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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10日星期五

谢选骏:希特勒的幽灵进入了美国国会


《亲巴勒斯坦口号“从河流到大海”的历史与争议》(KAROUN DEMIRJIAN, LIAM STACK 2023年11月10日)报道:


密歇根州民主党众议员拉什达·特莱布在使用了支持巴勒斯坦的口号“从河流到大海”后,受到了众议院议员的谴责。


本周,众议院共和党人和一个坚定的民主党阵营联合起来,谴责密歇根州民主党众议员拉什达·特莱布关于以色列—加沙战争的言论,并把矛头指向了她对亲巴勒斯坦口号“从河流到大海”的拥护和捍卫,他们认为这个口号是不可接受的。

特莱布是国会中唯一的巴勒斯坦裔美国人,国会对她的正式谴责称,这句话“被广泛视为呼吁以暴力摧毁以色列国的种族灭绝行为”。白宫首席发言人在白宫西翼批驳了这个口号,称其“制造分裂”,而且许多人认为它是有害的反犹口号。

特莱布为这句话辩护说,“这是对自由、人权与和平共处的热切呼吁,而不是呼唤死亡、破坏或仇恨”,这句话不仅成为华盛顿争论的导火索;最近几周,随着亲巴勒斯坦活动人士抗议以色列对哈马斯的战争造成大量平民死亡,它也在大学校园和全国各城市回荡。这一口号引发了反犹太主义的指控,并激起了一场越来越激烈的辩论,焦点是这场冲突、冲突的根源和冲突方式,以及冲突愈演愈烈之际,美国应该采取何种立场。

这个有着几十年历史的口号有着复杂的背景故事,导致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乃至支持双方的美国人对此有着截然不同的解释。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研究以色列的教授多夫·韦克斯曼说,“这句话之所以引起如此激烈的争议,是因为它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含义。”他还说,“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互矛盾的解释越来越多。”

“从河流到大海”——或者用阿拉伯语说,“min al-nahr ila al-bahr”——这句话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早期巴勒斯坦民族主义运动的萌芽时期,大约是哈马斯成立25年前的事。该口号在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内部广受欢迎,因为它呼吁回到英国控制下的巴勒斯坦边界,在1948年以色列作为犹太国家建国之前,犹太人和阿拉伯人都生活在那里。


这一口号反映了最初的主张涵盖的地理范围:以色列横跨约旦河和地中海之间的狭长地带。然而,在巴勒斯坦解放组织于上世纪90年代加入和平谈判,正式承认以色列的生存权,并通过建立巴勒斯坦权力机构来进行治理之后,尽管领土主张发生了变化,这句话依然深受欢迎。

对许多巴勒斯坦人来说,这句话现在有双重含义,一方面代表着他们希望有权回到1948年其家人被逐出的城镇和村庄,另一方面,也代表着他们希望建立一个独立的巴勒斯坦国,其领土应当包括毗邻约旦河的西岸和毗邻地中海海岸线的加沙地带。

“当他们使用这句话时,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个人化的,”亚利桑那大学研究中东历史的副教授马哈·纳萨尔说。“他们的意思是,‘我认同我祖先在巴勒斯坦的家园,即使它如今不在地图上。’”

她还说:“此外,这是对巴勒斯坦人和巴勒斯坦在一起的坚持。”


但这句话多年来也被呼吁消灭以色列的哈马斯所采用,为其赋予了一种更黑暗的含义,长期以来,这种含义一直影响着人们对它的接受。

在哈马斯10月7日对以色列南部发动袭击之后,这种情况进一步加剧。哈马斯在这场袭击中杀害了1400多名平民和士兵,成为纳粹大屠杀以来对犹太人最大的单日屠杀,该组织还将数百人扣为人质。而哈马斯管理的加沙卫生部门表示,自那以来,已有超过1万名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的袭击中丧生。

反诽谤联盟表示:“这句口号是一种反犹指控,否认犹太人的自决权,包括将犹太人赶出其祖先的家园。”

反诽谤联盟是一家对抗反犹主义和歧视的犹太倡导组织,该组织本周在X上发帖称:“‘从河流到大海’是哈马斯消灭以色列的口号。”它还声称,“将其称为呼吁共存的号召是在粉饰恐怖主义。”

包括数十名民主党人在内的许多国会议员在谴责特莱布之时都表达了类似的观点。

哈马斯在1988年制定的创立章程中并未提及这一口号,该章程承诺“对抗犹太复国主义的入侵并将其击败”——不止要在巴勒斯坦自古以来的领土上,更要在全世界范围内实现这一点。但这句话出现在了2017年该组织修订纲领的部分章节中。在同一段内容里,哈马斯表示可以接受沿着1967年战争之前的边界建立巴勒斯坦国,那正是《奥斯陆协议》讨论过的边界。


尽管如此,哈马斯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承认以色列的坚决立场还是给批评者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即任何人复述这一口号都是在吹响毁灭以色列——乃至整个犹太民族——的集结号。

“‘从河流到大海,巴勒斯坦将获得自由’这句话暗示了一种不存在犹太国家的未来愿景,但它没有对犹太人将扮演什么角色这个问题给出答案,”纽约市立大学教授彼得·贝纳特说。但他表示,这句话的含义“应取决于语境”。

“如果是哈马斯武装分子说的,那我确实会感受到威胁,”作为犹太人的贝纳特教授说道。“如果是一个我认识的、抱有平等和相互解放愿景的人,那我并不会感受到威胁。”

这一口号引来如此多愤怒,令许多巴勒斯坦人大失所望,他们认为这是反诽谤联盟等组织精心策划的结果,目的是给巴勒斯坦人的动机打上问号,以此破坏他们的建国事业并让他们噤声。

“这两个民族完全都可以在河流与大海间获得自由,”牛津大学研究员艾哈迈德·哈利迪在谈到巴勒斯坦和犹太民族时表示,他曾在上世纪90年代参与巴以和谈。“‘自由’本身必然带有种族灭绝性质吗?我想任何理智的人都会说不是。这句话是在否认河流与海洋之间的犹太人口也能获得自由这一事实吗?我想任何理智的人也都会说不是。”

哈利迪指出,内塔尼亚胡总理领导的以色列利库德集团曾在1977年的初创纲领中提出类似的口号,称“在大海与约旦河之间只能存在以色列的主权”。他说,这句话也可能被视为“饱含恶意”。


利库德集团在后来的纲领中删除了这句话,但该政党依然反对两国方案,即让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旁边拥有一个得到承认的国家。2018年,内塔尼亚胡的执政联盟还推动通过了一项法律,将以色列的民族自决权奉为“犹太民族所独有”。


谢选骏指出:人说“本周,众议院共和党人和一个坚定的民主党阵营联合起来,谴责密歇根州民主党众议员拉什达·特莱布关于以色列—加沙战争的言论,并把矛头指向了她对亲巴勒斯坦口号“从河流到大海”的拥护和捍卫,他们认为这个口号是不可接受的。”——我看,这是希特勒的幽灵进入了美国国会!因为对立的双方必有一方属于纳粹——或是“钳制言论自由”的一方,或是“发表反犹言论”的一方——这两种情况都说明“希特勒的幽灵进入了美国国会”,尽管希特勒本人就是四分之一个犹太人!

谢选骏:中外合作虐待大熊猫的时代应该结束了


《华盛顿大熊猫“美香”一家返回中国,熊猫外交时代结束了吗》(黄安伟 2023年11月9日)报道:


华盛顿的史密森尼国家动物园里有熊猫海报、熊猫马克杯、熊猫睡衣、熊猫拼图,甚至还有熊猫冰淇淋。

华盛顿的史密森尼国家动物园里有熊猫海报、熊猫马克杯、熊猫睡衣、熊猫拼图,甚至还有熊猫冰淇淋。

两只成年大熊猫——美香和添添——以及它们三岁的幼崽小奇迹按计划将在那天装进箱子,用卡车运往一架名为“熊猫特快”的联邦快递波音777飞机。

然后,它们将从杜勒斯国际机场飞行19个小时回中国,与大约150只大熊猫一起,生活在四川薄雾笼罩的山峦中一处郁郁葱葱的自然保护区里。

至此,一个熊猫外交时代也将结束,至少就目前而言。

熊猫外交始于1972年。那年,美国总统尼克松对中国进行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访问,随行的第一夫人帕特里夏·尼克松向周恩来总理提到她喜爱大熊猫,说“我爱它们”。不到两个月,中国就把一对大熊猫——玲玲和兴兴——送到了美国国家动物园。

从那时起,大熊猫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存在几乎没有中断过,它们成了中美关系的象征。

第一夫人帕特里夏·尼克松在华盛顿的国家动物园欢迎第一对到访的大熊猫,摄于1972年。

大熊猫有着黑白相间的毛皮,体型圆得像球,看起来像摇摇晃晃行走的毛绒玩具,我一直觉得它们是天生的外交官。我在北京生活和工作时,曾带着家人参观过成都的熊猫研究中心,我女儿那时三岁半,之后她迷上了熊猫。

但中美紧张关系多年来一直在加剧,现在有猜测称,中国要求美国归还大熊猫,是因为外交关系处于深冻状态。

动物园官员和科学家说,真正的原因可归结为生物学,或“熊猫生命阶段”。他们说,这三只熊猫都已到了应该返回中国的年龄。

 

美香和添添是2000年抵美的,大约是在兴兴因患肾病被安乐死一年后,玲玲已因心力衰竭于八年前去世。这两只新来的大熊猫先是按照一份正式协议租借给美国十年,双方后来又签了两次延期协议,每次延期五年。最后的一个五年延期在新冠疫情暴发初期就结束了,协议的中方合作伙伴同意再延期三年,这三年也即将结束。

美香在2020年8月产崽,当时她已到了科学家认为无法再生育的年龄。所以,动物园给这只幼崽起名“小奇迹”。小奇迹是美香在华盛顿产下的第四只存活下来的幼崽。


租借大熊猫的中国境外动物园通常同意把在当地产下的幼崽满四岁之前送回中国,并在成年大熊猫年纪较大时将它们送回国,美香现年25岁,添添26岁。

“它们处于它们应该在中国生活的年龄,”动物园的保护生物学家梅丽莎·宋格说,她已经为这些大熊猫工作了23年。“我不想看到一只大熊猫在中国境外去世。”

亚特兰大动物园现在是美国唯一有大熊猫的动物园,但预计那里的一对成年大熊猫和它们的双胞胎幼崽将于明年返回中国。圣地亚哥动物园的一只老年雌性熊猫和她的雄性幼崽已于2019年回到中国,孟菲斯动物园的雌性大熊猫丫丫也已于今年4月回国。丫丫的雄性伴侣乐乐原定与她一起回去,但在今年2月因心脏病去世了,享年25岁,这件事曾激怒了一些中国民众。

想租借大熊猫的动物园需要的不只是竹林。首先,美国国家动物园每年为这对熊猫支付给中国野兽动物保护协会50万美元(比美香和添添在美国的第一个十年期间的每年100万美元低了一半)。

尽管费用不菲,但曾租借大熊猫的四家美国动物园为了获得协议仍一直与中国两家不同的动物保护组织合作。宋格说,美国国家动物园打算与其合作伙伴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讨论获得一对新熊猫的问题。

当被问及这一前景时,中国驻美国使馆发言人刘鹏宇没有回答。但他确实说过,大熊猫是“中国人民的友谊使者”,中国与美国国家动物园的合作“为增进中美两国人民的相互了解和友谊发挥了重要作用”。

动物园官员说,他们没有要求美国国务院介入,也不想麻烦拜登总统下周在加州与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会面时替动物园说句好话。


直到不久前,大熊猫曾一直被认为是濒临灭绝的动物,所以美国国家动物园的科学家们为帮助大熊猫繁殖后代,研究过它们的繁殖周期。宋格说,雌性大熊猫每年只有一两天能生育,科学家们用尿液样本来监测雌性大熊猫的激素水平,以确定什么时候进行人工授精。小奇迹就是这样诞生的。

“我们已经弄清楚了,中国也已经弄清楚了,”宋格说。 “让熊猫在人类照料下繁殖已取得了巨大成功。”


中国境内的大熊猫数量已在增长,科学家们目前正在尝试让它们重返野外。

周日一早,我和我现在11岁的女儿阿丽亚去看了熊猫妈妈、熊猫爸爸和熊猫儿子,它们在各自的室内或室外围场里憨态可掬地走来走去,咀嚼竹子,与塑料球一起翻滚,爬石头。

它们看上去与阿丽亚每晚睡觉时抱着的毛绒熊猫一样可爱。阿丽亚没完没了地给我讲有关熊猫的细枝末节:“你知道它们每天花14个小时吃东西吗?”

来看熊猫的人群暴增,制造了一种熊情沸腾的感觉。(panda-monium是用“群情沸腾”[pandemonium]造的词——译注。)


有些人每天来,有些人在参加了今秋早些时候举办的为期九天的大熊猫盛会(Panda Palooza)后,再次来到这里。还有些人听说大熊猫要离开后,不远千里来看它们一眼。

“我在动物园里一整天只看这个动物,”现年47岁的丹妮斯·费瑟尔说,她那天早上从新泽西开了近三个小时的车来看大熊猫。因为动物园有大熊猫,她办了会员卡,每年来几次。她出国旅行时,每次都从华盛顿的机场进出美国,这样她能来看看大熊猫。


“看着小奇迹最让人开心,”她一边说,一边用变焦镜头给他拍了几张照片。“他在新冠疫情期间出生,给人们带来了一个由衷的快乐时刻。”

艾伦一家开了八个小时的车从北卡罗来纳州夏洛特市来到这里,这是一家人第一次来看大熊猫。

“疫情期间,我每天都看熊猫直播,”艾伦家的孩子之一安娜·凯特说,她指的是国家动物园多年前用安置的摄像头在网上发布熊猫实况的视频。

“也许他们会想出达成协议的办法,让熊猫回到它们在这里的家,”孩子的母亲吉莉安·艾伦说。她想了一下后又说,“但中国才是它们真正的家。”


谢选骏指出:缺德鬼们乱搞“熊猫外交”——其实是在合作拘禁虐待野生动物!但愿他她们早点归西,大熊猫可以归隐山林,就像自由的人民!而尼克松、基辛格、毛泽东、周恩来等魔鬼的子孙所营造的中外合作虐待大熊猫的时代,应该结束了!

2023年11月9日星期四

谢选骏:国家分裂是民主的基础


《缅北冲突:少数民族武装攻占中缅边境重镇》(德国之声 2023-11-03)报道: 


缅甸北部民族武装与政府军之间的军事冲突扩大,与中国云南省接壤的果敢清水河镇(Chinshwehaw)已被反叛武装占领。北京呼吁各方立即停火,避免事态升级。


缅甸军政府一位发言人周四(11月2日)表示:“政府、行政部门和安全机构已经不在当地。”而周三,民族武装一方已宣布控制清水河镇。过去数日,缅甸政府军在该国北部与三个少数民族武装组织组成的“北方兄弟联盟”进行了激战,武装冲突已蔓延至整个掸邦。


“北方兄弟联盟”表示,该组织已经攻占了大量军事据点和重要道路,它们是连接缅甸与其最大贸易伙伴中国的战略要道。


“北方兄弟联盟”由若开军、缅甸果敢民族民主同盟军和德昂民族解放军组成。2021年2月军方发动政变从昂山素季的民选政府手中夺权后,政府军与包括联盟成员在内的许多少数民族武装组织之间的战斗愈演愈烈。约一周前,“北方兄弟联盟”对政府军展开了联合进攻。


民族武装联盟称,此举旨在清剿果敢地区的中国电信诈骗集团,以及他们所称的政府军“政变武装集团”。声明还称,其成员"致力于铲除压迫性的军事独裁统治,这是缅甸全体人民的共同愿望"。


德昂民族解放军(TNLA)是缅北民族武装联盟成员之一


缅甸北部少数民族关系十分复杂。该地区与中国接壤,而中国不仅与缅甸军政府保持着良好的关系,同时与少数民族团体也关系密切,后者承诺保护在其自治领地由中国支持的投资项目。此外,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所属果敢民族属于华裔。


缅甸政府计划在东北部地区耗巨资修建的一条铁路,是中国“一带一路”倡议的组成部分。据缅甸官方媒体报道,今年4月至9月,中国与缅甸双边贸易额为18亿美元,其中超过四分之一通过清水河镇流通。


联合国担心,该地区的武装冲突会造成成千上万人流离失所,大量难民越过边境前往中国。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周四在例行记者会上回答有关提问时表示:“中方高度关注缅北冲突态势,敦促各方立即停火止战,坚持通过对话协商,以和平方式解决分歧,避免事态升级,并采取切实有效措施确保中缅边境安全稳定。”


网民嚎叫:


cowboy62 发表评论于 2023-11-03 08:34:17

中国新出版的地图没把缅北地区划为中国领土?

中華盛頓 发表评论于 2023-11-03 08:06:13

中共的官员真好当,一套说辞放之四海而皆准。SSDD

Eastgate 发表评论于 2023-11-03 07:19:18

什么少数民族,人家是汉族,讲中文写汉字


谢选骏指出:缅甸的例子告诉我们——国家分裂是民主的基础,国家统一是专制的基础。


《缅甸掸邦、克钦邦华裔武装“为清剿电信诈骗”攻打政府军:我们都知道什么》(BBC 2023年11月2日)报道:


同盟军官方媒体称,一些政府军据点守军集体弃械投降。


缅甸北部撣邦(Shan)与克钦邦(Kachin)华裔少数民族武装近日与执政军阀交战,据称有炮弹落入中国云南境内。来自当地的消息称,一些城镇的政府军投降。


民族武装还宣称攻下了一些政府军据点。缅甸军政府星期四(11月2日)首次证实,与中国云南接壤的撣邦果敢老街清水河镇(Chinshwehaw, Lao Cai, Kokang)政府“已不存在”。该处为中缅贸易主要通道之一。


民族武装声称,此举旨在清剿果敢地区的中国电信诈骗集团。联合国人道主义部门称,自冲突于10月27日爆发以来,至少6000人流离失所。中国一侧已传出过炮弹落入云南德宏州境内的消息,德宏瑞丽市有学校停课避难。


BBC缅甸语(BBC News Burmese)报道,多支自2021年军事政变后成立的反军政府游击队据报有意加入战斗,声援华裔民族武装一方。


缅北华裔武装缘何与执政军阀交火?

10月27日,原本控制果敢执政,目前由总司令彭德仁领导的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MNDAA)对自2009年以来控制当地的政府军发动攻势,并将之称为“10.27行动”。


同盟军以原自治政权“掸邦第一特区政府”称号发表《告全国人民书》,称此举是为了清剿盘踞果敢的电信诈骗集团,以及他们所称的政府军“政变武装集团”。


同盟军称:“我们将尽一切可能保护人民利益,保护国际商人在我国的正当投资和人身安全……对于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对于死心塌地依附政变军人集团压迫人民、从事电诈犯罪活动,以人民为敌的首要分子坚决给予严惩!”


这份公开信还指责军政府2021年策动政变以来,“国家陷入了无政府状态,步入越乱越穷、越穷越乱的恶性循环之中”。


该次政变推翻了“全国民主联盟”文人政府,两大领导人——国务资政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又译翁山苏姬、昂山素姬或翁山淑枝)与总统温敏(Win Myint)——被军事政权抓捕,并剥夺职务。政府军首领敏昂莱(Min Aung Hlaing)出任缅甸国家管理委员会主席,成为缅甸实际最高领导人。


德昂民族解放军(TNLA)、若开军(AA)与克钦独立军(KIA)也加入同盟军一方参与作战。法新社报道称,分析人士认为,单是同盟军、若开军与德昂军之间就有能力调集至少1.5万兵力。


缅甸掸邦第二大城市腊戍,一枚火箭从政府军营地发射升空,相信是试图打击民族武装据点。


由缅甸军政府控制的掸邦果敢自治区行政管理委员会10月28日发表声明,称彭德仁武装“悍然袭击果敢自治区清水河镇等地,屠杀正在执行公务的多名警员,冲击企业、商户和多个家庭,大肆掠夺财物,致使果敢大地生灵涂炭、百业凋敝,严重扰乱缅中边境地区的安定,造成社会动荡、人心惶惶”。


“我们坚信,在国家军队和地区军警的浴血奋战下,在区内外乡亲的坚定支持下,自治区各族人民团结一心、同仇敌忾,必将粉碎叛军的阴谋,还果敢地区长治久安。”


至星期二(31日),密支那—八莫(新街)公路(Myitkyina-Bhamo Road)上的政府军据点关东杨(Gangdau Yang)被民族武装占领。据海外流亡缅甸人媒体《伊洛瓦底》(The Irrawaddy)报道,这是克钦军与若开军联手所为。这条重要公路透过缅甸略皆(Loi Je)口岸连接中国章凤口岸。


与同盟军有联系的媒体《果敢资讯网》则报道,在紧邻掸邦的佤邦(Wa),控制当地的佤邦联合军(UWSA)表明将在本轮冲突中“秉持不参与、不站队的原则”,保持中立,不参与战斗。


同样由同盟军控制的中文媒体《果敢民族之声》宣称,“同盟军及联军攻势凌厉,一路凯歌”,政府军多营主动弃械投降,也有数十士兵被击毙。


BBC中文无法独立核实有关说法,BBC缅甸语记者则从政府军一方得知,被民族武装攻击的据点或多达90个。


地图:缅甸北部、中国与其他邻邦

至星期三,民族武装一方宣布控制清水河镇。缅甸军政府发言人绍敏通少将(Maj Gen Zaw Min Tun)同日深夜发表声明称,在清水河镇,“政府、行政机关与保安机关已不复存在”。


军政府控制媒体9月曾报道,2023年4月至9月,中国与缅甸双边贸易额为18亿美元,其中超过四分之一通过清水河镇流通。


BBC缅甸语记者星期四得知,缅甸各地有14支“革命组织”宣布支持“10.27行动”,部分更宣布将加入战斗。这些组织当中有些被政府军定性为“恐怖组织”。


2021年缅甸军事政变后,一些年轻人投身反叛武装,对抗军政府。


缅北冲突迄今影响如何?


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厅(UNOCHA)表示,截至10月30日,缅甸掸邦北部有超过6200人因战事流离失所,未经证实消息称,约有500人逃至中国一侧避难。


UNOCHA称,有迹象显示,越境难民人数正在增加。


法新社星期四引述清水河90公里外兴威镇(Hsenwi)一位不愿公开身份的居民说,他们能听到远处的枪炮声,当地网络通讯时好时坏,数以千计民众涌入避难。


在木姐镇(Muse),从缅甸南部运来的大米等商品价格起码翻番。


中国网络上也广泛流传云南德宏州有居民楼遭缅甸一方炮火击中的视频,但具体真伪无法核实。一些自媒体消息称,轰炸并未造成中方人员伤亡。


不过,多家中国媒体证实,德宏州瑞丽市畹町主城区三所学校为提防遭缅方流弹所伤而调休停课,瑞丽市教育体育局工作人员称,若情况好转,星期六、日(4日、5日)将恢复上课。


云南瑞丽市中心地区有学校因邻国缅甸掸邦地区的炮弹声而让学校暂时停课。


缅北民族武装与政府军之间的战斗已不止一次造成炮弹落入中方的事故;2009年、2015年和2017年的冲突各导致成千上万难民涌入。


中方当局并未证实任何缅方难民涌入的消息,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星期四说:“中方高度关注缅北冲突态势,敦促各方立即停火止战,坚持通过对话协商,以和平方式解决分歧,避免事态升级,并采取切实有效措施确保中缅边境安全稳定。”


军事冲突发生之际,中国公安部部长王小洪星期三访问缅甸首都内比都(Nay Pyi Taw),并获敏昂莱接见。军政府官方《缅甸环球新光报》(Global New Light)称,双方讨论了同盟军等对政府军据点的“袭击”,敏昂莱批评民族武装“试图让区内和平与稳定恶化”。


中国与缅甸军政府关系良好,北京并未将2021年的军事政变形容为政变。


缅北地区跟中国电信诈骗集团有何关系?


电信诈骗近年来在中国相当猖獗,多地从2021年开始严厉打击电信诈骗活动。骗徒通过电话或网络,编造虚假信息冒充各式执法人员,或以投资、贷款、刷单等名义骗取受害人钱财。


中国当局指,很多诈骗团伙的“窝点”在缅北地区。官方中国中央电视台2023年8月曾报道称,缅北与缅东至少有1000个诈骗园区,每天有超过10万人从事电信诈骗活动。


缅甸掸邦第四特区首府勐拉街头一家"电玩城"。缅甸多座毗邻中国边境城镇常见中国境内不允许合法存在的赌场等设施,近年更有电骗集团在这些边城设立“园区”。


据中国官方新华社报道,缅甸最高领导人敏昂莱星期三会晤中国公安部部长王小洪时,王小洪曾说,两国执法安全部门将在打击电诈网赌、反恐、禁毒、湄公河流域执法、重大项目安保等领域加强合作。


在新一轮缅甸民族武装与政府军冲突爆发前,中国公安部与缅甸执法部门曾在9月初开展联合执法行动,捣破缅北11个电信诈骗窝点,抓捕近270人。联合执法行动过后,佤邦联合军将超过1200名电骗犯罪嫌疑人移交中方。


到10月中旬,浙江杭州市公安局与云南昆明市公安局联合发布一份悬赏通缉通告,称佤邦建设部部长陈岩板(又名鲍岩板)和佤邦勐能县县长肖岩块(又名何春田)为“电信网络诈骗集团重要头目”,并称两人均在中国境内设有户籍。佤邦联合军所属的佤邦联合党继而发函开除鲍岩板的党籍、公职和军籍;开除何春田公职。


同盟军司令员彭德仁10月31日向军政府果敢政权发表公开信称:“我要提醒你们的是电诈团伙的疯狂犯罪和庇护者的助纣为虐已经严重化损害了果敢民族的重大利益,彻底清除这个毒瘤也是我军光复果敢的重要使命。”


缅甸果敢老街大庙外貌。果敢等缅甸边城多习用中文与中国货币,与中国大陆相像。


缅北掸邦、佤邦和克钦邦好些靠近云南的地区长期实际由华裔军阀自治,不受内比都控制。中国人民币而非缅甸元在这些地区通行,人民常用语言为中文汉语,习惯使用中国手机卡,也习惯透过微博、微信等中国社交媒体发放和接收新闻资讯。


在英属缅甸殖民时期,中国满清政府与中华民国政府先后与英国签订过1894年的《中缅边界条约》、1897年的《中英续议缅甸条约》和1941年6月的《中英滇缅南段界务换文》,果敢等中缅边界土地曾在中国与缅甸之间易手。1948年缅甸从英国独立与1949年中共建政后,两国在1960年签订《中缅边界条约》,一些居住了华人的地区从此正式成为缅甸领土。


这些区域其后仍由华人武装自治,并与缅甸政府军不时爆发冲突,而这些地方武装不少是脱离自原缅甸共产党。其中,“果敢王”彭家声1989年率领部下退出缅共,与缅甸军政府和谈,又成立缅甸民族正义党,下设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在果敢地区实际实行自治。


2009年,缅甸军政府部队成功驱逐彭家声政权,此后彭家声与长子彭德仁下落扑索迷离,但“彭家军”数度与果敢政府军交锋,试图重返当地。2022年2月彭家声逝世,彭德仁接任同盟军首领。


谢选骏指出:缅甸军政府丧心病狂,利用电信诈骗集团获得资金来对抗国际制裁。但是此举给中国大陆的治国理政造成了过多的负担,老大哥终于不干了。缅甸人若不分裂,就没有民主也没有活路。


《缅甸的转捩点:民间武装攻击下军政府节节败退》(BBC曼谷分社 2023年11月8日)报道:


夺取政权两年后,缅甸军队濒临不堪一击的边缘。


在短短几天之内,缅甸军政府失去了对接壤中国边境地区的大部分控制权。


在得到其他反政府武装的支持下,掸邦(Shan State)三支民族武装在协同攻击下,占据了数十个政府军据点,夺取了承载大多数往来中国贸易的边境关卡与公路。


这是政府军自2021年2月夺权以来所遭受的最严重挫败。在军方对抗其灾难性政变所引发的武装起事达两年半之后的今天,这支军队显得虚弱,甚至有了击败它的可能。


军政府以空袭和炮轰来还击,迫使成千上万平民百姓离开家园。然而它无力调拨增援,遑论收复失地。据信掸邦政府军司令员昂觉伦准将(Brig Gen Aung Kyaw Lwin)是已知阵亡的数百官兵之一,他是自政变以来在作战期间阵亡的最高级别将领。


让这起袭击更具重要性的是,在掸邦活动的这支装备精良的民族武装明确地将自己以及其军事行动,向更大范围的反叛运动靠拢。这些反叛武装寻求推翻军政府,重建民主管治。


然而尚有其他因素在左右大局。这三支叛军长期虎视眈眈,谋求拓展所控疆土。更关键的是,本来作为牵制力量的中国,并未阻止这场行动在其边境附近推进。


这也许是因为北京对军政府在诈骗园区泛滥掸邦的问题上不作为而感到失望。成千上万中国和别国公民被强迫到这些园区工作,叛军声称他们的其中一个目标就是要扫荡诈骗园区。


缅甸掸邦第二大城市腊戍,一枚火箭从政府军营地发射升空,相信是试图打击民族武装据点。


回望2021年,军队和警察暴力镇压反对政变的和平示威,反政府活动人士认为他们已别无选择,继而号召全国武装起义,对抗军阀。许多活动人士逃到缅甸与泰国、中国和印度接壤,被民族武装控制地区,寻求获得他们普遍缺乏的军事训练与军备供应。


一些实力雄厚的民族武装,例如克伦族(Karen)、克钦族(Kachin)、克伦尼族(Karenni)和钦族(Chin),决定与民选政府被军事政变夺权后成立的民族团结政府(NUG)结盟。


并非所有民族武装都有结盟,尤其是掸邦各派系。这片与中国和泰国接壤的土地,辽阔而无法无天。


掸邦也许最为人熟悉的是其全球规模数一数二的非法毒品产地,但赌场与诈骗园区最近也在这里飞速发展。


自1948年缅甸自英国独立以来,掸邦一直饱受武装冲突和贫困的摧残,分裂成不同军阀、毒枭与民族武装的山寨。他们互相攻打对方,也跟政府军对垒。


掸邦是缅甸最大的少数民族群体,有两支敌对民族武装声称代表当地,但近年来,再有四个小型民族建立了强而有力的武装组织。


能力最强的要算是佤族(Wa)。他们配备现代军备,有约2万兵力,且得到中国撑腰。


其次是华裔果敢族(Kokang),他们的武装活动源远流长;位处偏远山区的德昂族(Palaung 或 Ta'ang),其部队自2009年成立以来迅速壮大;还有若开人(Rakhine),他们其实来自缅甸另一边的若开邦,但有许多人移民到东面后,协助组建若开军( Arakan Army, AA),如今成为了缅甸数一数二的精锐民间武装。


佤族人在1989年与缅甸军政府达成停火协议,一般会避免介入武装冲突。他们宣称在军政府与反叛武装之间的冲突中将保持中立,但他们被认为是全国各地诸多反军政府抵抗组织的多数武器来源。


余下的三支民族武装——果敢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MNDAA)、德昂民族解放军(TNLA)与若开军——组成了所谓的“三兄弟联盟”。自政变以来,他们多次共同与政府军冲突,但总是为了他们自身的领土利益,而非为了支持民族团结政府。


这三支反叛武装谨慎地给来自缅甸各地的异议人士提供庇护、军事培训和部分军备。


但毕竟他们地处中国边境,他们还是要顾及中国的顾虑,也就是确保边境地区稳定和维持贸易流通。中国在外交上支持缅甸军政府,与民族团结政府保持距离。


今年6月,受中国施压,“三兄弟联盟”同意跟政府军和谈,只是很快便谈判破裂。尽管如此,联盟表面上还是跟更大范围的内战保持距离。


他们在10月27日开展的军事行动改变了一切。


他们势如破竹,一些政府军师团未打一枪便举手投降。联盟声称已夺取超过100个据点和四座城镇,包括设有边境关卡的清水河(Chinshwehaw)和兴威(Hsenwi)。兴威正好处于通往木姐(Muse)的公路交叉口上,而木姐是面向中国的主要国门。


联盟武装炸毁桥梁,防止政府军增援力量进入,又把老街镇(Laukkaing)重重包围——这里有许多由军政府关联家族运营的诈骗园区。


受困老街的外国公民估计成千上万,当地居民须排队购买仅余的粮食,市内日趋混乱。中国已警告其公民从就近边境口岸紧急撤离。


“三兄弟联盟”称,如今他们的终极目标与民族团结政府相同,就是要推翻军政府。


面对着全副武装的政府陆军和空军,民族团结政府的武装志愿者拼死对抗了一段时间。民族团结政府对联盟接连报捷感到雀跃,甚至说让他们的武装斗争得到了新的力量。


支持民族团结政府的人民防卫军(PDF),无论是装备还是经验都比不上掸邦各派武装,但他们也乘着政府军似乎处于劣势,趁机在掸邦附近发起了攻击,并首次从政府军手中夺取了地区首府都控制权。


果敢缅甸民族民主同盟军发布的图像显示,其旗帜在边境城清水河升起。


在老街某次事故导致中国对缅甸军政府彻底失去耐性之后,“三兄弟联盟”总会小心翼翼地部署其攻势。


过去一年,中国政府持续向缅甸军政府施压,要求加大力度取缔主要由华人犯罪集团运营的诈骗园区。园区如何残暴对待被人口贩子诱拐到当地禁闭的受害人遭曝光,让北京难堪。


在中方压力下,像佤邦等缅甸边陲民族武装同意向中国公安移交涉嫌参与诈骗活动人员。今年8月至10月间已有超过4000人被遣送到中国。但老街各大家族对于是否要结束为他们创收数以十亿美元计的行业感到犹豫。


来自该地区的消息来源告诉BBC,10月20日,老街本来有人试图解救数千名被禁闭人员,结果出了乱子。


诈骗园区的门卫据信打死了几名试图逃走的人,结果隔壁中国市区(云南临沧)的政府发来了措辞强烈的抗议信,要求严惩肇事者。


“三兄弟联盟”看准时机,起而攻之,并许诺瓦解这些诈骗园区,以安抚中国。中国公开呼吁停火,但联盟的发言人称,他们并未接到中国政府要求停止战斗的直接通信。


但在预期军政府终将倒台下,他们的长远目标还是寸土必争。民族团结政府许诺,只要军政府倒台,便会让联盟参与缅甸联邦新架构的谈判,攻城略地有利于联盟增强谈判筹码。


2023年9月6日,1200多名电信诈骗嫌疑人从缅甸佤邦邦康关卡被押送回中国云南普洱孟连口岸。


德昂民族解放军长期希望将其势力范围拓展至宪法所允许的德昂自治区以外;民族民主同盟军希望收复2009年丢失给政府军的老街及其相邻边境地带——当时的军事行动正是由军政府最高领导人敏昂莱将军(Gen Min Aung Hlaing)所率领。


目前所有目光都投放到若开军(AA)身上。他们迄今只支持在掸邦的战斗,但其兵力集中在若开邦,且已控制了当地许多城镇和村庄。要是他们决定攻打政府军,军政府将顾此失彼,危险万分。


德昂民族解放军的一位发言人对BBC称,他们不再认为军政府具有任何正当性,与之谈判已毫无价值。


民族武装跟政府军就算能达成任何协议,恐怕都会被未来的民选政府作废。在新邦联制度下为各自民族赢得宪法承认的国家地位,是德昂族、果敢族和佤族的共同目标。


透过加入战斗,这些民族武装也许会促使缅甸军事统治走向终结,但他们的抱负将无可避免的跟掸邦内其他武装产生矛盾。这预示着那些试图为缅甸描绘未来民主蓝图的人,将要面对怎么样的重重挑战。


谢选骏指出:国家分裂是民主政治的基础——不仅缅甸如此,中国历朝历代也是如此。唐宋比较分裂,所以拥有社会民主(政治自由尚且阙如),秦两汉、元明清比较统一,所以社会专制、政治黑暗。又如在近代中国,北洋政府比南京国民党政府民主,南京政府又比北京共产党政府民主——因为这三个军阀政府,一个比一个“统一”,所以一个比一个专制。

谢选骏:两根鸡毛割包帝

《北京局势动荡 魏京生王丹有大动作》(万维读者网 2023-11-08)报道:


万维读报2023-11-08-1


1、习近平将释放重要信息 晚宴门票两千元


日本媒体共同社11月7日周二再次证实,美国总统拜登和中共国家主席习近平将在本月15日在美国旧金山亚太经合组织年会期间举行会晤。有消息传出,习近平届时可能会与美国大企业的高层共进晚餐,这场宴会预料有几百人出席,与会的费用可能超过2千美元。分析认为,在中共和美国对抗几年之后,给中国经济带来了巨大的创伤,上个月中国吸引外资已经呈现出负增长。习近平最近对外资的态度可能会有比较大的调整,此次宴会上,习将会释放重要的信息,以稳定并吸引外来投资。


彭博社报道,2023年亚太经济合作会议领袖峰会将于11月15日至17日在美国旧金山登场,知情人士透露,习近平届时可能会出席1场有几百人参加的宴会,与许多美国企业的执行长共进晚餐。


报道指出,美中关係在年初的中国间谍气球事件之后急遽恶化,不过在最近几个月,随著美国财政部长叶伦、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中国外交部长王毅等人的互相出访,协商许久的“拜习会”可望在APEC峰会期间顺利举行,以设法稳定双边关係。


安抚外国投资者是习近平此次美国之行的首要任务之一。最近的多项调查显示,在中国的西方企业高管对在当地做生意益发紧张,因为从地缘政治局势、经济放缓到员工被抓,各种令人头疼的问题越来越多。


拜登与习近平最近一次会面,是去年在印尼巴厘岛举行的20国集团峰会期间,两人现在都有改善美中关係的明显动机,拜登在为明年的大选做准备,而习近平则希望更多外资进驻中国,以重振放缓的经济。


报道指出,在15日的APEC领袖峰会登场前,1场企业界执行长会议将先于14日至16日举行,与会者包括石油公司埃克森美孚执行长伍兹、製药公司辉瑞执行长布尔拉,以及微软执行长纳德拉等知名企业家。另外,15日将举行1场盛大的招待会,据传与会费用每人至少2千美元。


今年已有不少知名美国企业的执行长访问中国,包括投资银行摩根大通的戴蒙、特斯拉的马斯克,还有苹果的库克。


在拜习会之前,美中目前也正为其他议题进行协商,包括气候合作、核武管制以及海洋事务等。美国国防部长奥斯汀预计下周会晤中国国防部长,虽然这项职务因为李尚福10月被免职而悬缺至今。另外,中方迄今也尚未正式宣布习近平确定出席APEC峰会,不过白宫日前表示,两国领袖将在旧金山会面。


2、上海医生爆新料 李克强死因疑云更重了


中共前总理李克强的突然离世,至今仍留下种种疑点。有来自上海的最新爆料指出,李克强去世的前一天,在上海刚刚做过全面体检,如果有心脏病,根本就不可能去游泳。


有中国问题专家横河分析指出,这一次,因为李克强整个过世的过程,中共高层的表示,然后各种对言论和对悼念的规格,和悼念整个过程的媒体的表现,都非常不正常。现在把这麽多事件全都放在一起的话,这不是一个偶然的事情。有熟悉上海医疗圈人士向横河透露,李克强到上海的第二天就到华东医院做了全面体检。


横河认为,我们知道国级的官员的体检是非常详细的,如果有心脏症状的话,那麽这些是应该可以轻鬆地检查出来的。说他第二天游泳死,那麽就说明在前一天检查的时候,是所有的症状都没有。所以才允许他去游泳,所以这个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而关于李克强被送去曙光医院抢救的细节,也被指疑点重重。  


政治大学国际关係研究中心资深研究员宋国诚分析指出,没有任何的消息指出,是否有在第一时间进行心肺复苏的急救。心脏病突发本身,本来就是要掌握第一时间来急救才对,怎麽会拖到医院再去急救呢?东郊宾馆里面的游泳池,它四面都是透明的,有高级的医疗团队,在这麽一个透明的游泳池当中里面,怎麽可能眼睁睁的看著李克强心脏病突发,然后就死亡了。所以这个医疗团队本身,是不是有一些故意不医疗,或者是故意不急救的这个情况?这也是一个很大的疑点。


此外,横河还指出:上海东郊宾馆就有直升飞机的停机场,绝不可能因为交通阻塞,就必须到某个医院去,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上海心血管好的医院不知道有多少,又有直升飞机可以去,正国级不用直升飞机谁用?所以这一系列就让我觉得,现场的问题不是说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而是说所有的环节都出了问题,这就是最主要的疑点。


尽管李克强的遗体已经火化,但这件突然事件后续对中共政局将产生不容忽视的影响。宋国诚认为,李克强的遗体,虽然说是匆匆的火化,但是李克强的死亡事件,它不会就此结束的。台湾大学政治系名誉教授明居正也指出:觉得这次习近平的麻烦,可能不会太小,直觉可能这一页不太容易翻过去。


3、北京局势动荡 魏京生王丹有大动作


北京政局动荡不安,中国面临大的政治风暴,中国民运人士魏京生、王丹、王军涛将于11日在美国旧金山举行中国“国是会议”联合新闻发布会,这是一个新成立的平台,将探讨中国各层面的问题,并汇聚出解决办法。首届中国“国是会议”将在明年2月举行。


据中央社引述消息报道称,王丹脸书晚间发布,面对中国的乱局,尤其是中共总书记习近平统治的11年,他们这些中国民主人权活动人士深刻地认识到:中国需要机会和改变。他们因此创建一个平台,发起中国国是会议,邀请所有志同道合者参与,探讨中国的内政外交、文化与道德、民族与宗教等等问题,汇聚出解决问题的办法和路径,并身体力行。


王丹指“推动中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民当家作主的宪政、民主和法治的国家。”


中央社说,第一届“中国国是会议”将于2024年2月在美国首都华盛顿举行。


4、拜习会在即 美议员:不会改变对北京政策


中美关系回暖,随着备受关注的美中领导人下周将在旧金山亚太经合组织峰会期间会面,被认为是习近平在内政外交,尤其是经济大幅下滑之际,对美国做出的妥协。多位美国国会两党议员认为,这并不意味着两国关系的回暖,也不代表美国对中国的现有政策将改弦易辙。与此同时,有国会共和党领袖呼吁拜登政府将中国错误监禁美国公民一事列为双边对话优先议题。


美国国会众议院美国与中国共产党战略竞争委员会首席民主党议员拉贾·克里希纳莫提表示,两国元首直接面对面的对话有助于增加彼此对议题分歧之处的讨论。


“只有通过对话,我们才能说明如果中共持续他们那些日益具挑衅性的行为将会有什么后果,这也让我们有个机会做一些积极的事,例如重新展开两国民间的交流,”克里希纳莫提11月6日星期一在华盛顿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一场讨论会上说。


不过,尽管近来美中高层官员近来互动增加,国会两党议员普遍认为,这并不意味着美国会改变在诸多议题上对中国采取的强硬立场。


“我认为我们不会在政策上对中国收手,”克里希纳莫提说,“当我和杰克·沙利文或吉娜·雷蒙多或其他人谈话时,我感觉到我们在追求我们的利益和保护我们的利益的同时,也在与我们的盟友合作,进行对话。”


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资深民主党成员鲍勃·梅嫩德斯对美国之音说,他并不认为这些美中高层对话象征着两国关系的回暖。他称,没有迹象表明美国会改变看待中共的态度。


“最终,我认为中共将持续是我们在世界上面临的唯一最大的地缘战略挑战,”梅嫩德斯说,“我们必须考虑如何应对这一挑战。我们现在已经做的很多事都是在应对这挑战,我预计我们仍然需要这么做。”


参议院军事委员会成员、来自北达科他州的共和党联邦参议员凯文·克拉默星期二告诉媒体,他也不认为美中关系有“回暖”。强调他更希望看到拜登政府能以实力的位置和中国进行接触。


国会中不少共和党人对于这些美中高层交流抱持着怀疑的态度,担心中共只是利用这些对话作为筹码来换取时间,并寻求美国放松对中国的强硬政策。克拉默正是持这种观点的议员之一。


克拉默最后提醒,“我希望乔·拜登能在这次面对面的会议上睁大眼晴来进行这些讨论。”


最新评论


克佟

民运混了多年如今成了跑龙套的

2023-11-08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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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起

魏京生、王丹、王军涛可以成立联合政府

2023-11-08 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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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队长

现在不蹭热度更待何时。

这些所谓的民运领袖不过是一撮JB毛而已!

2023-11-08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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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未有之大骗局

这算什么大动作?以为两民运领袖要对包帝施行斩首。


谢选骏指出:两根鸡毛割包帝!太太太可笑了。

谢选骏:巴菲特式的内线交易

《FTX创始人班克曼-弗里德:昔日加密货币之王的惊人坠落》(DAVID STREITFELD 2023年11月3日)报道:


在一项新技术的发展过程中,总会出现这样的时刻:大肆宣传实在太普遍,以至于被当作常识。看不到律师、会计师和监管机构的身影。投资者执意要创业者拿走他们的钱。世界在变革的边缘颤抖。

对于网络公司来说,这个时刻是1999年。对于人工智能来说,这是九个多月前的事情。对于加密货币来说,是2017年。

六年前,山姆·班克曼-弗里德对替代货币知之甚少。但他准确地预测到,在数以百万计的加密货币交易中,只抓到一小部分,就能获得巨大的商机。转眼间,他的身价就高达230亿美元,令人啧啧称道。只有马克·扎克伯格在这么年轻就积累了这么多财富。

扎克伯格这位Facebook的联合创始人饱受批评,但和班克曼-弗里德相比,他就好比托马斯·爱迪生。经过曼哈顿联邦法院的快速审判,周四,现年31岁的班克曼-弗里德,这位曾经的加密货币之王被判犯有七项欺诈和共谋罪,这些罪名也涉及他的公司FTX和阿拉米达研究公司。


班克曼-弗里德曾与明星和大人物过从甚密,把掠夺来的财富分配给政治人士和自己,被誉为下一个沃伦·巴菲特,他雇用自己的朋友,让他们暴富一时,新闻媒体也曾向他大献殷勤,刊登他最平庸的言论。一时间,人人都喜欢山姆·班克曼-弗里德——显然除了山姆·班克曼-弗里德自己。

“我很悲伤,而且在我成年后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很悲伤。”去年冬天,班克曼-弗里德在他本希望向国会提交的证词最后,发表了这段哀痛的声明,随后被捕打乱了他的计划,但这段话说出了一些真相。

在全盛时期的照片中,班克曼-弗里德总是显得尴尬、难堪,就好像他更愿意去打电子游戏,即使是在吉赛尔·邦辰搂着他的时候也是如此。每个人都坚持认为他非常聪明,是一个能够创造未来的企业家。也许他自己才更清楚是不是这样。

正如记者们——现在还有检察官们——明确指出的那样,FTX和阿拉米达是由一群不幸的年轻人经营的,他们没有必要的技能、成熟或耐心。那些真正有道德底线,并且意识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劲的人很快就离开了,留下的核心团队随波逐流地陷入了麻烦——或者可能是一头扎进了麻烦。

“当我开始在阿拉米达工作时,如果你告诉我,我会向我们的贷款人发送虚假的资产负债表,或者拿走客户的钱,我想我是不会相信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这些事情变得越来越适应,”班克曼-弗里德的同事和前女友卡罗琳·埃里森在审判中作证说。

当埃里森开始在阿拉米达工作时,一种叫做区块链的东西正以某种方式改变一切。硅谷向加密货币领域投入了数十亿美元,寻找像班克曼-弗里德这样入行早、看起来很聪明的人。


红杉资本是一家顶级风险投资公司,曾为苹果、Airbnb、Instagram和WhatsApp提供过资金,在加密货币刚刚兴起的疯狂热潮中,它几乎是在恳求班克曼-弗里德接受它的资金。于是这位FTX的创始人接受了。红杉随后委托资深硅谷作家亚当·费舍尔为班克曼-弗里德撰写了一份长篇赞美报道。费舍尔深深爱上了被粉丝称为SBF的班克曼-弗里德。

“采访完SBF后,我确信:我正在和一位未来的亿万富翁交谈,”费舍尔写道。他又补充说:“FTX的竞争优势是什么?符合伦理的行为。”


采访发表后不到两个月,FTX就崩溃了。红杉资本在这篇报道的开头写了一句话,说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折”。它后来撤下了这篇报道,并冲销了对FTX2.14亿美元的投资。红杉资本和费舍尔拒绝就本文置评。

硅谷的核心神话是,技术人员是来拯救世界的。如果他们在这个过程中赚了大钱,那只能证明他们的想法最初是多么伟大。

这就是伊丽莎白·霍姆斯和她的血液检测公司Theranos的魅力所在。她年轻、十足女人味、迷人,在杂志封面上显得很好看。但真正让她名利双收的那个概念是:她是高科技版本的弗洛伦斯·南丁格尔,夜以继日地改进医疗技术,以改善人们的健康。(事实是,她的技术并不奏效,给客户提供了不可靠的诊断结果,从而使他们面临风险。)

FTX允许人们押注加密货币。从本质上讲,这是一个赌场。即使是最富有同情心的记者,也很难把赌场描绘成人类的救世主,所以这些报道始终是聚焦在班克曼-弗里德本人身上。

他会计算每件事的概率——他认为自己有5%的机会成为美国总统。他认为自己可以通过赚大钱然后把钱全部捐出去来帮助人类,这是一种被称为有效利他主义的哲学。细节不重要。正如2021年,《福布斯》在一篇吹捧他的人物特写中所说:“他是个重利的人,一心要尽量多赚钱(他不在乎怎么赚),只是为了把钱捐出去(他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捐、捐给谁)。”

庭审期间揭示的一个信息是,班克曼-弗里德在私人飞机旅行上花费了1500万美元。他从未刻意掩饰自己和一些FTX朋友住在一套价值3500万美元的顶层公寓里的事实。如果这些年轻人真奉行有效利他主义的教义,他们是否应该睡在海滩上,而不是过着奢华的生活,这个问题似乎从来没有人问过。


班克曼-弗里德在玩电子游戏时最开心,他一有时间就玩游戏。就在他通过Zoom与红杉讨论他的宏伟计划——在FTX内部开发一款金融超级应用,从而消灭世界上所有的银行——的时候,他还在玩《英雄联盟》。

他一次又一次地表达了对自己所作所为的蔑视,他似乎在恳求当局对他的公司进行更仔细的调查。例如,他在2021年8月的一次采访中说:“如果我们做了监管机构不希望看到的事情,你不必起诉我们。只要联系我们,告诉我们你想要什么。”

在繁荣刚刚开始的时候,创办公司的神奇之处在于门槛很低。根据其简介,当红杉资本寻找一个加密币交易所进行投资时,FTX如同“金发女郎般的完美”。一个重要原因是:“没有任何规避法律的协同努力。”很难找到比这更低的标准了。

班克曼-弗里德曾试图对所有人发出警告。

他在2022年5月对英国《金融时报》表示:“按庞氏骗局的数量计算,加密货币领域的庞氏骗局数量,就是按人均吧,比其他领域多得多。”

没关系。投资者、客户、记者都看到了他们被告知的天才。如果他们有丝毫怀疑,班克曼-弗里德还有一张王牌:他的父母都是斯坦福大学的法学教授。


“他的父母都是合规律师,”真人秀《创智赢家》(Shark Tank)主持人凯文·奥利里说。奥利里既是FTX的宣传发言人,也是该公司的投资者。“如果有一个地方我可以去,而且不会惹上麻烦,那就是FTX。”

奥利里可能不知道,这对父母——税法专家兼临床心理学家约瑟夫·班克曼和斯坦福大学法学院荣休教授芭芭拉·弗里德——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根据破产的FTX提起的诉讼,他们的儿子通过FTX给了他们一套价值1600万美元的巴哈马住宅,1000万美元的现金和许多其他东西。这对夫妇的律师称这些说法“完全不实”。


在红杉那篇热情洋溢的简介中,班克曼-弗里德说:“我对书非常怀疑。我不想说任何书都不值一读,但这的确离我的想法非常接近了。”他也不喜欢电影。

读到班克曼-弗里德的悲惨故事时,你不可能不想到,如果班克曼-弗里德和他身边的许多人少花点时间在数学夏令营上,多花点时间在英语课上,他们的下场会好很多。在有些书里,人物会找到自己的道德指南针;在读最好的书时,读者们也能找到。

读到班克曼-弗里德的故事时,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一部历史片《日月精忠》(A Man for All Seasons),那曾是高中生必看的作品,讲的是一个明辨是非的男人和一个不辨是非的男人的故事。片中的理查德·里奇有点像班克曼-弗里德——一个野心勃勃、毫无顾忌的年轻人。他恳求托马斯·莫尔在宫廷里给他一个位置。莫尔告诉里奇,他可以当一个好老师。

如果我做一个好老师,那会有谁知道呢?里奇轻蔑地问。


“你、你的学生、你的朋友、上帝,”莫尔回答。“这不算少了。”

里奇拒绝了平静的生活,背叛了莫尔,得到了威尔士的一个职位。观众可以感觉到他失去了灵魂。班克曼-弗里德拒绝平静的生活,背叛了几乎所有他认识的人,最终既没有得到财富,也没有得到威尔士的职位。


谢选骏指出:为何“与明星和大人物过从甚密”的“FTX创始人”班克曼-弗里德被誉为下一个沃伦·巴菲特?因为他坑蒙拐骗,将掠夺来的财富分给政界人士和他自己,像沃伦·巴菲特一样从事秘密的内线交易!区别仅仅在于,这位昔日加密货币之王惊人地坠落了,不像巴菲特的内线交易尚未破案,仍然可以逍遥法外——所以在人们眼中,“股神”的能耐就是不一般。

2023年11月8日星期三

谢选骏:吃忆苦饭的时候又到了

《找工作“怎么这么难”:那些青旅里的中国年轻人》(王月眉 2023年11月2日)报道:


每晚几十元的青年旅舍已成为去城市找工作的中国年轻人集中的地方。 


上海市中心的一家青年旅舍里,吹风机单调的呜呜声和食物搅拌器刺耳的旋转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散发着辛辣方便面的味道,23岁的伊森·易(音)在琢磨着生活之难。

“为什么我一个本科生为什么我找不到工作?”坐在旅舍共用休息室里的易先生失望地问道,他刚花了一整天时间面试工作岗位,但毫无所获。“为什么别人都是只赚三四千的来找我,有时候觉得怎么这么难?”

中国各地的廉价旅舍里都有人在问这个问题。随着中国年轻人失业率创下历史新高,这些旅舍已成为在大城市里碰运气的年轻人的避难所,他们在接二连三的面试后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为下一个建立联系的会面制定行动计划,或再投一份简历。这些旅舍几十元一晚的上下铺聚合着人们的焦虑、希望、绝望和抱负。

在易先生住的一起一起青年旅舍,新入住的人在网上浏览着招聘广告,墙上的地图标记出上海小笼包最好吃的地方。正在给父母打电话寻求建议或安慰的应届毕业生对于墙上为当地喜剧节目做广告的海报基本视而不见。

大学毕业生过剩意味着,不愿意去外地面试并自己支付旅行费用的候选人可能很容易遭到淘汰。


当记者问他在旅舍里一直在干什么时,闲坐在冰沙吧旁的易先生回答说:“思考人生。”

许多住客都是满怀希望地来到这里。易先生从湖南的老家第一次来到上海,很高兴地看到这座城市里有许多外国人,因为他想从事国际贸易或翻译工作。他上周六到了上海,本周已安排了几场面试,他周末出去逛了逛。晚上,他回到旅舍整洁的房间,他和另外三人同住在一个带有洗手间的房间里,每晚住宿费95元。


但到周一晚上,他已经灰心丧气。那天上午在一家初创公司的面试几分钟就结束了。几小时后,他收到了另一家公司的回绝通知,他在来上海前已在网上面试了那家公司。他的期望薪资是每月至少7000元,略高于上海的平均水平,但找到这么高工资职位的可能性似乎很小。

“现在我其实还是很迷茫的,”易先生说。他说话时,用毛巾裹着湿漉漉头发的住客从大厅里轻轻走过。“当然我爸爸刚才又说了,没关系,再找。但是说实话还是要说到这个问题,成本这方面我也说实话不想浪费太多,所以时间上是有限的。”

这种旅舍之所以有必要,部分原因是中国白领就业市场竞争异常激烈。最理想的机会仍集中在上海或深圳等少数大城市,尽管全国各地的大学和大学毕业生的数量猛增。后者的过剩意味着,不愿意去外地面试并自己支付旅行费用的候选人可能很容易遭到淘汰。

一对年轻人在北京一家青年旅舍办住宿登记。

随着中国经济增长放缓,就业竞争已变得更加激烈。今年6月份城镇16至24岁人群的失业率已升到了21.3%的历史新高,那之后,政府停止了发布这个数据。就连一些已经找到工作的年轻人因为工资太低,付不起长期租房合约的押金,或因为害怕突然被解雇,都不敢签长期租约。易先生的上铺室友就是这种情况。

这种竞争也给植燕然(音)带来了沉重的压力,她一天前从江西老家来到上海,住进了这家旅舍。到达的当天,植女士有三轮面试,第二天又有两轮,她面试的是人力资源职位。没有面试安排时,她一直在继续提交新的申请。

尽管如此,植女士说,她觉得自己落在了她研究生同学的后面,他们毕业前很早就开始找工作了。她九月份才开始找工作,那之前,她“躺平”了“很久”,她说。

究竟多长时间?她是今年6月毕业的,过了两个月才开始找工作。但植女士坚持说,那已经是很长时间了。“现在找工作很难啊!”

来自天津的24岁大学毕业生易波(音)在北京一家青年旅舍用电脑,他正在北京找一份教育行业的工作。

植女士对她住的五人间挺满意,每晚的住宿费是80元,但她也有一个小小的抱怨:旅舍的气氛不如她想象的那么活跃。植女士曾想结交些朋友,但似乎所有不呆在自己房间里的客人要么在安静地低头看手机,要么坐在个人工作区用电脑。

“很像大学宿舍加图书馆,”植女士边说边在她自己光线昏暗的小隔间里安静地吃完了外卖晚餐。

虽然刚毕业的人失业率最高,但其他人找工作也不容易。晚上9点左右,外卖员在旅舍大厅进进出出,喊着订单人的名字,30岁的克里斯·张(音)躺在沙发上想小睡一下。


张先生曾在电子商务巨头阿里巴巴的杭州总部当程序员,拿着颇高的工资,但在今年早些时候被解雇了。他曾想留在杭州,因为他已在那里买了房,还买了一辆奥迪汽车,但一直找不到一份工资足以支付他每年20万元房贷和车贷的新工作。

所以一周前,他无奈地接受了一份在上海的工作,同时继续在杭州找工作。他一直住在旅舍,因为希望在上海住的时间不长。他的银色硬壳行李箱里没有多少东西,只有几件胡乱折叠的衬衫和短裤,占了不到四分之一的空间,仿佛要将短暂停留的愿望显现为现实似的。


尽管如此,张先生承认现实可能更困难。“那时候眼睛闭着找,一年收几十个offer都有,”他说。“目前确实形势差得很。”

晚上10点左右,杨瀚(音)在共用休息室的沙发上疲惫地坐下,他刚打完一场即兴篮球赛,满头大汗。杨先生今年6月刚从大学毕业,读的是广告学,他为了两轮面试从河南老家来到上海。上海是中国广告业中心,他说,他决心要在这里找一份工作。


几天前刚到时,他曾焦虑不安。但面试已经结束,他没有什么可做的了,只能等待。(但并非完全如此:他一直在考虑给一家公司的招聘人员发封后续信,再次列明自己的情况。)

杨先生坐在那里,把从便利店买来的一份三明治和一块另外买的鸡胸肉拿出来吃——这既便宜又有营养,他说。最糟糕的情况是,他会被回绝,他说,那他就坐火车回河南,继续提交简历,等待下一次来上海面试的机会。反复这样做,直到找到工作。

当然,他补充说,“希望不需要那么多次的往返。”


谢选骏指出:毛泽东快死的时候,可能胃口不好了,于是强迫大家吃“忆苦饭”,发泄自己最后的淫欲。现在又到了吃忆苦饭的时候了,这是生命的周期、历史的力学。

谢选骏:共产党蛮族贩卖婴儿

《湖北民营医院为贩卖婴儿“洗白” “打拐志愿者”揭发后官方介入》(BBC 2023年11月8日)报道:

中国一名自发调查拐卖儿童的民间人士实名举报一家民办医院为非法贩卖的婴儿“洗白”身份的链条,引发卫生部门介入调查。


“对你们来说是解决了你们出生证明的问题,但我们犯的是死罪……”据中国媒体报道,这句陈述是出自中国湖北省襄阳市一所民营医院院长之口。当时一名暗访者在襄阳健桥医院假装以9.6万元换取一张由医院开具的《出生医学证明》。


据报道,这种“真实可查”的出生证——以及与之“配套”的婴儿疫苗纪录和母亲病历,有可能被用作为贩卖得来的婴儿进行落户登记。而在暗访镜头下,与卧底记者讨价还价的叶姓院长似乎对这一犯罪行为的性质非常清楚。


本周一(11月6日),襄阳市卫生健康委通报称,针对媒体平台发布的有关“湖北襄阳健桥医院院长勾结网络中介利用抖音平台公开贩卖出生证贩卖婴儿”的情况,已联系公安部门和卫生监督局介入调查。


一天后,襄阳卫健委再次通报称,涉事医院妇产科已停业整顿,相关责任人已被控制,医院院长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并接受调查。


这宗似乎是涉及一整个链条的婴儿贩卖和伪造身份事件,据称是被一名人称“打拐志愿者”的民间人士卧底一年多之后发布在社交平台上。


微博署名为“上官正义”的举报人在11月6日的帖文中称,襄阳健桥医院院长“勾结网络中介”,以近1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售卖出生证和疫苗本,并在网上公开贩卖出生证明,为通过贩卖得来的婴儿“洗白”身份(获得合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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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举报的帖文,涉事的中介人声称帮助“领养”来的孩子解决户口问题,而买证者只需提供身份信息,支付9.6万元人民币,医院就会按照“正常”的生产流程,输建档、产检、住院、分娩、出院等全套“真实”信息,并办理出生证明,全过程在7天内完成。


此外,医院还可以提供全国版本的疫苗本,按新生婴儿流程为这些小孩“打疫苗”。


在帖文中,中介人所称的“领养”孩子,实际上可能是指贩卖得来的婴儿——文中指襄阳健桥医院可以为“买来的”婴儿采集足底血(中国为新生婴儿进行的标准程序),而如果 “不能带孩子前往医院采集足底血”,则需加1万元,由医院安排其他婴儿替代采血。


上官正义称,他在9月曾向其中两个为这类婴儿办理过落户手续的地方警方进行举报,但是这一团伙的多地网络中介仍然在社交平台上活跃并公开售卖出生证,“无受到任何调查”。


帖文还指,该院长还与网络中介合作贩卖男女婴儿,价格在10万以上,而且数量“惊人”。


“如果身边有怀孕的大学生不想要孩子,都可以介绍给她们,由她们帮助找买家,”上官正义的帖文这样引述该医院的线下中介人。


帖文指,今年9月、10月该团伙分别出售过一名女婴,售价为11.8万元和14万元,且均已通过这一链条等成功登记户口。


BBC无法独立核实帖文中举报信息的真实性,而至截稿时,除上述卫生部门通报外,中国警方还未就该事件进行通报。


在中国,拐卖和贩运婴幼儿是一个长期以存在的问题,“情节特别严重”者可判死刑,但同时也是利润丰厚的生意,因此相关的案件屡见报端。


但是,以民间身份多年参与举报和打击拐卖儿童的上官正义在接受中国媒体访问时表示,这一次曝光的事件涉及医院开具真实的医学证明,“也是跌破了我们的认知和眼界。”


他表示,中介人在网络上的“广告”常常隐藏在一些法律普及类的短视频后面。


“(他)们分工明确,利用抖音平台公开发布相关短视频,物色‘客户’,内外勾结,为涉拐孩子提供售后服务,从而洗白身份达到敛财目的,”上官正义在帖文中说。


公开资料显示,襄阳健桥医院是以有限公司的形式注册,法定代表人为叶有芝。


相关的举报曝光后,中国媒体报道称,55岁的叶有芝是妇科产医生,从业数十年来曾有过非法就医纪录——2010年,她曾因为他人非法进行选择性别的终止妊娠手术而被判拘役5个月,而注册于2017年的襄阳健桥医院也曾多次因违法违规而受到行政处罚。


《南方都市报》网站在周二评论称,倘若上官正义的举报属实,“一张违法犯罪网络已呼之欲出,健桥医院俨然就是一个涉婴幼儿违法犯罪行为的‘洗白’工厂”。


目前关于此事的官方公布信息非常少,无法判断事件是否涉及更广大的犯罪链条。


但是,上官正义在周三的一条微博中写道:“襄阳健桥这位院长所干的坏事,比新闻里的还要多,性质还要恶劣!是谁这么多年在为她的违法犯罪行为保驾护航?”


谢选骏指出:“襄阳健桥这位院长所干的坏事,比新闻里的还要多,性质还要恶劣!是谁这么多年在为她的违法犯罪行为保驾护航?”显然,是共产党各级组织。洋人故意回避了一个事实——拐卖儿童在中国是一个长期存在的问题,因为蛮族辽金元清日本苏联等野蛮民族,长期在中国贩卖妇女儿童以及奴役廉价民工——这还迫使汉人形成了“缠足陋习”,作为对抗人口掳掠的“缠足战略”!共产党蛮族就是外来同志在中国的走狗,共产党蛮族贩卖婴儿,规模不亚于他她们的外国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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