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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21日星期六

谢选骏:白人连环杀手在Costco门口伏击华人女子



《白人大叔在Costco门口搭讪要电话,华人女子一招击退》(2021-08-21 约克论坛)报道:


自从新冠疫情爆发以来,华人群体遭受了很多的歧视和白眼,很多人只是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被迫面临各种窘境。


这两天,有位华人发帖称,自己从Costco采购出门,就遇到了一个白人大叔来搭讪。


据华人透露,当时一位白人大叔问自己是否需要帮助,华人以为他是好心想帮助自己,于是华人说不需要,以为自己拒绝后白人大叔就会离开。

没有想到白人就跟着她,并且边走边问“你是不是中国女孩”,华人没搭理他。


白人又说“我非常喜欢中国女孩”,还想跟华人认识,甚至索要我电话。


华人完全无视他,他还继续跟着,最后,华人说再跟着就报警了,白人大叔才站在原地看着我走开了。


华人女孩有些不太明白,难道这种人是真的想交往华人女生吗?还是都是玩玩的?


这次,几乎所有的网友站队都一样。


还有人表示,这个白人认为楼主是easy girl。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女孩时不时被贴上“easy girl”这个标签,似乎在很多外国人的眼里,中国女孩真的是“很随便”,“很开放”。


甚至在某综艺节目中,有位脱口秀选手调侃说:“Come to China,girls money all yours”。


还有些华人称有些女孩子就是“easy girl”。


实际上,没有人应该被称为“easy girl”,不管是这个说法或者想法出自外国男性之口,还是中国男性之口,又或者是女性对同伴的称呼,这都是不体面的。


可能这种情况多多少少是一种刻板印象,但是不得不承认,我们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也需要学会避开。


如果真的有些人穿着及举止可能引发误会,那也应该注意一下,毕竟趋利避害是没有坏处的。


当然了,如果真的遇到这种骚扰,果断报警!


网民哀嚎:


游客 51分钟前

楼下有理,华人普遍缺乏幽默,不是easy上床就是反应过激报警,还一招击退?幽默感是文化素质的体现。当然,这是和男同胞不自信有关的。假如男同胞找白人女孩要电话号码,人家会说什么报警吗?假如这女孩说,等我的男人拿到白人女孩子的电话号码时再回答你吧。结果如何,还会为这事生气吗?呵呵


游客 今天 12:11

遇到要电话号码的就报警?这样弱不禁风,还浪费警力,有病吧!

有这种想法的人,更适合去阿富汗之类的穆斯林国家生活。反正那里不谈恋爱,婚姻什么的都是被家长决定的,肯定没人问你要电话号码。


pangpangxiongx 今天 09:52

在白人面前,很多中国女孩是Easy Girl。在黄人面前,很多中国Difficult Girl。


谢选骏指出:华人号称“三分钟热度”、“健忘症患者”看来真的不假——这么快就忘记了福建女孩章莹颖惨遭白人连环杀手设计诱拐,然后奸杀、碎尸、抛弃的悲剧了!这个“白人大叔”,很可能就是到处流窜的白人连环杀手,他们每年都要在全球各地伏击猎杀千百万妇女,像他们的殖民者祖先一样,十足的披着羊皮的恶狼也。对待这样的恶狼,报警是没有用的,只有离他们远点,至少要比距离武汉病毒更远点——超过两米才有安全,一旦让这些白人杀手近身,那就比碰上黑人劫匪更为恐怖……因为他们要的不是钱包,而是人肉!

谢选骏:中时电子报也是个国际恐怖组织



《阿前政府残部仍在抵抗 收复三区 塔利班承认遇挫》(2021-08-21 中时电子报)报道:


塔利班夺取阿富汗政权,但忠于前政府的武装人员仍未放弃对抗,20日从塔利班手中收复东北部巴格兰省(Baghlan)3个区。为控制局势,塔利班已向该省的安得拉区派遣部队,以发动反击。

阿富汗前政府的国防部长穆罕默德20日指,反塔利班阵营已夺回巴格兰省的普莱赫萨、德莱萨拉与巴努等3区,“抵抗塔利班恐怖份子是我的义务。”他写道,这波攻击造成塔利班60人伤亡。当地武装部队指挥官哈米德形容,这是反塔利班的起义,他誓言要拿下整个巴格兰省。


挺塔利班的社交媒体账号证实,在巴格兰省吃败仗;他们遭到被宣布大赦的前阿富汗政府成员背叛,酿成塔利班战士15死15伤。外媒报道,面对遭反抗势力攻击,塔利班正向安得拉区派遣武装人员反攻。倘若属实,这是塔利班一星期前控制喀布尔以来,首度正式的武装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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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来自美国之音的同一话题报道《阿富汗反塔利班武装收复北部三区》:


伊斯兰堡 — 忠于被推翻的阿富汗政府的反对派武装人员星期五(8月20日)从塔利班手中收复了北部三个区,就在几天前,伊斯兰主义组织塔利班刚刚重新控制了阿富汗多数地区。


支持塔利班的社交媒体账号证实塔利班在北部的巴格兰省失利。他们说,由于他们所形容的被宣布大赦的前阿富汗政府成员的背叛,有至少15名塔利班武装人员被打死,还有15名塔利班武装人员受伤。


当地武装的指挥官阿卜杜勒·哈米德(Abdul Hamid)形容这是反抗塔利班的起义。他在发自新控制的安得拉区的一段视频中说,他的武装正在向附近的区推进。他誓言攻克巴格兰省全境。


据报道,塔利班向安得拉区派遣武装,以发动反攻。


美国之音请求塔利班发言人扎比胡拉·穆贾希德(Zabihullah Mujahid)置评,但是还没有得到回复。这是塔利班组织星期日控制首都喀布尔以来第一次正式的武装反击。


在星期五的这次进攻之前,曾任自我流放的总统阿什拉夫·加尼(Ashraf Ghani)的第一副总统的阿姆鲁拉·萨利赫(Amrullah Saleh)誓言组织坚决的抵抗,不让塔利班占领他的家乡潘杰西尔省。


在加尼星期日逃离阿富汗并在阿联酋获得庇护后,萨利赫援引阿富汗宪法宣布自己为临时总统。


Clarity: As per d constitution of Afg, in absence, escape, resignation or death of the President the FVP becomes the caretaker President. I am currently inside my country & am the legitimate care taker President. Am reaching out to all leaders to secure their support & consensus.


— Amrullah Saleh (@AmrullahSaleh2) August 17, 2021

这位前副总统宣称在艾哈马德·马苏德(Ahmed Massoud)的支持下在潘杰希尔展开行动。艾哈迈德·马苏德是遇害阿富汗指挥官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Ahmed Shah Massoud)的儿子。老马苏德在之前塔利班于1996年到2001年统治阿富汗期间,曾成功守卫了潘杰希尔省和其它阿富汗根据地。


与此同时,塔利班领导人一直在喀布尔与前阿富汗对手会谈,试图组建他们所说的“包容性的伊斯兰政府”,以治理这个饱受战火蹂躏的国家。


美国和国际社会其他国家已经警告塔利班说,如果不成立包容性的政府,阿富汗的内战将会延续下去,而各国将不承认他们的政府。


在前塔利班政权时期,该组织曾严格地解读和执行伊斯兰律法,他们的有争议政策包括:女性必须在男性亲属的陪伴下才能走出家门,女孩被禁止接受教育。


本星期早些时候,塔利班发言人穆贾希德在他在喀布尔举行的第一次记者会上誓言塔利班将尊重女性权利并允许她们在伊斯兰律法范围之内工作和求学。他说,塔利班希望继续成为国际社会成员,将组建包容性的政府,所有民族群体都将有代表。


然而,阿富汗权利活动人士和其他人士报告说,塔利班武装人员进入了他们位于喀布尔的私人住所并骚扰他们。几名媒体女主播说,国家电视台未加解释已经不让她们露面。


星期五,前阿富汗议员艾莱·艾沙德(Elay Ershad)通过电话从喀布尔对美国之音说,自从塔利班进城后,城市居民遇到了“小问题”,但治安状况总体上正在得到改善。


“就安全局势而言,这是我一生中最平静的日子。没有爆炸,没有枪响,天空中没有武装直升机,”艾沙德说。


“但是,还是有自称塔利班并穿着像塔利班衣服的团体,他们进入民宅,拿走人们的武器,甚至手机,甚至占据民宅,比如他们曾想占领我的住宅,”她说。


艾沙德哀叹说,喀布尔的大学和中小学关闭了,女孩和男孩都无法恢复教育活动,银行以及政府办公室也关门了,这给居民带来了问题。


当被问到对加尼及其手下官员在塔利班挺进之际逃离阿富汗有什么反应时,这位议员说:“但我很高兴摆脱了这些盗贼和败将,他们抛弃了国家,抛弃了他们的选民、他们的人民。他们逃离国家的样子实在让人难堪。”


她说:“我是个女性,跟我的人民一起留了下来,但是所有男性的政治人物,他们就这么跑掉了。”


她还说:“喀布尔市的安全局势得到了控制。少数女孩可以安全地走在街道,所以我没有看到任何问题。仍然没有政府,但我还是会叫它政府。这挺新的,他们的领导人甚至还没进城。但是他们需要迅速行动,以处理我所指出的所有那些问题。”


To all escaped leaders; here I am taking care of our people and country, a True leader never leaves their people behind, https://t.co/ONrBSvph2R


— Elay Ershad (@ElayErshad) August 18, 2021

与此同时,联合国开发计划署星期五加入了各方行列,为千百万阿富汗人和世界各地其他人民呼吁和平与人权,并呼吁让所有阿富汗人在不受歧视的情况下获取发展援助。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署长阿希姆·施泰纳(Achim Steiner)说:“我们对冲突目前的轨迹、不确定性、干旱和COVID-19大流行病有可能威胁脆弱的发展成就,包括阿富汗妇女和女孩的权利感到震惊。国际社会此刻必须继续支持阿富汗人民。”


塔利班已誓言要改善阿富汗经济,但是他们仍然必须处理治理国家的问题,并与前对头成功和解,以便让国际社会承认他们治国的合法性,让他们能够得到外援。


主要捐助方,包括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已经暂停了对阿富汗的支持。阿富汗是世界最贫穷国家之一。


分析人士说,如果国际资金来源继续冻结,塔利班统治者很快将面临支付政府雇员工资和确保其它项目维持运转等经济挑战。


谢选骏指出:中时电子报虽然没有像在美的中文“世界日报”那样,把恐怖组织塔利班封为“神学士”,但却暗自使坏,把起义部队污蔑为“前政府残部”。企图把起义部队描写成为腐败的傀儡政权的残渣余孽,用心何其毒也。由此可见,台湾的中时电子报,也是个国际恐怖组织,至少是其“拥趸”。

谢选骏:病毒瘟疫——新形式的世界大战



《世界灾难或迫近 2013年与一战前惊人相似》(新华网 2013-01-12)报道:


2013年,国际局势依然纷繁复杂,美国“财政悬崖”虽然推迟了,但风险仍然存在;欧洲在衰退中前途未卜,中东叙利亚的结局依然扑朔迷离……我们是走在摆脱危机的路上还是正接近另一场巨大危机的边缘?美国《外交政策》网站刊发了一篇查尔斯·埃默森的文章,题目为“灾难前夕 为什么这个世界在2013年看起来和一战前夕的1913年惊人的相似?”——把今年和100年前的世界做了一个有趣的对比,以下为文章的主要内容: 


我们这个时代,原先全球领先的力量恰恰处在了相对衰落期,它们为国内的政治危机和不断遭到侵蚀的经济发展所困扰。同时,崛起中的国家正在世界各地争先恐后地寻求自己的位置。它们当中,有的正为自己在当前的全球秩序中寻找新的一席之地,有的则对这一秩序的合法性提出了质疑。民主和专制制度共存于一个不安的竞争体中。通过人员、贸易、货币流通以及史无前例的无视距离的新技术传播,世界经济正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内联在一起。一个全球性的社会,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全球性的道德意识,正在兴起。小镇上的美国人正在搭乘华尔街的高速快轨。亚洲再度崛起,哦是的,中东仍有麻烦事。 


听起来很熟悉,对吗?


1913年的世界,处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当我们通过时光好奇地回放时,在许多方面,100年前的它似乎和今天的世界不怎么相像。若是我们把一个世纪的时间都压缩到眨眼这一瞬间的时候,我们不可能带着一种丝毫不觉得神秘的感觉来看待它。不过,回溯我们曾祖父母曾经生活的世界真的能帮助我们了解我们今天生活的世界吗?


让我们以一种预见的方式得到那些警告吧。历史不会重演——至少不会完全重演。一个时期同另一个时期从来没有完美的类比。 


英国是世界上第一个实行金本位制的国家 


2013年,美国的长处和短处都跟100年前的英国不太一样。英国倚仗自己世界银行的身份以及金本位制度下的地位在政治上获益。今天的美国尽管凭借发行世界最主要的储备货币,从政治和经济上同时获益,但和那时的英国相比几乎处在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位置:美国有庞大的国债负担。(有人或许会争论债务是否应该算作美国的大问题,因为目前美国国债最大的持有者是中国。不管怎样,如果北京没有从华盛顿得到它想要的东西,它是不会抛售美国国债的。但中国持有美国国债的事实给人一种感觉,即美国正在衰落。而这种力量此消彼长的感觉会很大程度上影响其他国家如何对待它们的态度。)此外,2013年的美国和 1913年的英国之间还有其他方面的差异。英国从来就不是一个军事上的超级大国,这点和当今国际秩序中的美国不同。从来没有一个单极英国时刻。1913 年,英国已经在工业上落后德国几十年了,是个越来越依靠老本的国家。2013年的美国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在很多方面,它还是最有活力和最具创新性的。 


此外,21世纪全球范围内势力强弱的消长与20世纪初是不太一样的。1913年,少数几个帝国主义国家(它们大部分来自欧洲)占据了世界上大多数国家的领土。在非洲只有两个国家——埃塞俄比亚和利比里亚——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独立国家。2013年,联合国成员中有超过190个独立国家,其中的 52个国家都是非洲国家。1913年,世界人口的四分之一生活在欧洲,现在这个数字已经少于十分之一了。现在,把这个世界联系起来的国际法律和法规要比 100年前厚得多。我们不应该忘记,用于战争法的海牙公约起源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而海牙国际法庭的前身和平宫是什么时候向世界敞开大门的呢?你猜对了,就在1913年。 


事实上,历史角度的类比是不完美的。 1913年和2013年之间的类比也是如此,但并不意味着它是毫无用处的。那只是表明它们需要小心严谨的解释。正如马克·吐温所说:“历史不会重演,但它会押上韵脚。” 我们的任务就是倾听历史的韵脚,核对我们所听到的,以便捕捉到它们。 


对于决策者或政策分析师来说,历史的效用并不是一包来自于当今世界、包装得整整齐齐的教程,从书架上拿下来之后就可以公式化地放之四海而皆准了。相反,它需要我们找出一种方式来思考变化和连续性,偶然性和机会。从历史的角度思考问题可以提醒我们那些使国家和社会运行中止的惊人事件,同时还可以检验我们的热情,让我们相信自己的时代是与众不同的。1913年的世界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这一年,20世纪的大灾难正处于萌芽状态。当然,误用历史是一种罪过,而滥用历史更甚。但是还有一种更糟糕的错误:想象一下我们已经逃离历史了。 


技术是一个常见的罪魁祸首。历史如同亨利·福特所说,是骗人的鬼话,而科技却常常提醒我们正生活在一个超高速的时代,一个拥有革命性创新的时代。当创新表现为闪亮登场的iPhone手机时——其亚原子的运作方式非常接近于魔法——人们很容易屈服于技术的狂想曲。我们生活在一个新的阶段,一个新的时代,这和以往的任何时候都不同。然而,激进的技术变革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早在1913年,世界已经有了技术革命。无线电报被引入,提高了海上航运的安全,人们无需电线就可以访问全球各地的市场和战略信息。汽车已经走下了世界第一条生产线——它位于福特在底特律的高地公园工厂——并被运往世界各地,它们的消费者甚至包括蒙古的佛教僧侣。石油取代煤成为英国皇家海军(当时世界上最大的海军)的燃料,这些变化将英国海军部推向伊朗南部的石油业务,并开创了现代中东的石油外交。世界上第一部完整长度的好莱坞电影在这一年年底开始放映,第一部印度电影也到达了孟买的电影院。美国总统伍德罗·威尔逊甚至在他上一年度的总统选举活动中使用了电影作为宣传手段。(这部电影的主题也非常适合2013年:向富人收税。) 


最后,显著的技术进步对事物的改变会超出我们的预期——采用新技术的速度是很难预测的,但从发明到第一次应用,这中间的时间是非常短的。而新技术第二次或第三次应用带来的冲击也会越来越迅速。一个技术不管有多么先进,最后总是被移植到相对较老的技术上,然后才应用于人类个体、社区和国家。之后,最先进的技术可以被最落后的个体所操纵。不到10年,莱特兄弟第一次飞行(人类历史上一次真正的革命和解放)的成果就被用于空投炸弹了:用飞机进行空中轰炸发生在1911年的利比亚,1912年和1913年的巴尔干地区。同样,20年前当互联网被人们誉为帮助世界各地被压迫人民解放的力量时——确实有很多人这么认为——独裁国家已经开始使用它为自己服务了。世界第二古老的行业——间谍——也迅速适应了这个开放的线上世界。技术或许是驱动历史变革的动力,但它也会屈从于历史背景。 


从历史角度看,特定主题或是特定“韵脚”通过历史(人类的贪婪、操纵技术、决定军事行动时地理的重要性、塑造政治时信仰的力量、这个时代与众不同的坚定信念)重现是不足为奇的。你觉得2000年以来,债务推动的繁荣是不同于其它时期的繁荣吗?答案是错误的。古希腊人,在熟知人类的贪婪、自我欺骗、骄傲自大以及因此所招致的惩罚后,无需哈佛商学院的金融专业硕士学位就能很好地解释2008年的金融危机。你觉得有了激光制导弹药和无人机,平息阿富汗将是小菜一碟吗?事实并不这么简单。你觉得全球化是注定要永远持续下去的,洲际战争是不可能的,且向前的民主步伐是不可避免的吗?打住,难道在1913 年人们没有这么认为吗? 


100年前整个世界的关键,对今天的世界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但确实存在这么一个时期,它在不那么遥远的过去,一个全球化的世界(尽管并非与我们当今的世界完全不同)四分五裂了。究其原因,并非因为人类社会是被无法控制的命运之力所左右,或是因为他们的极端愚蠢。只是人们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朝后来的方向发展。经历了1913年全年的人们并没有把这12个月看成灾难的前奏。现在回想起来,在地平线上曾聚集着风暴。但在当时,很多人认为自己正生活在最好的时代,或者他们只是有其它的事情要考虑。 


1913年的世界是动态的、现代的、互相联系的和智能的——就像我们当前的世界一样。1913年,现代欧洲的军械库艺术展征服了纽约。同年美国成立了联邦储备局,它成为之后全球金融力量必不可少的先决条件。今天,以一种大致相同的方式,作为一个全球性交易货币的出现,中国的人民币为中国将来挑战美国的金融霸主地位奠定了基础。1913年,圣雄甘地在南非被捕,澳大利亚人确定了他们的新首都,俄罗斯芭蕾舞团在欧洲掀起了一场风暴,然后他们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这座城市后来成为世界上最富有的和发展最快的城市之一)获得了同样的辉煌。1913年,当时中国最大党派的领导人宋教仁被暗杀。这次谋杀就像一年以后奥匈帝国的斐迪南大公在萨拉热窝遇刺一样,改变了世界历史的进程。1913年,列宁还在加利西亚山上过着流亡生活。俄罗斯正处于工业繁荣的中心,很多人认为最大的革命危险已经过去,沙皇俄国将在欧亚大陆占据主导地位。还是1913年,日本,这个60年来一直隐居在世界舞台之外的帝国开始向外扩张,作为一个工业化的亚洲国家,它被其它大国视为对手而存在着。日本国内,新天皇刚即位的不确定性和对最后一位幕府将军的哀悼同时并存。在一战前的最后一年,德国已经成为英国的第二大贸易伙伴,这让伦敦和整个欧洲得出了下面的结论,即尽管英德在海军军备上进行着竞赛,但二者之间的战争是不可能的。如果国际工人们的团结没有阻止战争的来临,那么全球金融自身的利益也会阻止它。 


当然,和任何其它时代一样,1913年也有预见到黑暗和厄运的预言家。世界各地有很多经验丰富的观察员,他们将自己周围的一切国际化进程——从测量时间到战争法的所有事情——都看作是水到渠成的历史演化的宏伟计划。“没有一个国家和一个大陆是单独存在的”,英国历史学家,古奇·G.P.在1913年写道,“全球合约化之后,人类对他们的统一性更加自觉了。思想、理想和试验造就了全球化之旅。文明已经国际化了。”很多人指出,经济全球化使战争无利可图;有些人认为这使战争成为不可能。像往年一样,1913年举办了国际展览会,以纪念世界的进步和走向更大的整合。而举办国比利时在会后一年内就颤抖在炮火的轰鸣中了。1913年,德国皇帝威廉二世被一些人视为国际上的和事佬。就在几年前,加州和伯克利大学的校长还打算提名他为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呢。 


那么,上面说的这些和2013年的世界有关吗? 


这并不是说我们正在一场新的世界大战的边缘,在读了这些之后,应该逃往山林并祈求最好的结局。未来大国之间的冲突并非是不可避免的,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预示全球贸易的崩溃——尽管我认为这些情况实际上比10年前更容易发生。不过,回顾1913年的世界可以提醒我们,关于全球化的连续性,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当然几十年来西方主导的全球化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现有体系内,存在很多独特与貌似合理的冲击,让我们的预期疯狂地偏离了航线;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我们很难预测和参与,但我们可以为这些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好间接的准备。 


一般来说,把2013年的美国和1913年的英国做类比不是很合适。不过肯定的是,我们现在的世界比25年前更像100年前——它是一个竞争的多极化世界。正如1913年那样,技术、贸易和金融把我们今天的世界联系在一起。理性的利己主义告诉我们,这些力量所带来的整合是不可逆转的。然而在过去几年中,贸易保护正在抬头,全球贸易谈判破裂,对全球气候变化的讨论完全不足,互联网出现分裂。有一种激烈的、认为其会自我应验的言论认为,西方的主导地位——作为世界规则制定者的地位——正在终结。 


人类注定要永远生活在对未来的不确定性中。但是从历史角度思考问题可以让我们更好地了解这种不确定性,纠正偏见,质疑假设,并延伸我们的想象力。通过了解其它国家——尤其是那些重新在世界上取得显赫地位的国家——的历史,我们可以更好地了解它们的心态、期望和恐惧的事情。当我们这样做了之后,我们可能会发现,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在未来如何建立一个我们自己创造的历史进程,而不是一个由过去的事件所决定好了的进程。 


1913年的世界——一个辉煌的、动态的、相互依存的世界——为我们提出了警告。在这一年里,世界的运行机制被许多人当成是理所当然的。在2013年,当面对类似的全球变动时,我们可能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设想现存世界的运行机制会永远继续下去,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漫步到未来,未来就会不可避免地变成我们希望它变成的样子。这些令人欣慰的时代已经过去。我们需要为一个更为艰难的旅程做好准备。 


谢选骏指出:外交策士们自作聪明,老是拿二十世纪的经验来设想二十一世纪的现实,殊不知新技术的发展已不允许“武斗”形式的世界大战,于是“文斗”形式的世界大战应运而生——这新形式的世界大战,在病毒瘟疫的大流行之中,获得了充分的体现。现在世界各国已经穷凶极恶,完全不顾基本的礼仪和协议——拼尽全力互相撕咬,仿佛末日的困兽犹斗也。

谢选骏:红色中国哪有一点民族主义的影子

《英国学者:他是中国狂热民族主义下唯一清醒的人》(2021-08-21 RFA)报道:


英国伦敦国王学院中国研究所主任布朗(Kerry Brown)为前清华大学法学教授许章润发声。布朗在投书中写道,在习近平领导下的中国,让温和的“忠诚反对派”都面临着黑暗的日子。他形容,在中共当局炒作民族主义狂热下,许章润就像是醉酒派对上唯一清醒的人。


黑暗的日子


英国伦敦国王学院中国研究所主任布朗(Kerry Brown)8月19日在澳洲媒体Inside Story 投书声援遭中共当局打压、被清华大学除名的敢言法学家许章润教授。


布朗写到,过去一个世纪以来,对在中国的异见人士来说是黑暗的日子。而在习近平的领导下,即使是最温和的“忠诚反对派”的言论空间也急剧缩小。


他引述许章润教授在新书《庚子十札》中的叙述提到,中国当下的极权环境强化了前所未有的审查制度,编辑与出版都成了危险行业,写作者也如履薄冰。


布朗提到,公开声援许章润的自由派人士耿潇男、秦真夫妇在今年遭判刑,被指控的罪名是从事与其出版公司有关的非法商业活动,就是中共当局加剧打压的不同声音的例证。


唯一清醒的人


现年58岁的许章润是备受尊敬的中国法学家。 2018年7月,他在网上发表《我们当下的恐惧与期待》一文,批评中共领导人带领中国社会走向倒退,引起政府不满。他在2020年一度受到软禁,被四川警方指称犯有“嫖娼罪”,接着被清华大学开除。


2020年7月起,许章润获聘为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研究员。许章润持续被当局监控、噤言、禁止出境,但他笔耕不辍。 澳洲汉学家白杰明 (Geremie R. Barme) 翻译的英文版新书《庚子十札》,刚刚于今年8月上市。


《庚子十札》收集了许章润自2020年7月到2021年2月写的十封长信。他自述,持续写作是对暴政试图要他沉默、试图粉碎他思想的回应。


布朗写到,中共当局不让许章润在中国的公众世界拥有发言权,不让他参予公共事务讨论, 布朗形容,这就像是中国共产党要给“问题人物”制造的炼狱。


“当习近平和他的同伙设定了一种强烈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的狂热基调,以至于一大批中国大众就像醉了一样。而像许章润这种人,就像是醉酒派对上唯一清醒的人。” 布朗写到。


健全中国法律体系的必要性


布朗还提到,许章润不只是异见人士,他还用自己的法律知识大声疾呼,中国现代化过程中的重要课题,是要建立一个健全的法律体系。一个不健全的体系,“不仅对许章润个人带来痛苦,也将为他的国家带来破坏性的影响。”


谢选骏指出:上文太太可笑了!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现在的红色中国,哪有一点民族主义的影子?更别说什么“狂热民族主义”了。中国大陆但凡有点民族主义,依靠它现有的国力,就会进击英国伦敦、歼灭英国王室,就会让英国政府为它当年贩卖鸦片、毒害华人的罪恶历史,遭受正义的惩罚了。

谢选骏:病毒危险还是人更危险

 


《以色列突破性感染率上升 过半患者已接种疫苗》(2021-8-21 纪元)报道:


全球疫苗研发最新动态!


根据8月16日的一份报告,在以色列全国各地医院的514名因感染COVID-19出现重症或危重症住院的病人中,近60%的人此前已经完全接种了疫苗。


因为以色列的犹太人在赎罪日带领家人前往教堂、参加活动!


这些数据是在医生们不断了解,哪些接种过疫苗的患者最容易感染严重疾病的情况下报告的。目前,人们越来越担心COVID-19疫苗提供的保护变得越来越少。


据《科学》杂志(Science)报道,以色列理工学院(Israel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生物信息学家尤里·沙利特(Uri Shalit)对此表示:“有这么多突破性感染,它们已占主导地位,大多数住院的感染病人实际上之前都已经接种了疫苗。”


对于大多数突破性感染的患者,大约87%的人年龄在60岁或以上,而且至少在5个月前接种了两剂疫苗。研究结果表明,“突破性案例”并不像这个术语本身所暗示的那样,是一个罕见的事件。


诺亚·埃利亚金-拉兹(Noa Eliakim-Raz)是位于佩塔赫蒂克瓦(Petach Tikva)的拉宾医疗中心(Rabin Medical Centre)COVID-19病房的负责人。他说,大多数住院的、已接种疫苗患者的身体状况都不健康或行动不便,在感染病毒之前就已经需要护理。


以色列是世界上疫苗接种水平最高的国家之一,约有540万人完全接种了疫苗,占12岁及以上人口的78%。绝大多数人接种了辉瑞(Pfizer)公司的疫苗。然而,这个国家却是世界上感染率最高的国家之一。随着中共病毒Delta变种的传播,潜在的迹象表明,疫苗免疫力正在减弱。


自7月中旬以来,以色列的新感染病例数量呈稳步上升趋势。卫生官员透露,根据报告,大多数感染病例发生在未接种疫苗的儿童身上,并指出,未接种疫苗的人,最终住院或死亡的可能性仍然更大。


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CDC)主任罗谢尔?瓦伦斯基(Rochelle Walensky)博士在18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说,最近的3项研究表明,COVID-19疫苗在预防感染方面的效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下降。虽然预防死亡和住院治疗的效果仍然“良好”,但疫苗在预防严重疾病或死亡方面的效力正在“逐渐减弱”。


瓦伦斯基说:“尽管我们的疫苗目前在防止住院方面效果良好,但我们看到的证据表明,随着时间的推移,疫苗的有效性逐渐下降,对抗Delta变异体的效果也在减弱。”


考虑到以色列已经完全接种疫苗的人数,以及Delta变种的传播,突破性病例是不可避免的。现在它已经成为全球讨论的中心议题,即高比例人口已经接种疫苗的国家,是否应该给予COVID-19增强剂疫苗,以及给哪些人。


瓦伦斯基在18日的新闻发布会上说:“我们正在密切关注其他国家的情况,我们担心,我们也会看到正在发生在以色列的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接种疫苗的人群中的感染情况正在恶化。”这解释了,为什么联邦官员现在建议美国人,在接种辉瑞疫苗或Moderna疫苗8个月后,再接种增强剂疫苗。


谢选骏指出:疫苗为何失效?因为疫苗只能对付病毒,却无法对付人——事实上,人比病毒更加危险。这次的疫情爆发,显然不是由于印度病毒的肆虐,而是由于广泛接种疫苗之后,各国猪头们纷纷取消了防疫措施!但事实上,只要不“亲密接触”人,即使没有接种疫苗,也不会因为感染病毒而生病。但是只要亲密接触了人,即使接种了疫苗,也会因为感染病毒而一命呜呼。由此可见,“人确实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动物”——病毒带来的危险,远远不及人所带来的危险那么危险!

谢选骏:平定阿富汗就可以建立全球政府



《阿富汗局势:瓦罕走廊的历史与中国和阿富汗的现实联系》(2021年8月21日 BBC)报道:


瓦罕走廊与四国接壤,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随着塔利班迅速拿下喀布尔,国际社会也在密切关注中国下一步的举动。连接中国与阿富汗的瓦罕走廊再次受到人们关注。


帕米尔高原南端和兴都库什山脉中的瓦罕走廊(Wakhan Corridor,又称阿富汗走廊)是中国西部对外陆路关键通道之一。


从地理上讲,它也是中国一带一路上的一个关键节点。


瓦罕走廊到底重要性何在?为何说中国对阿富汗的影响与这条走廊密切相关?


四国接壤


瓦罕走廊是阿富汗与中国接壤的狭长地带,历史上曾是古丝绸之路的一部分,是古代中华文明、印度文明、波斯文明和欧洲文明交流的重要陆路通道。古往今来也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历史记载,中国东晋僧人法显和唐代僧人玄奘,以及在东西文明交往史上传奇的意大利人马可波罗在13世纪都经古丝绸之路走过瓦罕走廊。


瓦罕走廊长约400公里,东西走向,西部直通阿富汗腹地,属于阿富汗巴达赫尚省,东部在中国境内进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什库尔干的塔吉克自治县。


瓦罕走廊在中国境内长约100公里,南北宽约3至5公里,最窄处不足1公里;其余300公里在阿富汗境内,最宽处约75公里。中阿两国在瓦罕走廊东端相毗邻,边界线只有92.45公里。


瓦罕走廊也是中国与阿富汗分别与巴基斯坦和塔吉克斯坦接壤之地。


瓦罕走廊对中国的重要性,已经超出中国与阿富汗关系的范畴。因为这条东西走向的狭长地带的东部,不仅是中国与阿富汗的边境,还是中国与巴基斯坦、塔吉克斯坦接壤之地。中国与巴基斯坦的陆路战略通道中巴友谊公路也从中国瓦罕走廊一侧经过。


帝国争夺和中国边防


19世纪晚期,英国的地缘战略学者哈尔福德·麦金德提出了世界中心地带等地缘战略理论概念,深刻影响了后来国际政治的发展,并成为20世纪下半叶冷战的理论基础之一。按这一理论,阿富汗正是世界中心地带的核心处,任何世界大国不可忽略。


在19世纪沙俄帝国与大英帝国争夺在亚洲的势力范围和权益之际,两大帝国与日渐衰落的大清帝国的交锋也在阿富汗与瓦罕走廊地区展开。


大清帝国虽然曾通过左宗堂收复新疆,但之后在沙俄的不断武装扩张下丢失了帕米尔高原大部地区。


最终,19世纪末中日甲午战争之际,大英帝国和沙俄帝国划定了英俄缓冲区,将瓦罕走廊大部划给阿富汗,只给大清帝国留下一小块,就是大致今天瓦罕走廊中国境内的部分。当时中国政府虽然向英、俄进行了抗议和交涉但并无结果。


中国境内的瓦罕走廊部分一向是中国边防重地。在中国国共内战末期,国民党政府边防军人在瓦罕走廊整个防区坚守边境,全部等到解放军部队实地接收、平稳换防。


新疆与一带一路


2009年,美国希望中国开放瓦罕走廊,以作为驻阿美军后勤基地。但中国最终没有同意。


随着中国一带一路战略的不断推进,中国方面很多人曾提出不少设想,建设一条陆上中欧物流运输渠道,通过瓦罕走廊修建一条高速公路,经过阿富汗可抵达西亚,或穿过伊朗可到达欧洲。


但近年来,不断有消息称,被中国政府视为恐怖组织的东伊运等组织将不少到海外比如叙利亚参加圣战的新疆维族战士安排到瓦罕走廊所在的巴达赫尚省。联合国安理会2020年的一份报告估计,大约有500名东伊运成员仍在阿富汗,主要就在巴达赫尚省。


联合军演


关注阿富汗局势的许多俄罗斯和中亚政治分析人士称,一些极端组织一直在阿富汗境内的巴达赫尚省活动,他们包括了车臣人、乌兹别克人、塔吉克人、维吾尔人等等。那里同时也是阿富汗的毒品产区。


在阿富汗政局剧变之前,中国还与塔吉克和阿富汗组织过在瓦罕走廊中塔阿边境的三方共同巡逻行动。而在中巴边境一侧,中国与巴基斯坦边防军的联合巡逻已经进行了多年。


参加演习的俄方参演官兵8月初在中方教练员协助下使用中方装甲炮车准备实弹射击。


美国媒体还有消息说,巴达赫尚省的塔利班中也有车臣、塔吉克和维吾尔人塔利班。


阿富汗塔利班7月份控制了巴达赫尚省后,俄国与塔吉克斯坦在边境地区举行联合反恐军事演习。


中国于2021年8月18日至19日在塔吉克斯坦举行中国公安部和塔吉克斯坦内务部联合反恐演习。这次演习即以“一些恐怖组织不断向阿富汗北部地区转移聚集,对中塔两国及地区安全带来了严重威胁”为背景发动,体现了中国对瓦罕走廊地区安全形势变化的高度警惕性。


谢选骏指出:在历史上,近代的英国、苏联、美国,都未能长期稳定阿富汗;在古代,马其顿人和蒙古人都曾有效征服过该地区——由此可见,控制阿富汗才能整合世界;控制不了阿富汗就整合不了世界——未来世界,唯有平定阿富汗,才可以建立全球政府。


《逃离阿富汗,困顿卡塔尔》(法广 21/08/2021)报道:


从阿富汗撤出的人们飞抵多哈Al-Udeid基地。 © 卡塔尔政府通过路透社发图


8月21日星期六,一名卡塔尔官员表示,超过7000人已从阿富汗撤离到卡塔尔。


卡塔尔和附近的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扮演着西方国家从阿富汗撤离工作的重要中转站,一名拒绝透露身份的卡塔尔官员告诉法新社:"自国际撤离行动开始以来,已有超过7000人从阿富汗撤离,抵达卡塔尔"。他指出,这是"应非政府组织,教育机构和国际媒体组织的要求做出的举动,帮助数百名阿富汗员工及其家人,以及全阿富汗各地的女学生们离开,抵达卡塔尔的还有美国,德国,英国等的公民”,“这些人当中,许多人正在前往第三国”。


阿联酋也成为西方撤离工作的疏散地,法国政府借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的机场,英国借用迪拜的机场,作为其公民和准难民的中转站。据阿联酋政府称,迄今为止,共有超过8500人过境阿联酋。


美国方面向法新社证实,由于卡塔尔的接收基地人满为患,疏散行动在本周五停滞了大约7个小时。目前,已经有英国,丹麦,法国,德国,意大利,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科威特,土耳其,乌克兰等国加入了帮助中转的行列。卡塔尔方强调,"已向所有进入卡塔尔的人员提供了适当的住宿,和所有其他所需的物资"。但有在卡塔尔空军基地等待的人对法新社表示,自己在此地已经滞留3天,没有无线网络,无法获取准确的信息,他本人已经向数百人共享了自己的流量,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且有许多儿童,男男女女在地板上睡觉。


谢选骏指出:这副狼狈的样子,完全是霸权瓦解的模样,哪里还有一点全球政府的影子。

谢选骏:小心假设,大胆求证



《胡适名言“大胆假设 小心求证”从何而来》(2012年04月20日 凤凰网专稿)报道:


核心提示:胡适是“庚子赔款”留学生,当年这些“庚子赔款”留学生坐船去美国,那时候坐船全都坐头等舱。凡是经过任何一个港口,港口处有华人的都受到热烈的欢迎。到了夏威夷,到了日本,到处都有华人华侨出来举旗、举横幅欢迎,真的把这群人当成是天之骄子一样看。


凤凰卫视4月19日《开卷八分钟》,以下为文字实录:


梁文道:“大胆的假设,小心的求证”,这句话是胡适的名言,我们很多人都听过,又有很多人认为这句话恰恰能够说明,胡适带回来的西方的哲学思想跟一种科学方法的态度,那个态度是什么呢?有人说这就是受到他的业师,他的恩师杜威John Dewey的影响,认为这就是杜威所说的实用主义,或者当时胡适叫做实验主义pragmatism。


但是,因为我自己也是念哲学,我没有读过太多杜威的东西,但是我读过他的“精神上的继承人”,这些后来美国实用主义者学家的著作,甚至也很喜欢他们。我一直就觉得很莫名其妙的是,为什么“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是个实用主义的哲学呢?它跟实用主义有关系吗?结果我在今天继续跟大家介绍的这本《舍我其谁:胡适》传的第一部,江勇振先生的笔下找到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是什么呢?就是胡适当年讲这句话,他推崇的一些方法,他写中国《先秦名学史》,写《中国哲学史》的时候,其实所用的方法,全然不是他口中所说的杜威的实用主义,而是立场相反的东西。这个结论可以说非常的惊人,但是我认为非常可信。


我们就来看看他怎么来讲。我们昨天跟大家说到这部书讲胡适头20多年的生涯,用了700多页,而这里面下工夫最深,在我看来也最精彩的,就是其中中间讲胡适在美国留学那段时间,他上学怎么上?读了哪些科?对于那段期间的一个描述是最精彩的。在这里面,里面可以让我们看到很多当时的社会状况,大家就算对胡适本人不感兴趣,看这书都可以看到很多很多当时有趣的东西。


比如说提到胡适是“庚子赔款”留学生,当年这些“庚子赔款”留学生坐船去美国,那时候坐船,坐油轮,全部坐什么?全都坐头等舱,我的天啊,泰坦尼克号头等舱那个架式,当然没那么豪华,但也非常的舒适,非常的宽敞,而且他们出门这真是个壮举,凡是经过任何一个港口,港口处有华人的都受到热烈的欢迎。到了夏威夷,到了日本,到处都有华人华侨出来举旗、举横幅欢迎,真的把这群人当成是天之骄子一样看。


但是胡适出国的时候,心里面其实很酸苦,酸苦什么呢?他当时还是一个很悲观的人,跟他后来不可救药的乐观完全是相反的人,他认为他的国家、他的祖国,现在问题很严重,病入膏肓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同时他还写过一篇很有名的文章,那时候非常年轻就写,他说我们留学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来中国不留学了,为什么今天中国老出留学生,那是因为我们自己的学问不行,我们自己的学校不行,所以他后来那么关心北大的建设,就是他以这个为目标,希望迟早有一天,中国能够建立起自己能够跟牛津、哈佛比美的真正的一流大学,他的目标是在他有生之年能看到,很可惜,他看不到,我们都还不一定看得到。


这里面我们要注意一下,里面还关于胡适当年一个很有名的争论,就是到底他有没有拿到博士学位,他的博士学位是什么时候拿的?这些可能不是太多人关心,也有很多人会用来邸毁他的时候才会特别关心他,这里面江勇振先生都有很清楚的一些描述,在做这些资料分书的时候,他一方面有时候反驳了余英时先生的看法,唐德刚先生的看法,还有大陆写胡适里面叫邵建先生的看法。


另一方面,又自己拼命挖很多的材料,而挖出来的材料,在我看来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就是他想说明一点,今天每次讲胡适都想到他是哥伦比亚大学校友,都想到他是杜威的学生,但是江勇振先生要强调的一点,恰恰相反,说的是他在康奈尔,在Cornell念书的时候,对他的影响,比后来到了纽约哥伦比亚念书的影响深的多。


而且他受杜威的影响,也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么重,相反的他在跟杜威念博士的时候,可能都没搞懂杜威在讲什么,所以他那个博士论文为什么杜威最初不让过,或者有威严有批评要他改,理由就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才搞懂了杜威真正的实用主义精神?是要杜威访华,他要到处介绍,他是杜威的高足嘛,那个时候,他以自己惊人的聪明才智,拼命苦读,这时候才叫读通了杜威,这样一个讲法很惊人对不对?有没有证据?我觉得有,就是出在我刚才说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一点。


首先我们要回看,他在康奈尔念书的时候,他有几个教授,教的是什么呢?教他哲学史的其中一个教授使用的教科书,这个教科书是直到今天还有人看,我念书的时候都还在看,是德国新康德主义者那本哲学史,商务印书馆世界名着译丛有出,大家有兴趣可以拿来看。


这里面当时胡适的一个老师,称赞这本书,说这本书展现出他的长才,用求因溯源的方法,去彰显他所分析的人物、思辨的运动或问题,他之所以能够有这样的成就,就在于他能够充分的引用语言学与历史学研究的成果,能够批判的运用文献以及用证据来判定真伪。这些是不是跟我们后来熟悉的,胡适喜欢的做中国思想史时候,常常强调要用勘考的方法很像很像,同时当时影响胡适的另一个人,是一位历史学教授,叫做布尔教授。


这个布尔教授也是非常喜欢强调,各种各样历史学所需要用到的诸学科作为辅助工具,比如说文献功用、人类学、民俗学、考古学、语言学、碑铭学、古文书学、官文书学、纹章学、古钱币学、文章学、谱系学、编年地理,学这一大堆东西,都学好了,有这个方法,你才能够做历史,甚至才能够做哲学史。


这个东西为什么跟实用主义不相干呢?“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基本上就是强调有一个不可变的事实在外部世界,我们可以大胆的对他有各种理论的猜想,想办法在事实上去证明。


但是在杜威看来,实用主义最核心的一个原则,就是世界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客观的事实世界在外面。我们看任何外在世界的时候,我们的理论、我们心里面公用的目的都已经搅进去了,没有一个脱离我们个人效益考虑的外在世界的存在,所以说,胡适毕生致学最有名的这句名言,基本上就已经不是杜威的,而是刚才说的那些老师的。


谢选骏指出:上文闪烁其词、掩耳盗铃,没有交代冒牌博士胡适之的“大胆假设 小心求证”到底从何而来。更加没有能力看到“大胆假设 小心求证”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既然你的错误已经大胆犯下了,即使小心弥补也是无济于事的了。在谢选骏的“思想主权”看来,事情应该是相反的——“小心假设,大胆求证”,才是正确的,才能避免思想的陷阱。在谢选骏看来,“大胆假设 小心求证”的态度不是为了追求真理,而是为了欺世盗名;相反,“小心假设,大胆求证”的态度,才是为了追求真理而步步为营。“大胆假设 小心求证”的欺世盗名,与冒充博士招摇撞骗的胡适之,真可谓是“内外兼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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