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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8月2日星期五

谢选骏:野蛮人无法拒绝文明的诱惑

《被星链改变的亚马孙部落:“通网”带来的改变和代价》(JACK NICAS 2024年6月21日)报道:


巴西亚马孙地区,马鲁博人的玛纳基阿维村里卫星接收天线。

随着演讲的进行,人们的目光转向屏幕。年轻人刷着Instagram。一个男人在给女朋友发短信。当该组织的第一位女性领导人讲话时,男人们围着一部手机看足球比赛直播。

在任何地方,这样一幕都是很普通的。但这发生在一个偏远的土著村庄,在地球上最与世隔绝的地区之一。

马鲁博人长期居住在亚马孙雨林深处,散布在伊图伊河沿岸数百公里的共有小屋中。他们说自己的语言,服用死藤水与森林精灵沟通,捕捉蜘蛛猴做汤或当做宠物。

他们与世隔绝,几百年来一直保持着这种生活方式——有些村庄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到达。但自去年9月以来,由于埃隆·马斯克,马鲁博人拥有了高速互联网。


这个2000人的部落是巴西各地数百个部落中的一个,他们突然开始使用马斯克的私人太空公司SpaceX提供的卫星互联网服务星链。自2022年进入巴西以来,星链已经席卷了世界上最大的雨林,将网络带到地球上最后的离线地区之一。

《纽约时报》深入亚马孙,走访了马鲁博村庄,试图了解一个封闭的小文明突然向世界开放时会发生什么。

自从他们村庄有了星链以来,许多马鲁博人都注册了 Facebook和Instagram账户。


马鲁博人经常使用手机。村里有了卫星接收天线后,他们在距离最近的城市买了手机。


“当它到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很高兴,”73岁的提纳玛·马鲁博说,她坐在村中“马洛卡”的泥地板上,“马洛卡”是一种约15米高的小屋,他们一家人在这里睡觉、做饭和吃饭。互联网带来了明显的好处,比如与远方的亲人视频聊天,以及在紧急情况下寻求帮助。“但现在,情况变得更糟了,”她说。

马鲁博人正努力应对互联网的根本困境:它已经变得必不可少——但这是有代价的。

在与星链合作仅九个月后,马鲁博人已经开始应对困扰美国家庭多年的同样挑战:青少年沉迷手机;群聊里充满流言蜚语;社交网络让人上瘾;网上的陌生人;暴力电子游戏;诈骗;不实信息;未成年人看色情内容。

随着互联网的不断发展,现代社会几十年来一直在应对这些问题。在马鲁博和其他土著部落,几代人以来,人们一直抵制现代化,现在他们同时面对互联网的潜力和危险,还有它对他们的身份和文化来说意味着什么。


由于星链的出现,这场争论现在已经到来。通过在如此偏远的地区提供曾经无法想象的服务,星链迅速主导了全球卫星互联网市场。SpaceX已经发射了6000颗低轨道星链卫星(约占所有在运行的航天器的60%),为地球上几乎任何地方提供比许多家庭互联网更快的速度,包括在撒哈拉沙漠、蒙古草原和太平洋小岛。

但是,也许星链最具变革性的影响发生在那些曾经基本上不在互联网覆盖范围之内的地区,比如亚马孙。目前,巴西亚马孙地区有6.6万份有效合同,涉及该地区93%的法定市镇。这为那些生活在森林里的人提供了新的工作和教育机会。它还为亚马孙地区的非法伐木者和采矿者提供了一种通讯和逃避当局的新工具。

搬运星链卫星接收天线的马鲁博人停下来休息,吃着木瓜。

搬运星链卫星接收天线的马鲁博人停下来休息,吃着木瓜。

贾瓦里山谷原住民领地,这里是马鲁博人居住的地方,也是地球上最为与世隔绝的地方之一。


马鲁博的一位首领、40岁的伊诺克·马鲁博(所有马鲁博人都使用同一个姓)说,他立即看到了星链的潜力。在离开丛林多年后,他说他相信互联网可以给他的人民带来新的自主权。有了它,他们可以更好地沟通,了解自己,讲述自己的故事。

去年,他和一名巴西活动人士录制了一段50秒的视频,寻求潜在捐助者帮助他们获得星链的连接。视频中他戴着传统的马鲁博头饰,坐在马洛卡里。一个戴着动物牙齿项链的小孩坐在他旁边。

他们把视频发了出去。几天后,他们收到了俄克拉荷马州一位女士的回复。

部落

哈瓦里河谷原住民领地是地球上最为与世隔绝的地方之一,这片茂密的雨林面积与葡萄牙相当,没有道路,只有迷宫般的水道。哈瓦里山谷有26个部落,是世界上最密集的部落群,其中有19个完全与外界隔绝。


伊诺克·马鲁博正在村里安装星链卫星接收天线。

伊诺克辗转于丛林和城市,曾经做过可口可乐的平面设计师。


马鲁博人也曾经与世隔绝,在丛林里游荡了几百年,直到19世纪末采集橡胶的人来到这里。由此而来的是数十年的暴力和疾病,同时也带来了新的习俗和技术。马鲁博人开始穿衣服。一些人学习葡萄牙语。他们把弓箭换成了猎枪来猎杀野猪,把砍刀换成了链锯来清理木薯地。

有一个家庭尤其在推动这一变化。在20世纪60年代,塞巴斯蒂昂·马鲁博是第一批在丛林之外生活的马鲁博之一。他回来时带来了另一项新技术:船舶发动机。它可以把几周的行程缩短到几天。


他的儿子伊诺克成为了下一代领袖,渴望带领部落走向未来。伊诺克辗转于丛林和城市,曾经做过可口可乐的平面设计师。所以当马鲁博人的首领对接入互联网感兴趣时,他们就去找他询问。

马斯克来到巴西后,伊诺克有了答案。2022年,这位SpaceX的所有者和时任巴西总统雅伊尔·博尔索纳罗在写着“连接亚马孙”的屏幕前宣布了星链的到来。

伊诺克和与原住民部落合作的巴西活动人士弗洛拉·杜特拉向100多名国会议员致信,要求获得星链,但没有回应。

去年年初,杜特拉看到一位美国女性在一个太空会议上发言。杜特拉查看了她的Facebook页面,看到她在SpaceX总部外拍照。“我知道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她说。

捐赠者

艾莉森·勒诺在领英页面上的描述是太空顾问、主题讲者、作家、飞行员、马术运动员、人道主义者、首席执行官、董事和11个亲生子女的母亲。她说,她本人的大部分收入都来自在俄克拉荷马州诺曼附近做体操教练和出租房屋。


勒诺说,她并不是为了出名而帮助别人。“否则,我会告诉你我在世界各地开展的所有项目,”她在接受采访时说。“那是为了脸上的表情,是为了眼睛里的希望。这些就是奖杯。”

她说,去年,她从一个陌生人那里收到了一段视频,请求帮助为一个偏远的亚马孙部落建立网络连接,当时她就有了这样的想法。

她从未去过巴西,但认为投资回报会很高。伊诺克想要20部星链天线来改变他的部落的生活,大约需要1.5万美元。

勒诺说,她用自己的钱和孩子们的捐款买了这些天线。然后她订了机票去帮忙送货。

连接

互联网设备是男人们背进来的,有人光着脚,有人穿着人字拖,在丛林里跋涉数公里,每人背着两部天线。


紧随其后的是伊诺克、杜特拉、勒诺和一名记录她这次旅程的摄影师。

互联网的到来立刻引起了轰动。“这极大地改变了我们的日常生活,以至于产生了有害影响,”伊诺克承认。“在村里,如果你不打猎、不捕鱼、不种菜,就没有饭吃。”


马鲁博人用好几趟船和数英里的徒步跋涉,将星链运到了村里。

部落首领意识到需要限制。他们决定,互联网将只在早上开放两小时,晚上开放五小时,周日全天开放。

辩论

阿尔弗雷多·马鲁博是一个马鲁博村庄联合会的领导人,他已成为部落中对互联网最直言不讳的批评者。马鲁博人以口头方式传承历史和文化,他担心这些知识会流失。“所有人都泡在网上,有时他们甚至不和自己的家人说话,”他说。

色情内容最令他不安。他说,年轻人在群聊中分享露骨视频,这对于一个不赞成在公共场合接吻的文化来说是一个惊人的变化。

未来

今年4月,勒诺回到了丛林。在伊诺克的要求下,她又买了四部天线。其中两个被送往科鲁博部落,那是一个人口不到150人的部落,1996年首次与外界接触,至今仍有一些成员完全与世隔绝。

勒诺坐在一根原木上,吃着放在马洛卡泥土地面上的干牛肉和煮木薯,她说她意识到互联网是“一把双刃剑”。因此,她说,当她在Facebook上发布给马鲁博带来互联网的消息时,她总是强调,这是应一位当地首领的要求。

“我不想让人们认为我把这些东西带进来是为了强加给他们。”她说。她还说,她希望他们能够“保护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文化的纯洁性,因为一旦它消失了,那就是真的消失了”。

饭后,伊诺克的父亲塞巴斯蒂安说,关于部落的互联网之旅,已经有过预言。

马鲁博人还将太阳能板运到了村里,用来给星链供电。


几十年前,一位最受尊敬的马鲁博人巫师设想了一种可以连接整个世界的手持设备。“这将造福人民,”他说。“但最终却并非如此。”

无论如何,他补充说,已经没有办法回到过去。

“首领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说。“我们不能没有互联网。”


谢选骏指出:人说——《被星链改变的亚马孙部落:“通网”带来的改变和代价;我看野蛮人无法拒绝文明的诱惑,正如专制者无法拒绝自由的诱惑,最终毁灭了专制暴政。

谢选骏:没有性侵就没有诺贝尔奖


《诺奖得主门罗之女称曾遭继父性侵,指母亲置之不理》(ELIZABETH A. HARRIS 2024年7月8日)报道:


加拿大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爱丽丝·门罗的女儿安德莉亚·罗宾·斯金纳称,她的继父在她儿时对她进行了性侵犯——她的母亲知晓此事,但仍然选择继续和他在一起生活。

如今已成年的斯金纳在周日的《多伦多星报》上撰文详述了这些指控。据《星报》的另一篇报道,斯金纳曾向安大略警方报案,她的继父杰拉德·弗莱姆林于2005年被控对她进行猥亵性侵犯。他承认了罪行。

当时他已经80岁。他被判两年的缓刑。门罗一直与他在一起,直到他于2013年去世。

由于母亲的显赫声名,斯金纳写道,“缄默得以继续。”门罗已于5月13日去世,终年92岁。


“我想要的是某种真相的记录,某种公开的证据,证明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并不是我应得的,”斯金纳在讲述2005年的报案时说,当时距离她第一次受到虐待已经过去了差不多30年。

“同时我还希望这个故事,我的故事,成为人们谈论我母亲的故事的一部分,”斯金纳接着说。“我希望,从今往后的每一次采访、每一部传记、每一场活动,都不得不面对我经历的现实,面对这样一个真实的情节:我的母亲,在得知这段往事的真相后,选择继续和虐待我的人在一起,并保护他。”

本报周日尝试与斯金纳取得联系未果。

斯金纳在文中表示,虐待始于1976年,当时9岁的她去看望50多岁的弗莱姆林和40多岁的母亲。她说他趁她睡觉时爬上了床,对她进行了性侵犯。斯金纳说她把这件事告诉了继母,后者又告诉了斯金纳的父亲。其父没有就这件事与门罗对质。

在接下来的数年间,斯金纳写道,弗莱姆林曾在同车出行时向她裸露下体,描述她母亲的性需求,并“跟我说起他喜欢的那些街坊四邻的小女孩”。据《星报》报道,他在斯金纳长到十三四岁的时候对她失去了兴趣。

门罗作为作家的声誉不断上升。到了去世之时,她已经是公认的史上最伟大短篇小说家之一。她的作品往往关注处于人生不同阶段的女性,《纽约时报》的讣文称她将“平凡的人与非凡的主题”糅合在一起。她在2013年获得诺贝尔奖,时年82岁。


在斯金纳20多岁的时候,门罗曾在一篇短篇小说中对其中人物表达了同情,该小说人物在被继父性虐待后选择了自杀。斯金纳说,这促使她决定将自己被虐待的遭遇告知母亲。

她向母亲去信讲述了弗莱姆林对她做过的事。斯金纳说,门罗非但没有表示同情,反而“恰恰做出了她担心的那种反应,仿佛她刚刚得知了一桩婚外情”。

门罗当时离开了弗莱姆林,搬到她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的一间公寓居住。斯金纳说弗莱姆林给家人写信承认了虐待的事,但把责任推到了她身上。

2005年报警时,她附上了这些信件。

“他形容9岁的我是‘破坏家庭的人’,”斯金纳写道。据斯金纳发表于《星报》的文章以及那篇报道,弗莱姆林在其中一封写给家人的信中指责她侵入他的卧室寻求“性历险”。

“一旦最糟糕的情况发生,我打算公之于众,”斯金纳在文中称弗莱姆林当时写道。“我会公开一些照片,尤其是一些在我的渥太华市郊小屋拍的照片特别有说服力……其中一张是安德莉亚穿着我的内裤。”


尽管如此,斯金纳写道,门罗还是回到了弗莱姆林身边,并伴他渡过了他的余生。

“她说别人告诉她‘已经晚了’,”斯金纳写道,“她太爱他了,如果我要求她罔顾她自己的需求,为她的子女做出牺牲,去为男人的缺陷做补救,那就是我们的厌女文化在作祟。她坚称,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我和继父之间的事。与她毫无关系。”


人说“诺奖得主门罗之女称曾遭继父性侵,指母亲置之不理”——我看“没有性侵就没有诺贝尔奖”,小说作家的门罗如果不是如此卑鄙,就无法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表彰了……因为最崇高的理由,往往杂糅着最卑鄙的动机。

谢选骏:共产党员渗透美国


《追寻我父亲的边疆:他在中共军队的岁月》(黄安伟 2024年6月24日)报道:


我的时间不多。我正在中国西北边陲的新疆阿勒泰,那是个同俄罗斯、蒙古和哈萨克斯坦接壤的偏远山区,与我担任社长的《纽约时报》北京分社相距数千公里。

这一次我是为私事而来:在阿勒泰民政局寻找我父亲60年前在中国军队服役的记录。我知道警察很快就会跟踪我,每当外国记者出现在新疆,他们都会这样做。

那是2014年。习近平主席开始在这个维吾尔和哈萨克穆斯林聚居的地区实施更严厉的政策。这片广袤的土地上遍布高山、沙漠和高原草原,生活着各个民族的人民,几个世纪以来,在中国统治者的帝国设想中,对这里的控制一直是重中之重。

我知道,要找到父亲黄沃强的任何信息都很困难。但在民政局,我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与年轻的魏阳萱(音)聊了起来。她恰好是一名退伍军人,帮助组织老兵的活动。我问她是否知道一个以哈萨克骑兵为主的老军事基地,我父亲和其他几名汉族士兵1952年曾在那里服役。


她摇了摇头。

我知道我可能再也不会来阿勒泰了,我只有这一次机会。突然间,我意识到,现在是弗吉尼亚的早上七点多——我父母在那里的郊区生活了几十年。也许,如果我用手机打电话,爸爸就能把哈萨克基地的情况告诉魏女士。

他接了电话。我告诉他我在阿勒泰。

“你在哪里?”他说,好像不敢相信。

中国西北部新疆地区的偏远小镇阿勒泰,座落在与俄罗斯、蒙古和哈萨克斯坦接壤的山区之中。

中国西北部新疆地区的偏远小镇阿勒泰,座落在与俄罗斯、蒙古和哈萨克斯坦接壤的山区之中。 GILLES SABRIÉ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我请他向魏女士描述一下当年的哈萨克基地,然后把手机递给她。

他们谈了几分钟。我向窗外望去。在下面的广场上,我看到两辆停着的警车。每辆车周围都站着几名警察,身穿黑色制服、配备防暴装备——头盔、警棍和防弹衣。我想我看到其中一个人抬头看着窗户。我赶快往后退。

魏女士把电话还给我。

爸爸听起来很困惑,还有点担心。“我跟她讲了第五军的基地的事,”他告诉我,他指的是他曾经工作过的、由哈萨克和维吾尔士兵组成的部队。“现在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阿勒泰。”

制服

小时候在弗吉尼亚州的亚历山德里亚,父亲很少说起中国。有时候晚上回家比较早,他也不会坐在我的床边,给我讲他的人生故事。在这方面,他和他那一代的许多亚裔移民父亲一样,他们一心想为家人创造新生活,只关注眼前的事情。

他在一家名叫上坪楼的中餐馆工作,只有周日不上班。那些日子里,我们一起看橄榄球,一起看我的数学课本,代数、几何还有微积分。他数学很好。我后来才知道,他退伍后学的是工程学。


有时候,我看到他穿着红色西装外套和黑色裤子去餐馆上班。几十年来,那是我眼里唯一跟他有关联的一种制服。

但是,有一天,我从研究生院回来看望父母,询问他们在中国南方的成长经历,爸爸给我看了一张他在共产党军队服役时的照片。

那是1953年在中国西北拍摄的。父亲的眼睛炯炯有神,皮肤上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他穿着朴素的军装,戴着一顶军帽。我用手指轻轻划过帽子中间的一个黑点。那里有一个阴影。他说,那里原来有一颗红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标志。父亲把照片寄到香港,当时他的父母住在那里。父亲担心英国殖民当局看到照片会有什么反应,就把星星擦掉了。


2008年开始我对父亲的过去有了更多了解,那一年我开始担任时报驻华记者,在中国度过了近九年。我去了南方的广东省,父母都在那里长大。这促使我与他们以及父亲的哥哥山姆做了更深入的对话。

父亲于1932年出生在香港,但在1941年日本军队占领了这个英国殖民地后,他被迫回到中国南方的台山县老家。1950年春天,也就是共产党执政后的第一年,他从高中毕业,同年秋天考入北京的大学。他一心想去那座被毛泽东选为首都的古城上学,因为他拥护共产党的事业,相信新的领导人会在国民党的破坏性政策和腐败之后振兴中国。

在那里,他和其他大学生一起参加了天安门广场的游行,接受了毛泽东的检阅。当时中国加入了朝鲜战争,与美军作战,他很快辍学加入了新成立的空军部队。党的领导人说,一旦美国军队在朝鲜半岛取得胜利,就会不可避免地入侵中国,而他为保卫祖国尽了自己的力量而感到自豪。


然而,他的计划破灭了,中国军官突然命令他中止在满洲的训练,随部队前往西北,最终到达中亚边境。他怀疑这是父亲的过错,因为他的父亲是商人,随母亲一起回到香港,而山姆在美国读书。他是因此遭到贬谪。

正是在这里,父亲故事的细节笼罩在神秘之中。在2014年的阿勒泰之行中,我碰了壁:警察确实发现了我,并一直跟踪我,直到我开车出城。我在中国能了解到的东西是有限的。

但当我于2018年搬到华盛顿,担任时报的外交记者,并开始撰写一本关于我的家庭和现代中国的书时,我又回到了阿勒泰和爸爸在新疆的其他工作这个问题。我花了几十个小时,在儿时的家中采访他,读他入伍后写给山姆的信。

他参与了毛泽东和习仲勋(习近平的父亲)对西北地区建立军事控制的行动,我对他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充满了兴趣,这是一个在世的人很少能够说起的关键时刻。它为共产党统治新疆和镇压那里的独立运动奠定了基础,也预示了北京最近通过拘禁营制度、强迫劳动和大规模监视来镇压维吾尔人和哈萨克人的努力。

父亲亲眼目睹了早期的控制形式,并且参与其中,这些形式已经演变成我们今天所看到的。我和他聊得愈多,就愈是意识到,记录他的记忆,尤其是他在西北边境的记忆具有宝贵的价值。

阿勒泰的任务


父亲说,从满洲前往遥远的新疆花费了半年的时间。他和其他汉族士兵一起坐在敞篷的军用卡车里,沿着长城隆隆向远方行驶。他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了恐惧,但从未见过的中国美景也令他震撼。

他记得当时从陕西省会西安一路向西,秋天的阳光下,柿子丰满光滑,颜色像烧红的铜,低低垂挂在树上。如果能咬一口,该有多甜啊。卡车在土路上行驶,尘土飞扬。他正驶向一片广袤而荒凉的土地,那里有许多古老的道路和城镇,其中许多现在早已不复存在。那是边疆地带。在他们之前曾经来到这里的兵将,也已经不在人世。

当他到达靠天山以北近苏联和蒙古边界的敏感地区时,大地已被冰雪覆盖。在布尔津镇,哈萨克人骑着马穿过街道。对我父亲和其他汉族士兵来说,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比他们想象中的中国更狂野。

他终于在1952年1月27日到达了阿勒泰城外的基地,那天是农历新年,水龙年的开始。那里有1000名哈萨克士兵。后来得知,他的任务是进行思想灌输。

父亲告诉我,每天早上,哈萨克士兵都聚集在一个大厅里。级别最高的军官——一名汉族政委——坐在房间的最前面,其他汉族士兵坐在他的旁边。只有他会发言,在翻译的帮助下,他滔滔不绝地介绍党的宣传路线。

他讲到共产主义革命,以及党如何带领中国进入新时代。他讲到旧的封建社会的终结和阶级的消灭。他讲到毛泽东的领导和无产阶级斗争,以及抵抗帝国主义列强、特别是美国的必要性。


这位官员说,毛泽东的革命愿景不仅植根于城市工人的斗争,也植根于农民的起义,他们和这里的哈萨克游牧民族一样。尽管汉人是中国中心地带的主要民族,但这位官员表示,这里的本土民族和汉人在中国的未来中有着平等的利益,党尊重所有民族的文化、信仰和自治。

每天都是重复这个套路。在上午的会上,父亲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政委讲话。他认为他还不能和别人讲述这个党,不能传授它的教义和思想。党是一个他目前还无法领会的东西,他知道理解它的方法是需要时间的。

下午,汉族士兵挤在房间里,把手放在煤炉旁取暖。天太冷了,士兵们堆在墙边的大块牛肉、羊肉和马肉都冻住了。在正式会议之余,爸爸不时试着和一个哈萨克士兵说话,很快就学会了几句他们的语言。


父亲告诉我,在新疆,汉人与其他民族之间的关系是平和的,但在他离开新疆多年后的1963年5月12日写给山姆的信中,我发现了更阴暗的评价。他写道,他观察到的15个左右的民族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对汉人深恶痛绝”。

父亲描述说,1946年,国民党将军张治中担任新疆省政府主席后,“汉人暴力好斗,对各民族进行压迫,导致北疆(天山以北)三个主要地区起义。”

当父亲开始被派驻动荡的北方地区时,他希望解放军能够赢得当地民众的信任。他想,共产党的管理肯定会不同于此前的征服。

但是,军事统治一开始就有流血事件发生。1951年初,也就是我父亲到达阿勒泰的前一年,汉族士兵俘虏了哈萨克叛乱领袖乌斯满·巴图尔,多年来,他一直为争取这个游牧民族的自治而战。那年4月,他们将他处以绞刑。他的数百名同胞越过喜马拉雅山逃到印度,最终抵达土耳其。乌斯满成为哈萨克民族主义的象征。

迷宫

父亲先后驻扎在阿勒泰和肥沃的伊犁河谷,后被派往靠近苏联哈萨克斯坦的温泉县,在为控制新疆而建立的首批建设兵团之一工作。他的上级军官推荐他入党,这让他充满了希望。

1957年他得到了返回内地的机会,去西安上大学,学习航空航天工程。但他很快发现,自己可能永远不会成为党员。由于家庭背景,一些官员仍然对他有怀疑。

与此同时,毛泽东使中国陷入混乱。在毛泽东的“大跃进”经济政策失败导致的饥荒期间,父亲在校园里几乎吃不饱饭,变得瘦骨嶙峋。他双脚浮肿,行走很艰难。他还是幸运的:历史学家后来估计,在1958年至1962年的饥荒中,有3000万至4000万人丧生。


随着饥荒消退,他意识到自己必须逃离中国。1962年,他设法逃到葡萄牙殖民地澳门,然后在香港与父母团聚。1967年,他随祖母搬到华盛顿地区与山姆团聚。

父亲逃过了1966年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的暴力。他告诉我,鉴于他的家庭背景,他很可能遭到红卫兵狂热分子的迫害,甚至可能活不下来。其他家庭成员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小时候的玩伴、在上海当科学家的表哥被红卫兵错误地指控为中情局特工。他于1969年自杀,留下妻子和两个儿子。

几十年后,他的另一位与他成长环境截然不同的表亲骆家辉在北京担任美国驻华大使,同一时期我也在北京工作生活。

我惊奇地发现,家族的故事就像是一条莫比乌斯带,在几代人和中国的历史中循环往复。我曾两次站在天安门广场上,看着习近平向阅兵队伍挥手致意,1950年,父亲也曾在游行队伍中,寻找站在那座深红城楼上的毛泽东。

我以时报记者的身份搬到北京,体会到父亲在1962年结束的那种被淹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中的感觉。回港四个多月后,他在给哥哥的信中写道:“回首这十几年,我仿佛一事无成,这种想法让我颇为惆怅。通常和别人谈起这段经历,我会隐瞒我当过兵或者曾经想入党的事情。”

父亲下个月就92岁了,已在美国度过了近60年的时光,如今回首在中国的那段岁月,他目光清澈,但没有了早年的苦涩。他甚至带着怀旧之情谈到那个时期,说他至少是那个时代的一部分,那个时候,大多数公民都接受对国家的责任感和集体目标。

 

去年的一个下午,当我还在写这本书的时候,他告诉我,共产党对中国来说是有必要的,因为它在抗日战争和国民党的腐败统治之后复兴了中国。

但是,共产党有着根本的缺陷。虽然父亲尽了一切努力来证明他的忠诚,表明他想在新统治者的领导下为中国的未来工作,甚至为他们奔赴边疆,但党的官员依然不会接纳他。这些官员深陷在自己的恐惧之中,深陷在自己的权力观念之中,深陷在自己制造的迷宫中,没有信任、信念或慷慨的胸襟。

他们的领导人也不例外,他说。

多年前,我们吃完晚饭后在我儿时的家里闲坐,他告诉我,他仍然记得《东方红》的歌词,那是上世纪60年代大多数中国公民熟记在心的赞歌。他清了清嗓子,毫不犹豫地用普通话唱了起来,尽管已经有几十年没唱。

 东方红,太阳升

 中国出了个毛泽东

 他为人民谋幸福

 呼儿嘿呦,他是人民大救星!

一曲唱完,他靠在沙发上,对我微微一笑。在那一刻,他又变成了那个身穿褐色制服、帽子上点缀着一颗红星的年轻人,纵马驰骋在帝国西北边陲的高山峡谷之中。


谢选骏指出:人说“追寻我父亲的边疆:他在中共军队的岁月”——我看这个大张旗鼓地宣扬,恰恰证明了“共产党员渗透美国”的残酷事实。

共产党员及其亲属渗透美国的结果,就是美国的社会主义化。


2024年8月1日星期四

谢选骏:北约成败事关全球政府的形态


《美国选情为北约峰会蒙上阴影,成员国如何克服信心危机?》(DAVID E. SANGER, LARA JAKES 2024年7月10日)报道:


美国总统拜登及其助手策划于周二晚在华盛顿举召开的北约成立75周年峰会时,为的是营造出一种充满信心的氛围。

他们想传递给俄罗斯总统普京及其他潜在对手的信息是,在俄乌战争进行了两年多之后,一个更大、更强有力的西方盟友团体已经出现,这个团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致力于反对侵略行径。

但随着38名世界领导人自周一起抵达华盛顿,这种信心似乎处于危险中。有关拜登是否继续竞选连任的不确定性,以及前总统特朗普再次上台的迫在眉睫的可能性,甚至在峰会正式开始之前就给其蒙上了阴影。

特朗普曾宣称北约“过时了”,威胁要让美国退出北约,他还在最近一度表示会放任俄罗斯对那些在他看来对北约贡献不足的成员国“随便干什么都行”。近日来,随着特朗普在大选辩论后的民意调查中领先,欧洲的主要盟友们已开始讨论特朗普再次当选对北约意味着什么,以及北约能否在没有以美国的武器、资金和情报收集为核心的情况下同俄罗斯较量的问题。


周二晚,拜登将在距离白宫几个街区的巨大的安德鲁·梅隆礼堂欢迎各国领导人。创建北约的条约就是1949年在这个礼堂签署的,主持签约仪式的是杜鲁门总统。拜登当时只有六岁,冷战才刚刚开始。

拜登现已81岁,他也许是美国政府中最为坚定的北约倡导者,随着超级大国冲突的时代回归,该组织已从1949年的12个成员国增加到今天的32个。但各国领导人将在周二晚密切观察拜登的每个举动,注意听他的每句话,寻找美国人同样在关注的信号——他能否在总统位置上再坚持四年。

拜登知道这点,并在上周五接受美国广播公司的乔治·斯特凡诺普洛斯采访时说,他乐意接受这种审视。“还有像我这样把北约团结在一起人吗?”总统反问道。他说,“我以为,评判我的好办法”是在峰会上观察他的举止,观察盟国的反应。“来听听。看看他们怎么说。”


北约的领导人们抵达华盛顿时承认,北约正面临着他们没有预料到的考验:在北约对其最重要的成员国信心前所未有的脆弱之际,该组织是否能可靠地保持在支持乌克兰方面形成的势头。

而且他们知道,普京以及中国领导人习近平也在观察。

“北约从来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永远不是一个既定事实,”延斯·斯托尔滕贝格周日与记者进行广泛交流时说,他即将卸任北约秘书长的职务。“我们已成功地合作了75年。我相信,我们也将在未来继续合作。但这关乎政治领导力,关乎政治承诺。”


在峰会召开前的几个月里,北约已经开始为特朗普再次当选的可能性做两手准备。北约正在设立一个新的指挥部,以确保即使美国在特朗普领导下退出北约,该组织也能向乌克兰提供长期的武器和军事援助。

但在与北约领导人的交谈中,能明确感受到他们计划将各国的军队现代化,为可能与俄罗斯对抗数十年的时代做准备,但他们的军事预算还没有相应地增加。

北约目前已有20多个成员国实现了将国民生产总值的2%用于国防的目标,一些国家兑现了它们在特朗普提出要求后做出的承诺,另一些国家则是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现实面前开始实现承诺。这个占比目标是十多年前制定的,当时的最大威胁似乎是恐怖主义,但拜登的许多助手说,该目标与手头的任务相比似乎远远不够。

在欧洲,德国已提出了升级军事能力、以遏制俄罗斯侵略行径的计划,这个改革是德国总理奥拉夫·肖尔茨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几周后承诺的。但肖尔茨的宏伟计划尚未得到与之相匹配的预算支付,而让相关计划得到公众支持的政治问题已被证明如此之棘手,以至于德国官员们拒绝给这些计划贴上价格标签。

欧洲外交关系委员会联席主席、瑞典前首相卡尔·比尔特最近写道,为了“有效地遏制来自越来越不惜冒险的俄罗斯政权的威胁”,欧洲国家“需要将其(军费)预算再增加一倍”。

尽管如此,白宫官员周一表示,拜登不会推动制定新军费开支目标。


但对拜登和肖尔茨的来说,更紧迫问题是,在描述乌克兰如何最终加入北约的问题上避免与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再次公开发生冲突。

去年,泽连斯基在前往立陶宛的维尔纽斯参加北约年度会议时,曾对乌克兰加入北约缺乏时间表表示不满。“在邀请以及批准乌克兰加入北约的问题上没有设定时间表,这是史无前例的,也是荒谬的,”他当时在社交媒体上写道。

抵达后,他获得了暂时的安抚,北约承诺,乌克兰可以不必经受其他国家在加入北约前必须经受的一些磨难。

但北约的成员国已在解决这个问题的措辞上进行了数月谈判,不让仍处于战争状态的乌克兰加入北约。

谈判人员已在最近几周开始采取一种新办法。参与谈判的外交官说,预计北约将把乌克兰最终加入北约宣布为“不可逆转”。

虽然“不可逆转”听起来是明确的,但这个说法并不能解决泽连斯基的核心要求,那就是何时可以将他的国家纳入北约保护伞。


虽然泽连斯基的情况显然是最紧迫的,但那远非唯一的情况。

冷战之初成立北约的目的是遏制苏联的威胁,75年后,尽管俄罗斯入侵了乌克兰,但北约成员国中一些现任和潜在的未来领导人似乎对俄罗斯的外交乞求表示同情。

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几天前访问了俄罗斯,他与普京一起发表公开讲话时,没有批评俄罗斯的入侵或继续攻击平民的行为。他暗示,他正在寻求在与俄罗斯的要求类似的条件下开始和平谈判。

白宫周一批评了这次访问。国家安全委员会发言人约翰·柯比说,欧尔班的访问“就试图解决乌克兰问题而言确实似乎没有成效”,并补充说,“访问令人担忧。”

但为了避免在北约峰会前夕出现任何公开的分歧,斯托尔滕贝格没有批评欧尔班,而是指出“北约盟国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层次与莫斯科沟通”。

尽管如此,他暗示,在普京的乌克兰战争取得进展的情况下,寻求和解不会带来最终的和平。“我们都想要和平,”斯托尔滕贝格说。“通过输掉战争来结束战争总是一种可能。但这不会带来和平,这将带来占领,而占领不是和平。”


谢选骏指出:人问“美国选情为北约峰会蒙上阴影,成员国如何克服信心危机?”——我看美国选情可以左右北约的命运,这到底是好是坏?


《北约首次:公开谴责中国为俄罗斯提供军事支持》(NYT  2024-07-11)报道:


北约成员国政府首脑周三在华盛顿举行的峰会上。


几十年来,北约一直将中国视为一个遥远的威胁,但在周三,它指责北京成为“俄罗斯对乌克兰战争的决定性助推者”,要求中国停止向俄罗斯运送“武器部件”和其他对重建俄罗斯军队至关重要的技术。该声明包含在北约32位领导人周三晚上前往白宫参加晚宴前不久批准的一份声明中。这对北约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转变,直到2019年,北约才正式提到中国是一个担忧,而且仅用最为温和的措辞。


现在,北约第一次加入华盛顿的行列,谴责中国对俄罗斯的军事支持。但宣言中隐含的威胁是,中国对俄罗斯日益增长的支持将令它付出代价。声明称,中国“在为欧洲近期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战争赋能时,其利益和声誉不可能不受到负面影响”,并特别指出“中国对俄罗斯国防工业基础的大规模支持”。


北约的宣言没有具体说明这些代价是什么,不过第一步自然是对中国实施经济制裁,禁止中国进入部分全球市场。


就在一年前,欧洲领导人还在犹豫是否要挑战北京,尤其是像德国这样将中国视为高端汽车和奢侈品重要市场的国家。


2022年初,就在北京冬奥会前夕,普京总统和习近平主席签署了一项“没有止境”的伙伴关系协议,许多欧洲领导人起初对它不屑一顾。就连拜登总统也表示,他怀疑这两个有很长一段时间相互敌对的国家能否合作。2023年3月,在访问加拿大期间,他说,“我认为我们大大夸张了”这种伙伴关系。


“过去三个月来,我一直听到有人说,‘中国将向俄罗斯提供大量武器,他们会这么做的’,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个问题,”拜登说。“他们还没有。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不会,但他们还没有。”但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29个月后,这种观点发生了巨大变化。尽管中国听从了不要向俄罗斯提供完整武器系统的警告,但是除此之外,它做了所有事,提供了计算机芯片、先进软件和零部件,这些都是原本只能大量生产有缺陷和过时设备的俄罗斯国防工业基地进行重建时所需要的。


这些情报证据是拜登政府提供给北约国家的,目的是说服那些认为中国不是这场战争核心角色的怀疑论者。这一行动取得了成功,但是在美国财政部的经济制裁令公布了向俄罗斯输送技术的中国幌子公司和制造商的名单之后才得以实现的。


“这份声明表明,北约盟国现在共同理解了这一挑战,正在呼吁中华人民共和国停止这种活动,”拜登的国家安全顾问杰克·沙利文周三下午表示。“如果中国的这种支持继续下去,它将削弱与欧洲各国的关系,美国将与我们的欧洲盟友协调,继续对参与这种活动的中国实体实施制裁。”


声明还指责中国针对美国和欧洲的“恶意网络和混合活动,包括虚假信息”。


中国否认自己在这场战争起到重要作用,中国官员公开和私下都指责华盛顿极度虚伪,指出美国正在向乌克兰军队提供价值数百亿美元的弹药、导弹系统、坦克,很快还会提供F-16战机。


今年5月,在美国实施制裁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称美国的指责“极其虚伪,也十分不负责任”。但他没有否认具体细节。


不论拜登与习近平去年11月在加利福尼亚州会面时释出了怎样的善意,都可能因为中国在乌克兰问题上的角色而受到影响。当时,拜登私下警告习近平不要干涉2024年的总统选举,但当时还没有证据表明,中国正与伊朗和朝鲜一道,成为支持俄罗斯战争的主要力量。


网民嚎叫:


一条小路 发表评论于 2024-07-11 09:59:53

我們習主席什麼都不怕,就怕你叫他換肩和寬衣。

一点小看法 发表评论于 2024-07-11 09:59:10

北约的实力,领先轴心国三十年不止。人家是先礼后兵,但一定是从经济上下手。苦日子来喽。


谢选骏指出:人说“北约首次:公开谴责中国为俄罗斯提供军事支持”——我看这是因为,中囶正在扮演美国在八十多年前的角色,支持俄罗斯的战争机器继续侵略。


《北约峰会下狠手 给北京准备了这四剂猛药》(读者网 2024-07-10)报道:


2024年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峰会从7月9日星期二起在美国首都华盛顿拉开帷幕,美国国会两党议员纷纷表示希望寻求加强与欧洲盟友合作应对中共在印太地区咄咄逼人的军事行为。周二,美国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在首届北约国防工业论坛上表示,北约及其印太地区的合作伙伴,包括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将启动四个联合项目以深化合作,以对抗中共在印太的扩张和在欧洲与北约的对抗。


沙利文在该论坛上说,这些项目包括重点支持乌克兰、人工智能、虚假信息和网络安全四个方面对抗印太的独裁者。


沙利文解释说:“每项倡议都不尽相同,但主要目标是一致的:利用能力强大的民主国家的独特优势来应对共同的全球挑战。”他说:“欧洲发生的事情会影响印太地区,印太地区发生的事情也会影响欧洲。”


今年北约峰会的一大重点,是结合民主国家的能力应对中共等专制国家带来的挑战。此次峰会正值北约组织成立75周年,与会者纷纷强调了不断变化的安全形势。


美国国防部副部长希克斯在论坛上进一步解释,提到苏联时说,在北约存在的大部分时间里,“我们最多只能面对一个相对缓慢和笨重的战略竞争对手”。


相反的,现在以中共为首的战略竞争对手们,正迅速扩张国防工业。希克斯说:“跨大西洋国防工业基地正处于关键时刻。”她说,当今全球性的“民主武器库”,需要招募北约盟国和印太伙伴共同应对挑战,与澳洲、日本和韩国等印太伙伴合作生产武器,以及联合维修船只和飞机,将使各方受益。


沙利文宣布,在未来几天内,所有32个北约成员国都会做出承诺,制定计划,加强本国的国防工业能力,这是北约史上首次的联合行动。


他说:“与我们的国防开支承诺一样,这些单独承诺对我们的集体安全至关重要。”


目前,中共除过加强自己的国防工业,也在帮助俄罗斯迅速重建因俄乌战争受到影响的军事工业,并通过与白俄罗斯的联合军事演习,将自己的武力威胁延伸到了北约的便捷地带。


即将卸任的北约秘书长斯托尔滕贝格强调,越来越多的北约成员国将跨越国防开支占GDP2%的门槛。他说,10年前,北约一致认2%应是一个奋斗目标,“今天,2%不仅仅是某种上限,而现在2%已成为……我们国防开支的底线”。


斯托尔滕贝格强调,通过新的国防工业承诺,盟国不仅将增加国防开支,而且还会透过“共同投入更多资金”实现规模经济等目标,增加开支的效率。


他还强调,整合能力不仅是要投入更多资金,还要利用通用标准,开发更具互操作性的系统。


他举例说,以目前的状况来说,荷兰和德国的部队仍无法共享炮弹,“这与互操作性背道而驰,作为政府和企业,我们必须极其认真地对待这件事”。


斯托尔滕贝格说,北约将在周四与其印太地区的合作伙伴会面时,讨论国防工业合作问题。他说,澳大利亚、新西兰、日本和韩国“都是国防工业发达的国家”,“作为盟友,我们同意加强与它们的合作,在国防工业能力发展方面也是如此”。


墨西哥变脸 中共这事上没空子可钻了


墨西哥本来是中共对美国进行不公平贸易的跳板,现在却站在美国一边遏制来自中国的相关产品了。7月10日星期三,美国和墨西哥宣布联合行动,防止中国和其他国家为躲避关税通过墨西哥向美国出口钢铝产品,并加强北美钢铝供应链。


白宫的文件显示,按照新的要求,若要免除1962年《贸易扩展法》第232条规定的关税进入美国,从墨西哥进口的钢必须在墨西哥、美国或加拿大熔化和浇注,而从墨西哥进口的铝不得包含在白俄罗斯、中国、伊朗或俄罗斯冶炼或铸造的原铝。


乔·拜登总统将签署一项公告,实施新的要求。依据《贸易扩展法》规定,不符合上述要求的钢铝将分别面临25%和10%的关税。


而墨西哥则将要求进口商提供更多有关钢铁产品原产国的信息,以提高透明度。


拜登总统5月宣布多项针对中国的贸易措施,包括将中国钢和铝的现有关税税率提高两倍至25%,预计于2024年内实施。目前根据1974年《贸易法》的第301条,钢和铝的平均关税为7.5%。


这个星期三,白宫重申了拜登的评论,称只要公平竞争,美国工人和企业——包括钢铝行业——可以胜过任何人。


拜登行政当局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非市场政策和做法毫无公平可言,并导致了全球非市场产能过剩危机,这对我们以市场为导向的钢铝行业构成了生存威胁。通过其对进口产品的影响,全球非市场产能过剩威胁美国的国家安全,包括侵蚀美国的钢铝制造能力。”


一名行政当局高级官员在星期二的新闻背景简报会上表示:“中共钢铝通过墨西哥进入美国市场逃避关税,破坏我们的投资,并损害了宾夕法尼亚和俄亥俄等州的美国工人的利益。”


谢选骏指出:人说“北约峰会下狠手给北京准备了这四剂猛药”——我看这是因为北约成败事关全球政府由谁组织以及全球政府的形态到底如何。


谢选骏:民主人士和中共间谍——意识形态的同路人

《民主人士还是中共间谍?被美国司法部指控的王书军是谁》(KAREN ZRAICK 2024年7月31日)报道:


今年6月出庭时,王书军拉着一个装满新闻剪报的购物车。


逃离中国并在纽约开始了新生活的王书军一直以学者和民主活动人士自居。

但美国检察官表示,他实际上是中国共产党的间谍。

本周,王书军在布鲁克林联邦法院受审,他被控在没有按照法律要求向司法部长登记的情况下充当外国政府的代理人。他极力反驳这些指控。如果罪名成立,他可能面临长达25年的监禁。

针对中国政府通过恐吓及骚扰控制该国广大侨民的跨国镇压行为,司法部提起了一系列诉讼,此案就是其一。


“中国政府会不择手段地通过撒谎、偷窃和欺骗来获取财富和权力,让反对它的人噤声,并在全世界——包括在我们自己的国土上——投射它的威权观点,”联邦调查局局长克里斯托弗·雷在2023年4月宣布对两起新案件的指控时说。

时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回应称,这些指控是抹黑,并呼吁美国“放弃冷战思维”。

以下是关于王书军一案需要了解的信息。

王书军是谁?他被指控什么罪名?

现年75岁的王书军是一名美国公民,上世纪90年代在纽约定居,此前他曾在当地一所大学担任东亚研究访问学者。他是皇后区法拉盛为纪念1989年天安门广场抗议事件而成立的一个团体的领导人之一。

两年前,纽约东区联邦检察官布伦·皮斯宣布对王书军提起公诉,称被告“在自己的社区里充当了秘密情报人员”,收集居住在纽约地区的中国公民的信息。

起诉书称,中国政府官员指示王书军将目标对准推动香港民主、支持台湾和西藏独立的人士,以及维吾尔活动人士等。

检察官说,王书军随后通过通信和面对面会谈向其上线——中国国家安全部的四名官员——传递了这些信息。这四名官员也受到了美国检察官办公室的指控,不过他们身在中国。

王书军称自己是无辜的,并辩称这些指控是基于不准确翻译的错误指控,包括将他女儿的猫的名字与一名中国官员的名字混淆。


起诉他的部分依据是他与一名联邦调查局卧底探员的互动,这名特工出现在王书军家中,声称为中国安全官员工作。起诉书称,这名卧底特工告诉王书军,他正在接受联邦调查局的调查。据称,王书军随后将自己的电子邮件密码交给了这名特工,以便特工删除表明他有罪的信息。

王书军的律师董克文辩称,这是一起诱捕案件。

在上一次出庭时,只会说有限英语的王书军带来了一辆带轮子的购物车,里面装着厚厚一叠与他在纽约活动有关的中文剪报。

他重点画出了其中部分内容,并添加了英文翻译和评论,称对他的指控是诽谤。

他指出,这些报道证明他的组织——纪念胡耀邦赵紫阳基金会——得到了广泛宣传。该组织以被视为改革者但被赶下台的中国官员命名;1989年胡耀邦的去世引发了天安门广场的学生抗议活动,最终导致了臭名昭著的大屠杀。

王书军质疑,既然已经有了大量详细的信息,他为什么还要把自己这个组织的信息传递给中国政府。


王书军被捕几天前,事情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转折,他所在的法拉盛团体的另一位关键人物律师李进进在皇后区的办公室被一名客户刺死。对袭击他的那名25岁女子的检控尚在进行中;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他的遇害与王书军的案件有关。

董克文说,该组织的另一名领导人将在审判期间为王书军作证。

检察官还在调查哪些案件?

布鲁克林的联邦检察官办公室近年来在涉及跨国镇压的案件中起诉了数十人,其中包括一些中国政府官员。他们中的许多人身在与美国没有引渡协议的中国,但也有一些人在纽约地区。

去年夏天,检察官在一起针对三名男子的案件中获胜,其中包括一名前警察局侦探,他们被判代表中国政府跟踪新泽西郊区的一个家庭。前侦探迈克尔·麦克马洪和他的同案被告朱勇(音)和郑聪颖(音)将于9月被判刑。

但并非所有案件都以定罪告终。去年1月,检方出人意料地撤销了对年轻藏族警官白玛达杰·昂旺的间谍指控,并称理由是有了新的信息。


另一个即将开庭审理的案件是卢建旺和陈金平案,他们被指控在曼哈顿下城一座不起眼的建筑里为中国政府运营一个秘密警务站。据检察官说,该警务站设在两人经营的非营利组织美国长乐协会纽约分会的办公室里。

检察官说,这个警务站被用来监视侨民,是世界上100多个这样的站点之一。但中国驻华盛顿大使馆淡化了这些警务站的作用,称这些站点是由志愿者组成的,他们帮助中国公民完成一些日常任务,比如更新中国的驾照。


为什么现在检察官要追究这些案件?

非营利组织“中国人权”执行主任周锋锁曾是天安门广场抗议运动的学生领袖,现在在纽约策划了一个纪念该抗议的小型博物馆。他没有具体评论王书军的案件,但他表示,长期以来,间谍一直试图代表中国政府渗透像他的组织这样的团体。他说,经常往返于中国或有亲戚留在中国的人是最容易受到威胁的。

他说,随着中国实力和财富的增长,政府的影响力也在增长。尽管如此,他的组织仍然很活跃,包括去年在所谓秘密警务站外举行集会,当时还没有宣布任何对该机构的指控。

“这就像一个公开的秘密,”他说。“他们甚至没有试图隐瞒。”

夏伟(Orville Schell)是纽约亚洲协会美中关系中心的负责人,他说,这些案件是过去十年中美之间紧张局势升级的结果。

“他们非常担心海外华人的政治异议,”他说,“他们”指的是中国政府。“他们所做的就是对这些中国民主团体进行渗透,如果这些人不停止他们的活动,就威胁他们在大陆的家人。所以这种事不是未知的,事实上是相当普遍的。”


谢选骏指出:人问“民主人士还是中共间谍?被美国司法部指控的王书军是谁”?我看不论这个王书军是谁,上文所说的“民主人士”和中共间谍都是意识形态的同路人——他们共同遵循马裂猪意,只是对于某些事件的需求有所不同。例如他们纪念胡耀邦和赵紫阳,而不是纪念邓小平或毛泽东,仅此区别而已。由于区别不大,所以“民主人士和中共间谍”联手作案的机率很高了。何况他们在美国政府内部还有强大的同盟,例如民主基金会和各种大学、研究所、新闻机构都是他们的一个个窝点。马客死主义就是他们的共享根源。民主人士和共产国际——意识形态的同路人,从二十世纪初期就开始了,到现在百年已过,比比皆是,一拍即合,全球弥漫,不足为奇。

谢选骏:中共就是后清——镇压反革命就是镇压辛亥革命

 


《点评中国:辛亥革命的恶果》(芦笛 时政评论人士 2011年6月27日;英国BBC中文网 2011年10月17日转载)报道:

在香港举办的纪念辛亥革命100周年展览

辛亥革命迄今已有百年。如此悠久的岁月,应该足以使激情沉淀,允许我们客观冷静地评估那场骚乱对中国的持久影响。窃以为,辛亥革命为中国的转型带来了一系列难以逆转的灾难,值得后人追悼而不是庆贺。


首先,它在国民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就在旦夕间扫荡了君王权威,造成了国民思想的空前混乱,使得凝聚大一统中国的精神权威彻底丧失,完成了民族的精神解体,随之而来的就是国家的解体,从而腰斩了已经启动的从中古“天朝”向西式民族国家转化的过程。这样,在国家面临被列强瓜分的危急时刻,它解除了中国的国防能力,打断了晚清相当成功的“改土归流”,引发国家自爆,直接造成西藏与外蒙的脱离,并使中国在沦为苏俄与日本的代理战争战场,最终诱发了日本侵华战争,使得中国蒙受了空前战祸。这就是孙文号召的“以革命止瓜分”。无论孙文及其党徒的主观动机如何,他们都在客观上起到了日本与俄国(含苏俄)帝国主义第五纵队的作用。


其次,它首创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军阀主义。骤然废除君主制造成的权威真空,使得维持起码社会秩序的权威只能来自于枪杆子。孙文更屡次带头撕毁文明游戏规则,以所谓“二次革命”、“护法运动”、“国民革命”的闹剧,反复强化由他开创的“有枪便是草头王”的暴力传统,最终使之牢不可破,使得社会的和平转型、政权的和平转移几乎彻底失去了可能,至今仍令后人看不到“和平演变”的希望。


第三,因为权威真空,使得武力反抗上级乃至“独立”都成了光荣的事,由此导致了军队的不可控,引出了民国屡见不鲜的“军阀裂变律”——一个军阀势力庞大到一定程度,其军队就必然要分裂,因而使得中国无可能重新统一,从而恢复为一个具有起码的国防能力的主权国家,自立于当时的世界之林。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孙文竟不惜效法石敬瑭,走上“以党领军”、建立“党国”的“俄国人的路”,最终使得中国堕入文明黑洞,至今无望自拔。


综上所述,辛亥革命是中国近代史上百年蠢动的顶峰,它打断了晚清的和平改革过程,逆转了社会文明化的大趋势,造成了国家解体,使得中国沦为“只有省防而无国防”、任强邻宰割的可怜虫,引出了几十年战乱,造成人民生命财产的巨额损失,最终以引入外来极权制度终局,造成社会大倒退,使得人民丧失自由到了空前的地步。为此,孙文、黄兴、宋教仁、章太炎等革命党人应当受到后人的谴责。尤其是在朝廷已经公布《重大信条十九条》,准备实行英国式“虚君共和”,辛亥革命有可能转变为中国的光荣革命之后,革命党人还要蠢动到底,这就绝对不可原谅了。


读者反馈

本轮席卷全球的经济危机,既成了资本返祖、共产党变成返祖资本和经济学家扮演救世主的催化剂,又是这三类经济决定论天然盟友的粘合剂。


一些人在叙述英国1688年“光荣革命”的时候,似乎忘了,英国才是首开弑君先例的国家(1649.1.30.查理一世被砍头)。如果此前没有削弱王权的内战、1660年蒙克叛乱和1688年威廉的外来武装干预、内乱和王军投降。以詹姆士二世的武装,辉格党的“光荣革命”是天方夜谭。此后,几乎重述英国这40年史的法国大革命证实了这一点。


辛亥革命是不朽的,它是中国数千年来挑战神权政治的首次义举。戊戌变法是太平天国和西方列强逼出来的自省式改革。神权政治不可能真正给东方带来精神解放。


面对当权者的【失误】与【不当】,人民采取【沉默忍让】以对,是对自己的国家民族【极不负责】的行为。当权者【经年】屡错不改,暴虐无道,人民【依然】包容它,【期盼】它有改悔的明天,【徒显示】这些人民的【懦弱与奴隶】的【根性】,绝不是一个【优秀】的民族所为。【和谐】本是一服【健康宁神】的药剂,落在专权者手上,却是一服【麻醉人心】的【毒药】。【骗子】的说话,【从来】都是【动听】的啊!孟光, Hong Kong


这是封建制度的必然规律。辛亥革命不是清朝的首次革命,只是导致其退出历史舞台的一次革命,帮助袁世凯实现皇帝梦的革命,没有主动的历史价值,是中华大地不得以的下下策。根本原因是统治阶层利益强奸了整个民族利益。历史在重演,今天的统治节柴没有认识到他们所谓的社会主义,实际上是改良的封建主义,社会主义特色实际上是,政治上的封建社会,经济上的资本主义极端不协调的特色,维持红色权贵的利益,是犯清王朝同样的错误,你不主动改革,自然避免不了革命和被强迫退出历史舞台的命运。乾隆慈禧活到现在,肯定会为自己的愚蠢而后悔。tjj, CN


历史重演一遍,恐怕也是一样的。必然的进程!清末朝廷无能,屡战屡败,割地赔款。没有孙中山,会有李中山、王中山推翻清朝;推翻后,一样的军阀割据;枭雄蒋介石最后掌权也是不可避免;日本侵华,也是野心的必然结果;导致共产党胜利,也是不可避免;解放后共产党的失败也是不可抗拒;改革开放,也是势在必行。历史不可重来,其实仔细一想,都是必然,也很自然。今后共产党不洗心革面,也会必然灭亡。一次新的彻底的政治改革,已经不可避免,否则共产党必然玩完。未署名


借故捧今,这种文章该进垃圾堆。御用文人想用对百姓说教,维护专制,避免革命,既不正义也无良心。真想避免革命,就多劝劝当局,这个满清王朝的继承者,少干掉催生革命自取灭亡的事。未署名


庆幸共产党统治中国,要不真不知道现在的中国走向何处。未署名


意犹未尽,再说两句。作者认为辛亥革命打开了暴力革命的大门,中断了中国现代化的正常道路,使中国坠入文明的黑洞。这种看法是非常片面的。与中国历史上改朝换代相比,辛亥革命是最接近于英国光荣革命的。革命党只使用了有限的暴力,就在袁世凯和各地立宪党的配合下推翻了清朝。中华民国实际上是暴力+妥协的结果,是最文明的革命。民国不但没有报复满清贵族,反而对皇族给予优待,避免了革命后的血腥镇压。民国以来出现了中华文明复兴的新气象,至今令人怀念!不能把共产革命的罪恶算在辛亥革命的头上!快乐时光


辛亥革命之后军阀混战+国共内战的确让中国处于黑暗时期,后来又发生文化大革命那更是惨绝人寰.许多人都被执政者教成狗,只会摇尾巴阿谀奉承不会思考,也不想了解历史真相.建议大家面对真相,记取历史教训避免民族再受苦难! 777, taiwan


清末保皇党的幽灵复活了?自鸦片战争始至清朝灭,割地赔款,忍辱苟活还不够吗?休矣,芦笛。kevin Cao, USA


真不相信我的眼睛了,如此多的太监和奴才,这是现实中的中国吗。Xin, Usa


阻碍中国走向民主的根源在于侵略,在于自闭,过去如此如今同样如此! 辛亥革命是大势所趋,孙先生一片丹心无可置疑.但是在当时的大环境下,中国的近代史的确是被人为扭曲,非自然发展的,辛亥革命不幸地拥有这种非自然的全西化的体质是无可奈何的事.这个责任绝对不是辛亥革命应该所该负的.这种非自然的社会变革(不是进步)是在外来恶棍的枪炮,内部文化封锁的满清国贼共同合作下促成的.这种非自然的进程导致的最终结局就是迫使被劫掠一空的中国人选择了共产主义,让姓毛的乘机崛起.而农民阶级原本就是在政治上短视,只看重眼前利益,共产党这样的爆发户的水平也就可想而知.后来对全民洗脑,残害知识分子,迫害异己才是断绝了中国人自古以来自新自立精神的真正罪魁祸首.COC


中宣部、广电总局为庆祝中共建党90周年砸大钱拍摄《建党伟业》等几十部自我表扬的电影。从1949年以来,这种挥洒全民血汗钱来搞自我歌颂的电影电视歌舞戏剧等等层出不穷。这还仅仅是中共耗费全民财产为本党谋私利的巨额开销的沧海之一滴而已。对于这类遭人嫌惹人厌、根本就不卖座的党家电影,当局往往还要再出钱组织机关、学校、部队和国营企事业人员前往观看。大部分中国人在学生时代至少被组织观看过十部以上这种党家广告片。机关干部不上班不办事,成群结伙堂而皇之开进电影院去“受教育”。误工误事,给百姓民众造成诸多不便。当局还说“成果丰硕”。这党之缺德,真是够冒烟了。芮克, 加拿大


沉渣的泛起,遗老遗少的翻案。李剑, 悉尼


这位写手在为中共的继续“存在”编造“理论”。辛味四, nz


先生大可不必和洗脑这么多年国人讲述这个事实。只会引起更多争论,看了让人伤心,以及对民族的未来深深地担心和绝望。民众的过激言论并不让我不快,只能感慨共党洗脑的成功,以及如此素质的国民如何改变我们民族的未来。一个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民众只能是强权摆布的工具。我们民族有太多的不幸,孙中山正是中国晚清以后苦难的罪魁祸首。更是将共党带进中国的始作俑者。胡南山, 威尼斯


晚清杀了六君子,作者却说成“晚清的和平改革”;民国抗日,最终胜利,怎么的也不是“任强邻宰割”。晚清才是到底的战无不败,割地赔款“任强邻宰割的可怜虫”。未署名


言外之意,今后中国也就没闹革命了,等待中国共产党和平转型吧,5毛进步不小啊。自由民主法治, 天津


辛亥革命是清庭自我毁灭的最后第二站。清庭是自种恶果 自食自爆而已...日俄战争是发生在光绪年间,日军在旅顺屠城,清军又能干么。更早的甲午战争,更是离谱。袁世凯率新练清军入朝鲜,不战而退,日军先陷平壤,后陷辽东半岛,号称亚州第一的北洋水师全毁,日军过秦皇岛,眼看就是天津卫,清军又能干么。更早的还有,孙文在搞革命之前,是想求见李鸿章,其万言书力陈,人尽其才,地尽其力,物尽其用,货畅其流,号称中堂的北洋大臣,军机兼直隶总督,又干了什么。至于清庭是用什么手段,对付了康有为、谭嗣同、林锐...后观历史的你我,只能庆幸孙文没留在清庭搞开明..否则,东门菜市口只是多砍了一个... SHAU CHEN, TAIWAN


你把事情说反了吧?清朝最后60多年间,割地赔款,共签订38项不平等条约,赔款9.57亿两白银。这样的王朝不灭,天理难容!你还指望慈禧搞君主立宪?只怕六君子要变成六万君子吧?别抓着革命后的乱象为前朝瞎唱赞歌。前朝若如乾隆盛世,没有无能衰败,内外交困,又怎么会有革命?若如康熙之年,革命又如何会成功?简直乱弹琴!我宁可祸乱半世纪,也不愿意割地赔款,做亡国奴!未署名


孙先生早年曾上书李鸿章,倡言改革。书上,惜鸿章不接纳,乃赴檀香山创组兴中会,倡导国民革命。民国肇建,孙文恐中国陷入分裂之局面,乃将临时大总统之职位让予袁世凯。此公心一片,分裂之中国怎可责于斯?军阀割据,许多朝代均有之。况且,倡导「各省独立」为共产党之宣传,何以未有一字一句怪罪共产党乎?若是革命失败,今中华民国所在之台湾,何以多数大陆人欣羡不已?芦笛先生不至台湾深入研究中华民国,不多研读蒋介石日记,反以片面之见断言辛亥革命之成败,纵以哗众取宠之言。此番言论,令人失望。黄尘


事后诸葛是没有意义的。如果当时没有辛亥革命,中国又会往什么方向走呢?国力衰败的中国,无法抵挡列强瓜分,清廷就比民国更有办法吗?朝廷的「虚君共和」,是真心想改革抑或虚晃一招,以拖待变?此文章不具说服力。Ed Wu, Taipei, Taiwan


辛亥以来不过百年,共产党统治就占了62年,再加上国共内战十几年,真正不可原谅的应该是共产革命祸乱中华,不能把共产党的罪恶都算在满清王朝身上吧?快乐时光, 加拿大


不同意作者观点。晚清革命已是必然,康梁倡导的百日维新之失败就意味着清政府的强硬且封闭固守的思想无法进行自我的改革,或是已失去民心导致难以改革。中国自古就不是一个单一文化的国家,讲白了就是多民族联邦。美国现今的政治制度很适合中国的情况。可恨蒋介石的贪婪害了中国。之前的统一都是迫于武力因素。中国人所具有的独霸之心是很难改变的,所以造就了军阀乱战。孙文以尽其所能地改变原先的社会弊端。国民党的失败,并不因为国民党,而是因为当时掌握军权而又想独裁的蒋介石。导致之后邪恶的共产主义进入中国。我认为作者对孙文有一种不善的态度,究竟作者想民主还是独裁?benderland, sg


这个说法很少见, 但值得研究. 晚清时国家的国防已经名存实亡了吧? 但革命可能使情况变得更糟糕. 对文章所提的"晚清相当成功的“改土归流”"一无所知, 希望能进一步了解. 身在外, woodbury, MN, USA


辛亥革命的目的之一是推翻满族皇权,然后实行民族共和。皇权是民族的精神?别扯了。我宁愿过民主共和的国庆——即使是不完美的民主共和,也不愿祝贺某位穿龙袍的凡人的生日。我感谢祖先的选择。melon, 广州


好文!早就该批判讨伐辛亥革命和孙文了,真可惜这个主题探讨的文章太少,规模也太小,难在国共都没有这个魄力和勇气来剖析自己的根子。只有过了这个卡,中华才能文明。yin, paris


革命必定會有人犧牲。未署名


发点有建设意义的文章好不好,BBC一天到晚除了抱怨就是抱怨,有用吗?Nathan, Beijing China


廖无新意,不过是故发惊人之语。papuwen, helsinki


我只想针对被侵略这点,若是被侵略原因是被认为被侵略者太过弱小的话,那校园欺负事件是否也可以套用在此理论,因为这男孩太过弱小诱发他人欺负的行为,或许孙文没能管理中国但侵略这件事绝对不可合理化。未署名


谢选骏指出:人说“辛亥革命的恶果”;我看这只能是就其“未能建立有效的秩序”而言的。也正因为如此,中共就是后清——其“镇压反革命”就是为了建立“共产党心目中的有效秩序”;但其后果,却是镇压了辛亥革命的主要成就——民族革命和保障人权,把中国大陆从满清殖民地变成了苏联殖民地。所以我说“中共就是后清”——而且比晚清更加复辟倒退,因为它回到了清初的恐怖政策,强力推行“掳人圈地”(土改、集体化)、移风易俗(服饰一律类似于“留发不留头”)等奴化措施。镇压反革命就是中囶社会的复辟倒退、彻底清算辛亥革命的残余力量。

谢选骏:中囶唯一的活路——立即回到解放前!

《一夜回到解放前 中南海又出“大昏招”》(自由时报 2024-07-08)报道: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6月28日签署第26号主席令,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已经由第14届人大代表常务委员会通过,自2025年5月1日实施,这意味著中国在农业和农村管理上的重大变革,重新强调了集体经济的地位。


根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指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是以土地集体所有为基础,实行家庭承包经营和集体经营相结合的区域性经济组织,包括乡镇级、村级及组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而该法旨在发展壮大新型农业集体经济、巩固社会主义公有制,以提升中国共产党农村基层组织力凝聚力,并巩固党在农村执政根基的重要保障。



不过当此法公布后,引发外界广泛关注与批评,资深媒体人王剑指出,“集体经济就是公有制,接下来就是人民公社”,不少人认为中国这是在加速“开倒车”,有报道指出,若回归上个世纪50年代末实行的人民公社制度,会过度降低人民的劳动积极性,最终导致经济倒退、工业停顿的结果,甚至会造成数千万中国人民被活活饿死。


后来中国在改革开放后,将人民公社制度彻底废除,迎接市场经济的同时开始逐渐崛起,如今通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恐怕将重蹈覆辙过去的悲惨历史,引发外界巨大反弹。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 涵盖城镇居民


据了解,该法将进一步调整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定义、成员确认制度的规定,强化有关的救济措施。


人民法院报报道,根据草案三次审议稿,首先调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定义”,将“农村居民”修改为“居民”,以涵盖“村改居”后成员转为城镇居民,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仍然保留的情况,而修改后的定义为“农村居民”修改为“居民”,以涵盖“村改居”后成员转为城镇居民,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仍然保留的情况”。



草案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通过成员大会确认组织成员;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得违反本法和其他法律法规的规定,并且删除“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生产生活需要或其他原因加入”的规定,防止实践中被滥用,另外,对于妇女出嫁后的身份定义,三次审议稿也明确指出,无论是“从夫居”,还是仍在娘家居住,只要未取得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都不得取消其成员身份。


中南海又出“昏招”  一夜回到解放前


图为1989年习近平(右)担任福建省宁德县委书记时,带领干部下乡劳动。(美联社)



公共食堂制度 加剧粮食危机


“人民公社”制度是中国人心中的悲惨过去,该法于1958年开始实施,当初设立旨在通过集体化生产与政社合一的模式,来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和社会管理水平,但因导致中国严重的经济倒退和社会问题,在1984年遭倒废除。


一名中国笔者鲁云湘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及《人民公社制度》进行分析比较,人民公社制度主要的特点是“政社合一”和“集体化生产”,这一模式在初期确实提高农作物的生产效率,但随著时间推移,过度集体化导致农民劳动力下降,最终导致经济倒退及粮食短缺的情况,而“公共食堂制度”的失败,更是加剧了粮食危机,导致农村经济和农民生活质量大幅下降。



而如今的新制度《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旨在现代化管理和技术的支持下,试图通过集体食堂等措施,降低个人膳食的成本外,也希望提高生产效率,但这同时面临潜在风险,即可能会重蹈覆辙人民公社制度所带来的问题,即便短期内或许有所成效,但长期仍存有不确定性。


根据数据显示,1958年至1962年间,由于人民公社制度的实施,中国的粮食产量从3750亿斤下降到3000亿斤,导致严重的粮食短缺,鲁云湘表示,若不想重蹈覆辙,在实施《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政府适当的政策指导与资金投入,不仅可作为农民的保障依靠,也可避免重蹈旧制度的覆辙,同时也将是成功的关键因素。



中南海又出“昏招”  一夜回到解放前


(资料照片)


中国随时可能“一夜回到解放前”


《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法》发布后随即引来外界关注及批评,许多网友认为,自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开始执政后,中国随时都有可能“一夜回到解放前”,对此,王剑指出,“集体经济就是公有制,接下来就是人民公社”,公民记者张展也在X平台批评,“这是要开倒车吗?还是叫民间互害再来一波?人大常委会和人民代表大会形同虚设”。


海外时事评论人士蔡慎坤也表示,“很多人认为不可能再搞集体经济。没有想到习近平稳扎稳打一步步把中国强拉回到毛泽东时代”,对于中国近期“加速开倒车”的情况越来越明显,“德润传媒”也在X平台上发布推文指出,过去奴役人民的“农奴制”隐隐有复辟的迹象,部分地方政府甚至已经做出了“『小田并大田』改革意向承诺书”,准备往“人民公社”迈进。


另外,中国近期也重新推动“集体食堂”,虽然号称每餐只要1到2元人民币就能吃饱,人民再也不用在家做饭,但“德润传媒”认为,这与50年代的“人民公社”并无显著的差别,称这只会在刚开始运作时有粮食可以吃,等到数年过后就会出现饿殍遍地、人吃人的景象。


网民嚎叫:

Hardsword

社会主义公有制是万恶之源;社会主义公有制是共贪党赖以生存的法律基础;社会主义公有制是共贪党套在老百姓脖子上的锁链,社会主义公有制是共贪党奴役人民,剥削人民的法律依据。

2024-07-09 07:16

lary

毛当年用文革的方式实现了重上井冈山的目的,中国十年全国人民遭殃,这次看看习主席有什么招式?

2024-07-09 06:47

just4look

还是回到清朝比较好。中国的事孙中山是起始者,后面加毛徒弟。自己把政权交给袁世凯,但只要自己的主张不被支持,就进行武装起义。后来的毛也一样,靠枪杆子里出政权。现在包子又要打内战了。哈哈哈哈哈哈

2024-07-09 06:32

Siewkim

看标题还以为蒋介石反攻大陆了。

2024-07-09 06:23

clml

“一夜回到解放前”?应该改成一夜回到毛时代!!因为毛祸害(土改,三反五反,镇反,反右,文革瓜菜代)无辜死亡超过六千万人!!!解放前是民国!民国坏过毛????

2024-07-09 05:45

g2j2

自由时报,不要用共产党的语言,回到解放前是好事,那就是回到自由民主的民国。

2024-07-09 02:06

g2j2

资产阶级又没掌权,也没给老百姓资产阶级民主,有什么解放前不解放前的。

2024-07-09 00:43

g2j2

贪官进去了,黑猫白猫都跑了,剩下就靠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习总加油!

2024-07-09 00:40

jinpingxi

猪头的认知还停留在上世纪50-60年代,根本不懂什么叫社会发展和文明进步,动不动搬出老毛那一套,可见它真的是胸无点墨啊!

2024-07-09 00:06


谢选骏指出:人说——一夜回到解放前,中南海又出“大昏招”。我看情况正好相反——“中囶唯一的活路——立即回到解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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