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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29日星期四

谢选骏:共产党没有修道会所以迅速腐败


《共产党是基督教的剽窃版》(简书 7月 9, 2014)报道:

我不喜欢去基督教堂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教堂的宣传方式太接近中国共产党的宣传方式。

教堂有定期的聚会,共产党有定期的组织生活。教堂有牧师,共产党有书记。教堂祷告感谢救主,共产党要大家感谢党带来的幸福生活。

教堂唱赞美歌,共产党员唱红歌。教会里有各种彼此交流和忏悔的活动,共产党也有各种交心活动。共产党喜欢站起来宣誓,教堂也老是喜欢让人站着。共产党有入党仪式,教会有受洗仪式。

教会有各种小组,共产党有党小组。教会建在基层,共产党组织也建在基层。基督教有异端裁判所,共产党也有路线斗争和肃反。

基督教传教士喜欢问问题:你知道生命从哪儿来,到哪儿去?这世界如此美妙,你想过它是如何而来的?这世界上有如此多的罪恶,你觉得最后的正义在哪里?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基督教关心人民生活,办医院,办学校,搞慈善,处处让人感受主的恩典。而他们一个个谦卑善良,把荣耀归于主。

以前的共产党去传教,派一个思想素质好的共产党员,到一个没有共产党的地方去点燃星星之火。这个共产党传教士会问大家一些问题:为什么穷人累死累活还是受苦?为什么地主可以吃香喝辣?难道这就是你们要的生活么?这世界如此不公,为什么不建立一个更美好的新世界?然后,共产党传道人会到处关心群众的生活,问寒问暖,以身作则,处处显示一个优秀先锋阶层对人民大众的关爱。这些,都来源于基督教的传教手段。

这些问题让那些本来不怎么喜欢思考的人开始思考他们的人生,但是他们确确实实没有思考的准备,他们刚刚接触到的新思想,也就是传教士的教义,正好可以解释这些疑问。然后他们就很容易被传教。然后传教士就开始在基层发展信徒,最终发展为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不是全新的,而是有标准的、行之有效的模板可以拷贝的。

如果从党建的角度去对比,你会觉得共产党完全是一个剽窃犯,它的宣传、建党,都是剽窃基督教的。

基督教的圣经只有一部,不管怎么解释,都是在圣经里找思想,全世界的基督徒聚在一起交流,基本教义的差距其实是很小的。但是共产党的教义就太离谱了,今天的先知会被打成明天的撒旦,昨天的神谕会成为今天的异端。

一群自称是无神论的共产党人,拿着基督教的传教和党建手段当宝贝。如果放弃意识形态的分歧,仅仅从工具的角度来说,基督教所创造的这种传播文化是非常了不起的。其本身也并不使普通人感到反感,[某些极端个人主义的人例外]。

到了共产党后期时代,这种传播术变味了,一群贪污受贿的人在电视台跟人讲廉洁,一群鱼肉百姓的人说热爱人民,一边扫黄一边情人成群,以至于如此优秀的传播术成了一个笑话,正如让一群满身污秽的丑人去做巴黎时装的模特。而这套源于基督徒、后来被共产党剽窃的洗脑传播术,也因此声誉受损。

所幸的是,基督徒还没有跟共产党党员群体一样无耻,基督教会也没有共产党政府一样腐败。共产党官员下基层,即使是习近平三申五令反腐败的时代,也几乎是每顿饭到豪华场所吃,他们所说的廉政,不过是把每年近万亿的公款消费降低一半而已。其实说公款消费也是不对的,因为并不是共产党员缴纳党费的开支,而是用政府税收的钱。只要是用纳税人的钱,他们即使每顿饭只吃五元钱的快餐,也是贪污[而不是公款消费]。

而基督徒,还是保持当年的传统,教会上门服务分文不收,一些清教徒甚至只喝一杯清水,连茶叶都免了。

这些年,有很多共产党员被转化为基督徒。因为共产党员受过共产党的训练,他们对基督教的传教方式其实是非常适应的。而当他们内心的某种宗教情怀被激发,某种正义之心被触动,成为基督徒就不是什么神奇的事儿。

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唱红歌长大的少先队员成为基督徒,基督徒在中国大陆、蒙古、越南、朝鲜这些国家的增长速度会超越其他宗教。我这么预测的主要理由,就是因为共产党统治的国家,实际上已经在传播基督教的传播术,为基督教的传播铺平了道路。从唱红歌到唱赞美歌其实毫无距离,只要把党换成救主,把党的恩典换成耶稣的恩典。

而共产党对宗教的限制,为基督教的传播减少了竞争对手。党的洗脑术,实际上并非在培养合格的无神论,而是通过削弱哲学思辨和宗教、迷信的接触,让孩子们从小成为对传教没有抵抗力的人。

因此,在未来的几十年,基督教会成为中国信徒增加最快的宗教。

谢选骏指出:上文看到了“基督徒还没有跟共产党党员群体一样无耻,基督教会也没有共产党政府一样腐败”;但却不知其所以然。在我看来,这就是正邪之分,圣灵与邪灵的不同果子——基督教政教分离,所以不腐;基督教还有修道制度,所以不败。

佚名网文《修道会》报道:

禁食、祈祷的信仰团体

在埃及出现了最早奉行与世俗隔离的,禁食、祈祷的信仰团体。经过圣本笃的改革,在欧洲各地出现了许多男、女修道院。

参加这种团体的,男的称修士,女的称修女。他们都不是神父(虽然修士可以晋铎甚至被选为教宗),不施行圣事,但辅助神父进行其他工作。他们都宣发神贫、服从、贞洁的三个圣愿。

起源

在埃及出现了最早奉行与世俗隔离的,禁食、祈祷的信仰团体。经过圣本笃的改革,在欧洲各地出现了许多男、女修道院。另有说法认为修道院制度来自于叙利亚,两地的修道士们虽然都支持苦修的生活,但是叙利亚的修道士比起埃及的却更加热衷及更显外在行为的怪异。

参加这种团体的,男的称修士,女的称修女。他们都不是神父(虽然修士可以晋铎甚至被选为教宗),不施行圣事,但辅助神父进行其他工作。他们都宣发神贫、服从、贞洁的三个圣愿。

类别

为不同目的和精神而设立的修道团体,称为修会,这是因应不同的时代及社会需要而成立的修道团体。天主教中著名的修会有本笃会、方济各会(面向贫穷人)、多明我会(面向城市居民)、奥斯定会、耶稣会(从事学术)和慈幼会 (面向青少年)。

发展

一些修会发展壮大的同时,也成为教皇控制欧洲世俗权力的重要工具,例如多明我会曾主持异端裁判所,耶稣会积极参与对新教徒的迫害。也有一些时期,一部分势力庞大的修会也会受到天主教会内部的打击,例如耶稣会曾经被教皇克莱孟十四世解散,停止在传统天主教地区活动达半个世纪。

十九世纪末开始,有许多由华人创立的修会陆续出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很多人误将修会说成教会,这是一种误解。修会有属于国际性的团体,也有隶属教区的团体会(教区修会,如一些修女会)。在世界各国有不同形式的修会团体,但都是属于天主教会。

《中世纪的知识分子》(雅克·勒高夫)《修道士与在俗教士之间的冲突》报道:

一个在13世纪和14世纪初震动了各大学的严重危机,揭开了知识分子处境的两重性,以及他们中间大多数人的不满。这涉及持修会修士和世俗化教士的斗争,涉及世俗化教士对来自新的托钵修会的教师在大学里占有越来越多席位的强烈抵抗。实际上,多米尼克修会的教士从一开始,就试图打入大学;修会创始人的本来宗旨——布道和同异端邪说进行斗争——促使他们努力从知识上扎扎实实地武装自己。弗朗切斯各修会的教士们很快也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而规模不差上下的是修会内部也有一些人影响日益增长,使修会至少在某些方面脱离弗朗切斯各的立场。圣弗朗切斯各是以反对科学出名的,他认为科学与知识是守贫、禁欲和与穷人的兄弟情谊的障碍。起先教团的修士们受到热烈欢迎。1220年,教皇贺诺琉斯三世称赞了巴黎的大学,因为它吸收多米尼克修会教士参加到它的教学工作中来。然后就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在巴黎最激烈的冲突发生在1252-129O年间,尤其在1252-1259年间,1265-1271年间和1282-1290年间。牛津大学受同样问题的侵扰要稍晚一点,在1303-1320年间和1350-1360年间。

这方面最尖锐和最典型的冲突,1252-1259年间发生在巴黎。在圣亚茂的威廉的事仲中,冲突达到了顶峰。尽管事情错综复杂,却颇有启发意义。有五个方面的人参与了这一事件:托钵修会和它属下的巴黎的大学教师们,大学的大部分世俗化教师,罗马教廷,法国国王,和大学生们。

在斗争的高潮阶段,非僧侣教师、圣亚茂的威廉,在一本题为《新时代的危险》的小册子里,公开对教团兄弟们展开猛烈抨击。他受到教皇谴责,尽管有一部分大学人员强烈反对,他还是被判处流放。

哪些责难是世俗化教师用来攻击托钵修士的呢?

在第一阶段,从1252年到1254年间,事情差不多纯然只是对大学社团组织方面的责难。世俗化的教师指责托钵修士破坏大学的规章。这些后来者过去并没有取得人文学科的硕士学位,就获得了教师头衔,并讲授神学。1250年他们争取到教皇的恩准,除在神学院之外,从圣母修道院的总管那里得到在大学授课的“准许证”。在大学规章制度只允许向他们提供四个教席中的一个的情况下,他们要求并实际上占有了两个教席。最主要的是他们在大学罢课的情况下还继续授课的做法,这破坏了大学的团结。1229年至1231年间,他们这样做了,1253年罢课时又一次这样做,而罢课是罗马教廷认可的和章程中规定的权利。此外世俗化的教师还指责教团说,他们不是真正的大学成员,他们与大学进行不正当的竞争:他们扣留学生,把许多人押去过修士生活;由于他们靠布施生活,他们不要求学生为上课付钱,并不感到真正受大学成员物质需求的约束。

这些就是世俗化教士真实的责难。它们意义深远。它们很说明问题。大学成员很快已意识到这种双重附属的不可协调性:一方面附属于某一教团,尽管它带有新的作风;另一方面又附属于某一社团组织,尽管它带有很多教权主义色彩和自己的独特性。

托钵修士是缺少人文学科基础教育的知识分子,物质生活的费用对他们不成问题,罢课的权利对他们毫无意义,这种人不是真正的知识分子。这种人也不是科学劳动者,因为他们不靠教学来维持生活。

教皇英诺森四世至少部分地参与了上述论争。他对托钵修士破坏了大学的规章感到震惊,在1254年7月4日责令他们要遵守大学规章然后于同年11月20日,他在教谕《暂行法》(Etsianimarum)中限制了两个教团在大学里的特权。

但英诺森四世的继承人,曾经是弗朗切斯各修会护卫枢机主教的亚历山大四世,就在同年12月22日,颁发了教谕《反隔离》(Necinsolitum),以取代他前任的诏书,并于1255年4月14日在新的教谕《新的光明之源》(Quasilignumvitae)中确定了托钵修士对大学成员的彻底胜利。

斗争重新爆发,变得更加激烈,并转移到另一个层次:这已不再是社团斗争,而成了教义斗争。世俗化教师圣亚茂的威廉站在最前列,还有像吕特勃夫(以他反映时事的诗歌)和约翰·德·墨恩(以他的小说《玫瑰传奇》)等作家,从攻击教团的存在和其理想的基础入手。

人们指责托钵修士非法行使教士的职能,其中有非法主持忏悔和葬礼。他们伪装虔诚,实际上追求享受、财富和权势。《玫瑰传奇》里出名的福克斯-桑勃朗这个人物,就是弗朗切斯各修会的修士。最后人们指责他们宣传异端邪说:他们的福音新教的贫穷的理想同基督的学说是对立的,并且给教会造成了衰颓的威胁。论据是挑衅性的:作为证据,世俗化的教士们举出了部分弗朗切斯各修会修士十分信奉的弗洛拉的约西姆的预言。他预言,1260年将是新时代的开始,在这个时代中,一个新的建立在贫苦法则上的教会将取代现有的教会。弗朗切斯各修会修士、博各桑东尼诺的格哈特,于1254年发表《永恒福音绪论》,进一步发挥了约西姆的思想,这给世俗化的教士们提供了新的炸药。

世俗化的教士们无疑做过头了。说什么诽谤啦,阴谋啦,原本只是着眼于败坏教团声誉,却损害了他们自己的事。圣彼纳梵杜拉,甚至人们很难指责他对大学抱有敌意的圣托马斯·阿奎纳都驳回了他们的基本论点。

事情还有它本身的为难方面。大多数教皇太幸运了,可以依靠裁决来满足忠于他们的教团的要求,同时又可更牢固地控制住大学;他们战胜了世俗化教士的反抗。

法兰西国王“圣者”路易九世完全站在弗朗切斯各修会修士一边,他没有采取任何一点措施来反对托钵修士。吕特勒夫因而愤怒地指责他是托钵修士手心里的玩物,不捍卫对法兰西王国具有重大意义的大学的权利。大学生们显得动摇不定,许多人欣赏托钵修士所讲课程的长处,并进而为他们人格的光辉和他们学说的各种不同新观点产生了好感。这些复杂矛盾的情况使冲突更加混乱,从而使这场冲突在历史学家眼中也模糊不清。

新的精神在这场两个派别的争斗中摇摆不定,一方面托钵修士与知识分子运动的基础——社团集体的观点格格不入,他们从社会和经济的基础上破坏了一个新的知识劳动者阶级的希望。但他们生活在城市里,生活在新的阶级中间,从而能够更好地了解后者在知识上和精神上的要求。除了托钵修士的某些成员,像把经院哲学推向高峰的多米尼克修会修士圣托马斯·阿奎那,经院哲学找不出更出色的代表。

英诺森四世本来可以在他执掌教权的末期,通过互相让步的方式,把托钵修士的酵素限制在大学组织里,这样大学组织本身可以决定他们的未来。他的继任者也没能胜任这项使命。

但这一斗争以新的形式,显示了大学精神同一部分修士理想的全部对立,后者被托钵修会重新接受,并获得生机,但也被推到了极端。

贫穷问题事实上是在双方都引起争论的中心问题。贫穷的信条起源于禁欲,禁欲是对现世的否定,是面对人类和自然的悲观主义。由于这个原因,它已同大多数大学成员人道主义和自然主义的乐观主义产生了冲突。而且更主要的,由于提倡贫穷,结果在多米尼克修会修士和弗朗切斯各修会修士那里造成了行乞的风气。对于这点知识分子是坚决反对的。他们认为,人只能靠自己的劳动生活。在这点上他们代表那时所有劳动者的态度,不管人们对此作何评论,这些劳动者的大多数反对新的教团的行乞行为。圣弗朗切斯各和圣多米尼克宣讲的福音因此变得一文不值。很难把一种使人联想起贫困的状况当作理想提出来,何况全体劳动者正试图把自己从贫困中解救出来。约翰·德·墨恩说道:“我敢担保,没有任何一部法规,至少在没有哪一部我们的法规中,会说基督及其信徒四处流浪时,有时像乞丐一样乞讨面包:他们不愿意行乞(巴黎的神学家当时却这样教人)。

“……一个健康人,如果没有生计,就必须用双手劳动养活自己,即使他是个教徒或甘愿服侍上帝……圣保罗要求使徒们靠劳动来挣得自己的生活必需品。他用以下的话禁止他们进行乞讨:‘靠你们的双手劳动为生,绝不要向别人讨东西。’”

在这方面,全体世俗化教士和持修会修士间的争执进一步发展成为斗争。大学的问题被挤到次要位置。尽管如此,巴黎的教师经过斗争中的多次失利,虽然并非始终能以正确的武器进行斗争,至少一直在努力确保自己特殊地位,但他们不得不在1290年的巴黎宗教会议上,聆听教皇特使、后来任教皇博尼法佐八世、枢机大主教贝诺瓦·坎塔尼下列措辞强硬的训词:

“我希望在这里的所有巴黎教师能看清楚,他们在这个城市里干了蠢事。他们愚蠢放肆,胆大妄为,滥用他们的权利解释上述特权。难道他们真的认为,罗马教廷会不加思索地就拱手让出这样重要的特权?难道他们不知道,罗马教廷并非像泥足巨人那样虚弱,而是像铅足巨人一样坚强?所有这些教师都自以为,他们作为学者在我们这里享有巨大声誉;恰恰相反,我们认为他们是愚蠢至极的笨蛋,他们用他们学说的毒素毒化了他们自己和整个世界……决不允许教师们通过咬文嚼字来破坏罗马教廷的任何特权。

“巴黎的教师们,你们已把你们的全部科学与学识弄得荒谬可笑,你们还在继续这样做……由于我们担负着基督世界的责任,我们没有必要去考虑什么能使你们这些教士心里喜欢,相反,我们需要考虑,什么是对整个宇宙有益的。你们或许以为,你们在我们这里享有崇高的声望,但我们把你们的虚名视作愚昧无知和过眼烟云……为此我们依照服从的义务原则,以取消一切官职和采邑作为警告,禁止所有教师今后公开地或私下地对神职人员的特权进行布道宣讲、讨论或作出规定……罗马教廷与其宣布特权无效,宁可砸烂巴黎大学。上帝委任我们,并不是为了让我们掌握科学或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而是为了拯救我们的灵魂。由于教团的兄弟们的举止与学说拯救了无数灵魂,他们将一直拥有应得的特权。”

大学成员难道未曾拯救过任何灵魂?他们的教学难道该受到这样的毁谤?日后的博尼法佐八世将会知道是怎样为自己树敌的。

谢选骏指出:持修会修士和世俗化教士的关系,类似于在野党与执政党的关系,有了持修会修士的存在,可以抑制世俗化教士的腐败程度。相比之下,共产党就没有“持修会修士”这一结构,所以共产党组织迅速腐化,不到百年就瓦解了。而“共产党没有修道会”,是由其马列主义神学决定的。所以可说“神学决定了教会”。至于共产党能否通过“教会决定神学”的方式改造共产党呢?看来可能不大。因为经过改造的共产党就无法进行专政,而只能走向开放了,那就不是共产党,而成为社会民主党了。


谢选骏:百姓就是百牲


佚名网文《百姓》报道:


百姓,汉语词语,拼音是bǎi xìng。战国之前是对贵族的统称,战国之后,对平民的通称。《诗经·雅·天保》“群黎百姓”郑玄笺:“百姓,官族姓也。”现今指平民、国民、普通人。也称“老百姓”。


出处

《书·尧典》:“九族既睦,平章百姓。” 孔 传:“百姓,百官。”

《国语·周语中》:“官不易方,而财不匮竭;求无不至,动无不济;百姓兆民夫人奉利而归诸上,是利之内也。”

《大戴礼记·保傅》:“此五义者既成於上,则百姓黎民化缉於下矣。”

清 陈鳣 《对策》:“古所谓百姓即百官,故《尧典》或与黎民对言,或与四海对言,非若今之以民为百姓也。”

范文澜 蔡美彪 等《中国通史》第一编第二章第四节:“百姓是怎样一种人呢? 盘庚 说他们是共同掌管政治的旧人,是邦伯、师长、百执事(百官、百工)之人。”

《书·泰誓中》:“百姓有过,在予一人。”孔颖达疏:“此‘百姓’与下‘百姓懔懔’皆谓天下众民也。”

《论语·颜渊》:“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

《文选.袁宏.三国名臣序赞》:夫百姓不能自治,故立君以治之。

唐 刘禹锡 《乌衣巷》:朱雀桥边野草花,乌衣巷口夕阳斜。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宋·孔平仲《孔氏谈苑·元旦占候》:“又云:‘芒种雨,百姓苦。’盖芒种须晴明也。”

明·高启《赋得乌衣巷送赵丞子将》:“春风三月满京华,肯入寻常百姓家。”

明·凌濛初《初刻拍案惊奇》卷八:假如有一等做官的,误国欺君,侵剥百姓,虽然高官厚禄,难道不是大盗。

清 吴敬梓《儒林外史》第四○回:我和你们众百姓在此痛饮一天,也是缘法。

杨朔《昨日的临汾》:“村里的百姓大半全集拢来了:有驼背的老人,筋肉结实的壮年汉子,顽皮的小孩,以及穿着红绿衣裤的妇女。”

辨析

在周指封建领主阶级,有贵贱之分,如西周以姬姓王族为贵。春秋后半期,宗族逐渐破坏,土地个人私有的地主阶级代替土地嫡子世袭的领主阶级兴起。百姓逐渐失去贵族的意义,社会地位与黎民相似。《尚书·盘庚下》:“今予其敷心腹肾肠,历告尔百姓于朕志。”《诗经·小雅·天保》:“群黎百姓,遍为尔德。”毛传:“百姓,百官族姓也。”《国语·楚语下》:“民之彻官百,王公之子弟之质能言能听彻其官者。而物赐之姓;”《周礼·秋官·小司寇》:“掌外朝之政,以致万民而询焉。一曰询国危,二曰询国迁,三曰询立君。其位,王南乡,三公及州长、百姓北面,群臣西面,群吏东面。”《史记·殷本纪》:“帝舜乃命契曰:‘百姓不亲,五品不训,汝为司徒而敬敷五教。五教在宽。’”

15年版辞海的解释;

尚书尧典:“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孔传:“百姓百官”,郑注:“百姓,羣臣之父子兄弟”,按孔郑辞有详略,其义略同,孙星衍尚书今古文注疏。“周语富辰曰:“百姓兆民”,注:“百姓百官也;官有世功,受氏姓也”。楚语观射父曰:“民之彻官百,王公之子弟之质,能言能听,彻其官者,而物赐之姓,以鉴其是官,是为百姓”,郑说所本也。蔡传:“百姓,几内民庶也”,按阎氏若璩释地又云:“百姓义二;有指百官言者,书“百姓”与“黎民”对,礼大传“百姓”与“庶民”对是也;有指小民言者,不必夏代,亦始自唐虞之时,“百姓不亲,五品不逊”是也。今普通称人民曰百姓。


如何分辨清朝男子知否是官?


我们平常看人首先是从穿着看起,看对方穿的什么牌子的衣服,就能猜测到这个人家境怎么样,清朝时期分辨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官,从一个小细节就能知道。只要注意看对方穿的什么鞋子,官员一般会穿官靴,民间普通百姓都是穿尖头靴,所以大家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不是官。对此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呢?



为什么宋朝对百姓如此苛刻?


宋朝的经济发达,这是一个共识。但是,说实话宋朝的百姓生活的可以说是水深火热。百姓生活的不好,国库也不富裕。连年征战,使得国家疲敝。大量的军费开支,导致国库时常见底。在这种情况下,宋朝并没有对百姓的安抚政策,所以,宋朝时期的农民起义层出不穷。那么,为什么宋朝对百姓如此苛刻?


参考资料

1  “百姓”一词最初指代的是贵族而不是平民.冷趣网[引用日期2019-01-20]

2  百姓.百度汉语[引用日期2020-01-21]

3  百姓.有道[引用日期2023-06-18]


谢选骏指出:上文不懂,在专制暴政之下,百姓就是百牲——找个理由就可以宰杀。


《杀牲祭天,‘庶无罪悔’——历史学者辨析中国古代的祭天仪式跟旧约中以色列人的祭祀之异同》(胡吉勋|2023年6月21日)报道:


如果你有机会到北京的天坛——中国古代规模最大、等级最高的祭祀建筑群——参观,你可能会对占地广阔的天坛里完全没有佛教、道教等中国宗教的偶像印象深刻。天坛的设计反映了古代中国“祭天”传统的一些特点,而这些特点看上去跟旧约圣经摩西五经中记载的敬拜上帝的礼仪有很多相似之处。


北京天坛始建于明朝永乐十八年(1420年),位于皇城南郊,明中叶嘉靖朝建起了祭天的圜丘坛。明清两朝的皇帝曾多次在这里举行重大的祭天活动。1585年,万历皇帝带领朝廷中的文武百官,从皇宫步行到天坛,进行了一场特别的祈雨仪式。皇帝在仪式举行前三天进行斋戒。到达天坛后,皇帝在圆丘最下层的石阶上跪下,向“皇天上帝”祈祷、上香、叩头。文武百官则列队站立在南墙之外,跪拜如仪。


这样的祭天仪式,展现了中国人观念中上天和世人之间的互动的情形。皇帝认为,之所以有干旱,是因为君臣失德,贪官污吏克剥小民,导致上干天和,以致天降亢旱。为了上格天心,也就是体会上天的意旨,皇帝通过严谨而庄重的祭天典礼,向上天表达对自身德行不足的反省,同时要求贪官污吏改过自新。


比这次更早,在1538年,嘉靖皇帝也举行了一次特别的祭天典礼,就是在那一次的祭祀中,他把对“天”的尊号由沿袭了几千年的“昊天上帝”改为“皇天上帝”。在这一年祭祀过程中,行礼官吟唱了十一首赞颂上帝之词,其中第一首“迎帝神”的原文为:“于昔洪荒之初兮,混蒙。五行未运兮,两曜未明。其中挺立兮,有无容声, 神皇出御兮,始判浊清,立天立地人兮,群物生生。”翻译成白话文的意思就是:


在太初洪荒之时,整个世界都是一片混沌。那時候五行(金木水火土)尚未运转,两个大光(日月)也还没有显出光芒。在这样的太虛混蒙中,伟大的上帝(神皇)出现了。上帝出声命令,分开了黑暗与光明。上帝创造了天、地、人,并让天地万物从此生生不息。


与古代以色列祭祀的相似


这一段对宇宙起源的描述,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圣经·创世纪》中关于世界起源的记述。在儒家经典《诗经·大雅·生民》中,记载了关于祭祀“上帝”的缘起。其中提到 “后稷肇祀,庶无罪悔,以迄于今”,直译为:“后稷(传说中周民族的祖先,大约生活于2600年前)开始这样祭祀上帝以后,众百姓不必再为罪悔恨,直到如今。”


可以说,从西周开始就举行的祭祀上帝的仪式,到了秦汉帝国以及明清王朝,沿袭了四千多年,直到1911年清帝国的终结。(1914年,做着皇帝梦的袁世凯在天坛举行了盛大的祭天仪式。这次祭祀,被认为是一次僭越,也成为中国历史上最后一次正式的祭天仪式。)


从“后稷肇祀”的记载可见,周民族祭祀上帝的缘起乃是让参与献祭的人“庶无罪悔”,表达对神明的敬意、祈求上帝保佑国家安宁、风调雨顺。这一点与《出埃及记》中以色列人的诸般祭祀确实颇多相似。


古代以色列的燔祭、赎罪祭和平安祭,都是要宰杀动物的祭祀。例如,燔祭是将无瑕疵的公牛、羊或鸽子献给耶和华,表示对耶和华的敬畏和顺从。燔祭的动物被献上时需全然焚烧,象征着信徒全心全意地献身于上帝;赎罪祭用于赎回信徒的罪过,主要通过献祭动物的血来实现。祭司将动物的血洒在祭坛上,象征着借着祭品的血,信徒的罪得以洗净。平安祭是为了感谢耶和华的恩典、祈求平安与祝福。信徒将无瑕疵的牛、羊或山羊献给耶和华,部分祭品被焚烧,部分则供祭司和信徒共享。


古代中国的祭天仪式环节中,同样包含对牛羊的宰杀(例见《大明会典》中的律例)。从汉字"犧牲"(祭祀的动物)的繁体写法就可以看出,中国古代的祭天仪式中的牺牲也跟旧约圣经种以色列人的祭祀一样,主要是牛和羊。


按照明代官方规定,一年一度的祭天典礼被视作大祀。祭祀前五日,皇帝要亲往牺牲所(饲养用作祭祀牛羊之处)视察,查看牲畜的外貌、身体状况等,以确保牲畜无瑕疵和残疾。随后,皇帝要在斋戒所斋戒。而在祭祀时焚烧盛装于容器中的祭物,也是希望香气上达于上帝,以降下福祉——如《诗经·生民》记载:“其香始升,上帝居歆。胡臭亶时。” 意思是说,祭祀的香气升起,上帝被香气围绕,这香气是多么的美好!


与圣经中的献祭的不同


在这些表面上的相似之处背后,中国古代的祭天仪式跟旧约中以色列人的祭祀有着意义上的微妙的不同。古代以色列人的献祭仪式,主要的目的是让人们通过祷告和赎罪的仪式来寻求上帝的宽恕和赦免。而中国古代祭祀礼仪创立时期的“庶无罪悔”的原意却随着历史的发展渐渐不被强调和重视。


尽管中国从孔子时代起就树立起一个礼教系统,但孔子同时也强调人的道德观念,以仁义礼智信等“五常”来规范人伦,以化成天下,甚至政治权威的判定也渐渐由天意(君权神授)转为德运理论为基础。在后来,儒家思想成为官方统治思想,宋明时期发展的“天理”概念变成了一套规范社会的形而上学的根基。


然而,儒家的伦理体系和包括祭天在内的一整套儒家的礼制体系,如何相融互动?天意和人的德行之间又是如何彼此作用?《孟子·離娄下》說:“虽有恶人,斋戒沐浴,则可以祀上帝”——无论是斋戒沐浴,或者是杀牛杀羊,燔柴祭天,有一种可以永远解决人类罪恶之道吗?


新约中的希伯来书是一部论证旧约中的祭祀仪式与基督钉十字架之间关联的书。希伯来书9:8说“头一层帐幕仍存的时候,进入至圣所的路还未显明。”对希伯来书的作者而言,大祭司到至圣所的献祭,都只不过是一个影子和预表,并不能真正完全地除去人的罪孽。真正地除罪,需要等待一个时刻到来——那唯一的一只真正有效的献祭羔羊,就是耶稣基督。


基督不是通过人造的圣所,而是通过更美好、更完美的天上圣所为信徒们取得了永恒的救赎。基督用自己的血,而不是动物的血,完成了救赎工作。因此,基督的献祭能够真正洗净人内心的罪恶,使他们能够真正敬拜上帝。


从中国历史来看,基督信仰虽然在唐代就通过景教传到中国,然而一直未被社会主流所认知。清朝末年,新教、特别是内地会将基督信仰带到中国各地后,在天坛杀牛杀羊以祭祀上帝的仪式,也随着清国的终结而失去了合法性。


今天的中国人已经不需要再杀牛杀羊来祭天,更不需要一个人间帝王替我们主持献祭。


中国传统中的礼义文化的根源在于宰杀牛羊以祭祀上帝——繁体的“禮”字左邊的“示”表示祭坛,右边的“豐”,下面的“豆”表示容器,上面表示祭品。《说文解字》称“礼“是“事神以致福”;繁体的“義”字上半部為”羊”,下半部为“手执戈(以杀羊)”。


这种祭祀文化喻表的意义已经在基督身上启示出來: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被士兵手执长矛刺入肋骨而流血。他正是为万民而牺牲的替罪羔羊。只要我们相信耶稣基督作为替罪羔羊所流出的血,相信耶稣为我们做出的真实的献祭,每个人都可以通过耶稣的献祭进到至圣所,找到天人相通之道,并获得由此带来的永恒的救赎。按照基督教信仰,今天的中国人其实可以找到一个真正的“真命天子”——那就是耶稣基督。


谢选骏指出:在原始宗教的毒害之下,百姓就是百牲;所以中国大陆杀伐不断,血沃中原。只有废除了唯物主义的宗教,百姓才能摆脱畜道,从百牲还原为百姓!

黄仁宇是大历史的变色虫,余英时是半瓶子醋的育婴师

佚名网文《黄仁宇》报道:


黄仁宇(英语:Ray Huang,1918年6月25日—2000年1月8日),湖南长沙人,历史学家。曾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与国共内战期间担任中华民国国民革命军长官,后赴美国求学并取得密西根大学历史博士学位。以身为中国历史(明史)专家及倡导“大历史观”而为人所知。毕生著有《万历十五年》、《中国大历史》等畅销作品。


生平

早年

黄仁宇于1918年生于湖南长沙宁乡,[1]其父黄震白出身于地主家庭,后来家道中落,到处游历,入读福建的省立军校,受校长许崇智招揽,担任其下属,并加入同盟会成为基本成员,认识戴愧生等人,后期淡出。一家与杨开慧、向钧等为远房亲戚。父亲因熟悉革命,对民初政局相当失望,并不希望儿女参与政治。弟弟是黄竞存,妹妹是黄粹存。黄仁宇早年在湖南家乡生活,1936年考入位于天津的南开大学电机工程系就读(当时该已被改编为国立长沙临时大学)。就读一年后,因为抗日战争爆发,黄仁宇希望参军,因而辍学[2]。父亲担心战争可能很快结束,故要求他等待至1938年中再作决定。


黄竞存后来同样出走美国,于史丹佛大学获得机械工程博士学位。


从戎时期

进入军校

辍学后,黄仁宇先在长沙《抗战日报》工作,负责编辑、采访等工作,期间认识田汉、范长江、廖沫沙等人[3]。后来《抗战日报》停刊,黄仁宇进入了国民政府成都中央军校,成为第16期步兵科的一名学生,受训两年,同学中有作家田汉之子田海男和政治家居正之子居浩然。在田汉的协助下,田海男与黄仁宇同样被分发到14师及驻印军。


抗日战争

毕业后获分发至陆军步兵第14师,成为少尉排长、中尉代理连长。于1941年驻守云南边界,于艰苦的物资条件中生活。同年,父亲过世,黄仁宇获准回湖南治丧,并脱离前线,改为于司令部从事文书工作。黄仁宇深感无聊,当新一军设立时,他便自愿加入。


到达印度后,担任新编第一军上尉参谋,跟随郑洞国将军。驻印军的物资由美军管理,较为充裕。黄仁宇亦借此机会学习驾驶汽车等技术,并成为前线观察员。同时,他也向《大公报》投书,讲述他在前线的生活经验。其间曾被日军狙击手击中,右大腿受伤。抗战胜利后随郑洞国改调为汤恩伯属下,先到上海接受日军投降,并监督第61师团维修沪杭公路的工程,1946年2月跟随郑洞国再赴东北。1946年考取赴美留学资格,赴美国李文渥斯堡的美国陆军指挥与参谋学院学习九个月,1947年夏天,学成回国后任国防部第五厅科员,负责将美军文件译为中文。1948年底,改调往国防部第二厅(军事情报),1949年5月调为中华民国政府驻日本军事代表团团长朱世明将军的副官。1950年朱世明因涉嫌与中共来往而遭到解职,黄仁宇随之退出军政界,远赴美国。前后参军共十二年。


学术生涯,美国时期

凭在美国陆军指挥与参谋学院所修的学分,于1952年9月获密西根大学的录取,攻读新闻系,1954年获学士,1957年获硕士。其间半工读,当过售货员、电梯操作员、洗碗工、绘图员等。由于言语上的局限,黄仁宇其后转攻历史系,并于1964年获博士学位(博士论文:《明代的漕运》),先由惠特尼霍尔指导,后成为学者余英时于密歇根所指导的唯一博士生。1956年取得了美国的永久居留权,但没有成为公民。由于他国民党员的身份,美国人普遍视他为流亡者,对他并不太友善。他毕业后先在南伊利诺大学当助理教授,并在此遇到未来的妻子盖儿。在余英时介绍下转往纽约州立大学任副教授,任教“亚洲文明导读”等中国史相关科目及带领教育学的研究生。曾任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副教授(1967年)及哈佛大学东亚研究所研究员(即现费正清中国研究中心,1970年)。在这段时间,由于他需要向学生讲课,介绍中国历史,他养成以大历史介绍人物和事件的技巧。他逐渐认为,中国的现代化失败,源于中国缺乏现代社会所需的组织,这点无法在传统的学术研究中体现出来。


1972年,他们一家搬到剑桥,参与英国剑桥大学冈维尔与凯斯学院院长李约瑟博士主持的《中国的科学与文明》的集体研究工作,其间与李约瑟意趣相投,合著数篇论文,日后二人仍有合作。他亦在此期间决定归化为美国公民,1973年搬回美国,1974年正式入籍。1970年时亦参与了《明代名人传》和《剑桥中国史》明代财政部分的写作。然而,编写明代财政史时,他与提供研究经费的哈佛大学发生冲突,于是改为联络剑桥大学的崔瑞德教授,最后于1974年底出版,题为“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然而,另一书稿《中国并不神秘》则因被出版社拒稿而无法出版。


1979年,由于纽约州立大学经费缩减,他被迫离开教学岗位,专心写作。《万历十五年》原稿由于并非以传统学术论文格式写成,曾遭美国的出版社多次退稿。他于是自行将书稿译成中文,由中华书局出版,大受欢迎。其后出版《中国大历史》,以“大历史观”享誉华人学界。因之他后来经常到台湾的大学演讲作学术交流,并曾在《亚洲周刊》、《中国时报》撰写专栏。


2000年1月8日,在前往一场电影开场前因心脏病发,病逝纽约。


婚姻家庭

黄仁宇在1966年与盖儿·贝茨(Gayle Bates)结婚,并育有一子黄培乐(Jefferson Huang)。有两名继子马克和穆瑞(Mark and Murray)。


学术建树

黄仁宇提出“历史上长期合理性(long-term rationality of history)”、“数字上管理(mathematically manageable)”等概念,强调技术,以实证主义从技术角度谈论历史,避免产生基于意识形态的争执。这种观念被称为大历史观(macro-history),与英美常用的微观剖析历史方法不同,强调不通过对历史人物生涯探究和单一历史事件分析来研究历史,而是通过对当时历史社会整体面貌分析和把握进行历史研究,掌握历史社会结构特点。在《万历十五年》中,黄仁宇主张不探究历史人物之善恶忠奸,不应该批判历史之善恶,尽管其本身难免流于翻案文章,他与李约瑟将这一主张称为技术辩证;黄仁宇把他们放到整个明代社会框架中研究,强调历史人物、历史事件背后的逻辑关系和政治文化构架。


“大历史观”指出,时代之宏观走向及发展状况,是由无数社会和物质上各种因素共同堆积起来,历史舞台上某一“关键角色”往往只是一个“角色”,让任何人来扮演都可以,为众人所熟知的著名历史人物只是正好在那个时间踏上舞台,坐上历史早准备好的空缺“角色”席,历史人物的作为也无法超出地理、科技、社会结构等方面的“技术性”条件。在《中国大历史》中,这一观点尤为鲜明,例如谓中国版图架构形成,“当中无可避免有其地理历史因素在,有二千哩容易被人侵犯的地方,中国不得不构成一体……”。


政治方面,他主张中美开展贸易,以促进互相了解,但贸易不应成为刻意影响对方的工具。他相信,全球化的力量不可阻挡,随着中国完成对下层村镇社会的改造,中国将可融入国际体系。他亦支持国共和解,放下意识形态的歧见。


自传

黄仁宇于1980年开始写作《黄河青山》作为自传,唯向编者林载爵交代,必须于他死后才能出版。他依从遗愿,于2001年出版此书。


著作

《缅北之战》,上海:大东书局,1945.3;台北:联经,2006.4,195页,ISBN 957-08-3001-8

《缅北之战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台北:联经,2006.5,208 页,ISBN 9789570830019

The Grand Canal during the Ming Dynasty, 1368-1644. (密歇根大学博士论文,1964年) : University Microfilms International, 1983

中译本: 《明代的漕运》,张皓、张升译,北京:新星,2005.4,270页,ISBN 7-80148-767-2;台北:联经,2006

《明代的漕运1368-1644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台北:联经,2013.02,248 页, ISBN 9789570830033

Fiscal administration during the Ming dynast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69

Taxation and Governmental Finance in Sixteenth Century Ming China. London: Cambridge UniversityPress, 1974. 385 pp. ISBN 0-521-20283-3

阿风、许文继、倪玉平、徐卫东译,《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台北:联经,2001.1,410 页,ISBN 957-08-2192-2

1587, A Year of No Significance: The Ming Dynasty in Decline. New Haven & London: Yale UniversityPress, 1981. 278 pp. ISBN 0-300-02518-1

《万历十五年》,北京:中华书局,1982.5,250页;台北:食货,1985.6(食货出版,联经总经销,1994),289 页,ISBN 957-8876-01-7

Broadening the Horizons of Chinese History. Armonk, New York: M.E. Sharpe, 1987. 274 pp. ISBN 0-7656-0348-95

《放宽历史的视界》,台北:允晨,1988.7,294 页,ISBN 957-0329-01-7;"新世纪增订版",台北:允晨,1999.10,380 页,ISBN 957-0329-01-7

《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台北:时报,1989.10,324 页,ISBN 957-13-0046-2

宋碧云译,《长沙白茉莉》(White Jasmin of Changsha)(小说,以笔名李尉昂发表),台北:时报,1 9 9 0,3 9 2 页,ISBN 9-5-7-1 3-0 0 9 7-7;台北:商务,1998,308 页,ISBN 957-05-1501-5

《地北天南叙古今》,台北:时报,1991,316 页,ISBN 957-13-0352-6

《资本主义与廿一世纪》,台北:联经,1991.11,529 页,ISBN 957-08-0713-X, 957-08-0714-8

《现代中国的历程》(与劳思光、金耀基、戴国煇、高希均等合著),台北:华视,1 9 9 2,2 2 2页,ISBN 957-572-030-X

China: A Macro History. Armonk, New York: M.E. Sharpe, 1988. 277 pp. ISBN 0-87332-452-8

《中国大历史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台北:联经,1993,368 页, ISBN 957-08-1068-8

《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台北:时报,1993,447 页,ISBN 957-13-0962-1

《近代中国的出路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台北:联经,1995.4,167 页,ISBN 957-08-1355-5

《汴京残梦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小说,以笔名李尉昂发表),台北:联经,1997,239 页,ISBN 957-08-1749-6

《新时代的历史观:西学为体,中学为用》,台北:商务,1998,100 页,ISBN 957-05-1434-5

《关系千万重》,台北:时报,1998,284 页,ISBN 957-13-2751-4

《十六世纪明代中国之财政与税收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台北:联经,2001.1,432 页,ISBN 9789570821925

张逸安译 《黄河青山:黄仁宇回忆录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Yellow River and Blue Mountains),台北:联经,2001.1,615 页,ISBN 957-08-2193-0

《大历史不会萎缩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台北:联经,2004.9,474 页,ISBN 957-08-2763-7

《黄仁宇书信集》,北京:新星,2006

China is not a Mystery 《中国并不神秘》,1974(没有出版)

《资本主义与二十一世纪》

《我相信中国的前途》,中华书局,2015,ISBN 9787101108422, ISBN 7101108423

《黄仁宇的大历史观(黄仁宇一百周年诞辰,首次结集生前未出版专论纪念版)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台北:联经,2019.01,336 页,ISBN 9789570852332

评价

他的著作近年来在海峡两岸颇受欢迎,亦受到学者评价或批判其观点,中文的著作主要包括:江政宽撰写的《历史、虚构与叙事论述》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收录于卢建荣主编的《文化与权力─台湾新文化史》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2001年)一书中)孟祥瑞的著作《到“西方”写中国大历史 黄仁宇的微观经验与他的中国学社群》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2009)、倪端的《听黄仁宇讲中国历史》(2012年)及王忆城著、撒利伟编辑的《听黄仁宇讲中国大历史》(2013年)。


参见

唐德刚

引用

 船山石. 宁乡四中的三个名人. 北京. 2003年11月21日 [2020年5月3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年7月4日) (中文(中国大陆)).

 王春敏. 历史与现实:黄仁宇史学研究. 南开大学博士学位论文. 2012.

 耿立群. 史學界的暢銷作家–黃仁宇研究資料目錄. 全国新书资讯月刊. [2021-02-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1-22).

 当时纽约州立大学的校长William J. Haggerty 强制要求所有学生接触非西方文化,故学校聘用不少外籍教师。后来校长换人,本项政策被废除,亚洲相关学科选读人数过低,亦是黄仁宇被裁的原因。


谢选骏指出:黄仁宇竟然比他的老师余英时(Yu Ying-shih,1930年1月22日—2021年8月1日)还小了十二岁!因为黄仁宇是个半路出家的历史学家——就像余英时是个半瓶子醋的历史学家。但是往往,半瓶子醋才摇得响,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才更吓人。黄仁宇丢了号称“孩子王”的大学工作,才成为“大历史的学家”,真有塞翁失马的好福气——只因他吹拉弹唱“一国两制”,换得了在中国大陆“匪区”红得发紫的待遇。这就是国民党的变色虫,和余英时这个“普林斯顿大学的育婴师”,简直不分仲伯了!


谢选骏:有钱不用过期作废

《“全职儿女”: 中国严峻就业形势下,年轻人的重整旗鼓之举还是“自我麻醉”?》(常思颖 BBC中文 2023年6月20日)报道:


陈都都过去几个月里做全职女儿。


29岁的朱莉在北京一家企业做游戏策划,多年来的频繁加班渐渐让她吃不消。今年4月,在和退休的父母商量后,她决定辞职回家陪二老,同时也为下一段人生好好做下规划。


除了有更多时间陪伴父母,家里其实也不需要她帮太多忙。不过她说,作为独生子女,以前从来不做家务的自己现在开始收拾房间。朱莉说,日常生活开销主要由父母承担,妈妈还提出每月给她2000元的生活费,但她没有收。


父母对她的要求似乎并不高,只希望她“能保持正常的生活状态,不要睡太晚,不要过于放纵自己 ”。


像朱莉这样的“全职儿女”生活方式在中国年轻人中流行起来,引起网上热议和学界的关注。他们大多是在职场初期受挫或职业进入瓶颈期,决定回到家里与父母同住,通过陪伴父母或承担一些家务来获得认可。


有人甚至与父母签订了一份简易的劳务契约,上边列出付出与报酬——做一份家务多少钱,陪伴父母一小时多少钱。


“全职儿女”的背后是中国高企的失业率。中国官方最新数据显示,今年5月,16至24岁青年人的失业率升至20.8%,连续两个月创2018年有统计以来新高。其中大学毕业生的情况更糟糕,据中国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卓贤估算,大学生失业率是青年整体失业率的1.4倍,是青年失业人口的主要群体。


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助理教授陆曦说:“全职儿女是社会失业大潮下出现的不可避免的现象,背后体现的是整个社会经济严重下滑、萎缩的现状。”


2023年史上最难毕业季:中国年轻人“挤爆”寺庙祈求工作


中国高校毕业生首超千万 “今年才是真难”


“内卷”与“躺平”之间挣扎的中国年轻人

职场焦虑

……


朱莉说,工作五、六年来,加班是家常便饭。辞职前的几个月,公司更强制要求加班。她经常早上9点离家,晚上1点多才回来,“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晚上不吃安眠药睡不着,做梦都是在公司里,梦的内容也跟工作有关。然后早上醒来马上又去工作,感觉24小时都在工作。”


在中国,996的工作制(朝九晚九,每周六天)相当常见,尤其是在科技行业。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许多初创企业由于没有核心竞争力只能追求速度和强度,因此要求员工加班加点,并且通常不会支付相应的报酬。


朱莉说,公司里如果有同事离职,人力资源部门会很快收到几百封简历,招聘新人从来不是问题,这也助长了企业的加班风气。“加班了三个月之后,我发现团队的同事差不多有一半我都不认识了。”


父母接受她回家做“全职女儿”,因为他们觉得,女儿这么大年龄还找不到对象,很大原因是跟加班有关。于是对她的辞职表示理解,希望她能找一份时间相对自由的工作。


在重庆从事房地产相关的工作的陈都都,今年年初辞职,回到家乡云南的一个小县城,也成为一名“全职女儿”。


新冠疫情期间,她所在的行业尤其低迷。公司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计算工资,近一两年收入锐减。扣除日常开支包括每月2000元的房租,基本所剩无几。


“考核越来越严格,业绩最好的时候都达不到目标,”27岁的陈都都说。加上疫情期间许多地方长期封控带来的压抑,让她觉得“突然看不到希望了。”


“去年那段时间让我觉得,为什么打工人这么悲哀,每天都要早起,碌碌无为地去工作,每天做重复的工作,就拿那么一点工资,我觉得太可悲了,为什么人会这样活着?”


间隔年?啃老?


有人将“全职儿女”与国外大学毕业生中流行的“间隔年”(gap year)相比较。许多毕业生用这段过渡时间到社会上历练自己,或者为下一步转行或提升职场竞争力做打算。


但有学者指出,“全职儿女” 有啃老之嫌,对家庭和社会的影响不可小觑。


学者陆曦说,选择“间隔年”的年轻人一般有着非常明确的打算,最常见的是在职场间隙出去修读硕士学历,或是参加其他的职业培训,哪怕有很少一部分人选择出门旅游,也是在对未来的职业生涯有着非常强烈的预期和信心的情况下做出的选择。


而中国的“全职儿女”大部分是被迫待在家里,没有明确的职业规划,在家里待着也不能积累社会实践。而随着就业市场的竞争越来越激烈,考公、考研的人数也越来越多;即便考上了,也将面临未来失业市场更大的挤压,未必能够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据报道,今年中国将有创纪录的1158万学生从高等院校毕业,与去年相比增加了7.6%。与此同时,研究生毕业人数也在增长。2020年,教育部宣布增加近19万个研究生招生名额,扩张速度远高于之前的比例。而这批学生也将在今年毕业进入就业市场。


陆曦说,在这种情况下,许多人做全职儿女其实是“自我价值没有办法得到社会肯定和接纳时的一种自我麻醉”。


同时,从政府的角度来说,引用“全职儿女”这样的新名词,或者鼓励网络上讨论“全职儿女”的现象,主要是为了避免使用“高失业率”这样的字眼,以此来减低社会矛盾,他说。


但归根到底,“全职儿女的本质就是失业,” 陆曦直截了当地说。


“考虑到劳动参与率,以及考研、考公的比例,中国青年人的失业率将远远超过20%,所以未来中国的全职儿女会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应届毕业生群体。”


中国年轻人找工作


有学者认为,归根到底全职儿女的本质就是失业。


陆曦表示,全职儿女将使父母一代的可支配收入下降,尤其是当父母支付一定的报酬给子女时,最终导致整个家庭的消费降级。


对父母来说,这些钱原本可以流动到市场上去购买商品或服务。对于儿女,从父母手中拿钱意味着他们对未来的收入预期下降,同时由于创造出的新的财富减少,本身的消费也会下降。


“全职儿女越多,社会的消费降级越快,”陆曦说。


从个体角度来说,他建议年轻人可以选择自我创业,或者把目光转移到国外市场,比如到经济比较蓬勃的东南亚国家寻找机会。他同时告诫,这需要靠个人的机遇和性格来完成,并非适合每一个人。


美国密歇根大学(University of Michigan)社会学助理教授周韵将“全职儿女”与“全职母亲”做类比。她说,二十多年前,美国社会曾出现一场“全职”潮流——受过高等教育的白领母亲“自主退出”职场,回归家庭做全职母亲。当时女性在“理想员工”与“理想母亲”的合力规训与期待下,不得不做出非此即彼的选择。“这些母亲与其说是‘自主退出’,不如说是‘被挤出’ 。”


类似地,在当今中国,“不乐观的就业形势,职场对于996‘理想雇员’的要求,疫情之后人如何想象未来,想象自己与社会、国家的联结”等一系列社会因素导致一些年轻人不得不去做全职儿女,她说。


就业难


朱莉说,自己的父母已经退休,每人每月领着几千元的退休金,对于她来说,做 “全职儿女”只能是权宜之计。


过去半个月,她已向中介公司和招聘单位投出了40多份简历,但大多石沉大海,只有两个收到面试通知。


“我在辞职前就感觉工作不好找,但真正辞职之后,发现工作更不好找了,”朱莉说。


她在国外读的大学,2017年毕业后回到北京工作。当年中国的GDP全年增速达到了近7%,实现七年来首度回升。她很快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但近几年来,中国政府着力整顿互联网、游戏、教培等行业,许多公司在冲击下爆出大规模裁员的消息。加上疫情期间严格封控,商业活动停滞,中国经济大幅放缓。在这种情况下,就业市场竞争加剧,出现学历贬值、工作起薪低、加班盛行等问题,令许多年轻人难以就业。


朱莉说,自己惊讶地发现,身边越来越多新来的同事要么是从中国重点大学毕业,要么是海外名校留学回来。她说,游戏策划本身并不需要太高的学历,而这些高材生之所以进来竞争,很大程度是因为他们在更好的岗位上找不到工作,人才向下屈就,挤占了像她这样非名校毕业生的就业空间。


她最近刚收到的两个面试,最终也是败给了名校毕业的学生。她后悔当初急于回国就业的决定,“后悔没有在国外继续读个研究生。”


重振旗鼓?


有人说,虽然全职儿女们的生活很惬意,但“躺平”只是表象,焦虑才是他们的常态。


“没有(焦虑)是不可能的,”云南的陈都都说。她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对垒:“一个是很任性的我,觉得难得有这种时间,还没有想好以后的规划,那就要享受当下;另一个我在提醒,给你三、四个月时间,你要开始想下一步怎么办,不能再那样下去。”


父母虽然嘴上没说,但他们心里也有忧虑。爸妈偶尔会问她,接下来怎么打算。


“这样一问其实就能听出来了,他们有点担心,”陈都都说,“我也不知道以后的规划,但我又不能跟他们说不知道,我就会说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回顾过去几个月里做全职女儿的经历,陈都都感慨道:“父母都是很努力很勤奋的人,现在回想起来,我确实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我每天在家睡到10点,而他们七八点就起床去上班了,50多岁了还那么努力,但我却在家躺平。”


“我觉得如果长期下去,我确实是会啃老,”她说。


她的心态已经发生转变,从当初职场受挫后“想要躺平”,过渡到了“该卷就得卷”。 她目前已经有了新的目标。逼自己一把,索性把行程定了,结束了安逸的全职女儿的生活。她已离开房地产行业,回到大城市开始创业。


北京的朱莉说,她会尽量控制一下焦虑的情绪,“毕竟当初辞职是为了保持精神健康,如果因为找不到工作继续焦虑的话,那相当于白辞了。”


为了避免“啃老”,朱莉给自己设定了一个界限,“吃喝住行以外的消费,不能用父母的钱。”


她把自己的旧书和年少时攒起来的明星定制产品卖了,攒一些零花钱。她还把以前工作的积蓄做成理财产品,“行情好的话,一天能挣个50到100块钱。”


除了开源,她还努力节流。以往“618”打折期间她会囤不少东西,现在什么也不买了。在北京这样高消费的地方,她尽量把支出控制在每月1000块钱。


找了快一个月工作,面试依然寥寥无几,朱莉决定转行。借助做全职儿女给她的生活便利——不需要支付房租,时间也相对宽松——她开始写网文为生,给自己定下了一天5000字的目标。


谢选骏指出:这些韭菜真不明白,有钱不用过期作废——所谓的创业,无异于跳楼;所谓的上班,太浪费生命;所谓的躺平,才是真自由。


2023年6月28日星期三

谢选骏:深海比太空更危险


《“泰坦”潜水器失联:探索泰坦尼克号残骸要冒多大的风险?》(理查德·格雷(Richard Gray)BBC Future 2023年6月22日)报道:


前往泰坦尼克号(TMS Titanic,铁达尼号)残骸的付费载客观光潜水器在周日(6月18日)出发后不久失踪,搜救行动进入关键时刻——据估算,潜水器内的氧气量将于周四用尽;美国海岸警卫队则声称两次侦测到水下的敲击声,但是潜水器的踪迹至目前仍未有线索。在本文中,我们将探讨一下,沉没100多年的泰坦尼克号残骸周边的海域,到底有多危险。


1911年秋天的某个时候,格陵兰岛西南部的广阔冰川上一个巨大的冰块破裂脱落。之后的几个月里,它缓慢地向南漂流,在洋流和风的带动下逐渐融化。


然后,在1912年4月14日那个看不见月光的寒冷夜晚,一块125米长的冰山——就是一年前从格陵兰峡湾脱离出来的500米冰块余下的部分——撞上了从南安普敦去往美国纽约的客轮“泰坦尼克号”。在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里,这艘处女航途中的轮船沉没了,超过1500名乘客和船组人员丧生。船的残骸现在位于纽芬兰海岸东南约640公里的海面近3.8公里深的水下。


到现在,冰山仍然是对船运构成威胁的事物——2019年,有1515座冰山在3月至8月间向南漂浮到跨大西洋的船运航线上。但是泰坦尼克号最终的安息地,本身也存在着危险,这使得拜访这个世界上最著名的失事船只残骸本身也是一种巨大的挑战。


随着一架载着付费乘客的五人潜水器在前往泰坦尼克残骸途中失踪,BBC也探讨了这片海底区域的状况。


深海潜行


观光潜水器前往参观泰坦尼克号沉船残骸途中失踪。


海洋深处很黑暗。阳光很快被水吸收,在水面以下约1000米之后,就很难再穿透多远。在此之下,海洋就是一片永久的黑暗。泰坦尼克号安息的区域被称作“午夜区”,也正是这个原因。


过去对于这个沉船残骸的探索中也有讲述过,在完全的黑暗中连续下降超过两个小时,然后海床就忽然在潜水器的灯光下出现。


视线仅限于卡车大小的潜水器上灯光所能照到的几米远,在这个深度上潜行是一项很有难度的任务,以至于在海床上很容易迷失方向。


然而,经过数十年高精度扫描组合而成的泰坦尼克残骸地图,可以在有物体进入视线时提供参照点。声呐也令船员能够侦测到潜水器照明所及的小范围以外的地形和物体。


潜水器驾驶员也要依靠一种叫做惯性导航的技术,使用一组加速度计和陀螺仪,在已知的起点和速度上判定它们的位置和方向。海洋之门公司(OceanGate)的泰坦(Titan)潜水器配备最先进的自包含惯性导航系统,它与一种被称为多普勒测速仪的声学传感器相结合,来估算潜水器与海床之间的相对深度和速度。


即便如此,过去参加海洋之门公司泰坦尼克号之旅的乘客们仍然有提到,在抵达海底之后,要找到方向是有多困难。迈克·莱斯(Mike Reiss)是一名电视喜剧编剧,去年参加了海洋之门的泰坦尼克号旅行。他向BBC表示:“当你到达海底时,你并不知道自己确切在哪里。我们不得不在海底瞎闯,只知道泰坦尼克号就在附近一带,但是那里漆黑一片,沉在海底的最大物体就在500码开外,而我们花了90分钟来找它。”


深海高压


一个物体在海底潜得越深,其周围的水压也会越大。在水下3800米的海底,泰坦尼克号及其周围的一切都承受着约40兆帕的压力,这是地面上压力的390倍。


“换个角度讲,就是大约汽车轮胎内气压的200倍,”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的斯德哥尔摩复原力中心(Stockholm Resilience Centre)的海洋研究员罗伯特·布拉西亚克(Robert Blasiak)接受BBC第四电台(Radio 4)《今日》(Today)栏目采访时说,“这就是为什么你需要一个外壁非常厚的潜水器。”


泰坦潜水器的碳纤维和钛合金外壁设计,使它的最大操作深度达到4000米。


潜水器的特厚外壁,能够在超强水压下保护舱内人员。


海底洋流


我们可能比较熟悉是能够将船只和游泳者带偏的强大海面洋流,但是在深海里也存在激烈的水下洋流。虽然通常不像海面上的洋流那样强,但是仍然是大量的水在流动。它们可能是由海面上的风带动下方水层,可能是深海潮汐或者由温度和盐度造成的水密度差异形成温盐环流(thermohaline current)。被称为“海底风暴”的罕见现象——通常与海面漩涡有关——也可能造成强大的间歇性水流,将海床上的物质扫走。


泰坦尼克号沉没时,船首和船尾断裂,形成两个主要部分。对于它周边水流的已知信息是来自于对海床纹理和残骸周围乌贼游动方式的研究。


泰坦尼克号的一部分残骸所处的地方,据称是靠近一个受到所谓西边界洋流的冷南向流影响的海底区域。该“海底洋流”的流动在海床的泥土上形成了迁移的沙丘、涟漪和丝带形状的图案。这令科学家得以了解洋流的强度。他们在海床上观察到的大多数形成物,都与相对较弱至中等水流有关。


沿泰坦尼克号残骸的东侧形成的沙波纹——船沉后散布开来的物品、配件、固定件、煤和船本身的部件——表明有一种由东向西的底部洋流,而在主残骸的所在地,科学家说水流趋向于从西北到西南,这可能是由于残骸的较大部分改变了水流方向。


在船首部分的南面周围,水流似乎格外多变,从东北到西北再到西南都有。


许多专家预计,这些水流带来的沉淀最终将泰坦尼克号的残骸掩埋在沉积物下。


深海考研学家格哈德·赛弗特(Gerhard Seiffert)最近领导了一次航行,对泰坦尼克残骸进行高精度扫描。他告诉BBC,他不相信该区域的水流会强到对潜水器造成威胁——只要潜水器有电。


“我不知道有水流会足以在泰坦尼克号残骸现场对任何运作正常的深海载具形成威胁,”他说,“水流……在我们做制图项目时,会给绘图精度增加难度,但不会威胁安全。”


残骸本身


由于海底水压、沉积物移动以及以铁为食的微生物侵蚀其结构,泰坦尼克号其实正在缓慢地解体。


沉在海底100多年后,泰坦尼克号已经逐渐降解。船体两个主要部分在最初与海底碰撞时造成的冲击,使得大片残骸扭曲变形。随着时间的推移,以铁为食的微生物形成了冰柱状的“锈柱”,加速了残骸的消蚀。事实上,科学家估计,船尾上更高的细菌活动——主要由于它遭受的损伤更大——导致它的消蚀速度比船头部分快40年。


“残骸在不断坍塌,主要是由于腐蚀,”赛弗特说,“每年都有一点点。但只要你保持安全距离——没有直接接触,没有从开口穿入——就不会有任何破坏。”


漂流的沉积物


虽然发生的可能性极低,但是海床上沉积物的忽然涌动,过去已经被证实是会损坏甚至冲走海底的人造物体。


最大的同类事件——比如1929年在纽芬兰海岸附近的跨大西洋海底电缆被冲断的事件——是由地震之类的强震动引发的。人们越来越意识到这种现象的风险,只不过没有任何迹象显示泰坦潜水器的失踪与这一类情形有关。


多年来,研究人员已经发现迹象,泰坦尼克号沉船所在的周边海床在很久以前曾遭受过巨大的水下山体滑坡冲击。巨量的沉积物似乎是沿纽芬兰的大陆坡滑下,形成了科学家所称的“不稳固走廊”。他们估计,上次这类“解构性”事件发生在数万年前,形成了厚达100米(328英尺)的沉积物层。但是,多年研究泰坦尼克号周边海床的加拿大地质调查局(Geological Survey of Canada)海洋地质科学家大卫·派珀(David Piper)说,这样的事件也是极其罕见的。他将这类事件比作维苏威火山或富士山的爆发,发生的频率可能是几万年到几十万年一次。


另外还有一种被称为浊积流(turbidity current)的现象 ——海水携带大量沉积物沿着大陆坡流动——这种事件会较为常见一些,且可以由风暴引发。“我们有大约500年一遇的重复间隔,”派珀说。但是,该地区海床的地形很可能会将任何沉积物流引向一个被称作“泰坦尼克山谷”,意味着它根本不会到达沉船残骸。


塞弗特和派珀均表示,这一类事件不太可能是泰坦潜水器失踪的因素。


沉船残骸周围还有其他地形尚待探索。在海洋之门公司和泰坦潜水器此前的远征中,有法国前海军潜水员兼潜水器驾驶员保罗-亨利·纳尔乔莱特(Paul-Henry Nargeolet)曾在1996年探测到一个神秘的声纳讯号。最终发现那是一个被海洋生物覆盖的岩礁。在最近的出征中,他曾希望到达另一个离泰坦尼克号沉船不远的讯号。


虽然寻找失踪潜水器的行动仍在继续,但是对于泰坦及其船员到底遭遇了什么,目前仍茫无头绪。在如此艰难和恶劣的环境下,考虑前往泰坦尼克号沉船的风险,在今天仍然和1986年第一批人抵达深海看到沉船的时候一样。


谢选骏指出:在某种意义上,深海比太空更危险,因为深海黑暗,而太空却有光亮。难怪人类1961年就进入了太空,而1986年才是“第一批人抵达深海看到沉船的时候”。因为深海比太空更危险。


《宿命?失踪潜艇上CEO妻是泰坦尼克号遇难者后裔》(极目新闻 2023-06-22)报道:


当地时间6月18日,美国一艘名为“泰坦”的小型潜艇,在深海参观“泰坦尼克号”残骸时失踪,预计深度为12500英尺(3810米)。令人不安的是,这艘潜艇供氧在北京时间今晚7时就要耗完,如果搜救人员没有在这之前找到潜艇救出乘客,那这将是一起巨大的悲剧。


据《纽约邮报》6月21日报道,“泰坦”是美国海底勘探公司海洋之门为旅游观光所设计的,其CEO斯托克顿·拉什也在失踪的“泰坦”上。不知是宿命还是巧合,斯托克顿的妻子温迪,正是1912年“泰坦尼克号”出事时一对富豪夫妇的后裔。


据报道,一份档案记录显示,梅西百货公司联合创始人伊萨多和艾达·斯特劳斯在“泰坦尼克号”上遇难。他们是“泰坦尼克号”航行中最富有的人之一。


温迪是这对夫妇的玄孙女。


1912年“泰坦尼克号”在北大西洋撞上冰山后沉没,这场灾难夺去了1500多人的生命,施特劳斯夫妇因动人的爱情也被人们铭记。“泰坦尼克号”事故的幸存者说,他们当初看到艾达拒绝登上救生艇,为了船上其他的女性和儿童可以获救。后来,伊萨多也决定和妻子留在船上。当“泰坦尼克号”沉入冰冷的海水时,这对夫妇被发现手挽着手站在泰坦尼克号的甲板上。


卡梅隆在电影《泰坦尼克号》中也表现了这一场景,电影中有一幕是一对老年夫妇在床上拥抱,海水在他们周围上涨。


如今,悲剧也许会再次重演。


在过去的三年里,温迪与丈夫斯托克顿一起进行了三次泰坦尼克号沉船探险。探险经验丰富的斯托克顿还在18日的潜艇之旅中担任副手,却没想到发生意外。


据美国海岸警卫队官员称,救援人员一直在搜寻失踪船只的迹象,21日晚上,该船的氧气剩余时间不足12小时。北京时间22日晚7点,如果依然没有找到潜艇和乘客,生还几率渺茫。


不过,每隔30分钟事发海域就会检测到海底传来的“撞击声”,这让一些专家乐观地认为船员还活着。


网民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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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bb-bzbz 发表评论于 2023-06-22 09:56:34

都是人祸,泰坦尼克轮船和潜艇都有缺陷,该潜艇没有经过认证

寂寞远行客 发表评论于 2023-06-22 09:06:31

按照声波找不到?来自三四千米远的海底的声波,由于海底地形复杂,声波会夹杂各种噪音,反射和散射,非常难确定声音源的准确位置。举个例子,你家房子南面有工地,那里有很多建筑噪音。如果你关上其它方向的窗子,只开北面的窗子,房子中的你会感觉噪音来自北方。

hombre 发表评论于 2023-06-22 07:03:21

为什么要救这些人?

谢选骏指出:事后证明,潜艇失联后不久美国海军就侦测到了水下爆炸的声音;海岸防卫队正是据此数据,搜索到了潜艇的碎片——如此看来,每隔三十分钟就发出一次的敲击声响,是从哪里来的呢?难道是亡灵发出的!深海果然比太空更危险——那里布满了无数的冤魂。

谢选骏:“中共国起”之后的死猫落地


《七波重创:10年来中国经济如何走到这步田地?》(财经数据库 2023-06-19)报道:


1、2013年,银行表外资产(理解为银行规避监管放出去的高利贷就行了)猛烈扩张,到六月份已经达到了失控状态,表外资产总额58万亿,而当时银行业总资产也只不过150万亿而已。六月底央行忍无可忍,开始清理银行的表外业务,结果引发钱荒,银行之间的资金拆借利率长期维持在10%以上。为了回收资金,银行大量向中小微企业抽贷,这是近十年经济遭遇的第一波重创。


2、2014年下半年,政府开始强行推涨股市。银行不限量的借钱给券商,并放纵券商给股民配资加杠杆炒股。民间资金闻风而动,纷纷参与配资炒股的大业吸引进股市的杠杆资金无法精准统计,以数十万亿计。到2015年六月,这场人为的杠杆狂欢戛然而止,杠杆轰然断裂,日日千股跌停,一直持续到2016年初,跌掉了期间的全部涨幅。数十万亿资金,灰飞烟灭。这是第二波重创。


3、2015年底,开始自上而下推行“地产去库存”,2016年推行到了全国。在购房人这边银行敞开了向购房者提供按揭贷款,不做任何限制,各金融机构还趁势推出了“首付贷”、“装修贷”等产品,购房者一分钱不用出就可以买房。在开发商那边,资金宽松到甚至连拍地保证金都可以向银行或其它金融机构借,买地完全不用花自有资金。如此宽裕的资金环境,引发地价与房价齐飞,房地产泡沫达到了史无前例的程度:城镇居民收支结余的九成都用于买房,银行50%的贷款都是房地产抵押贷款,政府40%的收入都源于地产,只算地方政府的话占比超过五成。


2022年,地产泡沫终于轰然破灭,百强地产地产商在一年内有40多家债务实质性违约。连锁反应到2023年迅速向外蔓延。


这是经济的第三波重创。


4、2016-17年,欧美各国就中国履行入世承诺不力的情况(44条关键承诺仅履行22条),多次向中国提出严肃抗议。中国方面不予理睬。2017年底川普访华,提出中国增加自美进口的请求,并列出了详细清单。中国方面当时全部应允,此后不予理睬。


2018年3月底中美贸易战正式开打,双方互加关税。至2020年1月中旬,双方终于达成第一阶段协议,中国同意增加自美进口两千亿美元。签约后中国未履行。


欧美日韩台自此达成共识:重建“去中国化”的国际贸易新协定,现在该新协定已经初具雏形。这是经济的第四波重创。


5、2020初,为了应对新冠管控带来的地方财政压力,放松了地方债的发行管控,地方政府的债务规模暴增六成。尤其是相对不规范的城投债,已经处于全面爆雷状态。这是经济的第五波重创。


老实说,中国经济到现在还能维持运转,这已经是中国人民具备极强承受力,经济具备极强韧性的表现了。可惜,第六波的城农商行危机、第七波的就业危机,都已经在路上了。中国人到底还能承受多少波啊。


网民嚎叫:


洋知青 发表评论于 2023-06-20 02:30:41

共产主义是不会在发达国家成功的,它只会在半封建,半愚昧的国家成功,比如俄罗斯,比如中国。因为共产主义实际就是封建社会的变种,崇拜独裁,崇拜领袖,这些根本就不能使国家富强,只能使国家衰败。尤其是终身制,这是共产主义最大的短板。在社会高度发达的今天,它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也永远不会成功。马列主义当年也有很大的欺骗性,几乎席卷的半个地球。可是最后咋样?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这种以斗争为主流的教派实际就是祸害。如果说不同国家没法比较,那么南北朝鲜,东西德国,还有改革前的大陆台湾,不能证明共产主义是祸害吗?现在在俄罗斯和中国的独裁复辟,只能是共产主义的最后挣扎罢了。虽然俄罗斯没叫共产党,但它奉行的完全是当年苏联的政策。而中国就更明显啦。那个复辟的封建垃圾明确的告诉世界,他就是要复辟共产主义的初心。共产主义会成功吗?

Idado 发表评论于 2023-06-19 18:11:00

美国起源于安格鲁萨克森移民,美国建国后,最恨的就是英国,痛骂了英国100多年,莫非他们忘了自己是英国移民?

exds 发表评论于 2023-06-19 18:09:32

天朝出口新三驾马车:电动车,光伏,锂电池;劳动密集性行业外迁,失业率上升,那是不得不来的流产阵痛。

照妖镜007 发表评论于 2023-06-19 17:30:55

日韩出口从顺差便逆差,日本出口第一的汽车也被中国“超越”了,呵呵。


谢选骏指出:“10年来中国经济如何走到这步田地?”仅仅因为“七波重创”?大错特错了。事实则是“四个坚持使得40年来中国经济必然走到这步死田地”。因为“中国崛起”并非自然成长的市场经济所推动的,而是人为爆炸的战场经济所促成的——在那之后出现的“死猫落地”一点也不奇怪,而且还是不可避免的了。


《处理经济烂帐 习家军没这本事》(2023-06-19 自由时报)报道:

 

习近平大国崛起正全面崩盘,英媒称,北京抢了台湾邦交国宏都拉斯,希望在国际社会孤立台湾,然而对地缘政治不确定性和中国实施数据安全法,西方科技公司却成群结队撤出中国,微软已经顶级AI团队从中国转移至加拿大,西方投行也削减对中风险曝险,“去中”浪潮更危及中国世界工厂地位。面对出口低迷、房地产烂尾、青年失业创新高,习近平几乎没有能力解决中国经济问题,挑战世界新秩序的梦想正在一点一滴消逝。


每日电讯报专栏作家汉德森(Matthew Henderson)指出,中国利用西方的幻想,迅速全球化其经济影响力,藉著被WTO接纳,外界以为中国会根据 WTO 规则和规范从事贸易。但从一开始,中国就拒绝外资企业自由公平进入其国内市场,并利用大量国家补贴,为自己的产品和系统在全球范围内佔据市场主导地位。


为此,从 2018 年开始,美国主导了一场美中贸易战,再加上中国侵犯人权、政治干预、网络间谍和盗取智慧财产权劣行,以及疫情大流行对中国的不信任和采购中断,随后又与俄罗斯结盟,还有不断威吓台湾,导致地缘政治和经济紧张局势逐渐恶化。

中国自作孽,导致西方主要公司加速从中国迁往东南亚、印度和孟加拉等更可靠的地区。汉德森说,中国工厂低成本的劳动力,曾经是吸引外国直接投资的主要因素,现在已经不再适用,华南地区的工资现在是南亚地区的3倍左右。


如今,中国面临出口低迷,房地产烂尾,越来越多的企业从上海证券交易所退市,科技行业仍因习近平在 2021 年出于政治动机的镇压而受到创伤,工作机会大幅缩减,造成青年失业衝高。


汉德森认为,习近平一方面高喊双循环提振经济,一方面囤积黄金、确保能源供应,并增强中国军事能力,尤其是用来威胁台湾的军事能力。其实他几乎没有能力解决中国经济问题,这将让他想挑战世界新秩序的梦想崩盘。


汉德森说,最近有很多关于中国去风险化的讨论,这是一个双向过程,需要新的、协调一致的经济施压,包括加强对一个已经比俄罗斯更具全球威胁政权的制裁方案。


谢选骏指出:爆炸的烟花很耀眼,但是过后一地纸屑。

谢选骏:大部分中国小孩为何无能



《数学家丘成桐:大部分中国小孩少有解决问题的狂热》(精英说 2023-06-25)报道:


在中国年轻的科学家,很少愿意把全部精力放进去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而且非要解决它不可。大部分中国小孩子很少有这个狂热,他们考虑的是要出国要赚钱。


本文为燕京书评对丘成桐的访谈,文章有删减。


在数学领域,丘成桐攻克了多个数学难题,并获得菲尔茨奖等多个世界级的数学大奖,其学术成就在世界上更得到了公认。在美国,他不仅提携中国的学术后辈,而且培养了多名杰出学生。


在中国,他成立了清华大学丘成桐数学中心,在“不拿一分钱”的情况下,以一己之力大大提高了清华大学数学系的水平。


另一方面,丘成桐个性鲜明,他曾经在媒体上公开批评自己的学生田刚以及北大数学系,在学术界引发轩然大波。对于中国现行的教育制度和学术评价机制,丘成桐都公开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大学问来自于


生命深处爆发出的精力


现在很多学生家里还算小康,他们没有什么道理念不好书,一些同学却往往抱怨念书困难。我出生于一个穷人家庭,在数学上也算是有所贡献,希望学生知道读书遇到的困难是可以克服的,他们在学业上也可以出人头地。


对于有志于学的年轻人来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个真正有学问的学者。不仅仅要考试考得好,还要对学问有兴趣才行——我一辈子都对学问有兴趣,所以不怕困难,就算是有困难也能够克服。


很多学生读书的唯一目标就是考试时拿到好的分数,而一般的学者的目标则是赶快去拿个头衔,然后去追求更高的名誉,这些都不是做学问的主要目标。中国有不少学者的学问还是不错的,但跟世界上有名的大师还是有一段距离,大概是因为他们追求的都是一些小名小利,所以终究不能成大器。


多读几部科学家传记、数学科普书,培养学生的兴趣,要比参加奥赛训练更重要。“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这一点很重要。你受到启发,会花很多功夫,去思考,去用功。


如果对学问没有兴趣,勉勉强强懂一点点基本知识就以为够了,不会用生命深处爆发出来的精力去研究学问,很难成就大学问。有人很有钱,他还是喜欢冒险,爬很高的山,因为他觉得爬山挺有挑战感,就是要爬。


美国一些有钱人喜欢去太空冒险,自己花钱去做太空船,赚不赚钱他不见得在乎;他觉得去太空够刺激,他有兴趣;假如没有兴趣,他不会去做这些事。很多大学问,都是因为研究者有兴趣做出来的。


二十世纪最出名的生物学大师沃森写了一本书,叙述他和他的同伴怎么发现DNA的过程。开宗明义就说他当时很年轻,不到22岁就想去解决生物学上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了解生命的基本结构。他认为他可以找到办法去解决这个问题,他非要将它做出来不可,就把全部精力都花在研究这个问题上面去了。


他找了他的朋友一起做,花了很多功夫,终于在几年内做出来了。当时,和他竞争的对手是诺贝尔奖得主珀伦,他也不怕, 他和他的朋友抢先完成了这一研究。


沃森虽然只是很年轻的刚毕业的学生,但敢于闯敢于做大事,因为他觉得人类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揭示生命的结构,他认为这个问题的解答会让他青史留名。我想他做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想过要拿诺贝尔奖,而是很狂热的投入,非要将最重要的结果做出来不可。


我坦白讲,在中国年轻的科学家,很少愿意把全部精力放进去解决一个重要的问题,而且非要解决它不可。大部分中国小孩子很少有这个狂热,他们考虑的是要出国要赚钱。


人文学能够形成


科学研究的感觉


一般来说,一个好的科学家都会受到人文科学的影响。但是,每个学者开始做学问时,都会花很多时间去学好大大小小的基本功夫。先要走一段打好基础的路,再走一段其他人没有走过的路。


我们在走没有人走过的路时,往往要做一些决策,这个决策受到人文科学很大的影响。在三岔路时,要选择走哪条路才比较丰富,得出更好的成果?人文科学带给你的修养,往往给你一个很重要的支持。


我们爬山爬到半路,遇到困难时,我们会不会放弃?这是个很重要的决定。做学问时,往往要走从来没有人走过的路,我们走到半路时会不会不放心?这个决策是很重要的。


爬过一座座山后,你是不是继续走这条路或是走另一条路,其实这也是很重要的决定,因为有可能走下去,会到尽头了,要知所进退。但有时候,你晓得路径是对的,走过去还会有很丰富的前景,后边尽管有风险,你还是要往前走。


做重要的决策不见得是科学的,往往由一种感觉来决定——你对学问的感觉或是你对大自然的感觉,对你的研究极为重要。你的感觉对不对,能不能带给你好处,对前沿的研究是很重要的。


这个感觉往往是从小训练出来的,是我们和大自然交流得出来的结果。为什么呢?因为诗词也是我们心灵跟大自然交流的一个渠道,假如和大自然交流得好,对科学就有感觉。


做决断的时候,一个好的科学家跟第二流的科学家往往不一样,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和科学家受到哲学的培养,对学问的了解都有关系,不是完全孤立的。假如没有这方面素质的培养就做不好,这些都不是科学的决定。怎么往前走,和人文的修养有密切的关系。


无论在历史上或者文学上,都有很多人类宝贵的经验记录下来,比如霍去病跨越沙漠去打匈奴,他决定要向前冲,去攻打匈奴单于,为什么他敢?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有些人会怕,因为从来没有人在大漠上奔驰千里去攻打匈奴,但霍去病决定要做,结果打了胜仗,但不是会打胜仗。


他开始时不见得清楚,得要靠他自己的直觉,他要知彼知己,也要晓得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这种种经验都是训练出来的,不是随便得到的。


有些小孩子志气大得很,他说我要解决大问题,否则我就不算伟大。话很动听,但他有这个能力吗?他可能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夸口可就没有意思了。假如他要爬珠穆朗玛峰,赤手空拳就准备去爬,这不可能的事。对吧?总要拿一大堆工具。


这些都是人生的经验,所以人文的修养辅助上科学的修养。归根到底,最重要还是要学习基本的工具,不懂加减乘除就不可能懂得微积分,就像你爬山的时候没有好的鞋子好的手套,你想爬上珠穆朗玛峰是不可能的。


家庭教育和学校教育都很重要


我父亲是有学问的学者,他重视的是教导我一个学者应当做的事情,而不是去做一个商人。我有很多朋友都是商人,他们期望自己的孩子长大后能够赚钱,不在乎孩子学习到什么新的学问,也不在乎孩子对大自然有什么了解,也不在乎孩子在学术上有什么贡献,而是希望小孩子以后一辈子无忧无虑,能够过着好的生活,无灾无难到公卿!


很多小孩子都会迎合家长的要求,他们明明对某些学问有很大的兴趣,但他往往会受到家长的影响,慢慢地也不会把这些兴趣看得重要。毕竟人在年轻的时候,思想还没有稳定下来,会受到大人的影响。


大人往往劝导你感兴趣的这些东西念了也对你以后没有什么好处,甚至对社会没有什么好处,你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赶快去念金融,研究投资,以后可以开公司,小孩子听多了就很容易改变态度。


现在媒体常常描述,某一个商业成功者怎么赚到第一桶金,怎么成功创业,电视、广播、报刊、互联网天天讲这些事情,所以小孩子就不会觉得念书本身有价值,对学问的兴趣也少了很多,因为他不认为做学问是一个高尚、高雅的活动。


每一个时代有不同的想法,每一个团体也有不同的想法。假如你在唐朝的时候,你会觉得写诗写得好,是件很风雅的事,现在我们的社会认为做生意重要,所以有不同的风气。可幸我父亲跟我母亲从来没有认为念书是为了赚钱的,就算我家里最艰苦的时候,他们也没有说我以后要赚大钱,甚至没有要求我赚钱来维持家计,他们觉得我好好地念书就一定有前途,不用管其他的事。


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因为小孩很多,他工作很辛苦。当时,我父亲一年的薪水才2000块港币,一个月的房租是100块钱,剩下的钱就很少了,但他还是维持下去,坚持我们要念书,他觉得念书很重要。同时,我父亲搞哲学,他常常会把学生召集到我们家里来讨论学问,这种做学问的态度跟风气对我影响很大。


我母亲在我父亲去世以后,希望我很快成长。因为生活很艰苦。但是,就算在生活艰苦的时候,我母亲也没有要求我去念电子工程或者金融,她觉得我念数学也没什么不好,只要我喜欢,只要成才,懂得这门学问,她就觉得很满足。


这对我很重要,让我有胆量去念一般人家认为不重要的科目。我中学的时候,大部分同学都想念电机工程,我就对数学有兴趣,这是我父母对我的最大最重要的教育,放任我去念我喜欢的东西,使我一生受益。


中国的小学教育,从前经费是不够的,现在比较好了。中学教育也开始大改变了,不是从前的光景了。20年前中国的中学教育实际上是不行的,但现在有很多很不错的中学,比从前好多了。


所以,教育的发展跟经济还是有很密切的关系,现在政府也愿意投资教育。同时,政府对中学教育的管制也慢慢放松不少。当年香港政府对培正中学管得不多,主要是学校自己管理,比较自由。薪资高了,老师也愿意多花功夫去教学生;如果薪资不够,学校请不到第一流的老师,素质就不大行。


为兴趣而做学问的学者在中国并不多见


数学家也是一个普通的人,他需要社会的支持,需要有一定的资产,否则就不能维持生计,这是一个基本的衣食问题。


我那个朋友、石溪大学数学系主任吉姆·西蒙斯赚了几百亿美金,但他是个很出色的数学家。他和我相当熟悉,他一辈子喜欢数学。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对数学的兴趣,但他也喜欢钱。


他今年84岁了,但他还在研究数学。坦白讲,他现在这个年纪做数学,就算花很多时间,也不见得能够得到第一流的前沿结果。但是,他就是喜欢数学,他还在花很多功夫去研究数学。


我去年暑假时做过一个演讲,他很感兴趣,就给我写封信说,这个问题我有兴趣,很想跟你谈谈。我吓了一跳,因为他80多岁了,不要说是做生意的人,一般的老人到了80岁的时候,应当不大做数学研究了。我没有想到,他有很好的想法——不是普通的想法。


我很佩服他,他是真的为学问而做学问,其实他现在做研究无论做得好还是做得不好,他的生活都无关紧要,他生意已经做得很大了,也做了美国科学院的院士。所以,他不再需要额外的功名利禄,但他愿意花时间在数学上。


做数学的研究是比较困难的,如果离开时间太久,中间有很多重要的工具不一定能够记得住。数学确实有非常实用的一面,任何有规律的东西都需要数学,赌博也好,工程也好,物理也好,都要用到数学。


做数学研究,问题就是你心里有多大的好奇心,有多大的决断力,有没有畏难,这是不容易的事情。但是,你得有计划有信心的要去做。做学问,常常会发现我们需要有计划去找有意义的问题,找的时候我不晓得是走哪条路才对,这是最困难的时候。


网民嚎叫:


长剑倚天 发表评论于 2023-06-25 07:23:02

譬如说,大学教授,中国原籍的,为什么热衷于和中国院校搞合作,热衷于在中国大学挂名当教授?根本原因不就是囊中羞涩嘛!为了补贴家用,利用3个月飞回中国,赚点钱补贴家用。为什么这些美国教授不敢说真话呢?羞耻于露穷,在中国卖不出好身价?

长剑倚天 发表评论于 2023-06-25 07:12:14

改革开放之初,中国曾经流行,买茶叶蛋的比做导弹的钱多。所谓脑体倒挂,这是中国人的观念,做学问的怎么能比大字不识一箩的赚得少呢,这一定不合理。。但在美国,脑体倒挂,一直存在,而且美国人不认为是个事儿,好吧,美国文化和咱们不一样,人家不认为教育是改变命运的大事。我奇怪的是中国人,譬如这位丘成桐,或者千千万万在美国教育系统工作的,他们就没发现脑体倒挂现象吗?!好像只有我一人,在说真话!

长剑倚天 发表评论于 2023-06-25 07:05:04

曾经的美国制度和现在有何区别?从教育来讲,美国依然是公立教育为主体,不论义务教育还是大学高等教育,公立是主流!什么是公立?能拿到政府补贴的大学,中小学。但美国教育系统,如果没有外国人才的进入,靠本地教育资源,会下降得更快!原因很简单,薪资低于市场价,吸引不到本地优秀人才,目前还能吸引外国人才(要拿工作签证,教育系统是最快捷的),长久就不好说了。毕竟薪资低于市场一大截呢!


谢选骏指出:数学家似乎不懂这个道理——中国大陆缺乏可靠的社会保障制度,所以大多数人除了“活着”以外没有别得兴趣。数学家不懂这个,因为数学是一个封闭系统,自说自话,没有问题。


《清华70%至80%的高考状元去哪儿了?》(2023-06-19 施一公)报道:


清华70%至80%的高考状元去哪儿了?去了经济管理学院。连我最好的学生,我最想培养的学生都告诉我说,老师我想去金融公司。


不是说金融不能创新,但当这个国家所有的精英都想往金融上转的时候,我认为出了大问题。


管理学在清华、在北大、在整个中国都很热,这是违背教育规律的一件事情。专科学校办学的理念,是培养专业人才,为行业输送螺丝钉,但大学是培养大家之才,培养国家各个行业精英和领袖的地方,不能混淆。


01、


如今我们的 GDP 已经全球第二,但是看技术革新和基础研究的创新能力,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排在20名开外。


有的人或许会怀疑,认为我说的不对,会说我们都上天揽月、下海捉鳖了,怎么可能创新不够,我们都高铁遍布祖国大地了,怎么可能科技实力排在 20名开外。

我想说的是,你看到的指标和现象,这是经济实力决定的,不是科技实力决定的。我们占的是什么优势,我们占的是经济体量的优势。


在海外的时候,只要有人说我的祖国的坏话,我会拼命去争论,因为我觉得我很爱国。


四月份,我在瑞典皇家科学院年会上领奖。晚宴时,与一位瑞典的知名教授聊天,谈到中国的科技发展,他很不屑一顾,我觉得很委屈、很愤懑,但是我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不管怎么说,我们国家登月已经实现了,你们在哪儿?但他回敬了一句,让我说不出话。


他说:施教授,如果我们有你们中国的经济体量,我们能把五百个人送到月球上,并安全回来。


在国内,我觉得自己是个批判者,因为很难容忍我们自己不居安思危。我们对国家的科技实力和现状应该有一个清醒的认识,怎么发展,怎么办也要有清醒的认识,并形成一定的共识,而不是仅仅停留在争论来争论去的层面。


首先我想讲,大学是核心。我想讲的第一个观点就是,研究型大学从来不以就业为导向,从来不该在大学里谈就业。就业只是一个出口,大学办好了自然会就业,怎么能以就业为目的来办大学。


就业是一个经济问题,中国经济达到一定程度就会提供多少就业,跟大学没有直接关系。


大学,尤其是研究型大学,就是培养人才的地方,是培养国家栋梁和国家领袖的地方。让学生进去后就想就业,会造成什么结果?就是大家拼命往挣钱多的领域去钻。


清华 70%至 80%的高考状元去哪儿了?去了经济管理学院。连我最好的学生,最想培养的学生都告诉我说,老师我想去金融公司。


不是说金融不能创新,但当这个国家所有的精英都想往金融上转的时候,我认为出了大问题。


管理学在清华、在北大、在整个中国都很热,这是违背教育规律的一件事情。专科学校办学的理念,是培养专业人才,为行业输送螺丝钉,但大学是培养大家之才,培养国家各个行业精英和领袖的地方,不能混淆。


其次,学不以致用。你们没听错,我们以前太强调学以致用。我上大学的时候都觉得,学某一门课没什么用,可以不用去上。其实在大学学习,尤其是本科的学习,从来就不是为了用。


但这并不意味着用不上,因为你无法预测将来,无论是科学发展还是技术革新,你都是无法预测的,这个无法预测永远先发生,你预测出来就不叫创新。


大学里的导向出了大问题,那么怎么办?其实很简单,大学多样化,不要一刀切,不要每个学校都就业引导,每个学校都用就业这个指标考核,这对大学有严重干扰。


我对基础研究也有一个看法。我们国家非常强调成果转化,现在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加强转化”。但我想问一句,转化从哪儿来?


我们的大学是因为有很多高新技术没有转化成生产力呢,还是我们根本就不存在这些高新技术?我认为是后者。我们的大学现在基础研究能力太差,转化不出来,不是缺乏转化,而是没有可以转化的东西。


当一个大学教授有了一个成果,无论是多么基础的发明,只要有应用前景和产业转化的可能,就会有跨国公司蜂拥而来,我就是个例子。


02、


十四五年前,有个简单的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发现,就被一家公司盯上了,主动来找我。这些公司就像那些禁毒的狗一样不停在闻,在看,在听,他们非常敏感,不可能漏掉一个有意义的发现。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什么呢?是鼓励科学家创办企业。大家没听错,今年在人大会议我听到这个话后,觉得心情很沉重。


术业有专攻,我只懂我的基础研究,懂一点教育。你让我去做经营管理,办公司、当总裁,这是把我的才华和智慧用到了错误的地方。人不可能一边做大学教授,一边做公司的管理人员,一边还要管金融。


我们应该鼓励科技人员把成果和专利转让给企业,他们可以以咨询的方式,和科学顾问的方式参与,但让他们自己出来做企业就本末倒置了。


我可以举个例子,Joseph Leonard Goldstein 因为发现了调控血液和细胞内胆固醇代谢的 LDL 受体,获得 1985年的诺贝尔奖。他是美国很多大企业的幕后控制者,包括辉瑞,现在非常富有,应该说是最强调转化的一个人。


他两年之前在《科学》周刊上写了一篇文章,抨击特别强调转化。他说转化是来自于基础研究,当没有强大的基础研究的时候,如何能转化。


他说,当他意识到基础研究有多么重要的时候,他就只是去做基础研究,转化是水到渠成的。当研究成果有了,自然转化是非常快的,不需要拔苗助长。


他列举了他在美国国家健康研究中心,正是九位学医的学生做基础研究,从而改变了美国医疗制药史的过程。


我们一定要看看历史,不仅仅是中国现代史,也要去看科学发展史,看看各个国家强大的地方是如何起来的,而不是想当然地拔苗助长。


创新人才的培养,也与我们的文化氛围有关。当一个人想创新的时候,同样有这个问题。什么是创新,创新就是做少数,就是有争议。


三年前,我获得以色列一个奖项后,应邀去以色列大使馆参加庆祝酒会。期间大使先生跟我大谈以色列人如何重视教育,我也跟他谈中国人也是如何重视教育。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说,你们的教育方式跟我们不一样。


他给我举了前以色列总理 Shimon Peres 的例子,说他小学的时候,每天回家他母亲只问两个问题:第一个,今天你在学校有没有问出一个老师回答不上来的问题;第二个,今天你有没有做一件事情让老师和同学们觉得印象深刻。


我听了以后叹了口气,说我不得不承认,我的两个孩子每天回来,我的第一句话就是问:今天有没有听老师的话?


但我想说我并不是悲观,其实我很乐观,我每天都在鼓励自己,我们的国家很有前途,尤其是过去两年,我真切地看到希望。 现在无论是在政治领域,还是在教育领域深层次的思考和变革,这个大潮真正的开始了。


在这样的大潮中,我们每一个人做好一件事就够了。实事求是的讲出自己的观点,在自己的领域内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我们的贡献。这样,我们的国家就会大有前途。


03、我们缺什么?


我出生在河南郑州,但成长在河南省驻马店。为什么我要特别提驻马店呢?因为这个地方特别具有代表性。


驻马店相对于河南,就像河南相当于中国,就像中国相对于世界。从地理,从经济,从科技,从文化,都是这样。我恰好是在开始有记忆、对社会有感触的时候成长在驻马店。


我在驻马店小学升初中的时候,当时的小学常识老师对我说了一句话:施一公啊,你长大了一定得给咱驻马店人争光。


大家可能想不到,这句很简单的话,我刻骨铭心记忆至今。从那以后,每次得到任何荣誉,我都会在心里觉得是在为驻马店人争光。


今天,我同样想说:老师您好!我还在为咱驻马店争光。我中学去了郑州,大学到了清华大学。我常常很想家、也很想驻马店的父老乡亲,止不住地想:我的父老乡亲在过什么样的生活?过什么样的日子?


1987年的一件事对我冲击非常大,把我的生活和世界观几乎全部打乱了。在此之前,虽然我受到了传统教育,虽然我的父亲告诉我要做一个科学家、工程师,其实我心里并不知道自己将来想干什么,和能干什么。


1987年9月21日,我的父亲被疲劳驾驶的出租车在自行车道上撞倒。当司机把我父亲送到河南省人民医院的时候,他还在昏迷中,心跳每分钟62次,血压 130/80 。 但他在医院的急救室里躺了整整四个半小时,没有得到任何施救。因为医院说,需要先交钱,再救人。


待肇事司机筹了500块钱回来的时候,我父亲已经没有血压,也没有心跳了,没有得到任何救治地死在了医院的急救室。这件事对我影响极大,直到现在,夜深人静时我还是抑制不住对父亲的思念。


这件事让我对社会的看法,产生了根本的变化,我曾经怨恨过,曾经想报复这家医院和见死不救的那位急救室当值医生:为什么不救我父亲?


但是后来想通了,我真的想通了:中国这么大的国家,这么多人,不知道有多少人、多少家庭在经历着像我父亲一样的悲剧。如果我真有抱负和担当,那就应该去改变社会,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


2012年的清明节,我回驻马店参加小学同学聚会,很感慨。同班同学中两个已经不在了,一个患心血管疾病,另一个是癌症。当时还有一位同学在接受癌症晚期的化疗,现在也不在了。


我常常在想:同样是人,我真幸运,不愁吃、不愁穿,受过高等教育。出过国、留过学,拥有一份钟爱的工作,可是中国有很多人没有我这么幸运。


我的父老乡亲和他们的孩子也没有我这么幸运。尽管他们不像我这么幸运,他们却一直很为我自豪,他们为我鼓劲。


我有些地方和很多执着的科学家们不一样。哪点不一样?他们因为兴趣驱使在做科学研究。我有兴趣,但最初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兴趣做研究,我的兴趣是很晚才培养起来的,驱使我更多的反而是责任和义务。


我成长于驻马店,是地地道道的驻马店人,那里的邻里乡亲也从没有把我当外人,这种亲情常常让我感动。我想用自己的努力和创造回报我的父老乡亲,哪怕是取得成绩让他们为我骄傲。


这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我真的很感恩,想回报。


04、


然而不知不觉间,我的观念似乎很落伍了。


我想不明白当今的社会,为什么会变得这样物欲横流,为什么这么多人会一致向钱看。


人不是商品,人活一口气。当大学毕业生以收入为唯一衡量,把自己作价,选择出价稍微多一点的公司就业的时候,我真的是非常不理解,身边的世界变得陌生。


我有时候想,是不是世界变化太快,我老了真的跟不上了。我怎么就不理解,连我身边的人,连我一些同事、同学和朋友,我都理解不了。我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了,我们的关注点太不可思议的狭窄了。


中国真的有很多很多人不像我们一样幸运,他们很需要我们的帮助。需要每一个幸运的人,关注他们的生存环境,需要我们今天在座的人一起努力。


我不希望自己的学生,成为形式化的社会实践,但很支持他们选择中国欠发达的地区去看看、去体验,比如去支教等等……


我举一个支教的例子。2008年我全职在清华工作,我的一个本科生从陕西农村的一所希望小学支教回来。


在我的办公室,他痛哭流涕。他说:施老师,您知道吗,尽管是希望小学,那里的孩子,从一年级到五年级,都很瘦,一天只有两顿饭,早上十点一顿,下午四点一顿。


为啥?没钱!


他们没有肉吃,只能吃饱两顿饭。他们早上不能起得太早,晚上又要尽量早点睡。因为要节省能量,要把能量用在上午10点到下午4点之间的上课时间。


但他们都很满足、很开心…


我不晓得,我们做基础研究的,我们能做什么,我们能改变什么。


我受中国传统教育很深,作为一个敢担当的读书人,不仅应该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也需要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只可惜自己的时间精力实在太有限,总想找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做点事情,总想有机会回家乡给父老乡亲做点什么。我挺惭愧的,其实我既没有照顾好我的母亲,也没有照顾好妻子和孩子。


我们缺什么?我们缺这份对社会的责任感,我们缺这份回报父老乡亲的行动。


在清华大学,我每次给生命科学学院的新生做入学教育的时候,我都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忘了,你来到清华,你不止代表自己和个人,你也同时代表一个村,一个县,一个地区,一群人,一个民族。千万不要忘了,你肩上承担了这份责任。


我真的希望,不管是我自己,我的学生,还是我的同道,我们每个人真的要承担一点社会责任,为那些不像我们一样幸运的人和乡亲们,尽一点义务。


这是我除了对科学本身兴趣之外的所有动力,也是我今后往前走最重要的一点支撑。


网民嚎叫:


北朝廉洁 2023年06月19日 20:29

尼玛,施一公你不是也搞了几个上市公司,捞了十几个亿吗?还有脸劝别人,骗子。

编程随心 2023年06月19日 19:14

说到最后,都是制度的问题。所有信息来源通畅、能独立思考的人,最后都会变成“反贼”:有中共在,中国人就不会有好日子。

fangbin 2023年06月19日 15:31

施一公呀,1987年你父亲死于见死不救,无钱不救,几十年过去了,你也回到中国报效祖国了。你说的通过你的努力改变社会,“如果我真有抱负和担当,那就应该去改变社会,让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改变了吗?你改的动吗?现在还是无钱不救。这样的悲剧每一天仍然在中国发生着,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反而是美国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永远是先救人,后缴费。


谢选骏指出:施一公只能装傻充愣、闷声发大财;否则的话,谁真想解决中国的问题,只会带来更多的问题,知道自己被抓进监狱里去。为什么解决问题会带来更多的问题?因为废垃社会不能折腾,破衣服越补越烂,新酒不能装在旧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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