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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0月26日星期六

谢选骏:共产党支持马斯克反美

 

《马斯克疯狂撒币之后,美国大选会怎样》(中国慈善家 2024-10-25)報道:


10月20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马斯克在市政厅发表关于支持特朗普的讲话。


就在“筷子夹火箭”后没几天,埃隆·马斯克又放了一个大招:为了在今年美国总统选举中全力支持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他将在宾夕法尼亚这个关键的“摇摆州”每天随机抽取一名参与他发起的请愿活动的选民,无偿赠予一百万美元。


公开的联邦文件显示,截至9月的第三季度,马斯克已经向支持特朗普竞选总统的“美国政治行动委员会”(AmericaPAC)捐款7500万美元。而根据新一轮撒币计划,每天随机向一名签署America PAC 请愿书的选民发放100万美元,直到11月5日大选日那天,持续半个月,那就是共约1500万美元。10月21日那一天产生了第一位中签者,一位名叫约翰·德雷尔的宾州男子,领到了传说中的100万美元。


由于宾夕法尼亚州被视为2024年大选摇摆州中的“关键州”,可谓得宾州者得天下,所以马斯克此举被外界理解为“直接撒钱买选票”。


与此同时,支持民主党的企业巨头们有点坐不住了。据美国媒体透露,10月21日,微软创始人比尔·盖茨宣布向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副总统哈里斯捐赠5000万美元。


外界对于这个戏码的解读,就是“现任世界首富和前任世界首富之间的大比拼”。后续双方是否还有加码,已经成为本次大选的一个热议话题。大笔竞选经费的投入,无疑将继续影响选民的决策和选举结果,同时也让“吃瓜群众”们更加好奇:美国大选只能靠金钱开道吗,资本参与政治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超级PAC的崛起


不管是马斯克赤裸裸地撒钱为特朗普买选票,还是盖茨对哈里斯的定向捐赠,都属于美国合法的政治献金范畴。政治献金是指个人、企业、工会、利益团体等向政治候选人或政党捐赠资金,以支持其竞选活动。这种资金用于支付竞选广告、宣传材料、集会费用以及竞选团队的运营成本等。政治献金不仅帮助候选人提升知名度,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候选人的政策立场和选举策略。


美国大选中的政治献金不违法,主要是因为它被视为一种合法的政治表达方式,受到宪法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条款的保护。根据这一原则,公民和组织有权通过金钱的方式表达对某个候选人的支持或反对,捐赠政治献金被视为一种合法的政治言论。美国的政治献金系统复杂而敏感,有专门的机构——联邦选举委员会(Federal Election Commission,简称FEC)对其进行严格的监管,但由于种种法律判决和历史演变,政治献金体系在今天的美国选举中仍充满争议。


这种政治献金制度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断演变。19世纪末期,美国大选中大企业和富豪直接向候选人提供资金的做法非常普遍。工业巨头如安德鲁·卡内基和约翰·D·洛克菲勒等对当时的选举产生了重大影响。然而,随着公众对这种直接资助行为的反感增加,1907年通过的《蒂尔曼法案》(Tillman Act)禁止公司直接向联邦候选人捐款。这是美国政治献金系统迈向规范化的第一步。此后,随着工会、利益团体等开始更多地参与政治献金,尤其是在20世纪中期,竞选资金逐渐变得更为复杂。


2024年10月21日,选民在弗吉尼亚州阿灵顿长桥水上运动和健身中心填写选票。


真正为美国的政治献金系统奠定法律基础的是1971年通过的《联邦选举竞选法》(Federal Election CampaignAct,简称FECA)。FECA的制定旨在确保竞选资金的透明度和公平性,为此设定了硬钱(直接捐款给候选人的资金)限额,并对政治行动委员会(Political Action Committee,PAC)和超级PAC的运作进行了规范。该法案推出的第二年即1972年就出现了轰动全球的水门事件,直接暴露了非法献金的滥用问题,推动了1974年对FECA的修订,并进一步强化了竞选资金的监管。


很快,1976年的“巴克利诉瓦雷奥案”(Buckley v. Valeo)成为政治献金管理领域最具影响力的裁决之一。最高法院在该案中裁定,限制个人向候选人的捐款是合法的,但限制独立支出则违反了宪法第一修正案关于言论自由的规定。该判决为后来超级PAC的合法化奠定了基础,这类组织可以无限制地筹集和支出资金来支持或反对候选人,只要这些支出没有直接与候选人竞选团队协调。马斯克、盖茨以及科赫家族、黑石集团等都算超级PAC,他们的出现,使得资金流动更加庞大且难以监控,也使得企业、工会等组织能够通过这些渠道对选举施加重大影响。


公众对政治献金的态度也在不断变化。近年来,随着超级PAC的崛起,越来越多的美国民众对选举资金的透明度提出质疑。他们担心大额献金削弱了普通选民的声音,特别是2010年“公民联合会诉联邦选举委员会案”之后,超级PAC的资金不再受限,使得富豪和大公司可以无限制地影响选举。这引发了广泛的公众抗议,尤其是在普通选民感觉到他们的选票不再具有同等重要性的情况下。


对政治献金的批评不仅来自公众,很多政治学家、经济学家和法律专家也对此表示关注。比如政治学家劳伦斯·莱辛(Lawrence Lessig)提出了“腐败的经济学”概念,认为金钱在美国政治中的作用已经到了系统性腐败的程度。普通选民的声音在面对超级PAC时几乎无法与之抗衡。许多专家认为,超级PAC的存在扭曲了选举进程,使得候选人更加依赖大额捐赠者,而忽视普通民众的需求。


通过对选举周期中的献金数据进行分析,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政治献金在不同候选人之间的分布。例如,2020年美国大选是史上最昂贵的一次选举(2024年大选肯定超过2020年,但具体统计数据还没有出来),候选人和各类PAC共筹集了超过140亿美元的资金,极大地加剧了金钱对政治的影响。超级PAC在这一过程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支持和反对候选人的广告战几乎完全由它们资助。像“美国优先”(支持特朗普)和“未来45”(反对特朗普)这样的超级PAC,都筹集了上亿资金。这些资金大量用于电视广告、社交媒体宣传和公共关系活动,直接影响了选民的态度和选举结果。


超级PAC对政策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许多大公司通过超级PAC资助候选人后,会期望候选人上台后制定有利于它们的政策。例如,石油公司通过献金影响环保政策,迫使政府放松对石油开采的限制。科技巨头则可能通过政治献金影响数据隐私、科技监管等政策。这样的政治献金不仅仅是竞选策略的一部分,更成为了公司和利益集团影响国家政策的有效工具。


针对政治献金的争议,近年来也有许多改革提议浮现。一些倡导者建议实行公共资助选举制度,减少候选人对大额捐款的依赖。此外,也有改革者呼吁对超级PAC的资金来源和使用进行更严格的审查,并要求更高的透明度。这些改革方案虽然面临着最高法院对“金钱即言论自由”原则的阻力,但随着公众对政治献金的不满情绪加剧,改革的呼声也在上升。


在全球范围内,将美国的政治献金制度与其他国家进行比较也能提供一些启示。比如在欧洲,许多国家对政治献金有着更为严格的规定,有些国家甚至完全禁止公司和团体向候选人捐款,所有竞选资金必须来自公共资助或小额个人捐款。相比之下,美国的制度显得更为开放和复杂。


马斯克是否违宪?


作为一个成功的连续创业者和世界首富,马斯克只是在最近两年特别是收购推特(现在更名为X)之后才展现了参与政治的高度热情,甚至支持特朗普也只是最近两三个月的事。在2020年美国总统大选中,马斯克就投票给了拜登。尽管他后来对拜登的不满日益加剧,但促成他支持特朗普的更多是他个人参政热情的“突然觉醒”。


马斯克首次公开支持特朗普参选是在今年7月13日,当时特朗普在宾夕法尼亚州巴特勒的集会上遭遇暗杀未遂,马斯克随后在X上称赞了特朗普的勇气,至此他公开转向支持特朗普。他承诺至少提供7500万美元用于帮助特朗普的竞选,这笔资金已经基本到位。从10月初开始,为了加大力度吸引7个摇摆州选民支持特朗普,马斯克在X平台上承诺向每一位在共和党的政治行动委员会(PAC)请愿书上签字的选民发放47美元的奖励,之后又从10月21日开始每天向签署请愿书的选民送出100万大奖。他的一系列举措引发了美国社会关于马斯克是否违宪的大讨论。


10月5日,美国宾夕法尼亚州,马斯克与特朗普在巴特农场举行竞选集会。


马斯克的行为是否违宪,主要取决于其财务支持与选举结果之间的关联性。根据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言论自由包括通过金钱支持政治活动的权利。马斯克给出奖励的要求是在请愿书上签字,而且不是必须展示在选票上勾选了特朗普的名字,所以在不直接影响投票的情况下,这种向集会者提供金钱激励的方法可能依然是合法的。


然而,联邦选举法明确禁止“选票购买”,即通过金钱或有价物品直接影响选民的投票选择,所以最终能否裁定为违法还得看两者相互的关联程度。虽然提供集会奖金本身并不一定与投票挂钩,但如果奖金的发放有任何暗示或直接关联投票选择的行为,则可能违反联邦法律。


美国不少选举专家和政治学学者认为,马斯克的做法已经违反了联邦选举法。美国竞选法律中心的执行主任阿达夫·诺蒂(Adav Noti)明确指出,马斯克的行为“明显违反了联邦法律”,尤其是当奖金与选民登记挂钩时,这就是属于变相购买选票的行为;诺蒂还认为,马斯克的PAC计划可能已经越过了法律的界限。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法学院的政治学教授里克·哈森(RickHarrison)也对这一计划表达了类似的观点。他认为,尽管马斯克之前的某些行为可能处于法律模糊地带,但这次的派发奖金行为“明显是非法的”,因为马斯克的奖金是围绕选民登记这一要求展开的,而给选民发钱以换取他们登记投票或投票是违法的。


宾夕法尼亚州州长乔什·夏皮罗(Josh Shapiro)也对马斯克的行为表示了担忧。他指出,马斯克在竞选中使用资金的方式,以及“黑金”流入宾州并影响选民的现象,让人“深感不安”。


现在是大选的关键时期,即便马斯克的做法真的违宪,也没有人马上追究他的责任。但是这种大张旗鼓的支持,表明马斯克并没有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只能和特朗普捆绑着走下去。


科技大佬“操控”大选


对特朗普团队而言,马斯克的支持不只是直接的政治献金,还有科技领域的巨大影响力。马斯克利用社交平台X传播与特朗普参选有利的相关内容,并通过推送定向信息、操纵信息流向等手段,影响公众对选举的喜好,这样的支持对于特朗普团队而言可能更为重要。


从2012年总统大选开始,美国大科技公司对大选结果的影响就开始显现,今年的大选结果一样逃不出科技巨头的间接“操控”。在2020年大选中,社交媒体平台如Facebook、Twitter等,成为竞选活动的核心战场。通过算法和数据分析,这些平台精准投放竞选广告和信息,使得候选人能够以极具针对性的方式接触选民。


然而,这种精准投放也引发了巨大的争议,特别是在假新闻、虚假信息和极端言论的传播问题上。例如,Facebook在2020年大选期间被指责放任虚假信息传播,导致公众对选举诚信的怀疑增加。同时,Twitter在当年选举期间封禁了特朗普的账号,引发了关于言论自由和社交媒体审查权的广泛讨论。这种平台级的控制和信息筛选能力,使得公众担忧大科技公司是否在通过操纵信息流动,间接影响选举结果。


随着2022年开始人工智能技术的大爆发,深度伪造(Deep Fake)技术也开始大规模渗透到大选中。所谓深度伪造指的是通过利用人工智能生成逼真的音视频内容,从而诱骗公众做出错误判断。


例如在9月份大西洋飓风袭击美国佛州后,一张洪水中小女孩绝望地怀抱小狗等待救援的照片在网络上疯狂传播,成为特朗普的支持者攻击哈里斯不作为的罪证,但实际上这张照片是用AI生成的虚假图像。不过在被证实前,相关推文已经被转发了上百万次;脸书上还有特朗普穿着救生衣进入受灾区域帮助灾民的人工合成照片,该帖子在被标记为不实之前已经转发了超过16万次。候选人想要的关注度已经达到了,谁还会去追究造假之人?


辟谣的程度永远赶不上深度伪造的程度,这就是当下美国选举可能掉入“柠檬市场”的巨大危险——越没有底线的候选人,越有可能获胜。虽然技术的进步可能会限制深度伪造的传播速度,但是这种进步更可能让未来的竞选更糟,因为超个性化的信息传播将成为主流,这意味着选民只会接触到与其观点相符的内容,形成“选举茧房”,从而进一步加深社会的分裂。这种情况在短期内可能提高选民的参与度,但从长远来看可能导致选民的冷漠和对政治过程的失望。


此外,数据伦理也愈发重要,因为该问题涉及到个人隐私、选民数据的使用和选举的公平性等多重层面。科技公司在塑造政治话语中的角色也将成为讨论热点,如何在保障言论自由与避免虚假信息扩散之间找到平衡,将是未来的重大挑战。


总体来看,技术对选举的影响引发了关于美国政治的深刻反思。虽然技术在提高民主参与和信息传播的效率方面具有显著优势,但它同时也可能对民主过程的完整性构成威胁。科技公司在塑造公共舆论和选民行为方面的强大力量,挑战了宪法保障的言论自由,进而影响了个体的自由意志。


在这方面,马斯克就是最好的案例,他的参与到底对美国有利还是有害,现在谁都说不好。没有人能够阻止科技对美国大选等重大事件越来越强的影响力,但如何平衡技术与民主之间的关系,维护民主的核心价值,并确保选民能够做出理性的选择,将进一步考验美国的政治治理体系和精英的政治智慧。


網民嚎叫:


smallCrab 发表评论于 2024-10-26 05:54:40

双标!只许猪党控制舆论,别人自由发言都是错的

chunping 发表评论于 2024-10-26 05:49:34

直接向选民发钱就是贿选。

lavenderlake 发表评论于 2024-10-26 05:17:30

iask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23:47:37

比尔盖兹今年不也疯狂撒币吗?小札2020年不也疯狂撒币吗?怎么就这么紧张马斯克?

+100

只许周官放火, 不许百姓点灯!据说2020年Georgia 翻蓝是靠George Soros的钱。去查查他在2020年为民主党竞选捐了多少?

jiuzhoubeige 发表评论于 2024-10-26 04:50:27

Word-salad(官腔)is the speaking style used by bureaucratic deep state personalities. It’s the bureaucratic tone, official jargon, high-sounding but insincere speech. It’s templated, empty, arrogant, condescending, patronizing, for avoiding accountability and showing superiority.

Follow @Eastman_Luke on X (formerly Twitter).

xyz18 发表评论于 2024-10-26 04:00:25

alextelltale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22:35:00 美国人还是认钱的,斯威夫特,比昂斯等一帮明星拉票的效果都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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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拿什么跟马斯克比?这些唱口水歌的女星太自不量力了!

河套老乡 发表评论于 2024-10-26 03:33:18

狂徒马斯克Musk公然违宪用巨款操控米大选,该被投入监狱!!刑满后驱逐出境!!

iask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23:47:37

比尔盖兹今年不也疯狂撒币吗?小札2020年不也疯狂撒币吗?怎么就这么紧张马斯克?

alextelltale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22:35:00

美国人还是认钱的,斯威夫特,比昂斯等一帮明星拉票的效果都不如他。

modems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22:23:57

以后所有富豪,中东油老板,墨西哥毒贩,大鹅,土共,北韩金太阳都可以用钱来买票


谢选骏指出:美國司法部警告馬斯克涉嫌賄選,共產黨中國卻説马斯克并不違法——這不僅是“共产党支持马斯克反美”,而且是“共产党中國干涉美國大選”!支持马斯克反美!

谢选骏:共产党枪毙了马克思主义還是馬克思主義判處共產黨死刑

《习当局已经没有退路》(美加财经 2024-10-08)報道:


彭博的专栏作者任姝丽的专栏文章写道,中国十年来最强劲的股票上涨源于绝望,但如果只有空头支票,这一涨势可能很快消退。


截至10月7日周一,MSCI中国指数和沪深300指数从近期低点分别上涨了36%和27%。涨势源于最高决策者在9月底承诺出台一系列刺激措施,然后进入为期一周的国庆假期。


虽然政策细节不足,但这些政策蓝图在语气和范围上都颇为引人注目。高盛集团称,政府已经“揭示了痛点”,并对中国股票的评级上调至增持。


然而,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10月8日周二的一场高调发布会,让人对这是否真的是北京的“全力以赴”产生了疑问。或许刚从黄金周假期归来,官员们听上去过于轻松,没有提出具体的政策措施,只是重复了一些口号。


这与9月26日政治局会议上传达的严肃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


财政力量缺乏是中国经济今年的一个主要瓶颈。根据彭博数据,今年前八个月,地方政府仅花费了预算总额的55.1%,为十年来最低。


一些来自发改委的紧迫感将会有所帮助。


目前,国内外投资者仍然愿意给习近平更多的信任。害怕错失机会的情绪,促使国内散户交易者排队开设新证券账户,甚至海外资产管理者也开始试探性地介入。


在香港,银行从货币当局借款的数额,达到近五年来的最高水平,随着股票上涨,资金需求猛增。香港以及内地股市的交易额也都创下了历史新高。


投资者从过去的经验中了解到,投资中国股票最稳妥的方式之一,尤其是在政策大幅转向时行动。


最引人注目的当属中国2022年末突然退出“清零政策”,为抓住时机的投资者带来了57%的收益。


习当局已经没有退路


(10月9日中午收盘的A股指数)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习近平政府是否仍有意愿和能力,推动重大的政策转向。但鉴于缺乏细节,投资者很快开始怀疑这些政策是否会得到落实。


国家发改委的发布会显然令人失望,导致恒生指数下跌9.4%,并威胁到过去两周的市场反弹。


在亲自引发了又一轮由刺激措施推动的牛市后,习近平几乎没有退路。因为这不仅关系到他的声誉,也涉及他以往的政绩。


谢选骏指出:马克思主义胡説“經濟決定政治”,事實卻是“政治決定經濟”——這是馬克思主義判處共產黨死刑,還是共产党枪毙了马克思主义?


谢选骏:先有蛋和先有鸡都是錯的


《先有蛋还是先有鸡?诺奖经济学奖得主研究妙在何处?》(无马社 2024-10-18)報道:


2024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颁给了麻省理工学院的达龙·阿西莫格鲁和西蒙·约翰逊以及芝加哥大学的詹姆斯·罗宾逊。瑞典诺贝尔经济学奖颁奖委员会在颁奖词中称,给这三位教授颁发此奖是表彰他们对“制度如何形成及其对繁荣影响的研究”。


虽然这一届诺贝尔奖的多个奖项爆冷,如物理学奖颁给人工智能,文学奖颁给韩国作家韩江,但这届诺贝尔经济学奖是不会惹出这类争议的,因为这三位教授,尤其是达龙·阿西莫格鲁教授,早就是众望所归的诺奖候选人。


事实上,在三位教授最为经济学者熟知的也就是阿西莫格鲁教授,中文学界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大龙”。


在经济学的顶级期刊中,学术界有一个“Top5”名单,如果哪位学者能够在这五本期刊上发表一篇论文,都足够他荣耀几年的,而我们的这位“大龙”教授,迄今已经在上面发了76篇文章。


阿西莫格鲁教授不仅高产,而且涉及的领域十分广泛,诺奖委员会提到的贡献只是其研究的一个领域,此外,他还广泛涉及人工智能、生产网络等领域,甚至在黑手党起源问题研究上,他都有顶级刊物的论文。


我们这里且不去谈他在其他领域的工作,只是集中于他们三人在“制度”研究上的贡献。此外,只要是“大龙”涉足的领域,他都有突出贡献,甚至我的一位同事在得知他获奖之后问道:“阿西莫格鲁会不会拿第二个诺贝尔经济学奖?”


证明的难点: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事实上,诺贝尔经济学奖所颁发的对象,并不是以其著作多寡而论,而是讲究有无“一剑封喉”的创新性作品。


比如新制度经济学和法律经济学的创始人罗纳德·科斯教授一生为人所熟悉的只有两篇论文,也能独享1990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事实上,2024年的这三位新科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也同样有这样一篇“一剑封喉”之作,那就是他们三人在2001年底共同署名发表在经济学顶刊《美国经济评论》上的一篇题为“比较发展的殖民起源:一种经验研究”的文章。


20世纪经过科斯、威廉姆森以及诺斯(这三位也都因为他们这方面的贡献拿到了诺贝尔经济学奖)等新制度经济学派的研究,经济学家开始认识到,制度在经济增长的过程中非常重要,但问题在于:他们无法从实证的角度用数据证明这一点。


这就为学术界提出了一个难题,在当时,许多人认为,要攻克这个难题难如登天。因为不仅制度本身非常复杂,不好度量,而且经济进步与制度演化之间也存在着双向的因果关系,也就是说,我们很难断定是经济进步造成了制度发展,还是制度发展带来了经济进步。


比如,道格拉斯·诺斯教授在《西方世界的兴起》一书中,盛赞产权制度对西欧社会的经济崛起所起到的根本性作用。但美国著名经济史学者迪尔德丽·麦克洛斯基撰写了多部著作批评诺斯的这一观点,因为在她看来,产权制度得以在西欧获得发展很可能是西欧经济起飞的结果而不是原因。经济史的学者如果拿西欧社会与其他社会相比较,总是可以挑出一个其他社会所没有的特征,并把它作为西欧社会在近代兴起的原因。


但2024年的这三位新科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却巧妙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他们从欧洲殖民国家的制度差异入手,巧妙地引入殖民者的死亡率作为工具变量,为我们估计出了制度对经济增长的因果性影响。


严密的实证研究:制度的确是经济的“因”


他们的理论有三个基本前提:第一,不同类型的殖民政策会创设出不同的制度体系。一个极端情况是,欧洲殖民者建立的是一套榨取型经济制度,目的只为尽可能地榨取殖民地国家的各项资源。其代表就是比利时对非洲刚果王国的所施行的殖民统治政策。这些制度既不对该地区的私有财产提供多少保护,也不对政府的剥削行为做些政策上的平衡和校正。榨取型的殖民策略,目的就是尽可能多地把殖民地资源转移到母国。


更多的欧洲国家选择向殖民地移民,并在当地定居,在殖民地复制母国的经济制度,创造出一个翻版的“新欧洲”。这些定居到殖民地的殖民者非常强调私有产权的保护,对政府的权力大多进行限制,这样的例子有很多,例如:澳大利亚、新西兰、加拿大和美国等。


第二,一个地区是否适合欧洲殖民者生活,会极大地影响殖民者对该地区采取的是榨取型的殖民策略,还是移植性的殖民策略。如果殖民地非常不适于白人殖民者生存,原因可能有很多,或者是疾疫横行,不利于白人生存,或者是当地土著反抗激烈,极端仇视殖民者,都可能导致欧洲殖民者在这些地区生存艰难,死亡率大大提高。而在欧洲殖民者越不适宜生存的地区,他们定居下来的欲望越低,移植本国制度的积极性就不会太高,更有可能建立榨取型的经济制度。


第三,殖民地的经济制度和国家治理模式在独立之后仍然得到了延续。从历史资料上看,这三个前提都站得住脚。


有了这三个前提,三位作者就把第一代白人殖民者在殖民时期的死亡率作为这些国家当前制度的工具变量,这样就可以估计制度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作用了。这个方法的好处在于,第一,它把制度中的其他那些影响经济增长的混杂因子都给剔除了出去,第二,它还把制度影响经济增长、经济增长又影响制度的双向因果中后一条路径给斩断了,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更为精确地估计出制度对经济增长的因果性影响了。


好,现在,我们来捋一捋这个逻辑线条:殖民者在殖民地的死亡率会影响到他们是否愿意在当地定居下来,而定居还是不定居,会影响殖民者对殖民地采取榨取型经济制度还是移植对本地经济发展更有利的母国的好经济制度,这种经济制度的选择又会影响到殖民地国家独立后经济制度的形成与延续,最后,这些国家的经济制度会影响它们的经济表现。


20多年前,我刚刚开始在浙江大学攻读经济学硕士,这篇文章刚刚问世时,我就拜读过此文,当时的学术界对此文评价很高,大家纷纷惊为天人!


因为制度与经济增长的因果性关系,一直以来都是学术界的难题,这次能够以如此巧妙的研究设计而从历史数据中给出相对严谨的验证,确实让人有惊艳之感!


包容性经济制度才能长远,而非一直榨取


三位作者还估计出了制度对人均收入水平存在极大的正向影响。而且,他们还发现,这种因果关系并不是由一些表现特别好的国家所造成,在控制了维度、气候条件、流行疾病、宗教、自然资源、土壤质量、语言多样性程度以及种族构成等因素之后,依然显著。几位作者还特别强调,这个结论并不表明今天的制度是由之前的殖民政策决定,从而不会发生变迁,他们只是强调,殖民文化是影响制度的诸多因素之一。


但是,这个研究虽然肯定了制度对经济增长的因果性作用,但关于制度与经济增长的关系,问题仍然悬而未决。这是因为,他们基本上把制度视为一个“黑匣子”,只是告诉我们,这个“黑匣子”对于人均收入水平有因果性的影响,但至于这个“黑匣子”里面到底是些什么样的内容,他们所给出的建议是:建立包容性的经济制度,而不是榨取式的经济制度。


所谓包容性的经济制度,就是给人以自由,容许他们从事最适合于个人才能的职业,同时,也给予除了劳动力以外的其他生产性资源以自由,容许它们被用于最能产生经济效益的用途上,而不对这些生存性资源的所有者进行区别对待。而榨取式的经济制度则反过来了。


关于这两个制度有一个现成的例子,就是南韩和北韩。


虽然这个理论在阿西莫格鲁和罗宾逊合著的那本畅销书《国家为什么失败》中被更加细化地加以阐述,但我却觉得,对于制度在经济发展上的作用以及制度的深层原因,三位学者仍然取得高于上个世纪新制度经济学取得的成就。


从古至今,所有的国家都是由当时时代的“精英”所统治,不同仅仅是哪些“精英”而已。但统治精英们经常面临着一个问题,那就是各项经济和政治权利要不要与那些在各个行业和地方涌现出来的“人才”分享。


如果长期不与那些“人才”分享,一方面统治阶层会越来越腐朽,另一方面地方也会不断出现统治基础上的危机。所以,从这个角度看,三位新科经济学诺奖得主提出的包容性制度概念并不是一个新思想。或许,真正的问题在于,一个不那么具有包容性的制度系统,该如何才能过渡到具有包容性的制度系统吧!


網民嚎叫:


shanghai70 发表评论于 2024-10-19 06:50:00

中国是个独裁国家,习大可以做任何他可以做的事情。比如他可以证明政策是因经济是果。不过事实上他的存在证明了确实是这样的。不知道五毛反对什么?

文学城普通人 发表评论于 2024-10-19 01:01:15

没想到城里这么多华人经济学家大拿,比诺奖得主还厉害

硬码工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23:53:55

我相信文化的作用

大阪书生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19:51:05

就是南韩和北韩⇒用语不正确,不严谨!严重地域歧视。联合国承认两个国家。大韩民国和朝鲜民主共和国。朝鲜不是为经济而存在,也从来没有制定可供国际比较的市场制度,应该是暂停键。亏你是正牌研究生毕业。再说了,你要将中国纳入案例的话,追朔到清末,民国,土共建政,非正常死亡人数的急剧减少,也发生在土共同一大制度的时段。能证明什么?例外主义吗?土共要倒了吗?土共奋勇直下,经济总量的增长早已经超过作者设计方案中的富裕尺度。还能用来定义学理对错?土耳其怎么不用他的理论来评估?穆斯林的范围根本没法实现它定标的宽容。反对毛泽东,又要用毛泽东的尺度来衡量对错。可笑之至!

101Beijing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12:57:50

这篇著名论文早就被证伪了,用死亡率不能排除非制度性影响,白人殖民者带去的不只是制度,还有文化和知识。当代经济学对社会毫无贡献,跟中国八股文考试一样。

sandanke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11:48:22

相信吃屎又被戳到疼处了,所以又开始气急败坏,呵呵

红米2015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10:23:35

电脑高手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09:37:04

其实这篇论文还未发表时就已经很有争议,还是有很多可能说明其中的工具变量不完全正确。发表之后有其他作者发表正式的论文说明其中工具变量的问题,然后毛咕噜等又写了一篇论文来维持他们的观点。观察西班牙和英国在殖民地的所作所为, 前者更多的是为了掠夺资源, 后者一部分是因为宗教原因的移民,另一部分是为了贸易。这种不同也无法用他们采用的工具变量说明。

红米2015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10:18:25

还有比较成功的是前东欧国家。这样看起来成功的国家还不少。但在中俄这样的大国都遇到很大困难。

红米2015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09:59:24

我觉得关键是要能够强制性地建立一个制度,在论文中的殖民地可以,在二战后的日本,韩国,德国等也行。但在其它地区,经济和制度是互相牵连的,很难自发地建立一个完全不同的制度还能稳定地运行。这就是政治改革的难点。

泥川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09:54:07

“诉诸权威”,是一种归纳论证错误。就是认为权威既然曾经是对的,所以总是对的。科学的伟大之处就是不相信权威。权威也是人,也会犯错误。权威和普通人一样,要用同样的方法证明对错。所以把某人曾在顶级期刊上发表过文章,作为支持其论点的根据,就是一种逻辑错误。

电脑高手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09:37:04

其实这篇论文还未发表时就已经很有争议,还是有很多可能说明其中的工具变量不完全正确。发表之后有其他作者发表正式的论文说明其中工具变量的问题,然后毛咕噜等又写了一篇论文来维持他们的观点。

其中计量技术很复杂,并不是简单第找反例。实证研究本身就是强调系统性的证据,避免这种找反例的抬杠行为。

相信事实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09:27:26

这些都是扯蛋。世界上例子无数,你可以选择支持你的观点的例子,也很容易找到反过来的例子。所以,关键是你如何挑选例子。

红米2015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09:20:59

问题是你怎么知道是经济制度而不是技术、知识、经验的转移造成繁荣呢?非压榨才会转移技术、知识、经验。

LISP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09:03:38

问题是你怎么知道是经济制度而不是技术、知识、经验的转移造成繁荣呢?逻辑上说,他们只是证明非压榨式殖民主义能够带来繁荣。归结到制度是缺乏逻辑的表现。

逐风 发表评论于 2024-10-18 08:56:00

尤其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或者资本主义制度就更加复杂,只有习大大最了解个中的内涵,所以才能指明方向。估计明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非大大莫属呀。


谢选骏指出:人説“先有蛋还是先有鸡?诺奖经济学奖得主研究妙在何处?”——我看先有蛋和先有鸡都是錯的;因爲蛋和鸡從事從“別的東西”演化過來的。例如“鷄蛋”很可能就是從遭到輻射的恐龍蛋突變而來的。而它孵化出來的也並不是雞,而是一隻“似雞非雞”的怪物。其次就制度而言,一個社會可以確立某種制度,顯然也是先於制度的宗教、文化、道德,起了作用、開了綠燈;否則就算强行移植甚至平航空創造,也是無法持續存活的。不信就看看,埃及、猶太、印度歷史上的宗教改革爲何一一失敗,就略知一二了。最後再看诺奖经济学奖得主研究妙在何处?我看就在於迎合了“制度決定論”的一面之詞。所以我説,“先有蛋和先有鸡都是錯的”。因爲蛋和鸡都無法憑空產生、自行生長。

2024年10月25日星期五

谢选骏:非法移民相當於現代黑奴

《特朗普为何能赢得黑人和西班牙裔选民的支持?》(NATE COHN 2024年10月24日)報道:


今年5月,特朗普在布朗克斯举行的一场活动聚集了黑人和西语裔的支持者。

2016年,唐纳德·J·特朗普曾称许多墨西哥移民是强奸犯,并妄称贝拉克·奥巴马的出生地不是美国,他随后成了共和党总统提名人,并最终赢得总统之位。

八年后,民调显示,他将在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创下自1964年《民权法案》颁布以来共和党总统提名人的最好成绩,并可能因此得以重返白宫。

怎么会这样?经常有人这么问我,而《纽约时报》和锡耶纳学院就全国黑人与西语裔选民的最新调查就是我们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做出的巨大努力。

和我们在这个竞选周期的其它问卷调查一样,本次民调发现在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特朗普得到了身为共和党人罕见的支持。总体而言,贺锦丽在黑人中保持着78%对15%的大幅领先,在西语裔选民中也以56-37领先。


无论以何种方式测算几乎都可以得出,特朗普在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的支持率不输于——甚至要强于——近现代历史上的任何一位共和党人。据时报估计,2020年,乔·拜登在主要政党选民中的黑人支持率为92%;他的西语裔支持率是63%。

透过本次民调可以对特朗普的优势和贺锦丽的弱势产生不少认知,但无法得到一个简单而确凿的回答。这可能令人失望,但并不意外。毕竟,关于特朗普在白人工薪阶层选民中的优势究竟源自何处,分析人士至今仍争论不休,是经济、种族主义、意识形态、性别歧视,还是希拉里·克林顿的拖累,类似的假设不胜枚举。我们至今没有找到一个确凿的答案,尽管现在都已经拿到了最终结果,且经过了将近十年的研究。

事实是,这件事可以有多个解释,并且交织在一起,很难厘清。我在这里给出调查得到的五个解释。这是一个远谈不上全面的列表。不过每一项都在起作用。

开始列举之前,有一点务必提醒大家:特朗普的选情的确优于以往任何一个共和党人,但他仍然远远没有得到黑人或西语裔选民的多数支持。因此,许多有助于特朗普的因素,只适用于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的一个少数群体。然而,民主党人向来是以巨大的优势赢得这些群体的,因此在黑人或西语裔选民中得到哪怕是少量的支持,也会给重大的政治进展打下基础。

1. 他们不介意狗哨政治

对自由派来说,特朗普在种族、犯罪、移民问题上的看法,充其量就是种族主义的狗哨政治。


许多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也这么认为,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许多人听到了狗哨却不反感。

? 大约40%的黑人选民和43%的西语裔选民说,他们支持在南部边境建墙。同样,45%的西语裔选民和41%的黑人选民说,他们支持驱逐无证移民。

? 一半的西语裔选民和将近一半——47%——的黑人选民说,大城市的犯罪是一个大问题,已经处于失控状态。这和白人选民中持这一观点的比例(50%)基本相同。

对特朗普的支持不仅限于种族和移民相关的问题。多数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似乎认同他的“美国优先”外交政策,认为美国应该少关注海外,把注意力集中在本国问题上。以往的时报/锡耶纳调查曾发现,有相当一部分黑人和西语裔选民在贸易问题上也认同特朗普。

换句话说:特朗普的核心民粹主义、保守主义宣讲,在相当一部分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引起了不小的共鸣。

2. 他们不觉得受冒犯,他们甚至觉得得到了娱乐


当然,特朗普在竞选中不只是吹狗哨。有时他还会用大喇叭喊话。

自涉足国家政治以来,他冒犯过成千上万的黑人和西语裔选民,包括最近说海地难民吃猫狗,无证移民在“往我国的血液里下毒”。

但是,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有一个规模不小的少数群体却不一定认为这是冒犯。

总体而言,有20%的黑人选民说,那些觉得被特朗普冒犯的人太把他的话当真了,78%的人同意人们有理由觉得被冒犯。

与此类似,40%的西语裔选民说,那些觉得被特朗普冒犯的人太把他的话当真了,55%的人同意人们有理由觉得被冒犯。值得注意的是,只有大约三分之一的西语裔选民说,特朗普在谈移民问题的时候是在说他们。

为什么觉得被特朗普冒犯的黑人和西语裔选民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多?一个可能的因素:他最近一段时间对他们不见得有很多冒犯。


大多数选民曾在某个时候被特朗普冒犯到过,但53%的西语裔选民和35%的黑人选民说,他们最近没觉得他说过任何冒犯性的话,这个比例相当高。数字上相比今年早些时候有些下降——可能有关海地难民的言论起了作用——但如果在2016年竞选中问了同样的问题,我猜更多的选民会说他们近日有受到冒犯。

另一个因素:相当一部分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似乎觉得特朗普带来了娱乐。

在本次调查中,我们问选民觉得贺锦丽和特朗普谁更“有趣”——这个问题有可能捕捉到方方面面,从贺锦丽主打的“欢乐”牌,到特朗普的“更衣室聊天”。

总体上,选民认为贺锦丽比特朗普更“有趣”——连白人选民都倾向于认为她更“有趣”,尽管调查显示特朗普在白人选民中处于领先。

然而在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情况就有些复杂了。他们的确认为贺锦丽更“有趣”,但她在这方面的领先优势,要远小于她在总统竞选上对特朗普的优势。认为特朗普在“有趣”上相对占优的基本上全是男性,西语裔男性在这方面认为他领先。年龄也是一个因素:年轻选民认为特朗普比贺锦丽更“有趣”的可能性远远高于65岁以上选民。

综上所述,特朗普在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并不像你可能会想象的那么不受欢迎。总体而言,17%的黑人选民和41%的西语裔选民表示对他有好感。


3. 是经济问题,笨蛋

这是显而易见的,但它仍然没有得到足够的关注。

许多人认为,民主党能赢得黑人和西语裔选民的支持,仅仅是因为该党致力于推进种族平等,但经济自身利益的作用不应被低估。民主党赢得黑人和西语裔选民始于20世纪30年代,而不是60年代,因为富兰克林·D·罗斯福的新政帮助将民主党重新定义为工人阶级的政党,而不仅仅是前邦联的政党。

只有20%的西语裔选民和26%的黑人选民认为目前的经济状况良好或非常好。这两个群体中都有超过一半的人表示,由于成本原因,他们在过去一年中“经常”削减食品杂货开支。

这对经济上处于弱势地位的选民很重要,尤其是那些以前认为民主党代表了自己的经济利益,于是投票给它的人。总体而言,当被问及今年11月最能决定他们投票的因素时,黑人和西语裔选民提到最多的是经济问题。

作为知名的亿万富翁商人,特朗普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有优势,无论是对希拉里·克林顿还是对拜登。现在,特朗普再次参选之际,选民对经济的不满程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高,许多人回顾特朗普的总统任期时,认为那是一个繁荣与和平的时期。在将经济视为投票最重要因素的黑人选民中,贺锦丽以69比25领先;在认为经济因素最重要的西语裔选民中,特朗普以61比35领先。

结合特朗普的其它民粹主义主张,民调发现,民主党作为工人阶级政党的核心品牌优势已经受到侵蚀。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仍然认为民主党是工人阶级的政党,但黑人选民中支持与不支持这一看法者比例为76比18,在西语裔选民中为56比35。与2022年9月相比,这是一个显著的转变,当时民主党在西语裔选民中的比例是58比27。

4.  希望与变革的终结

除了经济状况不佳之外,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阻碍了民主党人:很多人感觉,投票给民主党人并不会带来多大改变。

在调查的所有问题中,对民主党人来说,最糟糕的一个问题可能是,哪个政党最能“信守承诺”。只有63%的黑人选民和46%的西语裔选民认为,民主党比共和党更能“信守承诺”。

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不一定怀疑民主党的意图,但他们对结果感到失望。民主党人在诸如该党能否“解决像我这样的人面临的问题”等问题上表现不佳,尽管它在“理解像我这样的人面临的问题”方面表现出色。

在总统竞选中,似乎很少有人相信贺锦丽会改变他们的生活。只有50%的西语裔选民表示,贺锦丽将为他们个人提供更多帮助,而37%的人是这么看特朗普的。在黑人选民中,73%的人表示贺锦丽会更多地为他们个人提供帮助,相比之下,只有14%的人这么看特朗普。

为什么民主党人在这些方面的表现如此糟糕?当然,这在很大程度上与当今的经济状况有关。但是十年来,在针对黑人和西语裔选民的焦点小组、访谈和民意调查中,都可以在字里行间感受到这个问题,它源于人们认为奥巴马总统任期内未能带来许多人所希望的那种变革。

过去16年的艰难岁月中有12年是民主党人当总统,某种程度上,民主党人正在为此付出代价。这段时期开始之时,人们曾经怀着很大的期望,尤其是黑人选民。如今,选民们仍然对国家现状和经济深感不满。巨大的期望没有得到满足。

5.  对新一代来说,特朗普属于“常态”

时报/锡耶纳民调显示,特朗普在年轻的黑人和西语裔选民中取得了最大的进步,尤其是年轻的黑人和西语裔男性。

总体而言,他在45岁及以下的西语裔男性中以55比38领先。贺锦丽在45岁以下的黑人男性中领先,但只有69比27的优势。在18至29岁的西语裔和黑人男性中,尽管样本很小,但结果更为惊人。

相比之下,作为民主党人,贺锦丽在年轻女性中的领先优势要典型得多,她在45岁以下的西语裔女性中以68比30领先,在年轻黑人女性中以87比6领先。

60年前,民权运动巩固了黑人选民对民主党几乎一致的支持,而这些年轻人成年之时,民权运动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在奥巴马08年竞选期间,他们中年龄最小的还在蹒跚学步。他们可能对特朗普2016年的竞选活动也没有清晰的记忆。对他们来说,特朗普可能是“常态”——是他们迄今为止生活中的一个固定组成部分,当然就更难把他描绘成一个无视规范的“民主威胁”。

虽然这些事件在他们的长辈中形成并巩固了对民主党的忠诚,但今天的年轻黑人和西语裔选民是在一个不同的时代成长起来的。他们经历了特朗普时代的政治、经济和文化动荡,还有疫情,包括封锁和疫苗强制接种;“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随之而来的是对“觉醒”的强烈反对。在开始独立生活的头几年,他们经历了物价和住房成本的上涨。

关于这些事件如何影响年轻黑人和西语裔男性的政治观点,调查提供的证据相对较少。时报/锡耶纳之前的民意调查发现,一小部分年轻的黑人和西语裔男性在传统的经济和文化问题上表现得相对温和,但似乎也对他们这一代盛行的“政治正确”或“觉醒”的文化规范感到不满。或许还值得注意的是,年轻选民尤其有可能认为特朗普“有趣”。

然而,也许最重要的是,特朗普在那些政治上处于空白状态的选民中取得了最大的胜利。假如特朗普的支持率在传统上忠于民主党的群体中飙升,那么这种激增在年轻的、参与度较低的选民中表现出来是说得通的,这些选民以前对民主党的感情很弱,或者没有感情。

然而,同样的现象也让人们始终对特朗普取得的所有成果能否在选举日兑现存有怀疑。年轻的黑人和西语裔男性并不是最可靠、投票率最高的选民。事实上,特朗普的黑人和西语裔支持者中有很大一部分人表示,他们“可能”会支持特朗普,但不是“肯定”会。

但是,无论今年11月发生什么,今天的年轻黑人和西语裔选民将是未来的普通黑人和西语裔选民。即使特朗普的支持在今年11月的最终结果中没有得到充分体现,共和党取得突破可能也只是时间问题。


谢选骏指出:人問“特朗普为何能赢得黑人和西班牙裔选民的支持”?——我看“非法移民相當於現代黑奴,而黑人和西班牙裔选民則相當於解放了的奴隸,他們反對非法移民,因爲後者搶了他們的飯碗”。


《民意调查:四分之一美国人担心选举后爆发内战》(ZAKER新闻 2024-10-24)報道:


YouGov最新发布的一项民意调查结果揭示,约有27%的美国人对于即将举行的美国总统大选后可能爆发的内战表示担忧,这一忧虑在唐纳德·特朗普与卡马拉·哈里斯的支持者中均有体现。


众多美国民众对大选可能引发的政治暴力心存顾虑,其中6%的受访者认为第二次内战“极有可能”发生,而21%的人则认为其“有一定可能性”。这项于10月18日至21日为《时报》及SAY24项目开展的调查显示,无论是特朗普的支持者还是哈里斯的拥趸,都认为内战在某种程度上的发生是有可能的。


在参与调查的1266名受访者中,有12%的人表示,若他们认为特朗普在大选中受到不公,他们认识的人可能会诉诸武力;同时,5%的人则透露,他们知晓有人会为哈里斯采取同样的行动。尽管调查人员还询问了受访者的枪支拥有情况,但并未发现这与他们对内战可能性的看法存在直接关联。


此次民意调查深刻揭示了美国社会内部的严重分歧,高达84%的选民认同美国现今比十年前更加分裂的观点。


在民主党人乔·拜登宣布退出竞选并支持哈里斯作为其党内候选人后,民主党曾一度与选民享受着蜜月般的良好关系,这在不断攀升的民调数据中得到了体现。然而,近期的调查却显示,特朗普在多数摇摆州中仍占据领先地位,尽管这一优势仍在误差范围之内。


回溯至2020年大选后,一群特朗普的支持者于2021年1月6日涌入美国国会大厦,试图阻止立法者认证他们认为存在欺诈嫌疑的拜登胜选结果。这场示威活动迅速升级为一场骚乱,拜登及其他民主党人将其定性为“叛乱”。


当局共逮捕并指控了1457名参与者,其中大多数人被控以轻罪入侵,但也有部分人面临更为严重的指控。


这位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在近几个月中多次遭遇暗杀未遂事件,并正面临联邦指控,罪名是他在大选后煽动骚乱,敦促支持者“像地狱一样战斗”来反对拜登胜选的认证。然而,特朗普的律师坚称,他完全有权发表此类言论,并指出他还曾鼓励支持者“以和平且爱国的方式”采取行动。


網民嚎叫:


真环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13:44:02

内乱就大概率发生


这就是某些人的目的吧

Bhistory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12:24:55

这叫做prodictive programming, foreshadowing

他们在准备一个行动,提前让你的大脑准备blame Trump!!


发动内战的将不是川普,而是武装非移,他们会让你归罪于川普,但如果你够实事求是,就知道非移动乱,和BLM、ATF一样,都是猪党干的下作事


而如果美国军人发动,rest assured, 大部分美军是爱国的,除了奥巴所安插的信伊斯兰和Woke的将军们


注意主已经说了这步棋好几次,外国支持,内部发动,多个城市,该计划一旦发动,主将使其go south quickly, DS只会更陷入绝境

西岸-影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12:22:02

首先,这件事是肯定会发生的,因为美国目前建制派和民粹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你死我活,连共和党大佬级的人物如今都站队贺锦丽,尤其是代表军界和情报系统的老切尼,他是新保守主义的最重要人物,伊拉克战争就是在这个理念下发生的,拜登的政策比如刺激乌克兰战争爆发,贺锦丽如今的竞选政纲,都是新保守主义的继续,延续美国自二战后的扩张政策。

而川普的孤立主义路线是从根本上反新保守主义的,这等于动了很多人的蛋糕,尤其是传统行业,石油,武器,科技,等等,你以为这些美国精英层会接受川普?

而川粉主要是美国中产下层,本世纪以来他们是从中产降到了下层,原因是产业空心化,也就是全球化导致的,但他们并不理解美国的问题是在分配,也就是需要社会主义,而不是可以闭关自守就能恢复产业,这是美国人历史短思维简单经受的苦难太少不重视历史教训而导致的,人们只是从自己的错误中学习,而经历孤立主义导致的大萧条的人早就死光了。美国人不重视历史教育是硬伤,中国人对一百多年前的马关条约还是很清楚,更知道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时刻提醒落后就会挨打,而美国人对伊拉克阿富汗战争的教训都不认真总结,比如为什么打输了?不要与有悠久历史,文化底蕴比你厚的国家进行长期对抗,不论什么对抗,也不论多大的国家,因为人家经历的磨难比你多,韧性比你强,成本计算比你具有优势。这也是北约必定输给俄国的原因,从战争一开始就能知道。

可以看出精英层与民粹都有自己的思维逻辑,尤其是精英层不会再容忍川普这种人继续破坏美国体制,他被送进监狱已经是肯定的,他已经被法庭定罪,大选后会由法官量刑,最高大概四年牢狱。他是不是真的在美国监狱里坐牢并不重要,但要让美国人知道他需要被惩罚。何况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罪名,其他几个案件的审判如果开始,那是终身监禁的罪名。

而民粹的特点是离散式的结构,即使川普也不能控制,其中一些人也会利用川普为自己服务,比如美国新纳粹集团如今公开站队川普,不是因为他们心里不在乎川普的犹太人女儿和其他后代,而是为我所用。

美国是枪支文化,使用枪支是必然发生的,墨菲定律已经解释了。

因此美国会进入所谓的低烈度内战状态,以暗杀和爆炸消灭重要人物,或者制造恐怖为目标,并不是针对整个社会,这个特点类似北爱尔兰内战。

也就是进入中国文革时期的武斗阶段,这个阶段不会长,可能至多一两年左右就被镇压,但会对社会产生巨大影响,因为结果就是派性。中国文革的派性持续了至少一代人时间。不过美国社会有一些中国当时不具备的特点,就是人际关系不密切,换一个地方生活就是了,派性的影响可能不至于达到中国那种程度。

也就是美国开始分裂,联邦开始解体。

罗马就是这样衰落的,对外扩张失败了,社会不够分配,就必然发生内战。

无论哪种结局,美国都会进入事实上的威权社会,大政府,高压政策,否则就是联邦解体。

来美国的第一代移民,或者少数族裔可能不清楚美国民兵组织的概念,这是一个政治实体,但非常分散化,有自己的类似全国大会的概念。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因为一个联邦法官判了几个武装抗议的人刑,这个组织在美国民兵界发起悬赏刺杀这个法官,当然是自己圈子里。

结果有两千人愿意执行,这个法官最后也被暗杀,事件在新闻周刊上报道。

更有名的反政府行动是麦克维炸毁奥克拉荷马联邦大楼的事件,事后在美国民兵convention上被主持人专门表彰,说是勇敢与智慧的杰作。而这些是公开的,言论自由嘛,这是当时主流电视上报道过的,有现场视频。

再有德州韦口邪教集体火焚事件,内华达放牛的武装对抗联邦特工事件,都是从全美国民兵摇人的模式(麦克维实际上是在韦口目睹了大火而产生报复联邦的念头),并不是仅仅是当地人的武装。

当然,更在美国有名的密执根民兵组织,是一直的反政府武装,也被FBI长期渗透和监视。这些人数量可能有限,可能至多以数万计,但却是一级组织的模式。

Observerx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10:51:29

四分之一打不起来,剩下四分之三家家有枪

fancyorange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9:23:00

如果trump现在是总统,内战有可能。但现在总统是拜登,谁敢再像2020年那样闯国会或者诉诸武力,国民自卫队可不是吃素的。

Wodebiming98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8:24:29

还有四分之一的担心三战,还有四分之一担心外星人,还有四分之一担心机器人,唉

kankanwo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7:50:16

其实支持民主党和共和党的是价值观完全对立的两类人。在一起过日子本来就是一种痛苦。我们养着他们还要天天受他们的折磨甚至生命不保。何苦呢。大家一拍两散我。给他们一半地盘让他们祸害。眼不见心不烦过自己的日子。我就盼着那一天。只有内战能达到这个目的。和这些流氓无赖law and order 是没有用的。

马年生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7:39:56

内战不太可能,内乱就大概率发生。

kankanwo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7:14:08

如果川普当选。奥巴马肯定要把他的天使们号召起来,在全美的大城市掀起一场打砸抢烧的群众运动。天使们天性得以释放,同时抢劫致富。 然后婆罗西,拜登,贺三再出来为毁掉美国而死翘翘的个别天使“英雄”下跪半小时。

京西观察使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7:07:53

没错,民主党那帮怂逼阉党,拉出来干立马儿尿裤,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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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麦客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5:11:16

民主党拥趸敢打仗?一大半是家庭妇女,剩下的一半里的一半是二乙子。再剩下的一小撮人可能会搞恐怖袭击。打内战?扯什么蛋!

kankanwo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6:59:49

这次民主党如果再大规模做票窃取选举。美国只有内战这一个解决办法。 内战把美国分成让两部分。共和党的选民一半地盘,民主党的福利,变性,堕胎,吸毒,打砸抢的自由解放人士自己过。 邪恶的大富豪索罗斯比尔盖茨可以养着他们。我们共和党选民自己劳动维持人性的价值观好好过日子。不要天天看见这些垃圾人渣。

新游客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6:34:00

这应该是大外宣的烂文

钟表匠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5:27:22

川粉应该好好学学美国历史,林肯时代的 GOP is ultra “liberal". GOP 的变化在 LBJ 之后,southern dem switch party.美国历史里,叛乱全是poor, low-iQ southern states. 现在也是。

钟表匠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5:20:46

川粉2020就叫着要内战。不奇怪。但然,这里的yellow version 除外。

拾麦客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5:11:16

民主党拥趸敢打仗?一大半是家庭妇女,剩下的一半里的一半是二乙子。再剩下的一小撮人可能会搞恐怖袭击。打内战?扯什么蛋!

Erdoalja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4:57:00

知道美国历史的,就明白哪个党是真正的暴力,第一次内战就是蓄奴的民主党南方州发起的,民主党总统在输给共和党林肯后秘密支持南方州背叛联邦……

ajaychen_2024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4:52:44

你是美国人?你是哪种美国人?

芬妖精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4:41:00

川普赢了就不会。只有川粉才会输不起喊打喊杀

Panda-2020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0:53:00

担心非法移民占领白宫

我要真普選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0:38:00

再作民意調查:四分之一美國人擔心外星人侵略地球。

gladys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23:37:28

胡说八道。

1passby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23:35:45

不用担心。因为还有 3/4 的人是美国的稳定力量。

有门部关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23:13:14

胡说八道。大多数美国人根本不懂什么是内战。


谢选骏指出:人説“民意调查:四分之一美国人担心选举后爆发内战”——過去共和黨要解放黑奴,現在民主黨要放入非移……這倆的惡性競爭,讓白人殖民者失去了天堂。因爲非法移民相當於現代黑奴!


《为引出哈里,梅拉尼娅已故母亲的私人信息被公开》(新闻 2024-10-23)報道:


据当地时间10月23日消息称,梅拉尼娅·特朗普的已故母亲阿玛莉娅·克纳夫斯的移民记录,被美国国土安全部公开,共计166页文件。


身为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丈母娘的阿玛莉娅,是今年1月去世的,享年78岁。


负责阿玛莉娅移民事务的律师迈克尔·怀尔德斯在接受采访时称,梅拉尼娅“理所当然地感到不安和愤怒。”“她将寻求报复措施来保护她的家人。”


据称,档案中包括了阿玛莉娅移民美国前在斯洛文尼亚的家庭住址,以及多本完整护照的影印本,此外还包括了个人的医疗信息。


阿玛莉娅是在2018年和她的丈夫,也就是梅拉尼娅的父亲维克托·克纳夫斯,在纽约正式入籍成为美国公民的,当时梅拉尼娅已经成为了“特朗普太太”。


虽然从知名模特到房产大亨太太再到第一夫人,梅拉尼娅一直都生活在聚光灯下,但克纳夫斯夫妇却很少被媒体打扰,据称这是梅拉尼娅给予自己父母的保护。


怀尔德斯律师认为,“这次令人震惊且完全没有必要的披露”,无论是对逝者还是对她的家人,都是一种极大的侮辱。进而他向司法部和特勤局发出质问,“怎么能够允许这种违规的行为发生。”


据报道称,这次的信息公开,是一家名为“美国遗产基金会”(The Heritage Foundation)的智库发起的,他们根据相关法律条文提交了申请,仅过了11天的时间就获得了答案。


而这家位于华盛顿特区的智库,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只是想拿梅拉尼娅母亲的移民记录资料当引子,目标是英国的哈里王子的签证记录。


去年这家智库就起诉过美国国土安全部,要求他们公开哈里的签证文件,以确认他是否如实回答了有关他过去吸毒情况的问题,王子本人曾在回忆录中披露过这段不堪的往事。


国土安全部当时拒绝了这家智库的请求。


现在“美国遗产基金会”计划对判决提出上诉,而前第一夫人母亲的档案就成为了他们的“证据”,他们迫切地希望将哈里的个人信息公开。据称,无论是阿玛莉娅的个人档案还是哈里的,都“通常包含在国土安全部保存的A文件中”。


不过他们的诉求可能不会成功,因为阿玛莉娅已经去世,这就意味着她的隐私权和哈里的不同。


作为阿玛莉娅女婿的特朗普,此前曾多次向哈里“开火”,称如果自己当选总统,定会将这位红发王子赶出美国。不过他似乎对哈里的签证文件公开与否,并没有什么兴趣。


至于用丈母娘引出哈里,这应该也不是他的想法,毕竟据称他其实挺“惧内”的,对梅拉尼娅一直以来都礼让有加。“特朗普私下里一直将妻子视为最重要的知己和顾问。无论是作为商业巨头、电视明星,还是总统,他始终寻求梅拉尼娅的意见,”梅拉尼娅的作家朋友凯莉安娜·康威这样写道。


網民嚎叫:


湾区范儿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5:26:08

这家智库是为了炒作自身的存在感

说一说2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1:03:05

Same age. Same...?

fonsony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03:38:31

OMG、大嘴的外母也是七十八、

Run4rest 发表评论于 2024-10-23 19:45:00

美國深層政府是無惡不做。


谢选骏指出:非法移民與合法移民,往往一綫之隔。

谢选骏:思想不该沦为市场


《离岸中文出版机构:离开中国 拯救简体中文写作》(RFA自由亚洲 2024-10-24)報道:


在美国和日本,近期一种"离岸中文出版机构"开始兴起。这些以中国大陆知识分子为主要出版人和读者的私人机构,出版严肃、独立和优质的学术文章,用简体中文科普常识,并正在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中国大陆作者和读者:到海外,完成不受干扰的母语写作;在海外,实现不受审查的言论自由。


张适之拖着一只黑色的行李箱,装着他前一天刚从印刷厂拉回来的中文书,在东京银座的高楼大厦间穿行。尽管刚刚向一位从中国重庆来旅游的大姐成功推销了图书,但站在繁华的银座街头与素不相识的异国人擦肩而过,他又不禁黯然。


秋天徐徐吹过,他在朋友圈里写下:“拉着小推车,穿行在东京附近的高楼之间。来来往往的人群啊,你们可知道,我怀揣着怎样的妄想,无处安放?”


千里之外,美国纽约的荣波则正紧锣密鼓地抓紧一本新书的出版工作。“是许良英的文集,他的儿子主动来沟通出版。”他在电话中告诉自由亚洲电台。四年前,因为疫情转行做出版商时,他完全没有料到会过上这样忙碌的生活,“我们已经出版了两百多种书了,未来我希望能成为海外简体中文出版的一面旗帜。”



身在波士顿的罗小虎编辑着她的《波士顿书评》。这份以严肃的学术评论和书评为主要内容的网络刊物,从去年年底创刊后,获得了罗小虎意想不到的关注。她对自由亚洲电台说:“我一个人,没有一分钱,没有推广,全靠读者捐赠和作者投稿,已经有3000多订阅了,真是太惊喜了。”


另一家创刊于纽约的简体中文学术杂志《人文中国》已经在开创自己的英文版。执行主编罗慰年在邮件中向自由亚洲电台介绍说:“一问世,就迅速引起了许多国际上中国研究者的兴趣,这是中国大陆人文思想进入国际思想市场的前站”。


10月23日这天,网络上有一篇文章的标题是《中国的政治压迫,助长了流亡写作的繁荣》,巧了,评述的正是张适之在东京出版并推销的《故交半零落》。作者写道:“不管是好是坏,中国当前的发展轨迹,让我们所有人都成为了中国流亡写作的参与者。”


在不可能中发现了一丝丝可能




出国之前,张适之是中国一家大型出版公司的副总,从业生涯贯穿了二十一世纪最初的二十年。他感慨:虽然没有工作在出版最好的年代,但也经历了出版和言论比较宽松的时代。这之后,选择出国,是为了尝试更多的可能。


出国前,他雄心万丈,计划的是打入日本主流出版市场,“当时觉得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真出了国,傻眼了,不懂语言,不熟悉市场,突然又万念俱灰,觉得“全无可能”。很多移民的“前辈”不约而同地告诫他:出中文书没有销路。这里的中文书店主要靠销售功能型产品为生——电话卡,DVD、日本旅游地图或景点介绍等。


他无所适从,靠打乒乓球消磨时间。


转变发生在2023年6月。清华大学教授秦晖在东京大学举办讲座,一开始安排了一间小教室,竟然不够坐,只好换了一间大的。张适之去现场看,居然有两、三百人。他惊叹:“都是中国人,哪里冒出来的?”。



8月,单向街银座书店开业;9月,局外人中文书店开张。张适之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场似乎正在形成,“有讲座,有书店都开了,总不能只卖咖啡吧?我可以给他们提供书。”


他找到傅国涌,后者的一句话给了他更大勇气。“傅老师说,全日本有一百万中国人,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人愿意看,那就是一万人,也是有价值的。”


张适之将一万人的目标又降级到一千人,每本书首印一千册,“我现在就是想去影响千人之一人”。他将这命名为“一主义”。


他也亲身实践“一主义”:一人出版,一人印刷,一人推销,每天拉着行李箱奔走在东京街头,向任何可能感兴趣的人介绍:这是一本你在中国买不到的书。




出版社开张的前六个月,张适之都是在这样艰难的“地推”中度过的。一度有些苦闷,毕竟在中国操持的盘子是大笔一挥就能加印两万册。2024年5月,读道社出版了第三本书,作家野夫的随笔集《故交半零落》。一个月后,销量突然开始上升。就在自由亚洲电台采访张适之的前一天,这本书的销售刚刚突破一千册。张适之开心地在电话里说:“我昨天去印刷厂加印了,加印了!”


张适之所感受到的“一丝丝可能”,罗小虎是从创办《波士顿书评》的过程中发现的。


罗小虎此前一直是中国学术期刊的撰稿人。从2015年起,她感觉不能发表的稿子越来越多,“做一次专访我要看一个多月的书,约时间,采访,写稿子,是非常辛苦的”,但一句“不能发”就结束了,拿不到稿费还在其次,她感到巨大的不被尊重。


喜欢读书,有作者和学者资源,疫情过后,她“技痒”,就想搭建一个线上“读书会”,以发表原创文章和书评为主,建立一个作者与读者联接的平台。



2023年末一上线,就获得了巨大的关注与支持。半年后,她已经不用约稿了,每天都有大量作者投稿,还有热心者主动替她约稿。“我的目标就是五千人订阅,现在已经三千五百多了。”


这个巨大的惊喜使罗小虎开始思考原因。她对自由亚洲电台分析:“我的感觉是,现在的海外华人和之前的华人有非常大的差别。之前在美国的华人,一部分是来美国谋生,还有一些是有民运背景。但现在的海外中国人,移民也好,留学生也好,大部分不用为了生存发愁,于是就有了文化追求。”


罗小虎的感受在美国杜鲁门大学历史教授、华裔移民史专家令狐萍看来,正是华裔“新新移民”的显著特点。


她对自由亚洲电台分析说,“新新移民”主要是最近十年的移民群体,得益于中国的大学普及率,这个人群的受教育程度显著高于过去的移民群体,也高于其它移民族群和美国本地人口。这些人无需经历语言、价值观的磨合,而且得益于中国在过去四十年的经济发展和改革开放,“新新移民”中,无论是孩子或成人,从小就通过互联网了解世界,不少还有雄厚的经济基础,不需要再重复之前移民艰苦的谋生过程,有能力直接参与美国社会生活。




最重要的是,这些“新新移民”普遍拥有“世界公民”的心态。“很多人并不是一定要在美国生活的,很多留学生是要回国的,很多人还是想赚中国的钱。商界、政界、学界甚至普通百姓都在观望‘东升西降’,特别是‘中美博弈’的现象,都在考虑规划自己如何取胜;还有一些人,全世界跑,哪里好就去哪里,用脚投票。在这种世界公民的心态背景下,以及还要与中国保持联系与交流的需要,他们不要只选择一边,他们既要美国的,也要中国的。”


有钱、有闲、有文化,这样的海外华人的增多,与海外的简中出版者们,一拍即合。


正在萎缩的简体中文世界


更多的支持,来自墙内。



博登书屋2020年时,成立出版的第一本书是北京大学法学教授许章润的《戊戌六章》。这本是计划在香港出版的一套丛书中的一本,因为言辞敏感被香港出版社拒绝,荣伟果断要了过来。上架第一个月,就售出五千册,以至于亚马逊的推广经理好奇地问荣伟:你用了什么推销手段?


荣伟认为,现在的海外中文出版与之前已大不相同了。“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海外中文出版主要是指香港出版,不论是香港的铜锣湾,还是美国的明镜出版社,出版内容也主要是政治内幕或八卦。”他对自由亚洲电台说,他将出版社取名“博登书屋”,就是向“兰登书屋”致敬,以出版“学术思想,独立研究”为主要方向。


中国严苛的出版审查,成为博登书屋的的助力。荣伟建了一个群,名叫“纽约思想者俱乐部”,网罗国内各路学术大咖,“他们在大陆都出不了书,研究宪政的不能出,研究历史的不能出,研究小粉红的也不能出”,最后都成了他的作者资源。


在博登的出版名录中,有《邓小平在1984》这样的热门书目,也有《宪政中国:迷途与前路》、《国家主义的阴影:学者、民粹与少数派》这样的学术研究;有《刘亚洲:大国战略与中美关系》这样在中国也无法找到的旧作集纳,也有马克思主义、共产主义的研究著作。



“只要不是谩骂,是认真的学术研究,为什么不能出?大家都可以讨论的嘛。”荣伟说:“左中右的观点都能出版,这才是真正的言论自由。”


张适之同样感慨于简体中文世界的萎缩,“大家都说现在国内简体中文是垃圾场,没什么可看的,连训练GPT都不够用。”


据Web Technology Surveys网站对全球网站使用的语言排序,2024年,中文在全球网页使用语言数量排序中仅排第13,排在意大利语、荷兰语、土耳其语、波兰语、波斯语之后。而在2013年,中文还是第7名。 这10年间,中文网页数量的世界占比从2013年的4.3%,降低到2024年的1.3%,下降了70%,仅略高于印尼语和越南语。


即便发表出来的文字,也被认为是大量“污染的”,充斥了官僚的空话套话,“撸起袖子加油干”这样故作贴近民风的俗语,或以“灵活就业”替代“失业”的新型词语。



汉学家林培瑞2012年在China File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将中国使用的语言称为“毛氏语言”;中国作家慕容雪村2015年为《纽约时报》撰写的一篇文章中,将这种语言风格定义为“粗鄙和残忍”。他认为,其“目的就是要降低公共讨论的质量,……在这种野蛮的话语空间中,许多词语都渐渐失去了其真正的意义。然后,党可以运用这种语言来装腔作势、混淆是非。”


“很多海外华人都拒绝阅读简体中文,或者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学中文,都是这种语言污染的心理创伤。”张适之说,“但我们的中文其实是很优美的,很有文化的。我所做的,就是在垃圾场里做些建设性工作,努力保存一些有价值的文字。”他将这一系列出版命名为“存”,每本书都有一个编号。


傅国涌的《去留之间》便是这种情况。这本讲述了1949年中国知识分子选择的历史记录,2004年就在中国出版了。2017年时,出版社打算再版。傅国涌为此重新做了修订,重新写了序言。没想到,印刷完毕,“上面来了电话,说不能卖”。出版社几番沟通,回复都是“绝无可能”。所有书籍最终化成了纸浆。


这本书如今就是读道社的“存001”号。


《人文中国》走的则是另一条道路。执行主编罗慰年曾在中国南部媒体重镇广州工作多年。疫情中,他被“十几亿中国人绵羊一般被关在家里”的景象震撼了:中国人究竟怎么了?


思考的结果,他认为是政府力量过于强大,社会力量过于微弱,“民族被原子化”,社会失去了活力,而“一个社会要有活力,必须要有自由的思想市场”。但中国的思想市场,在他看来已是“孤岛”,中国知识分子的写作与世界已经割裂了。和主编陈渐离讨论后,他们决定要创办一本“回到改开、又超越改开时代”的人文杂志。


何为“超越改开”?罗慰年解释说:因为现在有互联网,有到世界各国留学并成为思想精英的海外华人知识分子,还有接受普世价值、信奉自由主义的国内知识分子。这个时代的《人文中国》,不只面向国内,也立志于成为国内写作与海外的连接,让国内知识分子的思想和声音能够被海外听到。


也正出于这个目的,《人文中国》在创办了中文纸质杂志和频道后,又迅速开辟了英文版和英文频道,并进入美国国会图书馆期刊发行渠道。效率之高,离不开AI在出版业的应用。罗慰年说,“过去,一些很有水准的中文作品,由于翻译渠道相当曲折,没有翻译成英文,不为英文世界所知。现在,靠新技术与出版文化的无缝对接,他们与国际的‘时差’基本抹除了。”


“不是反抗的英雄,只是想过自由生活的普通人”


张适之不愿称自己的出版物为“禁书”,他更愿意使用“在中国买不到的书”,表达自己的立场。“我不是什么反抗的英雄,我也不是流亡,我只是想过自由生活的普通人。”


不过,出于种种考虑,在公开场合,他还是使用“适之”这个假名字:是对自己的保护,是对胡适之先生的致敬,也寄予了“适应新生活”的自勉。他在电话中无奈地说:“从个人兴趣上,我也是更喜欢思想和历史的作品。但如果这样我还要受到铁锤的暴击,那我也只能承受啊。”


除了安全考虑,“无趣”是不想成为“反抗英雄”的另一个原因。在《波士顿书评》上,有人物访谈、新书序言、学者旧作,有深圳日本男童遇害事件的评论,还有202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者的专题。罗小虎说,“我就是想做个有常识的正常人,读点儿高质量的书,说点儿有人味儿的话。什么是正常人的生活?就是既不用因为害怕去逃避什么,也不用为了迎合谁去拍谁的马屁。”


相比之下,已颇有声誉的博登书屋觉得自己是有“使命感”的。荣伟说,“我们博登书屋就是要在国内、香港的出版比较艰难的情况下,慢慢扩大成一个平台,树立起一面旗帜,倡导华语世界真正的言论自由表达。”这个毕业于北京大学,多年辗转于北京、深圳、纽约的艺术界与思想界的老人,越说越激动:“难道我们这个民族就这样毁了吗?”


罗慰年说,“我们生活在一个政治无所不在的时代,问题是怎么涉及政治?是以激烈的方式还是以温和的方式?是以战术对抗的方式还是以战略的高度去介入政治?”在他看来,不与当下的中国政治产生直接冲突,用人文主义的立场,各种生动有效的表达,渐进地推进文明的进程,“这就是最大的政治”。


孤岛外的“排气孔”


出人意料的是,当自由亚洲电台提问这些出版物能否反哺中国时,几乎所有人都给予了乐观的回答:当然。


《波士顿书评》创办后,罗小虎收到了超出预期的订阅,从邮箱判断,有不少都是中国读者;还有人免费帮她推广,甚至帮她约稿。她说没有稿费,对方答“不必担心,我来替你付稿费”。深圳男童遇害后,她收到了日本著名汉学家阿古智子主动发来的评论;芝加哥大学教授罗宾森获得2024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后,台湾大学经济学系教授林明仁,马上就将为罗宾森的台版著作《自由的窄廊》导读免费授权发表。


罗小虎有种突然踩到了“中文领域的空白”的感觉。这使她开始有了“一点点事业心”。她刚刚注册了非营利公司,想着再注册一个独立网站,“要好好做一下”。


《人文中国》的编委会成员几乎是中国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大集合。当自由亚洲电台询问是否经历了艰难的说服工作时,罗慰年回答“不必说服,都愿意支持”。他说,中国的学者把他们当成“孤岛文化”的一个“排气孔”,否则,他们的写作就可能只是“抽屉写作”。


这样的鼓励,荣伟也收到了很多。许章润称博登书屋为“自由之声的象征”;香港科技大学教授丁学良则将博登书屋比做“清末民初著名的文化出版社群”,是作者们的“精神战友”。在出版了《高耀洁画传》后,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系教授黎安友对荣伟说,“我相信你们现在正从事的工作是一种对知识和道德资产的投资,从长远来看,也将使中国受益。”


即便已经完成了最初定的一千册的目标,偶而,张适之还是会陷入疑惑,“就算影响了1000人,也很微不足道”。是他的作者、中国散文家土家野夫让他感到了释然。“野夫说,因为不能出版,他早就不想写了。但我这个出版社的出现,让他又感到写作是有价值的。我也为他的写作提供了一点点意义和可能性,他现在又觉得,他还可以再写一些。”


更让张适之感动的,是许多在日华人主动帮他卖书,有开饭店的,有开中华特产店的,在网上与他结缘,就在自己的店里为读道社辟出一席之地,帮忙向客人推销。


一次次送书,成了网友见面,没有“见光死”,张适之反倒发现大家个个“身怀绝技”。比如在一个奶茶店讨论导购海报时,店主说:我就是搞广告设计的,等我想到合适的灵感和文案,我就给你做一个。


这些都让张适之受宠若惊。他说,“我还是要坚持,反正我的目标就是百分之一嘛!我可能不知道哪一本书是最后一本,但有一本书,就出一本书。”


他的下一本书已经策划好了,是中国作家吴思分析“官家主义”的一部分,取名:顶残——来自顶层权力对中国市场的残害。“封面设计是把‘顶’字砍上几刀的感觉。”


網民嚎叫:


一年回国一次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20:21:56

这是一种努力 不管效果如何都应该支持

壶口瀑布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6:26:09

人性的一个弱点:自以为是。

偶偶地来一发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6:21:56

国内的原则是传播越广,内容限制越大。很合理。一般伤痕文学都是带着偏见写的,一般人不需要接触这些,弊大于利。等你进了文人圈子就可以接触了。

goodmum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4:47:00

网络时代还走街串巷,有这些精神资源给网站点钱宣传,大家免费阅读,绝不是1-2千受众

世事沧桑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4:35:32

人文中国办得不好,发表的文章水准参差不齐,当然,比文某城这种垃圾桶还是好些。

长剑倚天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4:10:22

以我的观察,国外没有真正的中国学术大家,滥竽充数而已。

也许能搞些禁书,哗众取宠,满足底层猎奇的心理和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

还拯救中文,怎么和川普一样,只剩大嘴啦!

长剑倚天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4:05:50

胡适之从美国回到中国的时候,还没有获得博士学位,只是一个待位博士。

也不知道后来是否真拿到博士学位。

而且他的理念是认为中国必须搞美国的政治制度。

可见,胡适之对于政治,也是糊涂的。

搞点学术性研究,还是勉强凑数的。

不知道为何要捧他?他根本不够格。

陈独秀,确实是代表当时最高的政治标杆了。李大钊则是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革命实干家。

胡适之就算了。

老街口瓜子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3:59:00

凡是描述中国丑陋,落后面貌,给西方递刀子的,立马获得诺贝尔奖

长剑倚天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3:58:48

那个取名适之的,好像叫张适之吧。

还致敬胡适之?

知道什么是胡适之的主要思想吗?就致敬?

胡适之是陈独秀招揽回北大的,最后他又与陈独秀,李大钊分道扬镳。原因就在于胡认为新文化运动,不应该谈论政治,只应该搞学术。了,也就是理论与实际脱节,只在书斋里谈新文化。而陈独秀和李大钊,作为新文化运动的发起者,从开始的学术,到改变社会,最后认为必须学术与真实世界相结合,才能改变中国社会,所以必须谈论政治。这姓张的行为,正好和胡适之背道而驰,却要致敬胡适之,简直令人无语!

生肖迷宫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3:17:36

太可笑了,离开中国搞中文写作。告诉你们,中文写作,必须在中国,你们看习主席,那出书一本连一本,印千万册,外国行吗?

apsus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2:51:37

值得支持。中国人的路还是要中国人走,但指路的不一定只是在路上赶路的人

Lisland_2013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2:43:00

直接贴在城头就行了,何必印刷


谢选骏指出:人説“离岸中文出版机构:离开中国 拯救简体中文写作……思想市场……傅国涌的《去留之间》……”;——我看,思想不该沦为市场,否則遲早灰飛烟滅。就説説這個傅国涌,2004年的時候得意忘形,竟然寫作大批判文章攻擊我的巨著《全球政府論——中國文明整合世界》。後來自己卻嘗到了主子的鐵拳,現在淪爲一條“离岸”的喪家犬。


谢选骏:拜登激发了殖民者后裔的怒火


《性虐、埋屍…200多年前寄宿學校強迫同化 拜登今向原住民道歉》(編譯盧炯燊綜合 2024-10-25)報道:


拜登總統將就過去的原住民寄宿學校政策,向印第安人道歉!


總統拜登將於25日到訪亞利桑納州鳳凰城城郊的希拉河印地安社區(Gila River Indian Community) ,就原住民寄宿學校強迫同化原住民兒童作出歷史性道歉。這也是拜登任內首次造訪北美原住民社區,而且選擇在這個時間點道歉,有評論認為是有意協助民主黨總統候選人賀錦麗的選情。


白宮:必須避免類似事件重演

拜登24日離開白宮前往亞利桑納州時表示,要「做一件我很久以前就應該做的事,為我們多年來對待他們孩子的方式,向族人正式道歉」。


白宮同時發聲明表示,印地安寄宿學校系統旨在通過嚴格的軍事化和同化方式摧毀原住民文化、語言和身分。又說「在道歉時,總統會承認作為熱愛我們國家的人民,必須記住並傳授我們的完整歷史,即使這是痛苦的。我們必須從這段歷史中汲取教訓,以免類似事件重演」。


美國國會1819年推出強迫同化政策,強迫原住民兒入讀寄宿學校,藉以「文明」美洲原住民,直至1978年通過「印地安兒童福利法」(Indian Child Welfare Act)才結束有關政策。在強迫原住民兒童入讀寄宿學校期間,不斷傳出遭虐待、性侵、死亡的事件。


至少1.8萬原住民兒童 被強行帶走

本身是新墨西哥州印地安部族成員的內政部長哈蘭德(Deb Haaland)2021年展開調查,發現最少1.8萬名兒童,遭強行從父母身邊帶走入讀寄宿學校。調查證實有973人死亡,及在65家學校發現至少74個有標記及沒標記的墓地。


拜登總統將就過去的原住民寄宿學校政策,向印第安人道歉,圖為工作人員在內布拉斯加州印第安人寄宿學校舊址挖掘已殁學童的駭骨。

自實施以至取消同化政策近160年來,沒有一位美國總統、美國政府就屠殺美洲原住民、阿拉斯加原住民及夏威夷原住民的行為正式道歉。在聯合國定義的種族滅絕裡,屠殺原住民正是其一個要素。


時機敏感 被指為賀錦麗助選

因此拜登的道歉被視為歷史性,將會陪同拜登到訪希拉河印地安社區的哈蘭德說,從沒想過會有總統道歉,對原住民部族來說肯定是一件大事。但目前尚不清楚道歉後,聯邦政府將採取什麼後續行動。


與此同時,賀錦麗的競選團隊在亞利桑納及北卡州,向原住民投放數以億元的廣告,有評論指拜登在此時道歉,或有利賀錦麗的選情。


谢选骏指出:人説“性虐、埋屍…200多年前寄宿學校強迫同化,拜登今向原住民道歉”!——我看拜登此舉,激发了殖民者后裔的怒火,可以激勵MAGA運動臨門一脚!所以川普很快宣佈,如果能夠當選、并且順利上臺,就會赦免拜登總統的罪犯兒子!尤其因爲,他們都是司法系統的打擊對象。解放了敵人就解脫了自己!


《前竞选主席,特赦重罪犯马纳福特现身,做出大胆预测》(天下事 2024-10-24)報道:


据美媒《新闻周刊》报道,前特朗普竞选主席、特赦重罪犯保罗·马纳福特 (Paul Manafort)出现在《塔克·卡尔森秀》上,为特朗普提供支持,甚至表示他认为现阶段几乎没有什么能够影响选民。


“我认为现在不会出现任何重大的‘十月惊奇’来改变这种轨迹,”马纳福特表示,并指出飓风季的结束和中东紧张局势的稳定是可能改变选民态度的潜在因素。


马纳福特补充道:“没有任何事件能够像1980年里根与卡特的辩论那样改变竞选的轨迹,让摇摆不定的选民投票支持他们的经济利益。”“我认为,让摇摆不定的选民投票支持哈里斯,这违背了他们的经济利益。”


此前,马纳福特在2024 选举周期中一直保持沉默,但他在卡尔森节目中的露面在发布后的 24小时内就在社交媒体平台X上获得超过725,000次观看。


曼纳福特被定罪是特别检察官罗伯特·穆勒 (Robert Mueller)对特朗普竞选团队涉嫌与俄罗斯政府勾结影响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的调查的结果。《华盛顿邮报》称,此次调查并未揭露任何勾结行为,但却揭露了马纳福特的其他活动,包括密谋欺骗美国和妨碍司法公正,以及为乌克兰亲俄政客和政党进行未公开的游说。


最终,法官判定马纳福特犯有8项重罪,包括虚假纳税申报单、银行欺诈和未披露外国银行账户,从而判处他73个月的监禁。


特朗普在其总统任期的最后几天采取行动,赦免了马纳福特,洗清了对他的联邦指控。据报道,特朗普还曾考虑让马纳福特重返他的2024年竞选团队。


在周三的《塔克·卡尔森秀》节目中,马纳福特大部分时间都坚称民意调查对特朗普有利。


采访主要集中在战场州以及哪些问题已成为选民关注的焦点。当卡尔森问到如果特朗普在11月没有获胜,共和党会怎么做时,马纳福特坚称他只看得到特朗普获胜的前景。


網民嚎叫:


过路人_2016 发表评论于 2024-10-25 05:37:00

把川普比岳飞,楼下川粉脑子进屎了,岳飞主战,川普最想当的是缩头乌龟,跪舔独裁者

Bhistory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21:04:04

苏联时候大清洗,杀掉了5个元帅中3个,15位集团军司令中的13位、9位海军上将中的8位、57位军长中的50位、186位师长中的154位、全部16位陆军政治委员、28位军政治委员中的25位,都是被审理后,有明确的罪名,作为罪犯处决的。贝利亚不是说,give me the man, I wil find his crime么

你觉着川普选举前一年冒出来91项罪名,又是强奸妇女,又是报销作弊,团队多人被判罪,包括有美国市长之称的朱利安尼,为美国商务谈判立下大功的纳瓦罗……难道你们忘了中国的抗金名将岳飞,莫须有之罪天下闻名,千古流传?三反五反文革死了那么多人,不都是‘罪人’?还好有美国宪法,搁在某国,估计川普也可能在某封市白发一尺马革裹尸了吧……眼前的秦桧你们认得么?

密林深处 发表评论于 2024-10-24 17:02:48

马纳福特2016年仅担任川普竞选经理两个月,后因与团队闹矛盾,被川普解职。卡森非常同情他,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川普团队做过事,他的税务问题就不会有人去查,也就不会去坐牢。另外川普的安全顾问Mike Flyn,被FBI诱骗撒谎,而犯有撒谎罪坐牢,也与通俄无关。川普身边的很多人被民主党追杀。现在民主党反而说川普是法西斯,真是是非颠倒。


谢选骏指出:人説“前竞选主席,特赦重罪犯马纳福特现身,做出大胆预测“——我看重罪犯要會預測,怎麽會去坐牢呢?但是拜登的言論,肯定激发了這個殖民者后裔的怒火。


谢选骏:哀龍马斯克想要成爲造王者——Elon Musk wants to be a kingmaker


《特朗普身边有了世界首富站台 马斯克究竟想要什么?》(娜达·陶菲克(Nada Tawfik)、小伯恩德·德布斯曼(Bernd Debusmann Jr BBC新闻网 2024年10月23日)報道:


赞德·蒙迪(Zander Mundy)在办公室里度过了平常的一天,中午的时候他突然听说:科技界亿万富翁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正在附近的宾夕法尼亚州福尔松镇(Folsom)的一所学校发表演讲。


“世界首富不会常来这里吧?”蒙迪记得自己当时这样想。


福尔松人口不到9000人,是个安静的地方。居民们通常很少公开谈论自己的政治倾向,院子里的政治标语也少之又少。


现年21岁的蒙迪在一座大楼为租赁公司工作,他承认自己并不打算在11月的选举中投票。


但当他看到人群聚集在一起,并感受到激动人心的气氛时,他决定进去,渴望听到马斯克的声音。


离开学校时,他记得自己更倾向于特朗普,而不是卡玛拉·哈里斯。


“如果……这样的人告诉你,这次选举将决定我们的未来,不仅是未来四年谁当总统的问题,还有世界将会变成什么样的问题……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他告诉BBC,“这很重要。非常重要。”


马斯克以前的形象是一个古怪的科技天才,对政治持旁观态度,现在他已承诺完全忠于特朗普。


在美国公众的众目睽睽之下,53岁的马斯克投入了自己的时间、经营技巧和充裕的腰包,试图让共和党人当选——这在传统上更喜欢在幕后影响政治的美国商界精英中实属罕见。


这种做法与传统的首席执行官截然不同,他们中的许多人都以举办昂贵的独家筹款晚宴或在汉普顿的豪华住宅接待潜在捐赠者而闻名。


这也引发了观察家们对马斯克动机的质疑。


密歇根大学罗斯商学院创业系主任埃里克·戈登(Erik Gordon)解释说,首席执行官的传统做法是 “不处于公众的聚光灯下”。但“马斯克做得很响亮、很自豪,因此,也许会让自己成为避雷针”。


根据非营利性追踪机构Open Secrets的数据,马斯克支持特朗普的政治行动委员会America PAC在本选举周期的支出已经超过了1.19亿美元。


此外,马斯克本人的捐款使他成为总统竞选中最大的个人捐助者之一。据报道,他在特朗普希望动员选民的关键摇摆州的敲门和基层行动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美国政治行动委员会(America PAC)现在每天向一名随机选民发放100万美元,直到选举日为止,无论其属于哪个党派,只要他们登记投票并签署请愿书即可。


史蒂夫·戴维斯(Steve Davis)是马斯克的一名重要副手,曾为马斯克旗下的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X 公司和交通公司Boring Company等公司工作。据说他已被马斯克招募来进行这项工作。


马斯克对竞选活动的个人投资很快引起了蒙迪的注意。


“仅这一点就令我震惊。”他说,“有人真的会花那么多时间和金钱来影响选民。这说明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宾夕法尼亚州参议员约翰·费特曼(John Fetterman)等一些民主党人一直在敦促他们的政党不要忽视马斯克在选举前带来的威胁。


费特曼认为,马斯克吸引了那些认为他“无可否认地才华横溢”的人,而民主党传统的外联工作已证明很难在这些人中开展。


自从7月13日在宾夕法尼亚州巴特勒发生未遂暗杀事件后首次支持特朗普以来,马斯克已成为竞选活动中的常客,他经常发出警告称,只有特朗普才能“拯救”美国民主。


在竞选的最后日子里,马斯克在宾州纵横驰骋,这个关键的战场已成为特朗普和卡玛拉·哈里斯关注的焦点。


美国政治行动委员会(America PAC)现在每天向一名随机选民发放 100 万美元,直到选举日为止,无论其属于哪个党派,只要他们登记投票并签署请愿书即可。这份请愿书支持言论自由和持枪权。


例如,上周末在哈里斯堡和匹兹堡举行的“市政厅”活动上,马斯克向中奖者颁发了巨型彩票式支票,热情的人群高呼“埃隆”。他对人群说,他们的能量“点燃”了他的灵魂。


周一,在费城的一次集会上,女议员亚历山德里亚·奥卡西奥-科特兹(Alexandria Ocasio-Cortez)说,马斯克“向我们中许多生活拮据的人悬赏一百万美元,如果他们为他而舞的话”。


“埃隆·马斯克认为在我们面临生命中最重要的选举时,在劳动者面前晃动金钱来诱惑,是件可爱的事,因为这就是像他这样的亿万富翁所做的事,”她补充道。


然而,一些观察家质疑他的动机,并认为马斯克及其企业可以从与特朗普的关系中获益。


电动汽车充电平台Chargeway的首席执行官马特·特斯克(Matt Teske)就是其中之一。


特斯克认为,马斯克的政治转变让电动汽车行业的许多人感到为难,但这并不令人意外,因为马斯克几年来在政治上越来越活跃。


“我认为马斯克的兴趣主要集中在与他业务相关的几件重要事情上,其中监管是他表达过担忧的内容,”泰斯基指出,马斯克在加利福尼亚疫情期间对实施的限制表示了“强烈反对”。


密歇根大学的戈登教授对此表示赞同。他说,马斯克认为自己受到了监管机构的阻挠,并认为政府干预扼杀了他所专注的技术(如自动驾驶)的发展。


戈登教授说:“他想成为那种走在前沿的、狂野的企业家,能够开辟新的道路,而不被监管所束缚,因为监管往往比技术进步落后5年、10年、20年。”


“马斯克想走另一条路,”他补充道,“他想去火星。”


如果特朗普在11月获胜,他建议马斯克监督美国政府的“成本削减”。观察者们认为,即使马斯克不具体负责这项工作,但由于他在竞选期间的支持,他也会得到特朗普的青睐,并对政府的决策产生强大的影响。


马斯克则表示,他愿意接受领导一个“政府效率部门”的想法,以结束监管对美国的“扼杀”。


民主党人说,鉴于马斯克为SpaceX和特斯拉公司获得了数十亿美元的政府合同,这一职位可能会带来复杂的利益冲突。


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加文·纽森(Gavin Newsom)的前首席经济和商业顾问莱尼·门东卡(Lenny Mendonca)说:“这既不道德,也不合法。”


门东卡认为,那些与政府和监管机构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可以有发言权”,但不应该在这些利益问题上具有操控地位。


美国联邦选举委员会前总法律顾问劳伦斯·诺布尔(Lawrence Noble)对马斯克在精选期间赠送礼物的合法性提出了质疑。


他认为,这种形式的竞选活动应该引起重视,因为它关乎工作环境和消费者保护。


“我们知道公司在放任自流时会做什么。他们把利润、股东价值和首席执行官的报酬看得比安全更重要,他们把安全问题完全视为做生意的成本。”他告诉BBC。


他补充说:“让这样看待企业和政府的人来负责安全是很危险的。”


对乐于成为“破坏者”和叛逆者的马斯克来说,毫无疑问,无论11月大选的结果如何,他与美国政府之间有利可图的关系都将继续下去。


但他的品牌和声誉现在已与唐纳德·特朗普的品牌和声誉联系在一起——他的行为也表明他自己清楚这一点。


谢选骏指出:人問“特朗普身边有了世界首富站台,马斯克究竟想要什么?”——我看“哀龍马斯克想要成爲造王者——Elon Musk wants to be a kingmaker”。這樣一來,川普能讓美國更偉大,哀龍則能讓川普更尾大。特朗普身边有了哀龍站台,難道不是更加尾巴大了嗎?但是,哀龍對龍不利,解龍才是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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