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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9月27日星期五

谢选骏:公派留学生很多间谍


《多名中国留学生入境被盘问遣返 都是美国这个机场》(华人生活 2024-09-01)報道:


又到了开学季,学生赴美留学,或者暑期探亲结束回美,入境问题再次得到关注。


作为全美大学云集的大波士顿地区,波士顿洛根机场最近非常繁忙,但也有不少媒体报道称,不少留学生入境这里时遭到了盘问甚至遣返。还有中国学生表示他们拿到了波士顿地区院校的录取通知书,却迟迟拿不到留学签证。


据《科学》杂志报道,一位被哈佛大学录取前往攻读博士后的中国留学生大壮(化名),在社交媒体上公布了自己在美国海关遭遇盘查并最终被拒绝入境的全过程。他是从北京搭飞机到新加坡,再从新加坡飞到瑞士,最后从瑞士飞到美国,在波士顿机场落地。


在大壮前面的人都顺利通关,轮到他的时候,工作人员一刷他的护照就立即将他喊住,随后出来两名身穿制服的彪形大汉,将他带到了小黑屋。面对CBP官员的盘问,大壮有啥说啥,可以说态度是非常配合和坦诚的。


他前往哈佛大学攻读博士后,攻读方向是利用AI模式研究加强针对新冠疫情的影响。之前读硕士的研究方向是视讯监控中的行人搜寻。由于这些专业非常敏感,大壮担心如果正常申请J-1签证或不被通过,所以他申请了美国的H1-B工作签证,想要用这个签证入境美国。


美国在川普政府时期发布了一个「10043禁令」,禁止有敏感背景的中国学生申请美国的留学签证和学者签证。所以大壮在申请美签的时候就耍了一下小聪明,去申请并不受10043禁令影响的H1-B工作签证。


移民局官员以大壮涉嫌移民欺诈为由拒绝他入境,并且5年内不允许再入境美国。


《科学》杂志对此表示担心,政治对学术的影响将会造成寒蝉效应,会让中国学生认为为了获得美国高等教育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


越来越多中国留学生和技术专业人士在社群媒体上倾诉,他们在美国移民和边境部门二级检查区的小黑屋内遭到骚扰。


这一趋势引发国际学生对赴美的严重担忧,进而助推有关呼声日益高涨,他们纷纷要求美国停止撤销合法获得的签证并停止阻碍两国人文交流。


另外一名哈佛大学医学院录取的中国学生陈果(化名),当他抵达波士顿时,他的学术梦很快就变成恶梦,他遭受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人员长达18小时的二次检查。


他在中国社交媒体上讲述了自己的悲惨经历,包括这些人如何审查其电子邮件、在线浏览历史和聊天记录等。尽管陈果合法取得签证,但入境遭拒。


根据最新数据,已有30多名来自电脑相关领域的中国留学生遭到美国当局盘查和驱逐。其中,大多数是攻读相关专业的研究生,包括人工智慧、资讯科学、网路安全、电气工程、软体工程和电子资讯工程等。


有中国留学生对记者表示,波士顿洛根机场似乎对中国留学生的盘查特别严格,有些留学生选择在其他城市入境美国,然后再前往波士顿。有的留学生甚至先飞到加拿大魁北克,然后乘车走陆路入境美国。


过去两年来,在美国留学的中国学生人数明显下降,预计趋势将持续。2023年印度超过中国成为美国最大的国际研究生来源国。


在美国攻读工科专业的中国留学生比例也逐年下降。很多中国留学生在社交媒体表示,他们的F-1签证迟迟拿不到手,他们多次联系了美国国务院询问进展,但每次得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模板回覆。


从官方那里他们得不到任何有关自己签证的详细解答,是什么原因、有什么变化、何时能有消息,所有的问题都得不到回覆。


中国专家表示,随着美国越来越将中国视为主要竞争对手,此类荒谬事件在西方中国威胁论甚嚣尘上的背景下与日俱增。此现象背后的政治动机显而易见:旨在以维护国家安全为藉口来控制和限制美中两国文化交流,结果导致双方人文互动减少。


过去两年来,在美国留学的中国学生人数明显下降,在美国攻读工科专业的中国留学生比例也逐年下降。这促使许多中国学生到英国、新加坡、澳洲或欧洲大学寻找留学机会。


2023年印度超过中国成为美国最大的国际研究生来源国。


網民嚎叫:


dadong 发表评论于 2024-09-02 07:50:14

你看得起美国,所以才去…可是美国看不起你…“上赶着不是买卖”

KMT88 发表评论于 2024-09-02 07:15:23

如果我是海关官员,我也会拒绝这种从北京飞新加坡,再飞瑞士再入境美国的自作聪明的傻B,不合乎常理啊,就算他是个例,有特殊原因,who cares

密州广东人 发表评论于 2024-09-02 04:37:47

回复:‘不好吃懒做 发表评论于 2024-09-01 13:07:01

拒绝他们入境是很不合理的,毕竟人家获得录取/入美签证而且飞到这里来了。如果说要限制中国人学敏感专业可以不录取他们在这些专业,但既然录取了,又获得入美签证,那就应该让她们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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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为了规避对J签证的限制申请了H签证,在入境时说出来了,被判定为签证欺诈,五年不得入内


谢选骏指出:人説“多名中国留学生入境被盘问遣返 都是美国这个机场”——我看美國棺猿不懂,中國大陸的公派留学生分成兩種“公派的”與“自費的”,公派留学生裏间谍很多,而自費的相對少點。公派留学生可以“優待優待地幹活”,得到區別對待了。

2024年9月26日星期四

谢选骏:氮氣死亡的感覺究竟如何


《瑞士批准新型“自杀舱”:没有恐慌和窒息,保证30秒平静死去》(无忧资讯 2021年12月07日)報道:


一种3D打印制造的“自杀舱”已经成功通过了瑞士的法律审查,将于明年在该国投入使用。据发明者介绍,这种“自杀舱”将用于协助安乐死,保证没有窒息感。报道指出,在这个欧洲国家,安乐死是合法的,根据瑞士两家主要的协助自杀组织的数据,这个国家在2020年有1300人寻求安乐死。


在瑞士,安乐死是通过吸入药物而终结生命的,这会让人在死前陷入深度昏迷,但是“自杀舱”的研发人员菲利普·尼奇克(Philip Nitschke)提出了另一种方法,他向潜在使用者承诺,不用任何药物就能迅速而平静地死去。


这种“自杀舱”通过充入氮气的方式,迅速降低氧气浓度,并通过缺氧和低碳酸血症让里面的人死亡。


周六,尼奇克在接受采访时解释说,“自杀舱”的用户“会感到有点迷失方向,在失去意识前可能会感到轻微的愉悦”。他还说,通过这种方法,30秒内就会死亡,而且“没有恐慌,没有窒息的感觉。”


这名来自澳大利亚医生说,设备从内部启动,“自杀舱”中的人可以在“自己选择的时间”按下按钮,不需要外部帮助。“自杀舱”是可移动的,可以被运送到病人选择的任何地方——可以是特殊的辅助自杀设施,也可以是某种“田园户外环境”。


这项技术的法律审查从去年开始,现在已经完成,尼奇克说,“我们对结果很满意,发现我们没有忽视任何事情……根本不存在任何法律问题。”


他补充说,“自杀舱”的第三个原型机目前正在荷兰进行3D打印,“应该可以在2022年在瑞士投入使用。”


在去年的一个宣传片中,尼奇克说他计划让这项技术免费。他解释说,打印“自杀舱”的程序将在网上公布,“这将使我们能够在世界各地传播这个想法。”


谢选骏指出:人説——瑞士批准新型“自杀舱”:没有恐慌和窒息,保证30秒平静死去;我看瑞士把死亡都弄得如此美妙,那裏的人們一定是活膩味了!


《全球首例无痛“氮气”处决 美囚犯行刑中一度摇晃、翻滚》(Newtalk 2024-01-26)報道:


美国阿拉巴马州 25 日晚间以氮气处决了在 1988 年犯下买凶杀人而判处死刑的史密斯(Kenneth Smith),该次行刑标志了美国出现的最新处决手法。然而,专家称这种方法或导致过度疼痛,甚至沦为酷刑,更有实际目击处刑过程的媒体以“阿拉巴马州迫使全体人类倒退了一步”形容。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导,在 2022 年首次接受注射死刑(包括巴比妥类药物、氯化钾等)时幸免于难,而后几次上诉要求停止处决遭法院驳回的史密斯,于当地时间 25 日晚上 8 时 25 分死亡,在处决后的记者会上,针对有目击媒体称,史密斯在过程中一度摇晃、翻滚,阿拉巴马惩教署署长哈姆(John Hamm)回应,当时他似乎“尽可能长时间地”屏住呼吸,并且尝试摆脱身上的约束装置。


哈姆补充说,一些不自主运动和痛苦的呼吸,这都在研究后的预料之中的,强调是气体窒息方面的副作用之一。


报导指出,理论上,该处决方式以 100% 氮气替换囚犯呼吸的空气,从而剥夺体内的氧气。支持者认为这个过程不会产生额外的痛苦,并援引氮气在致命工业事故或自杀中的作用为例。


史密斯的精神顾问先前曾表示对该方法可能不人道的担忧,他用更生动的语言描述了死亡过程,称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事情”。


当时在场的牧师胡德(Jeff Hood)事后描述,当打开气体时,戴着面罩的史密斯开始抽搐,甚至反复跳到轮床上喘气。“今晚释放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邪恶”。胡德说。


受害者桑尼特(Elizabeth Sennett)的儿子在目睹史密斯遭到正法后,则强调此举替其母亲伸张了正义。“今天这里没有发生任何能让妈妈回来的事情,”麦克(Mike Sennett)在记者会上说。“我们很高兴这一天结束了。多年前参与此案的 3 人,我们都已经原谅了他们。”、“史密斯 35 年前做出了一些错误的决定,他的债务今晚得到了偿还。”


網民嚎叫:


luvhh 发表评论于 2024-01-27 19:35:00

为什么不能事先注射吗啡镇静剂

zhudi 发表评论于 2024-01-27 06:56:35

1988犯罪现在才实施?多活了几十年?

罗马军团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7:47:32

登山或者高原人也容易缺氧,但是没有经验的人都不知道自己缺氧了,他不会有憋闷的感觉,只是会头痛恶心,甚至意识开始模糊都可能没反应过来这是缺氧。

马军团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7:43:53

楼下pop4说的对的,氮气窒息本身没有任何痛苦,但是死刑犯知道这是会让他死的气体,所以就会拒绝吸入,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因为动物求生是本能。引起窒息感的痛苦不是因为氮气,而是因为二氧化碳。因为憋气,二氧化碳无法排出才产生憋闷的感觉。

LAOK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7:33:00

秦刚死了吗?CIA干掉的?氮气窒息?

yshen05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7:25:04

LAOK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6:53:00看人普世国多有创新精神。杀人都变着花样。这都是科学探索啊!合理合法的研究杀人的痛苦层次!这位犯人很伟大!为普世价值观献身!CIA可用他的研究成果付诸暗杀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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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刚也这么死的么?

LAOK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6:53:00

看人普世国多有创新精神。杀人都变着花样。这都是科学探索啊!合理合法的研究杀人的痛苦层次!这位犯人很伟大!为普世价值观献身!CIA可用他的研究成果付诸暗杀实践!

CN1618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5:45:38

处死杀人犯之前模拟一下这个犯人杀害受害人的场景,音像制作展示给所有人看。

CN1618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5:44:17

不就是杀死个魔鬼吗, 还要怎样? 难道还要给他安乐死不成?要怎样伺候他去死才算保全了魔鬼的鬼权?哪个被杀人犯所戕害的受害人的生命是被和颜悦色平静安详地取走的?几十年前就该处死的犯人赚了这么多年活命,咋个死法还这么多瞎BB的。见鬼!

李听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5:43:57

“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事情” -- 杀人犯下次杀人前请他去观摩一下就又能涨见识了。

swmpsp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5:12:50

30年前就该死了,拖延到现在,怎么个死法都是罪有应得

Yuankai2000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5:09:30

左左最擅长的就是同情罪犯,被伤害的人则可以被忽视不计,都是些假圣人。

CTPCW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4:12:17

那些为罪犯抱屈的家伙们怎么不去想一下被害人当时死亡时有多少痛苦、恐惧?

luting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3:51:00

35年了,那还是同一个人吗?

pop4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3:35:24

这个人绝对死得很惨,憋气到最后一刻。和受水刑一样,按水里不能呼吸,产生痛苦得濒死感,唯一不同是水刑得最后一刻前会让你吸到气。

exception1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3:34:42

问题是人道的注射被左派玩残了,靠道德绑架药厂和行刑者,造成废除死刑的实际结果

pop4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3:30:34

”穷人也可以安乐死,例如烧炭(一氧化碳中毒)睡梦中就死去,不会有痛苦!这个和各种自愿自杀一样,要快乐地接受才行。比如这个氮气,当你用来自杀时,你会大口大口正常吸入,一下就死了,工业事故也是一样,不知不觉。用来处死就不一样了,犯人不是自愿,所以会拼命憋气,直到最后一刻,而这样地窒息是通常酷刑中的一种,溺水。我地看法,这绝对不是好的处死方式,从人道角度看。

碧姐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3:30:00

痛不痛谁知道啊?

pop4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3:26:39

“安乐死有那么难吗?那些安乐死合法的国家是怎么做的,照搬不就完了?“文章说这人已经试过一次注射死刑,没死成。所以用这个新方法,不想让他再受一次注射。网上说法,安乐死和注射死刑的配方是类似的。

wd01702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3:18:09

安乐死有那么难吗?那些安乐死合法的国家是怎么做的,照搬不就完了?穷人也可以安乐死,例如烧炭(一氧化碳中毒)睡梦中就死去,不会有痛苦。当然,死刑作为一种惩罚,如果让犯人太安乐的走,恐怕也有违初衷。

bsmile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3:16:30

怎么不是额外的痛苦,不就是让他体验被憋死的感觉吗?不过,听说血液内氮气浓度超过一个阈值时,可以让人产出舒服的醉酒式幻觉,说是从深潜者因为缺氧淹死的过程中发现的。

pcboy888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2:53:09

其实一枪爆头对罪犯而言反而更痛快。只是爆头看上去比较暴力,而现在不停折腾的,其实不是减轻罪犯的痛苦,而是减轻一众反死刑活动家旁观的时候,活动家们的痛苦。

bpc2001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2:50:37

原理不就是缺氧憋死吗,有什么特殊不残忍的?真减少痛苦,难道不是直接用麻药?骗过大脑才能没痛苦。

hyperyan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2:49:34

不可能无痛。就是缺氧憋死,怎么可能无痛?

nyfan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2:49:00

楼下八戒这一次说了人话,赞!

橡皮潜艇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2:32:31

氮气处决跟溺水差不多,都是缺氧导致死亡。

十块糍饭糕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2:27:00

还是绞刑比较便宜 一根绳子随便往高处一挂

相信事实 发表评论于 2024-01-26 12:21:11

那些为罪犯抱屈的家伙们怎么不去想一下被害人当时死亡时有多少痛苦、恐惧?难道被害人死亡的时候是非常安详的被凶犯安乐死的吗?善心发错了地方!

谢选骏指出:氮氣自殺比較無痛,氮氣處決卻不快樂——氮氣死亡感覺如何?境由心轉,思想主權。

谢选骏:經濟難民後悔來美陪上命


《锁门做生意仍被抢 华商:这就是人们向往的美国》(世界日报 2024-09-06)報道:


南加近年入室盗窃、抢劫成风,不少华商惨遭贼手。 洛杉矶县一家华人经营服饰店,日前被几名不法之徒“零元购”,老板娘怒称,当地治安差,大白天做生意都要紧锁店门,没想到窃贼还是得手,她痛斥“这就是人们向往的美国”。


这位不愿具名的华人店主指出,服饰店搬到洛县亚凯迪亚市(Arcadia)已近两年,此前位于其他城市的老店,也遭贼入侵。 因为听闻附近商家、居民住宅频繁遭入室盗窃,老板娘索性白天营业也紧锁店门,每次都是通过铁门看到面善顾客,才会请人进来。


但是8月28日,四名吉普赛人装扮的女子敲门,这位华裔老板娘开门让其入店,没想到她们以裙子伪装,合伙盗走多个品牌包。


刘先生的店就在案发现场隔壁,他认为赃物追回的可能性十分渺茫,“我的车此前被偷,虽然第二天警方就找到车辆,但车内财物全无,这些犯罪团伙背后,有非常成熟的销赃渠道”。 经济损失无法弥补,主要归因加州目前整体治安环境,老板娘在接受本报采访时痛斥,这就是人们向往的美国吗? 坏人哪怕抓住,关几天又放出来,我真的不理解现在的法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同样,为预防歹徒入室盗窃、抢劫,刘先生经营的商铺,大白天也是紧锁店门。 每次有顾客来,店主先听到门铃声,确定来访者目的,才会开门让对方进来。 刘先生指出,他的店搬到此处已有一年,小偷很多,就连放在门口的家具、花草盆景都被偷走; 甚至还有游民砸玻璃入室盗窃,并攻击店主。 刘先生无奈表示,这些嫌犯即便被抓到,因为检察官不起诉,很快又重新回到社区。


大白天紧锁店门,不仅华商采取这样的防范措施,洋商同样如此。 位于亚市Huntington Dr的一家意大利超市,名为Claro's Italian Markets,营业期间同样关闭店门。 这家超市入口非常隐蔽,门口装有门铃、监控,工作人员通过监控画面时刻观察周边环境,确认是顾客才会开门。


尽管华洋商家防备森严,但盗窃案还是经常发生。 洛杉矶一名华女经营理发店多年,一名非裔小偷溜进店内,在店主眼皮底下盗走皮夹。 事发后,华女士每天开店营业都会带枪上班,甚至晚上睡觉,也会把枪放在枕头底下。 这名看上去有些瘦弱的华女表示,除担心财产安全,我更担心人身安全,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保护自己。


網民嚎叫:

101Beijing

女老板说的是实话,中美两国都不是好样板,太极端。2024-09-07

xynet

有人拿枪逼着你呆在美国开店吗?赚钱逃税还说便宜话!2024-09-07

lary

加州的白左造成了这一切,凡是命贵多的地方全一个样。2024-09-07

那时烟花乱

这女的明显就是卖A货的。2024-09-07

千户侯

针对美国的零元购,要开发智能保安。AI识别潜在的零元购人员,AI保安贴身跟随购买。2024-09-06


谢选骏指出:人説“锁门做生意仍被抢 华商:这就是人们向往的美国!”(世界日报)——我看這些經濟難民患得患失,後悔來美可能配上命。


《美校园枪案14岁嫌犯母亲多次被捕 父亲拿枪当礼物》(译言网 2024-09-06)報道:


柯尔特·格雷 (Colt Gray),原本是佐治亚州温德市的阿帕拉奇中学的一名学生,不出众却也不调皮捣蛋。


但就在当地时间9月4日,他制造了一起惨绝人寰的校园枪击案,四个人因为他的开枪而失去了生命,此外还有9人受伤(两名教师和七名学生)。


遇难的四个人分别是,14岁的梅森·舍默霍恩 (Mason Schermerhorn) 和同为14岁的克里斯蒂安·安古洛 (Christian Angulo),39岁的数学老师兼橄榄球助理教练理查德“瑞奇”阿斯平沃尔 (Richard “Ricky” Aspinwall) 以及53岁的克里斯蒂娜·伊里米 (Christina Irimie)。


至少四个家庭因为柯尔特的罪行陷入永久的悲伤和痛苦之中,而留给幸存者的心理阴影也是无法预测的。 据最新消息称,在柯尔特以成年人的标准被指控谋杀之后,他那现年54岁的父亲科林·格雷也于当地时间9月5日晚间被捕了。


佐治亚州调查局称,科林·格雷被指控四项过失杀人罪、两项二级谋杀罪和八项虐待儿童罪。GBI 局长克里斯·霍西 (Chris Hosey) 在发布会上告诉记者:“这些指控源于格雷先生明知故犯地允许其儿子柯尔特持有武器。”但他没有提供任何其他的细节。


据知情人士透露称,科林于去年12月购买了AR-15式自动步枪,并将其作为圣诞节礼物送给了儿子柯尔特。


而柯尔特正是用他的“圣诞礼物”制造了校园枪击,导致他的两名同学和两位老师永别人世间。到目前为止,没有迹象表明柯尔特和四位遇难者在生前有过过节,他是无目标地开枪射击。


在柯尔特被捕后,警方也包围了他的家,进而他的家庭状况也被披露了出来,尽管这位少年非常残忍,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也有些可怜。


据报道称,柯尔特的精神状态并不太好,这源于他经常遭受有问题的母亲的虐待,不只是他一个人,他的妹妹也被母亲如此对待,为此警察和儿童福利机构也经常到他们家。


据悉,柯尔特的母亲玛西·格雷现年43岁,而她的犯罪记录竟然长达17年,遍布佐治亚州的四个县,包括因持有毒品、酒后驾车和家庭暴力而被捕。


而显然柯尔特所处的家庭环境是“崇尚暴力”的,在柯尔特被捕后,他的姨妈安妮·波尔哈姆斯·布朗不仅为外甥辩护,还扬言谁要是敢说外甥的坏话,就要“全力打击”他。不过很快安妮就删除了充满愤怒和威胁的帖子,可能是怕招惹来麻烦吧。


根据格雷家的邻居劳伦·维克斯的说法,柯尔特和他的弟弟妹妹经常穿着脏衣服,有时还挨饿,“一直都存在虐待,”劳伦直截了当地说道。


網民嚎叫:


迪康康966 发表评论于 2024-09-06 21:30:44

控制枪支非常必要。枪的杀伤了有多大?!如果一个人再暴力但没有枪支,他至多拿些刀和铁制的工具杀人,有枪支这样的速度和强度吗?

有话请好好说 发表评论于 2024-09-06 14:32:47

举然有人认为枪太少了,教师应该人人配枪。那学生们是不是也应该们也带枪上学保护自己呀。更多的枪,这就是共和党的药方。

父亲88 发表评论于 2024-09-06 14:12:55

大家都没看到这个惨剧的根源: 毒品泛滥! 毒品毁了这小孩的妈妈,也毁了他的! 他这次没用枪去杀, 下次也会用刀,用汽车! 


谢选骏指出:人説“美校园枪案14岁嫌犯母亲多次被捕,父亲拿枪当礼物”——我看隨著殖民主義的式微,殖民者的後裔日趨瘋狂了!

2024年9月25日星期三

谢选骏:苏绍智的話,那還能信嗎?


“在思想之路上永不停息的跋涉者――介绍苏绍智先生晚年学术思想及近作《民主不能等待》”(何清涟)報道:


一、几历蝉蜕的思想历炼

二、从马克思主义信仰者向马克思主义研究者的转化

三、一段应该理清的理论公案: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

四、英雄到老难入佛――仍在思想之途上跋涉的苏绍智先生

注释

经历过80 年代中国思想启蒙的人,只要熟悉当时理论界那尖锐激烈的意识形态斗争,就必定会记住苏绍智先生的名字与他在其中所起的重要作用。从改革开放初期直到1989年,他是朝野皆认可的“党内马克思主义理论家”,国外研究中国的圈子也常根据他的言论来预测中国的改革风向。 


1985年我到复旦大学读研究生,那一年经济系邀请了时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列所所长的苏绍智先生来演讲,介绍社会主义国家的改革和他本人对马克思主义的再认识。那时复旦大学学术气氛浓厚,慕苏先生之名而来者极多 ,一个能容纳三百余人的大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走廊与窗外均站满了人。在长达两小时的演讲过程中,不时响起听众自发的热情掌声。尽管记忆随着时光流逝而磨损,但苏先生那次演讲的内容我还记得不少,其中印像最深刻的是苏先生所讲的这么一段话:我们经常批评资本主义社会的不平等,但社会主义国家的不平等远远超过了资本主义国家,只不过社会主义国家的不平等是隐性的;因为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干部除了货币收入之外,还有大量非货币收入,级别越高,非货币收入也越高;一个高干的工资看起来并不高,比如毛泽东等国家领导人的工资不过三百多元而已,但如果将其保姆、司机、保健医生、厨师、住房……等所有一切都折算成货币收入,再与中国普通民众的收入相比,中国社会上层与下层的实际收入差距比美国等资本主义国家要大得多。他还谈到,共产党听不进不同意见是政治虚弱的表现,要广开言路,真理越辩越明,等等。 


80年代中国政治风云多变,思想领域更是“几月人事一番新”。当时有好几位学者公开提出要重新认识马克思主义,但他们主要是从马克思经典著作中找到一些与党以往的解释不同的提法;而苏绍智先生则不同,象他这样公开直接地批评社会主义制度的实质不平等,当时十分罕见。苏先生之所以成为1979年到1989年间中国理论界的领军人物之一,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总是敢言人之所未言,发人之所未省。 


1988年11月初,苏先生访问英国归国路经深圳,我有机会就中国改革问题当面向苏先生请教。我问苏先生对邓小平提倡的“摸着石头过河”有何看法?苏先生很干脆地回答说:“中国改革缺乏总体方略,朝什么方向改革一直模糊不清。改革之初有如人在扬子江边,还有石头可摸,现在改革都到了扬子江江心了,哪里还有石头好摸?一场事关这么一个大国、牵涉十多亿人利益的改革,哪能没有一个总体方向与改革方略?这样改下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我将两个多小时的谈话内容写成了一篇采访。当时程翔任香港《文汇报》副总编,他非常关心中国改革的前途,遂将这篇采访分三次发表在《文汇报》头版。前后不到20年,苏先生与我均先后被迫流亡海外,如赤子般爱国的程翔处境更惨,被中国当局栽上污名入狱――今日中国之世事无常,竟至于斯!当时我们谁也没有预见到,几个月以后中国将发生一场震惊世界且逆转改革方向的“六四”事件。但那时苏先生对改革前景的忧虑之情却让我明显感觉到,他其实承受着巨大的政治压力,对这场缺乏方向与政治体制内涵的改革并不看好。 


一个多月后,“三中全会十周年理论研讨会”于1988年12月18日至22日在北京召开。所有被加上“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之名的学者均抵制此会,苏先生却选择“单刀赴会”,在会上慷慨陈词,发言内容涉及到重新认识马克思主义、对“清除精神污染”和“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的评价,以及为“文革”以后受到打压的理论研究者鸣不平等当局禁忌的话题。《世界经济导报》刊登了他的发言。自1986年反“资产阶级自由化”之后,中国知识界曾一度沉寂,苏先生此举一时传为佳话。 


1989年的春天,北京波澜迭起。一些追求民主的知识界名人不断发起各种签名信活动,以苏先生的德望,这些活动自然都不会置身事外。再后来发生了“六四”天安门事件,苏先生不得不走上流亡之途。至今老人已白发苍然,尚无法回到他魂牵梦绕的故国。尽管我们之间不多谈及这个话题,但我理解老人的心情,他乡明月再好,总不如故土山水亲切,更何况一位毕生以国家为念、被逼辞国的老人呢? 


了解苏先生的思想历程,对了解中国当代思想史很有帮助。 


一、几历蝉蜕的思想历炼  


在所有社会科学流派当中,其他社会科学理论并不为人类提供终极价值,只有马克思主义塑造的“共产主义社会”被解释成“天堂”,可以说,马克思主义是唯一具有类宗教功能的社会科学体系 。由于马克思主义成为官方意识形态,通过宣传教化,它几乎成了共产党国家民众的唯一信仰。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学童都背诵过小学课本上的白话诗“共产主义是天堂”。在这样的政治文化环境中生活成长的知识分子,往往不加思索地接受了“共产主义是人类社会的最高理想”这一观念。直到他们深深为现实所困,其中的一部分人才开始了对共产主义制度与共产主义理论的反思,于是成为“困而知之者”。而苏先生在“困而知之”以外,还多了一点,即“学而后知”,他多年浸淫于马克思经典著作与各种流派的马克思主义学说当中,结合自己的深入观察,对共产主义理论与马克思主义在中国的实践,多有非常精辟且发人深省的独到见解。也正因为如此,他被中共党内那些思想僵化、不学无术的“左王”视如眼中钉、肉中刺。 


苏先生的经历有别于年龄相仿的同时代人。1949年中国鼎革之际,他刚从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毕业,那时还未取消学位制度,因此他也就成了改革开放以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第一批(也是唯一的一批)经济学硕士之一。当时他所接受的教育并非后来流行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而是西方经济学,所有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均是他后来在自己的教学研究中所接受的。他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把握与了解,使他在“文革”前的十余年中一直是中共重用的青年才俊,参与了许多重要的理论研究――不过那时不叫“智囊”,只叫“写作班子”,因为当时全党甚至全国只允许有一个大脑,即毛泽东,其余的人只能供毛驱策,再等而下之,只能接受毛思想的灌输。“文革”开始后,苏先生彻底“靠边站”了,他远离“写作班子”,却有大量时间思考探索,这才有了后来1979年到1989年这段意识形态斗争中如磐石般屹立的苏绍智先生。 


对于自己从1949年直至1965年间的研究经历,苏先生自己曾有过总结。他谈到,自己虽然迭经运动,“不免小风小浪,并未遭灭顶之灾,原因之一就是我讲课和文章中的论点多系阐述马列主义原理和共产党的方针政策,严格遵守党的要求。回想往事,无论教书与撰文,其实并无推动社会进步之作用”(《民主不能等待》之自序,以下同书只注页码)。当年被毛统治下的革命思潮裹挟的知识分子大都写过不少这类文字,但很少有人能如此反思自己的学术生涯,较之那些在“文革”中红极一时,而不知反思甚至文过饰非者,其瑜自见。 


苏先生思想之重要变化始于70年代中后期。那时秉承毛时代遗风 ,党内权力争夺必须包裹理论外衣,以表明自己才是正统的马克思主义―― 即孔子所言,“必也正名乎,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这就是党内的意识形态斗争为何要从“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开始。苏先生凭藉自己对马克思主义的深入研究,尤其是不拘泥于党八股的领悟,参与了中共党内理论界的几次思想交锋,起了相当重要的作用。 


二、从马克思主义信仰者向马克思主义研究者的转化  


哈佛大学教授麦克法夸尔在八、九十年代与中国老一代党内知识分子如苏绍智、王若水、刘宾雁等过从甚多,对他们晚年的思想趋向了解颇深。他曾如此表述这三位老一代知识分子的思想特点:刘宾雁是一位马克思主义信奉者,王若水是一位坚持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而苏绍智则是一位马克思主义研究者。若以这三位先生晚年的著作或其思想表述来看,麦克法夸尔的这种概括是相当到位的。王若水所写的“我的马克思主义观”是他晚年的重要思想自述,他本人也将这篇文章视为自身思想信仰的涅磐之作;刘宾雁先生去世前几个月,美国一华文媒体曾以“八十岁仍在寻找共产党——专访旅美著名作家刘宾雁”为题发表过一篇访谈,介绍了刘宾雁先生晚年的思想历程;而苏先生从马克思主义信仰者转换为马克思主义研究者,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有清晰可辨的思想足迹,在中国这种以思想异端入人以罪的国家,他这种思想转换需要付出沉重的政治代价。 


鲍彤曾记述了一个情节,“1987年夏天,有人以‘中纪委’的名义起草了对若干位党员的处分决定草案,要常委批准。其中之一是建议开除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列主义研究所所长苏绍智的党籍,罪名之一是他‘不承认马列主义是科学的科学’。当时我以中共十三大文件起草小组组长的身份列席,不揣冒昧,插了句嘴:‘恩格斯也不承认有科学的科学’。紫阳问列席的中宣部长:‘经典作家对科学的科学持什么观点?’中宣部长从座位上欠身起立,支支吾吾;同时列席的有两位老理论家,不约而同,似乎碰巧都没有听见,紧闭嘴巴,不帮年轻人解围。紫阳说:‘既然没有弄清楚,常委怎么能批?不要闹出笑话来。你们这些决定今天不讨论了。’”[1]但当时的中共高层,老人政治当道,极左势力极大,赵紫阳的淡化处理还是没能保住这几个人,中纪委最后还是作出对四个人的处理决定:苏绍智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王若水除名,吴祖光劝退,张显扬开除。 


那么,苏先生“不承认马列主义是科学的科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80年代,苏先生在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列所工作时,提出一个当时被视为离经叛道的想法:作为一个学术研究机构的马列所,与作为共产党中央直属机关的马列学院应该有所不同。马列学院的任务是证明、确立共产党领导层所坚持的马列主义论点,并以之宣传、教育群众从而维护共产党统治与政策的合法性;社科院马列所则是以马列主义本身作为研究对象,对之进行独立的、自由的、客观的、实事求是的研究。这样的研究可以使思想得到解放,克服唯上是从和僵化的教条主义的束缚而有所前进。进而,苏先生提出三点看法: 


第一,马克思主义不是“科学的科学”,不是绝对真理。把马克思主义称为“放之四海而皆准,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乃指导一切思想的“理论基础”,其实是错误的。马克思主义不过是在世界思想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社会科学众多学派之一。苏先生的这一看法在国际学术界属于常识性认知,在今天的中国,除了官方话语中马克思主义还保持“指导思想”的地位,但凡有点头脑的学者实际上也不再将其视为“科学的科学”。但当年的社会主义国家均奉行共产主义意识形态,各国共产党将马克思的经典著作当作“圣经”,每遇问题或者争论,都要到经典著作中去求证,以获得片言只语来支撑自己的观点。在这种“理论研究”氛围中,苏先生提出上述看法不仅需要见识,更需要勇气。 


第二,既然把马克思主义看作是社会科学,就应该像对待其他理论一样,用现实来检验或证伪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因此,马克思主义在实践与发展中将不断得到修正,这是正常的,不是“修正主义”。这些观点其实也符合马克思本人的看法,更是世界各国马克思主义学术圈的共识。但是,那些对自己的执政行为缺乏自信且僵化不学的政治领导人,听闻马克思主义“不是科学的科学”和“可以证伪”便产生恐惧,担心共产党的合法性被否定,因而凭借手中的政治权势整人禁言――苏先生当时说这些话极具挑战性,是针对中共不断发动的“清除精神污染”、“反资产阶级自由化”等运动而言的,其批评锋芒直指中共中央的政治保守势力。 


第三,“马列主义”的提法是不对的。马列并提而形成马列主义这个概念,是斯大林提出“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之后才有的。这个提法把列宁主义当作那个时代唯一正统的马克思主义并把二者等同起来。事实上,列宁主义不过是在俄国这一落后的小农占多数的国家中出现的马克思主义的变种之一,其特点是崇尚暴力专政。列宁篡改了马克思主义,而斯大林主义更是极大地歪曲了马克思主义。 


这些在今天看来寻常的话语,在80 年代的中国却深犯政治大忌。当时,邓小平为评毛定了“功过三七开”的调子,并提出“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崇尚实用且并无多少理论兴趣的邓小平没有意识到,他这一禁条其实给中国的改革设置了一道很大的思想障碍。因为在中国,要改革就得否定“文革”,就必须重新评价毛泽东奉行的极左思想路线;而要评毛,就必然要涉及马列主义,因为毛泽东定下的基调就是“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由于毛泽东对斯大林主持编辑出版的《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极为推重,理论界一般认为,毛泽东思想就是斯大林主义的变种。自从苏联在50年代中期推动“非斯大林化”运动以来,国际上的左翼阵营对斯大林与斯大林主义多有批判。中国理论界在这方面也有一些研究,但却避免比较列宁主义和斯大林主义的同质性,在中国批评列宁主义仍然是个理论禁区。说起来更有意思的是,当时许多人在马列“经典”著作中为中国的经济改革寻找理论依据,竟然搬出了列宁的“新经济政策”,认为中国的经济改革秉承了当年列宁的“新经济政策”――对这一观点的讨论,当年不仅是马列理论研究的热点,也是史学界世界现代史研究的热点。如此“研究”,无论今天看来多么不经,这就是当年中国思想理论界的起点。而在当时,苏先生能就马克思主义提出上述三点看法,不啻佛门中说的“狮子吼”。 


当年苏绍智先生提出这三点,对中国思想理论界去马克思主义之魅极其重要,可说是从内部攻破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城堡,所以中共左派对苏先生领导下的社科院马列所恨之入骨。“左王”邓力群在近年出版的《邓力群自述》中谈到,当年社科院建立这个所时,“胡乔木原来设想要把这个所办成社科院的第一所,后来一段时间却被苏绍智等几个人搞成了反毛泽东思想第一所。” 


在这一点上,虽然不必要象毛泽东那样走极端,如“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但在邓力群这类顽冥不化者看来有如罪状的“反毛泽东思想”,正好是中国人在告别思想蒙昧时代时早就应该迈出的一步。苏先生在80年代就走出了这一步,这说明他的思想早就突破了中共为他们这代马克思主义研究者设定的思想藩篱,而邓力群及其落寞的后继者们、包括为当局献计献策要回归“延安道路”的智囊们,其间境界高低,真是有若云泥之别。 


三、一段应该理清的理论公案: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早已被当作中共官方意识形态,甚至成了“邓小平理论”的重要组成部分,经过媒体广为宣传,国人均耳熟能详。但这一“理论”究竟源自何处,由谁正式提出,90年代初期缘何被打入冷宫,后来又如何被当局拿来当作改革时期的意识形态理论基础,现在国内学者已不再提及。如同中共历史上很多因人废言的历史公案一样,这一理论也有一段故事。 


美国威斯康辛大学政治学教授麦斯纳(Maurice Meisner)自中国改革开放初期就一直跟踪研究中国意识形态领域内的变化。在其著作《邓小平时代》中,他曾梳理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来龙去脉。他认为,“虽然‘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思想被官方报纸推崇为对马克思主义的创造性贡献,但它决非创新;这一有关中国发展的同样的思想曾被马克思主义理论家苏绍智以‘不发达的社会主义’的提法在1979年就提出来了。可能是‘不发达’一词带有贬义,官方意识形态专家迅即改为社会主义的‘始初的’或‘初级的’阶段。在1981年以后,这一理论被接受作为意识形态的基础。最后,赵紫阳在中共十三大上重提了这一思想”。 


关于苏绍智先生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首倡者这一说法,流传甚广。早在1989年“六四”事件之前,连我这个刚从学校毕业未久的研究生都听说过。本人亦曾就此事问过苏先生,但是他否认了这一说法。 


中国的传统价值观念中有一条,即“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这一价值观如今流变为“奏折派”,成为智囊或到中南海讲一次关于社会或人文科学基础知识的讲座,几乎成了对一位学者人生价值的最高肯定。中国当局奉行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尽管如今已经是只剩下一个空头口号,但一位从事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的学者,其某个观点如果被官方接纳为意识形态的一部分,哪怕仅仅是被某位政府高官赏识,通常会被本人及社会视为一种荣耀。我的同代学者当中,就有人曾因某高官引用过他文章中一个名词而欣然接受了外界视其为“智囊后备”的“待遇”与接待,但从未公开澄清那名词其实并非他的学术原创,直到有人写文章将这一名词的来龙去脉理清并公诸于世为止。苏先生对此却秉持严肃的态度,丁是丁,卯是卯,从不夸大自己的理论贡献,也不掠人之美。正因为上述说法流传甚广,为了给世人留下一个比较客观的研究文本,苏先生于1998年1月亲笔撰写了题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评析”的长篇论文,将这一理论的来源以及在中国如何成型仔细交待明白,而且就此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评析”一文里,苏先生先澄清了麦斯纳的误解,继而考诸多种文献,如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列宁《马克思主义论国家》以及毛泽东的《政治经济学读书笔记》。苏先生指出,“显然,把社会主义社会划分为不发达和发达的提法早就存在,事实上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就是不发达社会主义的同义语,所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一概念并不是80年代的新发明”;只是由于在毛泽东时代这一理论被长期禁锢,到了80年代才被重新提出并引起相当大的反响。(第51页) 


1979年1月18日至4月3日,中共召开了“理论务虚会”。在这次会议上,苏绍智先生与冯兰瑞教授做了一个联合发言,题目是“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后的社会发展阶段问题”,批判了毛泽东在八届十中全会上所提出的“大过渡”思想,重申毛泽东在《政治经济学读书笔记》中所提出的社会主义可分为“不发达”和“发达社会主义”的观点,并据此分析了中共左倾路线的根源。这篇文章最重要的贡献是:指出中国仍然处在从资本主义向社会主义过渡的时期,还属于不发达的社会主义,远远未进入马克思、列宁所设想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社会主义社会),因此,新民主主义时期的若干政策还是可以恢复的。 


不了解当时中国思想禁锢之严重的后代学者,自然不易理解那时意识形态领域斗争的残酷性,因此可能也很难明白,为何这样一个今天看来似乎寻常的发言,会使苏先生在此后十年内受到中共内部的老左派的反复批判。这一发言后来整理成文发表于《经济研究》1979年第5期,在思想理论界放了一响重炮,一时洛阳纸贵。大学里讲授“政治经济学”这门课的教师,只有少数思想解放者才敢向学生介绍这篇文章。中共意识形态大管家胡乔木认为这篇文章否定了社会主义制度,组织了大批判,并且不准苏先生与冯兰瑞反驳,这种批判一直持续到中共“十三大”前后,赵紫阳开始大讲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后,对这一理论的批判才算结束。但苏先生提出“中国应该要补资本主义的课”这一说法却一直受到批判。 


苏先生专门厘清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的来龙去脉。他指出,首次对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一说法作理论分析的,是中共十三大召开之前由赵紫阳委托鲍彤组织的中央政治体制改革研讨小组。1987年1月5日,鲍彤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题为“社会主义的幼驹和资本主义的老马及其他”,苏先生认为此文应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的创始之作。1987年10月25日,赵紫阳在中共十三大政治报告的第二节中,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和党的基本路线”为题,系统地提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理论。过了若干年,在中共十五大会议上江泽民重提“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却只字不提赵紫阳与这一理论的关系。对此,苏先生指出,江泽民“实际上完全是拾赵紫阳的牙慧,并无创新,甚至许多文句都与赵紫阳的报告雷同”;但“中共十五大报告却讳言赵紫阳和中共十三大。……说明中共还走在为在位者改史的旧道上。”(第57-58页) 


尽管苏先生提出的“不发达社会主义”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颇有渊源关系,但苏先生仍然指出这一“理论”只能为政治需要服务的时效性及其先天不足:“中共领导层虽然看到了传统社会主义模式的灾难性后果,实行了改革开放政策,但仍然不愿意承认列宁、斯大林的社会主义模式有何本质性错误,而只是强调中国的条件不够,不宜超越阶段而‘冒进’。因此,中共才搬出了社会主义应分为两个阶段的提法,认定中国还处在初级阶段,……可采取一些灵活的政策,诸如引进市场经济、承认资本主义的一些范畴(如利润、股票、期货、跨国公司)等。这就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的由来,很难说它是邓小平的发明创造。……其实,早在十多年前,中共领导人提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实在是为了应付极左派喋喋不休的共产主义说教的‘煎逼’,抵挡保守派对改革开放政策的攻击,使自己处于反左防右的不败之地。”(第58页) 


苏先生对自己有关“不发达社会主义”的提法还做了如下反思:“今天看来,我们关于不发达的社会主义的提法,虽然在反对左的路线、方针、政策方面有一定的作用,但在理论上并没有摆脱马列主义的束缚,也没有否定列宁、斯大林的主义制度模式,因而存在不少矛盾和缺陷,经不起理论上的推敲。缺陷之一是,我们仍然肯定了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历史阶段论和经济决定论,即历史是按照循序渐进的严格决定论发展的,而进入每一阶段的时间基本上取决于生产力发展的水平。事实上,历史比马克思的这个简单的推论要复杂得多。缺陷之二是,关于列宁、斯大林的社会主义制度模式,即公有制、计划经济和按劳分配,我们当时认为是正确的;只不过因中国的生产力水平还太低,只能先退回到不发达的社会主义阶段;一旦生产力发展了,还应进入马克思设想的或列宁、斯大林推行的社会主义制度模式。而现实证明,马克思关于社会主义的设想,绝大部分都与现实不符,而列宁、斯大林的社会主义制度模式不但已被历史证明是错误的,而且业已死亡。”(第54页) 


基于此,苏先生提出了“究竟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要朝什么方向过渡”的问题。他认为:“毫无疑问,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所对应的应该是高级阶段,即发达的社会主义;逻辑上顺理成章的推论就是,一旦条件成熟,完成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后,还是要进入发达的社会主义,实行列宁、斯大林模式的社会主义制度。”(第59页)他历数这一模式的特点,特别是毛泽东将此模式推行到极端而使中国在政治、经济及其他各方面遭到濒于崩溃的灾难,然后沉痛地问道:“难道中国告别苏联模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回到苏联模式吗?”(第59页)他认为,苏联、东欧诸国社会主义瓦解的现实和中国改革的经验教训都足以证明:任何国家一旦改革了原先按照传统社会主义理论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就既不应该,也不可能重返那旧的社会主义模式了。他认为,传统社会主义理论中的高级阶段,实际上是种空想,不能成立,根本就不存在再过渡到高级阶段的问题。因而,“谈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也就没有意义了。”(第60页) 


目前,在老一代共产党人当中,大多数人的反思仍然停留在这种模式:毛泽东领导的中国革命与建立的社会主义制度是对的,错就错在没有坚持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等等。至于持这种说法的人到底是基于本身的认识局限还是在中国那种严酷的政治环境下使用的特殊自保方式,外人实无从知晓。中共党内的知识者甚多,但只有李慎之先生从思想层面,韦君宜女士从亲身经历出发,曾对20世纪的中国革命做了深刻反思。苏先生曾经是中共党内公认的优秀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所以他对马克思主义及其在中国实践后果的反思,填补了一个重要的历史空白。而要做出这种否定自己前半生功业的反思,非灵台澄明且兼具大勇气的智者所不能为。 


四、英雄到老难入佛――仍在思想之途上跋涉的苏绍智先生  


苏先生被迫流亡海外时,已逾60高龄。在近20年的流亡生涯中,他的目光始终投向遥远的中国。对那块土地上发生的一切,他都倾注了深切的关注之情。“六四”事件之后,对于共产主义在全球的失败及中共对所谓“社会主义制度”的坚持,苏先生一直在苦苦思考,并时有文章发表。《民主不能等待》一书就是苏先生扶病工作,披沙沥金,从其晚年笔耕中选出50余篇文章结集而成。这些文章既记录了苏先生一生在思想的荆棘之途上的艰难跋涉,又有浓厚的中国时代特色。 


该书按论文思考主线共分为十一编。“中共应告别东亚模式”、“社会主义国家贪污腐败探源”这两个专题收集的文章,代表了他对当代中国社会问题的思考。在“民主不能等待”这一专题的文章里,苏先生从经济改革与政治改革的关系出发,指出只有政治转型才能促进经济转型;如果只进行经济改革而拒绝政治改革,消极等待民主阶段的到来,不仅不能等到民主政治,经济改革也将断送。在“苏维埃帝国为什么瓦解?”“共产主义运动绝非救世良方”等文章里,苏先生在详尽论述苏维埃帝国解体的内在原因与共产主义理论的逻辑矛盾之后指出,“一个世纪的实践告诉人们:共产主义绝非救世良方”。


苏先生穷尽毕生精力研究马克思主义,其中历经诸多痛苦磨砺。他的思想历程几乎折射了中共建国之后马克思主义研究在中国的历程:1978年以前,毛泽东式的“研究马克思主义”是“六经注我”,让马克思主义为毛的专制统治服务。1978年以后,许多研究者开始改成“我注六经”,从马克思恩格斯的经典著作中寻章摘句,找出原著中某句话是如何说,这句话的微言大义又意指什么,毛的说法又与经典有何不同,以求在思想解放之途上获得寸积累进之功。而苏先生与众多研究者不同的是,他没有在“我注六经”这一阶段上停留太久――有所停留,也是为了当时思想解放的需要――就直接开始了他打破藩篱的研究,最后终于走向大彻大悟。这种大彻大悟并非简单的“我们受了骗”,而是一种有深度的理论思考。 


他曾经用下述几段话来概括他的毕生思考:“一部中国现代史,是寻找并开拓中国民主化道路的历史。这条道路艰难曲折,跌宕起伏,却于20世纪中叶堕入中国共产党执政的魔障。”“不能兑现的空想的意识形态,一党专政、领袖独裁的极权统治,没有选举、没有监督、没有制衡的政治体制,没有市场化、没有竞争、没有效率的经济体制,纵容特权、践踏人权、扼杀自由的社会,这就是共产党极权政治的概貌。”“世界前进的方向是:在重视人权的基础上建立民主政治制度,在民主政治制度下通过法律形式保障人权”。“民主宪政制度都是广大人民奋斗得来的。决无坐等社会发展到某一阶段民主政治会自然降临之事。中国人民应积极推动民主宪政之改革,争取建立民主政治制度,通过法律保障人权,把中国人解放成为人,而不再是工具和奴隶。” 


上述总结,可谓掷地有声。这是一位毕生从事马克思主义研究的学者感悟后的精诚之言。可以说,由于苏先生对马克思主义的反思,是在“学而知之”兼“困而知之”的基础上开始的,因此其感悟较同时代人更深,反思也更彻底。他与李慎之先生在晚年间相互砥砺的友情,建立于这种相知甚深的同道之谊之上。 


从学术建树的意义来看,苏先生这一代中国学者,包括我们这代学者以至下一代,其贡献与价值并不体现在学术史上,而是体现于思想史上。生活于一个社会价值观念被意识形态教育及宣传严重扭曲的极权社会,人们连了解真实都很困难,知识分子要做的事情往往是将被颠倒的一切“拨乱反正”,回归到常识上来。所以,要考察与评价从上世纪50年代以来中国那些具有独立思考精神的知识分子为中国所做的思想贡献,必须将其与当时的制度环境结合起来看。特别要考虑到一个时代因素:自中国1978年开始改革开放以来,于中国人而言,最痛苦的是人的思想淘洗。欧美发达国家的现代化历程经历过80年到200余年,每一代人的思想基本上都是通过代际更替自然完成的;而中国近30年的现代化历程,除了浑浑噩噩者之外,每一代人的思想转换有如精神炼狱,在一个历史转折点上落后就可能成为思想化石。我曾读过一首诗,那是作者形容自己思想历炼之苦痛的:一切都已成形,一切都不稳定;生中死,死中生;生无穷尽,死无止境。“文革”时期不少善于思考者,现在有如思想活化石。而象苏先生这样,一直虚怀若谷,以博大心胸观人照物,一直不停思考并时有思想火花迸出的前辈学者,确实有如人中之檀。 


在当年中国思想界起点非常低的情况下,苏绍智先生将自己从马克思主义信仰者这一角色转换成马克思主义研究者,走出了中国追求民主的可贵第一步。作为后学者的我辈,不应当忘记以苏先生为重要代表的一代知识分子披荆斩棘,在中国的思想莽原中为开出一条新路的努力与尝试。正是苏先生这些可敬的知识分子在八十年代筚路蓝缕所做的奠基工作,才使我们这代知识分子有了一个较高的思考起点。 


记住他们这代人的努力,也就是记住中国人的精神成长史。 


苏绍智,《民主不能等待:苏绍智桴边放言选录》,21世纪中国丛书(宋永毅主编),香港田园书屋2006年1月出版。 


注释  


[1]鲍彤,“咫尺天涯忆紫阳”,《议报论坛》,2004年10月8日。 


谢选骏指出:上文沒有提到,苏绍智後來悔過回國,再度投入黃俄的懷抱,這是爲什麽?顯然,因爲他苏绍智自始至終就是個共產黨,就是個馬裂中國的馬仔。


網文《苏绍智》報道:


苏绍智(1923年—2019年5月27日),中国经济学家,满族人[1]。主要研究中华人民共和国集权政治体制的形成,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研究所(现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所长。


生平

苏绍智1923年生于北平。[2]1941年进入上海交通大学攻读财务管理﹐后因战事转到重庆大学。[3][4]1949年6月南开大学经济硕士。[1]1949-1963年在上海复旦大学教书。1963-1979年历任《人民日报》编辑、理论部主任。1979年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研究所(简称马列所)研究员,1982年成为马列所长。[5]


苏绍智在1980年代著作很多,发表了一百多篇关于马克思主义与社会主义的文章,并出版了9本书,其中2本是英文书[5](Democracy and socialism in China[6],Democratization and reform[7]),并且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列所出版的学术期刊《马克思主义研究》的总编辑。[5]


苏绍智是中国高调提倡政治改革的人物之一。[5]1986年,他发表了一系列的文章,从社会主义的观点出发,指出政治体制改革的重要性。[2]1986年年底至1987年初,中国各地爆发大规模学生运动,之后1987年的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中,苏因此被指为有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撤除党内外职务,但仍保留党籍,“留党察看”。[2][5]


1989年4月,苏与严家其、包遵信联署公开信,强烈抗议江泽民领导的上海市政府查封《世界经济导报》。六四事件后,苏被政府点名批判,于6月15日流亡往美国,并于7月中到法国巴黎,与严家其、吾尔开希等民运人士会面,后发表了成立“民主中国阵线”的倡议书,反对“六四屠杀”,支持八九民运,强调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形式继续为中国民主运动而努力。[2]之后苏担任过《北京之春杂志》编辑顾问[8],普林斯顿中国学社主席,并撰写有关中国政治的评论文章。[5]


晚年,苏绍智低调回国,定居北京。2019年5月27日,苏绍智在北京逝世。[9]


思想


允许资本家加入共产党的江泽民,加入的被称为“红色资本家”[10]

苏绍智区分“苏联马列主义”与“马克思主义”概念的不同,强调“马克思和恩格斯从来没有在任何著作中设想过一党专政的制度,也没有赞成过赋予一党专政体制以压迫反对者的政治权力”并说明恩格斯更强调反对党内专制独裁。苏绍智说明列宁的概念如何以高度强调领袖的作用使一党专政等于领袖专政,而使专政集于一点成个人独裁,他引用列宁[11]:


阶级通常是由政党来领导的,政党通常是由较稳固的集团来主持的,而这个集团是由最有威信、最有影响、最有经验、被选出担任最重要职务而称为领袖的人们组成的……在工作时间绝对服从苏维埃领导人──独裁者──的意志……个人独裁成为革命阶级专政的表现者、代表者和执行者。


苏绍智以苏联政治史证明,“斯大林的绝对权威、个人崇拜、独断专行、大规模的暴力镇压、清除异己等举止,与封建专政主义中的绝对君主并没有什么区别,他确实成了布哈林所预见到的新的暴君”[11]。苏绍智进一步论证说明毛泽东的集权理论,并不如毛自己说的是“马克思加秦始皇”,而是“秦始皇+斯大林”[11]。


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治体制的转变,2001年7月江泽民以国家及政党领导人身份允许资本家加入共产党,此一政策举措引发国内外讨论:除了中共党内左派发表多份“万言书”,苏绍智称之为是由“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统治的“法西斯政权转化”[12]。


著作

中文著作

苏绍智. 資本主义制度下的國民收入、社会資本的再生産和經济危机. 上海: 新知识出版社. 1956 [2014-01-24]. OCLC 185491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6-27).

苏绍智. 我国社会主义经济硏究中的若干问题. 上海人民出版社. 1980 [2014-01-24]. OCLC 1703979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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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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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选骏指出:苏绍智一個滿人,爲何選擇姓“蘇”,顯然,就是心向想蘇聯,至死不改,別的都是客串表演。


《怀念苏绍智夫妇》(程铁军)報道:


今天(5月27日),是敬爱的苏绍智老师 (1923.1.25~2019.5.27)去世五周年纪念。这个日子,离他老伴胡鑑美老师的忌日也不远,本文就算对二老的共同怀念吧。


我跟苏老师结缘,始自1979年春天,他给我们社科院研究生院的同学上大课,讲“科学社会主义”。一来他名气大,不仅任社科院马列所(全称是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研究所)的所长,而且积极参与高层改革开放的重大研讨,是全国有名的改革派理论家,他的文章有深度。无论公开的官媒,还是各种内部参考,凡有苏老师大作发表,同学们都争相传阅,先睹为快。


与苏老结缘,始自社科院


我们是1978年考入社科院的首批研究生(号称“黄埔一期”),绝大多数来自基层,思想比较活跃,对理论宣传有较高鉴别力,但凡看到胡乔木、邓力群之流的陈词滥调,一看标题,就知道是啥货色,根本不想浪费时间。而对改革派的大作,都认真细读,深入思考,提出质疑,甚至激烈争论。胡绩伟,王若水,于光远,李洪林,苏绍智等人,都是我们喜欢的大家。 


苏老师对《资本论》研究很深,他在复旦大学经济研究所和南开读研究生的时候,都下过功夫,对基本原理和国际学术界的争论难点,非常熟悉。我的专业是世界经济理论,按社科院的说法,要靠“两论”起家,以马克思的《资本论》和列宁的《帝国主义论》(全名叫《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为主要教材,必须吃深吃透,融会贯通,还要通过闭卷考试,才能毕业。为此,我常向苏老师请教疑难问题。


后来,我原先的导师仇启华(世经所副所长),奉调去中央党校,继任导师是研究员郑伟民,留学苏联以前,是苏老师在复旦大学的学生,所以,我戏称苏老师是我的太师,或师爷(老师的老师),这更加深了我跟苏老师的关系。苏老师的老伴儿胡鉴美女士,曾任《人民日报》理论部编辑,是有名的评论写手,据说许多重要的按语、短评,和社论,都出自她手,只是不署个人姓名而已。苏老师曾任《人民日报》理论部经济学主任,也跟胡绩伟关系密切。


在社科院读研的三年(1978-1981),也是改开风头最劲的时候,保守派市场很小,但改开也非一帆风顺。邓本人左右摇摆,毛左不时兴风作浪,我们虽然是学生,也能感受到上层斗争的跌宕起伏,包括1979年,老邓提出“四项基本原则”,同时封杀民主墙,重判魏京生;还有批判白桦电影剧本《苦恋》,1980年,部分高校学生竞选人大代表,遭到打压;同年底,老邓提出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还写入宪法,成为打击改革派的紧箍咒;1胡乔木激烈攻击胡绩伟,关于媒体应该维护“党性还是人民性”的质疑,等等。


记得我跟苏老师私下聊天,问他如何看待老邓的“既要又要”:一方面改革开放,甚至表示要搞“政改”;但另一方面,又打压改革言论,自缚手脚?对比老毛,无论功过是非,但他前后一致,表里如一,为啥老邓就自相矛盾?


苏老师说,好朋友之间,经常讨论邓大人的自我矛盾。大概有两方面原因: 一是邓理论本身就自相矛盾。他不像毛那样自信,对理论的彻底性也不感兴趣,实用主义色彩明显,黑猫白猫就是证明;另一方面,也跟他善玩权术有关,左右互斗,都求他支持,他居高临下,从中平衡,控制双方。看看老毛在九大的新班子,左手是林彪四人帮一群喽罗,右手是周恩来和一帮务实派官僚,玩的也是平衡术这一套。


我的硕士论文,是《战后世界市场的发展趋势》,自己拟好提纲,征求郑伟民和世经所几位老师同意。之后询问苏老师,他说这个题目很好,因为涉及世界市场的统一性问题。斯大林说,战后有两个平行的世界市场:一个是美欧发达国家的资本主义世界市场,另一个是苏联东欧经互会,和中朝越古组成的社会主义世界市场。这个说法不对,既不符合《资本论》对市场市场的定义,也不符合实际情况。改正斯大林的错误,对我们融入世界市场,享受最惠国待遇,既有理论意义,也有现实意义。


但答辩过程出现意外,两位外聘的答辩委员(人民大学教授郭丁,中央党校教授吴健),以坚决抵制“否定马列经典的歪风”为由,投了反对票,让我的答辩没通过。苏老师得知后,批评郑老师糊涂,应该先调查一下两位左派学阀,属于哪个派别?有何学术成果?如果资格不够,就不该聘请。他为此建议换人,聘请南开大学理论权威滕维藻(经济系主任)教授,和熊性美教授,他们都是著名的改革派理论家。果然,到第二年(1982年)暑假,世经所重组答辩委员,我的论文没做任何修改,顺利通过。


当年秋天,我到美国留学,先在麻州大学经济系读硕士,两年后(1984年)转到纽约州立大学社会系,硕博连读。从1987年胡耀邦下台,到1989年北京学潮,中国再度进入多事之秋。六四镇压前夕,我们留美同学都无心上课写论文,每天守在电视机旁,几乎24小时,看CNN从北京发出的消息。我是中国同学联谊会会长,应同学要求,租了两辆中巴,开车去中国大使馆,呼吁和平解决广场事件,希望正在访美的委员长万里,把我们的请愿信带回北京。返程回校途中,大家辩论戒严最后结果会如何,绝大多数同学都说不可能开枪。只有我一个人认为:除了流血镇压,可能没有更好的化解办法。军方镇压学生下手之狠,我在内蒙当记者时亲眼见过。果然,不幸被我言中:六月三号深夜,坦克机枪出动,北京开始流血。看见血淋淋镜头,大家群情激愤,自发结队上街,手举标语牌游行。


六四屠城后,踏上流亡路


就在全家极度悲痛,寝食难安的时候,郑老师从北京打来电话,说苏老师应邀到美国游学访问,让我6月8号下午两点,准时到纽约上州的锡拉求斯国际机场接机,送他到康奈尔大学报道。我查看地图,发现那个机场跟我们纽约州大(宾汉顿校区),以及康奈尔大学,基本呈等边三角形,每边都是一个半小时车程。第二天,我驱车赶到机场,飞机准时降落,苏老师拉着行李箱,缓缓走出机场,我迎上去接过行李, 装到后备箱,开车去康奈尔。一路没有高速,全是丘陵山地,路上车辆很少,风景宜人。但我们无心观景,全程都离不开询问北京屠城,和朋友们的安全问题。


 苏老师说,美方的邀请函,他已收到很久,护照签证均已办妥,只因国内形势紧急,许多事情撂不下,他的外访行程一拖再拖。自从他亲自领队,参加马列所和社科院的游行队伍(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他的镜头)以后,他和严家琪等活跃人士,就已经上了李鹏、陈希同的黑名单,家人好友都劝他躲躲,于是,他提前买好机票。六四镇压当天,就离开北京,几次转机,途径荷兰,最终辗转到达美国。


按原定计划,他的目的地是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的马凯大学,要在那里当两年访问教授。该校位于芝加哥正北方向,密西根湖西岸。报到之前,他先应邀去纽约上周的康奈尔大学短期访问,当时,那里的东亚系聚集了不少中国名人,要对六四镇压后的中国政局,开会研讨。苏老师属于六四之后,为数不多最早出来的流亡学者,所以康奈尔大学特别欢迎苏教授来访。我们到达康奈尔校园的时候,一大群美中学者出来迎接,记得有中国访问学者刘宾雁,阮铭,北岛,张辛欣等人,还有正在康奈尔读研的博士候选人贾庆国(后来回国,在北大任教)。


两年后,马凯大学的项目结束,下个游学点是哈佛大学费正清中心。苏老师打来电话说,希望我能在暑假期间,去马凯大学帮他搬家,先把行李物品托运波士顿,然后开车去哈佛。他说买了辆丰田新车,从国内出来的二女儿盼兮,刚拿到驾照,英语不太灵光,开长途高速不放心。我欣然领命,按预定计划,乘飞机去威斯康星州的密尔沃基,到马凯大学帮他们开车。


记得当时,在该校当访问学者的,还有另一对名人夫妇:主编过《走向未来》丛书的金观涛和刘青峰夫妇,前来为苏老师送行,那也是我有幸跟他们交谈的唯一机会。那次长途旅行,有更多机会跟苏老师父女聊天,不但聊中国,还聊美国,一路轻松愉快,欣赏美国中部大平原的壮丽景色。记得在伊利诺州中部小城德凯特附近,我们还应邀去一个农场小住,那里是比较典型的美国农村。农场主是一对中美夫妇。女主人是苏老师的表姐,从东北流亡到美国,长期定居在旧金山湾区的奥克兰市,在山坡上的富人区有百万豪宅,也在伊利诺州中部买了个小农场,有几十亩苹果园和几百亩耕地,聘请一个年轻白人,替他们打理农场杂事。每年秋季,他们夫妇会来农场住一阵,亲自处理作物收获和销售事宜。根据交谈和观察,我感觉他们属于美国中上阶级,主要靠退休金和投资回报生活,对于农场盈亏,无关痛痒,属于对乡村生活怀旧的兴趣爱好。


一路轻松自在,连游带走,跨越威斯康星、伊利诺、印第安那、俄亥俄、宾夕法尼亚,纽约等六州,终于到达纽约上州的宾汉顿,在我家小住几天。经过一路交谈,我才知道因为六四屠城和苏老师流亡,盼兮的家庭生活也遭受波及,夫妻离异,她不知道下一步如何在美国立足,似乎精神压力很大。我鼓励她学习爸爸的顽强毅力,鼓起勇气面对新挑战。经过几天休整,他们都恢复了精神和体力,盼兮决心一人开车去哈佛。好在只剩一天路程,我在地图上标好醒目的道路变换标示,挥手送他们父女开车去哈佛。


此后,苏老师除了哈佛,还先后去过明尼苏达大学一年(1992~1993),丹麦的奥胡斯大学、以色列的希伯来大学、和美国的伊利诺大学讲学一年。从1994年开始,暂居新泽西州的东温莎小城,在普林斯顿大学的中国学社做了七年研究 (1994~2001)。又在台湾文化大学讲学一年(2001~2002)。期间,除了讲学,还笔耕不断,出了几本中英文专著,发表上百篇文章(详见附录:殷芳先生撰写的《苏绍智先生生平》)。


从2002 年开始,苏老师结束繁忙的游学旅行,胡鉴美老师也从《人民日报》退休,来美国跟苏老师团聚,共同享受退休生活,从普林斯顿移居到新泽西州南部的怀亭(Whiting)乡间,跟阮铭先生和香港《争鸣》杂志主编温晖先生为邻,继续从事学术写作。当时,我在华府的《自由亚洲》电台工作,曾开车去看望过苏老师夫妇几次。他们对怀亭的退休养老环境相当满意,尤其是无微不至的医疗保健服务。


但是,毕竟岁月不饶人,记得2006年暑假,我们最后一次去怀亭拜访二老,胡老师跟我们夫妇抱怨,说她的体力大不如前,感觉靠自己的辛苦,已难亲自照料苏老的饮食起居。曾经想过聘请保姆,但因都是讲西语的墨西哥人,语言和生活习惯差异很大。想来想去,还是回北京养老比较实际。我问他回国有无困难?她说,自己是绿卡和中国护照,没有问题。但苏老师的中国护照早就过期,去中国大使馆申请更换,使馆说,北京高层有指示,苏老师必须写“悔过书”,否则不能换发新护照。苏老师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错误,决不会违心写什么“悔过”,宁可不要中国护照。于是,苏老师入籍美国,拿了美国护照。几次申请中国签证,都遭拒绝。


大约2008年春节期间,我从澳门去北方探亲,听郑老师说,苏老师夫妇已经回到北京,住在亦庄一个新建的小区,把电话号码给了我。我赶紧跟苏老师联系,第二天就赶到亦庄去探望二老。见面来不及寒暄,直接问他回国经过。苏老师说,他在美国报了一个去中国的旅游团,稀里糊涂就拿到了中国签证,平安到达北京之后,才通知新泽西那头,办理搬家托运手续,然后,胡老师持中国护照回国。经党国高层(猜测是曾庆红)派员跟苏老师沟通,达成几条口头协议:1,苏可继续持美国护照,中国签证可无限期延长,有人按时上门,替他办理签证延长,无需本人去出入境管理局;2,做为美籍华人,苏承诺遵守中国法律,不做违法事情。3,苏被双开的处罚问题,可向社科院等机构,提出上申诉,等等。


苏老师在美国的待遇是老年社保和医疗照顾,回中国之后自动停止。经济收入,只有胡老师一人的退休金。他的医疗全自费。我问他困难如何解决?苏老师说,亦庄的房子预先买好,日常生活没大问题,但求医问药的开支很大,只有靠变卖家藏文物古董维持。我告诉他,我班同学李达昌,从四川副省长退下之后,遭人诬告,以莫须有的“渎职罪”为由,被判七年徒刑。出狱后生活无着,提出上诉,副总理吴仪等人,均认为他是中纪委经手的重大冤案,但高层碍于脸面,不愿平反昭雪,但却恢复了他的副省级医疗待遇和每月近万元生活补贴。我建议他也提出上诉。起码争取原有级别(正司或者副部级)的免费医疗。但胡老师反对上诉,她认为,如果上诉,等于给现任高官找到由头,把过去旧账翻出来炒作,问题不一定解决,反倒惹自己心烦。如今能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还是算了吧。


要知道,老年人在中国看病,除了费用之外,还有个条件好坏问题。据苏老师说,他的体检情况特别好,医生说,除了眼睛的视力问题,其它器官功能跟年轻人一样,而且思维还是那么敏捷。就算通过采访,用口述录音等办法,是否也能给后人留下更多的精神财富呢?要知道,苏老师对社会主义理论的思考,对《资本论》的伟大贡献和致命缺陷,有非常深刻的研究,和突破性贡献,还没来得及全面整理和系统论述(请参考附录:《苏绍智先生生平》)。


反思《资本论》,质疑马克思


不幸的是,就在新冠病毒肆虐之前,原本并不严重的小病(感冒引起肺部感染),因没得到及时有效治疗(包括没去好医院,好病房,拿不到进口特效药等等),最终导致病情恶化,永远离我们而去。盼兮和胡老师,也因此内疚,悲痛异常。胡老师精神压抑,身心状况恶化,两年多之后,也随苏老师西行。类似情况还有于浩成先生(也是满族),2005年从洛杉矶回国,住北京方庄,我也曾去拜访,当时身体状况很好。可惜,于2012年发现白血病,尽管享受副部级医疗待遇,仅仅挺了三年,也驾鹤西归,终年年90岁。


尽管他们都不算短寿,但我跟老伴儿反复议论,假如他们都还在美国,跟我们如今住在养老公寓一样,继续享受这边的医疗服务(当然还有空气、饮水、污染较少的食品,以及社会人文环境等因素),是否能多活十年八年呢?我们这个老年公寓,住三百来户,百岁老人很多,有些人坐着轮椅,哪里都去,还能开车外出旅游。总之,两边的整体环境差异,还是很明显的。


如今纪念苏老师,应该总结他的学术生涯,继承他的研究成果,继续完成他未能完成的理论创新。最令我们佩服,也最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就是做为前社科院马列所长,他始终坚持科学态度,从原本单纯的马克思信仰者(甚至迷信者),逐渐转化为马克思理论的研究者(参见《苏绍智先生生平》),能突破《资本论》原有理论缺陷的迷思,得出更有说服力的结论:即在未来可预见的数百年内(甚至永久),私有制和市场经济(以及伴生的民主政治和法制规则),不但会继续发展,而且应该(也必将)扩展到全球各个角落,不因地方和民族文化特色而有本质区别,从而带动世界经济,攀登到更高水平。与此同时,由于科技水平不断提高,物质财富继续增长,民主观念深入人心,文明水平迅速提升,现有的专制、愚昧、霸权、蛮横、残暴与黑暗,都将失效,逐渐退出历史舞台,成为博物馆的活化石。全球化浪潮,最终将拉近贫富差距,工作时间缩短,劳动强度下降,五日(甚至四日、三日)工作周,在全球普及,导致水涨船高,利润共享,劳资共赢,最终实现有差别的共同富裕。这条道路,绝不会靠消灭私有制和等价交换所能实现,只有靠私有产权不可侵犯,加上等价交换和法制保护,靠劳资博弈,普选投票,政党轮替,政府调节,与和平协商来实现。这是什么主义?就是我跟孙大午想到的新名词:资本社会主义。


2018年夏天,我向苏老师透露,我在大午集团买了小产权住房,准备以后去那里养老,以他集团公司的实际运作情况为样本,共同探讨私企立宪,自觉推行“资本社会主义”的理念。他对我的想法很支持,认为资本社会主义这个提法,跟他对《资本论》局限性的疑问与探讨,不谋而合。希望我能早日回归,随时向他介绍我们研究的进展情况。


苏老师之所以能在流亡岁月,突破原先对马列教条的迷信,我感觉有两个重要原因:一个是他周游世界的所见所闻。他不但接触了世界各国社会主义流派的著名理论家,更对北欧的福利国家有亲身体会,感觉那才是我们中国人应该为之奋斗的方向。记得在研究生院读书的时候,有个不懂中文的华裔美国教授(Norman Bark, 中文叫白科文)给我们上英语课,他跟同学们辩论说,你们要想知道社会主义是什么样子,一定要到欧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去亲眼看看。因为 “只有到了非社会主义国家,你才能看到更多的社会主义” (There is more socialism in non-socialist countries!) 当时,我们全班哄堂大笑,觉得他胡说。后来到美国留学,又到欧洲旅游,果然验证了白教授说的话不是骗人。


苏老师走出迷雾的另一个原因,是他跟西方社会主义理论家的交往与讨论,尤其跟西欧北欧社会主义党派的领袖人物,也就是社会民主党的领袖和理论家们磋切。按照中共贴的标签,他们属于第三国际分裂之后的右翼派别,是一小撮“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他们一方面支持私有制和市场经济,主张议会道路;另一方面,积极维护民主自由,注重工人福利待遇和社会公平。苏老师认为,欧洲社会党人,并没有违背工人阶级利益,因此,他们才是社会主义的真正捍卫者。他们扬弃了马克思《资本论》和《共产党宣言》里的空想成分,同时又坚持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原则。所以,他们的正确做法,值得我们学习。


由于受到苏老师启发鼓励,我跟孙大午的联合研究获得新动力。不幸的是,几个月之后,就传来苏老师过世的噩耗。2019年底,我再访大午集团,告诉大午这个噩耗。他立刻派专车,送我去十三陵附近的公墓,给苏老师扫墓献花,重申要继承苏老遗志,继续完成他未竞的事业。


没想到祸不单行。我从大午集团返美才几个月,大午集团也遭灭顶之灾。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半夜突袭搜查大午集团,抓走他们全家和十几名高管。以非法集资等莫须有罪名,关押一年多,最后在高碑店法院草草审理,判处大午本人有期徒刑18年,其它人也获轻重不等刑期。此后,更以神秘而奇特手段,由一家刚成立几天的公司,以三亿多元超低价,变相强迫并购了大午集团几十亿到上百亿的优质资产,成为改革开放以来,市场经济全面倒退的标杆性事件之一。


苏老师走了,大午集团完了,我们梦想中的资本社会主义研究,也会烟消云散吗?我想来想去,还是想坚持下去,把苏老师还没来得及表达的理论构想,还有孙大午不得不中断的实证性研究(详见程铁军著:《孙大午的资本社会主义梦》电子书,公民力量出版,2021年),继续做系统梳理,在已经发表的十万言基础上,做更为严谨的论证,和更加清晰的表述。


我知道,凭我一己之力很难。政治经济学已荒废多年,又是八十高龄的癌症患者,但就算无力搞成理论巨著,起码也能搞一个相对完整的理论提纲,为更多高人做个铺垫,希望有相同理念的朋友,能继续添砖加瓦,最后成为能站得住脚的“一家之言”。


这就是今天,在深切怀念苏老师夫妇的时刻,我想表达的一点心意。


2024年5月27日(初稿)于旧金山湾区


附录:苏绍智先生生平


苏绍智 (1923.1.25~2019.5.27), 满族,北京人。中国改革开放新时期著名的思想家,经济学家,国际知名的马克思主义研究专家。1941 年毕业于上海南洋模范中学,旋入上海交通大学财务管理系。1942 年太平洋战争爆发,转入重庆大学会计统计系。1946 年入上海复旦大学经济研究所,受时任中共上海地下工委财经委书记、经济学家许涤新影响,开始接触马克思主义与新民主主义理论。


1947 年,入天津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1949 年毕业并获硕士学位。同年 7 月,入中共在北京开办的华北各大学毕业生暑期学习团,10 月应许涤新之邀,赴上海任复旦大学经济研究所助理研究员。1950 年秋,入中国人民大学进修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一年后返复旦大学经济系任教。1953 年 7 月加入中共,之后任复旦大学经济系总支副书记,兼教师支部书记。1957 年反右运动中,因同情右派分子,及 1959 年反右倾运动中,因不满浮夸风而受到冲击,经中共上海市委教育卫生工作部汤德明及复且大学党委书记杨西光保护过关。1959 年,任中共上海市委《解放》杂志编辑,1962 年调中共华东局宣传部理论组, 1964 年任《人民日报》理论部经济学组组长。1966 年“文革”爆发, 被指为 “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反动学术权威”,下放五七干校劳动改造。


1974 年邓小平复出,主持国务院工作。在其设立的国务院政治研究室,集中了一批“文革”前的思想理论界重量级人物,如胡乔木、邓力群、于光远、林涧青、冯兰瑞等。因为之前即与于光远、冯兰瑞熟悉,意气相投,时在《人民日报》国际部资料室“靠边站”的苏绍智先生,频繁参加了国务院政研室的活动,如传达邓小平的指示,研究“四人帮”的观点,为前者针对 “文革” 进行的治理整顿提供理论依据,等等。 1975 年底,因毛泽东发动 “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 运动,先生不能再参加国务院政研室的活动,但仍与于光远、冯兰瑞保持密切接触,以各自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及对“四人帮”的批判,进行频繁交流,从而为三年之后大规模的思想解放运动,准备了思想理论条件。


1976 年“四人帮”被粉碎后,苏绍智先生恢复了在 《人民日报》理论部的工作。他一面积极参与于光远组织的理论活动,如与冯兰瑞合作撰写《对 “四人帮” 歪曲按劳分配理论的批判》等书,一面在《人民日报》总编辑胡绩伟支特下,顶住汪东兴等中共高层 “凡是派” 的压力,自 1977年初,在《人民日报》组织发表了多篇批判毛泽东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 的文章。1978 年 5 月,《人民日报》发表《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一文,时值先生出访南斯拉夫、罗马尼亚等东欧社会主义国家,回国后即积极参加“真理标准大讨论”。 同年 7 月,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及《哲学研究》编辑部召开的专题研讨会上,发表了《在实践中正确地认识和运用经济规律》一文,社会反应热烈。


1979 年 1 月,苏绍智先生参加了由时任中共中央宣传部部长胡耀邦主持的理论工作务虚会,并和冯兰瑞作了题为 《无产阶级取得政权后的社会发展阶段问题》的联合发言。发言针对毛泽东 1962年在中共八届十中全会上关于过渡时期是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的整个历史时期的说法,提出:应该把从无产阶级专政的建立, 到共产主义的实现,分为从资本主义到社会主义的过渡时期、不发达的社会主义、发达的社会主义三个历史阶段。并强调,一旦不区分或者混淆各阶段,就必然导致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推行 “以阶级斗争为纲” ,推行 “穷过渡” 。由于发言称 “在我国,过渡阶段还没有结束,还没有进入马克思与列宁所设想的共产主义社会的第一阶段(社会主义社会)”,同年 5 月,整理成文在《经济研宄》杂志发表, 随即招致时任中共意识形态主管胡乔木的肆意批判,后又在 1983 年 “清除精神污染运动” 中被秋后算账,直至 1987 年中共十三大召开,时任总书记赵紫阳在其报告中表示,中国仍然并且将长期处在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继而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的提法,被载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1979 年 7 月,苏绍智先生出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研究所副所长,1981 年继于光远任所长。1982 年,受中国社会科学院院方委托,先生负责筹办 1983 年 3 月在北京举行的 “纪念马克思逝世 100 周年学术报告会”。正是在这个报告会上,,时任中宣部顾问周扬,作了 《关于马克思主义与几个理论问题的探讨》 的主题报告。由于报告承认,社会主义存在异化,承认马克思主义的人道主义等等,,竟被胡乔木、邓力群诬为反社会主义的政治错误,是所谓“精神污染”。同年 10 月,在全国开展的“清除精神污染运动” 中,马列所在中国社会科学院首当其冲。


不过先生无所畏惧,相反坚称: 第一,马克思主义本身是开放性的,吸收了多种其他学派的思想观点;第二,马克思主义是实践性的,可以而且应该接受实践的检验;第三,马克思主义是发展的,随实践的丰富而丰富; 第四,马克思主义是批判性的,不仅批判别人,尤其批判自己。倘若一个学派不能自我批判,怎么可能得到发展?! 


由于 “清除精神污染运动” 严重冲击社会经济生活,1984 年春节,邓小平南下视察深圳,重新开始强调改革开放。同年 12 月,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在全国宣传部长会议上宣称:“不能要求马克思、宁当时的著作解决我们当前的所有问题。”  苏绍智先生当即与之呼应,相继发表了《现在更需要的是大胆探索》,《学术自由与学术繁荣》,《政治体制改革刍议》,《政治体制改革与反对封建主义影响》等系列文章。同时根据于光远的建议,在先生的主持下,马列所正式确立了“三个再认识” 的科研指导方针,即对马克思主义再认识、对社会主义再认识、对资本主义再认识,以期为当代中国经济体制改革与政治体制改革构筑新的理论基础。


1986 年秋,胡耀邦组织班子,起草中共十三大政治报告,先生作为报告理论顾问组成员,不仅反复向报告起草班子阐发 “再认识” 的必要性与重要性,还将此“再认识”写入报告草稿,凸显了马克思所说 “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 的重要观点。


1986 年底因突发学潮,胡耀邦被迫下台,一场 “反资产阶级自由化”  的运动,随之甚嚣尘上。1987 年 1 月,原 “四人帮” 写作班子 “洪广思〞负责人、时任中共北京市委副书记徐惟诚,在全国出版会议上公然造谣: “1 月 8 日,社会科学院研究生准备中午一点闹事,到 12 点半去阻止了。这些王八蛋要干什么? 他们的后面是马列所的老家伙: 于光远和苏绍智!”  而由号称 “左王” 的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邓力群控制的书记处研究室,则抛出了一份题为《关于理论问题的一些材料》的“白头文件”,搜罗了一大批知识分子的言论,以为所谓 “反对四项基本原则、宣传资产阶级自由化” 罗织罪状,其中直接涉及苏绍智先生的就有 10 处以上。犹有甚者,1987 年 7 月 22 日,中共中央书记处北戴河会议,竟然越过先生所属基层党支部及基层党委,直接决定由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以“白头文件” 的形式, 撒销先生的党内外一切职务。


该文件宣称:“苏绍智的主要错误是: 1、散布违背四项基本原则的言论。2、苏绍智负责出版的四个刊物,和他主持的马列所座谈会,为一些人发表违背四项基本原则的言论和传播西方反马克思主义观点,提供条件和讲坛。3、苏绍智主持的马列所,有一些资产阶级自由化倾向的人。” 


不过苏绍智先生愈挫愈奋。1988 年春,为了在 “反资产阶级自由化运动” 的冲击下重振改革开放势头,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赵紫阳,决定在当年 12 月召开一次大规模的 “纪念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 10 周年理论讨论会”,并出面在会上作题为 《用十三大理论进一步武装全党》的报告。其时,社会上的知识分子多以冷眼视之,而先生毅然 “单刀扑会” (香港《镜报》语),称:“如果我们都不参加会议,谁来施加影响?” 由于先生 12 月 21 日在会议分组会上的发言,尖锐批评了所谓 “清除精神污染” 及 “反自由化” 运动,约七千字的发言稿,只被大会简报摘登了无关痛痒的几百字。然而先生不惧封杀,他默许上海《世界经济导报》于当月 26 日全文刊登了自己的发言——一时洛阳纸贵,该期《导报》竟被坊间 “炒” 至一份 20 元的黑市价!


1989 年 1 月 6 日,著名物理学家方励之等,发起联署公开信,要求当局在中共建政 40 周年及五四运动 70 周年之际,实行大赦,释放魏京生等政治犯,苏绍智先生名列 33 位联署者之中。同年 2 月 23日,《人民日报》刊登新华社消息:《就陈军等人写信征集签名事司法部有关负责人发表谈话》,施压之意肆无忌惮。然而先生无所畏惧,同年 3 月 15 日在中共中央统战部与阎明复部长谈话时即明言,公开信的内容为理智平和之人间至理,自己为此而呼吁,属天下匹夫应尽之责,所谓义之所在,责无旁贷!


1989 年 6 月 8 日,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与美国马凯特大学 1988年底达成的协议,苏绍智先生从北京首都机场出发,经荷兰飞美国,任马凯特大学访问学者两年(1989~1991)。之后,转任美国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访问学者一年 (1991~1992), 任美国明尼苏达大学访问学者一年(1992~1993),又在丹麦奥胡斯大学、以色列希伯来大学、美国伊利诺伊大学讲学一年(1993~1994)。此后,在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从事研究七年 (1994~2001),在台湾文化大学讲学一年(2001~2002)。2002 年至 2007 年,先生结束此前繁忙的游学旅行,移居美国新泽西州怀亭(Whiting)乡间,从事学术写作。前后出版的著作有:《马克思主义新论》(1992 年),《Marxism and Reform in China》 (1993),《中国大陆政治经济再认识》(1995),《十年风雨: “文革”后的大陆理论界》(1996),《中国大陆政治体制改革研究》(2001),《民主不能等待:苏绍智桴边放言选录》(2006),等等。


2007 年 11 月,84 岁高龄的苏绍智先生,携夫人胡鑑美女士,离美返国,定居于北京亦庄。因为双眼罹患老年性黄斑,变性多年且日渐加剧,几近全盲的先生,已不能阅读写作,只能靠收音机获知外界信息。不过先生始终思想活跃,包括自我否定。


2010 年 2 月,在家中接受当代中国口述史专家肖冬连教授访谈时,先生曾称:“我在 1999 年撰写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论评析》一文,说明传统社会主义理论中的所谓高级阶段属于空想,不能成立,根本不存在再过渡到高级阶段的可能性,所以谈论初级阶段也就没有意义。中国理论界,应该跨越初级阶段的观点,寻求新思维,才能有效阐明改革开放政策的必要性和正确性。” 


也正是在这次访谈中,先生透露了美国著名中国问题专家、哈佛大学教授麦克法夸先生,对几位当年曾活跃于中国思想文化理论界的老一代知识分子的评价: “刘宾雁是马克思主义的信奉者,王若水是坚持人道主义的马克思主义者,苏绍智是马克思主义的研究者。”先生显然认同麦氏对自己的评价,称:“我总结自己,从信仰马克思主义到研究马克思主义的转化历程,至今坚持,我们应当对马克思主义再认识。


而我本人的再认识是:第一,马克思主义不是科学的科学,不是绝对真理。因此,说马克思主义 ‘放之四海而皆准,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是 ‘指导一切思想的理论基础’,肯定是不对的。不能用马克思主义笼罩、统帅并控制一切学科。马克思主义不过是社会科学的众多学派之一。当然,它在世界思想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第二,马克思主义是科学,具有一切科学的特性。科学是可以被证实,也可以被证伪的。马克思主义在它存在和发展的过程中,不断受到实践和时代的检验,其理论有被证实的部分,应予肯定;也有被证伪的部分,应予扬弃。因此,马克思主义在实践和发展过程中,不断得到修正,是必然的、正常的、正确的,修正主义绝非贬义。


第三,马克思主义应该坚特自己的批判性、多元性和开放性。所谓批判性,今天在现实社会主义国家中,马克思主义作为‘官学’,受权力支持,向权力献媚,已经丧失了批判力,特别是对自己的批判力。必须改变这种状态,作为马克思主义的研究者,不仅要批划性地研究现实世界中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种种问题,而且要对马克思主义本身作自我批判。


所谓多元性,当苏联在斯大林、中国在毛泽东充当绝对权威的时代,只有他们诠释的马克思主义,才是马克思主义,这种状况,其实在上世纪下半叶就已经终结了。社会主义的历史发展,已经突破了钦定的单一模式,作为其指导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无疑也必然随之多元化。


所谓开放性,既然承认马克思主义的多元性,就当然要承认马克思主义的开放性,而且马克思、恩格斯本人就是汲取人类文明丰富成果,才得以发展其学说的。惟其如此,作为马克思主义的研究者,当然必须坚决反对政治上的一党之见与专制主义,反对学术上的宗派主义与教条主义,尤其是要开展马克思主义与非马克思主义之间的思想理论交流。


古谚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古人诚不我欺矣!” 


整理日期:2024年5月初于北京——议报


谢选骏指出:古人説“聼其言,觀其行”——聽聽苏绍智的高談闊論,再看看苏绍智的出爾反爾、一再背叛、首鼠兩端、狡兔三窟的行爲擧止……我只有一句話了,苏绍智話,那能信嗎?

他一邊説著“民主不能等待”,一邊卻投入了專制的懷抱,安樂死去。

苏绍智的話那還能信嗎?當然不能了——因爲苏绍智的話,只是他的謀生套利的工具。


對此網民嚎叫了——苏绍智的話,純屬放狗屁!


谢选骏:美元正处在有史以来“最贬值”时期


《美国人正处在有史以来“最有钱”时期》(财联社 2024-09-13)報道:


尽管有关美国经济衰退的警告声此起彼伏,但美联储的新数据显示,美国人目前正处于有史以来最富有的状态。可以说,他们从未如此富有。


根据美联储周四发布的最新《美国金融账户》(Financial Accounts of the United States)报告,截至第二季度末,美国人的累计净资产为163.8万亿美元,比第一季度的161万亿美元增长了近2%,这主要是由于美国房地产市场的持续价格上涨。


具体而言,报告称,房地产价值增加了1.8万亿美元,股票价值增加了7000亿美元,推动了这一增长。美国股市在6月份创下历史新高,标普/Case-Shiller房价指数(S&P/ Case-Shiller Home Prices Indices)也创下历史新高。



此外,随着净资产的增加,家庭债务比第一季度增长了近1%,达到20.2万亿美元,而现金和类似现金的证券持有量则略有下降,至18.44万亿美元。


总体而言,这些数据为美国消费者描绘了一幅健康的财务图景,他们现金充裕,并持有大量增值资产。而美国消费者正是美国经济最强大的支柱,这可能也是美国经济即使在过去两年美联储大幅加息的情况下仍保持弹性、警告中的衰退并未真正来临的原因之一。


美国人正处在有史以来“最有钱”时期


美国顶级经济学家、罗森伯格研究公司(Rosenberg Research)总裁大卫·罗森伯格(David Rosenberg)在上个月的一份报告中表示,7月份强劲的支出数据可能受到“财富效应”的提振,也就是说,当消费者看到自己的净资产上升时,他们会有信心花更多的钱,反之亦然。


不过同时,他也不断警告,美国经济陷入衰退的可能性正在上升。


在最新报告中, 罗森伯格汇编了20项衰退指标,其中有9项已被触发。一些已经闪现的衰退信号包括萨姆规则、先行经济指标综合指数(the Leading Economic Indicator Index)和倒挂的收益率曲线等。制造业和运输业的衰退指标尚未被触发,这两个行业依然稳健。


“目前,我们追踪的经济衰退指标中有45%已被触发。而自1999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而不发生衰退的。”他补充道。


另一方面,推动美国消费者的不仅是不断增长的净资产,还有不断上涨的工资。


美国人口普查局本周早些时候发布的数据显示,2023年美国家庭收入中位数增长了4%,达到80610美元的历史新高。这一大幅增长是自2019年以来经通胀调整后收入的最大年度增幅。


因此,总的来说,根据最新的经济数据,美国消费者的情况似乎仍很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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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纽约何哲

我是纽约老市民,深知美国人富有不富裕,认为作者放屁。


2024-09-14 07:08

屏蔽

SaiRenrou

别人俺不知道, 俺家可真是有史以来最有钱的时期, 决无夸张.


2024-09-14 05:22

屏蔽

奥维尔

美国人? 这种玩弄数字的“谎言文宣”跟利害国的有比。2024-09-14 01:36



谢选骏指出:人説——美国人正处在有史以来“最有钱”时期;我看這個謊言隱瞞了一個致命的事實——美元正处在有史以来“最贬值”时期,每盎司黃金價格,已經上漲超過了兩千五百美元……相比金本位制時代,美元已經貶值將近百倍了!所以呢,美国人的“有钱”,只是手握一堆破損的廢紙了。現在的1美元,相當於以前的1美分!以前時薪25美分,現在時薪25美元——表面上美国人真“最有钱”!實際上美元“最贬值”!所以我説,美元正处在有史以来“最贬值”时期,很快就要支撐不住了。


2024年9月24日星期二

谢选骏:美国国债这么高,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


《美国政府债务利息首次突破1万亿美元》(世界新闻网 2024-09-12)報道:


美国财政部周四(12日)的报告指出,政府今年为高达35.3万亿美元的债务支付超过1万亿美元的利息,这是利息金额首见超过1万亿美元大关。


由于联准会(Fed)一直把基准利率维持在23年来的最高水平,政府今年为了偿债,已经支出1.049兆美元利息,较去年同期增加30%,今年全年估计利息开支将达1.158兆美元。


财政部说,扣除政府投资赚到的利息,债务利息净支出目前累计为8430亿美元,在各政府支出类目中,次于社会安全支出、健保支出。


政府的财政赤字在8月大增,全年将接近2兆美元。


联邦政府新的会计年度由10月1日开始,现在距离本会计年度结束剩不到一个月。 8月赤字达到3800亿美元,主要是因为赦免学贷的相关调度,迥异于去年8月盈余890亿美元的情势。 这一发展使得2024财年的政府赤字将接近1.9万亿美元,较前一年度增加24%。


谢选骏指出:人問“美国国债这么高,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我看1、在現有體制内,無以爲繼,失去霸權;2、突破現有體制,斷尾求生。


《刷爆的“信用卡”——起底美国债务危机》(记者傅云威 宿亮京2023年5月29日)報道:的“信用卡”——起底美国债务危机


有这么一张“信用卡”,它可以依靠特权无限透支,可以不断上调“授信额度”,让债主继续埋单。


这张“信用卡”即美债体系,“持卡人”为美国政府,“授信额度”即债务上限,那项特权就是美元霸权。最近20多年来,这张“信用卡”频繁刷爆,触及债务上限,对全球经济金融体系持续造成累积风险。


当地时间28日晚,美国总统拜登表示,民主党与共和党就提高债务上限达成的最终协议正在提交给国会。此举让全球市场情绪稍有缓解,却无助于化解多年“寅吃卯粮”积累的美国债务危机。据美国财政部数据,美国目前联邦债务规模约31.47万亿美元,相当于每个美国人负债9.4万美元。


源于霸权、滥于弊政、乱于失控——作为美债危机的外在症候,债务上限政治闹剧在华盛顿反复上演,向世人展示美元霸权和美国党争这对糟糕组合,如何制造危机,祸延世界。


警报为何常鸣?


今年1月19日,美国联邦政府触及31.4万亿美元的法定举债上限。美国财政部官员指出,尽管通过采取“非常规措施”暂时避免发生联邦债务违约,但白宫6月初就可能陷入无钱可支的窘境。


所谓“债务上限”是美国国会为联邦政府设定的为履行已产生的支付义务而举债的最高额度,触及这条“红线”,意味着美国财政部借款授权用尽,除非国会另行授权,否则白宫无权继续举债。


5月22日,在美国华盛顿白宫,国会众议长、共和党人凯文·麦卡锡就债务上限问题与美国总统拜登谈判后回答记者提问。


数十年来,美债触顶的警报不断鸣响。据美国国会相关部门统计,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美国国会已102次批准对债务上限进行调整。仅自2001年以来,此类调整就高达20次。其间常伴随激烈党争、市场动荡、政府停摆等乱象。


“美国债务警报不断的病根是美元霸权,美元霸权带来了诸多两难困境。”澳大利亚经济学家郭生祥告诉记者,“美债危机是美元霸权反噬美国经济的外在表现之一。”


自1971年美国宣布美元与黄金脱钩以来,发行美元的担保物就由黄金转变为了美国主权信用。换而言之,美元变成了一种没有兑付担保物的货币,其发行的外在约束就此去除,美债扩张的“潘多拉魔盒”由此打开。


作为全球头号支付货币和储备货币,美元在国际储备中的份额眼下仍接近六成,在国际支付中的占比近四成,美国国债主导全球债券市场,被视为避险资产。


由于美元霸权的存在,包括美国国债在内的美元资产受到全球贸易商和投资者追捧,从而让美国能够以极低成本吸纳美元回流。美方还通过量化宽松等超常规货币政策,压低美元汇率和国债收益率,稀释投资者权益,反复收割他国财富。


正如法国前总统戴高乐慨叹的那样:“美国享受着美元所创造的超级特权和不流眼泪的赤字,它用一钱不值的废纸掠夺其他民族的资源和工厂。”


然而,美国凭借美元霸权攫取巨大利益的同时,却也造成贸易逆差膨胀、国际收支失衡等严峻问题。加之美国政府日益举债成瘾、公器私用,由此埋下了美债危机的种子。


这是5月17日在美国华盛顿白宫拍摄的美国总统拜登。


自20世纪80年代,美国政府开始大量举债。1985年,美国从净债权国变为净债务国。1990年迄今,美国国债规模从3.2万亿美元一路飙涨至超过31.4万亿美元。


在以霸权谋取暴利冲动的驱使下,美国长期维持对外贸易赤字,输出美元和通胀,并通过大量发债促使美元回笼,形成了“债务货币化”的美元循环体系。由此,美国财政赤字不断膨胀,财政纪律逐步废弛,美债遂成尾大不掉之势。


与高债务伴生的是高赤字,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测,2025年之后,美国政府赤字率将一直保持在4.5%以上,这是美国自1930年以来首次出现类似情况。据美国穆迪分析公司预测,到2025年或2026年,美国每年需偿付的国债利息就将超过军费。


“美国已成为债务的海洋,”双线资本公司首席执行官杰弗里·冈拉克对此忧虑地指出,早在2018年,美国债务规模就已超过名义国内生产总值(GDP),“如果没有债务增长,美国的经济将负增长”。


目前,美国债务规模占其GDP的比例已经超过120%。美国圣路易斯联邦储备银行最新数据显示,排除季节因素,2022年第四季度,美国债务总额占GDP的120.2%。英国司尔亚司数据信息有限公司数据则显示,截至2022年12月,美国债务占名义GDP的比例已达123.4%。2021年3月,这一比例曾达到历史最高点132.4%。


从市场供求逻辑看,只要有人愿意接盘,美国巨债盛宴就永不散席。然而,如果缺乏实际偿付能力,长期看来,美方无限扩大负债、举新债还旧债的行为,与庞氏骗局并无本质不同。


警告缘何失灵?


政府停摆35天,约80万联邦雇员停发薪水;在首都华盛顿,因环卫部门停止工作,垃圾堆积如山;因国家公园公厕关闭,游客不得不在路边方便……


上述乱局,发生在2018年末至2019年初的美国,其直接原因正是美国两党围绕债务上限等问题激烈争吵,无法就拨款法案达成一致。


2011年8月,国际评级机构标准普尔公司历史性地将美国主权信用评级由最高的“AAA”降到“AA+”,前景展望为负面。这一举动击破了美国国债“零风险”的神话,标普方面对美方中长期偿付能力提出质疑和警告。


对债务上限各类警告,华盛顿见怪不怪。1976年至今,美国已因债务上限问题,发生过约20次或长或短的政府“停摆”。


联邦政府“停摆”是美国行政、立法部门权力制衡的结果。行政部门的预算开支方案需要国会批准,而国会批准的预算案又需要总统签字才能生效。这种制度设计用好了,可以避免“开支无度”,用不好就会沦为“党争”工具。


当所有议题都被两党视为利益捆绑和讨价还价的筹码时,债务上限问题无可避免地沦为政治操弄的手段。


2022年美国中期选举结束后,掌握众议院的共和党人与拜登政府就提高债务上限陷入僵局。数月来,美国总统拜登多次表示,众议院应当无条件提高债务上限,但共和党方面坚称,除非拜登政府同意大规模缩减联邦预算,否则不会提高债务上限。双方为此一直缠斗至今。


批评人士指出,债务上限警告遭到无视,源于美国选举政治的低效失能。美国乔治敦大学公共政策研究所客座教授约翰·帕尔古塔认为,美国债务问题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停摆”扰乱政府运转是“管理不善”的后果。


过去数十年,美国政府在经济衰退时期,习惯于通过不断推高财政赤字和宽松银根,延缓危机到来;在经济较好的年份,则热衷多花钱谋求政绩,以便收获更多选票,而惰于推动着眼长远的结构性改革。这种追逐短期利益的治理方式,将债务提高到了空前规模,使债务问题沦为击鼓传花的政治游戏。


对美国政府而言,要从根本上缓解乃至解决债务问题,必须采取一系列“刮骨疗毒”的措施:取消非法的贸易和投资壁垒,改善国际收支状况;遏制过度金融化,提振实体经济;缓和地缘政治关系,减少非必要军费开支;减少采用极端货币政策,缓解“债务货币化”;加强国际政策协调等。


然而,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深层改革,无助于实现政客短期利益,必然遭到美国金融、军工等利益集团狙击。


在无休止的拉扯、缠斗中,两党根本无望达成有质量的治本方案,外界所能期待的最佳结果,无非是美国再度提高债务上限。


警钟为谁敲响?


根据经济学家说法,实现美元霸权与维护美元信用有着结构性矛盾。


1960年,美国经济学家罗伯特·特里芬在其《黄金与美元危机——自由兑换的未来》一书中提出,美元作为国际货币的核心是保持币值稳定与坚挺,这要求美国必须保持长期贸易顺差;但国际贸易、投资、储备等活动要求美元具有高度流动性,这推动美元大量流出美国,使得美国陷入长期贸易逆差,进而危及美元稳定与坚挺,弱化美元信用。


如特里芬预测那样,美元与黄金最终脱钩,布雷顿森林体系走向崩溃。然而,由于美元霸权并未终结,美元流动性与美元信用这对矛盾非但没有解决,反而以美债危机等方式走向失控,成为威胁全球经济和金融安全的“灰犀牛”,为美国自身、世界经济和全球投资者敲响了警钟。


从增长曲线来看,美国国债规模达到某一时间段的峰值,往往与当时美国卷入战争或危机有关。因此,美债危机是美国治理失控的症候,也是美国经济走向的风向标。


美国商务部数据显示,受进口激增推动,2022年美国货物和服务贸易逆差额较上一年飙升12.2%至9481亿美元,创历史新高。为遏制通胀,美联储连续激进加息,给世界经济造成严重冲击。而“债务上限”危机,不仅会显著加大美国经济治理难度,还会给世界经济带来更大冲击。


分析人士认为,建立在巨额负债基础上的美国经济扩张模式,除导致联邦政府债务上限危机之外,还与美联储政策极端化、财政政策赤字化、产业空心化、家庭财务高杠杆化等众多次生危机息息相关。


鉴于前期美联储激进加息已显著增加新兴经济体债务负担,如果美国债务危机反复出现,难免导致全球金融市场动荡,乃至诱发新一轮全球金融危机,给世界经济带来更大麻烦。


从自行授信,到不断失信,再到不断增加授信,美国手上的这张“信用卡”越刷授信额度越大,越刷待付账单越长。据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测,美国债务规模占其GDP的比例到2052年将高达185%。


尽管两党眼下就债务上限达成了协议,在尘埃落定前,本轮危机走向尚存在变数,短期仍是威胁世界经济安全的重大风险。长期看,华盛顿在化解美国巨债方面表现出的政治失能,正严重损耗美国信誉,必将加速美元霸权衰落。


谢选骏指出: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美國的敵人正在内外夾擊,企圖利用美國政府的貪污腐化,一舉擊潰美國的霸權。


人問——所以可能美元都会被世界抛弃是吧。那么断尾是断哪里比较好?

我看——爲了避免美國崩潰,就需要突破現有的體制,其結果可能發生内戰了。断尾是断哪里比较好?那就要看戰爭的結果了!


美国国债这么高,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呢?看看吸毒上癮、信用破產的人什麽結局,就略知一二了。


谢选骏:选民希望嫖客和妓女停止相互攻击


《美国大选:第二场电视辩论,选民希望特朗普与卡玛拉·哈里斯聚焦政策而非相互攻击》(雷切尔·卢克(Rachel Looker)BBC记者 发自华盛顿 2024年9月9日)報道:


美国总统大选第一场辩论充斥着唇枪舌战和个人攻击,也颠覆了这场大选。


拜登的表现让他被迫退出这场角逐。作为替代者的卡玛拉·哈里斯成为了民主党候选人,她将在当地时间9月10日的第二场辩论中面对前总统特朗普的挑战。


对美国共和民主两党来说,这场辩论都是重起炉灶。选民的共识则很清楚:他们想听到更多的政策讨论,而不是政治攻击。


BBC采访了数位不同政治光谱的美国选民,以下是其中七位对这场辩论的期待。


罗伯特·奥利弗

罗伯特·奥利弗(Robet Oliver),共和党,27岁,来自犹他州。奥利弗在犹他出生长大,2020年他把票投给了拜登,这次打算换成特朗普。


我对他们俩打算做什么很好奇。卡玛拉·哈里斯受困于不能接受太多采访,只好在暗地里和特朗普较劲。特朗普则通常受制于个人风格,包括他如何在辩论中做到举止得体,以及他的大嗓门问题。


我这次已经决定把票投给特朗普,但我也想了解卡玛拉·哈里斯不得不说的(内容)。我想看看她的即兴发挥,在没有提词器的情况下会如何表现。我还想看看她和特朗普交手时面对快速提问表现如何。


即使我已经决定投票给特朗普,但也不完全是因为我对其表现感到满意。这真的就是风格(问题)。我希望特朗普就好好站在那里,不要发疯什么的,尽量减少个人攻击,聚焦在政策上。


丹尼尔·克鲁姆林

丹尼尔·克鲁姆林(Daniel Crumrine),民主党,28岁,来自科罗拉多州。克鲁姆林上次大选把票投给了拜登。他急切地想看到第二场辩论。


我感觉自己知道将会发生什么。我知道卡玛拉·哈里斯是一位非常有竞争力的辩论者。我还记得她四年前和彭斯的那场辩论,她和特朗普的直接交锋让我感到兴奋。我很愿意看到有人直接站在特朗普的对立面,或者作为反对他的力量上台。


最大的陷阱是特朗普讲述很多事的时候都速度极快,这很容易把人绕进去。我希望卡玛拉·哈里斯不要自降身段,希望她能保持传递乐观的信息,即使是在面对特朗普的时候。


杰西·马佐尼

杰西·马佐尼(Jessi Mazzoni),独立选民,31岁,来自宾夕法尼亚州。马佐尼来自关键的摇摆州,上次大选她支持拜登,这次打算投给第三党派或者自己心仪的非正式候选人。


老实说我并没有观看这场辩论的计划,至少不会看直播。对于他们俩我都没有兴奋感。


从我看到的他们在过去选举辩论中的表现来观察,这不过就是一个让人高声叫喊的舞台,谁讲出一句最好的短笑话,就能上新闻头条。我没有听到过任何实质性的内容。


如果有人在台上务实地讲出自己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或许我会改变主意。但我想他们俩都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米丝蒂·丹尼斯

米丝蒂·丹尼斯(Misty Dennis),共和党,45岁,来自加利福利亚州。她在2016年和2020年都投给了特朗普,这次也不例外,但她想从两人口中听到更多关于政策的内容。


我看待它(大选辩论)如同一次工作面试,我会选择哪一位作为总统。


每天我都和处于贫困水平的人交谈,而且这个问题似乎在变得更糟。我个人认为特朗普执政的时候经济更好。我想知道卡玛拉·哈里斯打算做什么。


我目前听到的大多是关于她的正能量,但你不能只靠正能量来运营美国。


我期待一场伟大的辩论, 双方能把实实在在地把自己的政策都摆到台面上。


康纳·洛根

康纳·洛根(Connor Logan),共和党,23岁,来自华盛顿州。洛根2020年投给了特朗普,那是他第一次参加大选投票。他认为在特朗普领导下美国经济表现更好。


我想这场辩论应该至少是满载信息而且充满娱乐性。


我想知道我们的经济如何重回正轨,还想知道候选人对于减少非法移民有什么计划。


我相信特朗普的力量来自于实在的政策布局。卡玛拉·哈里斯则有点隐藏自己观点,或者改变观点。特朗普在制订和解释计划方面做得更好。他最大的弱点是风度。


我的确计划再次投给特朗普,我也希望他赢得这场辩论。我认为,想要改变人们的想法,他们俩能做和能说的都很少。


费莉西蒂·费尔盖特

费莉西蒂·费尔盖特(Felicity Felgate),独立选民,来自新罕布什尔州,33岁。她2020年把票投给了特朗普,但这次还没有决定。


我很高兴有卡玛拉·哈里斯站上台去,我也很高兴这次辩论有静音,(这样他们就不能互相打断了)。


候选人正在进行个人攻击。上一场辩论我的感觉是有点像这样:“你们回答问题了吗?你们只是针对说到你自己的内容进行自卫吗?”这只是相互个人攻击,不是在回答我们想听到答案的问题。


道格拉斯·斯图尔特

道格拉斯·斯图尔特(Douglas Stewart),民主党,26岁,来自乔治亚州。斯图尔特对拜登退选感到高兴,他相信民主党这样能更好地击败特朗普。


我有计划观看(这次辩论)。我认为拜登上一场辩论中的表现非常令人失望,我很兴奋将看到卡玛拉·哈里斯能做什么,以及如何代表和表现自己。


对我来说重要的问题包括气候变化和环境政策,我很好奇她会在这方面说什么。


但至少对我来说有一点很悲哀,我会投给(特朗普以外的)任何人。我不在意你的政策立场是什么,我只是知道你的政策立场不是什么,因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会和你一起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谢选骏指出:人説“美国大选:第二场电视辩论,选民希望特朗普与卡玛拉·哈里斯聚焦政策而非相互攻击”——我看民主黨說特朗普是嫖客,共和黨說哈里斯是妓女……但是選民卻希望兩黨停止狗血,选民希望嫖客和妓女停止相互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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