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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2月20日星期三

谢选骏:郑义的《红色纪念碑》都不敢说的事情——原始宗教认为,吃了人体精华,可以强身健体


《专访郑义:广西大规模屠杀与吃人调查》(2006-03-23 记者王珍采访)报道:


为什么看起来不像魔鬼的寻常人家,却在那种群体的疯狂中堕落到连禽兽都不如?为了要探究文革发生在广西的大规模屠杀与人吃人恐怖事件,知名作家郑义两次深入广西调查,完成《红色纪念碑》一书。该书公开出版十多年来,没人敢说“不”字,连共产党也一句话不敢多说。


1986年夏,郑义第一次到广西省调查“人吃人事件”,他查阅档案,察勘现场,采访相关官员、在押犯人、当年凶手、被害者遗属、目击证人,搜集了大量档案材料与证人证词。1988春第二次赴广西省调查,补充了第一次调查的遗缺。


1989年春夏,郑义因参与1989年六四北京天安门民主运动,被中共公安部列为首要分子,受到全国通缉。在近三年的逃亡时间里,完成了《红色纪念碑》(Scarlet Memorial)这本重要著作,在全世界引起轰动。


《红色纪念碑》


《红色纪念碑》由两个部分组成:调查广西省范围内的档案卷宗和采访幸存者、凶犯、受难者遗属。郑义调查并采访了发生过大规模屠杀与人吃人恐怖事件的五个县。仅仅宾阳县,在1968年7、8月的“红色风暴”期间,共有3,681人被枪杀、戳死、勒死、叉死、溺死、砸死,甚至活埋。


在武宣县境内,滋事者从活人身体内割下心脏和肝脏,然后煮而食之。 “当受难者被推上街头游行批斗时,老太太们会提着菜篮子守候。一当受害者被处死,众人蜂拥而上。那些冲在前面的人将会得到一块好肉。”一个老太太养成了专挖眼睛的习惯,认为吃了它们会增进她自己的视力。另一个年青女干部,一旦可能,要消受的是男性生殖器。在一个中学里,学生吃掉了他们的老师。

  

关于广西吃人事件。郑义将其分为三个阶段:

  

1. 开始阶段:其特点是偷偷摸摸,恐怖阴森。某县一案卷记录了一个典型场面:深夜,杀人凶手们摸到杀人现场破腹取心肝。由于恐怖慌乱,加之尚无经验,割回来一看竟是肺。只有战战兢兢再去。……煮好了,有人回家提来酒,有人找来佐料,就着灶口将熄的火光,几个人悄悄地抢食,谁也不说一句话。……

  

2. 高潮阶段:大张旗鼓,轰轰烈烈。此时,活取心肝已积累了相当经验,加之吃过人肉的老游击队员传授,技术已臻于完善。譬如活人开膛,只须在软肋下用刀拉一 “人”字形口子,用脚往肚子上一踩,(如受害者是绑在树上,则用膝盖往肚子上一顶──)心与肚便豁然而出。为首者割心、肝、生殖器而去,余下的任人分割。红旗飘飘,口号声声,场面盛大而雄壮……

  

3. 群众性疯狂阶段:其特点可以一句话概括:吃人的群众运动。如在武宣,像大疫横行之际吃尸吃红了眼的狗群,人们终于吃狂吃疯了。动不动拖出一排人“批斗”,每斗必吃,每死必吃。人一倒下,不管是否断气,人们蜂拥而上,掣出事先准备好的菜刀匕首,拽住哪块肉便割哪块肉。……至此,一般群众都卷入了吃人狂潮。那残存的一点罪恶感与人性已被“阶级斗争的十二级台风”刮得一干二净。吃人的大瘟疫席卷武宣大地。其登峰造极之形式是毫无夸张的“人肉筵席”:将人肉、人心肝、人腰子、人肘子、人蹄子、人蹄筋……烹、煮、烤、炒、烩、煎,制作成丰盛菜肴,喝酒猜拳,论功行赏。吃人之极盛时期,连最高权力机构──武宣县革命委员会的食堂里都煮过人肉!


到广西调查人吃人

  

记者:您到广西调查人吃人事件,直接揭露共产党社会最可怕的一面,当局允许吗?当时是什么样的一个背景?

  

郑义:很多事情是在一些缝隙之中做到的。文化大革命最后发展成为全面内斗,和老百姓对共产党压迫的反抗是有关系的。所以,共产党不愿意提文革的历史,直到今天,对文革的题材仍然加以限制。如果共产党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写这么一本书,他们肯定不会同意,一定会加以阻挠。

  

文革时广西屠杀人和吃人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很多年以来,受害者一直在喊冤;而且一半以上的人都受到过迫害,广西的局势一直稳定不下来。胡耀邦主政后,就开始了对广西文革历史的一次复查。参与杀人和吃人的一方,或者受到刑事处分,或者从权力的位置上退下来了。

  

我去调查的时候,刚好是“处理文化大革命遗留问题”运动刚刚结束,广西当时很多官员是通过“处遗”运动刚刚恢复了权力,他们对这段历史是非常愤恨的。另外,广西一些正直的官员和群众多年来也一直在收集这方面的材料,他们给了我很多支持。

  

当时我没有跟当局说,我要写这段血腥的历史,来证明共产党统治的惨无人道。我对广西当局说,我想研究文革期间,这些残暴现象背后的心理:为什么一个普通的人,一个别人看起来不是魔鬼的人,在那种群体疯狂中,会堕落到连野兽都不如的地步。这确实也是我要研究的一个很大的问题。

  

广西人谈论文革杀人吃人的事情已经谈论得很多了,所以我去调查这个事情,是碰上了比较有利的时机,这是一个大的形势。

  

但是具体到基层,还是有一些参与屠杀的人在掌权,所以也受到一些刁难和阻挠,包括威胁。比如,广西武宣县,也是吃人最多的县,那个县的县委对我基本上是采取围追堵截,处处刁难我,连一次车都不给我派,把我困在那儿。我完全是靠民间的力量,一些受害者长时间坚持揭发这种罪恶。


调查报告完全是真实的

  

记者:就是说,您这是调查报告,完全是以事实为基础?

  

郑义:当然是调查报告,每句话都必须要有出处的,是以事实为依据的。为了把情况调查清楚,我到基层时,有几方面的人,我都尽量要见的:

  

第一,是当地公检法方面的人。在他们的档案里,有犯罪的具体记录,这些档案是有法律效力的;

  

第二,尽可能采访当年受迫害者和揭露迫害的地方官员。文革不只是普通群众受迫害,共产党内部意见不一样的官员也受到了迫害。这些人都是有名有姓的,他们有一定地位,说话也比较慎重,所以提供的材料也是比较可信的;

  

第三,我还要去见当年杀人和吃人的凶手。他们有些人年纪很大了,也没有判刑,还在自己家里住着,我就跑到农村去见他们。还有一些关在监狱里,我就到监狱去访问他们。

  

第四,就是去见当年被屠杀或被吃掉的受害者的遗属,听听他们怎么说的,因为他们是苦主。


出版十多年 无人敢说“不”

  

总之,只要是能够向我提供确凿、可信证据的人,我基本上都见了。我没有发现一个人对我撒谎。从不同渠道得到的资料,没有任何矛盾之处,这是非常不容易的。我想这是因为在共产党社会里,揭露共产党的罪恶,这本身就是非常严重的事情,所以没有人敢说半点不实之词。

  

我的关于广西人吃人的著作,如《红色纪念碑》,基本上是以这个调查为基础来写。这些书公开出版十多年来,没有任何人敢出来说一个“不”字,包括共产党,在这个问题上,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在民间,有持不同意见的人说:你把这种事情写出来,不是丢我们中国人的脸吗?我说,这要丢是丢共产党的脸,丢凶手的脸,不是丢中国人的脸。比如,揭发德国纳粹、日本军国主义的罪恶,并不是说德国、日本就没有好人了,不是这个道理。

  

八九‘六四’大屠杀后,我对共产党彻底绝望,在逃亡途中完成了《红色纪念碑》这部著作。里面有大量翔实的资料和采访,我没有想到,我能写完,共产党还没抓住我。我当时想能写多少算多少,能自由写作一天我就写一天。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敢出来否定,这得益于当初向我提供证据的是真实的,我写的也是真实的,绝对不敢有任何想像和添加。


网民嚎叫:

一直我很疑惑,论吃东西的野蛮程度,广东一直是比广西要更开放的,为什么广东文革期间没有发生这种惨案?后来才明白,文革武斗期间,广西的一把手是广西当地人韦国清,而广东的一把手是中原汉人赵紫阳!赵紫阳这个河南人压抑了广东人汹涌澎湃的革命杀人热情。广东人如此看不起河南人,是有原因的。


谢选骏指出:郑义不敢说的事情——韦国清是壮族人——吃人不仅是基于共产主义的信仰,也是基于少数民族的原始宗教。


中国人民邮政

@LaPosteChinoise:南越之地荒蛮 中原也好不到哪里去 

河南山东沿黄各县很多方志均有人相食的记载……


谢选骏指出:北方的吃人习俗,主要是五胡沙陀辽金元清的少数民族及其后代杂胡们干的。这可不是什么阶级斗争——这是宗教斗争!

壮飞 Flying in Rain@EvanLi2020 Replying to @xxj2040:郑义没敢说,那是活吃猴脑的传统:“在武宣县内 滋事者从活人身体内割下心和肝,然后煮而食之。当受难者被推上街头游行批斗时,老太太们会提着菜篮子守候。当受害者被处死,众人蜂拥而上。冲在前面的人将会得到一块好肉。”一个年青女干部,消受的是男性生殖器。一个中学里,学生吃掉了他们的老师。”


谢选骏@xxj2040:郑义束缚于马列主义,不敢批评少数民族——原始宗教认为,吃了人体精华,可以强身健体。

谢选骏:老北京就是个贩夫走卒的臭水坑


《北京胡同名的雅化》(2019-06-26 搜狐)报道:


一个初来北京的外地人,一定会对北京的胡同名称所反映的乡土气味留下较深的印象。例如大耳胡同、笤帚胡同、拐棍胡同、皮裤胡同等等。


北京从民国以来,地名的改订大约达到300处以上,其中还有完全没有被当地人民承认的,这一点在寻问道路的时候就是检验。例如:礼士胡同、寿比胡同、慕义胡同、福绥境等,在群众中还是按着以前的驴肉胡同、臭皮胡同、马尾胡同、苦水井等叫法。


首先试行改名的人可能是一部分官吏,从它的传讹情况看,想必是一些南方人。例如:牛血胡同改为留学路,鬼门关改成国门关,马尾胡同改成慕义胡同,等等,恐怕都不是以北京人发出的声音而变化的。还有放生园改成方盛园,绳匠胡同改成丞相胡同,吊打胡同改成孝达胡同,等等。这种情况并不是从今天开始的。《天咫偶闻》引《光绪顺天府志》就把雅广梨误作呀儿光了。究其原因,可能是南方人听了北方音不好理解而致生误的。


被更改的胡同名都是些什么样的地名呢?首先是有关动物的地名被改了。在北京有很多马圈、牛圈、羊圈、牛角、马尾、驴蹄等地名,今天还有很多可以想象那个对于动物感到亲切的时代的地名。这些地名,今天都变成了佳名。


其一是带“尾巴”的胡同。例如,羊尾胡同改成扬威胡同,狗尾巴胡同改成高义伯胡同,猪尾巴胡同改成寿逾百胡同或朱苇箔胡同,猴尾胡同改成侯位胡同,等等。


其二是带“肉”的胡同。例如:驴肉胡同改成礼路胡同,羊肉胡同改成洋溢胡同,熟肉胡同改成输入胡同,生肉胡同改成寿刘胡同,灌肠胡同改成官场胡同,驴市胡同改成礼士胡同,猪市改成珠市,等等。


其三是带毛、皮、猪、粪的胡同。例如:羊毛胡同改成杨茅胡同,猪毛胡同改成朱茅胡同,臭皮胡同改成受壁胡同,臭皮厂改成寿比胡同,牛蹄胡同改成留题胡同,母猪胡同改成梅竹胡同或墨竹胡同,粪厂大院改成奋章大院,等等。


其四是带“虫鸟鸡鱼”的胡同。例如:鸡鸭市改为集雅士,鹰房胡同改为英房胡同,鸡爪胡同改为吉兆胡同,屎壳郎胡同改为时刻亮胡同,蝎虎胡同改为协和胡同,蝎子庙改为协资庙,干鱼胡同改为甘雨胡同,等等。


再有是有关人体的胡同名被改了。例如:嘴巴胡同改为醉葩胡同,胳膊胡同改为华百寿胡同,大脚、小脚胡同改为达教、晓教胡同,心尖胡同改为新建胡同,等等。


带有人名的胡同名被改了。例如:姚铸锅胡同改为尧治国胡同,张秃子胡同改为长图治胡同,王寡妇胡同改为王广福胡同,沙锅刘胡同改为沙锅琉璃胡同,豆腐陈胡同改为豆腐池胡同,汪太医胡同改为汪太乙胡同,宋姑娘胡同改为颂年胡同,张皇亲胡同改为尚勤胡同,等等。


再次是有关服饰、器物的胡同名被改了。例如:裤子胡同改为库司胡同,又为库资胡同;裤腿胡同改为库堆胡同,烟袋胡同改为燕代胡同,荷包厂改为河泊厂,烟筒胡同改为源通或淹通胡同,轿子胡同改为教子胡同,汤锅胡同改为汤公胡同,锅腔胡同改为国强胡同或国祥胡同,罗圈胡同改为罗贤胡同,等等。


其他从别致方面着眼改动的也较常见。例如:劈柴胡同改为辟才胡同,干井胡同改为甘井胡同,井儿胡同改为警尔胡同,佟府胡同改为同福胡同,烧酒胡同改为韶九胡同,廊坊胡同为良乡胡同,油炸鬼胡同改为有果胡同等。改动是各种各样的。全是把认为“下品”的地名一个个地改为“上品”,其中也有难说是“下品”名,不知为什么改的。许多地名的更改是由于人们的社会意识和观念的变化而改名的,它常常是通过语言或字形的手段来实现的。如果不把它们改回原来的样子,而想由这些地名来作为窥见北京过去生活的手段,是不可能的。


北京的胡同名在60、70年代更动很大,特别是那些带有人名的胡同名。例如50年代称为无量大人胡同,据《京师街巷记》,在清初,某朝臣在这胡同内住,做事不考虑当否,因而大多是失败的。这是因为这里有过某个思虑不足的大人居住,所以叫作无量大人胡同。另一说,是由明代《胡同集》的吴良大人胡同所附会的。在《中国人名大辞典》中,吴良从太祖起兵,与江阴张士诚对峙十余年,屡破其军,后被封为江阴侯。在《乾隆全图》中成了无量大人胡同,即吴良大人变成无量大,后又变成无量大人,今称红星胡同。又如今称南竹杆胡同的,50年代称八大人胡同,明《胡同集》有把台大人胡同、《八旗通志》作八达。又如宋姑娘胡同又叫颂年胡同,宋姑娘简为宋娘,又变成颂年,今称为莲子西巷。还有张秃子胡同改成长图治胡同,等等。

(节选自《名实新学:地名学理论思》)》


谢选骏指出:猪尾巴胡同改成寿逾百胡同或朱苇箔胡同——估计这是明朝改的……猪蝗蒂变成了朱皇帝。从这些老地名不难看出,老北京就是个贩夫走卒的臭水坑、蒙满杂狗(包括朱棣一族)的劣等坐骑罢了。


《研究北京地名的雅化,很有意思》(梁萧 2023年12月19日)报道:


研究北京地名的雅化,很有意思。要知道,老北京的地名,走的是实用主义路线,是干啥的就叫啥。


比如骡马市大街,以前就是买牲口的。小马厂,那就是养马的地方,八王坟、公主坟,显然都是坟地,菜市口就是卖菜的,后来才改成杀头的。


坐过北京地铁的应该知道,有一站叫南礼士路,这礼士是咋来的呢?原来是驴市,卖驴的。同理,还有一站地叫珠市口,以前叫啥呢?叫猪市口,卖猪的地方。


梅竹胡同,听起来很秀雅,殊不知以前叫母猪胡同。光彩胡同,听着就光彩,可是以前的名字是棺材胡同。还有高义伯胡同,怎么听着这么上口,一打听以前的名字就合理了,以前叫狗尾巴胡同。


老毛子喜欢的一个地方叫雅宝路,听着就洋气,因为旁边有个雅宝胡同,这个雅宝胡同以前叫哑巴胡同。雅宝路旁边就是秀水街,好家伙,这地以前叫臭水街,臭是多音字。


著名的南锣鼓巷、北锣鼓巷,以前其实是罗锅巷。王广福斜街、长图治胡同,这俩地听着真突兀,知道它的古名就舒坦了,原来叫王寡妇斜街、张秃子胡同。


要说最雅的,北京西城区有一地儿叫福绥境,取自《诗经·小雅·鸳鸯》,所谓 “福禄绥之”,好意境。至于它的原名,苦水井罢了。


谢选骏指出:在在证明,北京确实是个贩夫走卒的臭水坑。


《北京记忆丨老地名为什么要改?》(北京脉搏)报道:


一个地名用了很久,为什么要改名,无外乎三种:第一种避免重名;第二种俗名雅化;第三种时代烙印(或者说政治因素)。

第一种是避免重名,北京地名重名主要体现在老胡同名当中,我们常说“有名的胡同三千六, 没名的胡同赛牛毛”。建国前,北京城市的道路体系基本就是胡同,路、街、道、里、条、巷,在北京人头脑里就是胡同。由于胡同众多,结构相同,就出现了同名的现象,过去有皇城在中间相隔,交通不便,大家各叫各的,矛盾还不突出。民国以后,皇城打通,交通便捷,南来北往,同名异地的胡同,给市民生活和交通带来很多不便。旧时,重名最多的几条胡同是:扁担胡同11处、花枝胡同7处、井儿胡同7处、口袋胡同7处、椿树胡同5处,所以为了避免重名,由政府统一规划改名方式,应该说是社会发展的需要。时至今日,重名现象还是有的,现在北京市八个城区都有滨河路,堪称地名中的张伟(中国重名最多的姓名,截止2019年底,有294282人叫张伟,其中有252224名男性和42058名女性)。


还有一种重名叫微重名,主要体现在北京以城门命名的街道,比如某某门内、外、大、小、东、南、西、北、斜等等。北京有126条这样的地名,不好记忆在三方面,第一北京的城门现在除了德胜门(箭楼)、正阳门、永定门(复建),均没有实体建筑了,无法给人一种立体的印象与定位;第二有的人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分左右,还有不分内外的,北京人还好,外地来的朋友就有点蒙圈了,他们时常会问:安定门内为什么向南,永定门内为什么向北。第三这种地名名字都太长,地名一般是三至五个字之间最好,表述清晰也便于记忆,但这种城门地名,例如:建国门外大街三道街,一个地名九个字,太长了。当然这还不是最长的,北京最长的地名是:西尹家府村南小街南五巷(顺义区大孙各庄镇),竟然十一个字。北京最短的地名是:牛街、宽街等等,当然两个字的地名也很多,我选的是知名度比较高的来举例子。


第二种是俗名雅化,明清时期北京大多数街巷胡同的名称都是来自日积月累的约定俗成,命名之初对词语含义往往不刻意讲究,随着民众文化水平的逐步提高,地名中含有粗鄙成分的词语陆续更改。因为地名在口语使用中早已经根深蒂固,所以,在雅化的过程中通常以同音或者相近音的词语来替代。这也是推动地名从粗鄙走向文雅的主要途径。


比如:狗尾巴胡同改高义伯胡同,猴尾巴胡同改侯位胡同,屎壳郎胡同改时刻亮胡同,烂面胡同改烂漫胡同,粑粑楼胡同改八宝楼胡同,粪场大院改奋章胡同。大家可以感受一下,是不是新改的比原先的好听多了。这种以动物器官、排泄物命名的胡同,改名无可厚非。但是,有些胡同的名字改的就有待商榷了,裤子胡同改库司胡同,豆腐陈胡同改豆腐池胡同,汤锅胡同改汤公胡同,佟府夹道改同福夹道,香炉胡同改香乐胡同,打鼓巷改大格巷,改完后并不显得比前者高雅多少,反而切断了历史联系,埋葬了文化记忆,过分追求雅会让人觉得有附庸风雅的嫌疑。地名的雅化应该本着尊重历史与照顾现实相结合的原则。


第三种是时代烙印,时代更替、政局变迁,也是地名更改的重要因素,比如机构精简,明代阜成门南有条济州卫胡同,是明初军队济州卫驻地,清朝为了扫除前朝痕迹,用谐音称机织卫胡同。明代安定门东武德卫营胡同,也是驻军,清朝改称五道营胡同。民国,因为机构设置而改名的现象也不少见,东单的石大人胡同,因为是明代武清侯石亨的府邸而得名,民国后,在他府邸基础上重建外交部,胡同改称外交部街,内务部街,原名勾栏胡同,勾栏在元代是妓院的代称,实属不雅,民国时,北洋政府内务部在此,将此胡同更名为内务部街。


北京地名因为时代烙印而大量改名出现在文革,尽管是昙花一现,但是也是一种时代的记忆。完全以革命色彩为标准。比如:地安门东大街改称工农兵东大街、牛街改称民族团结路、交道口南大街改称大跃进路,南锣鼓巷改称辉煌街、当时长安街沿线的南北两侧街道,一律采用革命圣地的名字,东单到东四一线,改名瑞金路,沿途30条胡同以此类推,排到了瑞金路三十条,也是创造了一个记录,后来文革结束,拨乱反正,恢复了这些胡同原有的名称,但是,零星的几条街道保留了当时更改的名字,比如:百万庄路西段称增光路、东皇城根南街称晨光街、东四西大街称五四大街。


北京最著名的地名更替,是2010年7月1日,行政区划调整,原崇文、宣武、两区被撤销,与东城、西城两区合并,成立新的东城区和西城区。从名字来看,崇文区、宣武区被取消了,保留了东城、西城二区。崇文区得名于区内的崇文门,取“文教宜尊”之意;宣武区得名于区内的宣武门,取“武烈宣物”之意。一文一武的两座城门后来又被赋予了不少特殊的含义,比如“文成武德,文武并重”“文治武安,江山永固”“文武之道,一张一弛”。简单的两个地名,其实承载着中华传统文化中的治国思想。不同的历史时期,为了充分发挥城市整体功能、促进社会经济发展,将城市的行政区域重新划分是正常的,也是必要的。当古城墙和古城门逐渐消失,当四合院和胡同慢慢离我们远去,承载我们对家园记忆的或许只有家园的名字了。由此我们不难理解为什么崇文、宣武被取消后,那么多老北京市民表现出巨大的失落感,因为他们关于家的记忆由此便断裂了。“文武”变“东西”的遗憾已然造成,后悔抱怨也已无济于事。相信地名的演变、更改仍会继续,希望有关部门在修改地名时,多听听百姓的意见,多考虑一下历史和文化因素,别让遗憾再次出现。


谢选骏指出:北京一向被野蛮人统治,充耳不闻文明人的想法。




《细说老北京的“地名”》(知之)报道:


如果说北京城是座开放的博物馆,“地名”就是各种“陈列品”的说明书。


地名的研究实在是语言学家最引人入胜的事业之一。北京的地名很有意思,值得大做文章。因为胡同数不清,有古老历史的沿革,有风俗习惯的形容,有厚古薄今的,也有厚今薄古的,有更改名称的,也有牵强附会的,无所不包……


不同民族或不同地域的文化,最初大都是互相隔离各具特色的,这些特色包括语言或方言的差异,也体现在作为语言的的特殊成分的地名上。


文津街因为承德文津阁《四库全书》得名


如出北海公园前门,西行渡过金鳌玉蛱桥,踏上一条街,就是文津街。这条街原是西安门内的“御马圈”旧址。1913年,北京图书馆新楼建成,收入原来藏在承德文津阁里的一部《四库全书》,街道也就由此得名。《四库全书》是清乾隆三十七年至四十九年(1772年至1784年)由皇家修写的一部大丛书。


东四北边路西有条胡同,路名叫什锦花园,原来胡同东头在明代是一个有山有水,亭台楼榭,奇花异树的大花园。明代的《帝京景物略》说,东城有明代成国公“适园”,都人呼为“十景园”。乾隆初年的地图上这里标作“石景花园”。到光绪年间的《京师坊巷志稿》说,十景园久废,其他犹沿旧称。


琉璃厂又称北京的书市。明代以前,琉璃厂一带是一个旷野人稀的村落。辽代叫海王村,金代改称海王庄。明代永乐年间迁都北京以前,这里设立了官办的琉璃厂,为修建皇宫和王府烧制五色琉璃瓦和其它琉璃制品。琉璃厂的名字起源于此。清代初期,这里设有琉璃窑。到了康熙年间,一方面由于烧制琉璃瓦件的需要减少,一方面也因为地处城区之内,临近宫阙,烟雾迷漫,很不相宜,于是就把官办的琉璃窑改为窑户自办,并迁至京西三家村附近。但是,其地名一直保留下来。


北京西边有个公主坟。她是哪位公主呢?是独一无二的女王孔四真。她父亲孔有德本来是明朝将领,投降清王朝后,在南征中,屡建奇功,被封为定南王。后来,明朝将领李爱国攻下桂林,孔有德及其两位夫人自杀身亡,孔四真逃回北京,顺治皇帝的母亲认她为义女,封她为和硕公主。


不久,孔四真嫁给内大臣延龄为妻。顺治十年,皇帝特令孔四真世袭她父亲的王位,并节制广西军务。同时,还命她丈夫挂定南将军印。当吴三桂在云南自称皇帝后,延龄投降吴三桂,孔四真坚决反对,并率兵讨伐。云南叛乱平息,康熙皇帝召孔四真回京。在康照五十二年,孔四真死亡,葬在公主坟。


八里桥,因距通县西八里得名


在朝阳区和通县通惠河的交界处的地方叫八里桥。因八里桥跨越通惠河上,原名永定桥,又因距通县西八里,故名八里桥。这是一座三孔拱形石桥,桥长四十余丈,三丈来宽,中间最高处距水面三丈许。1958年又在八里桥临近的上游修建了一座公路桥。公路桥和八里桥并肩横跨在通惠河上。早在1860年9月,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英法联军用大炮轰开了天津大门之后就向八里桥攻击。很快,通州陷敌。9月21日,侵略军乘机猛扑八里桥妄图一举打开人京的“东大门”。负责防务的僧格林泌、胜保等清军将领被侵略军的洋枪洋炮吓破了胆,他们贪生怕死,争相逃命去了。由于清朝政府腐朽无能,结果清军大败。侵略军乘势进逼北京,吓得咸丰皇帝逃到热河“避难”。消息传到国外,英法政府欢喜若狂,拿破仑第三立即授予指挥战斗的侵略军头目蒙格斑“八里桥伯爵”的封号,以示嘉奖。


在繁华的西单北大街西侧有条长巷叫辟才胡同,谁知这是三易其名的最后结果呢!最早叫小石佛寺,因为这里有一座元朝的遗刹。明朝时,有老僧在此挖出过一个石佛,故称此名。清朝时,这里靠近大木仓,并有劈柴出售,所以改名为劈柴胡同。清末民初,北京的教育事业很落后。光绪末年有位叫臧佑宸的天津人,在劈柴胡同中间创办了一所“两等小学”,附设音乐、图画、手工、体育等科。学校办得生动活泼,不但对外展览教学成绩,还常常举办各种演讲会。为了扩大影响,臧佑宸编了一首歌:辟才!辟才!


辟才胡同中,苍苍菁菁槐树兼柏松,是何处?京师私立第一两等。开辟人材,人材开辟,胡同著其名。于是就第三次改名,将劈柴胡同改为辟才胡同。


有些地名随着历史的变革而更改。如东交民巷,早年叫“东江米巷”,因为北京把精米叫做“江米”,名称故此而来。直到清朝光绪初年建立了外国使馆之后,才叫“东交民巷”。因为这里集中了一些外国使馆,也开了一些洋行、餐馆等外国商店,但还同清政府各衙门混在一起,如翰林院便只与英国使馆一墙之隔。


大栅栏,真的有过栅栏


游人逛北京,都喜欢到大栅栏购物、游览,因为这是一条很有名气的古老闹市,繁华的商业中心。这条街明朝叫廊房四条,到了清朝中叶就改名为大栅栏了。为什么改名呢?因为那时北京多贼盗,活动时间多在深夜。为了防盗,明代弘治元年,有个叫王敏的官员向皇帝递了一份奏折,说要“于京城内外小巷路口置立栅栏,夜间关闭”。理由是“京城之内,大街小巷不止一处,巡捕官兵,只有七百余名,未免巡历不周,一闻有盗,昏夜追赶小街曲巷辄被藏”。这项奏议,得到批准。于是北京内外城许多小街曲巷便分别置立了栅栏,有的还派官员看守。


到了清代光绪年间,北京内外城就有了一千七百多座栅栏,光绪十五年经五域御史奏准,又对京师栅栏进行重修。前门外大栅栏就是这些栅栏当中的一个。因为这里是商业闹市,所修的栅栏较之别处为大,故称大栅栏。这条街的街名就是由此而来。


有的胡同名称,原本实在太俗不能不改。诸如“小哑吧”改成“小雅宝”,“狗尾巴”改成“高义柏”,“猪尾巴”改成“智义柏”等等。这些更改的名称,虽并不理想,但总算脱俗了。


有些地方的名称,常用一些生活中习见之物命名,所以往往被编成迷语,可供游嬉。如集中在东城的四条胡同,分别是最重、最轻、最黑、最白,颇可一猜。“铁狮子”够重了吧,“灯草”还不轻吗?“煤渣”够黑了吧?“干面”还不白吗?


有些地名又紧紧同北京市的风俗习惯相连。有的地名名副其实,也有的话不贴题。崇文门外有条花市大街。在百年之前,这里的制花作坊,鳞次相比,民间手工,艺人云集,用绢、绸、纱、绒制做各种各样“头花”。在《燕京岁时记》中有这样记载:崇文门外迤东,自正月起,凡初四、十四、二十四日有市。所谓花市者,乃妇女插戴纸花,非时花也。花有通草、绫绢、绰枝、摔头之类,颇能混真,花市也就由此得名。


前门外的天桥过去是民间艺人荟萃的地方。凡听书喝茶的人都到这里来,这是北京曲艺观众的传统习惯。解放前,这里有拉洋片的,唱大鼓的说评书的,演小戏的,变魔术的,摔跤的,比比皆是,可艺人们流尽了辛酸的眼泪。


提起厂甸来,老北京人都有深刻印象,至今不忘。清初,北京内城有个灯市口,每年从正月初一至十五是灯市,出售五光十色的宫灯、纸灯的商贩,卖艺演拳的艺人,还有贩卖杂货的,纷纷来这里设摊,成为一个临时集市。入夜,一连放灯十几天,共庆佳节。市民观灯为乐,火树银花,十分热闹。


地名是文化的镜象,北京的胡同名称也有极雅的,象“百花深处”,其名叫人油然神往。其实,这条小而曲折,并不出奇。相传明万历年间,有张氏夫妇,在这一带种菜为业,渐有积蓄,遂养花垒石,终成一处风景点。现在美名还在,菜地早没有了。


谢选骏指出:这篇文字总算给老北京的臭水坑涂上胭脂抹上粉了——看起来更像个青楼女子了。

谢选骏:三十多年后的北京人变得如此脆弱

《北京地铁发生追尾事故 导致102人骨折》(BBC 2023年12月15日)报道:


中国北京市当局表示,北京地铁周四(12月14日)晚高峰期间发生追尾事故,导致102人骨折。


该事故发生在晚上七点左右。运营方最初表示,地铁昌平线一趟列车的最后两节车厢与前车在西二旗至生命科学园站之间“发生分离”。


在中国,此类事故并不常见。北京及该国北方多地最近几天遭到暴雪侵袭,交通出现延误。


事发地点位于北京北部,附近有众多互联网和初创公司,客流量很大。


北京市交通委员会周五(12月15日)称,经过初步调查,事故原因为“雪天轨滑导致前车信号降级,紧急制动停车”,但后车未能有效刹车从而发生追尾。


据中国媒体报道,事发时巨大的冲击力使一些乘客从车厢中被甩出去,摔到铁轨上。


社交媒体上的画面显示,事故发生后,地铁车厢陷入黑暗。有乘客躺在地上,一些人称自己肋骨疼。


还有画面显示,一些乘客打破车厢窗户逃生,还有人穿过厚厚的积雪沿着铁轨离开。


北京市交通委员会在声明中称,截至当日晚11点,共有515人送医院检查,其中骨折102人。


据报道,截至周五上午,423人已出院,67人仍在住院治疗。事故没有造成人员死亡。


北京地铁就此次事件致歉,并表示该公司将承担受伤人员的医疗费用。


北京地铁还表示,所有地面线及高架线路已采用人工驾驶模式,并且降速运行,因此发车间隔将会拉大。


由于大雪,北京本周已有700多架航班取消,高铁线路也出现晚点。


气象部门表示,此次强降雪过程已基本结束,但未来几日北京气温将持续维持在-12℃以下。


谢选骏指出:三十多年前的1989年,北京人能挡坦克,然而,三十多年后的北京人变得如此脆弱——在地铁里晃晃就骨折散架了!这个三十多年,期间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以致三十多年后的北京人变得如此脆弱……北京人变得如此脆弱……变得如此脆弱

谢选骏:人民币开始咽气成为人冥币

《穆迪突然对中国“动手”》(2023-12-04 FX168财经)报道:


《彭博社》12月5日最新报道称,穆迪投资者服务公司(Moody 's Investors Service)将中国主权债券评级展望下调至负面,突显出全球对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债务水平的担忧日益加深。


根据一份声明,穆迪将中国主权债券前景从稳定下调至负面,同时保持对中国主权债券A1的长期评级。该评级机构指出,中国利用财政刺激措施支持地方政府和国有企业的做法给中国经济带来下行风险。

彭博社称,穆迪下调中国信用评级展望发生在中国房地产市场不断深化引发政府转向财政刺激之际。


中国已经加大借贷规模,将其作为提振经济的主要措施,这引发人们对中国债务水平的担忧。中国政府今年的债券发行量有望达到创纪录水平。


穆迪上一次将中国的信用评级从Aa3下调至A1是在2017年,原因是中国整体经济债务大幅上升的可能性及其对国家财政的影响。这是该机构自1989年以来首次下调中国债务评级。


网民嚎叫:


jinpingxi 50分钟前

评级负面会长期化的,恭喜包子继续把中国往沟里带!


谢选骏指出:穆迪为投资者的安全服务,突然对中囶“动手”降级,等于勒住了人民币(实为“毛僵尸币”)的脖子,减缓它的吸血能力。


《外资最好的选择 数千只基金恐撤资…》(2023-12-04 FX168财经)报道:


考虑到地缘和经济因素,外资正在普遍得出一个结论,在中国更好的选择就是关闭。瀚亚投资(Eastspring Investments)、霸菱(Barings LLC)等资管公司传出,正在缩减中国对冲基金团队。《彭博社》更发出警告称,由于监管机构对产品实行新限制,数千只基金可能会被关闭。


《彭博社》据知情人士透露,保诚集团(Prudential Plc)旗下资产管理部门瀚亚近几个月至少有7名员工,即近1/3的中国境内团队成员离职。他们表示,该公司可能会关闭一些当地对冲基金,以专注于海外市场。由于此事未公开,他们要求不具名。


知情人士称,管理着3470亿美元资产的马萨诸塞互助人寿保险公司(Massachusetts Mutual Life Insurance Co.)旗下的霸菱资管公司,也根据其国内私募基金管理牌照缩减了团队规模。霸菱计划通过所谓的合格国内有限合伙人计划更加重视境外业务,该计划从本地客户那里筹集资金投资海外资产。


过去两年,中国股市的暴跌给全球资产管理公司运营的许多基金的业绩带来了压力,加剧了本土竞争激烈、品牌认知度和分销有限等挑战。尽管桥水基金已将其管理的本地资产增加到300亿元人民币以上,但大多数外资企业的管理资产仍低于5亿元人民币,这是支付成本所需的最低水平。


霸菱在给彭博社的电子邮件回复中表示,“截至目前,其在岸团队资源保持相对稳定”。该公司补充说,其对中国包括境内和离岸业务的承诺保持不变。


上海咨询公司Z-Ben Advisors Ltd董事总经理彼得·亚历山大(Peter Alexander)表示,大多数外国平台都面临着增长速度足以覆盖开支的“挑战”。他说:“我们的评估是,许多人需要从家庭办公室寻求额外的资金。考虑到地缘和经济因素,总部只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更好的选择就是关闭。”


瀚亚基金是一家总部位于新加坡的公司,管理着2160亿美元的资产,五年前在中国注册为私募证券基金管理公司。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网站显示,这家外资企业的注册资本为4110万美元。数据显示,截至11月24日,这家总部位于上海的公司拥有17名员工,管理资产不到5亿元。


据基金业协会称,霸菱的对冲基金部门拥有14名员工,管理的资金不到5亿元人民币。其QDLP业务规模在20亿元至50亿元之间。


知情人士指出,裁员表明一些全球管理公司正在转向QDLP,将中国客户的资金投资到海外,这些公司在海外比国内竞争对手更具优势。


回报追踪指数 深圳市排排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数据显示,瀚亚基金于2019年4月推出的第一个股票基金,自成立以来截至8月25日已下跌13%,是中国主要沪深300指数跌幅的2倍。


2021年10月推出的一个债券基金已数据显示,年化增长率为4.6%。


据拍拍网称,霸菱四年前推出的股票基金截至11月10日亏损12%。一款固定收益产品自2019年5月推出以来上涨了13%。


随着中国修改行业规则,情况可能会变得更加艰难,尤其是对于规模较小的企业而言。


据彭博社8月份报道,由于监管机构对产品实行新的1000万元资产最低限额以及其他限制措施,数千只基金可能会被关闭。


2016年中国放宽规定后,约有38家跨国公司在中国设立了全资对冲基金部门。截至12月31日,它们管理的资产总额达670亿元人民币,但其中许多资产由桥水基金和量化巨头等大型企业持有Two Sigma Investments LP、DE Shaw & Co和Winton Group Ltd.。


亚历山大预计,多家全球集团将退出国内私募基金业务,但他拒绝透露任何公司的名称。“经营状况依然困难,许多公司都面临资金紧张。”


谢选骏指出:吸血的毛僵尸币正在大喘气,甚至开始翻白眼、慢慢咽气了。


《中国赶超美国恐已遥不可及》(2023-12-03 FX168)报道:


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减肥是一件好事。对于一个经济体来说,情况并非如此。新的分析显示,中国的全球影响力自1994年以来首次下降,这说明中国超越美国经济的可能性越来越受到质疑。


虽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其他机构经常将中国列为全球经济增长的最大贡献者,但事实证明,这是一种误导性的衡量标准。


首先,这些声明使用的是“真实的”GDP数据,也就是说,是经过通胀调整的。但我们生活在一个名义上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价格没有被通货膨胀贴现,而是工资和商店标签上的实际数字。企业销售额是名义上的。政府支出和税收只是名义上的。你不能发放“真正的”贷款。你不能用“真正的”美元偿还债务。


在名义世界中,美国仍是最重要的经济体。摩根大通(JPMorgan Chase & Co.)经济学家根据2022年的最终数据更新了他们的全球评估,结果显示美国占全球国内生产总值(GDP)的28.4%。中国占20%。

今年,美国的表现也将超过中国,这在一定程度上要归功于人民币的贬值,但也要归功于美国消费者的弹性。当这两个地缘战略竞争对手在全球范围内争夺影响力时,美国的经济体量将是一张方便的名片。


摩根大通的研究小组指出,中国在全球GDP中所占的份额出现萎缩为罕见之举。去年是自1994年以来的首次下跌。1994年,北京采取了新的汇率机制,导致其产出的美元价值缩水。


更令人吃惊的是,在新兴市场整体扩张的一年中,中国的权重有所下降——而且是在美联储几十年来最激进的一系列加息举措出台之际。


通常情况下,美联储紧缩周期的开始会导致发展中国家的货币大幅贬值,刺激它们加息,从而破坏经济增长。美联储上一次像去年那样激进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那次事件在拉美引发了一场毁灭性的债务危机。


这一次,包括巴西在内的主要发展中国家很早就采取了自己的行动来对抗通货膨胀,在美联储采取行动时支持本国货币。


摩根大通(JPMorgan)全球经济学家Joseph Lupton和Bennett Parrish在本周的一份报告中写道,新兴市场整体的表现“去年特别令人印象深刻,克服了通常对全球冲击的敏感性”。


至于中国,Lupton和Parrish写道,“严格遵守动态清零防疫政策阻碍了中国的发展,导致免疫力低下和抑制经济活动的封锁。”此外,降低杠杆率和过度建设的努力还导致了房地产市场的严重低迷。


这种低迷一直延续到2023年,直到最近几个月,中国政府才开始转向支持开发商。与此同时,不断下跌的房地产价格打击了中国中产阶级消费者的信心。


2023年全年的数据要几个月后才能公布。但从第三季来看,很明显中国进一步落后于美国。以人民币计算,中国名义GDP同比增长不到3.5%。以美元计算,由于人民币今年的贬值,中国名义GDP明显缩水。


相比之下,美国上季度的GDP比去年同期增长了6%以上。虽然这在一定程度上要归功于通货膨胀,但也要归功于持续的消费支出和制造业的复兴。


然而,除了当前的挑战,中国还有很大的追赶潜力。考虑到中国的人均收入水平远低于发达经济体,情况尤其如此。


但它的人口减少也会给经济增长带来压力。相比之下,美国的人口——特别是由于其传统上对移民的开放(尽管一些政治派别不愿意)——将在未来几十年里不断扩大。这增加了一种可能性,即即使中国最终超越美国,它也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倒退。


彭博经济(Bloomberg Economics)在9月份对此进行了分析,得出的结论是,中国不太可能“在任何持续的基础上”再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经济体。


如果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那么在新出现的冷战中,美国就有了大可吹嘘的权利——而就在几年前,这似乎还是不可能的。


网民嚎叫:


双不 2023年12月04日 18:38

马斯克认为中国的经济总量是美国的二倍,或3倍。

白草 2023年12月04日 15:31

仅仅是以美元计价的GDP没有赶超美国而已。以实物计量的发电量,钢铁产量等真实数量早就遥遥领先了。下一步是看个人消费的数量,这个超过美国才更有意义。例如个人吃肉的数量。

xynet 2023年12月04日 06:44

中国单单是城投债加各种地方债就超过百万亿,超过年度GDP。还担心美债的信用。操自己的心去吧!

万事天定 2023年12月04日 06:09

动真本事小学博士皇帝習比美国差的是太远啦,但玩嘴吹牛逼本事和肩挑200斤10公里不换肩莽夫烂尾还有开闸水淹老百姓的本事远超美国。

近平亲爹 2023年12月03日 21:51

不用担心,jincao这些粉蛆很会梦的

DavidZhang2 2023年12月03日 21:18

中国的数据都是假的

jincao 2023年12月03日 20:55

楼下的脑子被驴踢了吧,言语功能只剩下骂人的功能没被踢坏。同情!

美债的信用还能持续几年?

creadersusa 2023年12月03日 20:08

楼下五毛还在幻想。

jincao 2023年12月03日 19:27

不急,等等看。


谢选骏指出:美国正在衰落,石油美元垂死挣扎……但是毛僵尸币的咽气更快,眼看成为“人冥币”了。

谢选骏:中囶废垃的网络玄学


《10 分钟赚 60 万,网络玄学有多暴利?》(科技狐 2023-12-04)报道:


失恋占个卜,考前求个符;抖音上拜大佛,B 站上算塔罗;敲电子木鱼,积赛博功德。不得不说,这届年轻人,真是越来越热衷于“玄学”了。


就连头像也很有讲究,杨超越招锦鲤,刘亦菲招桃花,张元英骂人准能赢。如今,打开各大社交网站,满屏都是接好运,一颗小土豆都能有 5 万人转发。


不管灵不灵,先拜为敬。今年更是掀起了一股“寺庙热”,相关景区门票订单量同比增长 310%。北京雍和宫、杭州灵隐寺、各地古刹庙宇,都挤满了排队烧香的年轻人。


占星,塔罗、风水、转运……由这些神秘字眼催生出的“玄学经济”,已然形成一门越来越庞大的生意。


从套现 1.78 亿的同道大叔,到抖音一个月圈粉千万的陶白白;从简单粗暴的网页版算命,到五花八门的各类占星 APP、小程序。新时代的“互联网玄学”,在隐秘生长的同时,也在生猛收割。


互联网的尽头是“玄学”


以前找大师看相必须面对面交流,现在只需要一张照片,屏幕后的大师顺着网线就能帮你指点人生,主打一个顺应时代。


据相关报告显示,每 4 个中国人中至少有 1 个相信玄学。而年轻人正逐渐成为算命的主力军。别看他们对父母找“大仙儿”、抽签算卦那一套嗤之以鼻,但自己转头就在社交平台上,对着各路菩萨许愿求保佑。


网易数读发布过一组调研数据,曾有过“算命”经历的年轻人占比超过 78%。


为了吸引流量,占卜师们更是紧跟潮流。大到社会热点、爱豆塌房,小到吃喝拉撒都可算个一二。可以说是无奇不有,无所不包。


毕竟,你让年轻人花二十块充个视频网站会员,他们犹犹豫豫。但是让他们花一百块看看最近一个月的运势,比谁都爽快。


有人时不时在小程序里下单,查看什么时候能复合;有人花几百块,买包月转运套餐;也有为求得量身定制的“愿望手链”,不惜一掷千金。


其实,不只是普通人,甚至创投圈大佬也有不少人相信“玄学”。


蓝杉创投创始人唐绍奇,在没有实地考察的情况下,只要了对方的生辰八字,就进行了投资。


就连搞高科技、大数据的互联网公司,也少不了拜一拜。


“登北高峰,访财神庙,敲钟纳福”,已经成为阿里每年 618 和双十一的固定项目。


在烟雾缭绕的寺庙里撞九次钟,双手合十,犹如财神附体一般,大喊几句口号:“双十一,上天猫!”


这还不算啥,你见过程序员给服务器开光的吗?


只带服务器去寺庙开光不行,还得把法师请回机房贴上一张黄符,并虔诚地祈祷,游戏上线后不要宕机。


“玄学经济”无孔不入


正是因为追捧的人越来越多,“玄学”逐渐成为闷声发财的好生意。在短视频平台上,塔罗占卜类视频遍地都是,有的占卜师一小时收费可达上千元;在小红书上,更是不乏售卖转运水晶、御守的玄学博主。从占卜预测,衍生挂件,再到知识付费,玄学经济简直无孔不入。


不少头部玄学玩家,早就已经赚得盆满钵满。星座 IP 顶流“同道大叔”,被美盛文化以 2 亿多元的价格,收购了 75% 的股份,创始人套现 1.78 亿元,年纪轻轻实现财富自由。


陶白白靠着星座解析火遍全网,三天两头上热搜,号称“比你妈还了解你”,全网粉丝超过 5000 万。


莫小棋当明星不行,没想到搞星座火了,成为“娱乐圈第一神婆婆”,如今身价上亿。


据业内人士预测,玄学正孕育着一个超过千亿的庞大市场,所以,才会不断上演各类财富神话。


其中,最“玄”的当属曾经风光一时的自媒体“神棍局”。


仅仅七个人的小团队,篇篇文章十万加。不到一年,先后获得两轮超千万元融资。


2017 年,上线命理咨询服务,动辄上千元一次,但预约名额最快不到 10 分钟被抢光。


十分钟入账六十万,这赚钱速度难道真被佛祖“开过光”?不然怎么连取个名字都要收费三千块。


资本也闻着金钱的味道蠢蠢欲动,众多入局者前赴后继。


腾讯入股了中国最大星座社区 APP “测测”;小米集团参与投资了“星座女神”的数千万 A 轮融资;东方富海是“蓝星漫”的投资方之一……


但由于缺乏监管,占卜市场其实一直是鱼龙混杂。打着“算命”的幌子,行诈骗之实的恶性事件屡见不鲜。


一直游走在灰色地带


树大招风的“神棍局”最先出局,因为称望京 SOHO 的风水太差,“布局”冲八字,被潘石屹告上法庭封号。


与此同时,AI 算命涉及虚假诈骗,等一系列问题接踵而来。


市面上那些千篇一律的小程序,无一例外都是打着高科技算命占卜的幌子,玩忽悠人的把戏。


你真以为 AI 比线下那些大师更准吗?


只不过运用算法设计出多份固定内容,不同答案排列组合自动生成不同的“人生解答 ”,躺着就能把钱赚了。


有的预测软件,仅塔罗牌爱情占卜服务,已为超过百万人买单,收获千万流水。


你支付大几十块,所换来的 “人生未来” ,只不过是一串串代码生成的毫无意义的文字,有这钱点个外卖不香吗?


而且这份“仅供娱乐参考”的报告背后,还潜伏着不可预知的风险。


因为在网络玄学过程中,通常要提供姓名、出生年月、性别等个人信息。一旦泄漏出去,将会面临各种数不清的麻烦。


最常见的就是被卖给各种销售,天天接到骚扰电话,更有甚至利用个人隐私,量身定制诈骗脚本。


大师们表面算命,实际上是在算钱。这类诈骗新闻已经屡见不鲜了,不少人花百万购买开光物品。甚至有人为了给孩子看病,贷款二十万请大师做法。


随着玄学大师们诈骗越来越猖獗,国家不得不出手加强监管。不允许注册和算命相关营业执照。各大平台也先后开展“绿网计划”,屏蔽了相关内容。


本来以为这样下去,互联网玄学赛道就会彻底凉了。没想到,他们“算命”的方式反而越来越多种多样,更加野蛮生长。


占卜师、命理师反复强调占星不是玄学,而是自有一套缜密的大数据体系。但实际上几乎没有什么门槛,自学一个礼拜就出去接单的塔罗师大有人在。


如今,短视频平台成为塔罗占卜最好的宣传阵地。特别是 B 站的互动视频,因为用户可以在屏幕上点击选择卡罗牌,从而快速跳到不同的占卜结果,比其他平台更加方便。


与此同时,在各大直播间,大师们也忙得不可开交,一边答疑解惑,一边直播带货。


问问题需要排队,刷对应金额的礼物才能回答。“连麦”解惑价更高,大主播的连麦价格都是按分钟收费,上线一小时就能赚到超过千元。别看他们卖得姻缘绳、开运手串,放在义乌都是论斤卖,但却被描述得出神入化,仿佛是什么逆天改命的灵丹妙药,谁买谁就能化险为夷,走上人生巅峰。


但就是这些义乌随处可见的小商品,年轻人却如获至宝,不惜置重金购买。


年轻人热衷于玄学的背后


其实,这背后的原因并不复杂,无非是因为两个字——“焦虑”。


打开玄学的相关讨论,你就能看到当代青年的各种困惑。感情继续不下去了怎么办?什么时候能找到新工作?考研考公能不能上岸?哪天能脱单?何时能暴富?


虽然身处盛世,但年轻人活的却越来越累。工资赶不上房价,没完没了的内卷,跨越不了阶层……更无奈的是,卷不动,但也躺不平。他们被无处发泄的社会压力裹挟着,数不完的日子和数不完的挫折,都要找地方寄托。


于是,他们将种种焦虑投射于满天星斗,和冥冥“命数”之中,祈祷早点能找到破局之法。甚至连拜佛都要自曝身份证号,生怕佛祖不能精准保佑到自己。


都说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可进入社会才发现,人生是一根独木桥连着一根独木桥。今年国考报名人数首次突破 300 万,甚至出现了 3572 个硕士抢一个热门岗位的魔幻新闻。由此可见,在不稳定的环境中,追求安稳才是当下年轻人的核心诉求。


所以,他们热衷于拜佛,痴迷于塔罗,无非是想在玄学中找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寻求一份踏实的安全感。


有人说,玄学其实就是心理学,但也不完全是。


如果你感到痛苦,心理学会告诉你,要改变或接纳自己。但玄学就不一样了,工作不顺利是因为水逆,和同事相处不好是因为八字不合。


反正,这一切都和你没关系,要怪就都怪天意。否极泰来,时来运转,好事情都在后头。听到这些话,是不是瞬间没那么内耗,心里舒坦多了。


小信怡情,大信伤身。其实逢年过节去寺庙拜拜佛,也没什么不好。特别当人迷茫不安,无法抉择之时,玄学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充当情绪安抚剂。


但千万不要过分当真,有不少年轻人,已经在痴迷玄学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恨不得诸神皆为我所用。不仅手机壁纸,头像,个性签名有讲究。而且从生活、婚恋到工作,都要占卜确认过后才敢行动。总之,他们觉得信己不如信佛,几乎没有办法独立做出选择。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出口,而不是一时的心安。别以为戴着健康御守,就可以肆无忌惮熬夜。难道房间里只要摆满粉水晶,缘分就能破门而入找到你?


其实,真正能改变命运的永远都是自己。你的状态就是指引你的“玄学”。与其花钱请各种神仙大师来暗示,还不如选择积极的自我暗示。“命”永远不是算出来的,而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网民嚎叫:


办公室摸鱼 发表评论于 2023-12-04 10:18:04

愿者上钩 中国早就没有了真正的和尚 有个把也在深山老林里 其他的寺庙就是骗钱的场所 什么少林寺灵隐寺雍和宫 你不给他们钱进都进不去 有人愿意上当就没办法了 所谓和尚就是一群吃喝嫖赌的混混 你捐了钱,他们在背后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谢选骏指出:中囶的和尚只会吃喝嫖赌,中囶的网络玄学——穷得只剩下了钱了,所以只能是废垃的网络玄学。

谢选骏:林肯总统成功欺骗了所有的人



《“林肯说过”长久以来欺骗了所有的人》(联合早报 2020年2月26日)报道:


亚伯拉罕·林肯说过:你可以暂时欺骗所有的人,你甚至可以永远欺骗一部分人,但你不能永远欺骗所有的人(You may fool all the people some of the time; you can even fool some of the people all of the time; but you can't fool all of the people all the time)。


这句话说得在理。它对谎言在不同维度——在时间和广度上的传播效能进行了评判,进而指出,尽管谎言拥有极大的魅惑力,但终将会在某个交集里被挤出骨子里的假。而林肯作为一位“达到了伟大境界而仍然保持自己优良品质的罕有的人物”(马克思评),则与这句呼唤诚实的名言无比匹配。“林肯说过”似乎理所当然。


在中文网络里,一致认定这句话出自林肯。从中文网络信息的源流判断,显然是将外文网络的说法照单全收。搜索外文网站,“林肯说过”是主流的存在,一些比较重要的英文引语网站,如Brainy Quote、Quote DB、Quotes等,林肯名下也都挂载着这句名言。


总之,无论中外,这句林肯名言可谓影响深远,泽被后世。但名言考证中一个常见的问题也随之浮现,那就是人们总是说“林肯说过”,却不能明确而又权威地说出“林肯何时何地对谁说过”。中外网络都没能给出答案。如果说“林肯说过”是一支中了靶的箭,那么在哪个场合“林肯说过”则像这支箭所离开的弦,羚羊挂角,踪迹难寻。人们所能做的,无非是沿着这支箭飞行的轨迹逆行,去寻找那根若隐若现的弦。


在英美各大媒体的评选中,林肯几乎都毫无争议地当选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他的伟大,不可忽略的一点在于他同时是一位雄辩的演说家,好口才是公共政治人物必备的素质。分析“你可以暂时欺骗所有的人,你甚至可以永远欺骗一部分人,但你不能永远欺骗所有的人”的语气语态,如此精彩的句子应该是出自某个公开场合的表达,演讲抑或辩论。


德国传记作家艾密尔·鲁特维克所写的《林肯》(国际文化出版公司2003年7月版,赵倩译),支撑了上述猜想。这本以凡人视角撰写的林肯传记,花大量笔墨描述了传主的生活感受、心路历程和性格变化。在《林肯》第三部第15章《大辩论·二》中,出现了人们想找的句子,原文如下——


最让他(林肯)难以忍受的,并不是对黑人们的诅咒,而恰恰是白人内心的惰性:因此,比起那些承认自己罪恶的激进的南方奴隶主,林肯的内心深处更加痛恨道貌岸然的道格拉斯之流。“我痛恨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在一次演讲中林肯说道:“它削弱了我国人民的法律观念;它帮我们的敌人找到借口污蔑我们是伪君子,同时又使得那些真正的自由斗士们怀疑我们的正直。”还有一次,他说:“如果你们只是习惯于践踏你们周围人的权力,那你们也就失去了自己自由的保护神。因为你们将臣服于你们当中产生出来的第一个狡猾的暴君。如果选举的结果预示,下一个‘斯科特案’以及今后所有的裁决都将得到人民的默认,那么历史告诉我们,你们离失去自由的日子也就已经不远了。你可能在某些时候欺骗所有人,也可能在所有时候欺骗某些人,但你却不能在所有时候欺骗所有人。”(《林肯》第194-195页)


所谓“大辩论”,是指1858年夏天,林肯与民主党人斯蒂芬·道格拉斯为争夺伊利诺伊州一个联邦参议员席位而进行的系列辩论,话题是关于奴隶制的存废。两人在州内各地一共辩论了七场,每场辩论包括三部分:第一部分,甲演说一小时;第二部分,乙演说一个半小时;第三部分,甲再演说半小时。问题是,根据《林肯》书中表述“还有一次,他说”,人们无法判断林肯的这句名言究竟出自第几场辩论的第几部分演说。更重要的是,由于传记中的转引属于二手资料,人们无法确认这句名言的可信度。


关于这次辩论,有没有更靠谱的文字记载呢?回答是肯定的。《无敌:林肯一生的演说》(黑龙江教育出版社2013年10月版,麦克卢尔编,张爱民译)收录了林肯在世时发表过的全部演说词,包括著名的葛底斯堡演说、首任总统就职演说和第二任总统就职演说。当然,也包括1858年夏天林肯与道格拉斯所进行的这次辩论(《无敌:林肯一生的演说》第167-212页)。对此书进行全文搜索,遗憾,未见“你可以暂时欺骗所有的人,你甚至可以永远欺骗一部分人,但你不能永远欺骗所有的人”及近似句式。一手文献否定了二手资料。


由此,这句貌似无可质疑的林肯名言有了可疑之处。事实上,对林肯名言有疑问的人虽少,却并非没有。引语调查者网站(Quote Investigator)的创办人加森·奥图尔就是一位,他通过检索美国历史数据库所得出的结论石破天惊。根据加森·奥图尔的考证,“林肯名言”第一次出现的时间是在林肯去世后20年,即1885年,与十九世纪末美国的禁酒运动有关。


1885年9月9日,纽约州《雪城每日标准报》刊发了一篇关于禁酒党召开大会的报道。在这次会议上,法官威廉·格罗发表讲话,严厉抨击了政客们愚弄公众的行为,他在演讲中称:你可以暂时欺骗所有的人,你甚至可以永远欺骗一部分人,但你不能永远欺骗所有的人(You can fool all the people part of the time, or you can fool some people all the time, but you cannot fool all people all the time)。格罗所言,是迄今与“林肯名言”最接近也是最早的一句,但他演讲时没有点明这句话的出处。


次年,也就是1886年3月8日,纽约州《奥尔巴尼时报》刊登了一篇对该州禁酒党领袖弗雷德·惠勒的专访文章。惠勒在答记者问时再次提到了这句话,而且还指出这句话的原创者是林肯,他的表述是“人们应该记住林肯的名言……”惠勒所言,第一次把这句话同林肯联系在了一起。


至此,这句名言“林肯说过”,已经不再颠扑不破。不过加森·奥图尔并没就此打住,他还进一步探究了这句话的法语源头。


1684年,法国新教教士雅克·阿巴迪写了一本神学著作,书名叫《基督教真理条约》(Traité de la Vérité de la Religion Chrétienne)。在这本书的第二章里有一句话:一个人可以(永远)欺骗一部分人,或者在某时某地欺骗所有的人,但是他不能在全部时空欺骗所有的人(法文:…ont pû tromper quelques hommes, ou les tromper tous dans certains lieux & en certains tems, mais non pas tous les hommes, dans tous les lieux & dans tous les siécles;英文:One can fool some men, or fool all men in some places and times, but one cannot fool all men in all places and ages)。

加森·奥图尔认为,雅克·阿巴迪书中的话,是“林肯名言”的雏形。而狄德罗主编的《百科全书》第四卷之哲学形而上学词条引用了阿巴迪的话。


由于雅克·阿巴迪《基督教真理条约》没有中译本,《百科全书》在国内也只有一个从英语转译过来的选译本《丹尼·狄德罗的》(辽宁人民出版社1992年2月版,斯·坚吉尔英译,梁从诫中译),书中未收入相关章节。因此,无法核实“林肯名言”的法语源头。然而,仅就加森·奥图尔的考证而言,林肯是否真的说过这句“林肯名言”,成了一个问题。


人们只能说,“你可以暂时欺骗所有的人,你甚至可以永远欺骗一部分人,但你不能永远欺骗所有的人”是一个真理。没准林肯说过,没准,“林肯说过”长久以来欺骗了所有的人。


谢选骏指出:上文只懂“You can fool all people some of the time and some people all the time. But you can never fool all people all the time.”“你可以在某些时候愚弄所有人,也可以一直愚弄某些人。但你永远无法一直欺骗所有人。”……这句话不是“林肯说过”的,尤其不是林肯原创的。但上文作者却还是不能懂得,人们把这句话按在林肯头上,是为了讽刺林肯总统是个“历史骗子”,揭露林肯为了争当总统,不惜发动内战;为了打赢内战,假装解放黑奴——林肯总统因此成功欺骗了所有的人,变成了第二美国的国父!


那么,如果林肯总统真的说了这话呢?那我认为,这就林肯总统为自己放的烟幕弹了——掩饰他自己成功欺骗了所有的人!


林肯总统成功欺骗了所有的人,唯独不能欺骗在下。 


谢选骏:基督教与民粹主义


《基督教新民粹主义的兴起》(2019年6月11日 ERASMUS)报道:


欧洲的世俗主义者担心基督教新民粹主义的兴起

启蒙运动的故乡出现黑暗预兆

大约 15 年前,当欧盟的机制被重新塑造成现在的形式时,最热门的争论之一是,如果有的话,上帝将扮演什么角色。梵蒂冈和一些以天主教国家为主的国家,如波兰,希望在欧盟的宪法条约中加入有神论的语言;而以法国为首的世俗阵营则表示反对。最终,条约序言中最接近精神层面的表述是,签署国 "从欧洲的文化、宗教和人文遗产中汲取灵感……"。


在另一个笨拙的折衷方案中,随后签订的《欧盟运作条约》第 17 条规定,欧盟机构有义务与教会和其他宗教团体以及哲学和非宗教组织开展 "公开、透明和定期 "的对话。在世俗方面,欧洲人文主义联合会是欧盟的主要对话者,该联合会由 20 多个国家的约 60 个小型机构组成。它与欧洲教会会议(主要是新教和东正教)和天主教主教团 COMECE 等组织的咨询作用相抗衡。这两个机构都在欧盟机构周围积极开展游说活动。


宗教派和世俗派仍在争论他们应该在多大程度上进入欧洲官僚机构的上层。最近几周,欧洲议会副主席之一、爱尔兰政治家麦吉尼斯(Mairead McGuinness)提出了加强立法机构与第 17 条合作伙伴交流的想法,这在斯特拉斯堡的茶杯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与其每年只参加三次研讨会,不如邀请他们与参与议会事务规划的官员会面,使他们能够提出关切的问题。


麦克吉尼斯女士坚称,由调查记者西恩-诺里斯(Sian Norris)泄露的这些建议只是浮光掠影,宗教团体和世俗团体将平等地获得更多机会。但法国议会议员、世俗主义的坚定拥护者维吉妮-罗兹耶尔(Virginie Rozière)说,考虑任何加强教会作用的变革都是 "完全疯狂的"。


尽管双方争执不下,但"文化、宗教和人文主义遗产"这一华而不实的表述确实是实实在在的。无论是基督教民主党的中右翼,还是世俗主义色彩更浓的中左翼,大多数欧洲政治家以及他们的选民近年来都有许多共同的理想:相信普遍的选举权、言论自由、法治和正当程序,以及反对种族主义。在对欧洲过去的理解上,一些人会强调犹太教-基督教的传承,而另一些人则会强调启蒙运动所宣扬的反对教权的斗争。但没有人希望通过自上而下的方式重新推行基督教。毕竟,1945 年后基督教民主的出现标志着与基督教专制主义的最终决裂。


尽管如此,最近在冰岛参加欧洲人文主义联合会年会的代表们还是看到了地平线上令人担忧的征兆。联合会主席、意大利自由主义者朱利奥-埃尔科莱西(Giulio Ercolessi)列举了一系列对开明秩序的威胁。正如他所说人权、个人自由、法治、我们机构的世俗性质以及宪政民主的理念在世界和我们大陆都受到攻击……过去几十年来使我们的生活更健康、更容易的科学成就受到质疑……宗教原教旨主义阴谋[利用]宗教传统作为武器,在最恶劣的恐惧制造者手中挥舞,对付新来者……。


让埃尔科莱西先生和他的人文主义者同仁们感到不安的事态发展之一,是民粹主义和仇外右翼势力在欧洲的崛起,尽管其领导人通常并不十分虔诚,但他们却常常披着宗教或基督教归一主义的外衣。在匈牙利、意大利和奥地利,大致属于这种类型的政党已经占据了中心位置。在上个月的欧洲大选中,民族主义右翼在英国和法国取得了重大胜利。一般来说,这些政党并不公开反对自由民主或法治;但他们中的一些支持者并不那么尊重这些价值观。


欧洲最重要的基督教民主党人、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在欧洲投票后接受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采访时不得不说:"我们必须正视这些问题:"我们必须正视过去的幽灵……我们必须告诉我们的年轻人历史给我们带来了什么……为什么我们支持民主,为什么我们反对不宽容,[以及]为什么我们对侵犯人权的行为绝不容忍"。


埃尔科莱西先生还关注着当前欧洲移民潮的一个不太明显的后果。鉴于许多新移民来自以伊斯兰教或其他保守宗教信仰为主的国家,他发现即使是欧洲中左翼也普遍担心移民潮可能会增加极端保守的移民小团体的数量,从而预示着欧洲大陆将出现 "新的蒙昧主义"。埃尔科莱西先生说,这种担忧在法国和荷兰的各政治派别中都很明显。因此,即使是进步的政治家也会出现反移民情绪。


埃尔科莱西先生认为,反击这一切的最好办法是展示一个重要但被忽视的事实:许多新移民来到欧洲并没有带来极端保守的宗教,而是逃离宗教。其中至少包括一些来自中东的人,他们因为是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无神论者或宗教少数派成员而面临迫害。


简而言之,来自贫穷且往往残酷的地方的新移民的涌入,以及这种涌入所带来的复杂的政治后果,是对欧洲"文化、宗教和人文主义遗产 "的挑战,正如条约起草者所描述的那样,既有政治上的权宜之计,也有灵感的驱使。捍卫这一遗产需要许多不同形而上学信仰的人。


谢选骏指出:我已经说过多次,现在再说一遍——“犹太教-基督教”的说法是“敌基督的宣传”。正确的表达是“新旧约”。因为“犹太教”是个“后基督教的产物”,并非旧约时代的圣殿信仰。


《民粹主义给民主带来危险。它同样影响基督教的见证。》(ROBERT TRACY MCKENZIE|2021年10月29日)报道:


两极分化的叙事是如何腐蚀我们的心、重新定义我们的信仰的。


法国贵族亚历克西斯·德·托克维尔(Alexis de Tocqueville)在19世纪30年代初期访问美国后得出的结论:“在基督徒中组织和建立民主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政治问题。”


过了将近两个世纪,美国的问题已经从建立民主演变为维持民主,但美国基督徒面临的根本挑战没有改变。作为一个民主共和国的公民,我们被要求以基督的教导思考民主,正确回应民主,并忠实地生活在民主共和国中。这意味着,在其他事项外,要弄清楚如何看待目前改变美国左派和右派政治的民粹主义浪潮。


然而,在这样做之前,我们必须首先定义“民粹主义”。而事实证明,这比你想像的要复杂得多。乍一看,这个词似乎如此可塑,以至于毫无用处。民粹主义可以出现在民主党和共和党、社会主义者和资本主义者中。自 2016 年以来,美国最著名的两位民粹主义者是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和伯尼 · 桑德斯(Bernie Saunders)。想一想,什么样的现象能弥合这么大的鸿沟?


消耗一切的紧迫感


一旦我们把注意力从政策转移到战略,答案就会开始成形。统一民粹主义的是其一贯的修辞方式——它用来描绘政治问题、吸引选民和一旦执政就把行使权力合理化的独特方式。心理学研究表明,基于事实的政治论点在影响我们投票方面起著很小的作用。最有说服力的政治论点被包装成故事。这些故事帮助我们定位我们的生活,解释我们是谁,我们应该害怕什么,以及我们的希望在哪里。为了评估民粹主义,我们需要关注它所讲述的故事。


民粹主义故事的情节简单、不变、夸张:人生处于“普通人”和剥削他们的精英之间持续的斗争中。前者是高尚的、善良的、正义的;后者是腐败的、傲慢的和自私自利的。消除社会弊病和不公正的关键是帮助“人民”认清他们真正的敌人,并动员起来打败他们。


在这个基本范本中,可以插入广泛的具体细节,有点像民粹主义版的疯狂填字(Mad Libs)游戏。左派的民粹主义者经常把贪婪的华尔街金融家、“不劳而获的亿万富翁”、或无定形的“美国公司”作为剧情中的恶棍。那些右派的瞄准马克思主义知识份子、好莱坞自由主义者、或主流媒体的主播。


左派和右派的民粹主义者谴责“大科技公司”,以及在“政治机构”里与人民脱节的官员和官僚。值得注意的是,双方也倾向于拥护有魅力的英雄、坚强和“直言不讳的”领导人,这些人承诺要改变现状。


这个故事的方方面面囘应了美国政客们几个世纪以来一直发出的典型呼吁。在美国人从19世纪早期就认识的民主制度中,寻求选票的人经常奉承人民的智慧,并将道德权威归咎于他们的喜好。他们谴责政治腐败,自称是“局外人”。他们声称是人民的拥护者,把选举说成是“我们对抗他们”,并警告说,如果对方获胜,普通民众的境况会更糟。这些言论不断地在民粹主义中囘应着。


民粹主义言论增加了恐惧、愤怒和耗竭精力的紧迫感。这些特征不是偶然的,它们是不可或缺的。民粹主义——无论是从左派还是从右派——如果没有它们就会枯萎。在不是它们自然出现的地方,它们必须被积极地鼓吹,因为共同的委屈和痛苦感给民粹主义带来独特的情绪激动。


在最理想的民主言论中,美国人的团结被描绘成是基于对《独立宣言》所阐列的原则的共同承诺。从这个角度看,“我们与他们对抗”的政治斗争可能是混乱和有争议的,但它们是一种有原则性的斗争的一部分,为的是如何最好地活出共同的信条。但民粹主义强调说,我们的政治对手不仅仅是对手,他们是敌人。他们离我们的原则很远,他们憎恨我们热爱的东西,鄙视我们珍惜的东西。


这一假设陆续地将每一次全国选举变成一场世界末日般的摊牌,一场“93号航班”的紧急事件(借用迈克尔·安东(Michael Anton)在2016年所写的那篇非常流行的文章中的描绘),我们必须冲进驾驶舱或是为尝试冲进去而牺牲。在这种心态下,失败意味着我们所认识的国家的终结,是不可逆转的丧失自由。


令人不安的倾向


我们应该如何看待民粹主义的故事?美国人拥抱它的程度如何影响美国的民主?美国基督徒拥抱它的程度如何影响福音信息的纯洁和教会的见证?


我们将依次处理每一个问题,但首先提出几个需要注意的事项:民粹主义言论有一些好处,至少有关其政治后果,我很容易想像出,为什么许多美国人——在党派分歧的双方——会觉得民粹主义言论鼓舞人心。此外,我不抨击被民粹主义信息吸引的选民的动机,也不质疑他们的诚意。我的目标不是责备,而是劝告。我们需要更深入地思考。


让我们从美国的民主开始。《圣经》教导我们要爱我们的邻舍,寻求我们社区的和平与繁荣。而民粹主义故事是怎样教导美国人在政治方面如何思考和行动的呢?


从正面看,民粹主义言论往往能找出真正的社会弊病,并突出阻碍国家繁荣的关键障碍。它可以激励更多的公民关注公共领域,就这些问题进行自我教育,并追究当选代表的责任。这些都是民主健康的基本特征,没有这些特征,自治就只不过是一个徒有形式的言论。然而,基层激进主义的品质与其影响同样重要,民粹主义言论中有两种倾向尤其令我们感到震惊。


首先是它倾向于把对手妖魔化、非人性化。这些故事常说,反对民粹主义议程的政治精英是邪恶的种族主义偏执狂,或是有同样决心破坏我们自由的社会主义激进分子。同意他们观点的选民并不一定是恶毒的,但他们也不是“真正的美国”的公民。


由于民粹主义歌颂老百姓的智慧和美德,民粹主义逻辑规定那些反对该运动的人不可能是真正的人民的一部分。当民粹主义领导人援引“人民”时,他们真正想到的是那些同意他们观点的人,而其他人都是敌人。这种说法把政治世界分成两组,这并不是新鲜事,但它接着又坚持说,这两组中只有一组值得有发言权。在这个极端里,民粹主义的讯息与一个开放、多元化的社会从根本上就不相容。


第二个令人不安的趋势,是倾向于将选举失败的后果灾难化。这不仅放大了“我们对抗他们”的敌意,更大的危险是,这将逐渐削弱我们对法治的承诺,并增加我们对用威权来解决所面对的“存在威胁”的容忍度。如果我们所珍惜的一切真的岌岌可危,放弃宪法程序的理由不可避免地会获得更多的支持。


几年来,民意调查发现,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美国人愿意接受一个政治制度,这个政治体系的特点是“一个不必为国会或选举操心的强有力的领导人”。就在今年夏天,公共宗教研究所(Public Religion Research Institute)的一项调查发现,15%的受访者(包括28%的共和党人)同意“真正的美国爱国者可能为了拯救我们的国家而不得不诉诸暴力”的说法。若非民粹主义信息的必然后果,这是什么?


总结,如果我们把民粹主义的故事吸收进入心里,我们很可能会对复杂的解决方案缺乏耐心,会减少与其他观点进行建设性接触,会降低与对方妥协的开放性,会减少真正多元化的空间,也会降低和平地接受选举失败的意愿。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会发现自己更倾向于不容忍,更接受威权主义。


就我们受到民粹主义承诺影响的程度而言,它对民主的长期威胁是可怕的。但它对教会及其见证的长期影响可能更糟。


恐惧加剧、希望错位


民粹主义故事公然地(虽然可能是无意的)削弱了基督教正统观念的两大支柱。第一个支柱是原罪的教义,即了解到我们进入世界时的身份,都是反对我们的合法统治者的天生反叛者。第二个支柱是 上帝的形象(imago Dei),这教义就是说每个人都有上帝的形象,赋予我们所有人平等的尊严。


用俄罗斯异议人士亚历山大·索尔仁尼琴(Aleksandr Solzhenitsyn)的话说,这些真理生动地提醒我们,“善与恶的分界线”从来不会整齐地根据政党或政治运动来划分。相反地,它“穿过每一个人的心”。


与此相反,民粹主义言论意味着,威胁我们的危险完全是从我们外面来的。邪恶是真实的,但它只住在我们的敌人里。实际上,“我们对抗他们”的民粹主义故事否认了我们身上的罪恶和上帝在他们身上的形象。在这个过程中,它教导我们,不用改变我们的心也能够解决最紧迫的问题。


两个世纪前,我国第一位民粹主义总统安德鲁·杰克逊(Andrew Jackson)为这种言论树立了模式。老山核桃木(Old Hickory,杰克逊的绰号——译注)向他的追随者保证,他们“廉洁不会腐化”,并且“以高尚的道德品格而闻名”,但那些反对他议程的同胞们是“肮脏的”、“邪恶的”、“懦弱的”、“污秽的”和“卑鄙的”。杰克逊还警告人民,他们的自由正处于危险中,他指控华盛顿官员收受贿赂,并暗示没有他,人民的前途是无望的。


最近,我们聆听了我国第二位民粹主义总统唐纳德·川普也表达了同样的主题。川普称赞他的追随者是“善良贤惠的人”,并谴责他的政治对手是“懦夫”、“人类败类”和“坏人”,说他们“憎恨我们的国家”。川普指责华盛顿的“叛徒”一心想摧毁美国,他嘲笑联邦政府的腐败和无能,并呼应杰克逊的宣称,“只有我能解决它。”


把辱骂挪开后,两位总统的基本信息仍然是典型的民粹主义:一个天生伟大的人民正被在他们中间邪恶的敌人所背叛。政府机构不再值得信任。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跟随人民的拥护者,一个承诺拯救他们的强人。


如果一个政治家在每一次演讲中都坚持“上帝已经死了”,或“基督教是一个神话”,或“宗教信仰是弱者和弱智者的拐杖”,我们会存正义的愤怒站起来,谴责他。可是当一个公众人物宣称 我们 是善良的,他们 是邪恶的,而我们唯一的希望就在 他身上 时,我们为什么要欢呼呢?这种说法难道不是对基督教真理有同样的腐蚀性吗?它们不是同样和福音对立吗?


民粹主义有关即将来临的灾难——要奋斗不然就死亡——的叙述,我们也应该对它持怀疑态度:它是为今天“困扰这么多白人福音派人士的恐惧”量身定做的,以引起共鸣,并在政治上利用这恐惧。历史学家约翰·费亚(John Fea)在他写的文章里有说服力地说,当对人的恐惧掩盖了对上帝的盼望时,我们公开的见证会受到的影响。保守派基督徒对美国文化的迅速世俗化感到悲哀,这是可以理解的,民粹主义的信息往往导致恐惧加剧和希望错位。


每当一个政治家承诺说要帮助基督徒“夺回我们的国家”时, 我们都应该听到警钟在响。这种承诺蕴含着一个建议:以文化力量换取政治支持。这种交易的价格很高。民主党候选人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在任何基础上呼吁白人福音派的支援,但共和党政治家经常提出如此诱人的议案。


毫不意外,川普把交易条款定义得最明确。在2016年竞选初期接受基督教广播网(CBN) 采访时,川普提出了一个主题,并后来反复强调。他哀叹道:“我们国家的基督徒没有得到适当的待遇。我想把权力还给教会,因为教会必须拥有更多的权力。”正如他在爱荷华州党团会议前对福音派听众说的,川普的总统任期将意味着 “基督教将拥有权力… 你会有很多的权力。你不需要其他人。”


基督教将拥有权力……你不需要其他人。说出这些话并相信这些话,是狂妄自大的高峰。听到这些话并相信这些话,是偶像崇拜的缩影。


如果这听起来像是一个伤痛的哀歌,没错。我不是在遥远地暗示民粹主义 本质上 是民主的敌人,我也一刻都没有在想那些被民粹主义候选人所吸引的选民故意寻求民主的垮台。


但作为美国的历史学家,我深信两个真理:民主是脆弱的,我们过去许多最重要的发展都是无意的,而不是有预谋的。民粹主义资讯中有一种倾向,无论多么诱人,有可能微妙地腐蚀美国人对民主的承诺,从而削弱美国的民主。我们完全有可能在以为我们正在努力维护民主时,其实是在破坏民主。


我也并不是在争辩说民粹主义言论 总是 与基督教真理相悖,更不是在说支援民粹主义言论的基督徒总是有罪。但我知道,没有辨别力的热枕不是美德(罗10:2)。民粹主义言论中有一些倾向,我们必须抗拒。民粹主义的故事常常误导我们有关我们是谁和我们的盼望在哪里。换句话说,民粹主义言论倾向于宣布一个虚假的福音,并宣布一个虚假的神。一个堕落的世界在倾听。危险是在于教会也在倾听。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该如何回应?民粹主义不可能很快消失。它显示了太多的吸引力。只要选民奖励他们,就会有超过足够多的竞选者愿意宣告民粹主义的信息,就是选民“痒痒的耳朵”乐于听到的:“我们是善良的,他们是邪恶的,我们的心不用改变,也能使社会所有的弊病得到补救。” 但是,即使民粹主义的信息持续存在,我们也可以决心不无条件地肯定它,我们也可以积极抵制,不允许它塑造我们的心与重新定义我们的信仰。


这需要我们至少做两件事。首先,我们必须振兴那些与民粹主义相矛盾的基督教基本真理。我们需要重新感受到原罪的份量,并每天提醒自己,正如它标记我们每个人一样,它也把印记留在每一个我们崇敬的政治机构、我们拥护的每一个政党、我们鼓掌欢迎的每一个现任者、我们投票支援的每一个候选人。


同样地,我们必须再次敬佩 上帝的形象 的奇迹,永远与鲁益师(C.S.Lewis)一起记住没有“区区凡人”,即使我们最苦涩的政治对手,也是上帝所爱,上帝奇妙地按祂的形象所创造,并为他们舍弃自己的独生子。


第二项任务,我们前面已经暗示了,就是我们必须开始更加严肃地对待政治言论。近年来,福音派的政治参与被一种世俗的实用主义所定义,这种实用主义强调目的过于途径。我们说:“行动胜于言语。如果候选人在重要问题上同意我们的看法,那不就够了吗?”正如一位著名的保守派专栏作家在2020年大选前夕建议的那样,评价候选人时只要“把声音关起来”就行了。


当然,当我们最喜欢的政治家从事“更衣室交谈”或妄称上帝的名时,基督徒应该皱眉头,但除了这些过犯外,我们为什么要关心他们如何描绘议题,只要他们站在我们这边,并似乎很可能带出结果?


这是对言论力量的悲剧性误解,我们需要放弃它。我主要并不是建议我们要提高对公共广场庸俗和亵渎言词的敏感度,尽管这也许不是件坏事。而是建议,当我们的领导人在征求我们选票时所告诉我们的故事,我们要用《圣经》中的原则来审查。特洛伊木马式的修辞,充满了令人心动的假设,若疏忽了就会进入险境。即使候选人提倡我们珍视的政策,他们还是可能会用与我们宣告的福音对敌的叙述来描绘。


罗伯特·特蕾西·麦肯齐(Robert Tracy McKenzie)是一位历史学教授,在惠顿学院担任亚瑟·福尔摩斯(Arthur F. Holmes)信仰和学习的主席。这篇文章改编自他的著作《我们,堕落的人民:美国民主的创始人和未来》。


谢选骏指出:基督教要把福音传遍天涯海角,需要吸收民粹主义的能力,而不是被民粹主义所吸收。结果把自己变成了“解放神学”一类的异端邪说。


《<马太福音>的民粹主义特征》(Populist Features in the Gospel of Matthew

布鲁斯.沃辛顿(Bruce WORTHINGTON);徐俊(XU Jun)《聖經文學研究》 13輯 (2016/09) Pp. 91-106)报道:


摘要:作为一种古代政治现象,民粹主义首先出现在罗马帝国第二次三巨头统治时期,在雅典民主失败之后(例如,见盖乌斯.格拉古、盖乌斯.马略和普布利乌斯.克洛狄乌斯.普尔喀时期)。现今,随着当代民粹主义运动(茶党、占领)受到的批判性关注不断增多,将及时的反思应用于圣经阐释工作可能是合适的。本论文通过采用欧内斯托·拉克劳的哲学思想,和他的杰出著作《论民粹主义的原因》(2005),来确定《马太福音》中四种重要的民粹主义元素:领袖的独特性、未实现的政治需求的等价链、部分将自身看成一个整体、国家围绕新的政治核心进行重构。


谢选骏指出:上文警用现代的民粹主义观点来解释古代的圣经文本,堪称解放神学的一个标本。由此可见,基督教与民粹主义的关系处理不好,就会落入魔鬼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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