了匈牙利知道此事后的愤慨。 

26.这场战役的结果很是特别。由贝尔格勒一小撮硬派份子更能造成洲际不安的这一事实看来,我们立刻铲除这个危险,有就是消除了会造成全欧洲紧张关系的祸源之一。 

27.我们已加强防护多瑙河这条重要的水道,以防备更多的人破坏,交通也已完全畅通了。 

28.除了适度修补由于世界大战爆发而受侵犯的前线外,德国对这些地方并不作非分的贪求。在政治方面,我们只不过有志于防护这个区域的和平,而在经济方面,我们希望能看到社会秩序的恢复,以便能补造产品并货畅其流,对大家都有利。 

29.然而,这些利用除了要符合最高的公正外,还须考虑人种学,历史或经济的情况。 

30.我可以向您们保证,我对我们的未来处之泰然,也极具信心。德意志帝国和他的盟国,不论在力量,军事,经济,尤其是道德方面,都比世界上任何联邦来的好。德国军队,只要有必要,不论何时都不惧怕挑战。德国人的信心应永远陪伴着他们的战士! 


希特勒是如何对待中国人的?2010年10月03日 星期日


希特勒在自传中描述童年在维也纳的生活时,曾经提到过,在自己贫困潦倒时受到过一家旅居奥地利的中国家庭的无私帮助,这个张姓(按原文的德语发音CHEUNG谐译,在英语中也可译为“程”)家庭曾无偿的一次提供给他500奥地利帝国先令作为他的学费和生活费用,还常常邀请他到家里吃饭留宿。当知道希特勒有很好的绘画天分时,这个善良的中国家庭还主动帮他联系了闻名的维也纳大学,希望能资助他进入大学学习。他们的帮助是无私的,是让人无法忘怀的。 


希特勒曾在谈起自己往事的时候感叹道。后来希特勒掌权后合并了奥地利,但那时无论他用什么方法都再也没有找到过这家善良的恩人们。 


床头的孙子兵法和资治通鉴——希特勒对中国古兵法和书籍非常喜爱。据他的随行秘书说,经常可以在这位帝国元首的床头看到德文版的中国书籍。希特勒在视察法国占领区和访问意大利时都曾随身携带孙子兵法的简译本,他还经常挑灯夜读并写了大量的阅读笔记。在任命隆美尔为陆军元帅暨北非方面军总司令时,他也曾送给这位名将一本带有自己注释的孙子兵法简译本,让这位忠心的将领感激涕零。 

 

鄙视日本看好中国——在轴心国结盟的初期,希特勒并没有预料到日本的发展会如此迅速。当时在美茵茨的军事基地里,他曾私下对自己的秘书长阿姆施太朗说过和这种国家结盟简直是耻辱,他们只会在海边打鱼!在他和一些重要将领的信笺中,他也提出了自己的二分天下设想:以巴卡思坦(当时的波兰东部和苏联的交接处)为界限,西方(欧洲,中东,北非,大西洋西岸)为德意志第三帝国领土,东方(亚洲,小亚西亚,印度,太平洋西岸)为中华民国领土。因此,尽管迫于意大利的压力与日本结盟,但纳粹德国对中国政府的态度一直都相当暧昧不明。甚至在得知南京沦陷后,德国还曾秘密支援了国军一些包括I号坦克在内的德制武器。 


喜欢中国茶叶——1943年希特勒在波兰疗养时曾收到一个商人进献的极品中国茶叶,从此对中国茶情有独钟,虽然在公共场合为了保持日耳曼优秀传统而饮用咖啡,但私底下大家都知道茶叶才是元首的最爱。因此也一度引起了一股中国风的盛行。英国的特情机构MI 6也曾策划用搀入剧毒的极品中国茶叶对希特勒进行暗杀的行动,但最终被盖世太保察觉并破坏。 

 

蒋介石向德国派了大量的公费留学生。至于抗战前的大量德国军事援助那就不用说了,直到抗战开始后还不顾日本的强烈反对,小规模给中国军援,直到1941年。德国盖世太保不太找中国学生麻烦,甚至开战后亦然(看书《留德十年》)。1936年奥运会,德国出资帮助中国代表团,这些也是事实。 


为什么这样,因为曾经有过中国夫妇救过他。希特勒曾说说:“中国人并不能等同於靼鞑人和匈奴人,他们是特殊的人种,是有一些文明的人种。”并对中国表示友好,曾称赞蒋介石。他对中国,远好于当时要杀光有色人种的3K党盛行的美国和视有色人种非人的英国。 


希特勒曾经被中国人救过所以在德国,有很多中国人便过得很好,比如说,蒋公次子纬国,便是德军军官。德国对中国,远好於英美。另外,希特勒承担了1936年奥运会中国代表团的全部费用,并称中国人是“特殊的、不同一般的有色人种,理应享受更多权利。” 


不得不说,二战后,在犹太人的极端丑化下,希特勒成了一个恶魔。犹太人出于自身利益,有理由痛恨希特勒,中国人有理由吗? 


任何虚假的东西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犹太人伪造的大量所谓德军暴行,多年后被证明有些是虚构的。现代人应学会更为理性的看待二战,看待希特勒。二战中,希特勒最真实的身份是战败者。其他都是可以任意涂抹的!希特勒发动战争的原因也很简单——反抗压迫。一战后,德国承受了难以承担的不平等条约,这是诱发战争的主要原因。  


谢选骏指出:希特勒批判日本“把南京变成了一座兽城”,我看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要不了几年,苏联的兽兵就以更大的规模把德国变成一个兽国!斯大林强奸了两百万德国妇女!生下了无数的混血杂种!


谢选骏:日本人学习蒙古的榜样


《日本人为何后悔“卢沟桥事变”的处理方式?》(俞天任)报道:


核心提示:有一位以后还会说到的人物叫濑岛龙三(陆大51期),此人号称是“昭和三大参谋”之一。1995年9月,厚达500余页的《濑岛龙三回想录?几山河》出版后,立即成为畅销书,两个月内增印10次。但是就是这个濑岛龙三,在谈到“卢沟桥事变”时也流露了一句:“其实不但不应该扩大卢沟桥事变,而且当时就应该放弃根据‘辛丑条约’而得到的日本在平津地区驻兵的权利。”


蒋介石的最后忠告


“七七事变”的主要人物是“支那驻屯军”第一联队联队长牟田口廉也大佐,这位是陆大29期的,毕业后分配在参谋本部,做过参谋本部庶务科长。“七七事变”前一年升上大佐,来到中国。一到中国就来了一个“第二次丰台事件”,时间是1936年9月18日,威逼宋哲元交出了丰台。


得了手,尝到了甜头,一发而不可收拾,第二年又发生了“卢沟桥事变”。


不少日本人喜欢探讨所谓“卢沟桥事变的真相”,研究是谁开的第一枪,除了日本人的严谨习性之外,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悔不当初”的感情。冈村宁次在回忆录里有一句话,最好地说明了这种研究热的由来:“《塘沽协定》……是从满洲事变到大东亚战争的长期对外战争中最重要的境界线,如果那时候就停止了那种积极的对外政策就好了。不,就应该停止。”很多日本人一直在吃后悔药——如果没有“卢沟桥事变”就好了。他们没有想到或者不愿去想:卢沟桥事件本身可能是偶然事件,但卢沟桥事变反映出来的当时中日关系和中日民族的想法则是必然的。在华北大地上已经铺满了干柴,随便的一点星星之火都可以燎原的。


首先,当时的日本人作为一个整体民族也好,作为单个的个人也好,都极为好战。在军部和不良媒体的宣传下,“惩膺暴支”已经成为日本人的一种主流思维,其实在当时的日本人看来,中国除了是“暴支”之外,还是“弱支”,一个支离破碎、病入膏肓,等着日本去占领的弱国,都不存在“战斗”的问题。


反过来看中国,无论是共产党还是国民党甚至大多数地方军阀,他们也渴望战斗。但这不是一种能用“反日好战”来解释的情绪,这只是一种求生的本能。中国弱,很弱,同样的战斗,中国要比日本付出更大得多的代价和牺牲,但中华民族在当时没有选择的能力,战争是被强加在他们头上的。作为整体民族也好,作为单体个人也好,要想生存下去,首先必须战斗,这就是1937年7月在中国大陆存在的事实。


看看7月17日蒋介石的庐山文告就知道了,蒋介石是这么说的:“总之,政府对于卢沟桥事件,已确定始终一贯的方针和立场,且必以全力固守这个立场。我们希望和平,而不求苟安;准备应战,而决不求战。我们知道全国应战以后之局势,就只有牺牲到底,无丝毫侥幸求免之理。如果战端一开,那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现在看了这种用词,真使人欷歔,而这个背景就是当时的中国确实是一个弱国,这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蒋介石提出的四点立场仅仅是:“(一)任何解决,不得侵害中国主权与领土之完整;(二)冀察行政组织,不容任何不合法之改变;(三)中央政府所派地方官吏,如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宋哲元等,不能任人要求撤换;(四)第29军现在所驻地区,不能受任何的约束。”


虽然更加亲英美,但蒋介石无论如何也不能说是什么“仇日派”,就是这个并不仇日的蒋介石,也对日本帝国做了最后的忠告:“这四点立场,是弱国外交最低限度,如果对方犹能设身处地为东方民族作一个远大的打算,不想促成两国关系达于最后关头,不愿造成中日两国世代永远的仇恨,对于我们这最低限度之立场,应该不至于漠视。”


但是这些正不可一世的参谋们,怎么可能听得进蒋介石的最后忠告呢?


七七事变处理:日本最后悔的事情


“七七事变”发生以后,日本军部首先采取的态度还是不扩大事态,7月8日上午召开了省部(陆军省、参谋本部)联席协议会,傍晚以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的名义发电,指示当时正病入膏肓(7月15日死去)的天津军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将(陆大25期):“不扩大事变,不行使武力”。


牟田口廉也


这位后来在进攻新加坡时,是第18师团中将师团长,后来又作为第15军军长指挥了有名的英帕尔战役。英帕尔战役之所以有名,是这位牟田口中将把皇军不要兵站的传统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程度,造成饿死的皇军比战死的还多。这边打了败仗,他在后方修神社,天天拜天照大神。


牟田口打英帕尔战役的口号是:“大东亚战争是老子的责任,卢沟桥打第一枪挑起了这场战争的是老子,现在也该老子来收拾这场战争了,你们看着吧。”

 


战后牟田口被英国人抓住了,一开始准备以战犯罪名审判他。但英国人转眼一想,干什么要审判他呀?他哪是什么战犯呢?应该说是功臣还差不多,要不是这位牟田口中将成天在后方的仰光花天酒地地瞎指挥,那十万皇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去集体投奔天照大神的。没准让谁查一下,还能查出来这个牟田口是英国的什么 “地下党”哪。就放了他。


英国人是放了他,但是日本人恨他尤在英国人之上。日军第15军死里逃生出来的人都称他为“鬼畜牟田口”,想把他送上军事法庭。因为他竟敢撤了对他的命令提出疑问的师团长,而根据日军的编成,师团长是直属天皇的,所以说他犯了日本的军法。但是说到这时才想起来,日军早就解散了,也没有什么军事法庭能审判他。不过这位也真够无耻,每次第15军有人死了,他总要到场,向所有人发一些小册子,说英帕尔作战失败与他无关。现在日语中“牟田口廉也”这个词,也就和“不要脸”成了同义词。但是,这只是陆军省军务课课长柴山兼四郎大佐(陆大34期,后任天津特务机关长,最后做到陆军次官)、参谋本部作战部部长石原莞尔少将和战争指导课课长河边虎四郎大佐(陆大33期军刀组,最后做到参谋次长)这几个主张不扩大事态的人的意见。这几个人在陆军省和参谋本部占据了最重要的几个职位,所以陆相杉山元大将也就随大流,同意了这个意见,这就是这封电报的由来。


石原是这样想的:如果和中国开战,即使把战斗区域限制在黄河以北地区,也需要:


一、同时动员15个师团;


二、使用一半以上到目前为止积蓄起来的军需准备量;


三、战火可能烧过黄河,扩大到上海;


四、半年以上的作战时间;


五、55亿日元以上的军费。


所以需要采取不扩大政策。


所谓军国主义,“军”就比“国”大,军部既然已经定下来了,接下来7月9日的临时内阁会议,也就跟着否定了杉山元陆相提出来的向华北增兵两个师团的建议,而通过了“不扩大事态”的方针。


但杉山元只是看在不扩大派的人多才同意了不扩大,等开完了会被扩大派一推,杉山元也就改变了主意。


本来那张被战后老是美化的石原牌画饼是一个极大的悖论:因为有了石原莞尔这个日本陆军的异类,才会有这张石原牌画饼,同时也正因为有了石原莞尔,这张饼才会成为画饼。日本民族有个缺点,缺乏计划性,缺乏远见。像石原莞尔这样作出几十年战略规划的人,实属凤毛麟角。所以石原莞尔从陆军大学校毕业后,15年间无法进入陆军中央机关,一直是不受欢迎的边缘人。而当15年后,石原莞尔作为民族英雄进入陆军中央后,表面上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在陆军中央十分孤立。石原最致命的短处就是没有官场经验,不知道应该怎样在官僚机构中上下周旋来推广自己的想法。石原除了些形如黑社会似的大陆浪人以外,没有朋友,没有人来指点他应该怎么做。而且石原是中央官僚和少壮军官们妒嫉的对象:他是以一种非主流的方式成功的。


在石原身上还披着“战神”的荣光的时候,大家不敢出头反对他的意见,因此石原可以达成自己的目标。但荣光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失,特别是石原莞尔被后起的那些以石原莞尔为榜样的参谋们看作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的时候,所有的反感和牢骚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了出来。


其实不只在平津当地,就是陆军中央,也是扩大派占了大多数,其中代表人物就是军务局兵务课高级课员田中新一中佐(陆大35期)和参谋本部作战课课长武藤章大佐。


天津军司令官病入膏肓,参谋长桥本群少将(陆大28期军刀组,后来做到参谋本部作战部部长,但是由于诺门罕事件的牵连,1939年被转为预备役)倒还是主张慎重行事,但一帮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无比关心,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陆大21期)、参谋长东条英机(陆大27期),朝鲜总督南次郎(陆大17 期,后来的甲级战犯)、朝鲜军司令官小矶国昭(陆大22期,后来做到总理大臣,甲级战犯)等,纷纷上书,要求中央“决断”。关东军还派辻政信和田中隆吉去前线给牟田口们打气。


当时这些人当然没有想到,他们这是在挖坑埋大日本帝国,对于他们来说,“惩膺暴支”仅仅是一个合乎常识的选择。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这些所谓扩大派也没有想到,以后的战火会扩大到全中国,甚至烧遍了半个太平洋。不就是惩罚一下那个衰弱了还不肯老老实实的支那吗?怎么就值得石原莞尔那么神经质呢?石原在卢沟桥事变以后主张不扩大事态的论调,除了引起日本陆军中央机关的官僚和少壮派军官反感之外,没有任何效果----什么扩大事态?这个所谓的事态不就是你石原本人制造出来的吗?


其实这些扩大派的主张也是五花八门无奇不有,有仅仅主张把中国军队赶出平津地区的,也有像朝鲜军司令官小矶国昭那样,说干脆把黄河以北全部解决算了,最积极的是陆军省军务课长田中新一,他说“不扩大就不扩大,反正不拿下上海也确实不算扩大”。


位列元帅府的杉山元大将,可能是日本陆军中绰号最多的人,看不起他的人管他叫“渣滓”,讨厌他的人管他叫“白痴”,但更多人称呼他是“厕所门”。西式厕所的门向两边都能开,只要挤一下就行了,杉山元也是这样,他没有自己的主意,哪边人多就同意哪边的意见。但真要以为杉山元是白痴那就错了,《杉山笔记——政府大本营联络会议》是研究太平洋战争最重要的资料之一,只要看过那本把所有会议的要点都记录了下来的笔记,人们就绝不会同意杉山元是白痴的说法。杉山元精明着呢,只是永远在装傻。


这位是除了上原勇作之外,唯一一位做遍陆军三大衙门主官的,陆军大臣、参谋总长、教育总监全做过,卢沟桥事变时他是陆军大臣,奇袭珍珠港时他是参谋总长,按说战败了那么多人都自杀了,他身为元帅、陆军大将,不自杀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这位从来没有说过他不自杀,但老是下不了手。杉山元的太太也是个厉害人物,见天问他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自杀,总不能让美国宪兵捉了去吧。到了9月12日,实在含糊不过去了,就问部下讨了一支手枪,进了书房,说是自杀去。


一会儿又出来了,向守在门外面的第53军高级参谋田中忠胜大佐(陆大49期)发问:“这枪怎么不响?”原来保险还没打开呢。


田中帮他打开了保险以后,这才进书房里去连开四枪自杀,他那位彪悍的太太则在确认杉山元已经死了以后,也咬碎氰酸胶囊自杀。


不管杉山元的自杀是不是太迟了点,也不管他在自杀的过程中是不是还有点白痴习气,比起连自杀都不会的东条英机,也算得上是条汉子了。先别急着说田中新一狂妄,按照当时昭和军阀的思维方式,田中新一没有出什么格,就是石原莞尔本人也提出了“支那兵的撤退,责任者的处罚,支那方面的谢罪和今后的保障”这四条所谓不扩大的条件,并且一天以后被内阁会议追认了。


所以蒋介石在庐山文告中是这样说的:“我们当然只有牺牲,只有抗战!但我们的态度只是应战,而不是求战;应战,是应付最后关头,逼不得已的办法。我们全国国民必能信任政府已在整个的准备中,因为我们是弱国,又因为拥护和平是我们的国策,所以不可求战;我们固然是一个弱国,但不能不保持我们民族的生命,不能不负起祖宗先民所遗留给我们历史上的责任,所以到了必不得已时,我们不能不应战。


“至于战争既开之后,则因为我们是弱国,再没有妥协的机会,如果放弃尺寸土地与主权,便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那时便只有拼民族的生命,求我们最后的胜利。”


因为中华已经没有了退路。


蒋介石的庐山文告,在战后不少日本人的回忆中,都全文或者接近全文引用,因为他们在失败了以后,才听出了这段他们不屑一顾的话中,实际上凝聚了历经四千年风雨沧桑的中华民族的力量和决心。


有一位以后还会说到的人物叫濑岛龙三(陆大51期),此人号称是“昭和三大参谋”之一。1995年9月,厚达500余页的《濑岛龙三回想录?几山河》出版后,立即成为畅销书,两个月内增印10次。


濑岛在那本回忆录里坚持认为,发动“满洲事变”(即“九一八事变”),扶持“满洲国”是“有点问题……但是租借关东州,经营南满铁路和驻扎必要的兵力是日俄战争的结果,并且由朴利茅茨条约得到国际承认的结果”;谈到太平洋战争时,在承认“牺牲了三百万日本人的尊贵生命,丢失了先人建筑起来的领土,给他国带来了巨大的损害,在世界上丧失了日本的信用”以后,还是断言太平洋战争不是“侵略战争或计划战争”,而是“自存和自卫的受动战争”。

 


不少陆军参谋在回忆录中都深刻或不深刻地批判了陆军大学校的人才培养方式,而濑岛龙三在回忆录中对陆大的教育方式则大唱赞歌。


但是就是这个濑岛龙三,在谈到“卢沟桥事变”时也流露了一句:“其实不但不应该扩大卢沟桥事变,而且当时就应该放弃根据‘辛丑条约’而得到的日本在平津地区驻兵的权利。”


和当时的所有皇军参谋一样,濑岛的这个认识太迟了一点。


战败以后,特别在这个卢沟桥事变问题上,所有人都想摆脱干系,就连牟田口廉也都是这样。在一次由杂志《丸》举办的座谈会上,牟田口再三声明自己一枪未开,全是“支那军在挑衅”,连在一边的松井久太郎中将(陆大29期)都听不下去了,拿出当年的报纸和牟田口自己签发的报告,上面“打”字一片,牟田口这才闭上嘴。


日本帝国是已经全体疯狂了,这次的卢沟桥事变和以往的事变不同的是,政府内阁也紧紧跟上,腔调一点不比军部差。7月11日召开的由首相近卫文麿、外相广田弘毅、陆相杉山元、海相米内光政和藏相贺屋兴宣参加的“五相会议”,虽然还在唱“不扩大”的高调,但已经同意了派兵,而且五相会议结束以后,日本政府立即召集了传媒、贵族院、众议院和财界代表,请求协力,以形成“举国一致”的临战体制。


取代病入膏肓的田代皖一郎中将的新任天津军司令官香月清司中将(陆大23期),从东京出发时还信誓旦旦地向石原莞尔保证:“在不扩大方针下不使用武力,争取在现地和平解决。”但11日经过汉城时给小矶国昭一通洗脑之后,第二天在传媒面前就已慷慨激昂地表示:“决不能默认中国的无理和暴虐,日本要进行正义的进军,惩罚他们的暴戾。作为军司令官,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制定了用兵作战计划,请国民们看着皇军的行动。”


7月20日,陆军大臣杉山元又再次提出了动员提议,这次得到了内阁同意。局势已经不是石原能够控制的了。石原只好在7月27日下令在内地再动员三个师团,以援救在京津一带遭到顽强抵抗的日军。7月28日,“支那驻屯军”向北平、天津发动了全面进攻,至此,石原的“满洲国”和“最后决战”的画饼,已全成泡影。


没有人注意石原警告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得从日本民族性里面去找,日本民族有一个特点就是对过程的重视大于目的。经常能看到这样的情形:做不做是态度问题,做得怎么样是水平问题。在处理卢沟桥事变这件事上,首先日军参谋们没有想到会引起几乎亡国的后果,其次就是亡国对他们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在“爱国”就行了。


石原莞尔的命运


以后石原即受排挤,下放到关东军去给东条英机当参谋次长。后来在1941年太平洋战争前夕,由于坚决反对东条的计划而被转入预备役,去立命馆大学教书去了,教的还是“国防学”。


战后抓战犯,麦克阿瑟第一是以东条划线。和东条闹不好的全都不问,再者石原没得罪过任何白鬼子,一般说关东军的参谋们都得罪过俄国人,可是这位石原连俄国人都跟他没仇。中国人不去追究的话就没人会追究他。因此石原就免于追究,可是石原却认为很没面子,混了半天,连个“战犯”都没有混上。在东京军事法庭检察团向他调查,一开始就问他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时候,石原说:“想说的话堆积如山,满洲事变的中心任务就是我这个石原,但是这个石原为什么不是战犯?这根本不合逻辑,所以想说的话堆积如山……”检察团只好赶紧打断他。


在场的美国记者马克·盖恩这样描写当时的情景:“石原的目光十分严峻,几乎没眨过,想要把我们射穿一样。”


但是石原的证词中提到过的人名,像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桥本欣五郎全成了甲级战犯,就他一个人不是。所以在卢沟桥事变以后,不扩大事态在心理上和物理上都是不可能的。

 


虽然不可能,但是近卫文麿首相还是尝试作了最后的努力,他有点想和蒋介石直接谈判以寻找摆脱危机的方法,但优柔寡断的性格又使他无法做出这一举动,石原莞尔愤愤地说:“在危机面前,一个国家的总理肚量仅仅如此,亡国者就是近卫文麿。”


近卫文麿派了西园寺公一到上海和宋子文见面,商谈由大陆浪人宫崎龙介作为首相特使访华的可能性,后来的经过近似于间谍小说,宫崎龙介化名西希与志乘坐法国客轮,通过英国人和宋子文见面,商谈了到南京面见蒋介石的细节,蒋介石也答应如果有好的条件可以谈判。


近卫文麿听取了宫崎龙介回来后的汇报,找到杉山元说明了情况,杉山元没有反对,但是领受了近卫文麿首相全权密令的宫崎在神户准备上船去上海的时候,却在码头上被宪兵逮捕。


近卫文麿火了,找杉山元问话,杉山元还是照例说些谁都听不懂的话来搪塞,气得近卫文麿只好自认倒霉。


卢沟桥事变的结果就这样定下来了。


“卢沟桥事变”,拉开了中日全面战争的帷幕,从此以后,中国人在血与火中搏斗了八年。而被那帮参谋们拖进战争的日本帝国呢?在挣扎了八年以后也土崩瓦解了。


谢选骏指出:人问——日本人为何后悔“卢沟桥事变”的处理方式?我看——日本人学习蒙古的榜样,要想借着八国联军这个现代版的五胡乱华,来重演蒙古、满洲禽兽独吞中国的历史,结果踢到了美国的铁板,并吃下两颗名叫原子弹的定心丸……这才宣告投降。后悔“卢沟桥事变”的处理方式,还不如干脆把琉球一起吐出来,可保日本四国重新成为和平属国。就像现在的内外蒙古一样。

谢选骏:相信共产党选举的人,到底是傻瓜还是卧底


《开启政治改革的机会——中国大陆选举研讨会纪实》(柳影 2006-09-24 大纪元)报道:


一、大陆选举年——开启政治改革的机会


今明两年是中国区县级人民代表换届选举年,中国国内数百名维权人士纷纷投入选举,行使法律赋予自己的权利。为了评估这次选举的前景和意义,中华学人联谊会8月5日6日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研究中心举办了“中国大陆选举研讨会”。来自大陆、香港、台湾和北美的数十名专家和各界人士参加了会议,介绍了各自的选举经验和看法,就许多问题展开了热烈争论。普林斯顿大学东亚研究中心教授林培瑞教授到会致开幕词。中国大陆民间维权人士赵晖(笔名莫之许)、香港立法局议员、民主党副主席何俊仁和台湾民进党美东党部前主委许盛男、前主席蔡蔡明峰、纽约政论家孟玄作了演讲,分别介绍了大陆、香港和台湾的选举经验。来自美国和两岸三地倡导民主的学者共同对大陆民主建言,气氛热烈。中国民主人士刘刚、李进进、潘强、李恒清、易改,纽约政论家陈破空、旅美华人思想家谢选骏、中国劳工观察主席李强、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师王超华、律师刘俊国和童屹参加了会议。“自由亚洲电台”,“新唐人电视台”和《大纪元时报》等媒体到会采访.上海《文汇报》记者唐宇华也出席了会议.应邀的香港议员梁国雄因香港警政局以时间不足之理由不发签证未能赴美,还有几位应邀的大陆民主人士也未能成行。


美国汉学家林培瑞在致词中批评某些精英认为农民缺乏选举能力的观点,他认为中国草根力量其实比精英更知道自己的利益所在,完全有能力选举自己的领导。中国农村里的人有没有媒体和互联网不要紧,只要他对身边的事和人都认识,完全可以决定跟自己有关的社会政治问题.林培瑞教授指出:“中国农村里头的每一个人,我相信能够投一个有知识、足够聪明的票的可能性,比我一个普林斯顿大学教授在我住的那个村里头投一个好票的可能性还要大。”


由于区县人民代表是目前中国公民能够直选的最高层级的政府部门,历次区县人民代表选举都有引起公众和国际社会注意的事件发生。例如1980年选举中的高校竞选运动是“北京之春”运动的重要组成部分;1987年选举中北京大学学生将刚被开除党籍的方励之的妻子李淑贤选为人大代表;北京著名维权人士许志永在前次选举中当选为人大代表。全国各地村级选举更是国际社会关注中国政治进步的热门话题.今年的选举与往年选举的背景不同在于,目前大陆各类社会矛盾和问题随着高速的经济发展和急剧的社会变化不仅没有缓解,而且日益严重;在数量、规模和暴力化程度上激增的群体事件和突发事件表明,人民对政府解决问题的信心和耐心日益削弱;民间独立专业人士正试图开辟新的合法途径表达民意,解决百姓关心的问题,化解社会冲突和危机,在这种情况下,选举将是开启中国政治改革的重要机会。


这次会议的主办单位“中华学人联谊会”是旅美华人学者司马璐创办的旅美华人民间学术团体,现任会长是哈佛大学博士候选人、中国宪政协进会主席王丹。这次研讨会是中华学人联谊会《中国论坛》的第一次会议,得到了中国宪政协进会和青年中国的鼎力支持。在会议发言和讨论基础上,中华学人联谊会将组织专家撰写中国大陆独立候选人参选手册,中国宪政协进会将建立大陆选举观察网站,为民间选举提供各种资讯和法律服务。


二、培养民主意识程式产生草根政治领袖


这次选举研讨会分为四个单元。8月5日上午是回顾和研究大陆历年选举.当年北京大学当选代表、现任《北京之春》主编胡平,当年在北京大学策划李淑贤竞选的骨干、现在华尔街从事金融工作的刘刚和来自大陆的民间维权人士赵晖,讨论了80年代至今的历次选举。8月5日下午,香何俊仁和许盛男介绍了香港和台湾的选举经验和问题.8月6日上午对大陆即将开始的选举进行评估,哥伦比亚大学政治学博士王军涛和中国司法观察主任李进进讨论了有关的政治问题和法律问题,来自华盛顿的美国学者介绍了美国关于大陆选举的关注点,赵辉在会上介绍了中国目前民间选举动态。8月6日下午,会议讨论民间和海外华人世界应当怎样推动大陆选举发展。


8月5日上午的会议由王丹主持。胡平在书面发言中回顾了1980年的竞选。他指出1980 年北京高校的区人民代表选举虽然从 11 月才开始,但早在9 月初原来民主墙的一批民运人士就开始串联,准备在选举中一显身手。在串联中陈子明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北京十几所高校,他积极介入的就有八、九所。陈子明本人也竞选中科院研究生院的人民代表并顺利当选。陈子明的妹妹陈子华则参加了她就读的北京商学院的竞选.北京高校竞选中不少参选者是民主墙运动的积极参加者,有的还是四五运动参加者,从四五到民主墙到竞选可谓一脉相承。在竞选活动中大多数同学关心的热点始终是中国的改革,中国的自由民主。因此这次竞选活动不仅是一次基层民主的实践,还是一次自由民主理念的深刻启蒙,是一次自觉追求自由民主的的英勇抗争。通过这次竞选,大学生作为中国民主运动的一支基本力量登上历史舞台.胡平还提及北大历史系同学在竞选期间成立了一个中立组织“历史的一页”,报导竞选情况,竞选结束后编辑成约20万字的书稿《开拓——北大学运文选》,1990年该书被带到海外,由香港的田园书屋出版,是有关这次运动的最完整的资料。


王军涛在发言中认为,选举不仅是民主制度中最基本的特征,而且现代政治社会中公民的社会、经济、权利和水准都是通过普选得以实现和获得保障的;一个国家在选举方面进展总是人们最关注的制度变化的焦点,中国也不例外。每次大陆的选举年,国际社会都要花费钜资观察和提供帮助,大陆政治改革的起点应当是开始真正的选举.刘刚介绍了1987 年北大学生提名和选举李淑娴老师为人大大代表的过程。他当年是北京大学策划李淑贤竞选的骨干,刘刚以1980年北京大学的第一次选举和1987年北京大学的学生成功选举李淑贤为人大代表,比较中国科技大学的选举,认为两者的不同是北大陈子明知道抓住选举机会,搭台唱戏,给别人创造机会。他认为选举的过程应是建立规则,使后人只要参加选举就可以在规则中遵从规则。他也希望把过去的经验给下一次或后人传下去。


赵晖介绍了90年代以来的民间独立选举活动。他曾因声援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而被当地黑社会殴打。赵晖阐述了草根选举的积极意义,认为“正面肯定乡村选举的意义,培养民主意识程式,一起参与,大家都有共识没问题;但更值得关注的是可能会产生乡村的草根政治领袖,而草根政治领袖就会通过进一步的发展,进入到更高一级的政治选举当中来。”他认为选举可以促进政治活动的积极参与者成为公众的话题,增加言论空间。候选人在个人宣传方面即使没有国家媒体的支持,仅仅在小范围散发宣传材料,如能租到场地,开会、演说、讨论都可以进行。他们面临的问题是与选民见面会难以举办。根据他自己做的调查,他对于在2006年的选举中,全中国2,800个县中能不能有10%的县有人自发出来当候选人,并不表示乐观。大部分候选人是有关机构推荐的,但是他认为选举有一定的附带效应:“共产党对这个社会到底对它的支持度有多少其实心里是没有底的,总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莫名奇妙的东西在威胁着它,所以它表现得非常紧张。通过选举,一些敏感人士都能够参选了,那是不是大家都可以了。于是我们开始在民意上赢定了。”为什么独立候选人已经威胁到当局,当局却还未对他们下手?回答是:大量的上访民众和法轮功学员已经使中共没有力量对付维权民众了。


针对目前一些人努力试图与执政当局找到一点共同空间的想法,曾经参加八九年学生民主运动的刘俊国认为,必须结束中共的独裁体制。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大家才有一个公平的平台去选举,这种选举才有实实在在的意义.他们的发言引发与会者对于民间选举活动的传承性的热烈讨论。一种观点认为,民间力量没有做好自我积累工作,以至于每一代人都不知道前人的工作而要从头开始自己的探索;另一种观点则认为,每一代都有自己的特殊条件,不要让过去的经验较训束缚新一代的创造性和机会。


三、香港、台湾和大陆的选举经验比较


8月5日下午会议比较华人世界的选举经验,由中华学人联谊会秘书长李恒清主持。何俊仁介绍了香港的选举经验。许盛男和蔡明峰介绍了当年台湾党外人士和反对党在威权时期的选举经验,孟玄评议了台湾民主化与选举的关系.何俊仁指出香港20多年的公民社会和良好的法制保证了人权和言论自由。英国人留下的议会制度和问责制度,也使香港还拥有民主机制的基础.问责制使议员必须回答市民的问题并向全香港转播。选举也是一种有效的问责制度。但是近年北京利用政治和经济力量,把民主派边缘化,香港传媒受到亲中财团收购,开始自我审查并夸大对民主派的负面宣传。


许盛男回顾了台湾在民主历程如何解除民众对国民党独裁统治的害怕心理,增加其参政热忱。他说台湾的知识份子在日本占领时代就宣扬民主理念,老蒋时代结束后,台湾海外同乡会每年在大学办夏令营和民主研讨会,10年后民进党成立,6年前成为执政党,发展迅速。许盛男介绍国民政府接管台湾之后,尤其是二二八事件以后国民党全面控制台湾,实施白色

恐怖,打击异议人士。50年代虽然已经开始有选举制度,但中央一级代表一直没有选举。70年代台湾经济好转,各种杂志纷纷出现,宣传自由民主的理念。这一时期被认为是“民众觉醒的年代”。当时最主要的还是在作理念上的宣传,一些人针砭时弊,提出了统治者的合法性问题。虽当时还处在戒严时期,一些参选人利用选举的机会挑战政府,消除人们的害怕心理;增加人们的道德勇气。通过参加选举也培养了人才。进入80年代以后,关心选举的台湾民众化零为整,慢慢组织起独立的组织,并得到海外民主力量的关注和支援。


蔡明峰分析了中国大陆和台湾面临的不同问题。他认为,中国大陆目前仍有中共一党专制,同世界民主化大潮背道而驰;大陆人民由于长期生活在中共的洗脑之中,对自由民主的理念认识不够。中国民众目前还没到台湾70年代的“民众觉醒的年代”。 蔡明峰提出长期、中期和短期性的准备工作,必需利用媒体来宣传理念,做好文宣、演讲等的充分准备。他以曾在黑名单20年不能回台湾为例,当年在台湾,具有民望的人出来选举前,当局各种压力透过亲属朋友劝说不让他出来,出来后打压丑化。他认为有志于未来中国大陆的民主化进程的人需要有牺牲的勇气,也需要一群人共同的努力。蔡明峰认为,陈水扁总统接受司法检调,民众可以不断发出批评的声音,是台湾民主的证明。


与会者对于台湾选举的质量和两岸选举发展的比较激烈辩论。有人认为台湾民主化成功了,但是恶化了台湾的政治经济社会状况.多数人则认为以选举为代表的台湾民主化成功地消除了政治迫害,揭露了腐败,并且正在消解威权时期造成的族群冲突根源。有学者提出,大陆共产党和台湾国民党的政治区别导致大陆民主转型是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的综合转型,比台湾单纯的政治体制转型更复杂,因此很难比较. 8月6日上午的会议对大陆即将开始的县区人民代表的换届选举进行了前景评估,讨论了大陆民间和海外华人可能发挥的作用。何俊仁主持会议,王军涛介绍了民主国家的选举研究的主要观点以及对大陆有启发的争论热点。李进进律师介绍了中国大陆选举法律中涉及民间独立候选人的主要规定及变化,介绍美国关于大陆选举的关注点.赵晖介绍了大陆民间选举的动态.会议围绕选举对于中国政治发展的主要功能,民间参选的目标定位以及如何促进民间选举展开了争论。一种观点认为,在国家宪政结构尚未变化前,不能过高期望选举在推动中国政治进步中的作用;民间选举应当慎重解读各界对于选举的期待和容忍,理性制定选举中操作性目标和仔细选择手段。另一种观点认为,在中国面临严重问题的转型关头,各界对政治发展前景并无一致清晰看法的时刻,民间独立力量的果敢清楚的行动可能开创政治发展的新局面,此时不应过多算计统治者的容忍度,束缚自己的意志。 与会者普遍认为,海外华人可以在帮助大陆选举方面扮演重要角色。


王军涛表示,中共与台湾当年的国民党不同,国民党尽管做了很多坏事,但还不否认民主自由宪政的理念。80年代初蒋经国开放党禁报禁,中共却在六四屠杀时更换总书记;国民党治下还有公民社会和各种社团,但是中共治下没有任何独立的团体;目前入党的人把中共当作工具, 为的是利益。秋瑾当年被砍头,有老百姓麻木地去买人血馒头;今天中国会有人为利益去买人的头.当年还有鲁迅去写一篇小说《药》,现在连写《药》的人也难找。中共建政几十年把中国人变成了笑贫不笑娼的病人。台湾当年只需要政治转型,而中国需要政治、文化、经济、社会全面转型。


也有与会者表示,要根本解决中国的问题是道德的回升。目前被中共控制的海内外华文媒体所掩盖的更令人关注的事实是,在中国退出中共党团的人数已超一千两百万人;而苏共解体前,所有专家学者均未发出资讯,欧洲其他国家共产极权的解体也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实现的。


四、选举是中国政治改革的主要方向


8月7日中午,中华学人联谊会在纽约法拉盛举办茶叙,安排新闻媒体与参加中国选举研讨会的嘉宾何俊仁、赵晖见面。王丹主持茶叙,何俊仁和赵晖分别致词后回答了记者提出问题.来自纽约地区十多家华语电视,广播,报纸,杂志和网路媒体的记者参加了茶叙。


何俊仁在致词中说选举应当是中国政治发展的主要方向,选举不仅可以把民众喜欢的官员选为官员,而且可以将民众不喜欢的官员罢免;今天中国的许多问题都是官员任用不当,如果有选举就可以改变这种情况.有记者问及香港民主化与大陆民主化的关系,何俊仁答,香港民主化的条件是成熟的,目前发展缓慢主要是受制于大陆政治改革的进度;如果大陆政治改革严重滞后,香港民主化的进度也会被限制。大陆与香港之间的过大的政治制度落差,会加大大陆对香港的管理难度和在港人心中的威信,人为地限制香港政治改革发展,会造成香港发展中不该有的混乱和矛盾以及恶化大陆的国际形象。因此,即使从管理香港的角度看,大陆也应当尽快改革政治体制,而选举应当是主要的方向。


赵晖在致词中回顾了大陆选举发展过程后提出自己对于民间参与和推动选举的看法,他认为真正的选举应当是候选人可以自由进入和公平竞争,投票者不受操控的过程;在中国目前的情势中,这只能由民间力量担当;中国实现真正的选举,既需要政府对于民间选举的宽容,也需要民间人士创造性开拓选举模式和文化的努力,这是目前国内维权人士的努力方向之一。有记者问赵晖大陆选举法规的变化会怎样影响今年的选举,赵晖认为,取消独立候选人可以自我宣传的条款,确实会影响独立候选人的胜利概率;但是这还不是禁止自我宣传,具体后果要根据选情而定。这就是中国特色的政治:法规模糊可能会使得独立候选人的权益缺乏保障并与官方指定的候选人竞争条件不平等,但又给独立候选人发挥政治智慧巧妙运作留下了空间。


[载自《北京之春》06年9月号(总第160期)]


谢选骏指出:人说“开启政治改革的机会——中国大陆选举研讨会纪实”;我问“相信共产党选举的人,到底是傻瓜还是卧底”?那么,相信共产党选举的人,到底是傻瓜还是卧底呢?从今天来看,就一目了然了——被捕坐牢了的,大概率属于傻瓜;没有被捕坐牢的,大概率属于卧底。


“开启政治改革的机会”也好,“中国大陆选举研讨”也好,无非就是“引蛇出洞”,然后让共产党一网打尽。


《創造論已經包括了進化論》(兩卷本) Creationism Already Encompasses Evolution (Two-Volume Work)

【上卷:基礎與溯源(第1節–第100節)】 Volume One: Foundations and Origins (Sections 1–100) 第一部分 概念澄清與定義(第1節–第20節) 第1節 廣義創造論的定義:從嚴格字面到寬鬆包容 Defining Broad C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