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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15日星期四

谢选骏:美国鬼“胡说”土鳖是精英

 

《美国从中国精英主义吸取教训?》(2024-02-15 林孟编译)报道:


《美国观察家》网站(American Spectator)发表J.T.Young的文章说,中国为精英独占性统治提供了警示性的教训——天朝帝国业已崩溃,最新的迹象是过去三年中国股市损失了6万亿美元。作为世界最大国家之一、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美国唯一的超级大国对手,正面临着严重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这些严重问题是中国自己的精英造成的。


现在,中国精英的专横正在众目睽睽之下全面绽放。当初中国精英们为解决人口过剩的问题,从1979年到2015年实行了严厉的独生子女政策,在减少中国人口方面取得了巨大成功,但现在恶果显现,中国面临人口危机——出生率直线下降,人口老龄化,年轻人口性别失衡,劳动力萎缩,没有足够的劳动力来取代退休老人。2023年中国人口减少了200万,是2022年的两倍,育龄妇女的平均生育率下降到维持人口所需的2.10的不到一半(1.0)。


为解决落后问题,中国的精英们采用重商主义的思维方式,制定了一系列措施,不惜一切代价追求增长。对内其独生子女政策有助于减少对资源的需求。对外积极出口并控制进口。外国竞争者的知识产权过去和现在仍然被忽视,外国对华投资受到限制。


中国的经济发展极不平衡。个人消费太少,而太多的投资流入了国有企业和投机性房地产市场,对外国贸易权利的削减招致了报复。这些因素共同引发了急需的外国投资减少和中国股市抛售。中国的精英们不容许异议。新疆维吾尔人和西藏人受到迫害,香港“一国两制”被破坏,个人权利遭到剥夺,大量拘捕政治犯。


中国的精英们制定了咄咄逼人的外交政策。结果疏远了中国周围所有人——包括那些并不在周边的人。北京凭借其庞大的“一带一路”倡议,甚至在投资的地方也树敌。结果导致中国在很大程度上成为全球贱民,只有俄罗斯、朝鲜、古巴、委内瑞拉、伊朗等一帮贱民是其仅有的可靠朋友。


中国大学举办未来精英杯写作大赛


中国的精英阶层使自己的国家成为全球榜样,说明缺乏更广泛社会提供经济和政治制衡会发生什么。当然,中国人民在经济和政治上被排除在外,是精英阶层肆无忌惮狂妄自大的第一个也是最大的受害者。但他们并不孤单。中国的精英们已经迫使全球受到其政策影响,并威胁要这样做得更多。然后是新冠肺炎大疫症的罪责问题,似乎越来越有可能一直延伸到病毒的产生和实验室泄漏,而不只是掩盖、拖延和发现后缺乏合作。


中国的盟友俄罗斯、朝鲜、古巴、委内瑞拉和伊朗本身完全由自己的精英统治,每个国家都充斥着自己精英造成的比中国更糟糕的问题。所有专制国家都拥有相同的金字塔统治结构,最高层认为自己拥有唯一的治理能力和权利。


你认为这不可能在美国发生?只要回顾一下美国相对民主的精英已经把我们引向了多少条死胡同。他们给了我们打着多样性、平等与包容性幌子的种族主义;将联邦资源浪费在普通美国人不想要的绿色能源项目上,以普通美国人使用的家用电器为目标;他们欢迎并敦促从选票中除名他们认为令人反感的政治家,并拒绝报道他们的演讲;在新冠肺炎大流行期间,他们赞成严厉的封锁并审查与官方观点背道而驰的不同意见,哪怕来自具有可靠事实可靠来源,后来证明是正确的意见。


谢选骏指出:这个“《美国观察家》网站(American Spectator)”是个什么鬼》竟然用“胡”人的腔调“说”,中囶的土鳖是精英!美国鬼“胡说”土鳖是精英,土鳖就真是精英了吗?当然不是。看看当今,“飞流直下三千尺”,就知道我的话没有白说。


谢选骏:人生就是胜负轮盘,遭遇的就是轮盘上的胜负,输赢互相交错,成败互为因果



《从资源枯竭到流量密码,鹤岗走出两大隐形巨头》(每日人物 2024-02-14)报道:


近几年来,鹤岗频频因低房价、外地年轻人涌入等话题登上热搜,这座曾因煤炭兴旺,又因资源衰竭而落寞的北方小城,因此被人熟识。然而少有人知道,这座人口不足百万的城市,孕育了零售与餐饮行业两大连锁巨头——比优特和喜家德。


在这两个竞争激烈、动荡不断的传统行业中,比优特与喜家德为何能穿越二十余年的周期,依旧保持增长势头?一座经济不再亮眼、一度被遗忘的小城,又为何能生长出两家大型连锁企业?这或许是五线小城与隐形巨头相互哺育的另一种叙事。


暗自生长,低调赚钱


回望2023年,商超行业经历了不止一轮的乱战和洗牌。


最吸引观众眼球的,莫过于盒马与山姆的价格战。自一位网友发帖表示“山姆售价128元的榴莲千层,在盒马只要99元”后,山姆与盒马轮番上阵,“你降一块,我就降一毛”,好不热闹。


有人崛起,也有人没落。凭借无微不至的服务,与一块面积堪比脸盆大的月饼,被誉为“国产超市天花板”的胖东来再次出圈,吸引各路博主前往河南打卡测评。而最早进入中国的外资超市巨头之一家乐福,却在此时黯然退场,关闭了北京、广州、深圳等城市的106家门店。


头部玩家纷纷在一二线城市厮杀之时,一家知名度并不高的地方超市连锁企业闯入了众人视线——家乐福在大连、哈尔滨、沈阳原址的12家门店,被比优特接盘,后者只用原有面积的一半经营,却几乎将销售额做到了原店的两倍。


很少有人知道,开遍哈尔滨、沈阳等东北大城市的比优特,起源于五线小城鹤岗。2002年,比优特在鹤岗开出了第一家门店,成立之初,它就明确定位于大型综合超市,占地面积达到了800平方米。


那时,家乐福已经进入中国市场8年,从北京崛起、向整个北方地区扩张的本土物美超市营收突破10亿,一二线城市居民已经对大型综合超市非常熟悉,但在更广袤的四五线城市,还未有知名连锁超市品牌崭露头角。


鹤岗人孟繁中瞅准了商机,在家乡陆续开出了十几家比优特超市,又把商业版图一举扩张到服装广场、黄金珠宝行和购物中心。


在鹤岗本地人眼中,比优特“发达了”的关键时间节点是2012年9月,比优特时代广场正式建成营业,共6层的综合商场汇集了超市、服饰、美食、影院等门店。之后的日子里,它逐渐取代了历史悠久、略显破旧的东北亚商城,一跃成为“鹤岗CBD”。直到今天,这里依旧是鹤岗市区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尽管2011年,鹤岗正式被列为全国第三批25座资源枯竭型城市之一,但这座人口不足百万的小城,还是蕴藏着不容小觑的商业需求。孟繁中曾在一次演讲中提到,深耕鹤岗的过程中,“我们的数据证明了,一个10万人口的地区做1个亿是没有问题的”。


很长一段时间内,比优特都偏安一隅,直到建成“鹤岗CBD”五年后的2017年,孟繁中才拍板将总部搬到了哈尔滨。在那之前,它已经在黑龙江省内的哈尔滨、大庆、双鸭山等城市开设了多家门店,打响了知名度。2019年,比优特进入辽宁省,一周之内分别在沈阳与抚顺开设两家新店,两年后,比优特又将总部搬到了东北地区最大的商品集散地沈阳,深耕黑土地的雄心显现出来。


但是最近几年,比优特并没有仿效盒马和每日优鲜的路线,依托互联网思维迅速占领一二线城市市场,也未像胖东来、山姆一样,凭借服务与过硬的供应链在社交平台出圈,但它的销售额始终保持稳定上升,平均每年增长近20%。


而据CCFA中国连锁经营协会数据显示,2022年,只有44.3%的中国超市企业销售额同比增长,平均同比增幅仅为15.2%,1.4%的企业持平,44.3%的企业销售额出现同比下降,同比降幅为22.8%。


比优特逆势跑出了增长曲线,截至2023年底,整个集团在东北地区坐拥超60家直营店,1万多名员工,超市年销售额达到了45.6亿元,在中国超市百强中排名第34位。


和比优特一样出自鹤岗,这么多年来一直暗自生长、低调赚钱的,还有连锁水饺店喜家德。在鹤岗市区,随处可见白底红字的喜家德招牌,出租车司机拉客经过,都会语气骄傲地介绍:“知道不?这是鹤岗走出去的企业。”


2002年,鹤岗人高德福和几个伙伴,在鹤岗市新世纪广场附近开出了第一家喜家德水饺店。这家店铺只卖五种水饺,还将厨房用透明玻璃隔开,搬到了大厅,方便顾客观察用料与卫生情况。仅仅一年,小店便开始盈利。


一年后,喜家德顺势将店铺开到哈尔滨,2012年,喜家德总部迁往大连。此后十余年间,标志性的白底红字招牌逐渐遍布大江南北,占据各大购物中心。2024年初,喜家德已经在全国开设了800家门店,吸纳了11000多名员工,和张亮麻辣烫、杨国福麻辣烫一样,成为了东北特色餐饮的一张名片。


鹤岗底色


回顾孟繁中与高德福的创业历程,会发现两人早年经历,都和鹤岗这座城市的发展轨迹紧密相连。


1969年出生于鹤岗的孟繁中,和大多数本地孩子一样,在22岁那年进入煤炭行业工作。那时,他在鹤岗矿务局地质队担任技术员一职,但进入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煤炭行业逐渐走向衰落,单位有时甚至不能按月发工资。孟繁中在工作之余,到专门接送矿工上下班的火车上卖报纸,给商店推货、摆地摊,赚钱补贴家用。


他的第一桶金,是在一个仅有6平方米的化妆品商店中挖出来的。1996年,怀揣5000元的孟繁中东拼西凑,向亲戚借足了三万元,开了一家名为“百媚生”的化妆品商店,凭借“不经营假货、明码实价、为顾客负责任的态度”积累了不少回头客,也为孟繁中日后进军超市行业攒下了资本。


比孟繁中小三岁的高德福,在鹤岗称得上是毫无背景的草根出身。19岁那年,高德福便在餐馆打工学手艺,后来餐馆倒闭,他一头扎进了餐饮行业,向父母借了3000元钱开始做起自己的买卖。


上世纪90年代初,高德福陆续开过海鲜酒楼、火锅店,赶上煤炭行业最后的繁荣,当地消费水平始终不低,高德福的生意也越做越大,最辉煌时拥有二十多家餐饮店。


但到了2000年前后,高德福逐渐意识到酒楼资产太重,太依赖大厨,很难做成规模,他决定调整经营方向。在一次前往广东学习的过程中,他本想花重金向一位大师学习煲汤,因为“全国煲汤最有名的就是广东”,他希望能将煲汤引入东北,然后推广到全国。


然而大师的一句话点醒了他:“既然你也认为全国煲汤最好的地方是在广东,那你觉得客人喜欢喝东北人煲的汤,还是广东人煲的汤?”这让高德福思索良久,最终选择以东北人更熟悉的饺子作为创业契机,因为“东北人做饺子,才符合大众认知,而且饺子消费人群足够大,也容易标准化,有做向全国的潜力”。


同样都是瞄准连锁大企业,在后来的经营过程中,比优特与喜家德却走出了相反的两条路线。


“比质比价比优特”,是比优特超市的口号,也点出了竞争关键——拥有大量优质、低价的商品。在孟繁中看来,与便利店相比,大型超市采购不够方便,但优势在于商品全且便宜。


比优特超市陈列商品会重点考虑动销率,比率越高,有效的进货品种越多,“如果卖场有18000个单品,一个月下来却只有3000个产品动销,这不叫商品全,这叫单品多,所以需要不断优化我们的商品,不能动销的一律干掉”。


孟繁中认为,超市最该卖的就是快销品,靠快周转、规模效应和成本低赢得市场,所以比优特不接受厂家将卖不出去的商品陈列在超市,付陈列费打广告的模式,“当超市的基本逻辑都没有定力守住,不死才是怪事”。遵循着这种理念,比优特的低价路线一直持续至今。


不同于比优特的“全且便宜”,喜家德追求的是“少而精”。为了标准化生产,保证口感一致、馅料不隔夜,二十多年来,喜家德一直只卖五六种水饺,人均四五十的消费也比街头水饺店高出不少。


在高德福看来,“一个连锁企业离不开标准,没有标准那就是小吃铺”。为此,喜家德的饺子一直保持每盘15个饺子,一共360克,只允许2克以内的偏差,其中招牌产品虾三鲜水饺,虾仁需要手工挑选3次,韭菜需要经过9道工序,鸡蛋需要245秒“低温静炒”,才能最终端给顾客。


这种对标准的追求,几乎到了偏执的程度。据高德福自己讲述,他每周有五天都在吃水饺,会细致感受每种水饺的口感、消化过程,还要求喜家德的店长每天至少吃5只饺子,因为“做饺子的难度是非常大的,一种饺子有七八十种可能性,电压不稳可能出来的饺子都不好吃,水和温度哪里控制的不好,饺子也可能不会好吃,所以需要日日监督,日日精进”。


走出鹤岗


尽管比优特与喜家德都拥有相对成熟的商业逻辑,也在长达二十多年的经营过程中夯实了企业根基,但在走出鹤岗、迈向更大市场的时候,也都遭受过不小的打击。


孟繁中回忆,比优特在2012年和2019年两个关键节点,都遭受了比较大的挑战。2012年,鹤岗煤炭行业下行,不少企业不能按时发放工资,那一年鹤岗的GDP增速也开始下滑。比优特担心经营会受影响,因此调低了2013年的预算。


但有同行到鹤岗考察时,对孟繁中直言:你说经济不好了,那旁边有些小店咋开得挺好呢?说明你不警觉;一提什么问题,管理干部总是找理由,说明你不谦卑;说经济形势不好,销售额应该下滑,说明你不自信。


这三句话贯穿了孟繁中一整年的思考,“经济形势不好,不等于企业就应该做得不好,这都是给企业找到借口”。为此,比优特重新调整了全年目标,进行了多项主动改革,例如设立创新基金,鼓励员工提出超市能改变的地方,最终2013年,比优特同比增长了1个亿的销售额。


而在2019年,刚刚进入辽宁省,准备进一步开拓市场的比优特,连续半年来销售额和毛利同比双双下滑。


也正是那一年前后,新型商超崛起了。2018年盒马率先试水“X会员计划”,与山姆打上擂台,而永辉超市推出红标店、绿标店、会员店等不同定位的各式门店,试图网罗所有消费人群。行业主流视线之外,专注线下渠道的“零食很忙”也来势汹汹,开出了100余家门店,抢起了商超的生意。


面对市场的激烈变化,孟繁中坚持认为“要按超市行业逻辑,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线上不可能完全取代线下”。那一年,比优特下调了4000多个单品的价格,和厂商、供应商谈判、拉锯,同时建立全国范围内生鲜直采的供应链渠道,最终在疫情三年中实现了整体增长。


相比于比优特在鹤岗经营了十多年才向外走出第一步的谨慎,喜家德早期的扩张之路,显得更为迅猛、曲折。2002年在鹤岗的门店盈利后的第二年,喜家德把饺子就卖到了哈尔滨,然而,等待着他们的是五年500万的亏损。


高德福在一次采访中分析过折戟的原因。在2003年的东北,大家都认为外面卖的水饺馅料不干净,肉都是下脚料,所以饺子店只有小档口,售价只有几块钱,赚来的钱也只够糊口。


“想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笨办法——正本清源,这也是最聪明的办法,没有之一。”为此,喜家德将饺子从元宝型,改为9厘米长的一字型,为了让顾客咬一口还能剩一半,直接看到饺子馅的颜色、比例、构成和卫生状况。


多年后,高德福讲起过一个略带江湖气的往事。喜家德早期的猪肉供应商对他说:“你这店开不过半年!整个哈尔滨,就没有人用这么贵的肉做饺子馅。”


但到了后来,还是这个供应商,开始主动对外宣传:“你要是上外面吃水饺,你就只能吃喜家德。因为他们家的肉是我供的,绝对安全。”招牌卖点打出去之后,喜家德的生意也逐渐好转,几年后做成了哈尔滨饺子品类的第一。


激流中找方向


从东北走向全国的过程中,喜家德也走过一段弯路。


有一段时间,喜家德花了不到一年,就在全国开出了一百多家加盟店。但因为加盟商的素质和专业水准不一,总部无法有效把控产品质量,加盟店还会自主增加售卖食品,影响了消费者的就餐体验。高德福发现后,立刻放弃了加盟战略,直到今天,喜家德的官网首页上还挂着“不加盟声明”。


为了不断拓展直营店的规模,喜家德选择大力培育内部人才,为员工晋升开放渠道,独创了“358合伙人机制”,店长考核成绩靠前,培养出新店长等,都可以获得3%到8%的干股或投资入股收益。


选择直营还是加盟,是大多数连锁企业都会遇到的分岔难题。以消费者更为熟悉的茶饮赛道举例,和喜家德一样,走高端路线、坚持直营十年的喜茶,在2022年底宣布开放了加盟,向非一线城市的下沉市场进发。


开放加盟的背后,是连锁企业为了寻找增长空间,做出的选择。先后冲击IPO的蜜雪冰城和古茗,正是凭借加盟模式和强大的供应链,迅速扩大辐射半径,在开店规模上站稳了冠亚军的位置。


对于坚持直营的喜家德来说,直面的对手之一,是南方饺子巨头“袁记云饺”,凭借着自主研发、生产、配送、销售于一体的机制,和开放加盟的优势,截止到2023年底,袁记云饺已经在全国开设了近3000家门店,是喜家德水饺门店数量的近4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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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喜家德直营的重资产运营,袁记云饺的模式投资小、风险低,容易复制,同时区别于喜家德的专注有限的几款经典水饺,袁记云饺开发出了60种以上的水饺、云吞品种,门店也大多选址在农贸市场、大型商超和大型小区附近,填补了外带水饺的空白。


面对实力强劲的竞争对手,如何开发新产品、开拓南方市场,是喜家德进一步发展要面临的一道难关。


在走出东北、走向全国的道路上,比优特也面临着同样的选择难题。比优特一直被叫做“东北胖东来”,在公开发言中,孟繁中也毫不避讳地提到过,他十几年前就在“跟东来哥一起学习”,走深耕一个地区,而不是盲目扩张的路线。


于东来在2023年接受专访时表示:“胖东来没有走出河南的这种概念,它就是要做一个榜样,然后让更多的人去参考学习。”而不断将总部迁往供应链更成熟地区的比优特,显然不满足于偏安一隅,孟繁中的观点是,如果企业不“走出去”,不到黑龙江省乃至更大的市场寻求发展,就不能迈向更高的台阶,员工在企业也就没有被提升的机会。


但在商超领域,比优特的规模和开店速度都不算突出。2022年的一次演讲中,孟繁中提到“在走出鹤岗这八年当中,比优特开了35家店,看上去店比较多,实际上这八年平均一年就开4.3家,一开始一年开2-3家店,这几年稍微多了一点。”


再看一起赛跑的大型连锁商超,截止到2024年初,永辉超市已经开放了1002家门店,物美超市也有近800家门店,背靠阿里的盒马鲜生更是能一天之内开出8家店,并且不断传出即将上市的消息。


除了长远来看做大规模,眼下的低价战争,也是比优特绕不过去的挑战。


盒马鲜生创始人侯毅,想用更低的价格将顾客请到线下门店。他在2023年10月宣布盒马开启“折扣化”变革,所有的标品线下价都直降20%以上。“盒马首创线上线下不同价,因为线上有很高的配送成本,线下成本低,所以线下的价格比线上低才是合理的。”侯毅说。


虽然比优特的生意以低价、优质起家,但在所有玩家都醒悟过来,准备花大力气搞低价的时候,“东北胖东来”能不能保住优势还是一个问号。


孟繁中不是没有忧虑。他认为,要想真正让顾客买到价格实惠的商品,同时也不破坏厂家的渠道,只靠一家企业是做不了的,因为没有大批发商来降低运营成本。


种种激流涌动中,如何进一步开拓市场,向更广阔的天地中去,比优特或许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网民嚎叫:


0101011 发表评论于 2024-02-15 05:40:00

能在零售行业站住脚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渤海 发表评论于 2024-02-15 05:12:45

这边风景独好。

谁敢唱衰,就砸烂谁的狗头。

smart321 发表评论于 2024-02-15 04:22:35

现在中国经济方面没啥吹的了,哈尔滨去了一些旅游者吹了两个月,这个鹤岗不过有点网络关注度,这又吹上了,其实对经济的影响微乎其微,该找不到工作还是找不到


谢选骏指出:“因祸得福”,“失败是成功之母”,“成功是失败之父”——说的都是类似的道理……人生就是胜负轮盘,遭遇的就是轮盘上的胜负,输赢互相交错,成败互为因果互相交错。


谢选骏:总统不能在纽约第五大道上随意开枪杀人了


《特朗普被裁定在干预大选结果案中无豁免权》(ALAN FEUER, CHARLIE SAVAGE 2024年2月7日)报道:


一家联邦上诉法院周二驳回了前总统特朗普关于他可以免于被指控阴谋颠覆2020年大选结果的主张。他被指控试图推翻输给拜登总统的结果,法院裁定他必须就此刑事起诉接受审判。

美国哥伦比亚特区巡回上诉法院由三位法官组成的合议庭做出了一致裁决,这使特朗普遭遇重大挫败。但这不太可能是对其行政豁免权主张的最终裁决:有望锁定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提名的特朗普将继续向最高法院提起上诉。

尽管如此,该合议庭长达57页的裁决仍标志着美国法理学的一个重要时刻,回答了一个上诉法院从未解答过的问题:前总统能否逃脱刑事司法系统对其在任期间所做所为的问责?

这个问题很新颖,因为在特朗普之前,还没有前总统被起诉过,所以从来没有机会让一名被告去提出特朗普提出的关于行政豁免权的全面主张,法院也从来没有机会去考虑这一问题。

该合议庭由两名民主党任命的法官和一名共和党任命的法官组成,他们在裁决中表示,尽管特朗普曾经拥有总统职位的特权,但和其他美国人一样,他也要遵守联邦刑法。

“就这起刑事案件而言,前总统特朗普已成为公民特朗普,拥有任何其他刑事被告的所有辩护权。”裁决写道。“但是,在他担任总统期间可能对他起到保护作用的任何行政豁免权都不再能保护他免受此次起诉。”

三位法官认为,特朗普的豁免权主张是对国家宪法制度的一种威胁。

“从根本上说,前总统特朗普的立场将使我们的三权分立制度崩溃,因为他将总统置于所有三个分支的管辖范围之外,”他们写道。“总统享有联邦起诉豁免权将意味着,对于总统,国会不能立法,行政部门不能起诉,司法部门不能审查。我们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即总统职位使前任总统在此后的任何时间里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对特朗普提起诉讼的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的发言人拒绝对此裁决发表评论。

特朗普竞选团队的发言人史蒂文·张(音)表示,这位前总统“恕难同意”这一决定,并将提出上诉。

“如果不给予总统豁免权,今后每一位卸任总统都会立即被对立的党派起诉,”他说。“如果没有完全的豁免权,美国总统将无法正常履行职责。”

在听取了特朗普律师团队和为特别检察官史密斯工作的检察官就豁免权问题进行的辩论近一个月后,合议庭做出了裁决。虽然按照普通上诉的标准,这一裁决是迅速作出的,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更为重要,它不仅将决定颠覆选举指控的审判何时进行,还将决定特朗普其他三项刑事审判的时间安排。

除了联邦起诉指控特朗普试图推翻2020年的选举失利之外,他还面临佐治亚州地方检察官提出的类似指控。合议庭在脚注中强调,其裁决并未涉及州检察官是否可以对前总统在任期内的职务行为提出指控这一单独问题。

被任命监督联邦起诉的特别检察官史密斯还在佛罗里达州提起诉讼,指控特朗普在卸任后对高度敏感的机密文件处理不当,并阻挠政府收回这些文件。特朗普还定于下月在曼哈顿受审,罪名与2016年竞选期间向一名色情明星支付封口费有关。

当特朗普首次以豁免权为由,要求驳回联邦法庭的颠覆选举案时,其目的是试图扩大最高法院已经给予现任和前任总统的保护,这种保护使其免受有关其职务行为的民事诉讼。

法官们不承认特朗普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合议庭指出,宪法没有规定总统在计算选举人团选票时的职责——同时法官们驳回了他关于免于刑事指控的论点。

“我们不能接受前总统特朗普的说法,即总统拥有不受限制的权力,可以犯下抵消对行政权力最根本的制约——承认和执行选举结果——的罪行,”法官们写道。“我们也不能认可他的明显论点,即行政部门可以全权侵犯公民个人的投票权和计票权。”

这项未署名的裁决是由三名法官一致做出的:由前总统乔治·H·W·布什任命的卡伦·亨德森法官,由拜登总统任命的弗洛伦斯·潘法官和米歇尔·蔡尔兹法官。

在上个月的辩论中,特朗普的律师提出,除非参议院在弹劾审判中首先对他定罪,否则前总统即使下令海豹突击队六分队(一支由海军突击队员组成的精英队伍)暗杀他的一名政治对手,他也可以免受刑事起诉。法官们对此表示尤为关注。

合议庭驳回了特朗普法律团队关于在提起刑事指控之前必须先进行弹劾定罪的论点。

在判决的另一个重要部分,三位上诉法官还限制了特朗普利用进一步上诉来浪费更多时间并推迟选举案开审的能力——自8月份华盛顿联邦地区法院对他提起诉讼以来,这位前总统一直在采取这一策略。

合议庭表示,特朗普必须在周一之前请求最高法院介入此案,并继续暂停所有相关程序。该案最初于12月被初审法官搁置。

但合议庭制定了一项规则,旨在阻止特朗普向上诉法院全体法官提出中间上诉。合议庭表示,如果特朗普采取这一途径,庭审准备工作可在2月12日后重新开始。

如果这个问题提交到最高法院,大法官们首先必须决定是接受此案,还是驳回此案,并允许上诉法院作出不利于特朗普的裁决。

如果他们拒绝审理此案,此案将被直接送回初审法官塔尼娅·丘特坎手中。她上周取消了原定于3月4日的庭审,但在其他方面却表现出希望尽快将指控提交庭审的种种迹象。

如果最高法院真的受理此案,关键问题将是大法官们在要求提交辩护状和安排辩论时间方面的行动有多迅速。如果他们迅速审理此案并做出裁决,那么在11月大选之前对选举指控进行庭审的可能性仍然存在。

但如果大法官们没有迅速行动,审判有可能推迟到大选之后。如果出现这种情况,而特朗普最终胜选,他将有资格要求司法部驳回此案,甚至寻求赦免自己。

尽管特朗普任命了三名大法官,但是对于介入特朗普试图篡改美国民主机制有关的问题,最高法院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面临如何处理特朗普的豁免权主张问题之际,最高法院正准备在周四就另一个与这位前总统有关的重大问题进行辩论:是否可以因他在2021年1月6日鼓动支持者冲击国会大厦的叛乱行为而取消他的竞选资格。

谢选骏指出:人说“特朗普被裁定在干预大选结果案中无豁免权”,我看连个“干预大选结果”都不能拿到豁免权,总统就更加不能在纽约第五大道上随意开枪杀人了!为何总统不能在纽约第五大道上随意开枪杀人?因为那是中国的夏桀干的蠢事,不在美国总统的权限以内!但是这样一来,美国如何完成第四转型(独立战争、南北战争、联邦新政、建立帝国),建立第四美国,落成西方文明(区别于古典文明)的罗马帝国?!


2024年2月14日星期三

谢选骏:亚洲价值就是耍猴价值


《印尼总统大选今日举行:现任总统佐科支持老政敌》(澎湃新闻 2024-02-13)报道:


2月14日,印度尼西亚将举行全国大选。已执政10年的印尼现任总统佐科将于今年10月卸下职务。大选检验着印尼20多年的民主改革成果,值得注意的是,曾经“草根”的佐科,已逐渐显现出建立“政治王朝”的倾向,两年前菲律宾选举的情景在印尼隐约再现。


最不可能的组合


2月14日,印尼将选出总统和副总统、152个参议员(DPD)和580个国会议员(HR),在2372个省级选区和1.7万个市级选区选出19882个地方议员。选举约有2.04亿选民投票,其中56%的选民集中在爪哇岛,约52%的选民是40岁以下。


如果没有候选人在2月14日的总统选举投票中获超50%选票,排名前两位的候选人将进入今年6月举行的第二轮选举一决胜负,新总统将于2024年10月就职。


参加正副总统角逐的有三组候选人,分别是54岁的阿尼斯(Anies Baswedan)和57岁的穆海敏组合,由国家民主党(Nasdem)和公正繁荣党(PKS)等联合提名;印尼斗争民主党(PDIP)和其他两个政党提名的55岁的甘查尔(Ganjar Pranowo)和66岁的马福德组合;以及72岁的普拉博沃(Prabowo Subianto)和36岁的吉布兰组合,由大印尼运动党(Gerindra)、戈尔卡党(Golkar)、民主党、国家使命党等联合提名。


现年54岁的阿尼斯与担任总统前的佐科一样,现任雅加达特区首长,但施政方针与佐科相差甚远,提出要停止佐科执政时的基建计划,特别是争议最大的迁都计划。阿尼斯的竞选形象是头戴伊斯兰教标志的宋谷帽,以吸引占选民80%的穆斯林群体,还获得了伊斯兰教保守派的支持,支持率在20-25%。


甘查尔现任中爪哇省省长,像曾经的佐科一样,甘查尔没有太多政治背景,从普通公务员逐步迈入政坛,是印尼国会第一大党印尼斗争民主党(PDIP)成员,得到该党主席、印尼前总统梅加瓦蒂的支持。他与佐科属同一党派,可以说是最像佐科的竞争者,支持率一度最高,但后来跌至20-25%,因为许多人转而支持了第三对竞选组合,即普拉博沃和吉布兰。


现年72岁的普拉博沃是竞选者中年龄最大的,今年已是第三次参加总统大选,算上2009年参选副总统,已参选4次,沉浮15年。普拉博沃曾是佐科最大政敌,前三次竞选均以失败告终,两次败于佐科,可谓屡败屡战。他一度以伊斯兰教强硬派形象示人,还是1998年苏哈托下台骚乱和东帝汶屠杀的直接指挥官,可谓人权污点满满,加之苏哈托女婿的身份,对以年轻人为主的印尼选民来说,并无吸引力,但自去年10月宣布其竞选搭档后,普拉博沃支持率飙升,成为人气最高的候选人,支持率达43-47%,可谓咸鱼翻身。


普拉博沃的副手是最年轻的竞选者、现年36岁的佐科长子吉布兰(Gibran Rakabuming Raka)。吉布兰参选颇有“代父出征”意味,组成敌人与儿子、老少配的“最不可能的组合”,是2024年印尼大选最具争议和悬念的部分。


合纵连横的三角游戏


印尼新总统谁属,究竟是在2月14日一战而定,还是要拖到今年6月才尘埃落定,就看有没有候选人在第一轮投票中拿到半数以上选票。


从民调结果看,支持率最高的普拉博沃最有希望在2月14日脱颖而出,如果拖入“加时赛”,那么得票垫底的一方,其支持者有可能在第二轮中转投给普拉博沃的对手。对于支持率徘徊在20-25%的阿尼斯和甘查尔,在2月14日一击即中几无可能,其竞选策略是保持第二名位置,避免“垫底”,从而拖入加时赛,届时再搞同盟以制衡和超越普拉博沃。


考虑当前选情,选举很可能进入加时赛。所以2月14日这一场实际是阿尼斯和甘查尔的“第二名之争”。如果进入加时赛,就是阿尼斯和甘查尔的选票更倾向哪一方的问题。阿尼斯的选票很可能转投给普拉博沃,因为其支持者基本盘就是2014年和2019年普拉博沃的支持者;甘查尔也很可能支持普拉博沃,因为甘查尔与佐科同属印尼斗争民主党党员,更有可能把选票投给佐科支持的人。“普拉博沃的选票是不可能给甘查尔的,阿尼斯也不会给甘查尔。”印尼国际伊斯兰大学(Indonesian International Islamic University)政治学系博士项目总监Djayadi Hanan说。这样看,普拉博沃不仅自身支持率高,和两个竞争对手还都能搞好关系,可谓左右逢源。


三组候选人在经济民生方面的施政方针异曲同工,考虑到多数选民是40岁以下年轻人,就业和教育才是选民最关心的,阿尼斯承诺将失业率从5.3%下降到3.5%,甘查尔承诺将创造1700万新就业岗位,普拉博沃支持年轻人创业;在外交方面,三人也将继续发扬佐科打造的国际路线,增强印尼的国际影响力。


三方分歧,主要体现在内政和贸易上。


首先是印尼国内最重大项目——迁都计划。阿尼斯对迁都持保留意见,强调要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否迁都,甘查尔态度模棱两可,承诺“逐步发展”迁都,显然与佐科的规划背道而驰。佐科计划今年10月17日新首都努山达拉(Nusantara)就要开张,这项工程只有普拉博沃明确表示支持。


在贸易投资方面,佐科大力搞基建,鼓励外国投资,也带来国家债务。阿尼斯明确反对这种做法,认为自由贸易协定应考虑对印尼的公平性,而普拉博沃则与佐科一致,承诺将继续扩大吸引外资。


在反腐败方面,阿尼斯和甘查尔一致提出要铲除腐败,改头换面,显然在向现任的佐科政府开刀;而普拉博沃对反腐闭口不谈,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展示对佐科的忠心。


可以看出,普拉博沃与佐科最一致,将继续贯彻佐科方针,展示了一个与佐科“一家亲”、“一伙人”的形象。从印尼选举历史看,像普拉博沃这样多次参选、频繁刷脸的政客很普遍,像前任总统梅加瓦蒂和苏西洛,都是连续两次参选才当选。已连续参选四次的普拉博沃能屡屡成为有力竞争者,与其巧妙的竞选策略和政治交易不无关系。


普拉博沃这次一改过去不可一世的“驸马”、硬汉、军方和宗教强硬派形象,化身“可爱大叔”,摘去宗教性服饰,身着衬衣,打造成文质彬彬的文官形象,成为充满服务精神的公务员。


至于20多年前的“不良记录”,已经过去了一代人时间,年轻选民没有经历过1998年的动荡,将人权记录视为“久远的历史”,反而普拉博沃的军方背景和与苏哈托政权的密切关系,有助于其树立形象。“与其他候选者相比,普拉博沃从政时间最久、经验最丰富,目前是国防部长,会讲英文和德文。对选民而言,选择普拉博沃是个符合逻辑的事,是理性选择,”新加坡尤索夫伊萨东南亚研究院资深研究员刘敏丽(Julia Lau)说,“他的强硬个性未必是劣势,一些选民,尤其是怀念苏哈托的选民,恰恰会偏好这种个性刚硬的领导人。”

最重要的是普拉博沃采取的“权宜婚姻”和实用主义竞选策略。在认识到曾经最大政敌佐科的影响力后,普拉博沃相当主动地向佐科示好,弱化自己的过去,对反腐闭口不谈,只强调会延续佐科政策,俨然成了佐科的化身。这显然不是他单方面异想天开,没有另一方的合作是不可能达成的,这个关键力量,就是佐科和他的政治抱负。


继承之战


已连续执政10年的佐科深得民心,根据印尼民调,佐科的支持率维持在75-80%之间,他对选举的态度左右了很多选民的意见,佐科任期内积累了不俗的政治功绩,是留给继任者的遗产。


佐科任期内,印尼经济表现突出。GDP平均增速4%,预计2028年达到7%,2023年世界银行宣布将印尼列入疫情恢复后中等高收入国家行列。佐科还为印尼做了不少长远规划,包括2027年成为世界第6大经济体,2030年人均收入达到10000美元,碳排放量减少32%。


外交也是佐科的强项。印尼主办了2022年G20峰会,佐科还作为国家首脑,在俄乌冲突爆发后与乌克兰和俄罗斯首脑会晤,在国际上树立起印尼的大国形象。


“基建是佐科最重要的政治遗产”,国际战略咨询公司(Global Counsel)印尼项目首席分析师Dedi Dinarto认为。佐科任期内在印尼建了16个新机场、18个新港口、36个大坝、2000公里高速路和东南亚第一条高铁雅万高铁。这其中还有个重中之重,即迁都计划,将首都从雅加达转至东加里曼丹省的奴山达拉(Nusantara)。


但基建项目充满争议。比如印尼为了超出预算的基建项目向国外贷款,以致20%的政府预算要用来支付利息。也有批评者认为佐科管理混乱,规划不善,迁都过于仓促,缺乏合规性审查。比如印尼绿党(Green Party of Indonesia)主席John Muhammad就认为迁都所需的全民公决、环境评估等流程都没有,“一切都太匆忙,是拍脑袋的决定”。迁都还有320亿美元资金缺口,涉及土地征用和拆迁问题,一些外国投资者对迁都也持观望态度,一位外国驻印尼的资深外交官认为:“虽然迁都代表了商机,但历来迁都成功的例子不多。”


耗资巨大的基建最需要延续性,如果因政治断层而中断,将成为巨大的烂尾项目,不仅是国家损失,其中的利害关系也会成为政治斗争的把柄。为此,佐科亟需继承人继承遗产,如果连任不得,就选择绕其道而行之的“变相继承”。


造王者打造新“政治王朝”?


2024年大选,佐科没有支持与自己同党派的甘查尔,反而支持老政敌普拉博沃,还安排长子吉布兰作其副手,为儿子铺路、发展“政治王朝”(Political Dynasty)的用意明显。


“政治王朝”在印尼很普遍,开国元勋苏加诺,以及此后苏哈托的子女们,至今仍在印尼政坛有着巨大的能量。印尼首位女总统梅加瓦蒂是苏加诺长女,其一手创办的印尼斗争民主党是国会第一大党,也是佐科和甘查尔的大本营;1965年苏哈托政变后实施“新秩序”(New Order)军人独裁,戈尔卡党(Golkar)是其化身,普拉博沃及其一派是苏哈托“裙带”上的人。


2014年没有政治家族或军方背景的佐科上台,开启文官治理先河,可谓一股清流,是印尼民主的进步,但已在位10年、政权逐渐巩固的佐科,逐渐走向“政治王朝”的老路子。


首先,推举长子竞选,有违规操作之嫌。印尼总统选举条例规定竞选正副总统者须40岁以上,吉布兰年仅36岁,不符条件。为此,佐科特地呈文印尼宪法法院,将选举年龄从40岁降到35岁,宪法法院首席大法官、佐科的妹夫安瓦尔(Anwar Usman)通过了该修宪条文,通过裙带关系使吉布兰获得参选机会。


其次,和政敌联手达成政治交易,不惜与政治理念南辕北辙的普拉博沃合作,帮助这位曾经的政敌登上总统宝座,以换取儿子的政治前程和继承政策路线。


最后,自身影响力提升并形成独立力量后,不再受本党和原“东家”左右。佐科不惜抛弃自己的党派与老敌人媾和,可见与印尼斗争民主党高层积怨已深。佐科曾是梅加瓦蒂的接班人,但羽翼日渐丰满后,与梅加瓦蒂等元老逐渐产生嫌隙,选择与普拉博沃合作,也是为了避免再受本党牵制。对此,梅加瓦蒂批评佐科的“新型新秩序”(Neo New Order),讽刺他是“苏哈托第二”,佐科也成为新的“造王者”(King Maker)。


不过,印尼选民对“政治王朝”并不介意,而是认为“想找接班人也是正常的事”。现任总统安排长子长女给敌人做副手,助力敌人当选新总统的事,在2022年的菲律宾就曾发生过。时任菲律宾总统杜特尔特的长女莎拉和小马科斯组成竞选组合,小马科斯当选总统后,莎拉也当选副总统,卸任的杜特尔特继续通过其家族成员施展影响力。但这种组合恐怕更多是权宜之计,比如今年1月底,因为扫毒、美军、叛军谈判等事,杜特尔特掀起了对小马科斯的骂战,提出将其“赶下台”,双方矛盾骤然升级。


普拉博沃如果当选,能否继续执行佐科政策?为此,学者议论纷纷。“这也是大家所担心的,就是普拉博沃为了胜出,会不惜一切,采取任何手段。”努山达拉多媒体大学传播学院助理教授安邦(Ambang Priyonggo)认为。普拉博沃借用佐科光环,可谓毫不费力地搭便车,当上总统以后,就不一定会像当初承诺的那样了。

网民嚎叫:


smart321 发表评论于 2024-02-14 04:07:24

印尼规定总统任期最多两届十年,这就非常不错,比俄罗斯白俄罗斯等很多国家强,中国就不要说了,中国与民主不沾边,俄罗斯白俄罗斯和民主沾边,但属于低层次的民主

hillmodel 发表评论于 2024-02-13 19:37:23

和人民素质没有关系。

这样的民主选举,是最简单的方式,有利有弊。正是人口越大,种族越多,复杂性也越大。

小矛 发表评论于 2024-02-13 19:16:49

马来西亚,菲律宾,印尼,泰国这些国家的民主进程还是很类似,根本上还是人民的素质决定的。那中国呢?中国人民的素质还不如这些东南亚国家吗?看看日本,韩国,台湾这些在种族上更接近中国人的国家的民主发展得怎么样呢?总而言之,民主还是解放了人性,让生产力创造力受到最少的限制,一定是适合国家的发展的。


谢选骏指出:回教国马来西亚曾经倡导所谓的“亚洲价值”,从同为回教国的印度尼西亚来看,可以确认“亚洲价值就是耍猴价值”——裙带关系、反复无常、弃保效应、贪污腐败……


《印尼大选:谁将接替佐科成为新总统》(BBC 2024-02-13)报道:


印尼2月14日举行大选,是上世纪90年代摆脱军事独裁统治以来的第六次总统选举,两亿选民将选出现任总统佐科·维多多(Joko Widodo)的继任人。


三组总统候选人当中,以现任国防部长普拉博沃(Prabowo Subianto)为大热,他两位对手分别是雅加达前省长阿尼斯(Anies Baswedan)和中爪哇省长甘贾尔(Ganjar Pranowo)。


选前民调领先的普拉博沃,曾在独裁总统苏哈托政权下担任军事高层,有人权污点,外界担心他当选会让印尼倒退回黑暗时期。而其副手为佐科·维多多的长子吉布兰(Gibran Rakabuming),也惹来佐科寻求建立政治王朝的争议。


这与佐科·维多多担任总统前的口号相违背。印尼政治学者菲尔曼·努尔(Firman Noor)说,他不是典型的政治家,2014年,有个口号是“佐科是我们的一份子”,每个人都对更好的民主寄予厚望。他当选后,《时代》杂志也形容他是“印尼民主的新面孔”。


佐科执政十年间,支持率一直保持在70%以上的高水平。


现年62岁的佐科执政的十年间,印尼国内生产总值累计增长43%,国家的基础设施也得到改善。他即将完成两个任期卸任,至今仍大受欢迎,支持率一直保持在70%以上的高水平——可以说他从一个曾经的新面孔变成了强大的造王者。


他曾反驳关于建立政治王朝的批评,2020年他对BBC说:“如果我直接任命我的家人或儿子担任部长,那就是政治王朝。但如果他们参加选举,则由人民决定。而不是佐科。”


印尼有多达两亿选民,当中52%选民年龄在40岁以下,当地人年满17岁就有投票权。


选民分布在17,000个岛屿和三个时区,全国各地共设立逾80万个投票站。

选民除了将选出总统、副总统,也会选出580名议会代表和2万多名地区议员。

三名总统候选人分别是现任国防部长普拉博沃(Prabowo Subianto)、雅加达前省长阿尼斯(Anies Baswedan),以及中爪哇省长甘贾尔(Ganjar Pranowo)。

印尼宪法规定总统每个任期为5年,最多连任一次。


现年72岁的普拉博沃是军人出身,来自富裕的政治家庭,娶了前独裁总统苏哈托的女儿为妻,在其政权下担任军方高层,任内参与镇压1990年代的东帝汶独立运动及1998年反苏哈托的学生运动等,并涉嫌绑架和拷打数十名反苏哈托的民主人士而被开除军籍。


他在2000年代流亡约旦,几年后回到印尼,经商后积累财富,后来回归政坛,曾两次角逐总统但都不敌佐科。2019年佐科连任后,普拉博沃获延揽入阁出任防长,是他目前最高级别的职位,人权组织当时称这一任命标志着印尼“黑暗的一天”。


这次竞选,普拉博沃的副手是现任总统佐科的长子、现年36岁的吉布兰(Gibran Rakabuming),后者未达到参选正副总统的40岁门槛,但获姑丈当时出任首席大法官的宪法法院放行,引起巨大争议。


现年54岁的雅加达前省长阿尼斯是学者出身,38岁时曾被任命为帕拉马迪那大学(Paramadina)校长,是印尼史上最年轻的大学校长。


他反对佐科把首都从雅加达迁至努山塔拉的计划,并称民主在佐科领导下已经衰落,承诺“将始终如一地使国家远离封建主义和裙带关系”。


他和副手穆海明(Muhaimin Iskandar)打着开明派穆斯林的形象,在印尼这个全世界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国家,他们的变革主张得到了保守伊斯兰团体的支持。


他承诺当选后创造1500万个就业机会,为潜在购房者提供更便捷的信贷渠道,并升级印尼二线城市的基础建设。


55岁的中爪哇前省长甘贾尔,背后没有政治王朝或家族财富,但凭着谦逊亲民的形象使他赢得两届最大省份的首长任期。


在竞选初期,他被认为是佐科最有希望的接班人,但其后佐科与他的竞选活动保持距离。甘贾尔只能依靠其民粹主义号召力和基层竞选活动取得支持,包括提出增加数百万个就业职位丶扩大社会福利和提升大学入读率等政策,其竞选行程主要集中在印尼贫困地区。


甘贾尔此前一直呼声高涨,直到他表示反对以色列参加将在他管辖省份举行U-20世界杯。国际足总随后宣布取消在该国举行的比赛,引起球迷对甘贾尔的强烈不满。


甘贾尔的副手是印尼前政治法律安全事务部长马富(Mohammad Mahfud),他也曾任宪法法院首席法官。


谢选骏指出:“谁将接替……成为新总统”?谁将接任新总统,都无法改变亚洲价值这个耍猴价值,因为这就是种族与文明的特质——只要美军一旦撤出亚洲,这些“亚洲民主国家”就将原形毕露,各个显出猴子的原型。


谢选骏:社会科学是魔鬼科学


《40多年前的误判,北京如今束手无策》(华尔街日报网 2024-02-13)报道:


中国出现生育低谷的速度比许多人预期的要快,这引发了对中国人口结构崩溃的担忧。而且,由于40多年前的误判,如今应对这种生育低谷的形势可能变得更加复杂。


中国的独生子女政策是1980年开始实施的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社会实验之一,如今发生的快速转变是当初的决策者所没有预料到的。


当时,世界各国政府都担心人口过多会阻碍经济增长。一位在莫斯科接受过导弹训练的科学家牵头推动了中国的这一政策,其依据是将用于计算火箭轨迹的数学模型应用于计算人口增长。


40年后的今天,中国的老龄化比其他主要经济体都早得多。少子化和高龄化的转变有可能阻碍经济增长。在没有兄弟姐妹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这一代人中,年轻女性越来越不愿生育,而且年轻女性的数量也在逐年下降。对于如何改变这一政策塑造的观念,中国政府束手无策。


根据最近的政府数据,去年中国的出生人口减少了50多万,加速了2022年开始的人口下降。官员们称这是因为育龄妇女人数迅速减少(比一年前减少了300多万),并承认人们的生育观念发生了变化,许多女性推迟结婚和生育。


一些研究人员认为,政府低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人口开始萎缩的时间甚至更早。


上述数据公布后,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大学(Victoria University in Australia)和上海社会科学院(Shanghai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s)的研究人员预测,到本世纪末,中国将只有5.25亿人口。这低于他们之前预测的5.97亿人,比现在的14亿人急剧下降。


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大学高级研究员、在墨尔本牵头进行人口研究工作的彭秀健说:“我们对2022年和2023年的预测已经很低了,但实际情况却更糟。”


中国的生育率接近每名妇女生育一个孩子,不到保持人口稳定的2.1更替率的一半。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的生育率徘徊在3左右。


当时,中国刚刚走出文化大革命的混乱局面,即将开始经济改革。一群科学家对中国领导人表示,除非开始限制生育,否则一百年后中国将有超过40亿张嘴要吃饭,中国领导人邓小平和其他官员为此忧心不已。


官方媒体《人民日报》在1980年初发表了一篇由其中一些科学家撰写的文章,建议中国寻找应对人口过剩的办法,“把生育率降到1……每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


那年秋天,中国开始在全国范围内实施独生子女政策。但这些计算忽略了一些关键因素。


人口担忧


中国并不是当时唯一担心人口过剩的国家。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全球人口迅速增长,点燃了对人类生育速度将超过粮食增产速度的担忧,经济学家托马斯·马尔萨斯(Thomas Malthus)早在近两个世纪前就提出了这一观点。


文革之后,中国官方加大力度重振科研。之前社会科学家曾受到毛泽东的红卫兵迫害,而其他从事军事相关工作的科学家则在一定程度上受到保护。


这其中包括宋健,他是中国原子弹之父的门生,也是中国研究卫星和火箭的顶尖科学家之一。宋健曾在莫斯科学习,获得了控制论(数学的一个分支)和军事科学的高级学位。军方官员将他派往戈壁沙漠上的火箭和卫星发射场,以躲避文革乱局。


宋健最终成为中国主管科技的高级政府成员。他今年92岁。对于向国务院和中国工程院(Chinese Academy of Engineering)提出的置评请求,宋健未予回应。


1975年,宋健作为一个中国学术代表团的成员访问荷兰特文特大学(University of Twente),在那里他结识了荷兰数学家Geert Jan Olsder。三年后,两人在芬兰的一次会议上第二次见面。


现年80多岁的Olsder表示,他当时谈论了自己与其他数学家的研究如何从全球资源有限的警告中受到启发,以及如何将数学模型应用于出生率。


Olsder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宋健用流利的英语与其他人交谈,并对数学建模表现出浓厚兴趣。Olsder表示,如果他和宋健没有会面,他相信中国也会开始实施某种人口政策,但可能会晚一些。Olsder写道,他觉得自己就像一长串多米诺骨牌中的一块。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宋健完善了他的建模,并与一个科学家团队开始计算不同的生育率会如何影响中国的人口数量。1979年底,宋健开始向官员们提交基于他们建模的报告。他计算出,按照每个妇女生育三个婴儿的固定生育率,到2080年,中国人口将达到42.6亿。


凭借计算机辅助的数学模型和政治人脉,宋健吸引到高层领导人的注意。曾撰写过数本有关独生子女政策书籍的哈佛大学人类学家葛苏珊(Susan Greenhalgh)说,宋健认为人口的快速增长会阻碍中国成为一个富裕的现代化国家。


葛苏珊说:“宋健用一种人口-经济-生态危机即将到来的可怕论调来说服人们。”


为了打消人们的疑虑,官员们当时曾表示,如果出生率下降太多,中国可以改变政策。中共中央在1980年致共产党员和共青团员的一封公开信中说:“到30年以后,特别紧张的人口增长问题就可以缓和,也就可以采取不同的人口政策了。”


实际情况是在短短十年多一点的时间内,生育率已降至更替率以下。只是年轻女性群体仍然庞大,这使得中国人口还能继续增长。但新生女孩的数量却在迅速减少。


影响


几十年过去了,越来越多的人口统计学家和经济学家认为这项政策已过时且存在缺陷。他们说,随着预期寿命延长和经济状况的改善,中国的生育率会自行下降。


宋健的人口数学中没有考虑到的一个因素是人类行为。中国政府有时会采取包括强制堕胎和绝育在内的粗暴措施,再加上数十年来政府一直宣传小家庭的好处,因此在民众心里种下了一种持久的独生子女心态。这种模式也没有考虑到传统的重男轻女观念。如果一对夫妇只能生一个孩子,他们更愿意生男孩。


年轻女性现在是中国人口困境的核心。她们越来越不愿意生育,生育率逐年下降。


哈佛大学人类学家葛苏珊说,在独生子女政策下长大的女性是按照中国政府的目标成长起来的,即人口数量较少但质量高:受过良好教育、干练且独立。她说:“这些女性不会接受回到家庭做家庭主妇。”


研究人员说,除了文化和社会变化外,宋健的模型也没有考虑到经济因素,例如邓小平改革引发的大规模涌入城市的移民潮,这在降低生育率方面起到了超乎想象的作用。


现在领导上海社会科学院上述研究团队的退休人口学家左学金十多年前就对中国人口问题的暴发敲响了警钟,他当时表示,当年实施计划生育措施的必要条件都已逐渐消失了。


左学金在在一封电子邮件中写道,多年来,人口过多一直是中国的主要担忧。过去很难让政府和公众相信中国会出现人口快速下降和老龄化的问题。


宋健说,他认为这在当时是一个正确的判断。他在母校济南大学2010年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写道:一百年来中外政治家和知识界担忧的“中国人口大爆炸”的引信已被拆除。他写道:“零增长是现代人类的归宿,当代中国的急务。”他当时估计,中国的人口要到2035年以后才会开始减少。他的估计偏差了超过十年,官方数据显示中国人口从2022年开始减少。


中国政府称,这一政策阻止了4亿人口的出生,并经常将此作为中国对世界做出的贡献,包括在 2009年的哥本哈根气候峰会上。人口学家对这一数字提出了质疑,这些专家表示,随着经济条件的改善,中国的生育率会自行下降。


人口学家很着急


即便2015年中国政府取消了独生子女政策,也没有完全废除生育限制,而是改为二孩政策。现在,中国政府呼吁一对夫妇生育三个孩子,宣扬中国需要回归生育友好型文化。


企业家、经济学家和人口学家都努力传达这样一个观点:中国需要更多婴儿。


旅行服务提供商携程集团(Trip.com Group)的联合创始人兼董事长、北京大学经济学教授梁建章(James Liang)与人共同创办了专注于人口和公共政策分析的民间智库育娲人口研究(YuWa Population Research Institute)。


梁建章估计,中国需将国内生产总值(GDP)的5%用于直接补贴,以鼓励生育并降低养育子女的成本,才能使生育率恢复到发达经济体的平均水平1.4,这一支出比例与教育支出大致相当。他的公司每年为长期员工发放每个孩子人民币10,000元(合1,406 美元)的现金奖励,直到孩子年满5岁。


人口学家们正在设法了解中国出生率迅速下降的最新情况。联合国(United Nations)对中国人口的预测已与现实情况不符,该预期是基于中国 2020 年的人口普查,并假定生育率为 1.19。


联合国人口估计和预测部门负责人Patrick Gerland说,他们的计算试图反映长期趋势,并不是为快速变化而设计的。他同意其他研究人员的观点,即中国的生育率更接近 1.0。


他说:“对于中国这样一个生育率从一年到下一年变化如此之快的国家,我们的人口(预测)结果将小于两年前的预期。”联合国计划在 7 月份更新其预测。


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的妇产科高级科学家、中国计划生育政策的批评者易富贤长期以来一直认为,中国的情况比官方数据显示的还要糟糕。易富贤认为,根据其他可获得的数据(如入学人数和新生儿疫苗接种量)拼凑出的出生人口估计数,中国的人口实际上早在多年前就开始减少了。


“几十年来中国所有的人口政策都是基于错误的预测,”易富贤说。“中国的人口危机超出了中国官员和国际社会的想象。”


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社会学家蔡泳说,一代年轻人一旦下定决心,他们的想法就很难改变。


蔡泳说,随着官方发布信息和政策向新一代宣传扩大家庭规模,生育率现在有可能提高,但“即使提高,也不会在短期内提高”。


网民嚎叫:


还是老李 发表评论于 2024-02-14 04:39:10

中国人是该少生的,只不过这应该是市场行为,顶多是政府补贴行为,你可以奖励少生,但是不能拿着推土机逼人少生。人为推行“计划生育”反而造就了社会主义中国的一大恶名,让人看到了无限制政府行为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和灾难。只不过中国人可怜,过眼就忘,只记得“经济腾飞”,记吃不记打。你看,“腾飞”到一半就往下掉了不是?

还是老李 发表评论于 2024-02-14 04:23:22

中国人口仍然是14亿,这么庞大的人口数居然还要鼓励生育,太可笑了。众所周知,最大的问题是人口结构,养老金。。。其实,以中国这么大一个超级政府,人民创造的价值一大半被政府拿走,政府吐出一小小一部分就可以解决养老金问题,不仅简单,也合理,可惜中国政府从人民拿钱的时候理所当然,要他吐出一部分,那是不愿意的。

xrh513 发表评论于 2024-02-14 00:58:47

为什么是束手无策?不是很多国家女多男少吗?新娘大大的有!


谢选骏指出:人说“宋健的人口数学中没有考虑到的一个因素是人类行为”——我看这个宋健,是苏联培植的第五纵队,专门来消灭中华民族的——但是宋健这个工科生能够成为计划生育的狗官,却是科学社会主义的泛滥所致。科学主义用唯物论的手段来处理社会事务,形成了种种“社会科学”的谬论。


“人口数学中没有考虑到的一个因素是人类行为”,是因为社会科学无视“人不是物质而是生命”的基本常识,具有生命的人是活的,具有思想和反应的能力。“社会科学”用对付死的物质的方法,来对付鲜活的人,能不失算失败吗?


1979年,我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就读硕士研究生的第二年,正值共产党关闭“西单民主墙”不久,学院当局在一次全体大会上叫嚣说——“我们社会科学院是为国家培养研究第一流人才的,但前提必须是培养马列主义的人才,不相信马列主义的,就请退学!”散会以后,有比我年长十几岁的同学问我,“你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我告诉我想退学。他劝我不要听信这些“领导”的胡说八道,因为他们说的连他们自己都不相信!后来我仔细观察,果然如此。所谓“社会科学”根本是子虚乌有——不仅如此,“社会科学”更是“魔鬼科学”——社会科学不把人当作人,结果害死杀伤致残了全体中囶人……不仅在肉体上,而且在精神上。

“中国社会科学院”通过信奉科学社会主义、一分为二的唯物辩证法、内战内行的马裂主义,把自己变成了“中囶魔鬼科学院”。


红脖子为何仇恨美国

 

《美国社会问题的根源:暴力与反智背后,一曲悲凉的乡间挽歌》(极致研习社 2021-01-08)报道:


19世纪的密西西比河南段,被誉为全世界最危险的内河航线。事实上,宽阔而舒缓的“美国母亲河”之所以能获得如此殊荣,只是因为暴躁的南方船主总是忍不住与旁边的船搞上一场竞速比赛,而且永不认输,直至锅炉安全阀爆裂。船毁人亡。


200多年后的今天,一位名叫福克斯沃西的美国脱口秀演员告诉你——如果你至少一个亲戚与南方联盟将军重名,并且母亲将子弹列入了圣诞采购单,那么恭喜,你应该是一个如假包换的“红脖子”。


如今,红脖子大军在川普鼓动下成功“杀进”国会山,而听过以上段子的人,应该不会感到惊讶。其实,你很难说清是他们成就了川普,还是川普成就了他们。但在魔幻的2020年,红脖子们史无前例地走上前台,向全世界展示了一个撕裂中的世界第一强国。而在这看似不羁的“耀武扬威”背后,却是一本翻不过去的历史旧账,和一曲关于未来的乡间挽歌……


01、历史上的红脖子


1893年,南北战争的余温刚刚散尽,北方民主党为了争取南方选票,给当地人起了一个亲切而阳光的别名——“红脖子”,意为脖子被晒得通红的农民兄弟。20世纪初,美国矿工协会又将南方工人称为红脖子兄弟,透着一股“咱们工人有力量”的热乎劲儿。当然,还是为了选票。


虽然初始的“红脖子”并没有太多的鄙视意味,但很明显,精明的北佬更善于玩弄人心,获取利益。事实上,南北文化分野的种子早在美国建国前就已埋下。1607年,南方的弗吉尼亚迎来了第一批欧洲人,他们种植烟草、屠杀印第安人、建立蓄奴制度;13年后,那艘载满了清教徒的五月花号才姗姗停靠在马萨诸塞,却被后世冠以美国民主自治的象征。


代表着民主自治精神的五月花号公约

这种底色差异,必然带来的是双方的敌视。北方精英们认为相对于野蛮的奴隶制度,自己才是优越文化的代表,“勤劳、节俭、虔诚”;南佬“奢侈、挥霍、放荡”。而南方则从血统上予以反击,标榜自己为11世纪征服英格兰的诺曼贵族后裔,北佬则是从五月花号爬下来的“撒克逊蛔虫”。


正如当年的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所说:


新生美国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在清教徒北方与贵族骑士南方之间,包含着相互冲突的利益,以及难以平息的猜忌。


随后,南北战争爆发,北方大获全胜,美国从蓄奴种植园转向工业立国,南方经济迅速衰落。但为了国家稳定,北方精英并没有对奴隶主进行政治清算,双方进入一种新的平衡,红脖子也在此时应运而生。


02、福音派的崛起


其实,红脖子身上有许多优点:他们乐天知足,享受工作;他们热爱家人,对国家忠诚,对宗教虔诚,同时将勇敢视为最高美德。但当70年代嬉皮士文化盛行于美国都市时,那些受过高等教育、听着摇滚乐的“垮掉一代”完全看不上南方佬。在他们眼中,红脖子就是又土、又穷、又没文化的乡巴佬代名词。


嬉皮士的狂欢:伍德斯托克音乐节


有趣的是,就在红脖子于主流语境中逐渐沦为贬义的同时,一股宗教势力在美国社会悄然崛起。他们以轻生活、重家庭为主旨,同颓废、混乱、自由的嬉皮士文化针锋相对,进而与代表保守势力的共和党一拍即合。


他们就是福音派,如今懂王的铁杆票仓。


70年代末,福音派开启了一系列“地推”活动,包括利用媒体对选举者进行道德教育、游说并鼓励选民登记等等,一举将共和党的里根推上了总统的宝座。这个成立了200余年的新教分支,正式登上了政治舞台。


里根与福音派


36年后,6400万福音派教徒又将懂王送进了白宫,震惊世界。而此时,由于相似的价值观以及对自由主义思潮共同的敌视,红脖子与福音派早已紧密拥抱在了一起。


03、失落的铁锈区


里根是一位划时代的总统。刚刚上任的他高举“减少国家干预”的大旗,与英国的撒切尔夫人“双剑合璧”,开启了第二次经济全球化的浪潮。但问题是,逐利的资本一旦脱离了国家的掌控,必然会迅速流向成本洼地,收割红利。


显然,成本洼地不在美国,在遥远的东方。而这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中低端工业链和产业家庭的迅速崩塌。


数据显示,1978年美国家庭收入中位数为4.8万美元,到了2013年则是5.19万美元。如果算上这30多年的通胀,实际不增反降。


另一边,30年里上层收入占比由29%上升到了48%,美国成为了G7俱乐部里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


造成这种现状的原因,除了里根这个始作俑,放手拥抱金融资本主义的克林顿功不可没。90年代兔酱入世的大背景下,是美国产业工人收拾行囊的落寞背影。而随着金融管制的开放和信息化的浪潮,华尔街与硅谷崛起,五大湖工业带彻底蒙上了洗不脱的锈色。


也是在此时,工业小镇里失落的人们,成为了反自由主义、反全球化的中坚力量。如今,他们与红脖子、福音派一起,在国会山为懂王冲锋陷阵。而红脖子,也变成了一种文化标签,指代所有立场保守的美国人。


04、被全球化抛弃的人


以上,我们在历史的长河中截取了数个片段,凑齐了“大闹国会山”的红脖子众生相。现在,让我们将目光聚焦至有血有肉的个体,看看他们是如何把暴力、反智的标签挂在身上的。


1984年,万斯出生在俄亥俄州的米德尔敦,父亲则是一名光荣的美国工人。六七十年代的美国,一家人里只要男人出去做工,就能供得起房,买得起车,养得起老婆孩子外加几只狗,那是美国梦的黄金时代。


经济上的自由,带来了美国男性工人气质上的转变,万斯的父亲就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钢铁直男。他将机器视为兄弟,认为坐在办公室的白领都是资本家的狗腿。真男人要做各种体力活,咱们工人有力量。


川普与美国工人


所以,万斯的父母从不关心他的学习,进工厂就是最好的未来。父亲告诉他,操作机器需要灵敏的手脚和直觉,这些学校里可学不到:


一盎司的敏锐直觉可以媲美一屋子的学位证书。


而在学校里,好学生会被大家耻笑为书呆子,打架斗殴的坏小子则是全校的英雄,女生的眼中的男子汉。


只是,一切被全球化戛然而止,原本直白通畅的人生路径,瞬间消失。


沦为铁锈区的工业小镇

父亲失业了,在家里暴力发泄着被时代抛弃的愤懑。而孩子又将继承来的暴力填满了街区,循环永不停歇……

万斯说。


05、南方乡间的悲歌


1991年,霍华德出生在路易斯安那一个风光旖旎的海边小镇,密西西比河在此蜿蜒入海。发达的海洋捕捞业和墨西哥湾丰富的石油,成为了这里最重要的经济支柱。


小时候的霍华德过着田园牧歌般的生活,父亲在当地石油炼化厂工作,母亲偶尔会去码头帮工,而这些足以让一家人衣食无忧。每到假日,拿起猎枪走进郊区狩猎,是他们最喜欢的保留节目。


直到2010年,墨西哥湾中的海上钻井平台发生爆炸,2亿加仑石油狂泻而出,造成了人类历史上排名第三的石油泄漏事故。美国政府随即执行了严格的环保措施,限制当地石油工业发展。而这,彻底改变了霍华德的生活。


大量炼化厂停工停产,当地产业结构瞬间崩塌。霍华德的父亲依靠拼命加班挺过了这次下岗潮,然而2年后,一群“物美价廉”的墨西哥工人代替了他。


在霍华德的印象里,父亲最喜欢说的词儿是“respect(尊重)”。20年前,老霍在高污染的车间工作,从来不戴口罩,要的就是respect。而现在,他却与北方铁锈区失落的背影渐渐重合在一起。


目睹了这一切的小霍,决定要在充斥着“读书无用论”的小镇公立学校里,赢得自己的respect。然而除了面对一群冷嘲热讽的同学,他还要忍受那些完全不负责的老师。


在美国,教师工会对于驴象两党都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于是,公立学校的教师享受着匪夷所思的福利:每年1/2500的全国辞退率,以及完全没有KPI的大锅饭式工资体系。


美国教师工会组织集体罢工

当然,私立精英学校的老师,自然有着另一套奖励制度。


好在小霍最终凭借着自己的聪明与刻苦,考上了北方一座名校,震惊了整个小镇。然而未来大学四年的生活,才真正让他体会到了什么是撕裂的美国。


06、撕裂的校园


初入大学的小霍,感受就四个字——格格不入。


我的穿着、口音、爱好、生活方式……等等,完全找不到相同者。我与精英阶层的孩子似乎生活在两个美国。


敌意自然无处不在,有人甚至公然嘲讽他是“近亲结婚的产物”。显然,他们搞混了弗吉尼亚和路易斯安那(在西弗吉尼亚,至今仍有部分地区保留着表兄妹结婚的传统)。


支撑小霍在这样的环境中忍受了四年的,是未来那份体面的工作。可当硅谷公司的面试官礼貌地询问他,是否参加了马术、皮艇、击剑等校园贵族俱乐部时,小霍感到又一次失去了respect。


美国贵族学校


HR希望新入职的不仅仅是一名员工,还是一个下班后能陪他喝酒、打球的朋友。最终,那场面试的结束语是:


是的,你分数很好,但你只有好分数。

后来,名校出身的小霍入职了一家普通公司。半年前,他请了长假,在街区里挨家挨户敲门,请求大家支持懂王,并因此丢掉了工作。


半年后的今天,他扛着美国国旗,去了国会山。


07、瞠目结舌的反智操作

也许,小霍的经历解释了这样一个现象——四年前的大选中,支持懂王的大学学历白人占比48%,比“精英代表”希拉里还高了3个百分点。而就算在今年,失败的懂王获得的7000多万张选票里,同样有着不少高学历、高收入人士。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在懂王反移民、反全球化、反堕胎、反同性恋、美国优先等一系列纲领标签中,总有他们认可的那一项。


当然,红脖子、福音派和铁锈区,永远是懂王最忠实、最狂热的铁杆票仓。


狂热到什么程度呢?2016年,NBC在美国街头做了一段“贱兮兮”的随机采访,问题是:“特朗普要怎么做,你才不会把票投给他?”


下面这位白人大妈的回答,让人目瞪口呆:


而这种近乎反智的信念,很大程度上来源于基础教育的缺失。不仅仅是上文中提到的那个充斥着厌学风气的俄亥俄与路易斯安那,事实上,在福音派盛行的南部保守地区,许多家庭干脆不让孩子入读社会学校,而是用下面的教材在家自学:


翻译:电是一个谜……我们甚至说不清电从哪里来。一些科学家认为太阳是电的来源……

于是,我们见识到了世界第一强国里,仍有1/3的青少年相信地球是平的;而在很多学校里,孩子们把“漂白剂”当做饮料,因为他们相信这能让他们躲过药检。


讽刺的是,就在东海岸的特拉华州,致力于基因编辑技术的科技巨头Sangamo Therapeutics公司,正在研究如何通过修改人类基因,让富豪客户的孩子免于病痛的折磨。


这真是个魔幻的世界……


08、去向何方

2012年,美国大选年,奥巴马来到铁锈区,向着被全球化抛弃的人们许下美好的诺言。但事实证明,民主党的精英们转身就忘记了当初的承诺。甚至为了打压兔子炮制的TPP协议,出让的依然还是产业工人的利益。


终于四年后,北方小镇和南方乡间,等来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向东海岸的金融寡头和西海岸的科技骄子,发出战斗的檄文。


至此,你会发现美国原生社会已经彻底分裂成了两个阵营,一边是接受先进教育,掌握大量科技、金融资源却极端自私冷漠的精英;一边是有着宗教式的传统道德,却拒不迈入新世界的红脖子。


在英国学者古德哈特的笔下,前者被称为“Anywhere”,他们是全球化的创建者和受益者,拥有国际化的视野和资产配置,可以随时走遍去全球。


后者被称为“Somewhere”,他们是俄亥俄的工人或是路易斯安那的农民,他们依赖着土生土长的故乡。而故乡,却被人抽干了血液和骨髓。


而最令人绝望的是,二者之间从来没有中间地带。他们如此决绝地地对立着、仇视着,似乎他们已经知道,精英们绝不会放下偏见、鄙视和自私,而红脖子也注定摆脱不掉刻在基因里的荒诞、封闭和民粹主义。


故事的最后,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那个出生在俄亥俄州的少年万斯。在奶奶的鼓励下,万斯考进了耶鲁法学院,实现了如今社会几乎不可能实现的阶层跨越。


再后来,他将自己的亲身经历写成一本书,取名《乡下人的悲歌》。


万斯与《乡下人的悲歌》

而在美国社会出现更多的万斯之前,没人知道这个世界第一强国,将会被撕裂的人民带向何方……


谢选骏指出:上文也许不懂,这决非一个“乡间挽歌”的问题,我在城市里面亲眼所看,一个红脖子老男开着撒盐车,在晴朗干燥的大街上,朝着行人疯狂撒盐——这可是在执行政府任务!很明显,今天遇到的红脖子内心充满了仇恨。他为何仇恨美国?因为红脖子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白垃圾,不怪自己命苦,转而仇视社会——他她们怎能不恨美国?

2024年2月13日星期二

谢选骏:第四美国的轴心是法西斯主义吗


《学术界警告特朗普第二任期将导致法西斯主义》(2024年2月 Rohan M)报道:


1月2日,哥伦比亚大学讲师、福布斯专栏作家汤姆·沃森在通讯中指出,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重返白宫将意味着法西斯主义在美国到来。


可怕的警告


沃森写道,几个世纪以来,由于“顽强但灵活的抵抗”,美国“坚持”度过了“生存风暴”。但法西斯主义的新兴威胁是如此重大,“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就失去了一切。”


严峻的后果


“将会有营地,”沃森在他的专栏中预测道。 “我们将成为佛朗哥领导下的西班牙。或者更糟。”西班牙政府估计,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将军从 1939 年到 1975 年对西班牙的独裁统治期间,有超过 10 万平民失踪。


具体危险


晚上有警车。警车在夜间追赶汽车,雾背景。911紧急响应警车超速前往犯罪现场。


“这个国家将永久重新排序,”沃森继续说道。“种族和宗教少数群体将遭受苦难。数百万人将因为性取向而成为攻击目标。 移民将受苦。公共利益将被破坏。犯罪团伙将掌控联邦政府,甚至深蓝州也将难以抵抗独裁统治的影响。”


乐观


尽管存在风险,但沃森在专栏中用大量篇幅论证这一未来不太可能实现。


他写道:“这种威胁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却是全面的。”“我认为我们会获胜,而且会以令人信服的方式获胜。”


好兆头


沃森大量引用西蒙·罗森伯格的话来支持这一说法。 在 MSNBC 的一篇文章中,罗森伯格列出了拜登的几项成就——七国集团中最好的经济复苏、几十年来最好的就业市场以及犯罪率下降等等——并指出了中期选举的下轮投票胜利。


尽管如此


然而,沃森也承认有几个因素导致民主党在 2024 年失败的机会“非零”。 有些是常见的担忧,例如拜登的年龄、中东危机以及共和党在选举团中享有的优势。


媒体问题


X twitter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社交网络。

照片由Depositphotos.com 提供


沃森认为,另一个问题是“拥有‘声望’媒体的人出于经济底线的原因想要特朗普。他的激进主义增加了点击量。他像车祸一样有趣。他们爱他。不要指望媒体公司反对极端主义或支持美国民主。”


专家分析


布鲁金斯学会认为,一种有问题的媒体趋势是“双向主义”。该智囊团写道,“记者们似乎从拜登政府的第一天起就做好了准备,以‘平衡’他们对特朗普合理的负面报道与一系列关于拜登的不合理的负面报道。”


事实


皮尤研究中心的分析显示,在担任总统的头 100 天里,拜登面临的负面报道略多于正面报道。大多数报道都集中在他的政策和意识形态上。特朗普在上任的头 100 天面临着更多的负面报道,部分原因是媒体压倒性地关注他有争议的性格和领导力。


外国影响


“普京也想要特朗普,”沃森声称。“中国政府也是如此。这没有任何微妙或隐藏的原因(尽管可以使用虚假信息策略)——他们想要削弱自由民主的西方。”


干预选举


10 月,美国联邦调查局 (FBI) 发布了一份情报评估报告,声称俄罗斯试图在 2020 年至 2022 年间“破坏包括美国在内的 9 个民主国家至少 11 场选举的公众信心”。报告称,“这是一个全球现象”。 “我们的信息表明,包括克里姆林宫在内的俄罗斯政府高级官员看到了这种影响力行动的价值,并认为它是有效的。”


杀出重围


“法院不会拯救我们,”沃森警告说,他指的是特朗普的各种法律问题,其中包括几起试图将他从州选票中除名的案件。 “他们太慢了。”


不祥之言


“雷暴即将来临,”沃森总结道。 “我们无法避免它。”



谢选骏:上文言之凿凿,却把对抗法西斯主义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健忘的老头拜登身上——试想,一个全球霸权到了要靠一个走路不稳的老头来维持的地步,其危机该是多么深重了!不过上文虽然不明所以,但却说出了一个众所周知的事情——第四美国的轴心已是法西斯主义!当然,这不一定意味着法西斯主义在美国必定取得胜利。但是,目前流行的普世价值或普适价值,显然已经摇摇欲坠甚至无以为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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