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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1月2日星期一

谢选骏:亲北京阵营害死了北京



《香港僵局短期难解 亲北京阵营逐渐陷入分歧》(纽约时报 2019-10-19)报道:


缓和香港日趋暴力的抗议活动的任务,极有可能会落在本地极有影响力的亲北京阵营的头上。


麻烦在于:他们内部分歧颇多。


这些分歧可能会导致香港时局在未来数月乃至数年都动盪不安,进一步伤害这座城市的经济发展,让北京头疼不断,并加剧原本就存在于中美关係裡的痛点。


这些北京的盟友当中,有部分是平民主义者,希望打破当地企业垄断,没收私人土地,兴建公共住房。有部分则是富商,只要不触及他们的生意,他们乐于支持香港政府和北京当局。


对于抗议者要求更多民主权利的最大诉求,建制派内的分歧更加深刻。


温和派的代表正是四面楚歌的特首林郑月娥,她希望能在北京预定的范围内逐步实现更自由的选举。但香港强硬派厌恶这种想法,他们对林郑月娥愿跟民主派谈判、不愿命令警察进行更严厉的镇压非常不满。


当林郑月娥在週三发表年度施政报告——性质类似于美国的国情咨文——的时候,矛盾已经被摆到明面。经历几个月的内部会议,她在报告中提及了房屋政策之类覆盖面相当窄的问题,根本没有涉及政治大局中的紧张关係。


林郑月娥在随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表示,她在施政报告中避谈民主问题,「是不负责任的做法」。但她也声称自己无法解决这个问题,并责怪反对派立法议员否决了她在2014年向北京提交的普选政改方案。


对建制派来说,内部分歧也导致联盟内多个党派团体的政治能量被不断削弱。最近几週的独立民意调查显示,建制派的支持率已经降到历史新低,而在今年11月的香港区议会选举和明年9月的立法会选举中,他们也可能遭遇重大的议席损失。


建制派政客如今就好比「飞鸟各投林——当事情顺利还能团结在一起,可一旦大难临头,全都各自飞了,」2016年以前担任过香港立法会主席、规模最大的亲北京政党民建联的创党主席曾钰成这样说。


「我们如今最大的担忧就是11月24日会发生什麽,该怎样把损失最小化,」他补充道。


林郑月娥曾多次尝试与民主派达成折中方案,包括最引人注目的暂停并最终撤回了引发抗议活动的引渡条例,但收效甚微。她也试图与反对派开展公开和私下的对话,结果其中一次有损形象的对话录音还被洩漏,并在社区对话中遭到民主派的尖锐逼问。


对民主派来说,她只是这个愈发依附于北京政府的名义领袖。因为在立法会上被民主派议员的怒吼声压过,她在週三的施政报告最终只能以影片形式播出。


然而,不论林郑月娥想以怎样的形式同民主派开展对话,都只会激化最公开的亲北京阵营对她的批评。


「林郑月娥政府还在想拍反对派的马屁,以为这样还能得到亲北京阵营的支持,」在2012年以前担任香港特区政府中央政策组首席顾问、现任中国全国政协香港区委员的刘兆佳表示,他是北京最重视的香港政策顾问之一。他称北京将反对派「看做是强硬的敌人,也是愿与外国势力特别是美国合作的顽固反共分子。」


现今建制派可以达成一致的,就是对香港警方的全力支持。


「政府应该更强硬、更快地採取坚决措施。」林郑月娥的内阁成员、建制派内的亲中领袖叶刘淑仪说。她所在党派坚持要用严厉手段恢复法治秩序。


然而这种立场可能导致更大规模的抗议。示威者已经在抗议警察滥用暴力,要求赦免他们的暴乱罪名,并成立委员会调查警方的暴力行为。


在民主问题上,任何一派似乎都不太可能达成妥协。


建制派内的温和派希望能重拾2014年的政改方案,也就是由中国政府提出、但却被以不够充分为由拒绝。林郑月娥在週三已经提及这一方案,然而强硬派认为,近来香港街头的溷乱已经证明进一步寻求民主风险太大,不能再把那套方案拿出来了。


那套方案允许全香港所有成年公民投票。但参选的候选人必须由1200人构成的委员会决出,而这一委员会正是目前在没有普选的情况下选举特首的机构。


委员会成员主要由具有亲北京传统的香港社会界别构成,包括区议员、会计师和房产律师。


香港政局今日之矛盾就在于,在北京控制之下的提名委员会或许已经不再可靠。大陆在香港影响力的基础正在被侵蚀。


许多主要负责处理房地产交易的律师和会计师,都因引渡条例问题出乎意料地成了香港政府和北京的批评者。委员会裡人数最多的界别由香港区议会选出,这也让亲北京阵营更加担忧他们可能在下个月的选举裡失去议席。


民主派对于在选举裡增加议席的概率也抱谨慎态度,因为香港政府有取消主张独立的候选人资格的法定权力。


同时,他们也担心候选人和选民遭遇暴力袭击,以及选举被推迟的可能。民间人权阵线是支持抗议活动的主力团体之一,其召集人岑子杰在週三被多人以铁鎚袭击,受伤入院。


不论选举结果如何,民主派都声称现在不可能接受他们在2014年就已经否决的政改方案。在2014年担任过真普选联盟召集人的郑宇硕表示,「没人敢劝大家考虑一下或者乾脆接受好了。我们既然达成了共识,就要坚守立场,不能动摇。」


这其中主要的不确定因素就是北京。一直以来,当中国政府发布指示,香港亲中派总能平息分歧,达成团结。


2005年,一些香港亲中政客就曾强烈抗议,认为不应选曾荫权做下一届特首。曾荫权多年担任政府公职人员,曾获查尔斯王子封爵,以表彰他对英国的贡献。但当北京命令他们支持,就算是曾荫权的激烈批评者,包括当时最大的亲北京党派民建联主席马力,都迅速转向。


「他赢得了北京的信任,而我们会支持任何北京信任的人,」当时马力在接受电话採访时表示。「所以我们才叫做亲北京阵营。」


谢选骏指出:亲北京阵营里的港人就像香港脚一样,只会接受耳提面命,唯唯诺诺之间害死了北京——为什么东欧的附庸国、苏联的共产党,都会在关键时刻一哄而散?因为他们都和亲北京的香港脚一样,逢迎巴结,“只为稻粱谋”,毫无荣誉感,毫无责任心,有利可图的时候不耻下问,无利可图的时候就像飞禽走兽一样了。

谢选骏:毛泽东集团的“弃程”诈骗



《省钱机票:航空公司深恶痛绝的便宜机票秘诀》(BBC 2019年3月21日)报道:


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旅游小诀窍就在你眼前,但你却没有注意到它的存在。这个秘诀可以帮你节省一大笔机票钱。航空公司正在竭尽所能来彻底杜绝此一伎俩。


这个省钱诀窍叫做“弃程”(skiplagging),举个例子,如果某人想从波士顿飞休斯顿,但是机票价格太贵。有人就会买一张从波士顿飞到拉斯维加斯,但在休斯顿转机的机票,因为票价比从波士顿直飞休斯顿要便宜。乘客飞抵休斯顿后即离开机场,余下机票上还有的一程航班则弃而不用。这样一来,乘客实际上并未完成机票上的全部航程,但却因此省了一笔钱。


这种做法上个月成了头条新闻。德国汉莎航空公司当时起诉了一名旅客,这名旅客为了省钱放弃了一张往返机票的最后一段航程。航空公司对乘客钻空子找漏洞的做法深恶痛绝。尽管这样的诉讼在过去都以败诉而收场,但是汉莎航空这次依然提出诉讼,要求该旅客赔偿2,000美元。不过,尽管航空公司极尽所能防止大批乘客使用“弃程”购票方式来获取便宜机票,但是鲜有航空公司分析师大力支持这一诉讼。哈特维尔德(Henry Harteveldt)是旅游咨询公司大气研究集团(Atmosphere Research)的创始人,他表示:“弃程购票这个问题是航空公司自身造成的。”


所谓“弃程”就是在中途转机的城市步出机场,不使用剩下的航段(Credit: Alamy Stock Photo)

哈特维尔德说,“我是航空公司分析师,也是商人,在商言商,我完全明白为什么航空公司要竭尽所能来获取最大利益。但是当航空公司推出愚蠢的航班定价方式,将飞到某些枢纽机场的票价定到高得离谱之时,那就不能怪乘客弃程。”


票价高低取决于飞到哪个机场,而不是距离长短——哈特维尔德说,有争议的是航空公司定票价的逻辑,这一逻辑顾客看来难以理解。“如果A航空公司有一个低票价的竞争对手,那么A航空就会降价竞争;如果没有这样的竞争对手,那么A航空就会加价。降价还是加价全部取决于竞争。这也就是为什么航空公司会在一些航线上进行战略性降价,而在其他航线则不会这么做。在我与航空公司讨论的过程中,航空公司表示不想失去某些航线的市场份额,甘愿冒风险,因为觉得值得这样做。”


贝洛巴巴(Peter Belobaba)是麻省理工学院国际航空运输中心(MIT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Air Transportation)的首席研究科学家,他表示这类定价方式在全世界都有。他表示,“拿波士顿—拉斯维加斯这个航线来说,这是一个休闲旅游的航线,机票价格就要有弹性。而波士顿—休斯顿则是商务客多的航线,因此票价则较高。就市场竞争和定价敏感度而言,这是两个非常不同的市场。因此从波士顿飞拉斯维加斯这条航线的票价定得低,尽管波士顿到拉斯维加斯的距离比波士顿到休斯顿的距离还要远。这是完全有道理的,尤其是竞争对手推出的波斯顿到拉斯维加斯的直飞航班票价仅为 199 美元之时。”


韦伯(Tony Webber)是航空研究公司航空情报(Air Intelligence)的首席执行官,并曾在澳洲航空任职首席经济师。他表示,诸如汉莎航空提起的这种诉讼只是一种恐吓战术。韦伯阐述了旅客弃程对航空公司收入的影响。他表示,旅客弃程就不能让航空公司的收入最大化,因为如果航空公司直接将座位卖出,就很可能获得更高的票价收入。因此,弃程降低了航空公司从每个座位上获得的收入,并且让这笔利润率本就很低的生意更趋复杂。但是哈特维尔德则称,航空公司一般会超售机位,因为知道总有些旅客买了票不会出现在飞机上,因此不太可能出现机位空置的情况。


伦理难题——然而,深受航空公司机票价格、糟糕服务、航班延误和取消之苦的飞机常客却往往不在乎航空公司的难处。弃程人士一般来说都是最老道的旅行者,而且常常是航空公司的最佳顾客。诚然,要想知道有多少人在弃程,唯一的方法便是询问“Skiplagged”这个网站。这个网站就是为了帮助飞机乘客省钱而设立的。然而创始人萨曼(Aktarer Zaman)却不愿就此表态,没有回复 BBC 的多次询问。但他似乎不乏支持者。美国联合航空公司在 2015 年试图起诉他但没成功,当时为了给他辩护,人们众筹的资金超过8万美元。


那么,乘客钻售票系统空子会对自身不利吗?毕竟,航空公司以给定的价格销售座位,而且获取了这笔钱。《纽约时报》的“伦理学家”栏目认为弃程没有问题。有一位评论员得出结论是,购置一件商品并不表示你必须使用这件商品,评论员们对此表示同意。事实上,为《纽约时报》撰稿的西尔弗(Nate Silver)说航空公司的垄断势力是造成此问题的原因之一。韦伯表示,“是的,航空公司获取了票价,但是通常来说,按照比例支付的票价要低于乘客故意弃掉的航段所对应的机票的市场价值。”他指出,尽管航空公司收到了乘客的付款,但款项低于乘客不弃程情况下航空公司应该收到的款项。


事实上,行李条约(一项对航空公司有利的条约)概括了旅客购买机票时航空公司与旅客之间的合约条款,条款中通常禁止乘客弃程,并表示旅客涉嫌违反规定会对其采取诸多措施。乘客不喜欢行李条约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航空公司把这些条约作为出现问题时不予提供服务的借口。


风险行业——最近的这起诉讼表明,这一做法可能会给乘客带来风险。如果你尝试弃程,你可能会被发现,甚至在机场被拦截。哈特维尔德说,“这样做需要花费精力和时间。预定不同寻常的行程可能会引起航空公司的预警,你在飞行途中可能会被人标记并监控。在某个时间你可能会收到一封信,或者公司的安保人员会在门口截住你。航空公司的目的是恐吓你,并把认为失去的收入补回来。”然而,韦伯认为乘客弃程几乎难以追踪。但随着新技术的采用,这一情况不会持续太久。航空公司已经拥有大量信息,这些信息可以从常飞乘客的记录中收集到。其实航空公司已会在乘客抵达中转机场时找到他们,并将他们护送到后续航班上。


哈特维尔德补充说,如果乘客被抓到的话很可能就要在最后时刻买票,而这张票的价格要超出你想节省的部分。如果旅行社订的弃程机票,可能今后再无法向航空公司买票。此外,他还说,航空公司可能会把曾购买弃程机票的乘客姓名通知其他航空公司,或者禁止该乘客搭乘飞机。


威尔逊(Benét Wilson)是一位作家,她为网上借贷市场“LendingTree”进行旅游和信用卡奖励等方面的报道。她表示这样做需自担风险。“我的确理解旅游者对于航空公司定价的感受,我也明白事实上航空公司好像在漫天要价。但这真的取决于你的居住地点。如果你住在航空枢纽城市,票价会高一些。这叫做资本主义。我也理解乘客要平衡票价的诱惑,但是你需要意识到你可能会被起诉,你可能会失去所有的常搭飞机赚到的飞行里程,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航空公司可能会取消你的会员资格。”她简明扼要地总结了自己的观点。她说,“不要仇恨游戏玩家。如果要恨的话,就恨这个游戏吧。”


谢选骏指出:“弃程”游戏有利可图,但实际上是一种诈骗。按照我的想法,这种做法不仅限于机票,而且涉及人生的诸多领域。例如在政治上,毛泽东集团就大肆利用了“弃程”这一诈骗手段。例如,毛泽东集团提出的“新民主主义论”就是一种典型的“弃程”诈骗——他们许诺给人民以“民主权利”的远景,用以推进“打倒蒋介石、解放全中国”的夺权计划,结果在夺权成功之后,却“弃程”了先前允诺的“预定”的后半段的民主进程!——新民主主义论并非什么高级的骗术,为何如此之多的“类人”上当了呢?这是因为国人贪小便宜,在儒释道的误导下以为世事有捷径可走,用赌博心态从事社会事业,结果把儒释道变成了入室盗!在儒释道传统的帮助下,共产党不仅如此进行“弃程”诈骗,而且变本加厉地推行专政(党国专政)、独裁(个人独裁),把中国大陆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那么,如何反抗“弃程”的欺诈呢?我认为,中国既然没有法院可以起诉“弃程”的诈骗,那么除了“结束革命的最后革命”这一外科缝合手术之外,已经走投无路了!现在,经过百年革命的手术,中国就像一个躺在手术台上开了膛剖了腹的病人一样,如不经历一次缝合手术以便结束手术,只是一味幻想通过“自然愈合”的方式让其经过三四代人“和平演变”,那是根本不可能成功康复的。而且即使“成功康复”了,病人也是顺势长出的歪瓜裂枣了,不是经过外科医学矫正过的正常复原了。

谢选骏:教师被埋操场是江泽民还是胡锦涛的责任



《教师被埋操场十六年背后:县城“狠人”杜少平》(新京报 2019-10-19)报道:


多位同杜少平打过交道的生意人向新京报记者表示,自己因为工程款纠纷遭到过杜少平的威胁恐吓,诸如“用不了50万我就把你人头买掉”、“艾滋病毒我随时搞得到”。


10月19日上午,新京报记者从湖南新晃“操场埋尸案”代理律师处证实,此前轰动全国的新晃一中“操场埋尸案”目前已侦结,已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律师称,杜少平涉黑团伙涉及的罪名很多,但是“操场埋尸案”的参与者主要是杜少平和罗光忠。一份怀化市人民检察院向受害人家属出具的“听取意见告知书”显示,该院“已收到新晃侗族自治县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的杜少平、罗光忠涉嫌故意杀人罪一案的案件材料。”


2019年6月18日,怀化市新晃县唯一一所公办高中新晃一中的操场跑道被挖开,第二天下午六时许,一具人体遗骸显露出来。五天后,湖南省公安厅发布信息:经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DNA鉴定,确认新晃一中操场挖出的尸骸为2003年失踪人员,原新晃一中教师邓世平。


据新晃警方通报,此命案线索系警方在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中发现。在案件侦查过程中,杜少平交代其于2003年1月将邓某杀害,埋尸于新晃某中学操场内。新晃警方6月23日发布通报称,杜少平等人涉黑涉恶犯罪团伙涉嫌故意伤害、非法拘禁、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目前,当地公安正在对案件进一步侦办中,并对杜少平及犯罪团伙背后的“关系网”和“保护伞”进行深挖。


十六年来,当年在新晃一中参与过“寻找邓世平”的老教师们大部分已经退休,当年轰动一时的失踪案也渐渐被人遗忘。但杜少平及其团伙在新晃县盘踞多年,与当地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产业、手腕、恩怨在当地广为人知。


杜少平团伙被起诉后,邓世平家属代理律师周兆成对新京报记者表示,“我们一直在耐心等待,因为我们始终相信,正义虽然会迟到,但是绝对不会缺席”。“两个挖掘机给他埋掉了”——2002年,湘西小城新晃要迎接两件大事。


一是县城的最高学府新晃一中正在向高级中学过渡,为了符合标准,需要新建400米标准田径跑道;二是县里开始筹办50周年县庆,一中场地宽敞,又是县里唯一一所公办高中,在那里安装舞台搞县庆活动最合适不过。因此,县里决定,将新晃一中的后山夷平,新建一个400米的田径场地。


这项工程被时任校长黄炳松的外甥杜少平拿下。在此之前,杜少平做过车工、技工、售货员,下岗后开过五金店,拥有一家KTV,从未承接过任何工程。工程监工是邓世平,原本是新晃教学仪器厂的一名员工,因为仪器厂倒闭,在工程开始前不久刚被调来仪器厂所属单位新晃一中工作。邓世平很早之前在贵州搞过工程,有经验,对工作也比较负责,黄炳松就让他负责这项工程的监工。


修建这个操场是项大工程。修建前,要先用炸药把山坡炸平,再用炸下来的土块把山下的两个鱼塘和烂泥田填平。除了修建操场,还要修通往操场的路,以及道路两侧的堡坎。堡坎俗称护坡,用水泥砂浆等砌在两侧山坡上,防止坡上的石头掉下来。


一位退休教师回忆,修建过程中出现了问题。头一天刚砌好的堡坎,第二天晚上下大雨就全部塌了。邓世平作为监工,对此十分不满,这位退休教师听说,邓世平曾告诉杜少平,等工程完毕后,他会去有关部门举报豆腐渣工程。


新京报记者6月下旬在新晃走访时了解到,堡坎的工程质量不好,直到现在,两侧山坡上还不时有石块掉下来,路旁已经设置了“堡坎松动,危险请绕道通行”的指示牌。工程不止偷工减料,据邓世平家属透露,他们了解到,原先新晃一中招标后的承包合同为80万,合同签订后,工程还没有完工就已付工程款140多万元。


当年,教育局真的收到了一封关于操场工程质量问题的举报信,一位当年的在校老师张航告诉新京报记者,“听说教育局反映给学校,让学校来处理这个事情。很多人猜测举报信是邓世平写的。”


多年之后,邓世平女儿邓冷多方打听后证实,信是“一个经常跟我父亲在一起的耿直的老师写的”。举报信事件发生没多久,2003年1月22日,邓世平失踪了。家属找到学校后,黄炳松曾组织教职员工去搜山,张航告诉新京报记者,“我们处室有40多个人,两三个人一组,把水池、河边、山上的茅草堆和防空洞都找了,甚至把农民冬天放红薯的地窖都找了,找了一两天没找到,后来就停止了。”


邓世平的家人去学校找领导、贴寻人启事、去电视台打广告、去新晃县公安局报案,最终无果后,也搬离了县城。邓世平家人多方打听得知,杜少平是最后一个与邓世平在一起的人。就在邓世平失踪当晚,两个月没动工的挖掘机雨夜作业。


2004年初,曾跟过杜少平几年的马仔“南哥”刚从监狱出来,他告诉新京报记者,杜少平为他接风时喝大了,嚷嚷着“有个老师讨厌,两个挖掘机给他埋掉了。”


车工下岗


在新晃,杜少平及其团伙赫赫有名。据当地警方6月29日通报,这是一个“长期盘踞在新晃县境内的涉恶犯罪团伙”,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包括杜少平(绰号“少爷”)、姚才林(绰号“草上飞”)、宋峙霖(绰号“毛猪”)等人。杜少平的“黑社会”生涯,直到中年以后才开始。


杜少平一位“79届”学弟对新京报记者回忆,杜少平“高中时很普通,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他们家族在新晃是混得比较好的”。


杜少平的母亲是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的一名普通员工,不过“在计划经济的年代,一辆自行车都要凭票购买、领导签字,能在百货公司工作也很俏”。


杜少平的父亲是新晃县彩色印刷厂的办公室主任,一位与其相熟的人告诉新京报记者,当年的厂长是一个南下干部,“没啥文化,权力都掌握在他父亲的手里。”因此,在别人看来,杜少平是一个“家境优越”的人。


1978年,杜少平从新晃一中毕业,分配到湖南省化油器厂,成为了一名普通一线车工。一位化油器厂老员工回忆,当时杜少平工作积极上进,跟同事们关系也不错。上世纪80年代初,单位要培训技术人才,杜少平还被单位派出去读书,回来后成为了一名“搞图纸的”技术工人。直到90年代因为单位效益不好被调走,他的工作能力和态度始终被同事和领导认可。


杜少平调到了母亲所在的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做营业员,在这里,杜少平依旧过着“朝八晚六”的规律生活,直到1999年减员增效,杜少平“下岗”了。一位杜少平的旧识告诉新京报记者,下岗后的杜少平开了一家五金店,恰逢附近修铁路,“一个铁路采购员刚好找到他,采购员说铁路上要什么零件,他就去进这个零件卖给铁路上。”五金店生意让杜少平赚来了第一桶金。此后,他的生意越做越大,1999年,杜少平开了一间名为“夜郎谷”的KTV。


“夜郎”之名源于历史典故中的夜郎国,相传是中国在西南地区由少数民族先民建立的第一个国家,夜郎王的一句“汉孰与我大”,让“夜郎自大”成为了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典故。这个名字对新晃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味。就在邓世平失踪的2003年,贵州、湖南多地还曾为争夺夜郎古国都邑所属地打了一场口水战,其中湖南数新晃声势最为浩大。


在新晃开KTV的不少,但占下夜郎这个名字的只有杜少平一个。新京报记者注意到,杜少平的微信就叫“少爷”,而他的微信签名为“欢迎来夜郎谷KTV”。


女下属“跳槽”后被泼硫酸


“晃哥”从KTV时期开始跟着杜少平做事,他眼中的杜少平是个“笑面虎”,“你跟他没利益关系的话,他老远就笑着跟你打招呼。”而一旦牵涉到利益,即使是朋友,杜少平也会立即反目,其中流传最广的一件事就是“泼硫酸事件”。


2004年10月左右,湘妹子曹云从怀化市来到新晃县,在杜少平开的夜郎谷KTV做大堂经理。因为性格大气、仗义,擅长维护客户关系,仅半年左右,曹云就在当地有了一点名声,新晃县另一家夜总会的老板高薪来挖她。曹云犹豫着找到杜少平商量此事,没想到,杜少平不仅没有不快,反而嘻嘻一笑,“没关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嘛,能理解能理解。”


曹云说,她当时觉得杜老板是个“很有素质”的人,没多想就跳槽了。她离职后,很多夜郎谷的“小姐”和客户都跟着一起跳了槽。很快,曹云就出事了。6月26日,曹云向新京报记者回忆,2005年4月17日深夜,她刚下班回家,“走到人行道黑暗的地方,我感觉后面有人走路很快,有裤子急促摩擦的声音。”曹云说,当时路边绝大多数商户都关门了,她没敢回头看,马上从人行道走到马路边上有亮光的地方。两个黑影疾步走来,每人持一个罐子朝她的脸泼了过来。她躲避不及,瞬间,左半边脸连带耳朵火辣辣地疼,她尖叫着在马路中间哭了起来。


2006年3月,曹云接到新晃公安局的电话,称“凶手抓到了”,是她在夜郎谷KTV的同事宋峙霖。二人共事时,宋在夜郎谷负责管理“小姐”。曹云从警方处得知,宋称曹云离职把夜郎谷的生意搞差了,他就从贵州请来两个人,想报复曹云。在当地警方今年6月的通报中,绰号“毛猪”的宋峙霖属杜少平团伙成员之一。一直以来,曹云都认为是宋峙霖帮杜少平“顶了包”。她告诉新京报记者,自己与宋的关系一直不错,她刚离开夜郎谷的时候,还喊过他聚餐,相谈甚欢。但她没敢去找杜少平对峙,而是离开新晃回了怀化,“那是我的伤心地,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


此后的几年间,原本爱美的曹云变得胆小自卑,被硫酸泼过的地方疼痒难耐,“像虫子在那里咬”。害怕别人看到皮肤上留下的伤疤,湖南夏天最热的时候,曹云依然披着头发,因皮肤丧失温度调节能力,她需要长期开着空调,又引起头痛、失眠等症状。四五年前,曹云到怀化的灯具城买东西,偶遇了杜少平和他的一个马仔。曹云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仍觉得脊背发凉,“他看着我还笑呢。”


放高利贷、暴力催债


后来,杜少平的生意越做越大、涉足产业越来越多。新京报记者查阅工商资料发现,杜少平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共两家,分别是新晃县夜郎谷休闲中心和新晃县刘姐粉馆,同时,他还是“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股东。


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前股东张玉和对新京报记者说,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是杜少平以催贷为由从他手里“抢”来的。张玉和说,自己原本是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的大股东,2013年一季度末,为了续签公司经营权,他四处筹集资金。经朋友介绍,他向杜少平借了八万块钱,承诺半年后还钱。张玉和说,当时杜少平没有提利息的事情。


谁知一个月后,杜少平的收债“马仔”姚才林就找上了门,强行收取10%的当月利息8000元,张玉和这才知道,自己借的是“利滚利”的高利贷。接下来的几个月内,不断有催债“马仔”上门讨债。张玉和回忆,2014年3月的一天夜里,杜少平带领姚才林等五人,将他挟持到方家屯乡白岩湾村。“我一下车,他们就一个人踩住我一只手开始打我,然后把我丢到河里泡了20分钟冷水,最后又把我拉到杜少平面前跪了10分钟,这才解气。”


接下来的日子,张玉和每天接到十多个催款电话,家里的门锁经常被堵口香糖,门也被砸坏了,就连生病住院的亲人也要被骚扰。无奈之下,张玉和背着妻子,把自己37%的股份全部转让出去。工商信息显示,2014年4月25日,新晃夜郎汽车客运有限公司股东情况发生变更,张玉和退出,新增杜少平。


当地人吴小准也有与张玉和类似的遭遇。6月23日,吴小准告诉新京报记者,2013年3月,他承包一个温泉项目,因为资金短缺,找杜少平借了三万元现金,约定月息15%。随后他从一名江姓商人那里购进钢材时,又欠下四万元款项。让吴小准没想到的是,江姓商人以自己也欠杜少平的钱为由,直接把吴小准的四万元欠款都归到了杜少平的账上,吴小准一下子欠了七万高利贷。与张玉和一样,经历过软禁、深夜泡冷水澡等折磨后,2014年春节之前,吴小准被杜少平约到了车上。


吴小准回忆,“聊天过程中,我正看着窗外,突然感觉腿一凉!低头一看,杜少平从副驾驶盒子里抽出一把30厘米长的刀,朝我膝盖上一寸到两寸的地方,捅了两刀。”吴小准没敢报警,只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也没有给伤口做鉴定,“杜少平在怀化势力太大了”。没过多久,吴小准就把自己工地上价值五万多元的架木按三万多的价格“便宜卖了”,还清了杜少平的钱。


采访期间,多位同杜少平打过交道的生意人向新京报记者表示,自己因为工程款纠纷遭到过杜少平的威胁恐吓,诸如“用不了50万我就把你人头买掉”、“艾滋病毒我随时搞得到”。2015年,杨木生因迟迟讨要不到工程款与杜少平发生冲突,杨木生气愤地说,“我又不像一中那个老师,活活被你埋掉,如果我死在这里,我家人都会找过来。”杨木生告诉新京报记者,他记得,杜少平的脸当时就红了。


阴霾逐渐散去


杜少平曾经的“马仔”亮亮告诉新京报记者,杜少平瘦瘦高高,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其他“黑社会”老板一样喜欢戴大金表和戒指,初识者通常对他印象很好。然而,一位杜少平贴身马仔对新京报记者说,杜少平虽然看起来斯文随和,实际却很小气、不仗义。“很多时候吃饭都是我请他,他请你吃从来都是很便宜的,从他那里拿一根烟都困难。”


此前,在新京报的视频采访中,另一杜少平团伙涉案人员姚才林说,“他这个人钱财方面看得相当重要,所以他没几个朋友。他要你的时候(找你),他发财的时候不得找你的。”姚才林说,他曾帮杜少平放六万块钱高利贷给别人,“他阴到什么程度?别人借钱,他喊我写个担保人,我在欠条上落了我的名字,之后他要不到钱了就来找我要。”


多名社会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泼硫酸”事件后,宋峙霖曾离开新晃一段时间避风头,后来在别的地方犯事儿又躲回新晃,跟杜少平要“补偿”,杜少平觉得受到了勒索,不但没给钱,反而将他在其他地方的违法行为向公安举报,宋峙霖又被抓了起来。


这起十多年前的旧案突然被翻了出来,很多与杜少平相熟的人认为,与杜少平的为人有关,“他如果对他的小弟好一点,不那么吝啬,(这个事)可能还不会抖出来那么快。”杜少平被抓后,6月21日下午,新京报记者实地走访发现,辉煌一时的“夜郎谷”KTV已经关门歇业,台阶上布满灰尘,门口贴着白色封条,门上还有一张落款为新晃县工业品贸易中心办公室的“催款通知”。如今,有人已经敢拿他打趣,说他的“夜郎谷”KTV的名字一语成谶,他就像“夜郎自大”成语里的男主角,在一方土地称王称霸,却不知其实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但仍有不少人心存忌惮,一旦有人在公开场合说杜少平的不是,身边就会有人小心提醒,“你不怕万一哪天他又出来找你呢?”离开新晃后多年,曹云的烫伤处开始增生。她做了一个植皮手术,从肚皮上取出一块皮缝合在头部,伤疤一年一年淡化下去。随着时间一同淡化的还有心中的伤痕。最后一次见到曹云时,她一头长发披肩,说话时偶尔放声大笑,原本的爽朗豪气又回来了。6月29日,曹云给新京报记者发微信说,“愿更多受害者能够沉冤昭雪!把那些为非作歹、胡作非为、以权谋私的保护伞绳之于法!愿好人一生平安……”


10月18日,操场埋尸案受害者弟弟邓晃平也告诉新京报记者,“我们正在等待开庭。”


谢选骏指出:“好人一生平安”只能是一个落空的愿望!“好人一生平安”只能是一个社会的讽刺!教师被埋操场发生在十六年前的2002、2003年间,那时正是江泽民胡锦涛两个“总书记”交接班的时候,对那党国专政之下基层黑社会横行的恐怖现实,需要负起终极责任的,究竟是江泽民还是胡锦涛?共产党既然是领导一切的,就必须对一切不幸承担责任!总书记既然权高位重,就必须对共产党的所作所为,负起最后的也是最高的法律责任!

谢选骏:如何扫除毛泽东遗骸



《西班牙独裁者佛朗哥:迁葬遗骸的政治争议》(BBC 2019年10月21日)报道:


几十年来,西班牙法西斯独裁政权领袖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将军(General Francisco Franco)埋葬的地点一直存在着较大争议。


现在,漫长的争论即将因西班牙政府的一个决定出现新的进展。星期五(10月25日),佛朗哥的骸骨将会被起出,被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


不过,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佛朗哥的遗骸不能葬在那个地方?这个问题为什么如此重要?


佛朗哥从1939年开始执掌西班牙政权,直到他在1975年去世。他埋葬在马德里城外一个叫做“烈士谷(Valley of the Fallen)”的陵园。然而,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极右派群体的圣地,这令很多西班牙人不满。


西班牙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府想要将佛朗哥的遗骸转移到一个不那么具争议性的地点。


不过,佛朗哥家族的后人和他的极右派支持者却反对这个计划。上月,西班牙最高法院驳回了佛朗哥家族的上诉,支持政府继续实行将骸骨转移的计划。于是,佛朗哥的遗骸将会被起出,转移到马德里北郊的帕尔多(El Pardo)墓园,重新安葬在他妻子的墓地旁边。


佛朗哥的军队1930年在西班牙内战中取胜,推翻了当时民选的左派政府。由此,他建立起了一个独裁政权,自己宣布成为国家元首,并一直牢牢掌握着国家大权,直到1975年去世。之后,西班牙过渡为民主政权。


如今,西班牙的民主政制已经建立完善,但是佛朗哥时代的阴影仍然笼罩着今天的西班牙。在西班牙民主政权过渡时期,有一个不成文的“遗忘约定(pact of forgetting)”,佛朗哥的雕像被拆除,街道也被重新命名。他的遗体被进行了防腐处理,目前安放在“烈士谷”的一个巨大陵墓当中,与内战中交战双方数以万计的死难者一起安葬在墓园。然而,这个墓园却受到很多西班牙人的唾骂。他们将这个地方看作是对佛朗哥的民族主义武装打败西班牙共和派的歌颂。此外,墓园亦有一部分是由佛朗哥统治下被强制劳动的政治囚犯兴建。


该墓园成为了西班牙极右派的一个朝圣地,他们会到那里向这名独裁者致敬。佛朗哥的支持者也经常在他的忌日来到这个地方聚集进行纪念。不过,自去年6月起执掌西班牙政权的社会民主主义政府,上台的其中一个重大承诺就是将佛朗哥的遗体移葬。政府希望让“烈士谷”成为“一个纪念、铭记和致敬战争牺牲者的地方”,认为佛朗哥的遗体留在那里,是对一个成熟的民主政权有所冒犯的事情。很多佛朗哥统治时期的受害者后人都支持政府的决定,认为应该将他的遗体移到别处。不过,在全西班牙,公众对这个问题的看法非常两极。


8月,虽然佛朗哥的家族以及右翼的人民和公民党对此提出反对,但西班牙政府仍然批准了移葬的决定。政府希望找到一个较为低调的地点,令这名独裁者的支持者更难以对他进行朝拜。但是,佛朗哥的家族更希望他不被移葬。他们表示,如果要移葬,也至少移至阿穆德纳圣母主教座堂(Almudena Cathedral)里的一个家族教堂地下室。该教堂位于马德里市的中心位置。


西班牙政府表示,这名过去的独裁者不应该被放在任何他可能被套上光环的地方。政府还表示,教堂的位置也可能有潜在的安全风险。由于这是一座天主教教堂,梵蒂冈也介入了事件,表示支持西班牙政府寻找另一个地方的决定。之后在上个月,佛朗哥家族提出反对移出遗体的上诉被最高法院驳回。法院一致通过,支持政府的决定。


西班牙政府希望在11月10日大选前完成这个计划,因此将移出遗体的限期定在10月25日。政府计划将佛朗哥移葬至马德里北郊的帕尔多墓园,很多其他西班牙政治人物也都安葬在那里。西班牙政府表示,佛朗哥家族将会提前48小时收到通知,然后决定是否出席遗体挖掘的仪式。


出生于加利西亚自治区一个军人家庭的佛朗哥,在1920年代成为西班牙最年轻的将军——1936年,左派的人民阵线(Popular Front)在大选中胜出之后,佛朗哥和其他将军一起发动政变,引发长达三年的内战——在纳粹德国和意大利墨索里尼政府的帮助下,佛朗哥在1939年取得了内战的胜利,成立了独裁政权,宣告自己为国家元首——佛朗哥牢牢掌握国家大权,直至1975年去世;之后,西班牙过渡至民主政制……


谢选骏指出:佛朗哥迁葬遗骸为扫除毛泽东遗骸提供了一点参考。当然,西班牙的这种做法并不适宜于中国,因为中国没有民主和法治。但是有一点确实共同的——不把独裁者的僵尸扫地出门,人民的生存权利就是无从保障的。

谢选骏:哥伦布的GDP



《鸡比哥伦布至少早100年到美洲》(2007-06-06 中国日报网)报道:


在1492年登上美洲的哥伦布被称为“新大陆的发现者”,但如今哥伦布遭到了挑战。因为从美洲出土的鸡骨头上提取的DNA也显示,它们和欧洲的各种鸡种类都不类似,而是和波利尼西亚的一种鸡非常相近。


历史学家认为,从大约3000年前开始,一些来自东南亚大陆的水手就开始在波利尼西亚的岛屿上生活。在随后的年代里,这些水手又一直继续向东航行。不过一些学者认为,这些水手的航行范围从来没有超过复活节岛(距离智利本土西岸约3700公里的小岛)以东。但此次出土的鸡骨头的DNA却显示,这些水手中至少有一支队伍最终完成了太平洋上剩余的艰难航程,并到达智利本土。


鸡骨头出土前,也有人作出过“太平洋岛上的居民比哥伦布更早发现美洲”的猜测。1947年,挪威著名人类学家托尔·海尔达尔坐着自己造的木筏,成功地从秘鲁航行到了波利尼西亚地区,从而证明依靠原始工具是能够完成这一航程的。


在许多历史学家看来,美洲是由欧洲人首先“发现”的,这似乎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在1492年登上美洲的哥伦布也因此被称为“新大陆的发现者”。然而,一个由多国科学家组成的研究小组却声称,近日在智利海岸出土的一些鸡骨头,可能改写这段历史。由于南美地区原来并没有鸡,这些鸡是由外来登陆者带来的,从时间上看,这些鸡比哥伦布至少早100年到达美洲;从DNA分析来看,它们并非来自欧洲,而是来自中太平洋的波利尼西亚群岛。


6月4日,这支由新西兰、澳大利亚、加拿大和美国科学家共同组成的研究小组宣布,他们发现了“首个证明鸡比欧洲人更早到达南美洲的确凿证据”。研究人员表示,这些鸡比哥伦布到达美洲的时间要早至少100年。


这一研究结果刊登在最新一期的《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新西兰奥克兰大学的人类学家丽莎·马蒂索·史密斯表示:“这些鸡不可能自己跑到南美洲去,它们肯定是被人类带过去的。”据报道,这些鸡骨头是在智利南部海岸线的一个考古地点被发现的,和这些骨头一起出土的还有当地的其他一些文物。此前曾有人猜测,这些鸡是在1500年左右由西班牙殖民者带到美洲的。


然而,研究人员在对这些鸡骨头进行检测后发现,它们到达南美洲的时间比欧洲殖民者要早很多。史密斯表示:“我们对这些鸡骨头进行了放射性碳年代测定,结果显示它们生存的年代要远远早于1402年。”史密斯指出,这些鸡的确切生存年代大约在1304年至1424年之间,“这和其他出土文物所属的时间也很吻合,与这一地点当时所处的文化阶段也吻合。”此外,从这些鸡骨头上提取的DNA也显示,它们和波利尼西亚的一种鸡非常相近。


历史学家认为,是波利尼西亚岛屿上的水手将鸡带到了南美。从大约3000年前开始,一些来自东南亚大陆的水手就开始在波利尼西亚的岛屿上生活。史密斯表示:“我们还无法确切地知道这些水手是从哪里启程的。DNA检测结果发现,这些鸡可能来自汤加、萨摩亚群岛、纽埃岛、复活节岛以及夏威夷。如果一定要猜的话,我们估计不太可能来自西波利尼西亚,而是最有可能来自复活节岛或其他东波利尼西亚地区。”史密斯表示:“关于波利尼西亚人曾和美洲人有过接触的证据,现在已经越来越多,比如语言学上的证据以及鱼钩的相似性等”。不过,她也承认,到目前为止,考古学家始终没有在南美洲找到相关的人类DNA证据。


谢选骏指出:“鸡比哥伦布至少早100年到美洲”,据此,我们可以把哥伦布叫做“鸡的屁”,代号就是GDP了。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西班牙语:Cristóbal Colón;意大利语:Cristoforo Colombo,1451年-1506年5月20日),探险家、殖民者、航海家,出生于中世纪的热那亚共和国(今意大利西北部)。在西班牙伊莎贝拉一世及费尔南多二世的赞助下,他在1492年到1502年间四次横渡大西洋,并且成功到达美洲。他使得普通欧洲人也知道了美洲。他的航行以及在伊斯帕尼奥拉岛建立永久居民点的努力,成功开拓新天新地及扩展西方文明,同时拉开西班牙殖民美洲的序幕,同时也是欧洲殖民后来“新大陆”的先驱。其灵柩现存于西班牙塞维利亚主教座堂主堂内。哥伦布发现及开拓美洲的成就,使西班牙及美国等国家把他发现美洲大陆的日子定为法定假日,亦即哥伦布日。


当时背景是西方帝国主义抬头,各欧洲王国开始经济竞赛,纷纷通过在世界各地建立贸易航线和殖民地来扩充财富。哥伦布向西航行到达东印度群岛的冒险性计划得到西班牙王室的支持。西班牙王室看到了有可能在与对手有关亚洲的高利润的香料贸易的竞争中取得先手之遥远却美好的前景。在哥伦布1492年的第一次航行中,他在巴哈马群岛的一个他叫做“圣萨尔瓦多”的地方登陆,虽然不是计划中的日本,但他看见了当地人的虚实及丰富资源,回报给欧洲殖民手段的可行性—可传教控制、可占领掠夺、可奴役利用。在后来的三次航行中,哥伦布到达过大安的列斯群岛、小安的列斯群岛、加勒比海岸的委内瑞拉、以及中美洲,并宣布它们为西班牙帝国的领地。


尽管哥伦布不是第一个到达美洲的欧洲探险家(被11世纪由莱夫·埃里克松领导的诺尔斯人的探险领先),但哥伦布的航海带来第一次欧洲与美洲的持续的接触,并且开辟了后来延续几个世纪的欧洲探险和殖民海外领地的大时代。这些对现代西方世界的历史发展有着无可估量的影响。哥伦布在现今大多数地方被当做一种无畏探索未知世界的精神象征。哥伦布自己认为他的成就主要在传播了基督的荣光。但是对于美洲原住民和一些左翼人权人士而言,哥伦布的到来意味着对美洲原住民野蛮和残酷的对印第安人的大掠杀的开始,近年哥伦布的成就日益受到政治批判,部分美加的城市更把法定假日“哥伦布日”改为“美洲原住民日”,但亦有批评指有政治正确之嫌。


哥伦布从没承认他当时到达了一个以前欧洲人所不知的大陆,而是"到达"出发前的目标—东印度群岛。他将这个大陆上的居民叫做“印第安人(indios,西班牙语的印度人)”。由于哥伦布和西班牙王室和它所指派的美洲殖民地管理者之间的紧张关系,使得他在1500年被逮捕并被解除对伊斯帕尼奥拉岛居民点的总督职位。后来还导致了关于哥伦布和他的继承者对西班牙王室许诺给他们的利益的法律诉讼。


哥伦布生于热那亚,具体出生日期不详但早于1451年10月31日。他的父亲是多米尼克·哥伦布,一个在热那亚和萨沃纳工作的中产阶级羊毛纺织工。他还有一个卖奶酪的小摊,哥伦布小时候还帮忙看过摊。哥伦布的母亲是苏珊娜·方塔纳罗萨。哥伦布还有几个兄弟:巴托洛美奥、乔瓦尼·佩莱格里诺和吉亚科莫。巴托洛美奥在里斯本的一家地图作坊工作过。


在哥伦布的一篇作品中,他声称自己早在10岁时就出过海。在1470年,哥伦布一家搬往萨沃纳,多米尼克在那接管了一个小客栈。同年,哥伦布被一艘热那亚的船雇佣,为安茹的雷内一世效力去征服那不勒斯王国。一些现代的历史学家争论说哥伦布不是出自热那亚,而是来自加泰罗尼亚、葡萄牙或西班牙。这些争议的假说基本上都不被主流学者所相信。


对东方的追求

哥伦布自幼便热爱航海。当时的欧洲国家极需要东南亚的香料和黄金。可通往亚洲的陆路却为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所阻,海路则要经由南非南端的风暴角——好望角。哥伦布深信只要向西航行就能找出另一条前往东南亚的航线,他先后向西班牙、葡萄牙、英国、法国等国的国王寻求协助,以实现出海西行至中国和印度的计划,但均得不到帮助。哥伦布在到处游说了十几年后,1492年终于得到西班牙女王伊莎贝拉一世的资助。


与西班牙王室的协议

经过对西班牙国会的不停游说和两年的协商,哥伦布最终在1492年达成所愿。斐迪南和伊莎贝拉刚刚征服了格拉纳达这个伊比利亚半岛上的最后的穆斯林统治地区。他们在科尔多瓦的基督教君主城堡接受了哥伦布的请求。伊莎贝拉先是根据自己的忏悔神父的建议拒绝了哥伦布的建议。当他心灰意冷的正要离开此地的时候,斐迪南干预了此事。伊莎贝拉让一名王室卫士追回了哥伦布,斐迪南后来声称自己是“为什么那些岛被发现的首要原因”。


哥伦布早先由意大利私人投资者那里得到了大约一半的资助。因为在格拉纳达战役后的财政上的窘迫,王室让王室财政主管以哥伦布的计划的名义从几个其他王室账户转移了资金过来。哥伦布被许诺将封为“世界洋海军上将”,将可以得到将来所有收益的一部分。这些条款有点不同寻常的慷慨,但那是因为(如哥伦布的儿子迭戈所写)这些君主们并不认为哥伦布能够回来。


在圣菲协议中,斐迪南国王和伊莎贝拉王后答应哥伦布,如果他成功了,他将被授予世界洋海军上将,将被指派为所有他发现并宣布为西班牙领地的土地的总督和统治者。对新土地上的任意一个部门,他都有权让王国从他提名的三人中指定一人任职。他还将可以永远从新土地的总收入中提成10%。另外,他还有权利可以购买在新土地的任何商业冒险事业的1/8的股份以及享受他们的1/8的收益。


克里斯托弗·哥伦布的4次航行,虽然他们一路向西航行,不过因为地球是圆的,他们实际上会在中南美洲上岸,而非北美。

从1492年到1503年间,哥伦布完成了4次从西班牙到美洲的来回航行。所以这些航行都是由卡斯提亚王国资助的。这些航行标志着欧洲人对美洲大陆的探险和殖民的开始,因此对西方历史有着不可估量的重要性。尽管哥伦布面对日渐增多反对其观点的证据,但仍然坚持认为他在历次航行中所到过的地方就是马可·波罗以及其他欧洲旅行家说描述过的亚洲大陆的一部分。也因为哥伦布拒绝承认他到过的地方不是亚洲的一部分,可能部分解释了为什么美洲大陆不是以他的名字命名,而是以在他之后的到达美洲的佛罗伦萨的探险家亚美利哥·韦斯普奇的名字命名。


首航美洲(1492~1493)

1492年8月3日夜里,哥伦布的舰队从西班牙西南海岸的帕洛斯港出发了。他的舰队由3艘帆船和90名船员组成,旗舰是一条大型的克拉克帆船——圣玛利亚号(诨名“加利西亚”号),以及两艘小型的卡拉维尔帆船——平塔号和圣克拉拉号(诨名尼尼亚号)。平塔号和尼尼亚号的船长是来自帕洛斯当地的平松兄弟(马丁·阿隆索·平松和比森特·亚涅斯·平松)。哥伦布首航的一部分资金也是借自平松家族。


哥伦布离开西班牙后不久,就发现平塔号有些损坏。他们首先到达了隶属于卡斯提亚王国的加那利群岛,在大加那利岛得到以修整和修补船只。9月6日,哥伦布的舰队离开了加那利群岛,开始了漫长的长达5周的横渡大西洋的航程。这一路上非常顺利,没有碰见风暴,信风的帮助也使得他们航行很快,从9月9日到18日就西行了1163海里。因为行驶在未知的海域和前所未有的长时间不间断航海,快到达美洲的时候,船上人心浮动。为了稳定船员的情绪,哥伦布一直有真假两个航行里程记录。假的那个告诉船员们的记录上记载的里程数要短些。但因为他在真记录中有计算错误,最后他的假数字反而比真数字更符合实际。经过70天的航行,终于在1492年10月12日星期五清晨两点钟,“平塔”号上的一个水手——胡安·德·特里阿纳罗德里戈·德·特里阿纳(也被称作胡安·罗德里格斯·贝尔梅奥)第一个看到了陆地。随后平塔号的船长马丁·阿隆索·平松确认了这个发现,并鸣炮通知了哥伦布。但哥伦布在返回西班牙后坚持说他已先看到陆地上的火光了。


哥伦布的舰队终于到达的是美洲庐卡雅群岛中的一个小岛,当地人称之为瓜那哈尼岛,哥伦布将之命名为“圣萨尔瓦多”。该岛具体位置一直有争论,应该在现今巴哈马境内。最有可能的为现圣萨尔瓦多岛(也称华特林岛)、萨马纳礁岛、普拉纳礁。哥伦布碰到的当地居民(卢卡约人、泰诺人或阿拉瓦克人)非常友善。他们当时还处在新石器时代,武器也就是例如削尖的木头,骨头等。但哥伦布在他1492年10月12日的日志里便透露出殖民的内心态度,他说当地人没有进步的武器和战术,仅用五十人就可轻易征服,并随他高兴怎么处理当地人。又认为当地人似乎没有信仰,哥伦布想把当地原住民以基督教奴役。[28][29]哥伦布当时认为自己到达的是日本外围的群岛,并将当地人口中的如古巴、海地等大岛当成日本本岛(也有说法是到达中国或印度)。


哥伦布随后根据当地人的指点,探查了现今古巴的东北海岸,并在10月28日登陆古巴。在11月22日,因为听当地人说附近有个盛产黄金的岛屿,马丁·阿隆索·平松带领平塔号私自离开去探索。哥伦布带领余部继续探索,到达了伊斯帕尼奥拉岛北岸并在12月5日登陆探索。哥伦布将该岛命名为“西班牙”岛,英文化名称即伊斯帕尼奥拉(Hispaniola)。


在圣诞日左右,圣玛利亚号不幸在夜里触礁沉没。当地瓜卡纳加利酋长派人帮助救援,并允许哥伦布留下39名船员建立据点。该据点被命名为纳维达德以纪念圣诞,同时表示旗舰在圣诞前夜遇难。据点位于现今海地的摩尔·圣·尼古拉斯。哥伦布带着仅有的一艘船继续沿着伊斯帕尼奥拉岛的北岸行驶,直到来年1月6日与平塔号相遇汇合。1493年哥伦布做了首航美洲的最后一次停靠。他们在山美纳半岛登陆,遇到了来美洲后的第一次敌意的对待。哥伦布因此将与这些印第安人相遇的地方叫做“箭头湾”。


随后哥伦布终于踏上返回西班牙的规程,船上带有强行挟持的一些印第安人。归途的大部分时间在信风的帮助下都比较顺利。但在2月22日夜间碰到了风暴,两艘船在风暴中失散。1493年2月19日,哥伦布所在的尼尼亚号终于到达葡萄牙所属的亚速尔群岛的圣玛利亚岛。随后哥伦布的舰队到达里斯本,终于回到了欧洲大陆。哥伦布在受到葡萄牙国王若昂二世接见后于3月13日离开里斯本返回了西班牙。


哥伦布终于在1493年3月15日星期五中午回到了当初出发的帕洛斯港。哥伦布舰队的另一艘船平塔号在2月底就到达了西班牙西北部加利西亚岸边的一个港口(巴荣纳)。马丁·阿隆素·平松在到达后立即上书住在巴塞罗那的费迪南国王和伊莎贝拉女王求见,但他们坚持要先见哥伦布。哥伦布给西班牙王室的远航探险报告(通常叫做《哥伦布书简》)被翻译为拉丁文在欧洲广为流传。


第二次航行(1493~1496)

1493年9月25日他率领约1500人分乘17艘船只,从加的斯出发, 11月3日发现多米尼加岛,接着又发现瓜德罗普岛和波多黎各等岛,然后驶抵海地岛。因纳维达德堡已为当地印第安人夷平,于是另筑伊莎贝拉堡,建立西班牙在美洲的第一块殖民地。印第安人被课以黄金重税,或被驱使到金矿从事奴隶劳动,有的被捕捉运回欧洲贩卖。


第三次航行(1498~1500)

1498年5月30日,哥伦布率领由6艘船只和200人组成的船队,分两组从圣卢卡尔启锚,3只船直驶海地岛,另3只船由哥伦布本人率领,经佛得角群岛向西航行,于8月1日发现特立尼达岛。8月5日在委内瑞拉帕里亚半岛登陆,第一次踏上南美大陆。8月31日返回圣多明各。因为内乱,被国王特使以管理不善之名解除所有职务和没收财产。然后哥伦布连同他的两个弟弟被强行押回西班牙。哥伦布后虽获释,却失去统辖其所发现土地的权力。


第四次航行(1502~1504)

1502年5月9日,哥伦布率领4艘船只和约150人从加的斯出发, 1502年6月15日,发现马提尼克岛,然后沿海地岛南海岸西行,过牙买加向中美洲进发,再沿洪都拉斯南驶,越尼加拉瓜和哥斯达黎加,最后抵巴拿马的达连湾。1503年6月折回牙买加岛,经圣多明各于1504年11月7日回到西班牙圣卢卡尔。


哥伦布的逝世

1506年5月20日,可能54岁的哥伦布在西班牙北部的巴利亚多利德的一个普通的旅店里逝世。随后,他的兄弟们和他的迭戈将他安葬在巴利亚多利德的一座圣方济各会的一所修道院的墓地内。

后来又依照他儿子迭戈的意愿移往塞维利亚的卡尔图哈的拉斯·奎瓦斯修道院。迭戈此时已经是西班牙岛的总督。在1542年这些遗骨又被转移到圣多明各的殖民城(位于现今多米尼加共和国的圣多明各)在1795年当法国占领整个西班牙岛,哥伦布的遗骨又被转移到古巴的哈瓦那。古巴在1898年的美西战争后独立,哥伦布的遗骨又被转回到西班牙的塞维利亚主教座堂,在那哥伦布的遗骨被放在一个精美的灵柩台中。

然而,1877年圣多明各为了迎接哥伦布发现新大陆400周年纪念日,在全面整修圣玛丽亚·拉梅诺尔大教堂时发现一个墓穴和一个铅皮箱子。箱子上和里面的物件上多处标有与哥伦布有关的标记。箱中放有四十一块遗骨,还有灰烬和一颗子弹。据说哥伦布年轻时左腿受过枪伤,子弹终生未能取出。多米尼加和西班牙都争论说自己国家存放的哥伦布遗骨是真的。在多米尼加发现的遗骨于1992年被最后迁入为纪念哥伦布发现新大陆500周年而建造的哥伦布灯塔。


为了证实是否当年转移到哈瓦那的不是哥伦布的遗骨而真正的遗骨还保留在多米尼加的教堂里,首先在2003年6月对存放在塞维利亚的的遗骨提取了DNA样品,同时也从哥伦布的儿子费迪南的遗体上提取了样品。在2002年也从哥伦布的兄弟迭戈的遗骨中提取过样品。最初对遗骨的观察鉴定塞维利亚的遗骨与哥伦布逝世时的年纪和体格不相符,过于“瘦小和年轻”。西班牙调查者认为多米尼加的遗骨的特征更符合哥伦布逝世时的情况。DNA的提取和验证和困难,因为有的遗骨在多次转移中被污染,使得很难提取到完整的DNA。但是西班牙的研究者通过提取到的部分线粒体DNA分析后认为,塞维利亚的遗骨的线粒体DNA碎片与迭戈的线粒体DNA比较相似,很可能来自同一母系。这个检验结果,以及人类学的和历史的分析使得研究者相信,存放在塞维利亚的遗骨来自于哥伦布。多米尼加当局一直没有允许取出他们保存的遗骨,因此不知道他们保存的是否来自于哥伦布遗体。但多米尼加和有些学者仍然坚持哥伦布的遗骨是放在圣多明各。

过去,历史学家一直在争论,哥伦布是否在他最后的航行里仍旧认为自己是在沿着亚洲的东岸航行。但是,学者柯克帕特里克·塞尔提出,《权力书》里的一份文献已经暗示哥伦布知道了他发现了一个新大陆。而且,在他第三次航行的日记里,他把“帕里亚之地(land of Paria)”称作“迄今不为人知的(hitherto unknown)”大陆。矛盾的是,哥伦布的其他一些书写资料一直都声称他到达了亚洲,比如在1502年给教皇亚历山大六世的一封信中,他断言古巴是亚洲的东岸。他还推论说拉美新大陆是位于“东方尽头”的“地球的天堂”。所以,哥伦布到底怎么认为的还是不清楚。


谢选骏指出:哥伦布可能是个意大利式的骗子,也可能不是他“第一个发现了美洲”,因为在波利尼西亚人之前,北欧人和爱斯基摩人、东亚人都曾经发现甚至移民了美洲……但是平心而论,哥伦布的努力确实建立了欧洲和美洲之间的定期航线,而这对世界历史和全球化发生了深刻的影响。所以,我们不妨把后来由此产生的“全球化财富”,一概看作“哥伦布的GDP”(国民生产总值的代号)了。

谢选骏:中美联合的喷火妖怪——Chimera拾人牙慧



《Chimerica,从共生到解体?》(纽约时报 2019年5月15日)报道:


Chimerica——“中美国”或“中美共同体”,两个经济大国的结合意味着什么?

历史学家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和经济学家莫里茨·舒尔里克(Moritz Schularick)创造出“Chimerica”这个词的时候,他们认为,这个集合了全球增长最快的新兴市场和最发达经济体的“中美国”创造出了惊人财富和资本,直接塑造了世界经济。但10多年后,一场贸易战可能意味着Chimerica的终结。


上周五,新一轮中美贸易谈判以失败告终,紧接着,特朗普将价值2000亿美元的中国商品的关税提高至25%。本周一,北京进行反击,表示将对价值近600亿美元的美国商品增加关税。时报“新新世界”专栏作者袁莉在《中国创业者担忧“中美共同体”走向终结》(In China, Some Fear the End of ‘Chimerica’)一文中指出,长期以来,中美密切的贸易往来和经济合作为中国的发展提供了大量投资、市场和机会,也使许多中国创业者发家致富。而现在,这些创业者害怕,这种使之获益的关系正随着贸易战升级走向破裂。文中提到:“关于世界最大的这两个经济体之间形成的紧密的经济联系,中国的互联网上甚至传播着一个名词:‘Chimerica’(中美国、又译中美共同体)。”“There’s even a word going around the Chinese internet for the tight economic bonds that have formed between the world’s two largest economies: ‘Chimerica.’”

Chimerica由China和America组合而成,常被翻译为“中美国”或“中美共同体”、“中美联合体”,弗格森和舒尔里克用这个词来描述中美两国经济的共生关系。这个词的拼写也与希腊神话中会喷火的怪物喀迈拉(Chimera)相近。


Chimerica是一个典型的“混成词”(portmanteau),即那些取两个或两个以上词语的一部分组成的新词。Portmanteau源自中古法语porter(手提)和manteau(外套、斗篷),原指有两个格子的大旅行皮包或皮箱,现在代指两个词语与其意义合一的语言学概念。近年来,使用和创造混成词愈发流行,比如我们所熟知的motel(汽车旅馆,motor+hotel)、cyborg(生化人,cybernetic+organism)和smog(雾霾,smoke+fog)等。


谢选骏指出:中美国(Chimerica),又译中美联合体、中美经济联合体、中美共同体、中华美利坚等,是尼尔·弗格森和莫里茨·苏拉里克创造的英语新词“Chimerica”的意译,本词最早在2006年底提出,指中国和美国间的互利互依关系——但是,这个玩意儿(Chimerica)却与希腊神话中会喷火的怪物喀迈拉(Chimera)的拼写相近。


喀迈拉(希腊语:Χ?μαιρα;拉丁语:Chimaera;英语:Chimera)或译凯美拉、奇美拉,是希腊神话中会喷火的怪物。它居住于安纳托利亚的吕基亚。是为母兽,其名字来自普通名词χ?μαιρα,意思为“母羊”。“Chimera”一词在近代演变为异种生物部位混和之神话幻想生物的泛称。

家世——喀迈拉是由众妖之祖堤丰和蛇怪厄客德娜所生众多怪物子女中的一员。赫西俄德的《神谱》称喀迈拉与双头犬生下涅墨亚狮子。


外貌——传闻中它上半身像狮子,中间像山羊,下半身像毒蛇,口中喷吐着火苗。但是根据书库所描述,喀迈拉的山羊头会喷火,位置可能是在腰部(原文写做中间,或许是身体的中间)。


记载大量希腊神话的西方古籍《书库》第2书第3章第1段有如下描述:“喀迈拉……那东西不但个人就是许多人也敌不过,他有狮子的前半身,蛇的尾巴,中间第三个头是山羊,从那里喷出火来。它毁坏农田,残害牲畜,因为他一个生物有三种野兽的力量。据说喀迈拉为阿米索达罗斯(?μισωδ?ρο?)所餋养,如荷马所说明,又如赫希欧德所讲,乃是提丰与艾奇德纳(?χ?δνη)所生的。”而大多数游戏动画中,被翻译为奇美拉,而外表身体中间增加了一颗头为巨龙,且拥有着蝙蝠般的翅膀。


谢选骏指出:种种迹象显示,中美联合体(Chimerica)确实很像喷火的妖怪(Chimera)——“它毁坏农田,残害牲畜,因为他一个生物有三种野兽的力量。”因此,现代的喷火的妖怪(Chimera)甚至在身体中间增加了一颗头为巨龙,很像是中国;至于拥有着蝙蝠般的翅膀,则很像是鬼怪式的飞机,犹如美国了。2006年底提出的中美国或中美联合体(Chimerica)的提法虽然也有创意,但毕竟比我的“中国文明整合世界的全球政府论”(2004年初发表)晚了两三年,大有拾我牙慧之嫌疑。

谢选骏:魔鬼的瓶子已在北极打开了



《闷烧中的北极:人类要如何面对环境浩劫》(BBC 2019年10月17日)报道:


北极就在我们眼前发生着变化:冰盖正在融化,林木线向北移动,饥饿的北极熊在城市里游荡。由于气候变化,该地区变暖的速度是其它地区的两倍。这主要是由于阳光反射率的变化——反射阳光的冰雪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吸收光照热量的海面和土壤。这就形成了一种正向循环机制,即热量螺旋上升,造成更多热量累积。这个现象十分危险。


现在,北极不仅冰雪渐融,它还出现了野火。西伯利亚大规模的森林火灾持续了三个多月,产生的烟尘云霾面积相当于整个欧盟。400多万公顷针叶林被大火吞噬,俄罗斯军队前往救灾。整个地区的人们都被浓烟呛得透不过气来,浓烟蔓延到了阿拉斯加乃至其它地方。就连格陵兰、阿拉斯加和加拿大的北方森林也发生了大火。


尽管北极圈内熊熊大火的图片可能会让很多人感到震惊,但美国蒙大拿大学(University of Montana)火灾生态学家伊格拉(Philip Higuera)认为,这并不令人意外。“我并不感到意外——这些都是我们几十年来一直预测会发生的事情,”他说。


2016年,伊格拉团队便基于复杂的计算机模型预测到2100年北方森林和北极苔原的火灾将增加四倍。他说,一个关键的临界点是30年来7月份的平均气温为13.4摄氏度。在1971年到2000年之间,阿拉斯加的大部分冻土带已经接近这一临界值,因此对气候变暖尤其敏感。伊格拉说,随着未来几十年气候继续变暖,接近或超过这个临界点的地区数量可能会增加。伊格拉说;“在北极圈地区,我们得到的重要信息是,在你开始看到苔原燃烧的时候,会有不同的阈值,就像一个二元开关。这种阈值关系是北极对气温如此敏感的部分原因:在数年内该地区保持在这个阈值以下,在我们的火灾警戒线之下;然后,随着温度的变化,它突然开始燃烧。”


尽管火灾是整个生态系统的自然组成现象,包括在遥远的北方——它们促进生物多样性和营养循环,但北极发生如此大规模的火灾是前所未有的,也是极不寻常的。伊格拉说:“这表明我们人类正在干扰这个系统。改变全球气候对生态系统是非常大的冲击。”


火灾爆发的部分原因是累积的热量使土壤干燥,并使永久冻土融化。但也有更令人惊讶的原因,比如气候变暖导致更多的雷击,引发更多的森林火灾。


缓慢燃烧——“在阿拉斯加今夏炎热和烟雾缭绕的环境中做实地考察,你可以感受到不同地方受火灾的影响。”娜塔莉(Sue Natali)说。娜塔莉是伍兹霍尔研究中心(Woods Hole Research Center)的副研究员。这家机构位于马萨诸塞州,专门研究气候变化和解决方案。“你还可以看到多年前发生的火灾所造成的长期影响。由于之前的火灾导致冻土融化,我们正在行走的地面发生了坍塌。”


如果说烧焦的永久冻土还不算什么,今年夏天她看到了更令人震惊的事情。“我在一个被烧毁的湿地工作,”娜塔莉说。


大火正影响整个北部的生态系统。空气被污染,地方性的干旱;而生态系统的一个反应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植被和树木的新组合正在生长。例如,去年的一份报告发现,北极地区气候变暖,以及随之而来的植被变化,已经导致北美驯鹿的数量锐减了一半,原因是无法找到正常的食物来源——苔藓地衣。


北极大火对全球气候也有巨大影响。北方森林和北极苔原占全球陆地表面的33%,并保有全球土壤碳含量的50%左右,比地球所有植被中储存的碳还要多,其大小与大气中的碳含量相当。因为北方气候非常寒冷,微生物的生长和分解速度比热带要慢得多,所以碳被储存在永久冻土层中,而不是通过植被生长返回到营养循环中。


换句话说,如果森林被烧毁,冻土带融化,我们大气中碳的含量就会急剧增加,即使是全球最齐心协力的减少碳排放的努力也会无济于事。


加拿大安大略省圭尔夫大学(University of Guelph)的生物学家图雷斯基(Merritt Turetsky)解释说:“北方相当于全球的一个巨大冰箱,储存着来自大气的碳。”她专门研究永久冻土层是如何融化的。正如她所描述的,固态土地变成一坨“大汤团”。多年来,北方地区一直在发生房屋倾斜和道路坍塌。 


现在,我们看到曾经坚实的土地正在燃烧。泥炭地的火灾的特点主要是无焰闷烧,这种燃烧在地表的落叶淤积层蔓延开来,速度缓慢,大约每周半米,而不是像森林火灾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


“不是窜上树的那种火焰,”图雷斯基说。“这些是缓慢移动的无焰之火,它们穿过苔藓、树叶淤泥和其他所有沉积在森林浅层地表的东西。”


这些火不仅比雷击更容易被引燃,而且在寒冷和潮湿的环境中能持续更长时间,这主要是因为泥炭中含有大量的可燃气体甲烷。随着气候变暖,北方的土壤和泥炭变干,潜在的火灾便更有可能发生。


在2015年的一篇论文中,图雷斯基解释了闷烧的火灾如何对全球气候造成更大威胁。它们燃烧的时间要长得多,因此能将热量更深地传递到土壤和永久冻土中,总体上消耗的含碳燃料是普通火灾的两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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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火灾产生的烟雾可以蔓延到广阔地区,甚至污染其他大陆的空气(Credit: Getty Images) 


“不幸的是,你根本没有办法派出一架灭火飞机,装满水或灭火剂,来扑灭火灾——灭火专家现有的工具只能应对这些大规模的明火火灾,对付闷烧火灾根本无效,”图雷斯基说。


更令人不安的是,降雨对于灭火也无助益。


她说:“你需要大量的降水才能把火扑灭,但是如果雨量仅仅适中,根本无益。而且那往往伴随着闪电,引爆泥炭中的甲烷,会把东西炸飞,情况变得更糟。”


沉在地底的碳源


在一项新的研究中,图雷斯基和她的同伴认为,北方森林通过光合作用从大气中吸收碳,并形成碳沉积,再通过干燥和燃烧释放碳,从而成为碳源。


换句话说,北方森林不仅没有起到遏制气候暖化的作用,引发的火灾反而会极大地加剧全球变暖。


并不是所有的土壤碳都能在森林大火中燃烧。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反复的火灾后“遗留碳”在土壤中积累。但在气候变暖的情况下,北方森林大火的规模和程度增加,这种“遗留碳”被释放到大气中的可能性也在增加。


图雷斯基解释说:“真正的坏消息是,大火可以穿透地表,深入数千年前从大气层转化至地下的旧碳层。10万年前的碳被释放回大气,这才是真正的正向反馈和加速循环。虽然偶尔的火灾是北方森林的自然调节机制,但这并不是北极地区的常规特征。它可能会在未来发生,人类正在加剧这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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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大火之后,幼苗在烧焦的土地上生长,重新造林;北极附近的森林中,落叶松、桦树和针叶树的平衡正在发生变化(Credit: Getty Images) 


如果说,想象北极地区都可以发生火灾,还不足以带来思维的转变,那么更大的心理突破,是要理解北极地区的大部分火灾实际上是在地下发生的。


阿拉斯加关注北方森林科学家联盟(Alaska's Boreal Forests at the Union of Concerned Scientists)的肯德尔碳保护研究员(Kendall Fellow for Protecting Carbon)菲利浦(Carly Philips)说:“更好的是要理解,是生态系统中什么物质着了火——泥炭、淤泥和土壤表层下的物质在燃烧,可能改变人们对北极火灾的理解。”该联盟是一个50年前创立非盈利的机构,旨在利用科学改善人类健康和保护地球。


这些火灾在地表下闷烧,能够持续整个冬天,并在春季突然出现在完全意想不到的地方。因此它们的绰号是“僵尸火灾”。他们既不明显,却也没有熄灭。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融化的冻土、甲烷的释放、干燥的泥炭、正在消失的冰层、悄无声息的闷烧火灾,当然还有气候变暖,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使北极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变化。


在2018年的一项研究中,伍兹霍尔的娜塔莉描述了2012年至2016年在西伯利亚进行的一项实地实验。她和同事们在西伯利亚不同程度地烧灼一片片土地,等待观察落叶松幼苗生长的难易程度。到2017年,在中度和高度焦化的土地上,落叶松幼苗的数量是其它地块的五倍,这意味着在被森林大火夷为平地的土地上,新物种将会越来越多。 



大火Image copyright Philip Higue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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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斯加夏季的大火正在对该地区更广泛的生态系统产生影响(Credit: Philip Higuera) 


这可能意味着北极的景观从针叶林转变为更低纬度常见的落叶乔木。


图雷斯基说:“在北方地区,由于针叶林在火灾后无法恢复,我们已经看到落叶林在那里大量生长。定义里北方标志性的生态结构可能正在改变。”


全球影响


寒带和北极地区的剧烈变化,将以不止一种方式影响整个地球。


“这是一个全球性的问题:一个地区的火灾会影响世界其它地区的空气质量,”欧洲森林火灾信息系统(European Forest Fire Information System)哥白尼大气监测局(Copernicus Atmosphere Monitoring Service)的资深科学家帕林顿(Mark Parrington)说。他们的监测跟踪了从阿拉斯加到五大湖的烟尘云团;阿尔伯塔省的大火导致欧洲天空发红;加拿大北极圈飘来的烟雾到达欧洲的北极地区,甚至更远。


帕林顿说,我们需要观察这些火灾产生的黑色颗粒,即碳灰,落回地球的位置,以了解它们对全球气候的影响。如果它们沉积在冰雪上,将减少反照率,导致更多的阳光和热量被吸收,加速全球变暖。他说,哥白尼大气监测局有一些数据是关于这个问题的,但迫切需要更多数据。


除了做更多的研究,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有可能阻止这些火灾蔓延吗?很多人并不乐观,伊格拉就是其中之一。他说:“我们不可能在未来阻止这样的火灾发生。这就像我们无法阻止飓风来袭。”


由于该地区偏远,幅员辽阔,缺乏基础设施,即使扑灭零星火灾都极其困难。但专家表示,并非每一场火灾都应该被扑灭;取而代之的是,我们需要将解决问题的焦点转向别处。


图雷斯基说:“消耗资金去扑灭北方的每一场火灾,这并非有效方法,也不可行。我们能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全面减缓气候变化,不是10年或15年后才开始做。”“而是现在就开始做。”


谢选骏指出:“森林被烧毁,冻土带融化,我们大气中碳的含量就会急剧增加,即使是全球最齐心协力的减少碳排放的努力也会无济于事。”——这说明,“现在就开始做”也无济于事了。魔鬼的瓶子已在北极打开了,一切人类的努力都为时已晚。相反,在末日的疯狂之中,人们只会争相夺路,在互相践踏之中,加速奔向灭亡。魔鬼的瓶子已在北极打开了——联合国及其主权国家系统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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