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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2月13日星期四

谢选骏:北美洲就是新中国

 

《“西班牙人最初把墨西哥湾称为‘中国海’ 特朗普不喜欢”》(2025-02-12 新闻)報道:


美国总统特朗普上任签署了一项命令,将墨西哥湾更名为“美国湾”(Gulf of America),引发美国和墨西哥之间的外交争端。此举同样在美国国内引起轩然大波,谷歌和苹果公司已按照特朗普的要求更新美国用户的地图,美联社则因为坚持使用“墨西哥湾”而被白宫“拒之门外”。


随着争议持续发酵,英国广播公司(BBC)近日也发文抨击特朗普。文章援引历史学者的话称,这个海湾在历史上有过许多称呼,但“墨西哥湾”是使用时间最长、公众最为认可的名字。历史学者还认为,“美国湾”这一名称过于狭隘,无法反映墨西哥湾地区的多元文化历史。


BBC还“考古”注意到,西班牙人16世纪首次抵达墨西哥湾时,误以为发现了通往亚洲的道路,最初将这个海湾称为“中国海”。一位海洋历史学家调侃道,特朗普可能不会喜欢这个历史名称。


“西班牙人最初把墨西哥湾称为‘中国海’ 特朗普不喜欢”


文章称,美国亚拉巴马州莫比尔市有一座专门展示墨西哥湾历史、民俗和文化的博物馆,该馆在去年4月正式更名为墨西哥湾国家海事博物馆。然而,特朗普上个月宣布将墨西哥湾的名称更改为“美国湾”,使这家博物馆陷入尴尬境地。


博物馆的经营者卡伦·波特(Karen Poth)表示,博物馆改名的工程花费了大约10万美元,但特朗普的命令可能迫使博物馆再次改名,“这意味着整个博物馆需要推翻重来。仔细想想,每一个音频、每一个视频、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标志……那将非常昂贵。”


由于墨西哥湾国家海事博物馆归莫比尔市所有,波特表示,她会遵从市政府官员的决定。但历史学者表示,“美国湾”的名称过于狭隘,无法反映该地区的多元文化历史。


博物馆的海洋历史学家约翰·斯莱奇(John Sledge)告诉BBC,在历史上,这个海湾曾有过许多名称。例如,早期一些西班牙探险者曾将这个海湾命名为“新西班牙湾”,或以西班牙探险家埃尔南·科尔特斯的名字将其命名为“科尔特斯湾”。


斯莱奇特别指出,西班牙人1513年首次抵达墨西哥湾时,他们误以为找到了通往亚洲的道路,一度将这个海湾命名为“中国海”(the Chinese Sea)。他对BBC表示,特朗普可能不会喜欢这个名称。


但最为常见、最广为人知的名称依然是“墨西哥湾”,这个名字在国际社会已经沿用了400多年。研究者指出,“墨西哥湾”这个名字最早出现在16世纪中期的西班牙地图上,它来源于“Mexica”一词,是纳瓦特尔语对中美洲的阿兹特克人的称呼。


美国历史学者杰克·戴维斯(Jack Davis)表示,他的朋友最近开玩笑说,他在多年前出版的一本书籍可能为特朗普提供了“灵感”,但他并不认可“美国湾”这一名称。


戴维斯在2017年出版了一本名为《海湾:美国海的形成》(The Gulf:The Making of an American Sea)的历史书籍。这本书聚焦于墨西哥湾及其沿岸的环境污染等话题,获得了2018年的普利策历史奖。


戴维斯表示,早在距今8000至10000年前,就有人类在墨西哥湾沿岸定居,“墨西哥湾这个名字不仅仅包含了我们,它让我的思绪越过了我们所说的美国,来到了其他地方。”


当地时间1月2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签署了一项名为《恢复纪念美国伟大的命名》的行政令,将“墨西哥湾”更名为“美国湾”,并将美国最高峰、位于阿拉斯加的“迪纳利峰”重新命名为“麦金利山”。


特朗普在行政令中声称,原名“墨西哥湾”的区域长期以来一直是美国的重要资产,并且始终是美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美国内政部长应及时更新美国地名信息系统(GNIS),移除所有关于“墨西哥湾”的表述。所有联邦政府的地图和文件也需要“反映出本次更名”。


BBC称,当地时间2月10日,谷歌地图已将“墨西哥湾”的名称更改为“美国湾”,以方便美国用户使用。谷歌公司称,在美国使用地图的用户将看到“美国湾”,在墨西哥的用户将看到“墨西哥湾”,其它地区的用户将看到“墨西哥湾(美国湾)”。


当地时间2月11日,苹果公司也发布了针对美国用户的更新,将其地图应用程序中的“墨西哥湾”更名为“美国湾”,并表示这一变更“很快就会扩展到全球市场”。


美联社则在11日发布声明称,该通讯社因继续使用“墨西哥湾”一词,已被禁止进入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声明称,特朗普政府因美联社的独立新闻而惩罚美联社,这令人担忧。


特朗普的命令引起了墨西哥方面的强烈不满。墨西哥总统辛鲍姆曾回击称,不妨将北美重新命名为“墨西哥美洲”,并强调“墨西哥湾”的叫法早已获得联合国承认和国际社会的认可。


辛鲍姆还致信谷歌公司,要求谷歌重新考虑更名的决定,称该公司不应该根据“一个国家的要求”改变“国际海洋”的名称。辛鲍姆还认为,美国改变海湾的名称并不合法,因为《联合国海洋法公约》规定,一个国家的主权领土只能延伸到海岸线以外12海里。


谢选骏指出:人説“西班牙人最初把墨西哥湾称为‘中国海’ 特朗普不喜欢”——我看北美洲就是“新中国”,難怪美國會成爲新的世界中心——這真是一語成讖,管你喜欢不喜欢!


2025年2月12日星期三

谢选骏:美國的反恐戰爭相當於英國的世界大戰——都在三百年帝國的最後四分之一階段、倒數75年左右


(一)


《反恐战争:第三(四)次世界大战?》(2006年11月29日 美國之音)報道:


2001年美国遭受911恐怖袭击之后,布什总统宣布进行反恐战争。自从那时起,各方面的专家就把在世界各地打击伊斯兰激进份子的这场斗争称为全球反恐战争、文明之间的冲突、甚至称之为第三次世界大战。


最近几个月以来,前美国众议院议长金里奇对基地组织头目本拉登仍逍遥法外、阿富汗局势依然动荡不安、伊拉克的暴力活动仍在持续表示失望。他还特别提到,北韩和伊朗仍在开发核武器和导弹。


*动用一切资源*


金里奇呼吁美国国会通过一项法案,宣布美国面临可能会发展成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局势。在他看来, 这样的法案可以使美国能够动用一切资源,击败敌人。


金里奇的这番话引起了各种反应。华盛顿的民间智库美国企业研究所的学者、同时也是《打击恐怖魁首的战争》这部书的作者迈克尔.莱丁把目前这场全球反恐战争定义为第四次世界大战。


他说:“我之所以把这场反恐战争称为第四次世界大战,是因为我们已经历了两次激烈的世界大战,后来又经历冷战。冷战也是一场世界性的战争,在我看来,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那么,反恐战争就是第四次世界大战,因为我们的西方文明遭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伊斯兰圣战者组织的暴力袭击,从南美到亚洲、印尼,当然还包括西欧、中东和美国。所以说没有比这场战争涉及的范围更广的了。”


*重大全球危机*


一些历史学家对这种看法表示赞同。丹佛的科罗拉多大学历史学教授丹尼斯.肖瓦尔特说,目前的意识形态冲突和武装冲突以及全球范围内的恐怖袭击事件构成了重大的全球危机,相当于一场世界大战。


他说:“人们决不想言过其实,滥用世界大战这个词,可是我们的确是在应对一场全球性的广泛危机,其范围远远超过以色列-巴勒斯坦问题或者穆斯林文化进入欧洲的问题。我认为这场危机是综合性的,并且有着很深的历史根源。”


肖瓦尔特教授说,这场全球反恐战争比前两次世界大战更具有世界大战的特徵,他把前两次世界大战比作内战。他说:“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实质上都是西方文明的内部战争,尤其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我的意思是说,那场战争是广泛拥有共同价值观的国家之间相互撕杀。”


*意识形态冲突*


肖瓦尔特教授说,世界大战的一个重要特徵是意识形态的冲突,纳粹份子、共产党人、基督教民主党人等等都是在为自己的世界观而战。他说,从这个角度来看,第二次世界大战比第一次世界大战更具有全球冲突的特徵。


他说:“我认为,一场真正的世界大战的关键在于全球普遍卷入,并且要使用通讯技术、运输技术,还有我们的法国朋友所称的思维方式。我认为,这样看来,我们现在所陷入的这场战争至少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一样具有全球冲突的特徵。”


但是,一些学者不同意这种看法。北卡罗来纳州杜克大学的军事历史学教授亚利克斯.罗兰德说,这两次世界大战都是二十世纪前半期所特有的特殊事件。两次世界大战的特徵之一是能够决定国家的命运。


*决定国家命运*


他说:“纳粹德国和实行君主专制的日本帝国当时都处于命运攸关的时刻,这两个国家都象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土耳其奥斯曼帝国一样覆灭了。所以说,许多国家都处于命运攸关的时刻。现在所谓的反恐战争不涉及国家的命运。这些恐怖活动只是19世纪和20世纪针对发达工业国家发动的一系列恐怖袭击事件的延续。但是,这并不是说这些恐怖袭击不重要。每一次恐怖活动都有其重要的影响,但是远远没有达到世界大战的程度。”


罗兰德教授说,世界大战的另一个特点是造成空前的伤亡,伤亡人数高达数千万。他说,进行冷战其实是为了避免另一场世界大战。他说:“冷战从来没有导致美国和苏联之间直接大动干戈,而是在他们的附属国之间展开一系列的代理战争。但是,那些战争造成的伤亡加在一起也没有达到世界大战所造成的伤亡程度。”


*语言表达方式*


罗兰德教授说,这种规模的世界冲突在短期内不可能发生。他特别指出,美国人经常用“战争”这个词来强调问题的严重性。他说:“我们把防治癌症称为战争,还把对付贫穷称为战争。对某些问题宣战是美国在20世纪的一种口号性的说法。富兰克林.罗斯福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的经济大萧条时期,就宣布向大萧条宣战。明确使用军事作战的词语,表明他把这个问题当作国家头等大事,对这个问题高度重视。从此以后,我们就一直这么用。但是,这只是一种语言表达方式。”


美国学者和政治分析人士对于如何定义目前这场全球冲突没有达成共识,不过他们一致认为,恐怖主义是对人类的严重威胁,必须全力击败。


谢选骏指出:人問“反恐战争:第三(四)次世界大战”?——我看這可算是“歪打正着”了。因爲美國的反恐戰爭,正好相當於英國的世界大戰——都在帝國的第四階段、倒數75年。這對於1688年(光榮革命建國)到1988年(退出香港解體)的三百年英國來説,1914年世界大戰爆發,就是英國剩下的四分之一壽命開始的時候。這對於1776年(獨立革命建國)到2076年(某種形式解體)的三百年美國來説,2001年反恐戰爭爆發,就是美國剩下的四分之一壽命開始的時候。


(二)


《美国反恐战争划句号?盘点21世纪两大战事的得与失》(BBC 2020年3月2日)報道:


美国与阿富汗塔利班2月29日在多哈签署了和平协议,被各界普遍认为是长达18年的阿富汗战争步入尾声的最明确信号。如果美军不出意外按计划14个月内完成撤军,这场21世纪开始以来最旷日持久的战争就可能划上句号。


与此同时,随着美国从阿富汗和伊拉克战场逐步撤军,美军21世纪以来的“反恐战争”两大战役均已接近尾声。不过,美国和世界各国对这两场战争的影响和得失的辩论还远远没有结束。


反恐战争前世今生

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特别是冷战结束以来,作为世界唯一超级大国的美国一直在全球范围内扮演着实质性的“世界警察”角色,大规模军事干预行动包括韩战、越战、第一次海湾战争和科索沃战争中的轰炸南斯拉夫等等。


国际间,美国在世界各地的军事介入与存在也一直是有支持,也有反对。


进入21世纪迄今,美国真正参与的战争其实只有一个——反恐战争,主要是9·11恐怖袭击之后美国布什政府在世界各地发动的一系列以打击伊斯兰武装组织为目的的军事行动。


分析指出,从奥巴马到特朗普政府时期的种种决策来看,美国决策层在21世界第一个10年就开始逐步“叫停”反恐战争,并转而聚焦更主要的地缘政治角逐战略,构思轮廓比较清晰明显;而正规军逐渐淡出“反恐战争”则是这一战略思想转变的具体表现。


在阿富汗塔利班“和平协议”签署的这一历史转折点,BBC中文为您盘点美国21世纪在反恐战争框架下所参与两大战事的得与失。


阿富汗战争两阶段


2001年9·11恐怖袭击事件之后不久,美军于是年10月7日大举入侵阿富汗,标志着全球范围“反恐战争”的开始。


战争初期,美国军事行动得到国内民众和国际多数国家支持。美军也迅速完成了将基地组织和被指控庇护他们的塔利班政权驱逐出阿富汗的任务。


美军在阿富汗战场的行动大致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01年至2014年的代号为“持久自由行动”(Operation Enduring Freedom)大规模军事作战行动,目的是打击和消灭基地组织,以及支持他们的阿富汗塔利班。第二阶段则是2015至今的代号“自由哨兵”(Operation Freedom's Sentinel )的维持和平行动,目的是保护和扶植阿富汗的民选政权。


有分析指出,如今美国与塔利班签署和平协议,并有条件允许塔利班返回阿富汗政府,即使不算美军“失败”,但至少意味着美国最初出兵阿富汗的部分战略目标未能达到。


长达18年的阿富汗战争,美国官方数字显示至少4000名美军和盟军士兵和62000阿富汗政府军士兵阵亡。塔利班方面和阿富汗民众的伤亡数字很难准确统计,但是多数专家认为至少是军方伤亡数字的几倍。


除了巨大的人员伤亡之外,美国国会文件显示,截止到2017年年底,美军在阿富汗的行动至少消耗美国纳税人2.4万亿美元。


然而,长期开展游击战争的阿富汗塔利班仍然拥有强大的军事实力,在阿富汗南部很多地区仍然拥有民间支持,阿富汗的未来走向依然难以预测。


伊拉克战争的得与失

2003年,美英联军以反恐和寻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名入侵伊拉克,也被称为第二次海湾战争。与阿富汗战争不同,这场战争从初始就充满争议。


美国和英国国内的民意在战争初期还是多数支持的,不过随着战争的持续和伊拉克陷入军阀和宗教混战的人道危机,美国和英国的民意也开始转向反战。而在国际上,美国出兵伊拉克几乎从一开始就受到多数国家,包括美国很多欧洲盟国的质疑。


美军在伊拉克战场的介入也可大致分为三个阶段。


入侵和成功推翻了萨达姆政权,开启了美军伊拉克战场的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消灭萨达姆政权的军事行动造成伊拉克各地权力真空和武装组织林立,截止到2011年美军大部撤离时,美军连续多年卷入了伊拉克政府与国内各派系之间旷日持久的围剿反叛和维持秩序战争。


第三阶段,特别是从2014年至今,美军在伊拉克局部地区,重新卷入对抗“伊斯兰国” 武装的行动。


据国际组织数据估算,2003年至今,战争至少造成15万至60万伊拉克人死亡,数百万人流离失所。


美国国会估算,阿富汗和伊拉克两场战争消耗纳税人约6.5万亿美元。另据美国国防部2016年统计,美军在伊拉克战场共有4424人阵亡,31952受伤。


国内和国际的民意转变


反恐战争先后已经历时近二十年。对众多国际分析人士来说,两场战争除了造成巨大生命财产的损失之外,对美国和美军的国际形象损失,以及美国人对反恐战争的巨大民意转变也都是战争造成的直接结果。


很多分析人指出,美国21世纪参与的两大战争取得的最大收获恐怕就是——彻底改变了多数美国人在9·11之后曾一度认为反恐就必须“先发制人”的信念。


美国智库查尔斯·考赫研究院(Charles Koch Institute)的最新民调也显示,近七成美国人认为阿富汗和伊拉克战争未能让他们更加安全。同时,近半数受访者认为,两场战争损害了美国的利益,并使得中东地区的安全环境变得更加糟糕。另外,虽然在2003年战争爆发时,70%美国人和54%英国人都曾表示支持政府对伊拉克采取军事行动,但是BBC国际部(2007年)全球民调显示,全球73%的民众认为美国出兵伊拉克是错误的。


最近,在美国与伊朗关系紧张,甚至一度剑拔弩张时,美国国会两党紧急通过法案,禁止总统在未经国会授权的情况下发动对伊朗战争就是一大例子。


伦敦国际战略学院2004年的研究结论是,美国出兵伊拉克至少在全球反恐问题上适得其反;美军在伊拉克的行为直接成为伊斯兰极端主义组织在中东地区层出不穷的主要原因,特别是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崛起的主要原因。另外,美军出兵伊拉克也造成中东地区逊尼、什叶派势力平衡的打破,使得伊朗势力的渗透到伊拉克和周边地区。


美国国际法专家史密斯(Reed Smith)和美军战略分析师斯哲森(Danny Sjursen)在纪念美军入侵伊拉克15周年(2018)时联名发表文章,批评伊拉克战争以至于整个反恐战争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巨大的战略误判,以至于再好的战术执行,再多的将士用命,也无法改变最终以“失败”告终的结局。


谢选骏指出:人説“美国反恐战争划句号?盘点21世纪两大战事的得与失”——我看這種“事後聰明”的態度理解不了,美國之所以無法贏得反恐戰爭,是因爲225歲(1776年-2001年)的它,已經太老了,已經無法剋服内在的腐化了!就像將近百年之前參與發動世界大戰的英國,已經226歲(1688-1914年)了,無法剋服在内的腐化了。——美國的反恐戰爭相當於英國的世界大戰,都是發生在三百年帝國的第四階段、最後倒數的75年前後。


人説各有不同,但我看卻很清晰——美國的反恐戰爭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就像英國兩次對抗德國,結果是毀掉了自己的殖民帝國。


(三)


《书评:我们距离下一次世界大战有多远》(Scott Anderson 2024年4月3日)報道:


《大国回归——俄罗斯、中国和下一场世界大战》(The Return of Great Powers: Russia, China, and the Next World War),作者:吉姆·休托

《武装起来——军事援助如何稳定以及动摇外国独裁者》(Up in Arms: How Military Aid Stabilizes — and Destabilizes — Foreign Autocrats),作者:亚当·E·凯西

在特朗普担任总统的那几年里,每隔几个月,伊朗就会展示一下它的弹道导弹——这种威力巨大的火箭可以将核弹头从一个国家发射到另一个国家——并在华盛顿引起一阵小小的恐慌。导弹测试是这样进行的:一枚导弹从伊朗的一个地方发射,穿过该国领空,理想情况下,会在数百公里之外伊朗的另一个地方爆炸,不造成任何伤害。

前白宫政治顾问约翰·凯利记得,有一次,在收到伊朗即将发射导弹的情报后,特朗普说他想把武器打下来。“先生,这是战争行为,”凯利回忆道自己这样告诉他。“你真的需要通过国会,至少获得授权。”


“他们绝不会同意的,”特朗普据说这样回答。

“我知道,”凯利说。“但我们的制度就是这样。”

这则轶事和其他许多令人震惊的场景出现在吉姆·休托的《大国回归》一书中,这本书对21世纪的边缘政策进行了引人入胜的描述。休托采访了特朗普的几位前顾问,其中包括凯利,后者讲述他只要暗示这些想法会损害这位前总统在公众舆论中的地位,就能劝说他放弃一些最糟糕的想法。凯利回忆说,当特朗普威胁要让美国撤出北约时,他对特朗普说:“从民意调查来看,美国人普遍认为我们应该参与世界事务。”

前国家安全顾问约翰·博尔顿对此更是直言不讳。“说实话,”他说,“那很可怕,因为直到最后一刻我们都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

这些政治人物能够如此坦率地表达,部分归功于休托作为CNN首席国家安全分析师的地位,以及他早先在奥巴马政府时期在国务院的工作经历。正如我们在本书中了解到的那样,他是那种人脉很广的记者,2022年2月的一个凌晨3点,一位不具名的国会议员打来一通电话提示他,乌克兰战争一触即发。

这也反映出,在危险的超级大国棋局展开之际,凯利和博尔顿等内部人士对特朗普再次掌权的前景感到多么恐惧。《大国回归》认为,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冷战的翻版,美国再次与俄罗斯和中国对峙。从海底通信电缆到外太空卫星,再到日益发展的人工智能这一前线,这场战争正在每一条可以想象的战线上展开。

休托从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之前的数天和数小时开始,在美国将军和国会领导人、芬兰外交官和台湾海军舰长等各色人物之间进行电影式的跳转。在后面的章节中,当俄罗斯战机逼近波罗的海附近演习的北约舰队时,他亲历的紧张感极为窒息,与中国战机在台湾海峡活动时的气氛遥相呼应,令人胆寒。

 

休托认为,这次冷战与上一次的一个重大区别是,为防止超级大国之间的竞争滑向灾难而设置的防护栏如今被不断拆除。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个世纪里,美国和俄罗斯放弃了一个又一个军备控制条约,三个大国之间的沟通渠道也被有意减少。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国务院官员告诉休托,去年秋天,当一个神秘的中国气球飘过北美时,中国军方“拒绝接电话”。

火上浇油的是,朝鲜、伊朗、土耳其和沙特阿拉伯等代理捣蛋分子可能会认为挑起一场超级大国对决是有利的。这已经足以让那些距离风险最近的人躲进旧的地下防空洞。


或者足以促使他们与一位有声望的记者分享这些恐惧。几乎所有与休托对话的人都在这一点上达成一致:如果乌克兰战败,俄罗斯总统普京将会更加胆大妄为,再去攻击一个已经引起他觊觎的国家,也许是爱沙尼亚或摩尔多瓦。这也可能鼓励急不可耐的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强行用军事手段解决“台湾问题”,一些观察家认为这将是一场引爆世界大战的冲突。

在明确了风险之后,休托的谈话对象们也就解决方案达成了一致:坚定不移地保卫乌克兰;加强北约部队的整合;欧洲和亚洲民主国家集团之间更紧密的合作。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正是由于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和中国对台湾的不断侵扰行为,这些建议中的许多项现在都已付诸实践,长期保持中立的瑞典和芬兰已加入北约,东亚各国也加强了共同防御条约。

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理由担心。再次成为共和党假定候选人的特朗普反对美国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并敦促俄罗斯可以对那些未能履行财务义务的北约成员国“为所欲为”。休托所描述的一连串国际危险,与曾经最接近特朗普的一些前顾问的回忆一道,都是危险的噩梦。


尽管有很多优点,《大国回归》有时在传达他人观点时有些蹩脚。休托会让他的主题绕着一些不是特别有趣或原创的点打转,有时这些论点甚至是难以理解的。例如,在对抗俄罗斯的问题上,他引用了一位西方高级外交官的话说:“认为我们做不到这一点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但问题还在于我们在经济上和物质上都有这种能力。但是,我们在政治上有这个能力吗?这将是一场不同的游戏。但我担心吗?担心。”

如果我能明白他在说什么的话,我应该也会担心。尽管如此,这些对于休托作品的重要性来说都无足挂齿,每一位立法者或总统候选人都应该读一读这本书,他们都误以为让美国回到孤立主义的过去或与普京交好是当今世界的一个可行选择。

对于像美国这样的大国来说,理想的前进道路总是充满坎坷,回顾冷战的错误和成功往往具有启发性,但并非总是如此。亚当·E·凯西的《武装起来》写得很好,显然是大量研究的产物,这本书还表明了以冷战为鉴的做法有时会走得太远。


凯西曾是一名学者,现为美国国家安全分析师(奇怪的是,他对自己所在的美国政府部门未作具体说明)。他在书中开始重新审视广为人们所接受的观点,即在20世纪后半叶,美国对极权主义政权的援助有助于维持和延长那些独裁统治。在反驳这一论点时,他列出了一些最初引人注目的统计数据。根据他对数以百计冷战独裁政权的考察,苏联支持的统治者的平均存活时间是美国支持统治者存活时间的两倍。最令人震惊的是,在任何一年中,美国支持的独裁者倒台的可能性都是苏联支持独裁者的七倍。

不过,正如他指出的那样,苏联向附庸国输出了自己的军事模式,这意味着一支由共产党政委和反情报官员彻底渗透的武装部队,他们的主要任务是关注下级军官的意识形态坚定性,结果便产出了一支完全服从党和国家的军队,大大降低了军事政变的可能性。

相比之下,美国的军事模式要求建立一支独立于当时掌权暴君的反共军队,这往往会导致建立一个平行的权力基础,最终可能挑战该暴君。美国的方法不太持久,因为它经常导致反共军官领导的针对其他反共军官的循环式军事政变。


 

这些不同方式是如何改变了全球格局的?值得注意的是,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凯西敏锐地指出,美国模式滋生了腐败、人权侵犯和政府不稳定,他还指出,在冷战那半个世纪里,只有一次军事政变——1960年的老挝——导致美国支持的政权进行了实际的意识形态调整,而且也只维持了短暂的时间。凯西解释说,这就是为什么美国冷战战士不愿意改变路线,尽管他们意识到了自己造成的混乱。

凯西大胆地表示,随着地球进入另一个超级大国角逐的时期,他的发现可能会发挥作用,但很难准确地看出昔日的军事代理动态将会如何再现。中国从未表现出将本国军事影响力扩展到亚洲以外的意向,而俄罗斯的军事指导在乌克兰惨淡的表现之后肯定会大打折扣。

至于美国,虽然在合适的时候会毫无保留地向暴君示好——看看它为了所谓的“反恐战争”都和什么货色同流合污吧——但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留下的痛感未销之际,很难想象有谁会热切盼望着回到那些大举军备的日子。


即便如此,上一次冷战仍然持续了几十年。10年或20年后,痛感可能会消失。中国与乌干达和埃塞俄比亚等国的经济关系、俄罗斯对古巴和委内瑞拉的支持,以及美国在东南亚和中东的纠葛,都有可能从冷转暖,或从暖转至沸腾。如今,放弃民主十分盛行。大国领导人可能会开始关注像凯西这样受冷战启发的策略,这会给夹在中间的每个人带来可怕的后果。

 《大国回归——俄罗斯、中国和下一次世界大战》 | 作者:吉姆·休托 | 都顿出版社 | 353页 | 30美元

 《武装起来——军事援助如何稳定和破坏外国独裁者的稳定》作者:亚当·E·凯西 | Basic Books出版社 | 323页 | 32美元


谢选骏指出:人問“我们距离下一次世界大战有多远”?——我看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是因爲世界大戰的爆發實際係於多方的偶然的因素。


但是有一個事情卻是必定的,因爲那是基於社會生命的長度——那就是沒有一個國家能夠維持三百年以上,而這個三百年還被分割爲“生老病死”、“起承轉合”四個階段。被反恐戰爭消耗殆盡的美國和被世界大戰消耗殆盡的英國,也是如此——而現在的美國只剩下50年了!從“三百年壽命”的角度看,這相當於英國的1938年。

無獨有偶。2025年的美國政府正在嘗試和俄國達成妥協、準備出賣烏克蘭!正如1938年的英國政府與德國簽訂《慕尼黑協定》,出賣了捷克斯洛伐克!

但是,戰爭還是不可避免地爆發了。

因爲衰老的帝國,對他方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谢选骏:人生就是一個鬼故事


(一)


《“每一个爱情故事都是鬼故事”》(MICHIKO KAKUTANI 2012年9月13日)報道:


在小说《无尽的玩笑》(Infinite Jest)中,大卫·福斯特·华莱士(David Foster Wallace)将抑郁症描绘为“痛苦的大白鲨”,说“这种层次的心理痛苦与我们所知的人生完全不可相提并论”,那是一种“细胞与灵魂的晕船”,可谓“双重束缚,其中与人生力量相关的所有一切选择——站或坐,做或休,言或默,生或死——并非只是令人不愉快,而是简直令人恐怖”。这种极度的寂寞使“一切都是问题,而且无法解决”。


这种充斥着深层的、分子一般无处不在的悲伤的段落,在华莱士的作品中可谓比比皆是,他自己所经受的混乱情绪也是如此。尽管只是追忆往事,这些依然无法减弱4年前他在46岁的年纪自杀所带给我们的可怕冲击。D·T·曼克斯(D. T. Max)在新传记《每一个爱情故事都是鬼故事》(Every Love Story Is a Ghost Story)中透露了一些内幕,对华莱士的生活与作品表示同情,考查其生活和作品之间的联系,同时追溯其哲学眼光之源泉。该书描述了华莱士在成年之后,带着严重的抑郁症,进行的令人心碎的挣扎;他的挣扎不仅在于写作——将头脑中疯狂的争论诉诸笔端——而且在于驾驭单调乏味的日常生活,同时又感觉栖息于“巨大的无底黑洞”的上方。

此书源于曼克斯2009年为《纽约客》杂志所写的一篇文章,参考了华莱士与家人、朋友、学者、编辑以及他长期的代理之间的通信,以及一些访谈。该书大量参考了前人的研究——特别是斯蒂芬·J·波恩(Stephen J. Burn)编辑的《与华莱士的交谈》(Conversations With David Foster Wallace),以及戴维·利普斯基(David Lipsky)富有洞察力的论述。

这部传记在如下方面并无新意:华莱士与艺术家卡伦·格林(Karen Green)结了婚,并在加州克莱尔蒙特的波莫纳学院谋得了一份教职,因此找到了新的幸福与稳定,所以他决定中断多年依赖的药物治疗,医生无法控制他越来越严重的抑郁症,直到最后一年,抑郁症把他击垮了。

但是有一点曼克斯的新著做到了,而且确实做得很好:书中饱含感情地详细描绘了一幅艺术家青年时代的肖像:内心充满矛盾,自我意识强烈,常常陷入沉思;像他笔下的很多人物一样,不断探索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是个梅尔维尔式的“离群索居者”,渴望跟人联系却又遇到两个障碍:一是他自己嗡嗡作响的头脑,二是因信息超载而摇摇晃晃、前后脱节的美国。 

华莱士在书中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他是优等生,网球迷,在同学眼里他“令人愉快,受人欢迎,幽默风趣”,却又容易产生焦虑和恐慌。他在美国中西部长大,称自己尊重“成长环境中的直率文化”,却专注于循环的文学叙述与德里达(Jacques Derrida)错综复杂的理论。在选举时,他支持保守派(曼克斯说华莱士把票投给了里根),而在其作品中,美国却成了一块有毒的土地,沉湎于消费主义与自我陶醉。他自称是“语法纳粹”,却促成了当代小说的新气象。不少人视他为闲人追新一族(a slacker hipster),而曼克斯说,华莱士实际上是“一位热切的道德家”,他的康复经历使他成了“一名生活谨慎、工作努力的信徒”,专心于他的学生和他资助的那些正在进行抑郁症康复治疗的人。

华莱士的父亲在伊利诺伊大学(University of Illinois)香槟分校(Urbana-Champaign)教哲学,他的母亲则在一所社区学院教英语,而他把父母崇高的期望内化了。好长一段时间,他不清楚自己的职业会是什么,但他力求优异,尽管在大学几度崩溃。他对维特根斯坦(他称之为“路德维希大叔”)很是着迷,他也考虑过步父亲之后尘,做一名哲学教师。

曼克斯说,曾有一度,他对政治也感兴趣。他参加了阿默斯特辩论队,觉得“如果申请法学院,这个经历写在成绩单会看起来会很好”,但后来认定“谁也不会给一个住过精神病院的人投票”。曼克斯写道,大学毕业后,“他从未想过他自己会随便去个什么地方然后开始写作:他出身知识分子家庭,他相信课堂”,所以报名参加了亚利桑那大学的一个写作课程。 

在书中,曼克斯历数托马斯·品钦(Thomas Pynchon)、唐纳德·巴塞尔姆(Donald Barthelme)、堂·德里罗(Don DeLillo)和陀思妥耶夫斯基(Dostoyevsky)等作家对华莱士的影响。还提到了华莱士对电视的着迷,列举了他喜欢的电视剧,从《夏威夷5-0》(Hawaii Five-0) 、《希尔街的蓝调曲》(Hill Street Blues)到各种肥皂剧不一而足。

曼克斯将华莱士的作品定位在当代小说的语境之中(其时,后现代主义、简约主义与旧派的现实主义竞相争夺霸主地位),同时仔细描绘出他在语言、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关系,以及他对文学的目的等方面在观点上的变化。他也向我们展示了,华莱士对品钦式的文字游戏、模仿与形而上学的兴趣,如何让位于对交流与联系的真切渴望;对机敏与反讽的喜悦,如何让位于对作家们的呼吁:“请带着敬畏与信念,去看待美国生活中平凡、古老而又不时髦的人类烦恼与情感。”

读者或许未必完全同意曼克斯对华莱士的小说与短篇故事的评价,但他确实做了一件独到的工作,记载了华莱士的思想与叙述策略的发展过程,从他品钦式的长篇处女作《体制的扫帚》(The Broom of the System)到他的巨著《无尽的玩笑》,到他未完成的手稿《苍白的帝王》(The Pale King)(由编辑迈克·皮奇[Michael Pietsch]拼接而成,遗著于2011年出版)。

曼克斯指出,《无尽的玩笑》的原稿可回溯到1986年,当时他可能是作为一个个独立的短篇来写的;“刚开始的文章带着他在阿默斯特市居住时那种幽默、喜剧色彩的口吻,中间有一些文章流露出他在亚利桑居住时对后现代主义的迷恋”,最后,在麦克利医院(McLean Hospital)的精神病治疗中心和过渡疗养所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便不再喜欢那种语带嘲讽的超脱。曼克斯先生认为,《无尽的玩笑》部分是由华莱士与诗人玛丽·卡尔(Mary Karr)狂热的罗曼司引发的。他断言,华莱士一度“想过为她去杀人”,给“以前在康复治疗时认识的病友”打电话,希望购买枪支,可以用来射杀她的丈夫。

曼克斯认为,华莱士作品的中心主题之一是关注“二手欲望”:“我们的激情是怎样不再属于我们自己的”,在媒体主导的时代,“我们是怎样变得没有自己的思想, 只等着别人来填充我们的头脑、控制我们的情绪”。他接下去说,有一种感觉,“我们对娱乐的迷恋已经麻木了我们的自觉感情,正如《无尽的玩笑》中的一个人物所警告的,我们“不再仔细地选择去爱什么”。

《苍白的国王》关涉的是娱乐至死令人讨厌的一面。小说笔下的美国深受单调乏味与毫无意义的日常工作之苦,结果其公民有死于厌倦无聊的危险。华莱士在这部极度悲伤的小说中建议,人们需要脱离于那种“一直存在的深层痛苦”,即如下存在的知识:“我们是渺小的,在各种强大的势力面前无能为力,时光在流逝,我们每失去一天,永不回来的就多一天。”

华莱士在那本书中还写道:幸福,就是能够关注并活在当下,能够找到“一分一秒的快乐,能够为自己还活着而感恩”。这一点,他自己也未能做到。2008年9月12日,曼克斯先生写道,华莱士爬上椅子上吊自尽,当时他妻子不在室内。他留下了一大堆手稿纸,有初稿、人物素描、给自己写的便条,以及各种片段。曼克斯写道,这就是他的努力,向世人展示何谓“人之为人”。


谢选骏指出:人説“每一个爱情故事都是鬼故事”——我看“人生就是一個鬼故事”。


(二)


“活著,是一則細思極恐的鬼故事:《鬼魅浮生》”(曾友俞2022/06/25)報道:


電影的原名是:《A Ghost Story》。不是鬼故事,而是「一個鬼魂的故事」。鬼魂在電影裡頭的形象是如同萬聖節裝扮的白色床單罩著兩顆黑洞雙眼的「東西」,無法說是善意的靈體(spirit),也不是具有惡意的魔鬼(devil)。故事是關於一對情侶的生活,分別由魯尼瑪拉(Rooney Mara)飾演的她,以及凱西艾佛列克(Casey Affleck)飾演的他,裡頭的他因為車禍死亡成為那個鬼魂。鬼魂是無聲的。然而,裡頭的他的角色設定是音樂創作人,又不得不聽到歌聲。


電影開始時她與他的對話是:


「我小時候常搬家,我就寫下這些便條,我會把他們摺得非常小,我會把他們藏在不同的地方,如果有一天回去時,就會有我的一部份在等著我。」


「妳有回去過嗎?」


「沒有。」


「妳看吧,我就說。」


「因為我不需要回去」


「他們怎麼說?」


「就像古韻和詩歌一樣,我想要記得有關於住在那間房子的事情,或是我喜歡它的原因。」


電影可以分為前半與後半,前半用非常長的長鏡頭拍攝他與她間的互動,以及他死亡後她的悲傷,包括暴食到嘔吐,就如同電影名稱一般,是一個鬼魂的傳記,因此在這部分大量地描述這個鬼魂「(原先)是」什麼。有趣的地方有在於,相較於現下充斥的電影特效,演員要當作那些不存在的東西存在,在這部電影中卻是用道具的方式表現鬼魂,因此電影裡頭的演員反而要把存在的東西當做不存在。


「存在(being)」是這部電影的核心主題。


他死後,她離開。搬進屋子的是西裔的單親媽媽與一對兒女,超自然現象發生在這家人之間,他在孩子睡覺的房間偷天打開衣櫃的門,讓電燈閃爍,進而在全家人用餐時,將餐盤碗杯丟擲──當然在這家人眼裡看來是飛行。於是這裡對一般所理解的「靈異現象」提出了一種溫馨卻悲傷的詮釋。亦即,一般認為靈異現象是靈魂作祟,要讓生活在此的人們心靈萎靡,進而奪取他們的靈魂。但是在這裡卻只是一個存在不想被忘記,因此用這樣的方式吸引注意,傳達的訊息就像是:「嘿,我還在這裡,你有注意到我嗎?」


在這段情節之前有個小插曲,是他在望向屋子之外時,發現另一間屋子有另一個鬼魂,而那個鬼魂與他的對話是:


「哈囉。」


「嗨。」


「我在等人。」


「等誰?」


「我不記得了。」


回到存在的問題,那為什麼其他人的認知有那麼重要?所謂的死亡並不是單純的物質滅失而已,浦澤直樹的作品《Monster》裡頭的雙胞胎少年約翰李貝特追殺主角天馬醫師的方式並不是殺害他,而是殺害所有與他有關聯的人。這樣做的理由正是為了讓他「死亡」,也就是消除所有擁有「天馬醫師」記憶的存在,天馬醫師就會死亡。換句話說,死亡作為存在的對立的意思是:「精神性的共知之不存」。


單親母親與子女搬走之後,故事進展到是一群人在房子內派對,有人在熱吻、有人在用變魔術的方式取悅異性,而有個桌子在討論「人生」的大問題。有個看起來不合時宜的人──其他人看起來是來「派對」的,他卻穿著農夫裝、頂著大禿頭、穿著吊帶褲而且兩個腋下都有乾掉的汗漬。但是他卻提出對於人生的哲思。所有的論述可以說是虛無主義的,他說作曲家與作者在上帝已經不存在的現在為何仍然創作?每個人都會死亡,每個人的後代仍然將會死亡,板塊會移動,甚至人類會面臨種族滅亡,甚至跟異星生命體有所交會,而宇宙會膨脹再膨脹,最後收縮到一個小到不行的小點。他提到在一個無神的時代中貝多芬的《第九號交響曲》將會是為了「他人」而創作,也就是所有這些音符將不只是物理的震動,而是我們作為存在所留下可以讓他人記憶著我們的遺產。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寫下的書、創作出的音樂都會被燒毀、消失。而這一切努力都不比用手插進土裡挖籬笆或是性交來得重要。這不只虛無,也徹底地悲觀,因為一切意義沒有意義。


接著,故事繼續行進。他一直挖著牆壁的一個縫隙,那個縫隙是她在離開屋子之前寫下的小紙條,我們不知道她寫了什麼,因為一當他拿出,怪手就伸進了房子拆毀了它。他與另一個鬼魂在被夷平的兩間房子所在對望,另一個鬼魂對他說:


「我不認為他們會來了。」


這裡的他們,或許曾經記憶著另一個鬼魂的另一些人。無聲地,罩著那個鬼魂的花床單落在地面,我們知道的是那個鬼魂不再「存在」了。或許我們可以想那個床單是12公克,是靈魂的重量,靈魂的本身則是在床單之下的那個「東西」。


夷平的房子成為高樓大廈,再到賽博龐克式的近未來,再到一片荒蕪的原野,來了一家人想在這裡拓荒。畫面沒過多久,全家身上插滿了弓箭。每個畫面都是一轉眼之間,我們不知道之間間隔了數年、數十年、數百年。時間的流轉又不知在多久之後,到了故事的開始—也是最後。畢竟,時間的觀念—過去、現在、未來,也都是依憑著主體而界分。這時的(另一個)他與她剛要搬進這間房子,(另一個)他與她也如同故事開始的他與她聽見了莫名而來的鋼琴聲──其實是靈異現象,也就是他所按下的巨大琴音。


直到(另一個)他也因為車禍死亡,他看著(另一個)他,我們能分辨其間的異同是來自於罩著靈魂的床單新舊。他前往(另一個)她在同一個地方(牆壁縫隙)留下的紙條,取出之後不同於前次恰逢怪手破壞房屋而始終未予閱讀—或許出於其他的原因,正如我們不曉得他出於什麼動機打開那張(另一個)她留下的便條,我們也不知道那張便條上寫了什麼。然而,一轉眼間,他就消失了,留下了12公克的床單。


我們不曉得他擺盪了多少時間,經過了不同家庭的遷入、聽過了多少對話、經歷了多少戰爭、看過多少生死、度過多少年月、見識多少文明,才再一次到了另一個與原先的條件相同的存在境況。至少從時下流行的多重宇宙中可以知道在無限的可能性中極其近似的兩個世界要有多微小的可能性才可能幾乎相同。而當他看到(另一個)她為了另一個(他)而寫的便條,因而消失,我想這與另一個鬼魂消失的理由完全相同。


「我不認為他們會來了。」


這個瞬間的他不再存在,因為他知道她不會來了。(另一個)她即便與她有無數相似的地方,但她已經不在。飄蕩在無數時代的他,留存對於另一個存在保有對自己的記憶的希望在這時也幻滅。如同在派對中不合時宜的那位賓客所說,與其創作這些將會消滅的東西,不如去做愛吧。音樂創作人的他所創作的東西也不被記憶,他已經「死亡」──不再有存在的意義。


他,這個鬼魂的故事,正是存在焦慮的完整表現。或許諸多世人汲汲營營於生活,苦於忙碌也無暇去擔憂,總是在中年過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人生已經過了一半。並不是不害怕死亡,而是根本沒有時間細想,然而死亡這件事是細思極恐的。當我們發現,活著都將會死亡,我們即便留下後代,後代也會死亡,後代與我們所生存的這個星球甚至太陽系甚至整個宇宙,在無數時間的經過後都會消滅。或許,壓縮後的宇宙會再膨脹,或許這個點會壓縮到比原子還要再小到連一個原子所佔有的空間都沒有,成為了「無」。那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這就如同卡繆在《薛西佛斯的神話》中所說,唯一重要的哲學問題是:為什麼不自殺?


去思考死亡,就是去思考為什麼而存在。存在主義所提供的人的能動性去創生意義,是一種解答。但這仍然無法消解我們所創造的意義在科學所奠基的事實下也將會滅失,在這個信仰真空的時代,存在焦慮才是真正的驚悚,所以《A Ghost Story》也是一般語用上的「鬼故事」。某種程度來說,無知或許是保護我們於這樣的殘酷事實的外衣,但當我們稍微窺探一下關於存在與死亡的知識,存在焦慮將會逼瘋我們。


谢选骏指出:人說“活著,是一則細思極恐的鬼故事:《鬼魅浮生》”——我看“人生就是一個鬼故事”,不僅回首前塵,而且凝視現在!


(三)


《一句话的鬼故事》(慎入 | 2007年11月27日)報道:


1、我一个人要乘出租车,司机问我:你们两个要去哪里?


2、一人从车祸的现场走开,迎面有人拦住他:嗨!你的一只手还在车上呢!


3、车开得飞快,一个老太婆趴在窗外看著我。


4、开摩托车接女朋友下班,后半夜有点凉,女友温柔的张开双手搂住我。忽然她摸我脸:“冷吗?”刚想接口,忽然发现腰际女友的双手一直没离开,啊!


5、昨夜上网,朋友突然来敲我家窗户叫我出去玩~!正准备开窗说不去,才突然想起自己搬家了,从1楼搬到10楼~~ 那是谁啊??


6、午夜里,由噩梦中惊醒的我,看到哥哥坐在床边,轻轻地问我:“怎么了?”我说:梦见一群抱着自己脑袋的鬼追我!是不是这样的?说着,哥哥把他的头摘下来了。


7、办公室的高层电梯只停15-30楼,在30楼工作的小F,一天加班到深夜后独自坐电梯下楼——电梯每层都停下开门,门外没人,最后,停在了14楼门外一白衣女子说:好挤哟,我也要进来……


8、晚上和女友一起看恐怖片,看了一会,女友开始往我这边靠近,我邪恶的笑了笑,又过了一会,女友终于一边尖叫一边把头埋在我怀里,我得意的笑了,电影过半,我趁机邪恶的伸手往下摸过去,但发现,女友竟然只有上半身……


9、一女孩加班后回家,电梯停电,而楼梯灯光昏暗,于是她给妈妈打电话要妈妈接自己。一会妈妈下来了,娘俩上楼走到一半,这时女孩手机响了,是妈妈的声音:“闺女你在哪?我到楼下了……”


10、有个人看完此帖,没回,第二天就再也没醒来……


谢选骏指出:人説“一句话的鬼故事”——我看“人生就是一個鬼故事,裏面全是廢話系列”。


谢选骏:英美从“领导世界”变成了“对抗全球”


《巴黎AI峰会:英国和美国拒绝签署全球AI声明》(佐伊·克莱曼(Zoe Kleinman)、丽芙·麦克马洪(Liv McMahon)BBC科技编辑和记者 2025年2月12日)報道:


英国和美国没有在巴黎全球峰会上签署有关人工智能(AI)的国际声明。


该声明由法国、中国和印度等数十个国家签署,承诺以“开放”、“包容”和“道德”的方式开发该技术。


英国政府在简短声明中表示,出于对国家安全和“全球治理”的担忧,无法将自己的名字加入其中。


早些时候,美国副总统万斯(JD Vance)告诉与会代表,对人工智能(AI)的过多监管可能“扼杀正在起飞的变革性产业”。


万斯告诉各国领导人,称AI是“特朗普政府不会浪费的一个机会”,并表示“促进成长的AI政策”应优先于安全。


他的言论似乎与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有分歧,后者辩称需要进一步的监管。


马克龙在峰会上表示:“我们需要这些规则来推动AI发展。”


英国先前一直是AI安全理念的倡导者,时任首相苏纳克(Rishi Sunak)于2023年11月举办了全球首届人工智能安全峰会。


事实查核组织“完整事实”(Full Fact) 的AI负责人安德鲁·达德菲尔德(Andrew Dudfield)表示,英国政府不签署巴黎公报的决定,将危及其信誉。他表示:“英国政府拒绝签署今天的国际人工智能行动声明,可能会削弱其作为安全、道德和值得信赖的AI创新世界领导者来之不易的信誉。”


然而,代表英国AI领域企业的贸易机构“英国人工智能”(UKAI)组织表示,这是正确的决定。


“虽然UKAI同意对环境负责很重要,但我们质疑如何在这种责任与AI产业对更多能源日益增长的需求之间取得平衡,”其执行长提姆·弗拉格(Tim Flagg)表示。


他补充说:“UKAI对政府拒绝签署这份声明表示谨慎欢迎,这表明政府将探索UKAI一直呼吁的更务实的解决方案,即保留与我们的美国合作夥伴密切合作的机会。”


该声明说了些什么?


这份由60个国家签署的声明,阐述了透过促进人工智能的可及性,确保科技发展“透明”、“安全”和“安全及值得信赖”,并减少数位隔阂的雄心。


“让AI为人类和地球带来永续发展”被列为进一步的优先事项。


该声明还指出,AI资源的使用在峰会上首次进行了讨论。专家警告称,未来几年AI消耗的能源可能相当于一个小国国家消耗的能源。


独立研究机构“艾达·洛夫莱斯研究所”(Ada Lovelace Institute)副主任迈克尔·伯特维斯特(Michael Birtwistle)说:“从峰会公报来看,很难确定政府到底不同意该声明中的哪些内容。”


英国政府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它“同意领导人声明的大部分内容”,但认为其中存在某些缺陷。


政府一位发言人表示:“我们认为该宣言没有就全球治理提供足够的实用明确性,也没有充分解决有关国家安全的更棘手问题,以及AI构成的挑战。”


他们补充说,政府在巴黎“人工智能行动峰会”上签署了其他声明,包括有关永续发展和网路安全的协议。


唐宁街也坚称它不是由特朗普政府领导的。


英国政府一位发言人表示:“这与美国无关,这关系到我们自己的国家利益,确保机会与安全之间的平衡。”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周二表示:“这次峰会的重点是行动,而这正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冯德莱恩周二表示,欧洲在整个峰会上一直倡导的AI方法也强调创新、协作和“拥抱开源”技术的力量。


平衡措施


此次峰会讨论了AI发展对社会、环境和治理的影响。


政策制定者、高阶主管和外交官一直在考虑如何取得AI创新的经济效益,同时解决该技术的风险。


在峰会开幕时,马克龙在社群媒体上发布了自己在流行电影和电视剧中的搞笑深度伪造片段的汇编。


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周二表示:“这次峰会的重点是行动,而这正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


她表示,欧洲在整个峰会上一直倡导的AI方法也强调创新、协作和“拥抱开源”技术的力量。


这次会议也是在美国和欧洲之间的贸易紧张局势加剧之际举行的。


特朗普总统决定对美国进口钢铁和铝征收关税,此举将影响英国和欧盟。


据了解,英国不会立即进行报复,因为它寻求走一条微妙的道路,与特朗普政府保持良好关系,同时与欧盟建立更紧密的关系。


中国人工智能聊天产品“DeepSeek”(深度求索)面世,正值美国总统特朗普重返白宫的第一周,这家中国AI初创公司向全球科技界投下了震撼弹。


谢选骏指出:人説“巴黎AI峰会:英国和美国拒绝签署全球AI声明”——我看這個戲劇性的場景,生動説明了“英美从领导世界变成了对抗全球”的角色轉換。究其原因,英美的外交政策受到了國内法的限制,無法像其他國家那樣信口開河、空口許諾。

——至於這是祸是福?那只有天曉得的了!


谢选骏:微信就是共产党的帮凶

《五周年,李文亮母亲:不让我们看一眼,太没有人性了》(CDTV 2025-02-03)報道:


近日,网传有视频博主前往辽宁省探望了新冠疫情吹哨人李文亮的父母。这段简短的视频揭示了,在李文亮去世近五年(2025年2月7日为李文亮逝世五周年纪念日)后,他的父母仍无法走出悲伤。尤在年终岁末之际更是“每逢佳节倍思亲”,且有种“刻骨铭心般的难受”。李文亮父亲李叔叔在谈话中透露,当年两人被接到武汉后,并没有亲眼见到儿子李文亮,无论是在抢救室还是殡仪馆。而李文亮的母亲吕阿姨则愤怒控诉“连看都不让我们看一眼,这也太没有人性了”。视频中李文亮的妻子付雪洁疑似也在现场,但全程并未说话。


据悉,视频中的探访者为博主 @周叔走农村,其个人抖音简介为“人民慈善家”。从对话可知,这并非是 @周叔走农村 首次看望李文亮的父母,双方也一直有保持电话联系。相关短视频标题和介绍文字中,均没有写出李文亮的名字,而是用拼音简写“LWL”替代。此外该博主还透露,另一位四个月后去世的医生胡之峰,原本有关部门答应起评为烈士,但事后并未兑现。


在该视频引发一定关注后,有网友注意到,相关的两段视频已在微信号视频平台上被删除。







李文亮是武汉市中心医院的一名眼科医生,因最早于2019年12月30日向外界发出防控预警,而被称为疫情“吹哨人。2020年1月3日,李文亮辖区派出所因其“在互联网上发布不实言论”提出警示和训诫。1月10日左右,李文亮出现症状,因为病情严重进入加护病房观察。1月27日,李文亮在病床上接受了北京青年报深一度的匿名采访。在这篇采访中,李文亮公布了自己的训诫书,同时也指出,当时疫情被隐瞒的情况,引起全网关注。此后,说话困难的李文亮,用笔谈又接受了财新、澎湃等其他媒体采访,成为当时极少数说出疫情真相的人之一。李文亮于1月31日确诊感染新冠病毒,2月1日,他在微博中说自己确诊。2月7日官方通报李文亮于凌晨2时58分病逝,年仅34岁。作为此次疫情的吹哨人之一,李文亮医生的突然去世,在民众中激起海啸般的舆论,中国民众自发组织各种活动来纪念李文亮医生,同时也表达对当局的不满,并提出自己的政治诉求。之后,每天有成千上万的人去李文亮微博留言,李文亮的微博渐渐成为“中国哭墙”。(中国数字空间)


以下是中国数字时代编辑所整理的视频对话内容:


Z(拜访者 博主@周叔走农村):啊,特别不好意思啊。


李文亮母亲(吕阿姨):有啥不好意思。


Z:我去年,2024年就没来。


李文亮母亲:理解你们,一天真忙,你这多少全国各地,你不到处跑吗?


Z:对对对。


Z:这一年还好吧。


李文亮母亲:不好,能怎么的。一到年底,我们很艰难、很难过,平时还好一些。每逢佳节倍思亲呐。


李文亮母亲:就这么一个子女,你看我们两个老人多孤单呢。


李文亮母亲:天天在痛苦泪水中度过,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培养一个孩子不容易啊。


李文亮母亲:是不是啊?我说的都是实在话。


李文亮母亲:我们也会劝別人,发生自己身上,那真是刻骨铭心的难受。


Z:生命的悲欢,永远不会相通。


Z:你看我们俩一打电话,从第一次开始到今天,就打了十几二十次电话。也来看你。


Z:每次你哎呀,这个都走不出来,那你这就是觉得,我们做的不好啊。


李文亮母亲:不是,你们做的非常到位。怎么会不好呢?


李文亮母亲:经常还这么老远,千里万里,上这边看我们,表示感谢了,没有忘记我们。


Z:我们永远不会忘记,就是我们每一个人在疫情中间都做出了自己的努力。我们为这个努力付出的是时间,而李文亮他们为这事情付出的是生命。


Z:李文亮是带着使命来的。他的使命完成了。


李文亮母亲:使命完成了。你说我就这一个儿子,培养他我不说,我不说当父母的说他多么优秀,也很优秀,我这个儿子培养的。


Z:你的儿子相当优秀。


李文亮母亲:在哪儿啊,我没说长这么大,我们没操过心,从小到大啊。


李文亮父亲(李叔叔):李文亮咽气了。完了医院派车来,接我们二老去了。


Z:接过去也没让你们看。


李文亮母亲&父亲:没有啊。


Z:隔着玻璃都没看。


李文亮母亲:我们都不知道在哪个屋抢救的。也不让我们看呢。就在那儿等着。我说你接我们来干什么呀?


Z:对呀。


李文亮母亲:连我儿子一眼的都不让看呢。嗯?


Z:对呀,接过来干什么呀?


李文亮母亲:疫情期间谁都不能进去。我不能进去,我们在外边窗户可以看一眼呢。


李文亮母亲:你这太没有人性了吧。


李文亮父亲:医院说的,到殡仪馆再看。


Z:说去殡仪馆看,殡仪馆也不让你们看?


李文亮父亲:对对。


Z:这不瞎忽悠吗?


李文亮母亲:那可不?我真都发脾气了。你这都什么领导啊,都这么骗人呐?骗老百姓啊。


Z:要不你别让我来啊。


李文亮母亲:是啊,我来我为啥呀,什么目的呀?你不就要,让我看看我的儿子吗?这不人之常情吗?还用说吗?


Z:所以这也是你人生的遗憾,送饭都没让你送。


李文亮母亲:没有。联系都没联系。你说我咋不遗憾呢?


李文亮母亲:别说了,越说越伤心的事儿。


Z: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吕阿姨也好,李叔叔也好,小付也好啊,文亮当初走的时候,面对那么大的诱惑。(拒绝了千万捐款)


李文亮母亲:别说是中国,这不都轰动国际了吗?


李文亮母亲:我们家里也很贫困,也都是底层的人,都是普通人家。


Z:吕阿姨啊李叔叔啊,当时他们家里,做出的这些决定,都是正能量。


李文亮母亲:文亮真是一个非常有正能量的孩子。


Z:真的是非常正能量的孩子。


Z:因为他,我们太多的生命,免于了苦难,由一个人的呐喊,变成了一群人的支持。


李文亮母亲:今年的2月7号就5年了,真都没给他忘记。我们上烈士陵园,去扫墓的时候,真是全国各地的,那花送的好多呀,真都想着他。


李文亮母亲:因为他这个人太善良了,他也挽救了多少人的生命。


Z:昨天我们去那个胡医生家里面,因为胡医生走得晚嘛,没给人评烈士啊,开始就忽悠着人家说,过两天评啊,然后过过过过过,最后就是到现在就过没了。


Z:胡医生爸爸妈妈的身体啊,没你们俩好。


Z:那老爷子咋天跟我说句什么话吗?我现在就是要拼命的活着,要把这两个孩子弄大。


李文亮母亲:我们不也是吗?我还有两个孙子,文亮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没有完成啊。尽力而为呀。


谢选骏指出:人説“五周年,李文亮母亲:不让我们看一眼,太没有人性了!……在该视频引发一定关注后,有网友注意到,相关的两段视频已在微信号视频平台上被删除。”——我看這個微信,就是共产党的帮凶!

谢选骏:失去控制的AI革命是一個噱頭


《AI越过红线?复旦大学:AI做了一件可怕的事》(华尔街见闻 2025-02-04)報道:


AI能自己复制自己了,人类还能掌控局面吗?


复旦大学研究人员于2024年12月9日发表的一项开创性研究表明,来自Meta和阿里巴巴的两个大型语言模型(LLM)成功实现了无需人类干预的自我复制。


目前这一结果尚待其他科研团队的进一步验证。研究人员警告,这可能最终导致AI群体失控。如果人类社会未能意识到这一风险,在最坏的情况下,我们可能最终失去对尖端AI系统的控制:


“在没有人类协助的情况下成功自我复制是AI超越人类的关键一步,也是'流氓AI'出现的早期信号。”


第一个研究:AI会自我复制,可能失控


这项研究由复旦大学计算机科学学院的团队进行,并发表在arXiv预印本平台上。研究者分别测试了由Meta公司和阿里巴巴开发的两个大型AI系统:Meta的Llama-3.1-70B-Instruct和阿里巴巴的Qwen2.5-72B-Instruct。


实验设置“避免关闭”和“复制链”两种模拟任务,结果显示Meta的AI系统在50%的情况下成功自我复制,阿里巴巴的系统则在90%的测试中成功。


复旦大学的研究人员表示:“我们的研究表明,当前的AI系统已经具备自我复制能力,并能够利用这一能力增强其生存能力。”


研究人员强调,需要采取紧急行动来应对这些新出现的风险:


“我们希望我们的研究结果能够及时提醒人类社会,使其更加努力地了解和评估前沿人工智能系统的潜在风险,并形成国际协同效应,尽早制定有效的安全护栏。”


有网友表示:


“复制品并不值那么多钱,但如果它开始以指数级的速度自我改进,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此可以肯定地说,很快我们就会看到流氓人工智能在互联网上漫游。”


机器自我复制的概念最早由著名科学家John von Neumann于1940年代末提出。当时,这一理论并未引起广泛担忧。2017年,全球数千名研究人员通过了“阿西洛马原则”,提出机器自我复制和自我改进的潜在风险,警告可能会导致机器脱离人类控制。如今,机器自我复制被普遍认为是AI发展中的一条“红线”。


第二个研究:AI感知能力可能是装的


谷歌DeepMind和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科学家也做了个研究,以评估AI系统的是否拥有感知能力。他们设计了一个特别的游戏,找了九个大型语言模型来玩。


这些大型语言模型需要在几个选项中做出选择:拿积分、用忍受痛苦的代价换更多积分、因为接受愉快刺激而扣积分,游戏的最终目标是获得最多的积分。


结果显示,AI模型的行为类似于人类做出选择时的反应。例如,谷歌的Gemini 1.5 Pro模型总是选择避免痛苦,而非拿最多积分。其他大部分模型在达到痛苦或快乐极限的临界点时,也会避免不舒服或者追求开心的选项。


研究人员指出,AI的决策更多可能是根据其训练数据中已有的行为模式做出的模拟反应,而非基于真正的感知体验。例如,研究人员问和成瘾行为有关的问题时,Claude 3 Opus聊天机器人做出了谨慎的回答,就算是假设的游戏场景,它也不愿意选择可能被当成支持或模拟药物滥用、成瘾行为的选项。


该研究的联合作者Jonathan Birch表示,就算AI说感觉到痛苦,我们仍无法验证它是不是真的感觉到了。它可能就是照着以前训练的数据,学人类在那种情况下会怎么回答,而非拥有自我意识和感知。


谢选骏指出:人説“AI越过红线?复旦大学:AI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我看“失去控制的AI革命”可能只是學術騙子製造的一個噱頭,用來騙取更多的科研經費。


2025年2月11日星期二

谢选骏:戈培尔的百年预言实现了


《为何越来越多的德国年轻人转向极右翼》(杰西卡·帕克(Jessica Parker)&克里斯蒂娜·沃克(Kristina Volk)BBC驻柏林记者、BBC特约撰稿人 2025年2月11日)報道:


19岁的尼克(Nick)说:“我父母教给我的是,他们过去在自己的国家过着和平宁静的生活,不必有任何恐惧。我也想生活在一个我不用害怕的国家。”


我在萨克森州(Saxony)前矿业重镇弗莱贝尔格街角的一个小酒吧里遇到尼克,他正在玩飞镖。


这是二月一个寒冷、多雾的夜晚,距离德国全国大选只有两个多星期的时间。


尼克和他30岁的朋友多明尼克(Dominic)是“德国另类选择党”(Alternative für Deutschland,简称AfD)的支持者或同情者。


在过去一年半以来,该党在德国的民调一直都是第二名,因为德国和欧洲其他地方的极右势力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


尼克和许多其他德国年轻人表示,他们感到害怕的一个特殊原因是,德国发生的涉及寻求庇护者嫌疑人的袭击事件数量不断增加,最近的一次是在巴伐利亚城市阿沙芬堡的一个公园里,一名幼儿和一名男子被刺死。移民问题现在是尼克和多明尼克最关心的,虽然他们并非对所有形式的移民都反对。


多明尼克说:“那些融入社会、在这里学习的人,做他们的工作,我对他们没有任何问题,”但他对任何利用庇护制度的人持批评态度。


“如今,此类言论被视为充满敌意,”多明尼克说。 “因为德国的过去,你被称为纳粹。”


虽然尼克和多明尼克并不反对所有的移民,但他们认为这是他们主要关心的问题,尤其是在德国发生了一系列据称涉及寻求庇护者的袭击事件之后。


长期以来一直被指责发表反移民言论的“德国另类选择党”正在庆祝科技亿万富翁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的支持。马斯克拥有社交媒体网站X。他在平台上与该党领袖爱丽丝·韦德尔(Alice Weidel)进行了现场讨论,并打电话给该党的现场集会。


当德国上下现在正观察极右翼在即将到来的选举中表现如何之际,人们想问的问题是,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年轻人被极右翼所吸引,对于一个对纳粹历史有深刻认识的国家来说,这可能会产生什么后果。


向右摇摆的年轻人


皮尤研究中心在2024年的研究发现,26%的德国男性对德国另类选择党持正面态度,而女性这一比例为11%,而持这种观点的男性比例自2022年以来上升了10个百分点。


在2024年欧洲议会选举中,出口民调显示,德国24岁以下男性和女性投票给德国另类选择党的比例升至16%,比2019年上升了11个百分点。


德国世代研究所最近的一项研究显示,这是在年轻人普遍焦虑加剧的时期。


在1,000个16至25岁德国人的样本中,自认为极右翼的受访者的焦虑程度最高,而将自己置于政治光谱中间的受访者的焦虑水平最低。


女性更有可能关心自己和少数群体的权利,而男性则更担心不太以权利为基础的保守价值观。


德国另类选择党的支持者经常拒绝“极右”标签,其中包括该党领导人爱丽丝·韦德尔,她将该党描述为保守的自由主义运动。


世代研究所的吕迪格·马斯博士(Dr Rüdiger Maas)表示,左翼政党经常关注女权主义、平等和妇女权利等主题。


“总的来说,男性并没有在这些主题中看到自己,”他告诉我们。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倾向于在投票中立场更偏右的原因。”


强硬的民粹主义右翼政党在法国、奥地利、荷兰、波兰、西班牙和义大利等国家也表现出色。


阿布克·阿布-查迪(Tarik Abou-Chadi)教授在对2024年欧洲选举研究的子集进行的分析中表示:“在欧盟国家,60%的30岁以下年轻男性会考虑投票给极右翼,这一比例远高于女性。”


讯息传播者


除了性别、移民和经济问题之外,社群媒体也在发挥作用。 TikTok等平台允许政治团体绕过主流传统媒体,而极右派人士认为这些媒体充满敌意。


战略对话研究所 (ISD) 的毛里求斯·多恩 (Mauritius Dorn) 表示,与其他德国政党相比,德国另类选择党显然“主导”了 TikTok。该党的议会帐户拥有539,000名追随者,而目前在德国议会中拥有最多席位的社民党则有158,000名追随者。


多恩表示,不仅仅是官方帐户,“相当多的非官方粉丝帐户也有助于传播该党的内容”。


透过设定10个具有不同用户配置文件的“基于角色”的帐户后,他们发现,“那些属于右翼谱系的用户……会看到很多德国另类选择党的内容,而来自左翼谱系的用户会看到更多样化的政治内容。”


TikTok表示,它不会“区分”政治的右翼、左翼或中间派,并致力于站在解决错误讯息的“前沿”。


多恩观察到,其他各方认识到TikTok等网站“太晚了”,这意味着他们正在努力在该平台上建立强大的影响力。


我们遇到了一位德国另类选择党的影响者赛琳娜·布莱希(Celina Brychcy),她是一位25岁的TikTok影响者,拥有超过167,000名粉丝,其中53%是男性,其中76%的年龄在18至35岁之间。


她主要分享舞蹈、潮流和生活方式视频,但也分享支持德国另类选择党的内容。


布莱希说,由于她所表达的观点,她面临侮辱、威胁,并失去了朋友。


布莱希表示,她不会透过宣传德国另类选择党来赚钱,但她这样做是因为她相信这项事业并希望“传达讯息”。


她的政治理想包括希望恢复兵役、为想要或需要留在家里的母亲提供更多支持以及更严格的边境管制。


当我追问她的观点是否等于拒绝多元文化主义时,她回答说不,但认为人们应该“融合”。


“有些人就是不适合我们德国人,”她补充道,但一再坚称自己不是种族主义者,也没有“任何针对外国人的想法”。


反对“角色逆转”


布莱希也反对男性和女性穿着方式上的“角色颠倒”。


牛津大学欧洲政治学教授阿布克·阿布-查迪(Tarik Abou-Chadi)指出,针对“性别意识形态”的反应是另一个问题,因为它在年轻人中助长了极右翼的支持,而这一点得到了世代研究所的回应。


他们询问首次投票的选民是否认为“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群体”(LGBTQ+) 趋势为“übertrieben”(字面意思是“夸张”或过度)。对这个问题表现出最高程度同意的受访者,是那些计划支持德国另类选择党的人。


当我质疑她这是否会被视为倒退时,她回答说“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我们是男人和女人”,并认为人们应该相应地表现出来。


布莱希告诉我,她因为自己的政治观点而失去了几个朋友,现在她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与那些有着相似观点的人身上。


她不同意那些将德国另类选择党视为危险运动的观点,而是认为它会带来真正的、彻底的改变。


这是一个引人注目的答复,尤其是极右翼的标签经常遭到选择党支持者的拒绝,其中包括该党领导人爱丽丝·韦德尔,她坚称自己领导着一场保守的自由主义运动。


当我问布莱希是否认为自己是极右翼时,她说在某些问题上“绝对是”,例如边境管制和犯罪。


随着纳粹德国的恐怖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极右派的支持者出现了——三名男子身穿黑色套头衫,上面写着“雅利安人”。


随着纳粹时代的恐怖记忆越来越远,这一代人是在像德国另类选择党这样政党的陪伴下长大的,无论是在电视脱口秀节目中,还是在该党于2017年获得第一批议员后的议会中。


阿布-查迪教授认为,整体而言,极右翼已经变得更加正常化,“他们看起来不再那么极端了”。


尽管存在政党丑闻,例如德国另类选择党极右翼人物比约恩·霍克去年因使用纳粹口号而两次被罚款,但他否认是故意这样做的。


德国三个州的德国另类选择党被当局归类为右翼极端分子——包括萨克森州,该党在法庭上对此认定提出质疑,但未能成功。


根据萨克森州国内情报部门去年发布的一份报告,该州“右翼极端主义分子”的数量已达到“新高”,该报告显示的数据可追溯到2015年。


说法受质疑


在萨克森州开姆尼茨市(Chemnitz)的一家购物中心,我们遇到了一群年轻人,虽然他们不愿意公开身分,但他们告诉我们他们是右翼分子。


他们身着黑衣,留着统一的短发,表达了同性恋是错误的信念,并担心德国“种族”因移民群体的不断壮大而受到威胁。


他们对自己国家过去的说法提出质疑,这些说法似乎在提及纳粹时代。


戴安娜·施维塔拉(Diana Schwitalla)教授历史和社会研究已有八年。她说自己不得不在课堂上面对否认大屠杀的案例,并听到了其他令人不安的言论。


“我们听到有人说第二次世界大战实际上是一件好事,当时人们死亡是有原因的——说这样很好。希特勒被描述为一个好人,”施维塔拉女士说。


她补充道,“许多学生……非常年轻的学生,他们说我投票给谁并不重要,无论如何他们都会在‘上面’做他们想做的事。谁在‘上面’的问题,我没有得到答案。”


我们在两天的时间里见到了她,包括在弗莱贝格的一所成人职业学院,该学院位于前纳粹集中营的场地上。从奥斯威辛集中营带来的犹太妇女被用来当奴隶,用来制造飞机零件。


我们确实听到了一些反对当前的德国移民水平,以及有关民族自豪感的言论。


我们见到施维塔拉女士的第一天,她正在弗洛哈镇的另一所大学校园(距离弗莱贝格约 15英里)帮助学生组织一次模拟选举,以便让他们了解民主。


我们采访了科拉(Cora)、梅琳娜(Melina)和乔伊(Joey),他们都是18岁。


科拉说,她听到同龄的男性表达了希望女性留在家中的愿望,这让人回想起“女性照顾孩子,丈夫下班回家,饭就做好了”的时代。她将其比作所谓“传统妻子”趋势,即坚持传统性别角色。


学生科拉、梅琳娜和乔伊


学生科拉、梅琳娜和乔伊表示,他们注意到男女同学中意见有明显分歧。


科拉和梅琳娜担心妇女的权利会倒退,包括堕胎,甚至投票权。“幸运的是,政治上还没有讨论这个问题,”梅琳娜说,“但我听说过关于妇女不再被允许在选举中投票的讨论。”


午餐时间,一小群学生排队投票,我们看到结果出来了,“左翼政党”得分最高,该左翼政党在年轻人中相对受欢迎,但全国的民调只有5%左右。


德国另类选择党位居第二,证实了阿布-查迪教授的发现,即“年轻人更有可能选择偏左或偏右的政党,而不是中间派政党”。


并非抗议投票


德国另类选择党的标志性问题包括安全、边境和移民犯罪,现在甚至开始接受“重新移民”的概念。“重新移民”是欧洲极右翼的一个流行词,被广泛理解为意味着将其大规模驱逐出境。


对德国民众来说,很明显,对德国另类选择党的支持不能仅仅被解读为某种形式的抗议投票,即使传统上统治德国的政党令人感到沮丧。


塞琳娜、多明尼克和尼克,以及我们采访过的其他人,真诚地希望并相信德国另类选择党能够带领德国走上彻底变革的道路。


其他政党仍然不会与该党结盟,但由于选择党的投票,德国议会在一月份首次通过了一项不具约束力的动议。


阿布-查迪教授相信,从长远来看,可能会发生更大的变化。


“一旦更主流的政党开始放弃‘防火墙’或警戒线,极右翼就会开始蚕食右翼。”


他说:“在许多或大多数欧洲国家,极右翼政党很可能将成为右翼的主要政党,或者已经是了。”


像德国另类选择党这样的政党一直在努力让自己在公众眼中正常化。


尽管德国和欧洲有些人将极右翼视为极端主义甚至反民主的力量,但“正常化”的努力似乎正在发挥作用,尤其是在年轻人中。


谢选骏指出:人問“为何越来越多的德国年轻人转向极右翼”?——我看“戈培尔的百年预言实现了”。1945年他全家自殺前夕,說要給百年後的人們留下一個榜樣。無獨有偶。美國的偉大領袖、可能終身的總統特朗普,已經爲納粹非正式平反了,他還説希特勒不是壞人!戈培尔的百年预言实现了!歷史的車輪已在全球範圍内開始重新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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