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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6日星期日

谢选骏:破产就算是奉献给新生第一桶金!

《这个以一己之力干垮币圈的人 如今自称“身家已清零”》(2022-06-25 华尔街见闻)报道:


随着流动性充裕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全球风险资产集体跳水,加密货币投资者“瑟瑟发抖”。


5月中旬,稳定币UST和其姊妹代币Luna所遭遇的“死亡踩踏”更是让投资者心有余悸。


这段时间以来,投资者最担心的就是交易对手会突然发布公告:很抱歉,我们现在无法退还您的资金。他们更为关注的是“币圈雷曼危机”的发酵——银行挤兑、Margin Call、对冲基金崩盘……


然而,对于投资了UST和Luna的炒币者而言,他们仍旧陷在崩溃里,血本无归。


在这则鼎鼎有名的“币圈惨案”的背后,是一个“起朱楼、宴宾客、楼塌了”的悲惨故事。


帝国崩塌,炒币者血本无归


“天才疯子”Do Kwon是区块链平台Terra的联合创始人,他被誉为“韩国马斯克”。


他曾经利用狂热的Twitter追随者建立了一个加密货币帝国——Terra,然后他以一己之力摧毁了它。


Terra是UST和Luna背后的区块链网络。UST是一种所谓的稳定币,旨在将其价值维持在1美元,如今该代币的价值却不到一美分。


更糟糕的是,UST的崩溃又进一步引发了其姊妹代币Luna的暴跌,Luna是一种支持UST与美元挂钩的加密货币,曾经一度价值100多美元,如今也几乎归零。


在建立“Terra帝国”的过程中,Do Kwon经常以韩国支付应用程序Chai使用其稳定币为例,将Terra与竞争对手的加密项目区分开来。


Chai为数百万用户提供服务,因此Do Kwon的追随者认为,使用Terra稳定币进行交易的用户基础也会比较稳定,并且可以在市场波动期间充当稳定力量。


近年来,Do Kwon一再夸大Terra与Chai之间的联系,然而事实上,Chai自从2021年开始就不再使用Terra的区块链技术或数字资产来处理支付或存储资产。


有知情人士表示,到了项目后期,Terra的团队成员也逐渐对Do Kwon负责的方向感到不安,认为他的做法是不可持续的。


值得注意的是,与USDC等主要稳定币不同,Terra稳定币没有真实美元或投资支持,而是使用金融工程来维持价格稳定。


Do Kwon认为,这样的设计让政府更难控制交易。他称:“去中心化的经济需要去中心化的资金”。


如今,随着Do Kwon的帝国崩塌,不仅中小投资者和机构血本无归,不少“币圈大佬”也损失惨重。有媒体直言,该事件产生的余波,不亚于“雷曼兄弟”倒闭。


Do Kwon“自食其果”


自从UST和Luna相继归零以来,Do Kwon不仅面临被韩国投资者起诉,官方的刑事调查,人身安全也成为问题。


有人对Do Kwon提出投诉,指控他欺诈和非法募资。对此,首尔南区检察院发言人表示正在调查Luna和UST案。


此外,还有身份不明的人闯入了Do Kwon和他配偶居住的公寓,其配偶已向警方要求紧急提供个人保护。


年仅30岁的Do Kwon对此表示:


最近发生的事件让我深受打击,希望所有受到影响的家庭都能照顾好自己和他们所爱的人。

他还称自己在这次连续崩盘中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净资产。


我的身家已近乎清零,但这并不困扰我,我一直过着相当节俭的生活。

Do Kwon还能东山再起吗?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这位韩国企业家正在试图卷土重来。


新的Terra区块链于今年5月下旬推出,此前大多数Luna持有者以股东式投票方式批准了这一举措。


几乎一文不值的旧版“Luna 1”被更名为“Luna Classic”,UST和Luna Classic的持有者因此重新获得了一枚名为“Luna 2”的新代币。


Do Kwon对此表示,失败和欺诈之间是存在差异的,他对新Terra充满信心。


而加密研究公司Quantum Economics的创始人Mati Greenspan则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在看到Luna 1如此剧烈地崩盘之后,还会想要投资Luna 2!


谢选骏指出:投资失败者何必“瑟瑟发抖”,要知道这是命运给你的又一次机会——如果赢了,你就变成了一个数钱的机器、金币的奴隶了。正因为你输了,所以才有可能改换跑道。这就是叫做“输掉了投资,赢得了人生”!你的破产,就算奉献给新生第一桶金!


谢选骏:比特币之狼成群结队

《消失的比特币之狼:人死了,钱没了?》(环球人物 2022年06月26日毛予菲)报道:


“糟了!”


邹童感觉脑袋里的血液一下子流空,脸色变得煞白。


房间里拉着窗帘,漆黑一片。坐在电脑前的他,穿着件皱巴巴的衬衣,头发非常油腻,微微肿胀的眼球直盯着屏幕。


那天是2019年1月14日。他在搜索框里输入“夸德里佳数字货币交易平台”后,一条新闻弹出:“惊天谜团曝出,事关夸德里佳创始人杰拉德·科顿之死,以及消失的2.5亿美元(约合16.7亿元人民币)。”


他的全部积蓄都在那个平台里,也消失了?!


他呆住了。缓了一会,他才想起登录线上聊天群,和其他“被夸德里佳抛弃的投资者们”碰头。


满腔愤懑无处发泄,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各种阴谋论调刷屏。


“科顿一定还活着!”


“他假死,携款潜逃了。”


“我更倾向于这是谋杀。”


“把我的钱还回来!”


科顿消失了,比特币之王变身比特币之狼,整个数字货币的世界陷入恐慌。


消失的比特币之狼:人死了,钱没了?


2018年,美国旧金山。


“快看比特币的价格!”在街头啤酒屋,有人拿出手机,开始大喊:“天啊!你们快看,涨翻了!”


2013年夸德里佳刚创立时,一枚比特币仅值100美元(约合671元人民币)。2017年底,一枚比特币的价格已飞涨到2万美元(约合14万元人民币)。


疯涨的比特币成了致富捷径。走进酒吧,你可能会遇到酒保跟你大聊特聊:“嘿,兄弟,我昨晚赚了辆劳斯莱斯。”


加拿大华裔邹童30岁出头,在旧金山的一家软件公司工作,薪水很可观。


但他也没能抵制住诱惑。身边朋友都靠炒币大赚一笔,他看得心痒痒。他一咬牙,以高额利息贷了8.5万美元(约合57万元人民币),全部换成比特币。“没人有耐心慢慢致富,我想变得和朋友们一样富有。”


起初,邹童看着每日飙升的比特币,无比得意。


只是好景不长。


市场波动,“今日狂跌”等字眼频频出现,邹童被一阵阵不安袭扰。到了2018年末,比特币跌到4000美元(约合2.7万元人民币)左右。


短短24个小时内,整个数字货币市场损失超过600亿美元(约合4025亿元人民币)。那些自以为有钱的人,一夜间倾家荡产。


历经一场场暴跌,邹童的八成本金打了水漂。他变得暴躁,对周围人的态度也恶化。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卖掉辛辛苦苦攒钱买下的公寓,还清债务,然后带着剩下的40万美元(约合268万元人民币)回加拿大。


如何将这笔钱换成加元?若走银行,2%的服务费不是笔小数。邹童想到了夸德里佳,这个平台不收服务费。


带着戒备心,他做了番功课,在搜索框输入“杰拉德·科顿”。


一档访谈节目中,红头发的科顿俨然邻家男孩模样。他是个技术宅,喜欢《精灵宝可梦》,热衷于科技新品。主持人夸赞他“将成为第二个扎克伯格(脸书创始人)”,科顿低头抿嘴笑,看起来很害羞。


邹童一点都没怀疑,忽略了科顿有点古怪的表情。


打开电脑,邹童将全部身家投入夸德里佳。页面依次显示“正在付款”“正在交易中”,一切顺利。


当40万美元全换成比特币,他又立马按下鼠标,以提取50万加元(约合259万元人民币)。“您的申请已受理”。


他没想到,这个页面从2018年10月持续到12月,一直毫无动静。


他的心情越来越沉重。直到2019年1月14日,那条“科顿在印度突然离世”的新闻赫然出现。他彻底慌了,再次登录夸德里佳网站,页面已经“无法找到”。


随后,夸德里佳发布公告,平台密钥无人知晓。


邹童这才知道,科顿是唯一掌握密钥的人。科顿一死,客户持有的2.5亿美元也被锁死,没人能开启。


邹童不禁全身颤栗:“我好像要心脏病发作,完全不能呼吸了。”


离奇死亡


2019年,印度拉贾斯坦邦首府斋浦尔。


加拿大《环球邮报》特派记者内森凡来到这个印度北部的古城。他和邹童一样,对一件事感到不解:“一个加拿大企业家,怎么会在印度神秘死亡?”


2018年12月,科顿与新婚妻子珍妮前往印度。在朋友眼中,这对夫妇事业有成,四处旅行挥霍。尤其是在比特币疯涨的2017年,科顿买了飞机,买了船,甚至还买下一座小岛。


科顿的离世从一开始就疑云笼罩。


那趟斋浦尔之旅中,他们订了家豪华酒店。12月8日早上,科顿拉着行李箱入住,拖着疲惫身躯,刚进门就往床上躺。


但没过多久,科顿开始喊肚子疼。珍妮将他送入医院。病房里,科顿吐了10次,未消化的食物和胃液满地都是。第二天,科顿心脏骤停,被宣告死亡。


据医生称,这一情况在医学上“是不寻常的”。


珍妮把丈夫的死讯压了1个多月。2019年1月14日,她发表声明:科顿死于印度,死因是克罗恩病(一种致死率3%的胃病)。


随后,科顿的死亡证明开始在网络上流传。人们发现,科顿的姓氏居然被拼错了,Cotton写成了Cottan。


“天啊,这也太玄幻了!”


“官方文件出错,这太可疑了。”


“科顿会不会没死?”


“你们看过《致命魔术》吗?最好的魔术,手法总是很简单。他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走我们的钱,逃之夭夭。”


线上聊天组群情激奋、乱作一团。有人急迫地想找回自己的钱,有人直接把群名改成了“夸德里佳阴谋”。


案子升级为刑事案件,内森凡奉命前往印度。他满脸期待:“如果是诈死,那可就太精彩了。”


内森凡前往签署死亡证明的医生办公室。医生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内森凡说:“我想了解一下离世的那个加拿大人的信息。”


医生并不惊讶——打听这件事的记者可不是只有一位。


根据从医生那了解的情况,内森凡写道:科顿先生和珍妮女士12月8日9时45分到达医院。医生最初的诊断只是较重的水土不服。隔天中午,他的病情急转直下。晚7时26分,他心脏停止跳动。


这篇报道打消了一些人心中“科顿还活着”的想法。但新的一轮猜测开始了。大家将目光投向珍妮——一个继承了大笔房产和数百万美元的漂亮女人。


“你认为是谋杀吗?”


“是,珍妮可能给科顿下毒了。”


“把她抓起来,科顿肯定把密钥告诉她了。”


“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就像《犯罪现场调查》(经典悬疑美剧)的烧脑剧情。”


“我不相信科顿已死”


2021年,加拿大安大略省。


珍妮受到了死亡威胁。


科顿死后,她孤零零地回到加拿大,筹备葬礼,处理公司相关事宜。


群组里,又有人提问:“葬礼上的珍妮情绪如何?” 自称夸德里佳员工的账号打出一行字:“她假装难过。”


珍妮坚称对公司的事情一无所知,包括科顿设置的密钥。她交出了科顿留下的遗产和自己的绝大部分资产,以补偿一小部分公司客户。随后,她消失在了公众面前。


镜头前,姐姐金伯利成为珍妮的“发言人”。她一遍遍述说着妹妹与科顿的完美爱情。


“两人相识于网络,是彼此的灵魂伴侣。科顿离去后,她悲痛万分。”面对指控,金伯利很激动:“我妹妹没有犯罪!”


遭受巨大损失的投资者不依不饶。“无论如何,钱还是不知所踪。”“钱是不会凭空消失的。”


直到加拿大安大略省证券事务监察委员会介入调查,案情逐渐明了。


证券事务监察委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夸德里佳的原始域名注册人并不是科顿,而是一个叫帕特林、有盗窃信息犯罪前科的人。


这是个爆炸性的消息。


顺藤摸瓜,科顿在创立夸德里佳之前的经历被挖出——他曾以赛普特为网名,经营过好几个网络骗局,结局都是赛普特人间蒸发,卷走了所有人的钱。


最终,赛普特摇身一变,成为互联网金融圈的新贵:杰拉德·科顿。


掀开科顿的假面具,案件更黑暗、更险恶的内幕遭到曝光——自打创立夸德里佳那天起,科顿就在设计一场骗局。


2017年,比特币价格一路飙升,夸德里佳发展成为加拿大最成功的数字货币平台之一。科顿却将客户的钱转入另一家交易所,亲自操盘,期望狠赚一笔。然而,科顿显然不懂数字货币。他输光了1.6亿美元(约合10.7亿元人民币)。


警方至今还未公布调查结果,但大多数投资者们开始相信,科顿已经离世,拿回钱的概率微乎其微。


回溯整个案件,阴谋论无处不在。2022年4月,流媒体奈飞将此案拍成纪录片《无人可信:加密货币悬案》。


“阴谋论源于无知。”一位观众跟《环球人物》记者如此感叹。而事件中的奇怪元素,又让他们更容易做出疯狂猜测。网友以自己的方式破案,只相信对自己有利的“真相”。


纪录片最后,一名愤怒的投资者突然提到科顿的葬礼:“没人看到棺材里的尸体,我不相信科顿已死。”


他偏执地认为:“这笔巨款已经被转移到百慕大,那里有个整形医生,给科顿做了手术。科顿正在小岛上挥霍度日,等待珍妮团聚。这个世界上,再没人能认出他。”


谢选骏指出:这个作案现场色香味俱全,可是全是有毒的——多重巧合在一起,必定有诈也。而且盛行印度鬼教的那个地方,最容易作弊了,买个伪造的死亡证明,太容易了。由此可见,“比特币之狼”肯定不是独狼作案,而是成群结队、团伙作战。所以说,不想骗人就不会被骗——你往一个黑洞里投钱,犹如肉包子打狗,能不全军覆没吗。

谢选骏:长命百岁就是无神论者的天国

《长寿与健康:怎样活到一百岁?四位专家谈秘诀》(BBC 2022年6月26日)报道:


世界上最长寿的老人田中加子今年去世,终年119岁。


曾几何时,长命百岁似乎是不可能的事,现在情况不再如此。那么,衰老的过程可以减缓甚至逆转吗? 那些百岁寿星是否掌握着可以帮助所有人长寿的秘诀?


1903年1月2日星期五,一名女婴儿出生在日本南部岛屿的一个小村庄里,她叫田中加子。就在这一年,首届环法自行车赛从巴黎出发,福特汽车公司卖出第一部汽车。


今年4月,田中加子去世,享年119岁,被官方认定为世界上最长寿的人。她的最后几年是在养老院度过的,每天早上6点起床,解数学题,玩棋盘游戏,吃巧克力,喝咖啡和苏打水。


田中加子这样的百岁老人现在已经不再是稀奇的事情。


那么,我们如何活到100岁?BBC国际台的《调查》节目请来四位专家探讨这个问题。


第二人生


秋山博子博士 (Hiroko Akiyama)专攻老年学,也就是专注于对衰老的研究。她是日本科学委员会的前副主席,也是东京大学的名誉教授。


秋山博子表示,日本是快速老龄化社会的领跑者之一,日本人的平均预期寿命如今高达88岁,超过四分之一的人口在65岁以上。


与日本平均预期寿命相近的还包括香港、新加坡、瑞士、意大利和西班牙等。


日本厚生劳动省的数据显示,去年日本百岁以上人口达到创纪录的86510人,同比增加了6000多人。


秋山指出,长寿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其中之一就是全民健康保险制度。日本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人们很容易获得医疗保健;其次,日本人比较注重健康,有相对健康的生活方式;许多人定期去做健康检查;日本人在日常生活中也进行更多的体育活动。


另外,日本也是发达国家中肥胖率最低的国家之一。 秋山说,食物是另一个因素。低脂肪摄入,多吃鱼、蔬菜、海藻和绿茶,许多日本人认为适度对生活的各方面都有好处。


然而,尽管人们的寿命在延长,日本的总人口却在减少。这是因为出生率已经下降了一段时间,去年达到了历史最低水平。


秋山说,劳动年龄人口一直在稳步减少,而65岁及以上的人口,特别是75岁及以上的人口正在增加。


随着老年人数量的增长,人们也意识到,老年人有不同的需求。


日本的各届政府都承认这一点,然而付诸的努力却倾向于继续推动既有政策。


秋山博子说,“政府主要关注医疗保健系统,养老系统,住房和交通系统。但这个社会是在人口年轻得多的时候建立起来的。因此,我们需要重新设计社会的硬基础设施和软基础设施,政府正在做很多事情。 ”


目前需要一种更激进的方法。秋山博士和她的研究团队在农村和城市地区进行了几项社会实验,以探索让人们独立生活更长时间的方法。


她说,“我们正在努力重新设计社区,以满足高度老龄化社会的需求。我们想建立那种可以让人们活100岁的社区。让他们保持健康,积极,与人联系,生活有安全感。所以这不是退休社区。我们不仅仅是为老年人工作,而是为所有年龄段的人努力。 ”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寿命越来越长,就出现了填补不断缩小的劳动力市场的就业缺口机会。在日本,退休后开始全新工作被称为“第二职业”或“第二人生”。人们认为,对一些人来说,就业带来了一种使命感和规律的生活,反过来又有助于健康。这启发了另一个社会试验,那就是在学校、政府办公室和养老院建立社区工作场所。


78岁的秋山博子已经开始她的第二职业。


她说,“我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大学教授。我70岁的时候,开始务农。实际上包括我在内有四个人,有很多不同的技能,我们创建了一家公司,租了很大的农田,开始了小型农业生产。我年轻的时候,想成为一个农民。所以这是一个多年的梦想。”


当被问及是否想活到100岁时,她说, “我不确定。我母亲三年前去世了,享年98岁。 她的生活很美好。我不确定我想活得比她长……我没有活到100岁以上的强烈愿望。”


很多日本老人退休后开始“第二职业”。


什么是衰老?


英国伯明翰阿斯顿健康老龄化研究中心的高级讲师凯西·斯拉克(Cathy Slack)专注研究人为什么会变老,以及是否可以减缓这个生物过程。


衰老的外部迹象是众所周知的,比如皱纹和白发,但我们皮肤下还有更多的内部东西却有所不同。


斯拉克说,衰老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过程,没有两个人会以相同的方式变老。


她说,衰老真的会影响身体的所有组织。许多人随着年龄的增长,会经历人们所说的与年龄相关的多方面衰退,从大脑到生殖系统。“在老年人身上观察到的生理上的衰老表现都是由构成这些组织的分子和细胞的潜在变化引起的。”


这些变化是衰老过程的关键特征,也被称为衰老的标志。到目前为止,已经发现了其中的9个。


斯拉克还说,包括许多细胞代谢过程,如细胞内蛋白质质量失控,细胞内线粒体功能失调。线粒体是产生能量的细胞的一部分,变老时它们功能就没那么好了。细胞也很难迅速分裂和繁殖,旧细胞积聚会引发新细胞出现炎症。


“所以我们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与炎症相关的慢性疾病的发病率开始增加,比如心血管疾病,糖尿病。随着人口年龄的增长,很多慢性疾病的发病率也在增加。这是因为年龄的增长是患上这些疾病的主要风险因素。”


另外,随着年龄的增长,大脑也出现了变化。斯拉克说,有些人大脑的实际体积会变小。这种脑容量的减少似乎发生在大脑中有重要认知功能的区域。因此,老年人可能会出现记忆力衰退或同时处理很多事情的能力下降,甚至出现行为变化。他们可能会变得更加焦虑或感到沮丧。但需要强调的是,并非所有老年人都会以相同的方式经历这些变化。


有时候在一个家庭中,会有一个或者多个成员已经80多岁或90多岁了,超出了平均预期寿命。凯西·斯莱克表示,基因在这方面的作用非常有限。


她说,“我们知道有些人比其他人长寿,20%的原因与他们的基因构成有关,但只占20%。人生经历、以及一生所处的环境也会对衰老程度产生重大影响。”


那么我们如何才能提高活到100岁的几率呢?


斯拉克说,如果把同卵双胞胎放在不同的环境中,他们会以不同的形式衰老。人们的寿命已经比以前更长了,但生活方式并不比以前更健康,“这是我们需要解决的一个问题”。


她说,“我想这是一个相当无聊和过时的建议,就是试着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试着保持活跃,试着随着年龄的增长保持活动水平,吃好。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限制酒精摄入,不要抽烟,就是公共卫生官员长期以来一直试图告诉我们的那些无聊的建议。 ”


归根结底,就是所有能帮助细胞更新和修复的东西,还要保证充足的睡眠。科学家们也在研究定期禁食的抗衰老功效。


事实上,关于衰老,我们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因为这一研究领域是相对不够成熟的。 斯拉克称,近三、四十年来人们才对它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她说,“历史上,我们更多关注疾病的过程。有研究癌症的科学家,有研究阿尔茨海默氏症的科学家,等等,现在有一些人认为这些疾病更多是衰老引起的疾病。也许,如果我们着眼于每一种疾病的潜在过程,我们就能开发出同时对抗多种疾病的新疗法。”


日本人的寿命增加,但是老龄化的问题也随之出现。


可不可以延缓衰老?


很难确切知道世界上有多少人活到100岁或100岁以上。联合国人口司估计,2021年有57.3万人。该机构预测这一数字还会上升。


尼尔·巴兹莱博士(Dr Nir Barzilai)是纽约市爱因斯坦医学院衰老研究所的所长,也是美国老龄化研究联合会的科学主任。他说,“在我的实验室里,我们每天都能看到针对衰老的干预措施,可以延迟,在某些情况下还会停止并逆转。所有这些都是可能的。 ”巴兹莱博士指出,“我们想要预防年迈虚弱,我们想要在人因衰老而患病、生活变得悲惨之前进行干预。” 因此,在750名百岁老人和他们家人的帮助下,他正在测试和开发潜在的方法,让更多的人活到100岁以上。他说,主要目标是找到长寿基因。这些是延缓衰老的基因,让它们在更长的时间内保持健康,并利用这些知识来发现药物,药物将对那些就算不能活到100岁、但实际上衰老更快的人起到同样的作用。


巴兹莱的实验室团队正在研究未来衰老的三种情况,他介绍说:


第一个是能够延迟这个过程。它被称为道林·格雷,这是一个虚构人物,他本人没有变老,但是一幅画中的他却变老了。


第二是所谓的金刚狼或青春之泉,让老人变回年轻。这非常、非常难,“这将是我们能做的最复杂的事情。”


第三就是所谓的彼得·潘。彼得·潘没有变老。在人们20岁或30岁的时候每隔几个月或每年给他们一次治疗,可以基本上消除衰老,让他们非常缓慢地衰老,这也意味着结果是寿命可能会超过115岁的最长潜在寿命。


为了加速进展,他们计划将原来的750名参与的百岁老人增加到1万名。


生物标志物是指示潜在疾病的分子,就像胆固醇对心脏病的作用一样。但要找到对衰老也有同样作用的生物标志物却很棘手。巴兹莱说,“需要一堆生物标记物,但寻找的生物标记物有两种作用。第一,它们区分了我们的实际年龄和生理年龄,有些人看起来更年轻,有些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第二就是,在我们使用正在开发的延缓衰老的老年药物时,这些生物标记会发生改变。


一些有望针对衰老特征的药物已经被监管机构批准并广泛使用,但其他治疗方法,如防止器官移植后的排斥反应的药物却没有被批准。巴兹莱博士正在领导一项完成临床试验的努力,目的是重新利用一种名为二甲双胍的药物,这种药物被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


对于在他有生之年是否能够看到这一领域出现重大突破,巴兹莱表示,答案是肯定的,“我认为在这个领域有这样一股浪潮,人们已经发现衰老是下一个阵地。世界各地的富人都在不惜代价地投资解决衰老问题。完全有可能,只会越来越快。 ”


“照顾好你的身体”


罗伯特·沃尔丁格 (Robert Waldinger)是哈佛医学院的精神病学教授,也是正在进行的哈佛成人发展研究的主任。


研究始于1938年,跟踪调查了哈佛大学的学生。一年后,又增加了456名在波士顿长大的穷人。 他指出,与他人联系更多、关系更融洽的人比那些与他人联系较少的人活得更长、更健康。


他说,“研究已经是第84年了。据我们所知,这是对同一个人从青少年时期一直到老年的最长的研究。现在我们开始研究他们的孩子,他们都是婴儿潮时期出生的。当时的想法是,我们花了这么多精力来研究人类生活中哪里出了问题,如果开始研究做对了什么,研究那些生活沿着正轨健康进展的人,结果会很有帮助。”


他介绍说,最初有724人参加,但几乎所有人都去世了,但也有一些——不到50个——90多岁的人,还有一些人甚至超过100岁仍然健在。


研究的一些发现涵盖了我们现在所熟悉的领域——那些拥有健康饮食和生活方式选择的人往往寿命更长……但还有其他一些发现。


沃尔丁格教授表示,更令人惊讶的发现是,与他人有更多的关系,与周围的人有更多的联系,有更温暖的关系,实际上能让人们在一生中更健康。研究预测,他们会比那些与他人联系较少的人活得更长。


这似乎是说,(长寿)不仅仅在于做什么……还有,你认识谁。


他说,我们发现,如果做对你有意义的事情,并且和其他人一起做,与和你有相同兴趣的人接触,最终很可能会建立起新的关系。


那么,孤独是如何影响寿命的呢?


沃尔丁格说,现在在这个领域有很多研究。最好的解释是它与压力和压力的调节有关。想一下,如果你在一天中遇到了一件心烦的事情或一场艰难的对话,可能感觉到身体负荷加大了。如果回到家,和一个愿意聆听的人交谈,就能真正感觉到身体平静下来。“我们相信,那些更加孤独的人永远不会静下来。他们的身体总是处于轻微的应激反应中。这意味着有更高水平的循环应激激素,慢性炎症更多,会破坏身体系统。所以,通过一些研究,我们得出的最佳猜测是,良好的关系有助于我们缓解压力。”


但是,人际关系真的是长寿的必要条件吗?我们都知道,有人就是喜欢独处,而且状况也很好。


对此,沃尔丁格的回答是,确实有这样的人。“一些人更内向 -- 这不是问题,一些人更外向。身边人太多,内向的人会有很多压力,他们可能只需要一两个亲密的人。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是他们想要的,这对他们来说很好。拥有健康生活没有通用的办法。 另外,我们也知道,宠物可以提供很多安慰和快乐,宠物可以让我们平静下来。”


监测幸福水平是哈佛大学成人发展研究的一部分。但是,这些发现的全部意义经过了几十年的时间才被更广泛接受。


沃尔丁格说,“我们研究过一些人,他们在七八十岁时才开始在人际关系中付出努力,拥有更温暖的友谊,甚至在七八十岁时第一次找到爱情。所以,永远都不晚。 ”


那么,究竟如何活到100岁呢?


答案是,无法保证,但是,尽量合理饮食,多运动,找个人或与动物聊聊天,这些都会有帮助。


如果你生活在一个老年人数量超过年轻人的国家,现在可能已经看到了一些变化,以确保你的晚年生活充满活力而且舒适。


目前还没有一种大多数人可以使用的可以延缓、停止或逆转衰老的方法,但科学家们正在努力研究。


在那之前,罗伯特·沃尔丁格教授的建议是: “照顾好你的身体,时刻记住你可能需要它100年。”


谢选骏指出:种种迹象表明,长命百岁就是无神论者的天国了。因为在一个文明国家,对于老年人来说,活着就是工作,植物人也可以领钱——活一个月就可以领取一个月的退休金。所以就算安乐死,也要死在月初——刚刚领完退休金。千万不要熬到月底再死,这样就白活了一个月了。我相信,现代人追求长寿,其实是在追求金钱;所以没有退休金的中国农村老人,往往自杀了事。为了达到这个退休金目标,下台四十多年的卡特总统天天劈柴,又省钱又练身子骨——他要比那些咒骂他和大淫妇建交的人活得更久,以便让世人遗忘他那不堪回首“站在历史错误的一边”的悲催时刻。长命百岁就是无神论者的天国,恭喜发财!

谢选骏:最高法院沦为党派恶斗的遗产

《让女性失去堕胎权的大法官:我要让自由派痛苦43年》(星闻  2022-06-25)报道:


“自由派让我痛苦生活了43年,我也要让他们痛苦生活43年。”据一位法律助理透露称,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克拉伦斯·托马斯曾于1993年在私底下这样说道。有报道称,尽管托马斯出生于黑人贫困社区,但他在法庭上一直“残酷”地对待贫困弱势群体。


当地时间24日,在美国最高法院推翻“罗诉韦德案”裁决后,这位非裔保守派大法官发表了可能进一步推翻避孕及性少数群体权利的言论,瞬间成为舆论焦点。当天,许多反对这一言论的抗议者涌至托马斯的宅邸附近,举着抨击这位法官的标语并高声呼喊口号。


童年遭遇不幸、被提名大法官时被指控性骚扰


自1991年被任命以来,托马斯是美国最高法院任职时间最长的大法官,也是第二位在该机构任职的非裔美国人。在此次裁决一天前,托马斯刚过完74岁生日。据悉,托马斯的父亲在其2岁时抛弃了家庭,他在童年时期接连遭遇房屋被大火烧毁、母亲改嫁的悲惨经历。7岁时,托马斯和弟弟被送去和外祖父母住在一起。自此,托马斯在种族隔离制度下的黑人贫困社区长大。


在青年时期,托马斯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牧师。当1968年马丁·路德·金遇刺后不久,托马斯决定放弃这一梦想转而带着对民权的热情追求法律事业。在耶鲁法学院开放招收黑人学生的项目后,托马斯成为了该项目的首批受益者之一。1974年,托马斯获得耶鲁法学博士学位后进入密苏里州司法部长办公室工作。


在80年代初期,托马斯担任了一年的教育部民权事务助理部长,随后又被任命为公平就业机会委员会主席。任职期间,托马斯仍然背负着沉重的学生贷款债务,并一度陷入严重的酗酒问题。在被老布什提名为最高法院法官之前,当时43岁的托马斯仅有不到一年的司法工作经验。


更具戏剧性的是,在提名确认听证会上,前部门的助手安妮塔·希尔站出来指控托马斯对其发表了性骚扰言论,这一事件还引来全美各地妇女权益组织的关注和压力。当时托马斯否认了所有的指控,还指责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对傲慢的黑人进行高科技私刑(high-tech lynching)”。随后,参议院以52票对48票的微弱优势“勉强”批准了对托马斯的提名。此后,他在公开露面时仍会吸引部分少数族裔和妇女权利组织的抗议者。


在法庭上常反对平权法案、妻子曾公开支持特朗普否认拜登当选


有报道指出,尽管受益于学校的平权项目,自己也负责了多年的公平就业事务,托马斯在最高法院工作期间逐渐“厌恶”平权工作。托马斯认为,同事和上司并不会将他的成就归功于努力工作和奉献精神,而是归功于他的肤色和学校招收黑人学生的“优待”政策。


在任职最高法院法官期间,托马斯被描述为一名相对沉默的保守派法官,在学校废除种族隔离等平权问题上的保守意识形态尤其明显。任职2年后,托马斯向自己身边的法律助理透露称,他打算在最高法院工作到2034年,到时候他将年满86岁。当被问及理由时,托马斯当时解释说,到那时他的任职时间将达到43年,“自由派让我的生活痛苦了43年,我也要让他们的生活痛苦43年。”


2003年6月,托马斯对最高法院维持平权法案的决定提出异议,称其为一场“残酷的闹剧”并以此让黑人蒙羞,暗示这一群体是因为肤色才获得成功。2014年2月,托马斯在棕榈滩大西洋大学的一次演讲中说:“我受过最糟糕的待遇都来自北方的自由派精英们。”


与托马斯一样,其现任妻子弗吉尼亚·金妮·托马斯也是一名保守派人士。据报道,美国最高法院法官的配偶通常会保持低调,尽量避免参与政治事件和纠葛或者被认为有党派倾向。然而,弗吉尼亚却无视了这一“行业规范”,她从律师转为一名以“激进的保守派”闻名的政治活动家。除了在国家政策委员会的职务,弗吉尼亚曾在特朗普前顾问班农的支持下成立了一个组织。


据报道,弗吉尼亚曾因对前总统特朗普的支持引发外界争议。在美国会针对去年国会山骚乱事件进行调查之际,弗吉尼亚不仅公开支持特朗普否认拜登当选,还被曝曾经与特朗普的律师通信,该律师负责起草有关推翻2020年总统大选结果计划的备忘录。此外,弗吉尼亚还被指出在选举之夜向特朗普前幕僚长梅多斯发送信息,内容为“不要认输,正在集结支持他(特朗普)的军队需要一段时间。”


据人民网报道,弗吉尼亚曾在今年3月份澄清称,自己参加了2021年1月6日国会大厦暴动的集会,但她否认在当天的活动策划中发挥任何作用。当时,弗吉尼亚还顺便否认了曾让丈夫托马斯参与自己政治事业的传闻。但据报道,托马斯是最高法院9名法官中唯一支持特朗普提出阻止公布白宫记录请求的人。


在“罗诉韦德案”裁决被推翻后,托马斯发表的言论为进一步推翻避孕和同性婚姻权利的可能性敲响警钟。对此,凯撒家庭基金会妇女健康政策副主任劳里·索贝尔分析称,托马斯的观点“或多或少地为未来的诉讼设定了路线图。”一些法律专家表示,“罗诉韦德案”被推翻可能意味着一系列连锁反应的到来,将不可避免地为重新考虑甚至推翻更多先例“打开大门”。


网民嚎叫:


pinger 发表评论于 2022-06-26 06:33:32

幸亏有托马斯这样智慧的大法官!

东西风 发表评论于 2022-06-26 05:45:59

这些年来美国向极左方向走的太远,如果这事真能成为美国回归传统的起点,那真的是一件好事,乐观其成。

dong140 发表评论于 2022-06-26 05:45:04

老黑皮自賤無敵


谢选骏指出:“XXX让我痛苦生活了43年,我也要让他们痛苦生活43年。”——这哪里像是一个“公正不阿”的法官所说的话,明明就是出自一个黑手党流氓啊。我并不赞同自由派,但是你一个法官,却没有资格讲出这样公报私仇的话!但是,这样的人如何进入最高法院的?因为一个“临终总统的遗产嘱托”。这是现代美国政治的恶俗风景线——总统只能任职四年,但是他任命的法官却可以任职终身;然后他下台以后,就可以凭借这些法官逃避犯罪调查了!由此劣政,最高法院能不沦为党派恶斗的遗产吗?

谢选骏:山沟里冒出的新中国

《山沟里飘出一首不朽的歌》(2011年06月20日 北京晨报)报道:


西出北京城,沿108国道前行100多公里,就到了房山区霞云岭乡堂上村。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首中国革命音乐的不朽之作,就是从这个山沟里传出,唱向全国,一直唱到了今天。


如今,这里已建起《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纪念馆,并成为了爱国主义教育基地。每年六七月份,都会有大批游客涌入这里,一同唱起那首熟悉的不朽老歌……


重访


昔日龙王庙,今朝纪念馆


依山而建的《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纪念馆采取单层连体建筑方式,造型别致,在蓝天白云映衬下,分外庄严和壮观。


“这座新馆是2006年建成的,当年歌曲创作者曹火星居住的地方在山上老馆中。”在堂上村老村长郑玉山的带领下,记者沿山道拾级而上,来到村民们口中的“老馆”。


这是一处地势较高且宽敞的院落,正屋4间,是后来翻建。厢房1间,位于院落东侧,就是当年曹火星和战友居住的地方。“当年曹老师住的时候,它的身份是村中的中堂庙,俗称龙王庙。解放后,这里成了村里的小学。”郑玉山说。


记者推门而入,在40平方米大小的屋内,尽可能保留着当年的模样,土炕、破席、小木桌、格子窗……


老村长透露,这里的格局基本没变,但席子和小木桌等物件是后来更换的,室内地面也用青石板代替了原来的土地面。“这都是2001年建馆时修缮的,宗旨就是修旧如旧。”


老村长说,2001年修缮这里时,是他和村支部书记带着100多名党员、学生和村民,耗时三个多月完成的。


院落中央是一座红旗插在中国版图上的雕塑,旁边是江泽民总书记的题词“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这里被北京市政府批准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追忆 毛主席为歌词添“新”字


1943年,抗日战争进入最艰难的第六个年头。这一年9月,晋察冀边区抗联委派群众剧社40余人,组成若干小分队到平西根据地发动群众,宣传抗日。


当时19岁的曹火星和其他三位同志被分到堂上村,他们白天组织村剧团演出文艺节目,晚上从事创作。


讲解员说,当时“霸王鞭”在平西很流行(霸王鞭,是民间艺人卖唱时的乐器兼舞具。乐器为一根竹竿,两头开缝,穿以铜钱,演出时持竿,以两端随舞碰击身、膝或肘发声,伴歌舞),小分队就决定用民歌曲调填新词的办法,采用打“霸王鞭”的表演形式进行宣传。


此后,这首歌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地方传到部队,从晋察冀边区传到冀中冀东,又传到东北,最后传遍全中国。


由于时间发展和抗战胜利,歌词也由“他坚持了抗战六年多”改成了“他坚持了抗战八年多”。


据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主任逄先知在《毛泽东和他的秘书田家英》中回忆说,是毛泽东提出并加进“新”字的——1950年,毛泽东听到女儿李讷唱这首歌时,立即纠正说:“没有共产党的时候,中国早就有了,应当改为‘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名字。


传奇 痴呆症老人完整唱这首歌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以其饱满热情,滚烫旋律,很快便响遍抗日根据地,而最先传唱这歌的就是负责给小分队站岗放哨的儿童团员。


今年86岁的李福会老人,是当年首批学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的儿童团员,也是如今唯一健在的见证者。


稍感遗憾的是,李福会老人多年前患上了老年痴呆症,很多美好记忆我们无法与他分享。


“之前听他说,当年给小分队站岗时,白天经常听到曹火星嘴里哼着小曲,晚上村民睡着了,只有旧庙里还点着油灯。突然有一天,曹火星召集村里儿童团员,亲自教唱这首新歌:《没有共产党就没有中国》。”李福会的家人说。


采访中,李福会老人突然指着记者问老村长郑玉山,“他们是谁啊?有没有介绍信?”一句话逗乐了大家,老村长拉着李福会的手开玩笑,“您还以为您是儿童团那会儿啊,逢人便要路条?”


据李福会三子李广军透露,老爷子这个病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甚至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认识,与人交流更是没法正常进行,但有一件事儿非常奇怪,就是能完整地唱出《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且一字不差。


说话间,老村长现场起头,李福会立马端正身体,将《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大声并完整地唱了一遍,一字不差。


插曲 作者51年后重回创作地


虽纪念馆中并无详细记载,但记者了解到,解放后,曹火星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当年创作这首歌的具体地点。


“因为当年他来这里时,这里是平西房(山)涞(水)涿(县)新区霞云岭堂上村,当年归河北省管辖。”纪念馆工作人员称,曹火星一直都在河北省打听,所以一直未果。


房山区霞云岭乡宣传部郑部长也向记者证实,1990年时,天津电视台要给曹火星制作一个专题片,天津音乐家协会等部门通过多方打探,最终确认当年歌曲的创作地就是北京房山区。


1994年8月,该歌曲诞生半个世纪后,曹火星故地重游,对堂上村是歌曲创作地进行确认。在纪念馆中,有一张曹火星和李福会重逢的合照。


谢选骏指出:这首该死的催命符,先后把中国大陆带入了原始社会(1950年代)、奴隶社会(1960年代)、封建社会(1970年代)、贪污社会(1980年代)、砸锅社会(1990年代)、卖地社会(2000年代)、撒币社会(2010年)、病毒社会(2020年代)——不除此歌,后患无穷矣。


2022年6月25日星期六

谢选骏:《论美国的民主》类似于斯诺的《西行漫记》

《论美国的民主》(Democracy in America)报道:

原名:De la démocratie en Amérique

作者:夏尔·亚历西斯·德·托克维尔 Charles Alexis de Tocqueville


《论美国的民主》(法语:De la démocratie en Amérique,中国大陆译作《论美国的民主》、台湾译作《民主在美国》)是法国政治思想家、社会历史学家亚历西斯·托克维尔最出名的著作。全书以法文写成,共分两卷。第一卷完成于1835年,第二卷完成于1840年。上卷主要介绍美国的社会环境和政治制度,下卷主要介绍民主对美国社会及美国人的影响。


该书是研究美国民主政治体制的经典著作,是政治学、历史学和社会学经典之一。书中对于日后的美国和世界格局做出了多个预测,包括美国因种族问题而分裂(即南北战争)、美国和俄罗斯的崛起等等。


写作背景


1831年法国政府派亚历西斯·托克维尔和古斯塔夫·德·博蒙到美国研究监狱系统。托克维尔后来在信中写道:他和博蒙利用这个机会来研究美国社会。那年五月他们到达纽约城并用了九个月游历美国,学习监狱制度,以及收集包括宗教、政治、经济在内的美国社会的各种信息。夏天,二人也简短地访查了加拿大,在当时的下加拿大(如今的魁北克)和上加拿大(如今的安大略)度过了几日。


二人于1832年二月返回法国之后,托克维尔和博蒙在第二年提交了他们的报告《美国的监狱系统及其在法国的应用》(Du système pénitentiaire aux États-Unis et de son application en France)。当第一版出版时,对社会公正怀有同情的博蒙正置身于另一本书《玛丽亚, 或说美国的奴隶制(Marie, ou, L'esclavage aux Etats-Unis,共两卷,1835年)的写作之中。这本社会批判小说描述了一个有道德的社会中的种族隔离以及美国奴隶制度状况。在完成《论美国的民主》之前,托克维尔觉得博蒙对美国的研究应该更全面和深入。


主要内容


在书中托克维尔以他敏锐的观察力,从一名第三者的角度观察新大陆的民主制度。他赞扬了民主制度在美国的成功发展,但他同时也对于民主制度下出现多数暴政的可能性提出了警告—他将那称为是“温和的暴政”。这本书是托克维尔在19世纪初期以游历美国的经验所写成的,那时正是美国刚经历了自由市场革命、西部扩展以及杰克逊民主的快速发展,完全改变了美国生活面貌的时候。托克维尔认为民主可以适当的平衡自由与平等两者,在照顾个人的同时也顾及社会的发展。托克维尔认为过度的社会平等会导致人与人之间的孤立,造成更多的政府干预以及自由遭到侵蚀。托克维尔也批评了个人主义,他认为人与人之间根基于相同目标的团结合作,能将美国建立为一个更理想的国家,也能因此而建立起一个公民社会,从而避免过度依赖政府的干预。


从柏拉图的《理想国》和《法律篇》开始,许许多多思想家的一贯主张是:为了避免邪恶和贪婪,私人财产必须被废除;只有当财产的力量被完全消除后,知识分子精英的“哲学家国王”才能浮现,并对社会进行统治。只有当美德成为唯一的权力基础时,人类社会才能达成理想的目标。而早期的现代思想家从托马斯·莫尔开始,也采取了柏拉图对于私人财产的批判姿态。柏拉图和莫尔都认为财产的平衡和权力的平衡是一致的,如果财产的持有出现不平等,那么那些拥有财产的人必然也会掌握权力。而18世纪的孟德斯鸠也认同这种观点,认为只有当财产被平均分配时,真正的美德才能浮现并领导政治。这些思想家都主张社会的平等是一个共和国的必要条件,因为这样才能保证统治者是最杰出而最优秀的。


托克维尔最初也认同财产平衡等于权力平衡这种观点,但在《论美国的民主》一书里,托克维尔考察美国所得出的结论却彻底脱离了这些思想家,成为惊人的转变。托克维尔起初试着探索为何美国能够发展的如此繁荣,他见证到了美国社会与老旧的欧洲世界有着显著的差异,与欧洲相反的是,美国社会将赚取金钱视为是一种最主要的道德,结果使美国的一般百姓得以享受人类史上空前的自尊和自由。在美国社会里,几乎所有人都抱持勤劳工作和超越他人的理想,一般百姓从不服从精英的权威,同时激进的个人主义与市场资本主义发展至了前所未见的地步。


托克维尔主张,正是这种独特的美国精神和道德观,使得美国脱离了欧洲社会的局限和牵绊。与欧洲不同的是,前往美国的新移民发现了有广大而无人居住的土地可以拓垦,所有到达美国的人都可以拥有他们自己的土地、并且独立经营自己的生活。托克维尔指出,数量稀少的旧精英以及地主贵族的确存在,但他们完全没有机会抵挡因为广大土地的所有权而衍生出的资本主义价值观。在这样一个开放社会里,迈向富裕的机会多的数不尽,所有人都开始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勤劳而具创新精神的企业家成为社会的主流。


而这种先天条件也孕育出了美国独特的政治和社会价值观,决定了殖民地和后来的地方州会通过的法案。到了18世纪末期,崇尚赚钱、勤劳工作、以及个人主义的民主价值已经支配美国北部,消除了大多数旧世界遗留的贵族及其价值观。不过,要在美国南部消除这些事物则显得较为困难,因为奴隶制度产生了地主贵族以及类似于旧世界的从属关系,这种现象一直要到南北战争的战前时期为止。


托克维尔指出正是这些在北部(以及稍后在南部)出现的资本主义价值观,超越了旧世界的道德观和社会机制。立法机构进一步废止了来自旧世界的长子遗产继承权和其他遗产继承的限制,使得土地的所有权得以广泛的分配。地主精英失去了将所有财产分配给单一长子的特权,因此财富变的更难以巩固,更多人也因此会努力的替自己的未来奋斗。


托克维尔主张,在这样快速民主化的社会里,人们往往没有什么特别“杰出”的道德观念,而是会希望透过勤劳工作来累积庞大的财富。在托克维尔看来,美国在这种独特的民族特质上跳脱了传统的欧洲。在欧洲,没有人对赚钱有太大的兴趣,最底层的社会阶级对于赚取足以温饱以外的财富并不抱希望,而上层阶级则认为赚钱是粗鄙的、下流的、而且与他们的贵族身份不相搭配的。托克维尔所指出的这些在文化上的差异也受后来许多思想家和学者所采纳,解释了为何欧洲在19世纪会出现一群穿着豪华服装、却走上街头企图利用劳工发起阶级战争和革命的菁英阶级;然而在美国,当劳工看到穿着豪华服装的有钱人时,他们所想的却是透过更努力工作的方式来累积财富,认为他们只要肯奋斗和创新,终有一日也可以穿着到更豪华的衣服。


因此这些独特的美国价值,在许多人看来,便解释了美国例外主义的成因,同时也能解释许多美国独有的神秘现象,例如美国从来没有像其他西方国家一样如此彻底的拥抱社会主义。对托克维尔而言,美国与欧洲最大的差异也就是这些独特的民主价值观。尽管他最初认同柏拉图、托马斯·莫尔、和孟德斯鸠所主张的财富平衡才能确保权力平衡的概念,但托克维尔最后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他主张就如同他对美国的观察所显示的,财富的平衡并无法确保统治者便会是最好的人选,事实上结果反而颠倒过来了。广泛的、而且程序公正的财产所有权成为美国的独特现象,这不但决定了美国社会的独特价值观和精神,同时也能解释为何美国大众对于精英文化抱持如此轻视的态度。


托克维尔并指出,除了消除掉一切旧世界的贵族影响外,美国平常百姓也拒绝服从那些拥有较多财富、或拥有较多天资和智慧的人。托克维尔认为,尽管这些知识分子精英都是在美国社会里正当脱颖而出的,但他们并无法享受与在欧洲一样程度政治权力。平常的美国百姓享受极大的自主权力,并且拒绝服从精英知识分子的领导。这样的民主文化促成了一种明显而独特的平等观念,但如同托克维尔主张的,巩固这种道德观和精神的根基,也使得美国社会有着平凡庸俗的风气。


至于那些天生具有道德和天资的人,则无法像在欧洲那样拥有众多的权利和地位,而是必须迎合当前美国社会的需求才能生存。托克维尔预言指出,那些拥有最好教育背景和天资的人只有两种生涯途径可以选择,要不就是加入知识分子的小圈圈,替社会所面临的平凡问题研究解决办法—这些小圈圈则成为了美国的学术界;又或者,利用他们的天资和才能,从事私人企业的牟利生涯,替自己赚取庞大的财富。托克维尔于《论美国的民主》一书里的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以19世纪初的美国历史为根基,解释了美国社会文化和价值观的本质,并且也解释了为何美国能发展成熟至今天的面貌。


谢选骏指出:我曾经写到,“美国驻华大使馆提供的《美国城市美国的地方自治政府》一文(Ellis Katz),却说他只是一个记者,而且他的看法有些夸大……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呢?这是否说明,托克维尔只是一个记者,而且通过斯诺那样的充满猎奇色彩的异域游记,而建立了自己的学术?”《论美国的民主》类似于斯诺夫妇的《西行漫记》。我相信,如果毛泽东的赌博如果成功了,《西行漫记》的名声可能还不亚于《论美国的民主》。《红星照耀中国》(《西行漫记》)(Red Star Over China),1937年10月首版于伦敦戈兰茨公司,两个月内再版4次,发行十几万册。1938年1月美国兰登书屋在美出版该书。同年2月,上海地下党翻译出版了该书,为了便于在国统区和沦陷区发行,书名改为《西行漫记》,内容做了部分修改。《红区内幕》,或《红色中国内幕》,即《续西行漫记》(Inside Red China),1938年秋,海伦·斯诺著。1950年代后期,他又出版了两本关于中国的著作:以前未发表的材料作为学者研究补充的《红色中国随记》(Random Notes on Red China) 和截至于1949年的自传《复始之旅》(Journey to the Beginning)。1949年斯诺以美国作家的身份得到签证访华,1964年10月至次年1月,作为法国《新直言》周刊记者再访中国,旅途广泛并与大众交谈。相关内容收录在他1963年出版的《大河彼岸》(The Other Side of the River),在该书他将中国1959-1961年间的危机称之为营养不良而非饥荒。1968年,斯诺自费完成中国革命历程的纪录片《四分之一的人类》。1970年8月至1971年2月,斯诺最后一次访问中国,并参与国庆21年的活动。期间被告知中国欢迎美国总统尼克松正式或非正式访问中国。12月18日,毛泽东会见斯诺,对他说:“谁会想到我们能够占领大陆啊”;斯诺答:“你想到了”;毛泽东说:“想是想啊,但能不能占领还不知道啊。要到占领的那一天才算数嘛。后头日本人又来了。所以我们说尼克松好就是这个道理。那些日本人实在好,中国革命没有日本人帮忙是不行的。这些话我跟一个日本人讲过,此人是个资本家,叫作南乡三郎。他总是说:‘对不起,侵略你们了。’我说:不,你们帮了大忙了,日本的军国主义和日本天皇。你们占领大半个中国,中国人民全都起来跟你们们作斗争,我们搞了一个百万军队,占领了一亿人口的地方,这不都是你们帮的忙吗?”[11]1971年4月在美国《生活》杂志上发表与毛泽东的重要谈话,向美国再次发出示好讯息。1972年2月15日,斯诺因胰腺癌病逝于日内瓦,享年66岁。就在同一周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了中国,斯诺未能活着看到两国关系正常化。依其遗嘱,一部分骨灰葬于原燕京大学未名湖畔(今北京大学未名湖畔)。2018年4月3日,斯诺第二任妻子洛伊斯·惠勒在瑞士尼翁一家医院去世,享年97岁。生前她曾谴责中国1989年暴力镇压天安门抗议者,并给邓小平、朱镕基等中国高层领导人写信,希望借助她丈夫在中国的声望,呼吁人们去关注被六四事件影响的家庭的困境。

2021年5月3日,法国世界报形容北京正在寻找“非常有用的白痴”以成为“新时代埃德加·斯诺”来宣传形象。

但是我想,为法国政府工作的托克维尔是不是也是那样一个“非常有用的白痴”?他为法国政府工作的成果,就是是这本《论美国的民主》!这多少有点类似替共产党中国服务的埃德加·斯诺。

谢选骏:最高法院把堕胎权下放给各州,就证明了各州有权脱离联邦!



《「堕胎权」与「半块面包」》(原创 楚望台 著相 2022-06-25 发表于北京)报道:


美国最高法院最新的裁定,推翻了1973年的罗诉韦德案。简单谈谈对这一宪法性裁决的几点立场。


我想从1787年美国宪法讲起。美国宪法其实非常短小,全篇只有七条。第一条是讲国会和立法权,第二条讲总统和行政权,第三条讲法院和司法权,第四条讲州权,五六七条是立宪程序。我们可以发现,这部宪法的特异之处是,关于公民权利的内容,一个字都没有提过。直到1791年,美国宪法才增加了十条修正案规定公民权利,即「权利法案」。


为什么立宪者们不肯在宪法里提公民权利?难道他们对公民权利漠不关心吗?


在立宪时刻,围绕这一问题有过激烈的争论。分歧不在于立宪目的,而在实现权利的方法。


反对将公民权利写入宪法的人(主要是联邦党人)的理由是,宪法已经规定了国会、总统、法院可以做什么,相应的,公权力未曾得到授权的那些部分,人民自然得以自由行事,没必要也不应当在宪法里列举。威尔逊警告说,「列举人民权利的行为是危险的,因为这会意味着没有明确提及的权利就不存在。」


另一些人坚持在宪法里列举公民权利,他们认为宪法对公权力的授权过于模糊,如果没有给公民权利画一条明确边界,就可能遭到公权力的侵蚀。杰斐逊说,「半块面包也比没有强,即使无法保证所有的权利,也先保证一部分吧。」


在争议和妥协当中,美国宪法增加了权利法案这「半块面包」。到1868年,面包又增加了一点点,就是第十四修正案的「正当程序条款」和「平等保护条款」:「……任何一州,都不得制定或实施限制合众国公民的特权或豁免权的法律;不经正当法律程序,不得剥夺任何人的生命、自由或财产;在州管辖范围内,也不得拒绝给予任何人以平等法律保护。」


在罗诉韦德案中,当时的最高法院就是从「正当程序条款」这半块面包里,引申出了所谓的「堕胎权」。我们再来看一看,今天的最高法院是如何颠覆前例的:


「……宪法没有提到堕胎,任何宪法条款都不曾哪怕暗示性地承诺要保障这一权利,包括罗和凯西的辩护人现在主要依赖的条款,即《第十四修正案》的正当法律程序条款。这个条款被认为保障了宪法中没有提到的一些权利……我们认为,宪法没有赋予人们堕胎的权利。罗诉韦德案和凯西案必须被推翻,监管堕胎的权力必须交还给人民和他们选出的代表。我们现在必须决定的是,如果各州的堕胎法规与宪法相冲突时,我们该以什么标准来处理这种冲突,以及目前的法律是否符合适当的标准。根据我们的先例,理性的审查是应对此类挑战的适当标准。正如我们所解释的,获得堕胎不是一项基本的宪法权利,因为这种权利在宪法文本和我国历史上都没有依据。因此,各州可以根据合法的理由对堕胎进行管制,当这种管制受到宪法的挑战时,法院不能用他们的社会和经济信念取代立法机构的判断。」


整个裁决可以总结成三句话:宪法里没写;我们不该管;让各州自己投票去决定吧。


威尔逊的警告果然应验了。在阿利托的判词当中,宪法中没有明文列举的权利,被视为不存在了。


宪法里确实没提过堕胎这种权利。但是同样的,宪法也从没提过“美国人民有使用手机的权利”。鉴于手机的发明只比现代堕胎手术短一点,当然也不可能从「历史和传统中」找到可以使用手机的依据。如果某个州进行立法,宣布禁止该州公民使用手机,这样的立法无疑会被视作荒谬。


对于宪法文本、州权、违宪审查权的之间的关系,有三个问题需要追问:


第一,如果宪法里没提堕胎,个人的堕胎行为是正当的吗?


第二,如果堕胎问题由各州立法民主表决,这种民主程序是正当的吗?


第三,如果最高法院否定各州关于堕胎的民主立法,这种违宪审查权是正当的吗?


回答这些问题之前,需要澄清关于一些自由和权利的概念。


首先是两种自由的分野。我们的某些自由与生俱来,行使这些自由不需要他人的协助,只需要排除他人的干涉。此种「消极自由」是自由的本质。伯林称它为「不可让渡的自由」,贡斯当称它为「神圣的个人领域」。而在消极自由之外的「积极自由」,来自于社会习惯或约定,需要他人的帮助和配合才可实现。 


(我在本文使用「消极自由主义」这个词,是因「自由主义」一词在各处都遭到严重的语言污染。在美国和中国的语境里,「自由主义者」或「自由派」常常是指积极自由的爱好者,而这两种自由,往往存在冲突。)


「自由」与「权利」两个词也常常被混淆。要探讨这两个词需要很大的篇幅,但有一个简单的区分是:权利是被法律所保护的自由。亦即,「自由」的范围要比「权利」广阔的多。在某些没有法律的社会里,社会成员没有权利可言,但是他们仍然可以享有一些自由。


对第一个问题,如果缺乏法律支持,堕胎不是一种权利,但它毫无疑问是一种(消极)自由。


人的身体与生俱来,人处置自己身体的自由不证自明,其中当然也包括一位女性对自己的子宫享有的自由。当胎儿寄生于母体时,寄生者的权利也不可能高于母体的自由,因为后者是前者的来源与基础。只有胎儿能够在母体外独立存活时起,胎儿的权利才脱离对母亲自由的附属。


保守派基于一些宗教理由,认为胎儿的权利始于受孕甚至更早。圣经里说「我未成形的体质,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你都写在你的册上了。」但是,如果他们真心相信上帝预定世间万事,也该相信堕胎也在上帝的预定当中。如果上帝不喜欢堕胎这件事,应该由上帝去实施惩罚,不应该成为人间法律的内容。


对第二个问题,说这种消极自由是「不可让渡」的,是因为作为个体的人,在任何时候都没有,也不可能,将对自己身体的处置权交给他人;包括在立宪的时刻,任何公民都没有交出这种自由,允许立宪者拿去表决。说它是「神圣的领域」,是因为人为自己保留的这个自由领域当中,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更重要的是,人民也不能进。如果「人民」通过「民主」制定一部「法律」去侵犯这个领域,这样的人民就是暴民,这样的民主就是民粹,这样的法律就是恶法。


第三个问题是恒久的难题。


美国宪法有个重大的缺陷:它承认个体的自由,但宪法并未规定由谁来守护这些自由。而最高法院扮演这个角色充满了历史偶然性:在1803年马伯里诉麦迪逊的案件中,立法分支和行政分支开始了狗咬狗。争抢不下的时候,另一条看起来最理智、冷静和中立的狗按住了那块骨头,宣称自己有裁判的权力。


在之后的两百多年里,最高法院保留了这个「违宪审查权」。它包含三项原则:宪法至高、违反宪法的法律无效、判断法律是否违宪是司法机关的权力和责任。


也就是说,最高法院最为人瞩目的这个「违宪审查权」,仅仅是来源于一种(不太严谨)的逻辑推论,一个维持了许久的习惯,是一种政治平衡之下的副产品,也只能在政治平衡的前提下小心翼翼的使用。当某项自由比较容易引申为宪法权利的时候,最高法院尚可扮演一下自由的守护者;当政党政治撕裂过甚失去平衡,最高法院的态度就变成了「不能用法院的社会和经济信念取代立法机构的判断」,把球踢回了各州。


所以,最高法院认为自己没有审查权,很难说它不对;但它说「监管堕胎的权力必须交还给人民和他们选出的代表」,就犯下了一个错误。它把少数人应有的自由,推回给了一种需要多数同意的政治进程,从一种不正当,转向了另一种不正当。


最后,谈一谈女权主义与堕胎的问题。消极自由主义者和女权主义者对待堕胎自由的态度往往是相似的,但论证方式截然不同。


消极自由主义者谈到女性不可侵犯的生育自由时,指的是一个女性可以根据自己的利益决定如何使用自己的子宫,包括避孕、怀孕、堕胎和代孕。它的主语只能是具备独立意志的个体,而非女性这个性别构成的集合。捍卫这种自由,意味着排除其他一切人,包括男性和其他女性的不当干涉。


二十世纪的头几十年,优生学的理论曾经席卷世界。1924年,维吉利亚州颁布了一部「强制绝育法」。之后政府根据此法案对少女嘉莉·巴克进行了强制结扎,理由是她本人智力低下,她的母亲是妓女,她具有「放荡的天性和劣等的基因」,必须对她实施绝育,以免污染后代。在上诉到最高法院后,最高法院认为「强制绝育法」没有违反第十四修正案。主笔法官在判决中写道,「防止那些生性明显低劣的人生育后代,对社会和世界都有益。」这个判决至今还没有被推翻。


巴克案是最高法院的污点,也是女权主义的污点。不仅政府希望利用优生学控制社会,当时的女权主义也利用了优生学,希望通过减少生育来降低女性的家庭负担。种种关于限制生育的立法,背后都有女权团体的推动。在这个进程中,嘉莉巴克们的自由被无视了。


一切身份政治的操作方案都是大同小异:首先虚构出一个利益共同体,然后在共同体外部设立假想敌,最终变作共同体内部多数对少数的清洗与压迫。从「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到「girls help girls」,都是基于身份的假想。但两个个体拥有共同的性别身份,从来不等于他/她们具有共同的利益。作为生育自由的主体,有的女性拒绝生育,有的女性希望多生育,有的女性愿意代他人生育来获利。这些选择是同一棵树上结出的果子,都具有平等的价值,都是需要捍卫的自由。当今日的女权主义者们一边在倡导堕胎自由,一边呼吁政府打击代孕时,也就变成了自由的敌人。


谢选骏指出:上文讨论个人权利问题,却忽略了国家权力的问题——在我看来,最高法院放任各州自行其是,无异于给了各州有权脱离联邦的暗示。


网文《反脱离联邦法》报道:


反脱离联邦法(英语:Anti Secession Act)是一个不存在的美国法律,出自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饶戈平在200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制定反分裂国家法时提及,曾被认为是美国联邦政府在1861年对抗南方叛军时制定的统一法律[1]。而反分裂法制定后,各大中文媒体纷纷援引并误传。


2020年后,该法律并不存在的观点开始在媒体中出现。


背景


自从陈水扁政府在2002年提出一边一国论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便于往后数年推动反分裂法的立法工作。2005年,中国政府邀请法律界人士探讨如何制定一部反台独的法律[2]。


法界看法


2005年3月8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第三次会议召开,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王兆国邀请众多学者参与制定反分裂国家法的草案,并要法学专家与台湾问题专家发表意见。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饶戈平多次参加了讨论会议,他从国际法的角度研究与香港有关的法律问题,并在座谈会中说可参考美国的反脱离联邦法来制定一部关于国家统一的法律[3]。


“国际先驱导报”在会中询问,美国在南北战争前,为阻止实行奴隶制度的南方各州独立,也曾制定类似的法律,中国是否有参考外国的经验。饶戈平向记者表示,反分裂法并非中国独有。在1861年美国南北战争爆发前,美国联邦针对11个闹独立的南方州制定了《反脱离联邦法》(“Anti-Secession Act”);这部法律就是以联邦法律的形式出现的,对联邦境内的管辖区都有效力,用武力来对付分裂者的法律依据,也就是联邦政府对南方坚持奴隶制的11个州。饶戈平也强调,中国在反分裂法定义的词,用词也是“Anti-Secession”,他认为这可以作为一个旁证,证明了中国在立法工作中参考美国的相关法律[3]。


2005年3月14日,第十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三次会议展开最后一项表决案,会中表决通过了“反分裂国家法”。法案通过后,现场以热烈掌声响应,随后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胡锦涛签署了法律[4]。


当时与会的代表形容气氛严肃到“表决时就像心在打鼓”,不过反分裂国家法的译名曾闹争议,因为台湾方面认为反分裂的英文译名应该是“Anti- Separation(分离)Law”,而不是中方使用的“Anti- Secession(脱离)Law”。对此全国人大代表周宏宇解释,这是中方在翻译时参考美国的反脱离联邦法。周宏宇作为最早提出建议的有关人士之一,他认为这种译法让美国无话可说,同时台湾的反应也说明了命名的正确,并称[5]:“这是因为对应着美国的《反脱离联邦法》是Anti-Secession Act,所以我们也用Secession,表示脱离。”


温家宝在记者会


2005年3月14日,温家宝在北京人民大会堂的国际新闻发布会上回应媒体疑问。在经过台湾年代新闻台的记者过后,一名美国CNN记者提问[6]。


“根据《反分裂国家法》,中国有权采取非和平方式,您能不能向我们解释一下什么方式算是非和平方式?如果中国遇到了一个范围更为广阔的冲突,美国也参加进来,在这种情况下,中国是不是要建设一支能够打得赢的军队?

温家宝回应台湾问题纯属中国内政,还举了美国的类似法律为例[6]。


“记者先生,你可以翻开1861年贵国制定的两部反分裂法,不也是同样的内容吗?而且随后就发生了南北战争。我们不愿意出现这种情况。”


媒体评论


反分裂法的通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获得极大美誉,尤其温家宝在记者会提及该法参照了美国的统一法而制定[7],舆论普遍赞赏。各大中文媒体开始大肆宣传,尤其纷纷援引且误用《反脱离联邦法》[1][8]。此外,不光是媒体,甚至有学术论文比较中国的反分裂法与美国的反脱离联邦法的差异[9]。


澳门新华澳报称赞该法,将中国的新法律与所谓的美国法律都描述为司法工具,并对翻译用词感到赞赏。评论称:“中国政府在向美国政府介绍《反分裂法》时,将“分裂”译为与南北战争中属于脱离、叛国行为相同的“SECESSION”,就凸显了中国的《反分裂国家法》,与南北战争光荣历史中的《反脱离联邦法》,同是正义之剑。”[10]


环球时报绘声绘影地描述,19世纪中叶,美国南方实行种植园的黑人奴隶制,两种制度的对抗日益加剧。1832年11月南卡罗来纳州的顽固份子开始讨论脱离联邦的问题。林肯在总统选举获胜后,南卡罗来纳州的议会召集讨论,169名代表在45分钟内没有经过任何讨论,就通过了脱离联邦的法令。从1860年底到1861年2月初,南卡罗来纳、佛罗里达、佐治亚、亚拉巴马、密西西比、路易斯安那和得克萨斯7个州纷纷宣布脱离联邦。面对即将国家分裂的局面,北方各州的美国人民起来拥护联邦政府。1861年1月11日,纽约州议会通过《反联邦脱离法》,并很快获得美国总统批准。这部法律这样写道[7]:


“纽约州法院深知统一的可贵,坚决维护国家统一不受损害……统一赋予了美国人民繁荣和幸福,为了捍卫这种统一……我们准备牺牲我们的财产、生命以及我们神圣的荣誉。

“马里兰州、弗吉尼亚州、北卡罗来纳州、肯塔基州、密苏里州和田纳西州拥护统一的市民和代表们,他们以无比的勇气和爱国心抵制国家卷入分裂的旋涡中,他们应该得到整个美利坚民族的感谢和钦佩。”


环球时报还将林肯总统视为在反联邦脱离法精神上的实践者[7]。


“在就职演说中,林肯再次重申了美国《反联邦脱离法》的精神。他说:"任何一个州都不能只凭自己的动议就合法地脱离联邦;凡为此目的而作出的决议和法令在法律上都是无效的,任何一个州或几个州反对合众国当局的暴力行动都应根据情况视为叛乱……根据宪法和法律,联邦是不容分裂的。"林肯的讲话吹响了反分裂斗争的号角。4月12日,南方叛军向北方军队发动进攻,美国内战就此爆发。”

2007年,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刊登了《人民日报》的署名文章,针对陈水扁政府的入联公投提出批驳,并援引了美国的反脱离联邦法。文中称[11]:


“在美国,除十九世纪六十年代通过的《反脱离联邦法》,还要求每个公民在效忠誓词都必须颂读,‘我谨宣誓忠诚于美利坚合众国国旗,忠诚于它所代表的共和国,上帝庇佑下的一个国家,不容分割,人人由此享有自由与正义。’”

2021年,武汉大学历史系教授周溯源投书媒体。他正面肯定美国制定了反脱离联邦法,并通过限制南方奴隶主分裂联邦国家最终维护了美国的统一[12]。


外部反应


这一名词随着时间推移被中国的主要媒体与学界长期沿用外,海外媒体将其定性为虚假宣传[13][14]。直到2020年过后,这才有自媒体的网评员揭露,美国国会从未出过这样一部的法律,反脱离联邦法并不存在[15]。更有海外中文媒体华新社撰文探讨了南北战争时期的美国法律。评论更指,美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反脱离联邦法”这样一部法律[13]。


端传媒深入追查,并且从中发现比较接近的美国法律是平叛法(Insurrection Act)。而在2005年出版的期刊《中国〈反分裂国家法〉与美国〈反脱离联邦法〉的比较研究》中,长篇大论的论文却完全没有引用反脱离联邦法的法条。不过端传媒的专栏作者时清也认为,借用美国法律不能解决中国在统一的叙事困境,也许可从大清国的退位诏书找到答案[14]。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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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读历史:美国把反分裂写进忠诚宣誓誓词. 羊城晚报 (新浪). 2005-03-15 [2022-04-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1-25).

 敬酒不吃吃罰酒:對《反分裂國家法》的看法和期望 (170). 海峡评论. 2005-02 [2022-04-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26).

 两会后的中国:法学专家细解《反分裂国家法》. 国际先驱导报 (江西日报). 2005-03-21 [2022-04-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4-27).

 十届人大三次会议在京闭幕(组图). 青岛新闻网 (新浪). 2005-03-14 [2022-04-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4-27).

 人大代表谈“反分裂法”立法:表决时心在打鼓(3). 中国新闻网 (新浪). 2007-03-02 [2022-04-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11-11).

 温家宝:反分裂国家法是加强和推进两岸关系的法律(图). 光明网 (新浪). 2005-03-14 [2022-01-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1-25).

 美国靠反分裂法维护统一 收复闹独立的11个州. 环球时报 (新浪). 2005-03-18 [2022-01-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5-03-21).

 王平宇. 美反脫離聯邦法 遭中國誤用. 自由时报. 2005-03-15 [2022-01-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4-28).

 李龙; 魏腊云. 中国《反分裂国家法》与美国《反脱离联邦法》的比较研究. 政治与法律 (上海: 上海社会科学院法学研究所). 2005, (4): 30 [2022-04-28]. doi:10.3969/j.issn.1005-9512.2005.04.0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05).

 反分裂法與美國反脫離聯邦法同是正義之劍.  澳门: 新华澳报. 2005-03-07 [2022-06-16].

 署名文章:“入联公投”于法不容(09/17/07). 人民日报 (中国驻美国大使馆). 2007-09-17 [2022-04-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4-29).

 周溯源. 历史学家视域中的“和平统一、一国两制” (PDF). 中华读书报 (光明日报). 2021-12-22 [2022-04-28].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2022-04-30).

 杜语. 在美国内乱的情况下,美国有分裂的可能性吗?.  美国: 华新社. 2020-06-15 [2022-04-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5-05).

 时清也. 在血與火之間:俄烏戰爭背景下,中國的「反分裂」敘事困境. 端传媒. 2022-04-27 [2022-04-28]. (原始内容需要付费订阅存档于2022-04-27).

 加州不可能独立,美国历史上也从来没有过《反脱离联邦法》. 寰宇大观察 (网易). 2020-04-15 [2022-01-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1-25).


谢选骏指出:现在,情况很清楚了——最高法院把堕胎权下放给各州,就证明了各州有权脱离联邦!因为美国宪法并无明确规定各州不得脱离联邦——所谓的“平叛法”(Insurrection Act)就使得联邦政府就像英国政府一样,成为压迫人民的暴政了;尽管它是经过民主选举的,却依然像镇压独立革命的英国政府一样,理应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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