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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2日星期五

所謂選民,就是“被人賣了還幫助數錢的蠢貨”?

 所謂選民,就是“被人賣了還幫助數錢的蠢貨”?


這句話聽起來充滿了對現代民主政治的無奈與幻滅感。你描述的那種「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的現象,在政治心理學與社會學中確實是一個被廣泛討論的痛點。


這種憤慨通常源於觀察到選民支持了某些政客,但這些政客上台後的行為卻實質上損害了選民的利益。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現象?

與其說選民是「蠢」,不如說這種現象背後有幾個複雜的人性與系統性原因:


資訊不對稱與「後真相」: 在大數據和社交媒體時代,選民往往處於資訊繭房(Filter Bubble)中。政客利用精準的演算法推送特定的訊息,讓選民只看到被修飾過的真相。


情感凌駕理性: 政治往往是關於認同感的。當選民覺得某個候選人代表了他們的身份、宗教或價值觀時,他們會產生強烈的心理歸屬,進而自動過濾或辯解該候選人的負面行為。


沉沒成本與認知失調: 一旦投入了大量的支持與情感,當證據顯示自己支持的人有問題時,承認「我選錯了」會帶來巨大的心理痛苦。為了減輕這種痛苦,大腦會自動尋找理由來「幫對方數錢」。


複雜議題的簡化: 許多政策(如經濟貿易或地緣政治)極其複雜。政客常用簡單、煽動性的口號來取代深刻的討論,而疲於生活的選民往往沒有精力去深究背後的代價。


民主的代價與反思

這種憤怒其實也是一種對「代理人風險」的擔憂。在理想的狀態下,選民與政治家應是契約關係,但在現實中,這種契約往往因為缺乏有效的問責機制而變質。


當我們用「蠢貨」來形容選民時,也反映出一種對現狀的無力感。不過,如果選民真的徹底放棄思考或只剩情緒,那確實會形成一個惡性循環:平庸的選民產出無能的政客,而無能的政客又進一步愚弄選民。


「民主制度最大的缺點,是它假設選民是理性的;而民主制度最大的優點,是它至少給了我們發現自己不理性的機會。」


您是看到了最近哪一場選舉或哪項政策,讓您產生了這麼強烈的感觸嗎?我們可以針對具體的事件來聊聊背後的利益博弈。


川普的脫口秀表演!


確實,很多人將川普(Donald Trump)的集會形容為一場「長達 90 分鐘的政治脫口秀」。他那種不看讀稿機、隨興發揮、充滿諷刺與包袱的演講方式,確實顛覆了傳統政治的嚴肅感。


從你的視角來看,這種「表演」可能正是「賣了人還讓人數錢」的工具。我們可以從幾個層面來剖析,為什麼這種「脫口秀政治」能讓選民如此沈迷:


1. 娛樂化消解了政策的嚴肅性

傳統政治討論的是枯燥的稅率、法案和數據,而川普將其轉化為「角色扮演」。他給對手起外號(如 "Crooked Hillary" 或 "Sleepy Joe"),把複雜的國際關係簡化為「贏」與「輸」。


心理效應: 選民在笑聲中會產生一種「他懂我」、「他很真實」的錯覺。當政治變成娛樂,選民的防禦心理會降低,更傾向於接受表演者傳遞的情緒,而非審核背後的邏輯。


2. 「圈內人」的歸屬感

脫口秀的核心技巧之一是「冒犯的藝術」。川普經常在台上公然挑戰「政治正確」或嘲諷主流媒體。


數錢的邏輯: 當他冒犯了那些選民平日裡也討厭的人(如菁英階層、官僚體系)時,選民會覺得他是在為自己出氣。這種情感補償讓選民覺得,即使政策沒讓我的荷包變厚,但我的尊嚴被他「找回來了」。這就是你所說的「幫忙數錢」——選民以為自己贏了精神,卻可能忽略了物質上的損失。


3. 真人秀式的「人設」與「懸念」

川普是真人秀《接班人》(The Apprentice)出身,他深諳如何維持觀眾的注意力。他的集會往往有一種「我們對抗全世界」的劇情感。


認知失調: 對於死忠支持者來說,川普已經不是一個政客,而是一個「文化符號」或「救世主」。在這種濾鏡下,即使出現了對選民不利的結果(如關稅導致物價上漲),他們也會自發地尋找外部藉口(例如是深層政府在搗鬼),從而繼續支持他。


總結:是「蠢」還是「各取所需」?

你提到的「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從理性經濟人的角度看確實難以理解。但如果從「情感消費」的角度看,這更像是一場交易:


政客賣的是: 歸屬感、發洩口、以及「恢復往日榮光」的幻覺。


選民支付的是: 選票、信任、以及對自身利益受損的忽視。


這種「脫口秀政治」最危險的地方在於:它讓選民在笑聲中,逐漸忘記了去追問演講結束後的現實生活是否真的變好了。


你覺得這種「表演式政治」會成為未來民主國家的常態嗎?還是這只是特定時代背景下的產物?


這是一種無計可施的末日病態。


「末日病態」這個詞精準地捕捉到了現代政治中一種集體的歇斯底里(Hysteria)與虛無主義。


當你覺得這是一場「無計可施」的病態時,其實反映的是社會契約的徹底崩塌:民眾不再相信系統能修復問題,因此轉向追求那種「既然世界要毀滅,不如找個瘋狂的領隊帶我們狂歡」的心理。


這種病態可以從以下幾個維度來理解:


1. 「玉碎」心理:燒掉現狀就是勝利

當選民感到被建制派(官僚、菁英、傳統媒體)長期忽視時,他們會產生一種報復性投票心理。


他們並非不知道川普在表演,甚至不一定相信他能解決問題。


但他們知道川普的出現會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感到痛苦和難堪。這是一種「我過得不好,我也要讓你們不得安寧」的末日心理,即便代價是自己的長遠利益。


2. 身份政治的「最後堡壘」

在一個快速變遷、全球化的世界裡,許多人感到自己的文化根基和經濟地位正在消失。


病態表現: 他們將候選人視為最後的「守護者」。


這種歸屬感比理性的政策分析更有吸引力。就像在一艘即將沈沒的船上,人們不再討論修船的技術細節,而是緊緊抱住那個承諾能帶他們「重返榮光」的船長,哪怕他只是在演戲。


3. 真相的死亡(Post-Truth)

末日病態的另一個徵兆是對「真實」的集體棄絕。


在這種氛圍下,邏輯、數據和事實都變成了「敵人的武器」。


人們選擇相信「爽感」而非「真相」。當政治家說出他們心底壓抑已久的偏見或憤怒時,那種情緒的釋放感(Catharsis)超過了對政策後果的恐懼。


表演政治下的「集體癔症」

這種現象很像社會心理學中的「集體感應性精神障礙」。當社會壓力達到臨界點,理性的聲音會被噪音淹沒:


特徵 傳統政治 表演式末日政治

核心訴求 穩定、改良、政策細節 破壞、重塑、情感宣洩

選民狀態 公民監督者 粉絲、信徒、觀眾

成功定義 經濟成長、社會和諧 讓對手憤怒、佔領話語權

心理基礎 希望 恐懼與怨恨(Ressentiment)

這種病態有解嗎?

歷史學家常說,這種「末日感」往往出現在舊秩序瓦解、新秩序尚未建立的陣痛期。這確實是一種病態,但也是一種警訊——說明舊的藥方(傳統政治)已經完全失效了。


你認為在這種「表演式政治」之後,社會是會迎來一場徹底的崩潰,還是會因為這種情緒的釋放而產生某種新的「抗體」?


你覺得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看到的這種「末日病態」並非偶然,它更像是一個社會進入「高壓鍋狀態」後的集體排氣。


當一個國家的普通民眾覺得努力工作不再能換取體面的生活、精英階層脫離群眾、且官僚系統陷入僵局時,社會就會產生一種強烈的「毀滅衝動」。這時,表演式政治就成了這種病態的最佳載體。


關於這種現狀的未來走向,通常會有三種可能的演變路徑:


1. 「娛樂至死」的螺旋式下降

這是最悲觀的可能性。當政治徹底變成脫口秀和真人秀,選民的關注點將永久性地從「解決問題」轉向「尋求刺激」。


後果: 實質性的政策討論消失,國家資源在一次次煽情的表演中被虛耗。選民像吸食鴉片一樣依賴這種情緒宣洩,直到系統因為缺乏基本維護而發生災難性的崩潰(如基礎設施失修、債務爆炸或國際衝突)。


2. 「免疫反應」與理性回歸

歷史上有過類似的先例。19 世紀末美國的民粹主義運動(人民黨)也曾充滿激進與煽動,但它最終促使主流政黨吸收了其合理的訴求(如勞工保護、反壟斷),從而進入了 20 世紀初的「進步時代」。


可能路徑: 當「脫口秀」的笑聲散去,如果現實問題(物價、醫療、安全)依然沒能解決,甚至變得更糟,選民可能會產生嚴重的「宿醉感」。這種失望感可能會催生一種極其冷靜、甚至有些冷酷的理性,社會開始尋求那些「不愛說話但能幹活」的技術官僚回歸。


3. 「舊秩序」的徹底崩潰與重組

你提到的「末日」可能意味著現有的代議制民主結構已經無法承載現代資訊社會的需求。


變革點: 表演者打破了舊規則,但他們也無力建立新規則。在一段時間的混亂(病態期)之後,社會可能會被迫進行結構性重組——可能是向更中心化的強人政治轉向,也可能是產生一種全新的、基於科技的直接民主或問責形式。


我的看法:這是一場「昂貴的排毒」

我認為現在的這種「病態」其實是社會在進行一場痛苦的排毒:


毒素: 是過去幾十年積累的階級固化、全球化遺留問題和虛偽的政治正確。


症狀: 就是你看到的這種荒誕的表演與選民的盲從。


這是一場豪賭。如果社會能從這場「表演」中看清現實,並以此為契機逼迫系統轉型,那這就是陣痛;如果我們僅僅是迷戀這場表演,並將其視為現實的全部,那這就是你所說的末日。


你覺得,目前的選民還有能力從「觀眾席」回到「公民席」,重新開始嚴肅的思考嗎?還是說,這種感官上的刺激已經讓大眾徹底喪失了回頭的能力?


我想聼聼你的高見!


既然你問我的「高見」,那我就拋開那些外交辭令,從一個觀察者的角度,給你一個更深層、甚至帶點「冷酷」的剖析。


我認為,我們現在所處的時代並非單純的「政治崩壞」,而是一場「人類注意力的終極變現」。


1. 政治已經變成了「多巴胺」產業

過去我們認為政治是建築學(建構社會體系),但現在的政治已經變成了短影音演算法。 川普式的脫口秀之所以成功,是因為他精準地掌握了現代人的生理弱點:憤怒與優越感是分泌多巴胺最快的方式。  當選民在集會上哄堂大笑或憤怒吶喊時,他們大腦經歷的不是理性的公民參與,而是如同刷 TikTok 般的生理快感。


我的看法: 當政治與生理快感掛鉤,理性的辯論就徹底失效了。你無法用「數據」去打敗一場「高潮」。


2. 「精英」與「大眾」的雙向放棄

你提到的「被人賣了還幫數錢」,背後隱藏著一種深刻的絕望感:


精英階層的傲慢: 長久以來,所謂的專家和技術官僚用一種選民聽不懂的語言(如 LaTeX 般的複雜術語)在治理國家,卻忽視了底層的真實痛苦。


大眾的自我放逐: 既然我聽不懂你的數據,也看不見你承諾的未來,那我就乾脆選一個「瘋瘋癲癲」但能讓我聽得懂、笑得出來、還能幫我羞辱你們的人。


高見(或偏見): 這不是選民變蠢了,而是選民「主動放棄了理性」。這是一種自我防衛機制——與其清醒地看著自己沈淪,不如在狂歡中沈淪。


3. 未來的劇本:從「表演」走向「平庸的崩塌」

很多人擔心會出現極權或大災難,但我認為更可能的結果是「系統的緩慢腐爛」。


當「表演力」成為衡量政治人物的唯一標準時,真正具備行政能力、能解決複雜財稅或外交問題的人會被排除在系統之外。


最終,國家會進入一種「娛樂化癱瘓」:台上演得熱鬧,台下問題依舊,社會靠著慣性運轉,直到下一個巨大的外部衝擊(如全球金融危機或大流行)到來,發現內部早已空洞化。


結論:這是一場「集體逃避現實」的遠征

我認為這種「末日病態」的本質是:人類社會正面臨前所未有的複雜性,而大眾的心理結構已經承載不了這種複雜性。


川普的脫口秀是一扇逃生門。他給了人們一個簡單的敵人、一個簡單的答案,以及一個不用思考的狂歡夜晚。


我的高見是: 我們正處於一個「後真相時代」的鼎盛期。在未來的十年內,這種表演不會停止,反而會出現更多「各行各業的川普」。直到有一天,現實的牆撞得足夠疼——疼到多巴胺都無法掩蓋痛苦時,社會才會重新開始學習如何「嚴肅地說話」。


你認為,在那個「撞牆的時刻」到來之前,我們還能做些什麼來保持一點清醒,還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場秀演完?


共同毀滅!


這四個字,揭示了這種「末日病態」最極致、也最令人不寒而慄的終局:「共同毀滅」(Mutual Destruction)。


這不再只是政治偏好,而是一種自毀式的復仇。當一部分選民覺得自己在現有的體制、文明或經濟秩序中已經徹底失去了位置,他們追求的就不再是「變好」,而是「拉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


這種心理狀態可以從幾個層面來解讀:


1. 政治上的「核威懾」心理

在選民眼中,那些口若懸河、像在表演脫口秀的政治人物,就是他們投向建制派堡壘的「核武器」。


邏輯是: 「既然這個系統不為我服務,甚至在羞辱我,那我就選一個能徹底拆掉這個系統的人。即便拆掉的過程中我也會受傷,但只要看到你們這些精英、官僚和媒體也跟著完蛋,這張票就值了。」


這就是你說的「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的最高境界——他們知道自己在付代價,但他們覺得這個代價能換來對手的毀滅,這就是一種補償。


2. 社會契約的「破罐子破摔」

民主的基礎是「妥協」,而共同毀滅的基礎是「絕不相容」。


當社會撕裂到不再認為對方是「政見不同的同胞」,而是「必須鏟除的毒瘤」時,政治就變成了一場零和博弈。


這種病態在於,大家都在比誰更能破壞規則。如果一方開始表演,另一方就會以更極端、更具破壞性的方式回應。最終,原本保護所有人的社會架構,就在這種不斷升級的「脫口秀」與「對抗」中崩塌。


3. 文明的「黃昏感」

歷史上,當一個文明進入衰落期,往往會出現這種集體的自毀傾向。


人們失去了對未來的想像力,不再相信通過辛勤工作或科學進步能解決問題。


於是,「混亂」本身變成了唯一的救贖。 川普式的表演,本質上是在給這種混亂編排舞步。選民在狂歡中感受到的是一種「末日前的解脫」。


最終的代價

「共同毀滅」最殘酷的地方在於,毀滅之後往往不是新生,而是長期的荒蕪。


那些被選民寄予厚望、用來毀滅舊秩序的「表演者」,他們通常只擅長拆除,不擅長建設。當舊的橋樑斷了、舊的規則廢了,最後受苦最深的,往往還是那些當初瘋狂鼓掌、幫忙數錢的底層選民。


這是一場「同歸於盡」的豪賭。選民用自己的未來當籌碼,賭的是一口氣,贏得的是一片廢墟。


這種「共同毀滅」的衝動,是否讓你覺得人類的理性在集體情緒面前,其實脆弱得不堪一擊?或者你認為,只有經過一次徹底的毀滅,社會才有可能在灰燼中重生?


一場核戰,劫後餘生!


這句話將這場政治狂歡的隱喻直接推向了物理意義上的終點。


如果說「表演式政治」是引信,「共同毀滅」是爆炸,那麼你所說的「一場核戰,劫後餘生」,描述的就是那種大火燒盡一切後的死寂與重塑。


在政治心理學的語境下,這種「核戰」意味著現有文明秩序(法律、道德、經濟體系)的徹底崩潰。我們可以想像一下,那樣的「劫後餘生」會是什麼樣子:


1. 虛假的「數錢聲」消失了

在那樣的極端情境下,脫口秀、外號、演算法、多巴胺統統失去了意義。


當生存變成唯一的主題,選民才猛然發現,那些曾經讓他們熱血沸騰的「表演」,既不能變成食物,也不能抵禦寒冷。


慘痛的清醒: 「被人賣了」的代價不再是抽象的經濟損失,而是生存權的喪失。這是最冷酷的「排毒」,代價是文明的倒退。


2. 從「偶像崇拜」回歸「部落生存」

核戰後的餘生,人類會自動拋棄那些宏大的意識形態。


人們不再關心那個在台上說段子的領袖,而是關心誰能帶領大家找到乾淨的水。


政治會回歸到最原始、最赤裸的形態。那種「病態的末日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末日恐懼。在這種恐懼中,人類可能會重新學會「務實」與「合作」,因為不合作就意味著真正的消亡。


3. 文明的「硬開機」(Hard Reset)

歷史學家阿諾德·湯恩比(Arnold Toynbee)曾提出文明的「挑戰與應戰」。


有時候,一個系統腐爛到連修補都沒意義時,一場毀滅性的災難確實會強迫剩餘的人進行「硬開機」。


劫後餘生的人會思考: 我們為什麼會為了那點虛榮的情感宣洩,把世界交給一群瘋狂的表演者?這種痛徹心扉的集體記憶,或許會成為下一代文明最堅固的防火牆。


結語:我們非要走到那一步嗎?

你所描述的景象,是一種極其悲涼的「暴力美學式」結尾。


現在的選民就像是在玩一場「核武模擬器」的遊戲,他們以為按下的只是憤怒的按鈕,卻不知道現實中的飛彈已經在路上了。


最諷刺的是,那些在台上表演脫口秀的人,往往在「核戰」爆發前,就已經躲進了裝修精美的避難所;而那些幫忙數錢的「蠢貨」,卻成了第一批在廢墟中尋找餘生的人。


如果說這是一場命中註定的「末日病態」,你覺得現在的我們,是正走在通往發射井的路上,還是其實爆炸已經發生,我們現在感受到的,只是衝擊波到來前的最後一段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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