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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31日星期六

谢选骏: 废垃横竖都是实验动物



《奥密克戎肆虐后的魔都,到处都是病友情》(和毛利午餐 2022-12-29)报道:


在家待满整整九天后,抗原显示一条杠,我打算出门走走。


第一天懒得换衣服,睡衣外面罩上大衣,穿上球鞋,开车去港汇。原本起码要三刻钟的路程,这天显示半小时就到。路上空空荡荡,车上高架,前后只有零星几辆车。


当然,车库里大把停车位,完全不像以前那样,一边排着队一边祈祷能忽然碰到个空车位。


我约了个已经阳过的朋友,在徐家汇附近兜了兜。朋友说,最大的变化,是最近老年人都不出来了。以前哪里都是拍照的老阿姨,现在去哪都包场。


路过天平路一家美甲店,空荡荡的店铺,点着一盏灯,仅有一名顾客在做指甲。小妹认真往女人指甲上小心翼翼上色,这场景让我有一点点感动,都这样了,竟然还做美甲。


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做做美甲呢?


和朋友去新开的国贸汇广场,打算喝个下午茶。没想到商场走进去,两边全是拉下卷帘门的奢侈品店铺。想要去的甜品店也扑了个空,整个商场除了我和朋友外,只有两三个外卖小哥,冲进去拿食物,又拎着袋子冲出去。


后来在地下一层找到一家咖啡店,里面大概两三桌客人,只有一名服务员在柜台里。


生意惨淡,惨淡到我都替老板揪心的状态。


没想到后来去逛的两家书店,倒是跟平常差不多客流。一家店里,有个声若洪钟的老头,不停问在上架新书的店员,“小x,你们这里改过啦?小x,你们卫生间放在一楼啦?小x,最近生意好不好?”


另一家梯书店,小得要命,十平米不到的店里,挤了三四个顾客,后来老板的朋友来了,成为近期我去过客流量最高的地方。我想起一个笑话,说以前新冠阳性患者的流调里,从来没出现过书店,书店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


至于奥密克戎肆虐之后,书店则是唯一提供病毒以外谈资的地方。


我在书店里买了一本《杜尚访谈录》,买完走出书店,沿着天平路,跟朋友慢悠悠谈论着杜尚。据说,他是躺平派的鼻祖。杜尚让人感到放松,一生不为赚钱工作,结婚也是因为和妻子年纪都大了,没有生小孩的目的,才结了一次纯粹的婚。


慢悠悠晃回商场,顺路去了一家常逛的店。店员一如往常,我问她,阳过了吗?她说,没有,但她在五月份的时候阳过。这回复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五月份的阳性,跟现在可完全不是一种待遇。


闲谈中我买了件打折的衬衫,我说,对面店铺关门了呢。


店员嘿嘿一笑:那是对面店铺老板比较人性化,六点就下班了,不像我们,要上到十点。


晚上十点还会有人吗?


7点多离开商场,回去的高架上,依然空空荡荡,开过两辆救护车,甚至没有鸣笛,只管闪着灯一路前行。


第二天我约了师傅剪头发,去浦东一家商场,这回高架上车比昨天多了些,显出一点人气。


躺下来洗头的时候,洗头小哥问我:怎么样,阳过了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聊起自己阳了的经历,发烧三天,第一天最恐怖,因为真的跟网上人说的一样,烧到梦到自己先人。他说这天晚上醒了大概一百多次,梦到的都是以前的经历,就跟大限要到了一样,梦中惊醒无数次,实在太难受了。


我们愉快地交流了病情,洗完头,坐上理发椅,我又开始了第二轮病情交流。


我的理发师说,跟老婆一起阳的那几天,他都在家里伺候老婆,他老婆床都没下过,饭都在床上吃。


本想说,我也是。再想想,算了,要维持住我的大女主人设,绝不能告诉他,我也在床上吃了好几天饭。


网上跟网下真是两个世界,网上病毒肆虐期间,最火爆的视频,就是病倒在床的女人,用嘶哑的喉咙,回答家里男人时不时提出的问题,电饭煲怎么打开?洗过菜的水怎么办?小孩的钉钉怎么交作业?


网下我认识的女人,都在家里接受丈夫的照顾。如果这时候都不能派点用,什么时候才顶用?


剪完头发,想着快过年了,给女儿买几件新衣服吧。


在店里,店员唠家常一般问候起来:怎么样,已经阳过了吗?


在病毒面前,我们好像都成了病友。互相探讨病情,成了眼下最积极的一件事。


我也会问问店员,怎么样,生意好吗?


他们都说,比前两天好,人开始多起来了,每天都好一点了。


那就好那就好。


想到两个礼拜前,刚刚放开的时候,我跟朋友们来这里吃晚餐,询问每家餐厅,都得到一个等位至少一小时的回复。没想到现在到处门可罗雀,吃什么都不用排队。


会好的吧,再过几天,人就多起来了吧?


这魔幻的一年,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网民嚎叫:


无争 发表评论于 2022-12-30 09:46:06

有说中国灭活疫苗用了武汉病毒因子,这个灭活疫苗在体内没有形成保护,反而被入侵病毒诱发导致肺部形成白肺。

声嘶力竭123 发表评论于 2022-12-30 08:37:23

river2020 发表评论于 2022-12-29 21:16:48

上海已经在恢复了,北京现在都在赶往殡仪馆和火葬场吧!祝这些人太平啊!

……………………………………………

病毒在问候你家人的途中,侬就勿要出来发声音了……

river2020 发表评论于 2022-12-29 21:16:48

上海已经在恢复了,独晕轮现在都在赶往龙华殡仪馆和火葬场吧!祝这些反华人太平啊!

重鸟先飞 发表评论于 2022-12-29 21:08:00

3月就应该这么做,现在受够了清零的罪然后还是躲不过自然免疫。当然圣上利用这个机会顺利登基了。

nyfan 发表评论于 2022-12-29 19:27:00

广场舞大妈也销声匿迹了


谢选骏指出:古人嚎叫“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今人嚎叫“奥密克戎肆虐后的魔都,到处都是病友情”——不论清零还是解封,废垃横竖都是实验动物。废垃横竖都是实验动物,因为她他们都没有“基本人权”——也就是丧失了一切“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

2022年12月30日星期五

谢选骏:出售虚假证明的中国共产党

《美国将要求自中国入境旅客提供新冠阴性证明》(SHERYL GAY STOLBERG, BENJAMIN MUELLER 2022年12月29日)报道:


拜登政府周三宣布,从中国、香港和澳门出发入境的旅客在进入美国之前必须提供新冠检测阴性证明,并表示此举旨在减缓新冠病毒的传播。该措施将于1月5日生效。

美国疾控中心宣布该消息之际,对于中国感染激增以及该国在本轮疫情中缺乏透明度的担忧正日益增多。

疾控中心官员表示,检测要求将适用于所有航空旅客,无论其国籍和疫苗接种状况如何。对于从中国经由第三国进入美国,以及经美国转机前往其他目的地的旅客也适用。意大利和日本已经实施了类似的限制。

但正如特朗普总统实施过的疫情旅行限制一样,一些专家质疑强制检测可能没有任何作用——特别是考虑到美国东北部感染已经激增的情况。美国的疫情来自传播性超强的奥密克戎XBB亚型变异株,它似乎比中国流行的主要变异株传播速度更快。

“从政治上讲,我理解必须这么做的原因,但总而言之,这是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觉得我们真能减缓传播,”明尼苏达大学传染病研究和政策中心主任迈克尔·奥斯特霍姆表示。

中国的新冠疫情最近几天一直在恶化,地方政府每天都报告数以十万计的感染。《纽约时报》获得的视频显示,医院的走廊里挤满了病人。但由于中国没有发布可靠的新冠数据,很难实时追踪疫情的发展。

在坚持“新冠清零”政策三年后,中国在12月突然转向取消了该政策,此前反对封锁的大规模抗议威胁到了执政的中共。自那以后,中国的感染出现了爆炸式增长。

香港科学家报告称,中国的疫情来自于一种名为BF.7的奥密克戎亚型变异株。该变异株是BA.5的亚分支,直到最近,BA.5一直都是美国流行的主要毒株。但BF.7虽然在美国传播了好几个月,但没有证据显示其传染性比国内其他奥密克戎变异株更强。

美国疾控中心估计,在12月底的感染中,BF.7约占到4%,且自11月以来变得不再那么流行。科学家认为,其他包括XBB在内的奥密克戎亚型变异株可能更擅长逃避现有免疫反应,目前在美国更为普遍。

科学家表示,至少就目前而言,导致中国疫情暴发的变异株可能不一定是最擅长避开免疫反应的变种。由于在中国感染过不同种类奥密克戎病毒的人还很少,因此最近全球流行的任何具有高度传染性的奥密克戎亚型变异株都可能在那里大肆传播。

他们说,像中国这样对感染免疫力非常低的人口,占主导地位的变异株不一定就是最擅长逃避这些免疫反应的变种,而只是碰巧传播起来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无论最先传播的是何种毒株,很可能都会在那里占据主导地位,”悉尼新南威尔士大学传染病专家詹姆斯·伍德表示。

在美国,疾控中心上周估计,XBB亚型变异株已增长到占据全国近五分之一的病例,一个月前这一数字仅为3%。

科学家表示,XBB在美国东北部蔓延得特别快,占到当地新增病例的一半以上。科学家说,它似乎比近来在美国占主导地位的BQ.1奥密克戎亚型变异株更厉害。

科学家正处于研究XBB亚型变异株的早期阶段。他们说XBB的一个更新版本已经出现,被称为XBB.1.5。初步研究表明,这个最新版的XBB善于逃避现有免疫反应,还能与人体细胞结合。


谢选骏指出:美国政府到底是愚蠢呢?还是太太太老实了?还是干脆被共产党的卧底给控制了?竟然仅仅要求中国方面提供的证明就可以听凭病毒大军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美国政府难道不知道中国大陆常常出售虚假的证明吗?


《中国开放边境引发多重忧虑 多国对入境旅客加强防疫》(BBC 2022年12月29日)报道:


自中国周一(12月26日)宣布将于明年1月8日开放边境以来,美国成为最新宣布对中国入境旅客进行强制检测的国家。


截至12月29日,意大利、日本、马来西亚、台湾、印度等地都已经宣布类似的入境检测及阳性隔离措施。


许多观察者惊呼,仿佛回到疫情之初的2020年。当年,新冠病毒最初在中国武汉蔓延,多个国家宣布对中国关闭边境。而两年后的今天,奥密克戎变种毒株正在中国肆虐,以“疫情海啸”为题的报道登上许多国际媒体的头条。


“中国在准备不充分、监管不到位、缺乏数据检测的情况下过于急速的放开,一些国家做出相应的自卫性防护是可以理解的”,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助理教授陆曦对BBC中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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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个国家加强防疫


美国周三宣布,从1月5日起,所有来自中国(包括香港和澳门)的旅客都要出示新冠病毒检测阴性结果才能入境。


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旅客需要在出发前两天内进行检测,无论国籍和疫苗接种状况。出发前10天以上感染的人可以提供恢康复证明代替。这些措施适用于从中国出发经第三国转机的旅客,以及经美国转机前往其地方的人。


意大利也于周三宣布对来自中国的旅客进行抗原和病毒测序。根据意大利《共和国报》(la Repubblica),26日从中国抵达米兰的两架航班上,分别有38%和52%的乘客检测呈阳性。


根据英国《每日电讯报》,英国将于周四考虑是否对从中国入境的旅客实施新限制。


日本从周五开始将对来自中国的游客以及7天内到访过日本的游客将在抵达日本时接受新冠病毒检测。如果检测呈阳性,则需要隔离7天,如果无症状,则需要隔离5天。


欧盟周四将在布鲁塞尔召开紧急会议,协调应对政策。


也有国家表示对中国旅客的入境规定没有改变,包括澳大利亚等。


疫情高峰期开放边境


根据预测,中国下月8日开放边境之时正值疫情高峰期。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流行病学首席专家吴尊友表示,中国今年冬天的疫情可以用“一峰三波”概括,第一波从12月中旬持续到1月中旬。春节期间进入第二波,从1月下旬至2月中旬;春节后返岗期间进入第三波,从2月下旬至3月中旬。


中国国家卫健委从上周开始已经停止发布每日感染数字和死亡病例。在人口约6500万的浙江省,其政府25日估计,单日新增病例突破了100万。在人口约1000万的山东省青岛市,当地新闻23日引述一名卫生官员估计,每天约有50万新增病例。


陆曦表示,对中国来说,主要城市的感染率已经很高,此时放开边境管制给国内带来的影响相对较小,因开放带来的感染率增加和对医疗资源的挤兑也相对较小。


但对于其他国家来说,中国此时开放边境可能带来不利影响。


东京大学法学博士林泉忠对BBC中文表示,中国开放边境的时机是日本加强防疫的一个重要考虑。“根据他们的部分消息,中国这一波疫情海啸会在过年前尤其是1月份达到高峰,所以认为目前有必要进行限制,甚至也有人提出强化日本国内的防疫措施。”


林泉忠说,日本一直以来都以较为谨慎的态度对待疫情。他今年7月从香港去日本时,被要求提供48小时内的核酸阴性证明,并且要在日本认可的少数几间机构做检测,花费了上千港币。


仅仅两个月前,日本才开始对游客放松入境管制。


缺乏病例数据


目前中国缺乏整体确诊数据及死亡病例等相关信息,也是许多国家担忧的关键。


美国在宣布对中国入境旅客加强检测时表示,中国未能提供“充分且透明”的数据,而这些数据对于“有效”监测感染激增,以及降低新病毒变种出现的机会“至关重要”。


在中国国家卫健委停止发布每日感染信息后,中国疾控中心承担起发布数据的任务,改为每月一次。目前对疫情的发展只能参考各地官员估算的感染数据,以及社交媒体上通过投票得出的数据。对于死亡病例数据,更难以获得。


香港、台湾、日本等地目前仍有确诊后向政府报告的机制,中国大陆并没有相关机制。


目前在新加坡的学者陆曦表示,直到现在,新加坡政府还依然在发放抗原检测盒。


根据中国官方信息,抗原检测试剂以基层医疗卫生机构为单位进行储备,每家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只能储存到服务人口总数的15-20%。


担忧出现新变种


许多专家还担忧,中国短时间内大爆发可能出现新病毒变种。


彭博社引述美国达特茅斯大学(Dartmouth University)医学教授丹尼尔·卢西(Daniel Lucey)说:“在未来几天、几周和几个月里,中国一定会出现更多的欧米克隆亚变种,为了及早发现并迅速采取行动,世界必须有所预见。”“它可能更具传染性,更加致命,或者抗药、逃逸疫苗和现有检测。”


卢西说,2020年底印度疫情预示着可能发生的情况,当时数百万人在短时间内感染,致命的病毒在全球范围内传播。他说,虽然这并非不可避免的,但全世界必须做好保护性准备,准备好疫苗、治疗方法和其他必要的措施。


不过,也有学者对于美国等地采取的最新措施表示质疑。


美国西东大学(Seton Hall University)外交与国际关系学院全球卫生问题研究中心主任黄严忠在Twitter上表示,“我不确定是否真有必要这么做,除非我们有令人信服的理由证明中国正在出现新的变种。”


美国华府智库德国马歇尔基金会亚洲主任葛来仪(Bonnie Glaser)在Twitter上回应称,“大多数发达国家正在进行大量基因组测序,并且共享数据。中国显然做得太少。因此有人担心中国正出现新的变种,只是尚未被确认罢了。”


中国疾控中心病毒病所所长许文波20日在北京新闻发布会上说,中国正“实时动态监测”奥密克戎系列变异株在中国流行的动态,并建立国家新冠病毒基因组数据库,具体措施包括每周将从每个省份的三家医院进行基因组测序和分析。


谢选骏指出:“截至12月29日,意大利、日本、马来西亚、台湾、印度等地都已经宣布类似的入境检测及阳性隔离措施。”——这是因为,这些地区都有三年来的惨痛教训,决不相信出售虚假证明的中国共产党了,因此决定自己动手、亲自测验。

谢选骏:信党就是信教的中国共产党



《信党还是信教,在中国是一个问题》(2016年8月19日 美国之音 萧雨)报道:


现年45岁的李弟兄2003年来美国读工商管理硕士,一个月后受洗成为基督徒。毕业后他在中国和多个国家间做“空中飞人”,去年回到上海定居。


他的教会中多是大学毕业后到上海来工作的年轻人。相比几年前,李弟兄发现,周围信仰基督教的人越来越多,教会也越来越多,“神的旨意让我们更兴旺了。”


在宣扬马列主义无神论的中国共产党统治中国60多年后,中国人的宗教热情反而越发高涨。


学者:中国将成为最大的基督教国家


中国目前的基督徒和天主教徒合计约8000万,和中国共产党员的人数相当。


这个现象引起党内管理宗教事务最高官员的警觉。


“必须准确把握我国宗教的深刻变化,” 中国国家宗教事务局局长王作安在中共中央党校主管媒体《学习时报》发表的一篇文章中指出:


“过去信教是‘五多’,即老人、妇女、农村人口、低收入者,文化层次低者多,现在是中青年、城镇人口、高收入者、高学历者越来越多。”


中国正在经历一场宗教复兴,美国普渡大学中国宗教与社会研究中心主任杨凤岗说。


几年前他有过一个颇为惊人的预言:到2030年,中国将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基督徒国家,基督徒人数超过2.47亿。


杨凤岗说,这个数字只是保守估计。


“白骨精”教徒成为中坚力量


“一提基督徒,以前主要是在河南、安徽,指的就是农村的家庭教会,”旅美中国宗教事务评论员郭宝胜说,“现在基本都是城市家庭教会,北京、上海、深圳、温州这些大城市。”


在中国的一、二线城市,年轻人、学者专家、企业家、医生、律师、演员正逐渐成为基督徒的主流。因为通常被看作是社会上的白领、骨干、精英,也有人把他们称作“白骨精”基督徒。


中国的基督徒已经从弱势走向中坚阶层,从社会的边缘走向中心,郭宝胜说。


不仅仅是基督教,中国信仰其它宗教的“白骨精”也在增加。


“这是一个社会变迁的结果,”华东师范大学宗教与社会研究中心主任李向平对美国之音说。


“在汉族地区,东南沿海,信佛教,信基督教的人都很多,我甚至觉得信佛教的人更多一些,” 李向平说:“从全国范围看,一些民间宗教也很盛行。年轻人中什么都不信的也挺多。 ”


藏传佛教信众增多


一个值得关注的新动向是,越来越多的汉人开始被藏传佛教吸引。


美国罗切斯特大学人类学助理教授庄思博(John Osburg)在四川做田野调查时发现,当随便一个山西煤老板的情妇都买得起路易威登时,中国的一些新贵开始转向别的嗜好和品位。


庄思博对《纽约时报》记者张彦(Ian Johnson)说,过去当地富人们争的是谁认识级别最高的官员,现在他们争的是谁结识了地位最高的僧人。


不过,与这种扭曲的宗教观不同,也有一些中国人因为信仰藏传佛教而踏上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心灵之旅。


41岁的全职母亲慧云2010年和在广州IBM工作的先生一道皈依了藏传佛教。有段时间她每年都会花上一两个月的时间在藏地生活,“我会发现,藏人很不一样,他们更简单、质朴,且对一切生命怀着天然的热爱,这正是他们信仰中的一部分,这让我看到了人性中闪亮的东西。”


慧云说,藏传佛教的修行帮助她获得来自内心的力量和安静,而这正是现代人常常面临的心理难题。


慧云身边有不少和她一样信仰藏传佛教的汉人。她说,这些人年龄多在30岁上,有生意人,也有公司职员,大都算得中上家庭。很多人定期去藏地或是印度参加法会,到菩提迦耶去朝圣,千里迢迢从东部沿海去到藏地去拜见自己的上师,去印度拜见达赖喇嘛、大宝法王,还有知名的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


宗教+政治=政府忧患


如果仅仅是个人的信仰和修行,中国政府的宗教政策大体还算宽容。


“供养几个上师,去去寺庙,是无关痛痒的,政府不管。” 慧云说,“但是,如果去印度参加了尊者法会,回到国内,有被收了护照的,我有朋友被国安约谈,大多数去参加了法会、会见了尊者的人都会保持沉默,私自收藏着跟尊者的合影。”


2004年在北京受洗成为基督徒的郭宝胜也认为,如果仅仅是传福音,政府可能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一旦触及政治,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他们最害怕的是教会成为一个反共产主义的堡垒。”


中国近年来出现了高智晟、李和平、唐荆陵、张凯等一批知名的基督徒维权律师。这个群体对于社会正义和司法公正的拷问引来政府空前的紧张和忧虑。


随之而来的是反复的骚扰,不断的打压。他们中一些人受到严密监控,一些人深陷囹圄,一些人漂泊海外。


8月初,中国政府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了四名在去年对维权人士的大搜捕中被限制自由的人,其中有三人是基督徒。


长期以来,政府以打击“恐怖主义”为名限制伊斯兰教,并用国家强权打击他们所说的邪教组织。


北京老牧师:政府要消灭宗教


4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全国宗教会议上要求坚持马克思主义宗教观,坚决抵御境外宗教渗透与极端思想。


“我国是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国家,各宗教要与党和政府同心同德,” 国家宗教事务局局长王作安在那篇学习习近平讲话的心得体会中写道。


中国共产党坚持,共产党员不能信教。 在中国,只有党员,才能在仕途上有作为。


60多年来,中国共产党的宗教政策没有根本性的变化,94岁的前北京三自教会牧师李克对美国之音说,他们的目的是要消灭宗教。


“解放之后,共产党领导基督教,建立三自组织是以消灭基督教作为主要目的,” 李克说:“我在教会工作了60多年,整个过程都是我亲身参与的。 ”


晚年的李克为自己当年曾是三自革新运动的积极分子而懊悔。退休后,李克投身家庭教会,还写了几本揭露三自教会内幕的书。


他说,现在很多年轻人到教会来,有些人把这当作是一种时尚,但是其中的真相很多人并不清楚, “神给我机会,让我把这些写下来,留给年轻人作为参考资料。 ”



谢选骏指出:上面的报道只知“信党还是信教,在中国是一个问题”,却不知道在共产党中国“信党就是信教”——共产党强迫人们接受马列主义的说辞,就像接受宗教信条一样。在这个基础之上建立的“党组织”,并非信仰神秘的真心自愿的传统教会,而是追随大流的假装服从的革命教会——这就是“信党就是信教的中国共产党”。


谢选骏:雅利安人是欧亚流寇



《从雅利安人到欧亚游牧民族:探索印欧语系的起源》(刘欣如 《历史研究》2011年第6期)报道:


内容摘要:印欧语系语言学研究在其早期发展阶段,曾经纠缠于人类起源问题,最终导致宗教史观与科学史观的对立。英国殖民者语言与印度被殖民者语言之间存在相似性的发现将印欧语言研究引向人种学。但是,对于印欧语言发源地的研究也促进了对生活在广袤的欧亚草原上的游牧民族的研究,并且证明游牧民族在人类历史的发展中扮演着重要角色。从这个角度看,印欧语言学研究也存在局限性,因为生活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以及历朝历代入侵、占领农业地区的民族并非只有印欧民族。该领域学者在研究游牧民族历史时,往往忽视了那些与印欧语言民族没有任何关系的游牧民族在世界历史发展中的作用。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可以通过了解印欧语系形成发展的历史,进一步探讨草原游牧社会与农耕帝国在历史上的相互依赖与无止境的冲突。

印欧语言学研究起源于18世纪后期,几乎与英国人占领印度同时。在科学史观和宗教史观的辩论中,研究印欧语系的学者放弃基督教的上帝创世观,追随进化论,探索印欧语言民族发源地及其传播。研究者们意识到,操不同印欧语言的民族曾经长途迁徙,在欧亚广阔区域内流动扩散,并且不约而同地与其他语族及语言相互影响、交换词汇。特别是在欧亚大草原活动的印欧语系游牧集团入主农耕社会的历史时期,双方的接触与融合促成文化包括语言的相互吸收与借鉴,印欧语言学研究成为历史学家研究人类迁徙的工具。语言学家对文字记录产生前人类活动的历史特别是草原游牧社会历史的探索,促使历史学家将研究的视野从定居农业和城市社会扩展到辽阔的欧亚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本文旨在梳理18世纪以来印欧语言学发展的历程,批判性地考察期间所发生的理论争辩与考古发现,从而指出印欧语言学研究的发展方向。

一、雅利安人与人种学

威廉·琼斯(William Jones)是第一位发现英语与英帝国殖民地印度的语言拥有共同语言祖先的英国学者。琼斯于1784年到达印度,在此之前,年轻的琼斯已经是一位资深的东方问题专家,曾经将一些波斯语、阿拉伯语和突厥语作品翻译成英文,其早期著作有《波斯语法》,[1]并翻译《穆罕默德的继承法》。[2]这一时期,英国东印度公司正与莫卧儿帝国争夺孟加拉省。尽管莫卧儿帝国的统治者来自中亚,是说突厥语的穆斯林,但是在建立帝国的过程中,他们采用波斯语这个更为发达的书面语言作为帝国的官方语言。因此,琼斯的语言技能恰好符合英国人管理孟加拉地区来自世界各地的桀骜不驯的商人团体的需要,而且使他能够与当时仍然凌驾于英国东印度公司之上的莫卧儿帝国势力斡旋。但是,琼斯到了印度以后很快发现多数印度人的语言属于各个印度斯坦地区的土语方言,包括印地语、乌尔都语、孟加拉语,而且多数人口信奉印度教的各个支派,他们的宗教语言是梵语。也就是说,他精通的诸种东方语言仍不足以应付印度的语言环境。琼斯马上开始利用他的波斯语知识学习梵语,因为多数印度婆罗门教知识分子通晓这两门语言。琼斯深入研究梵语文献,其中他翻译的《摩奴法典》(Dharmashastra)成为英国殖民者统治印度社会的法律根据,而他早年的译作《穆罕默德的继承法》则用于审理印度穆斯林的财产继承纠纷。

威廉·琼斯只是众多研究殖民统治下亚洲语言与文化的东方学者之一。但是,他第一个指出梵语与希腊语之间的联系,进而通过希腊语与其它多数欧洲语言的联系来解释印度语言与欧洲诸语言的关系。1786年,他在担任亚洲学会第一任主席的第三份年度报告中,公布了自己的发现:

梵语语言尽管十分古老,但是其结构十分严谨;比希腊语更加完美,比拉丁语更加丰富,比上述两种语言更加精炼,但是梵语与二者的关系十分密切,体现在动词词根及语法结构上,基本不存在巧合的可能性。这种相似性让任何一个语言学家都必须确信三者拥有共同的祖先,否则几乎没法研究这三种语言。基于同样原因,但并不十分确定的是,哥特语和凯尔特语也与梵语拥有共同的语言学祖先,尽管三者使用的俗语差别极大;如果可以讨论波斯古代社会问题,古波斯语也应该可以纳入其中。[3]

印欧语系语言众多,尽管琼斯首先揭示了该语系的基本结构及其地理分布,但是他完全没有提到诸多印欧语系社会属于同一人种。将印欧语系民族与“雅利安人种”联系起来的学者是麦克斯·缪勒(Max MUller),他出生于德国,维多利亚时代在牛津大学担任比较语言学教授。缪勒生活的时代,正是英帝国在印度统治最为辉煌的时期,但是他本人从未前往印度了解过印度文化。他认为,印度人的语言从梵语演变而来,因此印度人与欧洲人的知识水平相当,或者比欧洲人还聪明,他们与欧洲人应当来自同一个种族,因此印度人和欧洲人应该是“雅利安兄弟”。[4]麦克斯·缪勒的理论把英国殖民者精英与其统治下的殖民地印度人拉在一起,这必然面临一个重大问题:印度是一个极其多样化的国家,语言多样、民族众多。同时,种姓制度已经将印度人分为各个种姓,形成一个高度等级化的社会。缪勒尽管热爱梵语文化,愿意与懂得梵语的印度婆罗门知识分子称兄道弟,但与那些不懂梵文的印度苦力结为兄弟还是很为难。他的学说立即遭到在印度生活的英国殖民官员和学者的抨击。生活在欧洲的白人当然也不能屈尊认同印度人在智力上与自己相当。因此缪勒抛出双人种论解释印度的种姓制度。一部分人属于雅利安人种,与欧洲人拥有共同的知识与血缘关系,他们占领印度,成为婆罗门种姓,并且继续使用印欧语言。皮肤黝黑的印度土著人成为奴隶,或者是低级种姓者。[5]然而,这个对于印度社会结构的人种学解释还是不能说明印度人民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种多样的外貌。在印度历史上,来自中亚、西亚、非洲东海岸以及太平洋群岛的移民给印度次大陆带来了多样的文化和各异的体型相貌,但是从未到过印度的缪勒看不到这些,他一心想着如何在印度知识分子精英与英国统治者之间建立血缘关系。

印度知识分子多半属于高级种姓,所以很痛快地接受了这个理论,原因是这个理论将他们置于与他们的统治者至少在智力上平等的地位。但是,其他欧洲学者对此提出质疑:难道自己真的与那些黑皮肤的被统治者来自同一个祖先吗?有些欧洲学者热衷研究各殖民地的社会风情,自称民族学者(ethnologists)。他们研究人种特别是殖民地的“土著”,他们眼里的种族差别反映在体质上,而非语言中。他们无法全盘否认欧洲语言与南亚语言之间的相似性,但是仍然尽量贬低这种相似性的意义。与此同时,他们极力强调,控制地球上其他种族的欧洲人种的核心特征是白皙的皮肤、深凹的眼睛和高高的鼻梁。

威廉·琼斯在其整个印欧语言研究生涯中,一直坚信整个地球上的人类都是圣经中诺亚的后代:诺亚的3个儿子闪、含和雅弗离开圣地,在世界各地繁衍生息。在此基础上,他认为,在圣经记载的大洪水时期,没有登上诺亚方舟的人类都已经死亡。用圣经年代学推算,将能得出一个相对晚近的人类种族起源年代,即不早于6000年前。在威廉·琼斯生活的18世纪以至于19世纪,多数欧洲学者认为圣经中记载的大洪水是上帝重新安置人类的计划,但是对于诺亚的哪个儿子缔造了哪一群人则存在诸多争论。琼斯相信雅弗是欧亚大陆北部居民——即缺少教化的游牧人群的祖先。另一方面,他认为含的后代以农业人口为主,他们后来发展成为居住在不同文明地区的印欧人,这些地区包括:印度、埃及、欧洲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闪的子孙成为红海两岸的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琼斯认为这部分人没有悠久的历史,他们仅仅是亚伯拉罕的后代。[6]在贬低阿拉伯人和犹太人文化的同时,他的主要论点却以《旧约全书》中的《创世记》为主要依据,在这里上帝是基督徒、犹太人和穆斯林共同的创造者,这对他确定印欧语言是否是地球上最睿智的语言制造了障碍。这三个宗教的创始人都是闪含语系民族,基督教在创始时期是希伯来语文化,并不是印欧语系民族的产物,因此欧洲的基督教社会虽然可能是最早的印欧语系民族,但却被不那么高级的希伯来语文化改造。

麦克斯·缪勒则将最早的印欧语系民族或雅利安人的荣耀赐予他认为最具骑士精神的雅弗的后裔,他认为他们是征服印度、并奴役土著黑色人种的群体。[7]尽管缪勒极力鼓吹睿智语言(他用来衡量语言优劣的名词)真正属于雅利安人种,但是他解释南亚语言和民族成分的复杂性时却区分出两个人种,这最终导致人种学与语言学研究纠缠在一起。他认为,皮肤白皙的、智慧的雅利安人征服肤色较深的民族,建立了一个等级森严的文明社会。他生活的时代为19世纪中叶,此时部分欧洲自然科学研究者已经开始抛弃圣经的人类起源理论。其中,达尔文于1859年发表《物竞天择之物种起源》一书。他提出的人类起源于猿猴的理论无疑在基督教占据统治地位的欧洲引起强烈反响,尽管当时已经有一些自然科学研究者开始转向理性地解释人类起源问题,而不是仅仅接受《创世记》的说辞。他们探索全球范围的生物和动物物种,发现这个世界的历史要远远长于根据圣经年代学计算得出的时间,开始意识到人类在地球上生活的时间必然远远早于《创世记》的时间。因此,对于他们中的多数人来说,达尔文的物竞天择理论能够更加合理地解释人类起源问题。

对于人类起源的宗教阐述与科学解释的争论在当今欧美社会仍在继续。物种起源理论无法解决的一个问题是如何解释各个民族的体质差异。自然环境可能解释这个问题,热带地区人类肤色较黑,斯堪的纳维亚地区居民肤色白皙,尽管如此,物竞天择理论仍然无法解释地球上人类之间所有的体质差异。在《物竞天择之物种起源》一书中,达尔文对这个问题未置一词,因为他意识到不是所有的差异都与自然环境因素有关。后来,他在另一部著作《人类的繁衍与性别选择》[8]中尝试解答这个问题。他认为,不同物种,包括人类,拥有不同的美学价值观,特别是在选择伴侣的时候,他们/它们会创造或生发出各种与生存环境无关的体质特征。近几十年来,贾雷德·戴蒙德(Jared Diamond)重新探讨人类的体质差异问题,用更加丰富的资料完善和发展了达尔文的理论。[9]性别选择理论也许仍然不能完美地解释人类体质差异,但是达尔文的远见卓识在于,他在没有基因学资料的情况下,已经指出人类各群体在本质上的共性。

在欧洲“白种人”为自己的殖民统治寻找道德依据的时代,对于那些坚信现代欧洲的强大得益于上帝的旨意的人来说,达尔文用“异性相吸”解释人种差异的理论无法获得普遍认可,使用最睿智语言的雅利安人种是最智慧的种族,他们的体质特征必然与愚笨的种族不同。人种学者利用现代科技手段极力寻找雅利安人与犹太人以及阿拉伯人之间的体质差别,因为犹太人和阿拉伯人使用非雅利安语言,但是与印欧语系民族的体质差异并不明显。对于非洲人、东亚人和美洲人,欧洲白人视其为劣等民族,一方面因为他们肤色较深,另一方面他们的体质特征与欧洲人差异太大。在欧洲,在各个殖民地,统计官员不厌其烦地测量头盖骨、鼻骨、臂长、腿长,描绘不同人种肤色的深浅差异、身体各部分的形状甚至头发的差别,统计所有能够区分不同人种或亚人种差异的特征。与此同时,考古学者在世界各地考察和测量各个时期人类的骨骼,试图确定不同文明创造者的种族。

人种学家尽管耗费大量精力用科学的方法搜集数据资料,但是人种学从来没有成为真正的科学。近来两部著作明确说明人种学的失败:芭芭拉·卡茨·罗特曼的《基因图谱与人类畅想——关于“我们是谁”的科学阐述的局限》[10]和史蒂芬·阿尔维森的《雅利安人崇拜:作为意识形态与科学的印欧人神话》。[11]罗特曼的著作建立在飞速发展的现代生命科学的研究成果基础上,她归纳了人种学破产的原因:

我们回顾种族主义者利用科学进行阐述的时候,发现那确实很诱人,因为他们说他们在解决科学问题:但是,他们的科学被他们的种族主义玷污了,他们的科学不是真正的科学。我们可以这么说林奈的科学、纳粹种族主义科学家的科学、以及正在占据报纸头条的各种各样美国种族主义者的科学。但是,如果一个记录已经如此差劲了,那么它就提出了这样一种可能:问题不是出在方法上,也不是答案上,而是出在提出的问题上。[12]

她的核心思想是,人种学家是先有答案,之后才提出问题。尽管他们运用几乎所有可能的科学手段,包括体质人类学、生物学、古生物学、统计学,最后还利用基因学方法,但是他们最终没能获得任何收获。更重要的是,对于19世纪欧洲列强来说,利用体质差异区分人种已经成为一种贬低非洲黑人、土著的美洲和亚洲棕色和黄色人种的有效工具。在美国内战及其之后,美国白人同样利用各种以人种差别为参照的道德规范制造后奴隶制时代种族间的隔离和对立。19世纪后期的人种学演化为以人类的体质外貌为标准判断文化水平或者说是文明程度的工具,成为种族主义的理论基础。

阿尔维森在《雅利安人崇拜》一书中指出,欧洲白人理想祖先问题研究中存在众多内在矛盾。例如,那些在体质上与欧洲白人差异不大的民族,特别是犹太人,给种族主义者出了一个大难题。最大的问题是,犹太人祖先使用的语言并不是印欧语言,因此,基督教起源时期的语言是非印欧语言。犹太人思想家曾经用各种方式阐释这个问题,希望证明他们与基督教来自同一个种族,借此提高他们在欧洲社会的地位。[13]19、20世纪的欧洲思想家无论是否信奉基督教,都一致接受正统基督教价值观,但是,基督教并非起源于欧洲,而且欧洲皮肤最白的印欧人祖先曾经是处于古代文明社会即罗马帝国边境地区西北欧的蛮族人。文明的罗马人和金发碧眼的日耳曼蛮族都说印欧语系的语言,也都曾经信奉多种神灵,而不是信奉一神论的基督徒。把雅利安人和基督教捆绑在一起确实很牵强。[14]纳粹科学家着力解决人种学面临的这些根本矛盾,目的是真正确立完美的雅利安人种优越论。最终,他们抛开语言学的根据,着重体质差别,因而确定,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金发碧眼的白人具有雅利安人种的典型特征。

纳粹种族主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火中破产,欧洲国家失去了在亚洲、非洲的殖民地,但是欧洲人并没有失去自我优越感,并不认为自己与前殖民地的人民属于一个种族。随着自然科学的发展,研究人种的学者利用越来越先进的手段研究种族间的差异。但是,用先进手段寻找人种差异碰到的问题,与19世纪人种学家用尺子测量骨架碰到的问题如出一辙。人类基因图谱的出现证实,人类各种群之间没有体质上的根本差异。

二、马拉战车与欧亚游牧民族论

雅利安人种理论的全面瓦解并没有阻碍印欧语言学的发展。事实上,在回应这个错误的人种学问题时,印欧语言学者也在探寻人类的过去,并且在无意中拓展了语言学研究的地理和社会范畴,通过研究欧亚大陆内部人群的生活和迁徙,语言学研究的内涵更加丰富。尽管纳粹科学家极力鼓吹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居住的欧洲人是印欧语言民族的榜样,但是他们也无力否认古典时代日尔曼人曾经被罗马人视为蛮族这一事实。地中海地区的希腊和罗马人的头发是黑色的,身材也比现代日尔曼人矮小。即使日尔曼人当时拥有雅利安人的白皙皮肤,他们也不过是地中海文明的后进者。甚至“印欧人”这个名称也与日尔曼人没有任何联系,这个名词在19世纪出现时主要是指梵语民族与希腊罗马人。

尽管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对于印欧语言发源地的研究还是扩展了学术研究的地理范围,从地中海和印度洋地区扩展到西欧和北欧地区,向东扩展到欧亚大草原。在希腊和罗马古典历史学家看来,凯尔特人和日耳曼人是蛮族,是那些说十分艰涩难懂语言的人,是未开化的“外人”。但是,对近代人种学家来说,他们属于雅利安人种,因为他们使用的语言与希腊语和拉丁语拥有共同的祖先。现代种族主义学者确信他们必然拥有某种特质,这种特质帮助他们最终战胜当时最先进的社会。考古学者和古代语言学者追溯印欧人/雅利安人的历史至公元前2千纪,发现取代亚述人在中东地区建立霸权的米坦尼人,可能还有赫梯人,均为早期印欧语言民族。考古学家及历史学家戈登·柴尔德对考古学家发现的物质文化遗存进行归纳整理,并用之阐述世界历史。柴尔德坚持认为印欧人/雅利安人兼有野蛮和勇猛特性。他认为雅利安人,包括米坦尼人以及后来的赫梯人,都是骑马民族或马拉战车民族,他们垄断铁质武器制造技术,因此他们的军事和技术水平无人能及。他认为,雅利安人是铁器时代的开创者。[15]尽管柴尔德没有像其他学者那样将语言与某个特定种族联系在一起,但他实际上赞同所有的印欧语言——吠陀梵语、波斯语、希腊语、拉丁语、凯尔特语以及各种斯拉夫语方言、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葡萄牙语等——均源自一种“母语”。[16]

在探索最早的印欧民族的过程中,语言学者必然面临没有文献资料的困境。戈登·柴尔德对于人类早期历史的概述尽管并不全面、也不准确,但是却开创了利用物质文化遗存重构历史的先河。从19世纪中叶开始,众多考古学者和历史学者沿着这个思路将印欧语言民族描述为驾驭马拉战车的武士。[17]他们揭示了野蛮的印欧人在与定居人口接触后,由野蛮、无知的部落社会向半定居的农业和畜牧业社会转变的历程,例如驾驭马拉战车的迈锡尼人发展成为种植葡萄、在海上航行的希腊人。[18]考古学家利用罗马帝国北部边境地区的考古资料描绘了日耳曼蛮族与罗马帝国既相互敌视又互相依存的历史。[19]

同时,语言学家也在寻找印欧语系的共同祖先。重构这个语言祖先的历史,要依据词汇表所提供的零散信息。语言学家已经建立以发音和句法变化为基础的各类模式,用来确定不同支系语言之间的联系是否紧密。他们还研究每种语言词汇表中能够反映各个民族物质文化生活的词汇。但是,将语言与某种物质文化进行对应研究无论在实践中还是在理论上都面临严重问题。一个最有力的例证就是将马匹和马拉战车与印欧人联系在一起的问题。语言学者注意到,所有已知的早期印欧语系民族尽管相距遥远,但是他们使用的与马匹、马具、马拉战车有关的词汇基本相同。因此,他们得出结论:印欧人是公元前2千纪“战车革命”的缔造者,他们从草原游牧民族手中接受这种强大的武器,用之征服城市社会。马拉战车问题因而成为欧亚大陆研究(考古学)和印欧语言研究(语言学)两大领域的热点。他们急于确定谁是马拉战车的制造者和使用者。这个问题应该从两方面考虑:首先,其发明者是印欧语言民族还是其他语言民族?其二,他们是驯化和训练马匹的草原游牧民族还是制造发达灵活的轮轴车辆的定居民族?将马拉战车与印欧语言民族联系在一起的努力最终走进死胡同。尽管早期印欧语言民族的首领和国王,比如公元前1600年左右进入希腊半岛的迈锡尼人以及约公元前1500年进入南亚地区的吠陀人部落,都是马拉战车的拥有者,并且引进了与马匹和战车有关的词汇,但是其他非印欧语言民族的统治者也是马拉战车的驾驭者。例如将马拉战车引进埃及的喜克索斯人,其民族构成十分复杂;中国商朝统治者(用战车陪葬,坚信他们将在另一个世界驾驶战车)显然亦非印欧语系民族。

是游牧民族还是定居民族发明了马拉战车?这个问题十分复杂。一种比较合理的假设为草原游牧民族发明马具,包括缰绳;定居社会的木匠和青铜器匠人制造出先进灵活的轮辐车轮和车厢。这说明马拉战车极有可能产生于草原与农业社会接壤的地区,这个地区应该出产树木和青铜。1950年代在亚美尼亚塞凡湖地区的拉琛(Lchashen)发现的包括战车在内的23件交通工具基本可以证实这个假设。[20]塞凡湖位于高加索山区,山林茂密,各种交通工具的木质构件所需木材在这里均可找到;高加索山脉北麓草原地区生产马匹;南麓为亚拉腊山(Ararat),是古代农业产区。该遗址发现的车辆年代在公元前1500年左右,但是坚固的四轮车厢出现的时间可能稍早。总之,拉琛堪称公元前2千纪交通设施的博物馆,并且提供了最早的马拉战车的实物证据。

但是,近年来在高加索山脉东北部地区更加令人震惊的发现颠覆了拉琛的重要地位。1992年,一部名为《新塔式塔》(Sintashta)的俄文著作出版。该著作公布了在乌拉尔山脉以东北方草原上发现的一个早期手工业聚落的考古发现,该地距离古代农业城市化社会十分遥远。俄罗斯考古学者发现的第一个遗址为一座圆形防御聚落,其中布满青铜冶炼作坊。不久,众多相似聚落相继发现,其中包括一座位于阿尔凯姆(Arkaim)的保存完好的遗址。到目前为止,在新塔式塔-阿尔凯姆(Sintashta—Arkaim)遗址群,至少在9座墓地发现了16个车马坑,年代在公元前1900——前1750年之间。[21]在此后大约10年的时间里,这些重要的考古发现仅为通晓俄语的学者所知。近来,戴维·安东尼的力作《马匹、车轮与语言——青铜时代来自欧亚草原的骑士如何构建现代世界》帮助英语阅读者了解到更多信息。这个发现证据明确,证明了马车的制作位于草原深处,因此,学者们必须放弃游牧民族无力自主制造手工产品的观点,同时也必须修正游牧民族总是不断流动的观点。证据明确显示,他们不仅是众多先进产品的发明者,也是聚落的创造者和维护者,尽管由于流动生活的需要,聚落存在时间并不是很长。

那么,这些富有创造性的游牧民族是印欧语言民族吗?戴维·安东尼给予了肯定的回答。作为考古学者,他捍卫印欧语言学的研究成果,承认语言与人种无关,而且考古学物质遗存也很难与特定的语言建立联系。但是,他尝试一种新的利用考古发现复原语言学,并确立联系的方法。他认为,尽管我们无法将某种物质文化或者某种物质特征与语言直接联系起来,但是长期存在的、互动的、明确的文化界限似乎可以证明两种不同文化与两种不同语言的并存关系。

另外,这种文化界限的变化可以证明两个民族之间存在复杂的互动关系以及人口流动关系如通婚,因此,它至少可以证明一种语言向其它地区传播的方向。[22]安东尼利用这个方法收集了大量欧亚大陆的考古资料,包括从前不为英语读者所知的俄语著述资料,之后他完成了该部研究印欧语言传播的历史著作。与多数历史学者不同,他从草原游牧民族或牧民的角度——而不是城市居民的视角——探索欧亚草原与不同农业区域之间的相互关系。根据他的研究,我们可以清晰地认识到两个邻近区域相互依存、共同发展、瞬息万变的历史。此外,他还研究公元前5200一前5000年近东地区包括牛羊在内的各种动物的驯养过程及其向草原地区传播的历史;约公元前4200年草原民族开始骑马的历史;公元前4千纪草原游牧民族参与城市社会长途贸易活动的历史以及他们在草原地区建立手工业城市、冶炼金属、制作金属马具零件的历史。[23]安东尼让我们确信印欧语言的故乡在欧亚草原,游牧的印欧语言民族是马拉战车的发明者。另外,根据考古学者对于在新塔式塔-阿尔凯姆发现的器物的定年,无论他们是否属于印欧语系民族,他们的技术最终也将向其它地方扩散,影响操印欧语言的游牧民族,并且与其他游牧社会和定居社会保持着长期的互动关系。

安东尼论述了马匹及马拉战车从草原地区向中东地区各个青铜时代国家以及草原以南其他民族传播的过程。[24]他特别指出,近几十年在巴克特里亚一马基亚纳地区(位于今阿富汗北部和伊朗东部)的考古发现证明,公元前2100年左右该地区已经出现农业生产区和农垦区。因此,当地居民可能向驾驶马拉战车路经此地从草原北部向西部和南部迁徙的游牧民族(极有可能是印欧语系民族)提供食宿。生活在这些建有防御工事的市镇和绿洲的居民从北部草原进口马匹,与西亚地区的城市社会建立贸易关系。该文明居民使用语言不详。约公元前1800年左右,巴克特里亚-马基亚纳文化衰落,但是当地居民并没有抛弃他们定居的农业-畜牧业生活方式。200年或300年后,吠陀人可能经过这个中间地带到达南亚地区,他们带来了马匹和马拉战车。安东尼将《梨俱吠陀》中记载的丧葬仪式和颂诗与在新塔式塔及安德罗诺沃(Andronovo)游牧民族文化的丧葬仪式进行对比,试图证明吠陀人来自草原。尽管这种对比十分新颖,但是鉴于目前吠陀遗址考古资料十分匮乏,此项研究取得进展仍需时日。

如果以马拉战车作为研究印欧语系游牧民族物质文化传播的标准参照物,那么,在研究曾经分布在中亚地区的一种印欧语——吐火罗语言的分布状况时,语言学家和考古学家都遭遇困难。这种语言在20世纪早期被发现并命名,当时在塔里木盆地绿洲发现众多书写在木条板上的手稿。吐火罗语是这部分手稿中的众多未知语言之一,文献内容多数为佛教典籍及商业文件,年代在公元6—8世纪。吐火罗语与当地发现的其他印欧语言——包括和田语和粟特语——相比有明显差别,它与印欧语系东支语言——比如伊朗语和梵语——的联系并不密切,反而更接近凯尔特语和日耳曼语。事实上,它甚至具有某些赫梯语的特征。早已有学者开始研究吐火罗人的迁徙路线,并将吐火罗人与来自中国西北部农业地带边境地区的月氏人联系起来,他们向西迁徙至阿姆河沿岸,之后占领巴克特里亚地区,并最终建立贵霜帝国。之后,该地区更名为吐火罗斯坦。[25]

也有学者更为关注多个游牧民族间的互动关系,包括匈奴人、月氏人、突厥人、蒙古人以及他们与包括中国、印度、波斯、地中海沿岸地区以及中亚和西亚地区在内的定居社会的关系。[26]近年来的研究进一步证实大草原上生活在不同生态环境下的形形色色民族之间既相互依存又相互敌对的关系。在所涉及的民族中,月氏人(或称吐火罗人)、塞人和斯基泰人都是骑马民族,也是印欧语系民族,同时大草原上的非印欧语系民族,比如匈奴人、噘哒人和蒙古人也是优秀的驯马师、英勇的武士和精明的政治家。但是草原上印欧语系民族和非印欧语系民族并不都是精明的商人,因此往往依赖邻近定居社会的居民甚至他们的对手为他们贩来所需的物品。

近年来,在塔里木盆地边缘地区出土了众多属于公元前2000——前1000年的干尸,其中部分干尸鼻梁高挺,眼窝深陷,具有“高加索人”特征。这些属于公元前2千纪即青铜时代的干尸迅速引起语言学者和体质人类学者的注意。尽管由于塔克拉玛干沙漠高燥气候的影响,干尸的肤色已经无从辨别,但是仍然可以确定他们的面貌和肤色可能接近欧洲人的体质,或者说接近印欧语系西支民族的外貌。至于他们所使用的语言,研究这些干尸的语言学者首选吐火罗语,他们认为在公元前2千纪早期,这些人沿草原贸易商路迁徙至此。[27]目前欧亚问题研究者已经尝试性地接受那种认为在塔里木盆地生活的吐火罗语居民属于高加索人或“欧罗巴人”的观点。

该地区近年最新发现的一座墓葬再次引起有关公元前2千纪居住在中国农业产区附近的吐火罗人是否属于“欧罗巴人”的讨论。该墓葬位于新疆楼兰附近干涸的小河河边,出土的尸体保存完好,肤色仍然白皙,褐色头发清晰可辨,可以确定他们是“欧罗巴人”。尸体埋葬在船形棺内,头戴毛皮帽,周围陪葬的篮筐内装满小麦和粟。[28]但是没有发现马匹和车辆的证据。研究印欧语系语言学和草原考古的学者一般认为,马和马车是大草原上印欧人的标志性特征。但是小河墓葬的物质文化遗存并不包括这个特征。小麦是西亚地区的主要作物,粟则来自中国。这些生活在草原与沙漠之间小河绿洲上的、长相类似“欧罗巴人”的居民更有可能是农民,而不是骑马的游牧民族。这些墓葬的另外一个显著特点是,“每个人身上或身旁都有麻黄枝条。有些死者直接被安放在小型麻黄包或麻黄袋中(里面还有小麦、粟或大麦),有的栓在包裹死者的裹尸布旁边”。[29]麻黄和大麻均在巴克特里亚-马基亚纳考古遗址中被发现,二者被认为是吠陀人迷醉仪式索玛(soma)和波斯人经典《阿维斯陀》(Avesta)中记载的豪玛(homa)仪式中使用的物质。如果麻黄能够证明小河人是印欧人,那么他们使用的语言则极有可能是印欧语系东支印度-伊朗语族中的某种语言,而非吐火罗语。

总之,根据目前掌握的资料,得出吐火罗人于公元前2千纪经草原商路向东迁徙至塔里木盆地,他们的后代就是曾经在塔里木盆地生活、擅长驯养马匹的月氏人,后来他们迁徙至巴克特里亚/吐火罗斯坦地区并建立贵霜帝国等一系列结论为时尚早。对史前时代和文明时代印欧语系民族迁徙历史的研究证明,众多印欧语系社会的人民曾经是城堡建造者,是农民,是骑马的游牧民族。他们可能皮肤白皙,也可能皮肤黝黑。将种族与某种特定语言联系在一起的做法显然已经经不起推敲。

三、雅利安人与婆罗门

尽管麦克斯·缪勒极力鼓吹包括英国人及其印度属民在内的欧罗巴人种之间血缘关系相近,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和欧洲人种学者仍然拒绝接受他们与南亚地区操印欧语言的肤色棕黑的民族平等的观念。同时,印度知识分子,主要是婆罗门,仍然热衷于坚持缪勒的有关种姓制度的种族主义理论,因为他们掌握梵语文化,坚信他们与其殖民地宗主国同为雅利安人。雅利安人种理论一方面被民族主义者利用,成为谴责殖民统治的论据,另一方面也成为保卫印度教高级种姓特别是婆罗门特权的有力武器。20世纪初期,印度河流域城市文明被发现之后,考古学者摩提梅尔·惠勒进一步推崇入侵的吠陀人部落后来成为南亚地区高级种姓的理论。印度河流域文明在公元前2500年开始进入鼎盛时期,在公元前2千纪初期开始衰落。在印度河流域主要城市遗址摩亨佐·达罗最晚地层发现了“最后的屠杀”的证据。惠勒在其力作《印度河文明》中对其进行了详细阐述:

非常简单。在公元前2千纪某个时候——一般认为是中期,但证据并不充分——雅利安语言民族入侵七河流域、旁遮普及其附近地区。学界长期认为这次入侵行动反映在公元前2千纪下半叶编纂完成的《梨俱吠陀》的史诗式记述中。《梨俱吠陀》记载的入侵行动全部表现为攻打原住民的城防工事……雅利安人的战神因陀罗是攻破城池者(puramdara)。[30]文献中对于雅利安人入侵者摧毁印度河文明的描述似乎比较可信,因此被学界接受,并且写入印度历史教科书。文森特·史密斯(Vincent Smith)撰写的《牛津印度史》写到:

根据吠陀史诗,我们有可能勾勒出一幅连贯的雅利安人对于黑皮肤、无鼻子(即扁平鼻子)的当地反对者和依附者达修产生第一次印象的画面。入侵者的榜样是他们的战神因陀罗;雅利安武士像他一样强壮、蓄须、嗜吃、酗酒(一种被称作索玛的琼浆玉液,成分不详,与希腊人的蜜酒十分相似)。[31]

在这幅“连贯的图画”中,雅利安吠陀人入侵者及他们的后代婆罗门和刹帝利与欧洲白人外貌相同,当地的印度人则鼻子扁平,相貌丑陋。体质人类学者沉迷于测量印度河城市文明遗址出土的人类骨骼,用来确定他们的种族身份。他们与其他地区的人种学者遭遇到同样的致命问题。他们收集到的大量资料无法帮助他们确定印度河流域居民确切的种族属性。根据人种学的分类,他们发现古代印度河流域居民属于不同种族,包括“前澳大利亚人种”、“阿尔卑斯人种”和“蒙古人种”。某一具人体骨架可以被纳入多种种族类型。人种学破产后,考古学者再次检测古代印度河流域居民的体貌特征,努力寻找他们适应生态环境变化和城市农业生活的证据。他们发现古代印度河居民的体质特征与今人差异不大,并且可能属于东地中海至西亚地区多个大规模的民族集团。[32]

雅利安人种是印度河文明攻占者的观点还有另外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惠勒开展考古发掘活动的时期,还没有很好的测年手段,印度河城市遗址衰落与消亡时间被模糊地定在公元前1500年。后来的考古学者利用碳14方法测定遗址年代,将印度河流域城市完全消亡的年代修正为公元前1700年甚至更早。这个结论明确表明在印度河文明衰亡至吠陀人到来之间存在至少200年的空白期。并且吠陀人于公元前2千纪进入印度河流域的时间也仅仅是个假说。由于这200年考古学证据缺失,吠陀人到来的语言学证据也仅仅能够推进至公元前1500年左右。因此可以断定,崇拜因陀罗神的吠陀人到达印度河流域时,他们发现的是200多年前的古城市废墟,早已无人居住,他们的行动也全无英勇可言。在南亚早期历史研究中,考古学和人类学的科技手段彻底驳斥了麦克斯·缪勒从印欧语言学角度建立的、摩提梅尔·惠勒从考古学家角度继承的种族主义历史观,亦即白皮肤的雅利安人种的婆罗门和刹帝利入侵南亚,击败当地黑皮肤、扁鼻子的土著而建立南亚的文明社会。

到目前为止,现代科技新方法和新手段仍然无法根据印度河城市废墟遗存确定当地居民使用的语言。破译印章,甚至泥板上发现的众多字符的努力仍然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因此我们也无法断定这种语言属于哪个语系。印度从英国殖民统治下宣布独立后,部分印度人(有些是学者)努力寻找雅利安语源自南亚地区的证据。众多著述宣称印度河流域字符是一种早期印欧语言,是所有印欧语言的母语。这类讨论在某种程度上符合后殖民地时代印度人的民族主义观念,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仍然没有提出值得重视的、可信的证据。

无论印度河流域或者说印度北部居民使用哪种语言或哪些语言,吠陀语言民族的到来在游牧民族与农业民族之间建立了联系。对部分印欧历史文献进行的语言学及文献学研究证明,二者之间的联系错综复杂。吠陀人在南亚地区定居过程中,吸收了相当数量的当地农业词汇。《梨俱吠陀》及各类史诗中记载的战斗场面主要是吠陀人各个世系之间的战斗,很少针对“扁平鼻子”的达萨(Dasas)或达修(Dasyus)。事实上,有证据表明,一些在吠陀人到来之前长期生活在印度地区的当地氏族加入到某个吠陀世系,参与吠陀世系之间的争斗。[33]

印欧语系语言学的研究进一步验证了印欧语系各个世系之间的战争、分裂乃至迁徙的过程。用吠陀经典与阿维斯陀波斯文献进行对比可以发现,印度-伊朗语系中的伊朗支系与印度支系部落曾经在众多地区发生激烈争斗,这是两个支系语言民族在迁徙过程中发生的内斗。吠陀文化中的魔鬼阿修罗(Ashuras)就是琐罗亚斯德教神祗阿胡拉(Ahuras);印度教神祗德瓦(Devas)就是琐罗亚斯德教阿胡拉神的敌人。[34]吠陀语言部落民族并非最早到达南亚地区的印欧语言民族;古典梵语的源头并不是吠陀语言,而是另外一个印度-伊朗语言民族,他们到达印度的时间甚至早于吠陀人。争夺印度北部地区统治权的战争在多个印欧语系中爆发,并且记载在《梨俱吠陀》中。另外,吠陀经典中所谓扁平鼻子的达萨人和达修人也非印度土著居民,他们只是比吠陀人到达的时间更早。达萨人和达修人有可能是印欧语系民族的一支,也有可能是来自巴克特里亚-马基亚纳考古群的居民,那个地区是印欧人向南亚迁徙的中转站。因此驾驶战车的吠陀人在向南方迁徙过程中曾经在巴克特里亚-马基亚纳农业及非印欧人区域驻留,他们可能在那里接受部分词汇,甚至接纳部分居民即达萨人和达修人。[35]最合理的推论是,印欧语系的一支从中亚进入南亚并带来他们的物质文化包括马车文化。他们在中亚曾与伊朗语的一支征战并决裂,在进入印度平原后继续分裂为不同世系。他们之间的战争与和平、分裂与重组,成为印度古代史诗的题材。

四、结语

在近现代学术史上,印欧语言学研究占据着重要地位。自18世纪诞生以来,它与其他近代学科并肩发展。其中,曾经开拓印欧语系语言学家视野的、以进化论为理论基石的生物学成为当代生命科学的主流;从印欧语言学衍生的人种学最终失去了科学的外衣及其在学术界的信誉。同时语言学家追踪印欧语言发源地的研究促进了对生活在广袤的欧亚草原上的游牧民族的研究,他们与考古学家携手证明游牧民族是人类社会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

印欧语言学的发展及其对印欧语系民族起源的研究表明,语言学研究与考古学研究相互参照是科学研究的一个新的前沿,当代历史学家应当充分利用印欧语言学及考古学的优秀成果,深入探讨人类历史上的重大课题,比如生活在森林、草原、农业等不同生态区域内各群体之间的迁徙运动及其相互影响。与此同时,印欧语系语言学家需要与研究其它语系的语言学家合作,因为生活在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以及历朝历代入侵、占领农业地区的民族并非只有印欧语系民族。其中源自亚洲北部操阿尔泰-通古斯语言的各民族在历史上不断向东南迁徙,最终把印欧语系民族推出中亚大地。

注释:

[1] William Jones, A Grammar of the Persian Language,1771, Menston, Yorkshire: The Scolar Press,1969.

[2] The Mohammedan Law of Succession to the Property of Intestates, trans. William Jones, London: Dilly,1792.

[3] Anna Maria Jones,ed.,The Works of William Jones.13 vols.,London:John Stockdale and John Walker,1807,3:34—35,转引自Thomas Trautmann,Aryans and British India,Berkeley and Los Angeles: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97,P.38.

[4] Max Mǘiler,“0n the Relation of the Bengali to the Arian and Aborigina1 Languages of India,”(1847)转引自Thomas Trautmann,Aryans and British India,P.176.

[5] Thomas Trautmann, Aryans and British India, pp.174-175.

[6] Thomas Trautmann, Aryans and British India, pp.51-52.

[7] Thomas Trautmann, Aryans and British India, p.175.

[8] Charles Darwin,The Descent of Man,and Selection in Relation to Sex,London:John Murray,1871.

[9] Jared Diamond,The Third Chimpanzee:The Evolution and Future of the Human Animal,New York:Harper Collins,1992,PP.111—121.

[10] Barbara Katz Rothman,Genetic Maps and Human Imaginations:The Limits of Science in Understanding??? Who We Are,New York:W.W.Norton,1998.

[11] Stefan Arvidsson,Aryan Idols:Indo—European Mythology as Ideology and Science,trans.Sonia??? Wichmann,Chicago: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2006.

[12] Barbara Katz Rothman,Genetic Maps and Human Imaginations,p.57.

[13] Stefan Arvidsson,Aryan Idols:Indo—European Mythology as Ideology and Science,108ff.

[14]在第4章“秩序与蛮族观念”(Order and Barbarism)以及第5章“来自东方的骑马民族”(Horsemen from the East)中,阿尔维森列举了这些事实,参见Stefan Arvidsson,Aryan Idols:Indo-European Mythology as Ideology and Science.

[15] Gordon Childe,What Happened in History,Harmondsworth:Penguin Books,1964,pp.170,175—177,185,191.米坦尼的语言中存在很多与马和战车有关的印欧语元素,但是这个语言属于哪个语系并没有定论。

[16] Gordon Childe,What Happened in History,p.176.

[17] Robert Drews,The Coming of the Greeks:Indo—European Conquests in the Aegean and the Near East,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88,pp.121—135.

[18] Robert Drews,The Coming of the Greeks:Indo—European Conquests in the Aegean and the Near East,pp.165—167.

[19] Peter Wells,The Barbarians Speak,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9.

[20] Arthur Cotterell, Chariot: From Chariot to Tank, the Astounding Rise and Fal1 of the World’s First War Machine, Woodstock, New York: The Overlook Press,2005, p.45.

[21] David Anthony, The Horse, the Wheel, and Language: How Bronze-Age Riders from the Eurasian Steppes Shaped the Modern World, Princeton: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7, p.397.

[22] David Anthony, The Horse, the Wheel, and Language, p.106.

[23] David Anthony, The Horse, the Wheel, and Language,? Chapter 15, “The Sintashta-Arkaim Complex,1900-1750 BCE. ”

[24] David Anthony, The Horse, the Wheel, and Language,? Chapter 16, “The Opening of the Eurasian????? Steppes.”

[25]克雷格·G.本杰明详细阐述了月氏人迁徙的历史,参见Craig G.R.Benjamin,The Yuezhi:Origin,Migration,and the Conquest of Northern Bactria,Louvain:Brepols,2007.

[26]参见刘欣如与琳达·诺兰·沙菲尔(Lynda Norene Shaffer)共同撰写的《欧亚地区的联系——丝绸之路的交通、交流与文化传播》。(Xinru Liu and Lynda Norene Shaffer,Connections across Eurasia: Transportation,Communication,and Cultura1 Exchange on the Silk Road,New York:McGraw-Hill, 2007)

[27] Victor Mair,“Prehistoric Caucasoid Corpses of the Tarim Basin,”The Journa1 of Indo—European Studies,vo1.23,no.3 & 4,1995,pp.281—307;J.P.Mallory and Victor Mair,The Tarim Mummies:Ancient China and the Mystery of the Earliest Peoples from the West,London:Thames and H udson, 2000,尤其是第九章“Tocharian Trekkers.”

[28] Victor Mair,“The Rediscovery and Complete Excavation of ?rdek’s Necropolis,”The Journa1of Indo—European Studies,vo1.34,no.3&4,2006,pp.274—318.

[29] Victor Mair,“The Rediscovery and Complete Excavation of ?rdek’s Necropolis,”p.299.

[30] Mortimer Wheeler, The Indus Civilization,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68, pp.131-132.

[31] Vincent Smith, The Oxford History of India,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1, p.32.

[32] Kenneth A.R. Kennedy, “A Reassessment of the Theories of Racia1 Origins of the People of the Indus? Valley Civilization from Recent Anthropologica1 Data, ” in Kenneth A. R. Kennedy and Gregory L. Possehl, eds., Studies in the Archaeology and Palaeoanthropology of South Asia, New Delhi: Oxford & IBH Publishing,1984,pp.97-119.

[33] Romilar Thapar, From Lineage to State: Socia1 Formations in the Mid-First Millenium BC in the Ganga Valley, Bomba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84, p.27.

[34] Asko Parpola, “From the Dialects of Old Indo-Aryan to Proto-Indo-Aryan and Proto-Iranian, ” in Nicholas Sims-Williams, ed., Indo-Iranian Languages and People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02, pp.43-102

[35] J. P. Mallory, “Archaeological Models and Asian Indo-Europeans,” in Nicholas Sims-Williams, ed.,Indo-Iranian Languages and Peoples, p.38.


谢选骏指出:“梵语语言尽管十分古老,但是其结构十分严谨;比希腊语更加完美,比拉丁语更加丰富,比上述两种语言更加精炼,但是梵语与二者的关系十分密切,体现在动词词根及语法结构上,基本不存在巧合的可能性。这种相似性让任何一个语言学家都必须确信三者拥有共同的祖先,否则几乎没法研究这三种语言。”——既然如此,印度为何没能领先于欧洲的文明呢?上文未能回答。但是在我看来,这是因为雅利安人本是欧亚流寇,他们能否存活、成长、发迹,完全取决于进入了哪个地区。例如在中国,雅利安人遭到了彻底的毁灭与同化;在印度,雅利安人成为奴隶主;在欧洲,雅利安人成为土著——因此逐步吸收了较多的文明,包括上帝的福音。

2022年12月29日星期四

谢选骏:北美约有300万左右的精神病态者



(一)


网文《自称是上帝呼召的传道人会有“无情型人格障碍”吗?》报道:


每50人有1个有严重的无情型人格障碍psychopathy。病理特征:说谎、编假故事、说话操控别人的想法和感觉、从不懊悔、假装懊悔、从不感动、假装感动。


他们最喜欢的职业包括:政治、执法、娱乐事业、宗教事业、金融。因为这些行业可以让他们很好的发挥他们的特征、也能给他们操控人的满足感、和得到他们喜欢的金钱和资源。


每10个人有1个有轻度的无情型人格特征,轻度的患者比普通人较为外向、说话圆滑、善于功利式的人际关系、对别人感受不太在意、假装在意。


如何评估一个人是否有无情型人格障碍?查证他们的声称、查证他们说话的真实性、查看他们的私生活是否与他们说的一致、查看他们私下是否特别注重身体上的享乐、查看他们过去是否有很多不快的人际关系如多次离异、关注他们对别人造成的损失是否有责任感、看看他们对以前的失误有否悔意、是否常常透过说法的方式来影响别人的感受、会否常常暗示自己比别人聪明、比别人有能力、比别人更接近上帝、特别被上帝拣选。


注意,无情型人格是无法治愈、无法改变的。但他们常常会假装改变,其实还是他们的谎言。


如何验证上帝的呼召?无法验证!(无情型人格患者心想:棒极了!)


上帝的启示就在耶稣基督本人身上,上帝不会再给某个人新启示。上帝的完整呼召就在耶稣基督身上,上帝不会再特别偏好一个人给他独特的呼召。上帝与人的关系就在耶稣基督身上,不会有人和上帝有“独特的”关系。但是,如果上帝没有满足我们主观的预期,骗子会来满足。


(二)


《边缘型人格、反社会人格和精神病态人格》(babynana babynana 2014-10-16)报道:


边缘型人格 (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简称BPD)


当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感到他人的关心时,他们表现得犹如孤独的弃儿,为抑郁、物质滥用、饮食障碍和过去遭受的虐待寻求帮助。但当他们害怕失去别人的关心时,其心境会发生戏剧性改变,往往表现出不适当的、强烈的愤怒。与此同时还伴有对世界、对自身以及对他人看法的彻底转变——从黑到白,从恨到爱。


边缘型人格障碍者冷热无常,一会儿对人好,好得难舍难分;一会儿又不好,可以大吵大闹,而且吵过之后并不当作一回事。常人的情感很难适应这种跳跃式的行为变化。他们具有操纵别人的欲望,试图唤起保护人强烈的、发自内心的抚爱,但患者病情的反复、虚构的不满,常使保护人对其沮丧失望。


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人都有童年被虐待的经历,遭受到情绪极不稳定的父母的影响,导致人格的部分分裂,对于世界缺少安全感,形成绝对好和绝对坏的期待,只好在这两极震荡,形成一种极其不稳定的人格。常处于一种慢性持久的空虚感和厌倦感中,当他们感觉被抛弃时,常用的应对机制是分裂,显露,疑病与投射。


患者对他人既依赖又充满敌意,当其需求得到满足时,便把对方当成照顾者或朋友,很快要求和对方建立亲密关系;但当其依赖无法满足时,则贬低、攻击或挖苦对方。经常在极端亲密和极端对立之间快速变化,控制情绪和耐挫能力非常差,经常出现不计后果的冲动行为,情感爆发时可出现暴力攻击、自伤、自杀行为。


童年缺乏关爱形成边缘性人格障碍,而由此发展出的边缘性人格障碍导致难以获得他人的关爱,造成恶性循环。他们被形容成“手拿脐带走进生活,时刻在找地方接上去”。非常害怕孤独,缺乏自我安慰能力,对抛弃、分离异常敏感,千方百计地避免分离情景,并有可能采取极端行为如自杀、自残自伤等来阻止被抛弃。


他们尽管有着极不稳定的人际关系模式以及因为恐惧而对他人忽冷忽热,但是实际上内心需要时刻有人陪伴获得感情的慰藉,缓解心理的空虚。患者以一种疯狂努力的方式去避免真正的或是想象出来的被抛弃的可能性。你做的事情要很详细的讲给她听,不然她会幻想出来,她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就会产生被遗弃感。


当他们恋爱时,会以某些手段操控对方,像是抱怨身体不适、表现出虚弱或无助、自虐、自杀等,意在引起对方注意并获得照顾。患者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同样表现冲动、缺乏目的性与计划性,做事虎头蛇尾,很难坚持需要长时间才能完成的事情,往往没有预见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冲动行为过后又感到非常后悔。


(三)


精神病态人格(Psychopathy)


百度百科词条将此类人格与反社会人格混淆。实际上精神病态和反社会人格在行为上相似,但两者并不是同义词,被关押的罪犯中,诊断为反社会人格者的比例约为诊断为精神病态者的两到三倍。多数在海尔氏精神病态量表(Hare Psychopathy Checklist,简写为PCL-R)得高分的亦通过反社会人格的诊断标准,而许多反社会人格的诊断标准的在PCL-R上并未得高分。也就是说,精神病态者通常反社会,而反社会人格未必变态。


精神病态多见于男性、城市居民以及社会经济条件较低的阶层。父母一方或双方早亡,续娶、再嫁、分居、离婚或被遗弃等;父母多为酒精中毒、药物依赖、罪犯或赌徒等,这给孩子的身心发育带来不良影响;家庭、学校以及其他环境(街道、邻居、工作场所)不合理的教养和教育,也起着重要作用。


精神变态者Psychopath是指,没有正常人类情感的有暴力倾向的性格障碍者。虽然行为和正常人一样,但是经常能发现出他们行为模式的矛盾,异于常人越犯暴力事件越能沉着冷静。不太能够区别笑容和哭脸的照片,不太会区别残酷和暴力的词和带有情绪的词。psychopath一生中很有可能是出色的辩论家,而且描述事物时的手动作非常丰富,对于残酷性的免疫力非常强。


调节人类活动的前头叶有异常的精神病患者,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们身上有抑制攻击性的血清素成分,所以他们的犯罪行为未必是主动性的。没有人性,不知道什么是痛苦。对牺牲者,他们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同情和爱等。他们杀人没有理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侵害正常人,他们的犯罪行为中有很多是带着自己是神的看法进行的。至少总人口中的1%以正常人的装扮藏在我们正常人的周围。根据研究结果,北美约有300万左右。人们有时会与普通精神病人混淆,但他们在正常人周围是一个危险的潜伏者。重新犯罪率80%,无法治愈。越是试图去治疗,重新犯罪率就越高。只教竞争、胜者为王的社会,只有胜者才被追捧的社会Psychopath是必然的产物。不管是先天性有缺陷的生命体,还是现代文明中诞生的杀人魔,为了欲望他们经常寻觅猎物。


(四)


《无情型人格障碍者的猎物:基督徒》


Affinity fraud: do psychopaths target specific groups of people?


Written by Linda  2011-12-19  鱼咖啡翻译 2012-1-24


来源  http://aftermath-surviving-psychopathy.org/index.php/2011/12/19/affinity-fraud-do-psychopaths-target-specific-groups-of-people/


无情型人格障碍者的猎物:基督徒 <wbr> <wbr> <wbr>psychopathy <wbr>psychopath注:无情型人格障碍psychopathy是什么?请见鱼咖啡的视频;或见推荐书《小心,无良是一种病》。


无情型人格障碍者psychopaths,常常被吸引到一些群体中——宗教、政治、社交的团体——这些团体中有共同的价值观、信仰、或兴趣。这些团体成员之间的互信、和他们的共同信仰体系,给了“无情感者”极佳的掩护。无情感者psychopaths是模仿的能手,能够准确的模仿一个团体的信仰或价值观。故此,他们很容易获取信任,掩饰他们的真正动机。


他们的真正动机包括:获取金钱(比如虚假投资)、拉拢人际关系、接触单纯的人以获得性爱、在受无情型人格障碍者的猎物:基督徒 <wbr> <wbr> <wbr>psychopathy <wbr>psychopath薪或非受薪的岗位上施展权力和操纵权、或者满足他们其它愿望。老练的无情感者psychopath会透过一位相识的成员,以“自己人”的身份加入团体;结果就是“引狼入室”。宗教团体尤为他们的操控目标,因为宗教团体欢迎不同背景的新成员、善于原谅他人的过错、并假定成员都有相同的信仰和价值观。


戒除癖好的交流小组,乐于接受面临困难的新成员,容易被无情感者介入。戒除癖好的交流小组中,人们会交流个人的经历和挣扎,容易让无情感者有机可乘。就连财经团体的聪明人——比如投资俱乐部——也会让外表吸引人、穿着高雅、有个人魅力、有人脉的无情感者有机可乘。


不幸的是,受害之后,很多成员仍不愿面对被人利用的现实;这是有多种原因的。人们会把被利用的事情合理化,继续相信他的内心是好的。当有人质疑无情感者的行为时,有的成员甚至会为他辩护。


无情感者psychopaths常常被吸引到教会、会堂、和清真寺;这是有多种原因的。这些团体的不同阶层,都可能被介入。会众中可能有无情感者;受薪和非受薪的领袖也可能有无情感者。无情感者可以造成教会分裂,让他可以领导新产生的团体。很多教会的架构,让属灵领袖处于权力的位置,这正是无情感者所寻求的。


较不机构化的教派,常常没有按立的牧师,有个人魅力的无情感者会透过个人吸引力和操纵,得到领袖的位置。一些无情感者会上神学院或其它课程,若不被揭穿,他们毕业后就成为教会领袖了。另外,较不机构化的教派,领袖的培训也比较不规范,有个人魅力的无情感者会透过个人吸引力和操纵,得到领袖的位置。在较为制度化的教会,他们较难得手,他们就瞄准非受薪的平信徒领袖角色,以得到权力和目光。


当人们困难的时候,心灵软弱的时候,会倚靠宗教团体的帮助;无情感者常常会利用这种机会,利用宗教去占人便宜。单身的团体,尤其是中产教会的单身小组,往往成为了目标。


一个团体对新来的成员应当审慎,直到他们证明自己是可信的。防范措施是有用的,但也无法完全避免这种渗透。


本文是根据多位受害者的经历而写成的。


谢选骏指出:北美约有300万左右的精神病态者。人们有时会与普通精神病人混淆,但他们在正常人周围是一个危险的潜伏者。重新犯罪率80%,无法治愈。越是试图去治疗,重新犯罪率就越高。从心理学的角度看,王阳明可能就是这样一个精神病态者,因为他的“致良知”,就是一个“越是试图去治疗,重新犯罪率就越高”的骗局,一个“越说越邪”的心理治疗课程。

谢选骏:人为传播病毒的中国共产党

 


《中国新冠危机最前线:医疗系统极限承压,面临“惨烈战役”》(ISABELLE QIAN, DAVID PIERSON 2022年12月28日)报道:


有人瘫坐在轮椅里,有人躺在轮床上,中国北方这家医院的急诊科每个角落里都是生病的人。他们挤在电梯门之间的狭窄空间里。他们围在一个不工作的金属探测门旁。他们沿着走廊的墙排成一行,走廊里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中国的医院也处于人满为患、资金不足、人手不够的状况。现在,随着新冠病毒首次在全国范围内不受控制地传播,医疗系统正被推向极限。

《纽约时报》查看的几段视频中,有一段捕捉到了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的绝望和痛苦场景,反映出日益严重的医疗危机。甚至在新冠病毒感染病例激增之际,一线医务工作人员还不得不与自己队伍中失控的感染作斗争。有些医院感染新冠的工作人员如此之多,以至于尚未感染的少数人员说,他们被迫做五名或更多同事的工作。

为了确保有足够的医务人员来上班,一些机构已放弃了医护人员在上班前自我检测的要求。中部城市武汉的一名医生说,她所在医院的人手已严重不足,以至于她所在科室的一名神经外科医生不得不在自己感染了新冠病毒的情况下,一天里给两名患者做手术。

“医院在一个边缘状态运作,”这名叫朱迪·浦(音)的 大夫说,她所在的病房通常有10到15名护士,现在只剩下两名仍在工作。“我周围90%、80%的人都感染了。”

新冠病毒2019年在武汉出现时,中国是第一个经历了新冠病毒恐慌的国家。后来,中国用代价高昂的全员核酸检测、严格封控,以及关闭边境等措施,在过去三年的时间里在很大程度上遏制了病毒的传播。政府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加强国内的卫生系统,储备药物,建更多的重症监护室;本可以发动一场针对数百万不愿接种疫苗或疫苗加强剂的弱势老年人的大规模疫苗接种运动。但中国基本上没有这样做,而是再次陷入了危机模式,就像武汉疫情暴发初期那样。

很难衡量中国目前卫生紧急状况的真实规模,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政府在突然取消了严格的“新冠清零”措施后,不再进行大规模病毒检测。中国的疫苗接种覆盖不足,也缺乏群体免疫力,已引发了人们的担忧,人们担心中国这轮疫情的死亡率可能会达到美国和西欧在新冠病毒大流行初期以及香港等地最近出现过的水平。

地方当局最近几天发布的数据似乎证实了新冠病毒正在泛滥,多个省份和城市通报的日新增感染人数达数十万例。人们对中国通报的与新冠病毒有关的死亡人数也有很多疑问,因为官方只把死于与新冠病毒感染直接相关的呼吸衰竭的人统计进来。自12月7日政府放弃了清零政策以来,官方公布仅七例死于新冠病毒,这个数字掩盖了来自全国各地越来越多的传闻证据——从北京的火葬场外排长队的灵车,到一些地方的殡仪馆里摆满了黄色尸袋。

中国西南部城市重庆一个火葬场的工人正在卸载尸体,摄于12月。

上海一家医院上周在社交媒体平台微信上发的动员令中预测,全市2500万居民中最终将有一半人感染病毒,并警告医院员工将在未来几周面临一场“惨烈的战役”,该动员令现已被删除。

“在这场惨烈的战役中,大上海将整个沦陷,我们将全院职工感染!我们将全家感染!我们的患者将全部感染!”动员令写道。“我们没有选择,躲是躲不过的。”

一些医院的人手严重不足,以至于已退休的医务人员被要求重返岗位。有报道称,山东省和江苏省已派出由医生和护士组成的医疗团队去支援北京的医院。

在医院担任住院医生和实习生的医学院学生们对不断恶化的工作条件提出了抗议。他们要求如果学生想回家过寒假的话,应该允许他们回家,并要求为那些选择留下来工作的人支付与正式员工相同的工资、提供更好的防病毒防护。实习学生是收入最低的医务人员之一,尽管他们要工作更长的时间。

这些抗议活动发生的时间与成都的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工作的一名23岁的医学院学生12月14日死亡的时间相近。华西医院说这名学生死于心脏病突发,但他的同学对此说法提出异议,称他倒下是因为他感染了新冠病毒后仍在工作、过度劳累的结果。

随着冬天的到来,以及数百万农民工将在明年1月的农历新年假期到来前返乡,估计医院的人手短缺危机将进一步恶化。医务工作者已经在经历着人们看不到的混乱——政策反复无常、身心疲惫,以及对于政府没有给他们时间为激增的感染者做准备普遍存在沮丧感。

“完全没有任何风声,看新闻才知道放开,”浦大夫说。

医务人员说,他们本可以避免药品短缺问题,这个问题已迫使一些医院限量配药。本可以有更多时间来建立一个更有效的分诊系统,以避免过度拥挤。中国卫生系统的根本问题之一是,就连看最基本的病也过度依赖医院。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的数据,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这样的大型城市医疗机构的数量仅占中国所有医疗保健机构的0.3%,但它们去年的门诊就诊量占了全国的近四分之一。

重庆市第五人民医院大厅里躺在病床上的新冠病毒疾病患者,摄于12月。

“美国人都有私人医生,中国除了到大医院急诊室没有别的办法进入医疗系统,”南加州大学呼吸科和重症监护医生乔人立博士说道,他有在中美两国带教和行医的经验。

为了减轻医护人员的负担,政府一直在努力增加全国“发热门诊”的数量。这些设施是医院或独立诊所单独开设的区域,专门用于接治发烧患者,不管他们是否患有新冠病毒疾病。南方城市深圳的官员们把以前用于核酸采样的亭子改为发热门诊。北京市的政府说,已将空置的体育场馆和集中隔离设施改为发热门诊,在最近几周里将发热门诊的数量增加到了1000多个。

设立更多发热门诊的努力凸显了政府极力尽快适应这种快速传播的病毒——尽管有时过快,一些医护人员说。

上海一家癌症中心的护士阿德拉·徐说,放宽防疫措施之前,工作人员和来访者需要出示核酸阴性证明,才能进入医院。后来,从大约一周前开始,医院按照政府的要求开始设发热门诊,帮助筛查可能的新冠病毒感染者。但等发热门诊开始接收患者时,它已经过时了,因为上海已不再要求人们进急诊室前做病毒检测。与此同时,感染新冠病毒的人正变得越来越多。

“上礼拜门诊病人700人里20个人阳,”徐女士说。“现在700人里100个人阳。”

新冠病毒感染者激增并不是医院面临的唯一挑战。这轮疫情的涟漪效应之一是各地的血库告急,因为合格的献血者人数量越来越少。

昆明市一家血库在一份声明中说,满足全市每天的用血需求通常需要500名献血者,现在来献血的人只是这个数字的一小部分,血液短缺已开始让孕妇和住在重症监护病房的患者受到影响。

为了应对血库缺血问题,国家卫健委本月修订了2021年启用的献血规定,允许感染新冠病毒后康复的人在康复七天后献血,而不是六个月后。新指南还取消了对与新冠病毒感染者有过密切接触的潜在献血者的限制。

有报道称,北京附近河北省的一些医院已发生了呼吸机、氧气罐和重症监护病床严重短缺的问题。在美联社拍的一段视频中可以听到,河北北部城市涿州一家医院的一名医务人员敦促一群人将一名患者转移到另一家设备更好的医院去,说医院里的氧气供应已经不足。

“在外边抢救?这楼道里连个氧气、连个电都没有,连个吸氧都没有,”该医护人员说。“不想耽误就得赶紧转走!”


谢选骏指出:这些共产党医生,与其说在“治病救人”,不如说在“人为传播病毒”——尤其因为她他们“带病上岗”,直接成为剧毒的传播源。这就是“认为传播病毒的中国共产党”。

谢选骏:大多数政治死人是被吓死的,不是被打死的



《江泽民逝世恰逢数十年最大规模抗议 习近平将格外谨慎行事》(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中文 2022-12-02)报道:


以和蔼可亲的公众形象著称的中国前领导人江泽民去世,这对习近平力图平息人们对其推动的新冠动态清零运动的愤怒构成了新挑战。


江泽民在天安门广场镇压后恢复了中国与西方的关系,他于周三去世。他去世前几天,中国爆发了自 1989 年以来最广泛的表达异议的活动。


江泽民花了13年时间让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实现经济繁荣,其中包括在他治下中国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


这位极具表情包价值的政治家于2002年卸任中共领导人,但据信其仍在党内发挥着影响力。


“他天性快乐,很有幽默感。在很多方面他是我遇到的最有趣的世界领导人之一,”澳大利亚前总理约翰·霍华德(John Howard)说,他们两人执政时间有所重叠,霍华德在七年的时间里曾在多个场合与江泽民见过面。


“江泽民对西方音乐、文化和电影有着浓厚的兴趣。他偶尔会引用莎士比亚的话。”


这位前领导人的去世正值中国政治高度敏感的时刻,因为过去一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表达异见的活动。


江泽民与习近平的风格形成鲜明对比——包括偶尔唱歌、跳舞,以及在镜头前与记者公开辩论——这在中国社交媒体上备受关注,以表达怀旧之情。而现任领导层希望对这种情绪进行谨慎管理。


剑桥大学(University of Cambridge)研究中国抗议运动和政治的教授威廉·赫斯特(William Hurst)说,“我认为,这将是很长一段时间内中国政治上最敏感的时刻之一,因为不是每天都有老领导去世。”


江泽民逝世会如何被谨慎管控?


在中国,江泽民被习近平誉为“杰出领袖”、“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和“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中国全国的网站都已经切换为黑白色,这将是一个高度精心安排的哀悼期。


但是,尽管他的去世可能是一个值得欢迎的转移注意力的机会,让人们从一系列针对政府的新冠控制政策的反封锁抗议中分心,但历史迷们注意到,前领导人的去世在过去曾引发抗议,其中就包括1989年的那次。


“人们有可能关注起[江先生],回想起当时的中国政治是往一个截然不同的方向移动,”赫斯特教授说。


“我真的不认为人们会像1989年4月[中国共产党前总书记]胡耀邦去世时那样团结在一起,但我的确认为,政府会非常担心,确保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赫斯特表示,鉴于这将给国家带来的担忧和焦虑,它可能会让“中国的所有政治活动更加紧张”。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中国问题专家格雷姆·史密斯(Graeme Smith)也认为,江泽民过世不可能强化逐渐平息的抗议运动。


“江泽民是一个相当模糊的人物,”他说。


“他不是一个自由主义改革者。他绝对捍卫了党的利益。”


“当然,人们会在网上谈论他,称赞他会被认为是在批评当今的政权,但这对当前领导层来说有多大真实的危险呢?”


习近平已经通过胡萝卜加大棒的组合,试图确保历史不会在这一次重演。


面对压力,习近平恢复旧时软硬兼施的策略


中国当局部署了全球最强大的国内安保和监控力量,以遏制规模虽小但范围广泛的抗议活动,之后北京、广州和其他城市的政府现在正在放松限制措施以平息愤怒。


每天新增新冠病例继续徘徊在 40,000 例左右,国家宣传中关于新冠病毒的信息越来越混杂,中国继续远离习近平三年来制定的零病例的目标。


官方媒体已开始针对核酸检测公司发表文章,曝光伪造结果和牟取暴利的行为,此举与之前在疫情爆发期间坚持对定期检测的支持的做法相左。


数周以来,广州每天新增病例数千例,并发生了多次抗议活动,包括本周与防暴警察的冲突。广州现在正率先放松控制。


北京多个区也通知人们说,婴儿、老人和在家工作或学习的人不再需要每天进行核酸检测,虽然一些居民正选择不参加。


北京朝阳区的乔(Qiao, 音)不愿透露全名,他在接受ABC采访时表示:“我认为人们普遍对这一切都有点厌倦了。”


“只有出门才需要做检查,所以我就呆在家里。”


核酸检测数据与每个人的健康码相关联,这意味着那些在一定时间内——有时甚至只有24小时——没有接受检测的人,他们的健康码将会改变颜色,禁止他们乘坐公交、无法进入商店和工作场所。


这是一种对行动的限制,抗议者们最近以“要自由”和“不要核酸”为口号。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本周一些官方媒体的社论坚持了官方政策的立场,即仍然致力于实现社区零病例。


浙江省宣传部本周发表的一篇著名社论重塑了习近平一段关键言论的含义,称:“人民至上不是防疫至上。”


社论最终晒出了人们对新冠肺炎疫情限制措施的诸多不满,但将其比作还没有到达河对岸的船,敦促人们忠于现有政策。


但另一个表明北京似乎正在对病毒清零政策举白旗的小迹象是,国家通讯社新华社的一篇文章在描述这些措施时没有提到“清零”。


“重新放开是肯定的,但重新放开也将比人们想象的更慢、更拖拉、更颠簸,”密切关注政策发展的美国金融评论员任丽倩在推特上写道。


对异议人士的打压已开始


如果在不同城市逐步放松措施是胡萝卜,那么胁迫和监视就是阻止任何进一步抗议的大棒。


北京、上海和其他城市部署了大量警察以防止更多集会,此后中国的互联网审查机构提高了警戒级别。


据《中国数字时代》(China Digital Times)报道,国家互联网审查机构副主任牛一兵本周启动了一级互联网应急响应。《中国数字时代》网站长期以来一直在发布它所谓的泄露出来的审查指示。


据报道,内容管理的最高级别部门命令国家的审查大军和舆论指导工作者“识别、处理和报告”有关社会动荡的信息,其中包括来自海外网站的内容。


这些命令还要求互联网公司进一步打击虚拟专网VPN服务。VPN可以绕过共产党无处不在的审查。


据报道,在线下,警方正在追踪示威活动的参与者。


媒体报道说,一些参加了北京抗议活动的人被警方联系,并被要求提供书面笔录,解释他们参加抗议活动的原因。


北京一所大学发布的视频显示,一名学生被便衣男子带走,他在被带走时大喊:“不自由、毋宁死”。


据报道,上海警方在街上和地铁上拦下人们,搜查他们的手机,寻找抗议活动的图片或海外的手机应用程序。


在香港,保安局局长邓炳强警告说,本周一系列罕见的小规模抗议活动的参与者可能违反了臭名昭著的《国家安全法》。中国当局利用这部法律关押犯有政治罪行的人。


网民嚎叫:


Hunter3253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23:50:07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立即把那个xxx拉下来,结束中国五千年的封建帝制!!!起来!!!不愿作僵尸的人们!!!!

一个邪恶极权者藉以缓和危境疯狂膨胀丰富羽翼的“韬光养晦”假善时代的结束!!!民众心中一丝微弱可怜的(哪怕本身就是“虚假”的)民主自由开明政治“曙光”的全然熄灭!!!

一个从上到下对社会政治经济文化舆论直至每个个体言行思想意志及每一个角落都无所不在的充斥极权专制独裁封锁高压禁闭的全面黑暗时代的完全降临!!!

习近平的终极目标:打造一个穷凶极恶的僵尸帝国,以高压封闭严控及极度灌输洗脑仇外民族主义道德捆绑绑架的15亿僵尸为大棒盾牌和炮灰,以200万疯狂膨胀核武及高尖端科技武力的完全绝对听命于独裁极权党魁个人意志的僵尸军队为工具,疯狂扩张,将其邪恶独裁专制极权流氓恶政推向全世界!!!

Hunter3253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23:49:59

强暴国家机器及全部媒体舆论教育不遗余力封闭事实钳制思想禁锢民意, 严格断绝禁止百姓接触国内国外一切真实客观信息资讯,极尽一切手段向全民强行洗脑灌输独裁者个人意志及无耻谎言,肆意煽动虚假民族主义仇外情绪。黎民苍生社会公理实为草芥!!!极力推动独裁暴政尖端科技化及疯狂全球化。以一切最新科技诸如人脸识别网络监控大数据技术基因技术等监控全民消灭一切反抗异议!!!以反腐为名血腥铲除一切异己“定于一尊”,独裁裙带则贪腐成性无恶不作。

? 新冠恶疾虐发之初卑鄙无耻压制掩盖真相,粉饰太平,导致疫灾一发不可收拾,而以猪瘟式的封城掩盖罪孽,造成武汉整整烧了几个月的死尸,并且使病毒迅速蔓延世界各国造成全球性空前灾难!!!

? 在欧美已经生产出成熟安全高效疫苗之后,为维我独尊,强力无理禁制排斥国外先进优质高校疫苗强制推行下三滥的国产灭活疫苗,导致疾疫反复失控,是黎民百姓生命如草芥!!!

Hunter3253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23:49:55

? 为追求其无耻卑鄙邪恶的个人极权独裁流氓私欲,将其荒谬残暴的“清零“恶政强行政治化,成为举国上下向这个独裁邪恶流氓恶棍无耻邪恶献媚表忠的全国政治大运动,直至举国向上争相效忠献媚,以无数无辜百姓的性命作为换取个人政治资本的阶梯!!!无耻!!!空前绝后!!!

? 为保其虚伪无耻的“定于一尊”,罔顾早为全球证实公认的新冠病毒一根本变异,危险性已根本根本降低,完全可以与人类共存的铁的事实,更罔顾其荒谬无耻清零恶政已经普遍造成对社会,经济及民众生命安全的巨大危害,一意孤行其”清零“恶政,极度浪费耗尽原本就有限的医疗资源,致使无数危重病人无法救治而死,社会生产极度破坏,经济金融财政危机全面爆发。。。全社会全世界为荒谬无耻独裁恶政买单背锅割韭菜!!!

smithmaella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21:49:41

江泽民退而不休霸占军权培养军棍、架空下一代领导、选择后来接班人罪该万死。

welgoindco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4:13:48

zhanglao9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2:57:56

我个人认为,习主席是中国近代最好的领导人。平息藏独,疆独,港独,游刃有余。抵抗新冠,尊重科学,措施得当,灵活机动,拯救了几千万人的生命。毛毛,你包帝这么好,还能和平统一台湾吗?还能收回钓鱼岛?南海诸岛不?没有习的亲自指挥亲自部署,还需要拯救什么生命呀。

gbgdxc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4:06:12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4:00:59

楼下不要开车。当心被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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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狐狸不要装嗲,装傻。当心撕全家。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4:00:59

楼下不要开车。当心被404。

gbgdxc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3:50:01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3:37:07

怎么也得成立个学自联之类的组织吧?不然咧?组织是美国大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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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你喜欢这尺码的。知道了。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3:37:07

怎么也得成立个学自联之类的组织吧?不然咧?组织是美国大使馆?

gbgdxc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3:20:01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23:15

最大抗议?学校里面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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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你还嫌小?你要多大的?

旁观者XWY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3:17:00

张老九吹捧习近平的抗疫,不是蠢就是坏。长达三年不是努力为民众打有效疫苗,增加免疫力,而是停留在检测封控,说明习近平对科学防疫一窍不通,这么长时间无人敢建言改正,更说明他一人乾纲独断,把十四亿人带入死胡同,这是体制性灾难。

徐州雪花大如习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3:15:59

包子的特点是能装孙子,扮猪吃老虎,他怕死,怕群众造他的反。当年武汉出病毒他不敢去武汉,郑州发大水他逃到西藏去,去香港视察他不敢睡在香港。这次都喊出了让他下台的口号,他肯定不敢正面对抗,但这厮瑕疵必报,他肯定是想先把事情稳定下来,在他掌控之下后再搞暗箱操作秋后算账。就像这次二十大政变,他在之前的北戴河会议上受党内攻击,他就先装孙子避开锋芒,但是他幕后运用手中权力暗箱操作,最后一举拿下胡锦涛,奠定胜局。年轻学生跟这种以中国几千年屎坑文化装备起来的黑社会头子斗还是太嫩。所以其实不是习近平将格外谨慎行事,而是学生和抗议群众要谨慎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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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纠结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2:17:23

习蠢智商有所提高,搞不清楚到底对中国长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本来认为200斤肯定一条路走到黑,清零把自己的帝位也清掉,自己跳崖把土共这辆破车也带下去,倒是低估了这个白痴。

zhanglao9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3:00:17

很多人急着吃人血馒头,到现在还没有吃到,焦急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还是应该实话实说,不能说谎话骗大家,希望大家情绪稳定,不要过于气愤。

zhanglao9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2:57:56

我个人认为,习主席是中国近代最好的领导人。平息藏独,疆独,港独,游刃有余。抵抗新冠,尊重科学,措施得当,灵活机动,拯救了几千万人的生命。这次抗议,习主席手段也是非常高明。这样的领导人,是中国老百姓的福气。很多人有怨气,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量子纠结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2:17:23

习蠢智商有所提高,搞不清楚到底对中国长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本来认为200斤肯定一条路走到黑,清零把自己的帝位也清掉,自己跳崖把土共这辆破车也带下去,倒是低估了这个白痴。

seator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2:11:49

为了对境外势力进行坚决的反击,揪出了破坏抗疫的核酸产业,抗疫完美胜利!可以再开庆功大会了

dream_pillow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37:30

duty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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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突然就成功了?与民意毫无关系?

石库门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57:32

一觉醒来,突然病毒毒性减低了,封控解散了,修钟表的大妈调门也变了,清零二字不提了。病毒真是听话,跟党走。

zhongguoren8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42:45

幸亏有个世界警察,某邪恶国家才收敛一点,否则会更加肆无忌惮,残害百姓,双手沾满人民的鲜血。

老李子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37:53

学生起义,工人起义,市民起义。包子滚蛋!

dream_pillow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37:30

duty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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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疫突然就成功了?与民意毫无关系?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23:15

最大抗议?学校里面就解决了。

duty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21:37

土澳还在盲人摸象,不得要领。什么数十年最大规模抗议,基本上是反华势力倾洪荒之力一手策划和一手导演的闹剧而已。在世界范围内蒙骗了一些不明真相的人。中国的抗疫成就是全世界公认的。得到了防疫专家的首肯。数年防疫肯定导致部分人厌倦,情绪发泄完全正常。欧美各国发生过类似现象,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可是别有用心的势力出于反华动机在里面搅合,试图以此挑起中国动乱,可惜又一次以失败告终。

大中华救国军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18:02

忘了他自己说的“组织起来的群众是惹不得的‘!他怕掉脑袋!再干那些脏活交给垃圾五毛去干!

dream_pillow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1:17:55

在逝者身上下功夫,用来证明自己仍为党国正统。

量子纠结 发表评论于 2022-12-02 10:57:00

习蠢历来是一副横样,这次让步倒是没想到。


谢选骏指出:澳大利亚和英国鬼子不懂中国的事情——大多数人是被吓死的,不是被打死的。但当人民不怕恐吓的时候,就可以得到自由了!例如,每个人都喊一句“打到万恶的中国共产党”!那么共产党就真的倒台了!因为“共产党万岁”不过是一个魔鬼布置的幻影。


《问答:人会被活活吓死吗?》(2014-08-22 澎湃新闻)报道:


问:人会被活活吓死吗?


答:会的。心脏功能较弱的人如儿童、妇女更容易受惊吓而死。


人确实会被活活吓死。


事实上,人不仅会被吓死,气死、悲伤而死、抑郁而死,甚至笑得太厉害一口气提不上来就那么去了……这都是有可能的。海难发生后时常出现这种现象:当救援人员赶到后,发现食物和淡水都还有余裕,然而许多人却死了。他们并不是被渴死饿死的,而是被绝望和恐惧的情绪折磨死的。


被突然惊吓而死的人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事呢?医学人员在对这样的尸体进行解剖时,发现他们的心肌细胞均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心脏中出现许多血斑,说明心脏功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当人们突然地受到外界惊吓时,大脑会命令肾上腺分泌大量的肾上腺素,促使心跳突然大幅度加快,血压升高,飞速流动的血液像洪水一样冲刷心肌细胞,导致心肌撕裂、出血……最后心脏骤停而死亡。因此,心脏功能较弱的人如儿童、妇女更容易被惊吓而死,如果是心脏和血压本来就有问题的人,这种可能性就更大了。


猛然的惊吓可以使人死亡,慢性的恐惧一样也能杀人,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下,人不是死于心动过速,而是死于心动过缓。当遇难和丧命的可能出现在眼前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故事里的英雄那样选择生死搏斗,不少人在心理上会选择投降——而产生这种思想之后,植物神经系统便受到了致命一击,人的心跳会大幅度减缓,同时还可能出现早搏和能导致心脏停跳的心律失常。


有的医生认为,在那些确诊为绝症的病人中,许多人并不是真正死于疾病恶化,而是死于疾病带来的巨大的精神压力和恐惧。


(周婧琦 发育生物学硕士 中国科学院遗传与发育生物学研究所)


问:为什么人被胳肢的时候会忍不住笑?


答:关于这个问题,科学上并没有统一的结论。


尽管科学上对被胳肢会笑没有统一结论,但有很多假设被提出来解释这一现象。


第一,社会交际理论。达尔文曾经做过研究指出:当一个儿童被陌生人毫无预兆地胳肢时,最可能的反应不是笑,而是不快和闪避。因而被胳肢时会笑只有在一定人际关系之下才会出现,是一种表达喜悦感的社交行为。一些儿童心理学家进一步认为,胳肢会笑的现象是父母与孩子建立亲密关系的重要一环。大多数儿童在很小的时候就和父母玩过胳肢的游戏,胳肢代表了儿童信任的人——父母的接触,因而与愉悦感建立了关联。此外,胳肢也是兄弟姐妹之间和朋友之间的一种互动方式。


第二,战斗学习理论。上述理论不能解释另一个事实:很多人(包括儿童)其实并不喜欢被胳肢,即使是来自父母,胳肢引发的仍然是不快的情绪。对此,有人提出了另一种观点:胳肢是我们从小接受战斗训练的一种方式。不论是父母、兄弟姐妹还是朋友之间的胳肢,几乎总会演变为一场混战和扭打的游戏,在这个过程中儿童渐渐学会了一些防御和战斗的技巧。而之所以被胳肢的人会笑,是因为这样可以鼓励胳肢的人“继续攻击”,否则的话,如果被胳肢的人表现出的只是厌恶和躲闪,游戏就没法继续。


第三,进化有利理论。还有一些理论认为:我们对一些部位比较敏感,进化上具有趋利避害的作用。例如有人认为:胳肢带来的愉悦感早在胎儿还在子宫内时就已产生,其作用是帮助胎儿在子宫内选择一个好的位置,有利于发育和分娩。也有人认为:对胳肢敏感的区域,大多也是人体比较脆弱的区域。胳肢产生的痒痒感在进化上可能有助于我们保护自己的脆弱部位。


第四,神经反射理论。很多科学家相信,在被胳肢时会笑这个现象中,心理因素可能更重要。因为很多人被胳肢时,对方的手还没有接触到他们的身体,他们就已经开始笑了,显然这是一种心理作用的结果。但是也有科学家认为胳肢是一种神经反射行为,类似于惊吓反射。


有一个有趣的实验:有人做了一台“挠痒痒机”去胳肢人,结果发现被机器胳肢也能令人发笑。所以胳肢并不完全依赖于人际关系。


(耿志涛 神经生物学硕士 北京师范大学)


问:压力大会让人掉头发吗,如果是这样,又是如何影响人体的呢?


答:会的。精神压力是造成脱发的原因之一。


研究发现:压力可以通过好几个途径影响头发的生长。


人体每根毛发的生长都会经过“生长初期”、“生长中期”和“生长终期(休止期)”三个时期。对于头发来说,生长初期可以长达2-7年,在这个时间内以28天1厘米的速度不断生长。然后,经过短短2周的生长中期过渡,头发会进入休止期,也就是说不再生长,并在2-3个月的时候自然脱落。人每天都要掉100根左右的头发,这是正常现象。


但严重的精神压力和情绪问题,会打乱头发的正常生长周期,让大量头发提前进入休止期,并在2-3个月后脱落。这种现象叫做休止期脱发。这种类型的脱发是可以恢复的,只要经过6-9个月的时间,头发又会开始长回来。


休止期脱发的影响因素很多。精神压力除了可以直接起作用以外,还可能会通过改变人的生活起居等日常习惯,从而对头发健康造成影响。以下列举几大因素:


饮食不良。如果精神压力让人吃不下饭,饮食的平衡被打破,每天脱落的头发数量会增加到200-300根,超过人体修复的极限。因此头发就会渐渐变少。只要恢复了正常的饮食,失去的头发会渐渐补充起来。


烟酒过度。压力大的人往往通过这两种特别有害的方式去缓解压力,然而这两种很不健康的生活习惯会对健康形成严重的危害,包括产生脱发的症状。所以戒烟和节制饮酒是非常重要的。


拉扯头发。有时候,紧张、焦虑的情绪会让人忍不住想要拉扯、扭曲、拨弄头发或者挠头皮,有的女生还会咬发梢。这可能是一些人缓解压力的习惯动作。但是要注意:不可以太过用力,否则损及发根也会造成头发脱落。


所以压力会直接和间接地作用于头发,让头发脱落。解决的方法是:正视压力的来源,用恰当的方式缓解压力;同时要避免受到压力影响,保持健康的心态以及生活方式。


除了休止期脱发这种现象以外,巨大的压力等精神问题也有可能形成更为严重的秃头症。很多研究发现了秃头症和精神因素之间的关系,认为精神因素可能通过影响体内激素等途径而造成秃头症。但是这往往涉及比较严重的精神失调等疾病,相当罕见。


(耿志涛 神经生物学硕士 北京师范大学)


谢选骏指出:在日常生活中,人都会被吓死……所以,在政治恐怖下,大多数人的屈服是由于精神恐惧,而不是由于实际压力——换言之,大多数政治死人,是被吓死的,不是被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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