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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3日星期四

谢选骏:瘟疫故乡吞沒中國


《美研究:青藏高原冰川藏近1300種未知病毒 中網民:誰准你採的?》(中國新聞組 2024-08-31)報道:


美國科學家精準地從冰川中取出直徑達10厘米、深入冰層300多米的冰芯。


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科學家從中國青藏高原冰川取回冰芯樣本研究發現,在這約4.1萬年歷史冰川區域,有超1700種古老病毒被鎖在裡面,其中約四分之三是新發現的病毒。報導在中國網路引發熱議,評論區噴出一片反美情緒,有網民稱「給石正麗去研究下,這下保證可以滅亡美帝了」,也有人質疑「是誰允許他們採樣的?」、「好傢伙,這是準備來投毒再栽贓中國?」。


綜合快科技、科學筆記報導,這次的冰芯採集過程始於一次高海拔的探險任務,一支由近60名精英組成的探險隊,攀登至海拔超過6000米的古利亞高原。隊伍中有科學家,還有經驗豐富的當地氂牛牧馬人及氂牛夥伴。


研究團隊利用尖端鑽探技術,精準地從冰川中取出直徑達10厘米、深入冰層300多米的冰芯。採集後的冰芯被精心切割成數米長的段,隨後由氂牛背負,到冷凍卡車的嚴密保護,再到飛機的高效轉運,最終安全抵達實驗室進行科學研究。


據報導,這次採集過程被發表在8月26日的「自然地球科學」雜誌上,參與的科學家包括俄亥俄州立大學古氣候學家和冰川學家湯普森(Lonnie Thompson)等人。並稱這次保存下來的1705種病毒的基因組,可追溯到4.1萬年前。


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的科學家攀登至海拔超過6000米的古利亞高原。


團隊表示,從青藏高原採集的冰芯中記錄了比人類以前從冰川中獲得的信息多50倍的病毒信息。這對探究地球以前的面貌至關重要。


關於這些古老病毒的潛在影響,雪梨大學的病毒學專家艾琳·哈維(Erin Harvey)指出,隨著全球氣候變暖,這些被冰封萬年的病毒一旦復甦,可能重塑生態結構;「病毒的進化路徑充滿變數,它們既能成為細菌的天敵,減少其種群數量;也可能成為某些微生物的盟友,助力其擴張勢力範圍。」


盡管外界擔憂古老病毒可能威脅人類健康甚至引發新一輪大流行,但湯普森表示,「冰川是地球上最為純淨的環境之一,生物活動極其有限」;且這次提取的1705個基因組全部來自原核生物病毒,它們感染的是細菌和古細菌,而不是人類、動物或植物。該研究團隊已準備將另一波發現帶下山。


這項報導在中國網路上引發了疑慮和反美情緒,網民們紛紛留言開嗆:「等中國到時候冰川融化,你就過來投毒,說是古老病毒是吧」,「好傢伙,美國這是準備來投毒了」,「給石正麗去研究下,這下保證可以滅亡美帝了」,「借著研究冰川,釋放自己製作的病毒」,「是誰允許他們採樣的?」,「中國的東西咋是老美研究的?」。


也有網民稱「是誰在引導反美情緒?評論區都是這種東西」。


谢选骏指出:現代科學家猶如古代的巫師,他們的技術往往成爲有害的妖術——例如,老巫婆石正麗玩弄的武漢病毒就是如此。現在這些巫師無視上天示警,繼續玩弄致命的病毒,可定不得好死了!可悲的的,瘟疫故乡即將吞沒中國、荼毒世界。

谢选骏:總統需要克己復禮才能集思廣益

《前白宫顾问新书爆料特朗普被习近平“当猴耍”》(NICOLAS NIARCHOS 2024年8月29日)報道:


《与我们自己为敌:在特朗普的白宫履行我的职责》,作者:H·R·麦克马斯特

在近日的竞选活动中,唐纳德·特朗普大谈自己咄咄逼人的对华姿态,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残酷贸易战中的强硬谈判者。然而在H·R·麦克马斯特中将新出版的回忆录中,这位特朗普的国家安全顾问的讲述与这一形象乃至特朗普说过的许多任内故事大相径庭。

麦克马斯特在《与我们自己为敌》中写道,用一点聪明的反向心理(习近平想让你说这个,习近平想让你说那个),有时候能让这位总统保持在正轨上。但同时,麦克马斯特说他也经常会变得不知所云,难以捉摸,导致在与世界上的对手打交道时处于下风。

2017年11月,特朗普总统在为期13天的亚洲之行的第三阶段访问了中国。那是他“最关键的”目的地,麦克马斯特说。在飞往北京途中,他提醒特朗普,习近平会试图诱使他说出一些对中国有利、对美国及其盟友不利的话。“CCP最喜欢说的‘双赢’,”他记得有一次对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说,“实际上意思是中国赢两次。”


特朗普看上去是有在听的,但到了人民大会堂,总统偏离了他既定的谈话要点。他对习近平说的韩国军事演习属于“挑衅”,且“浪费钱”表示了认同,并表示中国对日本的尖阁诸岛(Senkaku Islands,中国称钓鱼岛。——译注)也许存在正当的领土主张。大感不妙的麦克马斯特给幕僚长约翰·凯利将军写了张便条,上面写着习“吃了我们的午餐”。

《与我们自己为敌》本意是应该与《战场》(Battlegrounds)配合阅读的,后者是麦克马斯特在2020年对冷战以来美国外交政策的倒退做出的评估,不过单独作为一本读物也未尝不可,对于那些想支持特朗普第二次成为领导人的人来说,则是必读。本书让我们看到,尽管麦克马斯特尽全力帮助总统,这位“交易艺术”大师还是被形形色色的专制大国领导人“当猴耍”。

像习近平、土耳其的埃尔多安和俄罗斯的普京这样的领导人对他百般奉承,似乎已经足以让特朗普放下一切戒心。2018年,麦克马斯特发现特朗普正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给普京写一封热情洋溢的信,因为《纽约邮报》的一篇报道说,这位俄罗斯总统刚刚贬低了美国的政治体制,但赞扬特朗普善于倾听。于是自由世界的领袖就像攥着圣诞节心愿单的孩子一样,要麦克马斯特把信发到克里姆林宫去。时机很不凑巧:当时已经有证据表明,普京下令在英国领土上进行了一场暗杀。麦克马斯特没有把信发出,后来他跟怒不可遏的特朗普解释说,这封信会“强化你在替克里姆林宫做事的叙事”。

《与我们自己为敌》的文笔优美,不会让人感到枯燥。除了三军统帅本人,作者同样也关注总统的助手们的纷争,这些助手们给别人“扣上不忠诚的帽子”,以求让特朗普能听到他们的想法。麦克马斯特通过一个又一个故事展现出这位前总统自己的偏见和政府官员们的狭隘内斗给他的政策目标构成了怎样的损害,作者形容那就是一个“尖酸刻薄的漩涡”。特朗普的“缺乏约束”,他写道,“使他在自己的故事里成了大反派”。

书中大量使用文学典故,比如乔叟、爱比克泰德、马可·奥勒留和莎士比亚。在他的笔下,特朗普的首席策略师史蒂夫·班农是《奥赛罗》中的伊阿古,一个利用主子的疑心病搬弄是非的反派,同时又是《麦克白》中的“怪异姐妹”,用包藏祸心的预言蛊惑主人公。

然而莎剧的隐喻有其局限。麦克马斯特真的认为特朗普就像奥赛罗一样,是一个“高尚而英勇”的局外人,不幸被自己的地位和下属的自私所毒害?回答可能是否定的:除了麦克马斯特所说的“颠覆的本性”,即使在情况恶化之前,我们也很难看到他的身上有什么值得赞许的地方,也许,三十五年的军旅生涯让麦克马斯特无法摆脱忠于总统的本能——在全书最后一页,他说他希望年轻人能从中学到的是,无论供职于“哪一届政府”,都是会有“无与伦比的收获”的。


如果说麦克马斯特对总统之位充满了敬意,那么他在书中描绘的那个特朗普则是在想尽办法侮辱这个位置。我们一次又一次看到,特朗普在听取汇报时无法集中注意力,总是就一些重大的问题给出毫无意义的建议。“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把毒品炸了呢?”他在谈起墨西哥的时候说道。(麦克马斯特显然是在自我安慰地说,特朗普“只是”想用这样的言论吓一吓他的顾问们,但从来没问过自己这样做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麦克马斯特甚至提到,拜登总统的标志性外交惨败——2021年那场混乱的阿富汗撤军——祸起于特朗普散布的“反复无常的气氛”。眼看2024年总统大选即将到来,麦克马斯特还对78岁的特朗普能否“胜任有时相当繁重的总统工作”表示怀疑。他提到那次13天的亚洲之行让他“疲惫不堪”,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而那还是七年前的事。


如今回头看,《与我们自己为敌》中特朗普政府的混乱与任性可谓骇人听闻;再将其放到今日世界的语境下,想到中东和南海的地区战争一触即发,就更是可怕。

从本书所传达的讯息来看,特朗普无法胜任第二个任期,不过,曾被《纽约客》作家帕特里克·拉丹·基弗形容“恪守谦恭态度”的麦克马斯特没有明确说出来,甚至还表示像他这样的高级顾问也负有一定责任。不过他倒是放手给出了一些老派的心理分析。“塞内卡强调了控制自己的意志的必要性,”他写道,而“特朗普的焦虑和安全感缺失成了他的软肋”。

正如哈姆雷特会说的,这正是人性中的“丑陋的黑痣”,别说麦克马斯特,即使特朗普自己也无法制服或对抗它。归根结底,麦克马斯特的悲剧中最具莎剧人物特色的可能正是将军自己。他毫无保留地辅佐一个他明知存在致命缺陷的领导人,他的赤诚之心让他始终相信,他可以促成一些好的结果——到头来却被草草革职,原因只是一场争执和背刺的阴谋,而特朗普也没有做出反对。


谢选骏指出:人説“与我们自己为敌:在特朗普的白宫履行我的职责”;我看總統需要克己復禮,因爲只有總統克己復禮了,他的手下才能集思廣益,形成一個有力的團隊。


谢选骏:西方文明正在走向反面


《科技公司高管该为平台上的内容负责吗?》(ADAM SATARIANO 2024年8月29日)報道:


监管部门和立法者们已在越来越多地考虑是否让公司领导人对服务平台上的活动承担直接责任。Telegram的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的被捕表明这个转变已经发生。


本月,X关闭了巴西业务,起因是一名当地高管因未删除某些内容而受到逮捕威胁。去年,加密货币平台币安的创始人赵长鹏对平台违反联邦反洗钱法的指控认罪。2021年,Twitter在印度的高管因政府希望删帖而面临逮捕。

上周六,在线通讯工具Telegram的创始人帕维尔·杜罗夫在法国被逮捕,这是法国对该平台涉嫌参与拥有并传播儿童遭性虐待图片等犯罪行为所做调查的一部分。

多年来,在西方民主国家,互联网公司的高管很少因平台上发生的事情而承担个人责任。但随着执法机构、监管部门和政策制定者加强对在线平台和平台上交流的审查,他们正在越来越多地考虑是否让公司领导人承担直接责任的问题。

杜罗夫上周末的被捕表明了这个转变已经发生,同时也提出了像Meta的扎克伯格等科技公司高管下次踏上欧洲土地时是否也会面临被捕风险的问题。


专家们表示,就目前而言,科技高管还不用担心,因为杜罗夫的这种案子可能是特殊情况。从历史上看,平台违规行为的责任者是公司,而不是个人。从法律上看,美国和欧洲国家因公司活动对拥有公司的个人提起诉讼的门槛很高,尤其是在美国,因为美国有保护互联网平台免于对平台上的有害言论负法律责任的《通信规范法》第230条等法律。

都柏林大学法学院副教授T·J·麦金泰尔表示,但在某些具体领域,尤其是涉及儿童人身安全方面,因网站上发生的事情追究网站高管法律责任的门槛正在降低。

去年,英国通过了一项网络安全法,如果科技公司意识到了其平台上存在危害儿童人身安全的内容,但未能系统性地将其删除的话,科技公司领导人将承担个人责任。即使是美国的第230条也不适用于某种形式的非法言论,例如描述儿童遭受性虐待的言论。

“这条主线有30年的历史,”麦金泰尔说。他说,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科技高管们通常不会为用户在他们平台上的行为负责,但这种做法目前正受到希望加强问责制的人的质疑。

现年39岁的杜罗夫尚未被正式指控犯有任何罪行,法国当局可能会将他拘留到周三。虽然法国当局没有提供具体细节,但他面临一系列与Telegram平台上的活动有关的潜在指控,包括儿童遭受性虐待的内容、贩毒、欺诈、洗钱、怂恿犯罪交易,以及拒绝与执法部门合作等。

专家们说,杜罗夫反权威的道德观让他本人成为打击目标,他认为政府不应该限制人们在网上的言行,除非在极少数情况下。与通常遵守政府命令的Meta、谷歌和其他在线平台不同,Telegram也曾因不与执法部门配合而受到法国当局的警告。


Telegram在杜罗夫被捕后表示,该平台遵守欧盟法律,并表示,“声称平台或其所有者应对滥用平台的行为负责任是荒谬的”。

科技公司正在密切关注高管可能面临的法律责任。今年,Meta成功争取到将首席执行官扎克伯格的名字从新墨西哥州总检察长对该公司提起的诉讼中撤掉,诉讼涉及该公司未能保护儿童的问题。

在中国、俄罗斯和其他专制国家,美国科技企业为了防止员工被捕,有时会将他们撤离。这些公司担心,员工将被用作筹码,迫使公司做一些事情,比如删除不利于政府的内容。

此前,仅在少数曝光的引人注目的案件中,科技公司高管被认为可能要对服务平台上的活动负有责任。1998年,在线服务公司CompuServe的前高管菲利克斯·宋姆曾在德国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缓期执行,罪名是在互联网上传播色情内容的同谋。他后来被判无罪。2002年,雅虎前首席执行官蒂莫西·库戈勒曾在法国面临指控,因为有人在雅虎网站上出售纳粹纪念品。他后来也被判无罪。

2012年,Megaupload的创始人金姆·道特康姆曾被美国当局逮捕,因为其网站上有侵犯版权行为。2015年,名为“丝绸之路”的在线黑市创始人罗斯·乌布利希在美国被判有罪,罪名是为非法毒品销售提供便利。2016年,巴西曾短暂监禁了一名Facebook高管,因为他没有向一项贩毒调查移交WhatsApp短信通讯平台的数据。

杜罗夫上周末被逮捕这件事已超过了以前的情况。


斯坦福大学法学院研究互联网法的教授达芙妮·凯勒表示,检察官和执法机构面临的一个挑战是,证明科技高管知道他们的平台上存在非法活动,却没有试图遏制这些危害。

这很难证明,因为TikTok、YouTube、Snap,以及拥有 Facebook和Instagram的Meta一直在努力删除非法内容,并将这些内容报告给执法官员,所以这些平台的高管能辩称,他们一直在努力做正确的事情。

“是否知情是这里的一个关键问题,”凯勒说,她曾担任谷歌的律师。“这通常是一个人失去起诉豁免的触发因素。”

尽管如此,起诉风险是迫使科技公司采取行动的必要条件,布鲁斯·戴斯利说,他曾任Twitter副总裁,那是在2022年埃隆·马斯克收购了该网站、将其改名为X之前。

“与公司被罚款的风险相比,个人受制裁的威胁对高管们来说要有效得多,”戴斯利最近在《卫报》上写道。

马斯克对X上的内容采取不干涉的管理方式,他也许正在将自己置于杜罗夫面临的那种特定的危险之中,圣约翰法学院副教授凯特·克洛尼克说,她正在研究欧盟对在线平台的监管。


“如果我是个爱打赌的人,我会说,有朝一日,埃隆·马斯克会因为拒绝监管、蔑视法律而在某个国家受审或入狱,”她说。

马斯克没有回复置评请求,但他似乎也设想过这种前景。这位科技大亨宣称逮捕杜罗夫是对言论自由的侮辱,他周六在X上发帖:“观点:这是2030年的欧洲,你却因为喜欢一个米姆而被处死。”


谢选骏指出:人問“科技公司高管该为平台上的内容负责吗”?——我看這是“西方文明正在走向反面”的證據之一。西方社會已經發現,爲了秩序與安全,不得不犧牲自由了。爲了繼續生存,西方文明只有走向反面了。

谢选骏:教皇访问亚太却打不開中國的大門


《教皇方济各88岁进行最长外访 年迈多病的他为何访问亚太多国》(艾林姆·马克布尔(Aleem Maqbool)BBC宗教事务编辑 2024年9月8日)報道:


罗马天主教教皇方济各(Pope Francis)经常乐于让外界感到困惑和惊讶,这次他又一次展现了这一特质。

方济各在雅加达的伊斯蒂克拉尔清真寺亲吻印尼宗教领袖大伊玛目(Grand Imam)的手。

多年来,他似乎一直暗示自己在放慢脚步,但又重新加快行动的步伐。


如今,他已接近88岁,膝盖疼痛影响着他的行动力,还有因憩室炎引起的腹部问题。此外,由于大部分肺器官已被切除,他的呼吸系统特别脆弱。


去年秋天,教皇方济各表示,健康问题使自己难以出国访问,说这话之后,他便取消了前往阿联酋的行程,这使外界对他的健康状况产生更多的猜测。


但那已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教宗正在进行他迄今11年半任期内最长的海外访问。


方济各访问巴布亚新几内亚时和一所学校的儿童互动。他还在这里会见了天主教传教士。

这次访问安排得满满当当。除了东帝汶,还包括印尼、巴布亚新几内亚和新加坡三个天主教徒只占少数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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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方济各圣诞致辞重点讲乌克兰 世界正遭受“和平荒”


罗马教皇访缅有助解决罗兴亚危机吗?

为什么这次他会安排如此遥远和大规模的行程呢?


教皇的支持者说,这是他的热情所致。


英国教皇慈善机构Missio负责人、刚刚得到梵蒂冈传道部门任命的安东尼·程特里神父(Father Anthony Chantry)告诉BBC说:“显然,他有巨大的耐力,这是由他对传教的绝对热情驱动的。”


“他谈到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不知疲倦的使命去接触他人,以身作则。”


传教


基督教的“传教”在几个世纪中发生演变。它仍然旨在传播福音,但现在的明确目标集中在社会正义和慈善事业上。


在此次旅行中,方济各将会见传教士,包括一群目前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阿根廷传教士。在包括这次在内的多次亚洲之旅中,他行走于中国周边,这个国家对教会、天主教的传教及其动机抱有深深的怀疑。


方济各经常强调每位天主教徒对传教的重要性。然而,在世界许多地方,传教士和传教这些概念仍然难以与欧洲殖民主义的概念区分开。


随着欧洲天主教徒数量的减少,在亚洲非洲的“使命”和“传教”是否和教会在那些地区的扩张有关呢?


程特里神父告诉BBC说:“我认为他传讲的是爱的福音,这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他并不是试图为教会争取支持,这不是传教的目的。”


“这不能等同于改变信仰的布道(proselytising),这也不是我们长期以来所做的。这不是教皇的议程,也非教会的议程。我们所做的是分享和帮助人们,不论他们的宗教信仰是什么或是否有信仰。”


这位神父又强调,现代基督教传教士的角色该如方济各垂范的那样,是做好事和倾听,但有时“必要的话”也要挑战某些观念。


“我们相信上帝会处理其余的,如果这导致人们接受耶稣基督,那是太好了。如果它能帮助人们更欣赏自己的灵性和自己的文化,我认为亦是一种成功。”


毫无疑问,教皇长期以来一直在谈论宗教间的和谐和对其它信仰的尊重。他此次旅行中最持久的画面之一将是他在雅加达的伊斯蒂克拉尔清真寺(Istiqlal Mosque)亲吻印尼宗教领袖大伊玛目(Grand Imam) 的手。


在这个世界上人口最多的穆斯林国家,教皇受到了热烈欢迎。


教皇和印尼首席大伊玛目共同呼吁世界和平。


方济各将在新加坡结束他的马拉松式旅程,新加坡约有四分之三的人口是华裔,但天主教少数群体在贫困社区的传教工作中也发挥了重要作用。


几个世纪以来,新加坡一直是天主教会的地区性战略枢纽,方济各在那里所说和所做的事情可能会受到中国的密切关注,尤其是对中国的天主教徒而言。虽然很难达到精确,但估计目前中国大约有1200万天主教徒。


人数不明的部分原因在于,中国的天主教徒分属于官方的天主教会和在共产党统治下自己发展起来的忠于梵蒂冈的地下教会。


在试图统一这两个群体的过程中,教皇方济各被指责取悦北京,让那些不接受中国政府干预的地下教会运动中的天主教徒失望,这些人面临持续的迫害与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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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谨慎的道路

近年来,梵蒂冈与北京之间达成的协议似乎导致了一种情况,即由中国政府任命天主教主教,教皇则让步并承认这些任命。中国表示这是主权问题,而方济各坚持他拥有最终决定权——尽管事情的发展并非如此简单。


“他不可能总是让每个人都满意,但我认为教皇真正想表达的是,教会并不威胁国家。”程特里神父告诉BBC,“他正在走一条非常谨慎的道路,这条道路充满了困难,但我认为他想做的只是与中国政府建立一种尊重彼此之关系。”


无论对错,这一切都是以吸引更多人加入天主教为名。事实上,方济各的一些前任在许多方面不愿妥协,他们似乎倾向维系一个规模较小的、“更纯粹”的全球天主教社群,因此在外交关系或教会对离婚及同性恋等问题的看法上鲜少作出让步。


虽然有些教皇明显更喜欢研究和神学,而不喜欢旅行以及被大量人群簇拥,但有些教皇则偏向涉入政治。


方济各外访时,可以看到的是,虽然他在外交活动中经常看起来疲惫而低调,但他很快就会因为前来见他的群众而精神焕发,尤其是与他见面的年轻人会让他倍感振奋。这绝对不是一位躲避聚光灯的教宗——与众人为伴,有人说这是他的使命,但这似乎更是他的生命源泉。


程特里神父向BBC强调,这次最新、最长的访问只是教皇如何看待教会应该与天主教徒和非天主教徒互动的持续展现。“旅程整体的重点是,我们必须接触他人。我们必须让每个人感到受欢迎。我认为他做得非常好,但我不认为他想在这方面获得任何好处,这就是他。”


自2013年获选担任教皇以来,方济各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很难让天主教传统主义的信徒感到高兴——他们认为教皇与外界接触的精神太过激进——但这次外访不大可能改变这一点。


谢选骏指出:人問“教皇方济各88岁进行最长外访 年迈多病的他为何访问亚太多国”?我看這個教皇访问亚太却进不了中国,因爲他缺乏基督的恩典,沒有能力打開中國的大門。


谢选骏:墨西哥賊窟都成了中国移民的天堂

《大量中国移民涌入墨西哥 寻求工作 感受自由的滋味》(VOA美国之音 2024-09-06)報道:


在中国经济放缓、青年失业率居高不下以及与美国及其盟友的关系恶化之际,新一波的移民纷纷离开中国寻找机会、更多自由或更好的经济前景。墨西哥正在成为中国新移民的一个主要目的国。


在过去一年里,即便美国边境巡逻队在美墨边境逮捕了数万名来自中国的移民,但成千上万的人仍将墨西哥作为最终目的地。他们选择墨西哥的原因之一是为了运用墨西哥邻近美国的优势,计划创办自己的事业,李代静(Li Daijing,音译)就是其中之一。


来自四川省会成都、今年30岁的李代静原本从事高薪的技术工作,但当她的表亲请求她帮忙经营墨西哥城的一家餐馆时,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去年,她收拾行装离开中国,前往墨西哥首都,梦想着开启一段新的冒险。


李代静希望有一天能开一家从中国进口家具的网络商店。她说:“我想要更多……我想成为一个女强人。我想要独立。”


去年,墨西哥政府向中国移民签发了5070份的临时居留签证,数量是前一年的两倍,使中国成为仅次于美国和哥伦比亚的第三大移民来源国。数十年来,墨西哥的华人侨民社群在当地根深蒂固,形成了强大的家庭和商业网络,这也使墨西哥对新的中国移民来说具有吸引力。


在墨西哥城时尚的罗马苏尔(Roma Sur)街区经营餐厅的段凡(Duan Fan,音译)说:“两年前,很多中国人开始来这里—这些人需要吃饭,”他的这家餐厅供应他家乡四川的辛辣料理。


段凡说:“我开了家中餐馆,这样大家就可以来这里像在家乡一样吃饭。”


今年27岁的段凡2017年来到墨西哥,与在首都历史中心附近的特皮托(Tepito)拥有一家批发企业的叔叔一起工作,后来他的父母也加入他。


在墨西哥北部的早期华人多来自中国南部省份广东,但新移民不同,更多是来自中国各地。


据墨西哥国家统计和地理研究所2020年最新人口普查数据显示,中国移民主要集中在首都墨西哥城。而据十年前的人口普查记录,最大的华人聚居地位于美墨边境、墨西哥最北端的下加利福尼亚州,对面就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州。


中国-下加利福尼亚研究中心的学术协调员安德烈·格雷罗(Andrei Guerrero)表示,中国跨国公司的到来正引领“来自中国东部、教育程度更高、具有更广泛全球背景的人”的涌入。


靠近墨西哥城历史悠久的唐人街的中产阶级社区Viaducto-Piedad,一个新的华人社区自1990年代末以来持续在发展。中国移民不仅开办企业,还为宗教活动和儿童娱乐创造了社区空间。


研究中国移民的专家、EDUCA 墨西哥基金会总干事莫妮卡·辛科(Monica Cinco)表示,Viaducto-Piedad被中国人自己视为墨西哥城真正的“唐人街”。她说,当地有专门为中国人提供的商店、美容店和餐馆,还有几所公立学校有大量的中国学生。


在到墨西哥的中国人中,还有人是为了寻求更大的自由。50岁的谭先生就是这种情况,出于对仍在中国的家人安全的担忧,他仅透露姓氏。


谭先生今年从广东来到墨西哥,在一家山姆会员店工作了几个月。在家乡时,他做过各种工作,包括在一家化工厂工作,在新冠疫情期间还曾为杂志写过文章。


他对于中国压抑氛围感到不满。谭先生表示,“这不仅仅是工作场所的压迫,更是心态上的压迫。”他说:“我能感受到政治的倒退,自由和民主的倒退。这种影响确实让人感到扭曲和恶心,因此生活很痛苦。”


在墨西哥城,引起他注意的是经常聚集在城市主要街道的抗议活动,谭先生说,这证明他渴望的言论自由在这个国家是存在的。


網民嚎叫:


紐約雙子 发表评论于 2024-09-08 18:35:00

小太岁娜娜:你脑积水!

照妖镜007 发表评论于 2024-09-07 09:53:12

voa带着阴间滤镜!因为北美自由贸易区的缘故,中国企业大量投资墨西哥,所以大量中国人去墨西哥作辅助性性行业,与自由没有一毛钱关系

novtim2 发表评论于 2024-09-06 23:17:43

有许多美国华人去墨西哥退休的,毕竟离美国近,而且便宜,不需要花费很多。


谢选骏指出:人説“大量中国移民涌入墨西哥 寻求工作 感受自由的滋味”——我看墨西哥都成了中国移民的天堂,真是一群又可憐又可氣的共產黨奴隸。


《全球最暴力的大选之后,美墨关系与墨西哥的犯罪帝国将何去何从?》(环球小事 2024-05-30)報道:


作者:法尔科·恩斯特于2018年7月加入国际危机组织,担任墨西哥高级分析师。他负责研究该国的致命冲突和新任总统面临的挑战,特别是该国许多地区冲突环境和导致国家行为者腐败和勾结的机构内部现实。


6月2日,墨西哥将举行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选举,共有20708个各级政府职位,包括国家最高职位将在选举中角逐。民调显示,总统选举的获胜者很可能是执政党民族复兴运动党(MORENA)的候选人、墨西哥城前市长克劳迪娅·欣鲍姆(Claudia Sheinbaum)。欣鲍姆是一名训练有素的物理学家,也是现任总统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Andrés Manuel López Obrador)的门生。在撰写本报告时,根据最新民意调查的平均值,她以22%的优势领先于主要竞争对手索奇特尔·加维斯(Xóchitl Gálvez)。加尔韦斯曾是一名参议员,是由中右翼国家行动党(PAN)、一度占主导地位的革命制度党(PRI)和中左翼民主革命党(PRD)组成的折衷联盟的候选人。这很有可能是墨西哥首次选举出女总统。第三位候选人、中左翼公民运动的豪尔赫·阿尔瓦雷斯·马内斯(JorgeÁlvarez Máynez)得票率约为10%,远远落后。如果民调结果正确,这也将是这个天主教占绝大多数的国家第一次选举出犹太裔政府首脑。

以直言不讳著称的加尔韦斯去年6月宣布参选时,似乎给这场在许多人看来胜负已定的竞选注入了活力。但自那以后,选民的支持率几乎没有向她倾斜。墨西哥反对党仍然面临着严重的信誉问题。在2000年之前的70年和2012年至2018年期间,PAN和PRI以一个政党的形式统治了墨西哥,它们领导的前几届政府因贪污指控而蒙上污点,并因考虑不周的安全政策而失去了公众的信任,这些政策无法遏制墨西哥猖獗的暴力活动。事实上,这些做法往往加剧了不安全感。尽管加尔韦斯尽了最大努力,但反对党仍未能在某些地区之外成为一支具有竞争力的力量。

执政党为何如此受欢迎?

国家复兴运动党(MORENA)在民意调查中高居榜首:50%的选民表示将把选票投给执政党或其盟友绿党(Green Party)和工党(Labor Party)。这在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其创始人兼魅力十足的领导人、即将卸任的总统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Andrés Manuel López Obrador,简称AMLO)那牢不可破的民众号召力。在“AMLOvers”浪潮的推动下,欣鲍姆对总统的成就大加赞赏,并承诺将现任政府的工作推向“新的高度”。

国家复兴运动党声称,在2018年掌权之前,墨西哥的所有问题——无论是腐败、不平等、新自由主义,还是自私自利的腐败体制——都与国家复兴运动党完全相反。在周一至周五每天上午举行的冗长新闻发布会上,洛佩斯·奥夫拉多尔不厌其烦地阐述了他所称的墨西哥“第四次转型”,即在19世纪和20世纪前三个激进变革时期的基础上,实现社会和道德复兴的进程。

可以说,他执政的核心是为低收入阶层提供福利。创纪录的社会项目支出包括从2018年到2022年将老年人养老金提高444%。据报道,这些补贴和其他直接补贴现已惠及三分之一以上的人口。再加上最低工资从2018年到2024年翻了一番,这些措施促使中等贫困率降低了约6%。相比之下,赤贫率略有上升,最贫困家庭获得的现金转移比上一届政府时期要少。国家复兴运动党运动的候选人在竞选活动中表示,能否继续获得这些国家支持取决于该党能否获胜。这一信息似乎得到了公众的认同:根据一项民意调查,37%的选民认为政府换届将导致取消或减少这些补贴。

在洛佩斯·奥夫拉多尔的任期内,墨西哥经济一直很活跃。

除疫情第一年外,墨西哥经济在洛佩斯·奥夫拉多尔任期内一直表现活跃,这有助于他在实现减贫目标方面取得进展。来自国外的汇款创下历史新高,本国货币比索在国际金融市场上也保持坚挺。墨西哥还得益于当前的“近郊化”趋势,即各行业将生产基地搬到离市场更近的地方,使该国成为日益重要的全球贸易中心,特别是在与美国的贸易中占据重要地位。

然而,并非所有事情都如政府官员所希望的那样顺利。洛佩斯·奥夫拉多尔辩称,他已经赶走了“权力黑手党”,即那些为了自身利益而操纵国家大权的前政治建制派。但批评人士指出,许多前国家行动党(PAN)、革命制度党(PRI)和其他党派的成员在国家复兴运动党运动中找到了新家,这削弱了“一种新的政治方式已经出现”的说法。对腐败的指控也没有减少,总统倾向于将任何批评都视为媒体和反对党的敌人因担心失去特权而进行的隐晦攻击。

政府最薄弱的一环或许是安全问题。尽管记录在案的谋杀率已经开始下降,但在洛佩斯·奥夫拉多尔执政期间,登记在册的凶杀案已经超过了18.5万起,创下了总统任期内的新纪录。而在萨卡特卡斯、下加利福尼亚、科利马和米却肯等地区,涉及全副武装的犯罪集团的暴力事件仍在继续肆虐。官方宣称的全国“和平与安宁”与现实根本不符。尽管暴力事件的分布并不均衡,42%的谋杀案集中在32个州中的10个州,但安全问题仍然是墨西哥人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洛佩斯·奥夫拉多尔政府另一个备受争议的方面是削弱民主制衡。他指责法院以及负责组织选举的全国选举协会等自治监督机构存在腐败和党派行为。同时,他在很大程度上将公共安全以及越来越多过去由文职人员控制的职责移交给了武装部队。正如危机组织最近的报告所述,洛佩斯·奥夫拉多尔并没有同步加强对武装部队的监督。关于军队与犯罪团伙勾结、侵犯人权和贪污腐败的指控层出不穷,却没有得到适当的调查。

国内外的批评声音都警告说,墨西哥正在经历严重的民主倒退。最近的民意调查显示,民众对民主的支持率正在下降,目前为35%,低于前一年的43%,而对军方的突出地位和独裁统治的接受度则有所提高,目前为33%,而2022年为22%。不过,即使下任总统试图进一步将权力集中在自己手中,其回旋余地也可能有限。虽然国家复兴运动党似乎有可能保住总统职位,但该党不太可能在国会参众两院获得三分之二的多数票,以推动宪法修正案的通过,而这是解散自治监督机构所必需的。

墨西哥的选举为何变得如此暴力?

自从一党执政以来,墨西哥名义上一直在举行自由选举。然而,决定谁担任公职、向谁负责的不仅仅是守法公民和利益集团。在人民革命党(PRI)长达数十年的独裁统治期间,有组织犯罪在该党的保护伞下发展壮大。而墨西哥的犯罪集团也适应了民主制度,并在民主制度下蓬勃发展。事实上,这些组织已经成功地控制了太多的国家和安全机构。

在州内站稳脚跟对犯罪集团的生存和发展至关重要。这带来了有罪不罚、重要情报和行动上的好处,包括有时来自安全部队的直接支持。这些非法联系还能让犯罪组织利用公共合同和工资单,从而创造新的收入来源。在危机组织多年的访谈中,犯罪分子和中间商一再强调与安全部队和民选官员达成有利协议的重要性。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会增加竞争对手将其淘汰出局的威胁。这种竞争的受害者往往是那些夹在中间的人,尤其是地方一级的政治候选人、国家官员和警察,因为在地方一级,犯罪势力和国家之间的竞争最为明目张胆。迄今为止,共有32名候选人在6月的投票前被杀害,成为墨西哥现代史上最致命的一次。

选举前后,一些选区谋杀案频发,反映出犯罪集团的控制力正在加强。随着对平民的控制力增强,这些犯罪集团现在拥有了玩弄选举游戏的手段。例如,他们可以向受其影响地区的特定候选人投出整批选票:在投票日当天或之前,当地人被说服或在枪口下被告知投票给谁。有时,他们会通过填写选票公然进行选举舞弊。他们还恐吓那些不按他们意愿行事的政客,并向他们中意的竞选者提供非法竞选捐款。犯罪集团希望从当选候选人那里得到的回报是对他们未来决策的发言权。

墨西哥的安全政策下一步怎么走?

过去六年来,墨西哥面临的安全挑战日益严峻。洛佩斯·奥夫拉多尔(Andrés Manuel López Obrador)最初制定了遏制犯罪势力的整体战略,其中包括专门打击腐败,努力解决导致墨西哥一些最贫困公民加入犯罪集团的社会经济状况。他承诺“拥抱,而不是子弹”,发誓要让自己的政府与过去政府的安全方针保持距离。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并在墨西哥近代史上前所未有的程度上依赖武装部队。在创建了一支全新的安全部队——国民警卫队后,洛佩斯·奥夫拉多尔在墨西哥街头部署了近30万名士兵。即便如此,墨西哥在打击犯罪网络方面仍鲜有作为。危机组织的研究表明,在米却肯州、科利马州和格雷罗州等地区,非法组织加强了对当地经济、人口和政治的控制,使犯罪势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对付。在这些社区中,许多地方的执法部门都与犯罪组织达成了默契:国家军队以减少公开暴力为交换条件,对犯罪组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加尔韦斯(Xóchitl Gálvez)和欣鲍姆(Claudia Sheinbaum)对问题的严重程度存在分歧,但两人都指出了他们将重新制定安全政策的方法。加尔韦斯在竞选中发誓要结束她认为在处理犯罪问题时危险的绥靖策略。欣鲍姆一直小心翼翼,避免公开批评即将卸任的政府。她赞扬了即将卸任的政府在降低谋杀率方面所取得的成就,并承诺将继续坚持这一路线。但从她提出的安全建议的字里行间,以及与她担任市长期间墨西哥城凶杀案下降的幕后团队的对话中,可以看出她对现行政策的评估更具批判性,表明她认为应对政策进行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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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候选人理智地认为,执法资源应该集中在国内最暴力、犯罪率最高的地区。

两位候选人都认为,安全部门的人手已经捉襟见肘,无法应对全国200多个活跃犯罪团伙带来的威胁。他们的评估是准确的。严重犯罪的有罪不罚率徘徊在95%左右;据分析人士计算,即使每天不增加数十起新案件,积压的凶杀案调查工作也需要100多年才能清理完毕。因此,两位候选人理智地认为,应将执法资源集中在全国暴力犯罪最猖獗的地区,加强政府各层级和各机构之间的协调至关重要。他们还希望打击非法网络对其行动能力伤害最大的地方:追踪财务状况,通过加强监督遏制腐败,切断流入墨西哥的枪支弹药及其主要利润来源,包括合成毒品和敲诈勒索。

从纸面上看,这些措施大有可为,但问题在于能否付诸实施。自从前总统费利佩·卡尔德龙(Felipe Calderón)对“反毒品战争”采取的高压手段以失败告终后,政治家们改善公共安全的热情明显减退。大多数决策者转而选择了指责游戏,联邦政府经常指责过去的政府、美国或州长造成了高犯罪率。正如一位高级安全官员告诉危机组织的那样,在权力机构中普遍存在着逆来顺受的态度。格雷罗州和米却肯州等高冲突地区被认为是“无法解决的”——因此最好将其作为公共关系难题而非政策问题来处理。

墨西哥和美国能否携手应对不安全问题?

墨西哥未来的安全政策可能取决于美国所采取的立场,尤其是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在11月的大选中重返白宫的情况下。美国每年因吸毒过量死亡的人数超过10万,其中大部分与通过美国南部边境进口的合成阿片类药物芬太尼(fentanyl)有关。共和党人对墨西哥未能阻止移民涌入美国边境的不满情绪也很高,尽管墨西哥多年来一直充当着向北过境移民的缓冲地带。这些不同的担忧已汇聚成越来越多的直接打击墨西哥犯罪集团的要求。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和一些共和党国会议员提出了在墨西哥领土上部署美军以消灭犯罪分子并轰炸其设施的可能性,无论墨西哥是否批准。

如果美国未经墨西哥允许在其境内动用军事力量,可能会在这两个邻国之间造成战争状态,并极大地破坏稳定。尽管如此,美国仍很难迫使墨西哥屈服。墨西哥在安全以外的领域拥有强大的影响力:移民控制、能源和贸易尤为突出(墨西哥现在是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两国的命运息息相关。除非两国关系破裂——这将严重损害美国的国家利益——否则真正的问题是美墨安全合作是否会发展,以及朝哪个方向发展。

冲突高发地区的犯罪分子头目、军官和民选官员在接受危机组织采访时常常坚定地表示,美国强加的、束手无策的法律和秩序方法是行不通的。墨西哥历届政府都曾尝试过用这种策略来铲除犯罪头目,但事实证明这种策略是失败的。在“反毒品战争”的高潮时期,旨在击毙或抓捕高级犯罪头目的军事化头目战略就是一个例子。值得注意的是,这一政策适得其反:犯罪组织四分五裂,引发了新的地盘争夺战,破坏了墨西哥的稳定,导致数十万人丧生。即便如此,墨西哥的下一任总统仍可能不得不面对华盛顿的强烈要求,要么对犯罪集团采取更具进攻性的立场,要么让美国来掌权。

一些地区正在探索其他方法,以不择手段地减少暴力。

与此同时,一些地区正在探索其他方法,以不择手段地减少暴力。在恰帕斯州,地主们正在买枪自卫。在墨西哥州,小企业家和其他犯罪侵害对象正在讨论如何组织某种形式的自卫。在格雷罗州,神职人员正在促成对立犯罪团伙之间的交易。在米却肯州,一个由犯罪头目和高级官员组成的非同寻常的联盟认为,国家应该充当犯罪事务的仲裁者。一位联邦议会成员告诉危机组织:“我们需要让所有团伙坐下来,告诉他们规则是什么。”他希望,同时动用军事力量可以帮助划定犯罪区域、遏制争斗并减少掠夺行为。

这些想法能否取得成果尚无定论。即便如此,它们也是墨西哥安全思想中新出现的实用主义的一部分,而这种实用主义似乎正在与美国日益增长的鹰派主义发生正面冲突。在美国的愿望清单中,最重要的是阻止破坏性毒品芬太尼的到来。而在墨西哥,阻止毒品走私正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尽管如此,即使是美国立法者中对墨西哥采取强硬手段的一些最响亮的倡导者也在闭门会议上向危机组织承认,他们急于找到的快速解决方案可能仍然难以实现。相反,他们正在考虑如何更好地向他们认为最棘手的犯罪团伙发出“信息”。这些讨论与可能于10月份上任的欣鲍姆安全团队研究问题的方式不谋而合。他们也在考虑对危害最大的团伙进行分级。他们希望,将这些组织作为优先目标,包括通过更好的情报工作和逮捕其网络中的关键节点来阻断其资金来源,可以向广大犯罪分子传达这样一个信息:某些非法行为不会再逍遥法外。尽管美国的选举喧嚣尘上,但两国在战略思想上的相似性可以为两国寻求合作创造空间。


谢选骏指出:全球最暴力大选的墨西哥犯罪帝国,卻是中国移民的天堂——由此可見中国移民想逃離的地方多麽恐怖。

谢选骏:围堵政策可能造就新的秦国


《贺锦丽该制定怎样的对华战略》(PETER COY 2024年8月27日)報道:


美国需要制定一项战略,以应对中国的经济和国家安全威胁,而特朗普高调的“美国优先”政策并不能实现这一目标。贺锦丽的机会更大,因为她相信加强联盟的力量。

在周四的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的接受提名演说中,这位副总统承诺要确保“赢得21世纪竞争的是美国,而不是中国”。在同一句话中,她暗示了自己打算如何实现这一目标的方式。她承诺要“加强而非放弃我们的全球领导地位”。

特朗普单打独斗的做法行不通,因为美国的实力不足以单独对抗中国。

有一个更好的办法。我在《外交事务》杂志九月/十月合刊上读到了普林斯顿大学政治与国际事务教授亚伦·弗里德伯格的一篇重要文章,里面谈到了这点。这篇文章的标题是《阻止下一次中国冲击:对抗北京重商主义的集体战略》。


首先是问题所在。弗里德伯格写道,在中国出口激增扰乱全球贸易25年后,北京再次向世界倾销“获得大量补贴的制成品和原材料”。对北京来说,这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在国内需求疲软的情况下保持就业水平。同时,此举也使得中国转变为“世界最具生产力、最具创新力和最强大的国家”。

西方经济学家和外交官多年来一直认为,中国可以通过消费更多自己生产的产品,而不是大量销往国外,来实现双赢的局面。提振国内消费——从而缩小贸易顺差——将提高中国人民的生活水平,同时缓解外国工厂工人的压力。

但习近平主席无意采纳这些经济学家和外交官们的建议,弗里德伯格写道。要理解中国领导人,最好把他们看做“重商主义的列宁主义者,他们的首要任务是获取和行使政治权力”,他写道。让普通中国人富裕起来并不是该计划的一部分。让其他国家在必需品上依赖中国则显然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

那么,请看弗里德伯格的解决方案。“只有联合起来组成贸易保护联盟——这是我跟亚洲的一位经济学家共同提出的想法——市场经济国家才能保护自己免受中国掠夺性做法的伤害,”他写道。(他不愿透露帮他形成这一想法的那位经济学家的身份,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

组建这样一个联盟需要放弃自由贸易者在世界各国之间不受限制的贸易的梦想,转而依靠“各国的一个核心子系统”——中国不在其中——“真正致力于开放、公平和互惠的概念,并愿意捍卫和遵守这些概念。”

根据弗里德伯格的说法,贸易保护联盟需要包括美国、欧盟,“很有可能”还有澳大利亚、加拿大、印度、日本、墨西哥、韩国、土耳其和英国。阿根廷和印度尼西亚也可能是潜在候选国,“以及任何其他寻求独立于中国实现工业化以保护其经济或军事安全的国家。”成员国将就“易受中国供应主导影响的关键产品”征收统一关税达成一致。


中国试图将部分生产或组装转移到其他国家,借此规避美国和欧盟成员国的关税。为了阻止这种情况,联盟成员必须更好地检测中国原产成分,并根据产品中中国成分的比例征收关税。这并非易事。

这种对中国商品的公然歧视将打破世界贸易组织的规则。但弗里德伯格认为,“中国已经歪曲和扭曲了世贸组织的原则,现在又利用该组织的程序来保护自己的歧视性做法不受审查,并避免合规。”

这真能奏效吗?联盟成员必须团结一致,才能抵制中国不可避免的反击,即通过向继续与其合作的国家提供好处来分而治之。

今年,在普林斯顿国际安全研究中心主办的一次会议上,我跟几位参加会议的专家讨论了弗里德伯格的观点。欧洲经济智库布鲁盖尔的高级研究员艾丽西亚·加西亚-埃雷罗,“如果没有一个联盟,美国不可能单独遏制中国。”她表示,贺锦丽在这方面会比特朗普做得好,原因就像我说的,“你需要一个相信联合起来才是解决之道的政府”。她说,各国现在就需要采取行动,以防中国与一些国家达成自由贸易协定,阻止它们的加入。

总部位于柏林的墨卡托中国研究中心首席经济学家曾林(Max Zenglein)告诉我,他大体上也同意弗里德伯格的观点。但他说,中国已成为许多技术领域的领导者,联盟成员可能无法获得中国的创新成果。(例如:廉价的中国电动汽车。)他说,限制而非禁止从中国进口产品,既能保留获取中国创新的机会,同时也能确保受保护的国内企业不会变得懒惰。

我向另外两位专家发去了电子邮件。新加坡韩礼士基金会的高级研究员斯图尔特·帕特森支持弗里德伯格的结盟观点,并提到他在2020年曾为韩礼士基金会写过一篇观点类似的文章。


荣鼎咨询的联合创始人荣大聂(Daniel Rosen)负责这家研究公司在中国的工作,他写道,与弗里德伯格的提议类似的联盟,“是减少市场民主国家对专制经济体依赖的平衡联盟的关键要素。”

他与我分享了一份发给客户的报告,他在里面写道,“在我看来,毫无疑问,北京在战略上强烈期待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而不是贺锦丽的第一个任期。”

在这份给客户的报告中,荣大聂写道:“贺锦丽团队将对拜登总统的政策进行一些微调,这些政策巩固了美国的联盟关系,“但他们清楚已经取得的战略性飞跃。”

相比之下,“特朗普无视他那些称职的国安顾问提出的保护美国盟友的建议,并将在第二任期内继续破坏美国的全球伙伴关系,”荣大聂写道。“像这样的单方面退出竞争,对北京来说将是极具价值的。无与伦比的价值。”

对弗里德伯格的贸易防御联盟的一个潜在反对意见是,它有点矫枉过正——它会不必要地激怒中国,增加贸易战蔓延成真刀真枪的战争的风险,或者至少剥夺了世界从跨境贸易和投资中获益的机会。另一个反对意见是,它根本行不通:联盟成员会争吵和叛逃。中国及其势力范围以外的国家将没有精力、耐心或技能来重建早已失去的那些战略性行业产能。

近年来,“矫枉过正”的论点已经失去了说服力,因为习近平已经表明,他对消除西方的担忧并不感兴趣。“行不通”的论点则更难反驳。如果贺锦丽在11月获胜,并采取贸易保护联盟的路线,她将有机会证明怀疑者是错误的。


谢选骏指出:人説“贺锦丽该制定怎样的对华战略……”……我看這種想象中的围堵政策,可能不會奏效,而且適得其反,最後造就一個新的秦国!六國聯盟各懷鬼胎,只能分裂失敗。

有人可能要問,那麽我的戰略呢?


我的戰略知難行易——那就是美國可以完成“從羅馬共和國向羅馬帝國化的轉型”,把自己變成新的全球政府!


如果美國不願這樣,那就只能拱手讓人承擔全球政府的任務了。這是勢不可擋的世界潮流。要挽救地球生態危機,非此莫屬!

谢选骏:吸毒赎罪——中囶解禁日本水产品进口


《中国将逐步解禁日本水产品进口》(DAISUKE WAKABAYASHI, KIUKO NOTOYA, CLAIRE FU 2024年9月23日)報道:


中国上周五宣布,将逐步恢复从日本进口水产品。一年前,在福岛第一核电站将处理过的放射性废水排海后,中国对日本海鲜下达了禁令。

做出宣布之前,中国和日本达成共识,扩大对经过处理的放射性水的监测,排海始于去年8月。日本政府和负责运营福岛核电站并监督其清理工作的东京电力公司向公众保证,经过处理的废水可以安全饮用。

在几个反对排放的亚太国家中,中国的反应最为激烈,理由是担心排放会污染水产品,尽管大多数科学家并不认同这种担忧。2011年,位于日本东海岸的福岛核电站遭受了一场毁灭性的地震和海啸之后熔毁,这些水被用来冷却核燃料棒。

东京电力公司表示,它通过一个处理厂已去除了冷却水当中的大部分放射性物质,残留的部分没有超过国际安全标准。


但中国政府继续称废水为“核污染水”,并在上周五的宣布中再次采用这样的说法。中国政府一直对经过处理的放射性废水的安全排放传播误导信息,在国内激起恐惧、愤怒和反日情绪。

上周五,两国宣布,双方同意在国际原子能机构制定的指导方针下扩大对经过处理的废水的监测,这些指导方针是包括中国在内的多国专家制定的。

虽然中国政府表示打算“逐步”恢复进口符合安全标准的日本水产品,但继续批评日本“不负责任的做法”。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说,中国政府继续反对日本“擅自启动排海”,但达成共识是为了“敦促日方切实履行国际法义务”。

日本首相岸田文雄在一份声明中表示,日本欢迎扩大监测。

据日本农林水产省,中国在2022年曾是日本水产品的最大进口国,从日本进口了约6亿美元海鲜,占日本所有海鲜出口的23%左右。

中国是在两国紧张关系加剧的时候宣布解除禁令的。上周,一名10岁的日本男孩在中国南方城市深圳的上学途中遭持刀袭击后身亡。


据一份中共报纸,中国官员将这起发生在日本人学校外的杀人案称为孤立事件,将44岁的肇事者称为“歹徒”。但就在两个月前,一名男子在一个中国东部城市刺伤了一名日本女子和她的儿子,然后还刺死了一名试图阻止他的中国女子。

上周四,岸田文雄把深圳发生的持刀袭击男孩案称为“极其卑鄙的罪行”,并要求中国采取更多措施保护在华日本人。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说,宣布解禁水产品进口的时间与男孩遇害无关。中国称为达成共识已与日本及其他组织进行了10多轮谈判。

东京电力公司表示,已分八次排放了6万吨经过处理的福岛核电站废水。已排放的废水不到经过处理的130万吨废水的5%,这些经过处理的废水目前存放在已停止使用的核电站的水箱中。据日本新闻媒体估计,排放所有的废水可能需要30到40年时间。

去年开始排放之前,国际原子能机构曾派了一个小组前往福岛,小组成员包括来自中国和美国等11个国家的专家。他们在去年7月发表的一份报告中称日本的排放计划符合国际安全标准。

那之后,国际原子能机构在福岛核电站设立了一个办公室,对处理过的水在排放前进行独立的分析,并对核电站附近的海水进行监测。国际原子能机构曾在两个月前表示,排放的废水继续符合安全标准。


谢选骏指出:人説“中国是在两国紧张关系加剧的时候宣布解除禁令的。上周,一名10岁的日本男孩在中国南方城市深圳的上学途中遭持刀袭击后身亡。”——我看這次共產黨同意“吸毒”,無異於進行一個“赎罪”了。這就像突然宣佈停止“清零”、突然宣佈股市狂飆一樣——我想這些都在預示,有一天中囶突然宣佈崩潰……

軍隊的擴張/青春的犧牲/九一三事件 (編年史小説 《兩個中國》第24卷) Annals Novel The Two Chinas (Volume 24)

June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6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524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524 (另起一頁) 【第六十九部】 【軍隊的擴張】 【(1969 年)】 【第七十部】 【青春的犧牲】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