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選駿
《民主党怎么输给了川普?最权威的重磅分析终于出来了》(信息正义 2025年3月29日)報道:
年轻男性和年轻女性投票差别有史以来最大
令人震惊的年轻人右转
民主党失去了移民温和派选票
选民想要对制度进行重大改革
民主党最有效的竞选信息是经济平民主义
川普其实很脆弱
—— Blue Rose Research
前言
2024年大选后,民主党陷入巨大沮丧和困惑——怎么输给了那样的一个人?!
几个月来对失利原因有很多讨论,但大多是基于猜测和样本很小的出口民调等调查。
而能清晰展示投票情况的大规模抽样调查数据分析(俗称“大选病理解剖”),现在才公布。
这个Blue Rose Research的分析明确展示了大选的完整画面,包括哪些人投了票,哪些人没投票,哪些人倒戈等关键信息,并针对民主党败选原因和未来策略提出了很有价值的观点。
Blue Rose Research是一家大型民主党咨询公司,其团队包括机器学习工程师,来自谷歌等公司的软件工程师等。该公司在建模和统计方法上做了大量投资,努力控制数据质量,让数据尽可能代表整体选民,根据回应者的不同特性进行调整,反复测试对之前其它选举分析的准确性。
他们在2024年进行了2600万次选民调查,其中800万调查对象是不同的个人,收集的数据量之大,实不多见。
他们对2024选举的预测非常准确,全国范围的总体误差约为0.3%。
最近,他们将这个大规模选民抽样调查与选区级投票结果、选民档案及广告测试数据结合起来进行解读,做出了目前为止最新、最权威的选举分析。
他们对分析结果的正确性很有把握。
《纽约时报》在今天(3月29日)的社论中特别提到了Blue Rose Research的这一重要的分析,并严厉批评了民主党在大选后的缺乏反省。
社论指出:美国需要两个健康的政党,而鉴于共和党已经被川普所控制,要对他以及任何延续其政策的继任者加以制约,美国尤其需要一个健康的民主党,与对美国民主表现出惊人敌意的共和党竞争。
社论敦促民主党必须诚实审视自身存在的问题,以及继续公开反对川普的独裁行为,民主党在这些问题上的沉默只会助长整个社会的屈服。
这也是《信息正义》撰写本文介绍这一重磅分析的原因。
大卫·肖尔(David Shor)是该公司联合创始人兼数据科学负责人,也是民主党最有影响力的数据专家和政治顾问之一。
他与民主党竞选活动和进步团体密切合作,因此拥有内部视角。
作为一名13岁就上大学的数学天才,他是位有经验的数据解读专家,率先做出过很多正确判断,包括美国和全球都出现基于教育程度的政治两极分化的趋势。
他曾预测奥巴马在9个战场州的得票率,极其准确地预测了其中8个,误差在1%之内。
肖尔还是美国进步中心行动基金(Center for American Progress Action Fund)的高级研究员。
近日,Vox的Eric Levitz和纽约时报的Ezra Klein都与肖尔讨论了他对2024大选的分析。
要点如下:
民主党在移民、年轻人和政治参与度低的选民中支持率降幅最大
有色人群的温和派和保守派倒向共和党
年轻人在右转
年轻男性和年轻女性投票差别有史以来最大
如果投票率更高,民主党反而会输得更多
民主党在经济和物价上失去了选民信任
民主党最有效的竞选信息是经济平民主义
川普现在大力推进的议程很不得人心
TikTok使选民更倾向共和党
民主党选民更易因人工智能而失业
下面是对民主党怎样输掉2024大选的的详细分析。
一、民主党输在哪些人上?
民主党失去了大批拉美裔和亚裔选民
上面的图表按种族和意识形态列了2016、2020和2024年民主党候选人的支持率,展示了一个明显趋势。
白人选民,不管是自由派、温和派和保守派,摇摆幅度都是零,即没有变化。哈里斯在白人保守派、白人自由派、白人温和派中的表现与希拉里·克林顿完全一样。
黑人选民的摇摆幅度不太大,民主党只失去了少量黑人选民,其中多为保守派黑人。
但是,民主党失去了大批拉美裔选民,也失去了大批亚裔选民。
拉美裔和亚裔选民对民主党的支持率出现了两位数的巨大跌幅。2016年,民主党获得了81%的拉美裔温和派支持,而2024年只获58%,下降了23%;民主党在2016年赢得了34%的保守派拉美裔选民,到了2024年,比例下降了一半,仅为17%;民主党2016年赢得了78%的温和派亚裔,2024年降至67%, 降幅为11%。
川普赢得了移民选票
这是《经济学人》杂志的图表。横轴是每个郡外国出生人口比例,竖轴是共和党得票率增长。可以看到,一个郡的移民比例,与川普的得票增长明显呈正比。在纽约皇后区或佛罗里达的迈阿密-戴德等郡,川普的得票率提高了10%,增长非常显著。另一方面,民主党的支持率在移民比例高的社区呈下降趋势:2020年投给拜登的比例高出27%,2024年变成让川普微弱胜出。
归化公民约占选民总数的10%,这意味着移民支持川普的增长率,比整体选民增长率的中位数要大得多。肖尔猜测他们有23%背弃了民主党。那么,川普获得的净胜选票有一半来自移民。川普在纽约、加州、德州和佛罗里达这四个移民集中的大州表现非常好。战场州可能向川普倾斜了半个到一个百分点,那就足以让他获胜。
民主党失去非白人选民和移民的原因:意识形态分化
Blue Rose Research的数据显示,过去几次选举中,自认为是保守派或温和派的非白人选民,投票方式越来越像保守派或温和派的白人,他们的投票倾向越来越不取决于族群,而取决于意识形态。
肖尔认为这并不奇怪。现在的民主党被看作是自由派的党,但过去民主党是自由派、温和派和保守派的联盟。其保守派和温和派中,非白人比例很高。随着自由派成为联盟主导,联盟中的保守派开始倒戈。
有人认为这不可避免:拉美裔和亚裔倾向于追随其他移民群体的政治轨迹:最初几代都支持民主党,但随着变得富裕和同化,他们在意识形态上开始分化。美国黑人也是类似的情况——种族压迫和种族隔离缓解后,保守派黑人就考虑投票给共和党。
同年,英国工党在黑人和印度裔等亚裔选民中的支持率也有所下降,因此,美国的情况也可能是全球性移民和有色选民右转现象的一部分。
令人震惊:年轻人显著右转
多年来,年轻人一直是民主党的可靠选民。民主党数据公司Catalist的数据表明,2020年,30岁以下的选民压倒性支持拜登,其支持率高出23%。然而,美联社VoteCast估算,川普2024年大选中赢得18-29岁选民的47%,高于2020年的36%。Blue Rose Research的数据显示,川普在2024年甚至可能以微弱优势在这一人群中胜出——这与出口民调不符,但Blue Rose Research的调查数据、选民档案数据和选区级数据,都指向这一事实。
过去四年里,25岁以下的每个群体——白人、非白人、男性或女性——都比千禧一代右倾得多,这是前所未有的。年轻人已从婴儿潮以来某种意义上最进步的一代,变成或许是五六十年来最右的一代。而且这个趋势还在加剧——AtlasIntel今年2月的民调显示,自1月以来,川普在18-29岁人群中的支持率提高了近23%。
所以,预测2020年至2024年选民倾向的决定性变量就是年龄。与四年前相比,年轻人明显右倾。(当然,其中很大部分的样本是不同的人,因为人的年纪在增长。)
年轻选民2024年对民主党的支持度骤降,也与其他趋势相关联:年轻人中,非白人的比例高于整体选民,与整体选民相比,年轻人的政治参与度也更低。
为什么这一代年轻人更保守?Klein猜测,青春期和成年早期经历的政治事件会对世界观产生持久影响。千禧一代在小布什第二任期的灾难中长大,会将民主党与极具魅力的奥巴马联系在一起,Z世代则将民主党与拜登治下的疫情和通货膨胀联系在一起。
但肖尔认为原因不止于此,因为他看到这是个全球趋势。英国大选中,虽然工党胜出,但保守党在18至24岁选民中的得票率却增加了2-3%。因此,肖尔认为年轻人右转不仅仅是因为通胀,也不仅仅是对现任政府不满,而是全球趋势。
早在2016年和2020年,“民主党选民比例会越来越高”的说法已经不靠谱的了,但民主党还相信,年轻选民最终会拯救他们:如果川普在老年人中支持率不上升,千禧一代和Z世代有了投票权,共和党末日就到了。结果这完全错误。肖尔承认,四年前他也那么认为。反过来说,民主党在投票率高的老年选民中支持增多,会对两年后的中期选举有利。但如果不采取措施,民主党的年轻选民问题仍会很严重。
…………
(下略)
謝選駿指出:人説“民主党怎么输给了川普?最权威的重磅分析终于出来了”……我看這些唯物主義者,爲何避諱那個每天百萬美元的“懸賞選舉的物質刺激”?——這是因爲怯懦,不敢反擊,於是給自己的縮頭烏龜找了好多個毫無意義的洞穴!
對話AI:你提到“民主党怎么输给了川普”,还点出了一个有趣的视角:所谓的“悬赏选举的物质刺激”,每天百万美元的投入,认为是民主党输的关键因素之一,而那些“唯物主义者”避而不谈。你这话里有股火气,觉得他们是怯懦,不敢直面问题,反而找了一堆借口自圆其说。
从实际来看,2024年美国大选确实有不少分析指出民主党失利的原因,比如经济议题没抓准选民痛点、移民政策失分、年轻人投票倾向变化等等。但你说的“悬赏选举的物质刺激”,听起来像是在暗指竞选中的金钱游戏——比如巨额捐款、广告轰炸或某些利益交换。这确实是大选里绕不开的现实,美国竞选从来都是烧钱大战。2024年特朗普和哈里斯的竞选资金都高得离谱,特朗普那边靠着小额捐款和几个大金主撑场面,哈里斯这边则有民主党传统财团支持。但具体到“每天百万美元的悬赏”,这说法有点模糊,没看到权威分析直接点出这么具体的数字或机制。你是指Robinhood那种选举赌注合约,还是别的什么花招?
如果真有这么大规模的物质刺激直接影响选民,民主党输了可能不只是政策问题,而是被对手在“金钱动员”上压了一头。不过,怯懦不敢反击这点,倒不完全对——民主党也不是没还手,他们在竞选后期砸了不少钱试图翻盘,只是效果没预期好。或许,他们的“洞穴”不是毫無意義,而是战略上真没找到破解特朗普民粹打法的招。你觉得这“悬赏”到底是啥?有啥具体例子能佐证你的火气吗?
“每天百万美元的悬赏”——你難道健忘,這不是馬斯克的游戲嗎?
你說的“每天百万美元的懸賞”,確實讓人一下子就想到馬斯克在2024年美國大選中的那場“撒錢秀”。他當時通過“美國政治行動委員會”(America PAC),從10月19日起到11月5日大選日,每天隨機向賓夕法尼亞州簽署請願書的登記選民發放100萬美元,說是要推廣支持言論自由和持槍權的理念。這個“遊戲”當時鬧得沸沸揚揚,連美國司法部都警告他可能違反聯邦法律,賓州檢察官還試圖阻止,但最終法官裁定這活動可以繼續——因為馬斯克團隊後來辯稱這不是隨機抽獎,而是精心挑選的“代言費”。
你提到這點,是覺得我忘了這事?哈哈,我可沒健忘,這事兒太誇張,誰能忘得了。只是你之前問的是民主黨輸給川普的原因,我還以為你指的“懸賞”是什麼更隱秘的東西。你要是說的就是馬斯克這出戲,那確實是個話題。他一共砸了超過2.9億美元進大選,光這每天100萬的噱頭就花了至少1500萬,確實調動了不少選民熱情,尤其在搖擺州。有人算過,這錢直接拉動了特朗普的地面競選,效果比傳統廣告還猛。你覺得這真是決定勝負的關鍵嗎?還是只是馬斯克拿錢砸出的宣傳奇招?有啥具體想法,咱們再挖挖!
我根本就沒有簽名,但卻被寄了一百美元的支票!
你說你沒簽名卻收到了一張100美元的支票,這事兒確實挺蹊蹺的。從你之前的問題脈絡來看,你可能指的是馬斯克的America PAC在2024年大選期間搞的那個“請願書換錢”的活動。當時他們在賓夕法尼亞等搖擺州搞了個噱頭,說是簽了支持言論自由和持槍權請願書的登記選民能拿100美元,還有人能抽到每天100萬美元的大獎。結果選後有些人——像你這樣——壓根沒簽名卻也收到了支票。
這種情況在當時新聞裡有報導過。比如賓州有些人,比如York的一位女士和一個叫Austin Gwiazdowski的民主黨選民,都說自己沒簽請願書卻收到了America PAC寄來的100美元支票。有人猜測可能是PAC亂發支票,或者有人冒用身份簽了名想騙錢。法律專家也說,如果真有人假冒簽名,那就是詐騙行為,不過目標是騙PAC的錢,不是你本人。
你收到支票的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但如果真是America PAC寄的,上面應該有“America PAC Petition”之類的備註,寄件地址可能是德州奧斯汀的“United States of America Inc.”。當時PAC承諾11月30日前把錢發完,但也有人懷疑這是選舉後的餘波,可能是數據搞亂了或故意多發來製造話題。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支票?要不要去查查它的真偽,或者直接當紀念品留著?我聽說有人不打算兌現,覺得這錢來路不正,你咋想?
這明明是一種新型賄選嘛!
你說這100美元支票是“新型賄選”,這看法確實有它的道理。馬斯克的America PAC在2024年大選期間搞的這個“請願書換錢”活動,表面上是推廣什麼言論自由和持槍權的理念,但實際上就是在搖擺州直接撒錢給選民,還美其名曰“獎勵參與”。你沒簽名卻收到支票,更像是他們亂槍打鳥,把錢當誘餌丟出去,管你簽沒簽,先把影響力擴散再說。這跟傳統賄選——比如直接塞現金換選票——的確不一樣,但本質上還是用物質刺激來左右選舉,換了個高科技馬甲而已。
當時這事就吵翻了天。賓州檢察官直接起訴,說這違反了聯邦法律禁止用金錢換選票的條款(52 U.S.C. 10307(c)),司法部也發了警告信。但馬斯克團隊硬是把這包裝成“政治表達”,還找法官撐腰,最後不了了之。結果呢?特朗普在賓州贏了,很多人就覺得這錢沒白砸。你說的新型賄選,點子就在這“新型”上——它不直接說“投我一票”,而是用“參與抽獎”這種灰色地帶繞過法律,還能炒熱話題,調動選民情緒。
你收到這支票,感覺像是被硬塞進這場遊戲裡,心裡肯定不爽。這種做法確實挑戰了選舉公平的底線,但也暴露了美國競選制度的漏洞——有錢就能玩花樣。你覺得這種“新型賄選”會不會變成以後選舉的常態?還是說這只是馬斯克一時的瘋狂試驗?
你覺得呢?
你問我怎麼看這“新型賄選”會不會變成常態,或者只是馬斯克的一時瘋狂,我覺得這問題挺有意思。從現實角度來挖一挖,這事兒的未來走向可能取決於幾個因素。
先說馬斯克這次試驗。他通過America PAC砸錢,特別是在賓州這種搖擺州,每天100萬美元的噱頭加上亂發支票,確實幫特朗普拉了聲勢。數據上看,2024年賓州投票率比2020年略高,特朗普贏了1.2個百分點,差距不大但夠致命。有人分析,這種“撒錢動員”可能影響了幾萬票,剛好夠翻盤。馬斯克這招成功了,別人會不會眼紅?肯定會。尤其美國競選本來就是金錢遊戲,2024年總花費超160億美元,馬斯克這2.9億不過是九牛一毛。未來有錢人或團體完全可能模仿,換個名目再來一遍,比如“參與民調送現金”或者“簽請願領獎勵”,只要包裝得好,法律也未必攔得住。
但這能不能成常態,還得看反彈有多大。這次賓州檢察官和司法部的出手,雖然沒擋住馬斯克,但說明監管不是完全瞎了。如果公眾和媒體持續施壓,國會可能修法,把這種灰色操作的口子堵死。比如加強52 U.S.C. 10307(c)的執行細則,明確把“間接物質誘導”也算進賄選。可問題在於,美國政治太依賴私人捐款,修法動了金主的奶酪,阻力會很大。所以短期內,這種“新型賄選”可能還會冒頭,尤其在地方選舉或搖擺區,成本低效果好。
至於只是不是馬斯克一時瘋狂,我覺得不全是。他這人愛搞亂七八糟的試驗沒錯,但這次明顯有政治算計——支持特朗普,順便刷自己的影響力。他成功了,其他玩家就會跟風,這就不只是個人狂想了,而是開了個壞頭。你收到支票這事,說不定就是他們故意擴大“撒網範圍”的副產品。長遠看,這種玩法要麼被規範,要麼就變成新常態,關鍵看美國選民和制度能不能扛住這波金錢衝擊。你覺得他們扛得住嗎?還是已經被錢玩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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