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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3日星期一

谢选骏:绞死国王是民主的前提

《逮捕前总统不会让国家丧失体面,只会加强民主》(纪思道 2023年3月31日)报道:


1872年,尤利西斯·S·格兰特总统在华盛顿因驾驶马车超速被警察逮捕。警察伸手示意停车,格兰特服从指示,然后与对方一道去了警局。

此事是否有损总统身份?

不,我倒认为这是对民主的美好致敬。在宣称“朕即国家”的法国太阳王路易十四看来不可想象之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制度下是理所应当。

时报报道称,因向色情明星支付封口费,大陪审团投票决定起诉特朗普,但起诉书目前尚未公开。此次起诉引起了一些合理的疑问,虽然不清楚指控的细节,但经过据理推测,我们想知道:


既然是首次起诉一名前总统,使用一种可能会被法官或陪审团否决的新奇法律理论,是否合理?我们该如何看待此案受到——甚至包括对特朗普毫无同情的人——的质疑?地区检察官阿尔文·布拉格搞得清楚状况吗?

在看到庭审中的呈堂证供之前,没人能给出这些问题的确切答案,我担心起诉失败可能会助长特朗普的声势。但如果检方因嫌疑人的前总统身份而回避调查,这所传递出的有罪不罚的信号会令我更感担忧。

前总统的平事人迈克尔·科恩因为按特朗普吩咐行事被判三年监禁,当代理人受到惩处,委托人也不应逍遥法外,这是正义的基本原则。这并不总能成为现实,而联邦检察官在科恩一案中取得的成果也难以复制。但我们应致力于实现正义,而这次起诉就是在秉守这一坚持。

这层意义尤其重要,因为这一罪行的潜在影响显然是典型的伪造商业记录案所不能比的;其目的明显是为了影响总统选举的结果,而事实上可能的确影响了。

据报道,特朗普被逮捕时会需要采集指纹、拍照,可能还得戴上手铐。那问题就来了:起诉一位前领导人,是否会让一个民主国家丧失体面?

韩国是最擅长逮捕前领导人的民主国家,已有五位前总统被捕,自上世纪80年代在香港担任时报分社社长以来,我时不时就要报道这些案件。


1996年,一位前总统因在军政府独裁统治期间参与屠杀而被判处死刑。他的继任者因类似罪行被判17年监禁。

另一位前总统则在2009年因腐败丑闻接受调查时自杀。他的继任者因腐败罪名被判处17年监禁。下一任总统在2013年至2017年任内因贿赂和滥用职权等罪行共被判25年监禁。

我曾将这一连串起诉视为政治不成熟的表现。但或许,我倒置了因果。确实,上世纪90年代的韩国民主制度并不成熟,腐败猖獗——然而这些起诉让韩国民主变得更加稳固。

“对韩国人来说,起诉我们的前总统并非易事,”首尔梨花女子大学传播学教授孙智爱(Jie-ae Sohn,音)告诉我。“这是个痛苦的过程,我们也并不愿家丑外扬。尽管如此,这一过程还是非常清楚地表明,法治适用于每一个人。”

“过程可能是丑陋的,”孙智爱还说,“但我们相信,这让我们的民主制度更牢固,也更具韧性了。”

也有一种反对意见认为,这正是美国应该行使检控自由裁量权,让国家得以恢复元气并继续前进的时候。杰拉尔德·福特总统先行赦免了前总统理查德·尼克松,曾让十几岁的我愤愤不平。但随着时间推移,我开始相信这是正确的决定,因为它让这个国家得以愈合。但这里有一个明显的区别:1974年的尼克松已经声名扫地、遭到排斥、一蹶不振,而特朗普拒不认错,还要再次竞选总统。


特朗普的谎言仍在威胁美国民主


或许韩国正是一个推动法治和治愈创伤的典范。虽然前总统受到了严厉制裁,但都在一到四年内得到赦免和释放。

眼下,我很难判断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对特朗普的检控有多少胜算,但威廉·H·赫斯特——那位因超速逮捕格兰特的警察——的话让我深受鼓舞。根据他多年后在《华盛顿邮报》上对此事的描述,他告诉格兰特,“总统先生,很抱歉我不得不这样做,因为您是国家元首,而我不过是一名警察。但职责就是职责,先生,我必须将你逮捕。”

这是我们法律制度威严与尊严的最佳体现。如果1872年的一名警察都能伸出手来,迫使总统将飞驰的马车停下,那我们也应该尽自己所能,去守护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伟大原则。


谢选骏指出:上文明察秋毫而不见舆薪——逮捕前总统,让美国变成了南韩和台湾!甚至更加不如——因为南韩和台湾本来就是“伪装民主换取美国保护”的弹丸之地,日本基本上也是如此。现在美国,已经沦落到它们的水平。


《川普律师:希望在曼哈顿过堂将是“无痛和优雅的”》(美中网 2023-04-02)报道:


代表前总统川普的律师乔·塔科皮纳(Joe Tacopina)周日表示,他希望川普本周向纽约市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办公室自首接受传讯将是“无痛的、优雅的”。


塔科皮纳对CNN说:“我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希望这将是一个尽可能无痛和优雅的过程。”


纽约一个大陪审团上周投票决定起诉川普,指控他涉嫌安排向成人电影明星丹尼尔斯(Stormy Daniels)支付封口费,成为首位面临刑事指控的前任总统。


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布拉格(Alvin Bragg)的助手此前表示,他们已经联系川普,协调他的自首事宜。据报道,川普将于周二出庭,接受对他的指控。


塔科皮纳在周日回避了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后勤问题,他说“一切都还没有确定下来”。他还说,不确定川普是否需要拍一张嫌疑人照片。


塔科皮纳说:“除了我们会大声自豪地说‘无罪’这一事实之外,周二的所有事情都还没有定论。”


上周四,川普被大陪审团控罪,涉及伪造商业记录,引发全美高度关注。最新的报道显示,针对川普的控罪中至少有1项是重罪。周二的过堂将在位于纽约曼哈顿下城的纽约州最高法庭举行。届时,川普本人将到庭,听取检方的起诉。据彭博社援引知情人士消息报道称,川普届时将选择不认罪。


媒体援引川普身边人士的消息报道,川普本人计划于周一晚间飞抵纽约市拉瓜迪亚机场,随后乘直升机前往位于曼哈顿中城的川普大厦过夜。周二下午1点左右,他会前往位于曼哈顿下城的法庭自首,之后被带往位于15楼的法庭出庭。川普在开庭前将依程序打指模,但官方可能不会强迫他照入监照片(mugshot),因为15楼的法庭没有拍大头照的设备。不过也不排除官方特意运一套设备来。



janeparisli 发表评论于 2023-04-03 05:05:44

本來就是牽強的起訴,想讓川普look bad罷了!

Sam大树 发表评论于 2023-04-02 22:54:41

即使被风暴女的粉丝用生鸡蛋和西红柿砸扁,

依然无痛并优雅


谢选骏指出:川普的问题,不是一个“前总统”的问题,而是一个“处心积虑想做国王”的问题——川普想“在第五大道上开枪杀人而不受惩罚”,比英国国王还要得瑟。而历史的力学显示——绞死国王是民主的前提!


《起诉川普 共和党内大佬表态了》报道:


近日,纽约地方检察院计划起诉前总统川普引发争议,美国政治专家和法律分析人士认为,对川普的起诉不仅让分裂的共和党团结起来,而且也损害了公众对美国司法系统的信任。据报道,纽约青年共和党俱乐部主席加文·瓦克斯说,我认为,起诉川普会适得其反。这也会让人们产生一个坏印象,这比对川普本人的影响还大。


在共和党内,五名与川普竞争的共和党党内总统提名候选人都将政治争议放在一边,集体谴责曼哈顿地区检察官布拉格对川普的起诉。


佛罗里达州州长罗恩·德桑蒂斯被认为是挑战川普的最大竞争对手,他称,起诉书不是美国人的,并发誓,他的州不会协助将川普引渡到纽约。


“为推进政治议程而将法律系统武器化,颠覆了法治。这不是美国人,”德桑蒂斯在推特上说。


即使是长期被贴上建制派的共和党人的新罕布什尔州州长克里斯·苏努努,也谴责了起诉书,称他觉得川普“被攻击”。


另外,在川普被起诉后,长期专栏作家和普利策奖得主佩吉·努南表示,他原来不是川普的粉丝,但是现在也支持川普,他警告布拉格及其团队,起诉川普,最终不仅会给他的办公室带来麻烦,也会给整个美国司法系统带来麻烦。


前联邦检察官安德鲁·麦卡锡也表示,即使针对川普的指控被证明属实,最终也会抹黑美国司法系统。


他3月31日在《国家评论》发表的评论中说,“即使报告可信,但也不值得行使检控自由裁量权。它会威胁到司法系统的合法性,因为法治取决于公众对司法的信任程度。”


瓦克斯说,布拉格的所作所为,让人觉得他是在故意制造人们对美国政治和司法系统的不信任,特别是,他对于暴力犯罪不起诉,却反而起诉川普。


瓦克斯批评布拉格说,“他不起诉强奸犯。他不起诉袭击、入室盗窃、抢劫或裹着长袍的人,他允许罪犯在街上横冲直撞,但是对于川普的这种基本上算是一种违规的行为,他却要起诉。他的世界观有毒。”


保守派电视主持人塔克·卡尔森在他的节目中表示,对于同一个行为,几年前联邦监管机构说没有违反法律,现在却又遭到起诉,这将使“美国政治陷入彻底的混乱,也许是永久性的”。


大约二十年前,卡托研究所政策高级副总裁吉恩·希利 在2004年发表过一篇文章,他警告说,随意扩大解释法律,会增加更多滥用检察权的机会。


希利在文章中引用美国司法部长罗伯特·杰克逊在1940年的一次著名演讲中话,“由于法律书籍中充满各种各样的犯罪案例,检察官很有可能发现,至少在技术上,任何人都可能违反了法律。”


谢选骏指出:自称保守的共和党,难道正在急剧地色情化?还是蛇鼠一窝地抱团取暖?解放黑奴的共和党难道希望“东欧来的英王”复辟?但事实证明,绞死国王才是民主的前提。


谢选骏:民主就是股权



《“民主不能当饭吃”和被中国歪曲的美国“民主峰会”》(VOA 2023-03-31)报道:


由美国和其他四国共同主办的第二届“民主峰会”(The Summit for Democracy) 星期四(3月30日)结束。与第一届“民主峰会”一样,这届峰会继续遭到中国的讽刺和歪曲。


在3月31日的例行记者会上,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批评“民主峰会”是“借民主之名搞‘小圈子’,鼓吹‘民主对抗威权’虚假叙事,……在世界上制造分裂,为推行集团政治、维护霸权战略服务。”


在中国媒体上,会议的共同主办国赞比亚总统希奇勒马(Hakainde Hichilema)在彭博通讯社上的一篇本意强调民主必须注重可兑现性的题为“民主不能当饭吃”的文章也被中国媒体和分析人士曲解为“羞辱拜登”,“打脸美国”。


那么, 美国的“民主峰会”到底是什么样的?


民主是“团队竞技”,是“自下而上”的追求


与第一届民主峰会美国单独主办不同,第二届峰会由美国、韩国、哥斯达黎加、荷兰、赞比亚四国共同主办。参与第二届民主峰会的国家多达121个,比首届峰会多出八个。


会议期间,70多个政府和权威机构共同为民主峰会宣言背书。这份民主宣言包括保护人权、媒体自由和法治;确保追究侵犯及践踏人权行径的责任;支持自由和公正的选举等条款。也有一些国家有保留对部分条款进行了背书。在峰会结束后,宣言将继续开放,供各方背书。美国国务院的声明说,这是“世界各地人民和政府促进持久和平、繁荣和人类尊严的共同愿望的力证。”


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研究跨大西洋安全以及欧洲民主威胁的专家克里萨·尼奇(Carisa Nietsche)说,这显示民主是一项“团队竞技”。“第一届峰会,我们只有美国单独主持。这次我们也看到了其他国家主持峰会。这显示,民主真的是一个团队竞技。”


韩国成为第三届峰会的主办国是“民主峰会”令人鼓舞的发展。华盛顿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人权项目主任马尔提·弗莱克斯(Marti Flacks)告诉美国之音:“如果我们要第三次这样做,我很高兴它不是由美国而是由区域合作伙伴主办。”


美韩在宣布这一事件的联合声明中说,韩国的“民主制度是印太地区力量的灯塔,向全世界证明着民主为持续安全繁荣创造了必要环境。”


弗莱克斯认为,鉴于亚洲的民主的脆弱,韩国主导第三次峰会很合适。


“没有比亚洲更适合进行这种对话的区域了,这不仅仅是因为中国和来自中国的威胁,而是因为东南亚国家和其他地方。那里的政治制度是脆弱的,民主也是脆弱的,那里一些民主的国家已经倒退回专制政权。”她说。


新美国安全中心的尼奇说,这届峰会让她印象深刻的是私营部门和公民团体的融入,而不仅仅是政府领导的努力。“真正体现民主精神的是,我们看到公民社会自下而上地进行运动。它正在渗透到政府和行政部门。”


星期四,在每个大洲的主办国举行各种形式的会议,来自各国的政府代表、公民社会代表和私营部门的代表前往参加。美国会场的主题是推进技术以促进民主,哥斯达黎加会场的议题是民主制度下的年轻人的作用,荷兰会场的议题是媒体自由,韩国会场的议题是反腐。赞比亚会场的议题是自由公平的选举。


乌战让民众感受到威权对民主的威胁


拜登总统在星期三的开幕式上对全球民主的健康状况保持乐观态度。 他说,民主在连续十几年走下坡路后,现在我们“正在扭转局面”。


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弗莱克斯认为,是乌克兰战争唤醒了民主国家对威权威胁的意识。


她说:“我认为,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确实让人们明白了这些外部威胁的真实性,并使这场关于民主和主权的对话变得既重要又极其紧迫。因此,它为这次对话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这不是一个假想的威胁。这不是一个长期的、缓慢的衰退,而是目前存在着的对民主的真正威胁,我们需要共同解决。”


支持包括乌克兰人民在内的维护自由并抵御侵略的人民是民主峰会宣言的一部分。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在峰会上发言。他谈到乌俄战争及谈判问题,称“应该摆脱对恶势力妥协就能为自由带来些什么的幻想,民主的敌人不应获胜。”


这次峰会并没有特别针对中国或是提到中国,不过,弗莱克斯说,但确确实实指出了民主和威权的不同。“(峰会)是想在民主国家和独裁政权之间进行对比,只是通过表明民主国家做事方式不同以及民主为人民带来利益来指出差异,这本质上是一种对比。”


“民主不能当饭吃”,峰会强调民主的“可兑现性”


新美国安全中心的尼奇认为,相较于阐述威权与民主对立,这次峰会更关注的是民主国家能为自己的民众带来什么具体的利益,如何比威权国家做得更好。


“但我确实认为本次峰会确实优先考虑了一项得到大家赞同的议程,考虑民主国家如何为他们的人民提供服务,我们如何继续在努力改进的过程中为美国人民提供服务,以及在全球范围内如何继续为他们的人民提供服务。”


赞比亚总统希奇勒马峰会前两天在彭博社发表了一篇“民主不能当饭吃”(You Cannot Eat Democracy)的评论文章,可以被当作是本届峰会注重民主必须可兑现的代表。他在文章的开头说:“我了解不完美的民主的粗糙边缘”


他继续写道,在“保护和振兴民主的进程中我们必须问两个问题”。第一,世界各国可以采取哪些措施来改善本国境内的民主?第二,我们如何共同创造使得民主繁荣的国际条件?最后他强调,“我们不能简单地重复民主对公民的好处。必须感受到。”


但是,在中国的媒体上和社交媒体,赞比亚总统的文章被解读为是在打脸美国,是在强调民主不重要,而更重要的是经济发展。


推进民主的承诺已经有进展


美国智库新美国安全中心研究的尼奇说,这次民主峰会给她的另一个印象深刻的地方是第一届民主峰会作出了750多项承诺中,一些承诺正在转化成具体进步的行动。


她说:“为了在加强民主向前迈进,我们看到被称之为‘第一个行动年’的项目取得的一些进展。我确定我们看到了这些承诺的一些行动。虽然现在还很早,只有一年,但我们将继续看到非常缓慢和循序渐进的过程。”


拜登政府在首届峰会承诺提供4.24亿美元用来加强透明和负责任的治理,包括支持媒体自由、打击国际腐败、与民主改革者站在一起、促进有助于民主发展的高新技术等。美国国务卿布林肯3月30日在民主峰会的闭幕式上也提到这些帮助捍卫和加强民主价值观和制度的承诺已经兑现。


他列出了厄瓜多尔、多米尼加共和国以及澳大利亚等国打击腐败的新法律和新措施;法国、斯洛伐克、新西兰和美国以及赞比亚对独立和自由媒体的支持以及对记者的保护措施;阿尔巴尼亚和安哥拉等国的司法改革;刚果、台湾以及尼泊尔等保护公民权利和人权的措施。


在这次峰会上,拜登承诺将追加6.9亿美元,继续用于扶持自由和独立媒体、打击腐败、促进人权、推动技术进步改善民主制度,和支持自由公平选举等方面的项目。


在峰会开始前,拜登总统本周一签署一项行政令,禁止美国政府在全球范围使用商业间谍工具监视人权活动人士、记者和异见人士。在峰会上,美国与其他九国签署了一份联合声明,要深化国际合作,打击商业间谍软件的滥用与扩散,协议参与者包括澳大利亚、加拿大、哥斯达黎加、丹麦、法国、新西兰、挪威、瑞典、瑞士与英国。


民主有不足,但不遮盖隐瞒


在闭幕讲话中, 国务卿布林肯特别谈到了民主的不足,以及民主可以直面问题的优势。


“我相信这就是让民主政体与众不同的地方:我们直面这些挑战的意愿—以公开透明的方式;我们承认我们不足之处的意愿—不是遮盖隐瞒,假装这些不足并不存在。这是我们最了不起的优势之一。”


布林肯还强调捍卫民主是集体的努力,没有谁可以垄断创意。“因为拜登总统坚信—我也坚信—捍卫我们的民主是一项集体努力,这取决于我们的政府和我们的人民一起努力。因为所有人、所有国家、所有部门都可以做出贡献。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中没有人垄断思想,更不用说好的思想。”他说。


网民嚎叫:


洋知青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7:30:46

实际上国家富裕有很多因素,制度只是其中一种罢了。

1制度,民主制度虽不算最好的制度,但目前是大多数国家采取。民主制度的特点就是定期更换不合格的领导人。防止这些人成为祸害祸害国家。民主制度很耗资源,这是它主要缺点。

2 民族和文化,不可否认,民族和文化在富裕过程中起不可忽略的作用。比如在美国,不同民族富裕程度显然不同,换做国家也会是如此。所以要比制度好坏,首先要同等民族,同等文化。你拿中国专制和非洲民主比,显然是缺心眼。

3 资源。资源可决定一个国家的富裕程度。这是先天的,你羡慕不来的。如果把资源优势说成独裁制度的优点,你脑袋一定被驴踢了。

硬码工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7:20:17

这样的民主峰会,没有啥意义

洋知青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7:02:05

世界上大多数是民主国家,有的真的混的不咋样。但和独裁国家相比,那已经是好的了。独裁国家几乎百分之百混的差,没有例外。就拿当年华约组织中的国家说吧,民主化的前华约成员国都比独联体国家富裕。而且民主越早,国家越富裕。

别拿中国做独裁富裕的例子。中国在毛泽东独裁时几乎是世界最穷的,同比华人其它地区,中国人均GDP只是其它地区的十分之一。中国后来的相对富裕是因为走了民主了路子,实施了集体领导和任期制。和独裁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别拿沙特做例子,沙特富裕是因为有丰富的石油资源,和制度没有一丁点关系。朝鲜如果有那些石油也会变成沙特。

实际上这世界上还有资源丰富的国家,那就是俄罗斯或前苏联。可惜,因为它是最独裁的国家,穷折腾自己,资源在他们手了并没起到应有的作用。有意思的是,俄罗斯具有资源的地区,大多数是从中国抢去的。而中国的独裁者还特别欣赏自己的同类,滑稽吗?

西岸-影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3:35:05

随着世界经济资源随着人口数量增加而客观上逐渐减少,任何社会都需要最大可能避免浪费,也就是降低竞争,提倡合作。而民主体制的特点是提供制约,通过竞争的方式,这就不再适合21世纪的世界。因此21世纪是民主体制势衰,威权体制成为主流的世纪。否则只有不停的为了竞争资源而出现的战争。全世界200个国家和地区中,有大致180个是民主体制,但绝大部分是穷国,甚至失败的国家,有民主的形式和名义,没有经济。因此这种民主原教旨主义应该走到了头了。这个民主峰会的内容并非没有意义,比如探讨社会的管理细节。但这是任何体制都会存在和需要解决的问题,显然不可能有唯一的模式,这就让这个会议更多是流于形式。民主社会的特点是利益集团高于国家,集团对国家没有义务,只有权力的竞争,在经济资源不够分的情况下,就会出现问题,因为这种情况下规则的制定是权力最大的集团。

yuantangling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1:40:20

所以现在偷渡去民主蒙古的志士剧增,方便快捷。

没事逛逛88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0:44:10

骗子说:诚实守信不能当饭吃,所以我们就不要诚实守信了,大家都骗来骗去最好了

技术员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0:36:01

现在“民主”就是西方用来“斗争”的工具。

556517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0:33:32

民主和吃饭明明是两回事,非要扯到一起不是别有用心就是愚蠢之极。

百里侯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10:32:58

洋蛆就是跑到民主国家,还做狗的典范。天生奴性难自弃。

洋知青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06:52:46

专制的好处在哪里?能不能让俺们开开眼界?别和我说现在中国的成就是专制的结果,毛泽东时代最专制,也是中国最穷,最落后的年代,还比不上当年的朝鲜。中国的发展是因为改了专制制度,实行了集体领导,实施了任期制。集体领导虽然比不上民主,但最起码算不上专制。也就是我所说的,定期换了领导人,防止了老年痴呆祸害国家。民主的最大优势就是定期更换领导人,保持新鲜血液。老邓当年虽然也很专制,但他也有制约。当年的八老就能否定他的决定。集体领导虽然比不上民主,但也算进步。一人变坏的可能性大,集体全坏的可能性要小很多。说来也是奇怪,在共产主义制度下,只要一有一锤定音,那家伙肯定变坏!而且是坏的流脓的那种!影响中国发展的两项最重要改革,集体领导和任期制被光腚皇否认掉了,中国还有什么制度优势?中国还有什么可以吹牛? 中国还有什么前途?

Chieftop519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06:30:00

民主就是政治陷害而起诉川普

老寓公 发表评论于 2023-04-01 06:21:23

我们也和伊朗,北朝鲜,俄罗斯,古巴搞一个峰会来抗衡。

谢选骏指出:什么是民主?民主就是股权。民主让选民成为国家的股东。多数公司经营不善,股票并不值钱;少数公司经营得体,股票值钱——股权不能保障吃饭,但是没有股权如何吃饭?民主就是股权,民主不能保障吃饭,但是没有民主如何生存?

2023年4月2日星期日

谢选骏:澳洲白人反客为主



《南澳散记:第三十八章:“主人翁态度”》(Ohjuice 2023-03-31 徐家祯)报道:


记得以前住在中国的时候,常常听见宣传中说,要大家有“主人翁态度”。那时,似乎明确了:有“主人翁态度” 就是要把自己当作学校、工 厂、机关、社会,或者国家的主人,遇事要拿出主人的态度来认真对待。 但是具体怎么做呢? 却是很朦胧不明的。是不是看见学校或单位的水龙没关,过去扭扭紧;或者看见有人破坏公物,敢于上去劝阻,甚至擒住;或者爱厂如家,没日没夜、不计报酬地工作,就是有了 “主人翁态度”呢?其实,这与社会公益性和工作责任性有关,不一定得当了 “主人”才会这 样做。如果你去做客,看见那家一桌饭菜正被一只野猫偷吃着,难道你会因为不是主人而不去驱赶一下?可见,这种主动精神不一定就是 “主人翁态度”。


来了澳洲,住了八年,我遇到两件小事,倒无意中使我懂得了:什么叫 “主人翁态度”。


一件事我在两年前发表于悉尼《华声报》的《南澳散记·阿德莱德的治安》一文中已提到过,不需详述。


简而言之,那是四,五年前,我刚搬进现在住着的房子里。那天, 我正在整理东西,忽然闯进一个酒鬼,借口要打电话,打完却又赖着不走,还说皮夹找不到了,要翻动我还未整理好而堆放在房间地上的纸盒里的东西,弄得我又气又急,只好打电话去找警察。五分钟后。我透过客厅玻璃窗,看见两位身材高大的警察来了,连忙去开门。警察一进门,看见那个酒鬼,一眼就认了出来。二话没说,就要她马上离开我的屋子, 要不然就采取行动了。醉女人乖乖地跟他们走了。临出门,一位警察回头对我说:“对不起!”


我当时感到非常大惑不解:酒鬼不是警察派来我家捣乱的,酒鬼进来捣乱并不是警察的责任,要他来向我道歉作什么呢?!


第二件事发生在两、三个月前一个夏天的傍晚。南半球的夏日很长,吃完晚饭八点钟左右天色还很亮,我开车与弟弟和侄子到离家不远的一处瀑布去散步。


瀑布在一个山谷中,水流之下有个水池,池前有个停车场。我们的车开到那儿时,山谷中已笼罩在淡淡的暮色里。除了我们的车之外, 只有一、二辆车停着而已。我们汽车旁边,已停着一辆白色的旧车,车里坐着三个二十岁上下的姑娘们,开着车门,大声放着音乐,很无聊的 样子。


我们去瀑布前兜了一圈,再从水流顶端绕到停车场对面的茶室前一个大平台上去,靠在栏杆前欣赏对面苍茫的山色。四周一片静寂,只有山前溪水中有一对二十多岁的男女在散步,像夫妻,更像恋人。他们渐渐越过停车场从另一个台阶正上平台来。


这时,车里的姑娘显得更加无聊起来。其中一个穿黑衣衫的白胖姑娘走出车子,坐到溪边栏杆上随着车里放出的音乐对着我们乱哼起 来。哼了一阵还不过瘾,忽然冲着我们骂起 “四字经”来。我只好装作不 懂——不然,难道与她对骂!


骂了几句,可能她还不过瘾,终于加了种族歧视的成份进去:“滚回你们自己的国家去!”


她把我们当作日本人了呢,还是本来就当我们是中国人,这我不用去研究,而她对亚洲人的敌意却是显而易见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应该怎么样呢?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遇到过。与她对骂,我不会:马上走开,自动撤退,我不甘心;继续装作不懂,任她骂下去,我忍不住。


正在进退维谷之际,已经走过我们身旁正要进茶室去的那对青年中的那位小伙子忽然转过身来用平静而有权威性的语调对那正骂得起劲的姑娘说:“够了,不要再骂下去了!这儿是不允许种族歧视的。” 那姑娘还想强辩。小伙子说:“这儿是国家公园,每个人都有权来这里欣赏、休息。如果你再高声嚷嚷,我就要赶你出去了!”


姑娘哑口无言,悻悻地钻进汽车,又磨蹭了一会儿,就开车走了。

我不能再装聋作哑,于是向那小伙子走去,感谢他帮我们解脱了困境。那小伙子却说:“真是对不起!在这儿发生了这样的事。在我们国家,这样的人是少数。”


又是一个 “对不起”!难道是小伙子或他的朋友、亲人得罪了我们?然而,他既不是国家公园的主人,也不是政府的代表。即使他是主人或 代表,难道他能对园内每一个游客、国内每一个公民的道德行为负责, 为他们的每一个错误道歉?!


最近,我忽然联想起这两件事,于是茅塞顿开起来。这两个 “对不起”,不正是国内经常在宣传、强调的 “主人翁态度”的真正体现吗?当那警察和那个小青年向我道歉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自觉地把自己看作为是公园、国家或社会的主人了。于是,他们认为,有责任为在这个社会和国家中发生的一切不良现象向受害者道歉。我认为,这种不自觉的自发意识,正是“主人翁态度”的最好表现。可惜,中国政府宣传了几十年也未达到。悲夫!(一九九一年四月二十二日于阿德莱德东城书屋)


谢选骏指出:这个华人不懂——一个白人代表别的白人对华人说“对不起”,是比辱骂更为“歧视”的态度。“骂你”是把你当作了低劣的同类殖民者,“对不起你”是把你当作了异类和游客——而希望你尽快离开澳大利亚的态度,两者却是一致的。有道是——反客为主澳洲白人,人多势众互相承认,两三百年习惯自然,华人归顺奉为主人。

谢选骏:植物的呐喊人类听不到

《植物真的会尖叫 研究:缺水每小时叫30至50次》(2023-04-01 ettoday)报道: 

《细胞》期刊上月30日刊出一份新研究,当植物在水分不足或压力大时,会发出频繁“叫声”,每小时可发出多达50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只是这种声音频率落在40至80kHz,人类耳朵听不见。

综合ScienceAlert、卫报等报道,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Tel Aviv University)的科学家们使用特殊的麦克风,记录隔音箱与温室番茄及烟草等植物所产生的超音波。这些植物事前经过不同处理,有的5天没有浇水、有的茎被修剪,研究团队主要是想测试植物是否会发出声音,以及这些声音是否受到植物状态的影响。

结果显示,植物发出的声音频率为40至80kHz。研究人员发现,当植物一切正常、未受到任何压力时,每小时叫不到1次;但当植物水分不足或受伤时,每小时会发出的声音多达30至50次,且3至5米外都能侦测到。


研究团队针对多种植物进行测试,不仅仅是番茄与烟草植物,小麦、玉米、葡萄、仙人掌等都被记录到有发出声音。但人类耳朵听不到这些声音,目前不清楚这些声音是如何产生,也不知道紫外线照射、极端温度等其他不利状况是否会诱发声音。


科学家认为,这项发现可应用于农业耕种,让农夫能更准时灌溉或发现植物受伤,把作物照顾得更好。


谢选骏指出:植物的呐喊人类听不到,所以食草动物可以心安理得地伤害植物。


《眼下形势  比所有人预料的还要严峻》报道:


中国经济衰退,失业潮席捲全国。即使是北上广等发达城市,也传出到处是找不到工作的打工人露宿街头,城市中的桥洞还要收“过夜费”,有工作的外卖员也因收入下降不得不睡帐篷。有分析指出,眼下的中国经济形势,比所有人预料的还要严峻。


中共三年“清零”重挫经济,大量企业倒闭,一线城市包含北京、上海、深圳失业人口都大幅增加,流落街头的流浪汉直线上升。中国二、三线城市更惨,“解封”已经4个月,如今只有零星的低薪工作机会,许多商业街大白天却宛如鬼城。一名长春市民表示,现在临街店铺大量空置,甚至连卖黄金的店都黄了,租不起店铺了。


台媒的报道重点关注一线城市打工人露宿街头的情况。往年天天招临时工的大厂全数停止招聘,找不到工作的打工者又怕企业一旦恢复招工错过机会,只好在街头流浪,随时准备应招。火车站、路边、桥洞都有人抢位过夜。一名上海打工者自称已流落街头,有时也住在公园里。另一名打工人表示,很多人失业住在外面,有时候还被官方人员驱赶,深圳晚上有时候就往地上喷水不让过夜。因为大量企业倒闭,店面没人续租,也有一些流浪打工者到倒闭废弃的店铺、旅馆里抢占“床位”,里面有被子、有沙发,还能睡个安稳觉。还有上海打工人自备帐篷随时移动,白天送外卖,晚上就搭起帐篷过夜。网传一段视频显示,一名外卖员在公园的树下搭起一个小帐篷,正在吃饭,美团的外卖单车就停在帐篷旁边。这名外卖员说,现在“单子少单价又低”,外卖收入太低了。他还用手比划着说,周围一带都是外卖员的帐篷。


社交媒体油管上还有自媒体将网络视频做成一个合集,展示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一线城市打工人露宿的惨况。很多人夜晚就裹着被子睡在路边、工地、天桥,其中甚至还有大学毕业生。其中一段视频显示,上海一处桥洞已经住满人,“一位难求”。视频拍摄者还说,“桥洞洞主”还要向住在这里的人收取每晚5元人民币的“过夜费”,他没有公开说明“桥洞洞主”的身份,但在中国,公用设施一般是归官方所有。


海外时评人士梁京分析指出,外资意外加速撤离引发的失业潮,只不过是压倒中国经济长期预期的最后一根稻草。表面上看,问题是习近平和他的班子对终止清零后,外资工厂大量撤出,订单急剧下降,完全没有预料到,而随后权力交替又耽搁了不少时间。不过,在这些现象背后,有更为系统性的原因。从主观方面,习近平新班子管理经济的知识和应对危机的能力严重不足。客观方面,一个系统性的问题就是多年来高度依赖农民工的体制,供养出一个极为庞大的寄生性权贵群体,这个群体不仅拥有巨额的私人财产,而且在国家的社会保障支出中占有难以想像的高份额。高官、高管和专家的退休金,月收入可达数万,是农村低保的几十倍。最近有消息透露,每月退休金超过一万元的人数,可能高达数百万。很明显,这是中国经济多年养出来的一个巨大肿瘤,这个结构性的问题究竟有多严重,外界知之甚少。而现在,北京当局已经无法绕开这个地雷。不难想像的是,中国经济还会有类似这样的地雷或将引爆。

谢选骏指出:植物的呐喊人类听不到,草民的呐喊狗官也听不到。


《审查美光  北京开启报复模式》报道:


中共网络监管机构网信办3月31日发表声明,宣布对美国芯片制造商美光科技(Micron Technology Inc)的产品进行安全审查。美光随后表示会为审查提供充分的配合。《南华早报》称,美光科技遭到审查可能与该公司游说美国政府制裁中国企业中发挥的作用有关。彭博社报道指出,北京当局对进口自美国最大记忆体制造商美光科技的产品启动网络安全审查,为美中两国日益升高的芯片战开启了新战线。


中共官方在声明中没有提供更为具体的内容,也没有说明审查的是美光科技的那种产品。这家总部设在美国爱达荷州博伊西市的芯片公司表示,美光“始终坚守最高标准的商业操守,确保产品安全性能以及对客户的承诺”。


《南华早报》报道指出,这是中共当局首次针对一家美国半导体公司采取行动,它标志着美中之间的科技战正在升温。美光科技是世界最大的储存芯片制造商之一,全球排名第四,公司营业额中有大约10%来自中国市场。该公司在上海和深圳都有分支机构,在西安还有一个芯片包装工厂。不过去年,美光关闭了在上海的DRAM设计业务,并将其150名中国工程师中间的一部分调往美国和印度。报道认为,美光科技之所以受到中共监管部门的关注,一个主要原因是最近几年,该公司在游说美国政府制裁中国企业中相当积极。最知名的一个案例是福建国企晋华集成电路有限公司受到盗窃美光技术的指控,美国政府将这家福建公司列入制裁名单,导致其生产中断。


彭博社报道指出,尽管美光来自中国的10%营收恐因此受冲击,但其他美国半导体制造商的风险更大。数据显示,与64%销售来自中国的高通相较,美光中国营收的佔比相形见绌。事实上,美光中国营收佔比也远低于博通、英特尔、超微与辉达。鉴于全球许多电子产品与元件系统来自中国工厂,北京当局任何扩大针对其他美国企业的行动都将威胁美光的同业,为此,美国必须做好准备。

谢选骏指出:中共与美国互相制裁,都想把对方当作植物,听不见它的呐喊,耳根清净。


《北京当局为何不惜一切代价追捕他》报道:


两年前中国国内一位网络传奇人物的失踪曾经引发网民的普遍担忧,这位笔名为“编程随想”的博主十多年来在网上普及推墙和网络安全方面的技术和常识,引导了一代中国网民突破网络封锁走向更加真实的网络世界。这位百科全书式的网络达人曾经搜集归纳出了一份中共太子党的家谱,内容涉及中共最高层领导人几代人的个人信息。有评论认为这或许是北京当局不惜一切代价追捕他的原因所在。


失踪了近两年的“编程随想”的信息近日突然被曝光,他的妻子在网上公布了当局对他的判决书,编程随想”的本名为阮晓寰,今年二月他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七年。“编程随想”的妻子贝女士在接受法广采访时介绍了一审的情况: 从他五月十号被捕,到十月立案一直到一审判决,全部都是绝对保密,因为罪名涉及国家机密,所有的司法程序都是保密的,律师不能向家属透露任何信息,自己是在他被逮捕之后才逐渐明白丈夫的网络身份。家人已经提出上诉。中国国内维权律师也对上海法院对“编程随想”的判决书提出质疑,质疑判决书上没有任何被告犯罪的证据,例如他究竟是哪年哪月发表了哪些文章构成“颠覆国家政权罪”等等。而之前无论是对刘晓波还是对余文生律师的判决书上都明确列出“犯罪证据”。


《法广》的评论指出,“编程随想”几年前发表了一篇非常有名的博文,标题叫作:为啥朝廷总抓不到俺——十年反党活动的安全经验汇总,他在文中指出,“朝廷想抓俺而不可得”正说明了——俺的防御措施基本靠谱。但是,这位“摸黑党国已经十年”的网络安全高手终究还是没有逃出如来佛的掌心!就他如何会被发现并且被逮捕的原因,贝女士解释说:在阮晓寰2021年5月10号被逮捕之前的以两年,我们家的网络非常不稳定,他经常会从书房出来抱怨说,网络怎么会这么不稳定!另外,自己家在他被抓之前几个月受到严密监视,因为我们邻居之后告诉我,我们楼上就有人专门监督我们,对面楼里也有人在监视我们。所以,当局大概是通过人肉的方式来确定的。对于编程随想是如何从2008年北京奥运网络安全总监这样一位支持体制的人逐渐变成一个激烈抨击政府的人?贝女士认为:这同他的价值观有关系,他是崇尚开源精神的,崇尚自由的,中国的现状或许使他感觉不太舒服。


推号为“二大爷”的网民在推特上评论说:编程随想是“技术对抗专制“的代表性人物,结合自己的经历,完全可以理解阮晓寰这样的技术达人,为什么会放弃工具人的角色,走上荆棘密布、前途险恶的布道之路。 因为所有技术的尽头,一定是政治。尤其是中共这种建有高高的网络围墙的国家,就算你不关心政治,政治迟早要来关心你。一个号称世界第二的牛逼大国,天天秀肌肉甩狠话,却害怕书生写在墙外的文章——哪怕这些文章大部分人矿都无法看见。连文章都恐惧的团伙,他们的内心其实才是真的恐惧。如果一个国家写文章就可以颠覆,那么这样纸糊的国家,它理应被颠覆,也必须被颠覆。


网民嚎叫:  


花蜜蜂 今天 06:49

归根结底是战狼小粉红的计划得逞了!嘿嘿!

桑托斯 今天 06:24

外资撤离几年前就开始了,李克强束手无策,才导致了失业潮急剧增加。当年中国被西方围困,朱镕基亲自访美访日,成功化解危机,李克强只知道窝里斗,打小算盘保住官位,现在不能只是拍拍屁股走人,必须追究责任绳之以“法”。

阳光海浪沙滩 今天 05:48

“被逮捕之前的以两年,我们家的网络非常不稳定”——和国民党区域性停电抓捕发电报的地下党一个路子。

runqun 今天 04:23

反封建怒涛汹,猪头恨之入骨。

百年未有之大骗局 今天 03:52

千年盛世,如你所愿。


谢选骏指出:植物的呐喊人类听不到,就可以尽情梦割韭菜了!谁知来了“编程随想”,把植物的声音放大了,搅乱了一言堂的鸦雀无声,于是把他抓起来,植物的呐喊就不再存在了。

谢选骏:有关西方文明东方文明的杂谈

未名观察《老生常谈:草食文明与肉食文明》报道:


A:西方语境里,对动物分类时,以动物之间的从属关系而分类:predator(捕食其它动物的动物),prey(被捕食的动物)。西方对动物的分类是动态的,你几乎可以看到狼在捉兔子,或是狮子在追捕瞪羚;食草动物是相对独立的,吃草就可以维持生存,而且可以生存得很好。而对于食肉动物来说,则没有这样的独立性可言:食肉动物必需依赖于捕食其它动物而生存;没有了其它动物,食肉动物就没有饭吃,活不了。

人类社会的文明大致可以分为两类:食肉文明与食草文明;西方文明是食肉文明,是“捕食”其他人类的人类,是必需依赖于其他人类文明才能够得以发展兴旺和生存的人类文明;东方文明中华文明是农耕食草文明,是相对独立的人类文明。

中华文明得益于黄河流域和长江流域的富饶土地,和治理黄河长江洪水泛滥所需的集体主义,所以很早就发展形成了适应自给自足的农业耕种的社会结构和文化传统。孔夫子的儒家学说就是农耕社会的社会管理学说,其特点是:规定夫妻、父子、君臣的社会秩序,追求社会的稳定、平衡。于是,中华文明的人生价值观念不在个人如何,而在于个人为家庭、集体和国家做了些什么。

作为食肉文明,其生活目的是要使自己成功地处于食物链的最上端,以保证其最优生存状态。于是,食肉文明与食肉动物具有的生活态度是一致的:具有主动积极的进攻性、屠杀性、掠夺性(否则就饿死)。

积极、进攻、占领、控制、分化, 欺骗,统治,就构成了现代西方人类的思想与行为的基本特征。西方推崇的市场经济也就相当于一个狩猎和屠杀的公平竞技场。

很有意思的是现在美国和西方世界在推广“普世价值”,不用说,是西方的食肉文明,要把全世界的人类都变成食肉的动物。狼群对羊群说,我们公平竞争吧,你们不要修围栏,不要互相帮助,动物就该是自私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B:那我怎么感觉,中国社会内部,非常的食肉啊?基本上就是穷人被吃掉,富人出来扫货,什么助学贷款,低保这些都是浮云啊,为了点GDP婴儿奶粉都可以把婴儿给食肉了!

相比所谓食肉的西方国家,内部很温和啊,社会福利社会保障都是他们发明的而且执行的很好,鲁迅批判的人吃人很少啊。LZ说的不完全,西方文明是对外族食肉,对内部喂肉!! 中国文明一向是不把中国人当人,对外族割肉,对内给你大便吃,还逼着你说很好吃。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中华文明所谓的食草,就是对外族的懦弱,自

古以来从昭君出塞就是如此。这是因为外族相比懦弱的以家庭为核心的农耕老中,凶悍的太多了,政府一天到晚搞这些没有任何威胁的农耕老中p民也变得软了,所以遇到那种匈奴就很怕怕。与其冒险和外族打,还不如进一步修理老中p民,进一步压榨,然后保护费交给找麻烦的外族啊!不是和这次TG去南欧猪国以及MD交保护费一个道理么?这

就叫对外割肉,对内喂屎!喂屎就比如胡77事件,全国那么多需要廉租房的人,政府收了不知道多少的tax,特别在房地产上TG掘了多少金?但估计只有N分之一的人能住上廉租房,N趋向一个极大的值。还就是这么N分之一的人,要上电视宣传,这不是给p民

喂屎么?就这么简单的一点点道理,那么多人不明白,还发帖出来。。看你们应该多吃点肉肉,一个个饿脑残了。


C:误导的标题。

西方发达主要是重视科技,如何重视科技呢?就看皇帝/政府是不是鼓励大家受教育,创造性的思维和保护知识产权。

再就是看一个民族是不是团结,看老百姓工作是不是努力工作。

中国人挺努力,但内斗太多,而且直到老毛时代才开始重视科技。

老墨(拉美)老黑(非洲)的问题是不爱读书,享乐第一。

掠夺者和创造者是最典型的左右翼的差别。

一般情况下右翼份子倾向于掠夺财富,而左翼则倾向于创造财富。

前者代表是军人,后者代表是工人。所以军人执政,大多数时候会对外进行侵略战争,而工人执政,则多数会搞均富。

那是因为食肉动物内部矛盾可以很容易的转嫁到食草动物头上,但食草动物却不能继续。

转嫁了,只能内部解决,中国最近几百年被吃的太狠了,以至于大家都默认自己是食物。

链的底端,习惯了内斗,却忘了联合起来去吃别的种族。中国现在形成的文明内的特征很大程度上是最近几百年处于食物链底端的无奈选择,说白了就是作为一个种族自信心没了,自认外族比自己高等,自己想吃肉就只能吃自己人的肉而想都不敢想吃外族的肉,普通中国人一天不具备这种自信心就一天不能脱离被吃的命运。


D、讨论的层次不一样,科技的原动力还是战争,是吃肉的欲望,欧洲之所以会有工业革命就是因为相互之间冲突不断。

西方的地理大发现,殖民地,还有生存空间理论。我们是郑和外出撒钱。幸亏有了核武器,西方不敢乱咬人了。

人是穷惯了, 好不容易找到能吃饱饭的地方, 就是这样,你看去米国的大部分都是欧洲最穷的地方的人,像爱尔兰人,不是土豆欠收才不会去啊。

说三宝撒钱的看看明朝当时在东南亚新建的行政机构吧。

国际社会本来就是奉行的丛林法则,所以说啊,中国人对自己人的残忍并不比其他任何一个民族对中国人的残忍轻。


中国社会内部,非常的食肉——基本上就是穷人被吃掉,富人出来扫货,什么助学贷款,低保这些都是浮云啊,为了点GDP婴儿奶粉都可以把婴儿给食肉了!

相比所谓食肉的西方国家,内部很温和啊,社会福利社会保障都是他们发明的而且执行的很好,鲁迅批判的人吃人很少啊。LZ说的不完全,西方文明是对外族食肉,对内部喂肉!!中国文明一向是不把中国人当人,对外族割肉,对内给你大便吃,还逼着你说很好吃。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中华文明所谓的食草,就是对外族的懦弱,自古以来从昭君出塞就是如此。问题在于,食草动物自己可以相安无事,但缺乏外界竞争,所以发展缓慢,食肉动物因为竞争激烈,所以发展的快,古代东西方相互分隔的时候食草动物还有得活,现代地球村的环境下如果还固守食草动物的信条就只有被吃的份,所以大家都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变成食肉动物,否则只能坐等灭亡。


那是因为食肉动物内部矛盾可以很容易的转嫁到食草动物头上,但食草动物却不能继续转嫁了,只能内部解决,中国最近几百年被吃的太狠了,以至于大家都默认自己是食物链的底端,习惯了内斗,却忘了联合起来去吃别的种族。中国现在形成的文明内的特征很大程度上是最近几百年处于食物链底端的无奈选择,说白了就是作为一个种族自信心没了,自认外族比自己高等,自己想吃肉就只能吃自己人的肉而想都不敢想吃外族的肉,普通中国人一天不具备这种自信心就一天不能脱离被吃的命运。


谢选骏指出:西方文明对外食肉,东方文明对外食草;西方文明对内食草,东方文明对内食肉。西方文明高级所以破坏自然,东方文明原始所以顺乎自然。——这些都是老生常谈,试图在宇宙的混沌中分辨东西。

2023年4月1日星期六

谢选骏:叔本华为何不懂苦难也是虚幻的


佚名网文《叔本华:当你感到时光短暂,你已经老了》报道:

如果说人生前半部分的根本特点在于不知满足地追求幸福,那么,其后半生则充满着不幸的惶恐。所有幸福皆为虚无缥渺之物,而所有苦难则为实实在在的东西。因而,我们毕竟都变得谨小慎微,所渴望的仅仅是少一点痛苦和那种不再被人打扰的境遇,而不是快乐。


当我们年青的时候,总是想象那些杰出人物和伟大事件会在我们的人生中,伴随密集的鼓点和僚亮的号角登场亮相;而在老年,当我们回首平生,发现,他们都关门闭户静静地睡着,没有人注意他们。


人过四十,多数人难免产生愤世嫉俗的毛病。这是很自然的。人们都乐于从自己的性格出发去衡量他人,看到的情形是别人在思维或激情方面远远落后于己。所以,他有意不同他人有任何来往,于是不是喜爱孤独,就是仇恨孤独,或者顾影自怜。

我们青春时代的活力和欢笑,部分是出于这祥的事实:我们刚登上人生的峰巅,并不知道那边山脚下等待着的死神。然而我们跨过山巅后,看到的只是道听途说的死神的真实面目。与此同时,我们跃跃欲试的神情顿时消退,这使得我们的精神突然消沉。此时,悲凉忧戚的严肃认真感遂压倒了青春时节丰富多彩的愉悦。我们在青春时节,视生命为无尽的长河,毫不珍惜地消磨时光;可是,当我们变得苍老时,越发感到时间弥足珍贵。犹如一个死囚一步步迈向断头台的感受一般。


从青年人的角度看,生活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遥远未来;从老年人的角度看,生活却宛如一个非常短暂的往昔。一个人必须等到年岁已大,才可能透悟人生。青春时节,时间迈着非常缓慢的步履;因此,我们生命的第一个四分之一阶段,不仅是最幸福的,而且也是最漫长的,所以它留下了那样多的美好记忆。假如我们要人追忆往事,那么,任何人在此期间可叙说的东西,比下两个阶段都要多得多。这一段生活,就:像时令之春季,日子本身在根本上就变得令人难熬的漫长。


当生活临近结束时,我们并不知道这到底会发生什么。不过,为什么在老年我们会发现所经历之生活是如此的短促呢?因为,此时,我们对这段生活的记忆是非常之少,因而显得时光之短罢了。于是,我们忘掉了许多无关紧要的事,尤其是我们所经历的不幸,剩下来的东西当然就为数不多了。此时,我们活得越长,则会更少考虑那些曾在我们看来是举足轻重、富有价值的事件。时光往往不留痕迹地逝去。就像航船离岸越远,岸上之物便越发变化,越难区分和辨认一样,我们往昔的东西也渐渐淡漠了。


在青春年少时,我们具有完整的意识;而在年老时,我们实际上只具有一半意识。我们越变老,我们就越是减少意识的程度而活着。事物在我们眼前穿过,却不会产生任何印象,就像一件艺术作品被看过干百次后没有产生任何效果。我们做不得不做之事,过后,又不知道所做的究竟是些什么。此时,由于生活本身越来越变得无意识,当社会冲向意识完全消逝的那个终点,这个过程会越发加快。由于长时间养成的接受同一对象的习惯,智慧就会变得如此精疲力尽,任何事件所产生的效果会越来越小。由此看来,孩子们的一小时比老人的一整日都漫长。因此,老人的时光,像一个下滑的圆球一样,是作加速运动的。


我们越年青,就越容易感到无聊。儿童总是需要不停的玩耍,无论是游戏和干活都行。如果不让他们这样,他们就会陷入可怕的无聊。青年人也复如是。随年龄增长,无聊日趋减少。我们一生“最好时光”即是在老态龙钟之日到来之时,因为,老人虽然情感的折磨平息了,但人生之重负却远较青年为甚。


青年人长于直观式的感受,老年人擅长思索追忆。因此,青春是诗歌丰收的季节,而老年则更适宜收获哲学。同样,在实际领域,我们青年人是由直观感受到的和体察到的东西所决定;而在老年,是由思维中的东西所决定。


人生的前四十年适于著书立说,而后三十年宜写些评论。


奇怪的是,只有到生命的尾声,我们才真正听到和领悟到我们自身和目标,尤其是同世界的关系。


老年,长于避免不幸;青年,乐于容忍不幸。青年是一个不安的年岁,而年老则是一个休整的时节。


人越老,人世之事则看得越轻。


倘若我们为老年,我们无疑面临着死神;倘我们是年青人,我们占有着生活。问题在于:二者之中,何者更可怕;而且,生活从整体上看,并不是那种过去比未来美好的东西。《旧约传道书》说:“死亡之日比出生之日更美好。”想长命百岁,无论如何都是一种浅薄的念头。有一句西班牙谚语说得好:任何人活得越长,经历的邪恶便越多。


青年人长于直观式的感受,老年人擅长思索追忆。因此,青春是诗歌丰收的季节,而老年则更适宜收获哲学。


谢选骏指出:叔本华为何不懂苦难也是虚幻的?因为叔本华被他的荡妇妈妈给拖累了,自觉受害终生,所以一叶障目,不懂“苦难也是虚幻的”了。——其实叔本华是靠着父母的遗产虚度一生,没有经历过任何贫穷和奋斗,所以只会说说“当你感到时光短暂,你已经老了”,却不懂“当你感到时光短暂,你已经富了”。也就是说,贫穷和饥饿会让人觉得时光漫长,富裕和饱足会让人觉得时光短暂……凡此种种,叔本华一窍不通。叔本华只懂“所有幸福皆为虚无缥渺之物而所有苦难则为实实在在的东西”,却不懂“所有幸福皆为虚无缥渺之物,而所有苦难亦为虚无缥渺之物。”在我看来,如果真像叔本华所说的,“所有苦难则为实实在在的东西”,那么“所有幸福也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但实际上呢?幸福和苦难都是一种主观感觉,没有固定的标准——所以我认为,而所有苦难则为实实在在的东西。而所有苦难也是虚幻的,正如所有幸福是虚幻的一样。

谢选骏: 政治学教授福山还是个毛派分子


[《政治秩序的起源》探寻历史的开端](田方萌纽约时报中文网 2013年1月30日)报道:


在政治科学领域,美国学者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是与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齐名的大牌学者。他二十年前提出的“历史终结论”同亨氏的“文明冲突论”一道成为后冷战时期的两大论题。2010年是福山学术生涯的又一个转折点。在华盛顿居住十多年后,他回到了以前工作过的加州,受聘于斯坦福大学。当年四月底,乔治·梅森大学为福山举行告别晚宴。我在那里见到了这位大名鼎鼎的人物,饶有兴趣地问他正在进行什么研究,福山答道:“我在写一本关于人类政治秩序发展的书。”

美国学者弗朗西斯·福山。

两年半后,一本近六百页的巨著摆上我的案头,这便是福山新作《政治秩序的起源》(The Origins of Political Order)的上卷本。此书可谓近年来西方社会科学界的重大成果,福山为宣传它也不遗余力,去年秋季还跑到北京大学举办新书研讨会。2012年10月《政治秩序的起源》中文版一经推出,很快成为中国学界的热点话题,坊间也有不少书评介绍。最近我在杭州开会,遇到一位浙江大学的政治学者,当我提及此书,他便道:“似乎人人都在读它,我还有电子版呢。”

《政治秩序的起源》中文版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于2012年10月出版。

 

令我好奇的是,这位宣称历史终结的学者为什么要回头探究历史的本源?英剧《都铎王朝》(The Tudors)片头有段意味深长的话,有人译为:“君阅汗青已通史,终局笔亦疏;韶华峥嵘风尘掩,回首觅当初。(You think you know a story, but you only know how it ends. To get the heart of the story, you have to get back to the beginning.)”福山也与此相似。他并不是因为对未来无可言说,才转头埋入故纸堆的,他曾出版过《我们的后人类未来》(Our Posthuman Future) 一书,预测生物技术如何影响人类的发展趋势;作为美国著名的公共知识分子,福山近年一直在关注阿富汗等脆弱国家的政权建设问题,并于2004年推出专著《国家构建》(State-Building)。但他发现已有的政治理论很难有力地解释这些国家的失败案例,需要进一步追根溯源。出于对现实的强烈关怀,而非纯粹的史学兴趣,福山才回到了历史的起点。

亨廷顿与福山亦师亦友,很多人却以为两人是论敌,其实“历史终结”与“文明冲突”并不必然相悖。两者都承认意识形态的终结,只不过对其后果判断不同。亨氏更看重分裂的一面,福山则强调和谐的一面。就政治学的研究路径而言,亨氏和福山的师承关系非常明显——福山坦陈《政治秩序的起源》接续了亨氏经典之作《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Political Order in Changing Societies)——这本书成于冷战高潮的1968年,打破了西方学界对发展中国家的许多成见;即使今天读来,我仍常常折服于亨氏的洞见。如福山在书中所言:“一个国家可以具有高度的政治机构化而不必是民主的——这样的想法在当时震惊了许多人,却加强了亨廷顿关于政治秩序和民主并不一定相互依存,甚至可能为相左的目的运作的观点。”

《政治秩序的起源》也不是一本西方民主制度的发展史。福山将人类有史以来的政治秩序分解为三项要素:国家政权、独立法治和责任政府。现代民主不见得会推动前两项要素的发展,我们也就不难理解有些新兴民主国家有选举而无治理能力。出于对政权建设的强调,《政治秩序的起源》开篇即从中国如何建立官僚制帝国讲起,一语未提古希腊的城邦制度,可谓与西方史学传统大异其趣。去年年底福山在接受《财经》杂志的一次访谈中,指出秦代中国创造了世界上第一个马克思·韦伯意义上的现代国家,即统一和理性化的中央官僚政府,它“比罗马的公共行政机构更为系统化,中国人口中受统一规则管辖的比例也远远超过罗马。”

承认中国对人类政治文明的巨大贡献,并不意味着中华民族先天就比其他民族更富有组织性或纪律性。同已故的美国学者查理斯·蒂利(Charles Tilly)一样,福山相信“战争造就国家”,他认为正是血雨腥风的战国时代推动了中国的政治现代化。由于政治现代化早于独立宗教权威的出现——后者正是欧洲法治传统的根源,“强政权弱法治”一直是华夏政治史的主要特色。很多西方学者也因此认为中国政治过于“早熟”。

《政治秩序的起源》一书的时间跨度从史前时代到法国大革命,地域跨度从拉丁美洲到东亚诸国。很少有人能触及如此广阔的时空范围,更少有人能深入分析每一时空的重大事件。当然,福山的研究建立在庞大的二手文献基础上,《政治秩序的起源》对史料的运用可能不如英国历史学家芬纳(S.E. Finer)的《统治史》(The History of Government)等史学著作。借用唐代史家刘知几的话来说,福山兼具“史才”和“史识”,“史学”的功底稍逊一筹。然而,作为社会科学家,他的学术兴趣主要在借史实构建政治理论,以历史终结者的角度观察历史的演进。

塞缪尔·亨廷顿的《变化社会中的政治秩序》新版是由福山作序,序言中他指出该书“也许是最后一次构筑政治变迁大构架理论的严肃尝试”。这里使用“也许”一词,多少透露出作者超越恩师亨廷顿的学术雄心。由于亨廷顿这本书主要关注现代史上的政治发展,我们要等到福山推出《政治秩序的起源》的下卷本,才能知道他是否在巨人肩膀上看得更深远。我相信福山会青出于蓝,因为他的学术视野在某些方面比亨氏更为宏大,例如,他曾经认真探讨信息与核武技术是否可能推翻历史终结论,而亨廷顿在著述中几乎没有谈及信息技术的巨大影响。

电影《大话西游》有句台词:“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这结局。”2006年,福山的成名作《历史的终结与最后一人》(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得以再版,该书序言有力回应了对“终结论”的种种质疑和批评,福山自认为猜中了结局。现在他也尝试着猜中开头,那些关心人类命运的读者,不妨先看看《政治秩序的起源》,再思考一下福山两头都猜中的胜算有几分。

田方萌是书评人,在北京师范大学社会发展与公共政策学院任职。

谢选骏指出:上文吹嘘福山在接受《财经》杂志的一次访谈中,指出秦代中国创造了世界上第一个马克思·韦伯意义上的现代国家,即统一和理性化的中央官僚政府,它“比罗马的公共行政机构更为系统化,中国人口中受统一规则管辖的比例也远远超过罗马。”——这种说法明显受到毛泽东“批儒评法”运动(1973-1974年)的影响。那时候,长得很像狐狸的福山(英語:Francis Yoshihiro Fukuyama;日语:福山よしひろ,1952年10月27日-)正好二十出头,是世界观定型的关键时刻。所以我说,上文没有看出来,这个政治学教授福山,还是个毛派分子。


佚名网文《法蘭西斯·福山》报道:


法蘭西斯·福山(英語:Francis Yoshihiro Fukuyama;日語:福山よしひろ[註1],1952年10月27日-),日裔美國作家、政治經濟學者。福山於康乃爾大學獲得文學士學位(主修古典文獻與政治),並於哈佛大學獲得政治學博士學位,師從塞繆爾·P·亨廷頓。

早年生活

福山在芝加哥海德公園區出生。他的祖父在1905年因日俄戰爭而逃難至美國,其後在西岸經營店舖,於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被禁錮。[2]福山的父親福山喜雄出生於芝加哥,為第二代日本裔,並於芝加哥大學修得社會學博士學位;其母河田敏子為京都大學經濟學系創始人河田嗣郎之女。[3] 福山在曼哈頓長大,雖身為日裔,但沒有學習日語,也很少接觸日本文化。1967年,福山和家人移居至賓夕法尼亞州的州學院。[3]


論點

歷史終結論

福山是《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一書的作者,他在該書中認為,人類歷史的前進與意識形態之間的鬥爭正走向「終結」,隨着冷戰的結束,「自由民主」和資本主義被定於一尊,是謂「資本陣營」的勝利。在政治上,福山為一新保守主義者。他自1997年起活躍於「美國新世紀專案」智囊團,並曾簽署文件建議當時美國總統克林頓推翻伊拉克總統侯賽因;但他反對2003年的美伊戰爭,並認為:新保守主義一味以武力推行美國價值,恐將重蹈列寧主義的覆轍[4]。


歷史終結論修正版

2014年福山的著作《政治秩序及其衰落》(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思考國家政府的穩定性問題。福山認為其結論要做出修正,將「法治」(rule of law)、「民主問責」(democracy)之外另加第三變量「國家治理能力」(state);認為很多國家在這三項中前兩項得分高、但是第三項得分很低,[5]造成發展不如預期。多數觀點認為是中國崛起和中東混亂的效應讓福山必須修正觀點,福山則堅稱自己核心理念不變、只是小修改。


論中國模式

2015年1月,由《環球時報》記者全球採訪西方政治人物和智庫成員共41人的報導文集《我們誤判了中國:西方政要智囊重構對華認知》出版[6],福山在本書中認為,最近20年中國經驗刷新了他的部分看法,他沒有料到中國經濟增長「帶來的衝擊那麼廣泛」[7][8]。2016年11月11日,針對2016年美國總統選舉當勞·特朗普勝選,福山在《金融時報》發表專文〈對抗世界的美國:特朗普治下的美國與新全球秩序〉(US against the world? Trump's America and the new global order),明確提出:整個人類世界已經進入「民粹式民族主義」(populist nationalism)主導的動盪時代[9]。


2017年4月14日,福山在《聯合報》專訪中表明新觀點的三大主軸[10]:


1、上街頭或網絡投票之類的「直接民主」是不可行的,因為:多數民眾並沒知識水準和時間去了解極度複雜的政策和未來影響,最後只能被簡單口號操縱投票,等於被媒體老闆操縱。「直接民主,作為政府形式之一,是完全無法運作的。」還是代議政治優於直接民主,但代議制的眼前諸多巨大問題他並未提出方案,只就單純這兩者比較而言。

2、科技和全球化的影響比他當年預判的還強大很多,全球化確實只讓極少數人變巨富而多數人生活下降,科技會搶走更多工作,政府必須介入重分配、不能放任經濟自由。重分配的失敗是導致西方人民開始對西方政治模式產生質疑的關鍵點,但價值觀和富人政治讓這些重分配無法執行,陷入死循環。

3、隨着對重分配的失望繼續蔓延,民粹主義將主導許多國家的選舉,強人政治會讓很多歐美或日本民眾羨慕,中俄模式——尤其是中國模式——會有吸引力;但中國模式能否做到西方無法達成的財富重分配,現在還遠不是看出定論的時候,必須再等待很長時期下去看最後的結果。


論疫情

2020年4月,福山在《觀點報》專訪中表明新冠病毒疫情下他的新看法,基本承認新自由主義已經死亡,未來世界上多數人會認知到「政府力量必須加強」的現實:[11][12]

福山基本承認,中國模式在這次疫情下是成功的,這種體制很擅長應對緊急情況;同時多數東亞國家都做的不錯,這與漫長的儒家中央集權歷史有不可分關係,因此他還是堅持世界上其他國家無法複製中國模式。但是福山之後認為,專制體制與民主體制在疫情的處理並沒有絕對的聯繫,表明該問題與民主問題無關[13]。

福山認為,國家的內在能力、對社會的信任程度和領導素質是三個關鍵要素。很多民主國家做得很糟但也有一些做得較好,福山認為仔細分辨可以看出民粹化氣氛的國家都較糟糕,例如美國、意大利、西班牙、法國、墨西哥、匈牙利等,這類總統普遍有自負自大而對科學不謙虛的特性,所以他認為這些失敗應該解釋為運氣不好剛好是民粹型領導人在位,不能解釋為民主全面失敗。[14]另一個因素與社會信任有關。福山認為,在社會兩極分化的國家,在對應疫情措施回應並不理想的主要原因是人們彼此不信任、也不信任政府,導致他們將不會採取當局建議的行動。福山也認為,國家領導人的能力也非常重要,但如果擁有像巴西博索納羅或美國特朗普的民粹主義採用不受民眾歡迎的行動時,結果將是非常糟糕。但他認為,在這個特定時刻將三者合併的方式在某種程度上只是歷史的偶然[13]。

當前世界民粹是一種民族主義、法西斯主義的非暴力版本,但可能出現在任何主義之上。社會主義的抬頭或許有一天也民粹化。

福山呼籲別相信特朗普這類的總統,特朗普是個罔顧事實真相,並且自戀無知的跳樑小丑[11],但如果特朗普還能連任,那就象徵一個更大深層問題。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祖瑟夫·斯蒂格里茨撰寫專文批判福山,並將他列為新自由主義代表人物、甚至是必須負責者。福山辯解,他只是描述了當時一個世界現象「新自由主義將成主流」,並不表示他認同其內在一切價值觀。[11]

著作

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 (1992),中文譯本:

《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一人》,李永熾 譯,時報文化(1993) ISBN 9789571306513。

《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黃勝強、許銘原 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3) ISBN 9787500437086。

《歷史的終結與最後的人》,陳高華 譯,孟凡禮校,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4) ISBN 9787549555291

Trust: The Social Virtues and the Creation of Prosperity (1995),中文譯本:

《信任:社會美德與創造經濟繁榮》,彭志華 譯,海南出版社(2001) ISBN 9787544301732

《信任:社會德性與繁榮的創造》,李宛蓉 譯,立緒文化(2004) ISBN 9570411945

《信任:社會德性與經濟繁榮》,李宛蓉 譯,立緒文化(2014) ISBN 9789863600220

《信任:社會美德與創造經濟繁榮》,郭華 譯,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6) ISBN 9787549578535

The Great Disruption: Human Nature and the Reconstitution of Social Order (1999),中文譯本:

《跨越斷層:人性與社會秩序重建》,張美惠 譯,時報文化(2000) ISBN 9571331120

《大分裂:人類本性與社會秩序的重建》,劉榜離等 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2) ISBN 7500432925

《大斷裂:人類本性與社會秩序的重建》,唐磊 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5) ISBN 9787549566426

Our Posthuman Future: Consequences of the Biotechnology Revolution (2002),中文譯本:

《後人類未來:基因工程的人性浩劫》,杜默 譯,時報文化(2002) ISBN 9571336610

《我們的後人類未來:生物科技革命的後果》,黃立志 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7),ISBN 9787549590872

State-Building:Governance and World Order in the 21th Century (2004),中文譯本:

《強國論》,閻紀宇 譯,時報文化(2005) ISBN 9571343900。

《國家構建:21世紀的國家治理與世界秩序》,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7) ISBN 9787500460183

《國家構建:21世紀的國家治理與世界秩序》,郭華、孟凡禮 譯,學林出版社(2017) ISBN 9787548612117

America at the Crossroads: Democracy, Power, and the Neoconservative Legac (2006),中文譯本:

《美國處在十字路口:民主、權力與新保守主義的遺產》,周琪 譯,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8) ISBN 9787500473749

Falling Behind: Explaining the Development Gap Between Latin America and the United States (2008),中文譯本:

《落後之源:詮釋拉美和美國的發展鴻溝》,劉偉 譯,中信出版社(2014) ISBN 9787508647289

The Origins of Political Order: From Prehuman Times to the French Revolution (2011),中文譯本:

《政治秩序的起源 上卷:從史前到法國大革命》,黃中憲、林錦慧 譯,時報文化(2014) ISBN 9789571360652

《政治秩序的起源:從前人類時代到法國大革命》,毛俊傑 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2) ISBN 9787549512805

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 From the Industrial Revolution to the Globalization of Democracy (2014),中文譯本:

《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從工業革命到民主全球化》,毛俊傑 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2015) ISBN 9787549570942

《從歷史的終結到民主的崩壞:法蘭西斯·福山講座》,長風文教基金會編,聯經出版(2018) ISBN 9789570851687

Identity: The Demand for Dignity and the Politics of Resentment (2018),中文譯本:

《身分政治:民粹崛起、民主倒退,認同與尊嚴的鬥爭為何席捲當代世界?》,洪世民 譯,時報文化(2020) ISBN 9789571383903

隨筆

The End of History?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The National Interest, Summer 1989

Women and the Evolution of World Politics, Foreign Affairs October 1998

Immigrants and Family Values, The Immigration Reader 1998. ISBN 1-55786-916-2

Human Nature and the Reconstruction of Social Order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The Atlantic Monthly, May 1999

Social capital and civil society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paper prepared for delivery at the International Monetary Fund Conference on Second Generation Reforms, October 1, 1999

The neoconservative moment, The National Interest, Summer 2004

After neoconservatism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February 19, 2006

Supporter's voice now turns on Bush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The New York Times Magazine, March 14, 2006

Why shouldn't I change my mind?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Los Angeles Times, April 9, 2006

The Fall of America, Inc.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Newsweek, October 13, 2008

The New Nationalism and the Strategic Architecture of Northeast Asia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Asia Policy January 2007

Left Out, The American Interest, January 2011

Is China Nex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March 12, 2011

The Future of History; Can Liberal Democracy Survive the Decline of the Middle Clas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Foreign Affairs, January/February 2012

What is Governance?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Governance (journal), March 2013

Against Identity Politics - The New Tribalism and the Crisis of Democracy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Foreign Affairs, September/October 2018

Liberalism and Its Discontents - The challenges from the left and the right.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American Purpose, October 2020

參考文獻

 The Freeman Spogli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Studies at Stanford University. Fsi.stanford.edu. [19 August 201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09-15).

 Francis Fukuyama: 'Americans are not very good at nation-building'. the Guardian. [October 14, 2014].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4-21).

 Ford-Grilliparzer. Encyclopedia of World Biography 6 2nd. Detroit, MI: Gale Research. 1998 [Mar 17, 2011]. ISBN 978-0-7876-2546-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8-05).

 Francis Fukuyama. After Neoconservatism. 時代雜誌. 2006-02-19 [2007-05-1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12-13).

 福山論國家治理能力 大陸比美國強. [2017-04-1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2-22).

 谷棣、謝戎彬主編,《我們誤判了中國:西方政要智囊重構對華認知》,華文出版社2015年1月出版,ISBN 978-7507542837。

 許暘. 《我们误判了中国》提出西方对中国发展存在的认知误区 不少西方学者认为:中国一定做对了什么. 文匯報. 2015-01-14 [2016-06-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7-11).

 金灿荣为《我们误判了中国》作序:中国纠错意志和能力非常强. [2016-11-0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7-11).

 曾昭明. 福山論川普—「歷史終結」後的「中國時刻」?上報. 2016-11-20 [2016-11-20].

 法蘭西斯·福山憂心中國越強大 會對台灣不利. [2017-04-1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10-23).

 福山再发声: 我承认新自由主义已死, 但中国模式难以复制. 文化縱橫. 2020-04-20 [2021-11-2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11-24) (中文(中國大陸)).

 Francis Fukuyama Cette pandémie révèle le besoin d'un état fort. [2020-04-2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12-06).

 弗朗西斯·福山:西方与中国斗争已展开 不一定必然会输.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 2020-12-27 [2020-12-2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12-31) (中文(簡體)).

 鳳凰網-福山再发声. [2020-04-2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7-11).

注釋

 目前尚未找到指出「よしひろ」對應哪兩個漢字的參考文獻,存在「義広」、「義弘」、「義浩」、「義博」、「吉弘」等可能。

谢选骏指出:福山虽然不说日语,表面上杜绝了日本重口味文化,但其实还是一个日本右翼-法西斯分子。否则福山他怎么会把秦始皇列为现代国家的开创者呢?除非那个现代国家,就是一个法西斯毛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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