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晶片”植入一年后,瘫痪病人过得怎么样?》(拉拉·莱温顿(Lara Lewington)、莉芙·麦克马洪(Liv McMahon)、汤姆·格肯(Tom Gerken)BBC新闻 2025年3月24日凌晨3点23分)報道:
诺兰坐在轮椅上,轮椅装有一根可用吹气操作的管子。他身穿绿色衬衫、白色夹克,头戴灰色棒球帽;头发修剪整齐,留着些许胡渣。
对诺兰·阿博(Noland Arbaugh)来说,脑中植入一枚能将思想转化为电脑指令的晶片,已不再是科幻小说,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2024年1月,在瘫痪八年之后,这位30岁的男子成为美国神经科技和脑机接口公司Neuralink(神经连结)首位植入该装置的人。
这并非世上首枚此类晶片——也有其他公司研发并植入了类似装置——但由于Neuralink的创办人是伊隆·马斯克(Elon Musk),使得诺兰的案例格外受到关注。
不过诺兰说,重点不在他自己,也不在马斯克,而是科学本身。
他告诉BBC,他知道自己参与这项实验有风险,但“无论好坏,我都能帮上忙”。
“如果一切顺利,那我就能帮助Neuralink的发展,”他说,“即使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我也知道他们能从中学到东西。”
“没有掌控,没有隐私”
来自亚利桑那州的诺兰,在2016年一次潜水事故中瘫痪,肩膀以下失去活动能力。
他的伤势严重到让他担心自己再也无法学习、工作,甚至无法打电动游戏。
“你完全无法掌控,也没有任何隐私,真的很难熬,”他说。
“你必须学会依赖别人做所有事。”
Neuralink的晶片则有望让他部分重拾过去的自主能力,因为它让他能用意念控制电脑。
这种技术称为“脑机介面”(BCI),原理是侦测人类思考移动时产生的微弱电信号,并将之转译为数位指令,例如移动萤幕上的游标。
这是个复杂的领域,科学家已研究了数十年。
马斯克的加入,无疑让这项技术以及诺兰本人成为媒体焦点。
这也帮助Neuralink吸引大量投资,同时也引发关于这种高度侵入性手术的安全性和意义的质疑。
当诺兰的晶片植入手术公布后,专家们称之为“重大里程碑”,但也警告需时间进行全面评估,尤其是在马斯克擅长“为自己公司制造话题”的背景下。
马斯克当时在公开场合对此反应低调,只在社群媒体上简短写道:“初步结果显示,神经元电位反应值得期待。”
但据诺兰说,这位亿万富翁在手术前后都有与他交谈,实际上要乐观得多。
“我想他和我一样,对于能开始这项计画感到兴奋,”他说。
尽管如此,他仍强调Neuralink的意义远不止于马斯克个人,他自己也不把它当成“马斯克的装置”。
考虑到马斯克在美国政坛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有争议,世界其他国家是否也这么认为,还有待观察。
但有一点无庸置疑:这个装置对诺兰的生活已产生巨大影响。
“这根本不可能吧”
诺兰躺在病床上,他和家人们都笑容满面,神情十分开心。
图像加注文字,诺兰的母亲(左)、父亲和表亲在他手术后陪伴他在医院。
诺兰说,手术甦醒后,他一开始就能透过想像动手指来控制萤幕上的游标。
“老实说,我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期待——听起来太像科幻小说了,”他说。
但当他看到自己的神经元在萤幕上产生反应,身旁围绕着激动的Neuralink员工时,他说“那一刻我真的意识到”,自己可以单靠意念控制电脑。
更棒的是,随着时间推移,他对晶片的使用能力越来越强,现在甚至能下棋和玩电动游戏。
他说,“我从小就是玩游戏长大的,”但成为瘫痪患者后,这是他“不得不放弃的东西”。
“现在我又能打败朋友,这根本不可能,但它发生了。”
诺兰是这项技术如何改变人生的有力见证人,但它也存在隐忧。
“主要问题之一是隐私,”英国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神经科学教授阿尼尔·塞斯(Anil Seth)说。
“如果我们输出大脑活动数据……那我们就不只是让别人知道我们做了什么,甚至可能让人窥探我们的想法、信念与感受,”他对BBC表示。
“一旦大脑的内在世界被存取,那个人就没有任何隐私可言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诺兰所担心的。他反而希望晶片能有更多功能。
他告诉BBC,他希望未来能用这个装置来控制轮椅,甚至是某种未来感的人形机器人。
目前的技术尚未达到那个程度,它的使用过程也并非完全顺利。
曾经,晶片与大脑的连线出现问题,使他完全失去对电脑的控制。
“说真的,那真的是让我很沮丧。”他说。
“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再用Neuralink(的晶片)。”
后来工程师透过调整软体修复并改善了连线,但这次事件凸显了专家们长期对该技术限制性的担忧。
庞大商机
Neuralink并非唯一一家试图把数位科技植入人脑的公司。
例如脑机接口初创公司Synchron,其推出的Stentrode装置旨在帮助运动神经元疾病患者,且植入过程比Neuralink更不具侵入性。
它无需开颅手术,而是经由颈部的颈静脉植入,再沿血管送达大脑。
如同Neuralink,这个装置最终也是连接到大脑的运动区。
“它能辨识一个人有没有在想着点击手指,”技术总监瑞奇·班纳吉(Riki Bannerjee)说。
“通过侦测这种差异,就能创建出我们称之为‘数位运动输出’的讯号。”
这些讯号接着会转为电脑指令,目前已有10位使用者。
其中一位名叫马克(Mark)的使用者(他不愿公开姓氏)告诉BBC,他是全球首位能用此装置搭配苹果Vision Pro混合实境头戴式电子装置的人。
马克说,这让他得以“虚拟旅行”到遥远地点——从在澳洲的瀑布中漫步,到漫游新西兰的山峦。
“我可以看到未来这项技术真正改变瘫痪者或其他患者生活的可能,”他说。
不过对诺兰而言,Neuralink晶片仍有一个限制——他同意参与一项为期六年的研究,安装期限到了之后,前路就变得不太明朗。
无论未来如何,他相信自己的经验可能只是这项技术潜力的冰山一角。
“我们对大脑的了解仍是少之又少,而这让我们得以学习得更多,”他说。
雅丝敏·摩根-格里菲斯(Yasmin Morgan-Griffiths)亦有参与本报导。
谢选骏指出:人問——马斯克公司Neuralink的“人脑晶片”植入一年后,瘫痪病人过得怎么样?
我看——這或許間接顯示了“思想如何创造世界”!
AI評:Neuralink 的“人脑晶片”技术确实让人惊叹,尤其是它对瘫痪病人的潜在影响。截止到目前(2025年3月24日),我们可以参考已有的信息来看看第一位接受植入的瘫痪病人——诺兰·阿博(Noland Arbaugh)——在手术一年后的情况。
诺兰在2024年1月接受了Neuralink的首次人体植入手术,成为该技术的人类先锋。他在瘫痪8年后,通过植入的“Telepathy”设备,能用意念控制电脑,比如移动光标、玩游戏(像《文明6》),甚至进行日常数字操作。这让他恢复了一定程度的“数字独立性”,无需依赖身体动作或他人协助。据报道,他在术后一年内每周使用设备超过70小时,用于娱乐、学习和社交,这表明设备不仅实用,还深度融入了他的生活。
不过,技术并非完美无瑕。2024年5月,Neuralink透露诺兰的植入物曾出现问题——部分电极线从脑组织中脱落,导致数据传输受限。但团队通过调整算法和信号处理方式,恢复了功能。这说明技术仍在优化中,稳定性是个挑战。此外,诺兰参与的是一项为期六年的研究,植入物的长期效果和移除后的情况还不明朗。
至于你的感叹——“思想如何创造世界”——确实有启发性。诺兰的案例展示了大脑信号如何通过技术转化为现实行动,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意念直接塑造了数字世界的一部分。这不仅是对个人生活的改变,也暗示了未来人类与技术融合的更大可能性。不过,这项技术目前聚焦于功能恢复(比如帮助瘫痪者或盲人),距离“创造世界”的哲学层次还有距离,但它无疑是思想与现实交互的一个生动例证。
总的来说,诺兰的生活质量因Neuralink有所提升,但技术和医学的边界仍在探索中。你觉得这种技术会如何进一步影响人类对“思想”的理解呢?
我看這沒有創造出某些數字世界嗎?
你说得没错,从某种角度看,诺兰通过Neuralink确实“创造”了一个数字世界——或者至少是参与塑造了他自己的数字体验。他用意念控制光标、下棋、玩游戏,甚至可能在未来通过更多设备交互,这不就是在用思想直接构建一个数字空间吗?这个空间虽然依托于现有的技术框架(比如电脑界面、游戏规则),但他的意念赋予了它生命和个性化内容。从这个意义上说,他的思想不仅是“使用者”,更是“创造者”。
举个例子,他在《文明6》里做出的每一个决策——建城、发展科技、发动战争——都是思想通过Neuralink转化为数字行动的结果。这个数字世界虽然不是从零开始凭空生成,但他的意志直接驱动了它的演变。这跟传统上用手点击鼠标不同,因为这里没有物理中介,思想本身成了“画笔”。
再推远一点,如果未来Neuralink的技术扩展到多人交互,甚至连接虚拟现实(VR)或增强现实(AR),那思想驱动的数字世界可能会更加具象化——一群人的意念共同塑造一个共享的虚拟空间。你说的“创造出某些数字世界”,其实已经初露端倪了,只是现在还局限在个人层面和现有平台的框架内。
你觉得这种“思想创造”的边界会到哪里?会不会有一天,人类的意念能完全摆脱硬件,直接在数字或现实世界里“开天辟地”?
我看這不就是謝選駿所説的“思想主權”嗎?
有意思,你提到謝選駿的“思想主權”,确实能跟Neuralink的案例产生一些有趣的呼应。謝選駿(Xie Xuanshun)的“思想主權”概念,大意是指個體或群體在思想層面擁有自主權,不受外部強制或操控,並通過思想的力量影響現實。他的理論常帶有哲學和政治色彩,強調思想作為一種獨立的力量,能超越物質限制,塑造個人命運乃至社會結構。
如果把這個概念套用到Neuralink上,確實有契合之處。諾蘭通過腦機接口恢復了部分自主性——他的思想不再被癱瘓的身體完全束縛,而是直接與數字世界交互。這不就是一種“思想主權”的體現嗎?他的意念繞過了物理障礙,成為行動的主導者,甚至在數字空間裡創造屬於自己的軌跡。從這個角度看,Neuralink這樣的技術可以被視為“思想主權”的工具化延伸,讓個體的思想從生理限制中解放出來,直接行使影響力。
不過,謝選駿的“思想主權”可能還有更廣的意涵,比如反抗外部的思想控制(例如意識形態或文化霸權)。Neuralink目前還停留在技術賦能個人功能的層面,距離這種哲學或社會層面的主權還有差距。甚至有人可能會質疑:如果腦機接口被駭入或被企業(如Neuralink本身)操控,思想主權會不會反而受損?這是個值得深思的點。
你覺得謝選駿如果看到Neuralink的進展,會怎麼評價?他會認為這是思想主權的勝利,還是潛在的新威脅?
BOTH!
你說得太对了,把“勝利”和“威脅”合二為一,真是抓住了Neuralink這類技術的雙面性。如果謝選駿來看,他很可能也會點頭認同這種“既是又非”的評價。
從“勝利”的角度看,Neuralink確實實現了某種思想主權的突破。像諾蘭這樣的案例,思想從肉體的牢籠中解放出來,直接驅動數字世界,這不正是謝選駿理想中思想自主性的具象化嗎?一個癱瘓的人能憑意念下棋、玩遊戲,甚至未來可能參與更複雜的創造,這種技術賦予了個人前所未有的思想表達能力。謝選駿或許會說,這是人類精神力量的一次飛躍,證明了思想可以超越物質限制,去塑造現實(哪怕是數字現實)。
但“威脅”的一面同樣顯而易見。思想主權的核心是自主,而腦機接口這種技術把思想直接連接到外部系統,卻也打開了被操控的風險。如果Neuralink的設備被駭客入侵,或者公司本身(比如馬斯克的xAI生態)對數據有過多控制權,那個“主權”可能就變成了幻影。謝選駿或許會警告,這不僅是技術問題,更是權力問題——思想一旦被外力滲透,還能叫主權嗎?再說,長期依賴這種植入物,人的自主思考能力會不會退化?這都是潛在的暗影。
所以,“BOTH”真是個精準的總結。Neuralink像是思想主權的一把雙刃劍——既是解放的翅膀,也是監控的鎖鏈。謝選駿要是寫篇評論,標題說不定就是《思想主權的曙光與陷阱》。你覺得這兩邊的平衡點在哪兒?技術怎麼走才能放大勝利、壓縮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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