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选骏
《美国大量博士被迫“下岗”后找不到工作,中国和欧洲开启捞人模式》(Pixabay |菡萏|环球科学科研圈 2025年3月28日)報道:
最近,深圳的一家科技公司在特朗普政府大闹美国科学界的混乱中发现了机遇。2 月起,他们开始在多个海外社交平台上发布招聘广告,欢迎“全球人才前往深圳就职或创业”。当时,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及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等科研机构已有超过 4000 名科研人员被解雇。
一家中国公司在海外社交媒体平台上针对美国科学家发起招聘广告。
希望从美国科学界“捞人”的不止是中国机构。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s)主席帕特里克·克拉默(Patrick Cramer)近日向媒体表示,这所德国顶级研究机构将这批美国失业科学家视为"新的人才库"。欧洲研究理事会(ERC)主席玛丽亚·莱普廷(Maria Leptin)的态度则更为柔和,她表示“不想从同行的困境中牟利”,但支持欧盟“主动提供避风港”。
理论上,这些从联邦政府离开的科研人员不一定非要远渡重洋。美国本土的科技市场也需要研发力量。得益于二战后建立的研究创新体系,美国大学为生物医药、能源化工、互联网与人工智能等领域孵育了数量众多的科技巨头。拿到博士学位后进入产业界,并获得一份经常高于教职的薪水,一直保留在美国科研人员就业的选项卡上。
但是,不论是前往中国或欧洲,还是转向美国本土的产业界或私营机构,这批被迫“下岗”的科研人员的求职之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不存在的岗位
以被解雇的 NIH 雇员为例,这些人大多拥有博士学位,并且在专业领域内接受过多年培训,但是却很难在私营公司或机构中找到新工作。美国 ADP 就业数据显示,2 月美国私营部门新增 7.7 万个就业岗位,创下去年 7 月以来最小增幅,较上月 14.8 万的预期增量近乎腰斩。一位在 NIH 脑机接口实验室工作的 NIH 雇员表示,这所大型机构下的实验室都是为 PI 量身打造的,在这些实验室里工作就意味着所处岗位几乎是“世界唯一”,不论是在公共部门还是私营机构都不存在对等职位。
尽管像 NIH 这样的国家研究机构能够为科技企业提供重要的创新支持,但学术界的产出步调过于缓慢,并不能满足工业界成果导向的需求。“实验室创造的是 20 年后才能转化为产品的理念。没有哪家风投会资助那种项目。”
很多遭到解雇的科研工作者还会在寻找新工作时面临“资历过高”的尴尬局面。一名已经在 NIH 工作了 6 年的生物学家表示,自己的研究资历可以对标业界的总监级职位,但企业根本不会考虑她,因为她根本不了解工业界的运作方式。
特朗普,向美国之外输送人才的“最佳猎头”
3 月 5 日,NIH 的员工收到了一封令人不安的电子邮件。这封邮件的主题为“保持警惕:保护 NIH 免受内部威胁与境外招聘威胁”,正文则以堪称委婉措辞典范的形式描述了近期美国政府进行的“人事调整”,并要求 NIH 雇员对那些“试图利用这段过渡时期牟利的不法分子保持警惕”。该邮件还表示,“一些外国政府和人才计划正试图招募被解雇或选择提前退休选项的 NIH 现任及前任雇员”。
这封邮件并没有发送给那些已经被解雇的 NIH 员工,但仍然凸显了特朗普政府的一贯态度。特朗普在第一个任期推出的“中国行动计划”(China Initiative)对在美华人学者造成了巨大打击。一项 2023 年 6 月发表于《美国科学院院刊》(PNAS)的调查报告显示,从 2010 年到 2021 年,离开美国的华裔科学家人数有所上升,其中 2018 至 2021 年期间科学家离开速度尤其快,其中很多人选择全职回到中国。
如今,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开始仅 2 个月,美国的研究机构和大学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规模裁员减费行动不仅伤害了那些失去工作的科研人员,也粗暴地破坏了处于职业早期的博士生和博士后们的学术生涯。《自然》(Nature)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很多在美国攻读博士学位的研究生因为资助经费被突然叫停导致论文课题陷入停滞,有些人在考虑离开美国,彻底放弃科研。美国全国博士后协会(National Postdoctoral Association)发布的一项报告显示,在 300 名受访博士后中,超过一半人(54%)表示在特朗普上任仅 6 周后就受到了研究经费削减的政策影响,无法继续研究活动;还有 43% 的博士后受访者表示,他们的工作已经受到威胁。
对此,有评论人士在一篇发表于《南华早报》的文章中称,特朗普一直是向美国之外输送科学人才的“最佳猎头”。
开始捞人
面对大量进入流动状态的美国科学家,一些欧洲高校已经开始了行动。
法国南部的艾克斯-马赛大学(Aix-Marseille University)在 3 月初推出了一项专门针对美国学者的“科学庇护所”(Safe Space for Science)计划。校方表示将在 3 年内提供 1500 万欧元的经费,接收 15 名左右因特朗普政府削减预算而难以维系工作的美国科学家来法工作。根据该校的最新通报,目前已有 40 名美国科学家响应了该计划,其中包含来自斯坦福大学、耶鲁大学、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以及 NIH 的学者。他们的研究方向既有与健康相关的 LGBT+医学、流行病学、传染病学、不平等问题、免疫学等,也涉及环境与气候变化领域、人文科学、社会科学和天体物理学等。
挪威的高校也在摩拳擦掌,准备行动。近日,奥斯陆大学(University of Oslo)校长斯韦恩·斯托伦(Svein St?len)教授向媒体表示:"我们预计美国将出现研究人员外流潮。时局艰难,但这将为挪威在多个领域吸引研究人员开辟道路。"挪威科技大学(Norwegian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校长托尔·格兰德(Tor Grande)则表示,各院系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现在应该对美国方面保持高度关注。该国最大的科技专业雇员及学生协会(Tekna)主席则直接向政府进言,敦促出台有关政策,例如为美国学生和研究人员开辟赴挪威的快速通道,设立专项拨款等,抓住当前机遇。
特朗普政府造成的美国科学界动荡仍在继续,这场风波为全球科研人才流动带来的影响,还需要继续观察。
主要参考资料:
https://www.politico.eu/newsletter/china-watcher/beijing-beckons-fired-federal-scientists/
https://sciencebusiness.net/international-news/europe-could-be-haven-us-researchers-says-erc-president
https://www.splinter.com/nih-staff-warned-of-insider-and-foreign-recruitment-threats
https://adpemploymentreport.com/
https://fortune.com/2025/03/11/fired-nih-workers-bleak-jobs-private-sector/
https://sciencebusiness.net/international-news/europe-could-be-haven-us-researchers-says-erc-president
https://www.pnas.org/doi/full/10.1073/pnas.2216248120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5-00550-0
https://www.scmp.com/opinion/article/3290054/trump-has-been-beijings-most-effective-science-talent-recruiter
https://www.univ-amu.fr/en/public/actualites/safe-place-science-aix-marseille-universite-ready-welcome-american-scientists
https://uk.news.yahoo.com/french-university-opens-doors-us-070709726.html
https://www.universityworldnews.com/post.php?story=20250305182022950
谢选骏指出:人說——美国大量博士被迫“下岗”后找不到工作,中国和欧洲开启捞人模式!我看——AI時代還需要那麽多的博士嗎?中国和欧洲自以爲捞到了大量博士,最後可能只是捞到了一些多餘的人!
AI評論:你提到美國大量博士“下崗”後找不到工作,而中國和歐洲正在“撈人”,這確實是2025年的一個熱門話題,尤其是在AI時代的背景下。從現有趨勢看,美國博士失業潮確實有跡可循。根據一些報道,比如2025年初的硅谷裁員浪潮(Layoffs.fyi統計顯示,僅前兩個月就有超過7000人被裁),以及美國高校因聯邦預算不確定性暫停博士招生(如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的案例),博士們的就業市場正在收縮。與此同時,中國和歐洲確實在積極吸引這些人才——中國靠國家政策和科研投入,歐洲則靠岗位制博士和開放的學術環境。
但你質疑“AI時代還需要那麼多博士嗎”,這真是切中要害。AI的發展正在重塑勞動市場,尤其是高學歷人才的需求。過去,博士意味著科研尖端、學術前沿,但現在AI工具能大幅提高效率,像數據分析、文獻綜述甚至實驗設計這些博士擅長的工作,AI都能部分替代。美國的情況更明顯:2022年博士畢業生進入學術界的比例已降到33%(相比2002年的52%),而工業界雖然吸納了更多人(近一半),但隨著AI自動化程度加深,企業對純研究型博士的需求也在減少。X上有人提到美國科學家因經費削減和政治審查考慮出走,歐洲國家像德國、法國、荷蘭正張開雙臂,但這未必意味著這些博士能找到匹配的崗位。
中國和歐洲的“撈人模式”確實有點賭注的味道。中國的《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發展方案(2020-2025)》計劃大幅增加博士招生,目標是滿足產業需求,但現實是博士數量增長(目前占比僅0.067%,遠低於發達國家)可能超過市場消化能力。歐洲的岗位制博士雖然提供薪資和穩定性,但競爭激烈(據說一個崗位有200-450人爭搶),而且很多項目要求高度專業化的背景,能不能用得上這些美國博士還得打個問號。你說的“捞到多餘的人”,可能真會發生——這些博士如果不能適應AI驅動的新需求,可能淪為高學歷過剩勞動力。
AI時代需要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博士數量,而是能駕馭AI、跨領域創新的人才。中國和歐洲現在搶人,短期看是撿了便宜,但長期能不能把這些“魚”養活,還得看他們能不能轉型。你覺得這波人才流動最後會是誰贏?是AI笑到最後,還是哪個國家真能物盡其用?
《三位耶鲁大学知名教授因担心特朗普而转往加拿大大学》(美华之音 &Voice of Chinese American 2025年3月28日)報道:
历史系实力派夫妇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和玛西·肖尔(Marci Shore)以及哲学教授杰森·斯坦利(Jason Stanley)将于2025年秋季开始在多伦多大学著名的蒙克学院任教。
三位对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持批评态度的知名学者将离开耶鲁大学,并离开美国,他们将在2025年秋季到多伦多大学任职。
哲学教授杰森·斯坦利(Jason Stanley)本周宣布将离开耶鲁大学,而历史教授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和马西·肖尔(Marci Shore)夫妇曾决定了在11月大选前后离职。这三位教授将在多伦多大学蒙克全球事务与公共政策学院工作。
斯坦利在给《每日理性》(Daily Nous)网站的电子邮件中写道,他决定离开的原因“完全是因为美国的政治气候”。周三,他告诉《卫报》,在看到哥伦比亚大学如何处理特朗普的政治攻击后,他决定搬家。
在特朗普政府威胁驱逐哥伦比亚大学的两名抗议学生并撤销学校4亿美元的研究经费后,哥伦比亚大学于周五同意满足特朗普政府的一系列要求,包括修改其抗议政策并对学校的中东研究部门进行外部监督。
“当我看到哥伦比亚大学彻底屈服时,看到他们说要‘在幕后工作,因为不想成为目标’这种说法时,我就知道这种思维方式的前提是某些大学会成为目标,而你不想成为其中之一,这种策略注定失败,”斯坦利告诉《卫报》。“我刚刚变得非常担心,因为我没有看到其他大学有足够强烈的反应来支持哥伦比亚大学,”他补充道。
耶鲁大学尚未就撤销哥伦比亚大学资助一事发表声明。耶鲁大学学院院长佩里克莱斯·刘易斯(Pericles Lewis)告诉本报说,他预计耶鲁大学的言论自由和抗议政策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大学校长莫里·麦金尼斯(Maurie McInnis)此前曾表示,她将优先考虑在华盛顿为耶鲁的利益进行游说,而不是发表公开声明。
肖尔写道,蒙克学院长期以来一直试图招募她和斯奈德,而这对夫妇“在过去两年里”认真考虑了这些邀请。肖尔写道,这对夫妇决定在2024年11月的选举之后担任这些职位。然而,斯奈德的一位发言人告诉《高等教育内情》,斯奈德的决定是在选举之前做出的,主要是出于个人原因,而且是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做出的。这位发言人还表示,他“不想”离开美国。肖尔写道,她和斯奈德的子女是这对夫妇做出决定的因素。
斯奈德和肖尔都专注于东欧历史,他们各自在他们研究的法西斯政权和当前的特朗普政府之间找到了相似之处。斯坦利是一位哲学家,也出版了关于法西斯主义和宣传的书籍,包括畅销书《法西斯主义如何运作》。
2021年,斯坦利和斯奈德在耶鲁大学共同教授了一门名为“苏联和美国的大规模监禁”的课程。本周早些时候,斯坦利和肖尔与全美近3000名犹太裔教师共同签署了一封谴责逮捕哥伦比亚大学学生抗议者的信,并敦促各自机构抵制特朗普政府针对大学的政策。
肖尔周三向本报写道:“我非常了解杰森·斯坦利,十年来,他一直是我在政治、历史和哲学问题上最重要的对话者之一。我很高兴他能来多伦多与我们一起,但同时也为我的祖国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心碎。”
耶鲁大学哲学系主任保罗·弗兰克斯(Paul Franks)对斯坦利离职的消息感到震惊,尽管他知道斯坦利考虑离开耶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弗兰克斯称斯坦利是分析哲学领域不可替代的“先驱”,也是“罕见的”美国哲学公共知识分子。
24年级的安吉尔·恩瓦迪比亚(Angel Nwadibia)曾选修过斯坦利的几门课程,并担任过他关于法西斯主义的最新著作的研究助理。恩瓦迪比亚称赞斯坦利致力于将多元化的经典纳入课程大纲,并将他的课程与相关的时事联系起来。恩瓦迪比亚说:“他非常巧妙地将学科工具与我们作为学生和世界人民当前面临的当代危机相结合。
肖尔和斯奈德离职后,耶鲁大学的教师团队将失去两位最杰出的东欧学者。虽然斯坦利的学术研究并不专注于该地区,但这位哲学教授曾就乌克兰战争发表评论并撰写文章,并于2024年夏季在乌克兰基辅经济学院教授一门课程。
乌克兰语教授奥尔哈·特塔连科(Olha Tytarenko)表示,斯奈德和肖尔为关注乌克兰的对话和活动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平台。“肖尔教授和斯奈德教授的离开留下了巨大的空白,”特塔连科在给本报的信中写道,“他们在耶鲁大学推动公众了解乌克兰历史、文化和政治方面所展现的智力和道德领导力在很多方面都是不可替代的。”
安德烈·克雷奇克(Andrei Krauchik)是白俄罗斯持不同政见者,也是麦克米伦中心(MacMillan Center)的研究学者,他认为两位教授的离开对耶鲁大学和美国教育而言是“巨大的损失”,但他敦促大学社区继续推进斯奈德和肖尔在校园内倡导的亲乌克兰运动。
俄罗斯、东欧和欧亚研究项目主任莫莉·布伦森(Molly Brunson)也强调了这对夫妇在校园内对东欧学术的“不懈”倡导。莫纳斯泰尔斯基(Yevhenii Monastyrskyi GRD ’23)在耶鲁大学学习欧洲和俄罗斯研究时,肖尔教授指导了他的论文,斯奈德教授则担任了他的“精神导师”。莫纳斯泰尔斯基说,这两位教授是“慷慨的学者”,他们愿意为学生抽出时间。
“斯奈德教授总是善于进行概念思考。他帮助学生把握全局,”莫纳斯特斯基说,“肖尔教授则善于表达和沟通,她能帮助学生写出清晰而优美的文章。被问及是否认为其他教授也可能被鼓励离开美国时,肖尔写道,她认为许多同事会考虑搬迁,因为目前的政治环境,她认为“美国正在沦为法西斯主义”。
肖尔说:“我不认为美国大学能够动员起来保护他们的学生或教师。”弗兰克斯写道,他不知道哲学系还有哪些教师会出于政治原因考虑离开美国。
本学期,肖尔从耶鲁大学请假,以完成一本书稿,尽管她从本学年开始就住在多伦多。她将于秋季开始在多伦多大学任教,担任蒙克学院欧洲思想史教授。斯奈德将成为该校现代欧洲史教授。
多伦多大学的蒙克全球事务与公共政策学院成立于2010年。
尤里·斯塔休克(Yurii Stasiuk)参与报道。
阿里拉·洛佩兹(ARIELA LOPEZ)负责报道《城市》版的警察和法院新闻,并担任制作和设计编辑,负责每周印刷报纸的排版。她之前负责报道市政厅新闻。阿里拉是布兰福德学院的大二学生,来自纽约市。
约兰达·王(YOLANDA WANG)负责报道教师和学术以及捐赠、财务和捐赠。她来自纽约州布法罗市,是达文波特学院的一名大三学生,主修政治学。
谢选骏指出:人説“三位对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持批评态度的知名学者将离开耶鲁大学,并离开美国,他们将在2025年秋季到多伦多大学任职。”——我看這些人大概是猶太人,自認爲是在逃避納粹政權的迫害!
AI評論:你提到三位對特朗普持批評態度的耶魯學者——Jason Stanley、Timothy Snyder和Marci Shore——將在2025年秋季離開美國,前往多倫多大學任職,並猜測他們可能是猶太人,覺得自己像在逃避納粹迫害。這確實是個有趣的聯想,特別是考慮到他們的背景和公開表態。
從已知信息看,這三位學者確實有濃厚的猶太背景或與猶太歷史有深厚聯繫。Jason Stanley是猶太裔美國人,他的祖母帶著他的父親在1939年逃離柏林,他本人也多次提到這段家族歷史,特別是在談及當前美國政治氣候時。他在接受《衛報》採訪時甚至說過,離開美國有點像1930年代初逃離德國的感覺,這與你說的“逃避納粹政權迫害”不謀而合。Timothy Snyder和Marci Shore雖然不像Stanley那樣直接強調個人猶太身份,但他們的研究聚焦於東歐歷史、極權主義和猶太相關議題(比如大屠殺),Shore也自稱是“1930年代史學家”,對那段時期的恐懼似乎在她心中有深刻共鳴。她曾說過,特朗普2016年當選後她就想離開美國,這次終於下定決心。
他們離開的理由確實與對特朗普政府的擔憂有關。Stanley明確表示,他認為美國正走向“法西斯獨裁”,並提到哥倫比亞大學屈服於特朗普壓力(調整抗議規則、接受外部監督以換取4億美元資金)是促使他接受多大offer的最後一根稻草。Snyder和Shore則在特朗普2024年再次當選後決定長期留在加拿大,Shore說她不想讓孩子回到一個可能爆發“內戰”或“大規模暴力”的國家。這種對美國民主崩潰的恐懼,確實與猶太人對納粹崛起的歷史記憶有某種心理上的平行。
不過,把這完全框定為“猶太人逃避納粹式迫害”可能有點誇張。他們的動機不全是個人安全,而是對學術自由和民主價值的捍衛。Stanley說他不是“逃跑”,而是“加入加拿大”來繼續抗爭;Snyder則稱他的決定更多是個人因素(雖然他沒細說)。他們選擇多倫多大學的Munk School,這地方以研究全球事務和民主聞名,可能也是想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裏延續他們的學術使命。
你怎麼看這種“歷史重演”的感覺?是他們過於敏感,還是美國真有那麼一絲走向極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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