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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2月18日星期日

谢选骏:土匪老头毛泽东是中囶改革开放的真正发起人

《谁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真正发起人?》(赵大夫话吧 2024-02-15)报道:


中国40年改革开放的成就有目共睹,国家经济从濒临崩溃的边缘,到全球GDP第二,恐怕连最反华的人也不能否认。


但如果问,这一改变中国,甚至世界命运的发起人是谁?恐怕有人会认为,这个问题纯属多余,因为老人家的塑像至今仍矗立在深圳。前几年有一首歌很流行,叫“春天的故事”,歌中唱到:


1979年

那是一个春天

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

神话般地崛起座座城

奇迹般聚起座座金山

春雷啊唤醒了长城内外

春晖啊暖透了大江两岸

啊 中国 啊 中国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你迈开了气壮山河的新步伐

走进万象更新的春天


事情果真如此吗?这里不得不提到一个人,他就是中国前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 – 华国锋。


提起华国锋,对不少人来说,是熟悉或陌生。熟悉是指上了一些年纪的人,不但熟悉,而且如雷贯耳;陌生,是指年轻人,因为现在华的名字极少出现在官方媒体中。


对华的好感由来已久,挥之不去,原因多重。从个人来讲,在他的任期内,家庭出身不再是个问题,不少人获得了与他人平等的权力,有机会读大学、参军,从而改变了自己和家庭的命运。从国家层面,怀仁堂事变改变了中国,能有此胆量的人实在太少;华的家风不错,其当政时,其子女高考照样落榜;其后也没传出儿女因他发大财的消息。


1.华国锋其人


1921年2月16日,华国锋出生于山西省交城县一个制革工人家庭,原名苏铸,字成九。


1938年,投身抗日战争,同年10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华国锋”即取意于“中华抗日救国先锋队”。1940年,任交城县各届抗日联合会主任,后任中共交城县委书记。


1949年以后,在湖南湘潭任县委书记、地委专员等职务。1967年7月~1971年1月,任湖南省委第一书记、广州军区政治委员等职。1975年,任国务院副总理。

1976年2月~1976年4月,任国务院代总理。1976年4月~1980年9月,任国务院总理。1976年10月~1981年6月,任中共中央主席。1976年10月~1981年6月,任中共中央军委主席。


1981年6月~1982年10月,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副主席。


1982年10月~2002年11月,中共中央委员。


2008年8月20日12时50分在北京逝世,享年87岁。


2.华国锋评价


继毛之后,华国锋作为中国最高领导人,任期四年零八个月:1976年10月至1981年6月;作为权力核心实际主政,却只有两年零三个月:1976年10月至1978年12月。


1980年以来,官方对华国锋主政两年的评价尽管有贬有褒,却贬多于褒。最权威的结论,可用“一正四负”来概括。


“一正”:“在粉碎江青反革命集团的斗争中有功,以后也做了有益的工作”。“四负”:一是“推行和迟迟不改正‘两个凡是’的错误方针,压制关于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二是“拖延和阻挠恢复老干部工作和平反历史上冤假错案的进程”;三是“在继续维护旧的个人崇拜的同时,还制造和接受对他自己的个人崇拜”;四是“对经济工作中的求成过急和其他一些‘左’倾政策的继续,也负有责任”。


近年来,官方对华的评价有所松动,称其为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无产阶级革命家,曾担任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为中国革命、建设、改革奉献了毕生精力。2021年2月20日,还在人民大会堂举办了纪念华国锋诞辰100周年座谈会。


3.华国锋与改革、对外开放


粉碎“四人帮”之后,华国锋最早提到“改革”,是1977年5月公开发表的一篇文章。文称:“在社会主义社会里,生产力的发展也必然会使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上的不完善的地方暴露出来,唤起人们去加以改革。”

    

在借鉴和学习外国经验问题上,华国锋不是一个保守的领导人。1975年他任国务院副总理分管科技工作时,就曾感叹“科技人员不敢看外国书,思想有顾虑”。1977年初,项南(时任第一机械工业部党的核心小组成员兼农机局局长)向他汇报考察美国农业机械化的情况。项南一边汇报,一边放映拍摄的纪录片,华对美国农业生产的发达和农业机械化的先进程度感到惊诧。一个人种1600多亩地、一年生产150万斤粮食的事实尤其给他留下深刻印象。


华国锋认为:“我们搞四个现代化,要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同时学习外国的先进经验。要学习外国,就得出去考察了解……出去考察一下,看来很需要,可以解放思想,看看国外有什么好东西,看看资本主义的弱点,联系自己作为借鉴。”


1977年7月16日,十届三中全会开幕。17日,国家计委向国务院提出今后8年引进新技术和成套设备的规划,除抓紧完成“四十三亿”引进项目外,再进口一批成套设备,共需65亿美元。中央政治局原则批准了这个规划。华国锋说:决心下定了,要干,出点毛病难免,但要出得少点,搞得好点,精心筹划,现在原则批准,要抓紧科学技术。


华在视察中、在题词中,反复强调学习国外的先进技术,还带头就经济建设问题频频接见外宾。如1977年4月2日下午,会见了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会长土光敏夫和以他为团长的日本经济团体联合会访华代表团全体成员和随行人员。


华国锋接见日本客人与宝钢建设有关。因为宝钢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引进的最大一个项目,他很重视。


1977年9月16日至10月14日,冶金部副部长叶志强率团去日本考察一个月,发现经过十年“文革”,中国冶金技术水平和日本的差距不是缩小而是拉大了,至少差20年。1977年11月9日,冶金部向政治局汇报钢铁工业长远规划:今后3年在上海抢建一个现代化的、年产500万吨生铁的大型炼钢基地,全套设备从国外引进。1978年3月11日,华国锋批发国务院同意了这个报告,决定从日本引进成套设备,在上海宝山新建钢铁厂。建设规模为年产钢、铁各600万吨,整个工程投资为214亿元,其中,外汇48亿美元,折合人民币144亿元,国内投资70亿元。


1978年2月25日至3月5日,在五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上,华国锋作《政府工作报告》,提出新时期的总任务,是在20世纪末把我国建设成为四个现代化的社会主义强国。3月13日,华国锋在国务院会议上说:应该看到,我国科学技术落后,科学技术要搞上去,引进外国的先进技术,学习外国的好经验,非常重要。从我们自己现在的基础上,慢慢走,也可以,但把外国的东西拿进来,再研究发展,就来得快。现在提出的这个规划很重要,要先把今年60亿美元的引进方案定下来。可以利用银行的外汇存款,这个方针已经定了。这是正常的银行业务来往,既然人家存了款,为什么不能用呢?


4月19日,政治局听取国家计委等五个部门关于《今后八年发展对外贸易、增加外汇收入的规划要点》的汇报。《规划要点》提出了到1985年累计外汇收入1050亿美元,其中引进新技术和进口成套设各200亿美元(用国家贸易外汇支付150亿美元,利用银行外汇存款50亿美元)。华国锋说:西德(即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日本战败后,10多年就上去了,要研究他们的经验。


7月11日,在国务院务虚会上,听取国家计委副主任李人俊关于扩大新技术引进的初步设想后,华国锋进一步提出:“思想再解放一点,胆子再大一点,办法再多一点,步子再快一点。”


基于这样的思想,1978年3月起国务院派出四个考察团到海外考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3月9日到4月10日,以中联部副部长李一氓为团长、社科院副院长于光远和中联部副部长乔石为副团长的中共党的工作者代表团对南斯拉夫和罗马尼亚进行了为期三周的考察访问,重点是南斯拉夫。3月28日到4月22日,以上海市委书记、国家计委副主任林乎加为团长的“中国经济代表团”到日本考察。4月10日到5月6日,段云为组长、房维中为副组长的计委、外贸部“港澳经济贸易考察组”赴港澳考察。5月2日到6月6日,国务院副总理谷牧率领的“中国政府经济代表团”赴西欧五国法国、西德、瑞士、比利时、丹麦考察。


这四个代表团为改革开放起到侦察兵的作用。


段云率考察组赴港澳考察回京后,大体理出几条建议:设想将宝安、珠海建设成两个出口基地,变成生产基地、加工基地,来料加工、来件装配、来样订货、补偿贸易;建设一支竞争加强的远洋船队;建一个集装箱码头;发展旅游业。如何落实?提出在宝安和珠海划出一块地方,实行特殊政策,灵活措施,简政放权,给地方一点权力,财政支持,税收政策调整一下,进出放宽限制,吃点偏饭,争取3年至5年形成具有相当规模的对外生产基地、加工基地和旅游业。尽快把经济搞上去,为全国做个榜样,把整个国民经济搞上去。


段云等起草了计委文件《港澳经济考察报告》。 段云等的报告应是特区建设的发端,是1978年,不是1979年。余秋里当天签发。5月31日呈报党中央、国务院。


接到港澳经济考察报告后,华国锋高度重视,先后于6月1日、3日,和国务院领导一起听取了段云等人的汇报。同意段云和广东省委提出的搞农副产品出口基地,主要出口中国香港、澳门和日本。


1978年8月14日至9月1日,华国锋对南斯拉夫、罗马尼亚和伊朗进行了访问。这是继毛1957年访问苏联后,中共最高领导人的第一次出国访问,将出国考察、开放推向高潮。1978年有12位副总理、副委员长以上领导人先后20次访问了51个国家。据当时的国务院港澳办公室统计,仅从1978年1月至11月底,经香港出国和赴港考察的人员就达529批,共3213人,其中专程赴港考察的有112批,共824人。


关于改革开放起源的历史叙述,很少提到华国锋,似乎华与改革开放无缘甚至是对立的。其实这是一个误解。


有些历史问题,要隔一段时间再看,可能更清楚些。


谢选骏指出:人说土匪小头华国锋是中囶大陆改革开放的真正发起人,我看还不如直接说,土匪老头毛泽东才是中囶大陆改革开放的真正发起人——要不是毛泽东这个“蛮族的”鬼东西走投无路投靠美国,1971年就给尼克松下了跪,不在企图“解放台湾”……哪有几年之后的“思想解放”和“国门半开”哪!

谢选骏:猫润之丧尸入侵美国


《一家之言:震撼老美的润人大军 在美国过得好吗?》(凤凰网 2024-02-17)报道:


这几天,CBS(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播出了一档名为《60分钟》的节目,专门研究中国的走线大军。


节目开头先指出一点,去年有250万偷渡客被驱逐或者拘留,而且比例增长最快的是中国润民。


这些中国润民,和蓬头垢面的移民形象大相径庭,他们一个个穿着得体,拖着贵重的拉杆箱,里面有笔记本电脑,有人还随身携带十几万美元现金,比美国中产阶级的现金还要多。


美利坚记者被搞懵了,这群人来美国想干嘛?


仔细询问后,原来这群人有不少都变卖了国内资产,甚至去借各种消费贷、亲情贷,反正全薅了个遍后,就为了润到美国。



所以你能想象到一个场面,一大群来自中国的中产阶级,他们浩浩荡荡地从美墨边境的一个狭窄框缝钻进了美国国土,而边境警察就离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冷眼旁观,那场面既奇葩又壮观。


又因为这一处的栅栏漏洞,恰好位于私人产权土地内,归75岁的前南斯拉夫移民杰瑞.舒斯特所有。


所以走线大军在穿过边境栅栏后,直接在老杰瑞的土地上安营扎寨,等待边管接收。


边管把走线者带到圣地亚哥附近的拘留所接受调查,一般在72小时内释放,然后润人们就可以申请庇护了。


在安营扎寨期间,他们随地乱扔垃圾,甚至砍树生火取暖,如入无人之境。


愤怒的老杰瑞对这群人鸣枪,想驱逐不速之客,反而被警察抓起来拘留了几天。


他找移民局反映这件事,移民局说,他们没权阻止非法移民通过这个缺口。


对于何时补上边境栅栏的漏洞,移民局表示,已经列入任务优先名单了,只是国会不给钱,他们也没辙。


所以最新的版本是:风能进,雨能进,走线者能进,只有国王和军队不能进。


记者继续采访,问这些人都是经什么途径过来的,怎么知道这个边境漏洞的。


他们说,在国内一些短视频平台上,都有很详细的走线攻略,热心教大家该去哪些免签国家,怎么找蛇头带路,费用又是多少,完整的线路规划应有尽有。


有一名特种兵大学生,第一站是先飞到厄瓜多尔,然后一路跋涉穿过哥伦比亚、巴拿马、哥斯达黎加、尼加拉瓜、危地马拉和墨西哥等国,全程五六千公里,历时40天。


之所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润到美国,他的回答是:「听人说,比起国内,在美国更容易找工作。」


抛开行为动机不谈,他的毅力确实让人佩服,只是还有更多难关等着去闯。


先不说美国目前的就业情况,非法移民要想在美国找到一份被社会认可的正经工作,很难,因为绕不过一个必要前提——绿卡。


美国移民局在颁发绿卡时会区别对待,有以下几种情况——


第一种是投资移民,属于EB-5项目。


投资移民的审批是最迅速的,各国对待富人群体也大抵差不多,有钱可以横着走,绿卡办理难度最低。


投资移民的最低门槛是,有不低于80万美元的合法流动资金,而且至少要投50万美元在美国商业实体上,另外还要给美国创造10个就业岗位。


接着是技术移民。


这一块从EB-1排到EB-4,囊括了各行业的高技术人才,视能力来定,从半个月到7年不等。


第三种是H-1B工作签移民。


这个群体是真正意义上的普通打工人阶层,抢的是美国老百姓的饭碗,所以工作签是美国每年申请最多,也是申请难度最大的签证之一,每年有50万人摇号抢6.5万名额。


工作签只允许逗留六年,如果六年内没有拿到绿卡,就只能捡包袱回国了,美国梦既真实又虚幻。


有些既没钱,也踏不进技术门槛的润人,会选择亲属移民或者(假)结婚移民。


当然还有一种,就是我前面说的走线润美,只能通过政治庇护来获得绿卡了。


有人会说,对于那种偷渡过来的非法移民,美国移民局会卡得很严,其实和上述的几个途径比起来,也不算很难。


2016年,美国签发给国人的临时签证还是比较多的,有220万左右;


到2022年,由于佩洛西的上蹿下跳,这数字变成16万,缩水9成。


我国也出台了反制美国的8条措施,其中一条是暂停中美非法移民遣返合作。


所以在《60分钟》节目里,美国移民局接受记者采访时,就埋怨中方拒绝接受美国遣返的3.6万润人,这让移民局很难做,带来的国际影响也不好。


这里要说明一点,暂停非法移民遣返合作,并不是拒绝润人回国,只是相关审核工作比以前更严格。


只要润人能出示相关文件,证实自己的中国人身份,同时通过各项审查,那回国是没问题的。


但他们在走线时,早就把护照等相关证件给撕毁干净了,哪还有什么证明?


中方表示很难办,没有身份证明,谁知道是不是间谍呢?既然润去了美国,就好好在那边呆着吧,还是别回来了。


这样一来,润人目的也达到了,美国移民局只能让他们留在美国本土。


美国方面会难受吗?也还好。


作为一个长期制造业空心化的国家,它太需要这些人偷渡进来,然后扎根在服务行业,做最脏最累的底层活,充当美利坚负重前行的燃料电池。


所以美国边管不会阻止非法移民润进美国,甚至润的时间很长,还可以拿到相当于居住证明的驾驶证,有个临时身份。不过想要拿到绿卡,那就老实填资料,排队摇号去吧,有生之年也许能成为美利坚的合法公民。


对于润人话题,美国社会一直讨论得很火热,所以这期《60分钟》一播出,全美掀起轩然大波。


美国老百姓最搞不懂的一点是,要说墨西哥人逃到美国是为了挣钱活命,还情有可原,那为什么有些相对富裕的中国人,冒着财产严重缩水的风险也要润去美国从零开始,甚至去打黑工,被坑骗,最后被黑户遣返?


红脖子们认为,这件事太反常了,要么新闻作假,要么这些人铁定有什么阴谋,很可能这帮人是专门潜伏美国,等中美开战时,率先对美国本土发起第一枪。


毕竟这些润人训练有素,有毅力有决心,有谋略有胆识,可以卡边境漏洞,也懂得原地待命,甚至有一套套标准措辞来应付移民局,越剖析越诡异。


「他们不是润人,是军人。」


去年福克斯的一档新闻节目上,特邀嘉宾章家敦信誓旦旦给了实锤。


章家敦是谁?


美籍华人,被美国人视为最了解中国国情的专家。


他在2001年出版了轰动全美的书籍《中国即将崩溃》,坚持每年一部中国崩溃论,2021年的最新版本是《德尔塔变异,会使中国崩溃》。


章家敦内心是否崩溃,不太清楚,但历经千辛万苦来到美国的润人们会很崩溃,因为都被中介和蛇头骗了,说好的遍地黄金,空气香甜呢?十倍月薪的工作在哪里?


现实是,像样点的工作是不用想了,只能从最低级的黑工干起:餐馆打杂、送外卖、刷马桶、按摩、在唐人街接装修活等等。


客观来说,绝大部分润到欧美的高华群体,其实没有这般落魄,至少肯定是比国内要勤奋的。


原本在国内被百般嫌弃的职业,润到国外后开心地刷起马桶,而且工作强度往往达到12小时,还能乐在其中,感悟人生哲理。


说实话,如果刷马桶只是阶段性过渡,还可以理解,可非要拿国外刷马桶比国内要好,甚至刷出优越感,就多少有点硬着脖子逞强了。


都刷马桶了,当然不用猜测领导的心情和喜好,也不用写报告,还能戒掉熬夜抽烟的坏习惯,确实不错。


也不是所有高华都安之若素,接受被安排好的命运,当一些高华拆穿了民主自由的真相后,就在外网变成一场骂战,大型破防现场。


如果在美国勤奋一点,每天起早贪黑,大概能拿到60-100美元,节省一点是可以存下来钱。


有人不怕吃苦,学会灵活变通,可以早早地突破这种贫穷怪圈,可终究只是少数。


许多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在巷尾里洗衣服,在后厨里忙忙碌碌,一辈子的蹉跎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在巨大的落差感面前,有人已经进入疯魔和摆烂阶段。


稍微乐观点的,会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社区救济点排队,在领取食物后对着镜头大喊一句:「又要到饭了,兄弟们!」


这份以薅资本主义羊毛为荣的洒脱态度,引起大部分网友的好感。


有些比较拧巴,在润到美国后,明明日子过得雪上加霜,却试图维持那份自豪感,面对国内亲戚询问时,就拿税前4000美元折合人民币2万多的工资说事,拿一美元甜甜圈说事(一美元版本的炸鸡已经没了),或者拿价值几千美元的七八九手古董老爷车,拿一美元大豪宅来论证说事。


我记得有一对夫妻在润到美国后,发现无论回国、还是在唐人街打黑工,都与其尊贵的身份不合适,于是两夫妇决定在美国街头捡垃圾,毕竟是崇高的环保事业。


他们捡垃圾还捡出门道了,在润人圈子里传授高效的捡垃圾方法。


在美国人眼里,润人的魔幻,是可以和佛州居民相媲美的。


我始终是那个观点,真正适合出去的永远是两个极端群体。


一个是顶级富豪群体,他们是金钱象征,是世界公民,可以摆脱种族歧视链,无数国家敞开大门欢迎,他们到哪里都可以继续奢华的人生;


另一个是有硬技术的打工人,去西方任何一个国家,只要耐得住苦,做装修工、钟点工、送外卖开优步,勤劳干活,生活质量反而会慢慢提高。


至于其它被送出去、被忽悠出去的群体,我只能说开心就好,毕竟光是这份华润万家的精神,就值得大家一份尊重。


网民嚎叫:


信笔由墨 发表评论于 2024-02-17 17:57:14

没有身份证明,谁知道是不是间谍呢?既然润去了美国,就好好在那边呆着吧,还是别回来了。

旺旺_1 发表评论于 2024-02-17 17:44:16

会不会是我厉害国派遣的特工卧底。

zzbb-bzbz 发表评论于 2024-02-17 17:33:52

连美国人自己都说,现在最好是宣布放弃美籍,进入墨西哥,然后在返回美国,从此衣食无忧,美籍还能拿回来……


谢选骏指出:中囶五毛凤凰网发难说“震撼老美的润人大军在美国过得好吗”?我看这是毛僵尸麾下的“猫润之丧尸”入侵美国!否则它们哪来的那么多的人冥币作为支撑?

谢选骏:俄罗斯比意大利、德国落后百年


《俄罗斯,当代法西斯国家》(TIMOTHY SNYDER 2022年5月20日)报道:


法西斯主义作为一种信念从未被击败过。

作为一种对非理性和暴力的狂热崇拜,法西斯主义不能作为一个论点被击跨:只要纳粹德国看似强大,就会引诱欧洲人和其他人。只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战场上,法西斯主义才被击败了。现在它死灰复燃——这次,发动法西斯主义毁灭性战争的国家是俄罗斯。如果俄罗斯赢了,全世界的法西斯分子都会得到宽慰。

把对法西斯主义的担忧局限在希特勒的某种形象和纳粹对犹太人大屠杀上是错误的。法西斯主义起源于意大利,曾在罗马尼亚流行——那里的法西斯主义者是梦想用暴力清洗异己的东正教徒,法西斯主义在整个欧洲(以及美国)都有追随者。它的形式各异,但核心都是用意志战胜理性。

正因如此,法西斯主义不可能有令人满意的定义。人们对什么构成法西斯主义有分歧,而且常常是相当激烈的分歧。但当今的俄罗斯符合学者们通常采用的大多数标准。它有围绕着单一领袖(弗拉基米尔·普京)的个人崇拜,有围绕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有组织的死者崇拜,还有关于过去帝国伟大黄金时代的神话,恢复伟大的过去需要一场治愈性的暴力战争,那就是对乌克兰的血腥战争。


这不是乌克兰第一次成为法西斯战争的目标。征服乌克兰是希特勒1941年战争的主要目的。希特勒认为,当时统治乌克兰的苏联是个犹太国家,他打算用自己的统治来取代苏联的统治,把乌克兰肥沃的农田据为己有。苏联会没有饭吃,而德国会成为帝国。希特勒认为这会很容易,因为在他看来,苏联是人为创造出来的,乌克兰人是被殖民者。

这与普京发动的战争有着惊人的相似。克里姆林宫将乌克兰定义为一个人造国家,其犹太总统证明了该国不可能是真的。克里姆林宫认为,消灭了乌克兰的少数精英之后,混乱动摇的大众会欣然接受俄罗斯的统治。如今是俄罗斯拒绝将乌克兰的粮食提供给世界,让南方世界面临饥荒威胁。

对于将今日的俄罗斯视为法西斯国家,许多人感到犹豫,因为斯大林的苏联将自己定义为反法西斯国家。但这种用法当时就无助于定义什么是法西斯主义,在今天则比制造混淆还要糟糕。在美国、英国和其他盟国的帮助下,苏联在1945年打败了纳粹德国及其盟国。但苏联对法西斯主义的反对并非始终如一。

在希特勒1933年上台之前,苏联只是把法西斯分子当作资本主义敌人的又一种形式。欧洲各国的共产党把所有其他政党都当作敌人对待。这一原则实际上促成了希特勒的崛起:尽管德国的共产主义者和社会主义者在数量上超过了纳粹分子,但两者不可能合作。希特勒上台之后,斯大林调整了政策,要求欧洲各国的共产党形成联盟,阻止法西斯分子。

但这个政策没有持续多久。1939年,苏联与纳粹德国结成了事实上的盟友,两国一起入侵了波兰。纳粹的演讲被苏联媒体转载,纳粹官员则钦佩苏联大规模流放的效率。但今天的俄罗斯人不提这个事实,因为该国已经立法将这种记忆定为犯罪。第二次世界大战是普京有关俄罗斯的无辜和失去伟大这一历史迷思的要素——只有俄罗斯才能既是受害者又是胜利者。斯大林通过与希特勒结盟使第二次世界大战成为可能,这一基本事实必须成为不能说也不能想的。

斯大林对法西斯主义的灵活变通是了解当今俄罗斯的关键。斯大林时代起初对法西斯主义漠不关心,后来认为它是坏的,再后来认为它是好的——直到希特勒背叛斯大林、德国入侵苏联后,它又成了坏的。从来都没有人给法西斯主义下过定义。它就像个大筐,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扔。苏联走过场的审判将共产主义者当作法西斯分子清洗。冷战期间,美国人和英国人都成了法西斯分子。“反法西斯”并没有阻止斯大林在他的最后一轮清洗中将犹太人作为目标,也没有阻止他的继任者们把以色列与纳粹德国相提并论。


换言之,苏联的反法西斯是一种自己人对抗敌人的政治。这不是解决法西斯主义的办法。毕竟,正如纳粹思想家卡尔·施密特所说,法西斯主义政治始于定义谁是敌人。因为苏联的反法西斯只意味着确定一个敌人,这就为法西斯主义重返俄罗斯提供了后门。

在21世纪的俄罗斯,“反法西斯”只不过是俄罗斯领导人定义国家敌人的权利。真正的俄罗斯法西斯分子,如亚历山大·杜金和亚历山大·普罗汉诺夫,时常在大众媒体上出现。普京本人也借鉴了两次世界大战之间的俄罗斯法西斯分子伊万·伊林的作品。对普京来说,“法西斯分子”或“纳粹”只不过是那些反对他或反对他摧毁乌克兰计划的人。乌克兰人是“纳粹”,因为他们不接受自己是俄罗斯人,并且抵抗俄罗斯入侵。

来自20世纪30年代的时光穿越者会毫不犹豫地认定普京政权是法西斯主义性质的。符号Z、集会、宣传、作为暴力清洗行动的战争,还有乌克兰城镇周围埋死者的坑,都让这种性质显而易见。对乌克兰的战争不仅是传统法西斯战场的再现,也是传统法西斯语言和做法的再现。其他人的存在是为了被殖民。俄罗斯的无辜是因为其古老的历史。乌克兰的存在是一个国际阴谋。战争是解决办法。

因为普京把敌人说成是法西斯分子,我们可能会很难理解他实际上也是法西斯分子。但在俄罗斯对乌克兰的战争中,“纳粹”只是意味着“不能算做人类的敌人”,是俄罗斯人可以杀死的人。针对乌克兰人的仇恨言语让杀死他们变得更容易,正如我们在布查、马里乌波尔,以及所有被俄罗斯占领的乌克兰地区看到的那样。万人坑不是战争的意外,而是法西斯主义毁灭性战争的可预期后果。

法西斯分子把其他人称为“法西斯分子”,这是法西斯主义作为一种对非理性的狂热崇拜发展到了悖理的极端,是仇恨言论颠倒现实、政治宣传完全成为坚决主张的最终结果,是意志压倒思想的顶点。自己是法西斯分子,却称他人为法西斯分子,这是普京主义的基本做法。美国哲学家杰森·斯坦利称之为“削弱他人的宣传”。我称之为“精神分裂的法西斯主义”。乌克兰人的叫法最简练,他们称之为“俄西斯主义”。

我们对法西斯主义的了解比20世纪30年代更多。我们现在知道法西斯主义将人引向何方。我们必须识别法西斯主义,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了解我们面对的是什么。但识别并不意味着消除。法西斯主义不是一个辩论的立场,而是表现为散发着虚构的意志崇拜,是关于一个用暴力治愈世界的男人的神秘感,从头到尾都靠宣传来维持。只有展现其领导人的弱点,才能将其消除。法西斯领导人必须被打败,这就意味着,反法西斯主义者必须采取一切必要做法去打败他。只有这样,神话才会破灭。


与20世纪30年代一样,世界各地的民主国家正在退却,法西斯分子开始对邻国发动战争。如果俄罗斯在乌克兰获胜,后果将不仅仅是用武力摧毁了一个民主国家,尽管这已经足够糟糕。后果将是让所有地方的民主国家意志消沉。早在俄乌战争之前,俄罗斯的朋友们——马琳·勒庞、欧尔班·维克托、塔克·卡尔森——已是民主的敌人。法西斯主义在战场上的胜利将证明强权即正义,讲理是输家之道,民主制度必败。

如果乌克兰没有抵抗,这个春天对世界各地的民主人士来说本会很黑暗。如果乌克兰不能胜利,我们可以指望几十年黑暗的到来。


谢选骏指出:如果说“俄罗斯是当代法西斯国家”,那么俄罗斯就比意大利、德国落后百年了——因为俄罗斯是二十一世纪的法西斯国家,而意大利、德国则是二十世纪的法西斯国家。至于犹太人,并不能逃避“对于法西斯主义的审判”——因为马裂主义头子卡尔马克思,就是一个犹太人。在我看来,马裂主义就是一种法西斯主义;法西斯主义也是一种马列主义。

2024年2月17日星期六

谢选骏:暴力革命就是“中国式的大选”


《点评中国:解中国困局之结应从何处入手?》(BBC 2012年1月9日)报道:


乌坎群体事件爆发引发广东政府危机感——


韩寒三文掀起的巨浪还未过去,正由国内网络波及到海外媒体。我因为写了一篇《民主政治离中国有多远——兼评韩寒“谈革命”、“说民主”与“要自由”》而受到波及。但这批评声音不是来自国内网友,而是少数能在海外发言的“纸上畅想暴力革命派”。


中国有没有暴力革命的现实条件?


我那篇文章的主题是:目前实施民主,中国政府未准备好;发动革命(包括天鹅绒革命与暴力革命在内),中国人民也未准备好。在这种情况下,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最务实的选择是大家各尽所能,做些启蒙工作,涵育各种变革力量,比如加强民间自组织能力,扩大言论自由空间等,尽量促成中国尽快转型。为了避免误解,我在文章中特别指明:以任何形式结束中共一党专政,都不缺乏道义基础,关键是在现实条件的限制下,国人能够做些什么。


此文在国内博客登出,绝大部分网友赞成,认为这是非常务实的考虑。但在推特上,少数人忍不住了,有说我这是在为中共帮忙的,居心叵测;有说我是剥夺人民革命权利的;还有人说我因为在国内开微博,这样说别有隐情。由于讨论这个宏大题目很重要,推特上网友普遍年青,作为前辈学人,我认为有必要谈清楚一些问题。于是戏拟一段文字,发在推上:


“如果要我来写一个《关于暴力革命之可行性研究》,章节大概如下:一、暴力革命的民意基础(在全国做抽样调查)及其可行性;二、在全国、一省、一市、一县进行暴力革命所需要的物质条件预算;三、参加暴力革命的人员数量预估;四、对抗某地政府武装力量所需要的武装力量投入;五、外部游说成本(游说国际社会支持的人员及其相关费用)”……


用这种层层剥笋式的说明,就是想让大家清楚地知道,尽管“飞机和大炮才是独裁者唯一听得懂的语言”,但我们现在没有飞机与大炮,没法进行“武器的批判”。况且,暴力革命在中国现阶段,很明显没有民意基础。


我进一步说明: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推广一项产品,都得做市场调查与推销成本核算,更何况一场牵动甚广的暴力革命。战略学中有一个重要的词汇,叫做“战略场景想定”。想要从事暴力革命,当然得考虑革命的事前准备,如可能参加者的数量,武器来源、给养、人员的军事素质训练,并以一城一县一地为目标考虑物质装备,进行沙盘演练,胜利或失败后的方案A(如何接管政府)、方案B(失败后如何保存力量)。这些事前的组织准备工作不做,甚至连有多少人愿意参加暴力革命都不知道,这样的暴力革命有可能顺利起航吗?


有人说,现在的情况与清末相似,为什么清末可以发动辛亥革命,现在反而不能?我指出,现在与清末社会状况相比,有三点相当重要的不同:1、清末是朝廷小、江湖大。现在是党的“阳光”洒遍每一个角落(即党将统治神经末梢有效地延伸至每一处);2、清末政府军队与民间武装力量的差别是算术级差,即1与2、3、4的差别,如今是棍棒菜刀猎枪与最先进武器的差别;3、就政府与外部关系而言,那时是清政府害怕洋人,现在西方诸国对北京并无那样的影响力。


一位推号为“天雷无妄”的人在推特上妄言,中共是没有信仰的乌合之众,组织能力是其死穴,中国农民的组织能力比中共强多了,这完全是昏愦之言。中共没有信仰是真,说是乌合之众却毫无根据。中国民众缺乏的正是自组织能力。过去这些年来,工人运动与市民运动相对少,只有农民因地缘、血缘、亲缘等作为组织纽带,才能组织一些社会反抗,但这些反抗往往败于中共有高度组织的镇压行动。


我的看法是:罗马城不是一天建成的。与中国人同属一脉的台湾,以及去年阿拉伯之春当中过渡最顺利的突尼斯,都是在民主化实现之前,整个社会已经做了大量涵育民主化力量的基础工作,如开放言禁,允许私人办报;开放党禁,允许民间结社。这些当然都是在社会压力日益增大,统治者为了求存而逐步让出来的空间。但正是社会空间的扩大唤醒了民众的权利意识,才最终促使了社会转型。


以政治开放度相比,中国现阶段有如突尼斯1990年代初;以民众权利意识的觉醒程度比,中国沿海地区与大城市的民智水平已与突尼斯茉莉花革命前相若。在政治形态上,茉莉花革命前的突尼斯是开明专制,中国现在还处于半黑暗专制状态,要想象突尼斯与台湾那样成功转型,最佳的对应之策应该是先促成中国从半黑暗专制向开明专制过渡。


今后几年内,中国当局倘若能从国家利益与长治久安考虑,应该让农村与城市基层自治,使民众有机会涵育自组织能力,实现自治。这是为社会转型做基础工作,也是唯一能够解脱中国政局之结的方法。


变革压力来自执政者危机感


北京有没有危机感?有。这次广东省委副书记朱明国讲话中那句“群众被激怒后,你才知道什么叫力量”,这就是危机感。目前胡锦涛任期即将届满,对一位指望平安下车、不在意社会痛感的“看守内阁”之大管家来说,已经不可能再做任何改革了。


但中国第五代领导层与第四代不同,接任时面临的是遍地烽烟、生态濒临崩溃、社会道德溃败的“溃而不崩”之局——这里的“不崩”指的是政权依赖高压维稳得以不崩溃。就在2012年元旦后这几天,广东东莞、四川米易县、宁夏河西均爆发了大规模民众抗暴事件。这些注定第五代领导人已经不能象其前任那样守成而不求变地熬过十年,应对危机将成为其日常政务。


中共这代50后领导人的基本特点是:无信仰,灵活务实(因有过底层经历),骨子里奉行机会主义政治策略。这就使得今天的中共统治有一定弹性,在压力下有可能做少许调整,今年中国在国际社会受到孤立后,外交政策立刻转向就是例证。因此,在压力足够大时,也许能在危机煎迫之下做出一些改革。这点审慎的乐观,是我基于假想他们是“理性人”这一前提。如果不是“理性人”,这话只能算白说了。


总结一下,解开中国局势死结的钥匙,就在第五代领导手中。步骤应该是:首先尽快放权实现地方自治(包括资源自管);其次,政府逐步退出经济领域,切断掠夺民众生存资源的管道;第三步,政府从全能政府变成有限政府,从无责任政治过渡到有责任政治。只要第一步棋走出,我相信,以沿海地区及大城市民众素质,中国民主化进程会比较快,目前在高压维稳之下的僵死之局才可能走成“双活”。


北京如果拒绝逐步放权,中国这口沸腾的高压锅找不到出路,前景非常不妙。这种结局只会是双输之局,中共输掉的是政权,人民输掉的是社会重建资源。


读者反馈

个人觉得中共永远也不会做到开放党禁报禁,言论自由,这还是在政治上,地方自治在中共看来就是独立,就是革命,就会让天安门的悲剧重演,这还是在政治上,在经济上,近年所谓的国有企业的效益和利润远远高于私营企业,国家的强大无所不在,矛盾会越来越激烈,搞不好真的会弄到革命的地步,那就是数千万人人头落地,不知道非暴力不合作能不能帮助中国在最小的代价下实现民主。david shen


解中国困局之结应从何处入手?无从入手!高谈阔论都是不切实际.理由是共产党未建国之前是为广大老百姓谋解放谋幸福.但一登宝座,初期许诺都是一纸空谈,愚弄了中国人.现在贪腐遍地,求变?仅是一厢情愿心态.今天其掌握了政权,在打江山时的卖命,岂能随便让出实权.跟共产党谈改革或希望作些微让步,等同与虎谋皮.一切冀望共产党有所改变,都是痴心妄想.黄肿脚是也.Si Yuen So,Australia


她的话是比较理智中肯的。曾经,我也是一名愤青。随着年龄的增长,学会了理性的思考。我们需要民主自由,中国也肯定会走向民主自由,这是毫无疑问的。问题是走什么样的道路。我们不能像前苏联那样实行休克式疗法。一个动荡不安的13亿人口的中国,对全世界都是灾难。我们应该在总体稳定的前提下,逐步走向民主。应该承认,稳定符合大多人中国人的利益。你尽可以骂中国政府和共产党,但一味的谩骂有意义吗?怎么不提出建设性的意见呢?光有民主自由,没有国家的强大,也是不会有尊严的。就算是我们实现了美式民主,美国照样会压制,因为中国是唯一可能和美国争夺全球利益的国家。这是美国的国家利益决定的,无关民主。我们不能太天真。Simon, China


要科学治国,不仅法律要科学,整个社会制度要科学,政治经济,资源配置,综合发展都要科学化。我们在一个极端不科学的社会构架下生活,有如此多的无奈,如此多的不公不敬不作为。要设计科学治国全方案,全面推行社会改革,从封建社会,全面进入科学资本主义社会。政治体制双轨制. 要进入一个稳定的社会,必须在制度上,在全民的意识中,使国家机器独立与政治。这是阻断封建社会周期性变更的根本。不然中兴之后就是动荡直到新朝代的诞生。共产党有自我调剂能力,会使周期延迟,但不会改变规律。共产党也可以改制,先从政治体制双轨制开始。县市长从普选产生,去除繁杂的政府机构,简化为:执政者组成的班子+议会。tjj, CN


从历史看,中国需要集中统治,当然这取决于统治阶级的开明,就应实现司法完全独立,言论自由,舆论监督.中国人, 美国把中国困局之“结”,用“未准备好”作为“不能解”的“理由”是不充分的。可有听过这个故事:一个天下“无人能解”之“结”,只要“奋力引刀”“劈下去”,不是可以“迎刃而解”了吗?孟光, Hong Kong


我认为吴女士的分析还是基于理性的。同感,中国社会和体制要有好的变革,就确实需要从基层的社会结构进行着手改革。中国人缺乏一种社会性的信仰来凝聚(就不用说官方那种自欺欺人的共产主义了)。所以,文化和信仰,才是根本。我们学美国,不是应该只能看到美国的体制,而是要看到美国人,美国文化,以及他们为何能培育出一种相对理想的社会体制和强大生产力。当然,这也要看接下来中共当局的态度,如果继续保持蛮狠的专制高压,那这些社会改良意图就只能让位于暴民暴动。和晚晴一样,天朝未来变局如何,只能用一个歌名来概括:忐忑。美国朋友


作者所提三个步骤只是改变政府管治的架构,与民主沾不上边。民主必须要有言论自由和司法独立为基础。香港在港英政府统治下,没有民主但有充份的言论、出版自由及司法独立,社会十分开放,孕育了港人极高的公民意识,完全接受民主、自由、法治这些价值观。如果中共允许,香港随时可以转为十分成熟、进步的民主社会。中国可以借鉴香港,在一党专政的前提下,容许言论、出版自由, 解除报禁、减少什至取消网络管制,推行司法独立,能够大胆走出这几步,中国的民主就庶几有望了。关键是中共最恐惧言论自由,最不接受司法独立。中共这代50后领导人能否有所突破?实未许乐观也。Kam Lai,Canada


可能还要考虑到民族主义或说沙文主义的问题,不知太子党在这点上有多大的灵活性?以及那个看守内阁的大管家下车后对民族问题,尤其西藏问题,是否愿放手?就像何老师也说过的,即使民主化转型启动,恐怕也赢不到大满贯,所谓的国家统一也是值得考虑的问题。paul


佛山“南村经济社”对同村的16户钉子户“进行强拆”,类近“煮豆燃萁”,政府有关部门称,“不干涉”“村里内部事务”云。这个案“是否”反映中共“一反”无事不管的“作风”,是否真的“不作为”,“还须看”是否有以下的情况:1.当地政府与“南村经济社”有没有“权钱的关系”。2.政府官员与“开发商”有没有“利益的关系”。一向紧抱“权钱”的中国政府官员,岂会“怠惰”权力展示?岂会“放弃”金钱搜刮?这些官员若然转性,母猪都会上树了。孟光, Hong Kong


中国政府「未准备好」实施民主﹖还是根本没这个念头﹖中国人的奴性之形成有知识分子的功劳,首先应革知识分子的命,包括海外的知识分子。二条途径可创造革命的条件﹕一、中共继续的倒行逆施可帮助民众尽早摆脱幻想,所谓物极必反是也,榜样是──杨佳、王亚焦……﹔二、知识分子将功补过从文化心理学角度帮助民众(包括他们自己)摆脱奴性──看看海外中文媒体的熊样真是惨不忍睹﹗哀怨人, USA


谢选骏指出:现在2024年2月,离开上文发表又过了12年;关于“解中国困局之结应从何处入手”的辩论又掀高潮——

有人说——“一直有人主张暴力革命。可是三十多年过去了,没打过一枪一炮,没杀过对方一兵一卒,而且也没组织起过一个排的队伍,没 购置过够一支队伍的武器装备。主张暴力革命的这些朋友,有的可能就是说说而已,本来就不打算实行的,但也有些是严肃的、当真的。过去 这三十多年,他们想来也是做过认真谋划的,但就是找不到切实可行的方式、手段和工具,以至于到头来毫无作为。他们自己三十 多年的经历证明了他们的主张没有现实可行性。他们自己的行为已经驳倒了他们的主张。在今天的讨论会上,如果有人要发表暴力抗争的主 张,我请他们首先告诉我们,你们有任何可操作的行动方案吗?为什么过去三十多年都毫无作为?”


不过我看——此说昧于历史大势。因为暴力革命就是“中国式的大选”——最快的就是推翻秦朝和隋朝、元朝,数十年发生一次;最慢的像是两汉、明清,几经颠覆,经历“起承转合”四个周期,每个周期六七十年,两百多年才能改朝换代。但是,“暴力革命”的主轴从未改变——要想不战而实现中国式的大选,未之有也。

就是现今的两个中国(中囶大陆与中囻台湾),也无一不是通过暴力革命孕育催生的。实际上,就是所谓的“和平革命”例如英国光荣革命和日本明治维新,也是暴力革命,尽管短暂,但仍然无法以和平手段实现政权更迭、社会更新。


谢选骏:老而不死的行为艺术

《拜登机密文件调查:法律免责,政治噩梦》(MICHAEL D. SHEAR 2024年2月9日)报道:


关于在拜登的办公室和特拉华州的住所发现机密文件一事,拜登的律师一年多来一直陈述理由称属于偶然疏忽。


周四,针对拜登总统不当处理机密文件一事,对其不予提起刑事诉讼的决定本应是明确的法律免责。

但它却成为了一场政治噩梦。

针对拜登成为副总统后不当处理机密文件的调查将其称为“善意、记忆力差的老人”,并且描述了他在接受问询时的场面,拜登在其中无法记起自己何时担任副总统、其子去世年份,或在政策辩论中他赞同哪一方。

据特别检察官罗伯特·许的报告显示,FBI在两天进行的5个小时的问询中,当时80岁的现任总统记忆如此模糊,很难说服陪审员相信拜登当时明知自己不当处理了文件。罗伯特·许在报告中预测,如果总统受到指控,他的律师“将强调他在回忆事件方面的限制。”


针对报告所说有意留存国家安全机密,包括一些总统分享的、带有“敏感情报来源和获取方式”的文件,罗伯特·许拒绝建议对这位总统提起控罪,部分原因是拜登的记忆力。

“要说服陪审员,让他们判定一个到时候已经是80多岁的前总统犯下了一系列重罪很难,这些重罪需要一个有意愿的精神状态才能成立,”罗伯特·许写道。

在拜登的声明中,他似乎暗示了自己注意力不集中的原因。

“我当时决心要给特别检察官他们所需的,因此在去年10月8日和9日,尽管当时以色列刚刚于10月7日遭到袭击,我忙于处理一场国际危机的时候,我仍然在这两天里接受了五个小时的问询,”他写道。“我认为这是我应该为美国人民做的。”

针对罗伯特·许对拜登总统记忆力的描述,总统的律师鲍勃·鲍尔和理查德·索伯在2月5日的一封信里表达了不同意见。

“总统会被问到多年前发生的事、迫使他给出自己‘最佳’回忆,然后怪罪于他受限的记忆力,这有欠公平,”律师们写道。“总统未能回忆起日期或多年前发生事件的细节既不令人惊讶,也并非不寻常。”

在过去三年里,关于拜登年纪的担忧一直是他总统任期中不断出现的主题。在拜登寻求在白宫留任至86岁,一些选民已经表达过对他精神和身体健康的担忧,这在一定程度上是由总统在公开场合看起来身体虚弱或步履蹒跚的视频所推动的。


在周三的资金筹集活动上,拜登两次回忆道2021年与曾担任过一任德国总理的赫尔穆特·科尔的对话,而后者已于2017年去世。拜登的发言人随后表示他这是口误,就像许多公职人员一样。

拜登试图对这个问题一笑置之,坚称智慧随着年纪增长。他的顾问也多次坚称,不论这位总统有时的公开形象看起来如何,但他私下在与顾问讨论问题或与外国领导人的会面中仍然十分敏锐,不知疲倦。

但周四公布的报告挑战了上述说法,这不是通过拜登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寥寥几句,而是在受控环境下与这位总统数小时的互动。此外,对其记忆力的描述也比通常会在法律文件中看到的要生动地多(就像周四公布的这份一样)。

包括前总统特朗普(他也曾有过一系列自发的失态行为)在内,拜登的政敌肯定会抓住这份报告中细节详尽的结论,将其作为拜登身体过于虚弱无法再次领导这个国家五年的证据。

罗伯特·许在报告中写道,在2017年拜登与他回忆录的代笔人之间的一段对话录音中,拜登“回忆事件”时感到吃力,“有时艰难地阅读和转述自己的笔记本条目”。罗伯特·许说,拜登2023年与调查人员的面谈情况更糟。

前马里兰州检察官罗伯特·许被任命为调查拜登不当处理机密文件一案的特别检察官。

前马里兰州检察官罗伯特·许被任命为调查拜登不当处理机密文件一案的特别检察官。 STEVE RUARK/ASSOCIATED PRESS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担任副总统的,在采访的第一天就忘记了自己的任期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如果是2013年——我是什么时候不再担任副总统的?’),在采访后的第二天又忘记了自己的任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2009 年,我还是副总统吗?’)报告写道。“他甚至没过几年,就记不清他的儿子博·拜登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罗伯特·许曾被特朗普提名为美国马里兰州检察官,但后来被司法部长梅里克·加兰选中,领导对拜登处理机密文件一案的调查。


拜登的律师一年多来一直辩称,在拜登的办公室和特拉华州的家中发现机密文件不过是意外疏忽,肯定不是像特朗普因卸任后对机密材料的处理而被控37项重罪那样的犯罪行为。

周四,特别检察官在审查了总计700万份文件后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白宫内部和总统竞选连任总部都在庆祝这个结果,总统的助手们正准备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阻止特朗普重返白宫。

司法部公布的一张照片显示了罗伯特·许报告中的一张照片。

司法部公布的一张照片显示了罗伯特·许报告中的一张照片。 DEPARTMENT OF JUSTICE, VIA ASSOCIATED PRESS

但报告驳斥了总统律师长期以来的论点,即拜登从未危及国家安全。调查人员在拜登家中的一个“车库里的箱子、一个倒塌的狗箱、一张狗床、一个Zappos盒子、一个空桶、一盏缠着胶带的破灯、盆栽土和合成木柴”附近都找到了文件。

虽然罗伯特·许得出结论,认为“证据并不能毫无疑问地证明拜登有罪”,但他还是写道,拜登在2016年卸任副总统职位后带走了有关阿富汗的机密文件和笔记本,并给他的代笔人看了其中的一些文件。

罗伯特·许的强硬措辞可能会为特朗普及其盟友对拜登发起新一轮政治攻击创造条件,因为拜登的所作所为与特朗普被指责的行为如出一辙。拜登及其顾问长达数月的努力也可能因此而变得复杂,他们极力指出两位总统的行为之间存在差异。

但最严重的政治伤害可能还是与拜登的年龄问题有关,许多资深民主党人已经认为这是总统最大的弱点。一些人私下表示,他们担心会出现什么事让选民注意到年龄问题,包括摔倒或精神状态出状况的可能性。


共和党人几乎立即开始利用这份报告攻击拜登,有时甚至比检察官的实际结论更进一步。

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参议员马可·卢比奥在社交媒体上错误地宣称,“特别检察官决定不对拜登提出指控,因为他们认为他患有老年痴呆症。”

从某种程度上说,周四的报告是最糟糕的结果:官方对拜登幕后状况的描述表明,随着衰老,他的确会磕磕绊绊。

Michael D. Shear是《纽约时报》驻白宫记者,报道拜登总统和他的政府。他从事政治报道已有30多年。点击查看更多关于他的信息。


谢选骏指出:现在的美国政争,就像是一场场网红们的行为艺术大赛,风头最贱的就是两个死老头子互相撕扯秃头——不仅带坏了整个社会风气,本来也是社会日益堕落的的结果——日益无神论化的美国,正在魔鬼指引的道路上裸奔,和共产党竞争胆小鬼游戏的赢家……真可谓“老而不死的行为艺术”。


《艾未未《十二生肖》:一场神秘的记忆之旅》(JONATHAN LANDRETH 2024年2月9日)报道:


龙年来临之际,中国艺术家艾未未发表了《十二生肖》,这是一部“图文回忆录”,记录了他职业生涯中的真实场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格林威治村,与垮掉派元老诗人艾伦·金斯堡廝混)和想象场景(与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辩论)。每一章都体现了这位艺术家如何理解传统观念——人类与中国农历十二生肖的共同特征。吉安卢卡·科斯坦蒂尼的复杂线描与埃莱特拉·斯坦布利斯的漫画泡泡文字相得益彰,将艾未未毕生追求自由表达的运动扩展到了新的媒介,面向新的一代。上周,艾未未在柏林与乔纳森·兰德雷斯用视频对话,谈论了父母、养育子女、朋克摇滚,还有时间的流逝。

由于篇幅所限以及为了文字的清晰,对话经过了编辑。

一轮生肖之前,也就是2012年,你刚刚出狱,厌倦了北京试图让你保持沉默的做法。你对我说,“Twitter是我的城”。现在你住在柏林、剑桥和葡萄牙。今天,你的城在哪?

Twitter曾经是我的城,因为它是我当时唯一可以表达的地方。2015年我离开中国后,情况发生了变化。我在中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突然之间,我来到了所谓的自由世界,Twitter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它只是一个工具。

我觉得哪里都算不上家。不是中国,也不是中国以外的地方。这很奇怪。我刚从纽约回来。我认为这些城市都不是我的家。家意味着你闭上眼睛,可以想象街道的样子,认出几个和你一起长大的人。这些地方都没有这种感觉。

在《十二生肖》里,你给你的儿子艾老讲玉皇大帝创造历法的传说。你从解释时间这件事里学到了什么?

有人说,时间只是一种幻觉。幻觉可以是痛苦的,也可以是快乐的。有的人活在过去,有的人挣扎在现在。有的人可能没有未来。时间是什么,很难说清楚。当我们谈论时间,新一代人需要某种参照。我可以谈我在新疆生活的那些年,也可以谈我父亲去世后,我从纽约搬回中国的日子。你真的需要事件来解释时间。我的儿子马上就要满15岁了,所以他的时间会是先在中国,然后在德国,最后在英国。他会这样理解。

《十二生肖》的每一章都体现了艾未未如何诠释传统观念——人类与中国农历十二生肖的共同特征。

在几幅《十二生肖》插图里,我们看到你的儿子在你的父亲、诗人艾青的墓前与他交谈。你也会这样和他说话吗?

这是个有点尴尬的事。艾老是一个非常独立的男孩。也许与他的经历有关。他有自己的观点和独立的思考方式。有时我们试着不让他说出自己的感受,但他会向我父亲的照片磕头,头磕到地上,而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做过。我们从未受过这样的教育,也没有教他这样做。一个孩子怎么会这样做呢?这让我很惊讶。但这是自然而然的,是为了表现出尊敬。

我不和父亲交流。他去世前没有,去世后也没有。我很遗憾我从来没有问过他一个有份量的问题——他对中国或他所处的时代有什么看法?我应该问的,但已经晚了。每一代人都承受着同样的处境。我不希望艾老问我这些问题。(但)他的世界不会和我的一样。可能我父亲从来没有试图把他的经验传授给我,因为他意识到没有什么教训可以教给下一代。这很悲哀。有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比任何物质生活都更有价值。就像被切断了最亲密的关系。

艾未未的儿子艾老参观艾未未父亲艾青的骨灰堂。

《十二生肖》中的一些内容看起来是根据照片绘制的,还有一些似乎描绘的是梦境。请描述一下创作过程,以及你为什么选择用图形媒介来创作您的2021年散文回忆录的续集。

我和插画家吉安卢卡还有他的妻子埃莱特拉坐在一起。我们的想法是,从我的记忆里收集东西,就像一个时间轴,并提供来自中国历史上的神秘故事。我把它解释为记忆和神话的混合。我们认为这不仅和我的经历有关,还能为感兴趣的人提供知识。这是一个和我的处境密切相关的故事,出版商把它叫做回忆录,其实不是。记忆是主观的。我们选择记住一些事情,同时忘记很多事情。


书里大部分图片都和照片有关,因为我把所有照片都发到Instagram上。他们做了研究。他们提问,我回答。我没有写过一个句子,但我做了编辑工作。书里所有对话都是基于我的采访。

所以,这是把你说过的话集合起来?

是的。几乎就像一个人工智能作品。

每种动物代表不同的特征。老鼠老奸巨猾,牛忠诚。出生年份能决定性格和相处吗?

我们从小受共产主义教育,不讲这些迷信。渐渐地,通过我的生肖艺术作品,我意识到这个神话对于理解个人和社会的深刻意义。这和西方非常不一样,西方人向星星寻求意义。中国人和他们周围的动物息息相关。其中只有一种动物是神秘的,那就是龙。今年是龙年,被认为是最不安、最不确定或者最戏剧性的一年,这可能是真的。我们中国人都相信这些动物,奇怪的是,事实证明,这些动物在判断人的性格、判断和谁交往这些方面,往往更可靠。这是一种友好的知识,但是相信它的人真的很相信。

在恶魔岛上展出的纸扎的龙风筝,这是装置作品《随风》(2014年)。


你属鸡,你离开了中国,现在中国由习近平领导,而习近平属蛇——按照属相表,蛇和鸡应该是天然的朋友。

我们应该是朋友,但我们还没有机会见面。中国有一亿人属鸡,一亿人属蛇。


我没记错的话,《十二生肖》里有你和那条蛇辩论的想象画面?

是吉安卢卡画的。我觉得那张面孔很眼熟。他是一个出色的插图画家。他可以用简单的线条来捕捉人物。

如果你遇到那条蛇,你会说什么?

“做一条好的蛇。”在汉语中,每种动物都没有好坏之分。它们都可以是好的。

作为属虎的例子,你提到了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他在2017年出狱后去世。谁是当今勇敢的老虎呢?

在国际上,美国仍然是那只老虎,但它是一只相当老的老虎。我们有一个中国俗语,“虎死不倒威”——因为它余威仍在,还有那张皮。美国仍然存在,仍然主导和影响着全球局势。在中国,共产党是老虎。中国共产党已经存在了103年,有近一亿党员。没有任何一个政党能够以这么大的规模,维持这么长的时间,并且在存在巨大内部问题的情况下仍然运转良好。这种制度不仅是一种政治结构,而且继承了2000年前秦朝的天命社会。现在,在所谓的对外开放之下,他们生存下来,并且在各个方面都在用一种国家资本主义的方式追上来。他们没有传统资本主义的弊端。他们有更长远的战略,更宏大的计划。他们可以用不一样的方式来玩游戏。


但是,作为个人,像刘晓波这样有勇气发声的老虎是谁呢?

在中国没有这样的人。猫和老虎样子很像,但在中国连猫都没有。

兔子代表不朽和艺术。在你剩下来的时间里,你会像在《十二生肖》里出现的德国艺术家约瑟夫·博伊斯那样,在户外的开放公共空间里种植茂盛的树木,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还是继续在那些要收门票,还要承受政治压力的室内博物馆里展出呢?

对于今天的艺术家来说,有很多可能性不再重复这样的老游戏,它已经不再有趣味,不再与我们的人类经验相联系。我使用画廊、博物馆和艺术博览会,只是因为我认为它们是现成的。它们只是平台,但绝对不是必需的。

在你发表了一篇关于以色列和哈马斯战争的极化评论后,伦敦的里森画廊推迟了你的新艺术展。(该推文已被删除)。这个展览什么时候开始?

我完全不知道。展览或不展览,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我的艺术其实并不表达对世界的不耐烦,”艾未未说。“实际上,世界是冷漠的,所以我的急切并没有什么意义。”


长期以来,你一直在指责权威,始终坚持言论自由。你在1981年来到纽约,当时英国朋克乐队“冲撞”(Clash)的《我该留下还是该离开》(Should I Stay or Should I Go?)这首歌正在美国电台风靡一时。这个问题也出现在你关于龙的章节中,而龙又是个人自由的象征。这是刻意的吗?

这是埃莱特拉刻意选的,她运用了大量的文字游戏和语言信息。


2015年离开中国的时候,你觉得自己很朋克吗?

我是一个不唱歌的朋克摇滚歌手。我喜欢这种媒介,但我远谈不上是音乐人。

你的艺术似乎表达了对这个世界的不耐烦。哪些中国艺术家和你一样?

我的艺术实际上并没有表达对世界的不耐烦。在现实中,世界是冷漠的,所以我的急切没有多大意义。然而,生活中也有令人沮丧的时刻,就像一个写得不好的句子,可以加以改进。我的艺术与所谓的当代实践、哲学或伦理有关。在中国,几乎没有人经历过这种现代主义或当代文化。他们有好的、有意义的、有技巧的艺术,但无法清晰地加以讨论或解释。他们迷失了。对话失去了意义。没有好坏之分。这就像中美之间的对话一样,在政治上也失败了。他们不是在同一个层面交流。


谢选骏指出:龙年是一个魔鬼的年份,艾未未这个红二代,在中囶凭借他爹的亡灵玩够了八奶治国,又到纳粹的祖国领取奖赏——这都是“老而不死的行为艺术”,不是单单美国病了,是整个世界都病了……不仅上层烂掉了,底层也烂掉了……全球无奈,等待救世主的光临。

罗尔斯从信仰中堕落,成了一块“落而死”的行尸走肉

 


《简论罪与信的涵义》: 与上帝决裂的罗尔斯(2012年11月03日 新京报)报道:

罗尔斯是美国乃至西方二十世纪最重要的道德和政治哲学家,其主要的思想贡献是有关社会正义、政治自由主义以及国际法的哲学理论。

《简论罪与信的涵义》(A Brief Inquiry into the Meaning of Sin and Faith: with "On My Religion")也许是约翰·罗尔斯的最后一部著作:收集了两篇罗尔斯自己撰写的文字:主要的一篇是他1942在普林斯顿大学本科毕业时写的毕业论文“论罪与信的涵义”;还有一篇是他去世之后人们在他电脑中发现的一篇创建于1997年的文章:“我的宗教观”。前一篇文章是尘封多年之后,前几年才发现并受到重视的,后一篇文章则不仅罗尔斯生前没有发表,甚至他的亲友也不很清楚此文。

这样,一篇是罗尔斯21岁写的论文,虽不是一部成熟的理论巨制,却已表现出一个具有思想天才的作者的巨大潜能,确立了罗尔斯一生的道德和政治哲学的一种反目的论的基本立场。而且,它还表现出一种思想的青春锐气,以及一种深沉而又超越的信仰关怀。另一篇是他晚年,在他76岁时、即他去世五年前开始写的文字,这时则主要是回忆他放弃传统的宗教信仰的原因,是一个心灵回顾,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精神交代。

这样一首一尾,可以说基本呈现了罗尔斯在他的主要著作中未曾坦露的有关宗教的思想情怀。

转折

正义消退,如何安置信仰?

青年罗尔斯的信仰是非常虔诚和投入的。甚至有一种充满激情、“旷野呼告”的特点。而在他后来发表的著作里,我们再也看不到他的宗教信仰的明显印迹。罗尔斯总的来说还是一个行为谨慎和言论节制的人,甚至是一个羞涩的人,他没有公开表露自己心灵最深沉和最隐秘的东西;正像他也不怎么表露自己最直接和表面的、对于现实政治的意见。而更重要的是,他的信仰在二战的最后一年发生了一个关键的转折。

罗尔斯是出生在巴尔的摩一个传统的、基督教气氛浓厚的家庭,他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一个信仰正统圣公会教的教徒。在普林斯顿读大学的最后两年,正如我们从其毕业论文所见,他还变得深切地关注神学教义。但大学毕业后不久他就参军了,到了和日军作战的太平洋战场。

在1945年,他的信仰发生了一个根本的变化,从那时开始,他认为他不再是一个正统的教徒。他在晚年写了“我的宗教观”一文,在其中说他不能完全清楚改变的各种原因,但最重要的肯定是因为战争。有三件事深深地嵌在他的记忆里:一是牧师在布道中说上帝会让敌人的子弹打不中我们;二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好友迪肯和他在差之毫厘之间的偶然牺牲;三是知道和思考了纳粹对犹太人的大屠杀。

我们现在可以来具体分析一下这几件事:

第一件事或可说涉及人对神或教义的利用乃至滥用,思考这一宗教教义及其信奉的神灵有没有出什么问题了。

第二件事则是涉及生命的偶然性,即便不说是一种“不公”,至少是一种完全和正义公平无关的偶然性,为什么恰恰是张三死而不是李四死?甚至在有些时候,死亡的偶然性为什么会落到一个更好、或至少更不应当对之负责的人身上?

罗尔斯早年其实已经有过类似的感受和经历,他幼年两次患重病,虽然最终痊愈,却传染给两位弟弟,并造成其去世。这可能一直是罗尔斯心里的隐痛。还有后来罗尔斯的大学同学也有多人在二战期间捐躯,而他则幸运地活过来了。这些都影响到了以后罗尔斯的思考。

但在影响罗尔斯放弃传统宗教信仰的因素中,第三件事可以说最为重要。如果说,“在奥斯维辛之后”,连写诗都是“一种残忍”,亦即觉得连对美的追求也含有一种不道德的因素的话,那么,这一惨绝人寰的对犹太人的大屠杀对“神意”支配的正义更是一个严重的挑战:全知、全能、全善的上帝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生命和道德的大灾难发生?这似乎与任何“隐秘的神意”“先定的和谐”“最后的拣选”的教义或理论相忤,无法用其教义来解释和辩护。

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中,伊凡也曾提出了类似的问题,在那里的案例是“残忍地杀死孩子”。在中国,还有像《窦娥冤》中主人公所遭受的极大的冤屈,也容易使受害者愤怒地质问和责难上天。

于是,这里就发生一种并不是因自我利益或荣耀等诱惑,而恰恰是因道德、因正义而走向不信的问题:如果这个社会的正义隐退或消匿,甚至完全看不到它复活的迹象,还能够信仰一个上帝吗?

信心 走向人间正义

或许人们会说,恰恰如此,更应该寄希望于一个拯救的上帝,但是,人们信仰的上帝不都是在道德和能力上无比地超越于人类的吗,那么,这一造物主为什么造就了这样一个悲惨无望的世界、甚至这样一个邪恶的世界?难道所有的正义都要被推到彼岸,推到来世,而人间的正义却让它荡然无存?

当然,这样说可能是把问题尖锐化了。人间的正义肯定是不完满的,但也不会完全死灭,但也可能总有些不公的灾难、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无法忍受,就像我们对今天的社会也还在发生的杀童案件、弑亲案件而困惑不解。而这样的生命的、也是道德的灾难,就容易影响到我们对道德的信心、以及对一种超越存在的信心。

我们知道,罗尔斯后来投入了一种对社会正义理论的毕生呕心沥血的探讨,这后面一个强烈的动机或许是:即便没有了神意的正义、彼岸的正义,我们至少应当努力去实现人间的正义、此世的正义。即便“上帝死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人不可以无所不为,而社会制度也是有改善的余地,也就是还有“正义犹存”。

罗尔斯似乎是从神学中挣脱出来了,走向了一种人间的正义。和我们所属的这个民族不一样的是,他所属的民族的精神关注是主要从近代开始走向人间,而我们的民族则早在三千年前就有了一种面向人间的转向。演变到今天,和世界上其他民族相比,我们这个民族好像是宗教气质最不浓的一个民族(我这里主要指的是汉族)。

罗尔斯也许正因为脱离了传统强势的宗教信仰和神学语言,才会那么投入地探讨社会正义而取得丰硕的成果;而我们也许要诉诸一种强大的精神信仰——包括对正义的信仰,才能脱离一种过于实用主义、甚至机会主义的策略而重新安顿好我们的精神生活与社会秩序。因“信”而走向“义”,走向“德”——在我们这里,是否会是一个更有力的倾向?

然而,现时代“脱魅”的人们,虽然不再容易决定性地投入一种宗教信仰,但精神信仰在人们心灵中的维度却不会轻易消失。无论如何,信仰是不可能被轻易打发的。我们是准备就这样带着疑问,甚至连疑问也不带就进入死亡呢?还是要仍然继续信仰的探求?这不仅是为了个人的安身立命,也是为了支持正义的事业。当正义微弱的时候,信仰能给正义以强大的精神支持;当正义似乎真的死灭了的时候,人们也还能在信仰中保留正义复活的种子。

我们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刻,世界没有到最后的时刻,个人也没有到最后的时刻。我们会继续生活,继续探讨,而除了在理论的领域,我们是否还会在某个地方和罗尔斯相遇?

谢选骏指出:罗尔斯从信仰中的堕落,使他成了一块“落而死”的行尸走肉了。何以至此?我认为,首先。落而死他本来所信的就是一个义和团式的牧师,自以为可以代替上帝发言。其次,他的罪恶是他过于高看自己了,也不想想,“从泥土中来,到泥土中去”的肉体,本来就是无法信靠的。他哪里懂得,生命本来就是一个罕见的奇迹,你有何权利挑三拣四的?你一块泥巴(你爸),还想审判上帝?


谢选骏:为何需要最后的审判——正义属于天国,公平残留人间


《中国最错误最害人的翻译: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空中传译魔都囡 2020-11-15)报道:


最近一些事情大家也知道了,几乎每天都有人来问我们类似的事情,我们惊讶的发现,很多人都会说这么一句话:

“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我们不知道大家是从哪里听到这句话的。也不知道国内是谁第一个翻译出这句话的,我们只想说,如果翻译者是水平不够算了,如果是故意翻译错的,那真的是害人不浅了!


不管谁翻译的,这句话在国内流传度之广已经无法想象,很多电影甚至拿这句话作为台词:“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我们都在说毒鸡汤毒鸡汤,这句话或许是目前最毒的那碗鸡汤了。


虽然的确可以起到一定的安抚的效果,实际上却助长了非常多的不好的东西。


那么这句话哪里来的?很多文章、很多人会告诉你,这是美国大法官休尼特说的。


但是我们清楚的告诉大家,我们查遍美国大法官的所有资料,都没有找到休尼特这个人!可怕吗?这句旷世名言竟然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说的?


唯一接近的是这个人:他的名字正确的翻译是:高登·赫特,休尼特其实也是不正确的翻译。


他是美国人吗?给大家看看这位老先生的打扮就知道了:非常明显,这绝对不是美国的打扮。没错,他是英国的首席大法官,当然,从打扮来看是比较久远的。1870年出生,1943年逝世。


那么他有没有说过这句话?抱歉,也没有!


我们耳熟能详的:“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句话的语句源头我们分析有这么2句,理论上可能是拼接+改装而来。


原句1:


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


原句2:


Never Too Late for Justice.


我们先看第一句:“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这句话是谁说的已经不可考了,现在很多法律人推测原版其实并没有这句话,严格来说也算是一句“改装”法律格言。目前“坊间传言”流传的比较广的一个版本是这位老先生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他叫威廉·埃尔特·格拉德斯通(William Ewart Gladstone),也是英国人,做过英国财政大臣和英国首相。当然也是一位古人了,1809年出生。他似乎说这样一句话:“to delay Justice is Injustice.”


这句话被认为是最早的比较接近那句原话的。什么意思?和我们的“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恰恰相反!


正确翻译是:迟到的正义非正义!


可以堪称是打脸的一句话了,老爷子的意思很明确,正义是不能迟到的,迟到的正义就是非正义。


如果要追究更早的,可能要追溯到犹太法典,Mishnah,绝对古老的书,公元前1世纪~2世纪。


其中有一个章节,叫做Pirkei Avot,很难翻译,只能说这个章节和父亲有关,具体是这样的:


其中有句话:The sword comes into the world, because of justice delayed and justice denied。


大致翻译是:之所以利剑穿透世界,只因正义延迟和缺失。


显然,那么早的古人也认为正义是不可延迟的。


1215年写在羊皮上的英国大宪章也提到这句话:


第40章有句话“…… to no one will we refuse or delay, right or justice.”意思也是否定了延迟的正义。


而1963年,小马丁路德金也说过类似的内容。


语源出自Letter from Birmingham Jail(来自伯明翰监狱的信),原句是:justice too long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


翻译过来也很明显,正义迟到太久等于没有。


美国学法律的必学的一本书,也是最经典的法律著作之一,布莱克法律词典中也有类似的叙述。(现在好像已经出到第10版了。)


原句是:Justice is neither to be denied nor delayed.


意思很明确,正义既不能缺失也不能迟到。反过来的意思也非常明朗,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


1850年出版的《A New Law Dictionary and Glossary》也有明确记载:


原文向我们表达了三点:


1、正义绝对不应该缺失。


2、正义绝对不能迟到。


3、正义是单独确实存在的,不依附任何东西。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都能明白,原句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的正确翻译应该是“迟到的正义就不是正义”!


而我们再看另外疑似拼接的第二句:Never Too Late for Justice.


这句话被不知道是哪个人翻译成:“迟到的正义也是正义”


我们在国外很多地方都看到过这句话,已经成为很多法学院的座右铭:


正确的翻译很明显——“正义永远不会太迟。”


这里强调的就是正义的时效性,失去了时效性,那么正义就不是正义了,因此也依然表达的是: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那么正义应该是怎么样的?从布莱克法律词典中我们可以窥探一二:


1、及时。


2、无偿。


3、充分。


这3点其实很好理解,我们打几个比方大家就明白了,


1、什么叫及时?比如一个杀人犯年轻时候杀了人,等到他老态龙钟行将就木快要离开人世的晚年再去追究他的责任,那还有什么意义?


2、什么叫无偿?追求正义应该是无偿和自由的,不能说我家人被害,我耗尽家财,耗费一生的精力去为自己伸张正义,然后这样即使最终得到了正义,我这一辈子也结束了,这种正义的意义已经远远背离了正义的本身,这也是司法体系中最不该出现的现象。


3、什么叫充分?比如我抄袭了几十本书,获利上百万上千万,最终判定我赔偿被抄袭者几十万,这种算是正义吗?显然不算,因为双方明显不对等,要追究正义就必须充分,违法获利者必须充分得到相同价值甚至大于原价值的处罚才算是正义。


所以,我们耳熟能详的这句话:“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是彻彻底底的谣言和毒鸡汤。它给很多“非正义”的东西提供了庇护伞,那些十几年、几十年后的“迟到的正义”提供了一个合理的借口。


注意!这并不是否定后人对于追求“以前”的正义做出的努力,因为对于后人来说,这些“以前的正义”是他们“现在追求的正义”,后人没有错,这些努力不应该被忽略和否定,那些“迟到的真相”应该得到揭露。其实在我们很多的法律教科书上也明确了这一点:


网友说的不错,原文真正的意思很明确的告诉我们“迟到的正义”本来就不应该存在,迟到的正义从来就不是真正的正义!


请大家不要再误传这句拼装、改装、炮制出来的毒鸡汤了,太害人了!


24 条评论


向死而生


有人感叹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也有人对这句老生常谈不以为然,说迟到的正义不是正义。更有营销号声称这句话是从英文翻译的,是“中国最错误最害人的翻译”。该营销号翻出一句英文谚语:“Justice delayed is justice denied.”(推迟的正义是被拒绝的正义)说“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就是翻译这句谚语的,但是把意思搞反了,所以就害人了。


营销号的这种论证逻辑,我是看不懂的。它找来的这句英语谚语,除了也是关于“正义”的,与“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并没有别的相似之处,凭什么说就是翻译的这句话?营销号说,还都有“迟到”啊。其实这句英语谚语并没有正义迟到的意思,它说的是本来可以马上实现的正义,却被故意推迟了,那么这就相当于拒绝了正义。而人们说的“正义也许会迟到”,指的是由于各种原因导致正义没能马上实现,有时是客观的原因,这和正义被推迟并不是一个意思。


实际上,稍微搜索一下,就会发现国外有很多类似“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的说法。随便举几个例子。拿破仑的将军萨瓦里写的《洛维戈公爵回忆录》里收录的信件就有:“正义的日子也许会迟来,但终将会来。”(The day of justice may be late, but it will arrive.)这也许是这个说法的最早出处。美国自1969年到现在出了几百部、卖出几亿本的通俗小说《行刑者》系列的主人公麦克·波兰(Mack Bolan)有句“名言”:“正义有时也许会迟到,但是它是不可避免的。”(Justice may be late sometimes, but it’s inevitable.)2016年11月18日《旧金山纪事报》报道,旧金山一个地铁站搞了一个张贴墙,供人们张贴小纸条发泄对川普当选的不满,其中一张小纸条写的就是:“正义也许有时迟到,但绝不缺席。”(Justice may be late sometimes, but never absent.)总不至于是某个中国人写的吧?


呼吁正义应该尽早伸张,当然很对。但是正义往往是迟到的,如果因此就否认迟到的正义是正义,就很可怕了。按这种逻辑,那个教师已经死了16年了,就没有必要再为他伸张正义了。陈年旧案都没有必要再破了。冤假错案都没有必要再平反了。都已经迟到了嘛。由于侦破技术的进步,以前破不了的案子现在能破了,例如美国近年来利用比对基因序列追踪家族谱系破了很多起几十年前的杀人案,在有些人看来,这么迟到的正义还要它干什么呢?然而迟到的正义仍然是正义,再迟的正义总比缺席的正义好。有“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样的信念,总比把正义当成有时效性的东西、过期就扔要好。


遗憾的是,正义并非总是会到来的,有时正义是会缺席的,例如有很多案件是永远破不了的。“正义也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这个说法的由来可能跟基督教信仰有关。人世间实现不了的正义,最终要由神做末日审判。作为无神论者,我们当然不能把正义的实现寄托在虚无的神之上。但是我们可以交给历史。末日审判是不会有的,但是历史审判是可以有也应该有的。历史虽然不完美,但总比现实公正。现实的缺憾,可以靠历史的审判来弥补。在一个充满苦难和不公的时代,我们应该有这样的信念。

2020-11-17

均衡

解释得体,现行鸡汤表面上貌似有道理,实际上表达了一种无助、无奈,能量向下且误导大众。

2022-10-17

一杯可乐

正义不会缺席,但总是迟到

2021-08-17

Zern001

第二句“正义永远不会太迟。”你翻译对了,却理解错了。这句话说的不是“正义不能迟到”,而是“正义来得再晚都不嫌晚”,强调的恰恰不是时效性,而是正义本身的价值。这在一定程度上是跟“正义或许迟到,却绝不会缺席”是一致的。对于你的论点来说,第二条是画蛇添足,建议删掉,以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2021-07-08

TiAmo

Better latter than never.

2022-09-05

​king0825

不嫌晚??? Better late than never?被捅一刀人都快死了,才接到道歉。

2021-11-06

向死而生

慷慨激昂地写了这么多,全然不管两句话焦点不同,根本没有可比性。美剧有cold case,专门处理多年未解的悬案,如果迟到的正义就不是正义,那他们是在干什么? 英语有一句名言,我们就不翻译了,直接上原文。The mills of the gods grind slowly, but they grind exceeding fine。你来翻译一下,看看意蕴与正义可能迟到,绝不会缺席有什么区别? 就像中文既有一失足成千古恨,告诫人们不要犯罪,又有浪子回头金不换,鼓励有错的人改过自新。难道能用这两句话互相否定吗?一句强调要及时伸张正义,是在敦促有力者尽快行动,一句是强调正义终将得到伸张,是震慑犯罪者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或是即使逃过现实的惩罚也逃不过声名上的丑誉。比如岳飞墓前的跪像。

2020-11-17

天天向上

说出焦点不同你是明白人!语言文化博大精深,说话对象很重要。同一句话对不同的人说完全可以听出相反的意思。

2021-11-13

云翼雨寂

立场、出发点和语境不一样,并不互相冲突。对于受害者,尤其是身心受到严重摧残甚至致死的,那么对他本人而言,弥补和判罚可能也挽回不了损失,况且还有实际落实和判罚量刑过轻的情况。对于司法机关,很多从业者确实爱岗敬业,也要冒很大的风险,但是处理案件、维护社会治安,这是他们的本职工作,只是现代社会很多人对警方、检方、法官抱持很大的不信任感,所以本应如此的事情,才会成为典型。此外,恩威要并施,赏罚要分明,追捕逃犯的时候,才会利用家人去感化,不然光震慑,比如强调抓捕时可以就地枪毙,横竖都是死,就可能起到反效果。告诫人回头是岸也是一样的道理,你犯事了,回头了,自首了,可以从轻减轻,不严重的甚至可以免于起诉,劝人归案,既可以减轻警方的办案压力,也可以降低社会上的犯罪率,何乐而不为。最后,回到正题,我个人觉得迟到的正义确实不是正义,是不是在此过程中,存在司法机关的缺位甚至包庇的情况,受害者是否付出了本可避免的更多时间、精力和维权的成本?民众只是对获得了他们想要的,朴素的善恶观的结果拍手称快,报道事件的舆论媒体又有能多少能保持独立、客观、公正、真实去做深入的剖析调查,说到底谁又真正能对受害者感同身受

2022-06-20

​​

吃瓜的猹

迟到的正义,是对正义的嘲讽。

2022-07-13

卡梅隆

我的理解是,主观故意地去推迟正义的这种是不正义的,但是由于客观原因(比如拿不出证据),但是仍然努力去追求正义,最后经过不懈地找到了证据,虽然这时正义已经迟到了,但是这种努力去追求正义的精神是正义的

2022-11-07

安静而热烈的

"it is never too late."的意思是永远都不会太晚,或者说,再晚都不算晚。强调的不是时效性,恰恰相反,还弱化了时间

2022-03-02

得理不挠人

或者说:延长了时效性,突出了对“报仇”(或者追求正义)的坚韧性。[思考]

2022-11-09

Mr.Hugo

Never Too Late for Justice 这句翻译错误的原因可能是有人认为字面翻译是“正义从来不怕晚” 改进成了“迟到的正义也是正义”[捂脸]

2022-03-24

知乎用户0t3RMI

没有翻译错误,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晚做总比不做好”,是劝恶人从良,不是给冤案洗地。

2023-12-22

得理不挠人

其实就是:君子报仇,多少代都不晚。[思考][捂脸]

2022-11-09

发现婴儿了

把这句话义正言辞说出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2023-05-17

自然之母

这句话并非翻译自此,而是一句传统谚语“the mills of the gods grind slowly” ,直译为“上帝的磨坊磨得很慢”,维基词典上给出的解释为 Justice may arrive slowly, but it cannot be avoided, 即正义可能来的很慢,但它永远不可避免。

2023-09-25

Muhsina

此justice 非彼justice哈哈哈

2023-12-05

寂寞如雪

真相或许会迟到,但永远都不会缺席。

2023-06-06

有问题上知乎

翻译是不能夹带私人情感的。


谢选骏指出:关于“正义”,众说纷纭;因为正义属于天国,只有公平残留人间——所以需要上帝的最后审判来彰显正义。正义既然仅仅属于天国,人间没有正义,那么人们谈论的“正义”怎么可能不是众说纷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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