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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9日星期日

谢选骏:“第五十一个州”是“美國小學生”的嚎叫

《第五十一个州》(2025-02-08 cxyz)報道:


美国对加拿大加25%关税紧急叫停。停的好,风向已变,30天里一切皆有可能,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找个台阶,大家都能够顺理成章地从高台上下来,心平气和脚踏实地地执政过日子。


特朗普一上任就大抡金箍棒,把天地搅了个混混沌沌,浑水摸鱼,为美国的”再次伟大”争取最大利益,倒也无可厚非,但是明目张胆地无视北美自由贸易协议,对几十年的盟友加唯二的近邻征收大额关税,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也真是让人大跌眼镜。特朗普到底想干什么,他这么做,可以让美国和美国人民得到什么真正的利益?


特朗普的关税威胁,掀起了加拿大民众的买国货热潮,加拿大人开始看货物标签了,哪些是加拿大生产的,哪些是美国产的,有些商店特意在加拿大产品旁边标注加拿大国旗,以方便民众挑选。早上上班路上听广播,一个主持人说她去超市买东西,听到旁边有人讲话,女生对男生说,我本来没有打算买薯片的,可是这个薯片是新不伦瑞克省产的啊,我得买一包。加拿大是一个移民国家,多伦多更是聚集了世界各地的形形色色的人种,大家各自为政相安无事,像今天这种从总理到民众众志成城,一致抗美的情形,在我二十几年的移民生涯里,还没有见到过。


Ohwell,我老板琳达说,你加我们也加,我们加油气电,切断油电气,难道他特朗普就不怕美国的北部州变成黑州冷州(cold and dark sates)吗?


加拿大政府与民众的强烈反击,是不是终于让特朗普认识到,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是互惠互利的,而不是某一方对另一方的施舍,打破这个协定,是个两败俱伤,不明智的做法?


Bill是特朗普粉,兴致勃勃地拿“美国的第五十一个州”说事,但是Bill是个实际的人,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利益让步,用自己左手的矛去搏右手的盾,一番较量之后,得出结论,加入美国,对加拿大人无益,最大的坏处就是全民医疗的丢失,让我们的老年生活失去基本保障。


你怎么想?Bill掉过头来问我。我怎么想,对于开始展望退休生活的个人来说,医疗当然也是关心的重中之重,还有安全问题,加拿大城市的治安,虽然最近这几年随着难民的大批涌入江河日下,与十几二十年前那个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加拿大不可同日而语,但是与美国城市相比,还是好了很多。从大的图片,国家层面来看,加拿大地广人稀,资源丰富,现在加拿大人可以躺在丰富的资源上面睡大觉,如果真是加入美国,那些资源还能安安稳稳地在地下待着?估计很快便会被其他的五十个州算计瓜分了去。


加拿大白人大多亲欧,对美国没什么感情,对加入美国持强烈反对态度,把特朗普的“第五十一个州”的说法当成个笑话。有不少华人不介意(我想印度人应该更加向往)成为美国人,说美国是世界第一大强国,谁不想成为强国的一员呢?詹妮说,也有他们的道理,反正都是移民,移民没有强烈的民族意识,在哪个国家待着都是待着。


也有人说,去美国的都是精英,这次主动拉你们进美国做精英,何乐而不为呢。呵呵,做精英我们自己有腿,为什么要让你拉呢?跟美国相比,加拿大人少,市场也就小得多,美国人多,市场大,热闹,对年轻人的吸引力还是比较强烈的,加拿大有年轻人去美国读藤校(算是高智商的精英一族),毕业以后不少留在美国就业生活。对我们中老年人说,当另当别论,我们这一批两千年左右登陆加拿大的技术移民,能在加拿大找到工作的基本上都在加拿大安居乐业了,找不到工作的,一波人去了美国,一波人回了国。当然也有主动回国去找工作的,一般都是在加拿大读了工商管理硕士学位(MBA),因为语言问题在国外直接进入管理层不易,想要回国轻轻松松做管理大展宏图的。主动去美国的也有,但是少之又少。


同事克里斯,典型的加拿大白人,不喜欢特朗普,说,他难道不知道很多加拿大人不喜欢美国吗?第五十一个州,加拿大是没有兴趣的,也许加沙可以哦。


谢选骏指出:人説“第五十一个州”——我看隨聲附和的人們也沒有想想,“第五十一个州”不過是“美國小學生”的嚎叫。因爲小學生沒有學好地理課,不知道“加拿大行政區劃”。


《加拿大行政區劃》報道:


加拿大的行政區劃是由10個省(province)和3個地區(英語:territory,法語:territoire)所組成的。省和地區的主要不同的地方在於省是根據《1867年憲法法令》所設立的,但地區是據聯邦法律所設立的,所以地區由聯邦政府管轄、省則是由各省的政府所管轄的。


省政府負責各種公共服務,如健康保險、教育、和工作保險。各省除徵收的稅收之外,同時也獲得聯邦政府的分配經費來支付所需要的開銷。


所有省長和育空地區長官都是在省議院(地區立法會)得到最多議席的政黨的領袖。但是,由於西北地區和努那武特地區的地區立法會議員沒有黨派之分,這些地區的政府長官則由其所在的地區立法會議員之間選舉產生。


各省份的加拿大君主代表稱為省督。在三個地區的聯邦政府代表稱為專員。


加拿大統計局在統計使用時將加拿大的13個省份及地區下轄二級行政區分為普查區(英語:census division;法語:division de recensement)、三級行政區分為普查分區(英語:census subdivision;法語:subdivision de recensement)。普查區和普查分區並非行政區,但是在多數省份有對應的行政區(除了緬尼吐巴省、沙斯卡寸旺省、亞伯達省、紐芬蘭與拉布拉多省和西北地區);育空則是1個單一普查區。


谢选骏指出:人説“加拿大行政區劃”,我看川普要是多點知識,知道加拿大不是一個省份,而是若干省份的組合,那就不會胡説“第五十一个州”了,而會建議加拿大各省分別加入美國聯邦——如此,則大功告成矣!可惜歷史無法假設,“美國小學生”的嚎叫適得其反,激發了加拿大的反美風潮。人們嘲笑中國有個小學生領導,卻不知美國也由一個小學生領導。


谢选骏:在1974年的中國也可以做到“熟悉欧洲各国超过中国各省”


《到了欧洲才看懂世界地图》(2025-02-08 林向田)報道:


在中学我们就学了地理课,地理课包括中国地理和世界地理。我对世界地理很感兴趣,买了一张世界地图挂在家里的墙上。中国在世界地图的中间位置,人们可能很容易有一个印象,美国在中国的东面,欧洲在中国的西面。


每当在国际新闻里听到一个国家的名字,我都要到世界地图上看看这个国家属于哪一个洲,在地图的什么位置。


我学地理课的时候,在国际新闻里经常听到巴勒斯坦跟以色列打仗,听到中东的冲突。我不理解巴勒斯坦和周围的国家为什么叫中东?我向地理老师请教,她也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告诉我可能就是历史习惯吧。


后来上大学看了《远东经济评论》,才知道还有远东,远东指的是中国和日本。有中东,有远东,肯定还应该有近东,近东在哪里呢?中东在中国的西面,为什么叫中东呢?


这些问题困扰我多年,直到我出国留学看到了欧洲版的世界地图,才茅塞顿开、豁然开朗。欧洲的世界地图是把英国格林威治的经线定为零度(Prime Meridian),放在地图正中央,作为划分地球东西经度的分界线。同时格林威治的时间定为“标准时间(GMT)”,全世界的钟表都得以这个时间为标准计时。全球划分为24个时区(东、西各12个时区),中国就是东八区的“北京时间(GMT+8)”,美国东部时间(EST)比格林尼治标准时间(GMT-5)晚5小时。


如果地理考试有一道题:法国和德国是在西半球还是东半球?估计99.9% 的人都会回答在西半球。根据格林威治零经度的划分,法国和德国是在英国的东面,所以在东半球。看了欧洲版的世界地图,东西半球一下就清楚了,欧洲就是英国的近东,巴勒斯坦和以色列是英国的中东,中国是英国的远东。


格林威治的0°经线被用作划分世界时间的标准,被用作划分东西半球的分界线,在中国版的世界地图根本看不出来(或者是很难理解)。0°经线(Prime meridian)只有在地图的中间才能发挥它的伟大的天文、地理作用。


建议中国的中学地理课要用欧洲版的世界地图,只有欧洲版的世界地图才能正确地显示地球的东、西半球。几年前为了说明中国的强大开始流行一句口号:“东升西降”,这和60年前的“东风压倒西风”有异曲同工之处。按照中国版的世界地图,美国在中国的东面,中国在美国的西面,我不知道地理老师如何跟学生们讲“东升西降”?为了国人正确理解“东升西降”,“东风压倒西风”,中国也应该用欧洲版的世界地图。


** PS


这是我参加2025王府顿悟征文的文章。最后一段谈“东升西降”在征文里我没有写,不想把征文写的太政治化,结果还是被很多“火眼晶晶”的网友猜出来了。


網民嚎叫:


我心依旧2008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15:26:56

林兄好文,赞。西方人的东应该包括西亚,印度,中国,日本等;地理上的东西可以以格林威治时区为坐标;世界发展到现在,东西文化已经交融,很难一刀切,孙子兵法,三国,孔子,老庄,许多西方汉学家的研究深度,广度不会输给中国,潜移默化地影响西方大众。东西方,和为贵。

水星98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15:21:41

我是抢在超级碗开赛之前给林兄留言。马上就要临时离开文学城了,去看比赛啦。

水星98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14:55:29

林兄好文!我文章读了一半就知道是你了。林兄乃财经界知名大腕,多年前我就读过你的文章。看到你喜欢读“远东经济评论”时,我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13:44:43

回复 '夏圓' 的评论 : 我的文章最好猜,菲儿第一眼就猜到了。

夏圓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12:31:34

感谢林教练,aka林向田教授,传道授业解惑,是渣渣的大救星。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9:53:14

回复 '碼農學寫字' 的评论 : 你的葡萄牙是很难猜。

当时很多人猜你是宁馨儿,是我把你拉出坑的。我告诉你慧玲在波士顿住了很多年。

碼農學寫字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9:29:11

回复 '林向田' 的评论 : 嘿嘿,难倒您,我太开心啦。葡萄牙是我。

碼農學寫字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9:27:35

我也猜对了。您的文章通常以知识为基础。

diaoerlang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6:36:59

回复 '林向田' 的评论 : 都是批判归批判,内心还是服膺eurocentrism衍生出来的泰西精神物质文明,喉舌大腕都不能免俗,外宣名旦傅小姐舍近求远在格林威治附近的老牌名校捐钱勒石扬名就是经典例子。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6:08:15

回复 'diaoerlang' 的评论 : 可以批判,那就要把“东升西降”,改成“中升西降、东降”。

除了中间两边都要降!

diaoerlang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5:46:03

林老师说的应该是欧洲中心论,喉舌党媒都拿其当作新老殖民主义意识形态的靶子来批判的:)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5:08:29

回复 '桃花潭' 的评论 : 我的近东需要修改。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5:02:26

回复 '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的评论 : “咱们这两篇放一起,标题配合得很妙。” - 是的,娘娘很会编排。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5:01:16

回复 '歲月沈香' 的评论 : 我也猜(抄的)到你的“小笔尖”。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4:58:05

回复 '无法弄' 的评论 : 梧桐把你放到坑了。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4:56:13

回复 '硅谷居士' 的评论 : 你的“葡萄牙” 是很难猜的。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4:54:31

回复 '暖冬cool夏' 的评论 : 谢谢,文风很难改。

硬码工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2:21:46

不看欧洲地图也应该知道的事吧,即使看了欧洲地图,也有错误。近东的地理不正确。另外,任何国家在其自己出版的世界地图,都是以其自身为中心的吧,没有例外,除非这个国家没有能力出版世界地图

混迹花草中的灰蘑菇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1:09:55

这回王府与林兄“同框”,很荣幸:)禾儿和娘娘的编排功力很高,咱们这两篇放一起,标题配合得很妙。很喜欢林兄这篇,语言简练、流畅,逻辑性很强,是学者手笔。我地理很差,常常对哪是东哪是西糊涂,看林兄如此解释,有茅塞顿开之感。

歲月沈香 发表评论于 2025-02-09 00:21:41

林向田的征文写得非常好,也涨知识。哈哈,我猜到你了。

无法弄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23:50:55

我得分啦!我是跟对了队,大概是平等的提示。谢谢李向田!

我的庭院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22:29:27

和东升西降有啥关系呀。

硅谷居士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21:41:11

谢谢分享!至少我在你的这篇文章上,得了一分。

桃花潭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20:46:06

中国出版的世界地图是把中国放在中间,原因在于如果是锥形图处于边缘的国家图型变形较大,日本,韩国,澳洲,台湾出版的世界地图和中国大陆都是一样的。如果是矩形图,则位于两极的国家比例极不相称。如你所图,俄罗斯比两个中国面积大得多,格林兰比印度还大。

暖冬cool夏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20:27:36

这篇我一读就说是林兄的,林兄的文风不改,直接了当,简洁,逻辑性强,喜欢!

桃花潭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20:26:53

近东不是指欧洲,是指东南欧即巴尔干地区,参考对象也不是英国而是西欧包括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等国家

Matador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9:57:33

這張地圖,在中共統治區亮出來,是要去吃牢飯的,因為政治不正確(台灣和大陸的顏色不一樣)。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9:19:10

回复 '天凉好秋' 的评论 : 很高兴你在我这里得了一分。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9:18:13

回复 '我爱栀子花' 的评论 : 世界中心跟“东升西降”是矛盾的。

天凉好秋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9:10:37

我是看了高人的提示也猜对了!正好去过伦敦的格林威治天文台,跨过子午线,所以对这篇很有感触。

我爱栀子花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8:59:17

北京是世界的中心,哈哈!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8:19:09

回复 '平等性' 的评论 : 记得你说了是送分题。

平等性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8:04:21

林兄好文章!你这次的马甲太好猜了,俺估计是没猜错 :)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7:41:20

谢谢慧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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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iling-LA美國2025-01-31 08:38:59 世界地图这篇极好,读完长知识了!也许是知识面很广泛的硅谷居士写的?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7:39:10

谢谢无法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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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弄2025-01-31 10:05:21回复“梧桐之丘”:梧桐大哥,文沟真不是我,尽管我对格林威治很熟悉,我家也爱藏地图,我也有过和文沟一样的想法,可我没文沟的文采,我开始嫉妒文沟了,你谁啊?怎么跟我这么像呢?给个悄悄话吧:)

林向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6:28:17

回复 '菲儿天地' 的评论 : 交卷的截至时间是中午,已经过去了6个小时了。

因为明天有超级碗比赛,不想等到明天发文。

菲儿天地 发表评论于 2025-02-08 15:44:44

哈哈哈,什么情况,林兄自揭马甲?我是第一个猜到你的!:)


谢选骏指出:人説“到了欧洲才看懂世界地图”——我看在中國也可以看到歐洲出版的世界地圖,而且可以做到“熟悉欧洲各国超过中国各省”的程度……這不是發生在2024年,而是發生在斯文掃地的1974年。這是我的親身經歷——閲讀《世界通史》上的多種彩色地圖。


谢选骏:中美冷战比蘇美冷战更難對付


《为什么好莱坞不敢拍中美冷战》(DAVID WALLACE-WELLS 2025年1月24日)報道:


我们如何知道一场新的冷战是否已经开始了?

最近,有很多迹象可供选择。过去几个月,中国在台湾周边海域进行了近三十年来最大规模的军事演习,美国人则得知财政部和美国最大的几家电信公司遭遇了重大黑客攻击。特朗普总统宣布提名一批对华鹰派担任国务卿、驻北京大使,以及负责政策的国防部副部长等职位,他在第三次竞选中把与中国的关税战升级作为核心议题,就像边境墙是他第一次竞选时的主题一样。本月在《外交事务》杂志上,保守派历史学家奈尔·弗格森提出,美国的第二次冷战至少已经进行五年了。

但如果我们严格地将现在的状况与第一次冷战进行比较,有一个显著的回响却明显缺失。几十年来,美国人理解与苏联竞争的一部分方式是通过流行文化——电影、电视和小说,这些作品将冲突戏剧化并个性化,通常还会对其进行简化和神话化。而这一次,几乎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好莱坞没有真的努力利用高风险的全球冲突,即使是作为叙事支撑;更具个人风格的创作者也没有去探索这些冲突中复杂的人性层面。

不仅没有《猎杀红色十月》(Hunt for Red October),也没有《奇爱博士》(Dr. Strangelove)或真正继承约翰·勒卡雷的作家出现。美国现在与中国处于某种形式的冲突已成为政策分析师的共识,也是两党之间为数不多的共识之一。但如果冷战正在进行,你通过流媒体观看电影或电视是绝对无法察觉的,即使你把最喜欢的平台一直设置为自动播放。问题不仅仅是你在Netflix或Apple TV+上找不到一部关于美中竞争的好电影,除了《三体》以及一些历史纪录片,几乎很难找到任何关于中国的新内容。


同样引人注目的是,我们都知道这背后的原因——而且甚至其卑劣。简单来说,我们如今观看的内容,绝大部分都是由那些在某种形式上过于依赖中国的大公司制作的,这些公司不敢冒犯中国的观众或领导人,哪怕只是冒险提及这个话题。

这并不是什么新闻。早在2020年,美国笔会就发表了一份名为《好莱坞制造,北京审查》的回顾性报告;2022年,埃里希·施瓦泽尔出版了《红毯——好莱坞、中国和全球文化霸权之争》(Red Carpet: Hollywood, China, and the Global Battle for Cultural Supremacy)。一些最醒目的投降例子虽然往往是小事,但也声名狼藉:《壮志凌云2:独行侠》(Top Gun: Maverick)的预告片中去掉了汤姆·克鲁斯外套上的台湾国旗;2012年翻拍的《红色黎明》(Red Dawn)里的中国反派变成了朝鲜人。就连NBA也被迫向中国政府屈膝。而根据报道,围绕中国报道的冲突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囧司徒”(即乔恩·斯图尔特,Jon Stewart——编注)在Apple TV+上的节目停播。

但是,即使没有这些限制条件,我们又该期望得到多少成果呢?正如一位流媒体高管可能会告诉你的那样,中文令人望而却步,中国的社会习俗也很陌生,而美国人在品味和文化方面又是出了名的唯我主义。正如近年来许多人所感叹的那样,如今,好莱坞的制作条件也有很多不如人意之处,看起来像是一股源源不断的淘金热正在枯竭。令人沮丧的新前景是那些为迎合最广泛受众而被降低到最低水准的流媒体内容,只为催人入睡设计。冲突的性质也有所不同了,美国人的手机、药品和无人机都依赖中国(这只是将两个国家联系在一起的几条供应链而已)。

事实上,这也是这场战争如此奇特的部分原因,即便它是一场冷战也是如此——两个全球大国之间有着严重分歧,却又睡在一张床上,这种情况可能会使彻底的热战即使不是不可能,也肯定不是那么容易想象。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这场奇怪的冲突不断深化和扩大,比大片表面上的调整更令人震惊的是,好莱坞对这场冲突依然保持沉默。

苏联第一次核试验是在1949年。同年,好莱坞给我们带来了《红色威胁》(The Red Menace)和《码头争锋》(The Woman on Pier 13)——又名《我娶了共产党》(I Married a Communist)。《铁幕》(The Iron Curtain, 1948)之前就已上映,之后十年里,有几十部带有明显冷战情节的主要电影——《地球停转之日》(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 1951)、《檀岛歼谍记》(Big Jim McLain, 1952)和《西北偏北》(North by Northwest, 1959),此外还有太多其他电影,无法一一列举,除非做一个让人麻木的表格——还有《正午》(High Noon, 1952)和《码头风云》(On the Waterfront, 1954)这样的寓言。《原子怪兽》(The Beast From 20,000 Fathoms, 1953)、《它们!》(Them!, 1954)和《天外魔花》(Invasion of the Body Snatchers, 1956)通过科幻和恐怖手法处理这个题材。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这并不是一种特别健康的方式来应对一种新型帝国竞争的到来,这种竞争似乎关乎国家的未来、全球政治,甚至可能关乎人类的存在。许多本科电影论文都探讨了冷战时期电影浪潮中的扭曲现象,这种扭曲大多是政治宣传性质,直至史泰龙在《洛奇4》(Rocky IV)中单枪匹马捍卫自由世界、一位好莱坞演员出身的美国总统发表“推倒这堵墙”的演讲从而赢得冷战之前,这股浪潮并没有真正减弱。


但是,如果我们只是小心翼翼地踏入一个新的地缘政治时代——这个时代部分由与崛起的超级大国的竞争所定义,那么,有些奇怪的是,那些寻求文化清算的人只能去看《外交政策》或《金融时报》,而不是滚动浏览他们最喜欢的流媒体——这一次,他们会发现那个地方一片空白。

相反,我们似乎像如今理解其他事情一样,在社交媒体上理解这些事——社交媒体除了其他各种功能外,还是世界上最受欢迎的电视真人秀。过去几周里,社交媒体方面的一个中心事件是TikTok的命运——这是中国科技公司字节跳动旗下基于视频的社交媒体应用,它不断演变,但目前仍不明朗,美国试图关闭它的努力也是如此。

去年通过的一项两党法案要求出售或关闭TikTok。据推测,这可能是为了削弱其在信息战中的作用,但公开的理由从来没有得到说明。但在拜登卸任之际,据报道,他将不会执行该法律,这或许是为了将问题简单地推给继任者——尽管拜登并未给出真正的解释。

但特朗普似乎将其视为一个机会。最高法院一致宣布,这项在参议院获得31名共和党人投票通过的法律必须维持。不过,尽管特朗普早在2020年就呼吁实施禁令,但他后来改变了立场,可能是被共和党超级支持者、字节跳动公司投资者杰夫·亚斯说服了。他在就职典礼上为TikTok首席执行官留了一个座位,并在就职日签署的一系列行政命令中,包括为使用该应用的1亿多美国人保留了访问权限(至少是暂时的)。

据报道,中国当局正在考虑一种规避该法律的方法:将TikTok出售给特朗普的左膀右臂埃隆·马斯克,马斯克去年破坏了国会的一项支出协议,部分原因似乎是为了维护他在中国的经济利益。马斯克通过X一手重塑了美国的政治话语,而在国会投票之后,TikTok明显变得更加亲特朗普。不难想象在马斯克手中事情会朝哪个方向发展。

字节跳动最初提前关闭了美国的访问权限,也许是为了激起用户的愤怒,随后,它又在没有采取任何行政行动的情况下重新开放,因为它有足够的信心认为不会有来自特朗普政府的真正威胁。忠实的美国TikTok用户大量涌向中国的小红书,后者成为了苹果美国应用商店中下载量最多的应用程序,这让该公司的司审查人员感到震惊,他们匆忙阻止中国用户查看新来的美国用户制作的内容。至于美国人,当他们环顾四周时,他们可能会想,究竟谁是网络机器人,谁是喷子,谁有可能是傀儡,谁有可能是审查者,谁可能是间谍,谁可能会是操作者。


我不知道围绕TikTok的斗争最终对言论自由意味着什么——或者说,对美国越来越赤裸的利己亿万富翁统治,或者对中国不断演变的姿态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在上面的一段话中,我可以看出一大堆电影宣传语,至少足够六部精彩的B级片使用。


谢选骏指出:人問“为什么好莱坞不敢拍中美冷战”?——我看“中美冷战比蘇美冷战更難對付,因爲共產黨的孫悟空已經鑽入華爾街的肚皮裏了”!天天看股指的美國政府當然也就招架不住了。

谢选骏:偷工減料的土八路AI


《中国AI初创公司DeepSeek是如何与硅谷巨头竞争的》(CADE METZ, MEAGHAN TOBIN 2025年1月24日)報道:


DeepSeek的工程师说,他们的系统只需要约2000块美国芯片制造商英伟达生产的专用计算机芯片,而美国大公司的AI系统需要多达1.6万块芯片。


圣诞节的第二天,一家名为深度求索(DeepSeek)的中国小型初创公司发布了一个新的人工智能系统,其功能可与OpenAI和谷歌等公司的尖端聊天机器人相媲美。


能做到这点本已是一个里程碑。但这个名为DeepSeek-V3的大模型背后的团队描述了一个更大的进步。深度求索的工程师在介绍他们如何构建这个大模型的研究论文中写道,他们在训练该系统时只用了领先人工智能公司用的高度专业化计算机芯片的一小部分。

这些芯片是美中激烈技术竞争的核心。随着美国政府努力保持本国在全球人工智能竞争中的领先地位,它正在试图对能出售给中国以及其他竞争对手的高性能芯片(如硅谷公司英伟达生产的那些)进行限制。

但DeepSeek大模型的表现让人们对美国政府贸易限制的意外后果产生了质疑。美国的出口管制措施已迫使中国研究人员使用互联网上免费提供的各种工具来发挥创造力。


据美国人工智能公司一直使用的行业基准测试,DeepSeek聊天机器人能回答问题、解决逻辑问题,并编写自己的计算机程序,其能力不亚于市场上已有的任何产品。而且它的造价很低,挑战了只有最大的科技企业(它们全都在美国)才能制造出最先进的人工智能系统的普遍观念。中国工程师称,他们只花了约600万美元的原始计算能力就训练了新模型,不到科技巨头Meta训练其最新人工智能模型所耗资金的十分之一。

“有600万美元资金的公司在数量上远远多于有1亿美元或10亿美元资金的公司,”风险投资公司Page One Ventures的投资人克里斯·尼科尔森说道,他主要投资人工智能技术。

自从OpenAI 2022年发布了ChatGPT,引发人工智能热潮以来,许多专家和投资者曾得出结论认为,如果不投入数亿美元购买人工智能专用芯片的话,没有公司能与行业领军者竞争。

世界领先的人工智能公司用超级计算机来训练它们的聊天机器人,这些超级计算机需要多达1.6万个芯片,甚至更多。但DeepSeek的工程师却说,他们只用了约2000个英伟达生产的专用芯片。

中国进口芯片受到限制,迫使DeepSeek工程师“更有效地训练大模型,以让其仍有竞争力”,乔治华盛顿大学专门研究新兴技术和国际关系的助理教授杰弗里·丁(音)说。


本月早些时候,拜登政府颁布了旨在阻止中国通过其他国家获得先进人工智能芯片的新规则。新规则出台前,美国已采取了多轮限制措施,阻止中国公司购买或制造尖端计算机芯片。特朗普总统尚未表明他是否会继续实施或取消这些措施。

美国政府一直试图阻止中国公司获得先进芯片,因为担心这些芯片可能用于军事目的。作为回应,中国的一些公司囤积了大量这类芯片,另一些公司则在蓬勃发展的黑市采购走私芯片。

DeepSeek由一家名叫幻方的量化股票交易公司运营。到2001年,它已将利润投入购买数千枚英伟达芯片,用于训练其早期模型。公司没有回复记者的置评请求,它在中国有一种名声,那就是以高薪和让人们能够探索最感兴趣的研究课题为承诺,吸引了刚从顶尖大学毕业的人才。

曾参与早期DeepSeek大模型开发的计算机工程师汪子涵(音)说,公司也雇佣没有任何计算机科学背景的人帮助该技术理解并生成诗歌,并在做难度极大的中国高考试卷时获得高分。

DeepSeek不制造任何消费者产品,而是让工程师全神贯注地做研究。这意味着其技术不受中国有关人工智能法规中最严格部分的限制,中国要求面向消费者的技术必须遵循政府对信息的控制。

领先的美国公司继续推动人工智能的发展。去年12月,OpenAI公布了一款性能超过现有技术的名为o3的新“推理”系统,尽管该系统尚未在该公司以外得到广泛使用。但DeepSeek继续表明自己并不落后,它在本月发布了自己的一个推理模型,性能同样令人印象深刻。


(《纽约时报》已起诉OpenAI及其合作伙伴微软,称其侵犯了与人工智能系统相关新闻内容的版权。OpenAI和微软否认了这些指控。)

这个快速变化的全球市场的关键部分是一个存在已久的想法:开源软件。与许多其他公司一样,DeepSeek也将其最新的人工智能模型放入开源软件系统,这意味着它已经与其他企业和研究人员共享了基础代码,让其他人能用相同的技术构建和发布自己的产品。

虽然中国大型科技企业的员工只与自己的同事合作,但“如果你从事开源软件开发,你其实是在与世界各地的人才合作”,旧金山Baseten的首席软件工程师张一能(音)说,他为开源的SGLang项目工作。他还帮助其他人和公司使用DeepSeek模型构建产品。

2023年,Meta免费分享了一个名为LLama的人工智能模型后,人工智能的开源生态系统开始蓬勃发展。许多人曾假设,只有像Meta这样的科技巨头——拥有使用大量专用芯片的大型数据中心——继续开源其技术,人工智能社区才会蓬勃发展。但DeepSeek和其他公司已表明,它们也可以拓展开源技术的能力。

许多高管和专家认为,美国大公司不应该开源其技术,因为它们能被用来传播虚假信息或造成其他严重危害。一些美国立法者已在探索阻止或限制开源的可能性。

但也有人认为,如果监管机构扼杀了开源技术在美国的进步,中国将获得显著优势。他们认为,如果最好的开源技术来自中国,美国开发人员将在这些技术的基础上构建他们的系统。从长远来看,这可能会让中国成为研发人工智能的中心。


“开源社区的重心已在向中国转移,”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计算机科学教授伊恩·斯托伊卡说。“这对美国来说可能是一个巨大的危险”,因为它让中国得以加速新技术的研发。

就职典礼数小时后,特朗普总统撤销了拜登政府威胁限制开源技术的行政命令。

斯托伊卡和他的学生最近构建了一个名为Sky-T1的人工智能模型,在某些基准测试中,该模型的性能可与最新的OpenAI系统——OpenAI o1相媲美。他们的模型只需要450美元的计算能力。

自从去年12月底DeepSeek-V3发布后不久,多伦多的技术顾问鲁文·科恩就一直在使用该模型。


他们能做到这点是因为他们的系统是建在中国科技巨头阿里巴巴发布的两项开源技术的基础之上的。

他们450美元的系统不如OpenAI技术或DeepSeek新模型强大。他们使用的技术不太可能产生超越领先技术性能的系统。但他们的研究表明,即使是资源微不足道的组织或者企业,也能构建具有竞争力的系统。

多伦多的技术顾问鲁文·科恩从去年12月下旬起一直在使用 DeepSeek-V3。他说,该模型与OpenAI、谷歌,以及旧金山初创公司Anthropic的最新系统能力相当,而且使用起来便宜得多。


“DeepSeek是让我省钱的办法,”他说。“这是像我这样的人想用的技术。”


谢选骏指出:人問“中国AI初创公司DeepSeek是如何与硅谷巨头竞争的”——我看這個“偷工減料的土八路AI”,用的不就是“草鞋小米加步槍”的游擊戰術嗎?但其實不然,他們私下裏接受了大量的“國際援助”;第五縱隊遍天下!


谢选骏:數人頭也是一種砍人頭


《清朝砍头多残忍?洋人回忆斩首细节:砍掉33个脑袋,用不到3分钟》(2022-03-24 说历史)報道:


读过历史的人想必对于这些刑罚都有听过,人彘,车裂,炮烙,剜心,宫刑,黥刑。吕后将戚夫人做成了人彘,汉高祖刘邦将开国功臣彭越车裂于市,商纣王为博美人一笑制铜格于火炭之上,将人驱赶到滚烫的铜格,这是炮烙之刑。


而随着社会进化,以前的这些酷刑早已被禁止和废除,唯一能够了解到的途径,就是在各种史书记载之中。而在晚清末期,却有一位外国人,有幸见识到了一场午门斩首。


“生死悠悠尔,一气聚散之”,生命本该自然的诞生,自然的离开,世界的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律。但在封建王朝,对于惩罚的制度,似乎历朝的统治者们都有自己的偏好,对于生命他们从来不觉得珍贵,王公贵族想要杀死一个人,显得尤为的轻松。甚至在很多的史书上记载,他们用金钱,用自己的权力去掩盖自己的罪行。


清朝,是中国历史上最后一个王朝,两百余年的统治当中,满清王朝当中有这样的几大酷刑,分别为凌迟,斩首,腰斩,剥皮,炮烙,宫刑,车裂,连坐,具五刑,烹刑…,在这些刑罚当中凌迟的手段最为残忍的,“千刀万剐”是这个刑法的最好解释。而在这些刑罚当中,要数斩首的速度最快,而斩首这个刑罚更是从以往朝代一直延续到清朝的。


在清宫剧当中,我们可以看见在罪臣在受刑的时候,双膝跪地,背后插着一块板,上面写着一个斩字。而站在罪犯旁边的,往往是一个体型巨大的男人,他就是我们说的刽子手,身穿红色背心马甲,手里握着一把大刀,在行刑之前,端起旁边的一碗酒,喝一口将其喷到大刀上,随后,一声令下人头落地。


这是朝代历史剧当中经常出现的画面,在这种刑罚当中还有一种刑罚会和它配合使用,那就是连坐。


连坐,就是一个人犯罪了,和他有关系的人,不论是家人还是朋友都会受到牵连,和他一起迎接死神的到来。


有外国人回忆起清朝连坐制度的场景,午时三刻的市场口,乌泱乌泱的围了一大片一大片的人,他们有的指指点点地议论着些什么,有的不断的发出谩骂,还有的在默默地流泪,这是一个家族的行刑时间,跪在地上有一排的人,大概有个八九个。


随着官员的一令下,刽子手们整齐划一的动作,顷刻之间,人头落地,鲜血直流。一次两次三次…,循环几次后33个头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全部整整齐齐地落在了地上。


来自西方的外国人看见这个场景他们惊呆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33个人头,33条性命,这对于他们来说是闻所未闻的。


在斩首这项刑罚当中有几条约定俗成的规则是一直延续了好几个朝代的。首先便是刽子手的衣着,其次是刽子手在行刑前的一口烈酒,以及行刑的时间也都是有讲究的。


红色,在中国文化当中有辟邪驱邪的作用,在刽子手的刀下死的罪犯也许是穷凶极恶的罪人也可能是枉死的替罪羔羊,在古代王朝人们对于封建迷信的追从,冤魂厉鬼的故事便是这样传播的。


刽子手也是人,斩首过的人不计其数,就像是佛经里对于生命逝去的超度一样,刽子手的红色也是这样的一种意义,逝者安息,生者平安,这是他们作为刽子手唯一的希望。


其次是行刑前喷在大刀上的一口烈酒,俗称“祭刀”。有人说一口烈酒是为了给犯人们一个准备,喷酒也意味着死亡的到来。也有人说,这是一种对于刽子手来说必不可少的仪式,杀人如麻的刽子手,听令行事他们不会在乎生命,不会顾忌耳边的任何声音,但是离开斩首之地,他们也是人,需要生活,所以这更像是刽子手送别囚犯,祈求内心安稳的一种形式。


最后一个规矩是午时三刻,起初的斩首之刑,会依据所犯错误的轻重来决定究竟是在何时问斩,一般来说都会选在午时。这个时候太阳直射地面,是一天当中最温暖的时刻,在古代人们便说这个时刻也是阳气最旺盛的时刻。


我们都知道,古代王朝的人们对于阴阳的推崇可以说是到达了一种崇拜的高度。阳气养人,阴气则为厉鬼聚集之气,而午时的阳气强盛到厉鬼根本无法形成。那就有人会问了,那为什么行刑要在午时三刻?


这源于中国古代的诸子百家当中阴阳家的说法,他们通过研究后告诉统治者,一天当中,阳气最旺盛的时刻是在午时三刻。从那之后斩首的时间几乎都改成了午时三刻就是为了让怨气无法聚集,厉鬼无法找上下令杀他们的统治者。


中国历史上的酷刑太多了,满清王朝统治时期曾出现过多次,连坐,株连九族的事情,一个家族就这样消失在了满清王朝当中。在当时百姓甚至将看斩首作为他们的乐趣,而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象的洋人看见后,不禁觉得震撼和不可思议。


直到清朝末年戊戌变法,才逐渐地将这些狠厉的刑法废除。这些在现在看来残忍至极的刑法,在当时来说却是帝王的主要惩治手法,延续了近千年的时间无人反驳,无人推翻。


这些我们所熟知的刑法也只不过是在史学家们经过史料研究和整理后确定的,然而也还有很多很多的残酷刑法未被发现。我们无法准确的统计出刽子手的刀下有几个冤魂厉鬼,无法直到这些死去的人在死前的想法,感受。


历史书上的寥寥数笔就将一个人的生死判定。或许一个朝代的覆灭也和残酷的刑罚息息相关,百姓虽然也在看热闹但他们也同样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


而对于洋人来说三分钟三十三个人头的故事终究还是过于的骇人听闻。他们不会明白中国封建王朝的政权高度集中,生杀大权完完全全地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这就是所谓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说法来源。


谢选骏指出:人説“清朝砍头多残忍?洋人回忆斩首细节:砍掉33个脑袋,用不到3分钟——我看這些洋人十分無知或是健忘,不記得不久之前的法國大革命及其前身的宗教戰爭了?!


《请刽子手数数,我头被砍掉后还能眨几次眼》(2016年05月17日 王昱说史)報道:


1794年5月8日,大革命的熊熊烈火正在法兰西燃烧着,这一天,巴黎市中心广场上照例开始处决“反革命分子”。当行刑官念完犯人的冗长罪名后,宣布以法兰西人民的名义判处这位“伪学者、不劳而获的吸血鬼”死刑。新奇的是,这位“人民公敌”在听完审判后,转头向刽子手提了一个十分古怪的要求:“从来没有人知道人被砍头后还能活多久,我们能不能做个实验,当我被砍了脑袋之后将努力地眨眼,请刽子手先生数一下我临死前能眨多少下眼睛。这样,我的死也算换来了一项科学成果。”


听到这里,你也许会晕,死到临头还不忘拿自己做实验,这到底是什么精神?这位“反革命分子”名叫拉瓦锡,是法国,也许是全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化学家。


现代人一谈起科学革命,一般都把牛顿视为标志性人物。不过,这个观点在法国人那里一定说不通,在他们看来,科学革命的最大功臣就是这位拉瓦锡。法国人不仅在教科书里这么写,前总统密特朗甚至为此在联合国跟人吵过嘴。其实这种主张也不算无理取闹。数理推演和实验证明是现代科学的两大基石。牛顿的成就主要集中在“数理科学”方面,而“实验科学”方面,拉瓦锡是当之无愧的奠基人。他最早提出了近代化学意义上的元素概念,发现了最早的一批元素,写出了第一条化学方程式,更确立了一整套实验规范,今天你只要做实验,就一定得照着这位祖师爷定的规矩来。


那么这么伟大的科学家咋成了“反革命”了呢?这牵扯到一桩旧事,在法国大革命尚未爆发时,身为法兰西科学院院士的拉瓦锡收到了一份名为《火焰论》的论文,论文按今天的话说具有典型的“民科”气质。它用洋洋数万言一本正经地扯了个闲篇:作者认为物质之所以会燃烧,是因为物质中含有一种叫“火质”的东西,所谓燃烧就是将“火质”释放到空气中,当物质中的“火质”与空气中的“火质”均衡时,燃烧就停止了。


如果放在今天,这说法虽说扯淡,至少足够“开脑洞”,可以拿去当玄幻小说。不幸的是,放在拉瓦锡的时代,连“开脑洞”的优点都没有——它无非是“燃素说”的翻版。所谓“燃素说”,是早前人们出于直觉对物质燃烧提供的一种解释,在十八世纪的欧洲普遍到臭大街的程度,跟今天民科研究的“永动机”、“人体科学”啥的有一拼。


人家拉瓦锡是什么人?正是他发现了氧气,推翻了“燃素说”。你跟他谈什么“火质”、“燃素”糊弄得过去吗?拉瓦锡毫不客气地将这篇文章评价为“观点荒谬,且毫无新意”,可能是觉得这么说太伤人了,拉瓦锡还加了段附言规劝论文作者:搞实验是个门槛很高的学问,必须是受过教育,有高等智力、还得有巨额资金支持,一般人就不要瞎掺合了,有精力忙点别的正经事儿。


拉瓦锡的本意也许是为了作者好。不过,贵族大老爷出身的他显然不会安慰人,他的那段“附言”其实比评语本身更伤人。该篇论文的作者名叫马拉,正好是个外省穷苦出身的,靠自己奋斗一点点在巴黎打拼的青年,本想靠着这篇论文飞黄腾达,不想被拉瓦锡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在接到回信后,马拉没有像今天的“民科”一样一哭二闹三上访,而是很听劝地“忙点别的”去了——人家投身法国大革命,并混成了革命元勋。不过,功成名就之后,马拉没有忘记那位当年给过他“关键劝告”的拉瓦锡,说你拉瓦锡不是贵族出身吗?现在正好贵族的脑袋供不应求,您就来充个数吧。


尽管当时整个法国科学界都站出来为拉瓦锡求情,尽管拉瓦锡本人在法庭上乞求给他点时间让他完成正在研究的一项实验,但“革命法庭”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判处了拉瓦锡死刑,法官宣判时还说了句牛烘烘的话:“共和国不需要科学家,只需要为了国家而采取的正义行动。”此话与拉瓦锡的死一起名垂千古,因为它作为口号实在太典型了——那般的气壮山河,又如此的厚颜无耻。


据说拉瓦锡的脑袋被砍下之后,眼睛连眨了十一下才最终死去。而数学家拉格朗日对于这场实验的成本是这样估算的:“砍下拉瓦锡的脑袋,只需要不到一秒钟,但法国也许一百年也长不出这样一颗脑袋了。”而法国之后的历史上,也确实没有再产生过能与拉瓦锡比肩的天才——对于平生做过无数实验的拉瓦锡来说,这也是一场最昂贵的实验。


谢选骏指出:人説“请刽子手数数,我头被砍掉后还能眨几次眼”——我看科學精神比科學家更有活力。有人説,砍人頭不如數人頭;不過我看,數人頭也是一種砍人頭!爲何要説“數人頭也是一種砍人頭”呢?因爲數人頭代表著“民主”,砍人頭代表著專制——有時候民主比專制更能砍人頭。

更深一層來看“數人頭也是一種砍人頭”——基於大衆民主的選票主義,奮力爭奪有限資源的大餅(或叫“分蛋糕”),卻和左右兩派一樣視而不見各國債務爆裂、地球資源枯竭、塑料侵入人體、現代文明無以爲繼!所以説,“民主派與寡頭派”其實都是睜眼瞎——左右兩派都是黑心肝。

專制的結果使一部分人消滅另部分人,民主的結果就是“共同滅亡”——“普世(普適)價值”的意思不就是“大家都死”嗎?


2025年2月8日星期六

谢选骏:马斯克对美国发起一场“寡头革命”

《夺回国家,马斯克对美国发起一场“人民革命”》(微观系列 2025-02-07)報道:


马斯克,绝对是最近美国所有新闻的焦点,他号召的“人民革命”,成为右翼保守派欢呼的狂潮,左翼自由派唾弃的罪恶。


马斯克在推特上说:DOGE(效率部)是美国人民打败官僚统治、恢复民主、人民统治美国的唯一机会,我们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现在是时候了,您的支持对于“人民革命”的成功至关重要。


不知道马斯克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人民革命”,“人民政府人民治理”,“打倒官僚”,这些仿佛来自于上世纪的词过去常出现在社会主义国家,在美国很少见。


在美国你要打倒谁,比如打倒特朗普,或者高喊愚蠢的拜登下台,这都很常见,这都是针对某个特定人物的反抗。


但像马斯克这般,号召“人民革命”,要推翻的不是某个总统,而是整个美国的运转体制,这种釜底抽薪式的革命太少了。


马斯克要搞的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哪个人物下台,不是哪个党派轮替,而是场“要死人”、“要杀人”的真正人民革命。


马斯克在发言里还说:现在是我们发动“人民革命”的唯一机会,一旦错过,就永远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这是实话,此刻确实是唯一机会,特朗普处于两党建制派之外,不属于老派的华盛顿体系,更重要的是,他的个人威望完全压住了共和党。


如今的“共和党”已经成为“MAGA党”,这让传统建制派人物无法抗衡,更重要的是特朗普与马斯克的关系,他给马斯克放权,放巨大的权。


DOGE(美国效率部)的权力很大,大到你不知道他的权力边界在哪,美国的任何部门他都能去,任何政府职员他都能开除,大量机密,极机密的文件,他都能查看。


这才是最恐怖的,你不知道他的权力边界在哪。


这也是马斯克说的,现在是发动“人民革命”,最佳也是唯一机会。


但总有人害怕“人民革命”,反扑也是来的如此迅速。


今天美国著名杂志《纽约客》封面文章直斥马斯克,标题为《马斯克的恐怖革命》,副标题“削减开发署资金不是政策斗争,而是让美国政府感到恐惧的处决”!


马斯克,要“处决”美国政府


你说的没错,马斯克就是要“处决”美国的旧政府体制。


文章里写道,马斯克召集了一大批“马小将”,全面进入美国的各个机关部门——


“马小将”的特点是,年轻、忠诚、高知,他们是一群极为聪明,极为忠诚的十几二十的“小屁孩”。


文章写道:一名19岁的高中毕业生现在可以访问美国敏感的政府信息,一名辍学的大学生,现在去调查美国总务管理局,还有24岁的高智商黑客,对美国证券交易所可能存在的严重问题,展开调查。


马斯克用了一大批这类“马小将”,授权他们进入美国的各个部门,他们可以毫无顾忌的展开调查,追踪,盘问,以及查询政府的机密信息。


网上公布的19岁“马小将”照片,现在他主要负责调查美国网络支付系统里的官商腐败。


马斯克派出一群十几二十的“孩子”,去处理政府部门的调查问责工作,这显然是有意为之。


虽然他们在很多中年老油条眼里是“小屁孩”,但他们充满着热情、理想、精力、以及正义感。


这样的“孩子”没有受过社会毒打,没有沾染职场恶习,他们充满热情和理想主义,管你是哪个大官,只要是美国政府里的“毒虫”,就要把你揪出来打倒。


马小将们的最新战果是,拿下了美国国际开发署。


美国国际开发署,是美国国家安全的三大支柱之一,主要是干对外援助的。


“国际开发署”可以通过各种名义的“援助”,去资助美国看不顺眼的国家的反对派,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乌克兰。


2004年,乌克兰爆发橙色革命,原因是亲俄总统候选人“亚努科维奇”大选胜利,反对派指控其作弊,然后发动革命。


十年后2014年,乌克兰又爆发尊严革命,原因还是总统亚努科维奇亲俄,不与欧盟签署联合协议,革命爆发,最后演变成一场大规模的革命冲突。


亚努科维奇,最后逃去了俄罗斯。


像这种扶持一国反对势力,去进行革命政变的做法,是美国国际开发署的惯用套路,开发署会用援助作为幌子,对他国进行渗透,给人、给钱、给技术,去推翻反美政权。


所以它才会被称为“美国国家安全的三大支柱之一”,因为它的主要目的,是用来推翻反美政权的


而今,“马小将”一刀捅向了这个机构的大动脉。


媒体报道,美国开发署在全球各地的大部分员工都被限期撤离,30天内回美国,机构的所有支出被冻结,华盛顿总部已经关闭,服务器也全都拆了运走交给马斯克调查,很多高层领导要么休假,要么解雇。


可以说美国开发署已经处于完全瘫痪状态。


以前热热闹闹的官网上,现在就剩下这么则通知,而马小将在经过一番调查后,发布了一个消息。


说“开发署”花了5000万美元(3.64亿人民币)买避孕套送去加沙


加沙?就是那个被以色列炸成废墟和炼狱的加沙。


就这地方,美国花5000万买避孕套送过去,5000万美元大概可以买15亿个避孕套,这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不过一看是美国开发署,也就不奇怪了。


当年花600万美元送9只山羊去阿富汗,都是一个套路


史密斯专员,太狠了。


当然左翼立刻站出来否认,说根本就没这数,马小将造谣抹黑,我们确实往加沙送避孕套了,但作用不是你们想的那个,而是正经援助。


避孕套在很多地方都很有用,比如防雨防潮,还有像图上一样,充上气,在下面挂物资,送去灾害区,所以请马斯克别再造谣。


可一听这话以色列不乐意了,以色列的“耶路撒冷报”马上站出来说,避孕套经常被反以分子充气,然后下面绑炸弹,飘去炸以色列基地。


搞完以后大概长这样,这些“避孕套炸弹”让以色列很头疼


不管怎么样吧,美国开发署确实往加沙送了很多避孕套,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更在自己账号上,公布了一部分调查结果。


比如给加沙的“爱心关怀”1.02亿,包括5000万避孕套,还有“性别项目”(变性人),性别办公室的1600万美元。


气变400万和全球暖化资金1200万等等。


而这些只是“冰山一角”,开发署的服务器已全被运走,马斯克的小将们将展开全面彻底的挖掘。


而马斯克现在也搬去了效率部办公室,在那吃在那睡,这是马斯克的办事风格,之前特斯拉或者星舰的关键时刻,他也是睡在办公室


在搞瘫美国开发署后,马斯克的目标直指美国财政部,马斯克已经获得了美国财政部负责的“联邦支付系统”的所有访问权限,这意味着马斯克可以追踪美国政府的“钱路”。


钱从哪来,流向了哪里,最终落进了谁的口袋。


掌握了这个庞大复杂的“联邦钱网”,就能查出谁是藏在政府内部的“史密斯官员”,更能查出在“史密斯官员”背后,谁才是真正的大鳄鱼。


所以“联邦支付系统”的访问权限,至关重要。


在马斯克关于“人民革命”的推文下面,高赞留言说:查克.舒默试图掩盖了多少事,这就是他大发雷霆的原因。


查克舒默,是民主党“八大佬”之一,众议院少数党领袖,最近舒默对于马斯克突然获得“联邦支付系统”的调查权限,非常恼火,称马斯克将摧毁美国。


而舒默这条鳄鱼,也确实足够大。


更重要的是,民主党现在还在内斗,关于“到底是谁在幕后逼拜登退选的”,这件事斗到现在。


CNN最新报道称:舒默曾私底下敦促拜登,不要再选了


这预示着舒默和佩洛西确实联合起来,逼退拜登,而拜登根本不想退选,这口气他也咽不下,这也为民主党大选惨败后,开始的内斗埋下伏笔。


民主党正处于分裂和内斗中,这也算是给马斯克的一个“天时”,让马斯克获得一个很好的调查窗口期。


在大选时候马斯克说他的目标是帮美国节省开支,砍掉2万亿美元的支出。


可当他真的掌权后,我们发现节约钱成了次要目标。


马斯克真正要的不是节约钱,而是一场彻彻底底的“人民革命”,让年轻、忠诚、聪明的马小将深入美国各个部门,挖出美国深层政府的各条伏线,最终将那些老虎、鳄鱼全都揪出来,交由“人民审判”。


终结美国建制派对于国家那么多年的深层控制,“把人民的国家还给人民”,这才是马斯克现在高喊想要达到的目的。


谢选骏指出:人説——夺回国家,马斯克对美国发起一场“人民革命”!我看——摧毀美国,马斯克对美国发起一场“寡头革命”!“寡头革命”的目的,在於“排乾沼澤”、“清除腐敗的民主”!因爲馬斯克所説的“人民”,就是他自己;就像死豬毛澤東所説的“人民”、“無產階級”,其實也就是他自己了!當然了,对美国发起“寡头革命”的馬斯克,其命運可能更像是劉少奇林彪,而不是無髮無天的大軍閥大黨閥毛豬戲。


谢选骏:共產文人厚顔薄情的三個典型案例


《顾城弑妻,周国平“弃疗”女儿,马原“误儿性命”,木耳现状曝光》(米椒 2023-04-04)報道:


13岁的马格去世了。

他的父亲是知名作家马原,有能力建造一座城堡,却拒绝为儿子治病。

才疏学浅,13岁的马格因病去世前,并不知道马原,直到看到一篇关于他的深度采访。

读到马原娶小29岁的小花,带着小花和儿子马格生活在城堡里,对儿子的病放任自流时,尚且以为是作家对生命看得无比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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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至读到马原自己生病,在余华的帮助下去了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诊治,才感到彻骨的寒。

不免想到夺去妻子性命的顾城,和放弃女儿妞妞的周国平,心下凄然。

三位作家,文字里的他们和现实里的他们,为什么那般分裂?

他们用文字展现着爱和暖,却把凉薄和绝情留给至亲之人,究竟为何?


顾城,自称“长不大的孩子”,顶着一张看上去单纯无辜的脸,写着温暖的诗,却行着凶残的事。

1956年出生的顾城,靠着写白话诗,成为朦胧诗派中的佼佼者,深受读者喜爱。

顾城性格孤僻,自理能力差,一直以孩子自居。

1979年,23岁的顾城在火车上偶遇谢烨,一见钟情,狂追不懈,终于抱得美人归,他们结婚了。

上海姑娘谢烨,美丽端庄又多才多艺,能写诗会英语,能做饭会开车,性格开朗大气,和顾城迥然不同。


一见顾城误终身。

谢烨本来可以有灿烂无比的人生,却沦陷于顾城的爱情中,成为他的附庸。

她是顾城的妻子、保姆、经纪人,也是他的妈妈,担负着顾城的一切,顾城只管写诗和任性。


谢烨全心全意的爱,并没有得到顾城同样的回馈,顾城爱上了李英。

朱砂痣和白月光,顾城都想要,想要齐人之福的他把李英请到他和谢烨身边。

奇葩的是,谢烨同意了,李英也没有反对,三个人一起生活在激流岛上。


顾城陶醉于激流岛上的“神仙日子”,他只管写诗和享受,闲云野鹤一般。

谢烨养鸡、种粮、挖野菜,照顾顾城的生活起居,李英则负责满足顾城爱的激情。

甚至,谢烨还会帮李英洗衣服,为李英和顾城准备夫妻日常用品。

然而,如此病态的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李英很快厌倦了岛上清苦孤寂的生活,不辞而别离开了激流岛。


顾城崩溃了。

他伤心的,不是李英的离开,而是“为心爱的姑娘要被别人染指难过和心碎”,骨子里的自私可见一斑。

顾城在谢烨身边和李英卿卿我我的同时,禁止谢烨和其他异性接触,要求谢烨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

甚至,他不让谢烨拥有孩子,不允许哪怕自己的骨肉干扰他对谢烨的独占。

谢烨已经流产两次,第三次怀孕时,她千方百计劝说顾城,终于生下儿子“小木耳”。


对孩子,顾城没有丝毫父亲的慈爱,经常无端打骂孩子,也把李英离开的气撒在谢烨身上,谢烨身体和精神承受着双重折磨。

不得已,谢烨把小木耳送到当地家庭寄养,她对顾城彻底死心。

耀眼的谢烨一直有男人倾慕和追求,忍无可忍之下,她计划着离开激流岛离开顾城。


1993年10月8日,谢烨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顾城上前阻止,两个人从争执变成扭打。

失控的顾城拿起了斧头,朝着谢烨而去,随着谢烨的倒下,顾城也变得生无可恋。

他给姐姐打了电话,留下4封遗书,自行结束了生命。


没有人会想到,写下“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的顾城,会行如此不光明之事,他的极端和疯狂,30年来,一直让人无法接受。


周国平

作家周国平的《妞妞》让人百感交集,甚至让读者不忍卒读。

雨儿是周国平第二任妻子,在怀妞妞的时候染上流感。

急诊的时候被延误,又被医生拉去做X光,妞妞出生不久便查出眼癌。

早在妻子怀孕时,周国平便渴望一个女儿,他不怕把女儿宠到娇纵。


妞妞出生时,周国又惊又喜,他抱着女儿小心翼翼,把她视为上天的礼物。

妞妞8个月会喊爸爸,9个月会叫妈妈,一岁时会称呼自己“妞妞”。

妞妞漂亮又聪明,俏皮又可爱,周国平抱妞妞都抱出销腱炎。

让人痛心的是,妞妞患有眼癌。

为此,妞妞饱受病痛折磨,她的眼睛、鼻子、头颅哪哪都疼,即便在睡梦里,也不时喊“爸爸,妞妞疼。”

周国平,心痛到难以自抑。


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替妞妞承受,却只能搂着女儿默默流泪。

治疗之后,妞妞病情只稳定了两个月,就难受到无法正常进食和喝奶。

周国平带着妞妞的片子四处求医问药,得出的结论,都不容乐观。

妞妞的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疼痛难忍,无法入睡,说话也变得艰难。

摆在周国平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是尽快治疗,也许能延长妞妞的生命,只是妞妞要承受手术和手术可能失败的痛苦;二是放弃治疗,让妞妞早日脱离苦海。


周国平和雨儿翻来覆去地思考,最终决定放弃手术。

面对手术后妞妞会失去双眼短暂留在人间的后果,周国平无法承受。

妞妞的病情进展很快,肿瘤扩散,痛苦与日俱增,她变得面目全非,无法进食任何食物,进入衰竭状态。

1991年11月7日下午5时,妞妞突然伸出手,抓住妈妈的手腕,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手松弛下来,猛烈抽搐了一下,停止了呼吸。

妞妞走后,周国平和雨儿都很痛苦,遗憾的是,他们没有一起渡过难关,也没有一起分担痛苦。

雨儿心里最难过的时候,周国平没有选择陪伴安慰,而是终日在屋里埋头写作寻求解脱。

他把雨儿往外面世界推:你多出去走一走,心情会好些!


后来,周国平和雨儿离婚,写下《妞妞》一书。

《妞妞》问世之后,争议一直不断。

有读者理解周国平的选择,有读者义愤填膺“他从未想过要真正帮助女儿战胜病魔,他唯一做的,就是以不作为的方式,等待女儿自生自灭,还美其名曰不让孩子受苦。”

甚至,有人批评周国平的《妞妞》,是一个自私的老父亲虚情假意的忏悔录。

面对疾病和生死,周国平怎么做,才是对妞妞最好的爱?

也许,这个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


马原

如果不是13岁儿子的去世引发热议,也许,很多人不知道马原。

马原,出生于辽宁锦州,大学中文系毕业后,写过书,做过影视剧,搞过房地产,一直是时代的弄潮儿。

2008年,马原肺部查出一个肿物,第一次穿刺未见癌细胞,他放弃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穿刺,决定换一个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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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马原决定在云南南糯山定居,他在群山环绕之间建造了一座城堡,花费不少金钱和心思。

城堡占地2000平米,由11幢不同的房子组成,称为马堡。

城堡各个楼的装修和布置也别具一格,房间门口挂着精心制作的门牌,马原说那里是他的天堂。

第二年,马原带着妻子小花和儿子马格住了进去。


小花是农村姑娘,因为身材高大,上学时就被选入体校,进了省队,后来因为训练太辛苦自行退出,成为卖烟酒的商场服务员。

遇到马原时,小花在海口某售楼处工作,聊着聊着房子,马原突然问小花孩子多大了,得知小花没有结婚,眼神中露出异样。

后来,马原坦承,他对小花一见钟情。

因为,小花看起来顺眼,很舒服。


小花觉得马原很亲切,不顾他比自己大29岁,答应下来。

马原带走了小花,让她读自己的小说,听自己的课, 半年之后,他们领了结婚证。

新婚仅仅半个月,马原就查出肺部肿物,马原让小花回海口给她自由,小花却说她要给马原生个孩子。


2009年2月,马原小花结婚一周年,他们的儿子马格出生了。

医生说,马格心脏好像没有愈合,后来小花发现孩子心跳过快,想带孩子去医院检查,被马原拒绝。

马原对朋友说过:“我觉得我们依然可以用我的掩耳盗铃、视而不见和自欺欺人来面对疾病。”

为了安抚小花,马原在马格9岁的时候,把孩子送到擅长中医的朋友家调理。

小花坚持送儿子去医院,马原一意孤行:“选择不治,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治也治不好。治不好的病,干嘛要费那些神呢”,他认为,心脏不能动。


马原和前妻有个儿子马大湾,哥哥在南京拍电影时,马格去找哥哥玩。

哥哥发现马格的异样,把他带到医院,马格被诊断为心脏二尖瓣膜闭锁不全,需要做微创手术。

小花和朋友们轮番劝说,马原执意不让儿子手术,态度很坚定:心脏不能动。

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马原不让儿子动手术,学也不让上。

马原陪着儿子玩耍,做游戏,带他读书,让他爱树爱花爱大自然的一切,给儿子读专门为他而写的童话。


小学四年级前,马格在市里上学,马原认为上学无用,不愿意为了儿子离开城堡,小花只能让自己的父亲去照顾儿子。

四年级后,山下开了学校,马格转到山下的学校。

半年之后,马原要到上海治病,让儿子停了学。

马原在城堡后面有几千株茶树,他希望儿子做个茶农,或者像他一样成为作家。

马格一直告诉妈妈,他想上学,想和小朋友在一起,不想做茶农,马原对儿子的意愿置若罔闻。


随着年龄的增长,马格的身体越来越不好,稍微运动就会心慌气短,小花心急如焚,亲朋好友也一再相劝,马原执意不允许。

马原只想让儿子生活在城堡里“对我来说,没有比给他营造一个我心目中最理想的家园更重要的事情。”

2021年上半年,马原生病,住院的时候,他发现心脏手术已经很普遍,他的想法终于动摇。

小花迫不及待带儿子去了上海的医院,马格被诊断为马凡综合征,几家医院对于治疗说法不一,做手术的事又搁置下来。


2022年,马格升上六年级,尽管他长时间不上课,老师依然为他保留了读初中的资格。

5月31日晚上,马格还在跟舅妈说笑,表示第二天早上要吃两个粽子,吃不完有妈妈在,妈妈是永远的后盾,还憧憬着过几天去市区游泳和打桌球。

第二天一早,儿童节,在那个属于马格的节日里,他早早离开了这个世界。

起床后,马格还和爸爸贴了贴脸,随即去了洗手间,很长时间没有出来。

小花进去看,发现马格倒在地上,120一个多小时才到城堡,马格再也没有醒来。

一周后,马原公布了不幸的消息:“马格没出任何意外,没有任何痛苦。是上天突然接走他。”


小花一直很后悔,各种后悔,她知道儿子没有活够。

马原也悲伤,但是,他觉得自己给了儿子一个完美的世界,儿子的世界里只有爸爸妈妈的爱、天地和世界、没有被女孩和朋友骗,没有被欺负,生命是灿烂的。

​马原说:“他走了我不难过,我难过的就是他不能再陪伴我。马格没出意外,没去医院,没有伤痛,他就突然走了。为什么一定要归结到是心脏病?我从来不这么想。他就是寿数到了,他该走就走了。”

如此看来,马原像庄子一样把生死看得无比通透,然而,他三次病危都是西医救回来的,有一次是在余华的帮助下找了最好的医院和医生,现在的他,也每日检测血糖和血压,并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小花说,马原的性格是以自己为中心的,他喜欢的“桃花源”背后,是小花每天打扫房间、洗衣做饭、喂200只鸡和鸭和砍柴挑水种菜清扫落叶。

招待朋友的茶,也是小花除草采摘和炒制后的成果。

关于生命,马原对待自己和儿子迥然不同,

他为儿子建造一个“乌托邦”,把儿子放在真空的环境中,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品,不顾及儿子的想法和喜好,一厢情愿设计儿子的人生,对儿子的生命放任自流。

他爱的,从来都是自己。

“他死了我不难过,我难过的是他无法陪伴我了。”

儿子去世,他难过的,不是儿子的离去,而是儿子无法陪伴自己。

扪心自问,他真的爱过儿子马格吗?

妞妞去了,马格离开了,所幸,小木耳活了下来。

当年,顾城和谢烨双双离去后,小木耳就被好心人收养。

小木耳不会中文,养父母对他很好,在异国他乡,没有人议论他的出身和父母的是是非非,他顺利地长大成人。


有网友爆料,小木耳人很聪明,性格也很开朗,应该是更像妈妈。

希望小木耳在无人打扰的环境下,过得幸福快乐,也是谢烨最大的安慰了。


妞妞去世后,周国平有了新的妻子,又生下一个女儿,他写了一本新书《宝贝,宝贝》,记录他新的女儿啾啾。

他说,妞妞和啾啾是同一个孩子,同一种爱,不会冲突。


马原和小花继续相濡以沫,马原很注意身体,想和小花多看看这个世界。

文字,是无敌的滤镜,美化着这世间的种种。

是什么,让他们沉醉在自我想象的世界里难以自拔?又是什么,让他们自我感动自我神圣化?

选择,也许出于无奈和权衡利弊,但是,放弃也未必是高大上的爱,妙笔生花下,也许只是人性不忍直视的自私。


谢选骏指出:人説——顾城弑妻,周国平“弃疗”女儿,马原“误儿性命”,木耳现状曝光……;我看——這可算是“共產文人厚顔薄情的三個典型案例”了。


《周国平女儿妞妞身患癌症,周国平放弃治疗:我的女儿注定活不了》(品评 2023-06-15)報道:


如果孩子不幸得了重病,是无动于衷让孩子自生自灭,还是费心费力给孩子医治?这个假设虽然有些残忍,但是相信对于大多数父母来说,都会选择倾尽全力救治孩子。


但是也有些人做出了截然相反的选择。前不久作家马原的儿子13岁的马格去世,当人们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纷纷指责马原,原来马格出生三天就查出先天性心脏病。


而马原的选择是放弃治疗,拒绝给孩子做手术,他认为“脑子和心脏不能动的”,这一行为被网友们认为是“中年文艺男的愚昧和疯狂”。


无独有偶,作家周国平也曾经面临着这样的选择。多年前周国平曾经写过一本书《妞妞》,纪念他患眼癌死去的女儿。


妞妞出生的时候,周国平45岁,中年有女,周国平非常高兴,但女儿却被查出患有眼癌。


当时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是做眼部手术,挖掉双眼,延长生命,但是此后她的人生就在黑暗中度过,另一种就是放弃治疗,不做手术,结果周国平选择了放弃,而可怜的妞妞只活到一岁半就去世了。


女儿去世之后,周国平写了《妞妞——一个父亲的札记》,很多读者看了都潸然泪下,但是也有人提出异议:既然那么爱女儿,为什么不给治疗,让她多活几年。


而周国平得知女儿生病之后,并没有去想办法给女儿治病,而把“我的女儿注定活不长”“我们救不活他”挂在嘴边。


后来,有读者评论说,他只是不能接受女儿的不完美,不想要一个残疾的女儿。看了真是让人感到心酸。


周国平是怎样的一个人?作为著名的作家、哲学家,他又有怎样的人生经历?


1、周国平的人生经历


1945年,周国平出生在上海,家庭条件一般,兄弟姐妹五个,父亲是基层干部,母亲是家庭主妇,父母都很勤劳善良。


父亲工资不高,却一个人养活着全家七口,母亲身为家庭主妇,手巧能干、省吃俭用,生活虽然不是很宽裕,但是家庭氛围很好,父母从来没有因为生活的拮据而相互抱怨。


勤勤恳恳的父母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他们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很重视孩子的学业。为此还设立了奖惩机制,分数好的有奖励,分数不好则扣钱,这让孩子们都有比较好的学习积极性。


后来,一场大火让周国平一家失去了原来的家,他们不得不搬到城隍庙附近的侯家路120号,这个地方差不多就是大上海的贫民窟。


形形色色的人在这里居住,有爱讲鬼故事的叔叔,漂亮而形单影只的寡妇,沉默的单身男人忽然有一天传出自杀的消息,这些都成为周国平以后写作的素材。


全家七口人挤在一个几平米的地方,房子很简易。到了五岁的时候,父母就把他送到小学读书,当时去的是侯家路附近的紫金小学。


因为年龄小,周国平上课的时候爱做小动作,并不受老师喜欢。有时候他还会偷偷地看一些大人不让看的书。


当然不被老师和同学待见的周国平也有自己的小骄傲,他写得一手整齐好看的字,被同学们羡慕。


历史课上,老师开始讲起了释迦牟尼的故事,周国平感动得流泪,虽然他的家庭氛围很温暖平和,但是周国平从小身体羸弱、性格孤僻。


在释迦摩尼的故事里,他幼小的脑瓜里开始思考人生。多思伤身,所以到了晚上他会经常做噩梦。这样就造成了他敏感、清高的性格。


因为没有朋友,周国平养成了爱写日记的习惯,把自己对人生的思考全部写到了本子上。


周国平的家庭文化水平都不高,父辈中连读过中学的人都没有。


但是周国平的才华却出人意料,17岁的时候,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京大学哲学系。北大毕业后,周国平被分配到农村接受“再教育”,那是当时几乎所有的青年都要经历的过程,这一待就是十年。


2、周国平三段婚姻


在广西的农村,周国平开始了与一个姑娘的往来,这个姑娘就是成为他第一任妻子的敏儿。


两人在大学期间认识,但是并不是很熟。在农村的日子里,不少同学都匆匆找人恋爱、结婚,一向清高的周国平满脑子都是浪漫的念头,他在等待那个让他心动的人。


敏儿经常给他写信,这让他枯燥的生活中有了一些波澜,敏儿的热情也带动了内向的他,不久,两个人便约定春节见面,筹备婚事。


结婚后,周国平回到了广西,敏儿也调到了广西,两个人过上了平静的生活。敏儿对周国平的生活照顾得无微不至。


但是周国平却并不是那么爱敏儿,只是当时恰好出现了那个人,又迷迷糊糊地走入了婚姻而已。


恢复高考后,两个人都报考了研究生,周国平顺利考上,回到了北京,敏儿却落榜了,继续回到广西农村。


一开始的时候,独自在北京的周国平还是有些思念敏儿的,经常给她寄信,后来,他认识了另一名女性——雨儿,就是妞妞的妈妈,后来周国平在文章中说自己第一次感受到恋爱的滋味。


6年的时间里,周国平一直和雨儿保持着情人的关系,当时单位的领导都找他谈话,说影响不好,他也没听进去,直到1987年,敏儿调回北京,两个人才协议离婚。


1988年,周国平和雨儿结婚,他曾说认识雨儿,是他一辈子的幸福,第二年两个人有了女儿妞妞。很快妞妞被查出了先天视网膜母细胞瘤。


周国平和雨儿选择放弃治疗,女儿去世后不久,两人的婚姻也走到了尽头。很快他们各自有了自己的恋人。


不久周国平与第三任妻子郭红结了婚,婚后有了女儿啾啾,郭红曾是采访过他的记者,比周国平小了二十多岁,当时周国平已经52岁了。


对于这个女儿,周国平极尽宠爱,称为“唯一的女儿”,还给她写了一本长篇纪实散文《宝贝,宝贝》,记录了从女儿出生到上小学的经历。


新书出版发行接受采访的时候,记者直言,周国平如今把所有父爱都给了啾啾,是不是对妞妞有些不公平,周国平说这种说法非常狭隘。后来周国平和郭红又有了一个儿子。


如今78岁的周国平已经退休,一家四口享受着平静的生活,周国平在最近的一次接受采访中说:“幸福来自爱情和写作。”


3、如何评价周国平放弃女儿


周国平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失去妞妞而痛苦多久,而和雨儿那么深厚的感情也没有敌过岁月,不过最终他过上了自己理想中的完美生活,身边有了小二十多岁的娇妻,有一双可爱健康的儿女,再完美不过的人生。


不过想起之前看的妞妞的故事,很是压抑和悲伤,无论她的大作家父亲如何怀念她,她终究是被父母放弃的孩子。


敏感而具有文艺气息的周国平面对着如今幸福的生活,或许也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毕竟他当时不想要一个“不完美的女儿”。


不过很多读者看了妞妞的书,都看不下去,因为当时妞妞的病可能也跟周国平有关,雨儿怀着孕的时候,周国平曾经出轨过别人,雨儿的孕期情绪不好,跟他赌气,他也曾怀疑妞妞的病与这些有关。


虽然周国平曾写过很多散文和哲学作品,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但是也有不少对他的差评,包括他对妞妞的放弃治疗,他对婚姻和爱情随意的态度,他的很多做法让人不理解,也不能认同。


对于周国平的选择,你怎么看?欢迎留言讨论。


谢选骏指出:人説“周国平女儿妞妞身患癌症,周国平放弃治疗:我的女儿注定活不了”——我看任何人都是“注定活不了”的,最終注定一死。問題僅僅在於,共產文人厚顔無恥、薄情寡義,無利可圖的事情絕對不做——就像他們的四個尾大的太豬毛煮稀一樣——自己酒肉臭,他人喝稀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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