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谢选骏全集

2025年2月21日星期五

谢选骏:2040年征服英国——這是對於歷史進程的最好回應!


《中国拟在伦敦新建“巨型”使馆,引发争议和反对》(MARK LANDLER, 马语琴 2025年2月21日)報道:


这里曾是英国皇家铸币厂的所在地,从1810年到1975年,硬币在这里铸造。铸币厂建在一个14世纪的西多会修道院的遗址,以及黑死病时期的一块墓地上。从16世纪到18世纪初,这里曾是皇家海军的补给站。

如今,这片被称为皇家铸币厂的传奇建筑群可能即将开启新的篇章,它将成为中国驻伦敦大使馆的所在地。如果英国的工党政府批准这个项目的话(这看来很有可能),中国将把大使馆从其目前所在的马里波恩搬到伦敦另一边这个占地逾33亩的宏伟壮观建筑群,它将是欧洲最大的外交前哨。

这块地离伦敦塔很近,位于伦敦金融城摩天大楼的影子之下,将位置这么好的地块交给北京,引发了附近居民、英国议会里的对华鹰派人士,以及定居英国的香港民主倡导者的强烈反对。

一些人说,中国会用新建的使馆来监视异见人士和普通英国人,因为离使馆很近的金融区地下埋着长长的战略光缆。还有些人声称,新使馆位于伦敦塔桥附近一条繁忙的道路上,那会让人们聚集在使馆外举行抗议活动变得更加困难,比如抗议中国政府镇压香港的民主示威活动,或迫害新疆少数民族等问题。


“这不只是一栋建筑;这是中国共产党在英国权力的延伸,”亲民主组织香港自由委员会基金会的代表张晞晴本月对 1000多名在该地点集会的抗议者发表讲话时说。

张晞晴已在2020年离开了香港,她警告,这个超大型的大使馆将事关“控制、恐惧和噤声”。她指出,自己已遭到香港当局的悬赏通缉。

抗议者当中,许多人跟张晞晴一样是来自香港的移民,他们挥舞着横幅和标语牌,上面写着“中共在看着你。停止建造巨型大使馆!”但抗议结束后,当他们礼貌地清理现场时,几个人承认政治风向已经发生了变化。

2022年,塔哈姆莱茨区议会曾拒绝批准这个项目。但工党去年7月大获全胜上台后,中国重新提交了申请。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与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通电话时提出了这个问题,斯塔默后来告诉习近平,他的政府已“介入”规划申请,让它在是否批准的问题上有最终决定权。

对该项目的公开调查已于周三结束,住房大臣安杰拉·雷纳预计将在今年夏天做出决定。

她的两名同僚——外交大臣戴维·拉米和内政大臣伊薇特·库珀——上个月已对规划表示了初步支持。拉米和库珀在写给地方议会的信中指出,伦敦警察厅已撤销了早先的反对意见,警察厅曾认为该地点无法容纳示威活动而不影响附近道路通行。

“考虑到各国在彼此首都设立功能性外交机构的重要性,”他们写道,“中国在英国开展外交工作是正当的,就像英国在中国做的一样。”


中国驻伦敦大使馆没有回应置评请求。但上个月,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表示,“东道国有国际义务为外交机构的建设提供支持和便利。”

英国政府有充分的理由打破僵局。在等待英国政府批准建新使馆的同时,中国政府已停止了英国重建驻北京大使馆的计划。在经济停滞、与美国关系不确定的情况下,英国正在把中国视为外国投资的来源。财政大臣雷切尔·里夫斯最近访问了北京,获得了6亿英镑(约合55亿人民币)的投资承诺。


“毫无疑问,在戴维·卡梅伦执政期间,英国的对华政策非常友好,但之后的几届政府执政期间,英国的政策转向了对华敌视,现在又转回到了更为包容的态度,”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政治学教授托尼·特拉弗斯说。

卡梅伦是保守党人,曾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英国首相,他做过一件很著名的事情,就是宣布英中经济关系进入了“黄金时代”。他曾带着习近平去了一家16世纪的酒吧喝酒庆祝。

到2020年时,同样是保守党人的英国首相鲍里斯·约翰逊以国家安全为由,禁止中国通信设备巨头华为的技术进入英国的高速无线网络。他向许多香港居民发出了邀请,让他们到英国来生活和工作;目前已有逾15万人接受了邀请。

特拉弗斯指出,伦敦规划过程中的一件怪事是,大型建设项目面临三层审查:地方议会、市长办公室、国家政府。“这些审查的一头涉及微观规划问题,另一头则最终成为高级外交事务,”他说。

根据政府的记录,中国官员曾向地方议会成员游说,向他们赠送法国葡萄酒、茶叶,还有一次送了本中英双语的儿童读物。(一些礼物已被退回。)英国议会里的批评者指出,中国还策划了一场写信运动,其中包括来自中国银行、中国国际航空等知名企业的信件。


塔哈姆莱茨议会的不同寻常之处是,它不由一个存在已久的政党控制,而是由独立政党Aspire控制。2022年投票否决了新建大使馆的方案后,一些议员曾抱怨说,政府无视他们的担忧,包括担心中国人可能窃听通往伦敦金融城的敏感通信线路。

“我们已被逼入墙角,”参加抗议活动的保守党议员彼得·戈尔兹说。“我们多次说不想要使馆。突然间,政府正在推翻我们的决定。”


批评人士称,警方不再考虑使馆外抗议活动的问题令他们不解。他们还想知道,2022年曾发生了一个事件:一名支持民主的示威者被拖进曼彻斯特中国领事馆的院子,遭到工作人员殴打,在发生了这种事情后,为什么英国政府仍对中国表现出如此殷勤的态度。

“这个地方根本不适合建大使馆,”保守党人汤姆·图根哈特说,他曾担任安全大臣,是英国议会中对华最直言不讳的批评者之一。“但这也是一件不该有的事情,”他说,并补充道,“我们已经承受了太多的国家镇压、太多的外部影响力,太多的攻击性。”

政府官员指出,拉米和库珀并没有对项目提供无条件的支持。他们在信中说,批准的条件是改变使馆建筑前部的设计,中国想在使馆建筑前部建一个观看西多会遗址的露台。

他们说,向公众开放建筑群的一部分将带来安全问题,并敦促中国将建筑群围在“坚固的墙”里。中国政府的一名律师在公开调查的听证会上表示,中国不想为了顺应大臣们的要求改变设计,新使馆是英国著名建筑师戴维·奇普菲尔德设计的。

在调查和示威活动中有一种明显的感觉,即反对建新使馆的人可能已经在这场斗争中失败了。有的人说,他们现在最大的希望是英国更换政府。但斯塔默领导的工党在未来四年多的时间里都不必面对选民。

“美国政府是不会批准的,”戈尔兹说。“你能想象在华尔街边上建中国大使馆吗?”


谢选骏指出:人説——中国拟在伦敦新建“巨型”使馆,引发争议和反对;我看——這些人小題大做,好像還不知道“2040年征服英国”的命運正在降臨。


《中国军舰现身悉尼外海,引发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警惕》(VICTORIA KIM 2025年2月21日)報道:


澳大利亚国防军发布的一张照片显示,上周一艘中国护卫舰在托雷斯海峡。此后,澳大利亚军方一直在追踪这艘护卫舰和另外两艘中国船只。


几艘在塔斯曼海合法航行的中国海军舰艇(包括一艘强大的军舰)由于来到异常靠南的水域,执行未经宣布的任务,引起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警惕。

澳大利亚官员周四表示,他们正在密切监视这些船只,其中包括一艘巡洋舰、一艘护卫舰和一艘补给舰。自上周在澳大利亚东北海岸发现这些船只以来,他们一直在追踪这些舰船。

据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澳大利亚政府官员称,本周,这三艘船在距离悉尼约150海里的范围内航行,虽不在澳大利亚领海,但在其专属经济区内。《金融时报》最先报道了他们在悉尼附近出现的消息。

中国军方尚未就这些海军舰艇发表公开评论,中国驻澳大利亚大使馆也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澳大利亚国防部长兼副总理理查德·马尔斯表示,这些船只的行动符合国际法,澳大利亚军方正从海上和空中密切监视它们的活动。他在接受电视采访时说,中国海军出现在该地区“并非史无前例”,但“不同寻常”。

他说:“我们正在密切关注它们,我们将确保关注他们的一举一动。”

2019年,澳大利亚海军舰艇访问中国港口之后,中国军舰也在悉尼港停靠,当时的总理称之为“互访”。这一次,澳大利亚官员表示,他们对这些船只的目的地和目的一无所知

但据海洋争端专家贝克·斯特拉廷称,考虑到中国近期在南海等争议水域动用武力并藐视海事规则的举动,澳大利亚有充分的理由担心中国军舰靠近其海岸线。

“中国海军到这么南的地方干什么?”拉筹伯大学国际关系教授斯特拉廷说。“这将引起焦虑。这是在收集情报吗?这真的只是在向澳大利亚发出信号,表明中国也有能力在这些地区部署海军吗?”

其中一艘是055型巡洋舰遵义号,美国海军研究所将其描述为“海上最强大的战舰之一”。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高级研究员许瑞麟表示,中国海军一艘最新、最强大的军舰参与了此次行动,显然表明此次航行旨在传递中国军队——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信息。

“这是为了展示海军力量,”他说。“这意味着向澳大利亚和美国发出信号,中国海军的行动和行为不会受到限制。”

新西兰国防部长朱迪思·柯林斯周四表示,新西兰军方正在与澳大利亚共同监视这些船只的动向。她说,她对涉事船只的类型以及中国方面缺乏沟通感到担忧。

据《新西兰先驱报》报道,柯林斯在新西兰首都惠灵顿对记者表示,自从中国去年9月发射一枚洲际弹道导弹落入太平洋以来,“我很遗憾地说,局势更加紧张了”。

上周,一架澳大利亚海上巡逻机在南中国海上空与一架中国战斗机近距离遭遇。澳大利亚国防军指责中国的行为“不安全和不专业”,而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指责澳大利亚挑衅并侵入中国领土。


谢选骏指出:人説“中国军舰现身悉尼外海,引发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警惕”——我看不僅“2040年征服英国”可行,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也要一并拿下……歐洲人殖民全球的時代一去不返了,這是對於歷史進程的最好回應!


谢选骏:马斯克想當呂不韋,不想活了


《马斯克到底想要什么》(信息正义 2025年02月20日)報道:


马斯克认为破除一切是唯一的方法。


他们希望你只关注破坏,而注意不到自己生活在一个被摧毁的世界。


破坏无处不在,就很难弄清都有什么被摧毁了。


你将感觉不到愤怒,只有无力感。


起初,马斯克(Elon Musk)的政府效率部(DOGE)的职责很窄。川普总统的行政令称,DOGE旨在“实现联邦技术和软件现代化,最大限度提高政府效率和生产力”。


但过去几周里,马斯克显然发挥了大得多的作用。他获得了访问计算机系统的权限,解散了美国国际开发署,并在自己的平台X上发动猛烈攻击,指责政府机构犯下各种阴谋罪。


我看着发生的这一切,想知道马斯克是如何演变的:他如何从一个关注气候变化、想去火星的奥巴马时代传统自由主义者,变成一个右翼阴谋论传播者,一个积极为德国极右助选,并瓦解美国联邦政府的人?


什么导致了马斯克这种转变?他对政府有相当大的控制权,那他会为政府带来哪些实际改变?


为讨论这些问题,我邀请来了卡拉·斯威舍(Kara Swisher)。卡拉是当今最优秀的科技记者之一,她多年关注马斯克等成为重要政治人物的科技首席执行官。—— 埃兹拉·克莱因


本文根据《纽约时报》播客《The Ezra Klein Show》2025年2月7日播出内容的文字记录编译,译者有所删节。在这期节目中, 埃兹拉·克莱因(Ezra Klein)与著名记者卡拉·斯威舍(Kara Swisher)讨论了伊隆·马斯克(Elon Musk)染指联邦政府的目的,以及究竟是什么让他变得如此极端。卡拉·斯威舍是美国著名的科技记者、专栏作家和播客主持人,她长期报道苹果、谷歌、Facebook、Twitter等科技巨头,擅长揭示行业内幕和高管动态,常在采访中向科技公司高管提出尖锐问题,直接、犀利、不留情面,被称为“硅谷无所畏惧的批评者”。本文链接:


https://www.nytimes.com/2025/02/07/opinion/ezra-klein-podcast-kara-swisher.html


《马斯克到底想要什么——他为何变得如此极端?》


本文为非营利调查新闻编辑室“Information Justice(信息正义)”编译作品。已开启快捷转载,欢迎转载、分享、转发。

文:Ezra Klein,Kara Swisher

译:Brandi

编:溪边愚人,新约客


埃兹拉·克莱因[下简称为埃兹拉]:卡拉·斯威舍,欢迎回到节目。你会如何描述马斯克在川普第二任期最初几周在联邦政府中扮演的角色?


卡拉·斯威舍[下简称为卡拉]:我比《纽约时报》措辞强烈。《时报》是这样:这个人好有趣,是不是?而我认为他在演一场独角大戏,是个拆房用的大铁球,真的。川普利用了他这一点。


可以用很多比喻形容他。可以说他是垃圾场狗[注],总是冲在最前面,进行破坏。


[注] 英文为junkyard dog。字面意思是看守废料场或垃圾场的凶猛的狗,引申为举止特别凶恶好斗的动物或人。


他就像对待自己的公司一样,做同样的事情。他每次都做同套动作。现在他把那些动作放大,用到联邦政府上。


戏精马斯克


埃兹拉:请讲讲都是哪些动作,他的剧本是什么?


卡拉:多年来,他身上的戏剧层出不穷,那是他的一贯作风。他可以用动人的方式做戏精表演。


他一度担忧特斯拉的命运,甚至在特斯拉公司睡地板。他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好像都哭了。在我们的一个聊天中——这是镜头外的部分——他说:如果特斯拉撑不下去,人类就完了。


我觉得有点夸张。心想:哇,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以为自己是宇宙中心。他总是戏精上身。


电子游戏对他的影响很大。有人形容他是头号玩家,别人都是NPC——非玩家。他一定要当英雄,或最重要的那个角色。有时确实如此,有时则是他策划的——他实际上并非创始人,但扮演创始人角色,或篡改历史,或利用公关将自己塑造成创始人。


他非常懂“英雄之旅”这类东西,而且,事情的利害关系必须极其重大,——“如果失败,我们就完了”。他爱夸大问题。多数公司都有问题,但他会说:这里的一切都是灾难,而我是来拯救的。要么说:一切都糟透了,之前的所有人都是罪犯、邪恶的,或者,“恋童癖”——这是他特别喜欢用的一个词。


在一条推文中,他称推特前信任与安全负责人约埃尔·罗斯(Yoel Roth)为“恶魔”。他还说我“充满了狂怒的仇恨”——这实在是太夸张、太荒谬了。我并没有满腔仇恨。


埃兹拉:这很川普。


卡拉:是的,就是那样。不过我认为他是认真的。川普有时只是为了做样子——像真人秀。


“在上层社会,违法是合法的。”


埃兹拉:马斯克在联邦政府中做的一件事是找到信息和资金的关卡:财政部支付系统、人事管理局,马斯克在那种地方安插他的亲信。他们以这种手段,在联邦政府中安插了很多人。


马斯克讲述的宏大叙事下,他接管时都让手下的人做什么?行动理论是什么?


卡拉:他身边的人只是执行者。硅谷的人都那样,有很多爪牙。他们都仰仗他,通常比较年轻。他们会为他讲的笑话大笑。


一次他在Code Conference接受采访时,讲了个很蹩脚的笑话,身边几个听众哈哈大笑。我当时想:这一点也不好笑。他们看着我,好像我长了三个脑袋。


他们做了什么——找出关卡并不难。他们以违反常规的方式进入——未必违法——尽管我怀疑可能违反了多项法律。但他们不在乎是否违法。


他们强势进入,命令:给我看代码;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进去了。我们有法律,有联邦法警。看他们拿我们怎么办。


马斯克经常做的是:说出自己的想法,然后等别人起诉,或等别人阻止。没人阻止得了他。


这也很川普:没人挡得住。


我们遵守社会规则,而他们直接无视规则。


埃兹拉:我想重点谈谈这种违反规则的行为。马斯克和川普以不同方式理解的是,在上层社会,违法或违规是合法的。一般不会有事,虽然会有人告你。


但起诉需要法律依据,并通过法院处理,过程非常慢。因此,遵守法律和规则只是常规。如果不遵守法律和规则,行动速度会比法院审理的速度快。


他们可以解雇所有人——鉴于对公务员的保护,许多可能属于非法解雇。但那又怎样?他们会在半年或四年的时间里提起诉讼,也许会得到一些补偿。公司经常对组织工会的人采取这种做法。


但许多对行政部门的限制实际上并没有作用。因为等法律跟上来的时候,你已经实现了你想要实现的目标。这是个很聪明的见解。


卡拉:是的。如果被抓住,他愿意付钱。他愿意在法律上抗诉。很多人都想:我不想和这个人斗,他的钱无限多。


记者必须三思而行。媒体公司的和解就是这样:在哈里斯(Kamala Harris)事件中,CBS没做错任何事,但他们还是付钱和解;Meta明显对川普没做错任何事,但还是付钱。要么为息事宁人而妥协,要么因精疲力竭而妥协。他可以耗垮任何人。


如果搞砸了,如果不付账,多半可以逃脱,因为不会都被抓住。他在经商方面是:让90枚火箭爆炸,因为第91枚会成功。他对所有事情都抱这种态度。


埃兹拉:公平地说,他造出了些不错的火箭。


卡拉:确实。但还有谁可以这么做?NASA不能让火箭爆炸,因为如果他们一枚火箭爆炸,就完了。火箭爆炸后还能继续做,是个真正的优势。


埃兹拉:这涉及到更深层的问题。他的各种策略和战略,都是为了什么?


他曾试图造出以某种方式工作的火箭,他成功了。坦率地说,我认为世界因他的努力而变得更好。特斯拉经历了很多失败,但确实造出了更好的电动车,并推动了电动车转型。


但他现在想要什么?他如今在政府拥有如此大的权力,想要实现什么愿景?


卡拉:不是钱。我不愿这么说,但对他们许多人来说,钱并不那么重要。当然,有些人确实很喜欢钱,但更重要的是钱带来的权力及决定权。


他最初的想法是:我有好点子,我想付诸实践。现在则是:我对每个话题都有想法,因此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是一种君王式的处事态度:去他的国会,去他的法庭。根本上说,应该有个国王——一个拥有无限权力的首席执行官。


某种程度上,他对生命有限有奇怪的想法。他想成为传奇。回到电子游戏上,我认为他想要游戏里的荣耀,他脑子里有那些画面。不是给他找借口,而是试图解释——他把自己看作征途上的英雄。


顺便说一句,他不是英雄。


他不是成年人


埃兹拉:我同意他想为实现他的想法争取权力,但我不懂他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激进。马斯克的理念似乎发生了变化。


与他共同创立PayPal的彼得·蒂尔(Peter Thiel)[注]一直非常右倾。可以看他在斯坦福大学时写的东西。


但马斯克曾是标准的奥巴马时代自由主义者。他的一系列公司试图解决的是奥巴马时代自由主义者重视的问题。这些公司靠奥巴马的政策存活下来——从政府合同到电动车补贴、到贷款担保。


特斯拉靠奥巴马的贷款担保才得以生存。虽然马斯克2017年加入了川普的顾问委员会,但川普退出《巴黎气候协定》后,他退出了委员会。所以,这个人经营公私合作关系,一直与政府合作,致力于气候变化等问题。然而短短几年内,他变得非常右倾。


[注]彼得彼得·蒂尔是 PayPal 联合创始人、Facebook 早期投资者、Palantir 创办者,同时是美国右翼的重要思想领袖和金主。他支持特朗普,资助J.D. 万斯等保守派政客,推动自由市场、反身份政治和科技行业去监管化。他的《从 0 到 1》影响深远,强调垄断才是成功之道。作为硅谷与右翼政界的桥梁,他既塑造了现代科技格局,也深刻影响美国保守派的政策和话语体系。


卡拉:你说得对。奥巴马执政期间,他是支持奥巴马的。他刚加入川普时,也会这样给我发短信:他们在反同性恋,我要去阻止;我要改变川普的想法,只有我能做到。


他那时不反川,但肯定也不是亲川普的。虽然他很认同川普的大盗思维。 


新冠期间,他发生了变化。他以前不那么离经叛道。我的意思是,他狂妄自大,是典型的搞技术的,但做的事情很有趣。而疫情期间,我注意到他发生了转变,变得明显沮丧,明显更戏精了。


如果你认为你的公司对于人类未来至关重要,而加州却因疫情让公司停业,你就会陷入那种情绪。他变得不可理喻。在我对他的一次采访中,他说只有几千人——我不记得准确数字——会死于新冠,说他读过所有研究报告,所以他知道,而我不知道。


他从来不喜欢工会、政府或法规,他那种人从来不喜欢。疫情期间,这种想法更加固化。


我认为,他跨性别女儿的问题也对他产生了深刻影响。我注意到,许多有跨性别孩子的科技人士,突然变得——基本就像失去了理智。


《华尔街日报》报道他服用氯胺酮[注]等药物。我认为那也改变了他,虽然他们都磕药——


[注]氯胺酮是一种分离性麻醉药物,在美国属于第三类受管制药物,具有精神活性,会被滥用作毒品。


埃兹拉:我知道很多人用氯胺酮,但他们没在政治上变得如此右倾。


卡拉:还有熬夜。他作息奇怪,凌晨三点还不睡。他有强迫症。我们也许都有些,但他更严重。


当年拜登没邀请他参加电动汽车峰会,并对他冷淡。他很生气,非常生气那种。


我们聊了很多,他也给我发短信。那次峰会是拜登办的,因为工会问题不能邀请马斯克。马斯克非常反工会,所以没被邀请。他很生气,非常往心里去的生气,遭受了创伤一般。


我都给拜登手下的史蒂夫·里奇蒂打电话了。我说:“天哪,你犯了个错误。你应该去抱抱那个人。他真的生气了。”


史蒂夫说:“哦,是工会的原因。他应该理解。他是个成年人了。”


我心想,不,他不是成年人。


埃兹拉:拜登的人很注重人际关系,但他们竟然没意识到,这种冷落对一个如此自负的人会造成怎样的伤害——他们在擅长的东西上,却犯了政治错误。


卡拉:马斯克对遭轻蔑的反应很奇怪。那次对他打击很大。拜登的人刺激他了。


我觉得,他应该因特斯拉得到赞誉,为什么不给他呢?尽管有工会的事,但我还是不明白。


成瘾与疯狂


埃兹拉:你没提到一个因素,那就是推特。《华尔街日报》几年前发表一篇文章,逐年追踪他的推文数量。2012年到2014年,他的推文数量激增。到了2018年,他开始完全发力。


他使用推特的方式也有很大变化。他显然受到Twitter上一些激进右翼亚文化的影响。


我不知道这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但他没成为一般的共和党人。在某些方面,他甚至没成为一般的MAGA共和党人。他没成为班农(Steve Bannon)那类人。他陷入了Twitter匿名者的世界。


卡拉:好吧,先从玩笑说起。他喜欢阴暗的memes。


埃兹拉:你比我了解他,但我有几次接触到他——那是几年前,在他成为现在的他之前——我会告诉人们:他是世界上最聪明的15岁男孩。


卡拉:这个说法很好。


埃兹拉:他沉迷于memes。而memes是那个平台上通往黑暗右翼的入口。


卡拉:是的,我有亲身经历,因为我儿子就喜欢阴暗的memes。他常给我发那种东西,你很快会陷进去。


我想这就是Twitter吸引他的原因。然后它发展到一个更黑暗的地方。显然,他是个容易上瘾的人。无论是工作还是——“硬核”是他最喜欢的词之一。


他喜欢上瘾的东西。所以,他的推特使用方式很疯狂。他是个疯狂的人。再次强调,这不是借口,而是试图解释。他是个狂躁的人——而且很叛逆。


他总转发一些低俗的memes,他喜欢那个世界。Babylon Bee,一个右翼基督教幽默账号,因跨性别问题被推特关闭(他们给一位跨性别拜登官员颁发了年度人物奖)。那个幽默很愚蠢,也很低俗,但为什么要关闭呢?我同意他的看法。但他们把它关闭了,这让他很生气。


埃兹拉:一个事实是,就他这个阶层的人而言,他很擅长社交媒体。他像年轻人一样使用社交媒体,而不是像奥巴马那样。


卡拉:我不认为他擅长社交媒体,我家孩子看了他的,总是做痛苦鬼脸。


埃兹拉:好吧。但社交媒体也有官样声音——扎克伯格在成为马斯克的网络模仿者之前,就是那种声音,或奥巴马/比尔·盖茨那种。


马斯克的声音不同。他经常回复粉丝的小账号。他建立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关注力量。他喜欢被关注。他也会利用这种关注力来推动memes币价格上涨。他懂得如何将关注力转化为财富——这是别人不具备的。


是什么让他与那些外表与他相似的人区分开来,让他具有适合做这件事的气质?


卡拉:他的狂躁性格,对吗?一种狂躁的成瘾特质。而且他有幽默感,虽然那种幽默不是我的茶,但可能相当迷人。他参加“周六夜现场”时说:


[存档的马斯克音频]我知道我有时会说或发布奇怪的东西,但这就是我的大脑运作方式。对于被我冒犯的任何人,我只想说,我重塑了电动车,并将用火箭飞船把人送上火星。你以为我会是个冷静、正常的家伙吗?


他笨拙得可爱吧。




埃兹拉:你认识的那么多科技记者,他们真的对此惊讶——




卡拉:的确,我常听人说:你造就了他——难道你不知道——




好吧,我那时不知道他是怎么对待他的孩子们的。




埃兹拉:也不是你造就了他。特斯拉之所以成功,是因为汽车本身质量过硬。




卡拉:我是把他作为汽车制造商来报道的。




回到他擅长的地方:就像AOC(Alexandria Ocasio-Cortez)和川普,他们都擅长塑造自己的网上形象。而且感觉真实,感觉是他们自己的声音。




人们喜欢名人对他们做出反应,那会引起轰动。所以你会得到很多崇拜者:哦上帝,马斯克回复我了!




他也从中获得满足感。他最初将幽默与对有趣事物的见解相结合,但很快涉及他完全不懂的东西。他自以为是,喜欢对不懂的东西信口开河。




埃兹拉:我记得几年前在“代码”大会上,马斯克也在台上。你们谈到了他是如何相信模拟假说的,这个假说认为,任何足够先进的文明都会开始对世界进行模拟。




模拟世界的数量会多于基础现实(Base Reality)的数量。因此,根据简单的算术,我们更有可能生活在一个模拟世界,而不是真实世界。马斯克说他认同这个观点,并认为我们生活在基础现实的可能性非常低。



卡拉:他对此很着迷——




埃兹拉:这正是我想说的。我认为他的思维总是被不寻常的想法所吸引。




大多数人相信的东西可能都是错的——你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而他已多次被证明是正确的,而且都是以重磅和影响深远的方式证明的。




现在他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受到全世界的关注。这会改变人们的心理。




他不仅对不寻常的想法感兴趣,而且,根据我在Twitter上对他的观察,他越来越阴谋论。我很好奇你如何理解他这一面。




卡拉:《纽约时报》记者鲁斯(Kevin Roose)对此做了很好的报道。你进入那个无底洞,就发现:每个人都受社交媒体的影响。




技术人士的思维是这样:这是可能做到的;我们可以登月。要做难度大的事情,必须具备这种特质,必须从这种个性开始。因此,对每件事都质疑: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是我喜欢的一种性格。但问题是,在乌克兰、疫苗等话题上,他们也质疑一切。




他对模拟等想法很感兴趣。比如:为什么我们不能在火星上生活?




出发点是好的,但在社交媒体上——正如鲁斯指出的那样——通常很快会陷入阴谋论的怪圈。




埃兹拉:而他陷入了一种特殊的阴谋论。有个人发推,称犹太人“在推动一种辩证的仇恨:仇恨白人,却希望人们停止将仇恨针对他们。”马斯克回复道:“你说出了真相。”




卡拉:2024年7月,他出来支持川普的前夜,指责民主党“尽可能多地引入非法选民”。




埃兹拉:跟许多表面上持类似政治立场的人相比,他有些不同。我认为他真的相信大取代理论[注]。




卡拉:是的。硅谷很多人也是。让我说一句:不光他一个人是这样,很多人都被柯蒂斯·亚文(Curtis Yarvin) [注]那种东西吸引——仔细想想,那几乎是一种宗教。




[注] Curtis Yarvin,美国博主,创立了一个名为“黑暗启蒙”(Dark Enlightenment)的反平等,反民主制度的运动。 


[注]“大取代”(Grand Remplacement)是一种阴谋论,认为西方国家的本土人口正被大量移民,特别是非白人移民,逐步替代。最早由法国作家雷诺·卡米尤(Renaud Camus)提出。尽管缺乏科学依据,这一理论常被极右翼群体利用,宣扬种族焦虑和反移民情绪,煽动仇恨犯罪,因而受到广泛批评。“大取代”理论属于范围更广、历史更久远的“白人种族灭绝”阴谋论的一部分。“白人种族灭绝论”由美国新纳粹主义者大卫·莱恩在其1995年著作《白人种族灭绝宣言》(White Genocide Manifesto)中提出,声称西方世界国家的政府打算将白人变成“灭绝物种”。




有个解释是——虽然我不太想这么说——儿时没得到足够爱的可怜小男孩,在寻找人生意义,寻找爱。这不是为他找借口,因为他已成为一个可怕的人,他应该接受治疗。




但是,提供简单答案——“这就是你为什么不快乐,这就是为什么世界是这样的”——那些右翼阴谋论确实搔到一些人的痒处。




这是一种宗教。是他们对世界的解读。




埃兹拉:也是一种政治。马斯克是南非人。彼得·蒂尔的童年大部分时间在南非度过。大卫·萨克斯(David Sacks)也是南非人。




我不知道这种解释该占多大分量,但似乎有道理,也很有趣。蒂尔、马斯克和萨克斯是硅谷里拥护川普的三个最重要的人物,他们有独特的政治经历,见证了南非白人少数群体从掌控国家到成为国家中受惊吓的少数群体。




卡拉:很多这种人都有这种特质。硅谷的人也如此。




这一点与硅谷的观念——高度男性化、自以为无所不知——结合起来,就会有:那些愚蠢的人为什么挡我们的道?




南非,我不知道。我不知是不是那里发生的什么造就了那些人。也可以同样去说来自俄罗斯或    的人,或印度移民。他们都带来那里的文化。




对于南非,你可以选择两种方式:阿瑟尔·富加德(Athol Fugard)[注]的方式,或者怀念过去好时光的方式。




[注] Athol Fugard,南非剧作家,以反对种族隔离制度的政治和深刻戏剧而闻名,被认为是南非最伟大的剧作家。






图片





他们试图扮演男人




埃兹拉:马斯克收购了Twitter,那是个不同寻常的收购,他曾试图反悔,但最终买下。接手后,他立即大刀阔斧进行改革。




人们谈论裁员,谈论削减浪费或降低成本。但回头看,无论从现实还是从硅谷的文化角度来看,那都是首席执行官对过度授权的自由派倾向的员工队伍重新确立控制权。请谈谈他对员工文化的影响。




卡拉:有趣的是,那些CEO很多都缺乏安全感。他们想成为大佬,但做不到,也不会去做,因为担心别人怎么说,他们只互相观察。




而这个人,上来就做。




在硅谷,员工是唱主角的,他们喜欢畅所欲言。谷歌开创了这种风气,规定员工每周五可以畅所欲言。结果会发生什么?




埃兹拉:Facebook每周五举行会议,扎克伯格回答员工的问题。他们还开发了Slack和Teams等内部聊天软件,允许员工随便发表言论。




卡拉:他们赋予员工权力。然后有位CEO,应该不是小扎,说:“现在他们开始顶嘴了。”我说:“你以为呢?”




他们对自己创造的文化所引发的事情感到惊讶,我对他们的惊讶感到惊讶。




他们让员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员工就说了想说的话。然后他们被那些话惹恼了。




他们很难反击,因为人才在硅谷很宝贵。所以必须让每个人都做自己。这让许多CEO恼火。




看到马斯克的做法,硅谷CEO们会说:他可以这么做,我不行。我得听多元、公平和包容性人士的意见——虽然我讨厌那些人。但他不必,他可以随心所欲。




当马斯克这么做并裁员时,其他人也想效仿。




埃兹拉:所以,2020-2024年疫情期间,在#MeToo和“黑人命也是命”兴起时,硅谷CEO阶层变得极端化。




我认为这与Slack和Teams等软件的兴起有很大关系。老板和员工之间的关系变了,而且其变化维度被低估。




确实能在扎克伯格的个人转变中看到这一点。马斯克最终成了解决这一问题的化身。在我看来,许多CEO被激怒的原因,是他们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他们想夺回控制权。




这和马斯克现在引入政府的理论如出一辙。他谈削减开支、减少浪费,但他真正想为川普或自己争取的,是控制权。




卡拉:没错。他应该是:让我摆脱那些讨厌的人。




再说一遍,这是君王做派。他们创建公司的方式就是君主式的。扎克伯格拥有绝对控制权,他不会被解雇,他永远都在。




他们喜欢君王做派,但事情并不如愿。有记者烦他,有员工烦他。他对多元化必须至少表示赞同,否则会受到羞辱。在这方面,他没有马斯克的决绝。




他们试图以他们眼中的阳刚方式证明自己。那就是对男人的定义。他们中的很多人,读高中时都不被认为有男人味。这是书呆子的复仇。




对于小扎,是以他的项链和T恤——我觉得看上去很傻,但没关系,他喜欢就好——或混合格斗,或水上摩托,或健身,展示肌肉。贝佐斯(Jeff Bezos)也是这样:看我的肌肉,看我的漂亮未婚妻。他们试图扮演男人的角色。




这很可悲。但给了他们极大安慰。




埃兹拉:对我来说,马斯克和扎克伯格相约在笼子里打架,是这个阶层的意识正在发生转变的关键信号。




这本身就有一些有趣的话题:扎克伯格非常认真地对待这件事,而马斯克一直嘲笑他。他们没打成架——打的话扎克伯格会赢,但实际上马斯克赢了,因为他做的就是嘲笑扎克伯格。




卡拉:他们彼此不喜欢。




埃兹拉:在一个大型CEO科技会议上,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注]被问及约架的事,他在Substack上回答说:我认为他们打架很好,因为我们失去了希腊人的阳刚美德。




[注] Marc Andreessen,Netscape的合伙创始人,是硅谷最著名、最具影响力的风险投资家之一,被视为“硅谷非官方教父”。他曾经支持奥巴马,而在近年来则倡导“技术至上主义”(Techno-Optimism),因其反身份政治、去监管化立场以及对 AI、区块链的推崇在右翼和保守派科技圈影响很大。




右翼知识分子亚文化里,那些人觉得世界越来越女性化,而男性美德——侵略、战斗、冲突、大胆、冒险、果断决策——已被削弱。




于是需要纠正。现代性正在偏离轨道,因为我们变得女性化,变得软弱。这类风险资本家和科技创始人想指引我们回归正轨。




卡拉:他们一开始就不喜欢女性。所以并不奇怪。




埃兹拉:有趣的是,他们还要给这套说法披上一层理性化的外衣。




卡拉:千真万确——他们当中没有女性。我写过一篇文章,标题是《Facebook管理层中的男性和(没有的)女性》,小扎因此很不快。我心想:我只贴了你们管理层的照片而已。是你雇的他们。




他们非常执着于男人是什么,及如何表现。




有趣的是——尤其是马克·安德森:如果他能慢跑10英尺,我都会感到惊讶。还谈什么男子气——饶了我吧。




扎克伯格这样说时,我想:我可以五秒内把他打翻在地。现在他要挑战我打架。随他的便。




这是个关于男人是什么、不是什么,但他们却认定是什么的概念。




马斯克不常扮演那种角色,除了他开始戴牛仔帽,及他正在做的那些荒谬之举。那些人常那样做,马斯克没有。但现在他们从他的侵略性中汲取了灵感。这很有趣。




埃兹拉:他们约架时,扎克伯格似乎把自己定位为马斯克抗击者。他有Threads,马斯克有X。扎克伯格模仿马斯克,他在Threads上的参与方式就是马斯克在Twitter上的参与方式。




卡拉:是的,扎克伯格是个二号。[笑] 他真是个二号。我喜欢这么说。




埃兹拉:马斯克极大地重塑了文化,至少发出一个信号,让许多尚未准备好说出自己感受的人有所行动。他引领科技领袖倒向川普,现在又展示如何将其转化为政治力量。




彼得·蒂尔——是祸是福——很早就支持川普,但他没试图自己掌权。蒂尔押下注,观察押注的回报。但马斯克在展示:掌权的可以是你。你不仅可以拥有首席执行官的权力,还可以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可以成为影子总统。




卡拉:扎克伯格躲开关注。他喜欢赞誉,但不喜欢伴随赞誉而来的那些破事。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够狠。




马斯克确实有胆量。他是:不管怎样,我都要做这件事。谁攻击我,谁就会被我当早餐吃掉。有本事来打啊。




埃兹拉:川普也是这样,他们性情相投。要做到如此厚颜无耻,需要极不寻常的个性。




如果想真正挥舞权力,就必须甘愿被人讨厌。而我们大多数人都不愿被讨厌。大多数首席执行官都不愿意。而他俩做出了选择。在我看来,这种不受约束是他们结盟的核心。




卡拉:不过,他们内心深处还是在乎的。川普最想要的就是《纽约时报》喜欢他。你可以感受到——那种受害者的感觉——




埃兹拉:我不再相信。也许他曾经那么想过。但我不再信了。




卡拉:我认为他们都在意别人看法,几乎太在意了。很多方面上助长了他们的愤怒。




他们内心深处有个小角落,很在意别人的看法。而这让他们越来越胆大妄为。那是他们核心动力。




埃兹拉:那可能是他们的动力。但我认为,到了某个阶段,失去信念,才是真正的激进主义。激进主义往往摒弃正常的多元主义,即我们是共同体。这时,全面战争就爆发了。




川普,还有马斯克(后者更理智些),将此视为一场必须赢得控制权的全面战争。他在罗根(Rogan)的节目中说,如果川普这次不赢,就不会再有选举了。




马斯克投身于这场人类文明之战。他显然相信某种程度上的大取代理论。他试图帮助极右的德国另类选择党在德国当选;他试图让英国工党下台。




很长时间里,马斯克相信人类最终需要成为星际物种,和这相比,别的立场都是过时的。




卡拉:看看他生的那些孩子。他通过生很多孩子来展现自我,但很少陪伴,只对一个孩子例外。他只管生,不养育。




埃兹拉:那么,现在是什么目标在激励他呢?你真的认为是星际旅行吗?还是他认为这些国家正在失去自己的文化,而一旦失去文化,一切都将失去?




卡拉:我认为确实源于人类需要离开这个星球。打我认识他以来,这就是他不变的观点——文明注定要灭亡,因此我们需要离开地球。




他们内心深处相信,自己是人类最优秀的代表,即白人是优等人类。




他常说的话会流露这一点。我忘了他怎么说的,但大意是:我们需要更多的南非人来美国。




我从未听到他表达任何我认为是种族歧视的言论——我听其他CEO表达过。他的种族歧视是另一种形式,更多涉及社会工程学,认为优秀的人才正在被取代。我认为他确实相信那种说法。当然,那也是种族歧视。




埃兹拉:综你所述,渴望成为星际旅行者,仍是马斯克的动力。他只是认为,多样性、公平和包容及觉醒思维的病毒正在侵蚀文明和天才。




卡拉:我们去往他乡的进程受到阻碍,是因为次等人在掌权——他经常谈论这个话题。




一次,他在推特上谈剖腹产,说:剖腹产对大脑更好,因为不用通过阴道的话,大脑会更大。




我做过剖腹产,所以心想:先生,你给我坐下,你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人太留意他这话,但我当时想:哦,他认为必须保证生育——这几乎是一种优生学。他竟然会提出这种观点。




他有一些人类大脑和发育的理论。显然,他参与了Neuralink项目[注]。他一直对机器和人类融合感兴趣。




[注] 马斯克将电脑芯片植入人脑的实验。






他们不在乎你




埃兹拉:回到政府的话题——我把你讲的引申一下——实现人类的长期目标,需要马斯克这样的人控制联邦政府;需要一个不受现代进步平等和共识思想影响的政体,一个不致力于那些缓慢、繁琐、监管和不阳刚的事情,允许冒90枚火箭爆炸风险的政体。




他试图从功能上让联邦政府由他这样的人有效控制,好实现那些目标。




卡拉:是的,他认为他们碍事。有人说,哦,他们想改革。我说:不,他们想要烧掉重来。




这要追溯到彼得·蒂尔。如果你花时间阅读彼得·蒂尔,他就说过:民主行不通,我们需要搞别的东西。




有点像“快速行动,打破常规”——这是个软件术语。他们不想建设,只想毁坏。只有毁坏,才能建设。这就是颠覆。他们用的所有词汇,都是关于破坏的。不是创造性的破坏,而是:让我们把一切抹去,然后建设我们想要的文明。




他们最擅长用这种技术乌托邦主义(实际上是技术独裁主义)来粉饰这种理论,只要大家都听他们的,世界就将变得更美好。




埃兹拉:姑且把它当作一种政府改革理论。




卡拉:我知道你喜欢这么说。




我认为民主制度运作得相当好,但请继续。




埃兹拉:马斯克曾说过,法规应该默认被取消。不是默认存在,而是默认取消。如果事实证明取消某个法规错了,随时可以加回去。




鉴于我们有一个长期稳定的政府,官僚主义严重,所以理论是——这也是针对推特的理论——关掉一些东西,大幅削减,出现问题再解决。但最好削减彻底,以干净的方式重建,而不要削减得不够。




通常情况下,政治改革不会走那么远。机构改革非常困难,会带来很多问题。旧金山政府效率低下,联邦政府很多地方有待改进。




那么,马斯克主义是否值得提倡?——他在做普通政治改革者不愿做的事,并愿意为此承担风险。这是否是创建一个不那么僵化的联邦官僚机构的唯一途径?




卡拉:不,我不认为。根本不是。推倒重来很容易,不是吗?牺牲他人是必须的。他们不在乎这些。




很多人会问:他们怎么能这样做?他们怎么能这样做?我会说:他们不在乎你。他们不考虑你。你什么都不是。




马斯克是最早跟我谈论人工智能的人。他关心的是人工智能对人类的影响。他和阿尔特曼(Sam Altman)一起创立OpenAI,至少对我来说,他是第一个提出这警告的人。




一开始他说:人工智能会杀死我们。就像《终结者》里的情节,对吗?人工智能会变得有自我意识,然后反过来轰炸我们,杀我们,然后世界重新开始。所以我们必须阻止。




下次见到他时,他提出一个更复杂的想法:它们不会杀我们,会把我们当宠物猫对待。它们喜欢我们在这里,会建造一切设施满足我们的需求。但我们没有危险。只要它们喜欢宠物猫,我们就不会有事。它们不把我们当回事儿。




再后来见到他,他有了这样的想法:人工智能像是修高速公路——横贯美国的高速公路。人类是蚂蚁,我们修路时,会毫不犹豫地摧毁蚂蚁窝。我们不知道那里有蚂蚁窝,只做我们要做的。




他在表达自己的行事风格:那些事情就像蚁丘,不用考虑它们,因为我们从来不考虑。这是一个有趣的进展:他一开始关心人类命运,而最后不再。




埃兹拉:我喜欢这种比喻的递进。




对马斯克所做所为的一个类比是推特,他进入推特,用了个非常相似的剧本控制公司。但随后推特崩溃了,它的广告业务崩溃了。它仍是一个糟糕的平台,比以往更糟糕。它有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比如Grok,但它的搜索还是不行。




看到川普把什么都外包给马斯克,我想知道他是否考虑过要承担的风险。未来几年,联邦政府职责下可能发生的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要算到他头上。




最近发生的可怕的飞机失事,发生在联邦航空管理局(FAA)通过强制退休政策这一年——马斯克迫使FAA官员辞职——他们该受指责吧?




坏事总会发生。他们拿斧子对着政府乱砍——无差别强迫辞职、重新分配工作、开除有才华的职员——那么任何错误都该归咎于他们。




卡拉:但他们不会承认。他们会说:是前任政府留下烂摊子,我们在清理。




你以为他们会在乎后果吗?




埃兹拉:他们只在乎权力。




卡拉:他们不在乎破坏的后果。他们不在乎,也不考虑后果。




和联邦政府比,Twitter规模小些。他吸引广告商的唯一方法就是威胁他们,提起很多诉讼。当然,那些广告商会回去的,会对他服软——




埃兹拉:现在他有了至高权力,对吧?对他服软是收买和消灾——




卡拉:特斯拉不比过去做得好,他们的汽车没有创新。特斯拉的股价可能会涨,但销量在下降,因为汽车不如以前。




他不在乎实际后果。他们都只在乎破坏,然后声称他们会做出更好的。




但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更好的。问他们,他们只会说一切都糟透了,必须全部清除。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他们拿什么替代,因为他们没有建设的理论,只有破坏的理论。




就像川普在水的问题上声称:我们必须让水流动起来!




他所做的真是一场灾难。他浪费加州的水资源——无缘无故打开水库,去扑已经灭了的大火。




然后好多人说,您干得好!




埃兹拉:想起控制推特的事。马斯克收购推特后,推特的业务一落千丈。显然,他440亿美元买贵了。一年半前,我会说:他亏大了。




但最终他把推特变成了他个人的渠道。他把推特的所有关注和影响力都变成了他可以控制的东西。




他从中获得的权力价值,远不止440亿美元。否则,马斯克不可能在国内外政治中扮演这样的角色。




卡拉:这是他做的最好的投资——除了那2.8亿美元帮川普竞选的之外。




他买下推特时,我们都想: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出这么多钱?真是个白痴。




埃兹拉:他自己也曾那么想。他试图退出,觉得价格被高估。




卡拉:他想退出,觉得自己愚蠢。他没预料到可以用它做什么。他不知道自己拥有了一门大炮。




马克·库班(Mark Cuban)[注]预料到了,给我打电话说:也许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以特斯拉或Starlink负责人的身份出现在国际场合,他得到的是通用汽车或洛克希德公司的主管一样的待遇。可如果他以推特拥有者的身份出现,从影响力角度来看,他会拥有全球范围的巨大权力。




[注] Mark Cuban,美国企业家,科技领域投资人和媒体主持人,曾是达拉斯独行侠队老板。




他说:那就是不光在美国起作用。还在全球叱诧风云。




马克百分之百正确。马斯克买了下来,成为推特老板。他还有特斯拉。没有别人能做到这一点。也许,很久以前,默多克(Rupert Murdoch)[注]做到了。但马斯克的规模更大、更好、更强、更有影响力。默多克绝不会想到和川普坐在一起,削减美国政府。




[注] Rupert Murdoch,澳大利亚出生的美国媒体巨头,在全球拥有包括太阳报,泰晤士报,华尔街日报,福克斯新闻等几百家媒体,福布斯财富排名美国第31。




埃兹拉:默多克不想成为自己平台的主角。




卡拉:但马斯克现在有点像默多克了。只不过是个喜欢胡来的默多克。




埃兹拉:这个类比非常恰当。




关于政府,他可能不知道自己想建立什么,但推特的经历告诉他:如果把它破坏掉,你就可以控制,就可以让它成为你的工具。




他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干的。劝联邦雇员辞职的邮件,用的是发给Twitter员工的邮件一模一样的标题,太明显了。




他想让大家都知道是他干的。他想成为整个事情的主角——就像你一开始说的。




卡拉:谢天谢地你这么说,因为媒体都在说:用同样的标题好有趣啊。




而我说:他是想让你知道。




埃兹拉:就跟他签了名一样。




卡拉:他做的一切,都希望别人知道。因为,他极度渴望关注,否则怎么会在深夜与一个叫卡特德的人聊天?为什么?




因为他内心有个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那是个没有底的深井。我不想剖析,因为我不是心理学家,但天哪,他确实有个巨大的空洞。




马斯克和川普两个人都没有解决方案,这是显然的。他们只会说问题是什么,却没有远见。




除了“别挡道,让我做我想做的事”之外,他们有什么远见?




埃兹拉:魔幻小说有个“罪孽吞噬者”的概念。那种东西会吞噬罪孽,然后得到净化。那是一种牺牲品的角色。




卡拉:有点像耶稣。




埃兹拉:某种程度上有点像。川普和他身边的人对政府发动的战争,是很难的。假设事情变糟,马斯克要承担很多责任,这让他成了非常有用的牺牲品。马斯克周围那些谨慎、不大发声的人——苏西·怀尔斯(Susie Wileses)[注]、拉斯·沃思(Russ Voughts)[注]那些人,他们都不反对——




[注] Susie Wileses, 白宫幕僚长,川普竞选活动主任


[注] Russ Voughts,美国基督教民族主义者,2025计划撰写人,川普第二任期就任管理与预算办公室主任。




卡拉:他们放出口风, 说:我们无法控制他。




埃兹拉:是的,有很多这种说法。




一旦他成为负资产,就可以甩掉他。川普会说:马斯克失控了,不是我们干的。有人在准备甩锅。




卡拉:川普生活中总有这样的人,科恩(Michael Cohen)[注]就是。现在他有了最厉害的一个。他的生活中总有愿意为老板赴汤蹈火的人——显然他喜欢被称做老板。


[注] Michael Cohen,川普前私人律师,为之“摆平一切”者,曾称愿为川普挡子弹。后因帮助川普欺诈被判入狱,并成为污点证人。




马斯克就是这样一个重量级的人物。他因为有钱,受到更多的保护。




埃兹拉:你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真实?




卡拉:川普只有三种情绪:A、B、或C。他没有复杂情感。




我认为他们会闹翻,我知道他让川普不高兴。同时,川普热爱钱,那是他的核心。




川普觉得他有用,而他对川普也的确有用。他就像一条有用的冲锋陷阵的野狗。而且他有很多钱。如果川普想对付哪些参议员,马斯克就出钱让他们落选。川普简直拥有一家取之不尽的银行。




川普也知道他需要马斯克来维持权力。他不会想让马斯克走人,那样的话马斯克会很生气——他有能力报复。




所以可能会持续一段时间。他做的可能会越来越离谱。川普会无限包容:哦,他说了种族歧视的话吗?我不在乎。




可能会持续很长时间。






破除一切




埃兹拉:我惊讶地看到川普试图显示马斯克在他控制之下。他说:“没有我们的批准,埃隆什么也做不了,也不会做。我们会酌情批准,不合适的,我们不会批准。”




但政府内部不断传出消息,说他其实不受任何控制。




我觉得这两者都是真的——川普可以拒绝,但实际上他不在乎。所以,从某种奇怪的角度来看,他俩的危险在于,马斯克拥有超强能力,几乎无止境地渴望风险,他冒的风险可能会让所有人陷入困境。




卡拉:会是什么风险呢?引爆核弹?




埃兹拉:政府被破坏,事情会变得极糟。




得对政府持多么负面的看法,才能相信,赶走如此多的优秀政府雇员,如果发生灾难,世界也能安然无恙?而灾难时常发生——川普第一任期就爆发了疫情。




川普在第一任期有个奇怪的能耐——他本负责管理国家,却能显得置身度外。这让他能以奇怪的方式将自己与他不喜欢的政府工作区分开来。他的深层政府之说奏效了。




但现在他没那个借口了。你采取这种公开、强硬的手段,赶走那么多人,你就要承担所有风险。事情坏了,人们回头看,会说:伊隆,那些人接受了买断,他们选了你给的岔路。




卡拉:你的前提是他们在乎有损害。他们才不在乎,他们不会承担责任。你听说过扎克伯格为任何问题承担过责任吗?




埃兹拉:川普有在乎的东西。市场开始波动,他就迅速撤回对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关税。他也不想中期选举惨败。




卡拉:是的。他必须留着马斯克的原因之一是钱——为了操纵,为了在中期选举中获胜,需要投入滚滚资金。




但话说回来:他们其实不在乎。损害已经造成了。马斯克认为破除一切是唯一的方法。他们希望你只关注破坏,而注意不到自己生活在一个被摧毁的世界。




破坏无处不在,很难弄清都有什么被摧毁了。人们感觉不到愤怒,只有无力感。




埃兹拉:他们经常企图引起人们这种无力感。




我想问一个关于硅谷科技文化的问题。现在有股潮流,人们万马奔腾般奔向科技极权主义。




这股潮流在硅谷文化领袖中发展极为迅速、极为猛烈,那些人拥有最大的社交媒体账户,他们都出现在川普就职典礼。




对于那股文化潮流,你是否看到了反向力量?都在朝那个方向流动吗?员工也在朝那个方向走吗?




这种文化面前,什么是逆向赌注?十年前情况非常不同,那时每个人都支持奥巴马。




卡拉:我可以告诉你,他们不支持拜登。




埃兹拉:他们不支持拜登。但2016年他们痛恨川普——除了蒂尔。




所以变化非常快。这让我想知道四年后会变成什么样。你是否知道谁是你关注的变化信号?




卡拉:有几个人。里德·霍夫曼(Reid Hoffman)本周刚上我的播客。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他资助了卡罗尔(E. Jean Carroll)的诉讼。他是个很可爱的人,而且不偏不倚——几乎到了偏执的地步。我认为他不会像以前那样激进。他一定在想:我该怎么办?我危险了。




马克·库班是另一类。他向我表示,他不想竞选总统。我认为他有机会,他可以说:拜托,我们不该这样的。




不是每个人都转向了。转向的有些大嗓门而已,如马斯克、大卫·萨克斯之类。




也不是每个人都认同转向。蒂姆·库克(Tim Cook)没坐前排。他不需要出现在那张照片上。




我从不认为硅谷是自由主义的,我认为他们是功利主义的。他们在社会问题上宽容,但并不是真的关心。他们没多想,他们只想做自己的生意。




我不认为他们支持川普,但无论是鲍勃·伊格尔(Bob Iger)[注]还是别的谁,都得进贡。现在他们别无选择。




[注] Bob Iger,迪斯尼首席执行官。




我也不认为川普有很多支持者,其中有嗓门大的,其他人只是无奈地摇头。




这种情况下,往往会形成抗衡的力量。那些人在摧毁一切,对吧?正如你所说,等灾难来临,那将是一场巨大的混乱。




他们朝那个方向站队,是因为那对他们和股东有利。怎么对股东有利,他们就怎么做——如果川普让股市下跌,他们立刻会站到川普对立面。




因为他们没有真正的价值观,他们压根没有。马斯克比他们大多数人都更有价值观,虽然那价值观有些扭曲变形。所以我认为,不管金融市场往哪走,他们都会跟着走。这是我的感觉。




埃兹拉:在这一点上结束访谈挺合适的。卡拉·斯威舍,非常感谢。




*全文有所删节,小标题为编者所加。


谢选骏指出:人問“马斯克到底想要什么”——我看“马斯克想當呂不韋”:1、用錢打入政府、擺平一切;2、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脚、身首異處。

马斯克到底想要什么?

被錢燒的,想上層樓,不想活了,結果死了。


谢选骏:特朗普只能与中国达成“过时的历史文件”


《特朗普希望与中国达成更大更好的贸易协议》(ANA SWANSON 2025年2月20日)報道:


马阿拉歌庄园的沙龙镶有镜子、金碧辉煌,特朗普曾在这里接待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拜登执政期间,特朗普会坐在这里,同来访者喋喋不休地谈起他与中国2020年贸易协定的结果。

特朗普会痛斥白宫里的“蠢人”没有履行“我的贸易协定”,并且遐想如果赢得第二个任期将如何与习近平达成世纪交易。

现在,回到了椭圆形办公室,特朗普总统正在考虑与中国达成新贸易协议的可能性。

超过六名现任和前任顾问以及其他熟悉特朗普想法的人表示,尽管达成任何协议都会遇到重大障碍,但总统希望与习近平达成一项广泛的协议,而不仅仅是重新调整贸易关系。


特朗普表示有兴趣达成一项协议,其中将包括中国的大量投资和购买更多美国产品的承诺(尽管中国未能根据2020年的协议额外购买2000亿美元的商品和服务)。他的顾问表示,他希望达成的协议还包括核武器安全等问题,他希望与习近平一对一地解决这些问题。

在寻求谈判达成协议的过程中,特朗普已经开始使用他熟悉的关税和其他威胁手段。2月1日,他对所有中国进口商品加征10%的关税——总统称之为“开场攻势”——迅速招致中国的报复。他还提出了取消20多年前美国给予中国的永久正常贸易关系地位。

中国是美国最大的国家安全威胁之一,但它也是美国的主要贸易伙伴,在核安全、技术和流行病防范等一系列问题上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

美中是建立更紧密的关系还是陷入冲突,这在很大程度上可能取决于特朗普在向中国政府施压,让美国获得更多好处时的多变倾向。

曾在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内谈判贸易协议时为他提供咨询的中国问题专家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说,总统“几个月前告诉他,他希望与中国达成一项对双方都有利的协议”。


白邦瑞表示,特朗普团队正在讨论一些问题,比如将由谁负责谈判,中国没有遵守2020年贸易协议的哪些内容,以及如何最好地将中国带回谈判桌。

“内部讨论已经开始,”他说。


特朗普第一届政府期间的白宫官员、现任胡佛研究所研究员的马修·特平说,特朗普想与中国寻求一种对美国有利的新安排,这并不意外,他一直向美国选民标榜自己是一个交易撮合者。

“他随时愿意达成协议,”特平说。但他补充道,“唐纳德·特朗普不想做他认为不好的交易。”

顾问和分析人士表示,两国政府必须克服许多障碍才能达成协议,而特朗普政府尚未确定希望从中国得到什么。双方一直在讨论让习近平访问马阿拉歌,或让特朗普访问北京的提议,但目前还没有正式访问的计划。

一名前官员和另一名知情人士表示,特朗普的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和亿万富翁埃隆·马斯克等顾问一直在鼓励总统使用直觉,告诉总统他有能力达成一项重大协议。

总统和他的顾问指责中国没有遵守2020年协议的条款,也指责拜登政府没有执行该协议。在特朗普的第一个任期内,他与中国进行了贸易谈判,最终对超过3000亿美元的中国产品征收关税,以迫使中方达成协议,拜登选择维持这种关税。

在2020年的协议中,中国官员承诺向外国公司开放某些市场,更好地保护美国的技术秘密,并购买美国的农作物和能源。但他们从未接近实现采购目标,北京称这是由于新冠疫情。


在上任第一天签署的行政命令中,特朗普命令顾问们审查中国对该协议的遵守情况,并在4月之前决定是否征收关税或其他惩罚措施。在今年1月的任命听证会上,贝森特表示,北京可能会进行“补足性”采购,以履行这些承诺。

一些美国分析人士认为,最近中国经济的疲软可能会让习近平更愿意达成协议。但美中关系在某些方面变得更具挑战性,这可能使达成新协议变得更加困难。


房地产市场的疲软迫使中国政府更加依赖出口。中国的汽车、太阳能电池板和其他产品正涌入世界各地,导致其他国家的工厂倒闭。

美国前贸易谈判代表、现任亚洲协会政策研究所副所长的温迪·卡特勒说,任何安排都必须处理这些棘手的问题。“即使你想与中国开始谈判,也会非常困难,”她说。

北京的看法

中国官员似乎对特朗普持谨慎态度,预期双方关系仍将充满争议。他们意识到特朗普不忌讳使用高额关税和其他惩罚措施,但认为总统希望重修贸易关系的愿望可能会让他回到谈判桌。

在最近的一篇论文中,中国前高级官员、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副总裁朱民与两位合著者认为,特朗普会觉得有必要通过促进经济和就业增长以及扩大出口来兑现对选民的承诺。另一方面,他们表示,特朗普“有一种傲慢和自以为是的个性”,他将以“随机、粗暴的方式”行使权力。

“中国必须理解特朗普的双重性格,密切观察他的行为,以他的基本政治目标为底线与他进行谈判,并利用他反复无常和不稳定的个性来把握这一底线,”他们写道。


鉴于两国关系日益对立,一些中国分析人士对达成协议不抱太大希望。但中国官员和智库专家一直在制定一项能够吸引特朗普兴趣的提案,并向商界人士和其他专家征求意见。

据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前外交官透露,中国的一项提议可能包括在美国的投资,这将在太阳能、电动汽车和电池等行业创造大约50万个工作岗位。这位外交官表示,中国公司愿意讨论在合资企业中持有少数股权,或将其技术授权给美方的合作伙伴。


该提案可能还包括中国大量采购美国出口产品,以及在维护与朝鲜的和平以及重建乌克兰方面的合作。它也可能包括承诺维持美元作为全球主要货币的地位。(中国和俄罗斯培育替代方案的努力已经激怒了特朗普。)

目前尚不清楚中国会寻求什么样的回报,但许多分析人士认为,习近平会希望特朗普放松对中国征收的部分关税,以及限制中国获取先进技术的出口管制。

中国官员和其他与政府有联系的人也一直在试图开辟非正式的沟通渠道,历史上,双方领导人在谈判时,会通过这样的渠道来回传递信息。

马斯克通过特斯拉在中国拥有广泛的商业利益,中国人一直在探究他将在特朗普政府中扮演什么角色。中国国家副主席韩正代表习近平参加特朗普的就职典礼,他在1月的时候会见了马斯克和副总统万斯。

目前还不清楚马斯克与特朗普就中国问题讨论过多少。但一位知情的前官员表示,马斯克曾表示有信心达成交易,并且认为美国必须找到与中国的合作方式,以避免紧张关系的升级。

投资问题

美国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上月声称,北京可能进行“补足性”采购,以履行2020年做出的承诺。


知情人士表示,最终可能会主导对华谈判的贝森特和卢特尼克正在考虑一些他们认为可以重新平衡贸易的提议。

这包括中国在美国的大量投资;大量购买美国农产品、飞机和其他商品;以及有可能做出一些安排,来解决中国制造业产能过剩的问题。


卢特尼克拒绝置评。贝森特、马斯克和白宫发言人没有回应置评请求。一位熟悉贝森特观点但要求匿名的人士表示,贝森特目前主要关注的是中国对先前的贸易承诺的执行情况,而不是未来的要求。

鉴于包括国务卿马可·鲁比奥、国家安全顾问迈克·沃尔茨和高级贸易顾问彼得·纳瓦罗在内的多位官员将中国投资视为安全威胁,欢迎中国工厂到美国投资可能会在特朗普政府内部尤其引发分歧。

近年来,联邦和州政府以及国会也对中国收购科技公司和房地产采取了更严格的立场。

但特朗普也曾考虑过其他人不会做的交易,比如支持日本新日铁对美国钢铁公司的投资,以及寻找收购者来拯救TikTok。特朗普在竞选期间表示,他欢迎中国公司在美国建造汽车厂,只要他们在当地雇佣员工。

一位熟悉特朗普在第一个任期内相关情况的人士表示,他在审查境外投资国家安全问题的会议上对情报部门的评估提出了不同意见,主张只要价格合适,就应该向中国出售资产。

与其他官员不同的是,特朗普似乎对美国的对华技术限制,以及对台湾民主都不持强烈的意识形态立场,而是将其视为对北京施压的筹码。

特朗普还从个人角度看待对话关系,认为这是他和中国领导人之间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上任的第一个月里,特朗普对加拿大、哥伦比亚、丹麦和巴拿马的外国领导人采取了咄咄逼人的态度,但对习近平却给予了正面评价。

1月,特朗普在Truth Social上写道,他与习近平的合作将使世界变得更加和平与安全。

“我期望我们能一起解决许多问题,而且是立即开始,”他说。


谢选骏指出:人説“特朗普希望与中国达成更大更好的贸易协议”——我看“不論特朗普与中国达成多大更多的贸易协议,那都只能是一些‘过时的历史文件’……因爲這兩方,一個喜歡退群毀諾,一個喜歡隨時改舵……全都爛尾,沒有一個靠譜的”。協議墨跡尚未乾,輕舟已過萬重山!


2025年2月20日星期四

谢选骏:我連感冒疫苗都不打


《耶鲁大学专家证实:辉瑞新冠疫苗有后遗症》(2025-2-21 潇湘晨报)報道:


近日,耶鲁大学专家发现,许多人接种辉瑞和莫德纳生产的mRNA新冠疫苗后有后遗症,称为“疫苗接种后综合征”(PVS),症状包括头晕、耳鸣和运动不耐受等。部分患者接种疫苗多年后,甚至出现免疫细胞差异和血液中新冠病毒蛋白等生物性变化。此外,还可能引发流感样症状、淋巴结肿大和神经问题。


尽管该小型研究的结果尚未全部发表,但耶鲁大学的专家指出研究仍在进展中。


专家表示,这一发现表明需要对PVS进行更多研究。研究的下一阶段将确定该综合征的普及程度及易感人群。


由于美国医疗体系分散,罕见副作用难以识别。参与该研究的一名耶鲁大学免疫学家表示,尽管工作处于早期阶段,但这些发现为未来PVS的诊断和治疗提供了希望。


美国新冠疫苗伤害赔偿计划的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12月,在至少接种一剂新冠疫苗的2.7亿美国人中,有14000人提出因接种新冠疫苗而导致受伤或死亡的索赔。


万亿医药巨头出事:专家证实辉瑞新冠疫苗有后遗症,美国14000人受影响


“辉瑞新冠疫苗有后遗症”登上热搜,近日,耶鲁大学一项最新研究引发广泛关注。该研究发现,部分接种辉瑞和莫德纳生产的mRNA新冠疫苗的人群出现了一系列后遗症,被称为"疫苗接种后综合征"(PVS)。


这一发现不仅引发了医学界的讨论,也引起了公众对疫苗安全性的关注。研究显示,PVS的症状包括头晕、耳鸣和运动不耐受等。一些患者在接种疫苗后,日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


例如,佛罗里达州的米歇尔·厄特在接种mRNA疫苗后,几乎无法站立做饭。纽约(专题)护士肖恩·巴卡瓦奇则表示,自从接种mRNA疫苗以来,只要站起来就会心跳加速。这些症状严重影响了患者的生活质量。


此外,一些患者还出现了更为严重的症状。一位接受采访的女士表示,她在接种mRNA疫苗后患上了心脏病。更令人担忧的是,神经科学博士米歇尔·齐默尔曼在接种mRNA疫苗后被诊断出脑损伤。这些案例凸显了PVS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研究还发现,部分患者在接种疫苗多年后出现了一些生物性变化。这些变化包括免疫细胞的差异和血液中出现新冠病毒蛋白。此外,一些患者还出现了流感样症状、淋巴结肿大和神经问题。


美国《疫苗》杂志主编的经历也引起了关注。他表示自接种mRNA疫苗后经常出现耳鸣症状。这些生物性变化和长期症状的出现,为研究人员提供了重要的研究方向。


尽管该研究目前仍处于小规模阶段,且结果尚未全部发表,但耶鲁大学的专家们表示研究仍在进行中。参与研究的一名耶鲁大学免疫学家指出,虽然工作还处于早期阶段,但这些发现为未来PVS的诊断和治疗提供了希望。


研究的下一阶段将重点确定PVS的普及程度及易感人群。专家们强调,需要对PVS进行更多深入研究,以全面了解其影响和可能的应对措施。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新冠疫苗伤害赔偿计划的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12月,在至少接种一剂新冠疫苗的2.7亿美国人中,有14000人提出因接种新冠疫苗而导致受伤或死亡的索赔。这一数据进一步凸显了对疫苗安全性进行持续监测和研究的重要性。


辉瑞公司由查尔斯·辉瑞(Charles Pfizer)和查尔斯·埃尔哈特(Charles Erhart)创建于1849年,总部位于美国纽约,成为美国国内较大的化学品生产企业之一。2024年8月,在《财富》世界500强排行榜中排名第236位。目前辉瑞公司市值约1500亿美元(1.07万亿人民币(专题)),近期股价未收到影响。


谢选骏指出:人説“耶鲁大学专家证实:辉瑞新冠疫苗有后遗症”——我看別説辉瑞新冠疫苗有后遗症,感冒疫苗都有可能。我這麽說,不是出於意識形態的偏見,而是由於自身的經歷。我在美國第一次打感冒疫苗,是在一個教會裏進行的。結果第二天就不舒服了,第三天就感冒了,而且比平時的感冒更猛烈。從此以後,我就不敢再打疫苗了。醫務工作者告訴我,“這不是由於疫苗引起了感冒,這是你在注射之前就已經感染了!”但是我想,可能上帝不讓我打疫苗吧。所以武漢肺炎蔓延之後,我拒打疫苗,我想“寧願死在上帝的手裏,也不要死在人的手裏。”因爲病毒是上帝創造的,疫苗卻是人創造的。但是我會吃藥,我覺得,Paxlovid這種藥,治療感冒就很有效。以前美國醫生說,病毒引起的流感不該吃藥,事實證明這是胡説八道,美國每年數萬人死於流感,估計和這種錯誤思想脫不了關係。


谢选骏:從紀念白求恩到纪念吴学灿


《89年六四被通缉的前人民日报记者吴学灿因病在美国逝世》(30/09/2015 中文网)報道:


1989年六四期间以人民日报号外版形式印制赵紫阳5点声明而遭到中国官方整肃通缉的前人民日报记者吴学灿因病在美国逝世,遗体火化仪式10月1日举行。


据网络引述明镜消息报导,吴学灿太太杨素梅告诉明镜新闻网,在经历4个月加10天的临终关怀后,吴学灿安详离去。在此期间,他仍然与前来探望的朋友们探讨中国民主和美国问题。


遵照吴学灿意愿,将不会举行任何形式的追悼纪念活动,一切从简,骨灰撒向大海。美国东部时间10月1日上午十点遗体火化。


1889年六四事件期间,吴学灿与《人民日报》时任记者张抒、宋斌等人一起将“赵紫阳的五点声明”印成人民日报号外,先被公安部全国通缉,后被以 “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外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在秦城监狱关押期间,因2年半时间都被单独监禁,长时间失眠,植物神经功能紊乱,体重曾掉到35公斤。


2013年7月下旬,吴学灿被诊断罹患肺癌晚期,今年以来病情明显恶化。杨素梅对明镜新闻网说,先生从来不吸烟不喝酒,吴学灿得肺癌是因为监狱生活对他的身体摧残太厉害。


从监狱出来后,吴学灿在朋友开的公司里短暂工作,因为经常被当局骚扰,转为自由职业者。在此期间,吴学灿参加过1995年2月由刘晓波执笔的《反腐 败建议书》签名,当时参与这份建议书签名的还有同为《人民日报》同事的王若水先生;同年,吴学灿还是刘晓波、陈小平共同起草的“六四”六周年呼吁书《汲取血的教训推进民主进程》的签名人之一。


谢选骏指出:人説“遵照吴学灿意愿,将不会举行任何形式的追悼纪念活动,一切从简,骨灰撒向大海。美国东部时间10月1日上午十点遗体火化。”——我看他雖和共產黨組織決裂了,但其思想感情似乎還是屬於共產黨的唯物主義,而且還把撒灰儀式定在了僞“十一國慶”的游行正點!


《纪念吴学灿:从共军赤兔,到民运吕布,身陷连环套美人计》(Tuesday, September 29, 2015 中国茉莉花行动部落)報道:


我们来自同一个家园,那里毒草丛生。

我们来自同一个部落,那里毒蛇横行。

我们播种茉莉,为了呼吸自由的芳香。

我们移植鲜花,为了拥抱春天的曙光。


惊悉吴学灿不幸去世。吴学灿是我老友,我理应写一篇祭文。


近日,我的朋友接二连三地离开人世,我也是连篇累牍地发祭文。光是给陈子明的祭文就有七八篇之多。再往前,还有数篇祭文纪念方励之和许良英。见下面的连接:


载我出征助我起飞的航母 —— 忆陈子明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0/blog-post_16.html


借画献佛祭子明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0/blog-post_23.html


陈子明矢口否认“在刑時曾申請加入中共黨”考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0/blog-post_26.html


陈子明在庭审中的一段供词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0/blog-post_27.html


纪念陈子明:为陈子明狱中申请入党辩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0/blog-post_22.html


我写有关民运人士的文章,通常都是以揭露批评为主,鲜有赞美之词。可在过去的两年里,我连续写出几篇纪念文章,都是长篇歌德式。见:


纪念方励之教授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2/04/blog-post.html


回顾许良英先生七八事:充满父爱主义专制的民主理论家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3/02/blog-post_6.html


回头看看我写的祭文,再看看其他人发表的相关祭文,特别是王军涛的那些纪念陈子明的悼词或祭文,我真的感觉我的祭文是天下第一,祭文观止。王军涛同我相比,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我感觉我可以当牧师,可以成为祭文大师。


上面的这一段是我在祭奠曹思源一文中的开场白。见链接:


纪念曹思源:饮酒思源,击鼓祭曹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4/11/blog-post_28.html


又见吴学灿辞世。吴学灿也是我好友。我当然要在第一时间写一篇祭文,纪念吴学灿。如果写晚了,一定又要让王军涛抢个头槽,象诸葛亮哭周瑜那样,抢在我前头去歌颂、赞美吴学灿,那就非得让吴学灿在阴间还要继续被情敌羞辱啦,真个会死不瞑目廖。


1. 共军赤兔


说吴学灿是共军赤兔,那是指吴学灿早年是共军特种部队侦察兵,是特务连,脱下军装就成为《人民日报》记者,在共军里一直是先锋队,是党卫军,曾经为共军冲锋陷阵,浴血疆场,老骥伏枥,辛勤笔耕,俯首甘为赤兔马,曾为共党立下汗马功劳。


2. 当代陈琳


1989年,中国发生全国性民主示威,共产党政权岌岌可危。就在此际,吴学灿一改往日对共匪的唯唯诺诺,阵前易帜,反戈一击,在共产党邓小平调用军队对示威群众血腥镇压之际,吴学灿利用自己是共产党机关报《人民日报》当记者的身份,利用共产党的杀人机器私自印发了一期《人民日报》特刊,以共产党的名义愤怒声讨邓小平的屠夫暴行,其勇其胆堪比东汉末年的陈琳,其文其风堪比陈琳撰写的流芳百世的讨曹檄文。


3. 阵前魏延


由于吴学灿发布了当代版的《讨邓檄文》,而且是用共产党的机关报印发并发行到全世界,从共产党内部狠狠地打击了共产党的老窝,几乎发动了一场共产党政权的内部哗变。于是,邓小平对吴学灿恨得咬牙,骂吴学灿是阵前魏延,是脑后有反骨。


4. 关公走秦城


学生运动被镇压后,吴学灿自是逃不过共产党对叛徒的严厉惩罚,吴学灿随后被关进秦城监狱。在监狱期间,吴学灿可能是被磨练成许云峰、李玉和了,也可能是王连举或是浦志高了,我们无从得知。反正就是关公走秦城,拿破仑进滑铁卢了。


大概是在1996年8月,吴学灿辗转来到美国,开始了流亡生活。此后,吴学灿就成为民运中的吕布,那倒不是说他驰骋疆场奋勇杀敌,而是被迫陷入一个又一个陷阱,被迫串演了一幕又一幕的当代版的连环套美人计。


等我有空,再将这连环套美人计细细道来。


5. 民运吕布


吴学灿来到美国不久,就进入王军涛主办的《中国战略研究所》,担任研究所出版发行的一份杂志的总编,月薪颇丰,大概是每月3000美元。我敢说,那是吴学灿在美国的20年里所挣得的最高工资。


那时,王军涛是民运首富,光是从美国民主基金会就是每年拿到40万美元,从台湾军情局拿到的军情费要更多。王军涛足不出户,每年就有上百万美元进项。


我也是刚到美国不久。起初,王军涛经常拉着我一道去拜会美国政要,去民主基金会要赞助。每次去华盛顿,都要到王军涛在华盛顿的《中国战略研究所的》的办公室,有几次碰到吴学灿。


每次见到吴学灿,吴学灿对王军涛是毕恭毕敬,而王军涛则是象老大对待打手一样地呵斥吴学灿。我几次看不过,就私下里劝王军涛,让他不要耍黑社会老大的脾气,以免让手下寒心。可王军涛却对我说:“这是个白眼狼,我一定要教训他。”


我一时搞不懂王军涛为何对吴学灿是如此咬牙切齿地痛恨。也罢,那是他们主仆之间的事,我不便多问。


我又劝吴学灿去学校读书。吴学灿也有意去读书,只是苦于不知如何联系。于是,我就找到哈佛大学,希望哈佛大学接受吴学灿为尼曼新闻学院的访问学者。尼曼新闻学院是专为各国培养新闻记者的,特别愿意接受那些来自共产国家的新闻记者。那时,王军涛、侯晓天都是尼曼学院的正式学员,我认为吴学灿更有资格被这个项目接受。没成想,尼曼学院拒绝接受吴学灿,我当时以为是因为吴学灿的名气不够大,后来才知道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随后不久,王军涛在美国新泽西召开了一次民运大会,大概有几百人参加。在那次会上,吴学灿几次发言,都是要揭露王军涛贪污腐败,但都被王军涛及主持人制止。


在饭桌上,我碰到吴学灿,问及吴学灿如何同老板王军涛结怨。吴学灿只是简单地告诉我,就是为了一个女人!


吴学灿告诉我,那个女人是叫谢炯,就是石磊的老婆。


6. 当代貂蝉


说到吕布,那就不得不说那个传说中的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蝉。


谢炯被人誉为民运貂蝉,那到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的床上功夫。民运中很多大腕都津津乐道谢炯的功夫。


那年头,但凡是以民运的名义发家致富的男人,大概没有不染指谢炯的,没有不对谢炯垂涎三尺的。


7. 民运董卓


既然有貂蝉,那也就自然有董卓。这位当代董卓就是王军涛。


在那几年里,但凡有朋友见王军涛,王军涛一定要跟人大讲特讲谢炯,讲他如何上了谢炯,讲得他唾沫星四溅,垂涎三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甚至要讲他们第一次是在哪一家旅馆,是如何双双入醉,又如何双双入睡,如何……


吴学灿和王军涛都跟我讲,他们两人都见到对方上了谢炯的床。他们当然还知道谢炯还同时上了其他男人的床,这当然包括王炳章等人。这就是王军涛为何要同王炳章不共戴天的原因之一,也是王军涛和吴学灿不和的缘由之一。


就在当下,王军涛同谢炯还是生意伙伴,他们共发难民财,当然,他们俩还应该是如胶似漆。吴学灿过世了,王军涛将会有更多的机会完全占有这位当代貂蝉啦。见链接:


介绍一位同王军涛联手做政治庇护生意的女律师谢炯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5/03/blog-post_35.html


当王军涛发现他的手下吴学灿也是谢炯的情人,王军涛当然是怒火中烧啦。


8. 江派王允


说了吕布,说了貂蝉,又介绍了董卓,了解那段连环套美人计的人,自然要问是否也有一个幕后导演王允啊?这个阴谋家王允又是谁啊?


这么巧妙、精心设计的连环套美人计绝对不会是自发产生的,肯定有一个幕后导演。这个导演就是石磊,又名夏雨。谢炯则是石磊夏雨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


石磊是上海帮江泽民派往海外的特务头子。石磊惯用美人计。石磊用自己的老婆谢炯作诱饵,先后俘获海外民运的许多头面人物,包括王炳章。王军涛在海外民运崛起,成为新的霸主之后,石磊立即将自己的老婆谢炯又送到王军涛身边,将王军涛钩得神魂飘荡,不能自持。当王军涛咬钩后,石磊又发扬光大了王允的连环套美人计,让谢炯去勾引吴学灿。结果嘛,就让王军涛、王炳章、吴学灿这三个甚至更多的男人斗得你死我活,不共戴天。而石磊以及其身后的共产党,则是象王允一样地坐收渔翁之利。


吴学灿后来联手刘晓竹和韩联潮,从内部彻底搞垮了王军涛的《中国战略研究所》,将状子不断送到美国民主基金会,台湾军情局,揭露王军涛贪污腐败,揭露王军涛滥用这些金主的钱来养女人,最后搞得王军涛身败名裂,彻底断了王军涛的财路。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刘晓竹搞倒了王军涛,殊不知,是吴学灿斗倒了王军涛。


9. 连环套美人计


10. 反共军统


前两年,吴学灿几次给我打电话,对我遭遇共匪连环套美人计的事表示同情。每每说到这里,吴学灿都要跟我说他同我是同病相怜,他一生最恨共产党搞的美人计,害得他欲罢不能。


吴学灿几次跟我提起,要重振反共军统精神,将共匪特务一个一个地扒光了,让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裸奔。


吴学灿不仅这样说,也身体力行的去这样做。尽管他罹患晚期肺癌,他还是利用各种机会去揭露共匪特务间谍。他还特意将我写的一些揭露共匪特务的文章,做成视频,到处散发。


马中赤兔,人中吕布。那是指百里挑一的战马,一将难求的良才。吴学灿一生,前半生是赤兔,后半生是吕布,还被无偿奉送貂蝉美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值,太值了,太过瘾了,没有枉活一生。吴学灿是生为人杰,但愿在天堂亦为鬼雄。


学灿,一路走好!


刘刚

2015年9月29日


谢选骏指出:人説“纪念吴学灿”——這讓我想起了毛鬼的“紀念白求恩”,再聯想到了“從紀念白求恩到纪念吴学灿”……似乎依然有跡可循……他們都是始終都是“組織的好戰士”。


谢选骏:美國國債是一個末日炸彈


(一)


網文《美國國債》報道:


美國國債指美國聯邦政府欠美國國庫券持有者的金額。國債是政府欠債權人的債務,不論該債權人是國民或外國人。而外債則是所有國內機構,包括公營和私營,欠外國債權人的債務。在美國,美國外債大部分是政府欠外國債權人,美國財政部轄下美國公債局負責按日計算政府欠債額度。當美國政府有盈餘,它可透過贖回債券以降低債務,同時停發新債券;也可在債券未到期時在公開市場回購債券。[1][2][3][4]自2012年起,財政服務局取代美國公債局,安排公債的管理。



2008年9月30日,美國國債首次超過10兆美元[5],除以美國人口即人均32,895美元。若計及Medicare(公帑資助的長者和殘疾人士醫療福利)、Medicaid(公帑資助的貧窮人士醫療福利)、社會保障等福利項目,其負債達59.1兆美元[6]。由於債台持續高築,2011年8月5日評級機構標準普爾將美國主權信用評級從AAA下調至AA+。[7]


根據中央情報局資料,2014年,美國國債佔GDP比率(71.2%)全球第24高。[8]在2015年6月30日達到債務突破年度GDP,當時公眾持有的債券為13.08兆美元,相當於過去12個月的GDP。[9][10][11]美國政府帳目持有的債券為5.07萬億美元,兩者相加達到18.15兆美元,相當於過去12個月GDP的102%。[10] 其中,6.2兆(約47%)的國債由外國投資者持有。截至2023年6月份,美國國債的最大債權國是日本,持有1.106萬億美元。


歷史


美國自立國以來已有國債。因為美國獨立戰爭和通過邦聯宣言,美國1791年1月1日募得國債75,463,476.52美元。其後45年,國債增長,但在安德魯·傑克遜總統任內1835年1月8日曾短暫縮減至零,但其後很快又增長至數百萬美元。[12]


國債第一次急劇增長主因是美國南北戰爭。國債在1860年為6500萬美元,但在1863年已超過10億美元,戰爭後更增至27億美元。在1900年前,國債金額緩慢波動,後來在1910年代和1920年代初穩步增長至220億美元,主要是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支出。[12]


參與第二次世界大戰使國債由1940年的510億美元,一下子提升至戰後的2600億美元。其後,國債的增長與通貨膨脹增長率相約,直到20世紀80年代時為了應對石油危機的不景氣,國債又開始迅速增加。1980年至1990年,債務增加了兩倍多。冷戰結束後,債務曾短暫減少,但在2005年底,總債務已經達到7.9萬億美元,是1980年水平的8.7倍。


自2003年財政年度,計及預算和非預算支出,美國國債以每年5000億美元的速度增加。[13]債務隨着赤字上升而增加,美國的年度預算赤字2007年約為1620億美元,預料2008年將升至4100億美元。[14]國會財政預算辦公室曾估計政府到2012年可錄得盈餘。然而,這一估計是根據現行法律推算,假定大規模減稅措施於2010年屆滿,而後來減稅案由於共和黨國會席次的增加而延長減稅故沒有成功達成目標。[15]


美國多個政府部門曾警告,相對歷史水平債務水平將大幅度增加,這主要是由於對醫療、社會保障等項目的必要開支。若不改革福利制度,預料到2030年至2040年,政府稅收可能不足以支付福利開支。[16]2009年12月美國總統奧巴馬簽署國會通過的一項提升美國國債上限的法案,將美國政府債務上限從2900億美元提升到了12.4兆美元。2011年8月2日,美國總統奧巴馬簽署了國會通過的2011預算控制法案,避免了出現債務違約,8月5日由於美國政府的削減財政赤字計劃未達到標準普爾期望的4萬億美元標準,標準普爾降低了美國政府的AAA主權信用評級至AA+級,並將評級前景定為負面,引發了全球金融業的劇烈波動。這也是94年以來美國政府主權信用評級首次被降低。[7][17][18]2022年5月,中國持有的美國國債12年來首次跌破1萬億美元。[19]2023年6月16日,美國聯邦政府債務規模達到32.039萬億美元。[20]2023年9月18日,美國國債總額首次超過33萬億美元。[21]2023年12月29日,美國國債總額首次突破34萬億美元。[22]



美國財政赤字與國債預估

財政年度末 美國國債

十億美元[12] 佔GDP百分比[23]

1910 2.6

1920 25.9

1930 16.2

1940 43.0 52.4

1950 257.4 94.1

1960 290.2 56.1

1970 389.2 37.6

1980 930.2 33.3

1990 3,233 55.9

2000 5,674 58

2005 7,933 64.6

2007 9,008 65.5

2008 10,024.7[24] 69.6

2009 11,910 84.4

2010 14,580 100.3

2013 17,750 106.8

2021 28,529 130.6


2008年時美國國債的結構組成

種類


公眾和政府持有


美國國債務可分成兩個主要類別:[25]


公眾(包括外國投資者)持有的債券

可銷售債券

不可銷售債券

美國政府帳目持有的債券

財政年度1999至2012年國債額度:[25]


美國國債

財政年度末 美國政府帳目 公眾持有

1999 2.020兆 3.636兆

2000 2.269兆 3.405兆

2001 2.468兆 3.339兆

2002 2.675兆 3.553兆

2003 2.859兆 3.924兆

2004 3.072兆 4.307兆

2005 3.331兆 4.601兆

2006 3.664兆 4.843兆

2007 3.958兆 5.049兆

2008 4.210兆 5.837兆

2009 4.355兆 7.554兆

2010 4.534兆 9.028兆

2011 4.658兆 10.132兆

2012年6月 4.806兆 11.048兆

外國持有


美國國債約有25%由外國政府持有[26],差不多兩倍於1988年的比例(13%)。[27]美國財政部的統計顯示,2006年末,在「公眾持有」的國債中,44%由外國投資者持有[28],而當中的66%是其他國家的中央銀行,尤其是日本銀行和中國人民銀行。外國持有美國國債中,40%來自日本和中國大陸,但中國正連續減持美國國債,在2022年拋售了700億美元國債,截止2023年1月19日,中國持有的總數國國債降至8,700億美元,創13年以來新低。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於2023年7月24日增持了550億美元國債(通過融合基金吸納美債,75%由離岸人民幣兌沖基金實繳)。[29][30]



債務地圖=(外匯和黃金儲備) - (債務外國人)(資料來源:2012年「美國中央情報局世界概況」)。


Major foreign holders of United States Treasury Securities

美國國庫券主要海外持有者情況(詳情參看國庫署資料[31]):


美國債券主要海外持有人(2023年3月)

經濟體 估計金額(十億美元) 對比2022年3月變幅

 日本

1,087.7

?11%

 中國

805.4

?16%

 英國

714.0

+12%

 比利時

336.5

+27%

 盧森堡

328.6

+ 8%

 瑞士

305.4

+13%

 開曼群島

288.5

? 2%

 愛爾蘭

253.0

?20%

 加拿大

245.3

+ 4%

 臺灣

239.5

+ 1%

 印度

237.9

+19%

 香港

229.2

+10%

 巴西

224.4

? 4%

 新加坡

194.9

+ 2%

 法國

184.4

?25%

其他

1,834.4

+ 6%

總計

7,573.0

?0.4%

參考資料


 存档副本.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0-11-23).

 China's foreign reserves | Who wants to be a trillionaire? | Economist.com.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9-11-30).

 FRB: H.6 Release-Money Stock and Debt Measures-March 20, 2008.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4-13).

 存档副本. [2022-03-2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09-15).

 Treasury Direct Debt to the Penny.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1-04-18).

 Taxpayers on the hook for $59 trillion. USA Today. 2007-05-29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1-10-20).

 U.S. Loses AAA Credit Rating as S&P Slams Debt Levels, Political Process. [2011-08-14].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5-01-14).

 CIA - The World Factbook - Rank Order - Public debt.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7-06-13).

 存档副本. [2015-09-0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0-01-29).

 Debt to the Penny - Treasury Direct.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1-04-18).

 BEA-Gross Domestic Product. [2015-09-0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2-06-07).

 TreasuryDirect. Government - Historical Debt Outstanding – Annual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美國財政部.

 Treasury Direct.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2-06-07).

 GAO Table Page 28 互聯網檔案館的存檔,存檔日期2008-10-08.

 CBO Budget Outlook Page 14 (PDF).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 (PDF)於2012-01-29).

 2007 Report of the U.S. Government Page 47 (PDF).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 (PDF)於2013-01-20).

 奥巴马签署法令提升美国国债上限. VOA. 2009-12-28 [2009-12-28].[永久失效連結]

 Historical Tables of the FY 2007 Budget 互聯網檔案館的存檔,存檔日期2008-10-01.

 中国持有的美债降到1万亿以下.

 美国国债规模突破32万亿美元--国际--人民网. world.people.com.cn. 2023-06-18 [2023-06-1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3-06-22) (中文).

 美国国债总额首超33万亿美元 政府或面临停摆危机!加拿大专家:美国面临国债市场可能崩溃的威胁 _ 东方财富网. finance.eastmoney.com. 2023-09-20 [2023-09-20].

 快闪数说 | 美国国债“升升”不息 突破34万亿美元-新华网. www.news.cn. [2024-01-1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4-01-17).

 Historical Tables of the FY 2009 Budget (PDF).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 (PDF)於2010-06-27).

 US Treasury - Debt to the Penny.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1-04-18).

 Back Issues: Treasury Bulletin: Publications & Guidance: Financial Management Service 互聯網檔案館的存檔,存檔日期2008-10-22.

 Just who owns the U.S. national debt? - Answer desk - MSNBC.com. [2008-10-1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01-28).

 Amadeo, Kimberly. The U.S. Debt and How It Got So Big. About.com. [2007-07-0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7-03-16).

 Analytical Perspectives of the FY 2008 Budget 互聯網檔案館的存檔,存檔日期2010-01-07.

 頭條日報. 中國連續3個月減持美國國債 持倉創2010年5月以來新低. 頭條日報 Headline Daily. [2023-01-1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3-01-19) (zh-yue-Hant-HK).

 古美儀. 中國連續3個月減持美國國債 持有量跌至2010年中以來最低. 香港01. 2023-01-19 [2023-01-1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3-01-19) (中文(香港)).

 Major Foreign Holders of Treasury Securities. Department of the Treasury/Federal Reserve Board. May 15, 2023 [2023-06-0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3-07-28).


谢选骏指出:人説“美國國債”——我看美國國債是一個定時炸彈!最晚也挨不過美國三百年大限——1776—2076年!如果快的話,2030年代就齊活開炸了。


(二)


《美國債務上限歷史》報道:


美國債務上限歷史是指美國債務上限的歷史。自從1960年開始,美國債務上限大約每8個月就要上調一次;21世紀以來,美國債務上限的上調頻率有所加快。2001年,美國債務上限上調10次,幾乎到達了每個月一次。2007年金融危機至2010年年底,美國債務上限上調一共6次。2011年8月2日,美國債務上限再次上調,美國債務達到了14.3兆美元[1]。2023年5月,美國債務約31.4兆美元[2]。



從1981年到2010年的美國債務上限圖。

源起


美國債務上限賴以生存的基礎,一是美元,二是美國債務經濟模式[1]。


美元


主條目:美元

美元是我們的貨幣,卻是你們的問題。

美國前財政部長約翰·康納利[1][3]

美國控制世界絕大多數的資源,包括自然資源和人力資源等,自然資源包括石油、鐵礦石等,這些資源被美國大公司控制,而它們是全球最基礎、最重要的資源,這些資源價格以美元計價和結算,超主權貨幣、歐元都無法替代美元的地位。[1]


美國學者安德森·維金說,「美國每獲得1美元的GDP,必須藉助5美元以上的新債券。」[1]


美國債務經濟模式


美國債務經濟模式指:在世界一體化、大宗商品價格以美元計價和結算的前提下,美國必須保持貿易逆差,這是別國為購買大宗商品而獲得美元的唯一通道,各國拿到美元之後,還需要通過購買美國政府債務回流到美國本土。[1]


歷史


2001年


2001年,美國總統小布殊接替比爾·克林頓主政美國白宮,起初,美國財政狀況仍然健康,甚至還有盈餘,但是經過小布殊政府的伊拉克戰爭、阿富汗戰爭、超級富豪減稅、經濟衰退,使得盈餘被用乾淨。[1]


2005年


2005年1月份,小布殊連任美國總統,美國國債總額是7.6兆美元。[1]


2008年


2008年金融危機起,美國和全球的經濟急轉直下,奧巴馬政府敦促國會通過7000億美元的經濟刺激計劃。[1]


2010年


2010年2月12日,美國總統奧巴馬簽署通過了將債務上限從12.4兆美元提高到14.294兆美元的法案。5月16日,美國債務上限達到了14.294兆美元。[1]


2011年


主條目:2011年美國債務上限危機

2011年8月2日,美國債務上限再次上調,達到79次,美國國家債務達到了14.3兆美元,美國政府問責署前總審計長、美國彼特·皮特森基金會CEO大衛·沃爾克說,「如果把政府對國民的社保欠賬等所有隱性債務全部加一起,那麼2007年美國的實際債務總額高達53兆美元。[1]加上2007年後美國國債6兆美元的增加量,總共59兆美元以上」。[1]根據《瀋陽晚報》估算,加上美國各州政府、市政府、縣政府所發行的債券,美國債務總額高達79兆美元。美國財政支出的每1美元中,就有0.4美元是借來的。[1]


2013年


2013年年初,美國債務上限總額16.39兆美元。10月16日,美國國會批准了美國政府的債務上限上調總額16.7兆美元,結束了為期16天的美國聯邦政府關門僵局,也防止了違約的出現。


2021年


10月12日,美國眾議院各黨議員就短期調高聯邦政府債務上限達成一致[4]。


2023年


主條目:2023年美國債務上限危機

措施


美國政府為了甩掉美國債務的包袱,其解決措施是「違約」和「債務重組」,違約目前還沒有發生,除富蘭克林·羅斯福時期一次技術性違約,「債務重組」是解決方法,但這樣導致了世界各國的美元債券大幅度縮水,但是美元的主導地位不會改變。[1]


與各國關係


世界各國目前無法改變美國控制資源的事實,無法改變美元的地位,無法改變美國債務經濟模式。


中國大陸


政府


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美國國債第二多的持有者,基於海外資產配置多元化的趨勢與戰略因素,中國目前美債持倉金額大幅減少,在減持美債的同時,中國央行則正在連續大手筆買入黃金。為了擺脫美國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的拖累,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制定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發展戰略,包括發展戰略新興產業、新能源產業、環保技術、資源再生和循環利用等,即俗話說的「求增長,保自由」[1]。面對標準普爾把美國信用降級,中華人民共和國外債縮水,引發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經濟的不確定性,導致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內的通貨膨脹和失業率上升,央行加息、上調存款準備金率,發改委則把調控通貨膨脹視為第一要務[1]。


民間


中國大陸民間的群眾不斷釋放出要求當局「減持美債」和「拋售美債」的聲音,對於減持美債的呼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響應民間人士呼聲的做法是推進「外匯儲備多元化」,增持歐債和日債,對於拋售美債的呼聲,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認為這樣的做法不切實際而且風險太大,如果沒有大量的美國國債和歐債,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中美談判、中歐談判將失去話語權。[1]


參考文獻


 高寒微、於艷. 《债务超高、信用降级、全球股灾,美国到底欠了多少钱?》、《美国国债信用危机,中国如何避免刺骨之痛?》. 《瀋陽晚報》. 2011年8月4日: 第8版 (中文(簡體)).

 米債務上限問題のアップデート. 三井住友DSアセットマネジメント. 2023-05-10 [2023-05-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3-05-27).

 盘点今年货币战:美元是我们的货币 却是你们的问题. 鳳凰網. [2010年12月29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年6月3日) (中文(簡體)).

 紧急“续命”!美国会为调高联邦政府债务上限开“绿灯”,暂时避免违约风险. [2021-10-1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10-26).


谢选骏指出:人説“美國債務上限歷史”——我看美國債務上限歷史不斷突破新高,這説明美國國債不僅是一顆定時炸彈,而且是一個末日炸彈!


(三)


網文《國債鐘》報道:


國債鐘(英語:National Debt Clock)是一個告示牌大小的累加制點陣顯示器,它持續地更新數據去顯示目前美國國債總額以及每一個美國家庭所負擔的債務金額。美國國債鐘目前設置在美國紐約市曼哈頓區的第六大道上。


國債鐘攝於2009年9月15日,螢幕顯示當時國債接近11.8萬億美元、每一美國家庭平均負擔近10萬美元

歷史

國債鐘最早是由美國紐約的地產開發商賽梅爾·杜斯特(Seymour Durst)發明與贊助並且在1989年設置。[1]1995年,國債鐘的創始人賽梅爾逝世,其子道格拉斯負責的杜斯特地產公司(Durst Organization),負起了經營國債鐘的責任。2009年9月,道格拉斯·杜斯特的堂兄弟喬那森·杜斯特(Jonathan Durst),同時也是杜斯特地產公司會的共同經營者,逐漸負起公司總經理的業務。在與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的會晤中,喬那森表示他將會在道格拉斯身後維持國債鐘的運作。[2][3][4][5]


道格拉斯·杜斯特曾經說過:「我們是一個家族企業,家族企業的特點就是我們總是牽掛着下一個世代。我們不希望下一個世代因為國債顛躓而行。("We're a family business. We think generationally, and we don't want to see the next generation crippled by this burden."[6])」他表示國債鐘代表一個不分黨派的要務,並且表示這個計劃的動機是為了維持世代間公平。


根據道格拉斯的說法,他的父親在至少1980年的時候就開始關注持續增長中的國債,於是他在那年對參議院及眾議院議員和的新年賀卡上寫下:「新年快樂,你所負擔的人均國民債務為$35,000美元。("Happy New Year. Your share of the national debt is $35,000")[7]」


在賽梅爾80歲出頭時,他初步規劃了國債鐘的設置,然而那時候國債鐘的即時更新技術未臻成熟。[6]


2004年,原本的國債鐘被拆解,並被移至現在的新位置。2008年,美國國債首次正式突破10萬億美元,造成國債鐘破表,引發媒體報導關注。[8]


第一座鐘


紐約時代廣場附近的第一座國債鐘(2002)

1989年,第一座國債鐘正式設立,高約11乘26英尺(3.4乘7.9米),耗資十萬美元[3],設立時美國國債為2.7萬億美元。


第一座國債鐘設立於時代廣場,在第六大道 (Sixth Avenue)的杜斯特企業的建築上。向北面對42街(42nd Street)及布萊恩特公園(Bryant Park),旁邊則是紐約的著名公司Artkraft Strauss。


國債鐘是是一個告示牌大小的累加制點陣顯示器。和第二座鐘一樣,國債鐘上數字的變率是以國債的成長速度進行估計,並每周依美國財政部公佈的數據進行更新[3][5][9] 在賽梅爾·杜斯特過世之前,國債鐘的更新都是由他本人自電腦調整[3]。賽梅爾辭世之後,Artkraft Strauss接手了每周更新數字的任務。[3]


西元2000年時,由於美國經濟好轉,債務開始降低[4]。然而國債鐘的預設值中並沒有預期到債務會負成長,因此國債鐘的運算功能出現了異常。於是在2000年9月,國債鐘被切斷了電源,並以紅、藍、白三色的布將國債鐘罩住,當時的美國國債約為5.7萬億美金[6]。然而,隨着債務再度增加,國債鐘又於2002年7月重新運作,當時的美國國債約為6.1萬億美金。[10]


第二座鐘


2004年,原本的鐘從移往42街被移除。並設置一座新的鐘。原先的建築劃入布萊恩特公園一號。新的鐘具有倒數的功能,並安裝於距離原址一個街區以外的一棟建築的牆壁上。[6][11]新的鐘具有比第一座鐘具有更高的解像度,使閱讀更容易。


2008年9月30日,由於金融危機的影響,美國國債躍升到了10兆美金。媒體發現國債鐘的位數不足,首次出現了爆表的問題。[12][13][14][15]因此,國債鐘現在正在計劃增加兩個位數。[9][16][17]


類似設計


位於德國國稅局(Bund der Steuerzahler)的德國國債鐘

美國國債鐘的設計被世界各地採納並設置,有設置實體鐘或線上公佈等。此外,類似的計數設計還有顯示核子安全的末日之鐘。[3][18][19][20]


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財政部也於2010年12月起,固定於每月7日公佈截至上月底最新國債訊息於其網站首頁暨該部正門及側門電子看板,公佈內容包含「中央政府1年以上債務未償餘額」、「中央政府短期債務未償餘額」,及「平均每人負擔債務金額」等3項資訊;並自2011年12月起,增設中央及地方債務資訊於財政部所屬國稅局、國有財產署及關務署暨行政院設置於全國鐵公路車站、監理處、衛生署所屬醫療院所、高速公路服務區LED跑馬燈宣導據點等約195處公告處所。[21]


參考文獻

 Daniels, Lee A. Chronicle. The New York Times. November 8, 1991 [2008-10-06].

 Marino, Vivian. Square Feet | The 30-Minute Interview: Jonathan Durst. The New York Times. September 11, 2009 [September 15, 200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5-07-08).

 Toy, Vivian S. The Clockmaker Died, but Not the Debt. The New York Times. May 28, 1995 [2008-10-06].

 National Debt Clock stops, despite trillions of dollars of red ink. CNN, AP, Reuters (hosted onInternet Archive's Wayback Machine). September 7, 2000 [2008-10-0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01-29).

 Upham, Ben. NEIGHBORHOOD REPORT: TIMES SQUARE; Debt Clock, Calculating Since '89, Is Retiring Before the Debt Does. The New York Times. May 14, 2000 [2008-10-05].

 US debt clock running out of time, space. 中國日報 / AFP. 2006-03-30 [2008-10-0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7-08-21).

 Koh, Eun Lee. FOLLOWING UP; Time's Hands Go Back On National Debt Clock. The New York Times. August 13, 2000 [2008-10-06].

 indieWIRE INTERVIEW: James Scurlock, director of "Maxed Out". indieWIRE. March 11, 2007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1-06-04).

 Rubinstein, Dana. Durst To Add Extra Trillion Dollar Digit to National Debt Clock. observer.com. October 6, 2008 [2008-10-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10-10).

 Stevenson, Robert W. White House Says It Expects Deficit to Hit $165 Billion. The New York Times. July 13, 2002 [2008-10-06].

 Haberman, Clyde. We Will Bury You, in Debt. The New York Times. March 24, 2006 [2008-10-06].

 National Debt Clock runs out of digits. London: timesonline.co.uk. October 9, 2008 [2008-10-1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1-06-04).

 The Debt to the Penny and Who Holds It — Daily History Search Application. TreasuryDirect. September 30, 2008 [September 15, 200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1-04-18).

 Debt clock can't keep up (CNN video). cnn.com. October 4, 2008 [2008-10-0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0-08-31).

 US debt clock runs out of digits. BBC News. October 9, 2008 [2013-08-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12-24).

 Boniello, Kathianne. '1' Big Tick is due for Debt Clock. nypost.com. October 5, 2008 [2008-10-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10-06).

 U.S. debt too big for National Debt Clock (MSNBC video). Nightly News. msnbc.com. October 7, 2008 [2008-10-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8-10-09).

 Debt Clock Moves Next Door to Government. 德國之聲. 2004年6月18日 [2008年10月5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2006年5月13日).

 網絡上的國債鐘treasurydirect.gov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brillig.com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其他請參見下面的外部連結

 Hesseldahl, Arik. AMD Sticks It to Intel -- Again. BusinessWeek.com. 2006年5月3日 [2009年10月27日].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0年2月17日).

 中華民國財政部-最新國債訊息. [2014-04-30].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4-05-02).


谢选骏指出:人説“國債鐘”——我看所謂的“國債鐘”,不就是一個滴答作響的定時裝置嗎?這是定時炸彈的標配!


(四)


網文《末日之鐘》報道:


末日之鐘[1][2](英語:Doomsday Clock),又稱末日鐘[3][4]、末日時鐘[5]、世界末日鍾[6][7],是一虛構鐘面,由美國芝加哥大學的《原子科學家公報》(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雜誌於1947年設立[8],隱喻不受限制的科學技術發展對人類的威脅。該鐘每年一月進行一次評估,標示出世界距離毀滅的距離:午夜零時象徵世界末日來臨。雜誌社因應世界局勢將分針撥近或撥離子夜,以此提醒各界正視問題。當前影響該鐘撥動的主要因素是核戰爭和全球變暖(氣候變化)[9],此外不可復原性的生物科技的發展也可能撥動該鐘[10]。


2024年1月24日時撥動的末日鐘,距離子夜僅90秒

1947年,該鐘設立時鐘面距離子夜剩7分鐘。之後該鐘前後共調整過26次,距離子夜時間最遠時為剩餘17分鐘(於1991年),最近時則為89秒(於2025年1月)。


歷史


末日之鐘的起源可以追溯至一群參與過曼哈頓計劃,隸屬於國際性團體,被稱作芝加哥原子科學家的研究人員們[11]。在廣島與長崎核爆後,這些研究人員開始發表油印信件,最終創辦了《原子科學家公報》雜誌。《原子科學家公報》自第一期起就在每頁的封面上描述末日之鐘的狀況。1947年,《原子科學家公報》的創立者之一海曼·戈德史密斯詢問馬蒂爾·朗斯多夫能否為該報設計一幅封面,以具體的體現末日之鐘的樣子,後者同意了這一請求[12]。


時刻調整


1957年西德的末日時鐘海報

時鐘設立之初正值冷戰,當時分針距離子夜僅7分鐘。其後《原子科學家公報》雜誌委員會會根據世界局勢及爆發核戰的可能而變動;惟時鐘有時未能及時反映實況,如1962年古巴導彈危機時瀕臨爆發核戰,當時委員會卻沒有撥動時鐘。


1991年,因美蘇兩大核武強權簽署第一階段削減戰略武器條約而撥慢7分鐘,分針離子夜達17分鐘,為末日之鐘設立以來離午夜最遠的一次。


2007年1月13日,該雜誌宣佈將於2007年1月17日撥動時鐘,以反映全球核威脅增加的情況。委員會將氣候轉變的因素一併考慮,因為他們相信氣候轉變會助長核能應用。其中一個推測為氣候轉變導致食水短缺,從而引發戰爭,由此間接增加使用核武的機會。


2015年1月22日,該雜誌撥快末日鐘2分鐘,以反映世界仍缺乏應對全球氣候變遷以及核武的全球性政治行動,加上美俄兩國於烏克蘭危機的緊張情勢加劇。


2018年1月25日,由於核武器及全球變暖的影響對人類造成的威脅,該雜誌撥快末日鐘30秒,是時離子夜僅2分鐘[13],追平了1953年的紀錄。


2020年1月23日,該鐘被撥近子夜20秒,原因是由「一次核失誤」引起的,受到氣候變化加劇的針對全球穩定的重大威脅,調整後的末日鍾距離子夜只有100秒。[14][15]


2023年1月,迫於俄烏戰爭的威脅,末日時鐘向前調整了10秒,此時距離子夜僅剩90秒,進一步打破了其三年前的紀錄,是末日鐘自設立以來最接近午夜零時的一次。[16]


末日之鐘變化圖,越接近午夜代表越接近末日

末日之鐘時間軸[17]

年份 剩餘分鐘 時間 調整 原因

1947 7 23:53 設立末日鐘

1949 3 23:57 +4 蘇聯試驗原子彈

1953 2 23:58 +1 美國和蘇聯在9個月內反覆測試熱核武器

1960 7 23:53 -5 科學研究合作增加、公眾對核武認識加深

1963 12 23:48 -5 美國及蘇聯簽署部分禁止核試驗條約。限制核試暴露於空氣中

1968 7 23:53 +5 法國和中國分別在1960年及1964年取得及試驗核武。同時中東、印度及越南爆發戰爭

1969 10 23:50 -3 美國國會確認核不擴散條約

1972 12 23:48 -2 美蘇簽署SALT I及反彈道導彈條約

1974 9 23:51 +3 印度測試核子裝置、SALT II陷僵局

1980 7 23:53 +2 美蘇談判無進展、民粹主義戰爭及恐怖主義活動增加

1981 4 23:56 +3 軍備競賽升級,阿富汗、南美及波蘭的衝突

1983 3 23:57 +1 列根執政,軍備競賽再升級

1988 6 23:54 -3 美蘇簽署協議,消除中程核武,雙方關係改善[18]

1990 10 23:50 -4 柏林圍牆倒下,東歐劇變,冷戰近尾聲

1991 17 23:43 -7 美蘇簽署第一階段削減戰略武器條約

1995 14 23:46 +3 環球軍費開支達冷戰水平、蘇聯遺留核武的處理問題憂慮

1998 9 23:51 +5 印度及巴基斯坦爭相測試核武、美俄就裁減核武出現問題

2002 7 23:53 +2 全球裁減核武進展緩慢、美國宣佈有意退出反彈道飛彈條約、恐怖分子試圖取得核武

2007 5 23:55 +2 氣候轉變增加核子應用,或間接助長使用核武

2010 6 23:54 -1 美俄關係緩和,使得核武裁減談判出現進展;以及在哥本哈根會議上,各國同意降低碳排放[19]

2012 5 23:55 +1 全球制止核武器擴散努力不充分和應對氣候變化繼續無作為與國際經濟的普遍不振等[20]

2015 3 23:57 +2 反映世界仍缺乏應對全球氣候變遷以及核武的全球性政治行動,加上美俄兩國於烏克蘭危機的緊張情勢加劇。[21]

2017 2? 23:57:30 +? 2016年,國際社會未能有效地抓住人類最緊迫的生存威脅:核武和氣候變化,導致全球安全形勢變得昏暗。公報特別指出,以往從未試過因為一個人而撥快時鐘,但今次是因為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令危機更迫在眉睫。[4]

2018 2 23:58 +? 2017年,北韓再次進行核子試爆,中國、巴基斯坦和印度都致力發展核武,世人對可能爆發核戰的憂心日增,加以美國總統特朗普頻發推文和放話,顯示其行事「難以預料」。[5]

2020 1? 23:58:20 +? 世界各國領導人未能應對不斷增加的核戰爭威脅,例如美國和俄羅斯之間的《中程導彈條約》的終止以及美國和伊朗之間日益緊張的局勢,並繼續無法應對氣候變化。[22]

2023 1? 23:58:30 +? 大程度上歸因於俄烏戰爭。這場繼冷戰之後最嚴重的戰爭將世界各國對國際衝突的應對重新擺上了台面,也再次提高了核武器的使用隱患,同時也妨礙了世界各國對包括氣候變化、COVID-19疫情應對等的一系列其他問題的努力。[23]

2025 1 29/60 23:58:31 +1/60 持續不斷的核威脅、俄烏戰爭和以巴衝突持續、氣候變化問題加劇、破壞性創新如人工智能可能導致自主武器出現,這是時鐘最接近午夜的年份,超越了2023年。[24]

參見

聖經啟示文學

炸彈

氣候天啟

氣候之鐘

末日裝置

末世論

世界末日

全球性問題

節拍器

相互保證毀滅

核恐怖主義

斯瓦爾巴全球種子庫

世界科學家對人性的預警

參考文獻

 艾琳·比芭; 蔣泱帥. 守护“末日之钟”的智囊团. 《環球科學》. 2015, (7): 20–20 [2020-12-29].

 李哲旭; 楊深坑. C. A. Bowers 文化共有/語言隱喻之生態教育思想探究 (PDF). 臺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學位論文. 2014 [2020-12-29]. (原始內容存檔 (PDF)於2021-08-18).

 核战气候变迁威胁 末日钟倒数100秒.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 [2020-12-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11-30).

 特朗普上台 「末日鐘」撥快30秒. 雅虎新聞. [2017-01-27].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7-01-27).

 川普讓末日時鐘撥快了 距午夜剩2分鐘. 中央社. [2018-01-2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8-01-26).

 中國日報網. 世界末日钟14日再次调整 将进行网上直播. 新浪網. [2020-12-29].

 面对分歧,慕尼黑安全会议能否实现抱负?. deutsche welle. [2020-12-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3-21).

 Science and Security Board. The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2020-12-2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7-03-16).

 Stover, Dawn. How Many Hiroshimas Does it Take to Describe Climate Change?. The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September 26, 2013 [2020-03-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7-02-03).

 'Doomsday Clock' Moves Two Minutes Closer To Midnight. The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2013-06-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12-20).

 Doomsday Clock moving closer to midnight?. The Spokesman-Review. 2006-10-16 [2020-12-31].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25).

 Running the 'Doomsday Clock' is a full-time job. Really.. CNN. 2018-01-26 [2018-01-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12-03).

 Doomsday Clock 2019 Time.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January 24, 2019 [2020-12-2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12-14).

 James, Sara. 'If there's ever a time to wake up, it's now': Doomsday Clock moves 20-seconds closer to midnight. ABC News. Australian Broadcasting Corporation. 2020-01-24 [2020-01-24].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1-03-08).

 Press Release—IT IS NOW 100 SECONDS TO MIDNIGHT -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2020-01-24].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24) (英語).

 受俄乌冲突影响,世界“末日时钟”再拨快10秒,仅剩90秒. [2023-01-2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3-01-25).

 Timeline. The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January 2015 [2021-01-02].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8-06-16).

 Hands of the "Doomsday Clock" turned back three minutes (頁面存檔備份,存於互聯網檔案館). The Reading Eagle, 1987-12-17

 Timeline of the Doomsday Clock.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2012-01-15].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05-31).

 Doomsday Clock moves to five minutes to midnight.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2013-06-29].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3-07-09).

 Doomsday Clock moves two minutes closer to midnight. [2015-01-2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5-01-22).

 Humanity is closer to annihilation than ever before, scientists say. The Independent. 2020-01-23 [2020-01-24]. (原始內容存檔於2020-01-24) (英語).

 Mecklin, John. A time of unprecedented danger: It is 90 seconds to midnight. Bulletin of the Atomic Scientists. 2023-01-24 (英語).

 Mecklin, John. Doomsday clock set at 89 seconds to midnight, closest ever to "global catastrophe". 2023-01-24 (英語).


谢选骏指出:人説“末日之鐘”——我看美國國債這顆末日炸彈,正在敲響典型的末日之鐘!


谢选骏:有人真被二百斤麥子給壓垮了


《与史铁生为友四十年,此生足矣》(张铁良 2011年10月26日)報道:


一个转身,光阴就成了故事


一次回眸,岁月便成了风景


作者简历

张铁良,史铁生清华附中校友。1969年同赴陕西省延川县插队,从此为友四十年。


我和铁生是校友,铁生高我一级。虽然同在一个学校念书,彼此只是知道而已。当时,在我印象中他在同级中算个儿高的,后来他对我说,他那时对我的印象就是长着一对扇风耳。


我和铁生成为挚友还是要从插队说起。


1969年1月,我们响应号召,来到陕西省延川县插队。他在关庄公社关家庄大队,我被分在冯家坪公社聂家坪大队。两个公社分别在两条不同的川,一个叫清平川,一个叫永平川,中间隔着一道山梁。子壮和立哲既是“发小”,也是同学。他们在关家庄插队,我时常去他们村串串。


刚到陕北不久就赶上过年,我闲不住,第一次来到了关家庄。晚上,男知青聚在窑洞里,唯一消遣就是抽烟、聊大天,不管会抽不会抽,人手一根,聊得兴奋,抽得也勤,直到把所有烟都抽光了,仍觉意犹未尽。出来上厕所时,我还念叨,要是谁那儿还有烟就好了,这时,铁生刚巧也出来方便,跟我说,我这儿还有两根,给你一根。其实,我那时和关家庄知青还没完全混熟,但我觉得铁生这人够哥们儿。


当年夏天,我去关家庄,途中大约二十五里,先进一条沟,翻过一座山,就是关家庄的后沟。从山上下来,听见有人在唱歌,唱的是电影《冰山上的来客》插曲,走近看是铁生斜靠在土坎上唱,不远处有几头牛。


铁生对我说,来陕北不久就犯了腰疼病,中间还回北京治了一次,现在好些。村里照顾他,让他喂牛,不用上山受苦。喂牛这营生是个细活儿,陕北穷,需要牛耕地时才喂些粮食作为饲料,其他时间全凭吃草。为了让牛多吃草,铁生每天很早就把牛带出村子,天黑才回来,带点干粮,就着泉水就算是午饭了。有时,吃完晚饭还要铡草,因为夜里得起来添一次料,天天如此,人要勤快,懒了不行。


我们那时都是十几岁后生,正是一觉睡到大天亮的年龄,能做到每天半夜起来,得有点毅力。看得出来,铁生对牛有悟性,没多长时间,就把这几头牛的脾性摸清楚了。他喜欢牛,尤其喜欢那头年轻的黄犍牛,那牛长得标致,头大、胸宽、四肢粗壮,腰平身长,一米高的土坎,一跃而上,优美而轻盈。铁生喜欢它,自然就会偏袒,别的牛吃庄稼,马上赶开,黄犍牛偷吃时就稍迟一点赶走。


那天下午,我俩边聊边唱,整个山沟就我们两个人。有时,我俩还来个二重唱,他唱中音我唱高音,现在想来,山沟的声学效果真不错,起码是把我们自己感动了,遗憾的是没有听众,只能对牛歌唱。


那天,直到天黑我们才回到村里,晚上我就住在铁生的窑洞里了。那晚,铁生对我说,他的一个堂哥名字也叫铁良,我说那真巧。铁生还说:“咱俩还有一个共同的地方,身子长腿短。”


1971年初春,几个朋友相约去颐和园,记不清是谁提议比一比立定跳远。没跳之前,每人自然都先把自己吹嘘一番,铁生说他最拿手的就是立定跳远。立定跳远其实很简单,先悠两下顺势起跳,落地时再依惯性向前迈步站稳即可。不想,铁生落地时,就像被什么绊了一下,摔了个马趴。我连忙过去问怎么回事。他坐在地上,自言自语,今天这腿怎么使不上劲儿呀?随后就站了起来,倒也看不出有什么事。我们依旧在园子里转悠,有说有笑,下午才出来。


自延安到绥德的长途汽车经过我们村,铁生从北京回来一般在我这儿下车,再从我这儿走回关家庄。这年夏天,他从北京回来,带了一个手提包,里面有些挂面。我找了一根扁担,我俩一前一后,担着提包送他回村。那天,我看他走路经常打晃。平时,走这段路也就休息一次,可那天铁生提议休息了好几次,我还以为他是在北京待的,人都歇软了,其实是他的腿开始跟他过不去了。铁生怪他奶奶,非让他带这么多挂面,我还开玩笑说,早知道你把挂面给我留下呀。铁生乐着说:“要是早知道给你留下,我就不带啦!”


秋天,我再去关家庄时,见铁生格外的瘦,以为他得了什么病。他对我说,这些天腰疼得厉害,晚上睡不好觉,没有一个姿势可以让腰不疼的。我陪他在炕上躺着抽烟,他朝这边趟一会儿,又翻向另一边,不时起来用手撑着炕沿坐会儿,或者抱着被子垛跪着,最没辙时只好双手摽着门框,两腿不吃劲儿地悬一会儿,铁生戏称为“上吊”。我说老这样也不是办法呀,要不再回去看看。他说刚回来还没仨月呢,忍忍再说吧。晚上我起来上厕所,铁生没在炕上,喂牛去了。


这时,陕西一些企业在知青中招收工人,村上推荐我去铁路电气化工程队,但是体检时医生检查出我的心脏有问题,建议我回北京进一步检查,所以我在1971年秋末回到北京,不久听说铁生也回来了。


一天下午,我去他家,铁生当时住在北新桥一带的前永康的胡同,那是一个四合院,看得出来以前是很舒适的,只是那时已经变成名副其实的大杂院。铁生住在四合院的后院。进了后院,看见铁生的奶奶坐在一个小板凳上,怀里揽着史岚,铁生的父亲站在门口,全家人好像雕塑一样僵着。从一家人的表情可以看出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在门口停下,看见铁生坐在饭桌边的床上,脸色铁青,饭菜撒了一地,且有几只摔破了的盘子和碗。看见我来,一家人也没有什么表示,我被眼前景象惊呆了。还是铁生看到我来了,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发出了一声叹息。我借势赶忙跟他说,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铁生一言不发,我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铁生的父亲在旁边小声说,他的腿这几天不好。我假装没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对铁生说,咱俩出去溜达溜达?这时,奶奶在外边说:“铁良你跟他出去遛遛,他有些日子没出门了。”


铁生好像也有要站起来的意思,我赶紧拉着他的胳膊拽他往外走,可这一拽,我也觉出不对劲儿了。平时拉一个人,那人顺势起来不会觉得费力,可这一次,我觉得铁生好像有意往下坐,看他的样子却是在用力往起站,并自言自语道:“我这腿他妈的不跟劲呀!”好在铁生家有辆自行车,我把他架到车上,出了门。地坛公园离铁生家不远,那天下午,我们俩在园子里坐到天黑才回来。那天铁生基本没话,我也不知说什么是好,只是东一句西一句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铁生仅是附和着嗯几声。


不久,铁生住进了友谊医院神经内科病房。


那时医疗诊断设备不像如今这么发达,CT、核磁共振一上,骨头缝里的毛病都能找出来。但70年代只能凭借X光。开始,医生说他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脊椎上长了瘤子,或是脊髓出了问题。前者通过手术或许有治愈希望;若是后者,可能导致下肢瘫痪。铁生那时还诙谐地对我说,就盼着长个瘤子。但检查的结果却是脊椎上没长什么东西,看来老天爷要跟铁生过不去。


铁生刚住院时,病情似乎得到了控制,因此他还是很乐观的,不仅积极配合治疗,还经常鼓励病友。铁生那时已经显露出写作能力,协助病房出板报,自编自写,赢得了医生、护士及病友的普遍好感。


我那时在北京治疗心肌炎,没事儿时经常往“友谊”跑。友谊医院是20世纪50年代由苏联帮助设计兴建的,自然体现了苏联建筑特色,宽敞、明亮。神内病房与其他病房的汇接处是个圆形大厅,四周沿墙布置了长沙发,供病人休息。病房人多,我和铁生就约定每逢探视日下午1点半在大厅见。


那时,医院探视时间有明确规定:二、四、六、日,下午3点至5点30分。探视时,先要在大门外传达室领一个探视牌,且每个病人只允许两名探视人员,其他时间即使进了病房也会被护士轰出来。友谊医院门诊部与住院部相隔一条马路,但有一条地下通道相连,知道的人不多。我每次都是走这条路,提前进入病房,好在护士对铁生很好,权当没看见。


我和铁生无所不聊,儿时记忆、学校及“文革”初期的回忆、插队轶事,开始时只是觉得很开心,时间久了,便觉得铁生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我俩的爷爷都是地主,在那个年月,这是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但我们也毫无顾忌地彼此交待。铁生经常回忆起小时的生活情景,比如沿街卖羊肉的如何叫卖,剃头、收破烂的如何吆喝。我虽在北京长大,但由于一直在清华这个特殊环境,对老北京的生活习惯并不清楚,我连烧饼、火烧都分不清。


一次,铁生对我说:“不喝豆汁儿不算北京人。”我老实对铁生说:“我真没听说过豆汁儿这回事儿。”铁生马上瞥了我一眼,说:“那你还瞎掰什么北京人呀?”然后告诉我,北新桥路口北有一家小吃店,那里有豆汁儿,并嘱咐我,喝豆汁儿一定得配焦圈,不然让人一看就不是老北京。我照着他说的去了一趟。过几天,他问我去了没有,我说去了,焦圈没费劲就吃了,豆汁儿喝了一口实在咽不下去……铁生无奈地对我说:“看在你从小在北京长到这么大的份儿上,算是北京人吧。”


由此想起,1997年,受好友立哲之邀,陪铁生一起去美国。铁生不怎么接受西式饮食,时常抱怨饭不顺口。到芝加哥,在同学刘瑞虎家,瑞虎的老母亲可谓老北京,专门为我们做了一顿纯京味儿的饭,最难得的是做了一份“炒肝”,铁生那顿饭没少吃,恐怕是在美国期间吃得最香的一顿了。


冬日的一天下午,我照常去医院,铁生没在大厅,我就去病房找他。走到病房门口,我觉得里面的气氛不对,平日这时大家都在午休,今天却都没睡觉,只是谁也不说话,铁生半靠在床上,午饭还摆在床头柜上,表情和那次我在他家看到的一样。我意识到又出问题了。


铁生看我进来,也不说话。我愣了一会儿,问旁边的病人,那人指指铁生小声对我说:“撒不出尿来,火儿啦!”这时,一位护士走过来,暗示我出来,我便来到护士站。原来,铁生从早上就撒不出尿了,用各种药、针灸,都不管用,医生要给他导尿,他坚决不同意,让我劝劝他。我问护士:“这是不是说明他的病情加重了?”护士说:“这是刚开始,过些时候大小便失禁才麻烦呢!”我不记得回到病房都对铁生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陪他去了几次厕所,站着、坐着、蹲着,全试过,不行,最后他觉得实在憋得不行了,只好同意导尿。


从此以后,就没有离开导尿管,直到1998年,因患尿毒症做透析而没有尿。更严重的是从那儿以后,铁生走路便要依靠双拐了,以前他还可以扶着墙从病房挪到大厅,但现在做不到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双拐对铁生也变成无用的了。神经内科有一个残酷的笑话:躺着进来的病人,大多抬着出去;走着进来的病人,大多坐着出去。铁生也没有突破这一规律。


医生最后诊断:铁生患的是“多发性脊髓硬化症”。该病发病率极低,因此国际上没有投入太多精力进行研究,所以医学界拿这种病没有办法,可以说谁得了谁倒霉。据说大物理学家霍金得的也是这种病。


铁生的父母原来都在北京林业学院工作,“文革”中全院迁至云南,他们也到了云南,但不在一处,母亲带着史岚在丽江,父亲在漾濞。由于铁生住院,父母只能轮流请假回北京照顾。请假意味着没有工资,因此,长期以来,史家只能靠一人的收入维持。


据我所知,那时父亲的工资八十多元,母亲的工资七十多元。而铁生的住院费平均每月都要一百多元,多时需二百多元,无论如何是支付不起的。为此,母亲多次找到“北京知青办”,每次都要写报告,但得到的答复却是:“全国类似铁生这种情况有很多,按道理史铁生的户口已经迁出北京了,他的问题应该由当地解决,但考虑到知青这一特殊情况,我们也只能把情况报上去,但没有新的精神下来之前,我们也不知怎么办。”那时不像现在,还有信访办、民政厅,似乎大家都忙着搞“文化大革命”,个人事再大也是小事。


那时,大家的收入都极有限,就算是跟亲朋好友借,人家顶多也就是帮助个十元二十元,两千元的住院费可是天文数字了,经济上的压力太大了。铁生的两条腿从无力,到麻木,进而彻底失去知觉。我相信,天下做母亲的看到自己儿子一天天走向残疾,都会崩溃的,铁生的母亲也陷入了绝望。


有两个星期,没见铁生的母亲来医院,而是父亲定时送些自家做的饭菜来。父亲说是母亲单位有事临时被叫回云南了。然而细心的铁生却说,这菜的味道应该是我妈做的呀,但父亲仍坚持说母亲回云南了。事后才知道,母亲由于长期失眠,常常处于恍惚之中,一天从公共汽车上下来,没站稳跌倒在地,两颗门牙掉了一个断了一个,脸肿了好长时间。


有一段时间,铁生心情极坏,可能为了一件小事或一句话而大发脾气,我也是在那时领教了铁生的脾气。那时的铁生像一头困兽,想挣脱困囿着他的牢笼,牢笼便是自己的两条腿!我每次去医院看他,进门时都会见他靠在床上发呆。我尽量说些外面新闻给他听。那时没有电视,报纸和广播里全是歌功颂德的话,我想让他知道一些真情。


这样做有时会让铁生很开心,暂时忘却痛苦;但有时会适得其反,铁生会突然抡起拳头砸向自己双腿。这种情况出现了几次之后,我也总结出经验,与他说话时,不要涉及体育的话题,因为那样最可能使他联想到自己。


友谊医院确实用尽办法,然而,医学科学毕竟没有发展到可以治疗脊髓病变的水平。铁生出院了,回到了他那不足六平方米的小屋。这时的铁生,情绪极其低落,经常无故发脾气,或在睡梦中大声呼喊。他无法接受失去双腿的残酷现实,那一年,他毕竟才二十一岁。有一次,铁生对我说:“我宁愿拿一只眼换一条腿。”又补充说,“再加一条胳膊。”之后,他看着我,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我避开了他的眼神,无话可说。


随着时间的推移,铁生逐渐接受了这个痛苦的现实。这时,铁生思考的更多的是如何走完今后的路。


他经常摇着轮椅出去,那时,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地坛。那时的地坛还是一座荒废的皇家祭祀的地方,除了上下班时间有些人流,平时安静得让人瘆得慌。但是,这个园子当时成了铁生几乎每日必去的地方,激发了铁生的写作灵感,成就了那篇《我与地坛》。铁生平时去地坛,多在东南角一带活动,因有许多古柏树,夏天可以遮阴,也不太受人流的影响。我去找他时,若不在家,就直奔地坛东南角,一准儿能找到。


一次,我去找他,看见铁生的母亲站在地坛门口,向东张望,但又犹豫着不走,见我过来,好像松了口气,说:他今天又发脾气了,中午也没回去吃饭。说着,递给我一只塑料袋,里面有几个包子。我明白了,接过包子走近铁生,我假模假式地对他说:“我刚才买了些包子,挺好吃。还剩几个,你也尝尝。”铁生接过包子,吃了一口,马上说:“这包子不是你买的,你不知道上哪儿买去。”经验告诉我,不能再做过多解释,这时任何一句话都可能使他发怒,我赶紧假装上厕所,转了一圈回来,他也把包子吃完了。


这年春天,铁生的母亲突然去世。病因是胃幽门静脉破裂,大量失血。但是,我想根本原因还是几年来儿子的病给她的打击太大了,实在承受不住了。据我观察,史家主要靠母亲操持,可谓家中擎天柱,母亲一走,史家的天塌了。很长时间,铁生没有从失去母亲的痛苦中缓过来,他写《合欢树》思念母亲,我总觉得他对母亲内疚。


1995年,铁生让我开车带着他和他大伯、父亲、叔叔回了一趟涿县老家。从涿县县城出来时,铁生问父亲是否还记得去母亲家的路,父亲说还能记起,于是,我们就去他母亲的老家。我记得铁生母亲出生的村子叫张村,那里其实已经没有亲人了,可以看出房子已经很长时间没人住过,铁生坐在轮椅上,久久地望着荒芜的院落,长长地嗯了一声,这是他的习惯,想明白了一个问题时,就会发出这种声音。回来的路上,大家都很高兴,铁生尤其兴奋。


1996年11月的一天,铁生给我打电话,让我陪他去一趟杭州,他获了一个文学一等奖。第二天,我去接他的路上,他打来电话,告知他的父亲当天黎明突然去世,病因是心肌梗塞。我把飞机票退了,准备去他家看看是否需要帮忙。这时,他又打来电话,说又仔细想了想,杭州那边把这次颁奖活动准备得很隆重,他又是一等奖,不去对整个活动影响很大,于是决定还是去,缩短行程,不致影响父亲的安葬计划。


我在杭州陪了铁生两天。白天自有主办方全方位陪同,我的任务就是晚上帮助铁生睡觉时翻身。铁生的双腿肌肉萎缩得非常严重,可谓皮包骨头,为防止生褥疮,隔几个小时要翻一次身。侧卧时两腿之间要垫两个垫子,后背还要垫一两个垫子作为支撑,因为腰部一点力量也没有,很难保持平衡,睡觉时身体周围要摆一圈垫子。铁生经常说他躺不稳,我能理解。


给铁生翻一次身的全套动作大概要七八分钟,由于我不习惯,后半夜帮他翻身之后,睡意全无。第二晚依旧。我对铁生说:“再过两天,我恐怕就扛不住了。”他说:“我照顾你,晚上只翻了一次身,在家我要翻两次呢。”过后,我对希米说起这事,希米说她已经练出来了,可以在半睡半醒状态把所有的事做了。话虽说得轻松,可我在想,希米可是整整做了二十一年啊!


2010年初,铁生患肺炎,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但他还是挣扎着缓过来了。我去医院看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对我说,前几天他自己都快不认得自己了。出院后我去看过他两次,感觉他仍很虚弱,好像恢复得非常慢。夏天陪他去同学邢仪家,大家聊得热闹,铁生独自躺在沙发上,曲蜷着身体,显得又黑又瘦,我还跟他开玩笑,说他的样子像甘地。但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灯油怕是要耗尽了。


前来拜访铁生的人日益增多,有时一天竟要迎接多达三拨。这不仅影响铁生的休息,更影响了他的写作。一天上午,我去看他,门口贴有一张纸,大意是希望来访者在下午3点至5点登门,且谈话时间最好不要超过一个小时。我站在门口犹豫一会儿,还是敲了门。铁生见我来,指着那张纸对我说:“不包括你,你随时来。”我知道,这是因为铁生视我为知己。我想,此生足矣。


谢选骏指出:人説“与史铁生为友四十年,此生足矣……来陕北不久就犯了腰疼病,中间还回北京治了一次……”——我看“有人還真的可能是被二百斤麥子給壓垮了”!否則,大家都笑話“扛二百斤麥子、走十里山路”只是一個愚人節的冷笑話。畢竟,史鐵生要是不下農村苦幹,也許就不會犯病得不可收拾。1969年文革的時候,我不到十五歲就要陪母親住院擔任看護,看過許多比史鐵生更爲悲慘的病例,我還被迫一邊看著死者一邊吃飯,因爲護士沒把逝者拉去太平間!

廣播劇集第十六卷 Radio Drama Anthology 16 【259、賢內助與虐待狂】 【260、終極攤牌核戰爭】 【261、盛極而衰日本島】 【262、阪神大地震】

 廣播劇集第十六卷 Radio Drama Anthology 16 April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4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496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496 (另起一頁) 【259、賢內助與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