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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日星期四

谢选骏:韩非子创造了高级黑



《韩非与李斯》(2008-04-02 陈行之)报道:


我在《鬼隐》一文指出,文人的悲剧在于看得太明白而又无力去改变现实、匡扶正义,就像一个眼睛明亮的人,看得清高大城墙上的每一块砖石,却没有拆除它的气力,他只能在城墙下面踯躅叹息。他期望自己不要去看,不要试图分辨城墙的结构,他的心智却总是违拗他的本意,他总是强烈地意识到城墙的存在,而且他知道那是一切晦暗事物的根源……他就在这种清晰的混沌中为自己编织梦想,逃避的梦想,他只能去“隐”。但是,在强大牢固的城墙面前,又有几个人能真正“隐”去呢?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文人们非但没有隐去,大部分文人反而都攀附到城墙上去了,成为了城墙上特殊的砖石,与他们最深恶痛绝的人搅和在一起,并且,做出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然后又把自己埋葬在自己做过的事情之中。


这方面突出的例证,当属韩非与李斯了。


韩非(约前280-前233),战国时期韩国人,出身于韩国贵族世家,曾与后来在秦国飞黄腾达的李斯同为荀况的学生。他有些口吃,不善讲话,但很会写文章,连李斯也自认不如他。韩非曾上书韩王实行变法,不见用,但他的建议未被采纳,只得退而著书立说,以阐明其思想,著有《孤愤》、《五蠹》、《说难》等。他的著作传到秦国,秦王读后大为钦佩,说:“寡人得见此人,与之游,死不恨矣!”李斯告诉秦王,这是他的同学韩非所作,于是秦王下令攻韩国,韩王只得委派韩非出使秦国。这是韩非一生事业的顶点。


韩非综合了商鞅的“法”治,申不害的“术”治,慎到的“势”治,提出以“法”为中心的“法、术、势”三者合一的封建君主统治术,罗织成了一整套极端专制主义的政治理论(我们现在阅读《韩非子》,仍然能够从中读出阴森森的感觉),韩非对秦国的贡献、对历史的贡献可谓大矣!


然而,这样一个忠心耿耿为秦朝效力的人,最终结局又如何呢了?我们在这里提供两种说法:


第一种说法,据《史记•老子韩非列传》记载:秦王得到韩非后很高兴,但还是没有重用他,秦国大臣李斯和姚贾出于对韩非才情的嫉妒,就在秦王面前说诋毁韩非,那个秦王就像历史上的所有暴君一样,只做正确的事和不正确的事,在韩非问题上,恰恰做了不正确的事:下令将韩非关进监狱。不久,满腹经纶的韩非在狱中服毒自杀,而送给他毒药的正是李斯。此外《史记•秦始皇本纪》也记载“韩非使秦,秦用李斯谋,留非,非死云阳”。按司马迁的意思,韩非是死于李斯的嫉妒陷害。


第二种说法,西汉刘向在《战国策》中说:楚、燕、代等国想联合起来对付秦国,秦王与大臣商议,姚贾自愿出使四国,姚贾的出使制止了四国的联合行动,回秦后得到重赏。韩非对此颇为不满,就到秦王面前说姚贾的坏话。一开始攻击姚贾用秦国财宝贿赂四国君王,是“以王之权,国之宜,外自交于诸侯”;接着又揭姚贾的老底,说他是“世监门子,梁之大盗,赵之逐臣”,认为重赏这种人是不利于“厉群臣”的。秦王召姚贾质问,姚贾对答如流。说以财宝贿赂四君是为秦利益考虑,如果是“自交”,他又何必回秦国;对自己的出身他也毫不隐讳,并列举姜太公、管仲、百里奚等名人为例,说明一个人的出身低贱和名声不好并不碍于效忠“明主”。他劝秦王不要听信谗言,于是秦王以为韩非出于一己之利诋毁姚贾,遂下令诛杀了韩非。按照这种说法,韩非似乎又是咎由自取,因为妒忌别人而最终害了自己。


我认为,如果把这个韩非之死仅仅归结为文人相轻,未免失之于轻薄。一个历史事件,除了人的道德原因之外,必定还有复杂的政治文化因素,并且在事件的深处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学界有一种意见就认为:韩非之死固然与李斯、姚贾有关,但关键因素则在于被政治阴谋所陷害。秦王这个人为人“少恩而虎狼心”,对韩非学说的倾倒并不能消除他对韩非的不信任。他需要的是能实现他统治野心的工具,不能充当这种工具的人,不论学问多好,也没有存在的价值。囚禁韩非出自他的本意,杀其人而用其学说,正符合这个统治者的性格。还有人认为:韩非的死因与当时秦韩两国政治斗争有关,并非李斯的嫉妒陷害。战国后期,势力强盛,秦欲扩张,韩首当其冲,对此“韩王患之,与韩非谋弱秦”。韩国的“弱秦”计划,最著名的事例是抓住秦王好大喜功这一点,派水工郑国到秦国游说兴修水利,搞消耗秦国国力的形象工程“郑国渠”,这件事居然就得逞了,“郑国渠”如期上马。然而,没有多久阴谋败露,修建的“郑国渠”不仅没有“弱秦”,反而使秦更趋强盛。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韩非亲自出马使秦以“存韩”,企图把秦军引向赵国并破坏姚贾的出使,李斯作为秦臣与韩非展开了殊死斗争,斗争的结果,是秦王的死亡裁决,韩非就死了。


道德也罢,政治也罢,处在核心位置的李斯难辞其咎,是这个人间接诛杀了韩非。这件事非常不幸地说明了,知识分子间的倾轧并不比政客之间的倾轧来得善良,这也为后来两千多年血雨腥风的知识分子自相残杀的历史提供了一个范例。


果然,接着厄运就降临到了李斯的身上。


在说到李斯的厄运之前,应当先说一说李斯的“鸿运”,即其身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显赫地位之时做过的一件事情。


李斯,严格一点儿讲,应当算是一个政治家,因为他毕生都在从事政治活动,我们把他列入知识分子行列来谈论,只是因为这个人是皇权专制主义理论的始作俑者,或者说,曾经一度成为始皇帝嬴政的大脑。


秦始皇统一六国以后,李斯名正言顺地成为了秦朝丞相,位置好生了得。


秦始皇三十四年(公元前213年),始皇在咸阳宫置酒宴饮,博士七十人向前祝寿。博士仆射周青臣当面颂扬始皇,称其“神灵明圣,平定海内”,“以诸侯为郡县,人人自安乐”,“自上古不及陛下威德”。博士齐人淳于越不以为然,提出:古时殷周分封子弟功臣,故能长有天下。“今陛下有海内,而子弟为匹夫”,一旦有事,谁来救助?为此,他主张以古为师,认为“事不师古而能长久者,非所闻也。”本来,分封郡县之争,早在秦皇朝初建时就出现过。眼下淳于越旧事重提,且又涉及到“师古”与“师今”的大问题,故始皇“下其议”,着令群臣讨论。


丞相李斯当即指出:“五帝不相复,三代不相袭。”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治国措施。“今陛下创大业,建万世之功”,三代之事,何足效法!现在,“诸生不师今而学古,以非当世,惑乱黔首”;而私学又“相与非法教,人闻令下,则各以其学议之,入则心非,出则巷议”,哗众取宠,“造谤”生事。如不加以禁止,其结果必然是“主势降乎上,党与成乎下”。因此,李斯建议禁止私学,规定“若有欲学者,以吏为师”;还建议焚烧《诗》、《书》,史官非《秦记》皆烧之;非博士官所职,天下敢有藏《诗》、《书》、百家语者,悉诣守、尉杂烧之;有敢偶语《诗》,《书》者弃市;以古非今者族;吏见知不举者与同罪;令下三十日不烧,黥为城旦;所不去者,医药、卜筮,种树之书。


根据李斯的这一建议,当时只有《秦记》和博士官所藏《诗》、《书》、百家语以及医药、卜筮、种植之书可以保存,其余的各种书籍,特别是诸侯国的史籍和儒家一些著作,均在焚烧之列。本来,焚书是秦很早就实行过的政策,商鞅变法时就曾“燔《诗》、《书》而明法令,塞私门之请而遂公家之势”。所以秦始皇一听到李斯的建议就表示认可,随即付诸实施,一次全国范围的焚书事件发生了。


就在焚书的次年,即秦始皇三十五年(公元前212年),又发生了一起坑儒事件。这件事是由几个方士的畏罪逃亡引起的。原来,秦始皇十分迷信方术和方术之士,以为他们可以为自己找到神仙真人,求得长生不老之药。他甚至宣称:“吾慕真人, 自谓‘真人’,不称‘朕’。”而一些方士,如侯生、卢生之徒,也投其所好,极力诳称自己与神相通,可得奇药妙方。但时间一长,他们的许诺和种种奇谈总是毫无效验,骗局即将戳穿。而秦法规定:“不得兼方,不验,辄死。”因此,侯生、卢生密谋逃亡,在逃亡之前,还说秦始皇“刚戾自用”,“专任狱吏”,“贪于权势”,未可为之求仙药。秦始皇知道后大怒,道:“卢生等吾尊赐之甚厚,今乃诽谤我,是重吾不德也。诸生在咸阳者,吾使人廉问,或为妖言以乱黔首。”于是使御史审讯在咸阳的全部方士与儒生。诸生转相牵连告发,结果查出犯禁者四百六十余人,全部坑杀于咸阳,同时还谪迁了一批人至北方边地。事情发生后,始皇长子扶苏进谏道:“天下初定,远方黔首未集,诸生皆诵法孔子,今上皆重法绳之,臣恐天下不安,唯上察之。”始皇不仅怒而不听,还使扶苏离开咸阳,北监蒙恬于上郡。


“焚书坑儒”为历代统治者开辟了一个极为恶劣残忍的先例,从此以后,几乎所有皇帝以及与皇帝类似的掌握知识分子生杀予夺大权的人,都用“坑儒”的办法解决文化问题,直至今天。在我们述说历史的时候,除了看到前台的秦始皇之外,的确应当看到高级知识分子李斯的罪恶身影。


然而,就李斯的命运来说,事情起了变化。


公元前210年7月,出巡的秦始皇在沙丘平台(今河北广宗)突患重病,临终前让宦官赵高修书给远在陕北榆林的长子扶苏,令其速回咸阳办理丧事,主持政务。信未发出,秦始皇就死了。丞相李斯密不发丧,日夜兼程向京城咸阳进发。


知道皇帝已死和遗诏内容的只有李斯和宦官赵高等几个人,赵高策动李斯修改遗诏,发动“沙丘之变”,立胡亥为帝,赐扶苏和大将蒙恬死。丞相李斯像所有知识分子一样,陷入到极度思想矛盾之中:“我本是上蔡的一个普通百姓,皇上提拔我做丞相,封我为通侯,子孙也都获得高官厚禄,临终前又把国家的安危存亡托付给我,我怎么好辜负他的重托呢?”但是,李斯同样像所有知识分子一样,最终遵从了现实利益选择,参与到了这场令人发指的政治阴谋之中。李斯深知此举的风险,深深感觉到道德感的重压,他仰天长叹,流着泪羞愧交加地说:“哎呀,生当乱世,既然不能去死,也就只好这样了。”赐死扶苏和大将蒙恬的伪诏到达榆林,扶苏接诏,含泪自杀,蒙恬疑虑诏书真伪,拒绝自杀,被投入监狱,但是后来仍旧与其弟蒙毅一起被杀。


李斯铤而走险,仍旧处于事件的核心位置。


然而,他的路就要走到头了。


公元前209年7月,也就是发生这一切过后整一年,陈胜吴广起义爆发。胡亥想的不是如何挽救危机,而是要李斯向他传授“常享天下而无害”的秘诀。李斯揣摩二世心理,精心炮制了一篇上书,基本要点是,为了捍卫君主的尊贵,即使牺牲千百万人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君主要厉行“督察之术”,在刑罚之下臣民“纠过不及”,终日在惶惶不安、惊恐疑惧中打发日子,自然也就不会造反了。李斯认为,最合格的臣民是在严刑峻法下战栗不已的百顺百依的奴才。李斯的这套统治术与他的同学、著名法家韩非提倡的如出一辙。


在李斯向胡亥献忠的时候,宦官赵高认为李斯是他走向专权的最后障碍,意欲除掉他。于是,赵高诬告李斯父子暗通农民起义军,游说胡亥把李斯投入监狱。在狱中,李斯遭受酷刑,最后不得不承认谋反,坠入了赵高设计的陷阱,从而断送了他的一生。


秦二世三年(公元前207年)冬,李斯父子被腰斩于咸阳街头。


临刑前,这位白发苍苍、为秦王朝服务四十年的老翁对他的儿子说:“我想跟你一起,再次牵着黄狗,出上蔡东门追捕野兔,还可能吗?”


父子相对失声痛哭。


这悲怆的一幕被永久定格在了历史的画面上。


面对这个画面,我们这些后人无言以对,真的,我们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埋怨知识分子不恪守良知失节败德?遗憾韩非和李斯在险恶的政治战场上愚拙蠢笨?还是谴责皇帝不仁不义凶暴残忍,指陈宦官小人指鹿为马卑鄙无耻?


历史是一团烂麻,有时候,不管你怎样努力,也没有办法抽取出一条有意味的线索。如果我们仅仅把韩非和李斯作为知识分子看待,我们能够从这条线索发现一些进行言说的感慨吗?不能,我们同样不能。


我们能够做的,也仅仅是一声叹息:唉!


谢选骏指出:上文一团乱麻,因为它不知“韩非子创造了高级黑”!韩非子创造了高级黑,就是他十年磨一剑,进献了君主独裁的秘药,离间秦国君臣,促成敌人内乱。秦王嬴政虽然察觉了韩非的“弱秦存韩”的密谋,但无法破除韩非的高级黑,反而对“君主独裁”的毒药甘之如饴,最终虽然兼并了六国,却也搭上了秦国自己的狗命,并且子孙相残,无一幸免——为韩国君臣和六国人民报了血海深仇!韩非子创造了高级黑,后人不察,却以为韩非子是个黑心人。

谢选骏:党锢之祸与瘟疫大流行



《党锢之祸》报道:


党锢之祸指中国古代东汉桓帝、灵帝时,士大夫、贵族等对宦官乱政的现象不满,与宦官发生党争的事件。事件因宦官以“党人”罪名禁锢士人终生(终生禁止仕官)而得名。前后共发生过两次。党锢之祸以宦官诛杀士大夫一党几尽而结束,当时绝大部分的言论以及日后的史学家多同情士大夫一党,并认为宦官捕杀士人伤及朝廷根本,为黄巾起事和汉朝的最终灭亡埋下伏笔。


士人“党”的形成


东汉桓帝、灵帝时,当权者分为宦官、外戚两派,交替专权。宦官党有侯览、曹节、王甫等,他们任用私人,败坏朝政,为祸乡里,如侯览曾夺人宅舍三百八十一所,土地一百一十八顷;其兄谋财构陷无辜,聚敛上亿的财富。相对而言,外戚一党的窦武等人却比较清正[1],因此太学生郭泰、贾彪、李膺等人与外戚一党联合,对宦官集团进行激烈的抨击。这些人通常被称作士人,也就是后来所说的士大夫。他们品德高尚,时称君子,有“三君”,“八俊”、“八顾”、“八及”、“八厨”等外号:


三君指窦武、刘淑、陈蕃三人,为“一世之所宗”,即值得世上人学习的榜样;

八俊指李膺、荀昱、杜密、王畅、刘佑、魏朗、赵典、朱寓八人,为“人之英”,即人中英杰;

八顾指郭林宗、宗慈、巴肃、夏馥、范滂、尹勋、蔡衍、羊陟八人,为“能以德行引人者”,即道德可以为他人榜样的。

八及指张俭、岑晊、刘表、陈翔、孔昱、苑康、檀敷、翟超八人,为“能导人追宗者”,即可以引导其他人学习三君等榜样的。

八厨指度尚、张邈、王考、刘儒、胡母班、秦周、蕃向、王章八人,为“能以财救人者”,即不惜家财,救助有难者的。

当时人以这些人为君子,朝中大臣自公卿以下,都畏惧被他们指责贬损,皆登门拜访他们。


第一次党锢

起因

延熹九年(166年),宦官赵津、侯览等党羽与张汎、徐宣等人为非作歹,并故意在大赦之前犯罪,期望以此逃脱惩罚,而官员成瑨、翟超、刘质、黄浮等不畏权贵,在大赦以后仍然按律处置了这些人。宦官等人向桓帝进言,桓帝听信一面之词,重处了这些官员。


发展

朝中重臣、位列三公的太尉陈蕃、司空刘茂一同向桓帝进谏。桓帝不悦。刘茂不敢多说。陈蕃独自上书,以汉初申屠嘉召责邓通,董宣追劾湖阳公主的例子,为受罚的官员们辩解,并要求桓帝“割塞近习与政之源”,清除宦官乱政的不正之风。桓帝不理他,而宦官等人更加嫉恨士大夫们,虽不敢加害名臣陈蕃,但对其他人则大加报复。


朝中大臣、地方官员以及民间百姓大多站在士人一边,纷纷指责宦官乱政,为非作歹,排斥忠良。结果却被纷纷免官,成瑨刘质等最终在狱中被害,岑晊、张牧等人逃亡得免。


河南尹李膺,在大赦后处死了蓄意在赦前杀人的张成之子。张成为宦官党羽,宦官一党遂让张成弟子牢修上书,诬陷李膺等人“养太学游士,交结诸郡生徒,更相驱驰,共为部党,诽讪朝廷,疑乱风俗”。士人、宦官间的矛盾在此爆发。


兴狱

桓帝大怒,诏告天下,逮捕并审理党人。太仆卿杜密、御史中丞陈翔等重臣及陈寔、范滂等士人皆被通缉。太尉陈蕃认为“罪名不章”,拒绝平署诏书。桓帝见诏书无法生效,干脆跳过司法程序,直接让宦官负责的北寺狱审理此案。李膺、陈寔、范滂等人慨然赴狱,受拶指而不改其辞。


当时被捕的大多是天下名士,民间所认同的“贤人”。度辽将军皇甫规以没有名列“党人”而被捕为耻,上书“臣宜坐之”,要求桓帝连自己一块儿治罪。桓帝没有理他。


陈蕃再度上书,以夏商周三代之事劝谏,言辞激切,桓帝嫌他多嘴,以陈蕃提拔的人才不好的罪名免去了他的太尉一职,改以光禄勋周景为太尉。并罢免了司空刘茂,改以光禄勋宣酆为司空。


结束

同年十二月,桓帝窦皇后的父亲槐里侯窦武为城门校尉,他名列三君,同情士人,于次年(即167年)上书求情。同时,负责审理此案的宦官王甫等人也为党人的言辞所感动,取消了对他们的酷刑。


李膺等人在狱中故意供出宦官子弟。宦官等害怕牵连到自己身上,向桓帝进言,说天时到了大赦天下的时候了。于是同年六月庚申日,改元永康,大赦天下。党人等获得释放,但放归田里,终身罢黜,史称“第一次党锢之祸”。


士人当政时期

建宁元年(即168年)汉灵帝即位,窦皇后被尊为皇太后。窦武因身为皇太后父亲而被任命为大将军,陈蕃再度被任命为太尉,两人与司徒胡广一起掌握朝政。名士李膺、杜密、尹勋、刘瑜等人得以重新被起用,民间大多认为,贤人在朝,太平盛世快要来了。


宦官首领曹节、王甫等人则在窦太后面前谄媚侍奉,窦太后多次在他们怂恿下乱下命令。


陈蕃、窦武等人认为宦官这样干涉朝政,不是了局,于是私下商议,趁日食的天象上书太后,要求革除宦官参政,但窦太后认为从汉元帝时就有宦官参政,是正常现象。虽在窦武等人建议下处死了宦官管霸、苏康等,却保护曹节等人,不愿士人处罚他们。


第二次党锢

九月辛亥政变


不久,又出现太白金星经房宿,由上将星入太微垣的天象,当时的人认为这是不祥之兆,象征奸佞在皇帝身旁,大将军有灾难。窦武等人准备动手除去宦官曹节王甫一党。


九月辛亥日(九月初七),窦武轮到休假日,出宫回家。宦官偷出他的奏折,得知了士人的计划,因而连夜歃血共盟,发动政变。宦官们与皇帝的乳母赵娆一起,蒙骗年幼的灵帝,格杀亲近士人的宦官山冰等,抢夺印、玺、符、节,胁迫尚书假传诏令,劫持窦太后,追捕窦武、陈蕃等。


年过八旬的陈蕃闻讯,率太尉府僚及太学生数十人拔刀剑冲入承明门,到尚书门因寡不敌众被擒,当日遇害。


窦武驰入步兵营起兵对抗。名将、护匈奴中郎将张奂此前率军出征,此刻刚回到京师,尚未了解局势,宦官等人假传诏令骗过了他。张奂误以为窦氏叛乱,遂与少府周靖率五营士与王甫所率领的千余虎贲军、羽林军一起进攻窦武。窦武被重重围困,无奈自杀;他的宗亲宾客姻属及侍中刘瑜、屯骑校尉冯述等人皆被族灭;虎贲中郎将刘淑、尚书魏朗等也被诬陷而被迫自杀;窦太后被软禁在南宫,李膺等再次被罢官,并禁锢终生。


议郎巴肃参与了窦武的计划,但宦官不知道,只是将他禁锢而已。巴肃认为“为人臣者,有谋不敢隐,有罪不逃刑,既不隐其谋矣,又敢逃其刑乎!”自己投县官官衙就案,县官要解印与他一起逃亡,他不同意,被害。


陈蕃的友人朱震弃官痛哭,收葬了陈蕃的尸体,并将他的儿子陈逸藏到甘陵,被人告发。朱震全家被捕,都受到酷刑,然而朱震誓死不肯说出陈逸的行踪,陈逸得以幸免。


窦武的府掾胡腾收葬了他的尸体,为他发丧,也被禁锢终生。窦武的孙子窦辅,才二岁,被胡腾收留并冒认为自己的儿子。胡腾与令史张敞一起将他藏匿在零陵,窦辅也得以幸免。


张、谢上书

张奂因“平叛”的功劳被宦官们提拔为大司农,封侯。张奂因深恨自己被曹节等欺骗,害死国家忠良,铸成大错,坚决拒绝不肯受印。并在不久后趁天象变化而上书灵帝,要求为窦武、陈蕃等人平反,迎回窦太后,并推荐李膺等出任三公。灵帝认为他说得有理,但宦官们纷纷进谗言,改变了灵帝的想法,反而追究张奂的责任,张奂自赴廷尉,被拘留数日,罚俸三月。最终也被罢官回家,禁锢终生。


郎官谢弼上书也为窦武、陈蕃等人鸣冤,要求迎回窦太后,却被宦官贬职杀害。


大狱兴起

建宁二年(169年),宦官侯览丧母回乡,大起茔冢。东部督邮张俭举奏︰“览贪侈奢纵,前后请夺人宅三百八十一所,田百一十八顷。起立第宅十有六区,皆有高楼池苑,堂阁相望,饰以绮画丹漆之属,制度重深,僭类宫省。又豫作寿冢,石椁双阙,高庑百尺,破人居室,发掘坟墓。虏夺良人,妻略妇子,及诸罪衅,请诛之。”侯览派人拦截奏章,张俭于是破坏侯览冢宅,没收其资财,再次上奏侯览罪状以及侯览母亲生时交通賔客干乱郡国的罪过。此次奏章再次被拦截。侯览、张俭因此结下仇恨。张俭乡人朱并为人奸邪,被张俭弃用,因此心怀怨恨,侯览收买朱并,让他上书诬告张俭与同乡二十四人别相署号,共为部党,图危社稷。"以俭及檀彬、褚凤、张肃、薛兰、冯禧、魏玄、徐干为“八俊”,田林、张隐、刘表、薛郁、王访、刘祇、宣靖、公绪恭为“八顾”,朱楷、田槃、踈耽、薛敦、宋布、唐龙、嬴咨、宣褒为“八及”,刻石立碑,共为部党,而俭为之魁。"汉灵帝因此诏刊章捕俭等二十四人。张俭四处流亡,在路途上,看见人家就前往投宿(“望门投止”),没有不愿意冒灭门之祸而不收留他的,张俭在众人的帮助下,得以逃到塞外。因为收留他而被追究灭门的,前后有数十家之多,郡县也因此残破。


又此时宦官曹节见李膺、杜密等名望仍在,“又惧善人害己”,借此机会向灵帝进谗言,诬陷党人“欲图社稷”,意图谋反。年仅十四岁的汉灵帝被他们欺骗,因而大兴大狱,追查士人一党。李膺、杜密、翟超、刘儒、荀翌、范滂、虞放等百余人,被下狱处死。在各地陆续被逮捕、杀死、流徙、囚禁的士人达到六、七百名。


是为第二次党锢之祸。


(备注︰部分史书以为翟超在延熹八年任用张俭为东部督邮就认为张俭牵涉入第一次党锢之祸,甚至写张俭杀了侯览的母亲,是导致第一次党锢之祸的其中一原因,但其实根据陈蕃给汉桓帝的奏章可知在第一次党锢之祸发生之前,翟超只是没收了侯览的财产“览之从横,没财已幸”。张俭与侯览真正交恶在建宁二年侯览的母亲去世回乡办丧事时发生,而“张俭杀侯览母亲”的谣言应是因为此时张俭把侯览母亲的坟冢破坏而以讹传讹而成。根据《后汉书.党锢传》、《后汉书.宦者传》以及《廿二史札记》所梳理事情原委,张俭与侯览交恶是第二次党锢之祸的起因,因而《李膺传》才会有“张俭事起”后李膺陷入第二次党锢之祸而死。)


党锢再起

172年,皇太后窦氏去世,宦官示意司隶校尉段颎逮捕太学诸生千余人,太学生被牵连进党锢之祸。熹平五年(176年)闰五月,永昌太守曹鸾上书为“党人”鸣冤,要求解除禁锢,灵帝不但没有听从,反而收捕并处死曹鸾。接着,灵帝又下诏书,凡是党人门生、故吏、父子、兄弟中任官的,一律罢免,禁锢终身,并牵连五族。党锢的范围扩大,波及更多的无辜者。


结局

编中平元年(184年)春二月,黄巾之乱兴起,汉灵帝怕党人与黄巾一同作乱,遂于夏四月丁酉日大赦天下,免除了亲属关系与党人在小功以外者的禁锢。


中平六年(189年)三月灵帝死,九月董卓掌权,废少帝立献帝,并借献帝之名派使者吊祭陈蕃、窦武等人。事隔整整22年,东汉朝廷才算正式为陈窦等人平反。


影响

东汉桓、灵二帝之前,宦官、外戚虽然专权,但有名臣陈蕃等人主持朝政大局,士大夫、豪强等心向朝廷,局势尚未到不可收拾的境地,即《后汉书》中所说的“汉世乱而不亡,百余年间,数公之力也”。但两次党锢之祸后,清正的官员不是被害就是被禁锢,宦官更加为所欲为,残害百姓,因而激起民变,酿成黄巾之乱。士大夫、豪强离心,于是黄巾之乱以后群雄并起,东汉最终走向了灭亡。


评价

范晔《后汉书》的评价

“逮桓、灵之间,主荒政缪,国命委于阉寺,士子羞与为伍,故匹夫抗愤,处士横议,遂乃激扬名声,互相题拂,品核公卿,裁量执政,鲠直之风,于斯行矣。夫上好则下必甚,桥枉故直必过,其理然矣。若范滂、张俭之徒,清心忌恶,终陷党议,不其然乎?

赞曰:渭以泾浊,玉以砾贞。物性既区,嗜恶从形。兰莸无并,销长相倾。徒恨芳膏,煎灼灯明。”

翻译:

在桓帝灵帝当政期间,政务荒谬,国家大政出自宦官之手,士大夫们羞于和他们为伍,所以匹夫、处士们愤然议论朝政,于是互相品题,议论公卿大臣,评价朝政得失蔚然成风。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矫枉必须过正,原本就是这个道理。像范滂、张俭这样的人,清高自首,疾恶如仇,最终被当作朋党,也是这个原因啊。

赞曰:渭水因为碰到泾水而显出它的污浊,玉放在石头间才显出它的坚贞。事物的本性有所区别,善恶自然显露。遗憾的是,为了照明,不得不点燃芳香的油脂。


司马光《资治通鉴》的评价

“臣光曰:天下有道,君子扬于王庭,以正小人之罪,而莫敢不服;天下无道,君子囊括不言,以避小人之祸,而犹或不免。党人生昏乱之世,不在其位,四海横流,而欲以口舌救之,臧否人物,激浊扬清,撩虺蛇之头,践虎狼之属,以至身被淫刑,祸及朋友,士类歼灭而国随以亡,不亦悲乎!!”

翻译:

臣司马光说:“天下有道的时候,君子处于朝廷,以道来处罚小人的罪过,没有不服的。天下无道的时候,君子隐匿不发议论,想躲避小人们的陷害,也未必能成功。党人们生在昏乱的时代,不能处朝堂之位,想用口舌议论来拯救天下大局,却激怒了和虺蛇虎狼一样残暴的宦官们,遭到残酷的刑罚,连累朋友。士大夫们被害死了,国家也随之亡了,真是让人悲痛的事情啊!”


吕思勉版《中国通史》的评价

“此时的士大夫和贵族,都是好名的,都是好交结的。这一者出于战国之世贵族好养士,士人好奔走的习惯,一则出于此时选举上的需要,在第七章中,业经说过了。当时的宦官,多有子弟亲戚,或在外面做官暴虐,或则居乡恃势骄横。用法律裁制,或者激动舆论反对他,正是立名的好机会。士大夫和宦官遂势成水火。这一班好名誉好交结的士大夫,自然也不免互相标榜,互相结托。京城里的大学,游学者众多,而且和政治接近,便自然成为他们聚集的中心。结党以营谋进身,牵引同类,淆乱是非,那是政治上的一个大忌。当时的士大夫,自不免有此嫌疑。而且用了这一个罪名,则一网可以打尽,这是多么便利,多么痛快的事!宦官遂指当时反对他们的名士为党人,劝桓帝加以禁锢,后因后父窦武进言,方才把他们赦免。167年,桓帝崩,无子,窦后和武定策禁中,迎立了章帝的玄孙灵帝。太后临朝。窦武是和名士接近的,有恩于窦氏的陈蕃,做了太傅,则其本身就是名士中人。谋诛弄权的宦官,反为所害。太后亦被迁抑郁而死。灵帝年长,不徒不知整顿,反更崇信宦官,听其把持朝政,浊乱四海。而又一味聚敛奢侈。此时乱源本已潜伏,再天天给他制造爆发的机会,遂成为不可收拾之局了。”


谢选骏指出:上文只见党锢之祸与黄巾起义,未见瘟疫流行

才是颠覆汉室的根本一击——这是天亡汉朝,“非战之罪也”!

邪恶的汉室,消灭了望门投止的义士,也就消灭了自己存在的依据。


《东汉末年分三国——改变历史的一次大瘟疫》(刘焕的书房)报道:


说到历史上的瘟疫,大家首先想到的便是在欧洲令人谈之色变的黑死病,即鼠疫,这是随着蒙古西征带去欧洲的一种疾病,造成了欧洲十分之一人口的死亡,最终反而导致了文艺复兴的到来,欧洲迎来了新世纪的曙光。而在中国,明朝末期和清朝后期也先后爆发了鼠疫,也对历史造成了一定影响。


但要说到历史上影响最大的瘟疫,当属东汉大瘟疫。


东汉王朝是由王族刘秀起兵,战胜王莽末年起义的绿林军、赤眉军而建立的,史称“光武中兴”,东汉王朝因为是复辟建立的,所以在整体的国势上采取了守势。虽然东汉整体保守,但是东汉毕竟也有一个汉朝的名号,凭借着西汉的强大威望,特别是汉武帝时期多次打击匈奴的余威,窦宪联合了投降汉朝的南匈奴,一同击败了北匈奴,勒石燕然,创造了不亚于霍去病的功勋,同时,班超收复西域,东汉王朝居然再次达到了全盛的地步。


汉和帝永元年间,东汉国力达到极盛,被人称之为“永元之隆”,然而汉和帝未能解决贯穿东汉始终的外戚乱政,加上东汉王室一贯的短命,汉和帝只活了27岁。


东汉王朝在国势上采取守势的同时,十分推崇儒学教育,社会风气十分淳朴,但是到了东汉末年桓灵二帝时期,政治腐坏,社会风气奢靡,在一种末世感的狂欢中,东汉王朝生病了。


公元168年,汉灵帝即位,即位不久的他,搜刮钱财、卖官鬻爵,不久后的公元171年,东汉京城洛阳开始流行了一种伤寒,在那个社会发展条件还十分弱的时期,这种伤寒一开始只被认为是风寒,并未得到及时的关注。


几年之后,从洛阳、南阳开始,整个中原大地都开始流行起了这种伤寒,随着疫民越来越多,连汉灵帝都不得不停止了游乐,开始重视起了此瘟疫。


历史记载的这次瘟疫或许就是最早的病毒性传染病,一般来说,病毒性传染病怕高温,等到了夏天,病情自然好转了,汉灵帝觉得是上天保佑,又开始玩乐了起来,而且对敢于纳谏的官员继续打击,史称“第二次党锢之祸”。


事实上,东汉王朝并没有消灭此瘟疫,以当时的认知水平更不知道“病毒”、“传播”这些现代词汇,还以为是上天的保佑。就在东汉王朝继续醉生梦死的时候,天气的转冷让瘟疫再度爆发了。


公元173年,即汉灵帝熹平二年,瘟疫再度卷土重来,同时,瘟疫所在的地区也从洛阳、南阳扩散到了整个东汉十三州地区,这次瘟疫成为了有史以来持续时间最长、威力最大的瘟疫,出乎人意料的是,这场瘟疫整整持续了六年之久。


相关史料记载,这种疾病主要症状为:由动物传播,死亡率很高,患者通常会发高烧,咳喘,最后气绝而亡,而且有着极强的传染性。


在这场史无前例的大瘟疫中,时年20岁的南阳人张仲景感触极深,晚年的他回忆道:余宗族素多,向余二百,建安纪元以来,犹未十稔,其死亡者,三分有二,伤寒十居其七。


也就是说,他本来是大家族的一位贵公子,因为这场瘟疫,200多人的宗族十年内病死了三分之二,看到如此惨状,张仲景十分悲愤,他决定亲自学医,医治此病,他用棉布做成了面罩,亲自深入疫区,了解病情,后来他把总结的一套方法写成了一本书,就是著名的《伤寒杂病论》。


甚至传说,张仲景为了让病人都能吃到他的药物,把药物包在了面皮中,分发给大家,这就是“饺子”的由来。


《伤寒杂病论》后来成为了中医学者必读的书目,甚至有“不明本论(《伤寒论》)者不可以为医。”的说法,而张仲景也就此奠定了在医学的地位,被称为“医圣”。因此,大家也就知道了,为何东汉时期盛产神医了,比如张仲景、华佗,实在是那场史无前例的大瘟疫导致的。


大瘟疫导致强盛一时的东汉王朝开始衰落,数百万人口的死亡让全国弥漫了一股悲观末世的感觉,这个时期,讲究修仙成道的道家思想开始在民间重新流行了开来。


大家都知道,西汉时期,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曾经在战国时期煊赫一时的墨家和道家思想遭到沉重的打击,墨家就此消亡,一直到清末才随着西方思潮复兴,谁也没想到的是,道家思想居然重新流行了开来。一部分儒学家将老子的“清静无为”思想和儒学中的“谶纬”结合,发明了一种名叫“玄学”的学科,整天清谈,讨论一些所谓的“玄远旷达”的事迹。这种清谈的思潮一直延续到西晋时期,在羯族石勒起兵后,他对于这种清谈深恶痛绝,并下令活埋了西晋的清谈领袖王衍。


与此同时,那场瘟疫会导致病人身体寒冷,于是一种毒品,名叫“五石散”的开始流行开来,服用的人会浑身燥热,精神狂躁,可以说,魏晋风度的狷狂一部分就来自于五石散,鲁迅先生专门写了《魏晋风度及文章与药及酒之关系》来论述。


同时,普通民众的悲观感和恐惧感与日俱增,在这种情况下,一个名叫“于吉”的方士,将战国时期的阴阳家、道家、名家等各种思想融为一炉,写了一本名叫《太平经》的书籍,这本书包罗万象,不仅有阴阳五行、太极八卦,还有各种神仙方术,也有一些治病救人的知识,总之,谁得到这一本书,哪怕只有一册子,都很有裨益。


公元173年的大瘟疫中,不堪重负的河北大地上,遍地疫民,河北巨鹿的三兄弟,名叫张角、张宝、张梁三人,决定利用《太平经》创立一种教派,把它命名为“太平道”,这种太平道宣传上天有鬼神,要求大家都要有敬畏之心,崇敬鬼神,否则必将遭到报应,可以说,太平道的思想比较驳杂,甚至有墨家“明鬼”思想的影响。


墨子思想的四大核心中就有“明鬼”的思想,是殷商鬼神思想的遗留——虽然东汉中期,张道陵已经在四川鹤鸣山创建了“五斗米道”,可是相比温和的五斗米道,教义极端的太平道显然更能得到民众的喜爱,在末世感的悲观中,人们急切需要信仰的寄托,人人自危下,太平道在河北有了几十万的信众,就此张角在河北大地传教十年,拥有几十万的信众。


公元184年,河北大地徭役兵役繁重,民不聊生,该年又爆发了瘟疫,张角决定发动起义,他大力宣传:“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得到了河北大量民众的拥护,就此,轰动全国的黄巾军起义发动,黄巾军起义席卷了东汉五个州,一下子发展到几十万人的规模,在内忧外患中,东汉王朝已经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


汉灵帝命令左中郎将皇甫嵩率领大军平叛黄巾军起义,在颍川一地,一位29岁的年轻人率军大破黄巾军,斩首数万级,随后收编了大量的军队,成为自己的部队,他被任命为济南相,在任期间大力整治,“政教大行,一郡清平”,他就是曹操。


由此,这场东汉末年的大瘟疫终于导致了东汉王朝的全面崩溃,也开始了东汉末年分三国的历史进程。


然而,这场瘟疫并未结束,此后又多次爆发,在《三国志·武帝纪》里记载的赤壁之战写道:“公至赤壁,与备战,不利。于是大疫,吏士多死者,乃引军还。”也就是说,甚至赤壁之战时期,这种瘟疫又再度流行了开来,赤壁之战曹操的失败,除了有周瑜诸葛亮的指挥外,还有瘟疫对北方士兵的巨大打击。


赤壁正好就在今天的湖北——在这场瘟疫的打击下,东汉王朝的百姓由于条件落后而大量死亡,三国建立时期,中国的人口从5000万减少到了1000万,固然有战乱的因素,但也有瘟疫的影响。


在那个时代,人民普遍短命,而谁最长寿,谁就能成为最大的赢家,比如寿命相当于曹魏三代君主的司马懿。


在建安二十二年中原地区的大瘟疫中,著名的“建安七子”中竟有四人染病而死,他们是徐干、陈琳、应玚、刘桢,眼看着好友一个个死去,魏文帝曹丕悲痛万分,他沉痛地回忆道:“昔年疾疫,亲故多摧其灾。徐、陈、应、刘一时俱逝,痛可言邪! ……谓百年已分,长共相保,何图数年之间,零落略尽,言之伤心。”


曹操之子曹植为了纪念这场大瘟疫,写了一篇《说疫气》,里面写道:“建安二十二年(公元217年),疠气流行,家家有僵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哀。或阖门而殪,或覆族而丧。或以为:疫者,鬼神所作。夫罹此者,悉被褐茹藿之子,荆室蓬户之人耳!若夫殿处鼎食之家,重貂累蓐之门,若是者鲜焉。此乃阴阳失位,寒暑错时,是故生疫,而愚民悬符厌之,亦可笑也。”


曹植并没有迷信,他在《说疫气》明确指出,“疠气流行”的传染病并不是鬼神导致的,而是一种传染性疾病,只要做好预防,完全可防可治。


可能经历了大瘟疫的洗礼,后来的魏蜀吴三国都很注重内政治理,崇尚节俭,然而,统一后的西晋又忘记了曾经的教训,又开始奢侈腐坏开来,并且导致了长达八年的八王之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中原大地上,数十万人死亡。


公元314年,也就是那场大瘟疫流行的141年后,匈奴攻破西晋首都,永嘉之乱爆发,西晋王朝灭亡。


永嘉之乱后,中国北方大地进入了“十六国”的混乱局面,而中国的再一次统一居然要等到275年后的隋朝。


西晋的灭亡证明了,瘟疫固然可怕,腐坏的政治更加可怕。今天的我们,不能忘记瘟疫的教训,更要做到科学的防护,毕竟2000年前的曹植就提出了,不要信鬼神,要信科学。


谢选骏指出:上文哪里懂得,人类的科学和异教的鬼神一样,都不可信——君不见二十一世纪的武汉瘟疫,彻底改变了中国和世界?事实上,汉末瘟疫大流行,不仅摧毁了万恶的汉朝,也瓦解了帝国的僵尸结构——揭开了南北朝隋唐两宋元明清所构成的“第二期中国文明”。

谢选骏:战天斗地变成了骂天骂地




《"兲"字在网上流行:原意为"天" 被用作"王八"(2008年09月11日 华商报)报道:


最近“兲”这个生僻字又在网上大行其道,让大批网友直呼“兲哪”!


在天涯社区,有关“兲”字的帖子引来众人议论。“兲”字,大多数人也许会直接想到“王八”二字,但是“兲”字读音“tiān”,古同“天”,做“王八”解是网络用语的误用。虽说如此,但还是有许多网友觉得将错就错更有喜感,像“兲蛋”、“真兲”,更有甚者还戏谑道:“天是王八,那天子岂不就是王八蛋!”还有的理解成“天”也行,理解成“王八”也行,可谓一语双关。像“叫兲兲不应”、“好一个兲”、“偶的兲呀”等,十分有趣。


谢选骏指出:皇帝老儿败坏了天子的名声,比王八蛋都不如了。


网文《兲 [tiān]》报道 


兲,读作tiān。古代生僻字,同天。网络中常将这个字从上往下念,误用此字作“王八”解。近几年的网络流行字还有囧、烎、巭、靐、氼等。

中文名兲

拼音tiān

部首八

字码U+5172

五笔GWU

笔顺:横横竖横撇捺

郑码:covv

五行:火

四角号码:10801

仓颉:XMGC

GBK编码:83CC


古籍解释

康熙字典

《五音集韵》古文天字。注详大部一画。

网络用语

在网络上人们很喜欢打“异体字”。“兲”是“天”的异写。现网络用语中常误用此字作“王八”解。

这个字要从上往下念。兲=王八

可在网络上“问候”你讨厌的人。把它拆开来——我的兲啊!不是骂人的话吗?。“兲”字,大多数人也许会直接想到“王八”二字,但是“兲”字读音“tiān”,古同“天”,做“王八”解是网络用语的误用。虽说如此,但还是有许多网友觉得将错就错更有喜感,像“兲蛋”、“真兲”,更有甚者还戏谑道:“天是王八,那天子岂不就是王八蛋!”还有的理解成“天”也行,理解成“王八”也行,可谓一语双关。像“叫兲兲不应”、“好一个兲”、“偶的兲呀”等,十分有趣。“兲才”更是把原来的“天”字直接替换为“兲”,暗中讽刺对方。

汉英互译


谢选骏指出:对“天子”“天才”的这种嘲弄,是从对“天朝”的嘲弄中引申出来的——


《短命的推特灰勾勾 刚启用就被马斯克“砍了”》(科技新闻 2022-11-10)报道:


全球首富、特斯拉创办人马斯克(Elon Musk)买下社群媒体推特(Twitter)后,大刀阔斧的变革,推动裁员、收费新制毫不手软,“马氏刀法”又快又猛,不但“血流成河”,也发生裁错人又回聘的乌龙。不过,马斯克也展现效率,只要有错误,立刻修正。刚启用的官方“灰勾勾”新制,才几个小时,就被马斯克亲自“砍了”,不再启用。


法新社报导,推特才刚在网站宣布针对部分知名账号推出新的灰色“官方”认证标签。新标签套用在政府、大小企业及主流媒体账号,有知名账号主Marques Brownlee秀出了新的官方“灰勾勾”,引出了马斯克亲自回应:“我刚把它砍了”。


官方“灰勾勾”是推特针对政府、大小企业及主流媒体账号的认证机制,苹果(Apple)、BMW、白宫以及主流媒体等多个公开账号都已经采用了。


不过,马斯克仍在官方“灰勾勾”诞生数小时后,亲手砍掉了这个新制,另类造成了“血流成河!”马斯克说明,“推特未来几个月会做很多蠢事,有用的保留,没用的就改。”


网民嚎叫:


Sam大树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8:31:01

挺好,如今已经退市,推特破产不会影响股市。

相信事实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5:43:06

和床铺一样,把颓忒彻底搞残了完事。当然,这可能就是他的目的。

吃素的狼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4:46:01

呵呵,“有错必改,善莫大焉”,出自兲朝却不见容于兲朝,反而在美国洋人手里,发扬光大。就像是火药,据说出自兲朝,最终,火药发射的炮弹,把兲朝打得哭爹叫妈,初心不改。


谢选骏指出:看来,对天朝的蔑视,是从对满清鞑子的蔑视中衍生出来的——于此可见,满蒙鞑子败坏了天朝的名声,让战天斗地变成了骂天骂地。

谢选骏:民主不是万能的但没有一点民主就要改朝换代了

 



《轰动全球!200妇女持刀冲进法庭砍死黑帮头目》(英国报姐 2022-11-10)报道:


最近,一部网飞新上线的犯罪纪录片,吸引了众多网友的关注——《印度连环杀手档案:法庭私刑》。


这是一则曾轰动印度的旧案,如今纪录片深入挖掘案件细节、采访案件当事人,向人们还原了一个更完整也更加震撼人心的过程。


一个贫民窟里无恶不作的黑帮恶棍,与警方勾结十几年,敲诈勒索、杀人抢劫、侵害女性…


就算站在法庭上也毫不悔改,甚至当面嘲笑他性侵过的一个受害者,说她是妓女,等他出去了就要再次性侵她。


贫民窟里所有深受其害的女性,她们的愤怒再也无法抑制,200名女性涌进法庭,挥舞着手里的菜刀把他捅死了…


长达13年的地狱折磨


这个黑帮恶棍名叫Akku Yadav,1971年出生于印度一个中部城市郊外的Kasturba Nagar贫民窟,并在这里长大。


他是个天生的坏种,长大后很快在周围的犯罪帮派中崛起,组织起了自己的帮派,还控制了其他的团伙。


Akku势力的壮大,对于这里的居民们来说就是一场十几年无法醒来的噩梦。


这次的纪录片中非常重要的一位人物,正是经历过当年Akku黑暗统治的一个女孩,她叫Resha Raut。


她曾亲眼目睹自己的姐姐被Akku残忍杀害、割下身体器官,在大庭广众下被肢解、切成碎片。


那种刻在骨子的仇恨和阴影,至今仍然伴随着她。


敲诈勒索、抢劫,折磨甚至是杀害,Akku和手下的暴徒会在一天内的任何时候闯进人们的家,肆意搜刮着想要的一切,摩托车、手机、钱、珠宝…基本上只要眼睛看到值点钱的东西,都会被他们洗劫一空。


敲诈就是他们“收入”的主要来源,绑架也时常发生,而迫使受害者保持沉默的是性侵。


因为在印度,即使你是受害者,承认被性侵也是一种禁忌,他就利用这一点让人们在恐惧中闭嘴。


他侵害了那么多女性,甚至有居民说,这里的每一栋房子里都住着至少一个Akku的性侵受害者。


他以性暴力为制服手段的犯罪,将这座贫民窟变成了可怕的地狱。


最早在1991年,他就曾犯下轮J罪,这样的侵害一直到他2004年死的时候才停止,持续了13年。


他曾在凌晨4、5点时闯进一户人家,一进门就用刀捅了这家丈夫的大腿,把他锁在浴室里,拉着妻子的头发,把她拖到另一个地方侵犯了她。


直到三四个小时后,才将她放回来。


他还曾脱光一个男人的衣服,用烟头烫他,然后强迫他在16岁女儿面前光着跳舞。


无论是孩子还是成年女性,甚至连孕妇都是他们的施暴对象。


曾有一位叫卡尔玛的孕妇,在她怀孕七个月时,Akku从她家里把另一名女性拖出来,在街上剥光衣服、当众性侵了那名女性。


而在卡尔玛刚生下孩子十天后,她也遭到这一伙的轮J,之后卡尔玛不堪其辱,将煤油浇在身上点燃,烧死了自己。


Akku还曾命令手下,把一个12岁的女孩拖到附近一座废弃建筑里轮流侵犯。


警匪勾结的法外之地


十几年来他一直这样侵害和虐待当地妇女,并以此为手段威吓众人,实施种种令人发指的罪行。


人们,尤其是女性每一分每一秒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在纪录片里,Resha仅仅是诉说这一切都已经无法停止哭泣。


“我们醒着的每一刻,都生活在恐惧之中。


孩子们不再上学。我也像其他很多女人一样,完全不出门了。


给这里的女人说亲,永远会被拒绝。这里再也没有亲戚来走动,也不会有任何的庆祝活动。


这一切都是因为Akku。他会把人打得生不如死,就因为他可以。


没有人能阻止他。”


是什么让这里变成无法可依的法外之地?人们在十几年里受尽煎熬,难道就没有报过警吗?


现实是,他们报过无数次警,但当地警察根本不管这些底层穷人的死活,Akku对他们行贿、请他们喝酒,他们就轻易站在了Akku一边,警匪勾结越来越密切。


警察不仅对犯罪视若无睹,还会愉快地加入施暴者的行列,支持他的可怕统治。


当受害者去警局告发Akku时,警方非但不会处理,而且会把是谁报的案透露给Akku,方便他去报复。


一位22岁的女性去报警时,警察反过来指控她和Akku有染,把她轰走了。


很多受害者都被警察荡妇羞辱,在报案后被嘲笑诋毁,“你是个放荡的女人,这就是他性侵你的原因。”


一名女性告诉警察,她被Akku一伙侵害后,警察竟然再次将她轮流侵犯了一遍。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人们一过就是十几年,他们没钱没关系,已经身处社会底层,想要改变现状实在太难,有能力搬走的家庭都搬走了,留下的只能苦苦支撑。


警方也是笃定这些穷人翻不出风浪,所以才任由Akku作乱,从中推波助澜。


但不是所有人都屈服于淫威之下,一个女人的出现成了打破邪恶统治的关键。


“我们已无路可退,反击!”


她叫Usha Narayane,是个25岁的酒店管理专业学生,贫民窟里的女性很少有机会接受教育,但她不认命,一定要努力学习、工作赢得属于自己的未来。


这个年轻的女性,身在泥沼却从未停止发光,而且有胆识有气魄, 能够在别人受伤害的时候站出来。


她认识的一位女性被Akku抢劫、性侵,但受害者惧怕恶势力,不敢声张,于是她帮她去报警起诉。


警察把这件事告诉了Akku,Akku很生气,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当天晚上他就带着40个小弟包围了Usha的房子,手里拿着一瓶酸,隔着门大声辱骂、威胁她。


“我要往你脸上泼酸,这样你就清楚该不该报警了!只要让我看见你,你就死定了!我们对你做的事你想都不敢想!轮J算什么!”


他在门外骂,让Usha把门开开,但Usha丝毫不惧,把门抵住,站在门里回骂。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Akku让手下把门砸开,Usha直接打开了家里做饭用的煤气罐,顺手抓起一根火柴。


“如果你们闯进来,我就点燃火柴,咱们谁都别活,所有人炸死在这儿!”


门外的Akku一伙闻到煤气,悻悻地离开了。


这根最终没有点燃的火柴,让贫民窟人们的心中燃起了火种,引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全面反抗。


人们看到了Usha的胜利,原来鼓起勇气反抗真的有用!


事后几天里,Usha还挨家挨户地动员,想让贫民窟里的大家都团结起来,一起打倒Akku。


人群中的愤怒在发酵,他们饱受十几年侵犯,一点点零星的火种就能燃出燎原之势。


Usha在纪录片里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依然激动无比。


“每个人都放弃了生计,停止了工作,拿出他们所有的积蓄来买食物。每个人都决心要扳倒他。”


同样参与了纪录片的Resha也清楚地记得,“每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件事:看着他死。这一次,人们不再恐惧,只有坚定的决心。”


他们用石头和棍棒武装起了自己,不再被动防御,只要有机会就去攻击Akku一伙,把他们打到不顾自己的头目,慌忙逃离了贫民窟。


2004年8月6日,愤怒的人群直接冲到了Akku的房子里,把他的房子烧了。


现在轮到这个恶贯满盈的施暴者来害怕了。


但他还有一群“忠实的朋友”——警察。


2004年8月7日,当地警方为了保护他的生命安全,暂时把他逮捕了。


6天后,Akku的保释听证会就在当地法院举行了。


他即将被释放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贫民窟,2004年8月13日,数百名女性手持菜刀和辣椒粉,从贫民窟冲到法院,坐在法庭前排的位置。


下午两点半到三点左右,Akku出现了,他脸上丝毫没有悔意,反而为自己得到警方的保护而志得意满。


他自信自己将会毫发无损地走出法庭,重新以残酷手腕掌控贫民窟,他甚至在看到观众席里自己侵害过的一个女性之后,开始嘲笑她,说她是妓女,出去了要再次强暴她。


一旁的警察听了这话,笑了。


施暴者的自满和警察对受害者的嘲笑,就像给已经燃起熊熊大火的油锅上撒了一瓢水,直接引爆了这个法庭。


先是被嘲笑的受害者冲上来,用鞋子狂打Akku的头,嘶吼着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对于血已涌上头的人群来说,这就是一个集结的信号。


很快,200-400名女性一拥而上,将手中的菜刀对准了Akku,一刀又一刀,捅进他的身体。


还有石头和辣椒粉,也不断地往他脸上扔。


鲜血喷溅而出,但人们没有停下,而是陷入更加狂热的处刑中。


她们将手里的刀互相传给周围的姐妹,让每个女人都至少能捅他一刀,其中一个受害者直接把Akku的生殖器剁了下来!


他被捅了至少70刀,血溅满了法庭的大理石地板和墙壁。


一开始,他还哀求着喊“原谅我!我不会再这么做了!”但并没有人听他的,就像他施暴时,从来没有听过人们痛苦的哀嚎,只因为他可以,就将贫民窟变成了地狱。


私刑开始的15分钟后,他就已经血肉模糊地躺在地板上没了气息。


但愤怒的女人们没有停手,在他死后仍然继续捅着他的尸体。


至于本来要保护Akku的警察,早就在人群扑上来后不久就惊恐地逃走了。


在这场宣泄无限怨愤的血腥复仇之后,女人们回到贫民窟,告诉她们的丈夫和父亲,是她们杀了Akku!


整个贫民窟都陷入过节般的狂喜,家家户户锣鼓喧天。


大家吃着互相送的食物水果,在街上伴着音乐,载歌载舞,尽情释放喜悦。


人们对这场血的复仇渴望了太久太久,长久以来被压抑的痛苦,一朝终于得以宣泄!


但警方这时又突然出现,要抓走对Akku执行私刑的人。


贫民窟里的每位女性都站出来,说是自己干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单独扛起这个罪,要逮捕就把我们都抓了!”


一开始警方带走了4个女人,其中还有一名孕妇。随后一大帮女性直接包围了警局,抗议逮捕,警方最终屈服了。


纪录片里显示,警察向贫民窟的女人们提了一个条件,“只要随便给我们五个老太太就行了。”


这5个“投降”的老太太里,有一位就是参与最新纪录片的Resha的母亲。


“我母亲是谋杀Akku Yadav的五名被告之一。她刚被释放,就得到了糖果和花环的欢迎。”


她们被释放是巨大民意施压的结果,因为这场法庭私刑在当时的印度引发了轩然大波,印度全国的报纸上都在流传Akku的尸体倒在法庭地板上的血腥模样。


支持她们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有知名律师发表声明称,这些女性不应该被视为被告,而应该被视为受害者。


一位退休了的高等法院法官甚至对这些女士表示祝贺。


“在她们所经历的情况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杀了Akku。她们一再恳求警方保护她们的安全,但警方却没能做到。


如果她们执行了私刑,那是因为法律和执法机构没有给予她们帮助。”


所有人都将她们视为英雄,在她们被释放时,“人们聚集在一起,像看电影明星一样看着这些女人。”


几年后,整个案件因证据不确凿而被驳回,涉案女性都被释放。


看到这里,很多人都会觉得这是个堪比“爽文”的故事,饱受屈辱的女性得以手刃仇人,在法庭上还自己公义,实在是大快人心。


可一时的情绪释放过后,留给她们的却是无比复杂、难以言表的情绪。


就像在纪录片里Resha所说的那样:“真相是什么?


难道只有愤怒、暴力、谋杀、性侵吗?就这些?


那十几年的遭遇呢?我们是怎么过来的?那种年复一年苦熬的折磨,每一天都那么痛苦…


这些都说不出来了,无法用语言形容。”


网民嚎叫:


tomcat801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4:46:45

挥刀个杀这个坏种! 勇敢的女人!

LAOK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4:41:00

so,民主不是万能的。

皮豆豆的娘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4:22:25

太热血了!大快人心!

dropfrog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4:17:48

“真相是什么?难道只有愤怒、暴力、谋杀、性侵吗?就这些?那十几年的遭遇呢?我们是怎么过来的?那种年复一年苦熬的折磨,每一天都那么痛苦…这些都说不出来了,无法用语言形容。”

樊哙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4:05:00

压抑太久就会反抗

林海雪原3677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3:57:13

手刃这个天生的坏种,威慑黑帮黑警察,正确的抗争方式

unanimous 发表评论于 2022-11-10 13:57:07

够勇敢,比中国人有反抗精神。


谢选骏指出:不是印度人“比中国人有反抗精神”,因为中国的多数统一朝代,都是被人民的暴力推翻的——平时忍气吞声的两脚羊也有暴怒的一天,于是平时鱼肉百姓的政府和豪强,就变成任人宰割的两脚羊了。印度比中国,只是多了一个腐败的民主制度,即使是腐败的民主,也会向公理让步——所以说,民主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一点民主也是行不通的。因为,虽然民主不是万能的,但是如果没有一点民主,政府的错误就无法纠正了,直到它被全民动员的暴力给彻底推翻的那一个末日。


谢选骏:异教徒缺乏自省自律

 


《亚裔成替罪羊 崔贞文谴责政客挑拨》(记者张曼琳旧金山 2022-11-12)报道:


「停止仇视亚太裔」联合创始人之一、华促会(Chinese for Affirmative Action )联合主任崔贞文,在11日于旧金山日本城举行的第30届世界海外华人研究学会(ISSCO)研讨会上表示,疫情期间共有1万1467宗亚太裔歧视事件被纪录,其中以语言歧视占多数,女性也更容易成为受害者。她谴责部分政客的不实言论,起了挑拨和教唆作用,让亚裔成为了疫情「替罪羊」而饱受歧视和不公对待。


崔贞文表示,「停止仇视亚太裔」调查的大多数歧视事件以语言滋扰为主。她表示,「仇恨言论并不违法,也不算犯罪,但了解常见的歧视形式非常重要。」依据纪录数据,歧视事件往往发生在公共场所,如超市、商场、药店,是歧视事件经常发生的几个地点,其中女性也更容易成为受害者。


崔贞文认为,政策制定者在此次歧视风波中发挥的作用至关重要。「在排华法案废除多年之后,我们发现这里仍是一个种族歧视的国家,这让移民和有色人种社区的生活变得非常艰难。」她提醒,亚裔社区从中要认识到,参与政治和话语权的重要性。


崔贞文表示,种族主义和仇恨的开始,往往因为公共健康、经济和国家安全这样的理由,而部分政客为转移矛盾和推脱责,就要找「替罪羊」。此次仇亚风潮,就是前总统川普和部分政客的不实言论,将疫情和美国经济衰退的原因,归于于中国,令亚裔成了「替罪羊」。她说:「美国政客指责我们窃取了就业机会和传播共产主义,而历史告诉我们,他们无端指责,对亚裔社区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崔贞文向政客提出建议,首先要进行负责任的政治辩论, 政治领导人要对不负责任的「替罪羊」言论负责,同时回应亚裔社区的要求,重建持续的信任关系。她提出,联邦、州和地方政府应该谴责政客的不实言论,承认并对政府官员对亚裔社区造成的伤害道歉,修复关系,并投资亚裔社区组织,寻找长期的解决方案。


崔贞文最后也呼吁亚太裔选民,要善于使用手中的投票权,积极发声,并及时报告遭遇的滋扰和歧视事件。


世界海外华人研究学会研讨会周日继续进行,演讲嘉宾包括退休华裔加州高等法院法官邓孟诗、柏克莱加大民族研究名誉教授王灵智(Ling-chi Wang)等。该活动免费,如有兴趣可上网https://aarc.berkeley.edu/issco查找。


第30届世界海外华人研究学会(ISSCO)研讨会现场,来自柏克莱加大和其他大学的学生、学者参与。(记者张曼琳╱摄影)


谢选骏:异教徒缺乏反省能力,没有想一想别人为何歧视自己。看看纽约的唐人街臭气熏天,都无丝毫歉意,真是不可救药也。


《美中冲突 亚裔成替罪羔羊》(2021年4月7日 联合报吴瑞国)报道:


曾自诩是“族裔大熔炉”的美国,去年因为一连串警方杀害非裔民众的事件,“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的种族平权运动迅速席卷全国,引发族裔关系紧张、社会持续动荡。


另一方面,造成五十几万美国民众丧命的冠病,因为特朗普及保守派多次公开嘲讽指责北京是罪魁祸首,让原本因贸易战而陷入谷底的美中关系,更是雪上加霜,而亚裔(尤其是华裔)就成了当然的代罪羔羊,辱骂、攻击事件频传,导致“停止仇恨亚裔”(Stop Asian American Hate, SAAH)抗争遍地开花,抗议对特定族裔的歧视。从近期购买武器自卫的数字急速窜升,在在显现亚裔民众承受的压力。


自1979年建交后,华府对北京态度一直是友善而开放的,鼓励双向交流,更期望北京会改变其政经体制,能够有一天拥抱自由民主、市场经济等普世价值。但随着中国国力全面提升,双方也重新进行评估,而屡屡摩擦后的“质变”,让双边关系有了截然不同的定位—从合作变成竞争,从竞争走向冲突。


在共产党长期执政下,美国对“中国会改变”不再存有幻想,原先认为北京能有朝一日成为遵循国际规范的“负责任利益关系者”也只是一厢情愿。去年冠病爆发更让中国成了众矢之的,相关资讯不透明、官员讲不清楚源头,加深美国民众对中国的反感与不信任,也让亚裔成了民怨的出口、咎责的代罪羔羊。


美籍亚裔感受到的压力,其实就是美中关系持续紧张、冲突不断的副产品,而族裔关系就是“连带伤害”。碍于民意压力,拜登政府的中国政策近期内看不到调整的迹象,而在阿拉斯加双边外交高层会谈时,美中官员公开互呛、趾高气昂的态势,也让人感受不到双边关系有缓和的契机。


在美中关系未能改善前,身在美国的亚裔民众除了提高自身保护的意识,持续推动SAAH、各亚裔领袖继续发声,或许能让族裔平权的争议得到更多重视、缓和社会冲突,真正落实美国开国先贤“族裔大熔炉”的理想。


谢选骏指出:异教徒缺乏反省能力,只看“美中冲突”,不见“病毒战争”,所以不知亚裔为何变成了“替罪羔羊”。因为现代的异教徒缺乏自省能力,甚至丧失了“推己及人”的古代教养。结果呢?麻木不仁的异教徒罗列一堆“落实理想”,丝毫不知提升自己。没有自省,也就没有了自律。没有了自律,也就无法改进自己,更加无法提升自己了。

谢选骏:丧邦容易兴邦难



《对习近平而言,戈尔巴乔夫提供了什么“反面教材”?》(HANNAH BEECH 2022年9月1日)报道:


1989年5月国际共产主义崩溃前夕,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与中国领导人邓小平会面。


在西方大部分地区,戈尔巴乔夫都被誉为和平结束冷战的远见卓识者。但对于世界其他地区的专制领导人而言,他的政治遗产是一个关于迅速抛弃权力,却几乎或根本没有获得回报的警示故事,而且在一些人心目中,这种对权力的抛弃是轻率的。

这一教训在中国得到了最充分的重视,在已经宣布将于10月召开的中共二十大上,习近平预计将获得作为中国最高领导人的第三任期。苏联的解体,以及随之诞生的独立国家和一个全能政党的消亡,正是习近平毕生致力于避免的政治冲击。

中国领导人“会把苏共最后一位领导人所做的一切视为一本什么事情不应该做的教科书”,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的政治历史学家凯里·布朗说道,他著有多本关于习近平时代的中国的书。

对于一个害怕离心力可能将西藏或新疆等在历史和民族上具有鲜明特色的地区分裂出去的政府来说,从曾经单一的苏联实体中分离出去大量独立国家是尤其令人担忧的事情。习近平政府在中国各地打压异见,镇压香港的民主力量,并对新疆维吾尔人实行大规模监禁和强制绝育。

他的政府还加强了对共产党和习近平本人的美化,并与俄罗斯总统普京结成了反西方的伙伴关系,后者一直决心扭转他口中由戈尔巴乔夫造成的历史“灾难”。

“西方或许将戈尔巴乔夫誉为英雄,但在中共看来,他的政治生涯以失败告终,西方的热烈掌声只能证明这一点,”布朗说。

在2013年一场致力于在党内中坚内部弘扬共产主义精神的研讨会上,身为中共元老之子的习近平称苏联的解体是“深刻教训”。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党员干部学习班也都强调了这一信息。

“最后戈尔巴乔夫轻轻一句话,宣布苏联共产党解散,偌大一个党就没了,”根据中国官方媒体引述的讲话摘要,习近平这样说。“最后竟无一人是男儿,没什么人出来抗争。”习近平视自己为强人,摒弃了此前几位中共总书记采取的协商式领导,并建立了对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直接控制。宣传运动提升了他经过美化的形象,同时贬低了邓小平的成就,后者曾是中国最高领导人,其市场改革促进了中国融入全球经济。

即使是一丝异议都会被压制。新冠疫情也给了中共将中国与世界隔绝开来的理由,把外国影响力连同空气中传播的病毒一起拒之门外。习近平政府还放大了俄罗斯关于入侵乌克兰的政治宣传。

周三,联合国人权办公室发布报告称,中国政府对维吾尔人和其他以穆斯林为主的少数民族的迫害“可能构成国际罪行,特别是危害人类罪”。去年,美国国务院将中国西北地区维吾尔人和其他穆斯林群体遭受的镇压称为“种族灭绝”。

外交关系协会高级研究员、《时代的终结——威权复苏如何削弱中国崛起》(End of an Era: How China’s Authoritarian Revival is Undermining Its Rise)一书的作者明克胜(Carl Minzner)表示,“习近平的所有努力——加强意识形态控制,重申党在整个国家和社会的主导地位,以及让中国回到独裁统治——都是为了让中国摆脱(与苏联)类似的命运。”

全世界专制者都得出了类似的结论,特别在中亚的前苏联共和国,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阿塞拜疆、土库曼斯坦和塔吉克斯坦曾经的政府官僚都将自己重塑为绝对统治者。

苏联解体并非戈尔巴乔夫推行开放与改革的唯一后果。随着苏联的衰弱,世界各地的社会主义政权失去了从意识形态老大哥那里得到的资金。从索马里到尼加拉瓜,与苏联结盟的领导人都被赶下台。(一些社会主义政府后来又重新掌权。)其他政府即便幸存也陷入贫困,如卡斯特罗领导的古巴。

“苏联的解体在当时也标志着非洲地缘政治重要性的减弱,”塞顿霍尔大学的历史学家马克西姆·马图塞维奇说。“我们现在看到,一些非洲领导人不愿明确谴责普京对乌克兰的战争,其中一些领导人曾在苏联受过教育,这体现了戈尔巴乔夫在非洲遗产的不稳定性。”

从1980年代末到2000年代初,莫斯科和华盛顿之间代理战争的逐渐结束使得亲民主力量最终立足,取代了西方支持的独裁者的长期统治。在非洲,肯尼亚的丹尼尔·阿拉普·莫伊下台,扎伊尔(现刚果民主共和国)的蒙博托·塞塞·塞科掌权。在亚洲,印度尼西亚的苏哈托和菲律宾的费迪南德·马科斯等根深蒂固的独裁者被民众运动推翻,他们都曾因其反共立场赢得美国的支持。

但国际危机组织非洲项目主任穆里蒂·穆蒂加表示,即使在那一代威权统治者的反对者中,也不是所有人都赞赏这位前苏联领导人的历史遗产。

“这片大陆上支持多极世界的知识分子对他的政治遗产评价没有那么热情,”穆蒂加说,他指的是非洲。“因为他们认为苏联的解体开启了一段单极时期,他们认为西方国家对待这个时期的方式是傲慢的。”

而在中国,在另一个时代的另一批知识分子当中,人们对戈尔巴乔夫更为狂热。1989年春天的北京,大学生和其他民主力量涌入天安门广场。他们随着摇滚乐起舞,发表热情洋溢的演讲,呼吁共产党进行改革。

那年5月,戈尔巴乔夫访问了中国首都,令世人关注聚集在天安门的抗议者。学生们认为他是改革的象征,是共产党领导人可能承诺妥协的典范。6月4日,坦克驶过天安门。数百甚至数千人被杀。

中国历史学家指出,与苏联不同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仍然存在,并由一位强有力的领导人掌舵。

评估戈尔巴乔夫的遗产时,中国领导人看到的是,“俄罗斯没有得到自由,而成为了一个遭受贫困、混乱、腐败的俄罗斯,以及最终成为现在普京咄咄逼人的民族主义俄罗斯,”布朗说。


谢选骏指出:论语并称“一言兴邦,一言丧邦”,所以孔子丢官,只能流亡;因为他不懂得“丧邦容易兴邦难”——也就是说,一言可以解散共产党丧邦,却不能一言兴邦扭转七十年周期。一个百年老店,如何返老还童?


《文史漫谈:一言兴邦,一言丧邦》(唐风 二零一二年四月五日)报道:


“一言而兴邦”,“一言而丧邦”出自《论语》子路篇。定公问:“一言而可以兴邦,有诸?”孔子对曰:“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为君难,为臣不易。’如知为君之难也, 不几乎一言而兴邦乎?”曰:“一言而丧邦,有诸?”孔子对曰: ‘言不可以若是其几也。人之言曰:‘予无乐乎为君,唯其言而莫予违也。’如其善而莫之违也,不亦善乎?如不善而莫之违也,不几乎一言而丧邦乎?”

鲁定公问:“一句话就可以使国家兴旺,有这样的话吗?”孔子回答说:“话不可以这样说啊。不过,人们说:‘做国君很艰难, 做臣下也不易。’如果真能知道做国君的艰难,不就近于一句话可以使国家兴旺了吗?”鲁定公又问:‘一句话就可以使国家灭亡,有这样的话吗?”孔子回答说:“话不可以这样说啊。不过,人们说‘我做国君没有别的快乐,只是我说什么话都没有人敢违抗我。’如果说的话正确而没有人违抗,不也很好吗?如果说的话不正确而没有人违抗,不就近于一句话可以使国家灭亡了吗?


孔子认为,如果君主知道“为君难”,出言必会谨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知道“为臣不易”,就会礼遇臣下,广开言路,虚怀纳谏,而不会暴戾恣睢。这样,君臣同心,国家有治,就等于“一言兴邦”。反之,如果君主刚愎自用,独裁专制,那么如果这个君主说得对倒也罢了;如果说得不对,没人敢提出反对意见,臣子投其所好,阿谀奉迎,直臣进谏则忠言逆耳难听,最终就要自食恶果。这样,就等于“一言丧邦”,也就是决策者的言行关系到国家兴亡,不可不慎。


隋炀帝杨广是历史上经常被后人引为殷鉴的亡国暴君之一,他同商纣王颇有雷同,天资过人,绝非昏庸之辈。但是他恃才矜己,傲慢自大,从不听人劝谏,短短十四年就最终断送了文帝克勤克俭、励精图治开创的经济繁荣、政治稳定统一的河山基业。


他曾经公开对虞世南说:“我生性不喜人劝谏。如果是达官,还想进谏以求官,我更不能饶他。如果卑贱士人,我还可以饶他,但绝不让他出人头地。你记住吧!”甚至还说:“有谏我者,当时不杀,后必杀之。”


隋炀帝即位不久,就倚仗他父亲节俭勤政创下的基业,大兴土木,赏赐无度,追求享乐,四处游玩。一些忠直大臣都担心这样下去将不利于隋朝的长治久安,纷纷劝谏或议论,希望他改正过来,但却都遭到隋炀的诛杀。


大业三年, 炀帝下诏收集北齐、北周故乐人及天下散乐,太常卿高颖劝谏说:“此乐久废,现在要征集,恐怕那些没有见识的人会放弃原来的正宗而追逐这些末流,相互教习传播开来。”炀帝听了很不高兴。为了向突厥启民可汗炫耀富有,炀帝令人制造大帐,可容纳数千人,在帐内设宴款待启民可汗及其部落人众,又赏赐启民帛二十万段。炀帝还下诏征发丁男百余万修筑长城,尚书左仆射苏威直言劝谏,炀帝不听。高颖、贺若弼、宇文弼等人都极力劝谏,隋炀帝非但不反省自己,反而扣上诽谤朝政的罪名,把他们全部处死。


大业十二年,隋炀帝的暴政已激起天怒人怨,农民大起义的烈火在四处燃烧,可是竟无人敢向炀帝讲真话。宰相苏威不愿意说假话,在炀帝问起“盗贼”情况时就将身体隐藏在廊柱后面,不敢让炀帝看到。一次,炀帝特地把他叫到跟前来问,他只好回答:“我不主管这些,不清楚有多少,只担心贼众离我们越来越近。”炀帝问他是什么意思,苏威说:“他日贼占据长白山,现在已近在汜水。”炀帝听了很不高兴,后来找茬将苏威削职为民。


就是在这种形势下,炀帝还打算从洛阳到江都去游玩。右侯卫大将军赵才劝谏说:“如今百姓疲劳,府藏空竭,盗贼蜂起,禁令不行,希望陛下回京城,安定黎民百姓。”炀帝勃然大怒,将赵才逮捕下狱。建节尉任宗是个小官,上书极谏,当天就将他在朝堂上杖杀。奉信郎崔民象也是一个小官,在建国门上表劝谏,炀帝怒,先卸了他的下巴,然后杀掉。炀帝一行走到汜水,奉信郎王爱仁又上表请示还京城长安,炀帝杀掉他后继续前走。到了梁郡,郡上有人拦住车驾上书说:“陛下若是去了江都,天下就不再是陛下所有了!”炀帝又将来人杀掉。当时大官不敢劝谏;小官被杀,又让无官的百姓来谏。而隋炀帝则是来一个杀一个,毫不手软。


大臣虞世基知道他“恶闻”农民起义的消息,看到这方面的报告,便“仰损表状,不以实闻”。东都的越王杨侗被瓦岗军攻得招架不住,派元善达到江都向炀帝告急,求援,反而被认为是诳骗圣上。有个宫女向炀帝报告:“外闻人人欲反。” 炀帝竟令将她杀死。宿卫的禁军士兵有时也偶尔谈起这方面的情况,萧皇后明知是真情,也不得不说:“天下事一朝至此,势已然,无可救也。何用言之,徒令帝忧烦耳。”从此就再无人提及这方面的事情了。


不久,宇文化及等人发动政变,将隋炀帝勒死在江都宫中,隋朝随之灭亡。但炀帝至死也没有反思已过,当反叛他的亲信马文举等要杀他时,他还问:“我有何罪,该当如此?”马文举说:“你置宗庙于不顾,轻动干戈,游玩不息,穷奢极侈,荒淫无度,专任奸邪,拒听忠言。使得丁壮死在战场,女弱填入沟壑,万民失业,变乱四起,你还能说没有罪吗?”隋炀帝叹道:“我确实对不住老百姓。至于你们跟着我享尽荣华富贵,我没有对不住你们。”司马德勘说:“天下同怨,何止一人!”


唐高祖李渊认为“周,隋之季,忠臣结舌,一言丧邦,谅足深诫。”唐太宗更加深以隋炀帝拒谏饰非为鉴,他曾经对大臣说,“我读《隋炀帝集》,文辞深奥博大,隋炀帝也知道赞扬尧舜批评桀纣,为什么做事却不是这样呢!”魏征回答说:“自古以来,人君为难,只因为出言即成善恶。如果人君出言后能听一听臣下对自己过错的劝谏,国家就会兴盛;若出言后只想让人服从,国家就会灭亡。古人云:‘一言可以兴邦,一言可以丧邦。” “所以即使是圣人,也应该谦虚接受别人的意见。这样,智慧的人会献出自己的谋略,勇敢的人也会竭尽全力。隋炀帝仰仗自己有才,十分骄横和自以为是,说的是尧舜的话,做的却是桀纣的事,还不自觉,最后导致灭亡。”太宗说,“这些事情过去没有多久,我们得记住其中的教训。”


为了了解施政的得失,及时改过迁善,唐太宗鼓励臣下进谏,扩大谏官职权,要求凡诏令不妥须当奏明,不得阿从。比如喜欢直谏的魏征,虽然原是太子李建成的僚属,但唐太宗却不计前嫌,任他为谏官,允许直接询问政事得失,而且爱护备至。魏征曾上疏数十,直陈其过,太宗均虚心纳谏、择善而从。孙伏伽、戴胄、魏征、王珪、褚遂良、马周、张玄素等都因为敢于直谏而被嘉奖赏赐或者委以重任。唐太宗以人为镜匡正自身言行的坦荡胸怀,群臣不避逆鳞直言敢谏,这无疑是贞观之治出现的重要原因之一。


历史流转不定,当中共的暴政如夜幕笼罩中华大地之时,以谎言掩盖真相,以制造恐怖钳制言论比“周、隋之晚”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九五八年毛泽东视察人民公社,说人民公社好,中央政治局马上召开会议,下达决议,在全国掀起人民公社化运动的热潮。喉舌媒体推波助澜,不断放“卫星”上天。很多人即便知道是大跃进是自欺欺人,但是在中共的暴政下,谁都怕当“大跃进消极分子”,为了迎合中共高层的心理,全国上下虚夸吹牛成风,粮食等产量层层加码,使国家征购任务成倍增加,而实际产量与征购数几乎相当。


唯一敢言的彭德怀元帅出头为民请命,上万言书对大跃进提出质疑。可是他因此而被打倒,毛泽东就势发动 “反右倾”,整肃了一千多万名“右倾机会主义分子”,形势极度恐怖。中共各级干部唯恐“右倾”帽子落到自己头上,谁也不敢再为“无饭吃”的农民大声疾呼。


大跃进后,大饥荒席卷中国,饿殍遍野、民不聊生,造成了至少三千五百万人被饿死的惨剧。


唐太宗明晓圣人之言的深刻内涵,以其博大胸怀从谏如流,大臣们也多能直言极谏,面折廷诤,日月丽天、壮观恢宏的盛唐气象得以出现,将华夏文明推向顶峰,贤臣良相和千古一帝都青史留名,堪为一言兴邦的典范。而隋炀帝恃才自傲,不修明德,横征暴敛,致使民怨沸腾却闭目塞听,不但拒听良言,而且残杀进谏忠良,最后身死国丧,可悲可叹。


谢选骏指出:上文看到了一言丧邦的容易,却看不到一言兴邦的困难——就说唐太宗李世民吧,他宠幸妖姬武则天,导致唐朝的覆灭,后来李氏虽然得以复辟,但已是朝不保夕,仅仅玄宗一代不到就安史之乱来袭,藩镇割据导致第二次春秋战国的降临。因为唐太宗李世民毕竟和隋炀帝杨广是表亲,他杀害父兄之后再会伪装,也无法做到一言兴邦。

谢选骏:隋文帝和隋炀帝父子是一对承先启后的活宝



中国发展观察杂志社《隋朝的“俭”与“奢”》(2020年11月1日 陈忠海)报道:


隋朝的建立结束了约300年的分裂和战争,它的开创者隋文帝杨坚在总结前代教训的基础上主张节俭,并为此作出了表率,开创了治世。但继任者隋炀帝杨广却走向另一个极端,一番穷奢极欲让隋朝从极盛骤衰,成为历史上又一个“短命王朝”。


文帝节俭


北周大象二年(580年)五月二十四日,北周宣帝宇文赟病危, 有大臣伪造诏书,让随国公杨坚接受遗命辅佐朝政。当天,年仅22岁的宇文赟病逝,太子宇文阐即位。第二年,左丞相杨坚废黜宇文阐自立,改国号为隋,杨坚即隋文帝。杨坚称帝后一路南征北讨,至开皇十年(590年)完成了天下统一,结束了自东晋十六国以来的分裂局面,使连续约300年的战争得以停止。


杨坚是一位有雄才大略的帝王,完成天下统一后,他励精图治,在政治、经济、文化等方面进行了一系列整顿和改革,包括推行三省六部制和均田制、简化地方官制、改革货币制度等,使中央集权的政治体制得以修复和加强,使社会恢复了稳定,经济得到了快速发展。


北周宣帝宇文赟“ 性凶而强,威福在己,亡国之事,皆在其身”,在位时荒淫无度,大兴宫殿,生活奢靡,在位仅2年,先后立了5位皇后,后宫衣饰粉黛耗费惊人。杨坚以此为鉴,提出要厉行节俭。杨坚规定,后妃、宫女的衣服和日常用具都要严格按制度供应; 旧衣服洗洗再穿,衣服破了就补一补,“六宫咸服浣濯之衣”;宫中的日常饮食,除非举行宴会,平时每顿饭只有一个肉菜。


杨坚“躬履俭约”,要求“居处服玩,务存节俭”,平时使用的器物都“随令补用,皆不改作”, 外出乘坐的车辆能用即用,尽量不做新的。吏部尚书苏威看到皇宫中用白银作帷幔的钩子,认为有些奢侈,因而进谏,杨坚“为之改容,雕饰旧物,悉命除毁”。有官员“进干姜,以布袋贮之”,杨坚认为没有必要用布袋,那样太奢费, 针对这件小事,杨坚对这名官员“大加谴责”。后来,有官员“进香,复以毡袋”,杨坚更生气了, “因笞所司,以为后诫焉”。开皇元年(581年),杨坚下诏“犬马、器玩、口味不得献上”。


杨坚一方面自己很节俭,另一方面十分关心民间疾苦。《隋书》记载:“乘舆四出,路逢上表者, 则驻马亲自临问。或潜遣行人采听风俗,吏治得失,人间疾苦,无不留意。”开皇十四年(594年)关中大旱,杨坚派人前去了解情况,“有得豆屑杂糠而奏之者”,杨坚深感自责,“流涕以示群臣,深自咎责”, 并“为之撤膳,不御酒肉者殆将一期”。杨坚到泰山封禅,途遇饥民, 车队行走困难,杨坚下令“不得辄有驱逼,男女参厕于仗卫之间”; 遇到扶老携幼的,“辄引马避之,慰勉而去”;走到艰险的地方,“见负担者,遽令左右扶助之”。


杨坚力戒奢靡,带头节俭, 带动了整个社会节俭风气的形成。《隋书》记载:“开皇、仁寿之间,丈夫不衣绫绮,而无金玉之饰,常服率多布帛,装带不过以铜铁骨角而已。”节俭的另一面,是社会财富的巨大积累,杨坚在位末年“府藏皆满,无所容”,兴洛仓、常平仓、黎阳仓、广通仓等每个仓库存储粮食都在百万石以上,以至于隋朝灭亡20年后的唐贞观十一年(637年),大臣马周还向唐太宗李世民报告:“隋家储洛口,而李密因之;西京府库,亦为国家之用,至今未尽。”杨坚在位期间全国安宁、编户大增、仓储丰实, 社会呈现繁荣景象,这一时期被史家称为“开皇之治”。


以俭戒子


杨坚有5个儿子,按年龄依次是杨勇、杨广、杨俊、杨秀和杨谅,他们的母亲都是独孤皇后。杨坚生性节俭,独孤皇后主持后宫, 也是一个节俭的人,他们平时对儿子们都把节俭作为一项教育原则, 但可惜的是,这些儿子却让他们有些失望。


长子杨勇容貌俊美,生性好学,善词赋。杨勇曾得到一副装饰华美的蜀铠,杨坚看到后“不悦”,原因是“恐致奢侈之渐”,于是教导杨勇:“我闻天道无亲,唯德是与,历观前代帝王,未有因奢华而能长久者。汝当储后,若不上称天心,下合人意,何以承宗庙之重,居兆民之上?”杨坚还把一件自己穿旧的衣服和一把用过的刀送给杨勇,以示警戒。杨坚用心良苦,但杨勇喜爱奢侈的毛病一直未改,平时生活铺张,府中有许多妾侍、珍宝,加上“率意任情”,逐渐引杨坚和独孤皇后不满。杨勇虽然已被立为太子,但后被杨坚废黜,贬为庶人。


三子杨俊生性仁恕慈爱,一开始名声很好,杨坚“闻而大悦, 下书奖励焉”。但以后杨俊“渐奢侈,违犯制度,出钱求息,民吏苦之”。杨坚派人调查,查实后进行了严厉处理,“与相连坐者百余人”。但杨俊不思改过,“盛治宫室,穷极侈丽”。杨俊还亲自制作一些精美的器具,用华丽的珠宝玉石装饰。杨俊为妃子制作七宝幂蓠,又建造水上宫殿,“香涂粉壁,玉砌金阶”,“梁柱楣栋之间,周以明镜, 间以宝珠,极荣饰之美”。杨俊的作为让杨坚大失所望,“以其奢纵,免官”。


四子杨秀“容貌壮伟,很有胆力,年未及壮,即多须髯,常为朝臣所侧目”。杨秀很有野心,曾主动要求领兵出镇外地,杨坚没批准,之后虽然命杨秀开府治兵,但出于不放心,又暗中削弱杨秀的兵权,杨秀遭到打击后意志消沉,开始追求享乐,“奢侈逾制,车马衣服,僭拟天子”。杨坚大怒,把杨秀从外地调回京师,见面后却不予理睬,第二天派人痛斥,最后也把杨秀被贬为庶人,软禁在内侍省。


几个儿子接连出事,而且所犯过错中都有贪图享乐、奢侈过度的问题,让杨坚警觉起来,在确定谁来是新太子的问题上,杨坚进行了暗中考察。二子杨广深知杨坚的关切,刻意把自己伪装得节俭清廉。杨坚有一次去杨广的晋王府, “见乐器弦多断绝,又有尘埃,若不用者”,杨坚认为杨广“不好声妓”,跟其他几个儿子有明显区别,感到很安慰,“善之”。杨勇被废后,杨广被立为新太子。


炀帝奢靡


仁寿四年(604年),杨坚去世。太子杨广随后即位,即隋炀帝。杨广本性也是一个贪图享受、极尽奢靡的人,在这一点上并不输于哥哥和弟弟,之前的节俭都是刻意装出来的,一旦荣登皇帝宝座, 缺少约束监督,本性便展露无遗, 而父亲留下的丰厚“家底”,也为穷奢极欲的生活提供了物质基础。


杨广即位的第二年就开始营建东都洛阳,这项工程十分浩大,工期却很短,只有10个月,为此,每个月都有200万民夫参加建设。不仅耗费人力巨大,耗费的物力也十分惊人,杨广派人到江南各州“采大木”,沿途运输又是一项大工程,“所经州县,递送往返,首尾相属,不绝者千里”。宫殿的梁柱要从江西采伐,2000人才能拖动一根大柱,把这样一根大柱运到洛阳,至少花费10万个工时。


在洛阳城外,杨广还下令修建了西苑,北至邙山,南抵伊阙,总面积约为400平方公里,被认为是世界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皇家园林。在西苑中的湖泊上,以传说中的仙山方丈、蓬莱、瀛洲为原型,建造了几座百余尺高的小岛,岛上修有宫殿。西苑“内造十六院,屈曲周绕龙鳞渠”,每院有一名四品夫人主持院事。各院“竞以淆羞精丽相高”,以求得杨广的“恩宠”。杨广喜欢“以月夜从宫女数千骑游西苑”,还亲自作《清夜游曲》,“于马上奏之”。十六院之外,西苑中还有几十处“景点”,以奢华著称的阿房宫估计也相形见绌。


东都洛阳建成后,许多西域商人和使者来此做生意和参拜,杨广下令在洛阳举办盛大文艺演出,参与演出的乐手、舞蹈演员近2万人, 从晚上一直演到早上,彻夜不息, 这样的演出活动前后持续了一个多月。不仅如此,杨广还下令,洛阳的店铺必须重新装饰,售卖的货品也要经过挑选,把那些珍贵的商品摆出来,店家和客人都要穿上新衣服,街道两边的树木也都缠上帛, 用以装饰。


杨广还对巡狩活动十分热衷, 在位14年,去全国各地巡狩11次,每次出行都仪仗浩大,随行的官员、卫卒、宫女人数众多,沿路供应浩繁。大业元年(605年)至大业六年(610年), 杨广先后调发河南、淮北、淮南、河北、江南诸郡的农民和士兵300多万人整修各段运河。完工后,杨广带着浩大的船队南下江都,随行的诸王、百官、后妃、宫女等有10多万人,船队长达200多里,凡路过的州县,500里以内的都要来“献食”。如此劳民伤财的“龙舟下江都”,杨广竟然搞了3次。


极盛骤衰


奢靡的代价是惨重的,为营造洛阳,“每月载死丁,东至城皋, 北至河阳,车相望于道”,至于修运河、下江都,更是劳民伤财。刚刚经历过“开皇之治”的隋朝,很快便“百姓废业,屯集城堡,无以自给”。遇到灾荒,百姓的日子更惨,《隋书》记载:“初皆剥树皮以食之,渐及于叶,皮叶皆尽,乃煮土或捣藁为末而食之。其后,人乃相食。”杨广在位后期,各地不断爆发起义。大业十四年(618 年),宇文化及等人发动兵变,弑杀了已经众叛亲离、失去民心的杨广,存续仅38年的隋朝灭亡。


杨广不是庸君,有一定的能力和抱负,即位之初,形势也十分有利,但杨广未能把握机遇,尤其没能像父亲杨坚那样对奢靡现象的危害有足够警惕,也没能以身作则地反对这种现象,反而穷奢极欲,结果“极盛骤衰”,留下了深刻的历史教训。正如范文澜在《中国通史》中评价的那样:“隋炀帝是历史上少有的奢侈皇帝。因为奢侈,民众被剥削到无法生存的地步。民众只有起义推翻隋统治,才能找到生路。”


《尚书》说“克勤于邦,克俭于家”,《韩非子》强调“国以俭得之,以奢失之”,李商隐在诗中说“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马克思在《政治经济学批判》中指出:“古代国家灭亡的标志不是生产过剩,而是达到骇人听闻和荒诞无稽程度的消费过度和疯狂浪费。”总结隋朝初年兴盛以及又“短命”的原因,正好可以为上述这些论断做出注脚。


谢选骏指出:上文只知隋文帝和隋炀帝的“俭”与“奢”似乎对立,却不知隋文帝和隋炀帝父子其实是一对承先启后的活宝——隋炀帝完成了隋文帝的历史功绩——不仅同意了南北朝,而且连北朝也一起灭掉了!就像秦始皇灭掉了六国,秦二世把秦国自己也灭掉了。毛泽东的反苏文革、邓小平的亲美改革,也是如此——表面上似乎对立,其实却都是共产党自掘坟墓的自杀。

中國文明重新恢復了「大規模思想生產」的能力嗎?

【第一部】 (一)COPILOT: 請問:日本人,最多有一個人出版過多少卷《全集》的事例? Copilot said 結論:日本目前可確認「卷數最多的《全集》」紀錄,大約落在 100 卷級,沒有任何日本作家接近中國那種 300~400 卷級的超巨型全集。 以下是根據可查證資料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