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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16日星期四

谢选骏:百歲老人命很苦


《福建最长寿老人今出殡 膝下子孙100多人 生活自理》(九派新闻 2025-01-03)報道:


福建最年长的老人林蛇母于1月1日凌晨在家中去世。林蛇母生于1902年6月18日,福建漳州龙海区海澄镇溪北村人,享年123岁。


1月2日,九派新闻联系上溪北村村民委员会一位村干部。他说,他曾多次去林蛇母老人家中看望慰问。老人100多岁时还能生活自理,摔了一跤后,日常生活才需要儿女照护。即使摔倒后双目视物有障碍、腿脚不便,老人依然精神清健,并用和善的语气向来客道谢。


在媒体早年报道中,林蛇母孙女介绍,家里五世同堂,奶奶膝下子孙有100多人,最小的重重孙已经10岁。“奶奶跟我说,她的命很苦”,老人孙女感到遗憾的是,奶奶一百多岁了,但从没出过远门。


1、村干部:老人100多岁时还能生活自理


这名村干部向记者回忆,无论逢年过节还是平时入户走访,他经常去林蛇母老人家中看望、慰问。


其称,当时老人意识还清醒,能听懂来的人说话。不过由于自己是小辈,老人并不认识他,但“说我爷爷是谁,就知道了”。


该干部称,其与老人孙子同辈,两人关系熟络。通过多次走访看望,他了解到,林蛇母老人100多岁时还能生活自理,一个人住、自己煮饭;摔了一跤后,日常生活才需要儿女照护。


这名村干部回忆,老人摔倒后,意识清醒,但眼睛看不到。再去家里看望,老人说道:“真好啊,谢谢你们又来看我了。”


其表示,林蛇母老人为人和善,辛劳一辈子,在村里风评很好。得知前些年老人摔倒,儿子在家全职照护,没有收入的消息,村委会还为老人家里办了低保,补贴生活。


得知其近日去世的消息,该村干部感到可惜,并称,1月3日老人出殡,自己会前去悼念。


2、老人习惯饮早茶、知足常乐,曾称“能吃能喝能睡便是福”


123岁的林蛇母离世的消息,引发诸多关注。在哀悼的同时,也有人关心老人长寿的秘诀,想了解她一生的故事。


据闽南日报2023年报道,林蛇母育有三子四女。77岁的黄春风是小儿子,在父亲和两位兄长相继过世、姐妹外嫁后,负责赡养母亲。


几年前,林蛇母外出不慎摔倒,双腿留下旧患,行走不便,大部分时间只能卧床。然而,老人身体的其他机能尚完好,吃饭、穿衣、上厕所可以独立完成。


闽南人有饮早茶的习惯。每天晨起时,黄春风沏上一壶茶,备几块佐茶的糕点,送到老人房间。“母亲很少生病,从未住过医院。现在一顿饭还能吃下一碗稀饭,消化功能和食欲都好。”


在黄春风的印象里,母亲知足常乐,脾气很好,不曾跟谁吵过架。“遭遇变故或生离死别,她会有情绪低落的时候,但很快她就能走出阴霾。用她的话说,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黄春风说。


媒体到访之日,问及长寿秘诀时,林蛇母曾一时语塞,笑着回答“不知道”。一旁的黄春风帮母亲作答:“她时常念叨,能吃能喝能睡便是福。”在儿子看来,母亲是传统的农妇,不识字,不懂得养生,也没进行什么体育锻炼,平平淡淡地过日子,不争、不气、不强求,为人处世顺其自然,这也许是她如此高寿的“内因”。


3、孙女遗憾奶奶没出过远门


九派新闻查询吉尼斯世界纪录网站发现,经认证,有史以来最长寿的人是一位来自法国的女性,名叫让娜·卡尔芒(Jeanne Calment,1875-1997年),她活了122岁。


海峡导报大龙海曾发文指出,与迄今全球最长寿纪录保持者让娜·卡尔芒同岁,林蛇母或是世界上在世最长寿老人,同时或打破全球最长寿纪录,希望有关部门能进一步确认核实。


2021年,海峡导报于重阳节当天前往林蛇母家中采访,探寻她的长寿之道。当时,老人孙女黄翠凤说,奶奶从小就能吃苦,所以也不挑食,“我们吃什么,她也跟着吃什么,不抽烟不喝酒”。


彼时,黄翠凤介绍,“去年奶奶摔了一跤,三个月前又摔了一次,现在基本不能下地走路了。”负责照顾老人的,是当年40岁的黄翠凤与父亲黄春风。


黄春风是那时老人子女中仍在世的三位之一,另外两个女儿均已70多岁。“我们家是五世同堂,奶奶最小的重重孙都已经10岁了。”黄翠凤说,奶奶膝下子孙已经有100多人。


提及奶奶跟自己述说过的童年,黄翠凤称,奶奶很小的时候她母亲就去世了。“奶奶跟我说,她的命很苦,很小的时候就要到田里挖田螺去卖,然后把钱给后妈。”


黄翠凤觉得遗憾的是,奶奶一百多岁了,但从没出过远门。“以前还经常回娘家走走,后来腿脚不便,就没有再走动了”。


谢选骏指出:人説“福建最长寿老人今出殡 膝下子孙100多人 生活自理”——我看百歲老人命很苦,死後還要被愚弄……黨府説她123歲,可是她的兒女卻只有七十多嵗。

谢选骏:马嘎的国际派与本土派

 

《美国“技术移民”H-1B签证为何在特朗普支持者间引发争议?》(杰克·霍顿(Jake Horton), 小伯恩德·德布斯曼(Bernd Debusmann Jr) BBC记者 2025年1月3日)報道:


一场有关美国移民的争论在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川普)的支持者之间爆发。这一次是涉及一项长期存在的美国签证计划。


风暴中心是H-1B签证,这个签证允许美国公司从国外聘用某些行业的技术人士。美国一些反移民强硬派认为这项计划削弱了美国劳工的利益。但支持者则表示,这些签证使美国能够吸引来自世界各地的最佳专业人才。


当选总统特朗普已表示他支持这一签证计划——尽管他过去曾对其持批评态度,科技亿万富豪埃隆·马斯克(Elon Musk)也为此辩护,称其吸引了“顶尖的约0.1%的工程人才。”


以下是关于这个签证的获批者的相关数据。


每年有多少人获得批准?


H-1B签证于1990年推出,通常授予三年,但可以延长至六年。


自2004年以来,新发放的H-1B签证数量每年被限制在8万5千人,其中2万人预留给在美国大学获得硕士学位或更高学位的国际学生。然而,这个上限不适用于某些机构,如大学、智库和其他非营利研究组织,因此通常会发放的这类签证会超过这一限额。


申请人只能在被列入名单的、愿意赞助签证的美国本土公司或能安排特别工作的机构取得职位,才能申请这类签证。


美国政府还会批准已在国内工作的人延长签证。


根据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的数据,在2023财年(2022年10月-2023年9月),美国共批准了超过386,000份H-1B申请。这包括近119,000份新H-1B签证和约267,000份续签。


不过,2023年发出的签证比2022年(超过474,000)有所下降。而且,此前美国政府曾有努力进一步限制H-1B计划。譬如,2017年,时任总统特朗普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增加了对H-1B签证申请的审查。该命令旨在加强该计划内的欺诈行为检测。


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该签证的拒签率达到了历史新高,在2018财年达到24%,相比之下,奥巴马政府期间的拒签率在5%到8%之间,拜登总统期间则在2%到4%之间。


然而,在拜登当政期间,批准的总申请人数与特朗普第一任期相似。


在特朗普行政命令实施后的三年(2018-2020),美国约批准了110万份申请,其中约34.3万份来自首次申请者。在拜登政府的前三年(2021-2023),约批准了120万份申请,其中有近37.5万为新申请者。


需求通常超过授予的签证数量。


当收到的申请数量超过预计核发的签证数时,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会以抽奖(lottery)的方式核发H-1B签证。


但是,这一做法被批评者认为凸显了系统的根本缺陷:“如果你要有一个针对技术工人的计划,就不应该通过抽奖方式来授予这些签证,”移民研究组织“美国数字”(Numbers USA)的研究主管艾瑞克·鲁尔克(Eric Ruark)向BBC说。


该组织主张加强移民控制。“显然,这不是找到最佳人才和最优秀人才的方式。”他批评。


BBC尚未获得有关此签证2024年的完整报告,但初步数据显示申请数量急剧上升。


不过,USCIS发布的合格登记数量显示,2024财年有758,994份申请,比2023年的474,421份大幅增加。随着特朗普在一月重返白宫,鲁尔克向BBC表示他,相信H-1B辩论的解决方案将是定义特朗普第二任期的重点之一。


“第二任期是支持美国工人,还是回到旧的建制派共和党立场,即移民旨在帮助雇主——以牺牲美国工人为代价?这将是特朗普第二任期的一场巨大斗争。”


H-1B发给了哪些行业和公司?

2023财年,拿到这签证的人士,有65%的人从事电脑相关职业。紧随其后的是建筑、工程和测量,约10%的人在这些行业工作。


在公司方面,亚马逊是2024年提供H-1B签证的最大雇主,通过该计划聘用了超过1万3千名员工。


其他知名公司如谷歌、Meta (前脸书)和苹果公司也名列赞助该签证的雇主榜单,分别排名第4、第6和第8。


埃隆·马斯克拥有的特斯拉排名第22,聘用了超过1,700名H-1B签证持有者。


加州和德州是2024年拥有最多H-1B签证工作者的州。


收入是多少?


2023年,在美国持H-1B签证工作的人的年收入中位数为11万8千美元(约9万4千英镑)。


在全美范围内,电脑和数学职业的年收入中位数约为11万3千美元——略低于通过H-1B签证的劳工收入。而美国的家庭年收入中位数约为6万美元。


虽然H-1B系统的反对者常常认为H-1B持有人削弱了美国工人的薪资,但一些移民律师和专家对此观点提出反驳。


绝大多数H-1B劳工的收入都高于其“行业工资”——这是一个由美国劳工部确定的数字,计算特定地区类似职业工作的平均工资。


美国移民律师协会高级主任莎芙·达拉尔-德赫尼(Shev Dalal-Dheini)向BBC表示,虽然不同行业的工资“并非(出自)彻底的劳动市场测试”,但它们显示H-1B签证持有人并未对其他劳动力产生负面影响。


同时身为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官员、处理H-1B签证事务的她解释:“假设你是一名在华盛顿特区的软体工程师雇主,你看到该地区的同业工资,你必须证明你支付的工资至少达到这个水平,”她说。


她告诉BBC,“这样就不会削弱整体工资水平。”


此外,她又说,美国公司在提交H-1B请愿时还必须支付可观的费用,通常还包括律师费。


“赞助H-1B签证的公司需要额外支付高达5000到10000美元的律师费,相比于你支付给美国工人的工资”她说。


“总的来说,如果他们能找到合格的美国工人,大多数公司可能会先选择雇用美国人,因为这样可以节省成本。”


他们来自哪里?


绝大多数H-1B签证获批者来自印度。


最新数据显示,约72%的签证发给了印度籍人士,其次是12%发给中国公民。


约1%来自菲律宾、加拿大和韩国。


大约70%的H-1B签证持有人是男性,获批者的平均年龄约为33岁。


谢选骏指出:人問——美国“技术移民”H-1B签证为何在特朗普支持者间引发争议?我看——這是“马嘎”(MAGA)的国际派与本土派兩條路綫的鬥爭;人又説“最新数据显示,约72%的签证发给了印度籍人士,其次是12%发给中国公民。约1%来自菲律宾、加拿大和韩国。”——我看印度人已經控制了美國的兩黨政治,民主黨的副總是印度人,共和黨的副總也是印度人的家屬。

2025年1月15日星期三

谢选骏:未成的比已成的更好——貝多芬第10交響樂


網文《第10號交響曲(貝多芬)》報道:


路德維希·范·貝多芬的降E大調第十交響曲是一部假設作品,由巴里·庫珀於1988年根據貝多芬第一樂章的零碎草圖組裝而成。所有收集的草圖顯然都是為同一首交響曲而寫的,該交響曲應該是在第九交響曲之後,因為它們一起出現在幾個小組中,而且人們一致認為貝多芬確實打算創作另一部交響曲。貝多芬本人於1827年向該協會提供了這部新交響曲。庫珀的樂譜於1988年在倫敦皇家愛樂協會舉辦的一場音樂會上首次演奏,該樂譜由維也納環球出版出版,並於2013年推出新版本。2019年,人工智能被用來重建交響曲的第三和第四樂章,該交響曲於2021年10月9日首演,名為「貝多芬X:人工智能項目」。


背景

1824年完成《第9號交響曲》後,貝多芬將主要精力投入到創作他晚期的弦樂四重奏上,儘管當時也提到了一些交響曲作品(例如在他1827年3月18日的信中);據稱,他在鋼琴上為他的朋友卡爾·霍爾茨演奏了這首曲子的一個樂章,卡爾·霍爾茨對他所聽到的內容的描述與庫珀識別的草圖相符。庫珀聲稱,他為第一樂章找到了超過250個小節的草圖,他將這些草圖編織在一起形成了第一樂章,並盡可能接近貝多芬的作曲方法和草圖過程。庫珀對第一樂章的重構包括降E大調的行板和C小調的中央快板。庫珀聲稱還找到了諧謔曲的草圖,他將其用作第三樂章和其他後來的樂章,但他認為它們不夠廣泛或發展到足以組裝成表演版本。


貝多芬的信件中有幾處提到了這部作品。(他最初計劃第九號交響曲完全是器樂作品,歡樂頌是一部單獨的合唱作品,而第十交響曲則以不同的聲樂作品結束。)


更早的1814年至1815年,貝多芬也開始了他的D大調第六號鋼琴協奏曲的草圖。(與支離破碎的交響曲不同,這部協奏曲的第一樂章部分已寫成完整的樂譜,並由尼古拉斯·庫克重建並演奏和錄製。)


錄音

庫珀重建交響曲第一樂章的兩張唱片於1988年發行,一張由溫·莫里斯指揮,另一張由沃爾特·韋勒指揮。莫里斯的錄音也於1988年以光盤形式發行,其中包括音樂和巴里·庫珀(Barry Cooper)的口頭的講座「貝多芬第十交響曲的故事」。


不相關的描述


蘇·萊瑟姆在她的小說《鬼屋交響曲》中描繪了一個發現貝多芬第十號交響曲的虛構故事。Richard Kluger在2018年出版的小說《貝多芬的第十號交響曲》中提出了類似的概念,指出了發現失落交響曲可能帶來的許多擔憂和問題。托馬斯·豪瑟1984年的懸疑小說《貝多芬陰謀》描繪了第十號交響曲被秘密重組和演奏的故事。


貝多芬的第十號交響曲在西伯利亞交響樂團的專輯《貝多芬的最後一夜》中扮演了重要的情節角色。


NPR在2012年愚人節發表了一篇關於發現貝多芬第十交響曲的報道。


在《馬車列車》劇集「登克博士的故事」中,由西奧多·比克爾飾演的登克博士在他所說的「貝多芬第十交響曲」中領導了一個兒童「管弦樂隊」。


貝多芬的第十交響曲是皮特·烏斯蒂諾夫的戲劇。該劇於1984年4月在百老匯的倪德倫劇院首次上演,由Robert Chetwyn導演。


勃拉姆斯第一交響曲參考


該作品終曲的主題常被人認為和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的終曲歡樂頌主題有相似之處。


布拉姆斯也在該作品(尤其是第1樂章)中使用了貝多芬第5號交響曲。由於這類相似之處,指揮家漢斯·馮·彪羅稱這部交響曲為「貝多芬第十」。這類評論使布拉姆斯深感煩惱,因為這裏面似乎有點抄襲的意思,而他自己是在故意向貝多芬致敬。對他與貝多芬作品中的相似之處,他曾說過「笨蛋都看得出來」。然而,這部作品還是偶爾被稱為「貝多芬第十」。


對於該作品終曲的主題,還有「命運」的節奏,布拉姆斯在1868年給克拉拉·舒曼的一封信中稱,是受阿爾卑斯號曲調的啟發。


谢选骏指出:人説“貝多芬第10交響樂”——我看“未成的比已成的更好”——所謂的“貝多芬第10交響樂”不就是個現成的“鬼故事”嗎?


網文《降E大调第十交响曲》報道:


降E大调第十交响曲是巴利·库伯(Barry Copper)根据贝多芬的部分遗稿整理而成的一部作品,只有第一乐章是完整的。有些人认为这些遗稿并不一定是一部作品的,不过人们也普遍认为贝多芬确实有创作一部新交响曲的计划。


纪念贝多芬诞辰250周年 未完成的《第十交响曲》由AI续写


贝多芬的《第十交响曲》是他逝世后留下的遗稿。它原定以“古代调式的宗教歌曲”开始,以“酒神的盛宴”结束。这首第十号只有后人整理完的一个乐章。

在二十世纪80年代之前,贝多芬的“第十交响曲”被人们认为是幻想的传说中的作品,许多人不相信它的存在。人们只知道贝多芬创作了九部交响曲,从来没有想到过还会有“第十交响曲”。多年以来,这一直是一个迷,人们没有发现任何的乐谱手稿,或是有关贝多芬“第十交响曲”的材料。直到1977年,著名的贝多芬研究者——彭波-温特尔称:贝多芬虽然没有写出“第十交响曲”,但是据他的研究,贝多芬曾经设想过要写一部新的交响曲(即“第十交响曲”)。

在这之后,有两篇关于贝多芬“第十交响曲”的论文发表了,一篇是布赖登勒的,另一篇是贝多芬手稿研究专家库伯的。在他们的论文中提供了贝多芬在1812年至1825年间关于“第十交响曲”的许多重要草稿,并且认为是可以肯定的不容置疑的。由此说明贝多芬“第十交响曲”不再是幻想的了,而是确定存在的。人们发现了在贝多芬去世前八天的一封信,也就是1827年3月18日,在这封信里贝多芬提到一个新的交响曲早已起草。还有他的朋友卡尔-赫兹声称曾亲耳听到贝多芬用钢琴弹奏了完整的第一乐章。我们可以认为卡尔-赫兹是个可靠的证人,因为在贝多芬的最后十八个月里,他与贝多芬有着十分密切的交往。

贝多芬对于这首新的交响曲投入了相当的精力,在草稿的某一页上,他写到这是一首新的交响曲(这当然是在完成第九交响曲之后)。贝多芬的这些草稿不像他的其他未完成作品的草稿那样凌乱,不易辨认,而是比较完整,其中有一段音乐长达约二百五十小节。卡尔-赫兹也对他所听到的那个不同寻常的乐章作了如下的描述:首先以♭E大调轻柔的开始,紧接着就是有力的C小调快板乐段。这和我们现在听到的“第十交响曲”的曲调是相吻合的。

库伯是在研究贝多芬手稿的时候偶然发现了这个交响曲的草稿的,这个草稿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交响曲,而是第一乐章的大部分。后来库伯续完了这个乐章.贝多芬的这部交响曲虽然没有完成,但仍然有着许多意义。首先,它有一定的历史意义,如果贝多芬创作了上百部的完整的交响曲,即使有一部未完成,人们可能也不会太在意它是否完成,或是能否演奏。然而贝多芬只有九部交响曲,并且这九部交响曲是他所有创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贝多芬有没有创作“第十交响曲”?他的“第十交响曲”到底是什么样的?便是人们十分关心的问题。其次,他的这部交响曲已有比较完整的雏形,如果贝多芬只写了几个音符,那么别人试图要去完成它也是荒谬的。库伯仔细研究了贝多芬这部作品的草稿,发现其第一乐章已包含了足够的基础材料,而无需再加入新的主题。

关于贝多芬创作“第十交响曲”的构思,可以追溯到1812年,那个时候,他正在从事第七交响曲和第八交响曲的创作,并且打算创作另一部新的交响曲。他总共写了十几篇草稿,其中有三段是D小调,这有第九交响曲的迹象,但最长的一段是♭E大调,很像是“第十交响曲”,当时的那个草稿有许多部分是♭E大调和C小调的。这些草稿与后来的“第十交响曲”在调式、节拍、情绪、风格上有着许多共同点。在那些草稿的底部,还有关于后面乐章的设想,这些都和“第十交响曲”有许多联系。

从贝多芬的那组草稿中看出,贝多芬创作“第十交响曲”的计划似乎是在1815年底中断了。在以后的几年中他确实也想继续创作它,但当他开始致力于下一部新的交响曲,即第九交响曲的时候,他便停止了“第十交响曲”的创作,这时候正是1815年底。到了1817年,英国伦敦爱乐曾请求贝多芬写两部新的交响曲,他回信表示愿意为他们写作。1819年,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中,他说交响曲已经写了一部分了。到了1820年,有人拜访他的时候,也发现他正从事着这部交响曲的创作。这些我们可以从贝多芬的谈话录里得知,《第九交响曲》的草稿也是这时期写的。另外“第十交响曲”的手稿有一部分还发现于1818年的零散的谱稿中。

贝多芬的那些谈话录是被一个叫GustaveNotablne的人发现并且发表。在贝多芬的草稿中曾写到:慢板,在一种古老的方式中,一首交响性的歌曲出现了。这或许是为第二乐章定的基调。贝多芬对自己作品完成的时间估计,或者说承诺过于乐观。如弦乐四重奏作品130号,他说将在十天左右完成,而事实上却经历了三个月。关于他的这部作品,他也曾说过,他已基本写好,然而事实上他只是写了一个乐章的基本内容。此外,贝多芬的“第十交响曲”中有许多曲调和其他作品中的音调有着相似。在“第十”的草稿中有一段小步舞曲还被用在其他乐曲中,并且已在1822年演出过。像这种变动在贝多芬的创作中很多见。

我们可以从贝多芬这部“第十”的草稿中看出,他是极力想完成它的,他的这部交响曲大约有350小节,其中250小节是第一乐章的。他断断续续的写作从1812年一直持续到1827年,然而他却在1824年先完成了第九交响曲。尽管贝多芬最终没有完成他的“第十交响曲”,但他为此倾注了不少的心血。我们可以说是死亡阻止了他的创作,因为就在他去世前的八天还提到了这部作品。

从这部交响曲的音响中,我们可以听到贝多芬的声音好象变了,就如同一个老人经历了一生的斗争、磨难,特别是经历了像第九交响曲中所表现的为全人类的光明和幸福而奋斗终身的那种精神。在这里,贝多芬仿佛要一种休息、一种调节,或者是一种灵魂的安息,好象是在寻找那种莫扎特式的恬静、安详。但是贝多芬毕竟还是贝多芬,在音乐没有进行多久,他又掀起了一个个亢奋的音浪。

贝多芬最终到底要追求一种怎样的艺术境界?有人说勃拉姆斯继承了贝多芬,并且发展了他。但也许晚年的贝多芬要走另一条路了。我们知道在贝多芬的作品中充满着斗争性和哲理性,以及对人类命运的苦难经历的搏击与反抗精神,这些因素与内容无疑都是贝多芬音乐中的主要精髓。然而在贝多芬的音乐中还有着另一种重要的寓意,那就是对人类光明未来和美好生活的渴求和无限期盼。这两种因素在贝多芬一生的创作中始终贯穿如一的,应该说是他的音乐创作中最伟大的思想内容。

贝多芬这部“第十交响曲”中,即表现出了对美好生活的期盼,又表现出了那种英雄的搏击精神。目前,这部作品的激光唱片已经出版发行,一个是由莫里斯(Morris)指挥伦敦交响乐团演奏版本,另一个是由韦莱(Weller)指挥伯明翰交响乐团的版本。前不久,还在美国得以公演,受到听众的热烈欢迎。现在贝多芬的这部作品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人们的喜爱。

真伪

乐曲听上去确实延续贝多芬音乐的一贯风格,具有较强的英雄性、史诗性,但其力度似乎不及第三《英雄》和第五《命运》。它的曲式结构也不像传统交响曲第一乐章所采用的奏鸣曲式。乐曲的序奏是一串有力的和弦,我把它理解成一种与命运抗争到底的坚定信念。接着,双簧管、长笛和圆号模进前行,演奏出宁静、委婉的旋律,弦乐声部在这样的背景下,进入了沉思般的主题,音乐变得生动而抒情。但好景不长,一阵雷霆般的乐队全奏,打破了眼前的平静,音乐骤然汇入到了气势磅礴的强大音流中。黑暗与光明在较量,命运在奋力抗争。这一乐段,最能体现贝多芬不屈不挠英雄般的音乐性格,使人不由想起“贝三”的第一乐章和“贝七”的第四乐章。音乐的第三部分再现了第一部分宁静的主题旋律,乐曲呈现出澄明、祥和的乐思,大有田园牧歌式的风格。木管乐器与圆号一问一答,即象一对情侣的切切私语,又如同饱经劫难的好友在互诉衷肠。音乐深挚感人,引人入胜……

关于“贝十”,我翻阅了不少音乐资料,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所谓贝多芬《第十交响曲》的影子。哥德施密特所著的《德国音乐》中提到,贝多芬生前曾写过一首《战争交响曲》(又名《威灵顿在维多利亚的胜利》),后人也常常把这首乐曲当成交响诗。《战争交响曲》不可能就是《第十交响曲》,因为这部作品几乎于《第七交响曲》同时创作完成,即1813年到1814年间。而在这之后,贝多芬还完成了《第八交响曲》和著名的《第九合唱交响曲》(欢乐颂)。从时间上推算不合常理。另外,《战争交响曲》中据说采用了机械的噪音来模仿真实的枪炮轰鸣声,以烘托战争的气氛。而我听到的这张盗版“贝十”并没有类似枪炮声的乐句。当然,这首单乐章“贝十”是不完整的,不排除遗失的或未被发现的其它乐章中有以上的乐段。

著名法国作家罗曼·罗兰在《贝多芬传》中,提到了贝多芬曾计划创作《第十交响曲》。虽说只是一笔而过,但该注释中有贝多芬写给友人莫希尔斯的信。信中这样说:“初稿全部写成的一部交响曲和一首前奏曲放在我的书桌上。”“这部交响曲的特点是引进歌唱,或者用在终止,或从柔板插入……歌唱的歌词用希腊神话或宗教颂歌,用酒神庆祝的形式。”贝多芬还说,要在《第十交响曲》中,把现代世界和古代世界调和起来。从这里不难看出,这部交响曲构思宏伟,其规模应该超过“贝九”。

综观那些关于贝多芬手稿的线索,大多数草稿都是一些单行书写的没有声部记号,没有调号音符,和一些难以理解和领悟的潦草的书写符号,就算是破解了也很难解释清楚。而这些草稿数量之巨大也使研究工作变得复杂。目前,有8000多页的乐谱流散在各地,很多的乐谱中还夹杂着别的作品。实际上,直到20世纪60年代,只有极少数的学者研究过贝多芬第十交响曲的第一手资料。

在20世纪60年代及以后的岁月中,对贝多芬手稿的研究更加系统化。这部第十交响曲终于揭开了它神秘的面纱,虽然它可能不完整,甚至可能有的部分是对原作者的意图的完全误解,但一旦音乐响起,你会发现,那音乐背后的是贝多芬本人,这一刻感动会战胜怀疑。

其版本可选:1.莫里斯(Morris)指挥伦敦交响乐团版,Pickwik,CD编号911。2.韦莱(Weller)指挥伯明翰交响乐团版,Chandos,CD编号CHAN8501。


谢选骏指出:人説——贝多芬的《第十交响曲》是他逝世后留下的遗稿。它原定以“古代调式的宗教歌曲”开始,以“酒神的盛宴”结束。这首第十号只有后人整理完的一个乐章。我看——如果真是這樣,那麽就説明貝多芬撕下了僞裝、背叛了上帝和基督,淪爲一條異教瘋狗了。


谢选骏:一刀两断無牵挂——依然跌進另類俗


《民国风流人物:李叔同为什么出家》(秦顺天 2019-08-18)報道:


现代人认为,信佛修佛的人,多是因遭遇不幸,或姻恋失败,或是要解决身体疾病,所以李叔同的出家原因,百年来众说纷纭。人们无法理解,正值事业巅峰、一生富贵的他,为什么要义无反顾遁入空门?


早慧的“神童”


1880年9月23日,李叔同生于天津名门望族。他降生之日,一只喜鹊口衔松枝送至产房内,人们都说这是佛赐祥瑞。其父李筱楼当时已是68岁,老来得子,非常高兴,给他起名文涛,字叔同,他排行第三,小字三郎。李叔同的母亲王氏,是李筱楼的五姨太,当时是20岁。


李叔同的父母都信佛。李筱楼名世珍,祖籍浙江嘉兴,曾中头名进士,与李鸿章、吴汝伦并称清朝三大才子。他官至吏部主事,致仕后经营盐业、兴办银庄,终成津门巨富,与当朝仕宦多有往来。晚年李筱楼尊崇王阳明理学,信仰禅宗佛学。他乐善好施,曾创办慈善救济团体,开办义学,有“李善人”之称。


幼年李叔同即受佛教薰染,5岁时,家里延请高僧为病重的父亲诵《金刚经》,唯李叔同能入内室,与其父同聆佛法。


李筱楼死后,李鸿章亲自为其祭仪点主。灵柩在家停放七日,众多和尚昼夜诵经,此事给小叔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幼时他与弟弟的游戏,便是学和尚做法事,“两个人都用夹被或床罩当袈裟,在屋里或炕上念佛玩。”李叔同的大娘郭氏及长嫂,也是虔诚的佛教徒,曾教叔同念诵《大悲咒》等佛经。


聪慧异人的李叔同,学舌时就跟着老父摇头晃脑地背诵对联了;6、7岁时,他攻读《昭明文选》,琅琅成诵;8岁读四书五经,他过目不忘;13岁临摹历朝名家碑帖,他就以篆刻和书法闻名,被人称作“神童”。



李叔同早期书法。(公有领域)

然而,人生的苦空,李叔同过早就感受到了。15岁时,他就写下:人生犹如西山日,富贵终如瓦上霜。


16岁,李叔同考入辅仁学院学习八股文。枯燥的八股他写得文采斐然,常得嘉奖。八股文章试卷格式严谨,文字必须写进印好的方格之内,但文思泉涌的李叔同,书难尽意,便觉纸短文长,常常一格之中夹写两字,于是就有了“李双行”的外号。当时他还师从名家学习传统的诗词及篆刻方法。


少年的李叔同比较叛逆。他沉迷当时被称为“贱业”的戏曲,喜欢唱戏、客串,还为心仪的坤伶捧场,甚至陷入迷恋而未果。


18岁时,李叔同与门当户对的俞家女成婚。这是母亲为他聘娶的天津茶商之女,后为他生下三个儿子(一子夭折)。


当时的社会风气认为,传统文化难以立国,受此影响,李叔同仰慕西方的思想和技术。哥哥从家产中拨出巨资供其置家,李叔同首先就买了一架昂贵的钢琴。


维新变法时,李叔同无比兴奋,刻下“南海康梁是吾师”的印章,以表其志。变法失败后,他一度被怀疑为同党。1898年10月,李叔同带着母亲与家眷迁居上海,租住在法租界。


“二十文章惊海内”


到上海以后,这位19岁的津门才子,以年少鲜有的才华及桀骜不羁,很快驰名上海滩。每写文章,他必定“技惊四座”。多年以后,李叔同以一句“二十文章惊海内,毕竟空谈何有”概括了这个时期的状态。


他与上海新学界的领袖人物许幻园、文人袁希濂、儒医蔡小香、名士张小楼,结成“天涯五友”。这志趣相投的五人,相互酬唱,宣扬民权思想,品茗论艺,沉浸在琴棋书画、风花雪月之中,享受着风流倜傥的快意人生。


1901年,李叔同考入南洋公学(今上海交通大学),就读经济特科班,与黄炎培等人师从蔡元培。南洋公学的办学特点是中体西用,他接受了较系统的儒家经典教育,也吸纳西方文化。他的英文成绩是甲等,被评为“口齿清楚,文法娴熟”,对日文他也略有掌握。


当时李叔同最喜法学,曾写过名为“论强国对弱国不守公法之关系”的论文,读书时期还翻译了法学著作《法学门径书》和《国际私法》,两本书出版后在当时影响很大。


期间,李叔同曾报名应试科举,答卷针砭时弊,自然名落孙山。三场均未考中,仍回南洋公学就读。


1902年罢课风潮,蔡元培辞职,为了支持学潮,李叔同等很多同学都主动退学。后来他参加了“沪学会”,开办补习科,举行演说会,提倡移风易俗,探讨所谓“新文化、新伦理、新道德”。


1905年李叔同创作《祖国歌》,一经发表即风靡大江南北,广为传唱。之后他出版了《国学唱歌集》,以《诗经》、《离骚》、唐宋诗词等为歌词,富有传统文化内涵,显示了他深厚的“国学”底蕴。


李叔同宣传男女婚姻自主的思想,编写了《文野婚姻新戏剧本》;他将新思想新知识融入戏曲,创作了《黄天霸》等京剧戏目。他亲自上场,从小生唱到老生,赢得满堂喝采;他与上海书画名家一起办《书画报》,名声大振,成为上海的书画名流。


丰子恺描述过当时李叔同在上海模样:“丝绒碗帽,正中缀一方白玉,曲襟背心,花缎袍子,后面挂着胖辫子,底下缎带扎脚管,双梁厚底鞋子,头抬得很高,英俊之气,流露于眉目间。”


“问何如声色将情寄,休怒骂,且游戏。”这是李叔同对自己当时状态的写照。这位富家公子哥,家在上海有钱庄,出手阔绰,年少轻狂。除与文人往来,还常与歌郎、艺妓交际,为之写歌赋诗,极具纨绔之风。


烟花柳巷,声色犬马,这种寄情声色的游戏人生,虽如鱼得水,他自己也是有担忧的,22岁的李叔同写信给许幻园:“终日花丛征逐,致迷不返,将来结局,正自可虑。”


留学日本,学习西方文化


1905年四月,母亲王氏病重,李叔同速延请名医,未能奏效,因上街置办棺木,没能亲自送终,成为憾事。其母当时只有45岁。


悲痛欲绝的李叔同扶柩回津,为母亲举行了西式丧仪。追悼会上,家人不穿白色孝服,全部改穿黑色服装。不用锣鼓唢呐,李叔同用西洋的《弥撒》为母亲填挽歌,自弹自唱。


母亲死后,李叔同一度改名为“李哀”,自言“看破一层世相”,“幸福时期已经没有了”。然后将发妻和两个儿子托付给二哥,自己远走日本留学,学习西方文化。


到了日本,李叔同入乡随俗。那时还是大清,他就立即剪掉辫子,改成西方最时髦的三七分。戴没脚眼镜,脱下长衫马褂,换上西装、尖头皮鞋。没多久,他便能说一口纯正流利的日语了。他花巨资在东京上野租私人洋楼,装修成文艺气息浓厚的宅子,取名“小迷楼”。


李叔同入东京美术学校油画科,接受西方写实主义绘画教育,同时就读音乐学校,研究乐学与作曲。学习钢琴时,他不惜动手术,以拉长手指的距离。后来他出版发行了中国近现代第一本音乐刊物《音乐小杂志》。


李叔同还研究戏剧,与同学创办了中国第一个话剧团体春柳社。在东京为中国两淮水灾募捐,义演《茶花女》时,他男扮女装,成功反串了茶花女,其优美婉丽,被称超过日本俳优。在《黑奴吁天录》的演出里,他还一人饰男女两个角色。


留学日本五年,李叔同大量接受西方的现代艺术,身体力行实践西方现代思想,其个人生活也是反传统的。期间,他与一日本模特自由恋爱,并且成婚。


回国任教


1910年,31岁的李叔同带着日籍夫人回国。不久他带着日籍夫人去上海居住,原配夫人及两个儿子被他留在了天津。


他被南京高等师范聘请做图画、音乐教师,后来又应杭州师范之聘,兼任两个学校的课。教书期间,他加入西泠印社,从事金石研究与创作。


至友、同事夏丏尊说:“就学问讲,他博学多能,其国文比国文先生更高,其英文比英文先生更高,其历史比历史先生更高,其常识比博物先生更富,又是书法金石的专家,中国话剧的鼻祖。他不是只能教图画音乐,他是拿许多别的学问为背景而教他的图画音乐。”


李叔同的案头书,是一本明代刘宗周的《人谱》,在封面上,李叔同写了“身体力行”几个字。他常拿书中古贤人的嘉言懿行教导学生,自己也行不言之教,做事极致认真,一丝不苟,连走路他都目不斜视。


此时的李叔同,脱下洋装,换上灰色粗布袍、黑布马褂和布底鞋,金丝边眼镜也换成了黑色钢丝边眼镜。他对艺术的理解开始回归正统,走回儒家文艺理念。他认为文人修身,重于修艺,艺德重于技能的训练。“工图画者其嗜好必高尚,其品行必高洁”,“士先器识而后文艺”。“一个文艺家如果没有器识,无论技术何等精通熟练,亦不足道”,器识,就是指修养与境界。 李叔同将“艺德”的养成,作为培养学生的基本准则,“要做一个好文艺家,必先做一个好人”,他培养学生的最高目标是“应使文艺以人传,不可人以文艺传”。


依循传统的“移风易俗莫善于乐”, 李叔同非常重视音乐教育,认为音乐对人的性情有非常大的陶冶作用,他倡导“以美淑世”的美育理想,认为艺术有提升道德的力量。


李叔同大胆引入西方美术、音乐的同时,也非常重视中国传统绘画及音乐韵律,尝试中西艺术的融合。他以学问和人格折服了学生和同事。他每月寄钱给刘质平,资助他在日本的留学费用,直至他学成,而且不求偿还,还叮嘱刘质平不可告诉他人。做教师的七年里,他先后培养出名画家丰子恺、音乐家刘质平等众多名人。


在美术领域,李叔同创造的诸多第一,改变了中国美术史。他最早在中国介绍西洋画,首创中国报纸广告画,最早创作、倡导中国现代木版画。他撰写的《西洋美术史》、《欧洲文学之概观》、《石膏模型用法》等著述,皆创下当时国人研究的第一。


李叔同是将西方戏剧引入中国的先驱,也是传播西方音乐的先驱。他最早将西方乐理引入中国,最早介绍西洋乐器、引进五线谱,最早在国内推广钢琴音乐;他作曲作词的《春游》,是我国最早的三声部声乐作品;脍炙人口的《送别》,借鉴西方乐曲的同时,继承了中华传统文化,歌词意味深远,充满了中国古典诗词的审美意境。


这位学贯古今,融汇中西的全才、通才,在事业渐趋登峰造极中,内心却无处为安。在李叔同看来,文艺还是属于“术”的范畴,文艺再好,也只是末枝小道,不是终极真理。而人生的无常、生命的倏忽,却是旖施绚丽生活中不可回避的本质。


李叔同被称作所谓“新文化运动先驱”,但在“五四”运动的前一年,这位积极探索西方文化的激昂之士,绕了一大圈,却返回了中国传统,而且走得更深更远。


“五四”以后,受实证科学主义的影响,中国人渐渐转向无神论,也就更不能理解李叔同的出家之举了。


绝尘而去 剃发为僧


1916年,李叔同假期到杭州虎跑寺断食,开始是想借此疗治长期折磨他的神经衰弱症。期间的一些神奇体验,让他悟到很多东西,同时他也接触了很多佛经,对名利情执的虚妄,有了进一步了悟。第二年,李叔同又去听法,自己改名为“李婴”, 示脱胎换骨之意。


1918年,他黄历新年期间在虎跑寺度过,成为俗家弟子,取名演音,号弘一。回校后虽照常教课,但茹素诵经,世味日淡。


1918年黄历七月十三日,李叔同将多年视若珍宝的藏品,包括书籍、字画印章、折扇、金表等都外赠或销毁,然后到杭州灵隐寺受具足戒,正式剃发出家,那时他39岁。


其实出家前,李叔同曾借喻荷花,抒怀“昏波不染,成就慧业”。也曾致信刘质平,“不佞以世寿不永,又以无始以来,罪业之深,故不得不赶紧修行……”那时朋友都以为他不过是说说而已,一般的文人雅士也常作此言,没想到他是当真的。


黄炎培的回忆文章中,记述了李叔同与日籍夫人的诀别:弘一出家后,日籍夫人从上海赶到杭州,通过两位朋友去找丈夫。“走了几个庙,找到了,要求叔同到岳庙前临湖素食店共餐。三人有问,叔同才答,终席,叔同从不自动发一言,也从不抬头睁眼向三人注视。饭罢,叔同即告辞归庙,雇一小舟,三人送到船边,叔同一人上船了。船开行了,叔同从不一回头。但见一桨一桨荡向湖心,直到连人带船一齐埋没湖云深处,什么都不见,叔同最后依然不一顾,叔同夫人大哭而归。”


弘一写信告知天津家人自己出家,让家人也吃斋念佛,还嘱咐两个儿子用功读书。天津家人常给他写信,弘一信都不拆开,托人在信封后面写:“该人业已他往,均原封退还。”原配妻子俞氏,不到50岁病故,当时家人给弘一写信报丧,也没收到回复。后来,有人发现,弘一法师曾为亡妻抄经回向。


李叔同的同事姜丹书,曾与出家前的李叔同有过一段对话:

姜丹书:“你想出家?”

李叔同:“是的。”

姜丹书:“为何?”

李叔同:“无所为。”

姜丹书又问:“君固多情者,忍抛骨肉耶?”

李叔同 “譬患虎疫死,将如何?”

如若患暴病而死,或者霍乱来了,即便内心难舍妻子儿女,又有什么办法吗?


绝尘而去,绝不回望张顾,李叔同如此了断世缘,与他纯粹的出家目的有关。他的禅房里,自书“虽存若殁”四字。在他看来,出家就是为了生死大事,妻儿、朋友的情缘均可以断。短暂的人生中,亲人早晚是要分别的,大限总要到来,出家不过是将它提前罢了。


翩翩不羁的公子,变成名副其实的苦行僧


出家早年李叔同几乎不见客,除了讲经,对殷勤求访者,他以一句“老实念佛”回复,不多发一言。


夏丏尊曾见,弘一与众多和尚挤在一间拥挤的禅房里,然后于河边采水,以鲜竹漱牙,毛巾破如抹布。夏丏尊要给他换一条新的,弘一说:“哪里,还受用着哩,不必换。”在他看来,破烂的席子、毛巾,白菜萝卜苦咸菜,都好,一切都好。


他双目低垂,脸容肃穆,过去那个生活讲究精致、翩翩不羁的公子,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苦行僧。房中只有一张板床。外出云游,也是一席一被一伞,有时自己还挑行李。洗衣缝补,他全都自己动手。每日黎明即起,冷水擦身,但凡染病,从不经意。他患病在床,有人前往问候,他说:“你不要问我病好了没有,你要问我佛念了没有。”


弘一严格持守最严谨最刻板的律宗戒律,成为恪守佛门“三千威仪,八万细行”的典范。他日食一餐,过午不食。素菜之中,也不吃菜心、冬笋、香菇等,因为其价格比其它素菜要贵很多。


1924年,弘一求见印光,被概不见客的印光拒在山门之外,他从天明等到日暮,终于见到印光,与之同修了七日。这七日深刻影响了他以后的修行生涯。弘一悉心研究已中断700余年的律宗,撰写著作,躬行实践。后半生里,他不辞劳苦云游各地,四处弘扬律宗。


每前往讲律,行前弘一都约法三章:不为人师,不开欢迎会,不登报吹名。为防人接船,有时他还特地临时改搭他船。除讲律外,他闭门谢客,市长等高官都难以请到他。晚年弘一在福建讲经,忽然接到一少年来信,指责他忙于交际应酬。弘一反省自己,深感惭愧,当即回信表示:“即当遵命闭门精修,摒弃一切。”


1937年底,厦门轰炸不断,弘一集众演讲,尽力助众生渡劫。他弘法闽南,时值厦门陷落,好友劝他去内地避险。他作偈曰:

亭亭菊一支,

高标矗晚节。

云何色殷红,

殉道应流血。


非佛书不书 非佛语不语


出家之后,弘一发誓:非佛书不书,非佛语不语。他认为“耽于书术,增长放逸,佛所深诫”,毅然割断自己曾醉心的话剧、油画、西洋音乐等艺术。原本他诸艺俱废,后来还是保留了书法,因为可以“写佛语结缘利生”。弘一最常写的就是“以戒为师”,也常写:“不为自己求安乐,但愿众生得离苦。”


弘一的书法,敛神藏锋,大巧若拙,已经是一种心灵的迹化了。他下笔一丝不苟,不矜才使气,不激不厉。刘质平回忆说,弘一写字书极慢,五尺整幅要写两个小时方成。


在谈写字方法的演讲中,弘一曾对僧人说:“倘然只能写几个好字,若不专心学佛法,虽然人家赞美他字写得怎样的好,那不过是‘人以字传’而已!我觉得,出家人字虽然写得不好,若是苛民有道德,那么他的字是很珍贵的,结果都是能够‘字以人传’;如果对于佛法没有研究,而是没有道德,纵能写得很好的字,这种人在佛教中是无足轻重的了……”


他自认罪孽深重,非酷戒不足以灭障


李叔同被称作所谓“新文化运动先驱”,但在“五四”运动的前一年,这位积极探索西方文化的激昂之士,绕了一大圈,却返回了中国传统,而且走得更深更远。


他一生富贵,漫天才情,内心却有着无处为安的苦闷,这是执于现实的人很难理解的。“五四”以后,受实证科学主义的影响,中国人渐渐转向无神论,当然也就更不能理解李叔同的出家之举了。


当人们还在感叹李叔同绝伦的才华时,他对自己年轻时代的诗歌及荒唐的生活,全部做了彻底的否定。1923年,西泠印社印了一本他的《漱筒诗集》,被弘一斥之为“多涉绮语,格调也卑,无足观也”。绮语,指轻浮无礼、不正经、令人邪思之言;1929年,开明书店请弘一写字模,开始他应允了,后又反悔,反悔的重要原因是:有些字,出家人书写甚不合宜,如刀部中,残酷凶恶之字甚多,又女部中更不堪言,尸部中更有极秽之字……


弘一不断省察自己既往的“放浪无赖”,他曾对丰子恺说,自己出家之前,一味的书呆子气,人情世故什么的一点儿都不懂。在《最后之忏悔》中,他写道:“我从孩提起就一直造恶,一天比一天堕落,身体虽然不是禽兽,而心则与禽兽无甚区别……”


60岁的时候,弘一用一句“不堪回首”,概括自己从幼年以后的种种经历,自认罪孽深重,非酷戒不足以灭障。


在那个普遍排斥传统、排斥宗教信仰的大背景下,弘一宣说:佛法非迷信,佛法非宗教,佛法非哲学,佛法非违背科学。他出家不是因为厌世,也不为避世,实在是因为参透了人生。既然身体都是虚幻的存在,荣华富贵、旷世之名声,或者子孙家业,更是身外之物。世间学术、绘画音乐等文艺,也不过是暂时的虚幻美景,而返本归真、追究终极真理,才是生命的真正意义。


出家后,李叔同那因无常世事而躁动的心,终归于安宁。


“这个世界,我总要来。”


1942年春,弘一前往灵瑞山讲经,不久住在温陵养老院,八月十五日中秋节为大众讲经,并向院中老人讲说净土法要。黄历二十三日,弘一示现些微疾病,但拒绝医药、探视,只是专一念佛。


二十七日,弘一绝食,只饮水。二十八日,他写好遗嘱,交代妙莲法师负责后事。九月一日下午,弘一在一张纸上写下“悲欣交集”,交给妙莲法师,并嘱咐:如在助念时,见我流泪,并非留恋世间、挂念亲人,而是悲喜交集所感。他还特别叮嘱,当他呼吸停止时,要待热度散尽,再送去火化,身体停龛时,要用四只小碗填龛四脚,再盛满水,防止蚂蚁爬上来,这样在焚化时,可以避免损伤蚂蚁。他自认自己福气不够,说火化时,“不必穿好衣服,只穿旧短裤,以遮下根而已。”


说完,弘一默念佛号不辍。临终前,弘一法师还说了这样话:“这个世界,我总要来。”“释迦牟尼佛与我们这个世界有不尽的因缘,我们与未来的世界亦然。”


四日戌时(晚上7点至9点),弘一右胁而卧,安详圆寂,终年63岁。这天是公元1942年10月13日。


第二天一早,夏丏尊收到了弘一的一封信:


丏尊居士文席:朽人已于九月初四日迁化(日期是嘱人后填写)。曾赋二偈,附录于后: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

执象而求,咫尺千里。

问余何适,廓尔亡言;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谨达,不宣。音启。


“悲欣交集”通常的解释是,一面欣喜自己的解脱,一面悲愍众生的苦恼。


出家28年,弘一法师最后的遗物,是一件百衲衣、少量衣被和一把雨伞。百衲衣上的二百多个补丁,都是他亲手缝补的。


弘一法师圆寂后七天,尊其遗嘱:“龛用养老院的,送承天寺焚化。”荼毗后,获舍利子一千八百粒,舍利块有六百块。


弘一法师被尊为律宗第十一世祖,与印光、太虚、虚云并称为“民国四大高僧”。


参考资料:


《李叔同全集》

夏丏尊《生活的艺术》

丰子恺《怀李叔同先生》,

姜丹书《弘一大师咏怀录》

欧七斤、盛懿《出旧入新:南洋公学经济特科班对李叔同的影响》

陈海量、姜丹书等《弘一大师永思集》

林子青《弘一法师年谱》


谢选骏指出:人問“民国风流人物:李叔同为什么出家”?人説——“1910年,31岁的李叔同带着日籍夫人回国。不久他带着日籍夫人去上海居住,原配夫人及两个儿子被他留在了天津。……1918年黄历七月十三日,李叔同将多年视若珍宝的藏品,包括书籍、字画印章、折扇、金表等都外赠或销毁,然后到杭州灵隐寺受具足戒,正式剃发出家,那时他39岁。”

我看——李叔同這是“一刀两断無牵挂”,同時切掉了兩國女人,勝過了諸多民国风流人物。不過李叔同既然出家,爲何還做“弘一法师”?還要四處奔走,“被尊为律宗第十一世祖”,又与印光、太虚、虚云并称为“民国四大高僧”……這不是跌進了另類俗套嗎。

2025年1月12日星期日

谢选骏:各国政府支持的国家电诈


《大公报记者追踪王星500公里被拐路 发现恐怖内幕…》(大公报 2025-01-11)報道:


每幢建筑物都渗满了中国人的血汗。


多年来,缅甸的诈骗园区愈来愈猖獗,成为全球贩卖人口最严重的地方。


中国每年有约十万人被诱拐至缅甸妙瓦底等地,从事电骗等违法行为,当中不少“猪仔”就是由黑中介经泰国中转,拐运至缅甸,下场悲惨。


为了揭开这条拐运人口的“猪仔路”,大公报记者沿着内地艺人王星被拐骗的路线追踪,日夜兼程探访这条神秘黑暗之路,揭开妙瓦底多个诈骗园的恐怖内幕。


追踪王星500公里被拐路线


大公报记者沿着王星被黑中介诱拐的“卖猪仔”之路,由曼谷素万那普国际机场出发。


途经北榄坡、来兴,最后到达与妙瓦底一河之隔的泰国边境湄索小镇,全程510公里。


开始约380公里为高速公路,之后80公里为颠簸的山路,公路两旁杳无人烟。


记者驱车8小时后,在昨日中午终于抵达泰缅边境的湄索小镇。


这条路可能是东南亚最繁忙的贩运人口的道路。


泰国警方分别在离湄索镇80公里、40公里、9公里处设有路障和警岗检查来往车辆。


不过,记者的车经过这三个检查站时,警员都只是循例望一下即挥手放行,既不检查驾驶证、护照,不闻不问,形同虚设。


大公报记者在湄索街头转了几圈都不见有当地警察巡逻。


横跨两国交界的莫艾河的公路桥上,泰国的边检和海关就设在桥头,桥两边拉满了铁丝网,过了大桥就是臭名昭著的妙瓦底诈骗园。


大公报记者现场所见,湄索镇虽不大,但关口的人流、车流穿梭不停,当中不少是等过关往妙瓦底的各种商务房车和小车,非常热闹。


泰缅边境只有铁丝网分隔,泰国边境一方有持枪军人巡逻。


当地知情者阿Nut(化名)对记者表示,这些被拐骗上钩的“猪仔”,被黑中介以工作或商务机会等利诱到泰国后,黑中介就会派出专车专人,以点对点形式由机场一路奔来,经湄索过关去妙瓦底。


而安排来接送的司机则是既不会说中文,亦不会说英文的人。


当车上的“猪仔”发现愈走愈远、愈发不对劲时,以电话或通讯软件向黑中介提出质疑时,他们就会说还在路上,未到目的地。


一路上,黑中介攻心为上,不断骗那些“猪仔”,说到了目的地后可付你多少钱,例如声称抵达地点后可以先预付5万至10万元,让你把款项转回国,并给你办理贷款手续。


“他们都是通过这些方法将有疑虑的‘猪仔’逐步诱过去的”。当这些“猪仔”到目的地发现被骗时,已是恨错难返,无法回头了。


神秘之城


与湄索小镇一河之隔


电骗园区有“重庆森林”


在泰国与缅甸妙瓦底镇一河之隔的湄索镇,原是个纯朴小镇。


惟随着妙瓦底成了东南亚最大的电骗中心及臭名昭著的贩卖人口区后,湄索小镇亦变得热闹起来,连接两国的关口的人流车流更是川流不息。


不过,更繁忙的是分布在河对岸十多个大小不等的诈骗园,沿着两国交界的莫艾河,由北至南临河建成,大致分为三大片区,头尾相隔二三十公里。


记者将现时的卫星地图与5、6年前对照,发现这些片区,之前大都荒芜,据当地人指,这些片区都是近年大兴土木,速度之快、规模之大,令人咋舌。


大公报记者在湄索隔河所见,当中不少园区仍有多个地盘在动工,而各园区内的建筑物井然有序,非常漂亮。


园内各式消费场所一应俱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游客区的度假村或别墅群。


这里每幢建筑的一砖一瓦,每幢建筑物都渗满了中国人的血汗。


诈骗园区内的“欣欣向荣”,与一河之隔的泰国农村的铁皮屋和荒芜,形成强烈对比。


从关口沿着两国交界的河边,约15分钟车程,记者便到了KK园区的对岸。


隔着100米的莫艾河,记者所见,“KK园片区”被高达3、4米水泥墙和铁丝网全部围着,每隔一定距离有瞭望台,可说是戒备森严。围城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可能受近期打击电骗的压力,园区显得较平静,在多幢类似住宅的建筑,记者只偶尔看见数名男子在园内走动,亦有一名女子推着婴儿车走过。


园内中间有个保安岗位,在右面的长横建筑物,则重门深锁,一直不见有人出入。


在后面另一幢建筑物,挂着“重庆森林”招牌,未知是何意。


据知情者指,园内可自由行动的人,多是完成诈骗数额任务者,又或集团的骨干等主管级人物。


至于未能完成任务而活在恐惧中的“猪仔”,“根本不会被你们睇到”。


王星事件后诈骗园仍运作


据透露,王星被拐去的是妙瓦底的阿波罗诈骗园区。


事件曝光后,虽然“阿波罗辉煌”幕后老板、人称“玉总”的“金老虎”已被捕,该园区目前还在运作,惟有个别团伙担心受事件影响。


当地军政府在外界的强大压力下,交人做替死鬼,因此,部分胆小的不法集团已经搬离了阿波罗园区。


有些团伙因交了租金和押金,园区不退钱,而选择留在园内一边观望、一边继续搞诈骗。


公安部:开展国际合作 坚决摧毁境外诈骗窝点


公安部10日召开专题新闻发布会,新闻发言人张明表示,内地公安机关将纵深推进“云剑”“断流”“拔钉”等专项行动,持续保持严打高压态势;对境外诈骗窝点,全面开展国际执法合作,坚持不懈盯着打、追着打,坚决摧毁境外诈骗窝点,通缉重大涉诈逃犯;对境内黑灰产团伙,深入开展侦查研判,不间断组织集群战役和区域会战,坚决斩断境内犯罪关键链条。


保安局专组跟进卖猪仔个案


香港特区政府保安局表示,已成立专责小组跟进;入境处就求助个案透过外交部驻香港特别行政区特派员公署及中国驻当地大使馆跟进。


在外香港居民如需协助,可以致电或WhatsApp(852)1868求助热线,或透过“入境处移动应用程序”以网络数据致电1868热线或使用1868聊天机器人求助。


谢选骏指出:人説“大公报记者追踪王星500公里被拐路 发现恐怖内幕…”——我看沒有各国政府縱容、默許、支持、分贓,如此規模的“電信詐騙”是不可能的!


《为何老百姓全实名了 但电诈集团却能隐身》(胡锡进 2025-01-11)報道:


电诈集团能够获得犯罪用的最基本工具——手机号码,而中国三大运营商都采取实名制,那些sim卡是如何流到国外的?又是如何通过注册验证,最终进入国内通信网络的?这是公众目前的一大困惑。老胡个人认为,中移动等有必要做一个公开回应。


看到之前有报道说,2023年曾有上万个sim卡在云南边境打洛口岸被截获,而对面就是缅北。另外媒体还报道过运营商出“内鬼”导致管控失灵的情况。网上目前的讨论中,有一些“虚拟电话号码”的说法,它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老百姓全都实名制了,但是电诈集团却能规模性虚拟隐身,背后的原因究竟都有哪些?


中国是手机使用者最多的国家,互联网应用十分发达,管理好这个庞大体系肯定挺不容易的。老胡注意到,电话卡在中国的走私是双向的,既有中国电话卡往外走私的,也有外国电话卡往中国国内走私的情况。相信三大运营商都为做实实名制做出了努力,但是那些努力离充分有效还有多大距离?为从源头卡死电诈集团的号码来源,今后还需要采取什么措施?除了电信运营商自身,需要警方和公众给予什么配合?大家需要有更全面的了解。


网上围绕电信管理针对电诈集团失灵的原因有各种传闻,但不仅老胡,相信很多人都想听到更加权威的声音。


谢选骏指出:人問“为何老百姓全实名了 但电诈集团却能隐身”?——我看十分明顯,因爲這是各国政府支持的国家电诈活動,通過海外國企的黑箱操作,薅羊毛、割韭菜,實現國家創收的奴隸制度!


谢选骏:貝多芬是死的,AI 卻是活的


“AI 接手譜出的貝多芬遺作《第十號交響曲》,連專業音樂家也「難解難分」!”(沙珮琦 Peggy Sha 2021/11/03)報道:


在古典音樂界裡,流傳著這麼一個傳說:作曲家在寫完第九號交響曲之後,生命也就到了盡頭。而貝多芬(Ludwig von Beethoven)便是這個詛咒最著名的「受害者」之一。


1817 年,英國皇家愛樂協會(Royal Philharmonic Society)請貝多芬創作了兩首交響曲,這第一首呢,便是《第九號交響曲》(Symphony No.9 in D minor, Op.125),完工後成為了經典不朽的代表作,把《歡樂頌》快樂直送到世界各地的人們耳中。


然而,可惜的是,在開始著手《第十號交響曲》(Beethoven Symphony No.10)後不久,貝多芬的健康便迅速惡化,最終在 1827 年離開了世界,而這第十號交響曲,除了幾個音符加上各式各樣的筆記之外,就啥也沒有了,從此成為了樂迷們心中的遺憾。


人死不能復生,但,大家的好奇心可沒這麼容易被殺死。最近,一個專門推廣音樂科技的奧地利機構,卡拉揚研究所(Karajan Institute)便集結了一群音樂學家、作曲家、AI 科學家、歷史學家,嘗試從手稿裡找到蛛絲馬跡,並藉由 AI 的力量,將貝多芬的遺作帶給世界,為他慶祝 250 歲生日。


到底,AI 是怎麼「寫」出這首曲子的?它真能滿足大家的耳朵嗎?


早有人挑戰續寫大師神作!風格不同被罵慘


你或許會想,啊都交給 AI 了,寫個曲應該沒什麼困難的吧?嘿,那你可就太小看貝多芬給大家出的作業了。


1988年時,一位名叫貝瑞庫珀(Barry Cooper)的音樂學家便曾嘗試挑戰這項任務,他蒐集了貝多芬老大的手稿和各式資料,用自己的理解試圖創作出一個最接近貝多芬風格的第一和第二樂章。


不過呢,這兩個樂章寫完了之後,大家卻是罵聲連連,很多人覺得他根本沒有搞懂貝多芬的風格,只是在狗尾續貂。


另一方面,所謂「寫得出」曲子跟「寫得好」曲子完全是兩回事,要真正讓 AI 掌握作曲家原本的風格、進而去模仿,需要考量的面向比單純輸入資料難多了。


發揮偵探精神,分工合作打團戰


曾經失敗沒關係,這次計畫的負責人,卡拉揚研究所的所長 Matthias Röder 可不是吃素的,他的最高原則大概可以八字概括:AI 不夠、人腦來湊。


專家們開了幾次小組會議後,基本協調出了這樣的分工:計算音樂學家 Mark Gotham 與 AI 專家 Ahmed Elgammal 要梳理貝多芬的手稿,並將他過去的寫作脈絡通通餵給 AI,讓機器學習他的邏輯與理念;寫出 Intel 鈴聲的奧地利作曲家 Walter Werzowa 負責把貝多芬留下的片段和 AI 生出的旋律給合在一起;音樂學家 Robert Levin 提供專業建議,協助進行優化與調整。


這組合不錯,聽起來會順順完成對吧?錯!


所謂交響曲呢,通常會由四個樂章組成:第一個樂章開場,節奏稍快;第二個樂章來個轉折,變得較慢;第三樂章會是中板或快板;到了最後一個樂章時,則會以澎湃激昂快節奏結束。


好了那麼問題來了:同樣一段旋律,它出現在第二樂章與第四樂章,會達成完全不同的效果,弄得不好,那差異就像「我要結婚啦!」、「新郎不是我QQ」一樣悲劇。


於是乎,團隊需要判斷:第十號交響曲的主題旋律到底為何?哪個時候可能是新樂章的起點?這種種判斷,都有賴人腦協助決定。


作曲小白,從零開始的譜曲之路


決定好了各個音符或片段出現的位置後,團隊又有新的考驗:要怎麼就既有片段進行擴寫呢?當然不能隨機組合,想要延伸樂句,就必須遵從一些音樂形式,它可能是三拍子、聽起來輕快的詼諧曲;又或許是不同音高旋律和諧融合出的賦格……


接下來,團隊就開始了漫漫 AI 教學之路,先學會怎麼讓音符組起來和諧、再學怎麼將兩個段落連結、接著要知道怎麼為段落收尾、還要知道怎麼分配各個樂器,總而言之,就是讓 AI 掌握各種基本的作曲規則與技巧,生出的旋律才能符合規範。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後,團隊終於帶著 AI 奔赴「考場」。2019 年 11 月,他們找來了一群記者、音樂學家和專門研究貝多芬的專家作聽眾,並讓鋼琴家演奏 AI 創作的音樂片段,測測聽眾們是否可以確定 AI 開始接手作曲的節點出現在哪裡?結果大家並未成功找出來。


幾天之後,他們又透過弦樂四重奏的方式演奏了 AI 所作的作品片段,結果只有非常熟悉貝多芬手稿的人才能確定人工智慧接手的點究竟在哪裡。


這兩次小考都算是成功通過,讓團隊信心倍增。在接下來的 18 個月中,研究團隊一起編出了兩個完整、各超過 20 分鐘的樂章。


終於,在 10 月 9 日,研究團隊帶著 AI 創作的作品回到了貝多芬的出生地德國波昂(Bonn)進行了全球首演,至於這首曲子聽起來到底夠不夠「貝多芬」呢?就交給你判斷吧:Beethoven X: The AI Project


谢选骏指出:“AI 接手譜出的貝多芬遺作《第十號交響曲》,連專業音樂家也「難解難分」!”——我看“貝多芬是死的,AI 卻是活的”。


“貝多芬頭號遺作大功告成,AI 執筆譜《第十號交響曲》”(地球圖輯隊 2021年10月10日)報道:


數百年來,貝多芬未完成《第十號交響曲》一直是樂迷心中的一大遺憾。今年 10 月,由 AI 模仿貝多芬風格創作的《第十號交響曲》,有望讓樂迷窺見《第十號交響曲》全貌。


兩件委託,一件成代表作,一件成遺作

1817年,英國皇家愛樂協會(Royal Philharmonic Society)委託音樂大師貝多芬(Ludwig von Beethoven)創作兩首交響曲,之一就是《第九號交響曲》(Symphony No.9 in D minor, Op.125),成了貝多芬的代表作,另一首《第十號交響曲》(Beethoven Symphony No.10),則隨著貝多芬1827年撒手人寰,成了遺作,只有寥寥幾個音符,以及一些貝多芬對這首作品的想法流傳下來。


執大師之筆,續大師遺作

2019年,致力推廣音樂科技的奧地利組織卡拉揚研究所(Karajan Institute)負責人羅德(Matthias Röder)找來多位音樂家、AI專家,打算利用AI模仿貝多芬的風格,替他完成《第十號交響曲》。羅德曾說:「之前沒有機器能創作這麼長的曲子,這非常獨特。」


現在,這首獨特作品已大功告成,近日也將準備舉辦全球首演,讓人們聽聽或許是有史以來最接近貝多芬本人創作的《第十號交響曲》。


續《第十號交響曲》非第一人

以往並非沒有人試著挑戰這項艱鉅任務。早在1988年,音樂學家庫珀(Barry Cooper)就曾蒐集手邊資料,創作出他眼中「最接近貝多芬版」的《第十號交響曲》第一樂章。


然而,他的嘗試並沒有獲得同行稱讚,反而招致許多批評,另一位音樂學家溫特(Robert Winter)形容,倘若以貝多芬作品標準檢視庫珀作品,「我認為兩者差距之大,顯示庫珀(對《第十號交響曲》)的『認知及創作』只會誤導,無法啟發他人。」


人類從旁協助,AI 負責創作

這也不難看出,羅德等人「讓AI替貝多芬完成《第十號交響曲》」的夢想究竟有多困難。


為了讓AI有跡可循,AI開始作曲前,團隊音樂專家花了許多時間,整理貝多芬留下來的《第十號交響曲》筆記,大致拼湊貝多芬對《第十號交響曲》的想法,並設法將現存小節按樂章簡單分類。


除了認識貝多芬,AI 還得學作曲

同時AI專家也幫助AI「認識貝多芬」,從各種遺留作品與草稿學習貝多芬的創作脈絡,許多曾影響貝多芬的音樂前輩作品,也拿來當作幫助AI認識貝多芬的教材。除此之外,專家還得教會AI如何「作曲」,讓它熟悉交響曲基本曲式、將簡單旋律發展為完整作品的方法,以及如何搭配樂器等學問。


最重要的是,AI不能只是單純把曲子完成,每個音符、每段旋律都得盡可能貼近貝多芬的創作風格,否則羅德等人的努力都只是白費工夫。


給 AI 的作曲期中考

計畫進行好一段時間後,2019年末,羅德團隊替AI安排兩次「期中考」,分別由一位鋼琴家和一支弦樂四重奏樂團試演貝多芬原創,以及AI創作組成的新版《第十號交響曲》片段,讓台下坐著的記者、音樂學家和貝多芬專家嘗試分辨哪些部分是AI所做。


除了專家無人能辨,羅德:還有很多工作得做

AI繳出的成績單令人非常滿意,除了熟稔貝多芬流傳的《第十號交響曲》旋律專家,無人能分辨兩者差別,羅德也倍感振奮地說:「測試成功讓我們知道走在正確的路上。」


「但這也只是短短幾分鐘,還有很多工作得做」。


▲ 10月9日,AI創作的貝多芬《第十號交響曲》將在德國波昂舉辦全球首演,這版本或許將是有史以來最接近貝多芬原創版本的《第十號交響曲》。


18 個月譜成《第十號交響曲》

接下來一年多裡,羅德等人持續從旁協助AI,一個音符、一個音符把《第十號交響曲》完成,而AI的表現也從最開始的生疏,到後來甚至不時讓專家喜出望外。團隊一位音樂專家甚至形容,看著AI作曲,「就好像看一位孜孜不倦的學生每天不斷練習、學習,表現也越來越出色」。


回到貝多芬故鄉,10 月《第十號交響曲》全球首演

今年10月9日,這位「學生」將代替貝多芬拿起指揮棒,在他的出生地,也就是的德國波昂市(Bonn)舉辦《第十號交響曲》全球首演。但不需要等到首演那天,羅德就知道這首《第十號交響曲》註定得不到所有人的掌聲──那些主張不該讓AI創作藝術、AI無法複製人類發揮創意過程的人,應該都會跳出來抨擊AI作品。


「談到藝術,我不認為AI會取代人,反而會成為藝術家拓展新領域、用新方式展現自我的工具。」羅德說道。


谢选骏指出:人説“貝多芬頭號遺作大功告成,AI 執筆譜《第十號交響曲》”——我看音樂家“續譜《第十號交響曲》”令人詬病,AI 執筆《第十號交響曲》卻讓人滿意……這説明不僅死的貝多芬不行,活的音樂家也被機器打敗了!

當然,在我聽來,AI 的《第十號交響曲》不過是一堆大雜燴,東拼西凑,沒有靈魂!

谢选骏:俄罗斯是受疟狂


《普京掌权25年:他有信守给叶利钦的承诺“好好照顾俄罗斯”吗?》(BBC 驻俄罗斯记者Reporting from莫斯科 2024年12月31日)報道:


我永远不会忘记1999年的除夕夜。


那时我在BBC莫斯科办公室担任制作人。突然有突发新闻称:俄罗斯总统鲍利斯·叶利钦 (Boris Yeltsin;叶尔钦)辞职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包括在莫斯科的英国记者团。但除夕夜的办公室里无人在场。因此,当新闻爆出时,我不得不撰写并播出我在BBC的第一篇报导。


“叶利钦总是说他会完成他的任期,今天他告诉俄罗斯人,他改变了主意。”我那篇报导写道。


这是我作为记者生涯的开始,也是普京作为俄罗斯领导人的起点。因为,根据俄罗斯宪法,叶利钦辞职后,时任总理的普京成为代理总统。三个月后,他赢得了选举。在离开克里姆林宫时,叶利钦对普京的临别叮嘱是:“好好照顾俄罗斯!”


随着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战争即将迈入第四年,我越来越多地回想起叶利钦的这句话。


这是因为普京对乌克兰的全面入侵造成了毁灭性的后果。


首先是对乌克兰,该国的城市遭受了巨大的破坏和伤亡。近20%的领土被占领,1000万公民被迫流离失所。但对俄罗斯而言,遭受的打击同样很大。


自从25年前普京上台以来之后,我一直在报导他。


1999年12月31日,谁会想到俄罗斯的新领导人在四分之一个世纪后仍然掌权?或者今天的俄罗斯会对乌克兰发动战争,并与西方对峙?


2022年普京发动所谓的“特别军事行动”以来,俄罗斯在战场上遭受了重大损失。我因之常常在想,若叶利钦选择了其他人接班,历史的进程会不会有根本性的不同?当然,这个问题纯属学术探讨。历史充满了假设和可能性。


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这二十五年来我见过不同的普京。而我并不是唯一有这种感受的人。


前北约主席罗伯逊勋爵(Lord Robertson )去年告诉我说:“我见过的普京,与我做了很好的交易,建立了北约-俄罗斯理事会,与目前这个近乎自大狂的普京非常非常不同。”


“2002年5月,站在我身边的那个人说乌克兰是个主权独立的国家,将为自己的安全做出决策,现在却说乌克兰不是一个国家。”罗伯逊勋爵补充说。


“我认为普京的自尊心很脆弱,对自己国家的雄心却极为强烈。苏联曾被认为是世界第二大超级大国。俄罗斯无法再做出这样的宣称,我认为这一点侵蚀了他的自我存在感。”


这一点或可解释了我们目睹的普京这些年来的变化:他对于“让俄罗斯再次伟大”(以及弥补许多国民认为莫斯科在冷战中失败的感受)的渴望,使俄罗斯与邻国及西方走上了不可避免的对立道路。


但是,克里姆林宫则有不同的解释。


从他所发表的演讲和评论看,普京似乎受到怨恨驱使,感到俄罗斯多年来遭到谎言和轻视,其安全关切遭西方忽视。


自2022年普京对乌克兰发起所谓“特别军事行动”以来,俄罗斯在战场上损失惨重


但普京自己是否相信他已经履行了叶利钦的要求,去好好“照顾俄罗斯”?


我最近有机会去了解这一点。


在那个长达四小时的年终记者会中,普京请我提问。


“叶利钦要你好好照顾俄罗斯,”我提醒他。


“但对于你所谓的特殊军事行动中的重大损失、占领库尔斯克地区的乌克兰部队、外国制裁,以及高通货膨胀,你认为自己真的照顾好了你的国家吗?”


“是的!”普京回答我说。


“而且我不仅仅是照顾它。我们俄罗斯已经从深渊边缘撤回来了。”


他将叶利钦时期的俄罗斯描述为一个失去主权的国家,指责西方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叶利钦的肩膀”同时还“利用了俄罗斯”谋取西方自身利益。


普京认为自己“正在付诸一切行动”以确保俄罗斯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


普京将自己塑造成俄罗斯主权的捍卫者:这是他试图为侵略乌克兰辩护而炮制出来的观点还是他真的相信这个现代俄罗斯的史观?


我仍然不确定。至少现在还不确定。但我感觉这是一个关键问题。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会影响战争之结局,以及俄罗斯的未来。


谢选骏指出:人問——普京掌权25年:他有信守给叶利钦的承诺“好好照顾俄罗斯”吗?我看這人不懂——俄罗斯是个受疟狂,狠狠折磨它就是好好照顾它!當然啦,俄罗斯因此也是虐待狂,把它周圍的鄰居都糟蹋了一遍。俄罗斯是个受疟狂和虐待狂,所以必須消滅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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