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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5日星期三

谢选骏:不辦告別式就等於永遠活著了


《大S不辦告別式 小S發聲:若思念她,就放在心中吧》(記者林怡秀 2025-02-05)報道:


大S(徐熙媛)因流感在日本猝逝,享年48歲,她先前其實經歷過產子等生死關頭,據「壹蘋新聞網」報導,大S生前已經和身邊好友交代過遺言,希望告別式可以充滿歡樂氣氛,不需要太感傷,當時好友沒當一回事,未料她竟突然早逝,令人鼻酸。而小S經紀人剛則表示,大S不會辦告別式。


對於大S何時辦告別式,小S透過經紀人回應:「感謝各位媒體朋友,在如此寒冷的天氣,等待熙媛回來,她已平安到家,相信此刻她已在天上開開心心、無憂無慮!我們不會幫熙媛辦告別式,因為她一向都是喜歡低調的人,若思念她,就放在心中吧!我們全家感激您對熙媛的愛~」


谢选骏指出:人説“大S不辦告別式 小S發聲:若思念她,就放在心中吧”——我看“不辦告別式就等於永遠活著了”。


《大S,早已油尽灯枯》(科技带领未来 2025-02-04)報道:


48岁,流感并发肺炎,客死异乡。


要强到极端、爱美到极端,总是处于备战状态的大S,用这样一行字为自己来去匆匆的一生做了最后的谢幕!


她的离世,令人震惊和意外,毕竟在如今,48岁尚在盛年,而她却猝然离去,一如她一直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的人生!


斯人仙去,世人有众多的疑问和关注想要探寻。


比如,为何一场寻常的流感,就要了她的性命?


有相当一部分人相信,这是宿命。她的死讯传来,就有人扒出,早在她二十多岁时,在一档节目上,就有一位命理师说她活不过50岁。传言近几年她家人已遍访大师为她续命,然而最终还是天劫难逃!


玄学不可不信,却也不可尽信!事实上,纵观大S盛名之下的半生,以及她轰轰烈烈的两次婚恋,难免令人想到四个字:油尽灯枯。


首先,她一生活得过于用力。


大S的原生家庭很不幸,母亲本就属于“高攀”父亲一家,再加上婚后连生她姐妹三人,更是在夫家受尽歧视。


而渐渐长大的大S,一次面对父亲家暴母亲,勇敢的站出来保护母亲,咬伤了父亲。从此,本来排行老二的她,在懦弱的大姐和胆小的小S之间,活成了一个女战士。


这种随时随地兵临城下的战斗力,一直伴随着她以后的人生。


成人后,拉扯着”不成器”的小S,颜值算不上倾国倾城的姐妹俩一路相携,愣是在竞争力巨大的娱乐圈杀出一条血路,双双步入流量巨星的塔顶。


34岁与汪小菲闪婚,竭尽全力维持着神仙眷侣的形象,生孩子、流产、更是差点命都搭进去。


离婚四年,在与前夫汪小菲以及前婆婆张兰之间的撕逼战中,哪怕她尽量表面维持着公众人物的体面和优雅,但温言软语的背后是战斗力爆表。


离婚四年,前后17次各种理由提告前夫,喜提“诰命夫人”称号。她就像“打不死”的小强,锱铢必较,寸土必争,和前夫家血战到底……


一个总是想去证明自己强大,永远都要赢的人,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也是最易受伤的人。


她时时刻刻的剑拔弩张,无时无刻不在消耗着她的气血和精力。终会在某个时刻,脆弱的不堪一击。


其次,大S一生追求白瘦幼,手段极端,为美毫不顾忌健康。


她和妹妹都不是天生皮肤特别白皙之人,但她愣是通过后天努力,实现了白到发光的转变。可以想象,一个人能彻底扭转肤色,得需要什么样的“非常手段”?


有人翻出早年间大S的一段访谈视频,因为听说服用抗凝血剂可以让皮肤变得“惨白”,哪怕明知有巨大的副作用,她依然毫不犹豫服用。


她是这么说的:我管它惨不惨,我只要听到“白”这个字我就要吃!


是不是很匪夷所思?


同时,大S还曾在节目中自爆,因为肚子上有一小坨赘肉减不掉,半夜里越看越恼火,竟用剪刀直接剪了上去……虽然到现在我还在怀疑世上到底有没有这么狠的人,但大S在追求美的路上,无所不用其极是事实。


因为怕晒黑,她从来不会让自己在阳光下暴露一秒。前几年,她与汪小菲参加一档综艺节目,外出时就恨不能全副武装到眼睛。


这几件事,在大S的拼美史上,只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可以想象,这种病态的追求美的方式,早已极大的伤害了她的健康。


大S患有癫痫,她母亲一直把这归罪于为汪小菲生孩子。坦白说,大S的确是拼了命为汪小菲生育了一儿一女。但若把患上癫痫完全归罪于生育,似乎也有失公允,毕竟,由于工作原因,大龄生子的女星有很多……


焉知不是她那被严重透支的健康状况,害她在鬼门关上走了两遭?


此外,业内早已沸沸扬扬传大S嗑药,其前夫汪小菲也在一次口角后愤怒的在社交平台“揭短”。无风不起浪,或许这并非只是谣言。


可以想象,这种种极不健康的生活方式,日积月累,早已将她的身体“摧残”的不堪一击。


很多人在最初噩耗传来时认为是谣言,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大S生前最后一次的公开露面。


1月25日,她携具俊晔出席王伟忠大女儿归宁宴,身穿亮片礼服外搭黑西装,挽着老公手臂,手持酒杯对着镜头露出甜美笑容,气色绝佳。


大S,早已油尽灯枯


谁能想到,彼时的她已经脆弱的禁不住一场寻常的流感?


越是笑靥如花面对世界,越需要透支更多的绚烂去支撑。如今回头看,这更像油尽灯枯前的回光返照。


而这种离去的姿态,也很大S。那就是永远深藏脆弱,惊鸿一瞥般,把最美的一面留给世间!


最后,随着大S发病和救治过程曝光,不难看出,是家人和她自己的疏忽,最终延误了治疗。


大S离世的消息传来,网友纷纷表示难以置信。虽说她身体的确一直不太好,但48岁并不大。能和家人一起去日本旅游,也说明身体状况不错,否则怎能禁得住长途旅行奔波?


而流感也并非致死率很高的病症,一般确诊后服用奥司他韦,很快就能痊愈,她怎么会因此丧命?


随着大S死讯曝光,有位疑似当地导游的网友,透露了大S发病和救治的过程,如果所述真实,那么可以说,大S一共丧失了四次能让她逃过此次劫难的机会!


根据这位导游透露,1月29日,他开车接上大S一家,当时大S就已经有咳嗽哮喘的症状。本来就身体脆弱,感觉不舒服就应该取消行程,但他们没有。这是大S第一次失去了“活下来”的机会。


1月29日当晚抵达箱根,大S就一直在房间里休息,1月30日和31日都没有出房间。出来旅游不出门,可见不舒服已到了极点,如果早一点就医,或许情况就会逆转。


然而,他们却拖到了31日晚才叫了救护车。此时这种情况,送到医院就应该住下来治疗,然而不知是否她本人意愿,开了些药,后半夜又给送了回来。这是最宝贵的一次获救机会,但仍然被大S和家人忽略了。


接着到了2月1日,这位导游驾车载大S、小S,还有她们的母亲以及具俊晔回东京。到了东京后应该去大医院复诊,但他们依然大意了,没有去。最后半夜感觉不好,再次叫救护车,结果这一次,大S再也没能回来,于2月2早上7点钟去世。


做为局外人,我们无法去苛责她的家人。


这世上也没有那么多如果,健康问题也罢,宿命也罢。一位如花的女子早逝,总会留给我们一些深沉的思考。


其一,往往别人看上去感觉到的精致美丽,实际内里命运曲折多舛。所以,别整天追求白瘦美的状态,那种状态好看 ,但是架不住风雨。


其二,千万不要活得太用力,不要整天花费大量的时间纠结在爱恨情仇里,看上去很精彩的生活,往往都在暗暗消耗你的气血和精力。


所以,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能吃得下、睡得着、心里不藏琐事,只管往前昂首挺胸阔步走!


如此,命运的牌才能越打越顺!


谢选骏指出:人説“大S,早已油尽灯枯”——我看每天當做最後一天來活,這就很好了;不辦告別式就等於永遠活著了!何必像各類小人那樣糾結於“昂首挺胸阔步走”。


《“十年婚姻两死一重伤”?大S去世 汪小菲又发疯了》(麦子熟了 2025-02-04)報道:


2025年2月2日,大S因病去世,终年48岁。


看到热搜的时候,多么希望那是一场乌龙,期待着她出来力怼媒体。


等来的却是家人的证实,具俊晔在电话里带着哭腔的「我不好」,深夜在台北街头淋雨的汪小菲,和微博上各位明星不断发出的怀念……


大S轰轰烈烈的一生,真就这样戏剧性画上了句号。


年少时为了摆脱家暴的父亲,拍广告赚钱,在人精扎堆的娱乐圈里,学着怎样成为妹妹身边的「小靠山」;


年轻时又为了美貌追求极致的瘦,每天都要殚尽竭虑自己的头发是不是柔顺,体态是不是完美;


后来那场如闹剧般的婚姻,十年「二死一重伤」,最后一地鸡毛……


大S短暂的一生里,有无数事情折腾消耗着她的身体。


以至于如今看到她去世的消息,大家第一反应是,明明她这样轰轰烈烈的大女主,人生就这样潦草结束了吗?


事情发生后,社交平台涌出无数条思念,尤其前夫汪小菲,不但在机场双眼红肿双手合十希望记者们「口下留情」,更在社交平台反复留言「老婆,我好想你」……


然而,如许多网友所言: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大S生前遭受的大多痛苦,都是因这段婚姻而起……


回看大S这一生,她根本没有真正轻松过。


年少时因酗酒、家暴的父亲,欠下巨额债务,她先于母亲和大姐,承担起了养家和照顾家人的责任。


正该身体发育的阶段,却要一边读书,一边录制节目、出唱片。


表演内容、服装搭配,包括妹妹的一切行程,也都是她帮着安排。


常常深夜赶完录制踏着月光回家,第二天又起个大早去上学。


大S已经习惯做「引导性」的偶像,于小S是如此,于看她节目长大的女性而言,亦是如此。


她知晓观众对她的期待是仙女,担心当她们发现她不再像仙女的时候,「会不会自己也觉得,我以后的人生也会走到这一步?」


于是,她拼尽全力也要在荧幕前保持自己最完美的一面,用最严苛的方式管理自己的容貌。


她曾经研究过自己的脸型,寻求过前辈的意见,如果要让自己的短脸在荧幕上呈现很瘦的视觉效果,必须将体重常年维持在42公斤。


为此,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每天只吃早上那一顿。


「如果真的没有体力了,我就会自己买那个酱菜吃嘛,吃一两口白饭配酱菜,然后喝半罐健怡可乐。」


自爆为了减肥,尝试过电击,将工具直接调到99档,而在她的叙述中,朋友即便只使用20档,第二天都会直不起腰。


苦于自己皮肤黑底,所以很少晒太阳,如神农尝百草一般尝试所有可以美白的东西;


甚至「吃过比美白丸更狠的东西,抗凝血剂」,还不管不顾到「我管它惨不惨,我只要听到白这个字,我就吃了。」


爱惜头发到不允许任何人摸她的头发,就算是男朋友想要搂她的肩,她也要把头发撩起来才允许他搭上来。


更极端的是,为了防止别人听到自己放屁的声音,会用卫生纸将放屁的地方堵住,把声音压到最小,即便这样会导致不能畅快地上厕所。


平庸与低调是大S绝不能接受的事情,一辈子都在呈现完美的一面,绝不妥协。


以至于很多操作,如今看来都是非常违背自然人性的,她的美貌与敬业,是建立在无视自己身体健康和正常需求的基础上。


大S从来就是那种想做什么,就一定要做到的人。


年轻时可以为了身材抛弃正常饮食、走极端,那么为了生孩子,也可以彻底改变自己的饮食结构。


她打破坚持15年已久的吃素誓约,从鸡汤开始慢慢恢复含有肉类的饮食,因为身体无法适应而倍感痛苦,呼吸道不适,腹泻等是常有的反应。


更难过的是,为了备孕,她还得同时打着强力催卵针,但好不容易有卵子变成胚胎的,也很难存活下来。


她这才意识到,必须得有一个厚实的身体来承载新的生命。


于是,一口气吃5个甜甜圈、睡前也在吃冰淇淋……这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在这段时期被疯狂放肆。


那时的她并不是很在意暴饮暴食的弊端,毕竟妹妹有产后恢复身材的经验,而她自己向来是控制身材的狠人。


但她没有料到,这一次会失算。


生育过后,身材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大S少见地陷入失落的情绪中,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不愿出门。


她又陷入减肥的折磨当中,尝试以高脂肪饮食为主的生酮饮食法,还尝试过一整天只吃半罐酸奶、四分之一颗火龙果、两片肉和两碗烫菜。


与此同时,配合着做瑜伽,体雕按摩,但体重数字仍然没能下去。


如果说生育期间的身材管理是大S的苦修,那么频繁流产则成为她逃不过去的梦魇。


在她的叙述中,这段历程名叫「十年婚姻两死一重伤」。


第一次流产,恰逢婚礼举办前,为了备孕受尽折磨,结果等来的却是腹中胎儿死亡的消息。


第二次流产,是42岁高龄选择怀孕,却因胚胎发育不全,不得不进行手术。


流产过后第七天,就得飞往异地和汪小菲一起录制《幸福三重奏》。却因状态不好,遭遇一些观众的「网暴」,身心压力可想而知。


更别提大S本就身体虚弱,心脏有二尖瓣脱垂的宿疾,还有癫痫病史。


2016年生儿子时,就曾因麻醉剂过量导致癫痫发作,被送往ICU,一度险些失去心跳和呼吸。


然而,除却生育损耗,这段婚姻带给她的可谓身心俱疲。


她曾在采访中提起过这样一件事,结婚后,参加汪小菲的饭局,她需要提前确认来参加人员的信息,以便更好地展开交际。


结果汪小菲总敷衍她「谁爱来谁来」,于是她只能每次主动介绍自己,希望可以借此知晓对方的身份与信息。


或许她早就意识到自己和汪小菲没有那么适合,但终究是爱情占了上风。


直到两人闹得筋疲力尽,婚姻只剩一地鸡毛时,才将其斩断。


可这场婚姻已经和她绑定太多,成了她身上逃不过去的梦魇。


选择和具俊晔再婚时,因为对方比她年长颇多,且两人是旧情复燃的经典故事,被好事者质疑是早有联系,婚内出轨。


而著名的「床垫事件」中,让她更是陷入「刷爆前夫卡,养现任丈夫」的争议中。


在汪小菲一连发疯十几条微博宣泄与大S家事时,麻六记直播间上架的产品是绿茶、米饭、卤蛋,暗含意味不言而喻。


这些历时颇久的隔空对战,想必耗尽了大S的全部精力,现在想来仍为她感到心痛。


本就虚弱的身体,在多年的消耗中,碰上了甲流引发多年顽疾,又错过最佳医疗时机,每一个环节似乎都在将大S逼上「绝路」。


48岁早逝,任谁看了不会痛惋?


或许我们还可以安慰自己,某种意义上,这正是大S最希冀的人生:


「不希望自己生命很长,可是只要我活着的一天,就要是美的。」


要把家人照顾好,在姐妹淘里担任决策者,要掌控社交场合中的舒适度;


如钢丝绳般绷紧的一生里,时刻都在严谨的秩序中度过,甚少见过她完全放松、自由的模样。


但从今往后,不会有人见到她老去的容颜,疲惫的姿态,她永远以最漂亮、最灿烂的模样留在大家心中。


可是不该这样的,这不该是大S的结局,她那样勇敢的人,应当拥有更幸福自在的人生才对。


或许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明白,大S对于80、90代的观众来说,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年少影响最深的偶像剧里,她是代表万千平凡女生的女主角杉菜,嫉恶如仇,不迎合权贵那一套;


没有快捷互联网的年代里,靠她的节目和书籍获取变美的小诀窍,聊姐妹之间的那些话题;


还有她那些经典的不内耗语录……


她像是「姐姐」一样的存在,引导着每一位仰慕她、佩服她的女性。


如今再回头看她人生最后几年的任性,颇有几分「不疯魔不成活」的决绝。


不知是不是因为感觉到了身体在发出警告,决定在最后,做一些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不论怎么想,都只觉得心疼又可惜。


人的一生,说白了是被欲念推动的一生,追求什么,便要承担相对应的损失。


或许,大S用一种极其震撼的方式,给万千女性上了最后一课,那便是,没有什么比好好对待自己更重要。


身材和容貌焦虑,说到底是外界赋予的评价准则,即使是生育这般「伟大」的事情,也不值得献祭自己的身体健康,孕育一个新的生命的基础,应当是你先养护好自己。


任何一个女性,都要不放弃对气血与力量的争夺。


当然,与身体健康同样重要的,是不要消耗自己的能量。


不适合的关系,及时止损,过度消耗自己的感情,也应当即使斩断。


人来世上活一辈子,是为了体验爱与美好,而非献祭与纠缠在怨念中。


想念大S,就像有位网友说的一样:


「今夜过后,所有曾躲在你身后的女孩,都会长大。」


大S,如果有来世,请你千万千万更幸福!


谢选骏指出:人説——“十年婚姻两死一重伤”?大S去世 汪小菲又发疯了!我看——汪汪叫的地攤一家找了個台灣明星當作正反兩用的廣告,這下明星被他汪汪家橫竪折騰死了,他們汪家的生意就沒有着落了!不辦告別式就等於永遠活著了——這樣的生意經,一般顧客是不懂得,所以只會唉聲嘆氣。


《大S临终前细节公开 玥儿希箖看着妈妈离世》(八卦侃侃聊 2025-02-04)報道:


“恳请各位放过熙媛,让她清清静静地回家吧……”


大家都说,当一个人彻底离开之后,身边都充满了好人,这一点在大S身上,真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死讯在2月3日传出,前夫汪小菲一家,和她的妈妈小梅,都不约而同地休战,不再把家务事撕来骂去,甚至罕见地达成了共识。


汪小菲第一时间赴日,同行的新老婆都被他晾在一边,他红着眼眶双手合十,不停恳求媒体,希望他们多说前妻好话。


那位时不时发疯的前婆婆张兰,不再毒舌内涵,发文希望保护好年幼的孙子孙女,就连大S那个总被质疑吸女儿血的老妈,如今也表态了。


小梅借朋友王伟忠之口,希望在处理女儿后事的时候,媒体不要追着拍照,她那爱美爱了一辈子的女儿,不喜欢被拍下丑陋的一面。


但一生体面的大S,要是知道她离世前,最疼爱的一双儿女,要眼睁睁地看着她面容憔悴地离开,不知要多么心碎。


可惜她短短48年的人生路已经走完,所有的辉煌、不堪,恩怨和爱恨,都已经落幕。


她10岁的女儿小玥儿和8岁的儿子希箖,少不了一顿号啕大哭,没有了妈妈的庇护,他们的抚养权就又有了争议。


她的丈夫具俊晔,哭得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动容,他们两个兜兜转转,人到中年才在一起,却只相守了不到3年,就天人永隔。


要知道,不管外界有多不看好,在大S心里他都是自己最爱的男人,就连临终前最后一次发帖,也是为了他的演出宣传。


只要再扛5天,他们就会迎来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如果没有生病,完全能够想象,大S一定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庆祝。


她是那么爱漂亮,又那么注重仪式感,可能少不了在网上晒照,大大方方地告诉所有人:离了汪小菲,她过得更好了。


可惜没有如果,无论是儿女们和具俊晔,还是妈妈以及妹妹小S,这些人如今哭得再肝肠寸断,她也都听不见了。


然而在大S离世之后,还留下了很多谜题。


她明知生病,为何还要费劲出国,明明多次送医,又为何没有进一步医治……直到日本的导游曝光了更多细节,才把这一切都解释清楚。


此时大家才明白,原来她的妹妹小S和妈妈,之所以被骂“吸血鬼”,也并不全是空穴来风!


经过多方证实,大S猝然离世,是因为在日本旅游期间,感染了当地的流感,不幸引发了肺炎,短短5天就离开了。


经过多方证实,大S猝然离世,是因为在日本旅游期间,感染了当地的流感,不幸引发了肺炎,短短5天就离开了。


这个时间仓促到令人怀疑,甚至费解,因为在赴日前4天,她还公开现身朋友的宴会,那时她气色红润,怎么看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因而在春节即将来临之际,她就放心地带着一双儿女,和丈夫以及妹妹家人,选择出国旅游。


传统春节不让孩子跟父亲团聚反而选择出国,有人认为她是故意恶心汪小菲,也有人觉得她就是只想跟孩子一起过节,不想跟前夫纠缠。


而不管此行的目的如何,那时的大S并不能预见,这一趟,她竟是有去无回。


接待她们的导游后来表示,1月29日当天,她们一大家子刚到日本,大S就患上了感冒。


日本近期流感非常猖獗,大S的身体一直都很弱,这下直接中招,一落地就出现了咳嗽和哮喘的症状。


然而在知道身体不适的情况下,大S也没有中断旅游计划专心治病,还一起去泡了温泉。


她们可能觉得是普通感冒,说不定泡泡温泉好得还快点,但这一耽误,反而给了病毒肆虐的机会,当天晚上大S就倒下了。


面对身体的预警,她们本该重视起来了,但去了趟医院,一吃药大S的身体又稳住了,她们就没当回事。


只是在离开日本返程的路上,顺便去小医院看了一下,但是由于他们当时在乡下,小医院没能查出病因,第二天她又经受了一次转院,才在大医院确诊了甲流。


医生在诊断之后也开了药,按照常识看,此时的大S需要休息,但没想到,拿了药之后,她又离开了,也没有接受进一步治疗。


而她这次离开没多久,深夜就又被拉回了医院,一通抢救之后,医生宣告无能为力。


很明显,在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大S有很多次可能拯救自己的机会,但她无一例外都错过了。


在大家看来,大S的离去是多么可惜,但在她离开之后,她身边形影不离的妹妹和妈妈,却成了众矢之的。


因为仅仅在她离世一天前,小S竟然发布了一则不合时宜的视频,她和妈妈在房间跳舞庆祝新年,可此时的大S却正在遭受病痛折磨。


一个是亲妈,一个是亲妹妹,不仅看不出对她的病牵肠挂肚,甚至还能欢声笑语过节,这是多么令人心寒。


而这也不禁令人想起,似乎从很久之前,大S在大家心里,都是个勇敢的可怜人,她性格豪爽大气,身边却充满了“吸血鬼”。


前婆婆张兰炒作讥讽,前夫汪小菲利用她名利双收,却又把她伤得体无完肤,好像她身边最值得信赖的,只剩下相依为命的妈妈和妹妹。


但即使这两位是她最珍视的家人,却也常被质疑,是否一直在利用她赚钱,而不是真的爱她。


小S发文确认她的死讯时,语气是那么轻松,好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但这就是她的风格。


哪怕是离开,她也不要灰头土脸,很多人觉得突然,但回看她的一生才发现,她在做任何事时,都同样干脆利落。


她甚至潇洒到,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


好像很少用侠气来形容女子,但大S绝对当得起这个词,甚至很多人觉得,说她是个狠人也不为过。


因为别看她长得甜美,她其实比很多人都坚强,早早地带着妹妹讨生活,从小白花成了大明星,让全家人都跟着她享福。


拍戏的时候,是当之无愧的初代偶像剧女神,无数观众的梦中情人,为了对得起演员这个身份,她美容瘦身,无所不用其极。


哪怕后来过气了,她也坦然接受,没戏拍就主持节目,人格魅力照样圈粉。


而比起事业心,大S在对待感情时,更令人敬佩,喜欢了就去追,不喜欢了就直接分手,遇到汪小菲的时候,直接闪婚震惊了半个娱乐圈。


为了这段婚姻,可以说她拼上了半条命,癫痫和哮喘缠着她,经历过流产,又数次与死神擦肩,才为汪小菲留下一双儿女。


一个人的时候,大S的体重基本在80斤左右,但为了生孩子,她也能接受重达160斤的自己。


什么身材管理,什么爱美之心,在一颗想要当妈妈的心面前,都是浮云。


可惜这段感情还是分道扬镳,比闪婚更让人吃惊的是,恩爱夫妻一拍两散,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和汪小菲突然闹掰了。


而后就是她突然和前男友复合,具俊晔火速上位,汪小菲破防,在网上大骂,可是关于谁出轨,谁不忠,至今也没有一个定论。


官司打了一轮又一轮,大S突然离世,盖上了这块遮羞布,好像让网友的话应了验:上天比法官先宣判了。


结语


大S走得太突然,她一双儿女的抚养权,以及巨额遗产的分配,恐怕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这场看似不起眼的流感,带走了她的生命,估计没有人比她的家人更自责,不管此后会再起多少风波,希望能如她的妈妈期望的那样,让她安安静静地离开!


谢选骏指出:人説“大S临终前细节公开 玥儿希箖看着妈妈离世”——我看小粉絲哪裏懂得大明星的壯懷激烈?不辦告別式就等於永遠活著了!

過去人們害怕鬼神,所以借此送別死者;現在人們想和死者天天通話,不再相信“陰陽永隔”——其實活人死人都在同一個地球,就像恐龍和人類都在同一個宇宙。



谢选骏:游民蜂起的中国——持續的社會解體、典型的朝代末年

《疫情五年后:从“离散中国”到“理想中国”,知识分子“润”到海外的生存与梦想》(常思颖 BBC中文 2025年1月22日上午9点13分)報道:


五年过去了,武汉封城的记忆依然深刻,新冠疫情成为改变无数人命运的分水岭。


对李麦子也一样,她原本没打算离开中国,但疫情推了她一把。


2022年疫情高峰期,她还在北京一家留学仲介工作。一天,为了拿到24小时核酸检测证明进入公司,她和同事找了两小时才找到就近的检测点,眼前是三公里长的队伍。当时,防控政策朝令夕改,他们原本持有的72小时检测证明失效,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我觉得这个国家疯了,”她对BBC中文说。


35岁的李麦子是中国知名“女权五姊妹”之一,曾多次组织街头行动为女性和LGBT群体发声,近年来频遭打压。


她说,疫情期间社会管控层层加码,凸显出权力迅速集中,紧缩的公民社会更加萎靡,这迫使她最终做出决定:离开中国。2023年7月,她到了美国,目前定居纽约,成为疫情后大批移居海外的中国知识分子与中产人士中的一员。


五年来,疫情带来的深远影响仍在发酵,从严格的资讯封锁,到变幻莫测的封城、隔离,加上经济持续放缓,催生了越来越多的出走者。


在美国等地,新的“离散中国”社群迅速形成。而像李麦子这样的行动者,正在异乡努力重启生活,建造他们心中的“理想中国”。


离开中国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麦子说,疫情期间,她的室友因涉及参与“四通桥事件”被警方带走。她受到牵连,被员警密切监视,行动受到限制。


2022年10月,中共二十大召开前夕,当局加强封控,一些城市强制全员检测、隔离,食品和药品短缺,民怨沸腾。13日,在北京四通桥上,一名抗议者挂起横幅“不要核酸要吃饭,不要文革要改革,不要封控要自由,不要领袖要选票”,被称为“四通桥事件”。


之后全国各地出现更多抗议活动,包括备受关注的“白纸运动”。


公民社会受打压之际,迫使李麦子离开中国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件私人事件。


2022年夏天,她打算与女友结婚。消息传出去后,遭到国保骚扰。


当时李麦子还在上班,在楼道里接到国保电话,被告知不准结婚,她“整个人就崩溃了”,泣不成声地问对方:“我现在都不上街了,为什么结婚都不行?”


中国法律并不承认同性婚姻,她们在网上办理美国犹他州的结婚登记,原本计划邀请100人参加婚礼,但最终低调处理,改为线上仪式,只有30多人参加。随后,李麦子跟随留学的伴侣一起离开中国,到纽约定居。


“警察的手伸到我的个人生活里,无孔不入,”她说。身为行动者,她早就知道近年来中国公民社会发生的急剧变化,但没有想到,个人生活也成了掌权者控制的一部分。


中国在2022年11月底解除封控政策,大批民众陆续离开中国。有人感知到政治高压,还有人对经济复苏乏力感到绝望。2023年第二季度GDP仅成长了0.8%,6月公布的青年失业率达到21.3%,创历史新低。


许多人利用留下、经商或工作签证移居海外;还有一些人铤而走险,穿越中南美洲以俗称“走线”方式偷渡去美国。据报道,2023年前9个月,美国边境巡逻队逮捕了22,187名从墨西哥入境的中国公民。这是2022年同期数字的13倍。


投资移民公司 Henley & Partners 的报告显示,中国在2023年有13,800位高净值人士离境,成为全球高净值人士(拥有至少100万美元资产的人)外流最多的国家;预计2024年将有15,200人外流,创下历史新高。


该公司分析称,这一趋势从2022年下半年疫情有所改善之后就开始了,在整个2023年都很明显。中国经济发展轨迹的不确定性和地缘政治紧张局势,是这些有钱人离开故土的首要原因,而美国是首选目的地。


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副教授吴木銮对BBC说:“中国在控制疫情期间暴露出重大的公共治理危机,一些政策并非依照科学制定,而更多是通过权力手段推动,令民众无所适从。”


他表示,中国当局对死亡人数等资讯不透明处理,疫情期间动辄封锁小区、限制人身自由,疫情后也没有彻底反思,令许多人对中国的体制感到绝望,因此选择离开。


“不管是知识分子、高净值人士,还是底层民众,都经历了政治和经济上最糟糕的时期,他们对未来感到焦虑,不再保有信心。”


来自西安的江雪在疫情期间的遭遇迫使她逃离中国,这位资深记者目前在华盛顿。


2020年4月4日清明节,中国国务院宣布举行全国哀悼活动,对抗疫情牺牲的民众表达哀悼。江雪写下评论文章《在国家哀悼日,我拒绝加入被安排的合唱》,在外网发表。没过不久,员警就上门传唤,把她带到警局去做笔录。


“那其实就是一个正常的评论,之前写人权律师也没有上门过,”江雪对BBC中文说。


江雪在上世纪90年代末入行,在一家著名市场化媒体担任记者和评论员。彼时中国,市场化媒体蒸蒸日上,她对强拆、腐败、环境等社会问题都进行过调查报道。2014年,她转做独立记者。


到了2021年底,西安官员担心该市出现隐性传播链,下令1300万居民居家隔离。突如其来的禁令让许多居民措手不及,封城前,当地超市和市场出现恐慌抢购,手机上的通行程式崩溃,导致有必要出行的数万人无法通勤。


江雪把封城前后十天的见闻写成《长安十日》,在社交媒体上发布。


“这是2021年12月31日。旧年的最后一个黄昏,暮色即将降临。从阳台上看出去,大街上空寂无人。这城市不再有车水马龙的傍晚,死一般的寂静让人感到荒谬而又有一丝恐惧。”文章开头这样写道。


《长安十日》发布后反响很大,江雪说微信公众号上收到成千上万条留言。但没过几天,文章就被各平台封锁。


江雪说,疫情前她就触及过敏感议题,对于当权者或许比《长安十日》更批判,但时过境迁,红线似乎有了变化。


“我不是异议分子,而是媒体人,这是专业和本分,觉得有些事情重要就去报道,”她说。不仅她自己,她的很多朋友都感到,“在大环境压缩后,活得很痛苦、很压抑”。


快50岁的江雪最终也选择出走。


纽约唐人街的中国走线客

建设“离散家园”的坚定和挣扎

同样决定出走的还有书商于淼。


他从上海移居到美国,在华盛顿开设中文书店季风书园。他一边读书,一边申请杰出人才签证,打算长期留下。


该独立书店原本在上海创立,自于淼接手后就频繁举办讲座和论坛,有“精神地标”之称。但过去十年,不断有讲座在压力下被取消,书店业务也持续萎缩。


2018年,书店被迫关闭,于淼也被禁止在国内从事商业活动。一年后,他赴美国读书,与家人一起住在佛罗里达州。


于淼希望把季风书园建成海外华人的精神家园——他原本打算读完政治学硕士就回中国,继续出版或公益相关工作,但发现回不去了。


2022年初,于淼的妻子谢芳回上海照顾母亲,期间经历了封城。解封后她准备回美国时,却在机场遭边境人员拦截,官方要求以她自己的出境自由换取于淼回国接受调查。


“他们指控我在这边(美国)用笔名发表政治评论文章,文章讨论中国政策和中国领导人,”于淼接受BBC中文访问时说。


事件获《华尔街日报》等多家国际媒体报道。几个月后,谢芳被放行,和丈夫在美国团聚。


但于淼意识到,“回中国变得不太可能了”。


“这边(美国)或许能给我们更好的可能性,但更主要是,原来所居住的社会环境令我们越来越失望,甚至给我们越来越大的不安全感。”


季风书园正门内侧一对“风有声,鸣自由”对联——季风书园不仅仅是书店,也是一个公共空间,吸引知识分子驻足。


季风书园自去年9月开业以来,已经举办了数十场讲座,每个月几乎有五场左右,包括加州克莱蒙特的政治学教授裴敏欣、华裔作家哈金、斯坦福大学国际研究所教授吴国光等。


不少人慕名而来。11月的一天,一名中国留学生专门从新泽西驾车四个多小时来到书店,一进门便和店员热情地打招呼,说自己曾经在上海拜访过季风,很庆幸它能在华盛顿“重生”,希望捐款支持书店的运营。


于淼说,开放多元的华盛顿给了季风书园足够的包容,社区对华人书店的认可比他想像的还要好,房东老人在租约上多加了五年优先竞标权。


“我觉得开始被社会接纳了,跟来之前的想像还是有些不同,”于淼说。“当你觉得被一个整体社会所接受的时候,对国家、对身份的概念都会有不同认识。”


于淼做好了长期留下的打算。在这个书店进入寒冬、电子閱读兴起的时代,他把租约签了十年,目前还没有达到收支平衡,但他有信心吸引机构或社会大众进行捐助,将书店发展成非盈利机构。


他说,书店填补了社群中的一些空白,希望能成为海外华人的“离散家园”,为他们提供精神生活的支柱,与此同时延伸出更大的可能性,“为形成更好的中国提供一些贡献”。


说这些话时,他的表情坚定而自信,但在他内心深处,也有矛盾和挣扎。


“这会不会是一种幻觉?其实我心里也没底”,于淼说。“这是一种想像的空间,是自我赋予了它意义,事实上就是一种期盼,没有根据的期盼。”


根据调查,中国在2023是全球高净值人士外流最多的国家,美国是首选目的地。


11月一个傍晚,在纽约心脏曼哈顿一座不起眼的工业大楼里,传来一阵歌声。一群年轻的声音用中文歌唱:“哪朵玫瑰没有荆棘,最好的报复是美丽,最美的盛开是反击。”


这首歌是台湾歌手蔡依林的《玫瑰少年》,为酷儿群体而作。北京酷儿合唱团——曾在中国唯一能够公开演出的LGBT合唱团——也演唱过这首歌。在这里,唱歌的是一群来自中国的留学生和新移民,领班的是李麦子。


2015年妇女节前夕,李麦子和四名年轻女性因组织反性骚扰活动被拘留。在看守所里,她把著名歌曲《你可听到民众呐喊》(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改编成中文,支撑她度过了一个多月难熬的日子。


李麦子说,她希望歌唱能为其他离散在海外的华人带来力量和慰济,或许也能成为一种长期影响中国的方式。


“想要运动可持续,首先人要可持续,” 她说。“我们也可以是政治性的,只不过我们先用唱歌的方式把大家团结起来。”


李麦子正在用唱歌重建人生和社群,她说:“想要运动可持续,首先人要可持续”——她先是在社群媒体上注册帐号,等粉丝累积到一定程度,开始发文招募合唱团成员,目前已经有30多人。她定期组织大家排练,还带领合唱团参加表演。在一些特殊时期,他们通过歌声表达立场。


没钱怎么办?她自掏腰包。没有团标怎么办?找中国国内的设计师帮忙。她似乎总是能找到解决办法。目前她已经带领合唱团进行了十几次排练,大部分排练费用都由自己出,大概花费了1500美金;设计团标花费了约2000人民币。


她打算把合唱团拓展至百人,组织自己的合唱演出,未来发展成为非营利机构,申请艺术基金来支持营运。


“As a woman, I have no country (身为女性,我没有国家)”,李麦子说。她从英国作家维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那里获得灵感,认为社会运动不需要拘泥于国家,甚至不需要把自己限制在身份认同的政治里。


有了在美国注册结婚的经验,她还帮助中国境内的LGBT人士办理结婚业务,一方面缓解经济上的压力,另一方面间接影响着中国社会对于LGBT的意识。


“我能帮一对结婚,就能在国内产生一些影响,”她说。


江雪说,不能回归故土,那就在海外安身立命——对于资深独立记者江雪,她觉得用“离散”来形容这个时代很恰当。


她说,原本中国还在蓬勃发展,社会上还是有许多机会和吸引力。但疫情后,经济下行令普通人的生活都举步维艰,因此选择离开,她自己也“不知不觉在离散的途中”。


她为长期留下做着打算。她说,不能归去,那就安身立命。


“先把自己的生活安定下来才好,不想让自己很惨”,江雪说。她语带忧伤,偶尔眼往窗外,陷入沉思。


原本待在中国媒体业的她没有太多积蓄,到了美国,她依靠做编辑和研究工作生活,“各种打杂”。她自嘲道:“不管什麽宏大的叙事,首先生活下去再谈理想。”


她没有停下观察和写作,仍关注中国社会议题,包括近年来年轻人失业、经济下行产生的各种问题。她也对中国公民社会抱有很大兴趣,做一些回顾和研究,曾署名发表有关“白纸运动”的文章。


“我还是会继续我的理想,如果还有理想可言的话”,江雪说。


她曾阅读知名记者李大同的书《用新闻影响今天》,从中受到感召,明确了做媒体的初心。但逐渐,中国调查报道的空间越来越窄,许多优秀记者被迫转行,甚至自身难保。


“就是觉得不甘心”,她说。


到了美国,受到地域所限,她失去了新闻工作需要的“在现场”——无法与受访者面对面访谈,但获得了更宽松的资讯源,以及“免于恐惧的自由”。


不过,中年被迫离开故土,她始终觉得“是羞耻的事情,饱含屈辱”。加上父母年事已高,江雪说,对家人的罪恶感是她无法言说的痛。


谢选骏指出:人説——疫情五年后:从“离散中国”到“理想中国”,知识分子“润”到海外的生存与梦想;我看——這是一個游民蜂起的中国;持續的社會解體、典型的朝代末年。


2025年2月4日星期二

谢选骏:特浪普效法共产党革命


《上万人一夜丢工作!马斯克:这机构已烂到无法修复》(华人生活网 2025-02-03)報道: 


美国川普总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推动改革,真的让人目不暇接。


刚刚,亿万富翁埃隆·马斯克与总统唐纳德·川普达成共识,决定关闭负责海外人道主义救援的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称该机构“已无法修复”。


在川普的授权下,马斯克领导的民间审查团队对联邦政府进行了评估,并在本周做出了关闭USAID的决定。


周一早晨,USAID员工醒来后发现自己的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通知,指示他们不要进入华盛顿特区的总部大楼,这一消息让他们感到震惊。


“这不仅仅是一个苹果里有虫子的问题。”


谈及这一成立六十年的国际援助机构,马斯克表示:“整个机构就像是一团乱麻,根本无法修复。唯一的办法就是彻底清除。”


在社交媒体平台X上的一场音频直播中,他明确表示:“我们要关闭它。”


马斯克补充道,他已与川普总统就此事进行了沟通,并且双方一致认为应该关闭USAID。


截至2016年,USAID在全球范围内拥有10,235名员工。


在2023财年,该机构管理着超过400亿美元的拨款,虽然这仅占联邦预算的不到1%,但它负责向约130个国家提供发展援助。


本财年,白宫提交的预算案中为USAID申请了283亿美元的对外援助资金。


USAID内部消息人士称,他们追踪到约600名员工在一夜之间被锁定在系统之外,无法访问机构的计算机网络。


那些仍然可以访问系统的员工则收到了官方邮件,通知称:“根据机构领导层的指示,总部大楼将于2月3日(周一)关闭,所有人员不得进入。”


邮件显示,回复地址指向了一名名叫加文·克里格(Gavin Kliger)的工作人员,他是马斯克领导的“政府效率部门”(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简称DOGE)中的六名工程师之一,而DOGE则似乎隶属于白宫人事管理办公室(OPM)。


与此同时,USAID的官方网站也于周一上午被关闭。


当用户尝试访问USAID官网时,页面显示“该网站无法访问”的错误信息。


一位美国官员透露,在此之前,川普政府曾将USAID的两名高级安全负责人停职,原因是他们拒绝向马斯克的政府审查团队交出受限区域的机密资料。


然而,DOGE团队最终在上周六成功进入USAID,并获取了包括情报报告在内的机密信息。


知情人士透露,马斯克的团队并不具备足够的安全权限来访问这些信息,而被停职的两位USAID安全官员——约翰·沃里斯(John Voorhees)和副手布莱恩·麦吉尔(Brian McGill)——认为他们有法律义务拒绝提供访问权限。


一名现任美国官员和一名前政府官员表示,他们了解此事,但因未获授权讨论相关内容,因此要求匿名。


马斯克曾在上周日发布了一条帖子,称USAID是一个“犯罪组织”,并宣称“是时候让它消失了”,但未提供具体证据支持这一指控。


川普随后也在周末对USAID进行了猛烈攻击,称该机构“长期由一群极端分子掌控”,并誓言要彻底整顿。


川普在周日晚间告诉记者,他认为马斯克“干得不错”,尽管两人并非在所有问题上都达成共识。


川普还透露,马斯克希望进一步削减政府开支,但有些计划过于激进,需要加以制衡。


“他是个成本削减狂人,”川普说道,“有时候我们不会完全同意他的做法,或者不会完全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但他是个聪明人,非常聪明,他非常热衷于削减联邦政府的预算。”


在USAID陷入混乱的同时,川普已下令冻结几乎所有美国对外援助资金,冻结期长达三个月,理由是政府需要重新审查支出,以确保符合其“美国优先”的外交政策。


尽管川普后续豁免了一些紧急食品援助和人道主义援助,但援助工作者表示,USAID的未来依然充满不确定性。


一位美国援助机构的高级官员表示,白宫可能会优先考虑“紧急援助”,并最终削减所有非紧急的对外援助资金。


前国家安全副顾问本·罗德斯(Ben Rhodes)批评道:“拆散USAID将导致全球无数人失去生命,严重损害美国的国际地位。”


他进一步表示:“这一决策愚蠢至极,没有任何借口,这不仅是自毁城墙,还预示着未来将有更糟糕的事情发生。”有报道称,川普政府考虑将USAID并入国务院,以进一步减少联邦机构的独立性和规模。


值得注意的是,DOGE团队近期还进入了财政部,并获取了包括社保与医疗保险支付系统在内的大量敏感信息。


该支付系统由非政治性职业公务员管理,负责控制数万亿美元的政府资金。如果其运营受到干扰,可能会引发严重的经济动荡。


据悉,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在上周五晚间批准了马斯克团队获取支付系统数据的请求,但目前尚不清楚马斯克为何希望获得这些信息。一位高级财政部官员在此事发生后辞职。


谢选骏指出:人説“上万人一夜丢工作!马斯克:这机构已烂到无法修复”!——我看,這是特浪普效法共产党革命,開始建立寡頭政治的帝國體制。


谢选骏:“华川粉”活像“背叛家庭的黑五類子女”


《一边被歧视,一边挺川普?理性讨论“华川粉”》(天下独立评论 2025-02-03)報道:


美国这次紧绷的选情,最终以川普大胜告终。其中颇耐人寻味的是,出现了部分美国华人强烈支持川普的「华川粉」现象。《世界新闻网》社论指出,儘管美籍华人选民多数倾向民主党,但其中一些「因反共爱美国而支持川普」的华川粉,在网路上声量不小。


我贊同《纽约时报》资深专栏作家纪思道(Nicholas Kristof)的提醒:「川普当然是要谴责的,但不要用刻板和贬低的方式去看待近一半支持他的美国人。」他呼吁民主党人「不要妖魔化川粉」,可惜拜登显然没有听进去。他在这次助选过程中曾经斥责川粉是「垃圾」(garbage)而引起反弹。同样的,华川粉也同样不需要被「妖魔化」,需要的是理解他们如何思考与感受。


华川粉的崛起:强人崇拜下的身份焦虑


川普支持者往往并不完全关心政策,而是崇拜他强势且粗鲁的风格。对许多华川粉而言,川普不仅是「对抗左派」的强人象徵,也是他们心目中捍卫「美式梦想」的代表。然而,由于民主党政府出现愈来愈「菁英化」的倾向,不够重视通膨与非法移民议题对普通民众的冲击,让民粹挂帅的「川普主义」(Trumpism)强势回归有机可乘。


这样的心理现象,可从弗洛姆(Erich Fromm)的《逃避自由》一书中获得解释。弗洛姆指出,当个体面临过多的社会变迁和不确定性时,选择的自由不仅不会带来解放,反而会增强焦虑。面对自由所带来的责任,许多人会选择「逃避自由」,转而依赖外部的强势领袖来获取安全感。对于华川粉来说,川普正是这样一位象徵性人物。


这种「强人崇拜」也包含一种文化心理的投射。华人文化长期以来受到集体主义与家长制的影响,当部分华裔移民无法适应多元文化的挑战时,往往寄望于强人替自己解决问题,川普的硬汉形象成为他们寻求化解焦虑的寄託。


价值分歧:华川粉与主流美国价值的矛盾


在此同时,华川粉现象也反映他们对美国主流价值的抗拒和矛盾。根据《世界新闻网》的观察,许多华川粉强烈不满民主党的「左倾」政策,例如过度支持少数族裔权益、放宽移民政策、削减警察预算等。他们视这些政策为对「传统美国价值」的挑战,并且相信共和党所提倡的「传统家庭价值」和「凭个人努力实现美国梦」更符合自身理念,将民主党政策与「社会主义」划上等号,视其为美国社会传统秩序的破坏者。


但在这些拥护「美式梦想」的华川粉中,存在明显的矛盾。例如,他们不喜欢川普对亚裔的歧视性言论,却又同时支持其反移民立场;他们强烈反共,却忽视川普曾多次公开赞扬习近平。微信公众号「思想的远行」作者白大伟指出,这些华川粉即便在逻辑上难以自圆其说,却仍然一厢情愿、无条件地支持川普。


在《威权人格》(The Authoritarian Personality)一书中,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认为,具有威权人格的人更倾向于接受极权和强势领袖,并对多元文化与非主流的异议人士抱有敌意。对于华川粉来说,川普的排外政策吻合他们对「外来者威胁」的恐惧,使他们能够在支持川普的同时,将美国现行的多元文化政策视为「危险」。这种选择性支持的背后,是华川粉在异质文化环境中对身份认同与归属感的渴望。


川普的道德瑕疵:华川粉的选择性忽视


川普的道德缺陷,例如谎言、性丑闻等,在川粉眼裡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瑕疵。这样的盲目崇拜,不仅可见于美国川粉,也在华川粉中成为一种普遍现象。


弗洛姆在《逃避自由》一书中曾指出,当人们将个人自由交付给强人时,他们往往会为他所做的一切行为辩护,将道德瑕疵合理化,以维护自己依赖的信仰体系。华川粉之所以忽视川普的道德问题,是因为这位强人象徵着一种他们需要的力量,甚至是一种对抗外界变迁的精神支柱。因此,川普的种种不端行为被视为次要问题,甚至被美化成「不拘一格的真实」,这种心理依赖即是对威权的心理投射。


网路极化:华川粉现象的社会媒体效应


在网路时代,华川粉的声量因社交媒体而被放大。中国自媒体人「梁言今语」生动地描绘华川粉「心中冉冉升起一颗『川太阳』」,将川普视为无所不能的救世主。这种强烈的情感投射,反映着华川粉在网路平台上的极化现象。这种现象如同阿多诺的观察:极端威权主义支持者倾向于在封闭的资讯回声室中接受极端立场,并且难以接受不同意见。


社交媒体的「回声室效应」让华川粉更加极端化,他们在网路上排斥一切批评川普的声音。「梁言今语」指出,这样的群体往往「自我感觉良好」,对川普的支持甚至上升到「神化」的程度。这种极端化现象在华川粉群体中更加严重,进一步导致他们对川普的支持不再基于政策判断,而是出于情感依附,从而形成某种几乎不可撼动的忠诚。


从华川粉现象看美国华人的身份认同焦虑


华川粉现象的崛起,不只是对川普个人政策的认同,更是华人移民在美国文化环境裡的一种自我定位。白大伟指出,华川粉的价值观源于「慕强基因」,渴望有一位强势领袖替他们「把社会弄得井井有条」,这既是一种文化心理,也是一种身份归属的需求。他们渴望能在美国社会中找到一种安全的定位,并依赖川普的「美国优先」来维护他们对美国梦的期待。


然而,华川粉这个充满矛盾的社会现象,反映着部分美国华人在多元文化中缺乏自主的身份认同,无法真正接受美国存在已久的多元价值观。他们既担心民主党的「左倾」政策导致大批非法移民涌入或「墨西哥化」,又对川普的道德瑕疵视而不见,甚至无条件拥护其极端立场。他们在川普的强人形象中寻找依赖,选择性忽视其道德缺陷,甚至将其神化,并藉此消解来自于这个不确定年代的种种焦虑。


选后,华川粉当中有不少人在社交媒体上狂欢庆祝。然而,在川普及其「白人至上主义」的极右派视角裡,华川粉的存在恐怕是无足轻重的,甚至也可能是「让美国再度伟大」(MAGA)运动中的假想敌之一,毕竟他曾经推波助澜的「亚裔仇恨」也没有对华川粉做出任何区别。


谢选骏指出:人説——一边被歧视,一边挺川普?理性讨论“华川粉”;我看“华川粉”活像“背叛家庭的黑五類子女”。


谢选骏:倭国日本,瘴疫之地,不可常去!



《“能别来日本就别来” 她曝:一下机就发烧 路上全是咳嗽声…》(ETtoday 2025-02-03)報道:


▲大S在日本染病猝逝,不少人开始关注起日本严峻的流感疫情,旅居日本的网友“Kiki在东京”也呼吁民众“能别来日本就别来”。(组图/IG、抖音)


大S(徐熙媛)过年到日本旅游,不料却意外感染流感,最后并发肺炎离世,享年48岁。消息传出后,日本近期严峻的流感疫情开始广受关注,甚至还有旅日网友出面喊话,奉劝民众这段时间“能别来日本就别来”,因为日本的流感实在太严重了。


旅居日本的网友“Kiki在东京”发布抖音影片,表示今年是日本过去10年里流感最严重的一年,当局甚至还发布了红色预警,呼吁民众提高警惕。“Kiki在东京”也亲身描述自己最近感染流感的经历,警告民众尽量避免近期前往日本,以免染病。


“Kiki在东京”表示,她元旦时曾前往黑龙江省的哈尔滨游玩,当地气温低至摄氏零下十几度,她都没有感冒;岂料1月5日返日后,当晚就出现了全身酸痛的症状,隔天一量体温就直接飙到摄氏38.3度,随后持续发烧、头痛,让她感到极度不适。


随后,“Kiki在东京”每天持续吃药,最后终于在第3天退烧,但她透露自己的身体还是非常不舒服,感觉十分虚弱。她进一步透露,自己身边的朋友几乎无一幸免,10人中有9个确诊流感,显示这次疫情传染性极高,“真的太可怕了”,提醒网友们“要是能不来日本,这段时间就别来了。”


大S(徐熙媛)春节期间到日本旅游,不料却染上流感并发肺炎离世,享年48岁。《武汉晨报》在官方帐号“九派新闻”指出,日本近来流感疫情大爆发,感染人数激增,东京等36个行政区的相关指标更已超过警戒值,多地药品供应紧张。旅日华人及留学生都表示,当地民众普遍出现发烧、咳嗽等症状,流感传播速度惊人。


来自新加坡的旅客齐遇(化名)回忆,她12月22日前往北海道旅游,4天后就开始感到身体不适,“我起初以为是从新加坡飞到日本,气温骤变导致感冒,但后来病情却迅速恶化,短短3小时就开始发高烧、头晕、肌肉酸痛,并出现伴有大量痰液的剧烈咳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只能半梦半醒地一直躺在床上”。


3天后,齐遇的丈夫也出现了类似症状。尽管齐遇赴日前准备了一些感冒药,但这些成药很快就吃完了,2人只好到当地药店买药。齐遇形容,日本的药局虽然药品供应充足,但买药的民众络绎不绝,显示疫情的严峻程度,而且他们7天后搭机从北海道前往东京时,发现周围的咳嗽声此起彼落,就连去东京的理发店,“理发师在咳,我也在咳。”


1月中旬,留学东京的徐琳(化名)也同样染上了流感。她描述,自己当时走在路上,处处都可听见不少和她一样咳得很严重的人。她的病程持续了5天,就赶快回到中国就诊,最后被诊断为病毒性鼻咽炎及急性支气管炎。同样在东京的留学生刘淇(化名)则指出,目前地铁内约有30%乘客戴口罩,但仍有不少人因发烧请假,当地日本人普遍认为漱口有助于防范感染。


目前,日本主要流行的流感类型为A型H1N1、H3N2及B型流感,医疗机构持续提醒民众加强防护措施。专家建议旅日人士避免前往人流密集场所,戴口罩、勤洗手,并及早接种疫苗,以降低感染风险。


谢选骏指出:人説——“能别来日本就别来” 她曝:一下机就发烧 路上全是咳嗽声……。我看——倭国日本,地小人密,瘴疫之地也!


《具俊曄以吻訣別大S崩潰爆哭 韓媒:老天爺也嫉妒的愛情》(記者梅衍儂 2025-02-03——報道:


大S和具俊曄重獲愛情僅短短三年。


台灣女星大S驟逝華人圈震撼,日韓媒體也大篇幅報導,南韓網友相當不捨南韓男星具俊曄和大S的愛情結局竟是如此。韓媒「日刊體育」打給具俊曄取得回應,具俊曄坦言自己狀況並不好。而賈永婕也曝光具俊曄以深深一吻道別大S,韓媒以「守護徐熙媛到最後」、「以吻訣別」形容他面對大S臨終時那破碎的心。


賈永婕在臉書分享:「一聽到消息後就直奔新幹線,我趕到了。看到你了,平靜、安詳一如往常一樣的美麗就像睡著一樣。但這位睡美人妳也太瀟灑了,我們還是心很痛,但好像也只能放手。


掉不完的眼淚,無法言喻的傷心,怎麼哭都喚不醒沉睡的妳。」


她提到:「最終歐巴深深的ㄧ吻,深情的與妳道別,歐巴的哭聲我們的心都碎了。」


不少韓媒紛紛報轉載報導導賈永婕的文字,「TV Daily」更以「老天爺嫉妒的愛情」形容這段相隔20多年重逢的愛情,具俊曄因大S驟然離世悲痛萬分,相當令人不捨。


谢选骏指出:人説“具俊曄以吻訣別大S崩潰爆哭 韓媒:老天爺也嫉妒的愛情”——我看韓國男星真夠意思,也不怕台灣女星的致命傳染,這就算對得起即將到手的血淚遺產了?


《汪小菲早就知道大S病危? 曾喊「快不行了」 被爆在飛機上痛哭》(娛樂新聞組2025-02-03)報道:


台灣藝人大S(徐熙媛)春節期間赴日旅遊,因流感併發肺炎在日本過世。大S的前夫汪小菲得知噩耗緊急從泰國飛抵台灣,見到守候媒體時,他眼眶泛紅彎腰鞠躬。此外,有網友挖出直播影片,發現汪小菲疑似2天前就知道大S病危,還曾喊出「快不行了」、「在搶救」等關鍵字。


汪小菲抵台見到媒體時,彎腰深深鞠躬並表示,「求你們多說她一些好話」,離開機場時並說,「(她)永遠是我的家人」。有網友目擊他在飛機上痛哭,因此雙眼紅腫未消。


當晚,汪小菲被發現抵達信義區豪宅,但太太馬筱梅不在身邊,當時正下著大雨,但他並未撐傘,孤身一人渾身濕透進家門。


大S猝逝消息傳到大陸,立刻登上微博熱搜。有網友挖出汪小菲母親張蘭的一段直播影片,從畫面中可見,張蘭在直播過程中化妝到一半時,汪小菲突然闖進並脫口而出「急死我了」,張蘭忙詢問「怎麼了?」依稀可聽見汪小菲喊出「快不行了」、「在搶救」等關鍵字,疑似透露大S病危消息。張蘭聽到後臉色大變,急忙結束直播。


因此網友猜測,汪小菲早就知道大S病危狀況。


大S病逝消息傳開後,不少網友到汪小菲微博留言開酸,「一個這麼美好的女人,毀在了你的身上」、「要不是你要她生,她身體不至於那麼差」,還有人大罵他「垃圾前夫」。



谢选骏指出:人説“汪小菲早就知道大S病危? 曾喊「快不行了」 被爆在飛機上痛哭”——我看這個“大S”真好福氣,兩個丈夫一起爲她哀哭——不知將來小S有沒有這樣的美好光景。


但是切記,倭国日本,瘴疫之地,不可常去!


谢选骏:蘇聯的命運類似於契丹遼國

 

《从全盛到衰败,只过了三代人》(最爱历史 2025-01-19)報道:


一千年前,每当秋风拂过北国大地,辽圣宗耶律隆绪会率领他的王公大臣和后妃们,来到大兴安岭南段,在溪流纵横、草木茂盛的庆云山下架起帐篷,射猎垂钓。


辽朝实行五京制,但仍保留游牧生活的习惯,另设“四时捺钵”制度。所谓“捺钵”,是皇帝外出行猎时的行营,皇帝每次驻跸的时间,长则两月,短则不满一月。


作为资深“驴友”的辽朝皇帝,经常摆脱宫墙的束缚,在大帐中处理军政事务。


庆云山笼罩在一片绿色海洋的怀抱下,是辽圣宗最喜爱的秋捺钵之地。他曾留下遗愿,要葬在这个依山傍水的风水宝地。


在今内蒙古赤峰市巴林右旗索博力嘎苏木驻地东北约15千米,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峡谷,当地人称之为“王坟沟”,这便是庆云山的所在地。如今,大兴安岭的护林员还会看见成群结队的野猪在此出没,依稀可见当年契丹贵族骑马游猎的英姿。


山坡南麓,三座帝陵埋葬着辽朝的三位皇帝,由东向西排列,分别是辽圣宗永庆陵、辽兴宗永兴陵与辽道宗永福陵


祖孙三代的墓葬组成规模宏大的陵园,合称为“辽庆陵”


1

很多人想起辽圣宗耶律隆绪,脑海里浮现的可能是一个“妈宝男”的形象,因为他有一位了不起的母亲——承天皇太后萧绰。


辽圣宗即位时年仅11岁,长期活在母亲的庇护之下,朝政大事由萧太后说了算,甚至成年后还要接受母亲的训斥。萧太后身处后宫,却“习知军政”,极具远见卓识,她临朝摄政期间,重用耶律斜轸、耶律休哥、韩德让等能臣名将,在危机四伏的政治环境下成功掌控局势。


在接连挫败宋朝的北伐大业后,统和二十二年(1004年),萧太后与辽圣宗亲自驾御戎车,指挥20万大军南叩宋廷,一路势如破竹。宋真宗在宰相寇准的劝说下御驾亲征,来到前线的澶州(今河南濮阳),与辽军对峙。


当时,辽军打到河南已后劲乏力,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宋朝仓促迎战,也没有战胜的把握。


于是,宋辽达成和议,签订澶[chán]渊之盟:宋辽结为兄弟友邦,宋真宗尊萧太后为叔母,辽圣宗称宋帝为兄;宋朝每年向辽交纳银10万两、帛20万匹;双方以白沟河为界,互不招纳降附,边境解除戒严,增筑城寨,开掘河道。


澶渊之盟为辽朝换取了年收30万岁币,也结束了宋辽之间长达数十年的战争。澶渊之盟后,宋辽维持长达百年的相对和平状态,辽朝由此进入稳定发展的全盛时期


这便是萧太后留给辽朝的政治遗产。


五年后,执掌辽朝权柄近四十年的萧太后病逝。临终前,她将权力全部交还儿子辽圣宗。辽圣宗亲政后,当即宣布大赦天下,为萧太后祈福,又在母亲去世后,“哀毁骨立,哭必呕血”


大臣们见皇帝悲伤过度,上奏道,太后已经下葬,丧事结束,应该更改年号。辽圣宗说:“改年号为吉礼,居丧期间行吉礼,是不孝子的行为。”大臣们又道,古之帝王,以日易月,应该效仿古制。


辽圣宗坚定地说:“我是契丹之主,宁愿违背古制,也不要做一个不孝之人。”之后,他为母亲服丧三年。


萧太后去世后,辽圣宗又当了22年的皇帝。他是一个能折腾的主儿,尽管与北宋言归于好,但他接手母亲留下的大好局面后,接着派兵东征西讨,征伐高丽、回鹘、乌古、敌烈等周边民族或部落,彰显契丹的强盛国力。


一方面,辽圣宗带有游牧民族领袖的特征,喜好征战,酷爱游猎,精于射术,另一方面,他作为辽朝的第六位皇帝,深受汉文化熏陶,10岁能诗文,长大后通晓音律、绘画,以唐朝诗人白居易为偶像,为政时任用汉人,实行汉制。


辽圣宗对汉文化的推崇,也体现在其陵墓上。


早期的契丹人四处迁徙,实行树葬,将死者置于深山或野外的大树之上,任其腐化,但多数为二次葬,死去三年后,再收其骨而焚之。丧事结束时,以酒洒地,表示祭奠,念一句祈祷四季平安的咒词:“冬月时,向阳食。若我射猎时,使我多得猪鹿。”


到了辽圣宗的时代,经过与汉人的交往融合,契丹人已普遍实行筑墓入殓的土葬。


庆陵的三座帝陵皆仿造唐朝“依山为陵”的陵寝制度,陵址选在风景宜人的崇山峻岭之间,凿山为殿,因山为坟。地宫为砖砌,有前室、中室、后室和四间侧室,自墓道至地宫的壁上绘有彩色壁画,陵墓前建有供奉灵位的享殿。


庆陵东陵中曾出土有辽圣宗哀册石刻。这一方形石刻由辽朝大臣张俭奉敕撰写,简述了辽圣宗一生的功业,也是辽代的书法艺术精品,出土时被日本人盗走,1945年日本投降后,截留于沈阳,幸而留在中国。


2、


20世纪初,日本学者鸟居龙藏来到中国考察,在中国东北找到大量辽代遗迹和遗物,发现其多数深受唐朝的文化影响,因此被契丹文化遗址的独特魅力深深吸引,他先后寻访辽中京、辽上京遗址,并来到庆云山下,成为最早踏足辽庆陵的考古学家之一。


那时,辽庆陵已经多次被盗,金银珠宝不知所踪,仅剩下残碑、壁画、木俑等零散文物。


谁能想到,这里竟是辽朝鼎盛时期的遗存。


千年前,每到秋季外出游猎时,辽圣宗经常会前往庆云山行猎。这里地处大兴安岭南端,山险林密,风光独好,有一条河流穿谷而过,山上栽满了辽代皇家陵园专用的栎树。


《辽史·地理志》记载,辽圣宗驻跸庆云山时,带着喜爱的口吻说道:“吾万岁后,当葬此。”


太平十一年(1031年),在位49年的辽圣宗耶律隆绪驾崩,留下一个极盛时期的大辽。其子辽兴宗遵照父亲遗愿,将辽圣宗葬于庆云山的永庆陵(即庆陵东陵)。


契丹皇帝的葬礼,既包含契丹人的传统葬俗,也吸收了中原汉人的葬礼习俗。


《辽史》记载,辽圣宗遗体安葬之前,停灵于菆涂殿,辽兴宗率群臣入殿祭奠,宋朝和西夏也派使者前来吊祭。时辰到后,奉灵柩从殿西北门出,将灵柩置于辒辌车(古代一种可以卧息的车,可作丧车),车上用白色的帷帐装饰。


在巫师祛除妖邪的乐舞中,辽圣宗的灵柩被运往祭所,之后由太巫祈福禳祸。萨满教在早期契丹民族史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直到辽朝建立多年,萨满巫师仍然出现于契丹的各种仪式和祭祀中。


在祭所,新任的皇帝率领皇族、外戚、大臣又进行五次祭拜,将辽圣宗生前使用的衣服、弓箭、鞍具、图画及仪仗等物全部烧掉,杀黑羊以祭。


至陵址,埋葬先帝,上哀册,拜天地。次日一早,辽兴宗率群臣、后妃到永庆陵,行初奠之礼,随后辞别先帝陵寝而还。


往事越千年。当考古工作者来到庆陵的东陵,叩开辽圣宗永庆陵的墓道时,墓中残破不堪,却见仅存的壁画气魄恢弘,色彩华丽,有山水画、人物画和装饰画等。


永庆陵地宫前室的墙壁下,画数十个等身人物肖像,其中有契丹服饰的,也有装汉人服饰的,文臣武将,面貌各异,各具性格。这些人物的原型,应是辽圣宗一朝的臣僚,他们站立成朝廷仪式般的庄严队列,在地下世界继续守卫着辽朝鼎盛时期的老皇帝。


中室四壁,绘有春、夏、秋、冬四幅山水图,反映辽朝的四时捺钵制,以及辽上京(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东南)一带四季轮回的自然风貌。这种题材在古代墓室壁画中极为罕见。


庆陵壁画,也是迄今为止发现的规模最大的中国古墓壁画群之一。


一个属于契丹王朝的时代,在墓室的壁画中实现了永生。


3、


辽代帝陵的一个特点,是效仿汉时的陵邑制,在陵墓周围设置奉陵邑。


除了为辽圣宗营建永庆陵外,辽兴宗还下诏,在庆陵以南修建奉陵邑庆州城,迁徙三千户契丹、汉人百姓定居于此,守卫帝陵。


作为奉陵邑的庆州城,城墙用土夯筑,街道布局整齐,内外两城相套,呈一个“回”字形。一般官吏和百姓在城郊居住,内城安放着已故皇帝的御容,建有奉陵州官的官署等,还有为皇帝驾临祭祀与禁卫部队服务的各种作坊。


当时的庆州是一个繁华富庶的地方,所谓“辽国宝货,多聚藏于此”,只有帝后家族的耶律氏和萧氏成员,才能担任这里的地方官。辽朝的皇帝在进行册封皇位继承人、皇后、功勋大臣等大事,往往要到奉陵邑敬告先帝,拜谒皇陵,可见其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今,庆州城遗址是辽代奉陵邑遗址保存较好的一处,位于庆陵东南方向,查干木伦河的冲积平地上。在遗址周边,可远远地望见一座高大的辽代白塔。


历史上,庆州内城西北方有一座大型佛教寺院,寺院后院中建有一座洁白肃穆的释迦佛舍利塔,这是辽兴宗为其生母钦哀皇后萧耨斤所建。


此塔现在尚存,因全塔壁面为白色,故又称庆州白塔。


庆州白塔总体上采用楼阁式,呈八角七层,构思巧妙,屹立千年而不倒。塔座和塔身上镶嵌了大量的砖雕,有佛、菩萨、力士、飞天、胡人等造型,每层栏上有缠枝花纹、乐舞艺人和宴饮行乐等生活图像,精美绝伦。


庆州白塔堪称辽塔中的佳作,也是辽代奉陵邑的重要遗存,而其背后还有一场后宫斗争。


辽兴宗耶律宗真,为辽圣宗耶律隆绪与钦哀皇后萧耨斤的长子。


翻开《辽史》,很多人会发现,辽朝后妃中有N个萧皇后、萧太后,所谓“耶律、萧氏,十居八九,宗室、外戚,势分力敌”。这是因为,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是汉高祖的小粉丝,他追慕刘邦与萧何的君臣之谊,于是将几个开国功臣赐姓为萧,并规定契丹“王族唯与后族通婚”,皇族是耶律氏,后族就是萧氏。


钦哀皇后萧耨斤出自契丹萧氏,最初在辽圣宗的母亲萧太后帐下当宫女,年少时长得“黝面狠视”,但是女大十八变,这姑娘越变越好看,后来“肤色光泽胜常”,连萧太后都惊讶地说:“你一定能生下奇子!”于是将她送到辽圣宗宫中侍寝。


《辽史》记载,萧耨斤是在打扫萧太后床榻时,偶然看到一只奇异的金鸡,吞下后才变成美女。古代史书中,常见这种描写皇帝出生异象的传奇故事。


萧耨斤为辽圣宗生下了长子耶律宗真,却没能得到相应的政治地位,只是一个妃子。当时,辽圣宗的皇后叫萧菩萨哥,史称仁德皇后,后台比萧耨斤硬得多,她是萧太后的亲侄女,而且长期得到辽圣宗的宠爱,因此得到耶律宗真的抚养权。


耶律宗真从小夹在养母和生母之间,里外不是人。


这也让萧耨斤恨得牙痒痒。等到辽圣宗病危时,萧耨斤仗着自己是太子的生母,竟然骂皇后萧菩萨哥说:“老东西,你还会得宠吗?”


辽圣宗临终前,特意告诫太子耶律宗真,说:“皇后陪伴我四十年,因为没有自己的孩子,才立你为太子,我死后,你们千万不要杀害她。”于是留下遗诏,立萧菩萨哥为皇太后,萧耨斤为皇太妃。


但辽圣宗死后,萧耨斤不顾其遗命,自立为太后,并以谋反罪处死了仁德皇后的支持者,随后将萧菩萨哥流放,逼迫其自杀。


辽兴宗从小就被仁德皇后抚养,皇后对他视同己出,十分疼爱。因此,辽兴宗很反感生母的做法,说:“皇后侍奉先帝四十年,将我抚养成人,本应该做太后,如今没做成,反而要拿她治罪,怎么行呢?”钦哀皇后却冷冷地说:“此人若在,恐为后患!”


仁德皇后被害死后,钦哀皇后野心进一步膨胀,竟然想要废黜儿子辽兴宗,另立年幼的皇帝,以便掌握大权。辽兴宗不是省油的灯,察觉到生母的阴谋后,及时采取行动,剥夺了钦哀皇后的权力,将她流放到庆州幽禁,对外宣称其“还政于上,躬守庆陵”。


数年后,辽兴宗坐稳皇位,和生母和好,将钦哀皇后迎回宫中,又下令建造庆州白塔,以代其母守望先帝的陵寝。


钦哀皇后表面上顺从儿子辽兴宗,心里估计很不爽。后来,辽兴宗先于她去世,她见儿媳妇悲泣不止,竟然说:“你还年轻,何必哀痛至此!”


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从皇太后一直做到太皇太后,享尽荣华富贵,死后祔葬于辽圣宗永庆陵。早年被害的仁德皇后也被迁葬于此,她们生前互相争宠,死后终究埋在了同一处地方。


辽兴宗年纪轻轻就见证了生母和养母的宫斗,当上皇帝后很有政治手腕。


他在位期间,派大臣向宋朝索取土地,后改为增岁币银十万两、绢十万匹,史称“重熙增币”,名义上说要和宋朝“益深兄弟之怀,长守子孙之计”,实际上是以上国自居;后又亲率大军攻打西夏,几度和战后,西夏向辽朝称臣进贡。


辽兴宗还是一个画家。


《图画见闻志》记载,辽兴宗曾用5幅绢连缀起来,画成《千角鹿图》,随后得意洋洋地送给宋朝。当时在位的宋仁宗也十分欣赏辽兴宗的画,于是把它悬挂起来,召集亲近的大臣们前来观赏。


此前,辽圣宗的永庆陵是由辽兴宗主持修建,其中的精美壁画,也许有辽兴宗的心血。


重熙二十四年(1055年),辽兴宗耶律宗真在外出巡幸期间因病去世,与父亲一样归葬庆云山麓,葬于永兴陵。


目前,关于辽庆陵三座帝陵的分布,学术界多采用日本学者田村实造与小林行雄的说法,认为庆陵的东、中、西三陵分别为圣宗、兴宗、道宗陵。证据之一是,1922年中陵抄出的契丹文哀册,属于辽兴宗及其皇后。


辽兴宗的永兴陵破坏情况比永庆陵更为严重,而且早已坍塌,地面上的陵门、享殿和神道等建筑,仅剩下一个残毁的土坛。


吕思勉在《中国通史》评价辽朝皇帝时说:“圣宗时为辽全盛之世,兴宗时尚可蒙业而安。”


辽兴宗的时代,主要是借助萧太后和辽圣宗打下的基业,依靠惯性继续运转,作为一个平庸的皇帝,他已经难以让契丹帝国更上一层楼。


4、


在辽兴宗死后即位的是他的儿子,辽道宗耶律洪基。金庸先生写《天龙八部》时专门给这位辽朝皇帝安排了戏份,写他与男主角萧峰偶遇,结为莫逆之交,小说中最后萧峰也是因他而死。


历史上,辽道宗的名声不太好,他酷好佛教,却放纵寺院增长,导致“僧徒纵恣,放债营利,侵夺小民,民甚苦之”;他追慕宋仁宗的作风,却宠信耶律乙辛等奸臣;他崇尚儒学,重视科举考试,却不会用人,竟通过掷骰子,来决定官员的品秩。


辽道宗葬在辽庆陵中的西陵,即永福陵,这座帝陵的墓室形制与其父、祖的陵墓相似,但已遭到严重的破坏和盗掘。


与辽道宗一同合葬的,有他的妻子宣懿皇后萧观音,而萧观音含冤而死,正是辽道宗听信谗言的后果。


萧观音是辽朝的才女,精通书画,擅长填词奏乐,常以唐太宗的爱妃徐惠为榜样,不以色侍君,而以才侍君。本来辽道宗很欣赏萧观音的才华,但她老是劝谏皇帝,秋天行猎时要规劝,提拔耶律乙辛她也不喜欢,一来二去,辽道宗就心烦了,逐渐冷落皇后。


耶律乙辛成为朝中权臣后,四处拉拢权贵,唯独皇后一族不肯依附于他,于是记恨萧观音。


为了扳倒皇后一族,耶律乙辛及其党羽诬告萧观音与乐工赵惟一有私情。


为了实现阴谋,此前耶律乙辛找来一首名为《十香词》的艳词,让宫女交给皇后,谎称是宋朝皇后的作品,请萧观音誊写一份,以成南北合璧。


萧观音不知是计,当即抄录一份,并和了一首绝句:“宫中只数赵家妆,败雨残云误汉王。惟有知情一片月,曾窥飞燕入昭阳。”这是写汉代赵飞燕的故事,旨在劝说辽道宗不要宠幸奸佞。


但是,辽道宗看到萧观音誊写的《十香词》后,见其所写的诗中有“赵”“惟”“一”三字,联想到有人告发皇后与乐工赵惟一私通,便信以为真,愤怒地用“铁骨朵”击打皇后。


皇后遭到“家暴”后,耶律乙辛把赵惟一抓来,严刑拷打,又刑讯逼供其他教坊艺人,使他们屈打成招,承认赵惟一与皇后有奸情。


如此一来,耶律乙辛伪造的人证、物证俱在,早已失宠的萧观音因“十香词冤案”被辽道宗赐死。临刑前,她留下一首绝命词,发出绝望而无奈的悲叹。


醋意大发的辽道宗还不解气,命人剥光皇后的衣服,以苇席裹尸送回娘家。


不久后,辽道宗与萧观音的儿子耶律浚也被耶律乙辛陷害,废为庶人,随后遭到暗杀。


萧观音之所以得到平反,还要多亏她的孙子耶律延禧,也就是辽朝末代皇帝天祚帝。


寿昌七年(1101年),70岁的辽道宗病倒在行宫,遗诏传位于孙子燕国王耶律延禧。辽天祚帝即位后,追谥祖母萧观音为宣懿皇后,与辽道宗合葬于永福陵。


然而,辽天祚帝从祖父辽道宗手中接过的,是一个由盛转衰的局面。


辽道宗统治时期,不仅混乱的朝政祸及家人,辽国还遭到旱、虫、雪等自然灾害的侵袭,民生凋敝,内外交困,以女真为首的部族蠢蠢欲动。


宋人笔记《松漠纪闻》记载了一个辽道宗放虎归山的故事,细思恐极。


有一年,女真完颜部的首领完颜阿骨打进京觐见辽道宗,与辽朝贵族玩“双陆”(一种棋盘游戏),玩到一半,那个契丹贵族耍赖作弊。完颜阿骨打一时没控制好情绪,愤而用刀柄锤了对方胸口一下。


契丹贵族纷纷劝说辽道宗处死完颜阿骨打,甚至将其比作唐朝的安禄山。辽道宗却说:“我正要对远方的部族广施信义,不可杀人。”于是,阿骨打全身而退,回到了女真人的领地。


辽道宗去世24年后,保大五年(1125年),女真人的大军以排山倒海之势攻城略地,杀得辽天祚帝四处逃窜,随后将其俘虏。


至此,女真人取代契丹人,成为北方的新霸主,辽朝灭亡。


在辽朝覆灭的战乱之中,安葬辽朝三位皇帝的辽庆陵遭到女真人的掠夺,陵中的金玉宝器被盗掘一空。这是庆陵的第一次浩劫。


此后,辽代的帝陵及其奉陵邑逐渐荒废,直到近现代也没能得到维修保护。


1930年,热河军阀汤玉麟之子汤佐荣命人挖开庆陵,一个姓郭的官员带着百余名民夫对庆陵东、西二陵大肆挖掘,搜出哀册14块。据目击者回忆,当时墓室内还能看到涂满彩漆的香柏木、用白玉做成的供桌,以及身着汉人和契丹服饰的木俑。


同一时期,外国传教士与学者以科考之名蜂拥而至,也盗走了一批珍贵的文物。强盛一时的契丹王朝,只存在于遥远的记忆之中,文物四散飘零。


时至今日,站在历经沧桑的庆州白塔下,仿佛可以看见,一个王朝没落的背影,以及一段尘封千年的帝王旧梦。


谢选骏指出:人説“从全盛到衰败,只过了三代人”——我看説的雖然是契丹大遼,但其實類似現代的蘇聯。蘇聯的命運,不也是“从全盛到衰败,只过了三代人”嗎?


2025年2月3日星期一

谢选骏:“七极结构”抄襲了“戰國七雄”

《“普京大脑”对特朗普意识形态的分析,发生重大变化》(文化纵横 2025-01-31)報道:


近日俄罗斯著名政治家,被西方视为普京“大脑”的杜金就特朗普第二任期的地缘政治战略进行了深度分析,引发了全球关注。杜金曾担任俄罗斯国会和军方的顾问,其“新欧亚主义”提出俄罗斯应继承本土的欧亚主义传统,以应对美国主导的全球化进程和逐渐排他化的自由主义意识形态。在这篇最新文章里,杜金认为,特朗普的第二任期不会是传统政策路径与个人风格的结合,而意味着美国路线的重大调整,对此俄罗斯和全世界都要有充分的准备。


杜金指出,美国在特朗普第一任期要处理他当选的“偶然性”,而在第二任期则要从一种“必然性”中正视左翼自由主义路线的失效,并由此重估美国当前的战略方向和问题症结。杜金认为,围绕特朗普形成的意识形态是后自由主义的,且具有“亨廷顿的色彩”,美国将回归现实主义政治和美国(及更广义上的西方)的核心身份,停止对“觉醒文化”及其他畸形社会现象的试验。这也意味着“深层国家”将抛弃弗朗西斯·福山“历史终结”的乐观论断,并可能不再尝试类似拜登回到全球主义自由议程“正轨”的努力。


在外交政策上,杜金将特朗普的对外政策视为“被动的多极化”。特朗普将加拿大并入美国、购买格陵兰岛等激进言论,显露出进攻性现实主义的特征,这可能标志美国向门罗主义路线的回归。杜金认为特朗普主义者将中国视为左翼自由主义和全球主义的获利者,将中国奇迹归咎于美国的全球主义政策。而俄罗斯与中国相比则次要得多,几乎“无足轻重”。杜金认为,特朗普“被动多极”的态度意味着在内政上不再努力社会整合,并将取消“觉醒文化”和包容性政策,而美国社会对少数族裔,特别是拉美裔和华裔的敌对情绪将因此持续增长,并由内向外地辐射政策影响。


杜金将特朗普的政治纲领往意识形态哲学的层面上归拢,区别于既往对特朗普松散且个人化的认知,值得我们深思。


本文转载自“远东瞭望”,编译自俄新社网站1月13日文章《特朗普主义意识形态将改变美国和全世界》。文章仅代表作者观点,供读者参考。


特朗普2.0时代的意识形态


▍特朗普革命


目前俄罗斯和全世界显然都感到困惑:美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俄罗斯只有少数专家真正理解美国目前发生的变化的重要性,其中包括亚历山大·雅科文科。雅科文科非常准确地指出,“这是一场革命。” 的确如此。


当选总统特朗普及其核心支持者,特别是充满热情的马斯克,正在展开一场几乎可以称为革命性的行动。特朗普刚刚就职,美国乃至欧洲已经感受到冲击。这是一场意识形态与地缘政治的巨大变革,可以说,这场意识形态和地缘政治的海啸,任何人都未曾预见到。


许多人曾认为,当选后特朗普可能会像他第一任期内某些阶段那样,逐步回归相对传统的政策路径,尽管仍保留他特有的个人风格与随性特点。然而,目前可以明确的是,事实并非如此。


特朗普的出现象征着革命。因此,在这段从拜登到特朗普的权力交接过渡期内,进行最为严肃的分析显得尤为重要:美国究竟正在发生什么?因为确实正在发生深刻的变革。


▍深层国家及美国崛起的历史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在“深层国家”如此强大的背景下,特朗普究竟是如何成功当选的?对此,有必要进行更加全面的分析。


美国的“深层国家”代表着国家机器的核心力量,以及与之紧密相连的意识形态和经济精英。美国的国家、商业和教育体系并非彼此独立的领域,而是一个相互交织的整体。此外,美国传统的秘密社团和俱乐部也是该体系的一部分,这些组织曾长期作为精英交流的中心。这个复杂的体系通常被称为“深层国家”。与此同时,民主党和共和党这两大主要政党并非某种特殊意识形态的载体,而是深层国家统一思想、政治和经济路线的不同表达形式。两党之间的平衡仅在一些次要问题上进行调整,同时保持与整个社会的联系。


二战结束后,美国的发展经历了两个主要阶段:第一阶段是与苏联及社会主义阵营的冷战时期(1947—1991);第二阶段是单极世界或所谓“历史终结”的时期(1991—2024)。在冷战阶段,美国与苏联作为势均力敌的竞争对手,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了全方位的较量;而在单极世界阶段,美国彻底击败了苏联,成为唯一的全球政治和意识形态超级大国(亦可称为超级霸权)。推动这一以全球统治为目标的路线的主导力量,并非政党或其他独立机构,而是“深层国家”。


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这种霸权逐渐呈现出左翼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特征,其核心公式是将大型国际资本的利益与进步主义的个人主义文化相结合。这一战略在美国民主党内得到了最广泛的接受,而在共和党中则得到了“新保守主义者”(“新保”)的支持。其主要理念是对未来抱有坚定的线性增长信念:不仅包括美国经济和全球经济的持续增长,还包括自由主义及其价值观在全球范围内的传播。


似乎世界上所有国家和社会都默认并接受了美国模式,即以代议制民主为核心的政治模式、以资本主义为基础的市场经济、以个人主义和世界主义为中心的以人权为核心的意识形态、数字技术的发展以及以西方为导向的后现代主义文化。美国的深层国家完全认同这一议程,并作为其实施的保障力量,推动其在全球范围内的扩展与落地。


▍亨廷顿及对路线修正的主张


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美国知识界便开始出现一些声音,警告这种全球化路径在长期视角下可能存在的问题。其中,塞缪尔·亨廷顿最为鲜明地表达了这一立场。他预言“文明的冲突”、多极化趋势以及西方中心全球化的危机。亨廷顿提出的替代方案是加强而非削弱美国的身份认同,同时在区域范围内将其他西方社会凝聚起来,而非追求全球性的融合或试图构建单一的西方文明。


然而,在当时,这种观点被视为少数怀疑论者的谨慎过度,未获主流接受。深层国家则完全站在“历史终结”乐观主义者一边,例如亨廷顿的主要对手弗朗西斯·福山。这种立场也解释了美国历任总统政策的延续性:从克林顿、小布什、奥巴马(以及随后不完全符合此逻辑的特朗普第一任期)到拜登,深层国家的主导思想贯穿始终。无论是民主党还是共和党(如小布什),都在不同程度上体现了深层国家统一的政治意识形态战略:全球主义、自由主义、单极化和霸权。


这种对全球主义者而言的乐观路线从2000年代初便开始遭遇挑战。俄罗斯不再盲目追随美国,而是逐步强化自身的主权。这一点在2007年普京的慕尼黑演讲以及2008年的格鲁吉亚事件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其高潮则是2014年克里米亚入俄,直至2022年特别军事行动的开启。这一系列行动完全背离了全球主义者的计划,与其所设想的全球化进程形成了鲜明对立。


中国则开始推行更加独立自主的政策。这种政策一方面充分利用全球化所带来的利益,另一方面,当全球化的逻辑与国家利益相冲突,甚至威胁到国家主权时,中国则果断采取措施加以遏制。


在伊斯兰世界中,针对西方的抗议此起彼伏,一方面是为了获得更大的独立性,另一方面是为了拒绝强加的自由主义价值观。


在印度,随着总理莫迪的上台,右翼民族主义者和传统主义者开始掌握政权。


非洲的反殖民情绪逐渐高涨,而拉丁美洲国家则越来越感到自己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对美国及西方整体的依赖。


这一系列变化促成了作为多极化国际体系雏形的金砖国家的成立,并在很大程度上实现了对西方的相对独立。


美国的“深层国家”正面临一个严峻抉择:是继续坚持自身立场,无视对立趋势的增长,并试图通过信息操控、主导叙事,甚至直接审查媒体和社交网络的方式来压制这些趋势;还是承认这些变化的重要性,尝试找到新的应对方案,在面对已不再符合部分美国分析家主观预期的现实情况下,对其基本战略进行调整。


▍特朗普和深层政府


特朗普的第一任期似乎更像是一次偶然事件或系统的技术性故障。他的上台借助了民粹主义浪潮,依赖于那些在美国国内愈发意识到全球主义议程不可接受并拒绝“觉醒文化”(woke culture)的群体。“觉醒文化”是一种左翼自由主义的范式,包含极端个人主义、性别政治、女权主义、LGBT权利、取消文化、对移民(包括非法移民)的鼓励,不再批判种族理论等。正是在这一时期,美国社会首次广泛讨论“深层国家”的存在。与此同时,深层国家的议程与普通民众情绪之间的矛盾逐渐显现,并呈现出不断加剧的趋势。


然而,在2016年至2020年间,“深层国家”并未真正将特朗普视为威胁,而特朗普本人在担任总统期间也未能推动结构性改革。在他的第一个任期结束后,“深层国家”选择支持拜登和民主党,通过推动选举进程并对特朗普施加前所未有的压力,试图消除这一被视为对美国数十年来奉行的全球主义单极化路线的重大威胁——一条总体上已经取得一定成功的路线。因此,拜登在竞选时提出了“重建得更好”(Build Back Better)的口号,意在表明,在特朗普任期的“偏离”之后,美国应当重新回归全球主义自由议程的正轨。


然而,2020年至2024年期间,一切发生了变化。尽管拜登依靠“深层国家”重新恢复了此前的路线,但这一次他不得不面对更为复杂的局面。他需要证明,所有关于全球主义危机的迹象不过是“反对者的宣传”“普京或其他国家代理人的活动”,以及“国内边缘势力的阴谋”。这一努力旨在掩盖全球化进程中日益显现的裂痕,同时试图巩固全球主义议程的合法性和延续性。


拜登依靠美国民主党高层和“新保守主义者”(“新保”),试图将问题描述为并非真正的危机或现实冲突,也不是因为现实愈发与自由主义全球主义者的理念和计划相矛盾,而是需要进一步加强对意识形态对手的施压。他的目标包括:对俄罗斯实施战略性打击、遏制中国扩大影响力(如“一带一路”倡议)、破坏金砖国家及其他迈向多极化的趋势、压制美国和欧洲的民粹主义倾向,甚至通过法律、政治手段乃至实际行动消除特朗普的影响。


为实现这些目标,他不惜容忍甚至间接支持恐怖主义手段,同时大幅强化对左翼自由主义审查的力度。事实上,正是在拜登执政期间,自由主义最终演变成了一种具有排他特征的体系,以维护全球主义议程为核心,通过控制叙事和压制异见来巩固其权力。


“深层国家”继续支持拜登以及全球主义者的总体议程。在欧洲,其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包括鲍里斯·约翰逊、基尔·斯塔默、马克龙和冯德莱恩。同时,极端全球主义者索罗斯及其机构也高度活跃,不仅深度渗透到欧洲各主要机构,还积极推动多项全球干预行动。


这些行动包括试图排挤印度总理莫迪、在“后苏联空间”(如摩尔多瓦、格鲁吉亚、亚美尼亚)筹划新的颜色革命,以及试图推翻伊斯兰世界中那些对全球主义持中立甚至敌对立场的政权(如孟加拉国、叙利亚)。这一系列干预措施反映了全球主义者在巩固其全球议程方面的激进策略,并试图通过多方位的干预和操控重塑国际政治格局。


▍拜登正在失去深层国家的信任


然而,拜登未能实现这一目标,原因有很多。普京领导下的俄罗斯并未屈服,并成功承受住了前所未有的多重压力——包括严厉的经济制裁、与西方国家全面支持的乌克兰政权的冲突、经济困境、天然资源出口的急剧下降以及与高新技术领域的切断。尽管面临这些严峻挑战,俄罗斯不仅未被击垮,反而成功克服了许多困难,展现出其在复杂国际局势下的韧性与适应能力。拜登未能在对抗俄罗斯的斗争中取得预期的胜利。


莫迪在竞选期间没有被罢免。


金砖国家在与西方对抗的俄罗斯的喀山举办了一场辉煌的峰会。多极化趋势继续稳步发展。


以色列无视一切规则和规范,在加沙和黎巴嫩发动了种族灭绝行动,彻底摧毁了任何全球主义的说辞,而拜登别无选择,只能对其表示支持。


最重要的是,特朗普并未屈服,他以空前的规模整合了共和党,并进一步推动甚至激进化了他的民粹主义议程。实际上,另一种围绕特朗普逐渐形成的独立的意识形态正在崛起。其核心观点认为,全球主义已经失败,这一危机并非敌人的诋毁或宣传,而是现实的真实反映。因此,美国应当选择亨廷顿的道路,而非弗朗西斯·福山的全球主义路线,回归现实主义政治和美国(及更广义上的西方)的核心身份,停止对“觉醒文化”及其他畸形社会现象的试验。


换言之,这一理念主张将美国的意识形态恢复到早期经典自由主义的“出厂设置”,同时辅以保护主义和一定程度的直接民族主义。这一思路构成了“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计划的基础,并在特朗普的领导下进一步巩固,成为民粹主义运动的旗帜。


▍深层国家调整优先事项


正是因为特朗普成功捍卫了自己在美国意识形态领域中的地位,“深层国家”未能允许民主党将其彻底排除出局。拜登(部分原因是其智力逐渐衰退)未能通过“重建得更好”(Build Back Better)的“考试”,也未能让任何人真正信服——这一结果表明,“深层国家”事实上已经承认全球主义及其传统传播方式正面临危机的现实。


因此,这一次,“深层国家”选择给予特朗普机会,使其成功当选,并支持他聚集一批激进的“特朗普主义”意识形态追随者。这些人包括一些极具影响力的人物,如马斯克、J.D.万斯、彼得·蒂尔、小罗伯特·肯尼迪、图尔西·加巴德、卡什·帕特尔、皮特·赫格塞斯、塔克·卡尔森,甚至还有亚历克斯·琼斯。他们共同组成了一支思想激进、影响广泛的阵营,为特朗普的政治议程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和传播平台。


最重要的是:美国“深层国家”在承认特朗普的同时,也意识到有必要对美国在意识形态、地缘政治、外交等领域的全球战略进行全面审视和调整。从现在起,一切都需要重新评估。特朗普及其“特朗普主义”,更广泛地说,民粹主义,已经被证明并非仅仅是技术性故障或偶然的短路,而是对全球主义真正且根本性危机的确认,甚至可能标志着全球主义的终结。


特朗普的现任期不仅仅是民主党和共和党轮流执政的一次普通交替。在过去,无论选举结果如何,“深层国家”始终维护和支持基本一致的政策路线。而如今,这一时期标志着美国霸权历史中的一个全新转折的开端。这是对其战略、意识形态,以及其形式和结构进行深刻审视的契机。


▍作为后自由主义的特朗普主义


现在,让我们更加仔细地观察特朗普主义作为一种意识形态所逐步显现出的轮廓。副总统万斯明确表示自己是“后自由主义者”,这一立场意味着与过去几十年在美国占据主导地位的左翼自由主义实现彻底决裂。“深层国家”本身并没有固定的意识形态,而在今天,它似乎已准备对自由主义意识形态进行重大调整,甚至可能完全抛弃。眼前,特朗普主义逐渐形成了一种独特且独立的意识形态,其许多核心特征与此前占主导地位的左翼自由主义直接对立。这种转变不仅反映了意识形态上的深刻变化,也预示了美国政治方向的重大重塑。


作为一种意识形态,特朗普主义并非单一结构,而是包含多个极点。然而,其总体框架已经逐渐清晰。首先,特朗普主义明确否定了全球主义、左翼自由主义(即进步主义),以及“觉醒文化”(woke culture)。这些否定不仅反映了对现有政治与文化主流的不满,更揭示了特朗普主义试图重新定义美国核心价值观的努力,通过抛弃全球化和左翼话语体系,回归一种更加强调国家利益与传统价值的意识形态。


▍特朗普主义是对全球主义的否定


特朗普主义明确而坚决地否定了全球主义,即将人类全体视为统一市场和文化空间的思想理念。在这种理念下,民族国家之间的界限是模糊的,这些国家本身也慢慢被削弱,逐步向超国家的机制转变(如欧盟)。全球主义者主张,这一进程最终应在不久的将来促成“世界政府”的建立。克劳斯·施瓦布、比尔·盖茨和乔治·索罗斯等人对此都曾明确表示支持。


根据全球主义的设想,全球范围内的所有人都将成为“世界公民”,并在一个统一的经济、技术、文化和社会环境中享有平等的权利。而疫情和生态议程可能成为推动这一进程的重要工具,或成为所谓“大重置”的关键抓手。


所有这些对于特朗普主义来说是完全不可接受的。相反,特朗普主义主张保留民族国家的独立性,或者将其整合到更大的文明体中——至少在西方文明的框架下,美国的角色应是将西方国家团结在自己周围。然而,这种团结并非基于自由主义全球主义的意识形态,而是在特朗普主义领导下形成的联盟。


这一理念与塞缪尔·亨廷顿的主张有着显著的相似之处,后者提倡通过团结西方来共同对抗其他文明。总体而言,这种立场与国际关系中的“现实主义”理论相一致。现实主义承认国家主权的合法性,并不要求取消主权以换取超国家结构的统治。在拒绝全球主义的背景下,特朗普主义对疫苗接种政策和绿色议程提出了严厉批评。这种立场进一步将比尔·盖茨和乔治·索罗斯等全球主义代表人物描绘为纯恶的象征。


▍作为“反觉醒”的特朗普主义


特朗普主义者同样强烈反对“觉醒文化”意识形态,该文化思想的主要内容包括:


*性别政治和对各种性别观念的合法化;


*批判种族理论,该理论主张曾经被压迫的民族对白人进行报复;


*鼓励移民,包括非法移民;


*取消文化和自由主义审查制度;


*后现代主义。


相对于这些“进步主义”且反传统的自由主义价值观,特朗普主义提倡回归传统价值观(适用于美国和西方文明)。因此,特朗普主义逐步构建了一种“反觉醒文化”(anti-woke)的意识形态。(即以传统价值为核心,与自由主义的激进理念形成鲜明对立。)


取代多性别理论的,是宣称“只有两种自然性别”的观点。在这种理念下,跨性别者和LGBT群体被视为边缘化的“畸形”,而非社会的常态。特朗普主义还明确拒绝女权主义及其对男性特质和父权制的激烈批判,这意味着男性特质和男性在社会中的角色重新回归核心地位。男性不再需要为自己的性别身份感到抱歉。因此,特朗普主义有时被称为“男人的革命”。


批判种族理论被白人文明复兴的理念所取代。然而,白人种族主义仅存在于特朗普主义的极端派别中。在更常见的情况下,这种立场只是表现为拒绝对白人的无端批评,同时对非白人持相对宽容的态度,但前提是非白人不要求白人进行强制性的忏悔或承担历史责任。


▍特朗普主义反对移民


特朗普主义主张严格限制移民,并全面禁止非法移民,同时对非法移民实施驱逐。特朗普主义者强调建立统一的国家认同,认为所有来自其他文明和文化的移民必须接受西方社会的传统价值观,而不是像自由主义的多元文化主义那样允许他们保持文化上的独立性。


特朗普主义尤其反对非法移民和来自拉丁美洲的移民,认为这些移民显著改变了一些州的种族平衡,使拉丁裔人口逐渐成为多数。此外,他们对不断增长的伊斯兰社区也表示担忧,这些社区完全拒绝接受西方的规则和要求,尤其是在自由主义者对其未作任何约束,甚至在各方面纵容少数群体的情况下。


从经济角度来看,特朗普主义者对东方国家及其在美国的活动持极为负面的态度,认为其在美国的经济影响力对美国国家利益构成威胁,甚至有许多人主张直接收回一些移民在美国拥有的土地和产业。这一立场体现了特朗普主义对国家主权和经济安全的高度重视。


非裔美国人起初并未在特朗普主义者中引发强烈反感,但当他们组织诸如“黑人的命也是命”这种活动,并将有前科或吸毒经历的人塑造成英雄(如乔治·弗洛伊德的案例)时,特朗普主义者则会作出强硬且果断的回应。显而易见,关于弗洛伊德以及他被“神化”的这段历史,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被重新审视和评价。


▍特朗普主义反对左翼自由主义审查制度


特朗普主义者一致坚定地反对左翼自由主义的审查制度。在所谓的政治正确性和打击极端主义的名义下,自由主义者建立了一套全面的舆论操控体系,事实上取消了言论自由——无论是在主流媒体还是由他们掌控的社交媒体平台上。任何稍微反对或偏离左翼自由主义议程的人,都会立即被贴上“极右翼”“种族主义者”“法西斯主义者”或“纳粹分子”的标签,并遭到排斥、取消平台资格,甚至面临法律追究,直至被判入狱。


这种审查制度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全面的压制形式,而特朗普主义——与全球主义者的其他反对派(首先是俄罗斯)、欧洲的民粹主义运动以及多极化的概念一道——成为其主要打击目标。


自由主义精英公开地将普通公民视为愚昧无知且缺乏独立意识的社会元素,并重新定义民主,不再是“多数人的权力”,而是“少数群体的权力”。凡是与左翼自由主义议程不符的内容,都会被贴上“假新闻”“普京宣传”“阴谋论”或“危险的极端主义观点”等标签,被认为需要采取惩罚性措施。


因此,可接受的言论和观点范围急剧缩小,任何与“觉醒文化”或极左自由主义教条不同的声音都被视为不可接受,并遭到封锁和压制。其中涵盖了自由主义全球化的所有核心议题——从性别问题、移民政策到批判种族理论和疫苗接种等方面。事实上,自由主义已经逐渐演变为一种排他化的体系,完全不容忍任何形式的异见。其所谓的“包容性”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包容,它只包容向自由主义的转换。


特朗普主义对此予以彻底否定,并主张恢复言论自由,这种自由在过去几十年间逐渐被严重削弱乃至完全废除。特朗普主义强调,不应只优待一种意识形态,而是要保护整个意识形态光谱中的言论自由——从极右翼到极左翼的所有观点。这是特朗普主义意识形态的核心基础。


▍特朗普主义反对后现代主义


特朗普主义者同样反对后现代主义,后者通常与自由主义左派方向的“进步主义”文化和艺术密切相关。然而,目前特朗普主义尚未形成自身独特的文化风格,只是将后现代主义文化拉下神坛,提倡探索多元化文化。总体而言,特朗普主义者以传统价值观为武器——如宗教信仰、体育精神、家庭观念和道德伦理等——对抗后现代主义及其所体现的积极虚无主义。


大多数情况下,特朗普主义的支持者并非敏锐的高知,他们只要求改变后现代主义独断专行的局面,并重新审视将堕落艺术视为规范的原则。


然而,某些特朗普主义的意识形态家则持相反观点,他们主张从左翼自由派手中接过“后现代主义”这一概念,并构建另一种后现代主义——如果可以这样描述的话,就是一种“右翼的后现代主义”。他们提议利用讽刺和解构的原则,并将这些原则用于对抗左翼自由派的公式与规范,尽管这些原则此前恰恰是用来针对传统主义者和保守派的。


早在特朗普首次竞选期间,他的支持者便在某平台聚集,开始创作系列讽刺性作品和荒诞讨论,以嘲笑并有意挑衅自由派。其中某些人(如柯蒂斯·亚尔文或尼克·兰德)走得更远,提出了“黑暗启蒙”理论,对其进行了反自由主义的解读,甚至呼吁在美国建立君主制。


在某种程度上,特朗普团队中促成其胜利的第二号人物——马斯克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位后现代主义者。他将传统价值观和右翼政治与未来派相结合,即面向未来的科技发展及重视科技进步。具有类似思维的还有彼得·蒂尔——硅谷最重要的企业家之一。


▍从哈耶克到索罗斯及反向发展


从左翼自由派的视角来看,人类政治历史在过去一个世纪中,从经典自由主义逐渐演变为其左翼甚至极左的极端版本。如果说经典自由主义者对某些偏离常规的行为表现出容忍态度——但这种容忍仅限于个人层面,且从未将其视为社会常态,更遑论法律上的规范——那么激进自由主义者则恰恰推动了这些行为的合法化与普遍化。而与早期自由主义者相似的是,他们同样致力于消除任何形式的集体身份,并将个人主义推向了荒谬的极端。


这一过程可以从20世纪自由主义意识形态的三位标志性人物身上体现出来。


弗里德里希·冯·哈耶克是新自由主义的创始人,他主张拒绝任何规定人们应该思考或做什么的意识形态。这仍然属于旧的古典自由主义范畴,倡导完全的个人自由以及不受任何限制的市场经济。


他的学生卡尔·波普尔进一步深化了对法西斯主义等意识形态的批判,并将矛头指向柏拉图和黑格尔。在波普尔的思想中,已经可以明显看出某种极端化的倾向。他将自由主义者及其支持者称为“开放社会”,而所有持不同观点的人则被归为“开放社会的敌人”。更为激进的是,他甚至主张,在这些人尚未对“开放社会”造成实际危害或阻碍其发展之前,就应当先行将其消灭。


波普尔的追随者乔治·索罗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呼吁推翻所有非自由主义政权,支持最激进的(往往具有恐怖主义性质的)运动以反对这些政权,并对西方内部“开放社会”的反对者采取无情的惩罚、刑事化,甚至彻底消灭的手段。索罗斯将特朗普、普京、莫迪、欧尔班等人视为私敌,并积极利用通过投机积累的大量资本与他们展开斗争。他成为东欧、后苏联地区、伊斯兰世界乃至东南亚和非洲“颜色革命”的主要组织者。


特朗普主义主张逆转这一由哈耶克、波普尔到索罗斯的思想发展路径,并回到起点——即哈耶克那种倡导所有反对极权主义且某种程度上属于经典自由主义的理念。一些特朗普主义者更进一步,呼吁回归美国内战之前的根本性美国传统主义。


▍特朗普主义内部的矛盾


本概述提供了关于特朗普主义意识形态的基本轮廓。然而,即使在这一总体框架内,目前已经逐渐形成了一些特殊的、甚至部分对立的极端派别。尽管所有特朗普主义者在某种程度上都认同上述核心要点,但他们的具体侧重点却各不相同,有时甚至以极端对立的方式表现出来。


其中一个显著的分歧点是近年来被称为“右翼技术官僚与右翼传统主义者之间的冲突”——即所谓的“技术右翼”(tech right)与“传统右翼”(trad right)之间的对立。


毫无疑问,技术右翼的领导者和象征人物是埃隆·马斯克。他将技术未来主义(tech futurism)与其著名的人类登陆火星的承诺及新技术开发相结合,同时倡导保守价值观,并积极支持右翼民粹主义。马斯克的立场广为人知,整个西方世界正密切关注他的每一步动向。


在特朗普就职典礼之前,马斯克便开始通过他的社交网络平台X.com积极推广新的右翼保守议程,实际上试图取代索罗斯的全球议程。索罗斯曾在全球范围内构建左翼自由主义网络,通过贿赂政客和更迭政权,无论是在敌对国家还是在中立甚至友好的国家,都推动其议程。


而现在,这一任务似乎被埃隆·马斯克接手,并可能得到扎克伯格的支持。这位“元宇宙”(Meta)系统的创始人不久前加入了特朗普主义阵营,并承诺在他的Instagram和Facebook平台上取消“觉醒”(woke)审查制度。马斯克、PayPal的创始人彼得·蒂尔以及扎克伯格共同构成了“右翼技术官僚”的一极。


然而,在美国国内,特朗普主义者中已经出现了一个由其内部反对者组成的团体,其主要代表人物是史蒂夫·班农——特朗普第一任期内的国家安全顾问。班农及其支持者被称为“右翼传统主义者”(trad right)。


这一冲突的起因在于是否应为合法移民提供居留许可的问题。马斯克对此表示支持,而班农则强烈反对。班农明确阐述了美国民族主义的立场,其支持者也是特朗普最重要的选民基础之一。他们主张加强美国公民身份的获取程序,并提出“美国属于美国人”的口号。许多人站在班农一边,认为马斯克加入保守派阵营的时间尚短,而美国民族主义者已经为这些价值观奋斗了数十年。


因此,特朗普主义内部出现了右派全球主义、未来主义与技术官僚主义一方,与右派民族主义另一方之间产生了矛盾。这场争论最近被美国“反觉醒文化”(anti-woke)的喜剧演员萨姆·海德以一种诙谐的方式生动呈现出来。


另一条对立线出现在特朗普主义者内部的亲以色列派与反以色列派之间。众所周知,特朗普本人、副总统万斯,以及被提名为新一届政府国防部长的佩特·赫格塞特,都是以色列的坚定支持者。特朗普的当选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其亲以色列立场,以及对内塔尼亚胡的全面支持。犹太游说团体在美国的影响力极为强大。


然而,与此同时,一些现实主义者,例如约翰·米尔斯海默、杰弗里·萨克斯,以及著名的非主流记者和调查员亚历克斯·琼斯,坚决反对特朗普主义中的亲以色列倾向。他们主张,美国应更加理性地看待中东地区的力量格局,并推行符合自身直接利益的政策,而这些利益往往与以色列的利益并不一致。


值得注意的是,特朗普阵营中的某些人物在这两条分歧轴线上可能持有不同的立场。例如,对以色列持批评态度的亚历克斯·琼斯支持马斯克,而反对马斯克的史蒂夫·班农却倾向于支持以色列。


▍特朗普主义与代际理论


这里简要介绍威廉·施特劳斯和尼尔·豪尔两位作者先前提出的代际理论。这一理论在某种程度上有助于我们理解特朗普主义在美国政治和社会历史中的地位。


根据这一理论,美国的历史可以被视为一个由大小周期不断交替构成的系统。大周期约为85年(即一个人的平均寿命长度),而小周期则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细分。


每个大周期(又称“世代”或“世纪”)由四个部分或“转向”(turning)组成。这四个转变可被类比为一年中的四个季节:第一个转向称为“高峰期”(High),对应春季;第二个转向称为“觉醒期”(Awakening),对应夏季;第三个转向称为“解构期”(Unravel),对应秋季;第四个转向称为“危机期”(Crisis),对应冬季。每个转向约持续21年,与特定的一代人相对应,因此这一理论被称为“代际理论”。


正因如此,人们在讨论诸如“最伟大的一代”(1900—1923年)、“沉默的一代”(1923—1943年)、“婴儿潮一代”(1943—1963年)、“X世代”(1963—1984年)、“Y世代”(1984—2004年)或“Z世代,千禧一代”(2004—2024年)时,通常会以这一理论作为背景依据。


在威廉·施特劳斯和尼尔·豪尔的理论中,20世纪40至50年代被描述为一个大周期的第一阶段,即第一个“转向”,作者称之为“高峰期”(High)。这一时期的主要特征是人口勃兴、社会的全面振兴以及社会机构的巩固。它是一个充满热情、乐观、团结以及价值观高涨的时代。


随后是第二个转向:20世纪60至70年代,被称为“觉醒期”(Awakening)。这一时期的核心是对内心世界的关注——这是嬉皮士文化、迷幻文化和精神探索的时代。同时,社会经历了一场向(精神上的)个人主义的转变,社会团结逐渐被削弱。这是一个摇滚音乐兴盛、道德解放成为主流的时代。


随后,美国进入了逐渐瓦解的时代——20世纪80至90年代,这一阶段被称为“解构期”。此时,社会从精神上的个人主义过渡到更为日常化、物质化的个人主义。社会性逐渐被侵蚀并开始衰退。嬉皮士文化和经典摇滚让位于朋克、电子音乐(Techno)以及工业音乐(Industrial)。社会文化的裂痕开始显现,团结的纽带进一步削弱。


从2000年至2020年代,美国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危机期”(Crisis)。这一时期的标志性事件是2001年9月11日发生的纽约世贸中心恐怖袭击,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者制造了震惊全球的灾难。随后,美国在多个地区进行密集的军事干预行动,接踵而来的还有全球疫情和俄乌冲突。这一时期社会结构完全瓦解,乐观情绪消失殆尽,社会在急剧退化中经历着周期结束时的剧烈阵痛。在这一阶段,无论执政者是共和党还是民主党,都表现出极度的无能。例如,小布什、自恋的奥巴马,以及高龄拜登,都成为这一时代的缩影。


个人主义逐渐演变为对扭曲行为的合法化,这正是“觉醒文化”(woke)的时代,其特征包括性别政治、后人类主义以及黑暗生态学。


因此,根据代际理论,2023年的选举无疑标志着一个世纪(saeculum)的更替。在这一背景下,特朗普主义象征着迈入一个新时代,并开启其第一个转向——新的“高峰期”(High)。此前世纪中的所有趋势,尤其是“危机期”(Crisis)的特征,将被彻底废除。而以“觉醒文化”形式存在的自由主义也将被完全抛弃,为新的价值体系让路。


一个具有新目标、新原则和新规则的全新的周期由此开始。特朗普结束了“危机期”,标志着向“高峰期”的过渡。


在代际理论刚刚提出时,批评者对其态度相对友好。然而,当自由派意识到这一理论对其权威和意识形态的严重冲击后,他们迅速反应,对其进行激烈的批评,试图证明这一理论的不科学性。


令人意外的是,有关这一理论科学性与否的争论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2024年选举的结果,以及“深层国家”对特朗普胜利的接受。有迹象表明,“深层国家”的某些派别可能已经了解了施特劳斯和豪尔的理论,并认为其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


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左翼自由主义及其结构的迅速解体就不足为奇了。而且,没有必要将特朗普主义视为一种短暂的现象,认为其之后会回归之前的路线。更可能的是,这种回归将永远不会发生,因为一个大周期已经更替。至少在这一理论成立的前提下,这种解释显得相当有说服力。


▍特朗普主义的地缘政治


接下来看特朗普主义的另一个方面——对外政策。在这一领域,核心原则是将重心从全球视角转向以美国为中心的立场,以及推动美国的扩张主义。


最鲜明的例子包括特朗普提出的将加拿大并入美国作为第51个州、购买格陵兰岛、控制巴拿马运河,以及将墨西哥湾更名为“美国湾”的言论。这些言论是国际关系中进攻性现实主义的典型特征,甚至可以说,这标志着威尔逊主义主导一个世纪之后,美国重新回归门罗主义的路线。


19世纪的门罗主义宣称,美国外交政策的优先目标是控制北美大陆,并部分控制南美大陆,以削弱并最终消除旧大陆欧洲列强在新大陆的影响力。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提出的威尔逊主义成为美国全球主义者的行动纲领。这一理论将关注的中心从作为民族国家的美国转向了一项全球性使命,即向全人类传播自由民主的价值规范,并在全球范围内维护这种体系。在这一框架下,美国本身退居次要地位,为履行国际使命让路。


在大萧条时期,美国无暇顾及威尔逊主义,但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这一议题重新被提上日程。在过去几十年里,威尔逊主义事实上一直占据主导地位。在这种情况下,加拿大、格陵兰岛或巴拿马运河的归属自然变得无关紧要,因为这些地区都由受到全球主义精英控制的自由民主政权统治。


如今,特朗普对焦点进行了大调整。现在美国又成为“具有重要意义”的国家,并要求加拿大、丹麦和巴拿马不再服从“世界政府”(实际上,特朗普正在解散这一机构),而是服从华盛顿、美国以及特朗普本人——这一“高峰期”时代的哈里斯玛型领导者。


一张包含五十一个州(如果包括波多黎各)、格陵兰岛和巴拿马运河的美国地图,鲜明地体现了这一从威尔逊主义向门罗主义转变的趋势。


▍欧洲全球主义的解构


最令人惊讶、也让西方感到困惑的是,特朗普主义者甚至在尚未完全巩固权力的情况下,就以极快的速度在国际舞台上开始实施他们的计划。例如,自2024年12月起,埃隆·马斯克便通过社交网络平台X积极推动政策,试图罢免那些不符合(这一次是特朗普主义者的)美国利益的领导人。


此前,这类行动通常由索罗斯的机构代表全球主义者执行,而马斯克则抓紧时机发起了类似的活动,只是方向完全相反——支持反全球主义者以及欧洲的民粹主义者,比如德国选择党领导人爱丽丝·魏德尔、英国的奈杰尔·法拉奇以及法国的玛丽娜·勒庞。


马斯克的行动还涉及到丹麦政府,因为丹麦拒绝自愿交出格陵兰岛,以及加拿大总理特鲁多,他明确反对将加拿大变成美国事实上的第51个州。这些举动进一步表明特朗普主义者正在以强势且明确的方式重新定义美国的国际角色。


欧洲的全球主义者作为旧秩序的组成部分,对这一局面感到极为困惑,并开始反对美国对欧洲政治的直接干预。对此,马斯克和特朗普主义者合理地回应称,过去索罗斯及其干预行为从未受到反对——那么现在也请接受我们的版本!如果美国是世界的主宰,那么请同样服从——就像过去服从奥巴马、拜登和索罗斯,也就是所谓的“深层国家”那样。


马斯克,以及很可能包括彼得·蒂尔、扎克伯格和其他全球网络的掌控者,已经开始解构全球主义体系,首当其冲的是欧洲。同时,他们推动并支持那些与特朗普主义者理念和战略一致的民粹主义领导人上台。最容易融入这一模式的,是匈牙利的欧尔班政府、斯洛伐克的菲佐政府以及意大利的梅洛尼政府。这些政权本身已经在不同程度上坚持传统价值观,并以不同的力度对抗全球主义者。


然而,在其他国家,特朗普主义者计划通过一切手段更换政权——实际上,他们采用的方式与此前的全球主义者别无二致。目前,马斯克正在英国发起一场前所未有的运动,针对的是基尔·斯塔默,将其描绘成“在英国放纵甚至纵容巴基斯坦移民暴力团伙的辩护者和帮凶”。如果这样的强硬攻势来自华盛顿,英国民众或许别无选择,只能相信这一指控。类似的行动也已开始针对法国的马克龙,以及试图遏制极右翼民粹主义政党德国选择党迅速崛起的德国自由派。


欧洲本已是严格的亲美阵营,但如今华盛顿正在调整其意识形态方向,虽然未必是彻底的180度转变,但至少发生了90度的偏离。对于那些刚刚学会像驯服的马戏动物般顺从地执行“主人”每一个意愿的欧洲领导人来说,这样的剧烈变化无疑是痛苦的。他们现在被要求立即谴责自己曾信仰和效忠(或更准确地说,以虚伪和谎言为基础)的事物,并被要求重新效忠新的特朗普主义意识形态。有些人会选择重新宣誓效忠,有些人则会抵抗。


然而,这一进程已经不可逆转:特朗普主义者正在摧毁欧洲的自由派和全球主义者。而这一切严格遵循亨廷顿的思想遗训。特朗普主义者需要一个在地缘政治和意识形态上整合统一的西方,将其视为一个文明整体。本质上,这意味着建立一个完整的美式帝国。


▍特朗普主义者的中国观


特朗普主义者在国际政治中的另一条重要路线是对抗中国。在他们看来,中国代表着左翼自由主义与全球主义的获利者。在特朗普主义者的眼中,中国不仅是两者的结合,还与美国本土全球主义者的政策紧密相连。


当然,当代中国是一个更为复杂的现象,但特朗普主义者的共识基于以下几点:中国作为非白人、非西方文明的堡垒,在全球化中获利,不仅提升了自己取得了独立一极的地位,而且还收购了美国很大一部分工业、商业。美国工业的外迁在追求更廉价劳动力的同时,也丧失了自身的工业主权和工业潜力,国家变得依赖外部资源。同时,中国独立的意识形态使其从根本上无法被华盛顿所控制。


特朗普主义者们将中国奇迹的全部责任归咎于本国的全球主义者,因此中国也被视为其为他们的主要对手敌人。


与中国相比,俄罗斯显得次要得多,目前几乎完全从视野中消失。而中国则成为头号敌人。同时,全球秩序的混乱再次被全部归因于美国的全球主义者。


▍特朗普主义的亲以色列趋势


特朗普主义在对外政策中的另一重要主题是支持以色列及其极右翼势力。尽管特朗普主义者内部对此并未形成完全共识,因为其中也存在反以色列的阵营,但总体上其主要方向是亲以色列的。


这一立场基于新教的犹太-基督教理论,该理论认为,犹太弥赛亚的到来将成为犹太人皈依基督教的契机,并且在整体上拒斥伊斯兰教。特朗普主义者的伊斯兰恐惧症进一步巩固了他们与以色列的团结(反之亦然)。这一立场总体上构成了其中东政策的一个重要方向。


在这一意义上,特朗普主义者将伊斯兰教中积极推行反以色列政策的什叶派势力视为最大的威胁。因此,他们对伊朗、伊拉克什叶派、也门的胡塞武装,以及叙利亚的阿拉维派抱有强烈的敌视态度。特朗普主义展现出鲜明的反什叶派倾向,并总体上支持右翼及极右翼的犹太复国主义。


▍特朗普主义反对拉丁裔


拉丁裔因素在美国内政中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在这一问题上,塞缪尔·亨廷顿的观点尤为关键。他早在数十年前就指出,拉丁美洲移民的大规模流入对北美的身份认同及其核心类型——WASP(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构成了最大的威胁。拉丁美洲移民拥有完全不同的身份认同,即天主教-拉丁文化。


亨廷顿认为,在某个阶段,盎格鲁-撒克逊人通过“熔炉”体系可以成功同化其他民族,但面对拉丁裔移民的大规模涌入,这种同化机制已经失效。因此,在美国,移民恐惧症逐渐呈现出更为明确的方向——对来自拉丁美洲国家的大规模移民的强烈反感。正是针对这一移民浪潮,特朗普在其第一个总统任期内启动了“边境墙”的建设计划。


这种态度也决定了特朗普主义者对拉丁美洲国家的看法:他们普遍将这些国家视为左翼势力的象征,同时也是非法移民的主要来源地。回归门罗主义意味着美国需要对拉丁美洲国家实施更为严厉的控制。这直接导致与墨西哥关系的进一步紧张升级,并进一步促使美国提出对巴拿马运河实施全面控制的要求。


▍忘记俄罗斯,遑论更不用说乌克兰


在特朗普主义者的国际政治观中,俄罗斯被视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因素。他们不像全球主义者那样抱有意识形态上或先验的恐俄情绪,但也未对俄罗斯表现出特别的好感。在特朗普主义者中,确实存在一小部分亲俄派,认为俄罗斯是白人基督教文明的一部分,指出将俄罗斯进一步推向中国怀抱是一种错误且轻率的行为。


然而,仅有少数人持这种观点。对于大多数特朗普主义者来说,俄罗斯无足轻重。经济上,俄罗斯并不像中国那样构成重大竞争;在美国境内,俄罗斯也没有庞大的侨民群体;而与乌克兰的冲突则被视为区域性且无关紧要的问题,其责任被归咎于特朗普主义者的敌人——全球主义者。


当然,做好能结束俄乌冲突的准备。但如果无法迅速解决,特朗普主义者会将这一问题留给欧洲的全球主义政权来处理。这些政权将在这种对抗中耗尽力量,变得更加虚弱,而这正符合特朗普主义者的利益。


至于乌克兰,它根本算不上一个重要或关键的问题,其意义不过在于揭露奥巴马和拜登政府在腐败冒险中的所作所为。


当然,俄乌冲突中,大多数特朗普主义者并不持亲俄立场,但他们同样不会支持乌克兰,尤其是拜登时期史无前例的支持力度将不会重现。


▍特朗普主义的被动多极化


值得探讨的是特朗普主义对多极化的态度。多极世界的理论很难被特朗普主义者完全接受。实际上,特朗普主义是一种美国霸权的新版本,但其单极性与全球主义者的内容和性质完全不同。在这一体系的中心,是美国及其传统价值观——白人基督教的西方文化,颇具宗法制性质,但同时承认自由、个人主义和市场经济。


对于其他国家来说,选择只有两种:要么追随西方,要么被排除在西方的繁荣与发展的圈子之外。这已不再是包容性的,而是有限的、具有排他性的。西方被视为一个俱乐部,想要加入这一俱乐部,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以获得资格。


因此,特朗普主义者对其他文明毫不关心。如果这些文明坚持自己的立场——随他们去吧,这对他们自己来说是坏事。但如果他们想要融入西方,就必须通过一系列严格的考验。然而,即使如此,他们仍会被视为二等社会。


换言之,这并不是一种正向的、明确支持的多极化,而是一种被动的、被许可式的多极化:如果不能成为西方,就保持自身原貌即可。特朗普主义者并不打算构建一个多极化的世界,但也不反对多极化的出现。这种世界秩序会自然形成。并非所有文明都能成为西方,其他的要么努力追求这一目标,要么接受继续保持自身现状的事实。


▍美国内部的多极化问题


特朗普主义意识形态的核心要素之一是其对美国内部问题的优先关注。“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和“美国优先”的口号明确体现了这一点。因此,特朗普主义者与多极化现象的交锋主要不是发生在对外政策领域,而是在国内事务中。尽管他们试图在新的思想基础上重新确立美国的霸权,但内政仍然是他们的优先事项。特朗普主义首先面对的是各州内部多种独立文明多极化现象的挑战。


根据多极世界理论,全球主要存在七大文明:西方文明、俄罗斯-欧亚文明、中国文明、印度文明、伊斯兰文明、非洲文明和拉丁美洲文明。


它们构成了一个七极结构(heptarchy),其中一些极点已经巩固为“文明国家”,而另一些仍处于虚拟状态。这正是亨廷顿(包括日本-佛教文明在内)所描述的结构。


在对外政策方面,特朗普主义对七极结构并不太关心。与全球主义者不同,特朗普主义者的目标既不是破坏多极化进程,也不是攻击金砖国家(BRICS),但他们同样也并不热衷于推动多极化。因此,七极结构在特朗普主义的对外政策中并不显得突出。


然而,在内政方面,这一结构却极为敏感。美国国内存在大量且有时具有重要影响的移民群体(侨民)。随着“觉醒文化”(woke)和包容性政策的取消,美国重新开始自由地讨论种族、族群和宗教认同的问题。这使得七极结构在美国国内显得尤为突出,并引发了广泛的关注和讨论。


正如我们之前提到的,拉美裔移民群体已经成为一个重大问题。它对美国的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身份构成威胁,并削弱这一身份。因此,逻辑上产生了对与拉丁文化相关一切事物的妖魔化:包括族裔黑帮、通过边境墙的移民潮、拉美毒品集团的毒品贩运以及人口贩卖等。拉丁美洲在美国国内的整体形象是负面且具有破坏性的。因此,拉美这一极点注定会以负面的方式被看待,这已经在美国与墨西哥关系的升级中显现。


特朗普所倡导的门罗主义要求美国在新大陆拥有无条件的主导地位,这显然与拉丁美洲形成独立极点的趋势相冲突。在这一点上,特朗普主义者可能会采取不同程度的激进态度。


第二个国内因素是日益增长的恐华情绪。中国是美国在经济和金融领域的主要竞争对手,而强大的中国因素在北美经济中的存在会加剧这一问题。这一七极结构中的中国极点,无论是在美国国内还是在国际层面,都会被视为对手。


对于美国右翼保守派来说,伊斯兰世界历来被视为对手。特朗普主义者对以色列的无条件支持——无论其行动多么极端——在一定程度上也源于他们的伊斯兰恐惧症。穆斯林社区广泛存在于美国及整个西方,而在特朗普主义者眼中,这些社区被视为潜在的敌人。


印度因素则完全不同。如今,美国拥有一个庞大的印度裔移民群体,尤其是在某些领域,例如硅谷,印度裔几乎占据主导地位。特朗普的亲密盟友中有许多是印度裔,例如维韦克·拉马斯瓦米和卡什·帕特尔。副总统万斯的妻子是印度裔,而图尔西·加伯德虽然是夏威夷的毛利族人,但她接受了印度教作为自己的宗教。


尽管特朗普主义者中的民族主义派别(例如史蒂夫·班农和安·库尔特)最近开始反对印度裔在美国以及特朗普周围势力中的影响力日益增长,但整体而言,特朗普主义者对印度作为美国内外的一个极点的态度是积极的。更重要的是,他们毫不掩饰其意图:希望让印度取代中国成为廉价工业劳动力主要支柱。因此,特朗普主义者对印度文明的态度总体上是正向的。


非洲本身的问题对特朗普主义者来说并不特别重要,但这一极点主要通过美国国内的非裔美国人问题得以体现。在全球主义者的推动下,非裔美国人以反对白人种族的方式进行种族凝聚,被特朗普主义者视为一种威胁。因此,在这一问题上,特朗普主义者更倾向于推动非裔美国人的进一步同化,并反对其在社会上的分离趋势。同时,这也涉及对来自非洲的移民进入美国的严格管控和规范化。


七极结构的另一个成员是俄罗斯。然而,与其他文明不同,俄罗斯人在美国的存在极其有限。他们并未形成任何显著的族裔群体,大多数情况下完全融入了美国的社会文化体系,与其他欧洲民族的代表一样融入白人群体。


因此,作为一个极点,俄罗斯很难被特朗普主义者清晰地定义,大多在回溯历史时才被关注。苏联曾是美国和整个西方的主要地缘政治对手,这一历史形象有时会投射到当代俄罗斯身上。然而,这种敌对形象在全球主义者主导的前一阶段被过度利用,其负面意义已没有深度挖掘的可能。


对于特朗普主义者的新路线来说,俄罗斯更似乎变得无足轻重,而非敌对的对象。当然,也存在一些不同的观点,这里既包括恐俄的极端立场,又包括极为少见的亲俄立场。


因此,特朗普主义者对多极化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将由美国内部的进程所决定。


总之,特朗普主义是一种意识形态。它既具有政治哲学的维度,也涵盖地缘政治的层面。这一意识形态将逐渐以更加鲜明和明确的方式展现出来,而其主要特征目前已经不难加以概括。


谢选骏指出:人説——“普京大脑”对特朗普意识形态的分析,发生重大变化……;我看——這個大腦純屬“對於狗咬狗的狗矢分析”。

人説——根据多极世界理论,全球主要存在七大文明:西方文明、俄罗斯-欧亚文明、中国文明、印度文明、伊斯兰文明、非洲文明和拉丁美洲文明。它们构成了一个七极结构(heptarchy),其中一些极点已经巩固为“文明国家”,而另一些仍处于虚拟状态。这正是亨廷顿(包括日本-佛教文明在内)所描述的结构。

我看——所謂的“全球七极结构”,不就是抄襲了“中華戰國七雄”嗎?真是拾人牙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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