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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15日星期日

谢选骏:克林頓夫婦的白水案導致數十人離奇死亡


《发生在克林顿夫妇身边的非正常死亡人数多于50人》(talkme 2017-05-23)報道:

1 – JamesMcDougal –克林顿夫妇地产投资的投资伙伴,因此卷入90年代的白水(Whitewater)政治丑闻。1998年在单独监禁中死于突入其来的心脏病,他是肯斯塔尔调查的关键证人


已验证是真实:此人生平 https://en.wikipedia.org/wiki/Jim_McDougal


2 – Mary Caity Mahoney–一位前白宫实习生,1992年-1995年为克林顿竞选和白宫工作。1997年7月在她工作的华盛顿DC富裕安全的乔治城附近星巴克咖啡厅被枪杀。


早上来上班的员工在冷冻室里发现了她和她两名同事的尸体,虽然都被枪击,只有Mary被枪击了5次。店铺没有财物损失。她被谋杀之前,针对克林顿的性骚扰案刚刚拉开序幕。


Mary与莱温斯基认识并有来往,莱温斯基在她死后多次对朋友说:“我不想像Caity Mahoney一样死掉”(所以她才保留了那条蓝裙子做证据)。


已验证案件为真实:案件当时的报道http://articles.baltimoresun.com/1997-07-09/news/1997190088_1_molly-mahoney-caity-caitrin-mahoney


3 – Vince Foster–希拉里·克林顿在阿肯色州律所的前同事和朋友,在1992克林顿任期之初做了几个月白宫委员,因对政治不满辞职。随后1992年7月在华盛顿DC附近富裕安全的弗吉尼亚Fairfax郡死于头部枪伤,官方说法是自杀。


已验证是真实:生平https://en.wikipedia.org/wiki/Vince_Foster


4 – Ron Brown –美国商务部长和前民主党全国委员会(DNC)主席。在一次飞机失事中死亡。飞机失事被归因为操作失误,他头骨有类似枪伤的圆孔,因为受到了各界质疑。在他去世的时候Ron正在调查,并公开谈到他愿意检察官达成一项协议。


已验证是真实:生平https://en.wikipedia.org/wiki/Ron_Brown_(U.S._politician)


5 – C. VictorRaiser II and Montgomery Raiser --克林顿筹款组织的主要参与者,死于1992年7月私人飞机坠毁。


已证实是真实:事故新闻http://www.nytimes.com/1992/08/02/obituaries/victor-raiser-52-financial-aide-in-clinton-presidential-campaign.html


6 – Paul Tulley–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政治主任,1992年9月死于阿肯色小石城的一个酒店房间,死因不明。克林顿形容他为“亲爱的朋友和值得信赖的顾问”。


已证实为真实:http://www.nytimes.com/1992/08/02/obituaries/victor-raiser-52-financial-aide-in-clinton-presidential-campaign.html


7- Ed Willey –KathleenWilley的丈夫,1993年11月29日在弗吉尼亚州树林中的一条打猎小径死于头部枪伤。官方说法是自杀。他去世的同一天,他的妻子声称克林顿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对她性骚扰。她一直公开表示对丈夫死因怀疑,因为克林顿谋杀了她丈夫。


已验证为真实:Kathleen的生平https://en.wikipedia.org/wiki/Kathleen_Willey


8 – Jerry Parks–克林顿的州长安全团队在小石城的负责人。在小石城外的冷清路口他的汽车中被枪杀。公园的儿子说,他的父亲正在收集克林顿的罪证。他去世后收集的文件神秘地从他家中消失了。


已验证为真实:案件http://www.breitbart.com/2016-presidential-race/2016/06/08/exclusive-troopergate-returns-bill-clintons-alleged-misuse-state-guards-handle-sexual-targets/


9- KathyFerguson, 阿肯色州警官丹尼·弗格森的前妻,于1994年5月被发现死在自家客厅,同样是一枪爆头。官方结论是自杀,即使现场有几个包装旅行箱,就好像她正要出门旅行。丹尼·弗格森是比尔·克林顿在琼斯保拉案的共同被告。Kathy很可能是琼斯案的潜在重要证人。


已验证为真实:http://articles.latimes.com/1994-05-14/news/mn-57627_1_apparent-suicide


10 – BillShelton –阿肯色州警官, Kathy Ferguson的未婚夫。他在未婚妻死后批评警方认为她是自杀的判断,然而在1994年6月,他在未婚妻的坟前同样是被枪击而忘,官方说法是自杀。


已验证为真实:http://clashdaily.com/2016/07/breaking-hillarys-thugs-conrad-rich-john-ashe-murdered/


好一对催人泪下的苦命鸳鸯! 到现在还有很多人鸣不平要追查他们死亡的真相。


在这个名单上还有几十人我没有列在这里,虽然他们也与克林顿夫妇相关并且死亡,但是我在检索查证中没有找到他们和克林顿夫妇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或者本人及其亲人没有控诉过克林顿夫妇,或者死亡方式没有重大疑点。


可怕的是这份名单最近还在延长…


11 –Seth ConradRich –,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高级职员——主管投票开发数据的总监,在2016年 7月11日在华盛顿DC西北部,一个富裕安全的区域,离家一个街口的地方被枪杀,警方的说法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但是Seth父母质疑儿子身上的财物都没有丢失,而且杀手多次枪击Seth,看上去是意图取他性命。


现在他父母正在悬赏缉凶。公众质疑Seth的死和最近的DNC和希拉里邮件泄露案有关。更让人怀疑的是希拉里和DNC主席在对此发言的时候居然没有提到禁枪(支持禁枪的民主党对枪击案的发言经常会提到禁枪)。


已验证为真实:http://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3724508/Parents-slain-DNC-staffer-Seth-Rich-ask-help-three-weeks-slain-DC-street.html


12 –John WilliamAshe –,前联合国主席,2016年6月22日,在纽约州的家中因颈部受伤去世,官方说法是举杠铃意外撞击喉咙。而他涉及贪污案即将在几日后上庭。多家媒体指出该案和克林顿夫妇有关,很可能John Ashe即将作出对克林顿夫妇不利的证词。


已验证为真实:案件http://www.cnn.com/2016/06/22/us/united-nations-john-ashe-dies-while-awaiting-bribery-trial/


http://www.thepoliticalinsider.com/top-official-set-testify-hillary-found-dead-breaking-news/


生平https://en.wikipedia.org/wiki/John_William_Ashe


13 –Shawn Lucas–,代表桑德斯支持者起诉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DNC欺诈的主控律师, 2016年8月2日在家中突然死亡。目前还没有公布死因。


已验证为真实:http://www.morningnewsusa.com/shawn-lucas-confirmed-dead-found-lying-on-the-bathroom-floor-did-democrats-kill-him-2394986.html


14 –Victor Thorn–,高产作家,调查记者。专门调查研究克林顿夫妇。最后一本书是:给克林顿加冕: 为什么希拉里不该入主白宫(CROWNING CLINTON: Why Hillary Shouldn’t Bein the White House)。2016年8月1日被发现死于脑部枪击,官方说法是自杀。


已验证为真实:http://www.thepoliticalinsider.com/breaking-prominent-anti-hillary-clinton-researcher-found-dead-54/


此外还有一些反克林顿的新闻编辑,民主党中反希拉里的名人等猝死,死因不明的,因为没有足够的疑点,也没有找到质疑和希拉里克林顿直接相关的新闻资料,所以就不一一列举,不然手都要写断了。


金棕榈@cqbyzl:川普就知道吹牛逼,他反复付封口费连个妓女都搞不定,他就别想搞定普习金!三胖弄核弹,老川不远万里见了不止一两次,几年没搞定!与中贸易战,好不容易订个大单子还是没掏钱!俄罗斯更厉害,不仅在乌扩大战事,格勃头子帕德鲁舍夫居然还公开喊话说我们帮你当选后你要干点事兑现诺言哦!老川忙哪头?


川普確實軟弱,沒像克林頓夫婦的白水案導致數十人離奇死亡


谢选骏指出:人説“发生在克林顿夫妇身边的非正常死亡人数多于50人”——我看相形之下,川普確實軟弱,沒像克林頓夫婦的白水案導致數十人離奇死亡。難怪他恐懼華盛頓的沼澤及其中的鰐魚……


網文《白水事件》報道:


白水門事件中牽涉的一塊土地,位於阿肯色州弗利平(Flippin)附近——


白水事件(英語:Whitewater scandal)或白水門事件(Whitewatergate),是一件美國的著名政治醜聞,發生在比爾·克林頓的總統任期,白宮副法律顧問文森特·福斯特(Vincent Foster)去世後。


1992年3月,比爾·克林頓尚在競逐民主黨總統初選時,《紐約時報》報導,人們獲知,白宮總法律顧問伯納德·努斯鮑姆(Bernard Nussbaum)從福斯特的辦公室毀掉了關於白水開發公司(Whitewater Development Corporation)的文檔。比爾·克林頓和他的妻子希拉里·克林頓曾投資這家公司;在聯邦證券交易委員會(Securities and Exchange Commission)對麥迪遜投資擔保公司(Madison Guaranty,一家阿肯色州信託公司)破產的調查中,希拉里·克林頓被控與這次投資相關的欺詐。事件在經過七年調查後定案,並未能夠查出克林頓夫婦犯法的罪證,但牽涉相關案件的人不少被定罪。


經過


白水門事件又稱「白水開發公司案」,該公司位於克林頓家鄉及主政的阿肯色州小石城,是一家專營房地產的公司,克林頓擁有這家公司50%擁有權。該公司與阿肯色州一家儲貸擔保公司有過關係,而其老闆與克林頓份屬密友。擔保公司後來因涉嫌「銀行詐騙」破產,公司老闆入獄。由於此事使美國一些納稅人損失慘重,於是聯邦調查局進行調查,發現當時的州長夫人希拉里·克林頓曾經從該擔保公司獲得過一筆非法紅利。這筆錢先存入白水開發公司名下,然後希拉里再利用法律漏洞把該錢轉出,用作克林頓1990年競逐連任阿肯色州州長的費用。


美國獨立檢察官肯尼斯·斯塔爾(Kenneth Starr)自1994年起就負責調查白水案,斯塔爾其後也同時參與調查萊溫斯基醜聞。後來在2000年,調查工作改由羅伯特·雷(Robert Ray)接替。第一夫人希拉里·克林頓在此案中被控妨礙司法、作偽證等罪行,她在參議院白水案委員會作證,因此成為第一位在參議院調查委員會作證的第一夫人。此事件的調查過程中,盡露希拉里強橫的政治本色,也使她自推動醫改失敗後,與共和黨的關係比克林頓更惡劣,希拉里經此事件後更加認為,共和黨通過調查她和丈夫克林頓的各種政治醜聞,實際上是打擊她的政治威信,在後來的萊溫斯基醜聞中,她更形容為「廣大的右翼陰謀」(Vast right-wing conspiracy),作為打擊她及克林頓的政治鬥爭。


結果


曠日持久的調查、取證、詢問和聽證,白水門事件消耗了美國政府幾千萬美元稅項。最後有多達十餘人被定罪,包括克林頓辭職後接任其州長職務的吉姆·蓋伊·塔克(Jim Guy Tucker),他因牽涉白水事件被迫於1996年辭職,但案中的關健人物——克林頓夫婦則未被查出有罪。而通曉法律的希拉里·克林頓,更一直支吾以對,使調查一直沒有結果。經過了長達七年的調查,近乎貫穿克林頓的整個八年總統任期後,最後發現不到任何足以威脅克林頓夫婦的證據。


不過,白水事件調查期間,保拉·瓊斯(Paula Jones)揭露與克林頓的不倫關係,間接引發萊溫斯基醜聞。


谢选骏指出:人説“克林頓夫婦的白水門”——我看這一點也不奇怪……因爲阿肯色州是個相當荒涼的地方,那裏的小石城更是陰暗晦氣,讓人根本不想進去……

谢选骏:颠覆专家马斯克


《马斯克10年前一个决定,帮中国颠覆掉整个行业…》(自由财经 2024-12-09)報道:


特斯拉执行长马斯克在2014年宣佈,向所有想要制造电动车的车厂开放公司的专利。赵晓光日前表示,特斯拉免费开放电池专利,中国电动车产业才能发展成现在的规模。(法新社资料照)


特斯拉2014年 免费开放电池专利


天风证券董事、研究所所长赵晓光日前在公开场合表示,美国电动车大厂特斯拉(Tesla)免费开放电池专利,中国电动车产业才能发展成现在的规模,这番发言也引发各界关注。


赵晓光在出席复旦首席经济学家论坛时指出,正因为特斯拉把电池专利全部免费开放,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才可以做出来,如果特斯拉发起专利战,中国车企恐怕将“全部倒掉”。赵晓光的发言引发不少中国网友的不满,认为没有中国庞大的市场和供应链,也就没有今天的特斯拉。


马斯克自认 竞争对手是燃油车


特斯拉执行长马斯克(Elon Musk)早在2014年就宣佈,向所有想要制造电动车的车厂开放公司的专利。马斯克在官网发表一篇标题为“我们的专利都属于你(All Our Patent Are Belong To You)”的文章,并在文中表明,特斯拉绝对不会对任何“善意想要使用公司技术的人提起专利诉讼”。


马斯克指出,特斯拉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加速永续交通的发展,如果为创造引人注目的电动车清空道路,但却埋下了智慧财产权的地雷来限制他人,那么这些行为方式将与原先的目标背道而驰。


马斯克直言,特斯拉未来将继续申请专利,但也会免费提供专利,以避免“专利蟑螂”,防止其他公司,早一步为特斯拉的创新技术申请专利。马斯克表示,特斯拉公开的专利经济价值无法估计,投资人也不用担心公司会因此受挫,并称,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帮助”。


马斯克在当时也提到,公司真正的竞争不是其他非特斯拉电动车,而是每天从全球工厂涌出的大量燃油车。特斯拉在刚推出时就申请了专利,因为马斯克担心大型车厂会複制特斯拉的技术,然后利用自身庞大的制造、销售和行销能力压倒特斯拉,但这种情况并未出现。


特斯拉开放专利,大大的推动中国电动车产业的发展。(彭博资料照)


中国如获至宝  展开为期10年国家电动车补贴计划


中国在2010年将新能源车列为7大战略性新兴产业之一,但主导技术仍存在不确定性,直到2014年,业界才达成油电混合动力和纯电动车做为新能源车领域的共识,随后展开了为期10年的国家电动车补贴计划。


2014年,马斯克开放特斯拉的专利,其中包括51项设计专利和935项发明专利,虽然所有电动车制造商都可以获得这些专利,但主要在中国促成了重大的进步。截至今年,特斯拉在全球拥有3442项专利,其中有2551项处于有效状态。


特斯拉的存在对中国电动车产业造成了重大的影响,除了分享专利外,特斯拉也积极为当地电动车供应链发展做出贡献,包括上海超级工厂的外溢效应。中国庞大的市场规模和丰富的产能也成为特斯拉竞争优势的基础,凭藉这些资产,特斯拉已成为全球最重要的电动车制造商之一。


专家表示,有许多中企在研究电池、电机、充电基础设施时都参考了特斯拉的专利。(法新社资料照)


特斯拉开放专利 协助中企建立新能源架构


2014年,中国已经是全球最大的锂电池生产国之一,但是主要生产低附加价值的产品,中国专家坦言,虽然在特斯拉开放专利之前,中国就有企业已经开始研究电动车和电池研发,但实际上并不能足以撑起中国在电动车上的自主发展。


专家指出,马斯克开放了包括电池在内的技术,为的是加速电动车产业的发展,中国也不得不承认包括新能源相关企业在内,有许多公司在研究电池、电机、充电基础设施时都参考了特斯拉的专利。


专家以目前许多中国车企都在使用的电池模组为例,特斯拉的设计专利能够允许电池模组更有效地进行散热管理和扩大能量密度,中国电动车大厂比亚迪(BYD)的刀片电池从设计初期就受惠于这项专利。


专家提到,特斯拉开放的专利,在很大程度上协助中企建立新能源架构,虽然企业技术的路线可能不完全一致,但不能否认特斯拉的专利确实帮助中国,甚至是全球的新能源企业发展奠定基础。


谢选骏指出:人説“马斯克10年前一个决定,帮中国颠覆掉整个行业…”——我看馬斯克是個颠覆专家,它不僅帮“中国”颠覆掉整个行业…而且還幫其顛覆了整個美國!

谢选骏:不和吸血鬼家庭徹底決裂是不行的


《从藤校精英到蒙面枪手:曼哈顿枪案嫌犯如何走到这一步》(COREY KILGANNON, MIKE ISAAC, MIKE BAKER, LUKE BROADWATER 2024年12月10日)報道:


路易吉·曼吉奥尼——至少在网上的他——是一个出身常春藤校的技术爱好者,在海滩照和穿蓝西装的兄弟会派对中展示自己的古铜肤色和健美身材。

他毕业于巴尔的摩一所声望很高的预科学校,是毕业告别致辞者,拥有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学士和硕士学位,并在斯坦福大学的大学预科项目中担任首席顾问。

凭借资历和人脉,他本可以最终成为一名企业家,或者到家族生意中某个兴旺发达的企业去当首席执行官。然而,调查人员怀疑,他选择了一条不同的道路。

警方现在认为,26岁的曼吉奥尼就是上周曼哈顿中城枪击案中的蒙面枪手,当时枪手冷静地掏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当街杀死了联合健康保险公司首席执行官布莱恩·汤普森。周一,一名麦当劳员工认出他并报警后,他在宾夕法尼亚州阿尔图纳被捕。警方表示,他们发现他携带了假身份证,一把与监控录像中所见凶器相似的武器,以及一份谴责医疗保险行业的宣言。


周一晚些时候,曼吉奥尼在曼哈顿被控谋杀,另有多项伪造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名。从明星学生到杀人疑凶,这段令人困惑的人生历程在他被捕后的几小时内开始变得清晰。

曼吉奥尼直到大约六个月前还与朋友和家人保持着联系,但其后交流突然中断,没人知道原因。朋友们说,他之前一直有严重的背疼问题,然后突然就没了踪影,促使他的家人焦急地询问他的朋友:有人听到他的消息吗?

一名男子在7月用标记功能提及一个似乎属于曼吉奥尼的社交媒体账户,并表示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你对我的婚礼做出了承诺,如果你不能履行,我需要知道,以便做出相应计划,”这名男子在一条现已删除的帖子中写道。

这六个月很可能成为调查人员的重点,因为他们试图拼凑曼吉奥尼与谋杀案的任何关联——以及在没有人能找到他的那段时间里,他在做什么。

曼吉奥尼留下了一系列关于自我提升、健康饮食和技术的帖子——以及对“炸弹客”卡辛斯基的宣言的评论。

现场留下的子弹壳上写着“拒绝”和“拖延”等字样,这让当局和公众怀疑,这起枪击事件是对拒绝赔付的健康保险公司进行的报复。

袭击之后,社交媒体上充斥着对保险业的不满,身份不明的嫌疑人在一些人眼中成了民间英雄。

曼吉奥尼家境优渥,出身于巴尔的摩地区一个有影响力的房地产家族。


他的祖父老尼克·曼吉奥尼和祖母玛丽·C·曼吉奥尼在上世纪70年代购买了位于马里兰州埃利科特城的图尔夫谷乡村俱乐部,并开发了高尔夫球场社区。

上世纪80年代,这个家族购买了位于马里兰州亨特谷的黑菲尔兹乡村俱乐部。此外还创办了疗养院公司洛丽恩健康服务公司,曼吉奥尼的父亲路易·曼吉奥尼成为其所有人。这个家族还拥有播出政治保守派节目的广播电台WCBM以及其他的房地产资产。他的堂兄尼诺·曼吉奥尼是马里兰州众议院的当选议员。


这个家族的财富和慈善工作使它在巴尔的摩广为人知。路易吉·曼吉奥尼是“那种怀疑谁都不会怀疑到他的人”,认识几位曼吉奥尼家族成员的律师、电台主持人托马斯·J·马罗尼克说。

“这是一个如此受人尊敬的家族,在巴尔的摩县闻名遐迩,”他说。

路易吉·曼吉奥尼在巴尔的摩著名的吉尔曼学校上高中,在校期间参与了摔跤以及其他体育运动,在2016年成为毕业班的告别致辞者。在演讲中,他说他这一级同学在“提出新的想法,挑战周围的世界”。

他感谢在场的家长们把他和他的同学送进这所学校,他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投资”。目前,该校高中生的学费为每年37690美元。

艾伦·克兰斯顿在吉尔曼就读期间与曼吉奥尼成为朋友,他回忆,曼吉奥尼特别聪明——也许是这所精英私立学校里最聪明的人。甚至在上大学之前,曼吉奥尼就已经开发了一款移动应用,用户可以在应用中驾驶纸飞机绕过障碍物。

克兰斯顿回忆,曼吉奥尼擅长交际、待人友好,并不特别热衷政治。他雄心勃勃,把自己对计算机科学的长期兴趣带进了大学。


“他坚信技术改变世界的力量,”克兰斯顿说。

26岁的弗雷迪·莱瑟伯里是一名会计师,住在马里兰州的卡顿斯维尔,2016年,他与曼吉奥尼一起从吉尔曼毕业。他回忆说,曼吉奥尼曾在高中足球队踢过球,还参加过田径或越野赛。

“这两项运动都是很需要纪律的。这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他是一个怎样的学生,”莱瑟伯里说。“他非常聪明,数学很好,博览群书,而且,说实话,他人缘很好。我对他没有任何不好的回忆。他的社交圈非常健康。”

27岁、现居加州的软件开发人员赖斯·桑德斯回忆,高中时他与曼吉奥尼是“学习伙伴”关系。在他的记忆中,曼吉奥尼非常勤奋。

“我们肯定都偏好计算机科学,”桑德斯说。

进入大学后,曼吉奥尼在计算机科学领域表现优异。在宾夕法尼亚大学的2020届毕业典礼材料中,曼吉奥尼被列为该校伊塔卡帕纽(Eta Kappa Nu)分会成员,这是一个电气和计算机工程专业学生学术荣誉社团,成立于1904年。协会网站显示,它只邀请这些专业中成绩位列前四分之一的大三学生和成绩位列前三分之一的大四学生成为会员。


根据2018年宾夕法尼亚大学校园活动博客上发表的一篇现已删除的采访,曼吉奥尼对电脑游戏的兴趣始于儿时,当时他就已经开始在网上探索电脑游戏社区。采访中说,从那时起,他想自己制作游戏,并且在高中自学了编程。

“所以我现在主修计算机科学专业,我就是这样进入这个行业的,”曼吉奥尼在采访中说。“我真的很想做游戏。”


根据曼吉奥尼在领英上的个人资料和他一位前雇主的说法,他大学毕业后曾在几家科技公司工作或实习。

曼吉奥尼的个人资料显示,他曾在加州圣莫尼卡的在线市场TrueCar担任软件工程师。该公司在一份声明中表示,他自2023年以来就已不是该公司的员工。

近年来,曼吉奥尼在檀香山一个名为冲浪停歇(Surfbreak)的“共同生活”空间住了六个月,该空间为远程工作者提供服务。

冲浪停歇的创始人R·J·马丁通过一位充当发言人的朋友表示,曼吉奥尼很受人们喜爱和尊重。

但这位发言人还说,曼吉奥尼背部受伤,疼痛和虚弱使他无法冲浪,也影响了他的感情生活,自从他搬出去并且做了手术之后,就不再回复他在冲浪停歇结识朋友的消息了。

根据法庭记录,曼吉奥尼在夏威夷居住期间因非法侵入而被传唤,法庭记录显示,2023年11月12日,他未能注意到瓦胡岛上努阿努帕里大风口的一个标志牌。他被罚款100美元,当时他随身携带的身份证件上的住址是在马里兰州陶森。


他在互联网留下的记录暗示了他在身心上遭受的双重痛苦。

今年1月,在读书人士的社交媒体网站GoodReads上,曼吉奥尼对一本书发表了评论,书中收录了“炸弹客”泰德·卡辛斯基的长篇宣言。

“为了不去面对其中所指出的一些令人不适的问题,人们很容易迅速、不假思索地将其视为疯子的宣言,”曼吉奥尼在谈到这份文件时写道。“但他对现代社会的许多预测是多么有先见之明,这是无法忽视的。”

曼吉奥尼在GoodReads上列出的最爱名言之一是“适应一个病入膏肓的社会并不是衡量健康的标准”,这句话出自宗教哲学家兼教师吉杜·克里希那穆提。

他的GoodReads页面上还标记了有关健康和身体的自助书籍,其中包括《弯曲:避开背痛治疗行业的陷阱,走上康复之路》(Crooked: Outwitting the Back Pain Industry and Getting on the Road to Recovery)。

一个似乎属于曼吉奥尼的社交媒体账户包含一张用外科植入物加固的脊柱的X光片图像。纽约医学院教授海喜德·梅塔表示,这张X光片表明此人曾做过脊柱融合术,这是一种使用螺钉和杆将两段椎骨连接在一起的手术,用于缓解可能很严重的疼痛。

曼吉奥尼在学校的朋友克兰斯顿说,他今年收到了由他人转发、来自曼吉奥尼家人的一条消息,称他手术后几个月,家里人都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亲戚们希望能从他的朋友那里得知他的下落。

直到周一早上他被捕之前,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此前一直身在何处。

他的高中好友桑德斯对这一消息感到震惊,但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这位同学出现了精神崩溃。

“如果是某种精神崩溃,我会很意外,”他说。

目前而言,调查人员将寻找任何可能将他与枪击案联系起来的线索。据一位高级执法官员称,他们正在调查的一个方面是曼吉奥尼被捕时随身携带的一份手写宣言。

据一位看过宣言的高级执法官员称,作者在这篇262词的文章中首先表示愿为谋杀负责。文中称,联合健康保险公司的市值在增长,美国人的预期寿命却没有延长。

“为了帮你们避免一场漫长的调查,我可以明确表示,我没有和任何人合作,”作者写道。文章谴责企业“不断从我们国家榨取暴利,因为美国公众一直没有去追究它们”。

周一,在宾夕法尼亚州对曼吉奥尼的提审中,一名法官问他是否与家人保持联系。

“直到最近才有联系,”他回答道。


谢选骏指出:人問“从藤校精英到蒙面枪手:曼哈顿枪案嫌犯如何走到这一步”?人説“周一,在宾夕法尼亚州对曼吉奥尼的提审中,一名法官问他是否与家人保持联系。“直到最近才有联系,”他回答道。——我看,不和吸血鬼家庭徹底決裂是不行的。因為吸血鬼家庭可以爲他雇傭“最好的律師”作無罪辯護,這無異於鼓勵他開槍殺人了!如果他和吸血鬼家庭徹底決裂了,就可以避免一場重大犯罪了。


谢选骏:作家的出名類似企業的盈利


《相信你,路茫》(张嘉谚)報道:


世上有一种人,看见别的人出什么名心理就晃荡失衡。其实,世界大得很,老老实实发挥你自个儿的一已之长,天地间总会找到适当的位置。对于人生来说,“出名”真有那么重要?既把写作求名看得那么重,就写两手漂亮的让彼辈瞧瞧!可别连自家个儿的名字也写“别”(如把“路茫”写成“路芒”),或者前言不搭后语,比小儿科的弱智语法逊色。既在后文保证决不“虚假或伪造”,上文却无中生有地玩一把“建立创造社”什么的,不怕死鬼郭沫若鞭你?黑旋风成仿吾拿板斧吓你?此外,什么星团的“领军”呀、“带头”呀,任他人嗤之以鼻,尽可自封或找人帮封。即使诚恳表态要众人“理解”,也犯不着说“我们的初衷,等于诗歌的真正初衷”这类半通不通的话,叫人莫明其妙。路茫老兄,在网上你想怎么说怎么写都可以,即使说得颠三倒四,别人也不忍追究你玷污汉语形象。而且,言论自由,你又干的是揭露什么的勾当,犯什么法?用得着信誓旦旦拍胸打口“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别装了,“我们的年龄”都不小了!何必无事生非,让不明真相的局外人一头雾水;何必丢人现眼,让远在他方的小女子觉得“可悲可叹又可笑”!黄翔所写的是不是东西,自有你在乎得很的“国际视听”,怕他早晚不身败名裂!你自个儿赶快把你的什么《新诗学》、《寄给死去的爱情》、《挪亚方舟》之类的专著,加上老诗伯谢冕为你写的序言,发在网上来——现在网络发诗文方便得很,看的人又多,国际国内都会给你传开来——让大伙儿看一看你的“诗”和“诗学”,这时代是不是“另有用心”亏损了你,是否又一个天才被“平庸之流”们“明里暗里的使坏”活埋了?黄翔有黄翔的干法,相信你,路茫(李家华),干得也不赖!


张嘉谚2004年2月18日


附录1:《路茫:是创造还是抄袭?》之前言


(前言:贵州民间诗歌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曾引起强烈反响,两个主要标志性事件是:一、由路芒、黄翔等人建立的创造社、启蒙社及相关活动。二、由黄相荣带头的“中国诗歌天体星团大爆炸”晋京。后来情况发生了改变,省外诗歌界只知黄翔一人,原因是,1、他去了美国2、他因为诗歌活动入狱3、他的跟班哑默、张家谚等的单方面鼓吹4、他和他的跟班的投机,比如对省内外民刊的利用5、黄相荣脱离诗坛和路茫被生活所迫暂时告别诗歌。

历史怎能改动?正因此,去年我们知道黄翔的作为后,才产生了以事实说话,告诉世人真相的“二黄”网上大争战。由于我们的年龄、现实生活和对网络的陌生,由于我不熟悉网络语言,也由于有人明里暗里的使坏(比如哑默、张家谚和另有用心的梦亦非) 

实际上哑默、张家谚的目的很简单,一来有了黄翔才能有他们,二来他们本身就是平庸之流,好不容易贴上了黄翔才使自身有了“价值”,这是他们不得不昧着诗歌良心为黄翔说话的原因。),使“二黄”之争渐渐离开了初衷,在一定程度上反而起到了不良影响,在此想说的是,我们的初衷,等于诗歌的真正初衷。在此请大家理解。有一篇诗坛水浒英雄榜,里面对黄翔的说法很让我们觉得,不摆出事实,外人是不知真相的,不信,就请有心人看看我这篇文章吧。本文如有虚假或伪造,作者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也欢迎有识者与我交流。) 


附录2:安琪:贵州窝里斗


我实在搞不懂,贵州好不容易出了一个黄翔为什么大家不爱惜,反而一直要把他涂黑?你看看我们福建是多么尊重舒婷,因为我们深知舒婷的存在提升了福建诗歌在中国诗界的份量,我们感谢她带给福建诗界的无形资产。我个人无意介入贵州的诗事,只是几个月来看着贵州窝里斗得不亦乐乎,实在觉得可悲可叹又可笑.小女子都胆出此言,先给贵州诗界赔礼了!


本贴由安琪于2003年12月20日20:50:53在〖扬子鳄〗发表


张按:看了安琪这个贴子,好生让人感动,也让我这个贵州佬感到脸红。 


谢选骏指出:作家的出名是社會活動的結果,而和作品關係不大。就像企業的盈利是營銷的結果,而和產品的關係不大——所以説,作家的出名類似企業的盈利。


谢选骏:“抽屉文学”只能無疾而終

《惊天动地的“抽屉文学”(节选)——“贵州隐态写作讨论系列”之一》(张嘉谚 吴若海2003年1月19日凌晨六时)報道:


年关将近,若海来访,学生江南等亦在寓所。酒论之余,兴致顿起,谈及中国隐态写作,遂有了这篇对谈录。


前言:隐态写作早在几千年前就诞生了,它是那些被官方的人文机构排斥在外又极具人文实力的人留下来的斑驳的文化痕迹。先秦诸子的大半著作、东晋陶渊明的诗歌、以及那些世世代代被排斥在官方文化机构之外而又极其杰出的人和作品都属于这个谱系。


我们今天所要谈论的,是近几十年来,处在主流意识的高压和经济潮流的冷冻裂罅之中的稀少的人文精神坚持者,他们以自己独立的超然人格和坚强的自由精神,在孤独和愤懑中为我们守住了那片文化净土。 这一独特的文化现象,在近几十年的贵州尤为突出,它几乎可以给大不列颠百科全书提供一个完整的辞条系列。这就是我们要对它进行系统研究讨论的原因。设想一下,以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史·真正文学遗产志》如果面世的话,那时的人们或许可以在里面找到它。


我们准备以一系列散论、随笔、漫谈、对谈、泛谈、访谈的多种形式,弥漫式全方位地进入这个主题。试图以某种非正式学术的形式,来达到那种学院派正规学术所无从企及的历史真实和精神高度。


张 中国的隐态文学已经有了很多说法:抽屉文学、地下文学、潜流文学、潜在文学、反叛文学等等。我们在这里用“隐态”对这种文学现象命名,是为了对它作学理性的讨论。当今隐态文学及与之联系的写作现象,特别是贵州的隐态诗歌现象,在当代中国文学史上,无疑是非常重要的。在2000年的贵州“青岩诗会”上,我曾为在会的青年诗友作过一番回顾,当时我和若海、梦亦非等人也曾对贵州隐态诗歌的得失作过粗略的探讨;后来我写了《中国当代隐态写作》一文,初步谈了一些想法。但问题尚未充分展开。吴若海一向是贵州隐态诗歌写作的重要成员,甚至可以说,他也是中国当代隐态写作最为独特的人士之一。我想他可以从他切身的写作经历来谈谈,因为他告诉我:他很想以“惊天动地的‘抽屉文学’”为题写一篇文章。今天,我们率性以此为题,让若海放开一谈如何?


吴:记得年青时代,“抽屉文学”是一种美名。那时,美妙的文学作品总是锁在抽屉之中。它包含了黄翔的《火神交响诗》、《魇》、《“弱”的肖象》;哑默的《苦行者》、《乡野的礼物》;李家华的《新诗学》等一批作品;也包含了贵州一大批自由文学家写作的东西。而贵州的显态文坛泛滥的只是平庸作家的平庸之作。

第一次进入黄翔的“停尸房”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贵州的优秀文学在这个地方,而不是在那些喧嚣的杂志上。


张若海所说的“停尸房”,是黄翔在环南巷写作《“弱”的肖象》时,为一种死亡气息笼罩,为他的小卧房兼写作室的取名。“停尸房”三个墨写的大字,就吓人地贴在门上。


吴:在我走上自由创作的道路时,发现了两个先行者身上极其珍贵的品质,那就是为了真实的诗歌,不惜付出生命与血液:一种是以《火神交响诗》为代表,在北京的民主墙上以大字报形式灿烂地向整个世界展示出来;另一种是在热闹纷繁的背面,像小溪一样流淌出来的“乡野的礼物”那样的作品。


在那时,贵州的一个野狼似的人物,带着头上的光辉和一群人冲向北京,以自己的文学方式撒野和放光。


这时候,在贵阳市喧闹的街市旁,一个簇拥着十几个年轻人的小小院落之中,有一种诗的真诚的声音,一种面向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的新的自由诗神和诗人的声音。这就是当时我对贵州隐态诗人群特别是黄翔的感受。

当时我是一个年仅十九岁的青年,在听见了那种诗的声音之后,我诗歌的灵魂中从此掀起空阔的波浪。我几乎是一个无知、不谙世事、闯荡江湖的年轻人,带着一些幼稚的同时又是恢宏狂乱的诗歌意念,草草率率地闯进了他们一群中。在这时,我发现真正的有着新生汉语力量的诗歌正好在我们这个高原,正好存在于我们这样一群中。在这时,我所看到的最优秀的人物就是当时已处于中年的黄翔。那时,他的《白骨》、《野兽》、《火神交响诗》、《大地》和《发狂的孩子》等作品都极具特色和魅力。


张:黄翔,可以说是20世纪中国隐态诗歌的骄傲!在七、八十年代,他是贵州隐态写作的灵魂人物,是贵州隐态诗歌的中坚和核心。他的那几个“诗人家居”:省府北街116号、瑞金路4号正对大门的大院二楼,那是他搞《启蒙》的发难之地;瑞金路34号阁楼,那是我们办《崛起的一代》之时;环南巷1号,那是《中国诗歌天体星团》诞生之所。黄翔最近给我一份电传,上面有一段话说得相当精彩:“加谬说,‘一切伟大的行动和一切伟大的思想都有一个可笑的开端。伟大的作品常常诞生在一条街的拐角或一家饭馆的小门厅里,荒诞也如此。’‘启蒙’可以说是诞生在瑞金路34号、环南巷1号,这三个地方都在贵阳,它们是冥冥中孕育‘启蒙’的地方,它却终于在1978年10月11日外化于北京王府井大街,并成为一个历史事件。”谁会想到在边远山区的贵阳市,会产生出震惊世界的历史事件呢?若海所说的小小院落,是环南巷1号吧。80年代的当年,那里真是年青诗人们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吴:在那时,黄翔幻想过20年后的我们,将带上我们的抽屉文学的炮弹射向天安门,在那里爆炸!它们将炸出中国21世纪的诗歌天地。


我们当时是在一种被官方诗坛完全拒绝的纷纷嚷嚷的吵闹之中。我记得,在以黄翔为首的这帮胆大妄为的诗人呼唤太阳和光明的时候,贵州显态诗坛的廖公弦们仍在不断地展示已经陈旧的悬挂在“祖国母亲脖子上的项链”的长城。


这就是我,一个初出茅庐的文学崽崽所看到的那些独领风骚的文学情景,和那些可以挥霍整个时代的激情和想象。这就是我们几年之后以“中国诗歌天体星团”的名义闯进北京进行“诗歌爆炸”的资源。这在今天来看,很多人会认为是一种幼稚的行为,是一次儿童的行动。但是有谁敢否定高原的最威猛的童真的声音在北京的爆炸?整个呼啸世界的呐喊出自深山?当然,这离黄翔所预计的贵州抽屉文学整个展现北京的时间还尚为久远。而大片的呼啸声却已迫不及待地从高原发出,他们似乎要震撼整个世界的文学大厦。


这就是我,一个文学少年一点庄重的记忆。


张:那确是一个辉煌的年代!谁也想不到在文化土壤如此稀薄的贵州高原,会在文革之后的80年代冒出一群诗歌狂徒。我们搬着指头一数:老一批有黄翔、哑默、路茫,年青一代有吴若海、黄相荣、赵云虎、吴秋林、瞿巍、黄健勇、王付、王刚与王强兄弟、李泽华、张久运(张景)、赵翔、龙俊、龙跃江、孙湖海、秋潇雨兰等人,后来又冒出农夫、赵征、吴奈、阿门、罗利群、兰子、何怀德、杨展华、阿黄等诗人。近来我才知道,就在“天体星团”全军覆没之后的1989年,贵州还有一批由龙俊牵头的现代诗人,除上面提到的吴若海、黄相荣、赵云虎、李泽华、农夫、张凯、秋潇雨兰等人,还有谢以佐、龙英、王惠勇、热夫、陈村等人;通过竟然得以公开出版的一本自编自费诗集《现代诗选》群体亮相——他们都搞的是隐态写作。与这些隐态诗人格调相近、经由显态写作在全国诗场名噪一时贵州诗人,则有唐亚平、陈绍陟、姚辉等人。贵州隐态诗人先后以《启蒙》、《崛起的一代》、《中国诗歌天体星团》、《大骚动》、《零点》这五个刊物为中心集结在70-90年代,它们以自己的实力、激情和大无畏的行为主义方式,对中国新时期的思想解放、新诗潮的崛起,乃至世纪末的中国诗坛,都产生过相当的冲击和影响。可惜的是,由于地处边缘和某些人为的原因,这些极有实力和潜力的诗人大都很快遭到一一封杀,重新被湮埋在历史的土层之中。


吴:我们没有被时代及时发现,但我们却试图撞开时代的大门。我们刚刚在文学上崭露一点头角,却被这个安安静静的国家以安安静静的方式把我们收藏起来了。


在这之后,中国出现了第三代诗歌浪潮,他们以迅猛的方式,竭力表现西方早在20年代就已经极为流行的艺术形式。各种瓢飘摇摇的形式站立在中国文学的大地上,它们在绝望中呼号,在失落中惊叫。这种时候,我才感到,在高原阳光灿烂的天空周围,随时回响着文化的贫困的声音和思想的贫血的颤抖。作为一个热爱文学并想献身于文学的纯真的青年,当我看到这样的情景时,我有一种丧失祖先的感觉,丧失大地的感觉,甚至丧失整个地球的感觉。


那么,我们这一帮人;那么,像黄翔、哑默、这些已进入暮年的人,他们将会怎么想呢?在这个时候,我倒真想向黄翔问一句:你所预示的绝对应该喧嚣于整个世纪末的“抽屉文学”,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被无形无情地放逸了呢?


我希望,像黄翔等等从未被官方钦定但又是真正中国的文学大师们,一定要把自身在国内时期的蛮野的荒原式的激情坚持到底!因为,它绝对是这个时代真正的贯穿整个精神漫长黑夜的声音。


这是一个当年热衷于“抽屉文学”的我,一个怀揣傻乎乎的梦幻的火焰的少年,在十几年后,对远隔重洋、我时常想念着的作家们所要致以的心声及问候!


这也是今天,我们站立这块土地的唯一资本。就像黄翔所说:当他诗歌的尸骨化成白灰的时候,仍然会有部落纪念他。


这也是我,在今天想对一个走过六十多年坎坷岁月的文化老人的一句问候:你留下如此丰厚的血淋淋的诗歌的骨头,希望你能在自己的晚霞里为我们唱出真正的光辉的音响!


这就是我对抽屉文学发表的一段感想。不知能否说明问题。


张:刚才若海从自身的经历与梦想,激情洋溢地谈了他对抽屉文学也即中国隐态诗歌,特别是贵州这块土地上所产生的独特文学现象的感受和期望。这使我非常感动,也引起我深深的共鸣和思考。贵州高原的隐态诗歌,其潜力是巨大的,它远没有引起外界充分的注意。我想,是否就这个问题,让若海再展开有关方面,进一步深入地谈谈。


吴:我先谈谈在贵州这块僻静的土地上弥散着静僻的诗意的哑默。


90年代初,《乡野的礼物》刚出版之际,我就已经几乎逐字逐句地读过了,并留下深刻印象。我被那种弥漫自然的诗意和那些细致入微的人生情结深深地纠缠着。十年后,我又读到他的足有一公斤重的作品精选《墙里化石》,对他的创作在这时才有了初步的全面的了解。基本上能想象到《哑默八卷》出书之日的文化盛况。我认为,哑默先生首先是个散文家——吉辛式的;然后才是个诗人。我敢断定,他首先让世人瞩目的一定是他那种多卷体、随笔体、标题性散文体、散文诗,然后才是他的分行诗。


哑默先生虽沉默数十年,却以近千万字的作品份量蕴含着厚重的历史人文情结。哑默以他独特的文学方式,创造了当代中国文学独特的“哑默现象”。


张:说到哑默,无疑是贵州或者说中国隐态写作一个特异而又坚韧的存在。和黄翔一样,哑默以他清醒的反体制意识,很早就开始了非主流形态的隐秘写作。但这种隐态写作的选择其实是被迫无奈的。在主流意识控驭一切的情况下,一个写作者所写的东西得不到发表,那种压抑和寂寞的滋味是很难过的。所以才有“公社田”和“自留地”的说法,他们那时也写过一些可以公诸于世或者想得到公开发表的东西,如黄翔写的《茶山青年》,哑默也写过类似的小说剧本并向外投寄过,我最早读到的《野白合》上就有那种东西。黄翔1958年写的大跃进民歌《喷香谷子从天下》曾经发表,并被选进当年的全国诗选。可见搞“公社田”对中国知识分子有无可置疑的吸引力。而黄翔哑默的特异在于他们坚决地摆脱了那种吸引力,在个人写作的“自留地”上种出了远非其他“公社田”可比的成果:黄翔的《独唱》、《野兽》、《火神交响诗》、《我的奏鸣曲》、《“弱”的肖象》等等,哑默的《苦行者》、《四季之恋》等“乡野的礼物”。而哑默从事隐态写作的坚韧,我想“文学的苦行者”一语足以为他命名。


吴:现在,我想谈谈张嘉谚。


一个坚守知识分子良知的诗歌理论家和文学评论家张嘉谚先生是我在1984年初所认识的文化兄长。


我认为,比我大十五岁的张嘉谚先生是我所遇到的在诗歌理论上极具实力的人。


我们在安顺的一所小黑屋里对着本来不应该有的两杯浊酒,谈起了文学。张先生直指人心地剖析了当时迷惑和泛滥整个中国青年诗坛的白洋淀诗风,指出了它们的浅薄和萎琐。当时我似乎有些吃惊,因为在那个时候,白洋淀集团是一个多么吓人的重磅炸弹。当时,在同张嘉谚的浊酒混沌论诗之中,我感觉到贵州的大地上又要掀起精神的咆哮。那时,我是一个希望找到“精神组织”的青年,在这里有幸遇见张先生,感到是我一大幸运。当时谈得很多,我们甚至谈得很野,我们甚至笑说当时的所谓《顾城舒婷诗集》为“诗的性交”,为“朦胧的通奸”。 


当然,这是谈文论道之后的某种渲泄。我们还是不得不把话题转向贵州高原,不得不注视在贵州高原所放出的诗歌的阳光。在这里,张嘉谚先生作为一个评论家,也非常客观地评论了贵州在现代汉诗上语言的陈旧。我们为此作了一些小小的争论。在他那里,我有幸读到贵州隐态诗歌经典杂志《崛起的一代》。我们无法回避那些在文学史上尤其是在这片荒漠的时代所闪耀出的文化光芒。


当时,在贵州的荒寂的诗坛上,还没有一个公正的评论家,张先生就要算是我所尊重的一个了。因为他很宝贵的那种对真正文学作品的当仁不让的肯定,这是我永远都不会忘怀的。


多年以后,我在一个曾经不为我们所起眼的自杀的诗人的纪念会上,又逢评论家张嘉谚先生。没想到这么多年,张先生尚未丧失文学的天真与语言的良知。 


我们于是有了像前世注定的那种缘份似的接触。这个时候,我认为,我们更多的是站在某种公允的尺度上来谈论贵州曾经光芒闪烁的诗坛。我记得他当时有句话说得好:你看你们撕破了天空,为什么还让它的裂缝展现美丽呢?


张:在当今中国文学的版图上,贵州诗歌有力的一脉一直以隐态的方式存在和发展着,用贵州隐态写作的旗手之一哑默的话说:这是一条从五十年代初开始发源的至今未断的文学潜流——贵州潜流文学。应该说,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贵州潜流文学是个非常独特的文学现象、文化现象、地域现象乃至精神智慧现象,至今尚未引起学界的足够注意。我想在这里指出几点,都是贵州独有的:一是隐态写作的自觉意识时间最早。它早在旧王朝覆灭与新圣朝建立时就开始了,代表人物即哑默的兄长伍汶宪。二是隐态写作的质量最高份量最重。试将同期隐态写作的黄翔与白洋淀诗群、与最前卫的食指、北岛、顾城比较,份量与轻重即见分晓。这一点,作家郑义与学人张清华等已有文章提及。此外,在上世纪80年代初,大学生诗人吴若海初出茅庐的隐态写作,如 《梦幻交响曲》,现在回头一看,也为同代诗人难及项背。三是隐态写作延续的时间最长。自白洋淀诗群以《今天》的前卫姿态浮出水面,所谓前朦胧诗人已统统转向显态写作;自《非非》、《他们》等全国数百个诗歌社团漫山遍野地蜂起吆喝,所谓后朦胧的第三代诗人也同样泛滥为显态写作。而处在贵州潜流文学中的这些诗人仅仅在1978—79年、1980—81年和1986年以“启蒙”、“崛起”和“天体星团”向中国和世界出示过他们撕裂黑幕的火炬和震骇京都的炸雷,当即便被封埋地底,一直到世纪之交,贵州隐态写作依然不屈不挠地进行着。在网上诗歌如此活跃的近年,鲜为人知的贵州诗人仍然隐身在喧嚣之外,沉着地沉浸于自在的写作状态之中。第四,是贵州隐态写作的潜能巨大。这一点,且不说身在海外的黄翔不减活力;我在哑默蓄势待发的作品与吴若海的近作中,以及马哲独特的诗性生命所表现的独一无二的行为主义诗歌文本,王强、龙俊、农夫等人的诗歌文本……还有新秀诗人梦亦非、西楚……已感到的未来中国文学的天空势将震撼的霹雳。由此,也可想见第五,是贵州隐态写作影响的独特。


吴:80年代中期的贵州,还略为有点生气的诗坛上,活跃着两股人群。一是以唐亚平、陈绍陟(王建平这些人不足以提起)为主的被官方钦定的诗人, 二是以黄翔、哑默、吴若海、黄相荣、赵云虎等被放逸的诗人为代表的。张嘉谚先生能对这些人作出符合文学史标准的公允的评价。


当全国的朦胧诗群还自得于一种软性反叛的时候,翠绿的高原已经凸现出雄狮的吼声——黄翔的长诗《魇》、变体诗《“弱”的肖像》;哑默的民族情感史诗《飘散的土地》、非模式写作长篇《湮灭》;吴若海的长诗《梦幻交响曲》,散文诗集《在痛苦的园中》,《黑风暴》;黄相荣的抒情组诗《死去的黄昏》;赵云虎的组诗《断章》;王强的组诗《一路流浪》;龙俊的《太阳河》等。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文化现象,贵州以从来没有过的清晰轮廓向整个世界展露自己的面容。在这个刹那,我发现中国当代诗歌的高峰在贵州;我发现,中国最清醒的诗歌意识在贵州。


当时,被称为“非非主义”旗手的蓝马来到贵州,在龙建刚那里偶然读到我这个贵州小崽的不成熟的作品《梦幻交响曲》片断时,当即想见作者。后因无法找到我而未能结此诗缘。


张:《梦幻交响曲》篇幅宏大,气象纷繁,尽管在今天已失去某种阅读效应,但如果放在1983年的写作背景上看,我们就要大大吃惊了。它里面包涵的东西方文化特别是中国传统文化如佛学与老庄哲学的蕴意,即令现在看来也足以令人惊叹。你能想象它出自一个20岁的青年诗人之手?令我惊讶的是那流贯全诗的气感,它使全篇浑融一体,结构显得很完整。这对于一首长诗来说,既是才华的展露,也是才力的表现。我记得刚认识若海时,他对我谈的是他的散文诗作品《半边山》,那也是一部大气磅礴之作。当时我预感吴若海将会不同凡响,从那时以后,至今又是近20年了。


吴:在贵州诗坛,我们经历过了很多年月,看到了很多闪光的时刻。然而,就在那些抒情的王者般的声音消失之时,显态诗界却“嘘”的一声:名噪全国诗坛的贵州女诗人唐亚平不写诗了。她曾经这样对我说:她现在已经非常成熟。而牙科医生陈绍陟也远离诗歌赚了好几百万,竟然也告诉我:诗永远是他的血脉。这使我感到“血液”变成了一个十分陌生的词汇。当然,其他的作者就更不用说了。我发现,他们随时都想喊点什么出来,但却又哑口无言;他们举着官方钦定诗人的锤子,却从未在平静的诗坛打出空翠的声音。


贵州隐态诗人陷入被放逐的寂寞,但在寂寞中却喧嚣了一流的声音。这种声音被一些星星闪闪的人承担下来了。他们是:长期坚持隐态写作的黄翔、哑默先生;在北京活跃数年的《大骚动》主编王强先生; 90年代末重新复活的张嘉谚先生;独处独山山坳深处的《零点》主编梦亦非先生;从单纯的写作来讲,我本人也可以算一个吧。


张:我们已经谈到梦亦非。我以为,梦亦非是贵州潜流文学来到世纪之交冒出来的一个新的文学浪头。你和他交往更多,能否谈谈你对他的印象?


吴:梦亦非有一种奇特的两栖性,他既有极为丰沛的创作欲望,又有连绵不绝的评论能力。他甚至能一边创作又一边以评论家的眼光审视自己的创作。这就使得他常常在作品中就开始评论起来了。也常常在评论文章中进行诗意的创作。


这个从独山潮湿缠绵的群山中爬出来的农民的儿子,几乎一出山就闯进了诗坛。短短两三年内,即成为全国成名青年诗人和诗歌诗论家。他的长诗《一场风花雪月的事》、《碧城》、《苍凉归途》等作品,以它们独特的地域性和独特的文本形式独特的诗歌审美让诗坛无法拒绝。


梦亦非是一个深深埋于理性之中,而又闪烁着灵性、想象、与文采光芒的怪物。他对生命及世界的时间性、对文体的自觉性都极为敏感。我们经常就时间、空间以及永恒的形式漫谈数日而不觉疲倦……


我能感知他的未来:他极可能创造一种新的诗写范例——真正的东方古典精神与现代形式的结合。


张:我想现在也不妨谈谈你自己的创作。坦率地说,在贵州的隐态作家中,我感觉吴若海的文化功底最为深厚,创造潜能也是最不可限量的。最近读到若海的新作《倾听与随想》,老实说,我感到某种惊奇,我以为这是一部不同凡响之作。在贵州隐态诗歌史上,或者放在中国现代诗歌发展史上看,这组诗都是一个特异的存在,今天我们暂且不谈这部作品。若海,可否谈谈你过去的创作?在未来的诗歌走向中,你将何为?


吴:从82年到87年,我完成了《长江组诗》、长诗《城市交响曲》、《沉思交响曲》、《梦幻交响曲》、散文长诗《灵悟》、散文诗集《在痛苦的园中》、未写完的长篇小说《世纪末的钟声》、散文诗和寓言小说集《门与墙》;宣喻体《自由的神性与人性》;断想格言体《从人类到星空》及百余首零散诗歌。之后,直到90年代末,我进入了创作淡季。中间只有《庄严祭坛》、《丛林印象》等作品,仿佛几棵长在智者光秃秃的脑壳上的稀疏的头发…… 


本世纪初,我重新进入创作状态,先后写有《月光的深度》等十多首抒情诗,和《读民刊眉批》、波普漫画体组诗《命名》、《动物狂欢节》、新箴言体四行诗集《倾听与随想》等作品。但我以为真正的我还没有呈现出来,我至少有四分之三构思于24岁之前的文学作品尚未完成。我只有小半张脸露出了地面。未来将会如何,我将进入哪一个生命层面,尚不得而知。


贵州的文脉,直到清代的郑子尹莫友芝黎庶昌之流才蜚声中外,造成极大影响。今天,在他们的光晕渐渐消逝之际,这个沉默了一百多年仿佛煤炭般黑暗的地区又重新焕发出光彩,悄悄冒出了雪峰。


张:我们已经熬了一个通宵。我看你谈兴犹浓。但大家已经很疲惫了。我建议暂且休止。今天是个很好的开头,以后找机会再谈。若海,干脆你用两句简短的话,来结束今天的话题。


吴:一部贵州隐态诗歌史,几乎就是一部贵州的“抽屉文学”史,它以数十年的斑斑血迹,暗示着新时代诗歌的曙光。

这就是一种曾被时代放逐又被时代遗忘的呐喊声——希望睡在边缘的文化重新醒来!


江南记录,2003年1月19日凌晨六时,张嘉谚整理


谢选骏指出:人説——惊天动地的“抽屉文学”;我看能夠惊天动地,那就不是“抽屉文学”了。換言之,真正的“抽屉文学”只能無疾而終,不能惊天动地。


谢选骏:竊國大盜中山狼(黨團)


《孫中山不是帝王,為什麼他的墓地被稱為「中山陵」?》(2019-10-16 第一祕史)報道:


中國古代皇帝是權力過於集中的產物,自從秦始皇統一天下後創立皇帝制,這一制度在中國延續了兩千年。古代帝王擁有天下凡是天下的物力都歸他享用,他們希望自己過世之後也能享用這樣的待遇,所以帝王們都以「厚葬以明孝」、「事死如事生」。在古代帝王,在剛剛繼位的時候,就要命令被人為自己選擇一塊上等的墓地作為自己過世之後休息的地方,他們建造規模宏大的陵墓,耗費國家大量人力、物力。


那麼什麼時候把古代帝王的墳墓稱之為「陵」呢?


用「陵」稱呼墓地是從周朝就開始的,但是在周朝之前的帝王墓地卻都稱為「墓」,到了中國的戰國時候,「陵」的稱呼已經慢慢傳承了下來了。帝王的墓地大家都是稱為「陵」。


「陵」原本的意義是大山的稱謂,它代表著皇權的獨一無二,無人可以逾越,就像一座大山一般,因此,很多帝王他們憑藉自己的權力利用國家機器為自己修建規模宏大的陵墓,像著名的秦始皇陵,明朝的十三陵墓,都是舉世聞名的皇帝陵墓。


民國時的「洪憲皇帝」袁世凱,他犯了天下的眾怒稱「帝」,導致自己大失民心,後來在眾叛親離中死去,在袁世凱病逝之後,他的長子袁克定原本打算模仿古代帝王陵墓的稱呼,把自己父親的墳墓稱為「袁陵」,但是繼位的大總統徐世昌的堅決反對這一提議,雖然袁世凱自己稱帝,但是那是在一個大家都贊同共和民主的時期,而且袁世凱的「洪憲」的年號已經被去掉了,不算是皇帝,因此,民國政府把「袁陵」改成了「袁林」。


但是近代歷史有一個人,他根本就不是皇帝,而且他親自推翻皇帝制,但他的墓也被稱為「陵」,原因是什麼呢?


這就是眾所周知的中山陵,偉大的民主革命領袖孫中山的陵墓,現在已經是國家著名的旅遊景點。原本中山陵不是現在的這個名字,在以前大家都是稱之為「中山陵園」,就像現在的「革命烈士陵園」,很多人緬懷孫中山,同時也是為了紀念孫中山推翻帝制對中國歷史的貢獻,所以就把名字改為中山陵。


孫中山他接受西方的先進思想,立志推翻帝制,建立一個民主共和的中國。辛亥革命對於推動中國歷史的進程的貢獻是巨大的。同時,孫中山的革命精神也激勵後來者實現中國獨立、自由、自立於世界民族之林以極大的鞭策。所以給孫中山先生的墓地一個「陵」字,是合情合理的。


《袁世凱墓稱「袁陵」遭反對,孫中山墓為何可稱「中山陵」?》(2017-10-25 歷史)報道


閻錫山晚年這樣說:我一生見過無數國家元首,如孫中山、黎元洪、徐世昌、馮國璋、曹錕,甚至張勳、段祺瑞至蔣介石等,沒有一個像袁世凱的兩道目光那樣虎視眈眈的逼人,使人不敢仰視。他被袁世凱召見三次均不敢抬頭直視袁公,回到山西後更是告誡手下:誰在他跟前提袁世凱,誰就是罪人。可想而知袁世凱在軍閥中威信之大。


1915年12月12日,袁世凱終於通過其杜撰的全民勸進書,正式登上皇位,史稱「洪憲皇帝」。1916年3月22日,國人激憤,眾叛親離之下一代梟雄終於下台。


袁世凱次子袁克文說過這樣一件事:父親退位後,神情恍惚精神不振,踱步來到姨太房內。一進門嘴裡就念叨:「完了,完了,龍、虎、狗全TM的反了。昨日我夜觀天象,發現星星從天上砸到地面,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如此現象。第一次為李鴻章死後,這次輪我了!」接著袁世凱又嘟嘟喃喃:「癩蛤蟆難過端午節,完蛋了!」(在袁世凱老家相城,老人都說袁公為「西山十戾」中「癩蛤蟆精轉世」;另「龍」、「虎」、「狗」分別為王士珍、馮國璋、段祺瑞)


僅僅稱帝83天,之後便猶猶豫豫離開人世,死前留下遺言:「扶柩回籍,葬吾洹上。」袁林,即袁世凱墓,位於安陽市但水北岸太平莊(今安陽郊區北郊鄉安陽橋村北),是袁世凱1916年6月6日在北京死後,北洋政府遵其遺囑,委派時任河南巡按使建造的。工程自民國五年1916年8月開始到1918年6月完工,占地138.9餘畝。


袁世凱死後,長子袁克定就開始聯繫袁公舊部,為袁世凱正名,因袁作過民國大總統,又當了83天皇帝,所以應該和歷朝歷代帝王級別相同,墳墓用「袁陵」。人都死了,陵墓怎麼稱呼本無所謂。


但是,袁世凱稱帝一事卻鬧得滿城風雨,群情激憤方興未艾,革命人士大為不滿,加上輿情壓力,當時的大總統徐世昌沒有辦法,只能公開表態:他認為袁世凱稱帝未成,而且是被迫取消的洪憲年號,用袁陵不妥。怎麼辦呢?徐世昌說了:「林」與「陵」諧音,在古代漢語中為通假字,「林」字又有盛大意味,用袁林可避陵之名,取陵之實,因此便命名袁世凱墓地為袁林了。


谢选骏指出:人問“孫中山不是帝王,為什麼他的墓地被稱為「中山陵」”??——我看中山陵符合孫文這個“竊國大盜”的身份。因爲陵墓是帝王稱呼,而共和國的首領卻建立陵墓,豈非竊國大盜耶?連袁世凱的墳墓都不敢稱陵,只能比照孔林。所以説,袁世凱這個鬼生前稱帝,孫中山這條狼死後稱帝——這倆都是竊國大盜。而孫文遍佈海峽兩岸的各種黨團,都算中山狼。尤其台灣,還日日懸挂孫文遺像,把整個小島都變成了中山陵。猶如大陸,還懸挂毛賊遺像,等於把大陸都變成僵尸的紀念堂。


谢选骏:范曾是個典型的色情狂


《范曾和须遵德间的恩怨》(sese 2009年07月31日 史地人物)報道: 


揭秘范曾低劣品行:夺人妻儿霸占财产


美术同盟  2009-05-07

李瑞环批范曾“毫无人格,毫无国格”一事,年轻人大多不知道。这与范曾叛国事件的恶劣意义非同寻常有关。我也不便多谈,此事世人皆知的。关于范曾的人格问题,我们不妨谈谈也不会影响社会治安,反而会澄清一个真相,对青少年健康成长有益。


我好喝茶与品酒,也格外注意养生。在一天晚上朋友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此人姓须,名叫须遵德,是个美食家,对养生很有见解,并且还画画。我得到这个消息,非常兴奋。第二天给须遵德先生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就驱车把他和夫人接到了我家。须先生真是个茶迷,到我家还随身携带了一包上等龙井。而我给他准备的是陈年普洱。


茶间,大家聊得很尽兴,没想到须遵德先生的爱人石某在美食方面比须先生更胜一筹。这女人一幅菩萨长相,稳重大方,谈吐文雅,很有学问。我开始赞赏须先生的福气,找了这么一位好媳妇儿。没想到这话如一盆冷水,让他们夫妻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须遵德先生一脸忧伤,开始呻吟身体不舒服,说他的手失去了知觉,没了力气端不起茶杯了,说着就步伐缓慢地倚着墙去了洗手间。我被惊呆了,对突如其来的事情不知所措。他的妻子泪汪汪,声音很低沉很沙哑说:“我先生得了癌症,是晚期。这一切都是范曾和张桂云这个坏女人造成的”。


原来,范曾现有的妻子张桂云(楠丽)是从好友须遵德先生手里抢来的,范给取了小名“楠莉”。还把须遵德先生与“楠莉”生的两个儿子抢了去改了姓,姓范。一个女儿也夺了去。并且范曾和张桂云当初趁须不在家,偷偷搬空了须家的所有财产,现在又变本加厉指示三个孩子霸占了须遵德先生的房产。


我口中的茶仿佛是一杯毒药,心肠翻覆。范曾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他可是人们眼中的大师啊!


须遵德先生的现有的妻子石某说:“我是在老须离婚15年后和老须认识的,2000年我们登记结的婚。当初我不知道我先生和范曾以及张桂云的事情,现在他们真是欺人太甚,教唆和指示老须的三个子女霸占了老须的房产。我先生息事宁人了20年,又重病在身,他们还不放过”。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证件,是离婚证原件。这是须遵德先生和张桂云在1988年8月29日办的离婚证。那一年须遵德50岁,张桂云49岁。有三个孩子,大儿子须波25岁,女儿须涛24岁,二儿子张辉20岁(跟母姓)。这三个孩子在离婚证明上都判给了须遵德。而现在两个儿子须波和须涛都改了名姓范,大儿子叫范一夫,小儿子叫范仲达跟范曾在一起生活。女儿名字暂时姓须。石某说:“这是范曾和张桂云安排指示的,用须姓来霸占我先生的房产”。


须遵德先生终于说话了:“20年前我引狼入室,范曾抢了我的老婆、孩子、财产。我本想忍气吞声,可是他们现在越加变本加厉。我想到过起诉,但还是没有做得出。一是为了保护孩子才不愿把这事公开出去,还有就是范曾有钱有势,得罪不起。现在我得了癌症,也豁出去了,决定起诉他讨回公道,让人人知道范曾是怎么一个人”。


“王先生,我今天就把事情的所有真相都告诉你,一定要实事求是。我这二十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须遵德先生对我说。我取来了纸和笔,将事情的一切进行了记录,并且录了音。现在就将这些真相写出来,公布于众。让大家了解范曾不为人知的一面。


(须遵德先生提供的他和楠丽的离婚证)

范曾抢了朋友的老婆和儿女,霸占了朋友的房产


范曾和须遵德先生是在七十年代初五期干校认识的。那时候须先生是文化部宣传队的演员。范曾在历史博物馆工作,和须遵德的关系不错,对须以兄长相称。当时范的生活很艰苦,住在故宫旁的一个仓库里,里面堆满废旧家具。只挪出一个床的位置栖身。没饭吃,也没有衣服穿。须遵德的工资比他高,经常给他一些衣服,且叫他到家里吃饭改善伙食。就这样,范曾和张桂云认识了。范曾为了篡改这个事实,在后来的著作中说,他和‘楠莉’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中认识的,并用了“春梅绽雪、秋慧披霜”来形容张桂云的纯洁与素雅。而这时的张桂云已经是为须遵德先生生了三个孩子的中年母亲了。至今范曾保留和已出版的好多与张桂云的合影,都是背着须遵德先生,在须家偷拍的。


范曾和须遵德先生以兄弟相称的日子里,只要须在家,范就去须家吃饭。只要须出差去外地演出或到外地拍电视剧,范曾就背着妻子边宝华趁机偷偷溜进须的家里和张桂云通奸。时间长了,这事就被邻居发现了。石某说,范曾和张桂云背着须遵德先生乱搞的事情,到了2000年她和老须结婚后,小区里一位开电梯的老大爷还说起这事。说当时范曾每次偷偷去须家找张桂云,怕被人看见就不敢坐电梯直接爬楼梯,从一楼一直爬到十四楼。但这事一直没有被大大咧咧的须遵德先生发现。须反倒对范曾百般关心。


1977年,范曾39岁得了癌症住进了医院。须遵德先生和张桂云每星期至少去探望三次。须会做各种小吃,他们每次去都要给范曾带好多吃的,一直照顾到范曾康复出院。而范曾却把这段往事的主人公须遵德删去了,说他在病重住院期间,‘楠莉’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后来须遵德先生知道这事后很生气,骂范曾不知恩图报,反而勾引自己的老婆。


时间久了,范曾和张桂云乱搞的事情被邻居们都发现了,炸开了锅,传开了。须遵德先生说,他当时对于这些传闻根本没有相信,因为范曾是他最好的兄弟,吃他的,穿他的。他对范曾那么好,范曾不可能如此下作。但事实上,须遵德先生根本没有想到邻居们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范曾和张桂云通奸的事情曾被张的女儿发现了,范张二人就给小孩子一些钱,把这事保密了起来。须遵德先生知道范曾和张桂云乱搞的事情已经是八十年代初了,还是他女儿告诉的。当时须先生知道真相后如五雷轰顶,眼前一片漆黑。他最好的知己范曾抢了他的老婆,令人伤心欲绝。


这已经是无法挽回也没脸给人说出口的真相了。


1988年8月29日,须遵德50周岁,张桂云49周岁。东城区人民政府批准了他和张桂云离婚的请求。根据东华字第2293号62年5月19日证件,在“子女安排”项中,三个孩子(“须波男25岁,须涛女24岁,张辉男20岁”)由须遵德先生抚养。至此,范曾背着妻子边宝华作为第三者,在长达20年的通奸岁月里破坏了知己的家庭,让须遵德先生面对妻离子散的痛苦。


须先生和张桂云离婚后,由于范曾和边宝华(前夫为马泉,生一女。被范从好友马泉手里夺来后,带一女儿嫁给范曾)是法定夫妻,所以范曾不能接张桂云回家,所以张就没地方住。须先生毕竟和范曾兄弟一场,和张桂云夫妻一场。就将自己住的一套房子的一小间腾出提供给他们两人住,自己就悲伤地离开了北京去了上海。没想到等他从上海回来,范曾和张桂云完全霸占了他的房产,把他家的简易房门改造成铁门,须进不去只能在外面睡招待所。直到范曾和楠莉89年叛逃,须遵德先生才进了自己的家门。家徒四壁。屋子里的紫檀木家具、衣服、柜子里的美金、以及非常多的名人字画和古董都被范张二人偷偷搬空了,给须只留下了一床被子。还没等到晚上,他们就指示须的女儿把被子也拿走了,须只好向邻居家借了一床过夜。须遵德先生说,他当时被人抄家了,口袋里只有八元钱,真是死不了活不成。


范曾与张桂云虽然抢光了须的财产,但令须安慰的是三个孩子法院都判给了他。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两个儿子被他花钱分别送到日本和澳大利亚后,他们认了范曾做爹,并且改名为范一夫与范仲达。而“范一夫”这个孩子在日本期间就跟着范曾搞政治,做了民运的头目。须先生说,他唯一的一个女儿,由于范曾和台湾黑社会张氏来往,就认识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台湾人,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和人家鬼混。


1993年11月,张桂云和范曾在法国结了婚。从这一天起,范曾为了满足张桂云,就和自己的亲生女儿(边宝华生)绝交了。这时范一夫也在法国,已有一个妻子。但由于范一夫游手好闲欠了一屁股债,范曾和张桂云就打起了须遵德先生在国内房产,教唆范一夫进行了重婚,霸占了须遵德先生的房子。范一夫重婚霸占了亲爹的房产后,由于须涛好吃懒做,没有经济收入,范曾和张桂云又指示她霸占了须遵德先生上海的房产。霸占后靠收房租为生。须先生说,他上海的房子位于富民路,300平米,现在的市价是每平米8万。到了06年,须先生和现任妻子石某动用了警方和法院,才夺了回来。但至今张桂云四处买家具,说给她上海的房子用。


张桂云伪造日本身份,隐瞒婚姻多次改嫁,被女儿捉奸在床


张桂云和须遵德先生离婚后,对外正式公开了和范曾的事情。范曾就给张起了个小名“楠莉”。事实上,张桂云和前夫须遵德结婚后,须就给她起了小名叫南莉。而范曾得到南莉后,就在“南”的前面加了一个“木”字,这种意图一是张桂云不再属于他和别人公有。所以,这个“木”就是平衡木,让他心里或多或少安稳一些。还有更重要一个原因,就是给张桂云更换档案,“木子”就和日本人名字相似。所以范曾就在以后的著作中给张桂云生产了生世。说“楠莉”是二战后日本战犯的遗华孤儿。其父母是将军,在日本战败后集体自杀,被日本人看成民族英雄供奉在靖国神社。”但事实到底是如何呢?没有人比张桂云的前夫须遵德先生更了解真相。


须先生说,范曾给张桂云改了名字伪造了“日本”身份,国外媒体路透社以及法新社等纷纷打电话了解情况。他为了不伤害孩子就没有理睬这些问题。人们不知的是,张桂云改名成“楠莉”后,现在所有的身份证明都是伪造的,包括她现在持有的身份证。


张桂云小学没毕业,没有文化且爱抽烟。原来只是和平里街道车衣厂的工人,却被范曾在书中瞎编成“搞服装管理的”。而须遵德先生说她连个裁缝也不是。她有一个姐姐叫张桂芝、一个哥哥是张桂兴在安徽话剧团工作,还有个妹妹(已故)。他们都是地道的东北人,生在东北长在东北,有着浓烈的东北方言。他姐姐张桂芝说,张桂云根本不是什么日本人,也不是孤儿。至于范曾所说的她的父母是“集体自杀”,被“供奉在靖国神社”,纯属胡说八道。一次,范曾家里来了一对日本夫妇,范曾为了张扬自己的情人张桂云是“日本”人,对日本友人的夫人说:“你们两个日本女人今天好好聊吧”。结果张桂云一句日本话都听不懂。那日本夫妇很不客气就当面指出“楠莉”根本就不是日本人,长得也不像。


令人无法理解的是,张桂云在和须遵德结婚之前就已经有过了一次婚姻。但她一直将这个实际情况没有告诉须先生。直到张23岁,须24岁,二人去民政局办证的那一天,须才知道这个真相,欲哭无泪。在无奈中他们就办理了结婚手续。后来,张桂云隐瞒婚姻的事情被婆婆知道了,老人家差点被气死。


须先生说,从他知道张桂云隐瞒婚姻的那一天起,他的心里就开始生了一个结。他本以为时间可以愈合伤口,但他却忍受的是妻子给他往伤口上不停地撒盐。在他和张桂云在一起的日子里,张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随便就和男人来往并乱搞。


一次,张桂云(楠丽)和邻居父子俩同时在床上乱搞被邻居们抓住了,将这事告诉了须。须说他还没来得及伤心,事情总是接二连三。他的女儿亲口告诉他,说她抓到了妈妈(楠丽)和别的男人在床上,这个人不是范曾。


范曾乱伦,曾调戏儿媳妇及多名妇女


从范曾和张桂云认识,到通奸的日子里,范曾不只是张桂云一个女人。除了和台湾老明星叶某等来往外,还和国内的林姓、付姓女人有瓜葛。而楠莉除了范曾这个男人,光和其他男人上床就被邻居和女儿抓住了好多次。


须遵德先生说,一次某军区坦克司令的女儿来他家做客,并住在他家。由于范曾当时是他家的桌上常客,所以就碰见了该女子。连哄带骗就将人家叫到他家。结果这女的发疯似的拼命跑了回来,伤心得抱头痛哭。说范曾行为不轨,对她动手动脚。须先生听到这事很惊讶。但毕竟范曾是自己的知己,就劝了劝该女子,没有把事情闹大捅出去。但这事没多久,须的邻居老太太汪某亲口对须说:“范曾真不是人,还调戏我这么年纪大的一位大妈”。


到了后来,范曾和楠莉逃到法国。大儿子范一夫(共三个老婆)和他的第二个老婆关健都在法国生活。由于他们没有经济能力,只能依靠范曾。一次,关健见到须遵德先生,对须说:“范曾真不是人,虽然范一夫不是他亲生的,但人家跟着他改了姓,换了名字。我作为他的儿媳妇他还对我图谋不轨,动手动脚”。


范曾欺人太甚,须遵德先生被气致癌症晚期,将在法庭上讨回公道


须遵德先生说:“这么多年来,我不介意以前范曾和张桂云偷偷搬空了我的所有财产。也不介意这两人在这20年里一直指示我那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霸占了我房产的事情。但有一件事情范曾做得太过分,我和张桂云离婚时,法院将三个孩子判给了我。但范曾却把他们抢了去,两个儿子还改了名字,跟他姓范。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知道。这可是我的亲生骨肉,我一定要上告讨回公道。即便是范曾有钱有关系,这官司我们输也罢,人活着就是一口气。从道德来说,你范曾作为一个家喻户晓的人物,难道不扪心自问吗”?


须遵德先生的现任妻子石某说:“老须现在已经得了癌症是晚期,都是范曾这20年来把他祸害到这个地步的。如今,老须已经在医院做透析一年了,每次费用都要三四万,光吃药就花了40多万。本想在这个时候和儿女通通电话,可是都是范曾和张桂云阻止、教唆不让他们通话来往。断就断了吧,他们总惦记着老须上海的房子,设法霸占。老须这20年来一直逆来顺受,但我们实在躲不过去了。所以我们一定要起诉范曾讨个公道。


谢选骏指出:人説“范曾和须遵德间的恩怨”——我看如上所述,范曾是個典型的色情狂,而不僅僅是“和须遵德间的恩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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