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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22日星期五

谢选骏:轴心时代哲学是人类基本思维的表达

《21世纪应该是告别所有轴心文明哲学的时代》(官方澎湃号 2023-11-12 北京金观涛)报道:

哲学本是超越视野对人存在意义的思考,它是轴心文明的产物。今日哲学之死表明:在各轴心文明逐步实现现代转型并互相融合的今天,我们必须去建立超越轴心文明的哲学。

从系统的哲学到真实性哲学

《真实与虚拟:后真相时代的哲学》是我关于“真实性哲学”写作计划的一部分。今天我们生活在后真相时代。一方面是信息和大数据泛滥,另一方面是人对真实性的判断力日益狭窄和模糊,所以我们需要真实性的哲学。“真实性哲学”写作计划分三卷,第一卷是2022年出版的《消失的真实》。本书是第二卷,主题是揭示科学真实是什么,并通过科学前沿的哲学分析锤炼出一种真实性研究方法,以重建现代真实的心灵。

在后真相时代,用科学真实来揭示真实性是什么,在很多人看来是多此一举。难道今天除了科学真实,还有其他真实性吗?我想证明:当今面临真实性的困境,正来自这种对现代科学的迷信,其原因是人对现代科学自主性的丧失。我对这一点的认识,源于对哲学主体性的寻找,它是从对20世纪80年代对“系统的哲学”探索的反思开始的。

“系统的哲学”本是对20世纪80年代控制论、信息论和系统论的哲学总结,力图回应20世纪中国文化主体性的丧失。自五四运动开启了中国当代思想以来,中国哲学的主体性一直处于混乱之中。任何一个轴心文明都有自己的主体性,其集中体现在哲学上,就构成了每个文明对超越生死的终极价值的追求,我称之为超越视野。以道德为终极关怀构成中国文明超越视野的核心,故中国文明的哲学精神一直是道德的沉思。道德哲学的混乱意味着中国哲学主体性的丧失。过去一个世纪以来,在认同现代价值、理解现代科学方面,中国文明一直存在结构性困难。我认为,20世纪80年代的控制论、信息论和系统论对中国人思维的冲击,犹如甲午后的《天演论》。80年代启蒙的一个重要目的是改造中国人的辩证理性,力图恢复丧失已久的哲学思考之主体精神,“系统的哲学”就是在这一思想背景下产生的。

在1988年出版的《人的哲学》中,我已在系统的哲学基础上提出价值重建的命题,试图寻找现代社会的基础。这是一种从中国文明出发对现代价值的探讨,包括将科学精神引入中国人熟悉的辩证思维。在1987年完成的《20年的追求:我和哲学》一文中,我写道:“一百多年了,自中国传统文化在西方近代文明冲击下失去自身的和谐,自中国人不得不寻找救国和自强的现代化道路时开始,我们的民族就在期待着一种能在现代社会中焕发出灿烂光华的理性哲学。我们的民族文化就像一个巨大而痛苦的珍珠贝,它在吸收西方文化的营养,它在摆脱自己身上那沉重的历史渣滓,它在艰难地消化由新时代科学发现而注入它体内的新事物。我毫不怀疑,在今后伟大的中华民族新文化的创造运动中,未来的理性哲学的明珠正在孕育之中。”然而,1989年我和青峰到香港中文大学工作,我的哲学研究被搁置,漫长而忙碌的中年更是一个消磨雄心壮志的过程。

在2001年写的一份札记中,我曾这样问自己:完成《人的哲学》以后,这十几年间我在相关问题的探索上到底有哪些进展呢?专业和细节的学术研究固然重要,然而,如果不去实现现代价值的重建,生命一定会迷失在虚无和以研究为名的死亡等待中,正如一个现代人在市场中以购物打发空余时间那样。

2011年年底,我和青峰回到阔别多年的北京,开始给企业家和非学术界的思想爱好者做系列学术讲座。在完成“中国思想史十讲”和“轴心文明与现代社会八讲”之后,我终于可以回到哲学研究中来了。2014年,我开始给北京读书班学员做“人的哲学续篇”的讲座。次年,我又继续做了“整体的哲学续篇”的讲座。在准备授课的过程中,我重温了自己在20世纪80年代重建中国哲学主体精神的两个出发点。

第一个出发点是用不确定性概念来取代矛盾,以作为辩证法有关世界万物是发展的这一原理的科学表述。第二个出发点是用子系统耦合形成系统取代整体和部分关系。两者结合可以建立一种用于分析有组织的整体为何会演化的方法。我将其称为系统演化论,它可以运用到自然界、社会和认识论中,成为重建具有中国主体性哲学的基础。这些论述我在20世纪80年代相继发表的“系统的哲学”三部曲(《发展的哲学》、《整体的哲学》和《人的哲学》)中做了充分的展开。当时我自信地以为,经过系统演化论中稳态和稳态形成的分析,20世纪中国人普遍接受的辩证理性可以得到改进。我将其称为中国哲学主体精神的建立。然而,在2015年准备“整体的哲学续篇”和“发展的哲学续篇”时,我发现自己过去提炼的系统演化论作为哲学重建纲领,存在着缺环,那就是当时没有认识到生命的演化特别是人、社会及思想的演化和宇宙一般演化法则的不同。

系统演化论的盲区

今天演化的宇宙观已被大多数人接受,但是很多人没有意识到,当我们用演化论说明万物生成和变迁时,常常忽略两个领域的演化和宇宙一般演化法则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一个领域是生命的起源和演化。我最初认为,生命仅仅对应一个自我维系的系统,这个系统必须具有结构稳定性,生命的演化就是自我维系系统的演化,其法则可从系统演化论推出。后来,我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关键在于,生命起源于自我复制。生命演化是自我复制的系统稳态的演化,而系统演化论只考虑了稳态,并没有涉及自我复制和稳态的关系。根据不确定性原理,自然界中充斥着各种小概率事件,而一个能自我复制的系统会让这些小概率事件的影响无限放大。如果把自我复制和稳态维系联系起来,除了得到生命一定会在系统演化中起源外,还有什么呢?20世纪80年代,我在进行“系统的哲学”研究时,没有考虑稳态和自我复制的关系,即一个自我复制的系统如何维系自身的稳态,它和一般自我维系的系统演化有什么差别。

另一个领域为符号参与组织的系统。生命演化中最惊人的是意识和主体的形成。从此以后,生命的演化过程不是系统演化论所能覆盖的。如果说一般系统演化进入生命演化必须跨过自我复制的鸿沟,那在生命演化和社会、思想演变之间则存在着几乎不可逾越的深渊。该深渊是人具有自我意识和主体性,正因为主体和真实符号系统的存在,生命系统的演化法则即达尔文进化论,不再适用于研究社会、人的自我意识及其观念。虽然我和青峰在20世纪80年代将系统演化论引进中国历史研究,但无法用这种方法解释中国思想的形成和变迁。意识和主体性存在的前提是人会使用符号。什么是符号?存在着一个真实的符号世界吗?这是20世纪哲学革命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哲学革命的本质正是发现人是符号物种,能用符号来把握万物的存在。在20世纪80年代,我还没充分意识到20世纪语言学转向对当代哲学的影响。随着我和青峰探索用关键词统计的方法进行思想史研究,我逐渐感受到创造和使用符号在哲学研究中占据核心位置,也开始反思20世纪哲学革命。

事实上,当一切哲学思考都被归为语言探索时,只有行为主义方向的哲学研究才会生存下来,即根据人的行为去研究其观念和意识。但如果我们把20世纪哲学的语言学转向作为当今哲学的主流,立即就会发现系统论及其相关的哲学一直在主流之外。正因为其在主流之外,它才没有受到20世纪哲学革命的毁灭性打击,源于控制论、信息论的系统哲学勃兴就是例子。我发现,把自我复制和稳态联系起来只是一个数学问题,它是可以暂时搁置的,而如何处理符号真实则超出了我在系统的哲学中提出的恢复中国哲学主体性的两个出发点。也就是说,为了理解这个可以产生主体的演化,系统演化论哲学是远远不够的。我们必须从真实性这一更为基本的层面来认识存在和演化。系统的哲学把存在作为各部分互相维系且演化着的系统,而真实性哲学则进一步思考存在为真的前提。人是面对死亡的存在。对人而言,死亡不仅是生命的解体,还是真实性的消失。真实的存在是如何走向一种真假不分的存在的?这是以往哲学没有深入思考过的。我们必须进入一种未知的哲学领域。

对我来讲,这意味着中国哲学主体性的建立从“系统的哲学”走向“真实性哲学”。这是一条从科学出发寻找主体的道路。在《发展的哲学》中我开始将辩证法的矛盾律转为不确定性,从而规定什么是存在和系统,“真实性哲学”则要解决建立中国哲学主体性一个更根本的问题,那就是存在和意识的关系。今天中国人常说,意识只是被意识到的存在。然而,作为存在的系统为什么能意识到自己呢?意识是如何从符号系统中产生的?这个关键问题从来没有被纳入系统演化论中思考过。我终于发现“系统的哲学”之盲区:在系统演化论中经验对象和数学对象合一,使我们不需要考虑经验真实和符号真实的不同。现在则是要找到探索经验和符号真实性及它们互动的方法,而主体正是在符号真实的形成中起源的。

在系统的哲学中,我用不确定性取代矛盾律定义了存在,就找到了分析其演化的方法。在真实性哲学中,我首先必须定义什么是真实性,其次分析为什么存在符号和经验两种真实性。这样才能把讨论追溯到更深的层面,那就是去研究这两种真实性的起源。我发现,在真实性视野中,不确定性源于两种目标互相排斥的控制。它规定了主体的起源。表面上这是从不确定性向矛盾律的回归,实际上它是把主体定义为可以使不确定性转化为确定性但不去实行之意志。这在把主体从科学真实中分离出来的同时,彻底对其进行除魅。主体的起源就是真实性的起源,我终于发现了真实性和主体自由的关系,这为真实性哲学寻找现代社会的价值基础提供了前提。


谢选骏指出:上文不懂“轴心时代的哲学是人类基本思维的表达”,所以硬造了一个“轴心文明哲学”的词汇来胡说八道。其实,人们认为的轴心时代分布在各个文明之中,并不存在一个“轴心文明”,更无所谓的“轴心文明哲学”。根据我的研究,轴心时代其实就是“第一批私人著作的时代”。这个时代的年表有先有后,在阿拉伯世界甚至到了公元七世纪开始——但在不同的社会,却都是有文字可考的第一批哲学思想的私人著述。正因为这样,轴心时代的哲学,就构成了人类基本思维的表达,几乎把所有的领域都扫描了一遍。请问,面对这些“人类基本思维的表达”,你要如何才能“告别”?重新回到之前的洪荒时代和共产主义?


谢选骏:1989年底蒯大富对我说(略论“毛粉就是猫粪”)


《蒯大富:毛泽东是中华民族空前的民族英雄〔人物访谈〕》

毛泽东诞辰120周年《观世变》特别策划


主持人/乔海燕 被采访人/蒯大富 2013年12月26日 来源: 《观世变》第53期 子夜星网站整理编辑


核心提示:我们在天安门的上面嘛,底下还有一个领导人走路的过道。他们肯定从我们跟前过来,那我们就是喊毛主席,他过来点点头,握手,说一声你好。

他那个湖南话口音很重,但是基本上讲的是湖南普通话,所以都能听懂。当然不敢说100%能听懂,但是基本上都能听懂。

我泪眼朦胧,听到主席叫我站近点,我一头扑到主席怀里,号啕大哭,哭了有几分钟。


嘉宾简介:蒯大富,1945年生,江苏滨海人,清华大学1967届学生,文化大革命“五大领袖”之一,文革中曾任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代表大会核心组副组长、北京市革命委员会常委。


时代


凤凰历史:你上中学、上大学的时代是毛泽东时代,你对那个时代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蒯大富:那肯定是好,我家是贫农,毛泽东让我们穷人翻身了。


凤凰历史:你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有没有经济上的压力,上不起学?


蒯大富:当时还行,我舅是解放军中校,我亲姑妈是老党员,他们就供我上大学。我到清华,给我发的就是一等助学金,每个月18块5,一个月吃饭15块5。


凤凰历史:吃饭15块5就行啦?就在食堂吃?


蒯大富:食堂吃,吃得饱也吃得好。我上中学时很瘦,110多斤,后来到大学以后吃得好嘛,一年就胖起来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是一米六八,上大学一年以后,还长了五公分,长到一米七三。


凤凰历史:你班上的同学里拿这种助学金的多吗?


蒯大富:比较多。因为我们是工程化学系放射化工专业,就是提炼铀235,给核电站提供燃料、给原子弹提供爆炸原料。是所谓绝密专业,对我们的政治成分要求很高,家里历史上有一点问题的都不行。所以说我穷还是比较好,我们班上有两个同学拿特等助学金:19块5,好多人拿18块5。


凤凰历史:18块5的助学金吃完饭以后还剩下3块钱,一个月够花吗?


蒯大富:不够花。我姑妈和舅舅,每年给我一百块钱,当时一百块钱很厉害。所以我被“工作组”关起来以后,我当时就给舅舅写信。我不敢说我在学校怎么了,只说我可能要出趟远门,跟舅舅借钱。舅舅给我借了30块钱。那已经很厉害了。我当时估计自己的下场和57年右派下场是一样的。后来毛主席回来了,他们就不敢逮捕我了,毛主席回来就立刻把我放了。


凤凰历史:你上大学的时候一个屋住几个人?


蒯大富:六个人。


凤凰历史:上下铺?


蒯大富:对。很挤的,我住在上铺。


凤凰历史:大家相处的关系还不错吧?


蒯大富:还不错。我们班30个人。


凤凰历史:聚会过?


蒯大富:现在还聚会。关系都不错,但是现在已经走了三个人。


凤凰历史:你们班的同学有谈恋爱的没有?


蒯大富:我们班没有女生。


凤凰历史:那时候大学生让不让谈恋爱?


蒯大富:不提倡谈恋爱。但是也有谈的。


凤凰历史:你没有谈过?


蒯大富:我没谈过。没有机会和女同学接触。而且当时我对清华女生不感兴趣,清华女生长得都很丑。给你讲个笑话,文化革命以前,清华有首诗,叫“清华姑娘good,但是不能look,你想和她talk,她只知道book”——清华姑娘很好,但是你没法瞅,你想和她说说话,她也只知道读书。后来到90年代,我们的孩子上清华的时候,有一次,我一个同学的儿子进清华,我就给他讲这首诗。他说,蒯叔你落后了,我们现在有新的啦,“自古清华少娇娘,残花败柳排成行,偶有鸳鸯两三对,也是野鸡配色狼”。所以清华女生谈恋爱的少。清华80%以上是男的,只有百分之十几是女的。


凤凰历史:纯粹工科学校。


蒯大富:漂亮的女同学考不上清华,因为自以为长得漂亮,就不肯学习。拼命学习的人还不一定考得上,不学习怎么可能?还有一点,你想学习啊,周围的环境也不允许,周围的老师同学都追求她,她也没有心学习了。所以女孩子考清华,尤其是漂亮女孩考上清华,太难太难,一个比一个难。


初见


凤凰历史:在文化大革命中,你见过毛主席几次?


蒯大富:远远地见过,或者拉一下手那种,加起来一共见过14次。坐下来谈话就一次,7.28那一次,空前绝后。以前没有过,以后也没有过了。


凤凰历史:毛泽东作为领袖,你对他整体的感觉是什么?


蒯大富:只要当时你走到他面前,他就像是一座高山,就是一座神,我们当时就是那个感觉。我当时22岁,还在读大三。文化大革命初期,我和“工作组”斗的情况,毛主席都知道,他对我比较欣赏,所以才接见了我。1966年7月29号,北京市的文化革命积极分子大会召开。主席头一天还提到我:“明天召开文化革命积极分子大会,持有不同意见的同学可以参加,比如说清华大学的蒯大富”。这可是毛主席的话,这一句话顶一万句,不然那时候我哪有参加的可能呢?


后来我就参加了大会。会议上开始是李雪峰讲话,然后是邓小平、周恩来、刘少奇讲话,后来就是毛泽东出来。我当时还没平反,还带着反革命帽子呢,可是我见到毛主席了,我高兴得跳啊,喊啊,就喊毛主席万岁。毛主席进来,走一圈,招招手就下去了。散会以后,我回到清华大概是六七点钟的样子,我就跟同学们说,我见到毛主席了!我现在连毛主席都见了,你还敢说我反革命。


凤凰历史:文化革命初期,你和“工作组”斗的时候,想过见毛泽东吗?


蒯大富:想过,毛泽东成为我的精神支柱。当时“工作组”那么斗我,我特别不理解。我说,我对毛主席这么忠心,还这么整我,我这么忠于主席你还不知道?我写的大字报看不出来?我讲理,而且我讲的理都是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


凤凰历史:67年国庆的时候,你和谭厚兰、韩爱晶在天安门城楼见到毛泽东,那时候觉得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走路,他的举止灵活吗?像不像一个老人?


蒯大富:当时他已经74了,是老人,但是还是很健康的老人。我们说:“主席,祝您万寿无疆”,毛主席说:“谢谢你们”,就走了,没机会多说话了。


凤凰历史:是他主动走过来和你们握手的吗?


蒯大富:那不是,我们都站在第一排。当时我们特别受宠,站在第一排正中间。我们在天安门的上面嘛,底下还有一个领导人走路的过道。他们肯定从我们跟前过来,那我们就是喊毛主席,他过来点点头,握手,说一声“你好”。


凤凰历史:你在城楼上一直看着他,他是不是站一会就到后面休息去啦?


蒯大富:天安门城楼上有个休息的地方,毛主席在国庆的时候一般都坚持站完,接见红卫兵的时候,坚持几个小时,感到累了,他就到后面的大厅休息。


凤凰历史:接见红卫兵的时候你陪过吗?


蒯大富:我陪过啊。


凤凰历史:你看出来他累了吗?


蒯大富:那个时候看不出疲劳来。有好多人围着,跟他讲话。其实也很正常嘛,他年纪大了,累了就去休息,休息一会儿又出来。当时有很多红卫兵,站在天安门广场前面就不走,想看主席,主席不在就不走啊。


凤凰历史:毛泽东说话声音洪亮吗?


蒯大富:洪亮。


凤凰历史:口音很重是吗?


蒯大富:口音很重,也能听懂。


凤凰历史:旁边没有人翻译?


蒯大富:没有,他那个湖南话口音很重,但是基本上讲的是湖南普通话,所以都能听懂。当然不敢说100%能听懂,但是基本上都能听懂。


凤凰历史:我看到韩爱晶整理的文章说,7.28那次你见到毛泽东,是哭着过去的?


蒯大富:那可不。


凤凰历史:当时你是什么心情啊?


蒯大富:当时我根本没想到能见主席,我被工宣队打得落花流水。一边哭,一边跟着谢富治走到人民大会堂的湖南厅。门大开着,一屋子人,全站着。当时我也不知道谁在里面。进门后,韩爱晶在我右边,他说:“老蒯,主席在呢。”我泪眼朦胧,听到主席叫我“站近点”,我一头扑到主席怀里,号啕大哭,哭了有几分钟。有一种遇到灭顶之灾,见到救星的感觉。我说:“主席救我,主席救我!”江青就在旁边说:“蒯大富,别激动。”主席流泪了,江青都抽泣了。因为当时一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发自内心的痛苦很能感染气氛。


后来江青旁边一个服务员给我搬了一个夏天坐的藤椅,端来一杯水,一把铅笔。江青说:“蒯大富你说说吧。”我就恶人先告状,当时我们打死五个人,打伤七百人。我说:“我在清华好好的,就有10万工人,把清华四个门都包围下来,后来又包围各个楼。我们学生出去和他们讲理,他们根本就不讲理,几个人上来,出来一个学生就拉走一个。我们学生后来就和他们打起来,我们打不过,全部流落街头,清华给工人占领了。”


毛主席说:“你要抓黑手,黑手就是我,工人是我派的。”我说:“不可能,主席派解放军制止武斗,都是派兵隔开,不带枪、不打人、不骂人。工人进来就分割包围,我们出去一个人,就抓一个人,抓了一百多。”毛主席就冲着谢富治(北京革委会主任)和温玉成(北京卫戍区司令)说:“谁让你们抓人的,谁让你们打人的?抓起来的人通通放了,把鲍长康放到人民大会堂门口来,让蒯大富看见。”谢富治马上打电话说,马上放人。后来确实放了,我出去的时候,鲍长康真在门口,衣服上全是血,鼻子被打破了,流了很多血。


凤凰历史:你那时候见毛泽东是像一种亲人的感觉呢?还是觉得你政治上有了依靠?


蒯大富:当时心里还是怕得很。毛泽东在我们面前就是神,他不可能犯错误,他可以解决一切问题。毛泽东是高山,高得不得了的高山,你在他面前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毛泽东是不怒自威啊,你都不敢乱说乱动。我们在谈话中说到,谁的文化高,谁的文化低。毛泽东突然就问:“黄永胜(解放军总参谋长)你念过几年书?”当时是夏天,他把帽子放在旁边。听到毛主席问,他立刻把帽子戴上,“啪”的一个立正,敬礼,报告主席:“我读过两年书。”谁在他面前都不敢乱说乱动,要百般小心。


凤凰历史:你7.28在人民大会堂见的时候,他烟抽得厉害吗?


蒯大富:他抽烟抽得很厉害,雪茄基本上不断,一边说话一边抽雪茄。说话时间长,雪茄灭了,自己就又拿个火点。人民大会堂的火柴特别长,自己擦着点火,又说话,也没人给他点烟。


凤凰历史:也没人劝他不让他抽?


蒯大富:没有,没人敢劝。


凤凰历史:7月28号接见以后,你还见过毛泽东吗?


蒯大富:没见过。当时是有机会,但是没赶上。就是69年,我9月份回家探亲,10月回来经过北京。谢富治接我,说你来晚了,你要早来,我带你去见主席。但是就那么说,以后再也没有任何机会见。


印象


凤凰历史:咱们今天下午说毛泽东的话题,最后能不能给概括一下,你对毛泽东,包括现在大家对毛泽东各种议论,你怎么看?


蒯大富:毛泽东是中华民族空前的民族英雄,没有一个人超过毛泽东。没有毛泽东就没有共产党,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有人和我争论,说如果共产党打不过国民党,蒋介石统一中国,生活要好得多。我说不见得,即使好得多的话,那中国也是美国的附庸,中国人就不可能站起来。中国人像现在这样和美国人平起平坐,在世界上有发言权,全是毛泽东打下来的。


有一种说法说文化大革命把中国搞到经济崩溃的边缘,那纯粹是胡说。中国经济有现在的发展,也都是毛泽东打下的基础。新中国成立二十几年,到1976年基本建成了工业化的体系,苏联援建的156个项目大体完成。还有两弹一星、人工合成胰岛素,这是世界见证的科技水平,都是那个时候打下来的基础。农业在文化大革命中,十年丰收,而且农田基本水利建设,搞得非常好。中国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加入联合国,基本上把美国封住了,敌人打不过来,中国聪明。中国在文化大革命十年里崩溃了,还想改革开放?没有可能啊。


毛泽东还有让人敬佩的地方,第一个是不怕邪、不怕恶。美国人厉害,但是我不管付出多大牺牲,我都和你干,非把你打疼了不可。一般人简直不可想象,中国刚建国,什么都没有呢,立马就和美国人打仗。美国人有多厉害,我们都死多少人了?不怕,我们也和你干,最后和美国基本上打了平手。抗美援越中国也是和美国人打。中国真派了部队,我表弟就派去了。直打到美国没办法,尼克松想撤军,要看中国人答应不答应,所以他到北京和毛主席谈,后来中国虽然同意美国撤军,但是美国打败了,把美国打疼了。所以说,中国没有毛主席作领袖不行。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毛泽东同情弱者。他始终同情工农、同情被压迫者、同情妇女、同情草根阶层。谁受欺负了,他就支持谁。外国很远的地方,美国欺负谁了,我们中国都会支持。这一点我觉得不简单,能够让你觉得毛泽东太伟大。所以,毛泽东在整个20世纪,不仅在中国历史上,而且在世界历史上留下了巨大的足迹。要想在中国人民中清除毛泽东的思想,清除毛泽东的影响,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壮飞 Flying in Rain@EvanLi2020:中国人站起来了吗?蒯大富本人,也就红了一两年,被老毛利用完了,就送下放甘肃去了,然后就被隔离审查、判刑。跟普通老百姓一样,老毛的那些“丰功伟绩”,与蒯大富的生活,有什么关系?


zhang haitao@autumnredleaf:蒯大富對毛這個評價,也正是當今上峰的思想理論基礎

也是毛左張宏良司馬南們的思想方法和世界觀。同時,也是所有毛粉們的思想靠山

這些人,在今天的中國不在少數。;看看紀念堂和韶山每年烏央烏央的mobs們,就知道了。


谢选骏指出:有人说蒯大富是毛粉,可是我在1989年底碰到蒯大富,他亲口对我说:“你们这次干的对,我们当初是错的,被毛泽东利用了!”——由此可见,蒯大富这人是在不断变化之中,就像人们对往事的回忆,都会受到了回忆时刻的环境影响。2013年的蒯大富是猫粪(毛粉),1989年的蒯大富不是毛粉(猫粪)。我看“毛粉就是猫粪”,因为毛泽东就是就是“猫泽洞”——这只能抓耗子的老猫索拉出来猫屎,就是毛粉(猫粪)了。

谢选骏:欧洲议员沦为中囶的猪仔

《揭秘:中国国安收买右翼政客以图影响欧洲政坛》(2023-12-15 德国之声)报道: 


多家欧洲媒体调查爆料:一名比利时前议员被收买充当中国情报部门的线人,并帮助后者试图渗透政界,影响欧洲舆论。极右翼的德国选项党也是中国拉拢的对象之一。


中国国安部一名特工和一名比利时极右翼政客的手机聊天记录泄漏了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合作内幕。


德国《明镜》周刊、英国《金融时报》和法国《世界报》从一个西方国家的安全部门获得这份通讯记录后,进行了调查追踪,并于本周五同时刊发了详细报道。


聊天记录的时间跨度从2019年6月至2022年11月,事件的主角是比利时极右翼政党“弗莱芒利益”(Vlaams Belang)政治家、前弗莱芒地区议员弗兰克·克莱曼(Frank Creyelman)和一名化名丹尼尔·吴(Daniel Woo)的中国特工。


聊天记录显示,吴一再通过短信向在比利时的克莱曼安排“任务”,从总结一份欧盟理事会主席米歇尔的个人背景信息,到阻止或干扰欧洲议会计划举行的一场支持台湾的活动;从试图影响梵蒂冈一名主教,在中国因新冠疫情爆发在国际上备受压力之时警告不要将大流行政治化,到在2022年11月德国总理肖尔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访华前后影响舆论环境。


吴明确表示,这些工作是“有偿的使命”,有时会告诉对方他为新的项目争取到了资金。涉及的报酬从6000到10000欧元不等。


抄“作业”和挖“丑闻”


在聊天中,吴不无炫耀地称,“去年我们对德国政府施压,以揭示他们的暴力和移民目的地”。他指的是香港流亡民主人士,并附上了德国选项党联邦议员考伊特(Stefan Keuter)一份议会质询的链接。考伊特询问德国政府申请政治庇护者中来自香港的人数,并强调他们中间可能有受到“可疑组织”支持的崇尚暴力的活动分子。数据显示,2016年至2021年间,在德国申请庇护的香港人只有8人,其中4人获批。


吴这样做,显然是为了表现他们能够影响德国政客,给政府出难题。他还问克莱曼能不能让比利时的议员也如法炮制。克莱曼表示,可以说服他的弟弟完成这项使命。克莱曼的弟弟斯蒂芬·克莱曼(Steven Creyelman)是比利时联邦议员。2022年7月,斯蒂芬·克莱曼在议会提出质询,询问来自香港的庇护申请者人数。


德国选项党议员考伊特对媒体表示,他并不认识丹尼尔·吴,提出有关询问是他作为议员的职责,与中国无关,他也没有拿任何人的钱。


2021年1月15日,克莱曼通过短信收到一项任务:收集德国西藏和新疆问题学者郑国恩(Adrian Zenz)的信息,以便“攻击其名誉”,希望“挖出他的每一条丑闻”。吴强调,这是一个“有偿项目”,克莱曼欣然答应。


郑国恩多年来发表的一系列研究报告,披露新疆少数民族人权遭侵犯现象,包括中国在新疆建立再教育营、强制劳动、对穆斯林进行全面监控、强制维族妇女节育等。中国官方指责这位学者的“所谓研究”是“反华谎言”,并指他受到美国情报机构的资助。2021年3月,中国驻德国大使馆发布的一份背景资料中称,郑国恩是“涉疆谎言”的幕后推手和“十足的种族主义者”。


总部在杭州


调查媒体询问的多个西方国家情报机构证实,对丹尼尔·吴这个人并不陌生,此人任职于中国国安部下属的浙江省国家公安厅,从事秘密情报工作。2015年开始,他因在波兰和罗马尼亚的活动引起欧洲安全部门的注意。据信,在浙江国安的策划下,中国特工在职场社交平台领英,以虚假身份接触德国的政府官员、议员及其工作人员,试图发展线人。


聊天记录还显示,为了飞往中国海南度假胜地三亚,与丹尼尔·吴接头,克莱曼向其提供了订票信息,以便后者支付旅行费用。吴还告知克莱曼,为了做到更隐蔽,打算自2022年3月起,以数字货币方式支付报酬。


2022年10月,吴向克莱曼传达的一个“项目”是,在德国总理肖尔茨和法国总统马克龙访华前夕,“制造舆论声势,以表明美国和英国造成了欧洲的能源供应不稳定”,而中国则在帮助欧洲。


克莱曼则建议,在俄乌战争的议题上,请求“我们的德国和法国议员”,把中国作为交战方之间的调停伙伴引入对话,他写道,“这将让美国十分不爽”。谁是“我们的”议员呢?克莱曼在短信里提到了他设想的人选的名字,其中包括一名德国选项党的议员。


两人还讨论了在政界发展更多参与伙伴的具体“目标”,其中包括欧盟议会的前高阶官员。


“拉拢亲中、右翼政客”


一位前CIA官员对《金融时报》表示,中国国安部的办案人员倾向于重点招募或拉拢欧洲“对中国的路线有好感或受益于中国慷慨大度 "的低阶政客。《明镜》报道指出,欧洲各国的极右翼的政客一直是渗透活动的重点对象,例如德国选项党的成员。


透视中国情报机构的《间谍和谎言》(Spies and Lies)一书的作者乔斯克(Alex Joske)也指出,“数十年来,中国国安部一直试图影响对华政策和全球对中国的讨论,他们招募和操纵学者、政策制定者、商界领袖,甚至如本案所示,政界人士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不过,如聊天记录显示,克莱曼在执行丹尼尔·吴布置的任务方面,业绩乏善可陈。比如2021年6月他承认,他 "试图反对"比利时议会通过一项决议,宣布维吾尔人面临种族灭绝的危险,但没有成功。


2019年,吴请克莱曼安排发表一篇文章,反击香港的民主抗议活动。克莱曼表示可以找一名自由记者撰稿,至少需要2000 欧元的报酬。但一名他联系的记者拒绝了这一“不符合职业原则”的约稿。


网民嚎叫:


jinpingxi 今天 07:40

“民主,自由”一定会毁了美加,因为美国民主党,加拿大自由党都是左逼,打着民主自由的旗号,诋毁普世价值观,把国家往沟里带!

must 今天 05:42

左媒用“親中”抹黑“右翼”而已。左媒本質上都是馬猶。

奥维尔 今天 00:06

“拉拢亲中、右翼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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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中”的政客还会是“右翼”?左媒撒谎吧?十个“亲中”政客,至少 9 个是“左翼”。

撒谎总是能耍到一些人,至少耍了万维小编了。


谢选骏指出:不论左右,都是一样——欧洲议员沦为中囶的猪仔了……无他,都是美元的威力所致。不管什么病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然后武汉瘟疫就爆发了。


2023年12月21日星期四

谢选骏:唐生智、蒋介石、毛泽东、日本人,都不是人养出来的


《南京保卫战失利,守城主帅唐生智到底错在了哪里?》(凤凰网历史 2022年08月29日)报道:


七七卢沟桥事变后,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决定在上海开辟第二战场,希望借此能获国际关注,且逼迫日本停止进攻华北。


1937年8月11日,军事委员会下令国民革命军第三十六师、第八十七师和第八十八师投入上海,向日本上海租界发动进攻,随后因作战不利逐渐自各地加运部队至上海;随后因战局僵持,中日双方均调集大量军队投入这一战场。国民党投入了70万左右兵力,日军增援30万左右兵力,最终日军凭借在杭州湾登陆取得战场主动权,最终取得淞沪会战全面优势。国民党军队面临前后夹攻,因此全线撤退。


上海失利后,首都南京岌岌可危。


对于南京是守还是战,蒋介石连续在中山陵园官邸召开了三次高级幕僚会议。


会议上,主战派与主撤派的意见相持不下,蒋介石也未置可否。白崇禧一开始便表示:“现部队已残破不全,也没有后续部队可调度,建议宣布南京为不设防城市。”张群则说:“如我军自动退出南京,将来和谈时,日军就不能以武力攻占南京的战胜者自居。”陈诚当时也反对守南京。李宗仁更是主张弃守南京,他认为:“南京在战术上是个绝地,敌人可三面合围,而北面又阻于长江,无路可退,以新受挫折的部队来坐困孤城,实难望久守。”蒋介石也询问了德国军事顾问亚历山大·冯·法肯豪森,他以军事观点赞成李宗仁的论点,并竭力主张“不作无谓的牺牲。”


蒋介石在日记中留下:“文人老朽,以军事失利,皆倡和议,而高级将领,亦有丧胆落魄而望和者。呜呼!若辈竟无革命精神若此,究不知其昔日倡言抗战之为何也。”


此时蒋介石麾下的良将太少,只好大胆起用反对自己的人。而当时军界具备卓越眼力与决断力的第一“军事天才”,非唐生智莫属。


唐生智于1912年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第一期步兵科,曾受到校长蒋百里青睐。蒋百里有名言“湖南是中国的普鲁士”,更坚信统兵湖南的唐生智具备威廉大帝的雄才霸略。唐生智原属于赵恒惕湘系军阀,后发动兵变将赵逐出长沙,自领省长职。北伐时期,唐生智率部加入国民革命军,被授予上将军衔,但由于多次反蒋而被打入冷宫担任闲职,坐上了冷板凳,整天打牌混日子。


日军进攻南京时,唐生智力主死守,自告奋勇说“军人以身许国,当此危难之际,何能畏难以求荀安。如果委员长还没有预定人来担任,我愿负此责。”于是蒋介石任命他为南京卫戍司令官。作为中方南京保卫战的防御战最高指挥官,唐生智已离开指挥一线部队多年,且对防守南京的国军部队也不熟悉,他声称要与首都共存亡,下令封锁南京通往江北的线路。


南京保卫战的设计,起源于1932年“一·二八”淞沪会战。蒋介石向上海战场投入最精锐的中央警卫军,却节节败退。战火方熄,蒋介石痛定思痛,火速于南京召开军事会议,研究对日作战方略,苦心规划以长三角为抗日战争的决胜战场的“秘密方法”。


长三角战场南北200公里,纵长300公里,面积相当于两个比利时。调动兵力必须机动迅捷,蒋介石认为公路网是作战成败关键。但他没有料到,良好的公路网一旦陷入敌手,反而使日军的重炮部队能轻松行军。修理公路网的正是唐生智。当时日军炮兵最重的牵引车,是牵引240毫米攻城榴弹炮分解件纵列的九五式十三吨牵引车,足以压垮传统中国的所有桥梁。但唐生智抢修的崭新军用公路标准可通行15公吨之坦克车及现有最重炮车。


唐生智辛苦督修的公路网,使日军炮兵通行无阻,即使是最沉重的攻城重榴弹炮,也能由金山卫从容开到南京城前。于是,日军在南京城前集中了规模空前的重炮部队,火炮密度堪称抗战各大战役之最。野战重炮兵第5旅团,独立野战重炮兵第15联队,独立野战重炮兵第2大队、第3大队、第4大队,独立臼炮第1大队、第4大队,独立攻城重炮兵第1大队、第2大队、第5大队,独立攻城重炮队,临时攻城重炮队……


发达公路网帮倒忙,原本计划歼敌于城下的南京保卫战,打成了战力悬殊的“不对称战争”。当时南京城防工事亦稍有规模,据一般估计,均可守一相当时期,但随着无锡、常州、广德的沦陷,日本参谋本部决定向南京追击,蒋介石只好下令撤退。


12月11日上午唐生智接到上级第三战区副司令长官顾祝同的急电传达委员长要南京守军撤退的命令,当晚又接连收到两份蒋介石亲自发来的内容为撤退的电报,加上战斗形势急转直下,12日下午5点唐生智发布撤退命令。


虽说唐生智打起仗来很有“狼性”,但却没有坚持到底的毅力。每逢战败,总是丢下大军,一走了之。1927年被李宗仁击败,扔下十余万大军,跳上轮船直放日本。1930年1月,反蒋失败,将九万大军扔在雪地里不管,只带三个随从脱逃。在南京保卫战失利之时,唐生智这个毛病再次复发。


唐生智书面撤退令安排除司令部直属部队和第36师渡江撤退外,其余部队从正面突围。随后又做了口头的补充命令,允许其他部队在有轮渡时撤退渡江,向江北一带集结。而严格遵守安排从正面突围的部队只有两支,大约2.6万人。其余部队全部冲挤向挹江门渡江,大约10万人。


南京撤退只是由长江南岸搭船到北岸,当时唐生智手握充裕船只,足以撤退多数军民。军委会船舶运输司令部在南京移交大小轮船27艘,移交之前,船队指挥官金福民自作主张,将拥挤在长江边的难民抢运到北岸,三夜救出平民超过百万人。唐生智接收船只后,却发狠下令禁止两岸船运,以示守城决心。然而,他一收到撤退命令,又是只顾自己逃命,造成了撤退的混乱场面,损失惨重。


唐生智的逃命部署,展现了过人的机智。他要求其他部队优先“掩护长官公署及直属部队”,而后准许第36师撤过长江,但“其余部队一概不许渡江”。如此一来,第36师为了求生,会热情掩护唐生智出逃,守城大军也不会堵塞他的逃生之路。这个命令已经打垮将领们的士气。


在当夜颁布的渡江计划,唐生智的总部是第1梯次,其次是战车、炮兵与宪兵等特别部队,接下来是第36师。在第36师之后,只再安排一梯次,运送运输司令部等机关人员。守城大军并未列在渡江表上。


唐生智也不糊涂,安排守城的中央军师长与他一起渡江。这些师长都是黄埔一期的重要将领,若蒋介石追问,足以分担责任。


12月12日深夜,南京守城大军突然溃乱。


由于唐生智守南京备战部署的一着错棋,以及唐生智的个性缺陷,致使南京保卫战成为抗战史上最惨烈的败仗。


谢选骏指出:唐生智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像是人养出来的。而蒋介石事先却偏偏看中了他,事后也不加以处罚——难怪他会丢盔卸甲、亡命海峡。


《1971年,唐生智逝世,临终前对着子女说道:我还有一个遗憾》(2022-09-12 历史微谈)报道:


前言


1937年全面抗日战争爆发后,日军加快了对中国的侵略,六朝古都南京也难以幸免。12月1日,轰轰烈烈的南京保卫战爆发,尽管它的规模比不上淞沪战役、持续时间比不上衡阳战役,但惨烈程度远胜于二战中的其他战役。


南京保卫战中国军战士在防守


令人没想到的是,南京保卫战仅仅持续了八天的时间,就被日军攻下了城池。对于南京保卫战的失败,很多人把罪责归咎于指挥官唐生智的头上。对于唐生智,人们历来对他褒贬不一,有人认为他是民族罪人,有人认为他是抗日英雄,那么该如何看待唐生智其人呢?


“佛教将军”不断拥蒋反蒋,蒋介石:他的野心不小


唐生智出生于湖南省的一户富商家庭,父母对他寄予了厚望。1908年,唐生智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入了湖南陆军武备学堂第一期,他接受了新式教育,思想也在逐渐发生变化。


辛亥革命爆发后,唐生智来到了保定陆军军官学校读书,成为了校长蒋百里的得意门生。毕业后,他回到了湖南老家,参加了湘军,在短短六年的时间里,他就升为了师长,成为了湘军中的高级将领。


保定陆军军官学校


当上师长后,唐生智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了,他开始整军经武,广开财源,创办军官讲习所,同时还自称“湖南督办”、“水口山矿物督办”,一手抓钱,一手抓枪。


令人困惑的是,唐生智虽然接受了新式教育,可他却笃信佛教,甚至还将佛教引入了军中,企图用教义来统一军队的思想。因此,他的部队一概是受戒入教,堪称20世纪中国军队的一大奇观。


1926年,对于唐生智来讲是他人生当中的重要年头。同年2月,唐生智与广州国民政府签订了协议,共同反对吴佩孚、赵恒锡的统治。北伐战争开始后,唐生智加入了国民革命军,并担任了国民革命军第八军的军长兼北伐军的总指挥。之后他率领部队一路沿江而下,占领了长沙城,唐生智也从一个地方实力派成为了具有全国影响力的人物。


北伐战争中的一幕场景


北伐的过程中,唐生智的部队迅速壮大起来。蒋介石担心他拥兵自重,会威胁到自己,在战场上对他处处限制,这也加剧了两个人之间的矛盾。


大革命失败后,唐生智仍然与共产党人合作共事,坚定地支持中国共产党所发起的农民运动。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毛主席曾经说过:“在国民革命军中有几个师和反蒋,我们要促成唐生智和何键分化,拉唐反蒋”。


北伐时期的蒋介石


唐生智本来就对蒋介石心生不满,在中国共产党人的影响下,他积极主张讨伐蒋介石。1927年8月,蒋介石指挥津浦路作战中节节败退,唐生智趁机发难,他与汪精卫等人一起东征讨蒋。


唐生智率领部队夹江东下,迅速占领了芜湖、安庆等地,直逼南京。此时的蒋介石可谓是四面楚歌,北面有孙传芳的部队与他隔江对峙,西面有唐生智的部队大兵压境,国民党将领李宗仁、白崇禧趁机逼他下台。无奈之下,蒋介石回到了溪口老家隐居。


一年后,蒋介石与桂系军阀李宗仁、白崇禧之间的矛盾加剧,双方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争。蒋介石想起了唐生智,任命其为讨逆军第五路的总指挥,负责去唐山接受被桂系改编的旧部。


年轻时候的蒋介石


尽管如此,蒋介石还是担心唐生智会威胁到自己,又把他调到了南京任军事参议院院长兼编遣会编组部主任,并没有什么实权。此时的唐生智已经离开部队整整一年了,为了尽可能扩大自己的势力,他只得韬光养晦选择蒋介石作为了自己的保护伞。


失去了部队的唐生智,就如同老虎缺少了爪牙一般,蒋介石软硬兼施,为了笼络其心智,还授予其一级陆军上将军衔,但位高而无权。


从此,唐生智在南京过上了清闲的生活,不再过问国民党内的任何事。当时的南京市民经常可以看到,每到黄昏时分,唐生智就会来到百子亭去散步。他的后面还跟着一位端茶送水的勤务兵,负责他的日常起居,这一幕幕景象引起了老百姓的窃窃私笑。


手下的人将这件事禀告给蒋介石后,他暗自哼了一声说道:“唐生智这是在演戏呢,他这样做更能显示出他的野心来。”


指挥失误,导致南京浩劫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蒋介石举起了抗日的旗帜。同年8月,淞沪会战打响,蒋介石调集75万兵力与日军在上海展开了决战,由于中日两国综合实力相差较大,国民党军队苦战三个月后被迫撤退。


淞沪会战中的一幕场景


淞沪会战结束后,国民党部队退守南京一线。日军向中国大举进攻,企图攻占中华民国的首都南京,彻底灭亡中国。


南京虽是中华民国的首都,但此时的形势十分严峻,国民党军队在战场上遭遇惨败后,士气非常低落,急需进行调整。而且南京三面环山北对长江,不利于战守的特点更是其致命软肋。


守不守南京,成为了摆在当前的一道难题。1937年11月中旬,蒋介石在中山陵官邸召开军事会议,讨论关于南京的防守问题。


会议上,很多人认为南京失守不过是迟早的问题,不建议继续坚守南京。白崇禧甚至气呼呼的说道:“我们的军队与日寇在上海一战后,被彻底的打残了,面对日军的步步紧逼,我们怎么能够在短时间内组织起大规模的守城战役,不如直接将南京宣布为不设防城市吧。”


败退到南京的中国守军


大多数人主张弃守南京,唐生智却站起来慷慨激昂地说道:“南京是我中华民国政府的首都,国父中山先生的陵寝就在南京,如果我们弃守的话,又有何面目面对先总理的在天之灵呢。”


当蒋介石提出由谁来负责防守南京的时候,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人答应。只有唐生智握紧拳头说道:“自从抗战以来,我们中下级干部在战场上牺牲了很多,但是还没有一个高级将领为国捐躯,我愿意留下来防守南京,与首都共存亡。”


唐生智之所以想坚守南京,有他自己的野心。唐生智曾经流亡日本,对日本高层无意占领南京的想法有一定的了解,如果日军停在南京城前止步不前,自己就有了保卫首都的大功劳,可以凭借此次契机掌握军权,重新进入国民党权力的中心。


唐生智将军


11月20日,蒋介石宣布迁都重庆,同时任命唐生智为南京卫戍区司令长官。当时守卫南京的部队约7万人,后来又增加了4万人,不过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新兵,甚至连枪都没有摸过。


随着战争形势的进一步发展,南京的政府机关已经全部撤离,南京的人口从淞沪会战前的100万减少至30万。12月初,蒋介石在离开前说道:“我为了指挥全局,不得不离开南京,将来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南京不仅是我们中华民国的首都,还是孙中山先总理的陵墓所在地。全体将士都要在唐将军的指挥下,誓死保卫南京,做到人在城在,与南京城共存亡。”


其实,蒋介石也只说了一半的真心话。他之所以坚持要打这一场守卫战,是想向全国的民众展示自己抗日的决心,同时赢得国际社会的关注和支援。


唐生智将军


唐生智下定了决心要与南京城共存亡, 他制定出了“焦土抗战”的防御政策。其中的主要内容为:


第一、将南京城外的树木以及民房全部烧光,确保扫除视线上的障碍。

第二、必须把敌人拒之于南京城外10公里处,不得让敌人靠近城墙。

第三、马上开展防御训练。

为了表明自己背水一战的决心,唐生智下令把从下关到浦口的船只全部收缴,将其严格的看管起来。他认为只有断了退路,才能激发战士们拼死一战的决心。


日军进攻南京城


12月8日晚,敌军来到了南京上空,向城内发动了大规模的轰炸。面对敌人的炸弹,唐生智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总不能被日本人的几颗炸弹就吓走了。”


日军为了减少部队的伤亡,开始派出飞机向南京城散发传单,劝中国守军投降。唐生智置之不理,下了严令要与阵地共存亡,同时又派出宋希濂的部队负责警戒,禁止任何部队渡江。


日军的劝降没有起到效果后,向南京城发动了猛烈的攻击。截至12月8日,日军占领了南京以外的所有外围阵地,对城内形成了三面包围之势,南京城内的中国守军只剩下了北渡长江这一条退路。


日军进攻中华门


12月11日,蒋介石发来急电:“如情况不能久持时,可相机撤退,以图整理,而期反攻。”


12月12日,日军攻陷了中华门。当天晚上六时,唐生智召开了紧急会议,下达了弃守南京、分别突围的命令。可是有些将军贪生怕死,还没有将撤退的命令传给战士们,自己就想提前逃跑。结果导致部队群龙无首,场面陷入了极大的混乱,造成了很大的悲剧。


当天晚上21时,唐生智在36师的掩护下,渡江来到了江北,乘坐轮渡离开了南京。第二天早上,日寇三个师团攻占了南京城,轰轰烈烈的南京保卫战结束。


日军占领南京后,进行了惨绝人亡的大屠杀,30多万中国军民惨遭荼毒,无数的妇女被奸污,制造出了人类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一页。


南京大屠杀的一幕场景


唐生智得知南京大屠杀的消息后,心中悲痛欲绝,他亲自来到汉口面见蒋介石,请求处分。蒋介石觉得唐生智在守卫南京的时候临危不乱,南京失守并非是唐生智一个人的责任,于是他挥了挥手,表示“毋庸置议”。


客观地讲,在中华民族危难之际,唐生智不惧生死,带病指挥南京保卫战,给日军以沉重的打击,功劳是不容抹杀的。但是他指挥失误,撤退不善,给中国军民带来了惨重的损失,这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总的来讲,南京失守罪在蒋介石,蒋介石只是为了避免民众的指责,而象征性地坚守南京。唐生智作为一名军人,尽到了自己的责任,他只能在历史所提供的舞台上进行活动,因此他所承担的责任也是有限度的。


南京保卫战中的一幕场景


毛主席:唐生智是有功的


南京守卫战结束后不久,唐生智回到了东安老家,他在无意间阅读了毛主席所写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思想上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后来他在回忆中说道:“我虽然不能领会书中的全部内容,但是还是感觉到了这些思想的伟大,以及自己的渺小无知。”


抗日战争胜利后,蒋介石一味地想通过武力方式消灭中国共产党的武装力量。唐生智不断地进行游走,并致电毛主席与蒋介石,希望国共双方能够放弃武力政策,共同组建民主联合政府。


1946年,蒋介石撕毁《双十协定》,对解放区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唐生智对蒋介石的行为深恶痛绝,他多次拒绝蒋介石的拉拢,并积极联系旧部,反对内战,呼吁和平。


国民党大举进攻解放区


1949年4月,国共和谈破裂,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始横渡长江,直取南京。负责两湖防务工作的白崇禧试图通过战争的形势来挽救败局,一时间湖南的局势空前紧张起来,一向主张和平的唐生智成为了各方关注的焦点。


在湖南省主席程潜的邀请下,唐生智来到了南京共商和平起义大计。在众人的支持下,唐生智担任了湖南自救人民委员会的主任委员,领导全省人民与白崇禧的“联省自治”作斗争。


在举行的欢迎仪式上,唐生智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兄弟以60岁的残生,愿为救湖南、救自己做最后的努力,为大家服务,为湖南的安定、前途的光明、为全省的团结而努力。”


唐生智按照湖南省工委的指示,积极联络湘南各地的地方武装以及中共地下武装,准备配合解放军来狙击白崇禧的部队。白崇禧想要拉拢唐生智,多次派出专人与唐生智进行谈判,却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湖南和平起义中的一幕场景


1949年8月4日,程潜、陈明仁在长沙宣布通电起义。第二天,唐生智与湖南各界人士联合发表了响应起义的通电,配合各方促进了湖南的和平运动。


毛主席听闻湖南和平起义的消息后,与朱德联名发表贺电:


“诸公率三湘健儿,毅然脱离伪府,参加人民革命,义旗昭著,薄海欢迎,南望湘云,谨致祝贺。”

新中国成立后,唐生智满怀热情地投身到了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之中。他在中共湖南省委的邀请下来到了长沙,担任了湖南临时军政委员会委员。同时他还推荐了一批曾经的旧部去军事大学学习,让他们进行思想改造,欲使他们转向到人民的阵营里来。


1950年4月,唐生智来到了北京参加会议。会议结束后,他突然接到了一张红色的请柬。打开一看,唐生智的心中既紧张又激动,原来是毛主席特意邀请他来家中做客。


毛主席正在工作


毛主席请客的当天,唐生智在吴立民的陪同下来到了中南海,受到了毛主席、周总理的热情接待。就在唐生智刚走进屋中的时候,毛主席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向他远远的伸出了手。


众人就座后,毛主席询问到了唐生智的生活情况。此刻,唐生智的心中百感交集,他想起之前在国民党的那段岁月,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对待自己,而毛主席作为国家领袖,竟然关心的事无巨细。


紧接着,唐生智开始提起了自己在国民党的那段岁月,他感慨的说道:“主席,我有罪,之前我跟着蒋介石做了不少的错事。”


毛主席拍拍他的肩膀说道:“要我说,湖南能够和平解放,你是有大功的。”


建国后的唐生智


唐生智连忙表示:“从现在开始,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报效国家,别的什么都不想。”


紧接着,毛主席提起了关于社会主义的建设情况。他说道:“我们要过几个关,战争关、土改关、社会主义观。现在战争关已经过来了,其余两关也不好过,我们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希望孟潇先生能够为国家的建设出一把力。”


唐生智再次坚定的表示道:“我对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只有八个字,那就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在毛主席的教导下,唐生智投身到了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之中。他先后担任了湖南省人民政府副省长、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政协全国委员会委员、国防委员会委员等职,为国家和人民贡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1971年,唐生智因病逝世。临终前,他还在关心着国家的统一。他对着自己的儿女们说道:“大陆与台湾能够和平统一是国家之幸,民族之幸,我最遗憾的就是没有看到祖国统一的那天,你们一定要为国家的统一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唐生智晚年与家人在一起


对于唐生智的一生,人们充满了争议。在南京保卫战中,他指挥无方,导致南京城失守,三十多万中国军民被荼毒,说他是民族罪人也不为过。但是他为和平事业不断奔走,为国家的发展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他又是有功的。


作为后世,我们无法理解他们所处的环境,对于他们的所作所为我们也无法有一个公正的评判。至于他的功过是非,历史自有定论。


谢选骏指出:唐生智这个畜生南京大屠杀时阵前退缩,令大量留守人员因欠缺指挥而死亡,1949年这个唐畜生参加“湖南和平起义”,中囶成立后他在湖南军、政机构任职到湖南省副省长等。文化大革命开始后受到冲击,据其子回忆,在文革中他因拒不参与揭发曾经的老部下贺龙而受到关押。1970年4月6日,在长沙因肠癌复发病逝,可惜不可惜。我看唐生智不是人养的,而蒋介石、毛泽东竟说他还有功——因为蒋介石、毛泽东也都不是人养出来的东西。他们配上了同样不是人养出来的日本人,南京大屠杀就发生了!

谢选骏:瘟疫促进了学术发展

《纽约州考成绩比疫情前好 数学进步较多》(记者张心纽约 2023-12-15)报道:


2023年纽约州考成绩统计数据发布,数学通过率提升较多。纽约州教育厅14日公布州考成绩统计数据,显示全州考生阅读和数学成绩通过率分别为48%和52%,以数学成绩进步最多,超过新冠疫情爆发前水平。


全州标准化考试(简称「州考」)包括阅读(English Language Arts,简称ELA)和数学两科,从三年级到八年级的公校生均需每年参与,所得成绩被联邦列为评量地区教育水平的指针,并从族裔、性别、年龄、英语学习生等分析,可供对教育单位问责。


今年的州考在4月举行,9月13日向考生发放个人成绩,但官方统计比往年10月公开延后,拖至14日才首次放出。纽约州数据系统分析显示,数学通过率提升到52%,比去年的41%进步不少,赶超疫情前2019年时的49%通过率;阅读通过率则变化不大,从去年的47%升到48%,但也高于疫情前的45%。


然而,由于今年的州考遵循「新世代教学标准」(Next Generation Learning Standards),区别于往年的「共同内核标准」(Common Core),采用新方法对数学考试的许多科目制定了新的定理准则,于是州教育厅不建议学生和家长,将今年的成绩直接和往年对比。


「我们没有给出直接的对比分析,因为2023年的春季州考是基于新的学习标准,从而使评分发生了大规模改革,所以无法与前几年的结果进行准确比较。」州教育厅发言人克卢基(Keshia Clukey)表示,希望家长不要过分解读最新的州考成绩。


但这一做法遭到教育专家的批评,监督组织「公共政策帝国中心」(Empire Center for Public Policy)教育政策分析师德沃托拉(Emily D'Vertola)指出,既然学生和家长无法从中获得洞见,那州考成绩对学生如何在未来努力缺乏科学指导。


她说,相比于往年都是秋季学期开学前公布成绩,今年在9月中才公开,令希望藉州考改良教学的老师和家长无所适从,建议州教育厅尽快推出根据新标准制定的精准分析报告。


谢选骏指出:看来瘟疫可以促进学术发展——我在武汉瘟疫流行的四五年间,出版了《谢选骏全集360卷》,证明。


《疫论·隐喻丨感染、媒介与资本主义:从现代瘟疫到后现代僵尸》(文/Stephanie Boluk & Wylie Lenz 译/刘时雨 2020-07-01 思想市场)报道:


本文研究了与技术、媒介和经济密切相关的瘟疫和病毒感染文学表现形式的变化。本·琼森(Ben Jonson)的戏剧《炼金术士》(The Alchemist)和丹尼尔·笛福(Daniel Defoe)的小说《瘟疫年纪事》(A Journal of the Plage Year)围绕着伦敦瘟疫展开。在本研究中,伦敦是常数,城市支配着我们对文本的选择。以上两个文本探讨了近代早期重商主义让位给自由市场的焦虑。更晚近的两部电影《僵尸肖恩》(Shaun of the Dead)和《惊变28天》(28 Days Later),以虚构的伦敦爆发瘟疫为背景,显示了对经济空间转型的关注。只是在这两个文本中,新的病毒僵尸形象取代了更古老的瘟疫,但是发挥着相似的作用。《僵尸肖恩》(Shaun of the Dead)和《惊变28天》(28 Days Later)都是表达日益加速的全球资本主义病毒式本质的工具。通过采用跨历史的研究方法,本研究证实了媒体与瘟疫之间的关系:因为感染这一事实不仅产生了围绕瘟疫的修辞(surrounding rhetoric of plague ),也产生了名副其实的修辞的瘟疫(veritable plague of rhetorics)。为了与近期的瘟疫学术相一致,这种方法通过把瘟疫作为一种在个体和政治体上被阅读的文本,以及把瘟疫的结构书写为其自身的镜像,伴随着一系列传染性的激增,来强调瘟疫与文本性之间的密切关系。


从希罗多德(Herodotus)开始,关于流行病感染的文字记载就已经发展成一种跨越时间与文化的共同话语和隐喻。正如埃拉娜·戈梅尔(Elana Gomel)所说:“这种模式包括恐慌、社会经济结构的瓦解和绝望,一旦疾病开始流行,又会暂时恢复正常状态”。围绕着个体和政治体的瘟疫话语受到传染病本质的限制。然而,与此同时,这种模式并没有阻止瘟疫成为一个多义能指的功能。雷内·吉拉德(Rene Girard)的《文学与神话中的瘟疫》(The Plague in Literature and Myth 1974)描述了瘟疫文本之间存在着一种“神奇的一致性(strange uniformity)”,瘟疫“隐喻被赋予了强大生命力”。事实上,当我们谈到中世纪和现代早期的流行病,或者是当代的疾病,如艾滋病、非典或H1N1等,作为隐喻的瘟疫已经变得比疾病本身更为普遍和盛行。自近代早期以来,有关生物感染焦虑的文本表达,同时也被作为对现代性和资本蔓延的焦虑,而这些焦虑在很大程度上是未被表达的。由技术创新推动的体裁和媒介变革,通常与资本主义市场的发展相关。被特里·哈波德(Terry Harpold)称为“升级之路的构想”(conceits of the upgrade path),回答了如何在特定环境中表达经济焦虑和网络恐惧。本文将通过比较四个传染病文本来探讨这个问题:两部早期的现代瘟疫叙事和两部后现代僵尸电影,都是以伦敦为背景,所以在我们的研究中,城市(伦敦)本身是一个常量。


《僵尸肖恩》

本·琼森(Ben Jonson)的戏剧《炼金术士》和丹尼尔·笛福(Daniel Defoe)的小说《瘟疫年纪事》围绕伦敦爆发的瘟疫展开。这部戏剧和小说讨论了重商主义让位给与自由市场(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理论)的近代早期焦虑。《僵尸肖恩》(Shaun of the Dead)和《惊变28天》(28 Days Later)这两部电影虚构了在伦敦发生瘟疫,展示了人们对经济空间转型的关注。在两部电影文本中,病毒僵尸较新的修辞形象取代了古老的瘟疫形象,但发挥了相同的功能。由埃德加·赖特(Edgar Wright)执导的《僵尸肖恩》(2004年)和丹尼·博伊尔(Danny Boyle)执导的《惊变28天》(2002年),可以看做是表达全球资本主义病毒性质不断加速的工具。本文探讨传染病与资本主义是如何辩证地存在于这些文本中:传染病传播的范围可以衡量自由市场的成功;传播产生了一个日益一体化的世界;这种融合产生了一种加速文化感染的手段,而文化感染又反过来导致资本主义危机。本文采用跨历史的研究方法,论证媒介与瘟疫之间的重要关系,即感染不仅带来瘟疫的修辞,也是一种名副其实的修辞瘟疫。文本的传播性与瘟疫的传播性密不可分。这一观点与最近的瘟疫学术研究((Cooke,Gilman))一致,强调瘟疫与文本之间的密切关系,将瘟疫视被个体和政治体阅读的文本,并将瘟疫写作结构视为本身的镜像。


瘟疫与戏剧


在伦敦剧院由于凶猛的黑死病关闭16个月后,《炼金术士》于1610年在舞台上首次上演。与许多伊丽莎白时代戏剧家不同,琼森(Jonson)专注于当前问题和并且善于讽刺当时的社会。然而在剧中,角色之间的对话并没有直接涉及瘟疫的感染。在戏剧中,《炼金术士》里的角色明确地讨论了瘟疫对戏剧的影响,当马蒙(Mammon)承诺说“在三个月内把瘟疫赶出英格兰”,萨利(Surly)回答说“我将/被缚,演员将歌颂你”。通过这种方式,《炼金术士》承认了其作为戏剧的地位以及剧院是一个充满景观的地方;舞台上演出的任何危险依然与观众的生活相隔离。


《炼金术士》

琼森(Jonson)将对瘟疫的叙述限制在喜剧范畴,所以避免听众将注意力集中在瘟疫的字面威胁上,从而偏离了瘟疫的比喻意义。正如谢丽尔·林恩·罗斯(Cheryl Lynn Ross)所观察到的那样,“大多数《炼金术士》的演员关心的是金钱利益而不是治愈瘟疫”。伦敦爆发的这场瘟疫,没有激起人们对疾病和死亡的恐惧,只是为戏剧的发展提供了背景和剧情开展的动力。像伦敦的其他贵族阶级一样,在社会动荡的时期,洛夫维特(Lovewit)老爷逃离了伦敦,城中的房子由他的仆人杰里米(Jeremy)接管。该剧的批评者认为瘟疫是道德感染的隐喻,因为剧中所有角色都被贪婪感染了。伦敦的瘟疫不但没有引起人们对疾病和死亡的恐惧,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消减了人们对疾病的重视。该剧不仅讽刺了自私和虚伪的贪婪,而且为思考现代资本积累引发的社会和经济结构转变提供了一个形象化的模式。


瘟疫的爆发,为那些通常不能从自己的劳动中获得利益的社会成员提供了牟利的机会,产生了自由市场经济倡导者所承诺的社会均衡。吉拉德(Girard)认为,伴随瘟疫而来的主要危机是“未分化”危机——即“对特殊性的破坏”。瘟疫是一种社会“校平器”,感染不分阶级、种族或民族,突破了边界,摧毁了自我与他人之间的感知差异。在琼森(Jonson)的戏剧中,通过杰里米(Jeremy)展示的那些创业机构暗指对既得利益者的担忧和需要遏制的当代社会变革。


虽然杰里米(Jeremy)的行为对已有的秩序造成了冲击,但是他也只不过是一个被主人在危急情况下任命的仆人而已。而剧中的炼金术士——赛托(Subtle)却表现出更具挑衅性的行为,部分原因是,虽然他未能立即获得经济优势,并且在剧的结尾逃脱了,但是他仍然可以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继续努力。罗斯(Ross)指出,“当局认为‘无主之人’——这个不断变化的经济新因素——是疾病的预兆和瘟疫本身。”名义上,赛托(Subtle)是一个来自伦敦之外的流氓,所以人们倾向于把他和新兴的工业无产阶级联系起来。他只是一个在瘟疫爆发的城市里的局外人。但是,他在剧中的行为是一个资产阶级企业家的行为。正如资本主义通过促进资产阶级的崛起来动摇非生产性贵族和绅士的地位一样,这场瘟疫也破坏了社会秩序。瘟疫破坏了物质和社会的界限,重组了经济关系的结构。


琼森(Jonson)剧中人物的处境隐含着资本主义的承诺:古典政治经济学的理论家认为,资本主义消除了非生产性绅士的非法生存,从而给每个人提供积累财富的机会,事实上,这种新的经济秩序是有利于资产阶级的。这个承诺是诱人的,甚至是骗人的。就拿马蒙(Mammon)来说,他是是赛托(Subtle)的一个客户,希望从瘟疫引起的动荡中获利。丽贝卡·托塔罗(Rebecca Totaro)说,他的话“对于瘟疫时期的观众来说,是一种积极且诱人的诱饵”。在一项将瘟疫治疗与资本积累融合的举措中,马蒙(Mammon)声称,他希望从赛托(Subtle)那里获得灵丹妙药(elixir),在获取财富的同时驱除瘟疫(尽管是在瘟疫爆发后,他才获得灵丹妙药)。马蒙(Mammon)吹嘘灵丹妙药(elixir)“是大自然的秘密,可以天然地抵抗一切侵扰,治愈一切原因引起的疾病”。他进一步承诺,在积累金钱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会表现出仁慈的行为,说“我将为我的人付出很多/甚至用防腐剂(preservative)服务整个城市”。“灵丹妙药(elixir)”既指治病药,也指将金属转化为黄金的炼金术药剂,“防腐剂(preservative)”在这里也有一个模棱两可的含义,因为它既可以指治愈(cure),也可以指金钱(money)。在这一点上,萨利(Surly),这个在戏剧中最具洞察力的角色打断了他的话,问马蒙(Mammon)是否会用同样的方式来分发这种疗法,“就像建造水厂(waterwork)一样,用水(water)吗?”。萨利(Surly)用粗暴的讽刺寓言表达了对资本主义造福全社会的怀疑。


《炼金术士》是一部喜剧,以婚礼和社会秩序的恢复结尾;该剧向观众保证,财富将留在贵族阶层。虽然赛托(Subtle)证明了自己擅长资本积累,但他所获得的财富最终还是归于自己的主人洛维特(Lovewit)所有。但是,瘟疫带来的变化是无法逆转的。“洛维特(Lovewit)没有回到伦敦疫情前(或者说资本主义前)的状态,他不会把赛托(Subtle)的战利品归还给合法拥有者,而是他自己占有”(罗斯)。此外,当洛维特(Lovewit)有效地终结了杰米里(Jeremy)和赛托(Subtle)计划时,马蒙(Mammon)哀叹道:“不是我,而是英联邦在寻找更美好的未来中失去了希望——资产阶级资本家的成败与国家的成败是一体的。”


瘟疫与小说


和琼森一样(Jonson),笛福(Defoe)也对瘟疫进行了书写。与《炼金术士》这部喜剧相反,笛福的《瘟疫年纪事》讲述了1665-1666年伦敦瘟疫爆发的黑暗故事。在《瘟疫年纪事》中,感染并没有潜伏在文本的边缘,而是占据了中心地位。瘟疫被用来思考资本主义扩散的效用。伴随着市场和贸易路线的扩展,资本的流通成为瘟疫传播的工具。同样,《瘟疫年纪事》的主人公亨利·笛福(Henry ·Defoe,以下简称H.F.)是一个依赖资本流通的商人,在瘟疫爆发期间成为瘟疫的象征。就像是戈梅尔(Gomel)说的那样,他在城市中流动,操纵着生者与死者之间的有限空间。无论是资本还是笛福(Defoe)的主人公,死亡都延伸到了印刷品和小说的新兴流派之中。在这里,沃尔特·昂格(Walter Ong)将写作理解为一种重生(re-animation)的行为,可以在新的语境中复活死物体,这种说法非常具有说服力。


笛福(Defoe)选择一位商人作为故事的叙述者并非巧合。和琼森(Jonson)一样,笛福(Defoe)关注社会劳动关系的变化,并且将这种主题向前推进一步。笛福小说的出版距离琼森戏剧的首次公演有一百年的时间,社会经济条件发生了变化。最明显的是,中产阶级已经壮大。在《瘟疫年纪事》中,笛福(Defoe)创造了一个现实的资产阶级主人公H.F,他拥有自己的职业(马鞍匠)、一个商店和一个仆人。当瘟疫在伦敦爆发时,H.F.不能像贵族们那样关闭自己的商店并撤退到乡下。他留在伦敦的理由恰如其分地融合了当时经济和道德的要求(尽管笛福在结尾得出结论,逃离是避免瘟疫的唯一途径)。H.F.解释说,“经营生意和商店”的重要性战胜了“保护生命”的重要性。他认为“生意(business)”是在瘟疫期间公开活动的唯一充分理由。但是,此时作为中产阶级的H.F.感染瘟疫的风险必然会增加。从事资本主义企业工作,就是服从于生死条件;无法逃避灾难,商人必须在危机中从事经营活动。瘟疫首先通过贸易侵入伦敦,所以避免感染的唯一办法就是逃避贸易。

这种逃避是通过H.F.(实际上是笛福的)的原始浪漫主义怀旧来展现的,这种怀旧是对前资本主义的农村牧区经济及自我供给模式的怀念。尽管H.F.代表的是一个大城市的店主,但资本主义的蔓延和雇佣劳动制度的焦虑,形成了小说的潜台词。这本书最有趣的轶事——本身是一本小说的缩影,新兴的小说形式——颂扬了工人们利用自己的技能在城市和市场体系之外实现了自给自足而生存下来:“他们不需要来自城镇的任何帮助或支持;整个国家都被感染了,但是他们却很好地生存着”。事实上,这部小说一开始就承认,感染是沿着贸易的途径传播并且在市场中加重的。


瘟疫和资本运动在市场贸易中以多种方式结合在一起,瘟疫语言和市场交换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同时出现。1722年,《瘟疫年纪事》中,H.F.用“金镑(sovereign)”或者“看不见的上帝之手”和“上帝之指”来形容瘟疫感染。1776年,亚当·斯密(Adam Smith)在《国富论》中用“看不见的手”来形容自由市场。关于瘟疫的蔓延和自由市场的运作,一些人信奉确定论甚至宿命论:自然法则无处不在,人类必须遵守自然法则,任何违反自然法则的行为都会带来社会灾难。举一个形象的例子,比如追溯“代币(token)”这个词的用法。代币是瘟疫的标志:“疾病标记(Tokens of Sickness)”,即在感染者的胸部和腹部周围出现的暗红色斑点。然而,“代币(token)”这个词也指钱(money),当H.F.谈到走过“洛斯伯里的代币宅院(Token-House-Yard in Lothbury)”时,意思是这个地方是“制造皇家代币的地方”。“那些他们称之为代币(token)的地方(spots),实际上是指黑绿色的斑点(spots),或者像一个小银币( silver Peny)一样宽的小圆点上的扭曲的肉”,H.F.将代币(token)的这两个意思结合起来。但是在《炼金术士》里,这种结合是倒置的,炼金术士用“灵丹妙药(elixir)”来表示治愈和金钱。实体货币(physical money )被认为是肮脏的,而且可能被瘟疫污染(H.F.告诉店主在触摸硬币之前要把它泡在醋罐里),这些双关语反映了尽管瘟疫是一种社会校平器(leveler),但它仍然是一种严重的疾病。在这两个文本中,有闲阶层(the leisure class)逃离了伦敦和瘟疫感染。财富确保健康,因为财富和旅游是逃避瘟疫的有效方式。相比之下,笛福(Defoe)小说里的贫穷阶级(the poorer classes),在逃避瘟疫时面临着巨大的困难。


笛福通过印刷术将文本传达给观众,琼森则是通过表演。正如安东宁·阿尔托(Antonin Artaud)所说,“戏剧就像瘟疫一样,是一种谵语(delirium)并且是交际性的(communicative)”。与戏剧表演相比,笛福小说所选择的媒介(印刷品),既减轻又加剧了感染的威胁。一方面,书籍可以单人阅读,避免了文字感染。另一方面,戏剧局限于舞台,而书籍本身(以及其中包含的思想)却以一种象征性的感染力渗透到了家庭中。欧内斯特·吉尔曼(Ernest Gilman)观察到,这种象征性的感染伴随着瘟疫感染,因为有人认为“书籍本身可能就是一种传染源,'瘟疫'藏匿着瘟疫”。在《瘟疫年纪事》的开头,当H.F.描述新的瘟疫爆发时,将通过印刷媒体中新闻的传播( spread of news)与瘟疫的传播(spread of the plague)混为一谈。在这么做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对印刷品有着矛盾的情绪:“在以前,我们没有报纸传播谣言和新闻……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立刻传遍全国”。H.F.解释说,在报纸兴起之前,“这样的事情”只能通过“口头传播”,这个过程能让谣言逐渐消失。笛福开始写《瘟疫年纪事》时,模糊了生物性的瘟疫和以传播媒介为基础的瘟疫形式。过去,谣言通过瘴气理论(miasmic theory )传播与瘟疫直接联系在一起;而对笛福来说,这种瘴气操作(miasmic operation)被修正为文本形式。


保拉·麦克道尔(Paula McDowell)追溯了《瘟疫年纪事》中的观点:笛福认为印刷的权威性大于口语传播。虽然这场争论不能归结为一种简单的印刷文化代替口语传播的媒体发展模式,但笛福不仅强调了印刷的相对价值,而且通过H.F.之口通过对小说(一种随着中产阶级崛起而出现的印刷形式)的合法性提出了更具体的要求。尽管H.F.承认自己对所讲述故事的直接了解是有限的,但他认为这些故事对读者来说是有意义的,“无论我的叙述是否完全符合事实”,并断言作为小说的地位不会减损它价值。


沃尔特•昂格(Walter Ong)的《口语与识字》(Orality and literality)阐述了口语文化与写作文化之间的显著差别。昂格(Ong)指出“写作中最令人吃惊的悖论之一是它与死亡的密切联系”。昂格(Ong)提出了一个可以追溯这种关系的历史谱系,从“柏拉图指控写作是不人道的,是对人类记忆力的破坏”开始。他总结说:“悖论基于文本已死的事实。文本从活生生的人类生活世界中消失,使视觉僵硬,确保了可能被无数活着的读者复活到无限语境的可能性”。因此,昂格(Ong)将写作的中心结构关系框定为对僵尸的运作。写作也许可以复活,但是它的顽固性——即写作无法改变主意、无法对周围环境做出反应——使它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文本是一个无生命的物体,它在所谓的“生命世界(lifeworld)”中循环。写作的悖论地位在印刷技术出现和瘟疫破坏中长存。因此,恰当地说,于作为瘟疫证人的地位使他处于生死之间的边缘地位,H.F.成了印刷媒介的代言人。正如瘟疫和修辞可以相互污染一样,铭刻技术也可以将自己塑造成一种生产僵尸话语的僵尸。


作为瘟疫的僵尸


尽管笛福很害怕,但自17世纪末以来,瘟疫再也没有像1665年那样凶猛地在伦敦爆发。笛福的作品是瘟疫历史的终结。随着现代化的进程,生物性的疾病越来越容易得到控制,新的感染形式取代了瘟疫,成为表达焦虑的工具,正如吉拉德( Girard)解释的那样:


瘟疫,作为一个文学主题,在越来越不受真正的细菌传染病威胁的今天依然存在。事实证明,我们越来越意识到医学能够治愈疾病;疾病本身的越来越次要,主要是为了掩饰一种任何科学都无法克服的威胁。我们仍然面临着很大的威胁,把瘟疫在文学作品中的存在视作一种正常的惯例是错误的。


这种持续的、“更可怕的威胁”反过来又促进了20世纪虚构的、作为恐惧化身的传染病威胁的诞生。上个世纪以来,这种恐惧(fears)被以前一直无法解释的瘟疫拟人化(这种无法解释力是其隐喻丰富性的来源)。僵尸就这样起作用了。它作为一个标志形象,通过这个形象,人类在世界末日门槛上的幻想被永久地记录下来。这个数字符号成为一个代表当代社会真正病毒恐怖的元指。僵尸和瘟疫一样,是伟大的校平器(leveler),他们的传染模式依赖于一种相互渗透和连接的社会模式。


在电影中,当代僵尸和瘟疫的修辞从来没有远离过彼此。最基本的,一个得了瘟疫的人常常被描述为呻吟着的僵尸:得病者“身体弯曲,以畸形的姿势来缓解压力、减轻痛苦,腿张开,手臂抬起,头转向一侧,所有的不适都写在身体上供人们阅读”(Cooke,库克)。虽然该形象的历史根源可追溯到非洲黑人伏都文化(vodou culture)的僵尸,但瘟疫僵尸是20世纪的现象,是在现代科学未能解释瘟疫之谜时出现的一种新怪物。病毒僵尸的家谱始于乔治·罗梅罗(George Romero)的《活死人之夜》(1968年)。这部电影有效地把怪物从它的民间起源中解放出来,使它成为一种更可怕的力量,它不再是一个充当邪恶源泉的邪恶人物,而是一个有感染力的、自动的部落。僵尸成为了瘟疫的理想替代品:这种虚构的拟人化病毒的传染性传播比鼠疫本身更具隐喻性、可替代性和多义性。僵尸感染和鼠疫感染一样具有任意性、不可避免性和破坏性。


《活死人黎明》

在我们考察的早期现代作品中,瘟疫和资本主义辩证地存在:瘟疫的源头与贸易路线、公共市场和经济交流联系在一起。具有讽刺意味的是,由资本主义交换而进口和分配的商品,导致资本主义毁灭性地从内部瓦解经济结构,尽管这种崩溃是暂时的。同样地,这些瘟疫作品描述了瘟疫的蔓延与资本主义的蔓延之间的关系,病毒僵尸充当了一个寓言化的资本形象。作为批判资本母体的僵尸,是学者们精心排练的一个论题,而罗梅罗(Romero)的《活死人黎明》(Dawn of the Dead)(1978年)明确阐述了对消费和当代生活的批判。僵尸是纯粹的欲望机器——它们完全是由过度欲望组成的生物。他们渴望肉,但他们的未死状态意味着他们不需要食物。罗梅罗(Romero)的电影首先体现了这种过度,在教学上当作消费的隐喻,因为僵尸唯一目的是满足一种没有任何生理需求的冲动。罗梅罗僵尸与伏都教僵尸是不同的实体,但这两种形式都强调了与异化( alienation)的关系——伏都教僵尸主要集中在奴隶制问题上,梅罗梅电影里的僵尸则是一个矛盾的形象,既体现了资本主义自身的斗争,也体现了无产阶级革命。僵尸造成的威胁是一种被夸大的威胁,即瘟疫导致社会和经济机构解体的威胁。正如瘟疫有一个表达文化矛盾的多义修辞结构一样,僵尸也表达了对当代晚期资本主义的焦虑。资本主义的立场是,资本主义解决了自身所造成的问题:资本主义有自己的解决办法。而马克思主义的论点是,资本主义会终结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导致自身的消亡。这两个对立的经济史论,一个是静态的,一个是辩证的,体现在僵尸的末世论意蕴中。


自四十多前年,罗梅罗电影中这个通过咬或吸血进行复制的变形人物,僵尸在媒体上的传播已经变得和僵尸本身一样具有传染性。近几年来,僵尸作品在多种媒体上呈现爆炸式的增长,从生存者恐怖(《生化危机》the Resident Evil 《求生之路》Left 4 Dead 系列)到讽刺作品(《僵尸管家》Fido)再到对僵尸形象的心理探索(《活死人之地》Land of the Dead)等等,电影、连续剧、翻拍、致敬、模仿等剧增,几乎都是僵尸叙事结构的重复。僵尸的传染性本质体现在这一系列的、跨时空的电影制作结构中。随着这种扩散,僵尸的政治和象征意义也同样扩大到了一系列电影中,比如《奥托》(Otto);电影《与死人在一起》(Up with Dead People)没有把僵尸作为元隐喻,而是把僵尸作为一个明确的、自我反省的探索作为隐喻。有人可能会说,僵尸电影的泛滥不只是因为僵尸形象流行,而且因为它的瘟疫书写形式本体论地位的迭代潜力。僵尸电影具备了詹妮弗·库克(Jennifer Cooke)所描述的瘟疫叙事的“幕式(episodemic)”结构。


戈梅尔(Gomel)认为瘟疫“由重复的逻辑控制。死亡之链由于越来越多相同环节的加入而延长”。虽然回过头来看,僵尸电影与瘟疫写作的谱系紧密结合,但我们依然可以用僵尸思想来改造瘟疫小说。戈梅尔将H.F.和其他虚构的人物描述为瘟疫的目击者,他们是:


悬于生与死,在墓穴徘徊的历史学家。在死亡的世界里,他们“仿佛置身于死者之中”,但他们也代表着剩余活着的人。跨越生与死的界限,他们失去了个性,成为了瘟疫肆虐社区的代言人。在这个社区,生存的可能性和瘟疫再次爆发的可能性都很小,但是依然存在。叙述者的集体声音代表了瘟疫持续的时间并且拒绝最终的了结。


H.F.在生者和死者中的边缘地位以及他瘟疫记录者的身份,使他丧失个性,从而成为一个典型的僵尸形象。此外,作为一个幸存者,他含蓄地隐含了续集的可能性,僵尸电影的幸存者暗示了还可以拍更多的僵尸类型的电影。活着的人表示“拒绝最终了结("refusal of final closure)”,因为他们认为可能会再次爆发疫情。


模拟僵尸


《僵尸肖恩》和《惊变28天》这两部电影都以21世纪初的伦敦为背景,将僵尸感染的电影故事放在城市瘟疫史中来讲述,展示了伦敦人试图逃离僵尸大流行的情景,并超越了早期现代瘟疫文本的轨迹。此外,由于对英国文化不同的反应方式和展现媒介,如《炼金术士》和《瘟疫年纪事》一样,《僵尸肖恩》和《惊变28天》彼此之间产生了强有力的反差。《炼金术士》和《瘟疫年纪事》对比的是戏剧和印刷品中的瘟疫表现形式的差异,《僵尸肖恩》和《惊变28天》对比的是模拟电影和数字视频中僵尸形象的差异。


《僵尸肖恩》从一个电器销售员的视角看待僵尸暴乱,主角试图与不满的女友和解,与此同时也想在高度自动化的生活中找到目标。肖恩的生活非常规律,他工作,与室友埃德(Ed)玩电子游戏,在酒吧喝酒。在这部电影中,遗忘是关键的比喻。幽默和说教信息建立在人物对周围环境的关注之上,因此这部电影的影模象征性等价了人类和僵尸。这个论点通过肖恩在僵尸危机发生前后穿过城市的两个镜头对比在视觉上呈现。在危机爆发前的镜头中,喜剧的张力是存在的,因为观众希望僵尸随时出现。在危机爆发后的镜头中,肖恩没有注意到镇上的每个人都变成了僵尸。尽管僵尸电影通常会在活人和僵尸之间建立一个“我们(us)”和“他们(them)”的二分法,但是这是一种虚假的意识。(罗梅罗僵尸电影《活死人黎明》以一家购物中心为背景,电影中有一个特别学究气的镜头,当弗朗辛(Francine)和彼得(Peter)俯瞰僵尸横行的广场时,弗朗辛问彼得:“他们到底是什么?”彼得回答说:“他们是我们,仅此而已。”)这种死的人活着、活人几乎都死了的交叉关系,展示了后工业消费社会的危险。


僵尸叙事不仅援引了瘟疫写作的传统,而且通过围绕这些饱受折磨的卑微小人物的文化矛盾,表达了人们对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资本主义的一系列焦虑。《僵尸肖恩》两个对比镜头概括了当代危机的两个极端,苏珊·桑塔格(Susan Sontag)在她的文章《灾难的想象》(The Imagination of Disaster)中概括到:“我们的时代确实是一个极端的时代。我们生活在两个同样可怕但截然相反的威胁之下:永恒的平庸和不可思议的恐怖”。《僵尸肖恩》简洁地表达了这一观点。然而,尽管《僵尸肖恩》是一个关于世界末日的故事,却也以一个快乐的解决方案结束:军队在最后时刻突袭,营救了肖恩(Shaun)和利兹(Liz)(在他们的政党其他成员被杀后),找到了一个奇迹般的解救方法,拯救了伦敦,同时解决了低工资和社会疏远的问题。《僵尸肖恩》的结局是对世俗的讽刺性救赎。当剧中的角色在货运电梯上向上爬向安全的地方时,这部电影提升了这两个幸存者的认知:他们不再对自己平庸的生活感到不满,而是拥抱了自己的社会地位。


僵尸是一个充满文化矛盾的象征。一方面,僵尸破坏了资本主义运作的条件——这一特点经常在电影中通过散落在街上的钱得到戏剧性的展示。另一方面,多义的僵尸为资本主义本身提供了一个象征,它可以被解读为作为“历史终结”的资本主义千年愿景的实现。僵尸末日可能标志着人类进步的终结,但未分化的僵尸的统治却是永恒的——并被无尽的欲望淤积而驱动。然而,与此同时,僵尸还体现了马克思的理念,即资本主义将通过引入一个新的无阶级社会,发动无产阶级革命,从内部毁灭自己。在《僵尸肖恩》的例子中,这场革命被打断,僵尸再次臣服于资本的利益。在“记住Z日”的新闻节目中,僵尸被称为“服务业的理想招募对象”,在屏幕上可以看到僵尸在停车场收集杂货车。僵尸做为免费劳力的蓄水池和耸人听闻的娱乐,被从社会威胁转变为“永动机”,不用消耗却能永远使用。作为奴隶劳工的僵尸致力于创造一个流线型和无摩擦的资本社会。这一姿态让人想起杰里米和赛托在《炼金术士》的结尾,把资本收益重新交给了“正确”的人。在这两部喜剧中,瘟疫都直接导致金融和现实的重建。


《僵尸肖恩》反映了试图超越世界末日题材的僵尸作品的兴起。当一个被僵尸灾难摧毁的反乌托邦式未来被彻底想象出来的时候,《僵尸肖恩》却在计划将恐怖驯化并融入日常生活。许多僵尸恐怖电影中“僵尸就是我们”的信息被带到当代中产阶级生活中。在影片的结尾,僵尸获得了一个介于宠物和奴隶之间的社会地位。正如伦敦某些经济部门在肆虐的瘟疫中坚持运作一样,《炼金术士》和《瘟疫年纪事》展示了个人适应了僵尸永远存在的生活状态。由于健康和疾病之间的边界无法维持,像乔治·阿甘本(Giorgio Agamben)所写的那样,社会的状态正在转变,“例外变成了常态”。


数字僵尸


与《僵尸肖恩》中步履蹒跚的僵尸相比,《惊变28天》中的僵尸加速了。他们不再拖行;相反,被感染者的运动机能达到了人类极限。这些加速僵尸被病理化,它们有生物学上的起源,是因人类制造的病毒而感染。当一群动物权利活动家释放一只被“愤怒病毒”感染的猴子时,故事就开始了。该病毒传播给人类,并产生杀伤力。由于感染的速度很快(从几秒钟到几小时不等)以及受感染者的嗜血性,病毒立即在整个国家蔓延。英格兰作为一个岛屿的特点,成了唯一能防止感染变成世界性传染病的原因。这部电影讲述了因事故一个月来一直昏昏欲睡的主角吉姆(Jim),在醒来后看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伦敦。影片中的这一刻让人想起了H.F.对伦敦的描述。当吉姆到了一个满是僵尸的教堂时,他闻到一种可怕的气味。


僵尸形象的变化可以看作是对技术、审美和文化变迁的回应。正如《瘟疫年纪事》对印刷文化兴起(信息现在“立即传遍全国”)的自我反省一样,《惊变28天》作为数字电影的定位同样使它与之前的僵尸电影传统不同——人们可以把这个疯狂的、病毒式的、加速的僵尸称为“数字(digital)”僵尸。这种形象反映了对当代技术资本主义的焦虑。此外,与笛福认为的一样,口头传播和印刷文化是不能分离的,数字僵尸与更传统的模拟僵尸是共存的。可移动模式并不是简单地取代手绘或口头,正如数字并没有取代模拟一样,但我们所研究的这些作品的技术特征、媒体特征和一般特征之间存在着对话,这些故事与伦敦的地理空间有关。《惊变28天》是一部混合电影:有几个部分是用模拟格式录制的,但主要是用数字视频拍摄的。同时,这部电影的风格化程度很高,其特点是剪辑速度快,剪辑场面复杂。它假设观众能够流利地使用电影语言,适应中间帧的数量,从而推断动作的连续性。这种加速的可视化和时间压缩有助于在美学上重启僵尸形象。


《惊变28天》

在笛福的开场白中,人们对信息传播的焦虑与瘟疫传播交织在一起。《惊变28天》以类似的自我参照姿态开场:在进入实验室后,人们发现黑猩猩受到发条橙式暴力( Clockwork Orange-style)新闻画面的冲击,这意味着暴力图像感染了动物,使它们产生了人类要毁灭自己的恐惧。回顾笛福小说第一页,开场场景将媒介特异性与疾病传播融合在一起。库克(Cooke)写道,《惊变28天》充当了他们声称要进行批评的屏幕暴力的提供者,这些举动可以以不同的方式解释为内在的批评、愤世嫉俗的剥削或对近期和普遍媒介恐惧的否认。电影开头情节的不确定性状态,其中屏幕暴力被指为感染,与H.F.对新闻纸兴起的矛盾态度相似。电影和小说都探索了现实与虚构之间不稳定的、相互依存的边界。


《启示录》中的四骑士之一即象征着瘟疫,因此世界末日和千禧世代的焦虑早已经深深地内嵌在瘟疫话语曾经不可阻挡,难以理解的力量中。在僵尸电影中,围绕着整个资本社会更世俗、更经济的焦虑,已经渗透到了世界末日之中。与传统的僵尸电影相比,《惊变28天》有一个轻微的变化,感染仍然是致命的。在罗梅罗(Romero)之后的大部分僵尸电影,都展示了一个地球上只剩下僵尸的后世界末日时代(postapocalyptic era)。僵尸末日的幻想为基督教复活提供了唯物主义的倒置——僵尸只有身体没有灵魂,而不是只有灵魂没有身体。一旦最后一个人类在满是僵尸的世界中死去,世界末日的历史就终结了。僵尸实现了历史终结的梦想。戈梅尔(Gomel )将世界末日的瘟疫身体描述为“受苦的身体,一个用圣痕、伤痕、伤口和伤处写成的文本”。僵尸体现了一个类似的世界末日的瘟疫形象。这种对永恒生命的唯物主义倒置与马克思对经济进步的叙述背道而驰。僵尸对无产阶级革命进行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想象;他们是一个在后末日时代,蕴含二十世纪对乌合之众和暴民行为焦虑的无阶级社会的扭曲幻想。这种焦虑表现在《群体心理学》(Psychology of the Crowd)(1896)等作品中,古斯塔夫·勒本(Gustave Le Bon)写道,“由于其力量的破坏性,人群就像那些加速衰弱或溶解尸体的微生物。当一个文明的结构腐朽时,总是大众导致它垮台”。


对于那些在后世界末日景观中幸存的人,表现人们沉溺于消费的灾难叙事是一个常见的比喻——提供给末人(Last Man)的最后一个冰冷的安慰。在《炼金术士》中,杰里米(Jeremy)接管了主人的家;在《瘟疫年纪事》中,H.F.讲述了他拜访哥哥店铺时发生的故事:瘟疫爆发后,当地妇女劫掠了商店并且偷走帽子;在《僵尸肖恩》中,肖恩和他的朋友们躲在一家酒吧里;在《惊变28天》中,有一个有趣的镜头,电影里的人物洗劫了一家杂货店,开始尽可能多地囤积昂贵的苏格兰威士忌和食物。在离开商店的路上,弗兰克(Frank)把他的银行卡放在柜台上模仿付款,角落里可以清楚地看到万事达卡(Master Card)标志的颜色。弗兰克(Frank)留下了这张塑料片,万事达卡作为主人的地位受到了损害,它现在是无用的。像僵尸一样,剧中的角色在交易系统奔溃后,开始肆无忌惮地消费。这一幕反映了《活死人的黎明》中世界末日的疯狂消费,但是有一个显著的不同:罗梅罗的角色炫耀的是一沓现金。这种改变构成了电影用数字(信用卡 credit cards)更新模拟(纸币 paper money)的一种方式。事实上,信用卡把钱带入了一个完全虚拟的领域:通过发行信用卡,私人的营利机构,而不是国家财务部门,可以无中生有(create money from nothing)。


伦敦瘟疫的文化共鸣在《惊变28天》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它将僵尸体裁的超自然恐怖转化为生物恐怖。其结果不仅是结构上的相似,而且通过与这些作品的比较,特别是与笛福的作品比较,发现了一些不可思议的相似之处。例如,《惊变28天》题目中的“28”不仅引用了月球周期和身体(特别是女性身体和生殖未来),而且还影射笛福在《瘟疫年纪事》中的28天检疫法(the twenty eight-day quarantine law )。但是,在瘟疫和僵尸感染的修辞之间,最有趣的联系也许是感染导致了戏剧性人格的改变。笛福反复描述瘟疫是“犬瘟的肆虐(raging of the Distemper)”——尽管笛福本人持怀疑态度,但他强调(在医生和非专业人士中)普遍持有的观点是感染者充满了“感染他人的欲望”:“每个人……被扣押……带着一种愤怒,一种对自己同类的憎恨,仿佛有一种恶意,在犬瘟和人性中扩散……就像他们说的疯狗。狗是最温柔的动物……但它会飞起来咬它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暴怒(Rage)”——法语中的狂犬病——一词被笛福的疯狗( mad dog )(他多次用来描述瘟疫受害者的形象)和《惊变28天》中的“暴怒病毒(Rage virus)”引用。《瘟疫年纪事》和《惊变28天》都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地方,那就是被迫去传播感染。正如吉拉德(Girard)所强调的,“瘟疫是某种暴力的透明隐喻,这种暴力就像瘟疫一样传播”。唯一的区别是程度上的差异:在《惊变28天》里,病毒以一种远远超出笛福(1772年)想象的的速度“立即传遍全国”。


在这两部作品中,这种因失去理智而背叛社会,自身成为感染工具的行为都造成了灾难性的社会变化。笛福(Defoe)不仅展示了在那些被感染的人身上有一种“感染他人可能的或者邪恶的倾向性”,还展示了如何产生一种反冲。那些提供给试图逃离伦敦到乡下去的人慈善和仁慈,因为恐惧而大打折扣,人与人之间充满了残暴行为。瘟疫使人们互相攻击,这场战斗不仅仅是与瘟疫作斗争。在《惊变28天》里,病毒被明确地用作人类暴力本性的隐喻。正如一名士兵在影片中所说的那样,“没有病毒,只有人们之间自相残杀。”类似的灾难叙事,尤其是在僵尸体裁中反复出现的比喻是:最大的敌人不是灾难,而是人。《瘟疫年纪事》和《惊变28天》都模糊了真实和虚构之间的边界:依靠现实主义(两者都与各自的历史背景有关)来传达一个令人警醒的故事。两者都是如何应对传染病灾难的指南。


媒介病毒


似乎有一个潜在的联系将瘟疫的修辞与修辞本身通过传染模式的概念捆绑在一起。就如我们在《炼金术士》和《瘟疫年纪事》看到的一样,媒体本身被视为信息载体和瘟疫本身。在口语文本中,谣言或有害言论可能会产生不道德瘟疫,但除此之外,它还与疾病本身的传播有关,因为当时流行的理论认为,鼠疫是通过呼吸空气中的瘴气传播的。写作也面临类似的焦虑,因为大量文字复制的象征意义可被视为瘟疫的字面来源。


虽然昂格(Ong)将他对媒体的讨论框定在活死人范围内,这主要与写作技术有关,但写作可以复活尸体的概念以及与生死的紧密关系可以扩展到其他媒体。安德烈·巴赞(Andre Bazin)在他的短文《摄影图像的本体论》(Ontology of the Photographic Image)中最简洁地表达了电影与死亡的关系,描述了艺术和电影如何被他称为的“木乃伊情结(mummy complex)”所推动发展。巴赞认为,电影的独特之处在于它的索引性的地位。电影是时间的指纹,是光线在感光胶片上留下的物理痕迹。这个特点区分了模拟电影与合成电影,以及最近的数字艺术。巴赞认为,这种机械过程的结果是电影能够给时间防腐(embalm time)。


媒介的病毒性及其与活死人话语的关系支配着我们的美学和认识论框架。然而,有人可能会说,在数字时代,尽管印刷文化仍然是我们主要的认知模式,但文本中“死亡(deadness)”的性质不再是数字文化本体论的一部分。电影理论家注意到,从模拟到数字的转变已经导致了索引性的丧失。如玛丽·安·多恩(Mary Ann Doane)所描述的数字媒体本体论条件一样,“数字表达与其存在(确实存在)的物质条件之间的关系是如此抽象,以至于几乎无法实现。数字流露出一种非物质性的幻想,与索引的指称性幻想形成对比”。当电影完全拥抱数字技术时,僵尸的展现形式也会有一个相应的变化。对于纯粹主义者来说,数字视频不再是电影。人们对《惊变28天》里的数字僵尸也展开了相似的争论。电影的索引性——多恩(Doane)称之为摄影图像与其原始参照物之间的“存在纽带(existential bond)”——产生了活死人的诡异形式。数字电影的本体论性质必然导致其缺乏索引性。有人可能会争论说,写作的本体论地位在数字语境中被完全重新定义,因为文本的固定性和稳定性在网络化和可编程媒体中不再是给定的。在损失索引性之后,《惊变28天》中的新数字僵尸摆脱了不死生物的身份,变成了生物工程的产物。病毒仍然是二十一世纪文化感染的最大恐怖之一,世界越来越受到全球化、社交网络和病毒媒体修辞的支配,而病毒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从千禧年的Y2K焦虑开始,技术末日的概念就不可避免地与生物感染模型搅和在一起。


本文选取四个文本做案例研究——《炼金术士》、《瘟疫年纪事》、《惊变28天》和《僵尸肖恩》——两个戏剧,两个警示故事,四个文本都有爆发传染病的情节。它们共同展示了瘟疫话语和传染在不同历史和一般情境中的不同方式。尽管它们之间存在差异,但依然具有共同的叙事轨迹,将我们正在研究的瘟疫作品联系在一起。从新兴工业资本主义导致的社会紧张到数字时代全球化的焦虑,瘟疫以及最近的僵尸,作为一种主能指,将经济、技术和美学话语相互联系了起来。


(本文原刊载于:The journal for early modern cultural studies Vol.10,No.2,2010,原题为:Infection,Media,and Capitalism:From Early Modern Plagues to Postmodern Zombies. 作者简介:Stephanie Boluk是佛罗里达大学的媒体学者和博士。她位于文化研究、视觉研究和数字人文学科的交汇处,喜欢将数字批评模式与传统文学解释学方法结合在一起。她的论文主要集中在叙事、美学、政治、经济和技术等领域,注重从历史瘟疫到计算机编程的各种文化文本的应用。)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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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Days Later.Dir.Danny Boyle.Perf.Cillian Murphy,Naomie Harris,and Alexan der Delamere.DNA Films,2002.DVD.


谢选骏指出:瘟疫让人与世隔绝,被迫专注于“最后的工作”——因为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这种急迫感加速了进度。例如在武汉瘟疫之前的2015年2018年,我仅仅出版了《谢选骏全集》100卷,但在2020年到2023年期间,我则出版到了《谢选骏全集》265卷,2024年到2025年,还将出版95卷——合计360卷。瘟疫确实促进了学术发展。

谢选骏:中囶人都是机器人

《报告称亲中反美网络影响力运动使用人工智能》(纽约时报 2023-12-14)报道:


上个月在YouTube上的一段视频里,一个略显生硬、语法稍微有些奇怪、带美国口音的声音用英语嘲笑美国政府处理以色列与哈马斯战争的方式,声称美国未能“像中国那样起调解人的作用”,“现已发现自己处于明显的孤立状态”。


根据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本周发表的报告,在一个异常庞大的YouTube频道网络中,有4500多个视频在传播亲中和反美言论,而这个10分钟的视频就是其中之一。该研究所是一个以安全问题为重点的智囊团。


这些视频中有些使用了人工生成的用户头像或解说,使其成为该研究所已知的首个用人工智能生成的声音为视频文章配音的影响力运动。


报告称这场运动有明确目的:左右全球舆论支持中国、反对美国。这些视频推动的叙事包括,中国技术优于美国技术,美国经济注定崩溃,中国和俄罗斯是负责任的地缘政治参与者等等。有些视频充满了恭维华为等中国公司、诋毁苹果等美国公司的宣传。


报告发现,自去年以来,这个YouTube网包括的至少30个频道已吸引了近1.2亿次观看和73万个订阅,偶尔还有西方公司在这些频道做广告。


报告称,一些视频的题目和解说词似乎是常见中文说法和中国公司名称的直接翻译。有些视频中提到的信息可追溯到主要是为中国大陆观众制作和播出的新闻报道。


虚假信息在这些视频中很常见,例如一些东南亚国家已采用人民币作为本国货币的假消息。这些视频通常能对时事做出快速反应。澳大利亚研究所的分析师杰辛塔·基斯特在报告中写道,这场共同行动可能是“社交媒体上与中国有关的最成功的影响力运动之一”。


YouTube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公司团队为保护网上社区昼夜不停地工作,还说,“我们已投入了大量资金,用于能主动检测协调影响力操作的强大系统。”公司对研究努力表示欢迎,并表示已关闭了报告中提到的几个违反平台政策的频道。


近年来,虽然推动亲中国信息的努力猛增,但以前主要是大量劣质内容,只吸引了有限的受众参与,或未能保持有明显意义的受众,基斯特说。


“这场运动确实充分利用了人工智能,与我们以前看到的运动相比,这场运动有能力以非常有限的成本大规模地制造有说服力的威胁内容,”她说。


近期的其他几份报告表明,中国已在更为积极地推动诋毁美国的宣传。从历史上来看,中国影响力运动一直集中在捍卫中共领导的政府,为其镇压维吾尔人的政策或有关台湾未来的政策辩护。


在香港2019年的大规模民主抗议活动期间,中国开始更直接地针对美国,并在新冠病毒大流行期间继续这样做。这种做法与俄罗斯在国内外败坏美国领导力和影响力名声的长期努力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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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天,微软和其他公司的研究人员找到了网上基于人工智能的假账号的证据,中国用这些账号来传播虚假信息,比如诬告美国使用“气象武器”点燃了夏威夷今年8月的致命山火。


今年9月在一份报告中,美国国务院指责中国为塑造全球信息环境使用“欺骗性和胁迫性的做法”,包括建立虚假的社交媒体账号,甚至虚假的新闻机构。还有研究表明,中国在台湾积极散布假消息,称美国最终将背叛岛上的人民。


Meta上个月宣布,删除了4789个来自中国的Facebook账号,这些账号冒充美国人辩论美国的政治问题。Meta警告,这些中国账号似乎是在为干预2024年的美国总统大选做准备。这是Meta今年发现的第五个与中国有关系的账号网,数量是全球之最。


人工智能技术的到来似乎引起了中国政府的特别兴趣。澳大利亚那家研究所的基斯特说,兜售虚假信息的人正在越来越多地使用简单易用的视频编辑和人工智能程序,来制造大量令人信服的内容。


她说,YouTube上支持中国频道网很可能是用将文本转化为视频的在线软件或其他程序,把英文解说词输进去生成出来的,用这些软件不需要专业的技术知识,并能在几分钟内将视频制作出来。这些程序通常让用户来选择人工智能生成的语音解说,定制他们想用的性别、口音和说话的声调。


YouTube上支持中国的频道网中使用的一些语音解说显然是合成的。基斯特指出,音频中没有自然的停顿,还包括发音错误和偶尔的电子干扰声。这些频道网中的不同频道有时使用了相同的声音。(但有一组视频试图欺骗受众,在解说中加入了诸如“我是你们的主持人斯特凡”之类的语音,让受众误以为是真人在说话。)


在39个这些频道网发布的视频中,基斯特找到了至少10个人工生成的用户头像,一家英国人工智能公司曾为此做过广告。基斯特写道,她还发现了也许是中国公司为影响力运动创造数字用户形象的第一个例子:一名身穿红色连衣裙、叫燕妮的女性。


澳大利亚研究所的报告称,这个支持中国的频道网络的规模可能比已发现的更大。似乎还有针对印度尼西亚人和说法语者的类似频道。还有三个不同的频道发布过有关芯片生产的视频,这些视频使用了类似的缩略图以及翻译成英语、法语和西班牙语的相同标题。


网民嚎叫:


生肖迷宫 发表评论于 2023-12-15 08:42:31

国际上的舆论平台,通常言论都是自发的,然而邪恶独裁轴心国以举国之力在国际舆论平台与收入一般的普通人个体争夺舆论阵地,占尽财力优势。这已经不是冷战,而是舆论阵地上的热战。比如我一个人在城里一发言,随即就招致多个带薪五毛杂种的轮番攻击带节奏。邪恶独裁轴心国以强大的舆论优势,影响民主国家的民众思潮,进而干涉国家政务,破坏国际政治。

ellamoney 发表评论于 2023-12-15 07:47:34

Disgusting ,只会让人们更厌恶邪恶的政府。

Deepspace_01 发表评论于 2023-12-15 07:39:13

城中五毛肯定不是AI,因为水平太低,全部没有逻辑,多数科盲,少数文盲。


网民嚎叫:


为啥日本有一批明明是中国人,但却支持日本歧视中国人的人呢?其实这个看起来有点变态。你想,人家在歧视你,你还在鼓掌叫好,如果不是有病那肯定就是脑子有问题。


话说过去几十年,来日本的中国人素质都不太高。有钱有能力的人都去了欧美,来这里的早期多数都是卖力气的。当然也有找个人嫁了或者认个日本当爹的。总之这批移民的主体文化程度普遍不高,很多人也就难以分辨是非,更没有文化上的主体性。


当然这批人中后来有些做贸易,做中介,或者捣鼓拉面店也发了点儿财,但那份成色还是没啥变化。


毕竟钱容易赚,要提高教育可以就难了。


谢选骏指出:这不就是毛粉吗?这些人追随主流随大流(主旋律)的群众,所作所为和猫泽洞巴结苏联鬼子是一样的道理——它们都是蒙古满清奴种的孽障啊。所以我说,中囶人都是机器人。


《江西辟谣"机关事业单位降薪",网民却不信》(RFA 2023-12-14)报道:


近期,有关"江西省政府决定对机关事业单位降薪"的报道引发广泛关注。本周四,江西省政府有关部门接受媒体采访时指该消息是"谣言"。不过,江西等地的网民并不买账,公开当地减薪情况。


受外资撤离、房地产企业爆雷和总体经济环境恶化影响,中国各地政府财政收入急剧萎缩。近期不时传出讨薪降薪的消息,包括公务员被降薪。据报,12月12日,一则有关“江西省政府决定对全省范围内的机关、事业单位进行薪酬调整”的通告截图,在微信、抖音及海外社交媒体广泛传播。对此,赤焰网新闻周四上午致电江西省财政厅办公室、预算处、国库处等多个处室,对方均称没有收到类似的通知。该厅综合处工作人员告诉赤焰新闻,网上流传的降薪消息为谣言,他们已经向网信办进行了反馈。


退休人员千元购物卡改廉价羽绒服


对此,本台记者周四致电江西省政府办公厅,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江西景德镇居民姚秀珍告诉本台上述消息属实,姚女士还披露,她母亲的退休福利金,首次被取消。她说:“我就是江西的,我昨天还和我妈电话聊天,他们福利减了。因为我妈妈退休了,要过年了要花钱。退休人员一年一次福利,每一个人发一张现金购物卡,1200元,今年不发了,改送一件羽绒服或一套秋冬,用不了1200块。”


不过,众多网民对江西财政厅的否认并不买账。腾讯网民孙钰皓在评论区留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我们黑龙江大庆,早就打响事业编降薪第一枪,我们事业编的工资平均每个月少给两千多块钱。江西网民“简单”留言, 你(政府)确定谣言?反正我下个月1600元的绩效工资是没了。一江西网民说,他的妹妹在南昌,已经降一千多元了。一位云南网民补充说,“我们这都降薪三个月了!”微博网民“你附在我耳边说声梦里见”留言,“本来就降薪了,还不承认,真是可笑”。还有网民嘲讽道:只要一辟谣,基本上是真的。


江西一民企员工刘女士说,当地公职人员收到降薪两、至三成的通知:“江西的(公职人员)收到通知,降薪30%。我公司现在没有项目可做,换句话说,我现在无事可做,老板说要我们共度难关。我反正不会选择辞职。”


江西公职人员降薪20%或30%


山东潍坊居民佟女士告诉本台,不久前,该省出台公务员编制停薪留职政策,鼓励这些人留职经商:“10月份又出来一个公务员编制人员停薪留职的政策,允许公职人员到企业担任职务或者开办企业进行创业。现在好多地方都有这种政策。”


一个月前,江苏省14个部门联合决定,实施“重点群体创业”推进行动,鼓励全省如大专院校、科研院所等事业单位编制内的专业技术人员保留体制内身份3年,离职创业,以减少政府财政负担。


年终岁尾各地讨薪此起彼伏


随着中国经济不断恶化,随之而来的是民间层出不穷的讨薪事件。本周一(11日),在广东东莞,一位怀胎八个月的妇女,从江西赶到东莞讨要薪水。图片显示,这名孕妇和企业负责人对峙约五个小时,但仍一无所获。周三,山东烟台三盛汝悦名著楼盘拖欠工人工资。视频显示,工人们聚集在烟台市信访局门外维权。辽阳市内公交司机被国企拖欠工资达9个月,生活难以为继,于是集体维权。有餐厅老板为节省成本,限制食客用免费调味料。近期一段视频中,江苏一家馄饨店,因顾客吃馄饨时,多加了些桌子上的调味品,引起店内老板不满,顾客被老板推搡辱骂。


网民嚎叫:


生肖迷宫 发表评论于 2023-12-15 08:49:15

伟大领袖带领人民过好苦日子,绝不是过苦日子,是过“好苦”的日子。

生肖迷宫 发表评论于 2023-12-15 08:47:09

我们一定要相信现在我国并没有回到文革时期的贫困状态,但是也快了。

马年生 发表评论于 2023-12-15 08:20:25

江西属于大陆中部地区。江西的发展在大陆应该也是属于中等偏上。所以,江西的日子在全世界应该大至属于中等水平的,绝对比世界上很多国家的日子要好。


谢选骏指出:江西属于中央苏区,常言道“这些刁民连骨头都是红的”——网民不信主子的指令,中囶人还要讨薪?这些机器人显然失灵了,必须修理修理,必要的时候死啦死啦的干活,全部报废二十万,换取二十年的稳定!——这就是天安门屠杀的后遗症。


谢选骏:马斯克的特斯拉是个活动棺材

《已致17人丧命!特斯拉紧急召回全部车型》(2023-12-13 原野综合)报道:


今日最新消息,特斯拉突然发出紧急召回通知:召回包括其在美国销售的几乎所有汽车,车辆数达到203万辆!包括2012-2023年款Model S、2016-2023年款Model X、2017-2023年款Model 3和2020-2023年款Model Y。


召回目的是修复一个系统中的缺陷,该系统缺陷原本是确保驾驶员在使用自动驾驶时集中注意力。


与此同时,加拿大方面也接到通知——特斯拉因其自动驾驶功能而召回,将影响加拿大约 193,000 辆汽车。


加拿大交通部表示,特斯拉将提供无线软件更新,以修复高级驾驶辅助功能,此次召回将被添加到其安全召回车辆数据库中。


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周三发布的文件称,该公司将发布软件更新来解决这些问题,以修复有缺陷的系统,该系统旨在确保驾驶员在使用自动驾驶系统时集中注意力。

此次召回是在美国国家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National Highway Traffic Safety Administration)对Autopilot部分自动驾驶系统使用期间发生的一系列撞车事故进行了为期两年的调查之后进行的,其中有些事故是致命的。


自2016年以来,该机构已派遣调查人员调查了35起特斯拉事故,怀疑这些车辆是在完全自动驾驶系统FSD(Full Self-Driving)上运行的,已经造成至少17人死亡。


当地媒体报道称,特斯拉多年来一直使用Autopilot和FSD(Full Self-Driving,全自动驾驶)等名称来描述其高级驾驶辅助系统,这引发了公众对误导性宣传的担忧。


有人认为,这些名称暗示了特斯拉汽车可以实现完全自动驾驶,但实际上它们只是一种辅助驾驶系统。


加拿大特斯拉车主等通知!已17人丧命,紧急召回全部车型修复致命隐患


据悉,FSD是目前特斯拉Autopilot智驾产品组合最高档产品,自2019年4月已经开始单独销售,当前北美地区购买FSD一次性付费为15000美元。


经过多次迭代,目前V11.4版本可实现包含高速领航、城市道路领航和泊车三域智驾功能。


NHTSA指出,调查结果显示,特斯拉FSD系统未能充分遵守交通安全法,无法确保司机驾驶时的专注力,给交通安全带来了不必要的风险。


NHTSA警告称,FSD Beta版本可能会导致车辆在十字路口附近做出不安全的行为,例如在只能转弯的车道上直行、在需要完全停车等待的交叉路口没有完全停车,又或是在黄灯亮起时贸然驶入十字路口(没有保持应有的警惕)。


报告显示,此次特斯拉在召回前曾与NHSTA多次会面商讨,特斯拉也在报告中表示,自动驾驶控制系统“可能不足以防止驾驶员误操作”,并计划通过OTA更新来解决这一安全问题。


报道称,此次召回涵盖了特斯拉自2015年底推出FSD以来在美国销售的几乎所有车型。


而这已是今年第二次特斯拉因自动驾驶系统存在安全隐患召回汽车的情况。今年2月NHTSA认为,FSD Beta版本增加了撞车的风险,允许车辆“以非法或不可预测的方式超速或通过十字路口,增加了撞车的风险”。


特斯拉并在其网站上表示,“自动驾驶”和更先进的“全自动驾驶”系统不能完全自主行驶,而是为了帮助司机,但司机必须随时准备主动介入。在提交给安全机构的缺陷报告中,特斯拉则表示自动驾驶仪的控制“可能不足以防止驾驶员滥用”。


对于NHTSA所使用的“召回”一词,马斯克显然不怎么高兴,他当时在X(原twitter)上发文称:把OTA更新称做“召回”是完全错误的!


受此消息影响,截至发稿,特斯拉美股盘前跌超1%。


今年5月,美国交通部长Pete Buttigieg表示,特斯拉不应该称该系统为自动驾驶,因为它无法自动驾驶。


谢选骏指出:马斯克虽然不是政府官员,却还是一个棺材人员!他的特斯拉果真是个活动棺材,谁碰上了谁倒霉。


全球重啟與數據碰撞/星際殖民與「人類 2.0」/沈哲之死與文明的轉向 (烏托邦小説 《中國與世界》第4卷) Utopian Chronicle Centralia and the World (Volume 4)

July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7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546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546 (另起一頁) 【第十部】 【全球重啟與數據碰撞】 【(2035年)】 【第十一部】 【星際殖民與「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