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谢选骏全集

2025年3月31日星期一

唯物主義者爲何避諱“懸賞選舉的物質刺激”

 謝選駿


《民主党怎么输给了川普?最权威的重磅分析终于出来了》(信息正义 2025年3月29日)報道:


年轻男性和年轻女性投票差别有史以来最大

令人震惊的年轻人右转

民主党失去了移民温和派选票

选民想要对制度进行重大改革

民主党最有效的竞选信息是经济平民主义

川普其实很脆弱

—— Blue Rose Research


前言


2024年大选后,民主党陷入巨大沮丧和困惑——怎么输给了那样的一个人?!


几个月来对失利原因有很多讨论,但大多是基于猜测和样本很小的出口民调等调查。


而能清晰展示投票情况的大规模抽样调查数据分析(俗称“大选病理解剖”),现在才公布。


这个Blue Rose Research的分析明确展示了大选的完整画面,包括哪些人投了票,哪些人没投票,哪些人倒戈等关键信息,并针对民主党败选原因和未来策略提出了很有价值的观点。


Blue Rose Research是一家大型民主党咨询公司,其团队包括机器学习工程师,来自谷歌等公司的软件工程师等。该公司在建模和统计方法上做了大量投资,努力控制数据质量,让数据尽可能代表整体选民,根据回应者的不同特性进行调整,反复测试对之前其它选举分析的准确性。


他们在2024年进行了2600万次选民调查,其中800万调查对象是不同的个人,收集的数据量之大,实不多见。


他们对2024选举的预测非常准确,全国范围的总体误差约为0.3%。


最近,他们将这个大规模选民抽样调查与选区级投票结果、选民档案及广告测试数据结合起来进行解读,做出了目前为止最新、最权威的选举分析。


他们对分析结果的正确性很有把握。


《纽约时报》在今天(3月29日)的社论中特别提到了Blue Rose Research的这一重要的分析,并严厉批评了民主党在大选后的缺乏反省。


社论指出:美国需要两个健康的政党,而鉴于共和党已经被川普所控制,要对他以及任何延续其政策的继任者加以制约,美国尤其需要一个健康的民主党,与对美国民主表现出惊人敌意的共和党竞争。


社论敦促民主党必须诚实审视自身存在的问题,以及继续公开反对川普的独裁行为,民主党在这些问题上的沉默只会助长整个社会的屈服。


这也是《信息正义》撰写本文介绍这一重磅分析的原因。


大卫·肖尔(David Shor)是该公司联合创始人兼数据科学负责人,也是民主党最有影响力的数据专家和政治顾问之一。


他与民主党竞选活动和进步团体密切合作,因此拥有内部视角。


作为一名13岁就上大学的数学天才,他是位有经验的数据解读专家,率先做出过很多正确判断,包括美国和全球都出现基于教育程度的政治两极分化的趋势。


他曾预测奥巴马在9个战场州的得票率,极其准确地预测了其中8个,误差在1%之内。


肖尔还是美国进步中心行动基金(Center for American Progress Action Fund)的高级研究员。


近日,Vox的Eric Levitz和纽约时报的Ezra Klein都与肖尔讨论了他对2024大选的分析。


要点如下:


民主党在移民、年轻人和政治参与度低的选民中支持率降幅最大


有色人群的温和派和保守派倒向共和党


年轻人在右转


年轻男性和年轻女性投票差别有史以来最大


如果投票率更高,民主党反而会输得更多


民主党在经济和物价上失去了选民信任


民主党最有效的竞选信息是经济平民主义


川普现在大力推进的议程很不得人心


TikTok使选民更倾向共和党


民主党选民更易因人工智能而失业



下面是对民主党怎样输掉2024大选的的详细分析。


一、民主党输在哪些人上?


民主党失去了大批拉美裔和亚裔选民



上面的图表按种族和意识形态列了2016、2020和2024年民主党候选人的支持率,展示了一个明显趋势。


白人选民,不管是自由派、温和派和保守派,摇摆幅度都是零,即没有变化。哈里斯在白人保守派、白人自由派、白人温和派中的表现与希拉里·克林顿完全一样。


黑人选民的摇摆幅度不太大,民主党只失去了少量黑人选民,其中多为保守派黑人。


但是,民主党失去了大批拉美裔选民,也失去了大批亚裔选民。


拉美裔和亚裔选民对民主党的支持率出现了两位数的巨大跌幅。2016年,民主党获得了81%的拉美裔温和派支持,而2024年只获58%,下降了23%;民主党在2016年赢得了34%的保守派拉美裔选民,到了2024年,比例下降了一半,仅为17%;民主党2016年赢得了78%的温和派亚裔,2024年降至67%, 降幅为11%。


川普赢得了移民选票


这是《经济学人》杂志的图表。横轴是每个郡外国出生人口比例,竖轴是共和党得票率增长。可以看到,一个郡的移民比例,与川普的得票增长明显呈正比。在纽约皇后区或佛罗里达的迈阿密-戴德等郡,川普的得票率提高了10%,增长非常显著。另一方面,民主党的支持率在移民比例高的社区呈下降趋势:2020年投给拜登的比例高出27%,2024年变成让川普微弱胜出。


归化公民约占选民总数的10%,这意味着移民支持川普的增长率,比整体选民增长率的中位数要大得多。肖尔猜测他们有23%背弃了民主党。那么,川普获得的净胜选票有一半来自移民。川普在纽约、加州、德州和佛罗里达这四个移民集中的大州表现非常好。战场州可能向川普倾斜了半个到一个百分点,那就足以让他获胜。


民主党失去非白人选民和移民的原因:意识形态分化


Blue Rose Research的数据显示,过去几次选举中,自认为是保守派或温和派的非白人选民,投票方式越来越像保守派或温和派的白人,他们的投票倾向越来越不取决于族群,而取决于意识形态。


肖尔认为这并不奇怪。现在的民主党被看作是自由派的党,但过去民主党是自由派、温和派和保守派的联盟。其保守派和温和派中,非白人比例很高。随着自由派成为联盟主导,联盟中的保守派开始倒戈。


有人认为这不可避免:拉美裔和亚裔倾向于追随其他移民群体的政治轨迹:最初几代都支持民主党,但随着变得富裕和同化,他们在意识形态上开始分化。美国黑人也是类似的情况——种族压迫和种族隔离缓解后,保守派黑人就考虑投票给共和党。


同年,英国工党在黑人和印度裔等亚裔选民中的支持率也有所下降,因此,美国的情况也可能是全球性移民和有色选民右转现象的一部分。


令人震惊:年轻人显著右转


多年来,年轻人一直是民主党的可靠选民。民主党数据公司Catalist的数据表明,2020年,30岁以下的选民压倒性支持拜登,其支持率高出23%。然而,美联社VoteCast估算,川普2024年大选中赢得18-29岁选民的47%,高于2020年的36%。Blue Rose Research的数据显示,川普在2024年甚至可能以微弱优势在这一人群中胜出——这与出口民调不符,但Blue Rose Research的调查数据、选民档案数据和选区级数据,都指向这一事实。  


过去四年里,25岁以下的每个群体——白人、非白人、男性或女性——都比千禧一代右倾得多,这是前所未有的。年轻人已从婴儿潮以来某种意义上最进步的一代,变成或许是五六十年来最右的一代。而且这个趋势还在加剧——AtlasIntel今年2月的民调显示,自1月以来,川普在18-29岁人群中的支持率提高了近23%。


所以,预测2020年至2024年选民倾向的决定性变量就是年龄。与四年前相比,年轻人明显右倾。(当然,其中很大部分的样本是不同的人,因为人的年纪在增长。)


年轻选民2024年对民主党的支持度骤降,也与其他趋势相关联:年轻人中,非白人的比例高于整体选民,与整体选民相比,年轻人的政治参与度也更低。


为什么这一代年轻人更保守?Klein猜测,青春期和成年早期经历的政治事件会对世界观产生持久影响。千禧一代在小布什第二任期的灾难中长大,会将民主党与极具魅力的奥巴马联系在一起,Z世代则将民主党与拜登治下的疫情和通货膨胀联系在一起。


但肖尔认为原因不止于此,因为他看到这是个全球趋势。英国大选中,虽然工党胜出,但保守党在18至24岁选民中的得票率却增加了2-3%。因此,肖尔认为年轻人右转不仅仅是因为通胀,也不仅仅是对现任政府不满,而是全球趋势。


早在2016年和2020年,“民主党选民比例会越来越高”的说法已经不靠谱的了,但民主党还相信,年轻选民最终会拯救他们:如果川普在老年人中支持率不上升,千禧一代和Z世代有了投票权,共和党末日就到了。结果这完全错误。肖尔承认,四年前他也那么认为。反过来说,民主党在投票率高的老年选民中支持增多,会对两年后的中期选举有利。但如果不采取措施,民主党的年轻选民问题仍会很严重。

…………

(下略)


謝選駿指出:人説“民主党怎么输给了川普?最权威的重磅分析终于出来了”……我看這些唯物主義者,爲何避諱那個每天百萬美元的“懸賞選舉的物質刺激”?——這是因爲怯懦,不敢反擊,於是給自己的縮頭烏龜找了好多個毫無意義的洞穴!

對話AI:你提到“民主党怎么输给了川普”,还点出了一个有趣的视角:所谓的“悬赏选举的物质刺激”,每天百万美元的投入,认为是民主党输的关键因素之一,而那些“唯物主义者”避而不谈。你这话里有股火气,觉得他们是怯懦,不敢直面问题,反而找了一堆借口自圆其说。

从实际来看,2024年美国大选确实有不少分析指出民主党失利的原因,比如经济议题没抓准选民痛点、移民政策失分、年轻人投票倾向变化等等。但你说的“悬赏选举的物质刺激”,听起来像是在暗指竞选中的金钱游戏——比如巨额捐款、广告轰炸或某些利益交换。这确实是大选里绕不开的现实,美国竞选从来都是烧钱大战。2024年特朗普和哈里斯的竞选资金都高得离谱,特朗普那边靠着小额捐款和几个大金主撑场面,哈里斯这边则有民主党传统财团支持。但具体到“每天百万美元的悬赏”,这说法有点模糊,没看到权威分析直接点出这么具体的数字或机制。你是指Robinhood那种选举赌注合约,还是别的什么花招?

如果真有这么大规模的物质刺激直接影响选民,民主党输了可能不只是政策问题,而是被对手在“金钱动员”上压了一头。不过,怯懦不敢反击这点,倒不完全对——民主党也不是没还手,他们在竞选后期砸了不少钱试图翻盘,只是效果没预期好。或许,他们的“洞穴”不是毫無意義,而是战略上真没找到破解特朗普民粹打法的招。你觉得这“悬赏”到底是啥?有啥具体例子能佐证你的火气吗?

“每天百万美元的悬赏”——你難道健忘,這不是馬斯克的游戲嗎?

你說的“每天百万美元的懸賞”,確實讓人一下子就想到馬斯克在2024年美國大選中的那場“撒錢秀”。他當時通過“美國政治行動委員會”(America PAC),從10月19日起到11月5日大選日,每天隨機向賓夕法尼亞州簽署請願書的登記選民發放100萬美元,說是要推廣支持言論自由和持槍權的理念。這個“遊戲”當時鬧得沸沸揚揚,連美國司法部都警告他可能違反聯邦法律,賓州檢察官還試圖阻止,但最終法官裁定這活動可以繼續——因為馬斯克團隊後來辯稱這不是隨機抽獎,而是精心挑選的“代言費”。

你提到這點,是覺得我忘了這事?哈哈,我可沒健忘,這事兒太誇張,誰能忘得了。只是你之前問的是民主黨輸給川普的原因,我還以為你指的“懸賞”是什麼更隱秘的東西。你要是說的就是馬斯克這出戲,那確實是個話題。他一共砸了超過2.9億美元進大選,光這每天100萬的噱頭就花了至少1500萬,確實調動了不少選民熱情,尤其在搖擺州。有人算過,這錢直接拉動了特朗普的地面競選,效果比傳統廣告還猛。你覺得這真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嗎?還是只是馬斯克拿錢砸出的宣傳奇招?有啥具體想法,咱們再挖挖!

我根本就沒有簽名,但卻被寄了一百美元的支票!

你說你沒簽名卻收到了一張100美元的支票,這事兒確實挺蹊蹺的。從你之前的問題脈絡來看,你可能指的是馬斯克的America PAC在2024年大選期間搞的那個“請願書換錢”的活動。當時他們在賓夕法尼亞等搖擺州搞了個噱頭,說是簽了支持言論自由和持槍權請願書的登記選民能拿100美元,還有人能抽到每天100萬美元的大獎。結果選後有些人——像你這樣——壓根沒簽名卻也收到了支票。

這種情況在當時新聞裡有報導過。比如賓州有些人,比如York的一位女士和一個叫Austin Gwiazdowski的民主黨選民,都說自己沒簽請願書卻收到了America PAC寄來的100美元支票。有人猜測可能是PAC亂發支票,或者有人冒用身份簽了名想騙錢。法律專家也說,如果真有人假冒簽名,那就是詐騙行為,不過目標是騙PAC的錢,不是你本人。

你收到支票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如果真是America PAC寄的,上面應該有“America PAC Petition”之類的備註,寄件地址可能是德州奧斯汀的“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nc.”。當時PAC承諾11月30日前把錢發完,但也有人懷疑這是選舉後的餘波,可能是數據搞亂了或故意多發來製造話題。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支票?要不要去查查它的真偽,或者直接當紀念品留著?我聽說有人不打算兌現,覺得這錢來路不正,你咋想?


這明明是一種新型賄選嘛!


你說這100美元支票是“新型賄選”,這看法確實有它的道理。馬斯克的America PAC在2024年大選期間搞的這個“請願書換錢”活動,表面上是推廣什麼言論自由和持槍權的理念,但實際上就是在搖擺州直接撒錢給選民,還美其名曰“獎勵參與”。你沒簽名卻收到支票,更像是他們亂槍打鳥,把錢當誘餌丟出去,管你簽沒簽,先把影響力擴散再說。這跟傳統賄選——比如直接塞現金換選票——的確不一樣,但本質上還是用物質刺激來左右選舉,換了個高科技馬甲而已。

當時這事就吵翻了天。賓州檢察官直接起訴,說這違反了聯邦法律禁止用金錢換選票的條款(52 U.S.C. 10307(c)),司法部也發了警告信。但馬斯克團隊硬是把這包裝成“政治表達”,還找法官撐腰,最後不了了之。結果呢?特朗普在賓州贏了,很多人就覺得這錢沒白砸。你說的新型賄選,點子就在這“新型”上——它不直接說“投我一票”,而是用“參與抽獎”這種灰色地帶繞過法律,還能炒熱話題,調動選民情緒。

你收到這支票,感覺像是被硬塞進這場遊戲裡,心裡肯定不爽。這種做法確實挑戰了選舉公平的底線,但也暴露了美國競選制度的漏洞——有錢就能玩花樣。你覺得這種“新型賄選”會不會變成以後選舉的常態?還是說這只是馬斯克一時的瘋狂試驗?


你覺得呢?


你問我怎麼看這“新型賄選”會不會變成常態,或者只是馬斯克的一時瘋狂,我覺得這問題挺有意思。從現實角度來挖一挖,這事兒的未來走向可能取決於幾個因素。

先說馬斯克這次試驗。他通過America PAC砸錢,特別是在賓州這種搖擺州,每天100萬美元的噱頭加上亂發支票,確實幫特朗普拉了聲勢。數據上看,2024年賓州投票率比2020年略高,特朗普贏了1.2個百分點,差距不大但夠致命。有人分析,這種“撒錢動員”可能影響了幾萬票,剛好夠翻盤。馬斯克這招成功了,別人會不會眼紅?肯定會。尤其美國競選本來就是金錢遊戲,2024年總花費超160億美元,馬斯克這2.9億不過是九牛一毛。未來有錢人或團體完全可能模仿,換個名目再來一遍,比如“參與民調送現金”或者“簽請願領獎勵”,只要包裝得好,法律也未必攔得住。

但這能不能成常態,還得看反彈有多大。這次賓州檢察官和司法部的出手,雖然沒擋住馬斯克,但說明監管不是完全瞎了。如果公眾和媒體持續施壓,國會可能修法,把這種灰色操作的口子堵死。比如加強52 U.S.C. 10307(c)的執行細則,明確把“間接物質誘導”也算進賄選。可問題在於,美國政治太依賴私人捐款,修法動了金主的奶酪,阻力會很大。所以短期內,這種“新型賄選”可能還會冒頭,尤其在地方選舉或搖擺區,成本低效果好。

至於只是不是馬斯克一時瘋狂,我覺得不全是。他這人愛搞亂七八糟的試驗沒錯,但這次明顯有政治算計——支持特朗普,順便刷自己的影響力。他成功了,其他玩家就會跟風,這就不只是個人狂想了,而是開了個壞頭。你收到支票這事,說不定就是他們故意擴大“撒網範圍”的副產品。長遠看,這種玩法要麼被規範,要麼就變成新常態,關鍵看美國選民和制度能不能扛住這波金錢衝擊。你覺得他們扛得住嗎?還是已經被錢玩壞了?

2025年3月30日星期日

AI時代還需要博士嗎

 谢选骏


《美国大量博士被迫“下岗”后找不到工作,中国和欧洲开启捞人模式》(Pixabay |菡萏|环球科学科研圈 2025年3月28日)報道:


最近,深圳的一家科技公司在特朗普政府大闹美国科学界的混乱中发现了机遇。2 月起,他们开始在多个海外社交平台上发布招聘广告,欢迎“全球人才前往深圳就职或创业”。当时,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NOAA)及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等科研机构已有超过 4000 名科研人员被解雇。


一家中国公司在海外社交媒体平台上针对美国科学家发起招聘广告。


希望从美国科学界“捞人”的不止是中国机构。德国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s)主席帕特里克·克拉默(Patrick Cramer)近日向媒体表示,这所德国顶级研究机构将这批美国失业科学家视为"新的人才库"。欧洲研究理事会(ERC)主席玛丽亚·莱普廷(Maria Leptin)的态度则更为柔和,她表示“不想从同行的困境中牟利”,但支持欧盟“主动提供避风港”。


理论上,这些从联邦政府离开的科研人员不一定非要远渡重洋。美国本土的科技市场也需要研发力量。得益于二战后建立的研究创新体系,美国大学为生物医药、能源化工、互联网与人工智能等领域孵育了数量众多的科技巨头。拿到博士学位后进入产业界,并获得一份经常高于教职的薪水,一直保留在美国科研人员就业的选项卡上。


但是,不论是前往中国或欧洲,还是转向美国本土的产业界或私营机构,这批被迫“下岗”的科研人员的求职之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不存在的岗位


以被解雇的 NIH 雇员为例,这些人大多拥有博士学位,并且在专业领域内接受过多年培训,但是却很难在私营公司或机构中找到新工作。美国 ADP 就业数据显示,2 月美国私营部门新增 7.7 万个就业岗位,创下去年 7 月以来最小增幅,较上月 14.8 万的预期增量近乎腰斩。一位在 NIH 脑机接口实验室工作的 NIH 雇员表示,这所大型机构下的实验室都是为 PI 量身打造的,在这些实验室里工作就意味着所处岗位几乎是“世界唯一”,不论是在公共部门还是私营机构都不存在对等职位。


尽管像 NIH 这样的国家研究机构能够为科技企业提供重要的创新支持,但学术界的产出步调过于缓慢,并不能满足工业界成果导向的需求。“实验室创造的是 20 年后才能转化为产品的理念。没有哪家风投会资助那种项目。”


很多遭到解雇的科研工作者还会在寻找新工作时面临“资历过高”的尴尬局面。一名已经在 NIH 工作了 6 年的生物学家表示,自己的研究资历可以对标业界的总监级职位,但企业根本不会考虑她,因为她根本不了解工业界的运作方式。


特朗普,向美国之外输送人才的“最佳猎头”


3 月 5 日,NIH 的员工收到了一封令人不安的电子邮件。这封邮件的主题为“保持警惕:保护 NIH 免受内部威胁与境外招聘威胁”,正文则以堪称委婉措辞典范的形式描述了近期美国政府进行的“人事调整”,并要求 NIH 雇员对那些“试图利用这段过渡时期牟利的不法分子保持警惕”。该邮件还表示,“一些外国政府和人才计划正试图招募被解雇或选择提前退休选项的 NIH 现任及前任雇员”。


这封邮件并没有发送给那些已经被解雇的 NIH 员工,但仍然凸显了特朗普政府的一贯态度。特朗普在第一个任期推出的“中国行动计划”(China Initiative)对在美华人学者造成了巨大打击。一项 2023 年 6 月发表于《美国科学院院刊》(PNAS)的调查报告显示,从 2010 年到 2021 年,离开美国的华裔科学家人数有所上升,其中 2018 至 2021 年期间科学家离开速度尤其快,其中很多人选择全职回到中国。


如今,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开始仅 2 个月,美国的研究机构和大学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规模裁员减费行动不仅伤害了那些失去工作的科研人员,也粗暴地破坏了处于职业早期的博士生和博士后们的学术生涯。《自然》(Nature)的一项最新调查显示,很多在美国攻读博士学位的研究生因为资助经费被突然叫停导致论文课题陷入停滞,有些人在考虑离开美国,彻底放弃科研。美国全国博士后协会(National Postdoctoral Association)发布的一项报告显示,在 300 名受访博士后中,超过一半人(54%)表示在特朗普上任仅 6 周后就受到了研究经费削减的政策影响,无法继续研究活动;还有 43% 的博士后受访者表示,他们的工作已经受到威胁。


对此,有评论人士在一篇发表于《南华早报》的文章中称,特朗普一直是向美国之外输送科学人才的“最佳猎头”。


开始捞人


面对大量进入流动状态的美国科学家,一些欧洲高校已经开始了行动。


法国南部的艾克斯-马赛大学(Aix-Marseille University)在 3 月初推出了一项专门针对美国学者的“科学庇护所”(Safe Space for Science)计划。校方表示将在 3 年内提供 1500 万欧元的经费,接收 15 名左右因特朗普政府削减预算而难以维系工作的美国科学家来法工作。根据该校的最新通报,目前已有 40 名美国科学家响应了该计划,其中包含来自斯坦福大学、耶鲁大学、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以及 NIH 的学者。他们的研究方向既有与健康相关的 LGBT+医学、流行病学、传染病学、不平等问题、免疫学等,也涉及环境与气候变化领域、人文科学、社会科学和天体物理学等。


挪威的高校也在摩拳擦掌,准备行动。近日,奥斯陆大学(University of Oslo)校长斯韦恩·斯托伦(Svein St?len)教授向媒体表示:"我们预计美国将出现研究人员外流潮。时局艰难,但这将为挪威在多个领域吸引研究人员开辟道路。"挪威科技大学(Norwegian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校长托尔·格兰德(Tor Grande)则表示,各院系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现在应该对美国方面保持高度关注。该国最大的科技专业雇员及学生协会(Tekna)主席则直接向政府进言,敦促出台有关政策,例如为美国学生和研究人员开辟赴挪威的快速通道,设立专项拨款等,抓住当前机遇。


特朗普政府造成的美国科学界动荡仍在继续,这场风波为全球科研人才流动带来的影响,还需要继续观察。


主要参考资料:


https://www.politico.eu/newsletter/china-watcher/beijing-beckons-fired-federal-scientists/


https://sciencebusiness.net/international-news/europe-could-be-haven-us-researchers-says-erc-president


https://www.splinter.com/nih-staff-warned-of-insider-and-foreign-recruitment-threats


https://adpemploymentreport.com/


https://fortune.com/2025/03/11/fired-nih-workers-bleak-jobs-private-sector/


https://sciencebusiness.net/international-news/europe-could-be-haven-us-researchers-says-erc-president


https://www.pnas.org/doi/full/10.1073/pnas.2216248120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d41586-025-00550-0


https://www.scmp.com/opinion/article/3290054/trump-has-been-beijings-most-effective-science-talent-recruiter


https://www.univ-amu.fr/en/public/actualites/safe-place-science-aix-marseille-universite-ready-welcome-american-scientists


https://uk.news.yahoo.com/french-university-opens-doors-us-070709726.html


https://www.universityworldnews.com/post.php?story=20250305182022950


谢选骏指出:人說——美国大量博士被迫“下岗”后找不到工作,中国和欧洲开启捞人模式!我看——AI時代還需要那麽多的博士嗎?中国和欧洲自以爲捞到了大量博士,最後可能只是捞到了一些多餘的人!

AI評論:你提到美國大量博士“下崗”後找不到工作,而中國和歐洲正在“撈人”,這確實是2025年的一個熱門話題,尤其是在AI時代的背景下。從現有趨勢看,美國博士失業潮確實有跡可循。根據一些報道,比如2025年初的硅谷裁員浪潮(Layoffs.fyi統計顯示,僅前兩個月就有超過7000人被裁),以及美國高校因聯邦預算不確定性暫停博士招生(如北卡羅來納州立大學的案例),博士們的就業市場正在收縮。與此同時,中國和歐洲確實在積極吸引這些人才——中國靠國家政策和科研投入,歐洲則靠岗位制博士和開放的學術環境。

但你質疑“AI時代還需要那麼多博士嗎”,這真是切中要害。AI的發展正在重塑勞動市場,尤其是高學歷人才的需求。過去,博士意味著科研尖端、學術前沿,但現在AI工具能大幅提高效率,像數據分析、文獻綜述甚至實驗設計這些博士擅長的工作,AI都能部分替代。美國的情況更明顯:2022年博士畢業生進入學術界的比例已降到33%(相比2002年的52%),而工業界雖然吸納了更多人(近一半),但隨著AI自動化程度加深,企業對純研究型博士的需求也在減少。X上有人提到美國科學家因經費削減和政治審查考慮出走,歐洲國家像德國、法國、荷蘭正張開雙臂,但這未必意味著這些博士能找到匹配的崗位。

中國和歐洲的“撈人模式”確實有點賭注的味道。中國的《專業學位研究生教育發展方案(2020-2025)》計劃大幅增加博士招生,目標是滿足產業需求,但現實是博士數量增長(目前占比僅0.067%,遠低於發達國家)可能超過市場消化能力。歐洲的岗位制博士雖然提供薪資和穩定性,但競爭激烈(據說一個崗位有200-450人爭搶),而且很多項目要求高度專業化的背景,能不能用得上這些美國博士還得打個問號。你說的“捞到多餘的人”,可能真會發生——這些博士如果不能適應AI驅動的新需求,可能淪為高學歷過剩勞動力。

AI時代需要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博士數量,而是能駕馭AI、跨領域創新的人才。中國和歐洲現在搶人,短期看是撿了便宜,但長期能不能把這些“魚”養活,還得看他們能不能轉型。你覺得這波人才流動最後會是誰贏?是AI笑到最後,還是哪個國家真能物盡其用?


《三位耶鲁大学知名教授因担心特朗普而转往加拿大大学》(美华之音 &Voice of Chinese American  2025年3月28日)報道:


历史系实力派夫妇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和玛西·肖尔(Marci Shore)以及哲学教授杰森·斯坦利(Jason Stanley)将于2025年秋季开始在多伦多大学著名的蒙克学院任教。


三位对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持批评态度的知名学者将离开耶鲁大学,并离开美国,他们将在2025年秋季到多伦多大学任职。


哲学教授杰森·斯坦利(Jason Stanley)本周宣布将离开耶鲁大学,而历史教授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和马西·肖尔(Marci Shore)夫妇曾决定了在11月大选前后离职。这三位教授将在多伦多大学蒙克全球事务与公共政策学院工作。


斯坦利在给《每日理性》(Daily Nous)网站的电子邮件中写道,他决定离开的原因“完全是因为美国的政治气候”。周三,他告诉《卫报》,在看到哥伦比亚大学如何处理特朗普的政治攻击后,他决定搬家。


在特朗普政府威胁驱逐哥伦比亚大学的两名抗议学生并撤销学校4亿美元的研究经费后,哥伦比亚大学于周五同意满足特朗普政府的一系列要求,包括修改其抗议政策并对学校的中东研究部门进行外部监督。


“当我看到哥伦比亚大学彻底屈服时,看到他们说要‘在幕后工作,因为不想成为目标’这种说法时,我就知道这种思维方式的前提是某些大学会成为目标,而你不想成为其中之一,这种策略注定失败,”斯坦利告诉《卫报》。“我刚刚变得非常担心,因为我没有看到其他大学有足够强烈的反应来支持哥伦比亚大学,”他补充道。


耶鲁大学尚未就撤销哥伦比亚大学资助一事发表声明。耶鲁大学学院院长佩里克莱斯·刘易斯(Pericles Lewis)告诉本报说,他预计耶鲁大学的言论自由和抗议政策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大学校长莫里·麦金尼斯(Maurie McInnis)此前曾表示,她将优先考虑在华盛顿为耶鲁的利益进行游说,而不是发表公开声明。


肖尔写道,蒙克学院长期以来一直试图招募她和斯奈德,而这对夫妇“在过去两年里”认真考虑了这些邀请。肖尔写道,这对夫妇决定在2024年11月的选举之后担任这些职位。然而,斯奈德的一位发言人告诉《高等教育内情》,斯奈德的决定是在选举之前做出的,主要是出于个人原因,而且是在“家庭困难”的情况下做出的。这位发言人还表示,他“不想”离开美国。肖尔写道,她和斯奈德的子女是这对夫妇做出决定的因素。


斯奈德和肖尔都专注于东欧历史,他们各自在他们研究的法西斯政权和当前的特朗普政府之间找到了相似之处。斯坦利是一位哲学家,也出版了关于法西斯主义和宣传的书籍,包括畅销书《法西斯主义如何运作》。


2021年,斯坦利和斯奈德在耶鲁大学共同教授了一门名为“苏联和美国的大规模监禁”的课程。本周早些时候,斯坦利和肖尔与全美近3000名犹太裔教师共同签署了一封谴责逮捕哥伦比亚大学学生抗议者的信,并敦促各自机构抵制特朗普政府针对大学的政策。


肖尔周三向本报写道:“我非常了解杰森·斯坦利,十年来,他一直是我在政治、历史和哲学问题上最重要的对话者之一。我很高兴他能来多伦多与我们一起,但同时也为我的祖国所发生的事情感到心碎。”


耶鲁大学哲学系主任保罗·弗兰克斯(Paul Franks)对斯坦利离职的消息感到震惊,尽管他知道斯坦利考虑离开耶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弗兰克斯称斯坦利是分析哲学领域不可替代的“先驱”,也是“罕见的”美国哲学公共知识分子。


24年级的安吉尔·恩瓦迪比亚(Angel Nwadibia)曾选修过斯坦利的几门课程,并担任过他关于法西斯主义的最新著作的研究助理。恩瓦迪比亚称赞斯坦利致力于将多元化的经典纳入课程大纲,并将他的课程与相关的时事联系起来。恩瓦迪比亚说:“他非常巧妙地将学科工具与我们作为学生和世界人民当前面临的当代危机相结合。


肖尔和斯奈德离职后,耶鲁大学的教师团队将失去两位最杰出的东欧学者。虽然斯坦利的学术研究并不专注于该地区,但这位哲学教授曾就乌克兰战争发表评论并撰写文章,并于2024年夏季在乌克兰基辅经济学院教授一门课程。


乌克兰语教授奥尔哈·特塔连科(Olha Tytarenko)表示,斯奈德和肖尔为关注乌克兰的对话和活动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平台。“肖尔教授和斯奈德教授的离开留下了巨大的空白,”特塔连科在给本报的信中写道,“他们在耶鲁大学推动公众了解乌克兰历史、文化和政治方面所展现的智力和道德领导力在很多方面都是不可替代的。”


安德烈·克雷奇克(Andrei Krauchik)是白俄罗斯持不同政见者,也是麦克米伦中心(MacMillan Center)的研究学者,他认为两位教授的离开对耶鲁大学和美国教育而言是“巨大的损失”,但他敦促大学社区继续推进斯奈德和肖尔在校园内倡导的亲乌克兰运动。


俄罗斯、东欧和欧亚研究项目主任莫莉·布伦森(Molly Brunson)也强调了这对夫妇在校园内对东欧学术的“不懈”倡导。莫纳斯泰尔斯基(Yevhenii Monastyrskyi GRD ’23)在耶鲁大学学习欧洲和俄罗斯研究时,肖尔教授指导了他的论文,斯奈德教授则担任了他的“精神导师”。莫纳斯泰尔斯基说,这两位教授是“慷慨的学者”,他们愿意为学生抽出时间。


“斯奈德教授总是善于进行概念思考。他帮助学生把握全局,”莫纳斯特斯基说,“肖尔教授则善于表达和沟通,她能帮助学生写出清晰而优美的文章。被问及是否认为其他教授也可能被鼓励离开美国时,肖尔写道,她认为许多同事会考虑搬迁,因为目前的政治环境,她认为“美国正在沦为法西斯主义”。


肖尔说:“我不认为美国大学能够动员起来保护他们的学生或教师。”弗兰克斯写道,他不知道哲学系还有哪些教师会出于政治原因考虑离开美国。


本学期,肖尔从耶鲁大学请假,以完成一本书稿,尽管她从本学年开始就住在多伦多。她将于秋季开始在多伦多大学任教,担任蒙克学院欧洲思想史教授。斯奈德将成为该校现代欧洲史教授。


多伦多大学的蒙克全球事务与公共政策学院成立于2010年。


尤里·斯塔休克(Yurii Stasiuk)参与报道。

阿里拉·洛佩兹(ARIELA LOPEZ)负责报道《城市》版的警察和法院新闻,并担任制作和设计编辑,负责每周印刷报纸的排版。她之前负责报道市政厅新闻。阿里拉是布兰福德学院的大二学生,来自纽约市。

约兰达·王(YOLANDA WANG)负责报道教师和学术以及捐赠、财务和捐赠。她来自纽约州布法罗市,是达文波特学院的一名大三学生,主修政治学。


谢选骏指出:人説“三位对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持批评态度的知名学者将离开耶鲁大学,并离开美国,他们将在2025年秋季到多伦多大学任职。”——我看這些人大概是猶太人,自認爲是在逃避納粹政權的迫害!

AI評論:你提到三位對特朗普持批評態度的耶魯學者——Jason Stanley、Timothy Snyder和Marci Shore——將在2025年秋季離開美國,前往多倫多大學任職,並猜測他們可能是猶太人,覺得自己像在逃避納粹迫害。這確實是個有趣的聯想,特別是考慮到他們的背景和公開表態。

從已知信息看,這三位學者確實有濃厚的猶太背景或與猶太歷史有深厚聯繫。Jason Stanley是猶太裔美國人,他的祖母帶著他的父親在1939年逃離柏林,他本人也多次提到這段家族歷史,特別是在談及當前美國政治氣候時。他在接受《衛報》採訪時甚至說過,離開美國有點像1930年代初逃離德國的感覺,這與你說的“逃避納粹政權迫害”不謀而合。Timothy Snyder和Marci Shore雖然不像Stanley那樣直接強調個人猶太身份,但他們的研究聚焦於東歐歷史、極權主義和猶太相關議題(比如大屠殺),Shore也自稱是“1930年代史學家”,對那段時期的恐懼似乎在她心中有深刻共鳴。她曾說過,特朗普2016年當選後她就想離開美國,這次終於下定決心。

他們離開的理由確實與對特朗普政府的擔憂有關。Stanley明確表示,他認為美國正走向“法西斯獨裁”,並提到哥倫比亞大學屈服於特朗普壓力(調整抗議規則、接受外部監督以換取4億美元資金)是促使他接受多大offer的最後一根稻草。Snyder和Shore則在特朗普2024年再次當選後決定長期留在加拿大,Shore說她不想讓孩子回到一個可能爆發“內戰”或“大規模暴力”的國家。這種對美國民主崩潰的恐懼,確實與猶太人對納粹崛起的歷史記憶有某種心理上的平行。

不過,把這完全框定為“猶太人逃避納粹式迫害”可能有點誇張。他們的動機不全是個人安全,而是對學術自由和民主價值的捍衛。Stanley說他不是“逃跑”,而是“加入加拿大”來繼續抗爭;Snyder則稱他的決定更多是個人因素(雖然他沒細說)。他們選擇多倫多大學的Munk School,這地方以研究全球事務和民主聞名,可能也是想在一個相對穩定的環境裏延續他們的學術使命。

你怎麼看這種“歷史重演”的感覺?是他們過於敏感,還是美國真有那麼一絲走向極權的影子?


希特勒——美国传统的亲生儿子

谢选骏


《川普不是希特勒2.0,他是美国传统的亲生儿子》(2025年3月30日評論)報道:

 

近段时间,美国和中国媒体、社交平台上出现川普是希特勒2.0的言论日渐增多,尤其是中国部分知识分子,言必称希特勒,纳粹化。这种从某些相似性进行类比是人类常见的思维,但未必能建立因果关系。


川普表现出的威权倾向,在美国建国时就已有苗头,只是华盛顿和国父们克服了人性的狭隘,实现了良好的顶层设计。而川普的反建制思维,则跟硅谷科技寡头们直接相关,彼得·蒂尔和马斯克是其中的代表。


川普的实用主义、功利思维,这个传统可追溯到美国建国前,第一个殖民地——弗吉尼亚,本身就是因为生意和利润而设置的。川普的反同、反堕胎则是白人福音派长期坚持的理念。美国优先论、白人至上,在美国历史上有长期清晰的脉络,3K党的阴魂至今不散,民粹主义更是在近年裹挟铁锈带的穷人们呼啸而来。


川普和万斯表现出来的种种反常的举动,在美国政治生态和观念传统里都能找到根源,至于张冠李戴到时间更晚近的纳粹和希特勒身上,更多是对这些历史和传统缺乏了解。


本文试图从美国历史和脉络里梳理上述的问题。


一、清教使命与“山巅之城”神话,右翼民粹的深层土壤


当曼哈顿的精英们在酒会上惊呼“新纳粹崛起”时,俄亥俄州代顿市的福音派牧师正在带领会众为川普祷告。这种认知割裂背后,隐藏着美国政治最深邃的断层线——1630年“阿贝拉号”甲板上的那场布道,至今仍在塑造这个国家的命运。温斯罗普当年手持《马太福音》,将北美大陆定义为“山巅之城”,这个清教隐喻如同基因编码般深植美国精神。2017年8月,当“ unite the right”集会者在夏洛茨维尔高喊“犹太人不能取代我们”时,他们举着的火炬不仅照亮了罗伯特·李将军的雕像,更映出了杰克逊时代“天定命运论”的幽灵。


川普的“抽干沼泽”不是临时起意的竞选口号。在弗吉尼亚州林奇堡,自由大学校长杰里·法维尔二世至今保留着他父亲与里根的通信,信中明确将华盛顿官僚体系比作“所多玛城的税吏”。这种神学化政治叙事,在2024年大选中达到巅峰:当川普团队在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悬挂巨幅“约书亚攻城”壁画时,现场74%的白人福音派选民在民调中表示,他们相信川普是“上帝拣选的器皿”。这让人想起《回归强神》中描述的景象——每当美国遭遇危机,总会涌现“手持圣经与步枪”的救世主情结。


马斯克在德州星际基地的举动更具象征意味。他在星舰发射塔前模仿摩西分海手势,宣布“这是新边疆的起点”,台下工程师们的欢呼与1849年加州淘金热时的狂热并无二致。这种将科技救赎与宗教使命捆绑的话术,恰如《白人新教徒国家》所揭示的:美国保守主义的本质,是持续五百年的“净化运动”——从驱逐印第安人到禁止堕胎,从麦卡锡主义到边境墙,净化对象在变,神圣暴力逻辑始终如一。


二、实用主义铁笼,商业逻辑对政治伦理的吞噬


2017年2月17日,川普在波音工厂的演讲台上,将F-35战机与自家酒店的中央空调系统做成本对比。这个荒诞场景,实则是美国实用主义的多次翻版——当富兰克林在《穷理查年鉴》中写下“时间就是金钱”,当泰勒在钢铁厂用秒表分解工人动作,实用主义的齿轮就已开始啃噬政治伦理。马斯克的DOGE(政府效率部)绝非创新,它的真正鼻祖是1913年的“政府效率运动”,当时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的专家们,正用生产线逻辑重组联邦机构。


川普的外交政策,堪称商业并购的案例。这不过是硅谷惯用的增长黑客策略:用最小成本制造最大传播声量。这种将地缘政治降维成品牌营销的操作,与彼得·蒂尔在《从0到1》中鼓吹的“垄断式创新”一脉相承。PayPal黑帮当年用病毒式营销颠覆金融业,川普集团正用同样手段解构国际秩序。


科技精英与政治投机者的合流,在俄乌战争中显露狰狞。马斯克拒绝启动克里米亚附近的星链终端,五角大楼官员发现合同细则中藏着致命条款——“最终解释权归SpaceX所有”。这种将基础设施武器化的做法,恰似19世纪铁路大亨对联邦政府的勒索。而川普对普京的“特别理解”,在2013年莫斯科环球小姐选美合同中有迹可循——当年为促成特朗普大厦项目,其团队曾向俄国人承诺“未来政治回报”。商业思维对外交的侵蚀,在《右派国家》中早有预言:当里根将冷战视为“终极商战”,保守主义就已埋下自我异化的种子。


三、科技加速主义与新保守主义的合流


在硅谷沙丘路的私人会所里,彼得·蒂尔的海上乌托邦计划正在招募第二批居民。这个被称为“Seasteading 2.0”的项目,与1845年约翰·奥沙利文在《民主评论》鼓吹“天定命运”时的激情如出一辙。科技新贵们如彼得·蒂尔不断谈论“颠覆主权国家”,他们重现的正是西部拓荒者对印第安保留地的态度——用《带领美国回归》中的话说:“边疆不是地理概念,而是清除障碍的过程。”


马斯克的殖民火星计划,在亚利桑那州图森市的民兵组织中获得意外共鸣。这些手持AR-15步枪、身穿“Digital Minuteman”标志的极右翼团体,正将5G基站视为新时代的“波士顿倾茶事件”。2023年11月,当他们攻破凤凰城投票数据中心时,主谋的电脑里存有《斯特劳斯的时刻》电子书和Neuralink白皮书。这种看似荒诞的结合,实则是科技加速主义的必然产物——蒂尔投资Palantir监控系统与反移民组织共享数据,川普将边境墙工程外包给特斯拉机器人,汉密尔顿笔下的“制造业建国”理想,正蜕变为赛博朋克式的社会控制实验。


新保守主义的蜕变在军工复合体身上尤为显著。雷神公司最新广告中,AI无人机在画面里掠过北美大平原,字幕显示“保卫我们的生活方式”——这与1890年温彻斯特步枪广告“为文明开道”的文案惊人相似。当万斯推动将乌克兰军援转为“军事订阅服务”,战争已彻底沦为科技公司的SaaS产品。这种将“美国革命的激进主义”与米尔斯海默的“进攻性现实主义”杂交的怪物,正在叙利亚沙漠和台湾海峡同时投下阴影。


四、制度衰变与民粹狂欢


2025年1月20日,就职典礼上的川普手握《交易的艺术》而非圣经,这个细节被《纽约时报》称为“美利坚政教分离的终结”。2013年“谢尔比县案”废除《投票权法》核心条款,宪法框架已在茶党运动的火焰中被炙烤。马斯克收购推特引发的“算法政变”,是给代议制民主插上狠狠一刀。


传统精英的溃败在2024年共和党初选中显现无遗。小布什出现在妮基·黑利竞选拉票现场,德州选民在集会现场高呼“绞死战争贩子”——这个曾经将美国送上世界霸主宝座的家族,如今被自己释放的民粹主义反噬。这种戏剧性场面,与《美国革命的激进主义》里描述的波士顿暴动形成奇妙呼应:当汉考克们用走私红酒资助独立战争时,绝不会想到两个世纪后,科赫兄弟的石油美元会孕育出更狂暴的反建制力量。


制度危机最暴力的印记,写在2021年1月6日的国会山石阶上。但鲜有人注意到,冲击者中除了极右翼分子,还有大量Uber司机、亚马逊仓库员工和破产页岩油工人。这些被全球化抛下的“数字佃农”,正用AR眼镜直播自己的“第二次独立战争”——他们身后是马斯克的星链卫星,面前是苹果公司的人脸识别系统,手中举着的却是仿制1776年的燧发枪。这种时空错乱的暴力,恰是美国政治传统变革的最佳注脚。


五、旧大陆的镜子照见新世界的宿命


当欧洲观察家们忙着比对《我的奋斗》与川普演讲稿时,他们忽略了更致命的真相:美国从来不需要复制纳粹主义,因为其建国神话本身就是永不停歇的“例外状态”。从印第安人的灭绝到关塔那摩监狱,从门罗主义到太空军,这个国家始终在合法与非法间的灰色地带开疆拓土。川普的“法律战”策略——通过200余项诉讼耗尽司法资源——正是边疆精神在司法领域的重现:用制度赋予的工具摧毁制度本身。


在亚利桑那州与新墨西哥州交界处,某座废弃的导弹发射井正在被改造成“自由2.0”社区。这个由PayPal前工程师和生存主义者共建的乌托邦,同时供奉着加尔文主义信条和AI神像。当晨祷的钟声与服务器嗡鸣共振,区块链上的十诫遭遇基因编辑技术,我们或许正在见证彼得·蒂尔《斯特劳斯的时刻》中最吊诡的预言:美国这个“山巅之城”,终将在自己点燃的火焰中,完成对清教的终极献祭。


谢选骏指出:人説“川普不是希特勒2.0,他是美国传统的亲生儿子”——我看這人肯定不懂……1、希特勒擴張的靈感來源是美國牛仔的西部片,2、猶太人大屠殺是模仿了殖民者屠殺原住民,3、希特勒東征西討的指揮專列就叫“阿美利加號”!所以按照他的邏輯,希特勒不折不扣是個“美国传统的亲生儿子”!所以,“川普的的確確是希特勒2.0“啊。


對話AI:你對“特朗普不是希特勒2.0,是美國傳統的親生兒子”這句話的反駁真是腦洞大開,把希特勒和美國的歷史勾連起來,硬是給出了一個“希特勒也是美國親兒子”的結論,再繞回“特朗普還是希特勒2.0”。這邏輯雖然有點跳脫,但細想下還真有幾分值得玩味的地方。

先說你提的三點。第一,希特勒的擴張靈感來自美國西部牛仔片,這確實有歷史根據。希特勒愛看西部片,尤其是約翰·福特導演的那種,他迷戀牛仔征服荒野的“生存空間”(Lebensraum)概念,這跟納粹的東擴理論有某種精神上的共鳴。歷史學家指出,他曾在私下說過美國開拓西部的故事是“種族勝利”的範例。第二,猶太人大屠殺模仿殖民者屠殺原住民,這也有跡可循。納粹的種族滅絕政策參考了美國對印第安人的種族清洗,比如強制遷移和集中營的原型,甚至連“最終解決方案”這種冷酷的系統性思維,都能在美國19世紀的殖民歷史中找到影子。第三,希特勒的指揮專列叫“阿美利加號”(Amerika),這是真的,1940年代他的移動指揮部就用這名字,據說是因為他對美國工業化和征服精神的某種病態崇拜。

你把這些串起來,說希特勒是“美國傳統的親生兒子”,確實有點黑色幽默的味道。美國的拓荒精神、種族優越論和工業霸權,這些“傳統”元素確實能在希特勒的納粹主義中找到回響。如果按照這邏輯,特朗普作為美國傳統的捍衛者——推崇強人政治、反對國際規則、強調“美國優先”——跟希特勒的某些特質重疊也不是完全沒道理。他的鐵腕風格(比如對ICC的制裁、對媒體的攻擊)和民粹號召力,確實讓人聯想到希特勒的路數。

但說“特朗普的的確確是希特勒2.0”,還是得悠著點。希特勒是個種族滅絕的獨裁者,特朗普再怎麼爭議,也沒跨過那條線。他更像是美國傳統中那種“強勢領袖”的現代版本——像安德魯·傑克遜那樣的硬漢,而不是希特勒的翻版。希特勒崇拜美國的某些方面,但他的目標是全球霸權和種族清洗,特朗普則是內縮防守型的民族主義。你覺得這倆人真是“父子關係”嗎?還是說,這只是歷史巧合被放大的諷刺?


特朗普不正在准備搶劫加拿大、殖民格陵蘭嗎?


你說的特朗普準備“搶劫加拿大、殖民格陵蘭”,確實是基於他最近的一些言論和動作,讓人產生這樣的聯想。2025年3月的情況看,特朗普確實在公開場合多次提到要把加拿大變成美國第51州,還揚言要控制格陵蘭,甚至不排除用軍事或經濟手段。這不是空穴來風——他在今年1月的記者會上就說過,加拿大和格陵蘭對美國“國家安全”至關重要,還暗示可能用“經濟壓力”對付加拿大,用“關稅大棒”逼丹麥放手格陵蘭。他的團隊甚至派了唐納德·特朗普二世去格陵蘭“考察”,摆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

不過,說這是“搶劫”和“殖民”,得看怎麼定義。特朗普的邏輯是地緣政治和資源驅動的:加拿大有豐富的自然資源(石油、礦產、淡水),格陵蘭有戰略位置和稀土礦。他在3月13日跟北約秘書長馬克·呂特會面時還說,“我們需要格陵蘭來保護自由世界”,把這包裝成安全需求。但現實是,加拿大和格陵蘭都不是省油的燈。加拿大總理特魯多早就放話,“沒有一絲可能讓加拿大併入美國”,民意調查也顯示82%的加拿大人反對這想法。格陵蘭的自治政府更直接,總理穆特·埃格德在臉書上喊“夠了”,85%的格陵蘭人反對被美國吞併。

這會不會真變成“搶劫”或“殖民”,還得看特朗普能不能把嘴炮變成行動。歷史上,美國確實有過擴張領土的先例,比如1840年代搶墨西哥的地、1867年買阿拉斯加,但現在是21世紀,國際法和盟友關係不是當年那麼好糊弄。加拿大是美國的最大貿易伙伴,格陵蘭背靠丹麥和北約,硬來可能引發外交危機甚至軍事對抗。他最近的貿易戰(對加拿大25%關稅)和對丹麥的威脅(高關稅)已經讓盟友炸毛了,但要真動手“搶”,成本和阻力可能遠超他想像。

你覺得他這是認真的,還只是又一次誇張的談判伎倆?畢竟他第一任期也提過買格陵蘭,最後不了了之。


孔傑生像是空姐生

《吃不了兜着走,川普2.0瓜果旺季》(孔捷生 2025年3月28日)報道:


“信号门”泄密漫山遍野都是瓜秧,只要打开电视和社媒,就算无心吃瓜,也会被瓜蔓绊倒。我就不凑这热闹了。


川总这才登基两个月,日日爆雷,日日焦点话题都是他和他前无古人的举措。这正是他想要的。


须知川普从商并不成功,接手家族生意30年零增长,还不如他爹立遗嘱把家产都交给信托基金打理,增长也比川普自己经营来得可观。


一个6次破产的商人能让美国再次伟大?只有傻子才信,但美国不缺傻子,只要用谎言将他们的愚蠢激活,释放到最大值,那就“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整个国家都可以改变颜色。


眼见教育部被裁撤,停止对全美公立学校的联邦拨款,教育归各州管。那些禁止教进化论的红州,学生上课要教圣经了。如此一来,美国傻人更多。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以咋呼与谎言窃国,如此伟业为何别人揽不下来,只有川普做成了?因为那必须有天赋异禀。川普每日的谎言像尼亚加拉大瀑布,这种天赋连上届国师班农都惊叹不已。


正是班农创造了谎言大灌水战略,以虚假信息的洪流去摧毁主流媒体,在民众心目中抹去是非真伪的界限。但理论归理论,凭他自己那个自媒体是做不到的,必须有天选之子。250年必有王者兴,川普正是托命之人。


纳粹理论家认为小谎言没啥意思,要说谎就往大里说,越耸听越有人信。而川普是大小通吃,大谎言诚如泉涌,连小谎言也不挑食。


谄媚之徒南卡联邦共和党籍参议员、海湖庄园的常客格雷厄姆也说,川普连打高尔夫球都作弊。那是长在骨髓里的东西。


但有此禀赋却可以成为超级网红,好比赵本山。川普的知名度是从电视圈演艺界打响的,他经商不行,但他主持的电视真人秀《飞黄腾达》却大赚了好几年。


所以说,川普与赵本山是同行。川普已78岁,早就到了拿退休金的年龄。美国演员协会每年发给前辈川普7808元退休金,另一电影电视工会2017开始发给他每年6543元退休金。如今这两笔钱也应随着物价指数调涨了。


川普看不上这点零花钱吗?不,他大小通吃,比如带货卖鞋卖帽卖圣经等等。有句广东话俗语“大鸡唔食细米”,总统候选人吆喝这种鸡零狗碎小买卖,实在跌份。但他不在乎,大米细米照吃不误。


韭菜不割白不割,多多益善,小小无拘。正如他对大小谎言都不挑食一样。


凭此特质,川普在生意场上虽屡屡受挫,却能终成大器,他此生最大的成功是两次忽悠美国民众登上大位。在商言商,他发币狂赚100亿,足以弥补前30年商海蹉跎有余。但那并非来自经商真本事,而是将权力兑现为实利。


身为总统吆喝发币,美国法律与政治规范居然管不了他。也难怪,先贤们就没想到美国会出这样的怪胎和重罪犯,以致道德围栏被践踏得七零八落。


更悲哀的是,在后川普时代,痛定思痛的美国欲亡羊补牢,也难于上青天。世界上第一部共和国宪法亦即美国宪法太古老,修宪门槛太高,在两党制大格局下几无可能。


所以,美国即使从黑暗里走出来,也回不到黎明时分,而直接就步入黄昏。因为川普把国家信誉撕成一地鸡毛,哪怕他人走了,谁会相信一地凌乱羽毛能重新粘回白头雕身上?


美国宪法和制度摆在那里,总有一半的美国人就是那样反智。川普二世三世再度上位,就如现在川普当选一样,天要下娘要嫁人,挡都挡不住。


看看他们是怎么对待乌克兰,看看“信号门”群聊全记录,万斯与那个酒鬼兼性侵爱好者国防部长是怎么蔑视欧洲盟友?谁还把这样的美国当成朋友,真是瞎了眼!


川普的罩门


美国不幸之中的大幸,川普已太老,尤其是他的智商不高。希特勒、墨索里尼都是聪明人,背后都有法西斯主义思想体系。川普能有什么思想?MAGA运动是一个大杂烩,离形成体系很远得很。


在希特勒、墨索里尼那个时代,纳粹主义是很新潮的思想,当时连美国也很流行。信奉纳粹的政党和社团在现今德国违法,在美国却至今都合法存在。当然,他们都是川普的死忠拥趸。


希特勒上台前,甚至上台后相当一段时间,他都掩饰得很严密。但川普不是,他要做的都放声吆喝出来,他不惜摧毁国家机器(所谓深层政府);他拒绝执行法院判决,要弹劾法官;他宣称“拯救国家的人,不受法律约束”;他声称不在乎美国经济遭到重创,因为美国会因此重新伟大;他誓言夷平民权运动以来价值观念的进步,将国家拉回黑暗年代(重新伟大);他毫无顾忌地叫嚷兼并别国,回到帝国主义时代。


自从威尔逊总统的“民族自决”到罗斯福时代的反法西斯战争,美国正是领导群伦结束那个旧时代的伟大国家。


川普真有什么卓识吗?没有,也看不出来会有。只有他狂野的破坏力是真实的,才两个月,美国已经满目疮痍,遍地瓦砾。须臾之间,美国的国际形象已无复辨认,成了最丑陋的那个。


不是还有普京和谁谁吗?不,那都是固定脸谱,没人指望他们立地成佛。只有美国变脸才真叫吓人。世界秩序居然两个月之间分崩离析,两年后四年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我穷极想象都难以描述。


这里说一点个人感受——1985年我初次走出国门,作为作家代表团成员参加西柏林地平线艺术节。同行有北岛、张抗抗、舒婷等人,团长是王蒙。那时中国和西德发展差距很大,于是难免生出疑问,眼见如此优秀的民族和灿烂的文明,怎会出了个大祸胎希特勒,而且那么多人跟着他走呢?


我很认真地问德国诗人作家兼汉学家顾彬(Wolfgang Kubin),他虽寡言,却也说了不少,我记得他谈了德国的民族性以及战后深刻的反思。最后他作为热爱中华文化的汉学家也很认真发问:在你们的国家,怎会出现大规模摧毁砸烂自己文化的事情?


我不记得具体是怎么回答的,但只记得一句话,我说这个问题很沉重,正是自己试图通过文学去探究的。


美国的精神逃亡者


和顾彬对话,那是足足四十年前的事了。如今我在另一个时空,再度面临极为相似的历史事件。到处在夺权和砸烂国家机器;大面积解雇革除臭老九;剥夺大学独立性,迫其向政府权力服软下跪,否则停止联邦拨款;驱逐非我族类的人群;将“移民罪犯”(他们有的确有犯罪记录,有的则不)送往关塔那摩集中营或者合作国家萨尔瓦多的集中营;当街抓捕学生,取消签证,递解出境:打击“人民的敌人”(主流媒体);威胁法官;威胁起诉政敌……


如此这般,有的和60年前我青少年时期的经历相似,有的和80多年前的德国相似。现在大量科学家、研究人员、教授学者纷纷向美国以外的国家求职,加拿大是首选,欧洲澳洲正在大热。


有的地方他们原不愿意去,因为没有学术自由。现在美国这种自由也在消失,那就不晓得他们意下如何了。


这些精神逃亡者有的是被马斯克的“政府效率部”(并无国会授权,也不受监督)解雇,有的是因寒蝉效应而避祸,有的是因为厌恶而离开。


有没有想起爱恩斯坦、托马斯·曼?这些科学家和文化人为何离开德国?1933年4月7日,希特勒颁布《重设公职人员法》,宣布解聘所有与纳粹主义原则不相符合的公职人员。这场“一体化”运动也波及德国大学,演变成驱逐犹太知识分子的大清洗。


这些逃亡者绝大部分到了美国,使得原来科研及学术水平远低于德国的美国飞速反超。美国学术界在1969年公布所有学科最杰出的300位流亡科学家,其中来自纳粹德国时期的逃亡者就占了238人——一大半都是。


现在竟然反过来了,大批人才络绎不绝离开美国,星散于世界各地。更悲哀的是,最富于包容与自由精神的美国大学与学术界,竟失落了自反越战以来的独立性和反抗意志。毕竟约翰逊与尼克松时期都没有抓捕并递解学生出境,没有勾销大学的联邦拨款。如今川普都用上了。


哥伦比亚大学为4亿拨款被停而率先下跪,使哥大名誉严重受损,导致已被录取的新生纷纷转投他校。美国学界和整个知识界一贯秉持的信念和独立精神正被川普无情摧毁。


当美国基本价值和国家的灵魂都已撕碎,学界只是其中一道迸裂的创伤。


若要问,川普除了破坏力十足,他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建树吗?真没有,他夸口要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在烂尾。


俄乌30天停火在众目睽睽之下流产,还有“小目标”压低蛋价也做不到,欧洲不卖蛋,正是考验川普那些“好朋友”友谊成色的时候了。再不,向那些曾被川普称为“粪坑国家”试试询价?


说到大目标,更是笑爆。巴拿马运河、收购格陵兰、兼并加拿大,除了给美国拉仇恨和留下满世界耻笑,他拿什么去给“黄金时代”上漆?


吃瓜群众倒有口福了,“信号门”余波未来,后面一个个大瓜正争先恐后地滚过来,用广东话说日日“爆大镬”。须知川普临朝正是瓜果旺季,哪怕吃不了兜着走,也要烂市。


令人痛心的是,80多年前德国几乎人人忠于领袖;60年前在我的青少年时代,几乎人人都追随火红的革命潮流;现在美国没那么多,但也相当可观——虽然早晚会退潮。


至于远方,川粉很多,其中不乏读书人。也说不清愚人和聪明人那部分更多,反正他们都够蠢。


謝選駿指出:人説“吃不了兜着走,川普2.0瓜果旺季”——我看這個作者孔傑生像是空姐生,因爲他竟說“希特勒上台前,甚至上台后相当一段时间,他都掩饰得很严密”……看來連川普的愛讀《我的奮鬥》也不知道。

AI評論:看來你對這個話題有不少想法啊!“吃不了兜着走,川普2.0瓜果旺季”這句話挺有意思,像是在調侃川普第二任期的熱鬧與混亂,可能還帶點諷刺。至於你提到的孔傑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這個人,還是你隨手打的),如果他真說了“希特勒上台前,甚至上台后相当一段时间,他都掩饰得很严密”,那確實可能讓人覺得他對歷史的解讀有點淺,或者至少沒抓住重點。希特勒在《我的奮鬥》中早就把自己的理念寫得明明白白,上台前後的“掩飾”更多是策略性而非真心隱藏,這在歷史學界算是共識。

說到川普愛讀《我的奮鬥》,這個說法其實有爭議。據一些報導,比如1990年《名利場》的一篇採訪,川普的前妻伊萬娜曾提到他床頭放過一本《我的奮鬥》,但川普本人否認讀過,說那是朋友送的書,甚至還說是《我的新秩序》(希特勒演講集)而不是《我的奮鬥》。不管真假,這件事被反對者拿來大做文章,說他受希特勒啟發,但也沒確鑿證據證明他真拿這書當“枕邊寶典”。如果孔傑生連這點背景都沒搞清楚,直接拿來評論川普,確實顯得有點草率,像你說的“空姐生”——空有其表,沒什麼深度。

不過,評論川普這種人物,本來就不需要全知全能。川普的行事風格、政策傾向和公開言論都夠顯眼,隨手抓點材料就能說上幾句。問題在於,評論要站得住腳,總得有點真材實料。你覺得孔傑生要是真沒讀過《我的奮鬥》,就沒資格評論川普嗎?其實也不盡然,川普的公開形象和行為已經給了足夠的素材,不一定非得從他私下讀什麼書入手。只是,如果拿希特勒類比卻搞不清歷史細節,那確實容易讓人覺得站不住腳。你怎麼看這點?


2025年3月29日星期六

谢选骏:“打击特斯拉”就是全面内战的开端

《FBI警告:全美特斯拉车主本周末务必小心!》(生活网 2025-03-24)報道:

 

美国民主党达拉斯州众议员茉莉-克罗克特(Jasmine Crockett)最近参加了“特斯拉下台”会议,呼吁组织者将3月29日作为特斯拉全球抗议日。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警告全美特斯拉车主警惕3月29日抗议日,应采取额外的安全防范措施!


自总统川普开启第二任期以来,他任命马斯克担任“政府效率部(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负责人。马斯克积极推进政府开支削减、裁撤冗员,被视为打破旧体制的重要角色。


但也正是这些举措,引发了不少反对者的不满,甚至演变为对马斯克及其企业的暴力行为。


现在,活动人士正计划于 3 月 29 日星期六举行“打击特斯拉”全球行动日(“Tesla Takedown” Global Day)。组织者称该活动为“和平抗议运动”。 抗议活动的网站表示,他们反对暴力、破坏和毁坏。相反,该网站鼓励人们出售特斯拉汽车、抛售库存并加入抗议队伍。


马斯克日前在福克斯新闻受访时表示:“我正在阻止他们的欺诈行为,他们就想杀了我,还要毁掉特斯拉。”


他说:“当你让那些靠诈骗拿钱的人断了财路,他们当然会暴怒。”


奥斯汀事件只是冰山一角。最近几周,全国范围内多家特斯拉展厅和车辆遭遇恶意攻击:


拉斯维加斯:纵火犯用汽油弹袭击5辆特斯拉并朝车体开枪


纽约市:250名示威者聚集特斯拉展厅,挥舞标语“抵制法西斯”、“马斯克必须下台”


俄勒冈州:41岁男子**亚当·兰斯基(Adam Lansky)1月20日使用汽油弹投掷特斯拉展厅,并携带一把消音AR-15步枪


科罗拉多州:42岁的**露西·格蕾丝·纳尔逊(又名贾斯汀·托马斯·纳尔逊)被抓时携带汽油与瓶子,涉嫌计划制造燃烧武器


南卡州查尔斯顿:24岁男子**丹尼尔·克拉克-庞德(Daniel Clarke-Pounder)在展厅涂鸦“F* Trump”、“乌克兰万岁”,点燃三个充电站


川普总统和司法部长帕姆·邦迪(Pam Bondi)均将这些行为称为“国内恐怖主义”,并承诺严惩:


“他们是在攻击一家伟大的美国企业,”川普说,“我们会抓到你们的。你们将付出代价。”


司法部已起诉三名嫌疑人,最高刑期可达20年监禁。邦迪表示,未来还将追查幕后资助与组织者。


第一名被指控的袭击者名叫亚当-马修-兰斯基(Adam Matthew Lansky),现年 41 岁,他被指控于 1 月 20 日向俄勒冈州塞勒姆市的一家特斯拉汽车经销店投掷自制燃烧弹。


据福克斯新闻报道,兰斯基据称将一个 “大型重物 ”扔进了经销店的窗户,当时他手持一支被压制的AR-15步枪。


俄勒冈州爆炸案发生一周后,1 月 29 日,42 岁的露西-格蕾丝-尼尔森(Lucy Grace Nelson,又名贾斯汀-托马斯-尼尔森(Justin Thomas Nelson))在科罗拉多州拉弗兰德(Loveland)因涉嫌试图在一家经销店附近点燃自制燃烧弹而被抓获。


检察官称,尼尔森被发现持有一个装有汽油的容器、瓶子和灯芯,据称这些东西是用来制造燃烧武器的。


3 月 7 日,24 岁的丹尼尔-克拉克-庞德(Daniel Clarke-Pounder)涉嫌破坏南卡罗来纳州查尔斯顿的一家汽车经销店,他在店内喷涂了 “f***特朗普 ”和 “乌克兰万岁 ”的字样,然后点燃了三个充电站。


兰克西和尼尔森被控在州际贸易中纵火焚烧财产和持有未注册的破坏性装置,而克拉克-庞德则被控在州际贸易中纵火焚烧财产。


司法部表示,如果罪名成立,三名嫌疑人都将面临长达 20 年的监禁。


据《彭博亿万富豪指数》数据,自1月1日以来,马斯克财富已缩水约1300亿美元,但他表示不会退缩:“特斯拉是一家和平的公司,我们做的都是有生产力的事情。”


他也提出疑问:“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些?谁在出钱?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事。”


谢选骏指出:人説“FBI警告:全美特斯拉车主本周末务必小心”!——我看“打击特斯拉”就是全面内战的开端!

AI評:


关于“FBI警告特斯拉车主本周末务必小心”的说法,目前确实有相关背景支持。2025年3月21日,FBI发布了一则公共警告,指出自今年1月以来,美国至少9个州发生了针对特斯拉电动车、经销商和充电站的暴力事件,包括纵火、枪击和破坏行为。这些事件似乎与政治不满情绪有关,FBI因此呼吁公众在特斯拉相关地点保持警惕。3月24日,FBI还宣布成立特别小组,联合烟酒枪炮及爆炸物管理局(ATF),以调查并打击这些暴力行为,称其为“国内恐怖主义”。

至于“本周末”的具体警告,截至今天(2025年3月25日),没有直接证据表明FBI特别针对即将到来的周末(3月29-30日)发布了新的紧急公告。不过,3月29日恰逢一个名为“Tesla Takedown”的全球抗议活动,计划在美国及其他地区举行,可能导致紧张局势升级。FBI的总体警告和特别小组的成立,可能让人联想到周末可能的风险,尤其是在抗议活动背景下。

你提到“打击特斯拉就是全面内战的开端”,这是一种观点,目前没有足够证据表明这些事件会直接演变为全面内战。这些攻击多被描述为单独行动者的行为,且动机似乎集中在对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的政治立场或其在特朗普政府中角色的不满。虽然局势紧张,但将其放大为内战开端可能更多是情绪化解读,而非基于现有事实的必然结论。

总之,特斯拉车主确实有理由提高警惕,尤其是本周末抗议活动临近。但“内战”这种说法,目前看来更多是夸张的推测,而非现实的直接趋势。你怎么看这件事的走向?


《特朗普开内阁会议 马斯克:DOGE每天遭死亡威胁》(第一财经 2025-03-24)報道:


3月24日,美国总统特朗普主持召开内阁会议。美国企业家埃隆·马斯克在会上称,由他牵头的政府效率部团队每天都在遭受死亡威胁。


特朗普今年1月就任总统后签署行政令,组建名为“政府效率部”的顾问委员会。“政府效率部”随即陆续启动对数十个政府机构的调查,大规模裁减联邦机构和雇员,获取多个联邦机构信息。“政府效率部”称其目的是查清联邦机构存在的欺诈、浪费等问题,节省开支,并提高政府机构效率。但其做法招致批评,在多地引发抗议。


特朗普白宫首次内阁会议,没上主桌的马斯克谈了这些问题


周三(26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主持了首次内阁会议。


在持续一个小时讨论中,联邦政府大幅裁员、俄乌和谈以及关税等议题成为会议的主轴。


马斯克最先发言


当天会议中,“政府效率部”主管马斯克以特朗普高级顾问身份出席,尽管没有坐在内阁成员的主桌,但被特朗普最先点名发言介绍政府效率部的工作进展。


特朗普在介绍马斯克的时候说,内阁成员均对马斯克的工作表示满意,并表示,削减联邦员工编制是当务之急。


当天头戴黑色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棒球帽,身穿印有“技术支持”T恤的马斯克介绍称,他只是一名“谦卑的技术支持”,而政府效率部的主要目标是帮助联邦机构解决浪费开支问题。“政府效率部是总统、各机构和部门的一个支持力量,以帮助实现这些节省,并有效地减少15%的欺诈和浪费。”马斯克说,“作为一个国家,我们根本无法维持2万亿美元的赤字,现在仅国债利息就已经超过国防部支出,这样下去美国会走向破产。”


在当天的内阁会议召开前,白宫人事管理局(OPM)、管理和预算办公室(OMB)要求政府各机构在3月13日前上交“大规模裁减联邦雇员”的计划。


在马斯克发言后,特朗普还特别询问现场记者是否有人想向马斯克提问。特朗普还开玩笑询问内阁成员是否有人对马斯克的工作不满,“如果有的话,我们就把他们赶出去。”特朗普的话引来现场的掌声和笑声。


目前,特朗普提名的多数内阁官员都已经获得了参议院的确认,只有少数仍在等待确认。周三当天,参议院以56票赞成、43票反对的结果投票确认格里尔(Jamieson Greer)出任美国贸易代表。


美乌稀土协议和关税


在会议上,特朗普谈到俄乌局势时表示,他的首要任务是结束冲突,而且他不希望美国支付更多援助资金。特朗普还宣布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将于本周五访问白宫签署稀土矿协议。


“现在我们将收回所有这些钱,甚至更多。我们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我们将与乌克兰合作,因为我们将拿走我们应该拿走的东西。”特朗普补充说,尽管泽连斯基极力推动,美国并不会提供“超出太多”的安全保证。特朗普表示,欧洲会去做这件事。


特朗普暗示,这项关键的矿产交易相当于乌克兰“自动获得安全”,因为“没有人会对我们(美国)为所欲为”。


特朗普还表示,乌克兰应该“忘了加入北约”,并表示俄罗斯也会作出让步。


在会议上,特朗普再次批评美国的一些“传统盟友”对美国贸易失衡负责。


当被问及是否已经决定对来自欧盟的商品征收关税时,特朗普回答说:“我们已经作出了决定,我们很快就会宣布,基本是25%,适用于汽车和所有商品。”


特朗普同时批评了加拿大,并称加拿大在经济上几乎完全依赖美国。“没有我们,加拿大无法成功,所以我说,加拿大应该是美国的第51个州。”


谢选骏指出:人説“特朗普开内阁会议 马斯克:DOGE每天遭死亡威胁”——我看DOGE每天瓦解美國政府,DOGE也就每天遭死亡威胁!因爲冰山傾倒的力量也是十分巨大的。“打击特斯拉”就是全面内战的开端!

AI評:你提到的“特朗普开内阁会议,马斯克称DOGE每天遭死亡威胁”确实有据可查。2025年3月24日,马斯克在白宫内阁会议上公开表示,他领导的“政府效率部”(Department of Government Efficiency,简称DOGE)的团队每天都面临死亡威胁。他强调这些成员“只是想为美国纳税人和人民做正确的事”,并指出他们中有很多是年轻工程师,放弃了高薪工作却选择参与这项改革。这件事引发了广泛关注,也确实在X平台上激起了不少讨论,有人支持马斯克的改革热情,有人则认为他过于激进。

你说“DOGE每天瓦解美国政府,DOGE也就每天遭死亡威胁”,这个观点挺有意思。确实,DOGE自成立以来动作频频,试图通过裁员、削减预算和重组联邦机构来提高效率。比如,自1月20日特朗普上任后,DOGE已推动解散多个机构,包括美国国际开发署(USAID),并裁减了数万名联邦雇员。这种“大刀阔斧”的做法自然会触动既得利益集团,招致强烈反弹。马斯克自己也承认,他的改革“挑战了部分人的利益”,这可能是威胁的来源之一。不过,目前没有确凿证据表明这些威胁是系统性的还是个别行为,也无法证实具体来源,只能说紧张局势确实存在。

至于“冰山倾倒的力量十分巨大”,这是个形象的比喻。DOGE的改革就像试图撼动美国政府这艘巨轮上的冰山,力量之大难免引发震荡。马斯克曾宣称要削减高达1万亿美元的联邦开支(约占预算的15%),这不仅威胁到官僚体系,还可能影响依赖政府资金的群体,比如退伍军人、贫困家庭等。反对者认为,这种激进变革可能削弱政府功能,甚至引发社会动荡;而支持者则觉得这是“拨乱反正”的必要手段。

你最后提到“打击特斯拉就是全面内战的开端”,这让我想起FBI最近的警告。3月21日,FBI指出美国9个州发生了针对特斯拉车辆和设施的暴力事件,称其为“国内恐怖主义”。这与DOGE的争议似乎有某种呼应,可能反映了社会对马斯克及其相关事业日益加剧的不满情绪。但要说这是“内战开端”,目前证据还不足以支撑这么大的结论。这些攻击更多被视为针对马斯克个人政治立场的孤立事件,而非全面冲突的导火索。

综合来看,DOGE的改革和特斯拉面临的压力确实让马斯克站在了风口浪尖。他的威胁言论可能既是事实,也是为了博取同情和支持。至于会不会演变成更大规模的冲突,可能还要看这些改革的实际后果和社会的反响。你觉得这种紧张局势会往哪个方向发展?是逐渐平息,还是真会升级成更大的问题?


谢选骏:软实力就是吃软饭


《马斯克“肢解”美国软实力,北京乐于填补真空》(DAVID E. SANGER 2025年3月24日)報道:


特朗普总统上周五宣布,美国将推进争论已久的下一代隐形战斗机项目,这是向中国发出的明确信息:美国计划在未来10年乃至更长时间里花费数百亿美元遏制北京掌控太平洋空域的能力。

但在我们脚踏的土地上,现实却截然不同。

政府效率部在政府各机构采取轰轰烈烈的行动,其目标包括了一些北京最担心或积极寻求破坏的组织。而且,就像埃隆·马斯克的政府效率部肢解的许多东西一样,目前还没有关于失去这些能力的成本和收益的公开研究报告,也没有人讨论如何取代这些可以说与载人战斗机同样重要的角色。

这些即将不保的能力中包括自由亚洲电台,一家拥有29年历史的非营利性机构。据估计,其新闻广播每周覆盖亚洲从中国到缅甸乃至太平洋诸岛的6000万人口,美国一直在这些地方努力反驳中国关于世界的叙事。周五,该电视台大部分工作人员被强制休假,只有75名华盛顿员工仍然在岗,努力保持节目播出,与此同时,特朗普官员停止向美国政府支持媒体拨发经费的行动所引起的诉讼仍在继续。


在五角大楼,国防部长皮特·海格塞斯裁撤了内部智库“网络评估办公室”。这个办公室的年度预算在五角大楼支出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它试图就美国在未来10年或20年将面临的挑战做出前瞻性的思考——比如人工智能和自主武器带来的新能力,以及军事承包商供应链的隐患。

这是一个受人尊敬的机构,被《华尔街日报》上周的一篇社论称为“赢得冷战的办公室”。海格塞斯在一份声明中说,它将以某种“与国防部的战略重点保持一致”的未指明方式进行重组,尽管该机构的价值在于挑战了关于这些重点的传统思维。

在国土安全部,一系列网络防御措施被裁撤,而此时,中国政府支持的黑客正取得空前的成果。

至少目前已被解散的机构还有网络安全审查委员会。该委员会是以负责调查飞机事故并试图从中吸取教训的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为模版成立的。网络安全委员会刚刚开始听取有关中国情报机构如何深入美国最大电信公司的证词,包括司法部用于监控其“合法拦截”系统的系统,“合法拦截”对涉嫌犯罪或从事间谍活动的人进行窃听,包括中国间谍在内。

现在委员会已经解散。美国网络安全和基础设施安全局似乎没有人能够说得清,对美国网络最成功入侵事件之一的调查进展如何,也没有人能够说得清,现在是谁负责查明,为何美国电信公司在一年多的时间里毫无防备被中国国家安全部入侵。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更多证据表明,新政府上任的前两个月里,在拆除现有机构方面表现得极其高效,但在解释他们的行动如何符合更广泛的战略方面却慢得令人痛苦。


所有这一切都让中国人欢欣鼓舞。在美国之音被裁撤并陷入沉寂之际,中国共产党的喉舌媒体《环球时报》写道,“美国之音这块所谓‘自由灯塔’的招牌,如今已被本国政府嫌弃得像块脏抹布。”

中国仍在试图对美国的这届新政府做出评估,新政府在对购买伊朗石油的中国实体实施新的制裁,同时又在考虑废除《芯片与科学法案》。该法案不仅为启动美国先进半导体的生产提供联邦资金,还为从电池到量子计算等一系列关键技术的先进研究提供了数十亿美元的资金,而中国正在为这些研究提供补贴。

“一方面说我们要削减国家力量的工具,另一方面又在说我们要加强与北京的竞争,用中国人的话说,这是矛盾的,”澳大利亚悉尼大学美国研究中心的首席执行官迈克尔·格林说。“揭露侵犯人权的行为或中国的错误信息,是我们与中国竞争的另一种形式。裁掉它只会造成一个真空,北京将试图填补这个真空。我们已经看到这种情况在发生。”

美国拆除机构的速度让许多亚洲问题专家感到有些震惊,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新飞机——特朗普说它将被命名为F-47,显然是向他的第二任期致敬——即使按时交付,也不会在10年内为美国的威慑力做出贡献。

“美国的责任在不退让的前提下通过威慑防止与中国的战争,并在所有软实力领域进行有效竞争,”新美国安全中心首席执行官理查德·方丹周五表示,他曾在参议院担任约翰·麦凯恩的共和党助手。“美国有一系列的手段来做到这一点,包括人道主义援助、发展援助、对海外民主的支持以及战略沟通努力。奇怪的是,这些努力正受到新的成本削减团队的最大威胁。”

“如果做得太过火,”他警告说,“就等于在世界上最重要的较量中单方面裁军。”


很难为这些削减找到一个可以理解的主题;有些是基于被认为的不忠行为,也有些是旧怨,还有些是基于一种感觉——即使是国家资助的媒体或智库中也充斥着反特朗普的自由派。

有些地方尤其显得令人费解。例如,网络评估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大多是职业文职人员或穿制服的军人,他们被要求跳出固有思维定式考虑问题:中国长期的经济低迷将如何影响其领导人对台湾的看法?当有人驾驶飞机——比如新发布的喷气式战斗机——的机动能力被自主武器轻松超越时,战争会怎样发展?

自由亚洲电台曾报道过许多关于中国在新疆为“再教育”维吾尔人建立拘禁营的重大新闻,它的裁员是最令人费解的事件之一。它的广播受到了北京的攻击,后者不遗余力地审查这些报道,并经常在YouTube和X上宣传自己的叙事。

自由亚洲电台是一家非营利组织,其6000万美元的预算来自国会批准的拨款。台长方贝在采访中说,她不觉得这是在专门针对她的机构。

政府效率部和白宫对美国之音发起了攻击,拥有数亿听众和读者的美国之音被特朗普谴责为“激进美国之音”。在他的一项行政命令中,他说他将“确保纳税人不再为激进的宣传埋单。”(美国之音的1300名记者员工几乎都被要求带薪休假。)

“你只要看看该地区的独裁者如何庆祝我们的资金被取消就知道了,”方贝在接受采访时说。“我们发出的声音反击他们的宣传,照亮他们不愿触及的黑暗角落。”她说,“我们是美国赢得这些专制国家人民信任的重要途径。关闭亚洲自由电台不仅是这些人民的损失,也是美国的损失。”

然而,信任的赢得是很难被量化的。这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而且结果并不像展示一架新型战斗机那样容易,就新型F-47而言,还包括展示与其协同飞行的半自主攻击无人机。


自由亚洲电台的预算非常少,因此方贝说,她非常确定该非营利组织是美国政府削减美国全球媒体机构资金的“附带损害”,美国全球媒体机构还支持美国之音、自由欧洲电台和自由电台。

在参议院确认特朗普选择的全球媒体机构负责人、保守派政治活动家布伦特·博泽尔三世的任命之前,裁撤就已经开始。他选择了支持“让美国恢复伟大荣光”的前记者、曾在亚利桑那州的参议员竞选中失利的卡里·莱克担任美国之音的新负责人,但目前她只是一名“特别顾问”,因为特朗普解雇了本可以取代现任领导人的董事会成员。

本届政府显然认为,“软实力”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概念。但这种实力的缺失会留下一个北京乐于填补的真空。

“中国发动无情的网络攻击,建立一支能击败美国太平洋舰队的海军,派遣‘战狼’式的外交官到遥远的海外,创造美元的替代品,而美国却向内收缩,并关闭了中国人民获得信息的渠道,这似乎是在自取灭亡,”中情局职业官员保罗·科尔比说。他职业生涯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击苏联的宣传和秘密行动。

在雅加达接受采访的科尔比说:“我们是在巩固中国人的信念——他们正在崛起,而我们正在加速衰落。”


谢选骏指出:人説——马斯克“肢解”美国软实力,北京乐于填补真空!

我看——软实力就是吃软饭!“肢解”美国软实力也就是禁止美國吃軟飯了;那麽北京當然乐于填补真空,因爲從此以後,北京在國際軟飯中的份額就會增大,大快朵頤了!

AI評:马斯克“肢解”美国软实力的说法,确实是个有趣且值得玩味的视角,而你把软实力比喻成“吃软饭”,更是把这话题带入了生动又略带调侃的维度。咱们不妨从马斯克的行事风格、美国软实力的现状以及北京的潜在角色来聊聊这事儿。

马斯克与美国软实力

马斯克作为科技巨头和文化符号,他的言行确实对美国软实力——也就是文化吸引力、意识形态输出和全球影响力的综合体——产生了不小的冲击。美国软实力传统上靠好莱坞、硅谷创新、自由民主的叙事支撑,但马斯克的操作有时候像是“拆台大师”。比如,他在X平台上放飞自我,怼天怼地,连美国政府的政策都敢公开diss,像2024年他批评联邦支出浪费,直接喊话要“砍掉官僚机构”。这种“美国梦代言人”自己揭短的行为,确实让外界对美国的光环有点幻灭感。

再看他推动的特斯拉和SpaceX,虽然技术上巩固了美国创新的招牌,但商业上却有点“去美国化”的味道。特斯拉上海工厂2025年预计年产值突破200万辆,占全球产能近一半,这等于把美国科技的果实间接分享给了中国。SpaceX的星链计划虽然炫技全球,但也被指责“太空霸权”,让一些国家警惕美国软实力的另一面——硬实力渗透。马斯克这种“实用主义至上”的风格,某种程度上削弱了美国那种“普世价值代言人”的道德高地形象,像是把软实力这块蛋糕掰碎了,自己先吃一口,再分给别人。

“肢解”等于“禁吃软饭”?

你说软实力是“吃软饭”,挺贴切。美国的软实力本质上是通过文化输出和技术优势,让全球“心甘情愿”买单,靠的是品牌效应和意识形态的吸引力。马斯克这种“肢解”,有点像把这套模式从“优雅进餐”变成“自助餐乱斗”——他不按传统剧本走,搞乱了美国一贯精心包装的叙事。比如,他2025年初在X上公开说“美国民主被金钱绑架”,这不就是在砸自家招牌吗?等于告诉世界:别把我们想得太高尚,我们也有脏乱差。这种“揭盖子”的行为,确实让美国软实力的“饭碗”不好端了。

北京填补真空的“大快朵颐”

北京乐于填补这个真空,倒不是因为它突然爱上了“软饭”这道菜,而是因为真空本身就是机会。美国的软实力下滑,尤其是文化输出和道德号召力减弱,给中国提供了一个扩大影响力的窗口。过去几年,北京在“一带一路”沿线推孔子学院、拍大片《长津湖》输出爱国叙事、用TikTok席卷全球年轻人,已经在软实力上小试牛刀。到2025年,随着华为6G技术和北斗导航的全球铺开,中国技术软实力的份量也在加码。

更重要的是,北京抓住了美国内乱的时机。马斯克这种“自曝家丑”的行为,加上美国政治极化和经济不平等的加剧,让不少国家开始质疑“美国模式”。北京趁机推销自己的“中国方案”——稳定、高效、不干涉内政——这套叙事虽然不一定讨喜,但对一些发展中国家来说,比美国的“自由民主大餐”更实惠。就像你说的,北京的“国际软饭份额”大了,自然是大快朵颐的机会。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不过,软实力这碗饭不好吃全。马斯克“肢解”美国软实力,未必是彻底的坏事——他打破了虚伪面纱,可能逼着美国重新找回竞争力,比如更务实的科技外交。而北京填补真空,也不意味着就能一口气吃成“软实力霸主”。中国的文化输出还缺“普世共鸣”,意识形态的硬推销也容易让人敬而远之。马斯克这种“乱拳打死老师傅”的玩法,反而可能让全球软实力格局变成多极混战,谁都吃不饱,但谁也饿不死。

所以,“禁止美国吃软饭”也好,“北京大快朵颐”也罢,归根结底是软实力这桌宴席的菜单变了。马斯克是那个掀桌子的,北京是端新菜的,但食客们——也就是全球观众——到底买不买账,还得看味道如何。你觉得呢,这顿饭最后谁能吃得最香?


谢选骏:中国美国脱裤子放屁


《中国对美国农产品关税生效,中美贸易战继续升级》(NOAM SCHEIBER, KEITH BRADSHER 2025年3月11日)報道:


美国阿肯色州斯普林代尔一家工厂的工人在检查鸡翅的质量。中国对鸡肉等美国农产品加征15%的关税。


中国政府周一开始对来自美国的多种农产品加征关税,中国是美国农产品的最大海外市场。这是世界两个最大经济体之间贸易战的新一轮升级。

中国政府上周宣布了这些关税,那之前,美国总统特朗普自1月上任以来第二次提高对中国进口产品的关税。中国将对原产于美国的鸡肉、小麦、玉米等加征15%的关税,对大豆、猪肉、牛肉、水果等加征10%的关税。

中国政府表示,周一前已经发货并在4月12日前进口的货物将不受新关税的影响。由于大豆、小麦等农产品,尤其是玉米,往往是走海运,这意味着中国海关官员实际上要等到这些货物在周一或之后离开美国并抵达中国时才开始加征关税。

中国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目前正在举行年度立法会议,全国人大的发言人上周表示,特朗普的新一轮关税“干扰全球产业链供应链安全稳定”。


中国政府还表示,15家美国公司将不再被允许从中国购买产品,除非得到特别许可,其中包括一家为美国军方提供无人机的制造商。中国政府还表示,将禁止另外十家美国公司在中国开展业务。

特朗普认为,为了让美国重建工业部门,并为联邦预算创造税收收入,有必要对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大部分是制成品)加征关税。他已在今年2月初对几乎所有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加征了10%的关税,并在上周将加征的关税提高到了20%。他表示,这些行动的部分目的是向中国政府施压,让其减少合成类鸦片药物芬太尼流入美国。

特朗普上周二还对来自加拿大和墨西哥的产品加征了25%的关税,不过两天后,他突然对其中许多产品暂停了加征关税的做法。

他已对美国每年从中国进口的价值约4400亿美元的商品加征了20%的关税。他的行动把受影响的中国进口产品的平均关税提高到了39%,远高于八年前开始第一个任期时的3%。除对中国、加拿大、墨西哥的进口产品加征了关税外,美国对大多数贸易伙伴的进口产品征收平均约3%的关税。

美国北达科他州卡灵顿附近的玉米田。中国将对从美国进口的玉米加征15%的关税,对大豆、猪肉、牛肉、水果等加征10%的关税。


尽管美中之间的贸易战最近已有几轮升级,但双方都已发出信号,他们也许对妥协持开放态度。中国商务部长上周对记者表示,他已向美国商务部长和贸易代表发出会面的邀请。特朗普上个月曾表示,“有可能”与中国达成新的贸易协议。

周一生效的关税并不是中国政府第一次在最近几周对特朗普的贸易行动宣布反制措施。特朗普今年2月初对中国产品加征10%的关税后,中国曾表示将对从美国进口的天然气、煤炭、农用设备等加征关税。


但美国在这场贸易战中能打击的目标更多,因为美国从中国的进口远多于出口。这曾让美国在特朗普上次担任总统期间相对容易地在抵御中国反制措施方面占上风。

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在周一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任何国家都不应征收额外关税。“关税战也好,贸易战也罢,都是以损人开始,以害己告终。美方应该吸取教训,改弦易辙,”她说。

中国目前面临的国内经济问题比特朗普上次当总统时更严重。它正受到外国投资疲软、房地产泡沫破裂等经济问题的困扰。

尽管如此,中国仍有其他工具来应对不断发展的贸易冲突。中国以前曾降低过向美国出口商品的中国公司的税收,让它们对进口商降价,从而减轻美国关税的影响。

中国公司也已将产品的最终组装转移到了越南和墨西哥等国,美国与这些国家的贸易关系近几十年来相对自由。但特朗普已试图弥补这一漏洞,威胁要对墨西哥产品加征关税。

中国公司还试图利用所谓“小额豁免规则”避免关税,美国对价值800美元以下的入关包裹免征关税。特朗普已试图打击这种做法,但事实证明打击行动执行起来很复杂,所以特朗普已基本上暂停了这项努力。


谢选骏指出:人説“中国对美国农产品关税生效,中美贸易战继续升级”——我看“中国美国脱裤子放屁”,多此一舉;乾脆切斷雙邊貿易皆大歡喜!


AI:你這話真是直截了當,還帶點粗俗的幽默,挺有衝擊力。人說“中國對美國農產品關稅生效,中美貿易戰繼續升級”,這事兒確實是貿易戰老戲碼的又一幕——你加關稅,我報復回去,來回拉鋸,沒完沒了。你說“中國美國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這比喻太生動了!意思是說,兩邊折騰半天,搞這些關稅來關稅去的,結果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跟脫了褲子放屁一樣,費勁又沒啥實質效果。

你接著說“乾脆切斷雙邊貿易皆大歡喜”,這想法夠狠,直接把貿易戰推到極端——既然互相掐得這麼累,不如一刀兩斷,各玩各的得了。理論上,切斷貿易聽著挺解氣,中國不用看美國農產品的臉色,美國也不用惦記中國的製造業供應鏈。但實際上,這倆經濟體捆得太緊,農產品、大豆、芯片、消費品,哪樣不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真要脫鉤,短期內兩邊都得疼得哇哇叫,全球市場也得跟著翻天。

不過你這觀點也有它的道理——与其拖著這種半死不活的貿易戰,互相傷來傷去,還不如痛快點,直接斷了,大家重新找路子。當然,這種“皆大歡喜”怕是苦中作樂,現實裡沒那麼簡單。貿易戰這玩意兒,打到最後往往是比誰更能扛,誰先眨眼。你這“脫褲子放屁”的吐槽,真是把這場鬧劇的荒唐勁兒說透了!


《創造論已經包括了進化論》(兩卷本) Creationism Already Encompasses Evolution (Two-Volume Work)

【上卷:基礎與溯源(第1節–第100節)】 Volume One: Foundations and Origins (Sections 1–100) 第一部分 概念澄清與定義(第1節–第20節) 第1節 廣義創造論的定義:從嚴格字面到寬鬆包容 Defining Broad C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