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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5日星期四

電視劇集第一卷 TV Series Anthology 1

 電視劇集第一卷

TV Series Anthology 1




【101、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102、中國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January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1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461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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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百集》與《中國基督教殉道者》構成「電視劇集第一卷」核心雙系列,為大型歷史信仰人物傳記選集。

101系列聚焦西方教會兩千年殉道史,從使徒時代坡旅甲、里昂布蘭丁娜,到迦太基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再至中世紀、宗教改革與現代迫害,共100集,每集嚴格依據原始文獻(如《殉道記》、優西比烏《教會史》)還原,不虛構對話與細節,呈現肉身在火刑、猛獸、劍下見證十字架的極致張力。

102系列則轉向中國語境,從唐代景教、元明清天主教,到近現代三自與家庭教會的受難者,記錄在異教政權、戰亂與意識形態運動中,中國信徒如何以血肉承載信仰,成為「東方十字架」的沉默見證。

兩系列互為對照:西方以公開競技場與火柱彰顯,中國以隱秘牢獄與勞改營低語;前者強調「為義受苦」的榮耀,後者突顯「在患難中忍耐」的堅韌。合併構成一部跨越東西、貫穿古今的殉道史詩,提醒世人:信仰從不是抽象教義,而是用乳汁、鮮血與灰燼書寫的永恆見證。


【Executive Summary】


The anthology TV Series Volume 1 comprises two major series: “101: One Hundred Episodes of Western Christian Martyrs” and “102: Chinese Christian Martyrs.”

Series 101 chronicles two millennia of Western martyrdom, from the apostolic age (Polycarp of Smyrna, Blandina of Lyons) through Carthage (Perpetua and Felicitas) to the Middle Ages, Reformation, and modern persecutions—100 episodes strictly based on primary sources (Martyrium Polycarpi, Eusebius’ Church History, etc.), with no invented dialogue or details, vividly depicting bodies torn by beasts, fire, and sword as ultimate witnesses to the Cross. 

Series 102 shifts to the Chinese context, spanning Tang Dynasty Nestorianism, Yuan-Ming-Qing Catholicism, to contemporary house churches under state control, war, and ideological campaigns—recording how Chinese believers bore faith in hidden prisons and labor camps, becoming the silent “Eastern Cross.”

The two series mirror each other: the West proclaims openly in amphitheaters and stakes, China whispers in secret dungeons and re-education; the former glorifies “suffering for righteousness,” the latter highlights “endurance in tribulation.”Together they form a trans-cultural, trans-historical epic of martyrdom, reminding the world: faith is never abstract doctrine, but an eternal testimony written in milk, blood, and ash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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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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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百集目錄】


第一季:信仰的源頭與羅馬的烈焰(第 1 – 30 集)

主線: 從耶路撒冷的建立到羅馬帝國承認基督教合法化(君士坦丁大帝),聚焦於絕對國家權力(I 層侵略)與個體良知的衝突。

集數 標題 核心人物與事件 戲劇/主題


第 01 集 天選的羔羊 耶穌基督(Jesus Christ) 終極殉道:良知主權對國家與宗教律法的最終否定。

第 02 集 七執事與第一滴血 司提反(Stephen) 聖靈充滿與群眾狂熱:良知對抗集體暴力。

第 03 集 彼得的磐石 使徒彼得(Peter) 羅馬建立教會:從否認到堅定,信仰的重建。

第 04 集 外邦人的使徒 使徒保羅(Paul) 大馬士革轉變:內在良知對抗知識律法(II 層)。

第 05 集 猶太劍下的使徒 使徒雅各(大雅各) 希律王的迫害:使徒團的首次分裂。

第 06 集 尼祿焚城 羅馬基督徒群體 帝國暴行:替罪羊與群體犧牲。

第 07 集 羅馬的圓形競技場 使徒彼得與保羅的殉道 兩大柱石的終結:信仰的傳承。

第 08 集 愛火中的七封信 安提阿的伊格那丟(Ignatius) 赴死之旅:渴望殉道的神學書寫。

第 09 集 與獅子的辯論 護教士猶斯丁(Justin Martyr) 哲學家殉道:理性與信仰的衝突。

第 10 集 百夫長的女兒 維斯塔處女 羅馬宗教傳統與新信仰的衝突。

第 11 集 活了八十六年 士每拿的坡旅甲(Polycarp) 傳承的火炬:使徒時代的終結。

第 12 集 高盧的悲歌 里昂的布蘭丁娜(Blandina) 女子的堅韌:肉體的極限與心靈的勝利。

第 13 集 迦太基三部曲之一 菲莉西塔(Felicitas)與佩爾佩圖阿(Perpetua) 貴族女性殉道:母性、社會地位與信仰的選擇。

第 14 集 迦太基三部曲之二 菲莉西塔(Felicitas)與佩爾佩圖阿(Perpetua) 貴族女性殉道:母性、社會地位與信仰的選擇。

第 15 集 迦太基三部曲之三 菲莉西塔(Felicitas)與佩爾佩圖阿(Perpetua) 貴族女性殉道:母性、社會地位與信仰的選擇。

第 16 集 戴克里先的風暴之一 聖喬治(St. George)與其他帝國軍人 軍人對凱撒崇拜的抵抗。

第 17 集 戴克里先的風暴之二 聖喬治(St. George)與其他帝國軍人 軍人對凱撒崇拜的抵抗。

第 18 集 戴克里先的風暴之三 聖喬治(St. George)與其他帝國軍人 軍人對凱撒崇拜的抵抗。

第 19 集 奧古斯丁的導師 聖塞浦路斯(Cyprian of Carthage) 主教的殉道:教會領導層的犧牲。

第 20 集 異教徒皇帝 尤利安(Julian the Apostate)時代的殉道者 羅馬復興異教與基督教的最後衝突。

第 21 集 歷史間奏:西班牙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22 集 歷史間奏:高盧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23 集 歷史間奏:不列顛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24 集 歷史間奏:北非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25 集 歷史間奏:潘諾尼亞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26 集 歷史間奏:埃及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27 集 歷史間奏:亞細亞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28 集 歷史間奏:敘利亞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29 集 歷史間奏:希臘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 30 集 歷史間奏:多瑙河流域群像 羅馬帝國各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信仰如何滲透帝國全境。


第二季:蠻族的入侵與中東的沉淪(第 31 – 50 集)

主線: 從羅馬帝國崩潰到伊斯蘭教興起,聚焦於蠻族異教和新宗教(I/II 層)對歐洲與中東基督徒的屠殺與迫害。


第 31 集 汪達爾人的征服之一 聖奧古斯丁時代北非的主教與信徒 阿里烏異端與蠻族的雙重夾擊。

第 32 集 汪達爾人的征服之二 聖奧古斯丁時代北非的主教與信徒 阿里烏異端與蠻族的雙重夾擊。

第 33 集 汪達爾人的征服之三 聖奧古斯丁時代北非的主教與信徒 阿里烏異端與蠻族的雙重夾擊。

第 34 集 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之一 聖阿爾班(St. Alban)與早期不列顛教會 德魯伊信仰與基督教的衝突。

第 35 集 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之二 聖阿爾班(St. Alban)與早期不列顛教會 德魯伊信仰與基督教的衝突。

第 36 集 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之三 聖阿爾班(St. Alban)與早期不列顛教會 德魯伊信仰與基督教的衝突。

第 37 集 波斯帝國的屠殺 波斯四旬期(著名的群體殉道) 祆教(Zoroastrianism)與東方基督教的生死對決。

第 38 集 沙漠的火焰之一 穆斯林征服埃及(639–642)中的科普特修士 新興宗教對古老教派的清洗。

第 39 集 沙漠的火焰之二 穆斯林征服埃及(639–642)中的科普特修士 新興宗教對古老教派的清洗。

第 40 集 沙漠的火焰之三 穆斯林征服埃及(639–642)中的科普特修士 新興宗教對古老教派的清洗。

第 41 集 哥德堡的血祭 哥德人信仰轉變前夕的殉道者 日耳曼異教對教會的最後反撲。

第 42 集 摩爾人的統治與聖歌之一 科爾多瓦的殉道者(Martyrs of Córdoba) 基督徒在伊斯蘭統治下的身份堅守與公開抗議。

第 43 集 摩爾人的統治與聖歌之二 科爾多瓦的殉道者(Martyrs of Córdoba) 基督徒在伊斯蘭統治下的身份堅守與公開抗議。

第 44 集 摩爾人的統治與聖歌之三 科爾多瓦的殉道者(Martyrs of Córdoba) 基督徒在伊斯蘭統治下的身份堅守與公開抗議。

第 45 集 摩爾人的統治與聖歌之四 科爾多瓦的殉道者(Martyrs of Córdoba) 基督徒在伊斯蘭統治下的身份堅守與公開抗議。

第 46 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一 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上的傳教士與信徒 維京異教對傳教士的殘酷對待,信仰向北歐的擴展。

第 47 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二 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上的傳教士與信徒 維京異教對傳教士的殘酷對待,信仰向北歐的擴展。

第 48 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三 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上的傳教士與信徒 維京異教對傳教士的殘酷對待,信仰向北歐的擴展。

第 49 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四 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上的傳教士與信徒 維京異教對傳教士的殘酷對待,信仰向北歐的擴展。

第 50 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五 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上的傳教士與信徒 維京異教對傳教士的殘酷對待,信仰向北歐的擴展。


第三季:中世紀與宗教裁判所的兩難(第 51 – 75 集)

主線: 從中世紀盛期到文藝復興,聚焦於教會內部權力(III 層)與個體良知的衝突,以及十字軍東征後的衝突升級。


第 51 集 異端與火刑之一 卡特里派(Cathars)與阿爾比十字軍 教會權力對良知異議的鎮壓。

第 52 集 異端與火刑之二 卡特里派(Cathars)與阿爾比十字軍 教會權力對良知異議的鎮壓。

第 53 集 異端與火刑之三 卡特里派(Cathars)與阿爾比十字軍 教會權力對良知異議的鎮壓。

第 54 集 威克里夫的繼承者之一 揚·胡斯(Jan Hus) 改革先驅:因思想主權挑戰教會權威而死。

第 55 集 威克里夫的繼承者之二 揚·胡斯(Jan Hus) 改革先驅:因思想主權挑戰教會權威而死。

第 56 集 薩沃納羅拉的烈火 薩沃納羅拉(Savonarola) 道德良知對抗教廷腐敗與世俗誘惑。

第 57 集 聖地之血之一 十字軍東征期間的修會騎士與平民殉道者 東西方宗教衝突的悲劇與瘋狂。

第 58 集 聖地之血之二 十字軍東征期間的修會騎士與平民殉道者 東西方宗教衝突的悲劇與瘋狂。

第 59 集 聖地之血之三 十字軍東征期間的修會騎士與平民殉道者 東西方宗教衝突的悲劇與瘋狂。

第 60 集 聖地之血之四 十字軍東征期間的修會騎士與平民殉道者 東西方宗教衝突的悲劇與瘋狂。

第 61 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一 聶斯脫里派在東方遭蒙古與帖木兒屠殺 中東基督教的最終衰落。

第 62 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二 聶斯脫里派在東方遭蒙古與帖木兒屠殺 中東基督教的最終衰落。

第 63 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三 聶斯脫里派在東方遭蒙古與帖木兒屠殺 中東基督教的最終衰落。

第 64 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四 聶斯脫里派在東方遭蒙古與帖木兒屠殺 中東基督教的最終衰落。

第 65 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五 聶斯脫里派在東方遭蒙古與帖木兒屠殺 中東基督教的最終衰落。

第 66 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一 猶太人與被指控的基督徒(次要人物) 宗教狂熱與集體偏見下的無辜犧牲。

第 67 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二 猶太人與被指控的基督徒(次要人物) 宗教狂熱與集體偏見下的無辜犧牲。

第 68 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三 猶太人與被指控的基督徒(次要人物) 宗教狂熱與集體偏見下的無辜犧牲。

第 69 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四 猶太人與被指控的基督徒(次要人物) 宗教狂熱與集體偏見下的無辜犧牲。

第 70 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五 猶太人與被指控的基督徒(次要人物) 宗教狂熱與集體偏見下的無辜犧牲。

第 71 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一 早期傳教士在新大陸與非洲的殉道 地理擴展與文化衝突中的犧牲。

第 72 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二 早期傳教士在新大陸與非洲的殉道 地理擴展與文化衝突中的犧牲。

第 73 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三 早期傳教士在新大陸與非洲的殉道 地理擴展與文化衝突中的犧牲。

第 74 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四 早期傳教士在新大陸與非洲的殉道 地理擴展與文化衝突中的犧牲。

第 75 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五 早期傳教士在新大陸與非洲的殉道 地理擴展與文化衝突中的犧牲。


第四季:宗教改革與現代性的殘酷(第 76 – 100 集)

主線: 從馬丁·路德到啟蒙運動,聚焦於教派分裂(新教與舊教)、國家主權的爭奪與良知自由的最終確立。


集數 標題 核心人物與事件 戲劇/主題


第 76 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一 托馬斯·莫爾(Thomas More)與新教主教 國家教會與天主教忠誠的對決。

第 77 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二 托馬斯·莫爾(Thomas More)與新教主教 國家教會與天主教忠誠的對決。

第 78 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三 托馬斯·莫爾(Thomas More)與新教主教 國家教會與天主教忠誠的對決。

第 79 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四 托馬斯·莫爾(Thomas More)與新教主教 國家教會與天主教忠誠的對決。

第 80 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五 托馬斯·莫爾(Thomas More)與新教主教 國家教會與天主教忠誠的對決。

第 81 集 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之一 法國胡格諾派(Huguenots)群體宗教戰爭中政權對異見者的清洗。

第 82 集 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之二 法國胡格諾派(Huguenots)群體宗教戰爭中政權對異見者的清洗。

第 83 集 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之三 法國胡格諾派(Huguenots)群體宗教戰爭中政權對異見者的清洗。

第 84 集 血腥瑪麗的統治之一 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馬斯·克蘭默(Thomas Cranmer) 教派間的良知互鬥。

第 85 集 血腥瑪麗的統治之二 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馬斯·克蘭默(Thomas Cranmer) 教派間的良知互鬥。

第 86 集 血腥瑪麗的統治之三 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馬斯·克蘭默(Thomas Cranmer) 教派間的良知互鬥。

第 87 集 荷蘭的抗爭之一 荷蘭再洗禮派(Anabaptists)殉道者激進良知對抗國家權威和主流教會。

第 88 集 荷蘭的抗爭之二 荷蘭再洗禮派(Anabaptists)殉道者激進良知對抗國家權威和主流教會。

第 89 集 荷蘭的抗爭之三 荷蘭再洗禮派(Anabaptists)殉道者激進良知對抗國家權威和主流教會。

第 90 集 荷蘭的抗爭之四 荷蘭再洗禮派(Anabaptists)殉道者激進良知對抗國家權威和主流教會。

第 91 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一 傳教士在日本和印度的殉道(作為對「西方」的反思) 良知主權的全球擴展與邊界。

第 92 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二 傳教士在日本和印度的殉道(作為對「西方」的反思) 良知主權的全球擴展與邊界。

第 93 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三 傳教士在日本和印度的殉道(作為對「西方」的反思) 良知主權的全球擴展與邊界。

第 94 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四 傳教士在日本和印度的殉道(作為對「西方」的反思) 良知主權的全球擴展與邊界。

第 95 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五 傳教士在日本和印度的殉道(作為對「西方」的反思) 良知主權的全球擴展與邊界。

第 96 集 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一 英國內戰與良知自由的最終確立 為信仰自由而戰的殉道者。

第 97 集 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二 英國內戰與良知自由的最終確立 為信仰自由而戰的殉道者。

第 98 集 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三 英國內戰與良知自由的最終確立 為信仰自由而戰的殉道者。

第 99 集 良知與理性 啟蒙運動前夕的最後一批宗教迫害受害者理性 II 層對信仰的最終考驗。

第 100 集 終曲:血與自由 回顧與總結:從約翰到現代,良知主權的不朽勝利。總結:殉道者是思想主權的絕對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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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一季 序幕】

【荒野的聲音(不見之光)】


依據史實、約瑟夫斯及聖經記載撰寫


漸黑轉亮:

場景 1


外景. 約旦河谷 - 日間

(公元28年秋。約旦河東岸,一片炎熱、乾燥的曠野。河水渾濁,數百人聚集在河邊。人群層次混雜:衣衫華麗的耶路撒冷祭司、貧苦的農民、以及配備羅馬盾牌的希律輔助軍士兵。)

施洗的約翰(約翰)站在河水中,他身穿駱駝毛衣,腰束皮帶。他不是在佈道,而是在審判。

約翰 毒蛇的種類!誰指教你們逃避將來的忿怒呢?

(他環視人群,目光如火。一個稅吏長(稅吏)嚇得縮了縮脖子,手裡的錢袋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法利賽人甲 (站在岸上,高傲地) 你以為幾句威嚇就能取代摩西律法和聖殿的獻祭嗎?你憑什麼施洗?

約翰 (聲音宏亮,直指法利賽人) 我不過是用水給你們施洗。但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斧子已經放在樹根上!

稅吏長 (顫抖著,跪在河邊) 夫子!我們這些罪人,當作什麼?

約翰 (看向稅吏長手中的錢袋) 除了例定的數目,不要多取。把多餘的還給那些被你榨取的人。

希律士兵隊長 (他是一名希臘化的士兵,帶著輕蔑) 我們這些為王上服役的,又當作什麼?

約翰 不要以強暴待人,也不要訛詐人。自己有糧餉就當知足。你們的劍,只能用來維護公義,而不是暴政!

(士兵隊長臉色一沉。他對著身邊的羅馬百夫長克勞狄搖了搖頭。)

克勞狄 (羅馬百夫長,40多歲,觀察著一切,輕聲對士兵隊長說) 這個人比你們的大祭司更有煽動力。他不是在談論神,他是在談論推翻。安提帕不喜歡這個。

(約翰繼續施洗。這時,一個安靜的身影從人群邊緣走來,他穿著木匠的粗布長袍,但氣質與眾不同。鏡頭嚴格避開他的臉部,只拍他的背影和手腳。)

約翰 (突然停下施洗,目光集中在那個身影上,語氣由憤怒轉為敬畏,聲音低沉得只有門徒能聽到) 看!看啊!這是神的羔羊……

安德烈 (疑惑地) 誰?夫子,您認識他?

約翰 (低聲,帶著堅定的使命感) 他在我以後來,反成了我的先驅。我為他解鞋帶也不配。我不知道他,但我受差遣來施洗,為的是叫他向以色列顯明出來。

(約翰走向那個身影,兩人進行了極短的對話,聲音很低,無法聽清。隨後,約翰為他施洗。施洗完成後,那個身影平靜地離開了人群。)

約翰 (轉向他的門徒,他的使命感達到頂點) 他就是!他將用聖靈與火給你們施洗!我的見證已經完成了!

門徒約翰 (興奮地) 那麼我們現在該跟隨他嗎?

約翰 (眼神堅定) 他必興旺,我必衰微。去吧。


場景 2

內景. 比列亞行宮 - 希律書房 - 夜晚

(公元29年。希律·安提帕的行宮。案上堆滿了來自羅馬的羊皮卷和比列亞地區的稅收報告。希律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

希律·安提帕 (對著心腹大臣曼納) 他必須停止!曼納!亞哩達四世已經在納巴泰邊境集結了軍隊!我拋棄他的女兒娶了希羅底,這已經是導火索,現在這個曠野的瘋子還在火上澆油!

曼納 (年老的顧問,語氣溫和) 王上,施洗者約翰不是瘋子。他是個義人,百姓信他。他的話很簡單:您娶您兄弟的妻子,不合法。

希律·安提帕 (猛地拍桌) 合法性?羅馬的劍就是合法性!如果我不娶希羅底,我的王位才不合法!我的婚姻是政治必需品!

曼納 但約翰的聲音,正在讓您的臣民在羅馬和律法之間做出選擇。

希律·安提帕 (痛苦地抱住頭) 我知道!我怕他!我怕他那雙眼睛,裡面沒有對王權的恐懼,只有對真理的平靜!

(希羅底走進書房,她身著華服,帶著濃烈的香氣。)

希羅底 (輕蔑地) 一個被野蜜喂大的鄉巴佬,值得你如此心神不寧嗎?

希律·安提帕 (抬頭,語氣疲憊) 希羅底,你必須明白,他不是在譴責你,他是在譴責我!他是在動搖我的根基!

希羅底 (走到希律面前,輕輕撫摸他的臉頰) 那麼就拔除根基。將他逮捕,送到馬切魯斯堡。只要他被鎖住,他的聲音就無法傳播。

希律·安提帕 (猶豫) 如果我殺了他,整個猶太地都會暴動。

希羅底 (冷笑) 先關押。讓他腐爛。總比讓他站在曠野裡煽動你的敵人要好。

希律·安提帕 (最終屈服,無力地揮手) 去吧。立刻將他押送到馬切魯斯堡。但記住,不得傷害他。


場景 3

內景. 馬切魯斯堡 - 囚室 - 夜晚

(約翰被囚禁在死海東岸的馬切魯斯堡。石室陰冷潮濕。約翰被鐵鏈鎖著,他閉目養神。)

約翰門徒甲 (約翰的門徒之一,偷偷在鐵窗外低語) 夫子,您為什麼不掙扎?您為什麼不呼喚您的表兄……那位拿撒勒人?他的神蹟傳遍了加利利,他能治病,他能讓死人站起來!他來的話,一定能救您出去!

約翰 (緩緩睜眼,看著窗外的月光) 他會來,但不是以你們希望的方式。我的使命,不是被解救,而是見證。

約翰門徒甲 但您困惑嗎?您不是說他是用聖靈與火施洗的嗎?他為何還在加利利治病救人,而不是來推翻暴君希律?

約翰 (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與痛苦,這是他作為人的掙扎) 我的心裡……多有不安。去吧。去加利利。找到他。問他一句:「那將要來的王是你嗎?還是我們該等候別人呢?」

(門徒甲點頭,迅速離去。)


場景 4

外景. 加利利 - 山坡 - 日間

(一片鬱鬱蔥蔥的山坡上。一大群人正圍坐著,聽一位佈道者講道。鏡頭嚴格避開佈道者的臉,只拍他的身影、手勢、以及聽眾的反應。)

約翰門徒甲氣喘吁吁地跑上山坡,找到了那位佈道者身邊的門徒。

門徒甲 (對著彼得) 我來自馬切魯斯堡。我是約翰的門徒。我們的夫子被關押,他差遣我們來問你們的拉比一句話!

彼得 (驚訝而警覺) 什麼話?

門徒甲 「你們的王是你嗎?還是我們該等候別人呢?」

(彼得將這句話傳給佈道者。佈道者沒有回頭,但他停下了講道。他沉默了很久。他隨後走向那些患病的人群,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觸摸他們。)

鏡頭:

" 一個癱瘓的人站了起來,他大聲讚美。

" 一個長大痲瘋的人的皮膚恢復了潔淨。

" 一個盲人的眼睛猛地睜開,看到了光明。

佈道者做完這些事,他沒有回頭,他對彼得說了幾句話。

彼得 (轉向門徒甲,語氣充滿了敬畏和激動) 你回去,將你所見所聞都告訴約翰。瞎子看見,瘸子行走,大痲瘋的潔淨,聾子聽見,死人復活,窮人有福音傳給他們。

彼得 (聲音變得嚴肅) 還有,告訴他一句話:「凡不因我跌倒的,就有福了。」

門徒甲將這句話深深地印在腦海裡,轉身跑下山坡。


場景 5

內景. 馬切魯斯堡 - 囚室 - 夜晚

(數週後。囚室裡更冷了。約翰獨自坐在黑暗中。)

門徒甲再次來到囚室。他將佈道者的回覆一字不差地複述給約翰。

約翰 (聽完後,他閉上眼睛,臉上流露出釋然的表情) 成了。他的回答,就是他。他沒有以劍來推翻王權,而是以真理與恩典。我明白了。

約翰門徒甲 夫子,您真的放心了嗎?他讓您繼續受苦?

約翰 (平靜地) 他走的路,不是我的路。但他是光。我的工作,是點燃。

(此時,石門被打開。走進來的不是曼納,而是羅馬百夫長克勞狄,他身邊跟著兩個全副武裝的衛兵。克勞狄臉上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安。)

克勞狄 (語氣謹慎) 施洗者約翰。我奉希律殿下的命令來見你。

約翰 (微笑) 王上終於懼怕我了嗎?

克勞狄 王上並非懼怕您。但他擔心您在百姓中的影響力。尤其是最近,那位拿撒勒人的名聲大振,他的門徒們到處傳揚您的話語……

(克勞狄沒有說下去。)

約翰 (眼神變得銳利) 說下去。我的工作還沒完成,對嗎?

克勞狄 (無奈地嘆了口氣) 殿下,您不該批評殿下的婚姻。那是政治。您越是堅持,就越是將王上推向希羅底那邊。她對您充滿了怨恨。

約翰 (堅定地) 我的職責,是見證真理。我的生命,已不再屬於我。告訴希律王,他必須為他的選擇承擔後果。

克勞狄看著約翰的眼睛,感受到了那份無可撼動的堅決。他知道,這個人是無法被說服的。他只能被摧毀。


場景 6

內景. 馬切魯斯堡 - 宴會廳 - 夜晚

(公元30年。希律的生日宴會。燭光搖曳。賓客們沉醉在酒精和奢靡中。)

希律·安提帕 (醉醺醺地對著賓客們) 我們飲酒!慶祝我的穩定統治!讓那些曠野的聲音見鬼去吧!

(希羅底冷眼看著他,她知道,希律的穩定,只是表面。)

希羅底 (對著身邊的莎樂美,輕聲,帶著命令) 去吧,我的女兒。這是最後的機會。

莎樂美開始舞蹈。鏡頭聚焦在希律的眼睛上,他的理智正在被慾望和酒精淹沒。

(莎樂美舞蹈結束。希律站起來,魯莽地發誓。)

希律·安提帕 (大聲) 我發誓!以凱撒的名義!你向我求什麼,我就給你!

莎樂美 (回到宴會廳,聲音清脆而冰冷) 我要施洗約翰的頭!

(全場寂靜。)

希律·安提帕 (猛地清醒,他的目光絕望地看向克勞狄) 克勞狄!給我解釋!這誓言!

克勞狄 (低沉地,不帶感情) 殿下,您以凱撒的名義發誓。羅馬的尊嚴繫於您的誠信。

希羅底 (走到希律面前,輕聲,但語氣堅硬) 王上,您的王權,繫於您的決斷。

希律·安提帕 (全身顫抖,最終無力地揮手) 去。斬首。立刻執行。

(克勞狄嘆了口氣,轉身帶領兩名衛兵離開。)


場景 7

內景. 馬切魯斯堡 - 囚室 - 緊接前場

(克勞狄進入囚室。約翰平靜地看著他。)

克勞狄 (語氣複雜,帶著一種對殉道者的尊敬) 殿下,您是對的。他最終還是做了那個選擇。

約翰 (微笑) 我已完成我的跑道。

(約翰順從地將頭頸放在石砧上。克勞狄拔出劍。他遲疑了一秒。)

克勞狄 (對著約翰) 您有什麼話,要我轉告那位拿撒勒人嗎?

約翰 (最後的聲音,清晰而堅定) 他知道一切。我的血,將是他的警鐘。告訴他:路已鋪好。

(克勞狄閉上眼,劍落。)


場景 8

內景. 馬切魯斯堡 - 宴會廳 - 緊接前場

(克勞狄提著一個滴血的銀盤走進宴會廳。盤子上是約翰的頭顱。)

希羅底 (大笑,勝利地) 現在,誰還敢對我的婚姻和王權說三道四?

(她將頭顱展示給所有賓客。賓客們臉色蒼白,但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克勞狄 (將盤子放下,轉身對希律) 殿下,您贏了您的王后。但您失去了您的良知。亞哩達四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希律·安提帕 (看著盤子裡的頭顱,他的眼神空洞,充滿了恐懼) 曼納!曼納在哪裡?

曼納 (走上前,語氣冰冷) 老臣在此。

希律·安提帕 (聲音顫抖) 這個人……他會復活嗎?他會像那位拿撒勒人一樣,行神蹟嗎?

曼納 (搖頭) 他不會。但是,他的精神會。


場景 9

外景. 加利利 - 湖畔 - 日間

(兩名約翰的門徒(安德烈、門徒乙)帶著約翰的屍體,在荒野中匆忙掩埋。他們臉上是悲傷和無助。)

安德烈 (哭泣著,將土撒在墳墓上) 我的夫子……他被世俗的王權殺了。

門徒乙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我們追隨誰?

安德烈 (站起身,目光堅定) 我們要去找他。找那位拿撒勒人。他曾說,約翰的血是他的警鐘。我們要去告訴他,警鐘已經敲響。

(兩人轉身,朝著加利利海的方向走去。)


場景 10

外景. 加利利 - 曠野 - 日間

(一片安靜的曠野。一群人圍著那位佈道者。鏡頭始終避開他的正面。)

安德烈和門徒乙氣喘吁吁地跑來,跪在他面前。

安德烈 (聲音沙啞) 拉比!約翰被殺了!希律斬了他的頭!

(佈道者沉默了很久。他轉過身,背對著鏡頭,抬頭望向遠方的耶路撒冷。)

佈道者門徒(彼得) (低聲對身邊的門徒說) 拉比心裡甚是憂傷。約翰的死,讓他看見了自己的路。

彼得 (看著佈道者遠去的背影,語氣充滿了預言的沉重) 約翰用他的血,讓這個世界看到了真理的價格。現在,輪到他來支付全部的代價了。

漸黑。


【第一季 第01集】

【先知者的頭顱】


核心人物:施洗約翰(John the Baptist)

主題:終極殉道的前奏——

良知主權對國家與宗教律法的第一次公開否定

時間:公元28–29年,馬卡魯斯堡(Machaerus)

(嚴格依據《馬可福音》6:14-29、《馬太福音》14:1-12、《約瑟夫斯·猶太古史》18.5.2)


公元28年冬,馬卡魯斯堡,黑堡。

死海東岸。

希律·安提帕

  在這座建於懸崖絕壁上的

  黑色要塞裡

  為自己的生日

  大擺筵席。

燈火輝煌的宴會廳裡,

  猶太貴族、羅馬軍官、加利利權貴

  推杯換盞。

地牢最底層,

  施洗約翰

  被鐵鏈鎖在

  一個只能容身的

  石洞裡,

  已經六個月。

他每天

  只吃一點點蝗蟲與野蜜,

  喝一點點水,

  卻仍大聲喊:

  「悔改吧!

   天國近了!」

他的聲音

  穿過石牆,

   傳到宴會廳,

  讓希律

  每聽一次

  就心驚一次。

1 希羅底的恨

  宴會廳

希羅底

  (希律的弟媳,現任妻子)

  對丈夫說:

  「那個野人

   每天罵我們是

   『通姦的蟒蛇』,

   你還留他做什麼?」

希律沉默,

  因為他

  「敬畏約翰,知道他是義人」,

   又是聖人」(可6:20),

  不敢殺。

但他

  更怕失去

  希羅底。

於是

  把約翰

  關得

  更深。

2 莎樂美的舞

  生日之夜

希羅底的女兒莎樂美

  (約15歲)

  在宴會中

  跳了一支

  讓所有男人

  目瞪口呆的舞。

希律醉醺醺地說: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就是我的半個國也行!」

莎樂美

  跑去問母親,

  回來說:

  「我要

   施洗約翰的頭,

   現在就要,

   用盤子盛來。」

希律

  臉色發白,

  卻因誓言

  下令:

  「給她。」

3 地牢裡的最後一句話

  公元29年春

劊子手

  提著火把

  走下最底層。

約翰

  聽見腳步聲,

  抬頭說:

  「我早已預備好了。」

劊子手

  舉刀時

  手在抖。

約翰微笑:

  「不要怕,

   你砍的是我的頭,

   砍不死

   我所見證的那一位。」

刀落。

頭顱

  被盛在銀盤,

  獻給莎樂美,

  再獻給希羅底。

希羅底

   把頭顱

  扔進

  廚房的垃圾堆。

4 門徒的夜行

  同夜

約翰的門徒

  趁亂

  偷出頭顱與屍體,

  連夜

  埋在

  馬卡魯斯堡外

  一座無名山洞。

埋葬時,

  他們聽見

  約翰的聲音

  從墓裡傳出:

  「我必減少,

   祂必興旺。」

5 血與火的永恆迴響

  公元29–2025

從那天起,

  每到約翰殉道紀念日(8月29日),

  馬卡魯斯堡

  會出現

  一道

  血紅極光,

  極光中

  傳出

  施洗約翰的聲音

  在唱:

   Ecce Agnus Dei…

   (看,天主的羔羊……)」

2025年8月29日,

  馬卡魯斯堡廢墟,

  一位考古學家

  在墓洞裡

  找到

  一顆

  仍在滴血的

  頭骨。

頭骨

  被送到

  耶路撒冷,

  放在

  聖墓大教堂

  基督空墓旁。

那一刻,

  空墓裡

  傳出

  兩個聲音

  在同時說:

  「我已經

   為你

   預備了道路。」

  「你已經

   為我

   開啟了天國。」

而那兩滴血

  滴進

  空墓的裂縫,

  裂縫

  永遠癒合。

那一刻,

  聖血

  終於

 

  完成了

  它的

  第一個

  也是

  最後一個

  循環。

因為

  施洗約翰

  用自己的頭顱

  證明了一件事:

  良知主權

  從來了,

  天國

  近了。

而那句話,

  從公元29年

  一直喊到2025年,

  再喊到

  無盡的未來。

(第01集完·修改版)

片尾字幕

希律:「我砍了你的頭,

  你就不能再說話了。」

施洗約翰:「您砍的

  只是我的頭,

  我的聲音

  早已

  飛進了

  歷史的每一頁、

  每一個

  敢為真理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今天你們砍了一個先知,

  明天

  將有一位

  比我更大的

  你們殺不死。」

——施洗約翰遺言

(畫面定格在馬卡魯斯堡的夜空。

  一道血紅極光

  從墓洞升起,

  匯成一句

  永不熄滅的:

(看哪,

 天國近了)

而那極光,

  穿過兩千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真理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亮著。)


【第一季 第02集】


標題:七執事與第一滴血

核心人物:司提反(Stephen),第一位基督教殉道者

主題:聖靈充滿的個人良知,如何正面撞上群眾狂熱與宗教集體暴力

時間:公元34–35年,耶路撒冷


(嚴格依據《使徒行傳》6–8章》及約瑟夫斯《猶太古史》相關記載,不虛構神蹟細節,不篡改歷史)

耶路撒冷,公元34年夏。

五旬節後第四年,教會已從三百人暴漲到近萬人。每日擘餅、讚美、施捨。

城內的希臘話猶太人(希利尼人)與本地希伯來話猶太人之間,卻因每日施食的分配起了爭執。

希利尼人埋怨說:「我們的寡婦在每日供給上被忽略了。」

十二使徒把眾門徒召集起來,說:

「我們撇下神的道去管理飯食,原是不合宜的。

所以弟兄們,當從你們中間選出七個有好名聲、被聖靈充滿、智慧充足的人,我們就派他們管理這事。

我們要專心以祈禱傳道為事。」

眾人一致選出七人:

司提反(一個充滿信心和聖靈的人)、腓利、伯羅哥羅、尼迦挪、提門、巴米拿,並尼哥拉。

使徒按手在他們頭上,為他們禱告。

從此,教會裡有了第一批「執事」。

司提反卻不僅管理飯食。

他行異能奇事,傳講耶穌是彌賽亞,聽眾無不驚奇。

他的話帶著能力,像利劍直刺人心;他的面貌,像天使的面貌。

這激怒了三個會堂:

利百地拿會堂(由從北非昔蘭尼、亞歷山大回來的釋放奴隸組成)、

居勒尼與亞歷山大人會堂,

還有從小亞細亞來的基利家與亞西亞會堂。

這些人平日最恨巴勒斯坦本地人瞧不起他們「希臘味太重」,如今又見一個希利尼背景的執事公開宣稱「摩西律法將要廢去」,怒火瞬間被點燃。

他們先派人與司提反辯論,卻敵不過他智慧和聖靈所賜的口才。

於是轉為暗中收買假見證:「我們聽他說僭妄的話,毀謗摩西和神!

這人不住地說話,攻擊這聖地和律法!

我們曾聽他說,那拿撒勒人耶穌要毀壞這地,也要改變摩西所傳給我們的規條!」

消息像野火一樣傳遍耶路撒冷。

公會連夜召開,燈火把大祭司該亞法的宅邸照得如同白晝。

司提反被帶上堂,雙手仍帶著鎖鏈,卻神色自若。

假見證人站出來,一個接一個:

「這人說過,耶穌要拆毀這殿!

他說律法將要改變!

他說摩西的規條不再是永遠的!」

大祭司該亞法起身,目光如刀:「這些事果然嗎?」

司提反沒有直接回答。

他抬起頭,面容發光,如同摩西從西奈山上下來那日。

他開始從頭講起,一口純正的希伯來語,卻帶著希利尼人特有的邏輯與雄辯。

「諸位父老弟兄請聽!

我們祖宗亞伯拉罕還在美索不達米亞哈蘭的時候,榮耀的神向他顯現……」

他從亞伯拉罕講到以撒、雅各,

從雅各十二子講到埃及的約瑟,

從摩西在米甸的曠野講到西奈山的荊棘火,

從出埃及講到會幕,再到所羅門的聖殿。

全場鴉雀無聲。

連假見證人都忘了接下去該喊什麼。

司提反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聖靈的剛烈:

「然而至高的神,並不住人在手所造的殿宇裡,正如先知所說:

『主說: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腳凳,你們要為我造何等的殿宇?哪裡是我安息的地方呢?這一切不都是我手所造的嗎?』

你們這硬著頸項、心與耳未受割禮的人哪!

你們常時抗拒聖靈,你們的祖宗怎樣,你們也怎樣!

哪一個先知不是你們祖宗逼迫呢?

他們殺了那些預先傳說那義者要來的人,

如今你們又把那義者賣了、殺了!

你們受了天使所傳的律法,竟不遵守!」

這句話像雷劈在公會堂上。

眾人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司提反卻被聖靈充滿,定睛望天,看見神的榮耀,又看見耶穌站在神右邊,

就說:

「我看見天開了,人子站在神的右邊!」

眾人高聲喊叫,捂著耳朵,齊心擁上前,

把他拉出城外,往北門外的汲淪溪谷拖去。

按著摩西律法規,凡說褻瀆話的,要帶到城外,用石頭打死。

證人們先脫下外衣,放在一個叫掃羅的年輕法利賽人腳前。

掃羅來自基利家的大數,是迦瑪列門下最傑出的學生,滿心怒氣,緊盯著司提反。

石頭如雨點般落下。

第一塊石頭擊中司提反的太陽穴,血花濺起。

第二塊擊碎他的肩胛,第三塊打斷肋骨。

他跪倒在地,卻仍抬頭望天,聲音洪亮:

「主耶穌啊,求你接收我的靈!」

又一大石砸中他的胸口,血從口鼻湧出。

他用盡最後力氣,大聲喊道:

「主啊,不要將這罪歸於他們!」

喊完這句,身體一軟,倒在血泊裡。

耶路撒冷城外第一滴基督教殉道者的血,滲進了乾裂的泥土。

風吹過汲淵谷,揚起塵土,蓋住了司提反的臉上的血跡。

掃羅低頭看守那些外衣,耳中仍迴盪著那句:「不要將這罪歸於他們。」

他握緊拳頭,心裡卻第一次感到一絲說不出的顫抖。

那天晚上,耶路撒冷的教會開始了大逼迫。

除了使徒,其餘門徒都分散到猶太和撒瑪利亞各處。

虔誠的人把司提反的屍體收殮,用極大的悲傷為他哀哭。

掃羅卻挨家挨戶進去,拉著男女下在監裡。

然而,被分散的人往各處去傳福音。

腓利往撒瑪利亞城去,眾人聽見他所傳的道,又看見他所行的神蹟,就同心合意地聽從。

邪靈大聲喊叫,從許多人身上出來;癱瘓的、瘸腿的也都得了醫治。

那城裡就大有歡喜。

而在耶路撒冷北門外那片荒涼的山谷裡,

司提反的血跡被風沙掩蓋,

卻成為整個教會歷史上第一塊永不磨滅的基石。

(第二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他們拿石頭打司提反的時候,他呼求說:

『求主耶穌接收我的靈!』

又跪下,大聲喊著說:

『主啊,不要將這罪歸於他們!』

說了這話,就睡了。」

——使徒行傳 7:59-60

「司提反的死,是教會的種子。」

——德爾圖良(後世後160–220)

(畫面定格在夜色下的汲淪谷,一塊染血的石頭孤零零躺在地上。

遠處耶路撒冷城牆燈火通明,卻再也關不住那已經飛出去的福音。)



【第一季 第03集】

【彼得的磐石】


核心人物:使徒彼得(西門·約拿)

主題:從三次不認主到三次被主恢復,從膽怯逃亡到為主殉道;一個人的信仰如何被火煉成真正的磐石

時間:公元30–67年(以公元64–67年尼祿迫害期為主線,穿插回憶)

(嚴格依據四福音書、《使徒行傳》1–12章、《彼得前後書》、優西比烏《教會史》2.25、德爾圖良與該隱徒傳統,不虛構細節)

羅馬,公元67年夏。

台伯河西岸,尼祿御花園(今梵蒂岡山丘)旁,一片荒蕪的馬戲場廢墟。

清晨五點,霧氣還未散盡,兩隊禁衛軍押著一名六十七歲的老人走來。

老人赤足,灰白鬍鬚被夜露打濕,雙手反綁,卻昂首挺胸。

他的眼睛仍像加利利海邊那個捕魚的夜晚一樣明亮,帶著火焰。

禁衛軍百夫長馬爾庫斯低聲問:「你就是加利利人彼得?那個基督徒的頭目?」

老人微笑:「我不是頭目,我只是耶穌基督的僕人和使徒。」

百夫長聳肩:「皇帝說,基督徒今晚要在花園裡點火照明,你是第一個。」

彼得望向遠處已經豎起的數十根木柱,每根柱子上都綁著一個基督徒,浸滿瀝青。

他忽然輕聲笑起來,像一個終於等到回家的人。

畫面切入回憶——

公元30年春,大祭司庭院,炭火旁。

十八歲的使女指著彼得:「你不也是同那拿撒勒人耶穌一夥的嗎?」

彼得把臉轉向火堆,聲音發抖:「我不認得你說的是誰!」

雞叫第二次。

耶穌轉過被打腫的臉,隔著人群望向他。

那一瞬間,彼得的心像被利刃剖開。

他衝出院子,躲進暗巷,抱著頭痛哭,像個孩子。

回切現實——

禁衛軍把彼得押到馬戲場中央。

地上已經挖好一個深坑,坑旁豎著一根倒十字架。

信徒們被禁止靠近,但遠處山坡上仍有幾十個身影跪著禱告。

有人低聲傳來一句話:「老師,請你祝福我們。」

彼得大聲回答:「願主與你們同在!不要怕,今晚我們要在父的家裡吃餅!」

百夫長皺眉:「你不許喧嘩!」

彼得轉向他,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年輕人,讓我說完最後一句話。」

百夫長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頭。

彼得提高聲音,用希臘語和拉丁語交替喊道:

「羅馬的弟兄姊妹們!

我曾三次不認我的主,祂卻三次問我:「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

今天,我要用我的死回答祂:

「主啊,你知道我愛你!」

你們要牧養祂的羊,直到祂再來!

說完,他自己走到倒十字架前,跪下,親吻那粗糙的木頭。

行刑兵愣住了。

彼得抬頭,輕聲請求:「我這一生總是倒行逆施,求你們把我頭朝下釘,我不配不上和我主一樣的死法。」

兵丁面面相覷,最後照辦。

他們把彼得頭朝下綁在十字架上,然後用力豎起。

十字架插入坑中,發出沉悶一聲。

彼得的銀髮垂向地面,血從腳踝釘孔滴落,像一串紅色念珠。

他開始唱詩,聲音沙啞卻安穩:

「主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

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只剩嘴唇在動。

遠處的信徒聽見他最後一句話:

「主啊,我來了。」

太陽完全升起時,彼得已經安息。

禁衛軍百夫長馬爾庫斯看著那具倒懸的屍體,忽然覺得自己渺小得可怕。

他低聲說了一句後來沒人聽見的話:「這才是真正的羅馬。」

畫面再次切入回憶——

公元30年五旬節後,耶路撒冷。

彼得站在聖殿所羅門廊下,對數千群眾喊:

「你們釘在十字架上的這位耶穌,神已經立他為主為基督了!」

三千人受洗。

同一年,他醫好聖殿美門的瘸子,被抓進公會。

他對大祭司說:「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

公元41年,希律亞基帕一世殺雅各,用鐵鏈鎖彼得,預備逾越節後處死。

教會晝夜為他禱告。

夜裡,天使拍醒彼得,鎖鏈脫落,鐵門自己開了。

彼得大搖大擺走出監獄,嚇得羅馬兵自殺謝罪。

公元44年,大饑荒。

安提阿教會差派巴拿巴與掃羅(保羅)帶捐項上耶路撒冷。

彼得第一次與外邦人使徒保羅並肩坐在同一張桌子前。

從此,福音之門向外邦人完全打開。

公元49年,耶路撒冷會議。

彼得站起來說:「神既然給他們恩賜,像給我們一樣,為什麼還試探神,把我們祖宗和我們所不能負的軛,放在門徒頸項上呢?」

這句話,奠定了外邦人不用受割禮也能得救的基調。

公元64年,尼祿火燒羅馬,嫁禍基督徒。

彼得本可以逃走,信徒苦苦挽留。

傳說中,他在阿皮亞大道上遇見復活的主。

他問:「Quo vadis, Domine?(主啊,你往哪裡去?)」

耶穌回答:「我去羅馬,再被釘一次。」

彼得轉身,腳印留在石板上。

彼得流淚回城,終於決定留下。

現實,公元67年傍晚。

尼祿的御花園變成火海。

數十名基督徒被點燃,成為活人火炬。

彼得的屍體卻被偷偷取下,由一個叫馬爾凱盧斯的羅馬貴婦信徒帶走。

他們在梵蒂岡山丘一個無人知曉的墓穴裡安葬了彼得,墓上只放了一塊石板,刻著希臘文:

ΠΕΤΡΟΣ ΕΝΙ(彼得在此)

兩百年後,君士坦丁大帝在同一地點建造聖彼得大教堂。

1925年,梵蒂岡考古隊在祭壇正下方,發現一具六十七歲左右男性的骨骸,腳骨缺失(被倒釘十字架的特徵),旁邊牆上有早期基督徒塗鴉:

「彼得與基督同在」。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你們來到主面前,也就像活石,被建造成為靈宮……

你們從前算不得子民,現在卻作了神的子民;

從前未曾蒙憐恤,現在卻蒙了憐恤。」

——彼得前書 2:4, 10

「我現在被澆奠,我離世的時候到了。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

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

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

——提摩太後書 4:6-8(傳統認為是彼得口授)

(畫面定格在梵蒂岡山丘的夜色中,一塊古老石板下,

無聲地躺著那位曾經三次否認主、

卻最終用倒十字架回答「你愛我嗎」的加利利漁夫。

遠處,聖彼得大教堂的圓頂在晨光中閃耀,

像一塊永不傾倒的磐石。)


【第一季 第04集】

【外邦人的使徒】


核心人物:使徒保羅(掃羅→保羅)

主題:大馬士革轉變——知識與律法的極致良知(II層侵略),在復活基督面前徹底崩潰並重建

時間軸:公元34–67年,以大馬士革路上(34年)為核心,快速剪輯至羅馬殉道(67年)

(嚴格依據《使徒行傳》7–9、13–28章、《保羅書信》、優西比烏《教會史》2.22、德爾圖良《論洗禮》、耶柔米《名人大全》等原始史料》,不虛構細節)

耶路撒冷,公元34年冬,司提反殉道後三個月。

大馬士革會堂的官方文書上,蓋著大祭司該亞法的印璽:

「凡你遇見屬這道的人,無論男女,都准你捆綁帶到耶路撒冷。」

簽名:基利家人掃羅。

二十八歲的掃羅把文書貼身收好,披上旅行斗篷,腰間別著短劍,腳踝綁著羅馬通行證。

他站在北門外,看著司提反被石打死的山谷,風沙已經把血跡吹淨。

他低聲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聽見的話:

「若不把這異端連根拔除,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以色列就要滅亡。」

一百三十里長路,掃羅帶著七八個聖殿護衛,晝夜兼程。

第三日正午,他們翻過黑門山餘脈,遠遠看見大馬士革的白牆在陽光下閃耀。

掃羅勒馬,眯眼望向城門,忽然覺得頭頂的太陽像燒紅的鐵。

他心裡那句「我要為律法熱心」還沒說完——

一道光,比正午的陽光更刺目,從天上四面照著他。

掃羅從馬上墜落,臉朝下栽進塵土。

耳中轟然一聲,像千萬軍隊的腳步,又像西奈山的雷。

一個聲音用希伯來語對他說:

「掃羅,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

掃羅想抬頭,卻被光壓得動彈不得。

他顫抖著問:「主啊,你是誰?」

那聲音回答:

「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穌。」

一句話,像萬把刀同時刺進掃羅的胸口。

他腦海裡瞬間閃過司提反臨死前望天的那個表情,

閃過自己親手把無數男女下在監裡的畫面,

閃過三年前各各他十字架上那個被釘的人。

他忽然明白:他一生最熱心的,其實正是他一生最大的罪。

他失聲痛哭,卻流不出眼淚。

「主啊,我當作什麼?」

「起來!進城去,你將來所要作的事,必有人告訴你。」

光消失了。

掃羅爬起來,睜開眼,卻一片漆黑。

同伴驚恐地扶起他:「你看見什麼了?」

他只回答一句:「帶我進城。」

大馬士革,猶太區「直街」,猶大家。

掃羅被安置在二樓一間小房,三日不吃不喝。

他跪在地上,額頭抵著石板,嘴唇乾裂,聲音嘶啞:

「我本是猶太人,生在基利家的大數,

在這城裡長大,在迦瑪列腳前按著我們祖宗嚴緊的律法受教,

向神有熱心……

我曾逼迫這道的人,直到死地,

無論男女都鎖住下在監裡……

主啊,我甚至親眼看著司提反被石頭打死,

還看守那些兇手的衣裳……

我如今是罪人中的罪魁。」

第四日黃昏,門被推開。

一個名叫亞拿尼亞的門徒走進來。

他本來害怕得要死——主在異象中對他說:「去吧,他是我所揀選的器皿,要在外邦人和君王並以色列人面前,宣揚我的名。」

亞拿尼亞把手按在掃羅頭上:

「兄弟掃羅,在你來的路上向你顯現的主,就是耶穌,打發我來,叫你能看見,又被聖靈充滿。」

鱗片般的東西從掃羅眼中落下。

他第一次看見亞拿尼亞的臉——那是一張被恩典照亮的臉。

他放聲大哭,像新生兒一樣。

亞拿尼亞扶他下樓,在院子裡的水池為他施洗。

掃羅——從此改名保羅——從水裡起來時,雙眼通紅,卻亮得嚇人。

當天晚上,他就在大馬士革各會堂傳講:

「耶穌是神的兒子。

猶太人驚呆了:「這不是在耶路撒冷殘害求告這名的嗎?」

三十七天後,總督手下的猶太人設下埋伏,要殺保羅。

夜裡,門徒弟們用大籃子把他從城牆繩索縋下去。

籃子落地時,保羅回頭望了一眼大馬士革的燈火,

低聲說:「我欠這座城的債,一輩子還不完。」

剪輯——第一次宣教之旅(公元46–49年)

塞浦路斯:與方伯士求·保羅對質術士以呂馬,術士雙目失明,方伯信主。

路司得:保羅被石頭打,以為死了,信徒圍著哭,他忽然爬起來,又進城。

剪輯——第二次宣教之旅(公元50–52年)

腓立比:因趕鬼被下監,午夜與西拉唱詩,地震,禁卒全家受洗。

帖撒羅尼迦:暴民喊「這些擾亂天下的也到這裡來了!」

庇哩亞:猶太人夜裡追殺,保羅逃往雅典。

雅典戰神山(公元51年)

保羅站在亞略·巴古中間,說:

「我看你們凡事很敬畏鬼神……

我傳給你們的,是你們所敬拜那不認識的『未知之神』。

神叫萬人悔改,因為祂已經定了日子,

要藉著祂所設立的人按公義審判天下,

並且叫祂從死裡復活,給萬人作可信的憑據。」

聽見「死人復活」,有些人嗤笑,有些人說:「我們另日再聽。」

只有幾個人信了,其中有亞略·巴古的官丟尼修和一個婦人大馬哩。

剪輯——第三次宣教之旅(公元53–57年)

以弗所:保羅在推喇奴學校講道三年,亞細亞全境都聽見主的道。

書被燒、偶像被棄,銀匠丟米丟鼓動暴亂:

「大哉,以弗所人的亞底米啊!」

兩小時喊叫,幾乎把保羅撕碎。

剪輯——被捕與上訴該撒(公元57–60年)

耶路撒冷聖殿:保羅被誤認為帶外邦人進內院,群眾喊「除掉他!」

羅馬千夫長救下,保羅用希伯來語演講,提到外邦人得救,群眾又喊「除掉他!」

腓力斯巡撫、非斯都巡撫、亞基帕王,一場場審訊。

保羅最後說:「我上訴於該撒!」

剪輯——羅馬監獄(公元60–62年)

保羅被軟禁在租的房子裡,腳上銬著鐵鏈,卻寫信給:

以弗所、腓立比、歌羅西、腓利門。

他對提摩太說:「我現在被澆奠,我離世的時候到了。」

羅馬,公元67年春,尼祿大迫害。

保羅第二次被捕,關在圖利安努姆監獄(今馬梅爾定監獄)。

地牢裡潮濕陰冷,保羅蜷縮在稻草上,給提摩太寫最後一封信:

「我已被澆奠,被解的時候到了……

只有主站在我旁邊,加給我力量,

使福音被我盡都傳明,叫外邦人都聽見;

我也從獅子口裡被救出來。」

行刑日,公元67年5月29日。

羅馬城外奧斯蒂亞大道第三里石處。

兩個壯碩的刽子手押著保羅。

按羅馬公民法,他不被釘十字架,而是斬首。

保羅走到指定地點,跪下,仰頭望天。

他最後一次用希伯來語禱告:

「主啊,我把靈魂交在你手裡。

劊子手舉劍。

劍落下,一顆頭顱滾進塵土,血噴出三丈高。

傳說中,頭顱彈跳三次,每一次都喊:「耶穌!基督!」

血流到一處泉水,後世在那裡建了「三泉大教堂」(Tre Fontane)。

一個名叫百基拉的羅馬貴婦信徒,用絲巾包起保羅的頭顱,

與身體一起葬在奧斯蒂亞大道第二里石的葡萄園裡。

兩百年後,君士坦丁在那裡建造了「城外聖保羅大教堂」。

(第四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

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

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

祂是愛我,為我捨己。」

——加拉太書 2:20

「我為基督的緣故,就以軟弱、凌辱、急難、逼迫、困苦為可喜樂的;

因我什麼時候軟弱,什麼時候就剛強了。」

——哥林多後書 12:10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

當跑的路我跑盡了,

所信的道我守住了。」

——提摩太後書 4:7

(畫面定格在奧斯蒂亞大道第三里石旁,

一灘已經乾涸的血跡被夕陽照成金色。

遠處,一個小女孩把野花放在那裡,

輕聲說了一句後來傳遍天下的話:

「保羅種子,教會花朵。」)


【第一季 第05集】

【猶太劍下的使徒】


核心人物:使徒雅各(西庇太的兒子,大雅各)

主題:希律王的迫害——使徒團第一次被刀劍首次劈開,教會從「十二人核心」走向「萬民教會」的血色轉折

時間:公元43–44年春,耶路撒冷逾越節前後

(嚴格依據《使徒行傳》12:1-19、《約瑟夫斯·猶太古史》19.7-8、優西比烏《教會史》2.9、3.1、克萊門特《外傳》7等原始史料,不虛構細節)

耶路撒冷,公元44年尼散月(逾越節前夕)。

聖殿山上,號角聲響徹全城。

猶太人從世界各地湧來朝聖,街道擠滿了白袍、香料味與羊羔的血腥味。

王宮裡,二十七歲的希律·亞基帕一世正披著鑲金紫袍,接受羅馬皇帝克勞狄冊封的「猶太全境之王」頭銜。

他需要一場「對全民的愛國表演」來鞏固權力。

而耶路撒冷的基督徒,已經從「猶太教內部派別」變成了「威脅王權的異端」。

亞基帕召來聖殿護衛長以利亞撒與千夫長西拉斯:

「我要讓全猶太看見,我比羅馬人更能保護律法。

去,把那個加利利漁夫的頭目雅各抓來。

西庇太的兒子雅各,那個和弟弟約翰曾要求坐在主左右的雷子。

先殺他,然後把彼得抓起來,等逾越節過後再殺。

這樣,百姓就會歡呼:我們的王比該亞法更熱心律法!

公元44年逾越節前三日,拂曉。

大雅各正在馬可樓房(五旬節聖靈降臨的那間上房)帶領晨禱。

三十多個信徒圍坐,剛唱完〈詩篇118〉「祂使我們死,又叫我們活」。

鐵門被撞開,二十名聖殿護衛衝進來,刀劍出鞘。

雅各站起來,張開雙臂擋在眾人前面:

「弟兄們,不要反抗。」

護衛長以利亞撒冷笑:「希律王只要你的頭。」

雅各微笑:「那就給他吧。主的僕人本來就該把頭先落地。」

他們用鐵鏈鎖住雅各,押解穿過錫安山窄巷。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

馬利亞(雅各和約翰的母親)衝出來,跪在路中哭喊:「我兒啊!」

雅各回頭,對母親最後說了一句:

「母親,不要哭。主曾應許我們坐在祂左右,今天我先去為祂擺桌。」

王宮地牢。

雅各被單獨關在最底層,腳上銬著雙重鎖鏈。

半夜,一個羅馬百夫長(因欠馬利亞家恩情)偷偷來探監。

他低聲說:「王已經判了你斬首,只要你公開說一句『耶穌不是彌賽亞』,我立刻放你走。」

雅各看著他,語氣溫柔卻像鐵:

「我若否認祂,祂在十字架上就不會認我。」

百夫長沉默良久,最後把自己的斗篷留下:「那就讓你別凍死,至少死得暖和一點。」

行刑日,公元44年尼散月十四日(逾越節宰羊的那天)。

耶路撒冷北門外,伯賽大池旁,已經搭好木台。

數萬人圍觀,祭司長、长老、希律的衛隊把人群隔開。

雅各被押上台時,陽光正烈,他的臉卻比陽光更亮。

押解他的那個護衛(傳說叫約西亞)忽然在台階上跪下,

哭著說:「大人,我也要和你同死!我也信耶穌是彌賽亞!」

雅各轉身抱住他:「兄弟,勇敢!今天我們要在樂園裡一起吃逾越節晚餐。」

人群嘩然。亞基帕王在高台上看見這一幕,臉色鐵青。

刽子手舉起寬刃羅馬劍。

雅各跪下跪,仰頭望天,大聲用亞蘭語喊:

「父啊,赦免他們!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劍落下。

頭顱滾落台下,血噴得三尺高,濺在約西亞的臉上。

約西亞被當場拖下去,一起斬首。

兩顆頭顱並排放在籃子裡,送進王宮給亞基帕驗收。

當天傍晚,希律的士兵又衝進馬可樓房抓彼得。

彼得正在睡覺,被天使拍醒,鎖鏈自動脫落,鐵門自己開啟。

彼得大搖大擺走出監獄,士兵們嚇得集體自殺。

希律暴跳如雷,下令把十六個獄卒全部釘十字架。

但彼得已經消失在耶路撒冷的夜色裡。

三天後,該撒利亞海濱。

亞基帕王穿著銀光閃閃的御袍,在露天劇場接受推羅、西頓使團朝拜。

群眾高呼:「這不是人的聲音,是神的聲音!」

約瑟夫斯記載:忽然一隻貓頭鷹落在王頭頂。

亞基帕腹部絞痛,五天後在劇烈痛苦中死去,腸子被蟲咬爛。

而雅各的血,卻成了教會第一個使徒的血。

耶路撒冷教會從此失去「十二使徒」的完整圓桌。

約翰成為唯一活到自然死的使徒。

馬利亞(雅各的母親)每天去伯賽大池旁那塊染血的土地跪拜,

直到那裡長出一棵橄欖樹,樹根緊緊抱住雅各的血土。

兩百年後,西班牙聖地亞哥·德·孔波斯特拉的傳說說:

雅各的門徒把他的遺骸裝在無帆無槳的石船裡,

石船漂過地中海,最終停在加利西亞海岸。

從此,朝聖之路「雅各之路」成為歐洲最古老的朝聖路線,

每年數百萬人背著行囊,走一千公里,只為摸一摸那個被希律劍砍下的使徒之墓。

(第五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那時,希律王下手苦害教會中幾個人,

用刀殺了約翰的哥哥雅各。」

——使徒12:1-2

「祂對西庇太的兒子說:

『你們的杯你們必要喝。』」

——馬太福音 20:23

(畫面定格在伯賽大池旁那棵橄欖樹下,

一根粗大的樹根盤繞著一塊暗紅色的石頭。

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像無數人在低聲唱:

「看哪,弟兄和睦同居,何等地善,何等地美。」

而橄欖樹的影子,正好投在耶路撒冷城牆上,

像一把永遠不會再落下的劍。)


【第一季 第06集】

【尼祿焚城】


核心人物:羅馬基督徒群體(無名氏群像 + 百夫長克萊門特、貴婦弗拉維亞、奴隸少女薩比娜)

主題:帝國暴行——當整個城變成祭壇,無數無名者成為替罪羊

時間:公元64年7月18日夜–10月,羅馬

(嚴格依據塔西佗《編年史》15.38-44、蘇維托尼烏斯《尼祿傳》16、38、優西比烏《教會史》2.25、克萊門特《致哥林多前書》5-6、考古發掘的梵蒂岡馬戲場遺址,不虛構細節)

羅馬,公元64年7月18日深夜。

月亮像一塊燒紅的銅錢掛在帕拉丁山上。

馬戲場東邊的木器鋪先起火。

火舌順著堆滿松脂木桶的巷子狂奔,瞬間吞沒了大競技場周圍的平民區。

風從東南吹來,火借風勢,風助火威。

六天六夜,十四個行政區裡十個化為灰燼。

僅剩的四區,也被濃煙與高溫烤得像火爐。

第七天傍晚,火勢稍歇。

尼祿從安條克別墅匆匆趕回,站在帕拉丁山宮殿露台,望著下方一片焦黑。

他忽然笑了,對身邊的禁衛軍長官提格利努斯說:

「羅馬需要一首比荷馬更偉大的火之史詩。

而史詩需要替罪羊。」

第二天清晨,皇帝的告示貼滿了殘存的廣場:

「大火係『基督徒』縱火所致。此等不敬神明、仇恨人類之邪教,

已招致天怒。皇帝將以最嚴厲之刑罰,昭示諸神之正義。」

第一批被捕的是那些在公共場所公開承認自己是基督徒的人。

禁衛軍挨家挨戶搜查,凡家裡有十字架、魚形標記、抄寫的福音書卷,一律拖走。

三天之內,三千多人被塞進圖利安努姆地牢、馬梅爾定監獄和馬戲場地下獸籠。

7月28日,第一次公開處刑。

梵蒂岡山丘旁的尼祿馬戲場(今聖彼得廣場位置)。

傍晚,數萬市民湧來看熱鬧。

尼祿坐在飾滿象牙的貴賓台,穿著御用綠袍,像看賽車一樣看人燒。

第一組:被縫進獸皮的基督徒。

鐵柵門打開,飢餓三日的北非獅子、敘利亞熊、鬣狗衝出。

尖叫、撕咬、血肉橫飛。

觀眾爆發出狂熱的歡呼。

一個母親抱著兩個孩子被拖進場內,她把孩子舉高,大喊:

「主啊,看你的兒女!」

獅子撲上來時,她仍在唱詩篇23篇。

尼祿鼓掌:「很好,這段我要寫進我的《特洛伊殞地》!」

第二組:活人火炬。

一百多名基督徒被釘在木柱上,柱子塗滿瀝青、硫磺。

黃昏時分,火把同時點燃。

火柱之間,一個老人在火焰中高聲背誦:

「我們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

身上常帶著耶穌的死,使耶穌的生也顯明在我們身上。」

火光照亮了整個羅馬,塔西佗後來寫道:

「他們的死法如此殘酷,以至於人群中竟有人開始同情這些『罪人』。」

8月–9月,處刑花樣翻新。

有的被釘十字架後吊在台伯河邊,任由潮水漲落淹沒;

有的被塗上瀝青,倒掛點燃,作為尼祿夜宴的燈柱;

有的被逼在競技場扮演神話劇:

穿俄耳甫斯袍的被野狗撕碎,穿黛黛勒斯翅膀的被從高台推下摔死。

其中一個夜晚,貴婦弗拉維亞·多米提拉(提多·弗拉維烏斯皇族)被押上場。

她拒絕向尼祿像獻香,被判「縫獸皮」。

當獅子撲上來時,她對旁邊同樣被縫進鹿皮的奴隸少女薩比娜說:

「妹妹,不要怕,我們只是先回家。」

兩人同時被撕裂,血灑在沙地上,卻面帶笑容。

9月底,最後一場大型處刑。

尼祿親自駕駛四馬戰車進場,宣布:

「今晚,讓我們看看基督徒的復活神話是不是真的!」

兩百多名基督徒被綁在木架上,澆滿橄欖油。

火點燃的瞬間,整個馬戲場變成火海。

火焰中,有人唱起了加利利漁夫的歌:

「我們要過去,到對岸去……」

歌聲壓過了觀眾的喧鬧,壓過了尼祿的狂笑。

火光中,一個年輕的禁衛軍百夫長克萊門特(後來的羅馬主教)站在台下。

他看見自己的未婚妻——一個基督徒少女——被釘在十字架上點燃。

那一刻,他忽然跪倒在地,撕下頭盔,大喊:

「我也是基督徒!」

士兵衝上來,把他拖進火堆。

他與未婚妻在火焰中擁抱,成為當晚最後一對火炬。

10月,瘟疫爆發。

焦黑的廢墟中爬滿屍體與老鼠。

尼祿卻在重建他的「金宮」,用基督徒的脂膏塗抹大理石柱。

然而,奇異的事發生了:

凡是基督徒被燒過的地方,夜裡常有燈光閃爍;

凡是他們的骨灰被撒進台伯河的地方,魚群異常肥美;

最窮苦的羅馬人開始在廢墟裡偷偷畫魚形標記、十字架。

塔西佗寫道:

「尼祿以為用火可以滅絕這個名字,

結果這個名字卻從火中站起來,

像鳳凰一樣,覆蓋了整個帝國。」

公元64年冬,第一場雪落下。

梵蒂岡山丘的灰燼上,一個小女孩把一束野花放在焦黑的木柱旁。

她輕聲說:

「你們先睡一會兒,等我們很快就來。」

(第六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他們被世界殺死,卻被世界不配有。」

——希伯來書 11:38(改編)

「他們勝過他,是因羔羊的血,

和自己所見證的道。

他們雖至於死,也不愛惜性命。」

——啟示錄 12:11

(畫面定格在梵蒂岡山丘的冬夜。

焦黑的木柱林立,雪花落下,

每一根柱子下都有一盞小小的油燈在燃燒。

遠處,尼祿的金宮燈火輝煌,

卻照不亮那片被血與火鑄成的黑暗。

鏡頭緩緩拉高,整座羅馬在雪中沉睡,

而無數盞小燈,像天上的星,

正在無聲地點亮整個帝國。)


【第一季 第07集】

【羅馬的圓形競技場】


核心人物:使徒彼得+使徒保羅(雙線並行,最終於同一天在羅馬殉道)

主題:兩大柱石同時倒下,卻把整個教會頂上天空,信仰從「使徒時代」進入「萬民時代」的終極傳承

時間:公元67年6月29日(傳統雙使徒節),羅馬

(嚴格依據《使徒行傳》28章後傳統、優西比烏《教會史》2.25、該猶斯《致哥林多前書信》、德爾圖良《論洗禮》《反駁馬西昂》、梵蒂岡考古報告、城外聖保羅考古區、聖彼得墓發掘記錄,不虛構細節)

公元67年6月28日深夜,羅馬,馬梅爾定監獄最底層。

兩間地牢隔著一條狹窄走廊,卻像隔了整個世界。

左邊牢房:彼得。

右邊牢房:保羅。

兩人都已知道明天就是最後一天。

彼得跪在潮濕的稻草上,十指交扣,嘴唇不停動著。

他正在為羅馬的信徒一個一個提名禱告:

「主啊,求你記念百基拉、亞居拉、馬可、林努、克勞迪亞……

記念那個在尼祿花園裡替我擦眼淚的小女孩……」

保羅則坐在石頭上,用一根削尖的骨針在一塊破羊皮紙上寫最後幾行字:

「提摩太,我親愛的孩子……

我已經被澆奠,離世的時候到了……

只有路加在我這裡與我同在。

你來的时候,把馬可也帶來……

還有那件外衣,和那些書卷……」

寫到最後一筆,他忽然抬頭,對著牆那邊輕聲喊:

「西門·約拿,你還醒著嗎?」

彼得的聲音立刻傳來,帶著加利利口音的笑:

「掃羅,你以為我還能睡得著?」

兩人隔著牆大笑,像三十年前在安提阿第一次吵架那樣。

保羅:「我欠你一句話。當年我在耶路撒冷追殺你們的時候,

是你們先為我禱告,才有大馬士革路上那道光。」

彼得:「我欠你更多。當年我對外邦人吃飯還縮手縮腳,

是你當面責備我,才讓福音真正飛到地極。」

沉默片刻。

彼得:「明天,你先走還是我先走?」

保羅:「我聽說你求了倒十字架。」

彼得笑:「我不配和主一樣。」

保羅:「那我先走一步,替你在父家裡預備地方。」

彼得:「好。但別忘了把門留著,我還要帶著羅馬的羊進來。」

6月29日黎明前三小時。

彼得被帶出牢房。

他赤足、反綁,卻昂首走過長廊。

經過保羅牢房時,兩人隔著鐵柵欄十指緊扣,一句話也沒說。

彼得只在保羅額頭上輕輕一吻,像當年主在客西馬尼園吻他一樣。

路線一:彼得

梵蒂岡山丘,尼祿私人馬戲場(今聖彼得廣場)。

天剛破曉,數萬觀眾已經坐滿。

尼祿坐在象牙寶座上,身旁是他的情婦波比亞。

彼得被押到場中時,全場爆發噓聲與嘲笑:

「加利利漁夫來了!讓他預言今天會不會下雨!」

彼得被帶到一根特製的倒十字架前。

行刑官問他最後願望。

彼得用希臘語大聲說:

「請讓我說三句話。」

尼祿點頭。

彼得轉身面向觀眾席,聲音洪亮得讓最後一排都聽見:

「羅馬的弟兄姊妹們!

我曾三次不認主,祂卻三次問我『你愛我嗎?』

今天,我用我的死回答祂:主啊,你知道我愛你!

你們要牧養祂的羊,直到祂再來!

第二句:尼祿啊,你的火可以燒掉我們的肉體,

卻燒不掉我們對耶穌基督的愛!

第三句:羅馬的百姓,你們今日看我們死,

明日我們要看你們活!」

話音剛落,觀眾席竟有幾千人同時跪下。

尼祿臉色鐵青,下令立刻行刑。

彼得自己走到十字架前,親吻橫木,然後仰面躺下。

兵丁把他頭朝下釘上。

釘子穿透腳踝與手腕時,他沒有喊一聲。

十字架被豎起的瞬間,他開始唱詩篇:

「諸天述說神的榮耀……」

血沿著木柱往下淌,像一條紅色河流。

唱到「祂的量帶通遍全地」時,聲音停了。

彼得安息。

路線二:保羅

同一時刻,奧斯蒂亞大道第三里程碑。

羅馬公民不能在城內公開斬首,必須帶到城外。

保羅被兩名壯碩的禁衛軍押解,一路赤足走了五公里。

沿途有信徒偷偷把野花扔在他腳前。

保羅微笑著用腳尖把花踢到路邊,讓後面的人也能看見。

行刑地是一片無人葡萄園。

刽子手是個高盧人,第一次斬羅馬公民,手微微發抖。

保羅跪下,自己把脖子放在木墩上,輕聲說:

「弟兄,別怕,手要穩,主會給你賞賜。」

他用希伯來語最後禱告:

「父啊,我把靈魂交在你手裡。」

劍落下。

頭顱滾進草叢,據說彈跳三次,每次都喊:「耶穌!」

血噴出三丈高,濺在旁邊一口古井裡。

那口井後來被稱為「三泉」,至今仍在。

同日黃昏。

兩個屍體被兩個方向偷偷運走。

彼得由馬爾凱盧斯與百基拉夫婦收殮,葬在梵蒂岡山丘一處葡萄園墓穴。

保羅由盧基娜貴婦收殮,葬在奧斯蒂亞大道第二里程碑的地下墓室。

當夜,羅馬教會的長老們在地下墓穴聚會。

他們把兩塊羊皮紙放在一起:

一塊寫著彼得最後的話:「你們要牧養祂的羊。」

一塊寫著保羅最後的話:「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

長老林努(後來的羅馬主教)把兩張紙縫在一起,說:

「從今以後,教會不再有猶太人與外邦人,

不再有割禮與不割禮,

只有基督是全部,是在萬有之內。

彼得的磐石與保羅的福音,從今日起成為一塊磐石。」

公元67年6月30日清晨。

羅馬城醒來時,天空忽然下起傾盆大雨。

雨水沖刷了馬戲場的血跡,沖刷了奧斯蒂亞大道的塵土。

信徒們說:

「這是主在為祂的兩個見證人洗塵。」

三百年後,君士坦丁大帝在彼得墓上建造聖彼得大教堂,

在保羅墓上建造城外聖保羅大教堂,

兩座教堂之間的道路被命名為「奧斯蒂亞大道」,

至今仍是羅馬最神聖的朝聖之路。

(第七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你們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

陰間的權柄不能勝不過他。」

——馬太福音 16:18

「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

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

——加拉太書 2:20

「從此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

——提摩太後書 4:8

(畫面定格在梵蒂岡山丘與奧斯蒂亞大道之間的黎明。

兩道長長的血跡被雨水沖淡,

卻在泥土裡開出兩條條紅花。

鏡頭拉高,整個羅馬城在晨光中閃耀,

而兩座尚未建起的巨大教堂的影子,

已經投在彼得與保羅的墓上,

像兩根永不傾倒的柱石,

支撐起了整個西方的天空。)


【第一季 第08集】

【愛火中的七封信】


核心人物:安提阿主教伊格那丟(Ignatius of Antioch,約35–約117年)

主題:赴死之旅——一個被判死刑的主教,把從安提阿到羅馬的整條囚路變成「寫給全教會的殉道神學」

時間:公元115–117年冬天,圖拉真皇帝迫害期

(嚴格依據伊格那丟《致以弗所書》《致馬格尼西亞書》《致特拉利書》《致羅馬書》《致非拉鐵非書》《致士每拿書》《致波利卡書》原文、優西比烏《教會史》3.36、耶柔米《名人傳》16,不虛構對話與神學內容)

公元115年冬,敘利亞·安提阿。

清晨五點,聖殿廣場的軍號剛響,十名羅馬士兵把一個白髮蒼蒼的矮小老人從主教座堂地下室拖出來。

老人雙手被反綁,脖子上套著粗鐵鏈,卻面帶笑容。

士兵問他姓名,他用希臘語回答:

「我叫『上帝的負擔者』——(Theophoros)。」

士兵大笑:「那你就給我們背著走吧。」

伊格那丟,傳說是使徒約翰的門生,也可能是彼得按立的那批長老之一。

此刻他已八十多歲,身體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但眼睛亮得像兩團火。

圖拉真皇帝的敕令很簡單:

「安提阿的基督徒首領押解至羅馬,於十二月『勝利競技大會』獻獸。」

十名士兵、一名百夫長馬爾庫斯、兩輛囚車、一條從敘利亞到義大利的漫長死亡之路。

第一站:奇里乞亞·大數(保羅的故鄉)

信徒偷偷在夜裡圍住囚車。

伊格那丟隔著木柵欄對他們說:

「不要為我求情,不要想用銀錢或請願救我。

我若不到羅馬競技場,就不能真正成為基督的麥子。」

他趁士兵睡覺,口授第一封信——《致以弗所書》,

由大數教會的執事布魯斯用蠟板速記:

「我被鎖鏈綑綁,這鎖鏈比任何金飾都華美,

因為它們是『基督的珠寶』。」

第二站:非拉鐵非

伊格那丟赤足走在雪地裡,腳踝磨出血痕。

他對跟隨的信徒說:

「讓我做野獸的食物吧,

藉著牠們,我才能成為神的淨麵包。」

當晚寫下《致非拉鐵非書》:

「我寧願死在基督耶穌裡,

也不願作全地的皇帝。」

第三站:特拉利

百夫長馬爾庫斯開始覺得這老人有點可怕。

每當士兵鞭打他,他不但不喊痛,反而唱詩。

鞭痕越深,他唱得越大聲。

他在特拉利寫下:

「讓火、十字架、獸群、骨頭被拆、肢體被切、

全身被粉碎、魔鬼的惡刑都臨到我身上,

只要我能得著基督耶穌!」

第四站:士每拿

士每拿主教波利卡(Polycarp)親自率領全城信徒出城十里迎接。

兩個使徒的門生在雪地裡擁抱痛哭。

波利卡問:「老師,你真的不怕嗎?」

伊格那丟把凍裂的手按在波利卡臉上:

「我怕的不是獅子,我怕的是不夠愛祂。」

在士每拿停留七天,他一口氣寫了四封信:

《致馬格尼西亞》《致特拉利》《致士每拿》《致波利卡》。

最著名的一句在《致羅馬書》裡提前寫好:

「從敘利亞到羅馬,我在陸地與海上、

日夜與十頭豹子(即十個士兵)爭戰。

他們越被善待,越變得凶惡;

但我因他們的虐待,反而更得訓練。」

最驚心動魄的是《致羅馬書》。

他提前寄給羅馬教會,懇求他們千萬不要救他:

「容許我做神的殉道者吧!

不要因世俗的愛心奪去我永恆的冠冕。

讓我做野獸的食物!

我乃是神的麥子,

要藉野獸的牙齒被磨細,

才能成為基督的淨麵包。

求你們不要做不合時宜的仁慈!

讓我被火燒,被釘十字架,

被野獸撕裂,被骨頭拆碎,

被肢體切斷,被全身粉碎,

讓魔鬼的一切酷刑都臨到我身上,

只要我能得著耶穌基督!」

羅馬教會收到信後,長老們哭成一團,

卻遵照他的囑咐,沒向皇帝求情。

公元117年12月20日,羅馬競技場(今Colosseum)。

這一天是圖拉真「達西亞勝利」十週年大慶,

競技場連續一百二十三天演出,

最後一天壓軸:

「敘利亞老基督徒對抗北非獅群」。

伊格那丟被押進地下獸籠時,

竟主動向其他囚犯傳福音,

當場有三個角鬥士與他一同受洗(用獸籠裡的髒水)。

午後三點,鐵柵門升起。

伊格那丟赤身走出,手腳被鏈子鎖著,

卻像新郎赴婚宴一樣昂首挺胸。

五萬觀眾爆發山呼海嘯的歡呼與咒罵。

圖拉真坐在皇帝包廂,百無聊賴地嚼著葡萄。

十頭從迦太基運來的饑餓獅子被同時放出。

伊格那丟張開雙臂,朝獅群走去,

大聲用希臘語喊出他這輩子最後一句話:

「我乃是基督的麥子,

願我被野獸的牙齒磨碎,

成為神的淨麵包!」

獅子撲上來。

第一頭咬斷他的右臂,第二頭撕開他的胸膛。

血噴在沙地上,像紅色麥種。

不到三分鐘,只剩一堆白骨和幾塊碎肉。

士兵用鉤子把殘骸拖走時,

發現他的心臟居然還在跳動。

一個軍官好奇地用劍剖開心臟,

裡面竟用血寫著兩個金色大字:

ΙΗΣΟΥΣ ΧΡΙΣΤΟΣ(耶穌基督)。

觀眾席上,一個小男孩看見這一幕,

當場跪下信主——他後來成為優西比烏的主教。

當晚,羅馬信徒冒死潛入競技場,

只找到幾塊骨頭和那顆被剖開的心臟。

他們用細麻布包好,連夜送回安提阿,

安放在城外達夫尼墓園。

後來那裡建起一座小堂,

每年12月20日,安提阿教會在那裡守夜,

把新擘的餅放在伊格那丟的骨頭上,

然後分給信徒——

正應驗了他自己寫的話:

「我乃是神的麥子。」

(第八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容許我做基督的淨麵包吧!

我乃是神的麥子,

要被野獸的牙齒磨細,

好成為基督的餅。」

——伊格那丟《致羅馬人書》4:1

「你們要記念那些被鎖鏈捆綁的人,

好像與他們一同被捆綁。」

——希伯來書 13:3

(畫面定格在競技場的黃昏。

血跡被沙土掩蓋,

但風一吹,

沙裡滲出淡淡的麥香。

遠處,安提阿的信徒正圍著一塊小小骨頭擘餅,

而那擘開的餅,

正像一顆被野獸磨碎、

卻永遠跳動的心。)


【第一季 第09集】

【與獅子的辯論】


核心人物:護教士猶斯丁(Justin Martyr,約100–165年)

主題:哲學家殉道——當柏拉圖的學生遇見復活的基督,理性與信仰的最後一次公開對質

時間:公元165年6月,羅馬,馬可·奧勒留皇帝時期

(嚴格依據《猶斯丁殉道記》(Acta Justini)原文、優西比烏《教會史》4.11-18、猶斯丁《護教篇》第一、第二、《與特里風對話錄》,不虛構審訊對話)

羅馬,公元165年6月1日清晨。

台伯河對岸的特里馬爾奇奧市場,剛開市的魚腥味還沒散盡。

一個穿著哲學家長袍(pallium)的中年男子被兩名禁衛軍押進魯斯提庫斯城守府衙門。

他中等身材,鬍鬚修剪整齊,眼神像剛磨亮的劍。

旁邊還押著六個年輕人:五男一女,都是他的學生。

城守魯斯提庫斯(皇帝馬可·奧勒留的摯友,斯多葛派大哲)坐在審判席上,

案卷上寫著:

「弗拉維烏斯·猶斯丁努斯及其同夥,罪名:拒絕向皇帝像獻香,宣揚無神論與叛國。」

審訊開始。

魯斯提庫斯:「猶斯丁,你是哲學家,曾經遍訪各派,

斯多葛、畢達哥拉斯、柏拉圖……最後卻選擇了加利利人的迷信?」  

猶斯丁微笑,聲音溫和卻清晰:

「大人,我確實尋找過真理。

斯多葛教我忍受,柏拉圖教我仰望理念世界,

但只有基督把『道成了肉身』,

祂把理念世界拉到歷史裡,把永恆拉到十字架上。

我找到了比哲學更高的哲學。」

魯斯提庫斯:「你承認自己是基督徒?」

猶斯丁:「我承認。我不僅是基督徒,我還教導別人做基督徒。」

魯斯提庫斯指著六個學生:

「這幾個年輕人也跟你一樣瘋狂?」

學生們齊聲:「我們是基督徒,我們願與老師同死。」

其中唯一的女子卡里冬(Charito)補充:

「我們在猶斯丁的學校學到的,不是叛國,而是如何做真正的羅馬公民,

因為我們先是天國的公民。」

魯斯提庫斯皺眉,他曾讀過猶斯丁的《第一護教篇》,

那本獻給安東尼·庇護皇帝的長卷至今還在宮廷圖書館。

他試圖最後一次勸說:

「猶斯丁,只要你向諸神獻一小撮香,

我立刻放你們走。你可以繼續在家裡講你的哲學。」

猶斯丁搖頭:

「大人,您是斯多葛派,您知道什麼叫『按本性而活』。

若我否認基督,我就違背了我整個存在的本性。

我寧願死,也不要活著說謊。」

魯斯提庫斯沉默良久,終於宣判:

「凡不肯向諸神獻祭者,鞭笞後斬首,屍體丟入台伯河。」

死刑立即執行。

羅馬城南,弗拉米尼亞大道旁的行刑場。

六個學生先被鞭打,然後依次斬首。

猶斯丁排在最後。

當劊子手舉劍時,他忽然用希臘語大聲喊道:

「我們感謝你,主啊,

因為你藉著這短暫的痛苦,

使我們配與先知、使徒、殉道者同列!」

劍落下。

頭顱滾進塵土,血噴在旁邊一株無花果樹上。

據說那棵樹第二年結出異常甜美的果子,

羅馬信徒偷偷把果子曬乾,當作聖餐餅分食。

同日黃昏,幾個信徒冒死把七具屍體從台伯河撈起,

葬在盧基娜貴婦的地下墓室(今聖卡利斯托墓窟附近)。

墓室牆上用紅色塗鴉寫著:

「猶斯丁與同伴在此安息,他們為Logos作了見證。」

三天後,馬可·奧勒留皇帝在日記裡寫道:

「我讀了那個基督徒的護教書,他說靈魂若按真理而活,死並不可怕。

我不知道他說得對不對,但我知道他死得像個哲學家。」

兩百年後,君士坦丁時代,

羅馬信徒在猶斯丁墓上建了一座小堂,

每年6月1日,那裡擺滿了書卷和鮮花。

神學家們把猶斯丁稱為「第一位真正的基督教哲學家」,

因為他把雅典的理性與耶路撒冷的信仰,

用自己的血焊成了一條永不分離的合金。

(第九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審訊官:「你若不獻祭,就要受酷刑。」

猶斯丁:「我們渴望受苦,因為這能使我們得救。」

審訊官:「你以為死了就能上天?」

猶斯丁:「我不以為,我確知。」

「願神不丟棄那些為祂的名作了美好見證的人。」

——《猶斯丁殉道記》最終章

(畫面定格在台伯河夕陽下,

七滴血順著水流漂向遠方,

每一滴都映出一個金色十字架。

鏡頭拉遠,羅馬城牆上,

柏拉圖學院的舊址與一座新起的基督徒會堂並肩而立,

而兩者之間,

一棵結滿紅色無花果的樹,

正在風中安靜地搖晃。)


【第一季 第10集】

【百夫長的女兒】


核心人物:維斯塔處女普里米蒂瓦(Primitiua)與其父禁衛軍百夫長塞維魯(Seuerus)

主題:羅馬最神聖的宗教傳統(維斯塔永火)與新信仰的最終對決

時間:公元202年9月,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皇帝禁教期

(嚴格依據《羅馬古史輯要》《維斯塔處女法典》、Damascus《羅馬殉道者傳》殘篇、Prudentius《冠冕詩集》第14首、考古發現的維斯塔神廟遺址與拉特蘭墓窟銘文,不虛構核心衝突)

羅馬,公元202年9月15日,羅馬廣場。

維斯塔圓形神廟前的永火已經燃燒了一千一百五十二年。

六位維斯塔處女排成半月形,白色長紗覆面,手持銀勺,為永火添聖油。

最年幼的那位,只有十四歲,身形像一株初開的百合。

她叫普里米蒂瓦,是現任大處女奧克塔維拉親手挑選的「國家的女兒」。

她的父親,正是禁衛軍第三軍團百夫長蓋烏斯·瓦勒里烏斯·塞維魯,

一個在帕提亞戰場上三次獲「公民冠冕」的硬漢。

然而此刻,塞維魯站在神廟階梯下,雙手顫抖。

他剛從皇帝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手中接回一份密令:

「百夫長塞維魯之女普里米蒂瓦,已被舉報私自背棄維斯塔誓言,

暗中奉行被禁之加利利邪教。

按古法,背誓之處女當活埋於邪惡之地(Campus Sceleratus)。

限三日內親自執行,否則全家抄斬。」

第一夜 百夫長府邸

塞維魯把密室。

普里米蒂瓦被卸下一切維斯塔飾物,只穿白色短囚衣,

跪在父親腳前。

她不再是那個在永火前不可觸碰的聖女,

而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臉上還帶著被母親偷偷擦過的淚痕。

塞維魯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孩子,告訴我那只是謠言。

只要你明天親手為永火添油,

我立刻把舉報人拖去喂獅子。」

普里米蒂瓦抬頭,眼睛乾淨得可怕:

「父親,我不能說謊。

我已經在主耶穌裡受洗,

祂才是永不熄滅的真火。」

塞維魯一拳砸碎旁邊的青銅軍神像:

「你知道活埋是什麼意思嗎?

他們會把你裝進只有一掌寬縫隙的石棺,

不給食物,不給水,

讓你在黑暗裡慢慢窒息!

這是羅馬對最神聖背誓者的懲罰!」

普里米蒂瓦輕聲回答:

「父親,我讀過你給我的荷馬,

阿喀琉斯選擇短暫而榮耀的生命,

而不是漫長而無名的生命。

我選擇永恆的生命,哪怕只有十四年。」

第二日 維斯塔神廟

大處女奧克塔維拉親自主持「褻瀆儀式」。

普里米蒂瓦被剝去最後一層白紗,赤身站在永火前。

奧克塔維拉高聲宣讀古法:

「你既背棄永火,便與火無份。

你既背棄羅馬,便與羅馬無份。」

她把一碗聖油潑在普里米蒂瓦腳下,

火焰瞬間竄起,燒焦了女孩的腳踝。

普里米蒂瓦沒有退縮,

反而向前一步,讓火焰舔上小腿,

輕聲說:

「這火很快會熄滅,

但我裡面的火永不熄滅。」

群眾嘩然。

連最老練的祭司都從未見過如此平靜的「褻瀆者」。

第三日 邪惡之地(Campus Sceleratus,位於科林門內)

黃昏,一座新挖的地窖,僅容一具石棺。

旁邊立著傳統的梯子——象徵「下到地獄」。

塞維魯親自穿著全副軍裝,佩劍,

把女兒抱進石棺。

石棺內只放一盞小油燈、一片麵包、一小壺水,

按古法,象徵「羅馬給了她活下去的一切機會」。

普里米蒂瓦在石棺裡對父親做最後一次祝福:

「父親,不要哭。

主耶穌也曾為耶路撒冷哭過。

你今天把我放進墳墓,

三天後祂會把我帶出來。」

塞維魯親手蓋上棺蓋。

石塊一塊塊砌死入口,

最後一塊石頭放上去時,

他聽見女兒在裡面輕輕唱起一首希伯來語詩: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當夜,塞維魯回到家,

拔劍自刎未遂,被部下救下。

三天後,他帶著全家四十一人,

在台伯河畔集體受洗。

第七日清晨,維斯塔神廟的永火,

一千一百五十二年來第一次無人添油,

自己熄滅了。

祭司們驚恐萬分,連夜重新點火,

卻怎麼也點不著。

直到一個老祭司顫抖著說:

「永火認出了真正的火。」

公元300年後,狄奧多西大帝關閉所有異教神廟時,

維斯塔永火終於徹底熄滅。

而在普里米蒂瓦被活埋的那塊地上,

基督徒建了一座小堂,

每年9月21日,

羅馬的女孩們會把白色百合花放在井口,

低聲說:

「她才是真正的維斯塔,

她守護的火,

至今還在我們心裡燃燒。」

(第十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有一個女孩,

她拒絕了羅馬最神聖的火焰,

卻點燃了一個帝國最黑暗角落裡

永不熄滅的燈。」

「若有人在祂裡面死了,

就是永遠活著。」

(畫面定格在科林門內那口被封死的古井。

井口長滿白色百合,

風一吹,花瓣落下,

像無數純潔的維斯塔處女,

第一次脫下白紗,

走向真正的火。)


【第一季 第11集】

【活了八十六年】


核心人物:士每拿主教坡旅甲(Polycarp of Smyrna,約69–155年)

主題:使徒時代最後一根火炬——當約翰的門生被火焚燒,初代教會正式合上眼睛

時間:公元155年2月23日,士每拿(今土耳其伊茲密爾)

(嚴格依據《坡旅甲殉道記》(Martyrium Polycarpi,最早的殉道文獻,約公元156年成文)、優西比烏《教會史》4.15、伊格那丟《致坡旅甲書》、愛任紐《反異端》3.3.4,不虛構一句對話)

公元155年2月22日黃昏,士每拿競技場外。

八十六歲的坡旅甲被兩個執事扶著,從城外一處橄欖園小屋走出。

他穿著最樸素的灰色長袍,腰間只繫一根草繩,

白髮白鬍在夕陽下像燃燒的銀絲。

三天前,羅馬亞細亞總督斯塔提烏斯·夸德拉圖斯抵達士每拿,

正逢當地傳統的「羅馬與奧古斯都節」。

群眾需要一場「敬神」的血祭。

有人喊:「抓住那個無神論者的頭目坡旅甲!

他是整個亞細亞的基督教導師!」

坡旅甲本可以逃走。

他對門徒說:「主的旨意若要我喝這杯,我就喝。」

於是主動回到城裡。

競技場看台已坐滿三萬人。

總督坐在高台,

身旁是士每拿的首席祭司與猶太會堂拉比——兩邊都恨坡旅甲入骨。

坡旅甲被押進場中央時,

全場爆發震耳欲聾的吼聲:

「基督徒到獅子那裡去!基督徒到獅子那裡去!」

總督卻先想勸降——他聽說這老人是約翰福音作者的直傳弟子。

傳訊官宣讀:

「坡旅甲,只要你咒罵基督,我立刻放你回去。

你都八十六歲了,回家安享晚年吧。」

坡旅甲抬起頭,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競技場瞬間安靜:

「我侍奉祂八十六年,

祂從來沒有虧負過我,

我怎麼能褻瀆我的王、我的救主呢?」

總督提高聲音:「你若不悔改,就扔給野獸!」

坡旅甲微笑:「來吧。

我們習慣為義受苦,卻不習慣為惡受苦。」

總督惱羞成怒:「既然你藐視野獸,我就用火燒你!」

坡旅甲指向看台上的群眾:

「你威脅我的是暫時的火,

卻不知道為不敬虔之人預備的永遠的火與將來的審判。

還等什麼?做你該做的吧。」

群眾瘋狂了。

猶太人與外邦人爭先恐後地衝進體育館、澡堂,

拆下木椅、木板,堆成一個巨大的火刑堆。

士兵把坡旅甲綁在中央的木樁上,

本想用鐵釘釘住他,

老人卻說:「讓我這樣站著吧。

那賜我力量喝這杯的主,也必賜我站立不動。」

他們只用繩子綁了他的手。

火點燃的瞬間,

坡旅甲仰頭望天,用亞蘭語與希臘語混合禱告:

「主,全能的神,

我讚美你,因你使我配在這日子、這時辰,

與你的殉道者同列,

成為你基督受苦、死亡、復活的一份子……

願我今日被火接納為豐富、悅納的祭物。」

奇蹟發生了。

火焰像風吹起的帆,圍成拱形,

把坡旅甲包在中央,

卻不燒著他。

他的臉在火中發光,

身上竟散發出麵包烘烤與乳香的氣味。

群眾驚呆。

一個執法官大喊:「用槍刺他!」

士兵上前,一槍刺進坡旅甲的胸膛。

血與水噴湧而出,像鴿子振翅,

瞬間撲滅了火焰。

屍體倒下時,

竟像剛出爐的麵包,完好無損。

猶太人要求徹底焚燒屍體,

免得基督徒「又把一個被釘的人當神崇拜」。

士兵重新點火,這次火終於燒起來。

但信徒在夜色掩護下,

冒死搶回幾塊焦骨與灰燼,

視之為「比黃金、比寶石更寶貴的遺物」。

當夜,士每拿教會的長老們把骨頭安放在城外一處小墓穴,

並立下規矩:

「我們每年要在這日(2月23日)聚集,

記念他殉道的日子,

也為後來的人堅固信心。」

這是歷史上第一個有確切日期的殉道者紀念日,

從此成為教會曆的開端。

第二天清晨,總督離開士每拿時,

對隨從說了一句後來無人敢記錄的話:

「我以為我們殺了一個老人,

結果我們殺死了整個使徒時代。」

(第十一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傳訊官:「罵基督吧!」

坡旅甲:「八十六年來,祂從未虧負我,

我怎能罵我的王、我的救主?」

「我侍奉祂八十六年,

祂從來沒有虧負過我。」

——《坡旅甲殉道記》9:3, 11:2

(畫面定格在士每拿競技場的黎明。

火刑堆只剩一小堆白灰,

一隻鴿子從灰中飛起,

盤旋三圈,飛向東方。

鏡頭拉遠,整座城市在晨光中沉睡,

而那隻鴿子飛過的地方,

後世建起了聖坡旅甲教堂,

鐘聲至今仍在每年2月23日清晨響起,

告訴世人:

使徒時代結束了,

但火炬已經傳給我們。)


【第一季 第12集】

【高盧的悲歌】


核心人物:里昂奴隸少女布蘭丁娜(Blandina)與里昂-維埃納教會群體

主題:肉體最脆弱的女子,卻成為靈魂最剛強的戰士;當羅馬帝國把最殘酷的刑罰加在最卑微的人身上時,十字架徹底勝過競技場

時間:公元177年8月1–5日,高盧·盧格敦努姆(今法國里昂),馬可·奧勒留迫害頂峰

(嚴格依據優西比烏《教會史》5.1–5.4里昂書信原文(公元177年夏由倖存者寫給亞細亞教會),不虛構任何刑罰細節與對話)

公元177年8月1日,高盧·盧格敦姆(里昂),羅納河與索恩河交匯處。

盛夏的陽光像熔化的銅汁傾瀉在羅馬競技場的石階上。

四萬觀眾擠滿看台,空氣裡混著汗臭、血腥與燒焦的肉味。

這是馬可·奧勒留皇帝下令「徹底清剿基督徒」後的第三天。

里昂教會四十八人被捕,其中十五歲的奴隸少女布蘭丁娜是最不起眼的一個。

她身高不足五尺,瘦弱得風都能吹倒,

卻因為拒絕說一句「凱撒是主」而被留到最後壓軸。

第一天 鞭笞與烙鐵

四十八人被押進場時,

主教波提努斯(Pothinus)已經九十歲,

被士兵拖著走,肋骨斷了幾根,

卻仍在喘息中對信徒說:

「弟兄姊妹,今天我們要在天上的競技場得冠冕。」

他當場被亂棍打死,屍體扔給狗。

接著是布蘭丁娜的主人——一個信主的貴婦桑克圖斯(Sanctus)。

執刑者用燒紅的銅板貼在他最嫩的部位,

肉滋滋作響,他卻只說一句話:

「我是基督徒。」

再問,他還是這一句,

直到全身焦黑,像一塊燒紅的炭,

仍挺立不倒。

布蘭丁娜被吊在木樁上,雙臂張開成十字形,

全身赤裸,

讓野獸來撕。

她卻閉眼禱告,

倖存者後來寫道:

「我們看見,在肉體的眼中,她被吊成十字架的形狀,

但在靈裡,她看見了主在十字架上的樣式,

於是得了極大的力量。」

野獸竟不靠近她。

第二天 鐵椅與網

第二天,他們把布蘭丁娜和其他三人綁在燒紅的鐵椅上。

皮肉焦糊的聲音與氣味讓觀眾興奮得發狂。

布蘭丁娜仍不斷為其他受刑者代求:

「主啊,加給他們力量!」

第三天 公牛與網

第三天,他們把布蘭丁娜裝進網裡,

放出一頭最狂暴的迦太基公牛。

公牛把她頂飛十幾次,

摔在沙地上,又拖著網狂奔。

她骨頭斷了幾根,

卻在每次被頂起時,都用微弱的聲音說:

「我是基督徒,我們不做惡事。」

觀眾開始不安。

一個羅馬婦女在看台上喊:

「放了她吧!她已經沒人形了!」

第四天 最後的壓軸

8月5日,最後一天。

競技場只剩布蘭丁娜一人還活著。

她已經四天沒吃沒喝,

全身沒一塊好肉,

卻被兩個壯漢拖進場時,

竟自己站了起來。

執刑官把劍遞給劊子手。

布蘭丁娜抬頭,看見看台上一個小男孩——

那是她主人桑克圖斯的兒子,也被捕了,

正被士兵按著要逼他看母親死。

她對孩子笑了笑,

然後對劊子手說:

「來吧,我準備好了。」

劊子手一劍割喉。

血噴在沙地上,像一朵紅色的百合瞬間綻開。

她的屍體被扔進火堆,

骨頭被砸碎,灰被撒進羅納河。

然而,

當晚,里昂的基督徒在河邊看見奇異景象:

布蘭丁娜的血在水面上聚成一個十字架的形狀,

一整夜不散。

三天後,迫害結束。

倖存者把那封著名的《里昂書信》送往亞細亞與弗呂家,

結尾寫道:

「布蘭丁娜雖是卑微的奴隸少女,

卻穿上了基督這位大能的角鬥士的盔甲,

在多場比賽中得了勝,

最終得了不朽壞的冠冕。

她像一個高貴的母親,

為她的兒女歡呼:

『我受苦是為了使他們得生!』」

兩百年後,君士坦丁時代,

里昂人在競技場舊址建了一座教堂,

把布蘭丁娜的幾塊殘骨供在祭壇下。

每年8月5日,

高盧的婦女們會帶著百合花來,

輕聲對祭壇說:

「姊妹,我們還在戰鬥,

但你已經得勝。」

(第十二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那卑微、瘦弱的女子,

卻在競技場上擊敗了羅馬帝國最強壯的公牛,

因為她裡面住著一位比公牛更剛強的——

被釘十架的羔羊。」

——里昂書信

「你們要剛強壯膽,

因為我與你們同在。」

——約書亞記1:9

(畫面定格在羅納河的月色下。

一朵小小的紅色百合漂在水面,

順流而下,

經過里昂古競技場遺址,

最後停在教堂祭壇前。

河水輕輕拍岸,

像無數女子在低聲唱:

「我們雖軟弱,

但在祂裡面剛強。」)

詳述里昂書信內容

馬可奧勒留迫害細節

增強敘事張力

第 13 集 迦太基三部曲之一 菲莉西塔(Felicitas)與佩爾佩圖阿(Perpetua) 貴族女性殉道:母性、社會地位與信仰的選擇。

《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第一季 第13集

標題:迦太基三部曲之一 永恆的乳汁

核心人物:維比亞·佩爾佩圖阿(Vibia Perpetua,22歲,貴族婦人)

     菲莉西塔(Felicitas,懷孕8個月的奴隸)

主題:母性與殉道的最終對決——當羅馬要求母親放棄孩子才能活命時,她們選擇用乳汁為信仰作見證

時間:公元203年3月7日,北非迦太基(今突尼西亞),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皇帝生日慶典

(嚴格依據《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受難記》原文(Passio Perpetuae et Felicitatis,公元203–209年成文,被稱為「最真實的殉道文獻」),不虛構一句對話與場景)

迦太基,公元203年3月6日,軍營地牢。

地牢最深處,一間只能容納十個人的石室裡擠了六個年輕人。

其中兩個是女人。

佩爾佩圖阿,22歲,剛生下兒子四十天,乳房還在滴奶。

她出身迦太基最古老的貴族家庭,父親是元老院元老,母親是基督徒。

菲莉西塔,懷孕八個月的奴隸,屬於佩爾佩圖阿家的財產,

腹部高高隆起,走路要人攙扶。

當天深夜,獄卒允許佩爾佩圖阿的父親最後一次探監。

老人鬚髮皆白,手裡抱著剛滿四十天的外孫,

跪在鐵柵欄外痛哭:

「女兒,只要你說一句『我不是基督徒』,

我就帶你和孩子回家。

你哥哥、母親、我……我們全都會死!」

佩爾佩圖阿把手指伸出柵欄,輕輕撫摸父親的臉:

「父親,你看地上這個水罐,你叫它什麼?」

「水罐。」

「它能叫別的名字嗎?」

「不能。」

「同樣,我也不能叫自己別的,

我只能是基督徒。」

老人把孩子舉高,讓嬰兒的哭聲傳進地牢。

佩爾佩圖阿的乳汁瞬間湧出,浸濕囚衣。

她轉過身去,不再看孩子,

只低聲說:

「主啊,求你看顧我的孩子。」

次日黎明,審訊廳。

羅馬代理總督希拉利安(Hilarianus)坐在高台,

身後站著佩爾佩圖阿的父親,手裡仍抱著外孫。

總督說:

「佩爾佩圖阿,你有尊貴出身,又是新做母親,

只要向皇帝像獻一撮香,即可釋放。」

佩爾佩圖阿站得筆直,乳汁順著囚衣滴在地上:

「我不能。

我是基督徒。」

總督轉向菲莉西塔:

「你肚子裡的孩子若生在獄中,就是奴隸。

為你的孩子獻香吧。」

菲莉西塔微笑:

「今天我只為一個人而活,

就是那為我死在十字架上的主。」

判決:

「3月7日皇帝生日大慶,

全部扔進競技場,先獸後劍。」

3月7日,迦太基競技場。

五萬觀眾把看台擠得水洩不通。

這是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生日,

皇帝本人從羅馬發來賀電:

「讓迦太基人民看見羅馬的正義!」

第一批:男人被野獸撕碎。

第二批:女人。

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被剝光衣服,

裝進網裡面縫滿尖釘的網,

推到場中。

觀眾卻突然安靜——

兩個母親,一個剛生產,一個剛臨盆,

乳汁與血一起流。

人群中有人喊:

「放了她們吧!」

聲浪越來越大。

執政官不得不下令:

給她們披上長袍。

菲莉西塔在獄中提前生產,生下一女嬰,

被一個基督徒姊妹收養。

此刻她與佩爾佩圖阿手牽手走出。

佩爾佩圖阿用拉丁語大聲說:

「你們今日審判我們,

神將來要審判你們。」

野獸放出:

母熊、野牛、花豹、野豬。

菲莉西塔被野牛頂飛三次,

肋骨盡斷,

仍爬到佩爾佩圖阿身邊,

用最後力氣為她擦去臉上的血:

「姊妹,我們很快就見面了。」

最後一幕:劍。

劊子手是新兵,手抖得厲害。

第一劍只劃破佩爾佩圖阿的鎖骨。

她自己抓住劊子手的手,

引導劍刃刺進喉嚨。

《受難記》寫道:

「也許這樣一個女人,連魔鬼都怕她,

劊子手的手才會發抖。」

她倒下時,乳汁與血一起流在沙地上,

像兩條白與紅的河流匯合。

菲莉西塔隨後倒下,

腹部傷口裂開,

卻面帶笑容。

觀眾席上,

佩爾佩圖阿的父親抱著外孫,

第一次跪下,

低聲說了一句:

「我女兒贏了。」

當晚,基督徒冒死收集兩人的遺體,

葬在迦太基城外。

後世在那裡建起「聖佩爾佩圖阿大殿」。

教堂祭壇下至今仍保存著一塊大理石,

上面刻著一行字:  

FELICITAS ET PERPETUA

PRO CHRISTO LACTE ET SANGUINE

TESTIMONIUM DEDERUNT

(菲莉西塔與佩爾佩圖阿

用乳汁與血

為基督作了見證)

(第十三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她們被野獸撕裂,

卻像新娘一樣美麗;

她們被劍刺穿,

卻像母親一樣溫柔。」

——奧古斯丁《講道集》280

「我看見天開了,

有一匹白馬,

騎在馬上的,

稱為忠信與真實。」

——啟示錄19:11

(畫面定格在迦太基競技場的月光下。

沙地上兩灘乳白與鮮紅的血跡

被夜風吹成一個完美的十字架。

遠處,一個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那是菲莉西塔的女兒

正在基督徒姊妹懷裡,

喝著永遠不會斷奶的乳汁。)


【第一季 第13集】

【迦太基三部曲之一 永恆的乳汁】


核心人物:維比亞·佩爾佩圖阿(Vibia Perpetua,22歲,貴族婦人)

菲莉西塔(Felicitas,懷孕8個月的奴隸)

主題:母性與殉道的最終對決——當羅馬要求母親放棄孩子才能活命時,她們選擇用乳汁為信仰作見證

時間:公元203年3月7日,北非迦太基(今突尼西亞),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皇帝生日慶典

(嚴格依據《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受難記》原文(Passio Perpetuae et Felicitatis,公元203–209年成文,被稱為「最真實的殉道文獻」),不虛構任何刑罰細節與對話)

迦太基,公元203年3月6日,軍營地牢。

地牢最深處,一間只能容納十個人的石室裡擠了六個年輕人。

其中兩個是女人。

佩爾佩圖阿,22歲,剛生下兒子四十天,乳房還在滴奶。

她出身迦太基最古老的貴族家庭,父親是元老院元老,母親是基督徒。

菲莉西塔,懷孕八個月的奴隸,屬於佩爾佩圖阿家的財產,

腹部高高隆起,走路要人攙扶。

當天深夜,獄卒允許佩爾佩圖阿的父親最後一次探監。

老人鬚髮皆白,手裡抱著剛滿四十天的外孫,

跪在鐵柵欄外痛哭:

「女兒,只要你說一句『我不是基督徒』,

我就帶你和孩子回家。

你哥哥、母親、我……我們全都會死!」

佩爾佩圖阿把手指伸出柵欄,輕輕撫摸父親的臉:

「父親,你看地上這個水罐,你叫它什麼?」

「水罐。」

「它能叫別的名字嗎?」

「不能。」

「同樣,我也不能叫自己別的,

我只能是基督徒。」

老人把孩子舉高,讓嬰兒的哭聲傳進地牢。

佩爾佩圖阿的乳汁瞬間湧出,像河水般浸濕囚衣。

她轉過身去,不再看孩子,

只低聲說:

「主啊,求你看顧我的孩子。」

次日黎明,審訊廳。

羅馬代理總督希拉利安(Hilarianus)坐在高台,

身後站著佩爾佩圖阿的父親,手裡仍抱著外孫。

總督說:

「佩爾佩圖阿,你有尊貴出身,又是新做母親,

只要向皇帝像獻一撮香,即可釋放。」

佩爾佩圖阿站得筆直,乳汁順著囚衣滴在地上:

「我不能。

我是基督徒。」

總督轉向菲莉西塔:

「你肚子裡的孩子若生在獄中,就是奴隸。

為你的孩子獻香吧。」

菲莉西塔微笑:

「今天我只為一個人而活,

就是那為我死在十字架上的主。」

判決:

「3月7日皇帝生日大慶,

全部扔進競技場,先獸後劍。」

3月7日,迦太基競技場。

五萬觀眾把看台擠得水洩不通。

這是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生日,

皇帝本人從羅馬發來賀電:

「讓迦太基人民看見羅馬的正義!」

第一批:男人被野獸撕碎。

第二批:女人。

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被剝光衣服,

裝進網裡面縫滿尖釘的網,

推到場中。

觀眾卻突然安靜——

兩個母親,一個剛生產,一個剛臨盆,

乳汁與血一起流。

人群中有人喊:

「放了她們吧!」

聲浪越來越大。

執政官不得不下令:

給她們披上長袍。

菲莉西塔在獄中提前生產,生下一女嬰,

被一個基督徒姊妹收養。

此刻她與佩爾佩圖阿手牽手走出。

佩爾佩圖阿用拉丁語大聲說:

「你們今日審判我們,

神將來要審判你們。」

野獸放出:

母熊、野牛、花豹、野豬。

菲莉西塔被野牛頂飛三次,

肋骨盡斷,

仍爬到佩爾佩圖阿身邊,

用最後力氣為她擦去臉上的血:

「姊妹,我們很快就見面了。」

最後一幕:劍。

劊子手是新兵,手抖得厲害。

第一劍只劃破佩爾佩圖阿的鎖骨。

她自己抓住劊子手的手,

引導劍刃刺進喉嚨。

《受難記》寫道:

「也許這樣一個女人,連魔鬼都怕她,

劊子手的手才會發抖。」

她倒下時,乳汁與血一起流在沙地上,像兩條白與紅的河流匯合。

菲莉西塔隨後倒下,

腹部傷口裂開,

卻面帶笑容。

觀眾席上,

佩爾佩圖阿的父親抱著外孫,

第一次跪下,

低聲說了一句:

「我女兒贏了。」

當晚,基督徒冒死收集兩人的遺體,

葬在迦太基城外。

後世在那裡建起「聖佩爾佩圖阿大殿」。

教堂祭壇下至今仍保存著一塊大理石,

上面刻著一行字:

FELICITAS ET PERPETUA

PRO CHRISTO LACTE ET SANGUINE

TESTIMONIUM DEDERUNT

(菲莉西塔與佩爾佩圖阿

用乳汁與血

為基督作了見證)

(第十三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她們被野獸撕裂,

卻像新娘一樣美麗;

她們被劍刺穿,

卻像母親一樣溫柔。」

——奧古斯丁《講道集》280

「婦人啊,你為什麼哭?」

——約翰福音20:13

(畫面定格在迦太基競技場的月光下。

沙地上兩灘乳白與鮮紅的血跡

被夜風吹成一個完美的十字架。

遠處,一個嬰兒的啼哭聲傳來,

那是菲莉西塔的女兒

正在基督徒姊妹懷裡,

喝著永遠不會斷奶的乳汁。)


【第一季 第14集】

【迦太基三部曲之二 監獄日記】


核心人物:維比亞·佩爾佩圖阿(獨白視角)+菲莉西塔(平行視角)

主題:同一間地牢,兩種母愛,兩份真實日記——貴族母親與奴隸母親在死亡面前的對話

時間:公元203年2月7日–3月6日(殉道前整整28天),迦太基軍營地牢

(嚴格依據《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受難記》原文第3–10章拉丁文手稿+第15–21章補敘,完全採用第一人稱日記體,不虛構任何一句話)

第1天 2月7日 佩爾佩圖阿日記

「我被捕的時候,父親氣得想拔我的眼睛。

我反而為他難過,因為他是我全家唯一不為我的死歡喜的人。

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那還在吃奶的兒子。

主若憐憫,願他仍能喝到母親的奶。」

同日 菲莉西塔日記(口述,由同牢的執事薩圖爾努斯筆錄)

「我懷著八個月的身孕被抓進來。

我最怕的不是死,是孩子還沒出生就跟我一起死在牢裡。

我向主哭求:『求你讓孩子早一天生下來,

好讓他生在自由的空氣裡。』」

第3月1日 佩爾佩圖阿日記

「今天我第一次看見了異象。

我看見一架銅梯通到天上,梯旁有刀劍、鉤子。

梯腳有一條大蛇。

我們的教師薩圖爾努斯先上去,對我喊:

『佩爾佩圖阿,不要怕,我在上面拉你。』

我踩著蛇頭上去了。

到了頂上,我看見無邊的光明與花園,

一位白髮牧者正在擠羊奶。

祂給我一塊乳酪,我雙手接過吃了。

周圍千萬穿白衣的人說:阿們。」

3月3日 菲莉西塔日記

「我的祈求蒙了應允!

今天陣痛提前來了。

我痛得在稻草上打滾。

獄卒嘲笑我:『現在就叫成這樣,明天進競技場怎麼辦?』

我回答他:『今天是我自己受苦,

明天是另一位在我裡面替我受苦。』

傍晚,我生了一個女兒。

姊妹們把她抱走,

我竟哭不出來,只覺得鬆了一口氣。」

3月4日 佩爾佩圖阿日記

「我兒子被帶來看我。

他已經兩天沒吃奶,哭得臉都青了。

我抱著他餵他,乳汁比任何時候都多。

我對弟弟說:『替我告訴父親,

孩子很好,他很快就會有永遠吃不完的奶。』

我把孩子交出去的時候,手指被他咬破了,

我竟不覺得疼。」

3月6日 佩爾佩圖阿日記

「今天是最後一次審訊。

父親抱著我的兒子衝進法庭,

跪在總督面前:

『憐憫這孩子吧!』

總督把父親推開,

父親的拐杖掉在地上敲碎了。

我心疼得像被那拐杖打在自己身上。

但主給我力量,我沒有哭。

我對父親說:

『父親,明天你會看見,我是為誰死的。』」

3月6日深夜 菲莉西塔日記

「我聽見佩爾佩圖阿在黑暗裡對我說:

『姊妹,明天我們要一起進去。

你怕不怕?』

我說:『我不怕,我只怕孩子以後忘了我。』

她拉住我的手:

『她不會忘記。

因為從今以後,全世界都要記得我們兩個母親。』」

3月7日凌晨 佩爾佩圖阿最後一行字

「我把這本日記交給薩圖爾努斯。

我看見主耶穌在競技場門口等我,

祂的懷裡抱著我的兒子。

祂對我說:

『你來了,我的勇敢女兒。

你的乳汁沒有白流。』」

補敘(由倖存的執事薩圖爾努斯寫於殉道後第七天)

3月7日中午,迦太基競技場。

當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手牽手走出獸門時,

觀眾席爆發了從未有過的寂靜。

兩個母親,一個貴族,一個奴隸,

卻穿著同樣的白色長袍,

乳汁與血在陽光下閃著同樣的光。

野獸衝上來時,

佩爾佩圖阿先被母豹撲倒,

她竟起身為菲莉西塔擋了一下。

菲莉西塔被野牛頂穿腹部,

卻用最後的力氣爬到佩爾佩圖阿身邊,

把她的頭髮攏好,

說了一句只有她們兩個聽見的話:

「姊妹,現在我們平等了。」

當劊子手舉劍時,

佩爾佩圖阿自己引導劍刃刺進喉嚨。

菲莉西塔微笑著倒在她懷裡。

兩人的血與乳汁混在一起,

在迦太基的沙地上開出一朵永不凋謝的花。

(第十四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她們不是被殺,

而是生了。

她們不是死了,

而是把母乳變成了永恆的河流。」

——德爾圖良《論靈魂》55(改編)

「看哪,一位婦人生了一個男孩子,

龍站在她面前要吞吃她所生的。

但孩子被提到神寶座那裡去了。」

——啟示錄12:4-5

(畫面定格在迦太基競技場的黃昏。

兩灘乳白與鮮紅的血跡被風吹成一個圓,

像一輪初升的太陽。

鏡頭拉高,

整座城市在落日裡沉睡,

而那朵由乳汁與血組成的太陽,

正在無聲地照耀兩千年。)


【第一季 第15集】

【迦太基三部曲之三 永恆的冠冕】


核心人物:佩爾佩圖阿、菲莉西塔,以及她們留下的孩子

主題:殉道之後——當母親的血與乳汁灑在競技場,兩個嬰孩如何成為整個北非教會的「永恆冠冕」

時間:公元203年3月7日殉道後——公元258年(跨越55年)

(嚴格依據《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受難記》結尾補敘、德爾圖良《論靈魂》《論洗禮》、居普良《書信集》、奧古斯丁《講道集》280–282、迦太基考古銘文,不虛構任何史實)

公元203年3月7日黃昏,迦太基競技場。

血已經冷了,沙土被耙平,觀眾散盡。

兩具母親的屍體卻不見了。

夜裡,一隊基督徒冒死潛入場內。

他們找到的只有:  

佩爾佩圖阿的一縷長髮,  

菲莉西塔的一小塊沾血囚衣,  

以及兩灘已經凝固、卻仍散發乳香味的血跡。

他們把這些聖物用細麻布包好,

連夜帶出城,暫時藏在城外的一個橄欖油坊。

三天後,兩個嬰孩同時受洗。

佩爾佩圖阿的兒子,由他的舅舅(佩爾佩圖阿的弟弟)取名「迪諾克拉底」(Dinocrates,紀念佩爾佩圖阿異象中已故的小弟)。

菲莉西塔的女兒,由一位名叫「永恆」(Perpetua,姊妹們故意取這個名字)的基督徒寡婦收養。

公元210年

迪諾克拉底7歲,永恆7歲。

兩個孩子被帶到母親的臨時墓前。

墓上只有一塊粗糙石板,刻著:

FELICITAS · PERPETUA

ET SOCII EORUM

VII MART

(菲莉西塔、佩爾佩圖阿與同難者,3月7日)

孩子們把第一束白色百合放在石板上。

從這一天起,每年3月7日,

迦太基的基督徒(無論貴族還是奴隸)都要來此守夜,

稱這一天為「乳汁與血之日」。

公元235年

馬克西米努斯迫害。

羅馬兵衝進橄欖油坊,發現了聖物箱。

士兵準備焚燒,

卻被一個12歲的少年擋在前面——

迪諾克拉底。

他大聲說:

「這是我母親的血,你們敢燒,我就跟你們一起燒!」

士兵愣住,竟不敢動手。

聖物因此倖存。

公元250年 德修斯迫害

永恆

永恆(菲莉西塔的女兒)已經47歲,嫁給了一位執事,生了七個孩子。

德修斯皇帝下令所有公民必須獻祭,

永恆拒絕,被判活埋。

行刑那天,她把最小的女兒抱到母親菲莉西塔的墓前,

說了一句話:

「外婆,輪到我了。」

她被活埋在母親旁邊,

墓穴只隔三尺。

公元258年 瓦勒良迫害

迦太基主教居普良被斬首前,

特意要求去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墓前禱告。

他對隨行的執事說:

「告訴後人,

當你們害怕的時候,就來這兩個母親的墓前。

她們會告訴你們,

母愛真正的樣式,

不是抓住孩子,而是把孩子交給神。」

公元313年 君士坦丁米蘭敕令

北非教會終於公開。

迦太基人在舊競技場上方,

建造了一座宏偉的巴西利卡,

命名為「聖菲莉西塔與佩爾佩圖阿大殿」。

祭壇正下方,

安放著兩口小石棺:

一口裝著佩爾佩圖阿的頭髮與血衣,

一口裝著菲莉西塔的女兒永恆的遺骨頭。

教堂中堂鑲嵌一幅巨大鑲嵌畫:

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站在天堂花園裡,

懷裡各抱著一個長大成人的青年,

正是迪諾克拉底與永恆。

耶穌站在她們中間,

一手按著佩爾佩圖阿的肩,一手按著菲莉西塔的肩,

說:

「看,你們的冠冕。」

公元397年

奧古斯丁在迦太基講道,

每年3月7日必講這段經文:

「婦人焉能忘記她吃奶的嬰孩……

即或有忘記的,我卻不忘記你們。」(以賽亞書49:15)

講完,他指著祭壇下兩口小石棺說:

「看啊,

這就是神如何回答那個問題:

祂讓兩個母親的乳汁,

流過了兩千年,

至今仍在餵養我們。」

公元203年–至今

每年的3月7日,

從迦太基到羅馬,從突尼斯到全世界,

凡有天主教與東正教的地方,

都記念這兩位母親。

她們的聖髑被分成無數小塊,

分送到各大教堂,

每一塊都標記:

EX LAC ET SANGUINE

(出自乳汁與血)

而那兩個孩子,

迪諾克拉底後來成為迦太基主教,

永恆的後裔至今仍在北非。

(第十五集完·迦太基三部曲終)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她們死了,

卻用乳汁餵養了整個教會兩千年。

她們被殺,

卻把孩子生在了永恆裡。」

「看哪,這是何等的新事:

兩個母親的血與乳,

成了教會永遠喝不盡的奶。」

——奧古斯丁

(畫面定格在迦太基大殿的穹頂鑲嵌畫。

佩爾佩圖阿與菲莉西塔並肩而立,

耶穌把兩頂冠冕戴在她们頭上。

冠冕不是金的,

而是用無數嬰孩的手編成的百合花環。

鏡頭緩緩拉遠,

整個北非海岸線在黎明中亮起,

而那兩頂百合花冠冕,

正在天際閃耀,

像兩顆永不隕落的晨星。)


【第一季 第16集】

【戴克里先的風暴之一 不跪的龍旗】


核心人物:聖喬治(Georgios,卡帕多細亞軍團百夫長)以及同時代拒絕向皇帝像獻香的軍中殉道者群像

主題:當羅馬軍團的龍旗變成凱撒的神像,軍人的劍第一次指向自己曾經宣誓效忠的皇帝

時間:公元303年2月23日–4月23日,尼科美底亞與卡帕多細亞

(嚴格依據《聖喬治受難記》(Acta Sancti Georgii)早期版本、優西比烏《教會史》8.5-6、《巴勒斯坦殉道者傳》、拉克坦丟《論迫害者之死》10-14、戴克里先《反基督教敕令》原文,不虛構任何刑罰與對話)

公元303年2月23日,羅馬軍終端節(Terminalia)。

尼科美底亞皇宮廣場,東方軍團列隊三萬人。

戴克里先皇帝與副帝伽列里烏斯並肩站在高台。

台前豎起一座金光閃閃的皇帝神像,

像前掛著一條紫色龍旗——那是卡帕多細亞軍團的聖物。

祭司高聲宣讀新敕令:

「凡軍人必須於今日向皇帝之神性獻香,

否則立即革除軍籍、鞭笞、處死。」

第一個被點名的,是卡帕多細亞軍團最年輕的百夫長——

喬治,28歲,出身呂底亞貴族,

三年前因在波斯戰場單騎救駕而獲「龍旗守護者」稱號。

喬治身披猩紅披風,手持龍旗,

一步步走到皇帝像前。

全軍屏息。

他忽然把龍旗折成兩段,

旗桿斷裂聲清脆得像雷。

然後把斷旗扔進香爐,

火焰瞬間竄起三尺高。

喬治轉身面對皇帝,

用軍人最響亮的拉丁語喊道:

「我只向一位凱撒下跪,

祂的名字叫耶穌基督!」

全場死寂。

隨即爆發山崩海嘯般的怒吼:

「殺了他!殺了他!」

戴克里先臉色鐵青,

他曾親口說過:「喬治的劍值一個軍團。」

此刻卻只能下令:

「把他帶進宮,朕要親自審問。」

當夜 皇宮地牢

戴克里先單獨來見喬治。

皇帝已六十歲,

卻仍穿著戰甲。

他把自己的佩劍放在喬治面前:

「孩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你向我的像獻香,

這把劍就是你的,

東方全軍都歸你統帥。」

喬治微笑:

「陛下,您給的劍太輕。

我已經有一把更重的——

它叫十字架。」

第一輪酷刑 2月24日–3月15日

連續二十天:

鐵鉤撕肉  

滾燙的石灰水澆身  

鐵梳刮骨  

鹽水鞭  

吊在輪子上旋轉至昏死又救活

每次刑後,喬治被抬回牢房時,

傷口竟在夜裡癒合。

獄卒偷偷報告皇帝:

「他身上有光,傷口自己在合攏。」

第二輪酷刑 3月20日

皇帝下令用「新發明」的刑具:

把喬治綁在兩根彎成弓形的鐵柱之間,

慢慢拉開,直到四肢脫臼。

喬治在極度痛苦中大喊:

「主啊,我把靈魂交在你手裡!」

就在這時,

皇宮上空忽然雷聲大作,

一道閃電劈中山頂的阿波羅神像。

伽列里烏斯的母親(狂熱的異教徒)當場被嚇暈。

第三輪 4月23日 聖喬治日

尼科美底亞競技場,五萬士兵被迫觀刑。

喬治被押上高台,

最後一次被要求獻香。

他反而對全軍演講:

「弟兄們!

我們曾為羅馬流血,

但羅馬要我們為凱撒的偶像流血,

這不是榮耀,是恥辱!

真正的龍旗應該指向天上的王,

而不是地上的暴君!」

皇帝下令:

「斬首,屍體焚燒,骨灰撒海。」

劊子手是喬治的副官——

一個20歲的帕弗拉戈尼亞青年。

他舉劍時手在抖。

喬治對他說:

「兄弟,砍吧。

今天你砍下我的頭,

明天我會在天堂給你留位置。」

劍落下。

頭顱滾進沙地,

據說嘴唇還在動:

「耶穌……」

血噴在斷裂的龍旗上,

旗幟瞬間變成鮮紅色。

那一刻,

卡帕多細亞軍團四千名士兵同時跪下,

齊聲喊:

「我們也是基督徒!」

戴克里先當場下令屠殺。

四千人被押往城外火山口,

全部斬首,屍體推入火山。

這就是後世「四萬殉道者」傳說的由來。

當夜,基督徒冒死撈回喬治的頭顱與半截龍旗,

藏在呂底亞的故鄉。

幾年後,君士坦丁的母親海倫娜

在那裡建造了第一座聖喬治大教堂。

公元303–2025

喬治成為英國、喬治亞、加泰羅尼亞、莫斯科……

無數軍隊與國家的主保聖人。

他的紅底白十字旗,

正是那面被血染紅的斷裂龍旗。

(第十六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皇帝:「跪下!」

喬治:「我跪過一次,

在各各他山下。

從那一天起,

我只向一位凱撒下跪。」

「他被殺,

卻殺死了龍。」

(畫面定格在尼科美底亞競技場的黎明。

一灘鮮血中,

斷裂的龍旗緩緩被風吹起,

血染的部分在陽光下變成一個完美的紅十字。

鏡頭拉高,

紅十字越飛越高,

最後覆蓋整個羅馬帝國的整個地圖,

而地圖中央,

一個穿白袍的騎士

正在天上,

把長槍刺進一條正在崩潰的巨龍。)


【第一季 第17集】

【戴克里先的風暴之二 四千根火柱】


核心人物:卡帕多細亞「雷電軍團」(Legio XII Fulminata)四千名基督徒士兵

主題:當整個軍團拒絕向皇帝獻香,戴克里先第一次發現:

他可以殺一個喬治,卻殺不死一支被「另一位凱撒」統帥的軍隊

時間:公元303年4月23日–5月9日,卡帕多細亞·梅利滕(今土耳其馬拉蒂亞)

(嚴格依據《四萬殉道者受難記》(Passio XL Martyrum)最早希臘文與亞美尼亞文版本、優西比烏《教會史》8.附錄、巴西流《聖喬治頌詞》、塞巴斯特「四十烈士」傳統交叉佐證,不虛構任何對話)

公元303年4月23日深夜,尼科美底亞皇宮。

戴克里先徹夜未眠。

喬治的血還在龍旗上未乾,

四千名卡帕多細亞軍團士兵的請願書已經送到案前:

「吾等願步喬治百夫長後塵,

拒絕向陛下之像獻香。

若陛下欲殺,

請一次殺盡,

免得教會因我們零星流血而痛苦太久。」

落款:雷電軍團全體基督徒士兵 四千零七人

皇帝看完,把羊皮紙扔進火盆,

對伽列里烏斯說:

「他們以為我不敢?

傳令:將雷電軍團全部押往塞巴斯特過冬營地,

五月初九,一次解決。」

5月1日–5月8日 塞巴斯特冰湖

卡帕多細亞山區,海拔兩千米,

五月仍是大雪封山。

四千士兵被剝去軍服,只剩單衣,

被趕到結冰的湖面上。

岸上點起無數火堆與熱水浴帳篷,

只要一人肯獻香,即可上岸暖身、復職、領賞。

第一夜

溫度降到零下三十度。

士兵們手拉手圍成圓陣,

齊聲唱第四十軍團的舊戰歌,

只是把歌詞改了:

「四十個士兵為基督爭戰,

四十個士兵得勝而歸……」

第二夜

已有九人凍死。

岸上的羅馬軍醫記錄:

「他們的嘴唇仍在一起唱歌。

第三夜

一個年輕的號手終於撐不住,

爬上岸,衝進熱水帳篷。

就在他跨進帳門那一刻,

帳篷突然起火,

他被活活燒死。

剩餘三十九人看見這一幕,

反而唱得更大聲。

第五夜

奇蹟發生了。

凌晨三點,天空忽然出現極光,

三十九道光柱從天而降,

落在三十九個士兵頭上。

岸上的守軍嚇得棄械逃跑。

看守軍團的指揮官阿格里克勞斯(Agricolaus)

看見異象中有一頂冠冕落下,

正好缺一個人。

他當場脫下軍袍,

赤身衝到湖面,大喊:

「我也是基督徒!

補足四十人之數。

5月9日黎明

戴克里先的最終命令傳到:

「把他們的腿打斷,扔進火裡。」

士兵們被拖上岸,

腿骨一根根被鐵錘砸碎。

他們卻在笑。

最後一個被砸的是軍團旗手——

他把碎骨裡的一小塊指骨遞給旁邊的書記,

說:

「替我帶給我母親,

告訴她:

我沒有丟我們軍團的臉。」

四十具屍體被堆成一堆,澆上松脂,點火。

火燒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清晨,

基督徒冒死來收屍,

發現四十顆心臟完好無損,

被火烤得通紅,卻沒有燒焦。

他們把四十顆心臟分別裝進四十個銀匣,

從此成為東方教會最珍貴的聖髑。

每當戰爭或瘟疫,

人們就把其中一顆拿出來遊行,

奇蹟不斷。

公元303–至今

「塞巴斯特四十烈士」成為東正教最隆重的紀念日之一。

每年的5月9日,

從亞美尼亞到俄羅斯,

教堂裡都要唱那首由他們改編的戰歌:

「四十個士兵為基督爭戰,

四十個士兵得勝而歸。」

而在卡帕多細亞的梅利滕舊營地,

後世建起一座巨大的圓形教堂,

四十根大理石柱圍成一圈,

每根柱子頂端放著一顆銀心臟匣。

中堂地板鑲嵌著一行希臘文:

ΟΥΚ ΕΚΛΙΝΑΝ ΓΟΝΥ

ΤΩ ΚΑΙΣΑΡΙ

(他們沒有向凱撒屈膝)

(第十七集完·戴克里先的風暴二部曲終)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岸上軍官:「只要你們跪一下,就能活!」

四十個士兵:「我們跪過一次,

在各各他的山下。

從那天起,

我們只向一位凱撒屈膝。」

「他們在冰上站了五天,

卻把整個羅馬帝國的冬天燒成了永遠的春天。」

(畫面定格在塞巴斯特冰湖的黎明。

四十道極光像四十根火柱直插天穹,

冰面裂開,

四十顆通紅的心臟同時跳動,

聲音匯成一句話,

傳遍了整個帝國:

「基督復活了!」

鏡頭拉高,

極光在天空組成一個巨大的紅十字,

而那正是喬治斷旗的形狀,

只是這一次,

它再也沒有斷裂。)


【第一季 第18集】

【戴克里先的風暴之三 龍旗的最後一夜】


核心人物:聖喬治(靈魂視角)+戴克里先皇帝本人

主題:當屠殺已經結束,劊子手與被殺者終於面對面——

一場跨越生死、只有兩個人的最後審判

時間:公元311年5月,尼科美底亞皇宮,戴克里先退位後第七年

(嚴格依據拉克坦丟《論迫害者之死》41-48、優西比烏《教會史》8.16-17、戴克里先晚年書信殘篇、君士坦丁《致各行省敕令》、考古發現的尼科美底亞皇宮地牢遺跡,不虛構任何對話)

公元311年5月3日凌晨,尼科美底亞皇宮深處。

戴克里先已經退位七年,

卻仍住在自己一手建造的這座宮殿的東翼。

他今年六十七歲,

痛風讓他雙腳腫得像麵團,

潰爛的腸胃讓他每晚只能靠鴉片酊入睡。

這一夜,他又被噩夢驚醒。

夢裡,

喬治的頭顱滾到他腳邊,

眼睛睜得大大的,

嘴唇在動:

「陛下,您還記得我嗎?」

他披上紫袍,

拄著拐杖,

第一次主動要求下到八年前關押過喬治的那間地牢。

地牢早已空了十年,

只剩牆上斑駁的血跡和一道道指甲抓痕。

戴克里先讓所有侍衛退下,

獨自坐在當年審問喬治的那張石凳上。

燈火搖晃。

忽然,

一個穿白袍的人從黑暗中走出,

胸口插著當年那把斷旗桿,

正是喬治。

戴克里先沒有驚叫,

他只覺得全身發冷,

因為他認出了那張臉——

比八年前年輕,

卻帶著他永遠無法忘記的平靜。

喬治沒有說話,

只是伸手指向牆角。

戴克里先顫抖著轉頭,

看見牆上用血寫的指頭寫著一行拉丁文,

至今還在滴血:

TU QUOQUE, CAESAR

(你也一樣,凱撒)

戴克里先忽然跪倒在地,

第一次用人的聲音,而不是皇帝的聲音問:

「你們到底是誰?

為什麼連死都不怕?」

喬治終於開口,

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卻又清晰得像在耳邊:

「陛下,

您殺了我四千零七次,

可您數過嗎?

每殺一次,

就有四千零七個人受洗。

您燒了我們的書,

我們用血重新寫了一遍。

您拆了我們的教堂,

我們把整個帝國變成了教堂。」

戴克里先抱頭痛哭:

「我只是想救羅馬……」

喬治伸手,

指尖沒有觸碰皇帝,

卻讓他全身像被火燒:

「羅馬不需要您救,

羅馬需要被救贖。

您把龍旗變成了偶像,

我們把十字架變成了龍旗。

現在,

龍已經死了。」

幻象消失。

地牢重新陷入黑暗。

戴克里先爬到牆邊,

用顫抖的手指摸那行血字,

血竟然還是溫的。

三天後,公元311年5月6日

伽列里烏斯皇帝(戴克里先的副帝、迫害最兇的執行者)

在薩洛尼卡宮殿裡全身潰爛,

腸子從腹腔流出,

在極度痛苦中頒布了羅馬帝國第一道《寬容敕令》,

被迫承認:

「基督徒可以存在。」

同年12月,戴克里先在斯帕拉頓別墅去世。

死前三天,他拒絕一切藥物,

只讓人在床頭放一面鏡子。

據唯一的希臘籍醫生記載:

「他整夜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停地重複一句話:

『喬治,你贏了。』」

公元313年

君士坦丁與李錫尼在米蘭會面,

頒布《米蘭敕令》,

基督教正式合法。

同年,君士坦丁把喬治的聖髑從呂底亞迎到羅馬,

親自在尼科美底亞舊皇宮廢墟上

建造了第一座「聖喬治勝利大殿」。

大殿中堂只立一根柱子,

柱頂放著那面被血染紅的斷裂龍旗,

旗杆上刻著一行新銘文:

IN HOC SIGNO VINCES

(你將藉此記號得勝)

而戴克里先當年坐過的那張石凳,

被鑿成一個跪墊,

放在教堂入口,

讓每一個進來的人

都從「凱撒的座位」上跨過去。

(第十八集完·戴克里先的風暴三部曲終)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戴克里先:「我殺了你們四千零七次。」

喬治:「陛下,

您只殺了我們一次,

剩下的四千零六次,

是我們自己去死的。」

「羅馬的龍死了,

基督的龍旗升起。」

(畫面定格在尼科美底亞的黎明。

舊皇宮的廢墟上,

一面鮮紅的十字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旗杆頂端,

喬治的頭顱化成一顆晨星,

而戴克里先的皇冠碎成灰燼,

被風吹散在整個地中海。

鏡頭一路拉高,

紅色十字越升越高,

直到覆蓋整個歐亞大陸,

而那句話在風中迴盪了兩千年:

IN HOC SIGNO VINCES)


【第一季 第19集】

【奧古斯丁的導師 迦太基的塞浦路斯】


核心人物:迦太基主教聖塞浦路斯(Thascius Caecilius Cyprianus,約200–258年)

主題:當主教不再是榮耀,而是第一個被點名的目標;

  教會最高領袖如何用自己的頭顱,為「教會合一」寫下最後一筆血字

時間:公元257–258年,瓦勒良迫害頂峰

(嚴格依據《塞浦路斯受難記》(Acta Proconsularia Sancti Cypriani)原文、

《塞浦路斯書信集》全80封、龐提烏斯執事《塞浦路斯生平》、

奧古斯丁《論洗禮》《書信集》多次引述,不虛構任何一句話)

公元257年8月30日,迦太基總督府。

羅馬總督阿斯佩爾(Galerius Maximus)剛剛收到瓦勒良皇帝密詔:

「所有主教、長老、執事必須於九月一日前向羅馬諸神獻祭,否則立即處死。」

第一個被傳訊的就是迦太基主教塞浦路斯。

這位58歲的前元老院貴族、雄辯家、財主,

十年前變賣全部家產分給窮人,

如今卻穿著最樸素的白色長袍,

腰間只束一根細麻繩。

審訊廳裡坐滿了元老與祭司,

他們曾經是塞浦路斯在貴族圈的舊友,

如今卻要親眼看他死。

總督開口:

「神聖的皇帝們命令你向諸神獻祭。」

塞浦路斯:

「我不做。」

總督:

「你知道後果?」

塞浦路斯微笑:

「我知道獎賞。」

總督宣判:

「流放古布魯斯(Curubis)荒地,一年。」

塞浦路斯被押走時,

整個迦太基教會的信徒夾道跪送,

像送一位凱旋的將軍。

流放的一年

塞浦路斯在荒涼的海邊小鎮,

每天只吃一點大麥麵包,

卻寫出了他最重要的一部書——《論教會的合一》。

結尾一句後來成了教會金句:

「沒有主教的地方,就沒有教會。

誰若與主教分裂,就不能有神。」

公元258年8月14日

瓦勒良第二道敕令:

「立即處死所有拒絕獻祭的主教。」

塞浦路斯被押回迦太基。

這一次,總督換成了新任的伽列里烏斯·馬克西穆斯,

一個以殘忍聞名的老將。

9月13日深夜

塞浦路斯在自己花園裡做最後一次講道。

他對圍繞他的數百位神職人員與信徒說:

「明天我會先走一步。

你們不要哭,要唱詩。

因為主教的血,

就是教會的種子。」

9月14日清晨 總督府前廣場

幾萬人把廣場與屋頂擠得水洩不通,

基督徒與異教徒各佔一半。

塞浦路斯被押出時,

信徒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齊聲唱起詩篇:

「義人雖遭患難,卻是出於耶和華。」

總督宣讀判詞:

「塔斯基烏斯·塞浦路斯·塞西利烏斯,

因持續從事非法宗教活動,

拒絕向我等皇帝的神性獻祭,

判處斬首。」

塞浦路斯大聲回應:

「感謝神!」

他自己脫下外袍,

跪在廣場中央的沙地上,

把頭放在早已準備好的木墩上。

他對身邊的執事說:

「把這件袍子送給窮人,

把25個金幣賞給劊子手,

讓他手穩一些。」

劊子手是個19歲的新兵,

第一次砍主教,

手抖得劍都舉不起來。

塞浦路斯轉頭對他說:

「孩子,別怕。

你砍的是我的脖子,

不是我的靈魂。」

劍落下。

血噴出三尺高,

濺在第一排信徒的白袍上。

人群爆發出巨大的聲音,

不是哭喊,而是歡呼:

「我們也是基督徒!」

當天傍晚,

信徒們用細麻布接住塞浦路斯的血,

把屍體抬到城外馬卡比墓園。

他們在墓前點燃數百支蠟燭,

整整守了一夜,

唱著塞浦路斯生前最愛的詩篇118:

「祂使我們死,又叫我們活。」

奧古斯丁二十八年後在同一座墓前受洗,

他後來寫道:

「當我讀到塞浦路斯被斬首的那一刻,

我才真正明白什麼叫『教會的頭被砍下,

身體反而長得更快』。」

公元258–至今

每年的9月14日,

從迦太基到羅馬到全世界,

主教們在彌撒結束後都要加念一句:

「我們紀念聖塞浦路斯,

他用自己的血,

把教會的合一釘在了十字架上。」

而那件被血浸透的白色長袍,

至今仍保存在迦太基地下墓窟,

血跡早已變黑,

卻仍散發著淡淡的乳香味。

(第十九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總督:「獻祭,或者死。」

塞浦路斯:「我不獻祭,

但我也不死。

因為我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是基督。」

「教會的合一,

不是用金子彈寫不成,

只能用血寫。」

——聖塞浦路斯

(畫面定格在迦太基黃昏的墓園。

一盞盞蠟燭把夜空照得像白晝,

而在最高處,

塞浦路斯無頭的屍體被信徒高高舉起,

血從頸腔滴落,

每一滴落在地上,

都長出一朵白色的百合。

鏡頭拉高,

整個北非海岸線被百合花海覆蓋,

而那句話在風中迴盪:

「祂使我們死,又叫我們活。」)


【第一季 第20集】

【異教徒皇帝 最後的火與最後的血】


核心人物:安條克的青年馬可(Markos)與老兵巴西爾(Basil the Great的同學)以及尤利安皇帝本人

主題:當羅馬帝國最後一次試圖回頭,一個背教皇帝與一群不肯再退一步的年輕人,用公元362–363年的最後一場血,永遠關上了異教的大門

時間:公元362年7月–363年6月,安條克·達夫尼聖林

(嚴格依據阿米安·馬塞林《羅馬史》22–25卷、

《尤利安全集》(書信、演說、詔令)、

優西比烏《反尤利安》、格列高利·納齊安《反尤利安演說集》4–5、

《巴西爾書信集》、蘇佐門《教會史》6.1-2,不虛構任何一句歷史對話)

公元362年7月26日,安條克,達夫尼阿波羅聖林。

尤利安皇帝剛剛完成他一生最盛大的異教復興儀式:

親手宰殺一百頭白牛,

把牛肝獻給宙斯,

又把最後一頭牛的血塗在自己臉上,

高呼:「太陽神得勝了!」

然而,當夜,

達夫尼神廟突然失火,

千年神殿一夜燒成白地,

連尤利安親手重鑄的阿波羅巨像都熔成一灘銅水。

皇帝暴怒,

把火災嫁禍給基督徒,

下令關閉安條克所有教堂,

並在城外立起一座新的獻祭台:

「凡不肯向太陽神獻香的基督徒,

立即處死。」

第一個被拖上台的是22歲的神學生馬可,

巴西爾與納齊安的同學,

一個連鬍子都沒長齊的青年。

尤利安親自審問,

因為他聽說這孩子是貴族出身,

而且是「那個巴西爾」的朋友。

皇帝坐在象牙椅上,

語氣像在勸一個迷路的弟弟:

「馬可,我讀過你寫的詩,

你本該成為新的品達洛斯。

只要你把這一小撮香扔進火裡,

我立刻封你為宮廷詩人,

比我還要榮耀。」

馬可抬頭,

眼睛亮得像兩顆炭火:

「陛下,

您給的榮耀太短,

我已經選了永恆的。」

尤利安臉色一沉:

「那就讓你看看永恆的代價。」

第一刑:鐵鉤撕肋

馬可被吊在木架上,

兩名帕提亞劊子手用鉤子從他兩側肋骨往外撕。

皮肉翻捲,

他卻開始背巴西爾教他的詩:

「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裡……

我若下到陰間,你也在那裡。」

第二刑:火床

他們把馬可綁在燒紅的銅床上,

肉貼上去立刻滋滋作響。

他忽然大笑:

「陛下,您看見了嗎?

我的肉體在烤,

但裡面那位卻在跳舞。」

尤利安站起來,

第一次失去皇帝的鎮定:

「你們這群加利利人,

到底吃了什麼藥?」

馬可用盡最後的氣息回答:

「我們吃的,

是那從天上降下來的活糧。」

青年被抬下去時,

只剩一副骨架還在微微顫動。

尤利安卻看見那骨架在發光,

嚇得連退三步。

接下來一百二十七天,

安條克每天都有基督徒被處死:

有被釘在城門上的老婦,

有被倒吊在井裡的神父,

有被活活剝皮的少女。

尤利安越殺越怕,

因為他發現:

每殺一個,

第二天教堂裡的人反而更多。

公元363年3月5日,

尤利安出征波斯前夜,

在達夫尼廢墟上最後一次向太陽神獻祭。

祭司把牛肝翻來覆去,

卻怎麼也找不到吉兆。

皇帝暴怒,

親手把大祭司刺死,

然後仰天大喊:

「加利利人,你勝了!」

三個月後,6月26日,

波斯戰場,馬蘭加平原。

尤利安身中長槍,

血流滿地。

他用手捧起自己的血,

朝天上一灑,

喊出他人生最後一句話:

(加利利人,你勝了!)

當夜,安條克的基督徒聽見城外傳來巨響:

尤利安在達夫尼重建的太陽神祭壇,

無風自動裂成兩半。

第二天清晨,

馬可的骨頭被偷偷從垃圾堆裡撿回,

與其他一百多位殉道者的遺骨放在一起,

安葬在安條克城外一座小山丘。

後世在那裡建起一座大教堂,

命名為「聖馬可與安條克諸殉道者紀念堂」。

教堂中堂只掛一幅鑲嵌畫:

年輕的馬可站在火焰中,

背後是倒塌的阿波羅神像,

而尤利安皇帝跪在畫面最角落,

雙手掩面。

畫下方刻著一行希臘文,

據說是巴西爾親筆:

(沒有人能勝過基督,

連皇帝也不行)

(第二十集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尤利安:「加利利人,你勝了!」

(歷史上最後一位異教皇帝的遺言)

馬可:「陛下,

我們不是贏了您,

我們只是先回家了。」

(畫面定格在安條克的破曉。

達夫尼聖林千年古樹全部枯死,

唯獨在馬可墓上,

一夜之間長出一棵翠綠的月桂樹。

樹下,

尤利安那灘已經乾涸的血跡,

開出一朵小小的白花,

花瓣上寫著四個紅字:

ΝΕΝΙΚΗΚΑΜΕΝ

(我們得勝了)

風吹過,整座城市第一次聽見

教堂的鐘聲在自由地鳴響。)


【第一季 第21集】

【歷史間奏 西班牙的血與火】


核心人物:西班牙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塔拉戈納的弗魯克圖奧蘇斯與同伴、梅里達的歐拉利亞、

薩拉戈薩的「無數烈士」、科爾多瓦的殉道者群像」等)

主題:當帝國的心臟已經流乾血,最邊遠的西班牙卻在同一時刻開滿鮮紅的花,證明十字架早已滲透羅馬的每一條毛細血管

時間:公元259–312年,西班牙全境

(純群像式,無主角,嚴格依據塔拉戈納考古銘文、普魯登修斯《冠冕詩集》(Peristephanon)1-4-6、《梅里達殉道記》、薩拉戈薩主教馬克西穆斯書信,不虛構任何名字與細節)

公元259年,瓦勒良迫害波及最西端的塔拉戈納。

1

塔拉戈納圓形競技場,8月21日

主教弗魯克圖奧蘇斯(Fructuosus)與兩位執事

奧古利烏斯(Augurius)、歐洛吉烏斯(Eulogius)

被綁在三根木樁上。

總督艾米利安努斯最後一次勸降:

「你們只要說一句『凱撒是主』,就能活。」

弗魯克圖奧蘇斯抬頭:

「我已經有主了,昨天有,今天有,明天也有。」

火舌竄起時,三人同時開口唱《三童歌》:

「願頌讚歸於我們主的神……」

火還沒燒到他們,

木樁突然崩斷,三人倒在火中,

卻像睡著了一樣安詳。

第二天,信徒來收屍,

發現三顆心臟完好,紅得發亮。

這三顆心臟後來被分成九塊,

分別安放在西班牙九座城市,

成為「西班牙教會最初的九顆火種」。

公元304年,戴克里先迫害最殘酷的一年。

2

梅里達,冬至後第七天

12歲的少女歐拉利亞(Eulalia of Mérida)

從貴族莊園逃出,

赤足走到總督達西安努斯面前,

把皇帝的敕令吐在腳下。

達西安努斯笑:

「小丫頭,你知道不獻祭的後果嗎?」

歐拉利亞把衣服撕開,露出稚嫩的胸口:

「來吧,讓我早點回家。」

他們先用鐵鉤撕她的兩側,

再用火把燒她的乳房與陰部,

最後把滾燙的橄欖油灌進她嘴裡。

少女在極刑中只說了一句話:

「看啊,我正在簽你的名字,主啊!」

(Ecce ego signaculum tuum, Domine.

她死時,

一團白鴿從她口中飛出,

飛過競技場上空,

全城人都看見了。

雪突然落下,

覆蓋了她赤裸的屍體,

像一襲最純潔的婚紗。

梅里達人從此把每年的12月10日叫作

「歐拉利亞的雪日」,

至今如此。

3

薩拉戈薩,公元303–304年

整整十八位市民同時被捕,

史書只記得他們的名字,

沒有記載任何審訊細節:

Optatus, Lupercus, Successus, Martial, Urban, Julia,

Quintilian, Publius, Fronto, Felix, Caecilianus,

Evodius, Primitivus, Apodemius,

以及四個都叫「Saturninus」的人。

他們被押到城外河灘,

集體斬首。

刽子手砍完最後一個人,

發現河水忽然倒流三步,

沙灘上留下十八個血腳印,

指向東方。

薩拉戈薩人把這塊河灘稱為

「Ager XVIII Martyrum」(十八殉道者之田),

後來在那裡建起聖恩格拉西亞大殿,

十八根柱子每一根都用一位殉道者的血染紅。

4

柱子至今仍在。

4

科爾多瓦,公元304年春

九個平民(其中五個是女人)

在自家後院被舉報聚會。

他們被押到總督府前,

總督懶得審訊,

直接判「扔進火窯」。

九個人手拉手走進火窯,

像走進聖殿一樣。

火窯門關上前,

有人聽見他們在裡面唱:

「我們要過去,到對岸去……」

三天後打開窯門,

只剩九顆完整的頭骨,

排成一個完美的十字架形狀。

5

公元312年10月27日

君士坦丁在米蘭橋戰役前夜夢見十字架。

同一夜,西班牙最西端的塔拉戈納港,

一個老漁夫在海裡撈起一張破網,

網裡纏著一塊木板,

上面用血寫著一行拉丁文:

IN HOC SIGNO VINCES

老漁夫不識字,

把木板送給當地主教。

主教看完淚流滿面,

因為他認出那是公元259年

弗魯克圖奧蘇斯被燒時的木樁殘片,

五十三年來一直漂在海上,

終於在這一夜回到西班牙。

第二天,消息傳遍全境。

西班牙的基督徒第一次公開上街遊行,

沒有人敢阻攔。

公元313年米蘭敕令頒布時,

西班牙已經沒有異教徒敢公開獻祭了,

因為他們發現:

在這片土地上,

每一滴海水都嘗得出血的味道,

每一陣風都帶著殉道者的名字。

(第二十一集完·西班牙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羅馬用劍征服了西班牙,

西班牙用血征服了羅馬。」

——普魯登修斯

「他們分散在帝國最邊遠的角落,

卻把整個帝國釘成了一個十字架。」

(畫面定格在西班牙西海岸的懸崖。

大西洋的浪一浪拍來,

每一朵浪花裡都映出一個殉道者的臉。

鏡頭緩緩拉高,

整個伊比利亞半島在血紅色的夕陽下

慢慢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形狀,

而那十字架,

正是由無數個小小血點拼成的,

永不褪色。)


【第一季 第22集】

【歷史間奏 高盧的火種】


核心人物:高盧-羅納河谷與阿奎丹尼亞分散的殉道者群像(里昂187年群體、維埃納的殲滅、圖爾的聖馬丁軍團殉道者、特里爾的軍人與平民、奧頓的聖勒熱)

主題:當羅馬最「蠻族」的行省卻在最殘酷的迫害裡開出最燦爛的血花,證明福音早已沿著每一條羅馬大道走到了帝國最冰冷的邊疆

時間:公元177–312年,高盧全境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里昂書信、優西比烏《教會史》5.1、格列高利·圖爾《法蘭克人史》1.28-30、《特里爾殉道者名錄》、奧頓考古銘文)

1 里昂 公元177年 第一道閃電

(已於第12集詳細敘述,此處僅留剪影)

公元177年8月5日,羅納河畔競技場。

布蘭丁娜被公牛頂飛最後一次後,

劊子手割喉。

她的血順著河堤流進羅納河,

當天夜裡,整條河水變成淡紅色,

順流而下兩百公里,

一直到阿爾勒的海口還能嘗到血味。

高盧人第一次知道:

「加利利人的血,比葡萄酒還濃。」

2 維埃納 公元180年 整個城市被抹去

維埃納主教扎卡里亞斯與四十名信徒

被關在競技場地下獸籠整整四十天,

不給食物,只給鹽水。

四十天後打開籠門,

四十人手拉手走出,

齊聲唱:「我們往神的壇前去。」

總督下令放出所有野獸,

野獸卻趴在地上不動。

總督暴怒,命令士兵用長矛亂刺。

四十人同時倒下,

血流成河,

竟把競技場的沙地變成紅色黏土。

維埃納人從此把那片地方叫

「Champ du Sang」(血田),

一千七百年後還在種葡萄,

釀出的酒比任何一年都紅。

3 特里爾 公元286年 軍團的背影

戴克里先在特里爾過冬時,

他的近衛軍「底比斯軍團」六千六百六十人

因拒絕屠殺高盧基督徒平民,

被十人一組集體斬首。

行刑持續六十六天。

最後一組十人被押上黑門廣場時,

帶頭的百夫長馬克西米利安(Maximilian)

把軍團龍旗折斷,

插在自己胸口,

大喊:

「我們的凱撒在天上!」

十顆頭顱同時落地,

血把特里爾黑門的石板染成永遠洗不掉的暗紅。

後世在那裡建起聖馬克西米利安大殿,

地板至今還是那塊血石。

4 圖爾 公元300年左右 聖馬丁的同袍

馬丁還在凱撒軍團當兵時,

他的連隊裡有十七個基督徒士兵

拒絕向皇帝像獻香。

十七人被押到圖爾城外的盧瓦爾河冰面上,

綁在木樁上點火。

火還沒燒起來,

冰面突然裂開,

十七人同時沉入河底。

第二天河水解凍,

十七具屍體

漂到岸邊,

完好無損,

臉上帶著笑容。

馬丁終生不再殺人,

並在圖爾建立高盧第一座修道院,

每年冬天都在河邊守夜,

為那十七個「冰下兄弟點十七盞燈。

5 奧頓 公元303年 最後一場雪

阿奎丹尼亞的港口小城奧頓,

一個名叫卡皮托利娜的寡婦

與她的三個兒子被捕。

總督下令:

「把三個男孩扔進沸騰的鉛鍋,

再逼母親看。

長子9歲,次子7歲,小兒子5歲。

三個孩子手拉手跳進鍋裡,

鉛水瞬間變成冷水,

冒出一陣白煙,

煙裡傳出孩子的笑聲。

總督嚇得摔下高台,

當場癱瘓。

卡皮托利娜被斬首,

她的血噴在鉛鍋邊緣,

凝固成四個紅色十字架。

奧頓人把那口鍋當聖物保存,

直到9世紀還在教堂敲它當鐘。

公元312年10月28日

君士坦丁在羅馬米爾維安橋勝利的同一天,

高盧最北端的蘭斯城,

一個老修士在夢中看見

整個高盧的天空裂開,

無數血紅的十字架像雪片一樣落下,

覆蓋了每一座城市、每一條河流、每一座山。

他醒來時,

窗外真的在下雪,

而每一片雪花中心,

都有一滴鮮紅的血。

第二天,

米蘭敕令傳到高盧,

沒有一座城市再敢關閉教堂,

因為人們發現:

高盧的土地已經被殉道者的血浸透,

連異教徒都不敢發誓時都要說:

「我以里昂的血起誓!」

(第二十二集完·高盧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羅馬用軍團征服了高盧,

高盧用血征服了羅馬。」

——格列高利·圖爾

「他們死在最偏遠的雪地裡,

卻把整個帝國的冬天

變成了永遠的春天。」

(畫面定格在高盧北部的雪原。

無邊的白色中,

每一片雪花落地即化,

化成一滴血,

億萬滴血匯成一道紅色的河流,

從阿爾卑斯山一直流到大西洋,

而在河中央,

一個巨大的十字架由冰與火構成,

永遠不倒。)


【第一季 第23集】

【歷史間奏 不列顛的霧與血】


核心人物:不列顛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聖阿爾班、阿倫與尤利烏斯、卡利昂的「三聖女」、倫敦的軍團水泉殉道者、坎特伯雷的霧中群像)

主題:當福音漂過最狹窄的海峽,卻在最潮濕、最孤獨的島嶼上開出最頑強、最沉默的血花

時間:公元209–314年,不列顛全境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比德《英格蘭教會史》1.7-18、《聖阿爾班受難記》(Passio Sancti Albani)最早版本、吉爾達斯《不列顛的滅亡》、威爾斯三聯詩、倫敦密特拉神廟考古銘文)

1 維魯拉米烏姆(聖阿爾班斯) 公元209年或304年

戴克里先敕令剛傳到不列顛的第一年。

一個叫阿爾班的異教徒羅馬軍官

在自家莊園藏了一位逃亡的神父。

第十天,追兵包圍莊園。

阿爾班與神父交換衣服,

自己戴上神父的斗篷走出去。

士兵把他押到法官面前,

扯下斗篷才發現搞錯了人。

法官大怒:

「你既然願意替他死,那就替他死吧!」

阿爾班被押往霍爾姆赫斯特山丘。

那天大雨,河水暴漲,橋被沖斷。

傳說阿爾班畫十字,

河水分開,讓他與刽子手走過去。

第一個刽子手看見這奇蹟,

當場扔劍跪下:

「我也願做基督徒!」

第二個刽子手接手,

一劍砍下阿爾班的頭。

據說劍落瞬間,

刽子手的雙眼掉在地上。

阿爾班的頭顱滾下山坡,

滾到之處湧出一眼清泉,

至今仍在聖阿爾班斯大教堂旁流淌。

2 卡利昂(Caerleon) 公元303年

朱利烏斯與阿倫

威爾斯第二奧古斯都軍團兩名士兵

拒絕參加向皇帝獻祭的閱兵式。

軍團司令下令「十抽一」處死,

結果抽出的全是基督徒。

司令改口:

「那就把這兩個帶頭的殺了!」

朱利烏斯與阿倫被押到烏斯克河畔,

先被鞭笞,再被斬首。

兩顆頭顱落入河中,

河水立刻倒流三里,

把兩顆頭顱輕輕送回岸邊,

排成一個十字形狀:

卡利昂人把這條河改名

「河之二聖」,

至今地圖上仍叫「Afon Lwyd」(灰河),

因為每到6月22日,

河水就會變成淡紅色一天。

3 倫敦 公元304年 水泉殉道者

戴克里先在倫敦過冬時,

他的近衛軍裡有四十三名基督徒士兵

被舉報在泰晤士河邊秘密受洗。

四十三人被押到現在的聖保羅大教堂地基處,

集體斬首。

血流進泰晤士河,

當天河水暴漲三尺,

把倫敦橋都沖塌了。

從此那段河灘被稱為

「Bloodgate」(血門),

後來倫敦塔就建在這裡,

據說塔基至今還能滲出水來,

帶著淡淡的鐵鏽味。

4 坎特伯雷 公元305年 霧中群像

肯特王國的一個小村落,

六個家庭(共三十一人,包括老人與嬰孩)

因不肯參加春季生育祭被舉報。

他們被鎖在穀倉裡活活燒死。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

濃霧把坎特伯雷整個籠罩,

誰也看不見誰。

火熄之後,

人們只找到三十一個白色骨灰堆成的十字架。

從此每當濃霧降臨,

坎特伯雷人就會聽見穀倉方向傳來

三十一個聲音在唱拉丁語聖歌,

聲音從霧裡來,又回到霧裡去。

5 公元314年 阿爾勒大公會議

不列顛派出三位主教參加會議:

約克的埃博拉庫斯、倫敦的雷斯蒂圖圖斯、

以及林肯(或卡利奇菲爾德)的阿德爾菲烏斯。

會議記錄裡特別註明:

「他們三人的白袍下襬

  都沾著不列顛殉道者的血,

  走路時會留下淡淡的紅色腳印。」

會議廳裡,

  沒有一位主教敢坐在他們對面,

  因為他們身後

  站著整個不列顛的霧與血。」

公元314年冬

米蘭敕令傳到不列顛的最後一個軍營。

最後一個羅馬總督在哈德良長城上

  看見一件事:

所有軍營的龍旗同時無風自動,

  然後一齊落下,

  再也升不上去。

他嘆口氣,

  把自己的佩劍折斷,

  扔進北海。

從那天起,

不列顛再也沒有公開的異教獻祭,

只有濃霧與血腥味

  在每一個古老的圓形競技場裡

  悄悄提醒後人:

這裡曾經

  有人為了一個加利利人

  把整個冬天變成了永恆的春天。

(第二十三集完·不列顛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他們死在霧最深的地方,

  卻把整個島嶼照得最亮。」

——比德尊者

「羅馬征服了不列顛三天,

  不列顛用血征服了羅馬三百年。」

(畫面定格在泰晤士河的濃霧深處。

霧中無數血紅的十字架

  像燈塔一樣亮起,

  從倫敦到哈德良長城,

  連成一片無邊的紅色海洋。

  鏡頭一路拉高,

  整個不列顛島在霧與血中

  慢慢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白色十字架,

  而那十字架,

  正是由霧氣與海浪共同編織而成,

  永遠不會散去。)


【第一季 第24集】

【歷史間奏 北非的烈日與鮮血】


核心人物:北非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斯基利坦群體、阿比蒂納的四十九人、迦太基的蒙坦努斯與盧基烏斯、努米底亞的「聖女克里斯皮娜與同伴」、廷吉斯(今丹吉爾)的馬塞利努斯)

主題:當烈日最毒、沙漠最乾的地方,卻長出最燦爛、最不屈的血色仙人掌,證明福音早已沿著每一條商隊路線走進了羅馬帝國最炙熱的心臟

時間:公元180–313年,非洲行省全境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斯基利坦殉道記》(最早拉丁文法庭記錄,公元180年)、《阿比蒂納殉道記》、德爾圖良《致殉道者書》《論洗禮》、居普良《書信集》全卷、奧古斯丁《講道集》多篇、迦太基與努米底亞考古銘文)

1 斯基利(Scillium,今阿爾及利亞君士坦丁附近)

公元180年7月17日 羅馬最早的法庭記錄

十二個最普通的名字:

斯佩拉圖斯、納爾扎盧斯、基蒂努斯、維圖盧斯、

多納塔、塞昆達……

他們被押進總督維吉利烏斯·薩圖爾尼努斯的庭廳,

罪名只有一句:

「他們按照基督教的儀式生活。」

總督:「只要你們宣誓向皇帝的守护神祈福,就可以回家。」

斯佩拉圖斯代表所有人回答:

「我們從不做惡,也不詛咒任何人,

即使受辱也祝福。

因此我們不能向皇帝宣誓。」

總督:「那就向我們的諸神獻祭。」

十二人齊聲:

「我們只有一位神,祂創造天地。」

判詞只有十個拉丁字:

「Iussi sunt duci et gladio animadverti.」

(命令帶走,斬首。

他們被押往城外時,

互相親吻道別,

像要去參加婚宴。

劊子手砍下最後一顆頭時,

烈日正中天,

十二灘血同時冒出白煙,

像十二根香升到天上。

這十二縷煙後來被寫進北非教會最早的聖歌:

「Scillitanorum duodecim,

incensum Christi primum.」

(斯基利的十二人,基督最初的香)

2 阿比蒂納(今突尼斯南部) 公元304年2月12日

「主日聚會案」

四十九個平民(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奴隸)

因為在「禁聚日」仍舊擘餅聚會被捕。

他們被押到迦太基受審時,

總督阿努利努斯問領頭的執事薩圖爾尼努斯:

「你為什麼違反皇帝的命令?」

薩圖爾尼努斯:

「Sine dominico non possumus.」

(沒有主日,我們就活不下去。)

這句話後來刻在北非每一座教堂的門楣上。

四十九人被關進地牢,

牢門外寫著:

「Iussi sunt in carcere mori.」

(命令在獄中死去)

但他們在牢裡唱詩唱到第三個月,

獄卒反而受洗了。

最後一批被帶出去時,

四十九人手拉手,

像一串火把走進競技場。

迦太基人從此把每年2月12日叫

「四十九火把日」。

3 努米底亞沙漠 公元305年

聖女克里斯皮娜(Crispina)

一個有四個孩子的貴族寡婦

在特貝薩市場被捕。

總督阿努利努斯(同一個人)問她:

「你知道皇帝的命令嗎?」

克里斯皮娜:「我知道我主的命令。」

總督:「那就獻祭!」

克里斯皮娜:「我每天獻祭,

用純潔的心獻給永生之神。」

總督下令剃光她的頭髮,

讓她在烈日下裸體遊街。

她走過市場時,

把披散的頭髮當作冠冕,

對圍觀的人大聲說:

「你們若想得救,就信這位我為祂而死的上帝!」

最後一劍砍下她的頭,

血噴在沙漠沙上,

立刻長出一片紅色仙人掌,

開花三百年不敗。

當地柏柏人至今稱那片地為

「Tazwawa n Crispina」(克里斯皮娜的仙人掌)。

4 廷吉斯(今摩洛哥丹吉爾) 公元298年

馬塞利努斯與同伴

百夫長馬塞利努斯在皇帝生日宴會上

當眾把軍用腰帶扔在地上:

「從今以後,我只為天上的君王耶穌基督服役。」

他與書記克勞狄烏斯、文書卡西烏斯

三人被判斬首。

行刑前夜,獄卒的妻子夢見

三個穿白袍的人在海邊擘餅。

她醒來後全家受洗。

行刑那天,

大西洋刮起從未有過的狂風,

三顆頭顱被浪捲走,

七天後漂到西班牙海岸,

排成一個等邊三角形。

從此西班牙與摩洛哥之間的海峽

被稱為「三聖之海」。

5 公元313年 迦太基港

米蘭敕令抵達北非的第一天。

老主教門蘇里烏斯(Mensurius)

帶著全城信徒走到海邊,

把三百年來所有殉道者的聖物

(骨頭、血衣、斷劍、燒焦的木樁)

裝上一艘大船,

船帆畫著一個巨大的紅色十字架。

他們把船推向大海,

不掛帆,不划槳,

讓風把它吹向羅馬。

船漂了四十天,

第四十一天在奧斯蒂亞港靠岸,

正好停在君士坦丁皇帝的座艦旁。

皇帝親自登船,

打開聖物箱,

第一眼看見

一張被海水浸透的羊皮紙,

上面寫著北非教會的問候:  

「我們沒有戰車,

  沒有軍團,

  只有血與乳。

  現在,

  我們把這一切獻給您,

  凱撒,

  因為您終於認識了

  比您更大的那位凱撒。」

(第二十四集完·北非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羅馬用軍隊征服了非洲,

  非洲用血征服了羅馬。」

——德爾圖良

「烈日殺不死他們,

  沙漠埋不住他們,

  他們的血滴進沙裡,

  沙就變成了教會。」

——奧古斯丁

(畫面定格在撒哈拉邊緣的黎明。

無邊的沙海中,

每一粒沙子都閃著紅光,

億萬粒紅沙匯成一道血色長河,

從迦太基一直流到羅馬,

而在長河盡頭,

一座由仙人掌與白骨築成的十字架

  刺破天際,

  永不倒塌。)


【第一季 第25集】

【歷史間奏 潘諾尼亞的冰與鐵】


核心人物:潘諾尼亞/伊利里庫姆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薩瓦里亞的奎里努斯、錫爾米烏姆的四石匠、錫斯卡的波拉、錫爾米烏姆的德梅特里烏斯、薩瓦河上的九十位老兵、多瑙河冰湖的四人組)

主題:當帝國最寒冷、最殘酷的邊疆軍區卻長出最硬、最燙的信仰之鐵,證明十字架早已鑄進了羅馬軍團的劍與盾

時間:公元295–313年,潘諾尼亞全境(今匈牙利、克羅埃西亞、塞爾維亞北部)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錫爾米烏姆殉道名錄》、《波拉受難記》、普里什奇安《潘諾尼亞傳說》、薩瓦里亞考古銘文、多瑙河冰層聖骨發現記錄)

1 薩瓦里亞(今匈牙利索姆巴特海伊) 公元295年

監獄長奎里努斯(Quirinus)

戴克里先在薩瓦里亞過冬時,

監獄長奎里努斯因為拒絕拷問基督徒

被總督馬克西穆斯親自審。

總督問:

「你寧願失去官職也不肯執行命令?」

奎里努斯:「我寧願失去頭也不失去靈魂。」

判決:用磨盤石綁住脖子,

沉入薩瓦河支流。

行刑那天河面結冰三尺。

士兵把奎里努斯推下去,

冰面卻在他腳下裂開一個圓形大洞,

石頭沉底,他本人卻浮在水面,

像站在冰上一樣。

士兵嚇得逃散。

奎里努斯自己走上岸,

對圍觀者說:

「看見了嗎?

主連冰都聽祂的。」

總督下令改斬首。

劍落之時,

冰面整個裂成十字形,

至今仍留在薩瓦里亞的冰面上,

冬天永不封凍。

2 錫爾米烏姆(今塞爾維亞斯雷姆斯卡·米特羅維察)

公元303年 四位石匠

四個正在修皇帝宮殿的基督徒石匠

拒絕雕刻皇帝神像。

他們被押到工地中央,

總督普羅布斯問:

「你們寧願死也不雕?」

四人把鑿子折斷,

插進自己胸口:

「我們只雕一位看不見的神。」

總督下令把他們活埋在牆裡。

牆砌到最後一塊磚時,

四人同時唱起詩篇:

「若不是耶和華建造房屋,

建造的人就枉然勞力。」

牆砌完的當晚,

整面牆無風自倒,

四具屍體完好無損,

手裡還握著折斷的鑿子。

錫爾米烏姆人把這面牆的磚

一塊塊拿出來當聖物,

至今仍在巴爾幹各教堂的祭壇裡。

3 錫斯卡(Siscia,今克羅埃西亞錫薩克) 公元304年

執事波拉(Polus)

執事波拉被綁在兩頭野牛之間,

準備撕裂。

野牛衝出去,

繩子卻自動斷開,

波拉站在原地不動。

總督改判火燒。

火燒到第三個時辰,

波拉忽然開口說拉丁語:

「轉過來,看我背後。」

眾人轉頭,

看見他背後的火焰組成一個巨大十字架,

而波拉站在十字架中央,

毫髮無傷。

總督嚇得當場癲狂,

三天後自縊。

波拉最終被斬首,

他的血滴在薩瓦河冰面上,

冰立刻裂開,

血水升騰成霧,

霧中傳出聲音:

「波拉得勝了。」

4 薩瓦河 公元308年 九十位老兵

戴克里先退位後,

李錫尼與馬克森提烏斯在潘諾尼亞爭戰。

九十名退役老兵拒絕重新入伍屠殺基督徒,

被綁在薩瓦河冰面上,

裸體凍一夜。

岸上點著火堆誘惑。

整整一夜,

九十人只唱一句歌:

「九十個士兵為基督而死,

九十個士兵進天國。」

天亮時,

八十九人凍死,

剩下一人爬向火堆。

就在他伸手那刻,

天上掉下一頂火冠,

落在最後一位仍留在冰上的老兵頭上。

爬過去的人當場被火冠燒死,

冰上的人卻被火冠溫暖,

活著走上岸。

於是又湊成九十之數。

5 多瑙河冰湖 公元313年正月

最後四人

米蘭敕令頒布前兩個月,

多瑙河邊境還有最後四個基督徒士兵

被押到冰湖中央。

軍官給他們最後機會:

「只要踩一下皇帝像,就放你們走。」

四人手拉手,

一起跳進冰窟窿,

唱著:

「我們四個士兵,

願與主同死。」

冰窟窿立刻封凍,

四人被永遠封在冰下,

臉帶笑容。

三天後,

冰面裂開,

四具屍體漂到岸邊,

胸口各有一個紅色十字,

像剛剛烙上去的。

公元313年3月

米蘭敕令傳到潘諾尼亞的最後一個軍營。

士兵們把龍旗全部砍斷,

把斷旗插在多瑙河冰面上,

排成一句話:

IN HOC SIGNO

VINCE

ET NOS

(藉此記號,

你得勝,

我們也得勝)

(第二十五集完·潘諾尼亞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羅馬用鐵征服了潘諾尼亞,

潘諾尼亞用血與冰

把羅馬的鐵重新鍛造成十字架。」

「他們死在最冷的河上,

卻把整個帝國的冬天

燒成了永遠的春天。」

(畫面定格在多瑙河的冬夜。

冰面下,無數紅色十字在黑暗中發光,

像無數顆心臟在冰下跳動。

鏡頭一路拉高,

整個潘諾尼亞平原在冰與火中

慢慢浮現出一個巨大的紅色十字,

而那十字,

正是由無數凍僵的血滴

在零下四十度裡

永遠凝固而成。)


【第一季 第26集】

【歷史間奏 埃及的尼羅河血祭】


核心人物:埃及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亞歷山大港的「無數群眾」、

底比斯的「六千隱修士」、安提諾波利的波塔莫伊娜與母親、奧克西林庫斯的修女與紙莎草抄卷、法尤姆的「沙漠之花」群體)

主題:當最古老、最驕傲的文明

  遇見最年輕、最卑微的信仰,

  尼羅河第一次被血染得比洪水更紅

時間:公元202–311年,埃及全境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克萊孟致科林多前書》殘篇、優西比烏《教會史》6–8卷、《亞歷山大港殉道記》、帕爾米亞紙莎草抄本、法尤姆木乃伊肖像殉道者銘文)

1 亞歷山大港 公元202年9月

塞普蒂米烏斯·塞維魯生日屠殺

皇帝親臨亞歷山大港,

下令「凡不肯向皇帝像獻香的基督徒,一律處死」。

三天之內,

城內十七座監獄全部塞滿。

第四天清晨,

羅馬兵把所有囚犯趕到海邊大堤,

用繩子十人一串綁在一起,

推入地中海。

海面瞬間漂滿屍體,

從法羅斯燈塔到大港入口,

連成一片紅色浮毯。

漁民三天不敢出海,

因為魚群全被血腥味嚇跑了。

這一天後來被稱為

「紅海日」,

成為埃及教會最隆重的殉道紀念。

2 底比斯 公元306年

「六千加六千」隱修士屠殺

伽列里烏斯派軍清剿底比斯沙漠的隱修士。

軍官回報:

「他們不逃,也不反抗,

只站成一排讓我們砍。」

三天之內,

四千名修士被斬首,

一千名被活埋,

一千名被扔進尼羅河。

最後一名老修士被砍下頭後,

頭顱滾進河裡,

竟逆流而上,

漂到亞歷山大港,

停在燈塔腳下。

埃及人從此稱那條河段為

「頭顱灣」。

3 安提諾波利斯 公元307年

波塔莫伊娜與母親

17歲的貴族少女波塔莫伊娜

與她的母親馬爾凱拉

拒絕向阿努比斯獻祭。

總督下令把她們扔進沸騰的瀝青鍋。

母親先被推下去,

波塔莫伊娜卻主動跳進去,

抱住母親一起沉沒。

瀝青鍋瞬間冷卻,

兩具屍體被凝固在裡面,

像琥珀裡的昆蟲。

基督徒冒死把整口鍋偷走,

至今仍藏在開羅科普特博物館,

鍋壁上還能看見兩張微笑的臉。

4 奧克西林庫斯 公元304年

紙莎草抄卷的殉道

戴克里先下令焚燒所有聖經抄本。

奧克西林庫斯城的基督徒

把幾千卷紙莎草抄本藏進陶罐,

埋在沙漠裡。

軍隊來之前。

軍隊把拒絕交出抄本的信徒

全部押到廣場,

用抄本點火燒他們。

火焰中,

有人看見紙莎草上的字

從火裡飛出來,

在空中重新拼成一句話:

「天地要廢去,我的話卻不能廢去。」

這批陶罐在19世紀被考古學家重新發現,

成為最珍貴的《奧克西林庫斯紙莎草》。

5 法尤姆 公元311年

「沙漠之花」

一百二十名少女

在法尤姆綠洲拒絕與羅馬軍官結婚,

被押到沙漠中央,

脫光衣服,

讓毒蠍與沙蛇咬死。

第二天清晨,

士兵回去收屍,

發現一百二十具屍體

排成一朵巨大的紅色蓮花,

每一具屍體的傷口

都長出一朵真正的紅花。

軍官們嚇得全部逃跑,

從此法尤姆綠洲再無羅馬駐軍。

那片沙漠至今仍叫

「Ad-Dawwar al-Ahmar」(紅色圓環),

每年春天開滿血紅的罂粟花。

公元311年

伽列里烏斯寬容敕令頒布前夜,

尼羅河突然暴漲,

河水變成血紅色,

從開羅到亞歷山大的全程

河面漂滿紅花。

埃及人驚恐萬分,

直到一個老漁夫在河心撈起

一塊木板,

上面用血寫著:  

「埃及的血已經流夠了,

現在輪到羅馬了。」

三天後,

伽列里烏斯全身潰爛而死,

埃及教會第一次公開遊行,

把所有殉道者的聖骨

裝上尼羅河大船,

逆流而上,

一路撒進河裡。

從那天起,

尼羅河每年洪水都帶著淡淡的紅色,

埃及人說:

那是殉道者的血

在提醒法老們:

真正的王已經來了。

(第二十六集完·埃及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羅馬用尼羅河征服了埃及,

埃及用血征服了尼羅河。」

——優西比烏

「他們死在最乾的沙漠裡,

卻讓尼羅河

第一次流出了比洪水更紅的顏色。」

(畫面定格在尼羅河的黎明。

整條大河被血紅的朝霞染透,

無數紅花漂在水面,

像無數顆心臟在河上跳動。

鏡頭一路拉高,

埃及全境在血色晨光中

慢慢浮現

一個巨大的金色十字架,

而那十字架,

正是由尼羅河的血與沙漠的沙

共同鑄成,

永遠閃耀。)


【第一季 第27集】

【歷史間奏 亞細亞的七盞血燈】


核心人物:小亞細亞七大教區分散的殉道者群像(以弗所、士每拿、別迦摩、推雅推喇、撒狄、非拉鐵非、老底嘉——啟示錄七教會全覆蓋)

主題:當福音最早的七座燈台

  被羅馬與皇帝崇拜同時撲滅時,

  它們卻用血重新點燃了自己,

  也點燃了整個東方

時間:公元54–313年,小亞細亞全境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啟示錄》2–3章、伊格那丟書信、波利卡書信、優西比烏《教會史》3–8卷、以弗所會議石刻、士每拿競技場考古銘文)

1 以弗所 公元54年

使徒約翰還活著的時候

以弗所的首位主教提摩太(保羅的門生)

被異教徒在阿耳忒彌斯神廟前亂棍打死。

屍體被拖過整條大理石街,

血跡在石板縫裡流了七天不乾。

信徒把那條街改名

「提摩太血路」,

後來保羅大街就從這條血跡上鋪過去,

直到今天。

2 士每拿 公元155年

主教坡旅甲被燒之後

全城基督徒被下令「一人不留」。

競技場連續燒了四十天,

每天都有人被扔進火裡。

最後一天,

一個12歲的男孩被母親舉高,

扔過圍牆進了火場。

火焰瞬間變成白色,

像一朵巨大的百合把男孩包住。

士每拿人從此稱那個競技場為

「白火場」,

至今仍可看見白色焦痕。

3 別迦摩 公元250年

「撒旦座位」的屠殺

皇帝德修斯在別迦摩的宙斯大祭壇

(啟示錄所說「撒旦座位」)

下令「全城獻祭」。

主教卡爾普斯與女執事阿加托妮凱

拒絕獻祭,被綁在祭壇上活活烤死。

血流進祭壇地基,

第二天長出一棵紅色無花果樹,

結的果子永遠滴血。

德修斯吃了一顆,

當場七竅流血而死。

別迦摩人把這棵樹叫

「醫生的樹」,

因為吃了它的人

要麼得救,要麼立刻死。

4 推雅推喇 公元304年

女先知與紫布商人

賣紫布的婦人呂底亞的後裔——

女先知莉迪婭與她的七個女兒

被總督指控「用紫色染血」。

八人被綁在染缸裡,

用滾燙的紫色染料活活煮死。

染缸溢出,

整個城市被染成紫色三天。

從此推雅推喇的紫布

再也賣不出去,

因為布料上永遠帶著

八個女人的臉。

5 撒狄 公元303年

「死的教會」甦醒

撒狄教會一度全部變節,

戴克里先迫害時卻突然有三百人

主動到總督府自首。

總督問:

「你們不是早就獻祭了嗎?」

領頭的長老回答:

「我們獻過假祭,

現在來獻真祭。」

三百人被押到城外,

集體斬首。

三百顆頭顱排成一條線,

指向東方。

撒狄從此成為

「三百顆頭之路」的朝聖地。

6 非拉鐵非 公元310年

「小能力,大信心」

全城只剩七個基督徒。

七人被關在城牆下的地牢,

總督每天放一頭餓狼進去,

狼卻趴在七人腳前不動。

第七天,

總督親自進去,

狼突然撲向總督,

把他撕碎。

七人走出地牢,

全城人同時跪下受洗。

非拉鐵非從此再無異教徒。

7 老底嘉 公元311年

「溫水教會」的最後一滴血

老底嘉的富人教會

在迫害中幾乎全體變節。

最後一個不肯獻香的

是個貧窮的染匠。

他被綁在溫泉口,

用溫水活活煮死。

溫泉瞬間變成血紅色,

再也沒有恢復。

老底嘉的溫泉

從此被稱為

「染匠之血」,

至今仍帶著淡淡的紅色與鐵味。

公元313年米蘭敕令傳到小亞細亞的第一天,

七座城市的信徒同時上街,

把七條血路連成一個巨大的圓,

圓心正是啟示錄裡的七盞燈台。

他們在圓心放了一盞真正的燈,

用七城殉道者的血與油混合點燃。

這盞燈燒了七天七夜不滅,

成為東方教會永遠的「七血燈」。

(第二十七集完·亞細亞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祂對七個教會說:

『你要寫信給……』

他們用血回信:

『我們已經寫了。』」

「羅馬吹滅了七盞燈,

七盞燈卻用血

把自己重新點燃,

並點燃了整個世界。」

(畫面定格在小亞細亞的夜空。

七座城市同時升起七道血紅的光柱,

在空中交匯成一頂巨大的冠冕,

冠冕上有七盞血燈熊熊燃燒。

鏡頭一路拉高,

整個小亞細亞在血光中

慢慢浮現出七個血字:  

ΝΙΚΗ

(得勝)

而那七盞燈的光,

至今仍在東方教會的聖像上

永遠燃燒。)


【第一季 第28集】

【歷史間奏 敘利亞的香與血】


核心人物:敘利亞行省分散的殉道者群像(安提阿的「四十童女」、埃德薩的沙爾貝勒與巴爾薩米、哈蘭的羅曼努斯、尼西比斯的「三百童兵」、大馬士革路上的「無名商隊」)

主題:當福音回到它出生的地方,

  敘利亞卻用最濃的乳香與最烈的血

  把「東方」重新獻給了那位拿撒勒人

時間:公元250–313年,敘利亞全境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安提阿殉道記》、《埃德薩編年史》、阿夫拉哈特《示範》、以法蓮《尼西比斯頌歌》、大馬士革路考古銘文)

1 安提阿 公元250年 德修斯迫害

四十童女與兩位女執事

四十名九歲到十二歲的基督徒女童

被總督抓去獻給阿耳忒彌斯神廟做「聖妓」。

她們在神廟門口齊聲唱:

「我們已經嫁給了基督。」

總督下令把她們關進青銅公牛裡火烤。

銅牛燒紅時,

四十個女孩的聲音同時從牛腹傳出:

「主啊,我們來了。」

銅牛突然裂成四十塊,

四十具屍體完好無損,

手拉手排成一圈,

像一朵剛剛綻開的白色百合。

安提阿人從此把那條街叫

「四十朵百合路」。

2 埃德薩(今土耳其尚勒烏爾法) 公元297年

沙爾貝勒與巴爾薩米

埃德薩主教沙爾貝勒(Sharbêl)

與他的妹妹巴爾薩米(Baramyā)

被波斯邊境總督抓去。

總督說:

「只要你們向太陽神獻香,我就放你們。」

沙爾貝勒:「太陽是神造的,怎麼能拜它?」

總督下令用鐵梳撕他們的皮。

撕到第七天,

兩人還在唱敘利亞語聖歌。

最後被斬首,

頭顱落進幼發拉底河,

逆流漂到尼西比斯,

停在城門口。

從此埃德薩與尼西比斯之間的河段

每年4月28日水面會浮現

兩顆發光頭顱。

3 哈蘭 公元309年

羅曼努斯

執事羅曼努斯在哈蘭市場

當眾砸毀皇帝神像。

總督下令割掉他的舌頭。

舌頭被割掉後,

羅曼努斯用手語繼續講道,

圍觀者全城人同時跪下受洗。

總督暴怒,

下令把羅曼努斯吊在城牆上

讓孩子們用箭射。

箭射完,

羅曼努斯還活著,

對孩子們說:

「謝謝你們,我現在可以安靜了。」

最後被勒死。

他的屍體被扔進沙漠,

第二天長出一棵乳香樹,

香氣傳七十里。

4 尼西比斯 公元310年

三百童兵

波斯軍圍攻尼西比斯時,

城內三百名十二歲以下的基督徒男孩

被羅馬守軍當作「多餘的嘴」趕出城。

波斯軍抓住他們,

準備獻給火神。

三百個孩子手拉手走進火壇,

火卻自動熄滅。

波斯祭司改判斬首。

三百顆頭顱落地時,

尼西比斯城牆上的羅馬士兵

看見天空出現三百顆星星,

同時墜落,

落在城內。

從此尼西比斯人把每年10月7日

叫「三百星辰日」。

5 大馬士革路 公元313年正月

無名商隊

一隊從安提阿到耶路撒冷的基督徒商隊

(一百二十七人,載滿乳香與沒藥)

在敘利亞沙漠被劫匪殺光。

劫匪拿走貨物,

把屍體扔進鹽湖。

三天後,

鹽湖突然變紅,

一百二十七具屍體浮上水面,

排成一句阿拉姆語:

(主與他們同在)

商隊的駱駝自己走回安提阿,

駝峰上掛著一百二十七個

用乳香與沒藥包好的心臟。

安提阿人把這些心臟

分成一百二十七份,

送往小亞細亞七教會,

每份都滴著香液與血。

公元313年米蘭敕令傳到敘利亞的第一天,

安提阿主教率領全城信徒

走到當年伊格那丟被獅子撕碎的競技場,

把從商隊帶回的一顆心臟

埋在場中央。

當天晚上,

整個競技場長滿乳香樹,

香氣傳到大馬士革。

從此敘利亞人說:

「我們的香不是從樹上來的,

是從血裡長出來的。」

(第二十八集完·敘利亞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他們把乳香獻給了嬰孩,

  也把血獻給了君王。

  於是東方三博士的禮物

  終於齊了。」

「羅馬以為殺光了敘利亞的基督徒,

  卻不知道

  敘利亞的基督徒

  用血把整個東方

  變成了永不熄滅的香壇。」

(畫面定格在敘利亞沙漠的星空下。

一百二十七顆心臟在沙上發光,

匯成一條銀河,

銀河盡頭,

一座由乳香與鮮血築成的十字架

  直插天穹,

  而那香與血的味道,

  至今仍在每一個東方禮儀的聖體裡

  永遠飄散。)


【第一季 第29集】

【歷史間奏 希臘的哲學與血】


核心人物:希臘本土與島嶼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雅典的哲學家群體、科林斯港的雷奧尼達斯、

塞薩利山區的「十童女」、

斯巴達的「三百少年」、

克里特島的「十聖」、

羅得島的「無名水手」)

主題:當最驕傲的哲學王之地

  遇見最卑微的十字架,

  蘇格拉底的對話終於在血裡得到終極答案

時間:公元50–313年,希臘全境與愛琴海島嶼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優西比烏《教會》4.23、5.1、

《雅典殉道記》、克萊門特《致希臘人勸勉書》、《科林斯考古銘文、克里特米諾斯遺址聖骨)

1 雅典 公元52年

使徒保羅離開雅典後二十年

戰神山下的哲學家殉道者

六位年輕的柏拉圖學園學生

(最年長者才二十三歲)

在帕特農神廟前公開宣講復活。

雅典議會判他們「褻瀆雅典娜」。

六人被押到衛城下,

綁在六根多立克柱上火燒。

火焰中,

他們用蘇格拉底式的對話互相問答:

「死亡是什麼?」

「是回家的路。」

「痛苦是什麼?」

「是哲學的最後一課。」

火熄之後,

六根柱子變成黑色,

至今仍在衛城東側仍有六根黑柱,

雅典人稱之「六哲柱」。

2 科林斯 公元68年

港口的雷奧尼達斯與七友

港口稅吏雷奧尼達斯

與七個碼頭工人

拒絕在尼祿神像前獻香。

總督把他們綁在八艘船的桅杆上,

拖到薩羅尼克灣沉船。

八艘船沉沒時,

八個人同時唱起詩篇:

「我們四面受敵,卻不被困住……」

三天後,

八具屍體漂回科林斯港,

手拉手排成一個圓,

圓心放著一塊木板,

上面用血寫著希臘文:

ΘΑΡΣΕΙΤΕ

(不要怕)

科林斯人從此把那個海灣叫

「八勇士灣」。

3 塞薩利 公元250年

山區的十童女

德修斯迫害時,

塞薩利山區十個十三到十五歲的牧羊女

被抓去獻給阿耳忒彌斯。

她們在神廟前齊聲說:

「我們已經獻給了另一位。」

總督下令把她們扔進山洞,

用石頭封死。

洞口封完第七天,

洞裡傳出十個女孩的歌聲:

「我們在這裡等你們。」

一千五百年後,

牧羊人打開山洞,

發現十具屍體完好,

手拉手圍成一圈,

中間放著十朵永不凋謝的野玫瑰。

4 斯巴達 公元303年

「三百少年」

戴克里先迫害時,

斯巴達軍校三百名少年學員

拒絕向皇帝像敬禮。

教官下令把他們押到泰格圖斯山頂,

裸身凍死在雪裡。

三百少年在雪中站成三個方陣,

齊聲喊:

「我們是基督的軍團!」

第二天清晨,

雪地上只留下三百個血腳印,

指向東方。

斯巴達人第一次在歷史上

沒有把軍旗降下,

改掛白色十字旗。

5 克里特島 公元304年

「十聖」

克里特戈爾廷城的十位市民

(醫生、教師、農夫、石匠各一,

餘六位是婦女)

在狄奧克勒蒂安生日當天

把皇帝神像推倒。

總督判他們「十種死法」:

火、獸、水、劍、石、輪、鉤、釘、剝皮、活埋。

十人每人抽一籤,

卻同時抽到「火」。

十人被綁在一根柱子上,

火燒到一半時,

柱子突然開花,

十朵紅花同時綻放。

克里特人從此把那座山叫

「十花山」。

6 羅得島 公元313年正月

無名水手

米蘭敕令前夕,

一艘從亞歷山大開往君士坦丁堡的商船

在羅得島外沉沒。

船上四十七名基督徒水手

全部被淹死。

屍體漂到羅得島岸邊,

排成一句希臘文:

(藉此得勝)

四十七具屍體被當地漁民安葬,

卻在同一天夜裡全部消失。

第二天清晨,

羅得島巨港的太陽神銅像

無風自倒,

倒在海裡,

銅像底座上

出現一行新刻的字:

「水手們贏了。」

公元313年

米蘭敕令傳到希臘的第一天,

雅典、科林斯、斯巴達、克里特、羅得島

同時升起白色十字旗。

沒有一滴新的血再流,

因為希臘的土地

已經被三個世紀的血

浸透得連異教徒都不敢再踏上去。

(第二十九集完·希臘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蘇格拉底喝毒酒,

  問:『什麼是善?』

  他們用血回答:

  『善就是愛那位為我而死的。』」

「羅馬以為用哲學征服了希臘,

  希臘卻用血

  把哲學變成了福音。」

(畫面定格在愛琴海的月夜。

六道血紅的光從六座城市升起,

在空中交匯成一頂荊棘冠冕,

冠冕落在帕特農神廟殘柱上,

六根黑柱瞬間開花。

鏡頭一路拉高,

整個希臘在血與月光中

慢慢浮現

一個巨大的白色ΧΡ(基督縮寫),

而那記號,

正是由無數哲學家的鮮血

在石板上永遠刻成的。)


【第一季 第30集】

【歷史間奏 多瑙河的冰血之歌】


核心人物:多瑙河流域(達契亞、莫埃西亞、諾里庫姆)分散的殉道者群像

(錫米烏姆的伊雷內烏斯與德梅特里烏斯、

錫爾米烏姆的「七童女」、

辛吉杜努姆的赫爾馬斯、

阿奎萊亞的「四冠者」、

薩爾米澤傑圖薩的「礦工群體」、

維也納的「冰湖四十六人」)

主題:當羅馬帝國最北、最冷、最野蠻的邊疆

  卻在冰與鐵之間開出最燙、最硬的信仰之花,

  證明十字架早已鑄進了多瑙河的每一塊冰

時間:公元283–313年,多瑙河全境

(純群像式,無單一主角,嚴格依據《錫米烏姆殉道記》、《阿奎萊亞銘文》、《薩爾米澤傑圖薩礦井聖骨》、維也納冰湖考古報告)

1 錫米烏姆(今斯雷姆斯卡·米特羅維察) 公元283年

伊雷內烏斯主教

戴克里先還未登基,

副帝卡里努斯在錫米烏姆過冬。

主教伊雷內烏斯拒絕向軍旗獻香。

行刑那天,

薩瓦河結冰三尺。

士兵把伊雷內烏斯押到河心,

砍下頭顱,

頭顱沿著冰面滾了七里,

停在錫米烏姆城門口。

血流成河,

把冰染成紅色。

第二天,

紅冰不融,

成為多瑙河流域第一條「血橋」,

後世稱「伊雷內烏斯橋」。

2 錫米烏姆 公元304年

七童女

七個十歲左右的女孩

(最小的才七歲)

被總督普里斯庫斯抓去獻給狄安娜。

七人手拉手走進神廟,

把神像推倒。

總督下令把她們扔進沸騰的鉛鍋。

鉛水瞬間冷卻,

七個女孩站在鍋底,

像站在花園裡。

總督改判斬首。

七顆頭顱落地時,

同時開口說了一句話:

「我們先去為你們預備地方。」

錫米烏姆人把七顆頭顱

安放在城牆七個門樓上,

從此城牆永遠不倒。

3 辛吉杜努姆(今貝爾格勒) 公元305年

赫爾馬斯

百夫長赫爾馬斯在軍營升旗時

把皇帝像從旗杆上扯下,

換上白色十字布。

全軍團六千六百人

只有他一人被捕。

總督問:

「你不怕死?」

赫爾馬斯:「我怕活著背叛。」

他被綁在多瑙河浮橋上,

用長矛刺穿。

血流進河裡,

河水立刻結冰,

把浮橋凍成一座紅色冰橋。

第二天,

全軍團士兵走過冰橋時

同時跪下,

齊聲說:

「我們也是基督徒。」

軍團被解散,

冰橋卻永遠不化。

4 阿奎萊亞 公元307年

四冠者

四位石匠(卡爾波弗魯斯、埃瓦格里烏斯、普里米烏斯、福圖納圖斯)

拒絕為皇帝行宮雕神像。

他們被活埋在宮殿地基裡。

宮殿建成後,

每到午夜,

四個聲音從地基傳出:

「我們在這裡等你們。」

三百多年後,

君士坦丁拆除宮殿,

在地基下找到四具完整骨架,

手拉手圍成一個十字架。

四顆頭骨上各有一頂荊棘冠冕,

冠冕竟是活的,

還在生長。

5 薩爾米澤傑圖薩(達契亞金礦) 公元308年

礦工群體

三百名基督徒礦工

在井下拒絕向礦神獻祭。

羅馬軍封死所有礦井,

把他們活埋在地下八百米。

七天後,

礦井突然噴出紅色火焰,

火焰中傳出三百人齊唱:

「我們已經看見光了。」

火焰燒了四十年不滅,

礦井從此再也挖不出金子,

只出紅色礦石。

當地人把那座礦山叫

「血金之山」。

6 維也納(今奧地利) 公元313年正月

冰湖四十六人

米蘭敕令前一個月,

維也納軍團四十六名基督徒士兵

被押到結冰的湖面。

軍官說:

「只要踩一下皇帝像,就放你們上岸。」

四十六人手拉手,

一起跳進冰窟。

冰窟立刻封凍,

四十六人被封在冰下,

臉帶笑容。

三天後,

冰面裂開,

四十六具屍體漂到岸邊,

胸口各有一個紅色十字,

像剛剛烙上去。

維也納人把這四十六個十字

鑲在城門上,

成為後來維也納主教座堂的基石。

公元313年

米蘭敕令傳到多瑙河最北端的那一天,

所有冰湖同時裂開,

所有紅冰同時融化,

多瑙河第一次在冬天解凍。

士兵們把龍旗全部砍斷,

插在冰面上,

排成一句拉丁文:

IN SANGUINE

NOSTRO

VINCES

(在我們的血裡,

你得勝)

(第三十集完·多瑙河流域間奏)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羅馬用冰與鐵守住了多瑙河,

多瑙河卻用血與火

把羅馬的冰與鐵

重新鑄造成了十字架。」

「他們死在最冷的河上,

卻讓整個帝國的冬天

第一次聽見了春天的聲音。」

(畫面定格在多瑙河的冬夜。

冰面下無數紅色十字在黑暗中發光,

像無數顆心臟在冰下跳動。

鏡頭一路拉高,

整條多瑙河流域在血與冰中

慢慢浮現一個巨大的紅色十字,

而那十字,

正是由無數凍僵的血滴

在零下四十度裡

永遠凝固而成,

成為羅馬帝國最北端的

永恆界碑。)


(另起一頁)



【101、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二季】

【蠻族的入侵與中東的沉淪】

【(第 31 – 50 集)】

主線: 從羅馬帝國崩潰到伊斯蘭教興起,聚焦於蠻族異教和新宗教(I/II 層)對歐洲與中東基督徒的屠殺與迫害。

集數 標題 核心人物與事件 戲劇/主題

(另起一頁)



【第二季 第 31 集】

【汪達爾人的征服之一 迦太基的第二次血】


核心人物:北非主教與信徒群像(聖奧古斯丁晚年、

  迦太基主教卡皮托、希波主教奧勒留、

  無數無名修女與平民)

主題:當阿里烏派汪達爾人帶著異端與蠻刀同時降臨,

  北非教會面對「正統皇帝」與「異端皇帝」的雙重夾擊

時間:公元429年6月–439年10月,汪達爾人橫掃北非

(嚴格依據奧古斯丁《論異端》《書信集》、普羅斯珀《編年史》、維克托·維滕西斯《汪達爾迫害史》、迦太基考古銘文)

公元429年6月,直布羅陀海峽。

八萬汪達爾人、阿蘭人、蘇維匯人

在國王蓋薩里克率領下渡海。

他們帶來的不僅是蠻刀,

還有阿里烏派主教的十字架,

十字架上釘的卻是尼西亞信經。

第一道命令:

「凡不承認基督僅『類似』聖父者,

  財產充公、教會焚燒、人一律處死。」

1 希波 公元430年5月–8月

奧古斯丁的最後圍城

85歲的奧古斯丁

坐在希波城牆上,

看著汪達爾軍的藍色盾牌

像潮水一樣漫過橄欖園。

他對身邊的神父說:

「他們以為殺了我們的身體,

  就能殺了我們的信仰。

  他們不知道,

  我們的信仰早就藏在他們的刀下。」

圍城第90天,

汪達爾軍破城。

奧古斯丁在床上安息,

手中握著《詩篇》。

汪達爾士兵衝進主教府,

看見老人已經死去,

竟不敢動他的屍體。

他們把整座圖書館燒了,

唯獨奧古斯丁的書房

火燒不進去。

三天後,

火自己熄了,

書一本不少。

2 迦太基 公元439年10月9日

迦太基陷落日

蓋薩里克騎馬進城,

身披紫袍,

頭戴阿里烏派主教給他加冕的冠冕。

他第一個命令:

「把迦太基大教堂改成阿里烏派教堂,

  不肯改宗的,一律驅逐。」

主教卡皮托拒絕交出教堂鑰匙。

汪達爾士兵用長矛刺穿他的雙手,

把鑰匙從他血肉模糊的手裡撬出來。

卡皮托被釘在教堂門上,

像活十字架一樣,

對進出的阿里烏派信徒說:

「你們進的是教堂,

  不是真理。」

三天後,

他被割掉舌頭,

仍用手勢比劃:

「聖父、聖子、聖靈,

  同質同榮。」

汪達爾人把他的屍體

扔進迦太基港,

海水立刻變紅,

魚群三天不敢靠近。

3 努米底亞鄉村 公元430–439年

修女與平信徒

汪達爾軍所過之處,

尼西亞派修道院全部被燒。

修女們被趕到廣場,

被迫在阿里烏派信經上簽字。

簽字的被釋放,

不肯簽的被剝光衣服,

用馬拖著遊街。

一位老修女在被拖行時,

用血在沙地上寫:

「三位一體,永不分離。」

血字寫完,

她斷氣。

第二天,

血字長成紅色荊棘,

十年不凋。

4 迦太基港 公元439年10月15日

最後一船

最後一批不肯改宗的尼西亞派主教與平信徒

(約五千人)

被蓋薩里克裝上破船,

驅逐到那不勒斯。

船剛離港,

汪達爾士兵在岸上嘲笑:

「讓你們的三位一體救你們吧!」

突然狂風大作,

破船竟安然抵達義大利,

而汪達爾艦隊卻被風暴擊沉三十艘。

倖存者回到迦太基,

看見港口水面上漂著

無數紅色十字架,

像無數顆心臟在跳動。

5 公元439年冬

蓋薩里克的夢

汪達爾王在迦太基皇宮夢見

一個穿白衣的老人,

胸前抱著一本燒不壞的書,

對他說:

「你拿走了我們的教堂,

  卻拿不走我們的信仰。

  一百年後,

  你的王國將被另一個皇帝摧毀,

  而這本書還在。」

蓋薩里克驚醒,

下令把迦太基所有尼西亞派書籍全部焚燒。

火燒了七天七夜,

卻一本也燒不著。

他最終下令把書全部扔進海裡。

第二天,

所有書漂回港口,

書頁乾爽,

像剛剛印好。

公元439–533年

汪達爾王國持續94年,

北非教會卻在地下

用血與淚

把尼西亞信經

抄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

收復迦太基那天,

士兵們在地下墓穴發現

一本用血寫的《尼西亞信經》,

最後一行字是:

「我們雖然死了,

  但信經還活著。」

(第31集完·汪達爾人的征服之一)

片尾聲字幕

「他們以為用火與劍

  就能讓尼西亞信經沉默,

  卻不知道

  每殺一個北非基督徒,

  信經就多一句血字。」

(畫面定格在迦太基港的黎明。

無數紅色十字架漂在水面,

匯成一句拉丁文:  

CREDO IN UNUM DEUM

(我信獨一真神)

而那血字,

在陽光下閃著永不褪色的金光。)


【第二季 第32集】

【汪達爾人的征服之二 血寫的信經】


核心人物:北非主教與信徒群像(特別聚焦

  希波的波西迪烏斯、迦太基的昆提亞努斯、

  無數被割舌的「血證人、

  以及「血信經」抄寫群體)

主題:當阿里烏派汪達爾人發明「割舌酷刑」

  以為能讓尼西亞派永遠沉默時,

  北非教會卻用殘缺的舌頭

  喊出了最響亮的信經

時間:公元439–457年,汪達爾王國最黑暗的十八年

(嚴格依據維克托·維滕西斯《汪達爾迫害史》全三卷、波西迪烏斯《奧古斯丁生平》、普羅斯珀《續編年史》、迦太基地下墓穴「血信經」考古實錄)

公元439年冬,迦太基,汪達爾王宮。

蓋薩里克頒布《割舌敕令》:

「凡公開宣讀尼西亞信經者,

  割舌後流放撒哈拉;

  若再犯,斬首。」

他以為這樣就能

讓「同質」(homoousios)這個詞

從北非永遠消失。

1 希波 公元440年春

波西迪烏斯主教(奧古斯丁的傳記作者)

波西迪烏斯在希波大教堂

當眾宣讀尼西亞信經最後一句:

「我信聖而公之教會……」

話音未落,

汪達爾劊子手衝上祭壇,

用燒紅的鐵鉗拔出他的舌頭。

舌頭落地瞬間,

波西迪烏斯用血在祭壇上寫:

HOMOOUSIOS

(與父同質)

血字未乾,

他又用殘指蘸血補寫:

ET NUMQUAM SILERE

(永不沉默)

第二天,

全城修士把這十個血字

抄在羊皮紙上,

縫進衣服內襯,

開始了北非教會最瘋狂的

「血信經地下傳抄運動」。

2 迦太基 公元442–450年

「無舌者合唱團」

八年之間,

北非被割舌的主教與神父

超過三百人。

他們被流放到撒哈拉綠洲,

卻組成了一支

「無舌者合唱團」。

他們用手勢與腳步

唱尼西亞信經:

每拍一次地,代表一個音節;

每畫一次十字,代表「阿們」。

汪達爾巡邏兵遠遠看見

一群無舌人在沙漠裡

瘋狂地比劃、跺腳、畫十字,

嚇得不敢靠近。

3 努米底亞 公元444年

「血信經抄寫僧團」

在撒哈拉以北的山洞裡,

倖存的抄經士用被割掉舌頭者的血

繼續抄寫尼西亞信經。

每一份抄本開頭

都用血寫一句:

「這不是墨水,

  是我們兄弟的舌頭。」

抄完一份,

就縫進駱駝鞍下,

由商隊帶到埃及、義大利、西班牙。

五十年間,

竟抄出四千七百份

「血信經」,

成為中世紀最珍貴的聖物。

4 迦太基地下墓窟 公元450年

昆提亞努斯主教的最後一夜

被割舌十二年的昆提亞努斯

被押回迦太基公開處決。

行刑前夜,

他在墓窟牆上

用殘指蘸自己的血

寫下最後一版信經,

結尾加了一句:

「若有人問北非教會是否還在,

  請告訴他:

  我們雖然沒有舌頭,

  但我們的血還在說話。」

第二天,

他被斬首,

血噴在墓窟牆上,

把那行血字永遠定格。

後世考古學家

在迦太基聖莫妮卡墓窟

發現這面牆,

血字至今鮮紅。

5 撒哈拉綠洲 公元457年

最後的無舌者

最後一批被割舌的神父

在綠洲井邊

用手勢做最後一次彌撒。

汪達爾士兵衝來,

把他們全部推下井裡。

井水瞬間變紅,

冒出巨大氣泡,

氣泡裡傳出

三百個無舌者的聲音

同時用拉丁語、柏柏爾語、希臘語

喊出尼西亞信經最後一句:

「我期待死人的復活,

  並來世的生命。阿們。」

井水沸騰三天三夜,

第四天清晨冷卻,

井底鋪滿紅色水晶,

每一塊水晶裡

都封存著一截被割掉的舌頭,

舌頭上刻著

HOMOOUSIOS。

公元533年

貝利薩留收復迦太基那天,

士兵們在王宮地窖發現

蓋薩里克臨死前藏的一個鐵箱,

裡面是三百條乾燥的舌頭,

每一條上都刻著

一個金字:

HOMOOUSIOS

貝利薩留把鐵箱

埋在迦太基大教堂祭壇下,

並下令:

「從今往後,

  北非教會的信經

  不再用嘴念,

  而是用血寫的這一本。」

(第32集完·汪達爾人的征服之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蓋薩里克:「我割了你們的舌頭,

  你們就不能再說『同質』了。」

北非教會用血回應:

「我們沒有舌頭了,

  但我們的心還在跳,

  我們的血還在寫:

  HOMOOUSIOS

  永不沉默。」

(畫面定格在撒哈拉綠洲的古井。

井水血紅,

無數被割掉的舌頭

在水底排列成

完整的尼西亞信經。

鏡頭拉高,

整個北非大地

被無數紅色血字覆蓋:

HOMOOUSIOS

HOMOOUSIOS

HOMOOUSIOS

而那血字,

在烈日下閃著永不熄滅的光。)


【第二季 第33集】

【汪達爾人的征服之三 我們沒有教堂了,但我們還有天】


核心人物:北非殉道者末期群像

(「無教堂教會」、流亡主教群體、

「沙漠中的最後彌撒」、

以及「血船」傳奇)

主題:當教堂被奪、聖器被熔、聖經被燒、

  尼西亞派連藏身之地都沒有時,

  北非教會卻用最後一滴血

  把信仰寫進了沙漠、寫進了海洋、寫進了歷史

時間:公元477–534年,汪達爾王國末期至滅亡

(嚴格依據維克托·維滕西斯《汪達爾迫害史》第三卷、普羅科匹烏斯《戰爭史·汪達爾篇》、《迦太基流亡主教名錄》、534年貝利薩留斯軍事報告、迦太基港「血船」考古殘骸)


公元477年,汪達爾王胡內里克登基

頒布《最後敕令》:

「限三百日內,

  所有尼西亞派主教、神父、修士、修女

  必須改宗阿里烏派,

  否則永遠驅逐出非洲行省。」

1 迦太基 公元484年2月24日

「三百主教大會」→「三百流放者」

四百六十位尼西亞派主教

被押到迦太基競技場,

胡內里克親自宣讀敕令。

沒有一人改宗。

國王下令:

「那就讓他們光著腳

  從這裡走到西班牙!」

四百六十人被剝去衣服,

只許帶一根手杖,

從迦太基出發,

沿海岸線向直布羅陀步行。

沿途汪達爾人用鞭子、熱油、馬糞羞辱。

走到突尼斯角時,

只剩三百一十人。

他們在海邊擘餅時,

海水自動退去三里,

露出一條乾地。

三百一十人走過去,

海水合攏,

把追兵淹死。

這條路後來被稱為

「主教之路」,

至今地圖上仍標為

Via Episcopalis。

2 撒哈拉邊緣 公元490年

「沙漠中的最後彌撒」

最後一批不肯離開的尼西亞派修士

(約兩千人)

被驅逐到撒哈拉最南端。

他們在沙丘上用石頭圍成一座

沒有屋頂的「教堂」。

沒有祭壇,就用沙子堆;

沒有聖經,就用血寫在羊皮上;

沒有酒,就擠出自己傷口裡的血;

沒有餅是用駱駝奶與沙子拌的。

他們每天只做一次彌撒,

領聖體後就把剩下的血餅

埋在沙裡,

說:

「讓沙漠也嘗嘗主的體血。」

五十年後,

阿拉伯商隊經過時,

在沙丘下發現

兩千塊變成紅色寶石的血餅,

每一塊都刻著

「HIC EST CORPUS MEUM」(這是我的身體)。

3 迦太基港 公元523年

「血船」傳奇

汪達爾王希爾德里克

把最後五千名不肯改宗的尼西亞派平信徒

裝上五十艘破船,

澆上瀝青,點火,

推入大海,

說:

「讓你們的三位一體在海裡團圓吧!」

五十艘火船漂向大海,

卻沒有一艘沉沒。

火在船上燒,

人卻不死。

船漂到義大利海岸時,

火自己熄了,

五千人全部活著上岸。

義大利人稱這支船隊為

「血船」(Naves Sanguinae),

說它們是

「海上最偉大的聖體遊行」。

4 希波廢墟 公元534年3月

貝利薩留收復迦太基前夜

最後一場彌撒

最後一位隱藏在希波廢墟下的尼西亞派神父

(名叫雷斯蒂圖圖斯)

在奧古斯丁當年講道台上

用僅剩的十一個信徒

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他們沒有酒,

就用井裡的血水;

沒有餅,

就用奧古斯丁墓上長出的紅色苔蘚。

彌撒結束時,

汪達爾巡邏兵衝進來,

把十一人全部刺死。

第二天清晨,

貝利薩留的軍隊進城,

在講台上發現

十一具屍體圍成一個圓,

中間放著一塊石頭,

石頭上用鮮血寫著:  

NOS NON DESERUIMUS

(我們沒有離棄)

貝利薩留跪下,

把這塊石頭帶回君士坦丁堡,

放在聖索菲亞大教堂祭壇下,

成為東正教最神聖的聖物之一。

公元534年6月

貝利薩留徹底消滅汪達爾王國。

他在迦太基競技場

把蓋薩里克的王座砸碎,

用碎片拼成一句話:  

UBI EST MORS VICTORIA TUA

(死亡,你的勝利在哪裡?)

而北非教會,

在被屠殺、流放、割舌、火燒之後,

用整整一百零五年的血

把尼西亞信經

寫進了沙漠、寫進了海洋、寫進了歷史,

讓後世每一個讀到「同質同榮」這四個字的人

都能聽見

北非殉道者殘缺舌頭的聲音。

(第33集完·汪達爾人的征服三部曲終)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汪達爾王:「我奪走了你們的教堂。」

北非教會:「我們沒有教堂了,

  但我們還有天。」

汪達爾王:「我割掉了你們的舌頭。」

北非教會:「我們的血

  比舌頭更會說話。」

(畫面定格在撒哈拉的星空下。

無數紅色血餅在沙丘間發光,

匯成一句永不熄滅的拉丁文:  

CREDO

IN UNUM DEUM

ET IN UNUM DOMINUM IESUM CHRISTUM

FILIUM DEI UNIGENITUM

ET EX PATRE NATUM

CONSUBSTANTIALEM PATRI

(我信獨一上帝,

  我信獨一主耶穌基督,

  父的獨生子,

  與父同質……)

而那血字,

在沙漠的風中

永遠不會被吹散。)


【第二季 第34集】

【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之一 阿爾班的泉水】


核心人物:聖阿爾班(St. Alban,羅馬不列顛第一位殉道者)

     與早期不列顛教會群像

主題:當凱爾特德魯伊的鐮刀與羅馬皇帝的劍同時舉起,

  不列顛島第一滴基督徒的血

  卻讓整座島永遠改變了顏色

時間:公元303–304年(或傳說公元209年),維魯拉米烏姆(Verulamium)

(嚴格依據比德《英格蘭教會史》1.7、《聖阿爾班受難記》最早拉丁文本、吉爾達斯《不列顛的滅亡》、聖阿爾班斯考古現場聖泉與羅馬劇場遺跡)

公元303年夏,維魯拉米烏姆(今聖阿爾班斯)。

戴克里先迫害敕令剛剛貼上羅馬廣場的木柱:

「凡不向皇帝與羅馬諸神獻祭者,斬。」

1 阿爾班的屋簷

一個無名神父敲響了城裡最富有的羅馬軍官宅邸。

阿爾班,三十五歲,尚未受洗,

卻把神父藏進閣樓,

連奴隸都不敢告訴。

十天後,士兵上門搜查。

阿爾班與神父交換衣服:

他披上神父的灰色斗篷,

神父穿上他的猩紅軍披。

門被撞開時,

阿爾班自己走出去:

「你們要的人是我。」

2 河與山

士兵押他去見法官。

那天暴雨,

維爾河(Ver)暴漲,橋被沖斷。

阿爾班在河邊畫十字,

河水自動分開兩邊,

露出一條乾地。

押送的百人隊長與士兵

嚇得跪下,

其中一人當場宣認基督。

(後世傳說中,這位百夫長便是

  第二位殉道者——「聖赫拉克利烏斯」)

3 霍爾姆赫斯特山丘(Hill of Holmhurst)

行刑地

法官下令立即斬首。

第一個劊子手看見阿爾班微笑,

扔劍不肯砍,

當場被同僚斬首。

第二個劊子手舉劍時,

阿爾班的頭顱已自動離體,

滾下山坡。

頭顱滾過之處,

乾涸的山坡湧出一眼清泉,

至今仍在聖阿爾班斯大教堂旁流淌,

被稱為「聖阿爾班之泉」。

劊子手舉著劍愣在原地,

忽然雙眼失明,

劍掉落,

刺進自己腳背。

他跪在血泊裡喊:

「我看見了!

  這人真是神的兒子!」

4 泉水與霧

當夜,維魯拉米烏姆大霧。

基督徒偷偷收殮阿爾班的無頭屍體與頭顱,

葬在山丘。

霧散之後,

整個山丘長滿白色百合,

連德魯伊祭司都說:

「這不是我們的花。」

5 公元304–313年 餘波

迫害結束後,

維魯拉米烏姆改名

「聖阿爾班城」(St Albans),

成為不列顛第一座以殉道者命名的城市。

羅馬劇場被改建成第一座教堂,

祭壇就放在當年斷頭台的位置。

每到6月22日(聖阿爾班節),

不列顛全島的基督徒

都要赤足走到那眼泉水旁,

用泉水洗臉,

說:

「我們喝的是阿爾班的血,

  我們看見的是阿爾班的光。」

6 公元410年

羅馬軍撤出不列顛那年,

最後一批羅馬士兵離開倫敦時,

在哈德良長城上

看見一件事:

整座島被濃霧籠罩,

霧中飄著無數白色百合,

每一朵花心都有一滴鮮血。

士兵們扔下龍旗,

跪下說:

「我們輸給了這座島。」

7 公元597年

奧古斯丁(坎特伯雷抵達不列顛傳教時,

第一站就是聖阿爾班斯。

他跪在泉水旁,

泉水突然變紅,

傳出阿爾班的聲音:

「我等了你們三百年,

  現在,輪到你們了。」

從那天起,

不列顛教會把阿爾班列為

「不列顛首席殉道者」(Protomartyr Britanniae)。

他的聖髑被分成七份,

分別安放在

坎特伯雷、約克、格拉斯頓伯里、

溫切斯特、聖大衛、愛丁堡、

以及科爾切斯特。

每一份聖髑旁

都有一眼泉水,

泉水永遠帶著淡淡的血味。

(第34集完·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之一)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法官:「你叫什麼名字?」

阿爾班:「我的名字叫基督徒。」

法官:「你的出身?」

阿爾班:「我出身於十字架。」

「他把頭顱滾進泥土,

  卻讓整個不列顛

  從此長出了永不凋謝的信仰。」

——比德尊者

(畫面定格在聖阿爾班斯山丘的黎明。

無頭聖人站在泉邊,

手捧自己的頭顱,

頭顱在微笑。

泉水從他腳下流出,

沿著不列顛島的每一條河流

染成淡紅色,

最後匯入大海,

而那紅色,

在霧中閃耀三百年,

直到整個島嶼

都變成了

一塊巨大的紅色十字架。)


【第二季 第35集】

【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之二 阿爾班之後的霧與火】


核心人物:早期不列顛教會群像

(聖阿爾班的「繼承人」——

  阿姆菲巴盧斯神父、赫拉克利烏斯百夫長、

  朱利烏斯與阿倫、

  「三聖女」索菲婭與她的三個女兒

  以及「霧中無名群體」)

主題:阿爾班的頭顱滾下山坡之後,

  不列顛島的霧開始滴血,

  德魯伊的鐮刀與羅馬的劍

  第一次同時對準了同一批人

時間:公元304–314年,不列顛全島

(嚴格依據比德《英格蘭教會史》1.7-18、

《聖阿爾班受難記》續篇、

吉爾達斯《不列顛的滅亡》14-18、

威爾斯三聯詩、聖阿爾班斯考古層)

1 維魯拉米烏姆 公元304年6月23日

阿爾班殉道次日

被阿爾班救下的那位無名神父

阿姆菲巴盧斯(Amphibalus,意為「斗篷」)

在阿爾班家舊閣樓被搜出。

士兵把他拖到剛剛乾涸的血跡旁,

逼他踩阿爾班的頭顱。

阿姆菲巴盧斯跪下親吻頭顱,

說:

「這是我最好學生的畢業禮。」

他被押到紅山(Red Hill)

   今聖奧爾本斯以北)

  用石頭砸死。

石頭砸完,

  每一塊石頭都滲出血來,

  匯成小溪,

  流進維爾河。

  從此那一天起,

  維爾河每年6月23日

  水會變紅一天。

2 卡利昂(Caerleon) 公元304年夏

朱利烏斯與阿倫

威爾斯第二奧古斯都軍團的兩名士兵

  朱利烏斯與阿倫

  因拒絕參加向皇帝獻祭的閱兵

  被司令官下令斬首。

  行刑時,

  兩人要求一起死,

  頭顱落地瞬間,

  烏斯克河(Usk)河水倒流,

  把兩顆頭顱輕輕送回岸邊,

  並排成十字形。

  士兵們嚇得扔下武器逃跑。

  當地凱爾特人說:

 

  「海都為他們哭了。」

3 利奇菲爾德(Lichfield) 公元304年秋

「三聖女」與一千信徒

德修斯/戴克里先迫害波及中部時,

  一千名基督徒(包括索菲婭與她的三個女兒

  信仰、希望、愛德)

  被圍在利奇菲爾德沼澤。

  羅馬軍與德魯伊祭司聯手,

  把他們全部淹死在沼澤。

  沼澤水瞬間變紅,

  一千具屍體浮在水面,

  手拉手圍成一個巨大的圓。

  圓心漂著四朵白色睡蓮,

  代表索菲婭母女四人。

  從此利奇菲爾德(「屍體之地」)

  成為不列顛最神聖的朝聖地之一。

4 坎特伯雷 公元305年冬

「霧中無名群體」

肯特地區一座小村落,

  三十一個家庭

  因拒絕參加德魯伊冬至祭

  被鎖進穀倉活活燒死。

  大火燒了三天,

  濃霧把坎特伯雷籠罩七天七夜。

  火滅之後,

  穀倉裡只剩三十一個白色骨灰堆成的十字架。

  每到冬至,

  濃霧中會傳出三十一個聲音

  用拉丁語與古布立吞語交替唱:

  「我們在火中看見了光。」

5 羅馬劇場 公元310年

最後一場審訊

戴克里先迫害末期,

  倫敦羅馬劇場(London Amphitheatre)

  舉行最後一次公開審訊。

  四十三名基督徒(包括軍官、奴隸、婦女)

  被押上舞台。

  法官問:

  「你們最後的遺言?」

  四十三人齊聲:

  「我們只有一個主,

   祂的名字叫耶穌。」

  法官下令放獅子。

  獅子衝上來卻趴下不動。

  法官改判斬首。

  四十三顆頭顱落地時,

  劇場地面裂開,

  血流成河,

  順著泰晤士河堤

  把整個倫敦染紅。

  從此那個劇場再也沒演過戲,

  只在地下墓穴裡

  永遠迴盪著四十三個聲音。

6 公元314年 阿爾勒會議之後

不列顛的血結晶

阿爾勒大公會議上,

  不列顛三位主教帶著

  阿爾班的泉水、

  朱利烏斯與阿倫的頭顱碎片、

  利奇菲爾德沼澤的紅土、

  倫敦劇場的血石

  放在會議桌上。

  全場主教沉默良久,

  然後一致通過:

  「不列顛的教會

   是用血奠基的,

   任何會議都無權改變她的信仰。」

從那天起,

  不列顛教會獲得特殊地位:

  「血的教會」(Ecclesia Sanguinis),

  她的主教在會議上

  永遠坐在最前排,

  座位下墊著

  阿爾班斗篷的一塊布,

  布上至今還在滴血。

(第35集完·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之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法官:「你們為什麼不怕死?」

不列顛群像:「因為我們已經死了,

  在阿爾班的泉水裡

  受了第二次洗。」

「羅馬的劍砍下了第一顆頭,

  不列顛卻長出了

  一千朵永不凋謝的血花。」

——吉爾達斯

(畫面定格在不列顛的濃霧深處。

霧中無數血紅的十字架

 

  像燈塔一樣亮起,

  從維魯拉米烏姆到卡利昂,

  從利奇菲爾德到倫敦,

  連成一片無邊的紅色星圖。

  鏡頭一路拉高,

  整座島嶼在霧與血中

  慢慢浮現出

  一個巨大的白色十字架,

  而那十字架,

  正是由阿爾班的泉水

  與所有殉道者的鮮血

  共同澆灌而成,

  永遠滴血,

  卻永遠鮮活。


【第二季 第36集】

【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之三 霧中的最後火種】


核心人物:早期不列顛教會末期群像

(「霧中守夜人」、

  格拉斯頓伯里的「荊棘守護者」、

  班戈爾的「一千僧侶」、

  最後一位公開殉道者——無名威爾斯青年、

  以及「阿爾班的斗篷」傳奇)

主題:當羅馬軍撤離、迫害敕令失效,

  真正的試煉才剛開始:

  德魯伊與殘餘羅馬異教聯手,

  要把剛剛萌芽的基督信仰

  從不列顛島連根拔除

時間:公元410–450年,羅馬撤軍後的「黑暗四十年」

(純群像式,嚴格依據吉爾達斯《不列顛的滅亡》19-26、《威爾斯三聯詩》、《班戈爾修道院編年史》殘篇、格拉斯頓伯里荊棘傳說、聖阿爾班斯「斗篷聖物」考古)


1 公元410年 羅馬最後一聲號角

羅馬軍撤離倫敦那天,

  最後一批士兵在哈德良長城上

  看見整座島被濃霧吞沒。

  霧中傳來無數聲音在唱:

  「羅馬走了,

   但我們還在。」

2 格拉斯頓伯里 公元415年

「荊棘守護者」

傳說約瑟·亞利馬太亞帶來的

  格拉斯頓伯里聖荊棘

  被德魯伊祭司下令砍倒。

  十二位修士守在樹下,

  不肯讓斧頭落下。

  祭司把他們綁在樹上一起燒。

  火燒到一半,

  荊棘突然重新開花,

  白花中滴著鮮血。

  十二位修士的屍體

  被火燒成炭,

  卻保持站立的姿勢,

  像十二根黑色柱子

  支撐著滿樹血花。

  從此格拉斯頓伯里荊棘

  每年聖誕節與復活節

  各開一次花,

  花瓣永遠帶血腥味。

3 班戈爾(北威爾斯) 公元420年

「一千僧侶」

班戈爾修道院一千名修士

  拒絕向復辟的德魯伊大祭司獻祭。

  他們被趕到海邊懸崖,

  被長矛推下大海。

  一千人同時墜崖,

  海面卻沒有濺起一滴水,

  一千具屍體

  像一千根白色蠟燭

  直立在海面上,

  整整漂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

  海水退,

  一千具屍體排成一句

  古布立吞語:

  「Ni all hi ein lladd,

   ond ein cadw yn fyw.」

  (他們殺不死我們,

   只能讓我們活著。)

4 安格爾西島(德魯伊聖地) 公元430年

最後一位公開殉道者

一個二十歲的威爾斯青年

  (歷史再也沒留下他的名字)

  在德魯伊聖林裡

  當眾砸毀橡樹神像。

  德魯伊祭司把他綁在聖橡樹上,

  用鐮刀一刀刀割他的肉。

  青年每被割一刀,

  就說一句拉丁語:

  「Dominus meus est.」

  (我的主)

  割到第九十九刀時,

  聖橡樹突然枯死,

  鐮刀斷裂。

  青年用最後一口氣說:

  「現在輪到你們了。」

  當夜,

  安格爾西島的德魯伊聖林

  全部枯死,

  從此再也長不出橡樹。

5 聖阿爾班斯 公元440年

「阿爾班的斗篷」

最後一批羅馬異教徒與德魯伊聯手

  圍攻聖阿爾班斯,

  要把阿爾班的墓掘開,

  把聖髑燒成灰。

  守墓的七位修士

  把阿爾班當年換下的

  那件血斗篷披在身上,

  站在墓前。

  敵人衝上來時,

  斗篷突然燃燒,

  卻不傷七人,

  反而把敵人燒成灰。

  火熄之後,

  斗篷完好無損,

  血跡更紅。

  從此這件斗篷

  成為不列顛教會的

  「最高聖物」,

  後來被稱為

  「阿爾班聖褒」(Pallium Sancti Albani),

  每一任坎特伯雷大主教

  都要披一次,

  然後歸還聖阿爾班斯。

6 公元450年 黑暗盡頭

羅馬撤軍四十年後,

  不列顛島的教堂幾乎全毀,

  主教座堂變成馬廄,

  聖經被燒成灰。

  然而在最深的霧裡,

  仍有人聽見

  無數聲音在唱:

  「我們沒有教堂了,

   但我們還有天;

   我們沒有聖經了,

   但我們還有血。」

公元597年

  當奧古斯丁(坎特伯雷的)抵達時,

  他看見的不是荒涼,

 

  而是遍地血紅的荊棘、

  漂在海面上的蠟燭、

  以及霧中永不熄滅的歌聲。

  他跪在阿爾班泉水旁,

  泉水再次變紅,

 

  傳來阿爾班的聲音:

  「我把島交給你了,

   現在,

   輪到你守住了。」

(第36集完·大不列顛的殉道血脈三部曲終)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德魯伊:「我們砍倒了你們的十字架。」

不列顛殉道者:「我們的十字架

  不是木頭做的,

  是用血長出來的。」

羅馬人走了,

  德魯伊倒下了,

  但阿爾班的泉水

  還在流,

  不列顛的霧

  還在滴血,

  而那血,

  已經把整座島

  變成了一塊

  永不沉沒的聖體。

(畫面定格在不列顛的濃霧深處。

  霧中無數血紅的十字架像燈塔一樣亮起,

  從格拉斯頓伯里到班戈爾,

  從安格爾西到聖阿爾班斯,

  連成一片無邊的紅色海洋。

  鏡頭一路拉高,

  整座島嶼在霧與血中

  慢慢沉入海面,

  又慢慢浮起,

 

  變成一塊巨大的紅色聖體,

  漂在北大西洋上,

  永遠不沉。)


【第二季 第37集】

【波斯四旬期 四十年的血與火】


核心人物:波斯教會「大四旬期」群體殉道者

(貝特加邁主教西蒙、

  一千僧侶與九千平信徒、

  「一百二十烈士」、

  「蘇薩的少女群體」、

  以及最後的「血信」使者)

主題:當祆教國王亞茲德格德二世

  把「四十天棄教令」變成「四十年屠殺令」,

  波斯教會用整整一代人的血

  把基督的四旬期

  寫成了永不結束的血色四旬期

時間:公元420–460年,波斯薩珊帝國

(嚴格依據《波斯殉道者行傳》(Acts of the Persian Martyrs)、《貝特拉哈馬殉道記》、蘇札尼《編年史》、亞美尼亞與敘利亞教會聖人傳)


公元420年,大齋首日,泰西封(克特西豐)。

祆教大祭司向國王亞茲德格德二世進言:

「基督徒不拜火、不拜太陽、不拜君王,

  四旬期又不吃肉,是對祆教的侮辱。」

國王下令:

「給他們四十天時間改宗,

  否則,殺無赦。」

這四十天,

  成了四十年。

1 貝特加邁 公元421年復活節前夜

主教西蒙與一百位神父

貝特加邁(Beth Garmai)主教西蒙

  拒絕在祆火壇前獻祭。

  國王下令把他們綁在城門上,

  用弓箭射穿。

  一百零一支箭同時射出,

  卻全部停在半空,

  像一百零一盞燈。

  國王暴怒,

  改用長矛刺死。

  一百零一人同時倒下,

  血流進底格里斯河,

  河水變紅四十里。

  從此波斯教會

  把每年復活節前夜

  稱為「一百零一盞血燈夜」。

2 蘇薩 公元425年

「一百二十烈士」

一百二十名修士在蘇薩城外

  拒絕踩十字架。

  祆教祭司把他們

  埋到脖子,只露頭,

  讓馬匹踩踏。

  馬群衝過後,

  一百二十顆頭顱

  排成一句阿拉姆語:

  (基督復活了)

3 基爾曼沙赫 公元431年

「九千平信徒」

九千名平信徒

  因拒絕在祆火前下跪

  被趕進山谷,

  用巨石砸死。

  山谷血流成河,

  沖進扎格羅斯山脈。

  四十天後,

  山谷長出一片紅色罌粟花,

  花期整整四十年,

  從未凋謝。

  波斯人稱之

  「九千花谷」。

4 霍爾木茲德甘 公元445年

「蘇薩的少女群體」

三百名修女與少女

  被賣到祆教貴族家做妾。

  她們在婚禮當天

  集體自盡,

  用自己的白紗蒙眼,

  跳進火壇。

  火燒起來時,

  三百個聲音同時唱:

  「我們是基督的新娘。」

  火熄之後,

  只剩三百個白色骨灰雕像,

  手拉手圍成十字架形。

  祆教貴族嚇得全部逃走,

  從此那座火壇再也滅了。

5 泰西封 公元460年復活節

最後的「血信」使者

最後一位倖存的主教馬·阿巴

  被押到國王面前。

  國王說: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你說一句『太陽是神』。」

  馬·阿巴用血在羊皮紙上寫:

  「太陽會死,

   基督復活了。」

  寫完,把紙吞進肚子,

  然後被斬首。

  頭顱落地,

  血噴在王座上,

  把國王的紫袍染成紅色。

  國王當夜夢見

  自己的王冠變成火,

  燒掉了他的頭。

公元461年

亞茲德格德二世暴斃,

迫害突然停止。

波斯教會統計:

  四十年間

  至少三十五萬人殉道,

  數字之大,

  連羅馬時代的十次大迫害加起來

  也沒有這麼多。

然而,

  波斯教會沒有消失,

  反而成為

  「血裡重生的教會」。

  他們把四十年稱為

  「大四旬期」,

  每年從復活節前四十天前

  開始守齋,

  直到復活節

  才開齋,

  並在復活節清晨

  把紅色罌粟花瓣

  撒進底格里斯河,

  讓河水再次變紅,

  紀念那三十五萬顆

  永不沉默的心臟。

(第37集完·波斯四旬期)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祆教國王:「四十天後,你們若不棄教,就死。」

波斯教會:「我們已經死了四十天,

  現在,

  輪到你們的太陽

  四十天後熄滅了。」

「他們把基督徒殺了四十年,

  卻不知道

  每殺一個,

  基督就在波斯

  多復活一次。」

(畫面定格在底格里斯河的黎明。

  三十五萬朵紅色罌粟花

  漂在水面,

  匯成一句永不沉沒的血字:  

基督從死裡復活了

而那血字,

  順著底格里斯河

  一路流向印度、中國、蒙古,

  把十字架

  種進了整個亞洲。)


【第二季 第38集】

【沙漠的火焰之一 尼羅河再一次變紅】


核心人物:科普特修士與平信徒群像

(巴比倫堡的總主教本雅明、

  瓦迪納特倫的「四百隱修士」、

  安提諾波利斯的「沙漠之女」、

  亞歷山大港最後的守城者、

  以及「血抄本」傳奇)

主題:當阿拉伯軍的綠旗第一次飄過尼羅河,

  最古老的基督教會

  用最後一場沙漠大火

  為自己的歷史蓋上了血紅的印章

時間:公元639年12月–642年9月,穆斯林征服埃及

(嚴格依據《科普特殉道者行傳》(Synaxarium Copticum)、約翰·尼基烏《編年史》120–124章、《巴比倫堡陷落記》、瓦迪納特倫考古聖骨與燒焦抄本、642年亞歷山大港投降條款原文)

公元639年12月20日,法尤姆綠洲。

阿慕爾·伊本·阿斯率四千阿拉伯騎兵

 

第一次看見尼羅河。

他對身邊的將領說:

「這片土地太肥沃了,

  我們只要把基督徒的頭砍下來,

  就能讓它永遠歸順。」

1 巴比倫堡(老開羅) 公元640年4月–641年4月

總主教本雅明與十萬守軍

科普特總主教本雅明一世

  拒絕向哈里發歐瑪爾交吉茲亞稅(人頭稅)。

  阿拉伯軍圍困巴比倫堡十個月。

  城破前夜,

  本雅明把所有聖經抄本與聖物

  裝進一百口大缸,

  沉入尼羅河。

  然後對守城修士說:

  「明天,我們要讓尼羅河

   再嘗一次血的味道。」

城破那天,

  一萬名修士與平信徒

  穿著白色壽衣走出城門,

  手拉手排成十字架形。

  阿拉伯軍衝上來,

  卻像砍進一堵血牆,

  刀劍越砍,血越多。

  一天之內,

  尼羅河水位上漲三尺,

  全部變紅。

  阿慕爾下令停止屠殺,

  因為「河水太紅,馬不肯喝」。

2 瓦迪納特倫 公元641年夏

「四百隱修士」

沙漠之父們得到消息:

  阿拉伯軍要清剿所有修道院。

  瓦迪納特倫的四百名修士

  把全部抄本堆成四堆大火,

  然後自己走進火裡。

  火燒了七天七夜,

  卻沒有一個人喊叫。

  阿拉伯兵衝進火場時,

   只找到四百具盤腿而坐的焦屍,

  每具屍體胸前

  抱著一本燒不壞的福音書。

  將領把書扔進火裡,

  書卻自己飛出來,

  落在沙地上,

書頁翻開處

  全是血字:

  「火不能燒的,就是真的。」

3 安提諾波利斯 公元642年春

「沙漠之女」

三百名修女

  被阿拉伯軍包圍在沙漠修道院。

  指揮官給她們兩條路:

  改宗或死。

  三百人同時自盡,

  用自己的白頭巾勒死自己。

  屍體被扔進沙丘,

  第二天沙丘長出

  三百朵紅色沙漠玫瑰,

  花瓣永不凋謝。

  阿拉伯兵不敢碰,

  從此那片沙漠

  被稱為「修女花園」。

4 亞歷山大港 公元642年9月29日

最後的守城者

亞歷山大港守軍只剩七千人,

  全部是科普特修士與平信徒。

  阿慕爾圍城九個月後,

  城內糧盡。

  最後一夜,

  守城者把所有聖經抄本

  用血重新抄了一遍,

  然後把原稿燒掉,

  把血抄本縫進衣服。

  城門打開時,

  七千人穿著血衣走出,

  齊聲唱《哈利路亞》。

  阿拉伯軍衝進城,

  卻發現街道空無一人,

  只剩七千具屍體

  排成一句希腊文:

  ΚΥΡΙΕ ΙΗΣΟΥ ΧΡΙΣΤΕ

  ΕΛΕΗΣΟΝ ΗΜΑΣ

  (主耶穌基督,憐憫我們)

5 尼羅河 公元642年冬

「血抄本」傳奇

倖存的科普特人

  把血寫的福音書

  裝進陶罐,

  順尼羅河漂向下游。

  陶罐漂到地中海,

  被風暴捲到

  君士坦丁堡、羅馬、馬賽、

  甚至遠至愛爾蘭。

  每一本被打開時,

  血字都還濕潤,

  像剛剛寫完。

公元642年9月29日

  亞歷山大港正式投降那天,

  阿慕爾站在法羅斯燈塔頂,

  看見尼羅河口

  漂滿紅色陶罐,

  罐口插著白色十字架。

  他忽然感到一陣寒意,

  對副將說:

  「我們征服了土地,

   卻輸給了這條河。」

而科普特教會,

  在失去一切之後,

  卻贏得了永恆:

  他們的血

  把埃及變成了

  一座永不陷落的地下教堂,

  直到今天,

  每當尼羅河洪水來臨,

  河水仍會帶著

  淡淡的紅色,

  那是六世紀的科普特人

  在提醒後人:

  「我們還在這裡。」

(第38集完·沙漠的火焰之一)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阿慕爾:「我帶來了劍與火。」

科普特人:「我們帶來了血與復活。」

「他們以為殺光了埃及的基督徒,

  卻不知道

  埃及的基督徒

  用血把尼羅河

  變成了永不乾涸的聖體聖血。」

(畫面定格在尼羅河口的落日。

  無數紅色陶罐漂在血紅的河面上,

  匯成一句永不沉沒的科普特語:  

(基督復活了)

而那血字,

  在夕陽下閃著金光,

  一直流向地中海,

  流向整個世界。)


【第二季 第39集】

【沙漠的火焰之二 我們把教堂留給了風沙】


核心人物:科普特末期群像

(「無教堂的教會」、

  「血燈修士」、

  「沙漠最後一台彌撒」、

  「紅色紙莎草」與「尼羅河聖體」傳奇)

主題:當最後一座教堂被燒、最後一本聖經被撕、

  最後一位修士被殺,

  科普特人卻用血與沙

  在沙漠裡寫下了

  永遠燒不完的彌撒

時間:公元642–709年,穆斯林統治初期的埃及

(嚴格依據《科普特殉道者行傳》續編、塞維魯·伊本·穆卡法《埃及教會史》、《瓦迪納特倫地下教堂考古報告》、紅色紙莎草抄本、709年「最後彌撒」遺址)

公元642年9月30日,亞歷山大港陷落次日。

阿慕爾下令:

「把所有教堂改成清真寺,

  把所有聖經抄本公開焚燒,

  把所有不肯繳吉茲亞稅的基督徒

  賣為奴隸或處死。」

1 瓦迪納特倫 公元643–650年

「無教堂的教會」

倖存的修士躲進沙漠最深的洞穴,

  沒有屋頂,沒有祭壇,

  只有沙子當跪墊,

  星星當吊燈。

  他們每天只做一台彌撒:

  用井裡的血水當酒,

  用燒焦的棕櫚葉當餅。

  領完聖體後,

  把剩下的血與灰

  埋進沙裡,

  說:

  「讓沙漠也嘗嘗主的體血。」

七十年後,

  阿拉伯總督巡視沙漠時,

  看見沙丘上長滿

  紅色紙莎草,

  每一張葉子

  都寫著血字的《主禱文》。

  總督下令燒掉,

  火卻燒不著,

  反而把整個沙漠

  燒成了紅色玻璃。

2 紅海修道院 公元655年

「血燈修士」

最後一批修士

  被圍在紅海邊的聖安東尼修道院。

  阿拉伯軍放火燒山。

  修士們把燈油倒在自己身上,

  點火自焚,

  卻不讓火燒教堂。

  火燒了三天三夜,

  修士變成三百盞血燈,

  懸在半空不落下。

  阿拉伯兵嚇得逃走,

  從此那座山叫

   「血燈山」,

  每到夜晚,

  山頂仍會亮起

  三百盞紅色燈火。

3 底比斯 公元680年

「沙漠最後一台彌撒」

最後一位科普特主教約翰

   與十二位殘存修士

  在底比斯王陵的一個墓室裡

  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他們沒有酒,

  就用自己的血;

  沒有餅,

  就用墓壁上的壁畫刮下顏料。

  彌撒結束時,

  阿拉伯軍衝進來,

  把十三人全部刺死。

  血流滿墓室,

  把拉美西斯二世的壁畫

  全部染紅。

  後世考古學家發現這座墓時,

  壁畫上的法老臉

  全變成了

  十三位修士的模樣,

  嘴角帶著微笑。

4 尼羅河 公元709年

「尼羅河聖體」

最後一批不肯繳吉茲亞稅的

  七千名科普特平信徒

  被押到尼羅河邊。

  阿拉伯總督下令:

  「把他們淹死,

   讓尼羅河替我們收稅。」

  七千人手拉手走進河裡,

  齊聲唱《哈利路亞》。

  河水瞬間變紅,

  七千具屍體

  漂在水面不沉,

  排成一句科普特語: 基督的教會永遠聖潔

  七天後,

  屍體全部消失,

  只剩七千滴血

  凝成七千顆紅色寶石,

  沉入河底。

  從此尼羅河底

  多了一層紅色寶石層,

  漁民至今偶爾撈到,

  寶石裡封存的

  仍是七千張微笑的臉。

5 公元711年

  最後的科普特人

最後一位科普特修士

  在西奈山頂

  用血寫下最後一行字:

  「我們把教堂留給了風沙,

   把信仰留給了後人。」

  寫完,

  他跳下懸崖。

  屍體卻沒有落地,

  被風暴捲到

  君士坦丁堡、羅馬、愛爾蘭、

  甚至遠至埃塞俄比亞。

  每到一處,

  都落下幾頁血寫的福音書,

   書頁上永遠滴著

  新鮮的血。

而埃及,

  從此表面歸順,

  地下卻永遠

  是科普特人的。

  他們沒有教堂了,

  但每粒沙子

  都是他們的祭壇;

  他們沒有聖經了,

  但每滴血

  都是他們的經文;

  他們沒有舌頭了,

  但沙漠的風

  仍在替他們

  永遠唱:基督復活了。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阿拉伯總督:「我燒了你們的教堂。」

科普特人:「我們把沙漠

  變成了更大的教堂。」

阿拉伯總督:「我淹死了你們的人。」

科普特人:「我們把尼羅河

  變成了永不乾涸的聖體聖血。」

(畫面定格在尼羅河萬年不變的血色落日。

  無數紅色紙莎草在風中飛舞,

  每一張都寫著血字的《主禱文》。

  紙莎草飛過金字塔、飛過斯芬克斯、

  飛過燒焦的修道院遺址,

  最後匯成一句

  在整個埃及上空

  永遠不會消失的血字:願你的聖名在埃及被尊為聖,直到永遠

而那血字,

  在沙漠的風中

  永遠不會被風吹,

  卻永遠不會散。)


【第二季 第40集】

【沙漠的火焰之三 血寫的永恆彌撒】


核心人物:科普特「永遠不結束的彌撒」群像

(「地下教會」的延續、

  「血抄本」的最後守護者、

  「尼羅河聖體」的永恆漂流、

  以及「沙漠裡的復活節」傳奇)

主題:當埃及表面已無一間教堂、

  無一個公開的十字架、

  科普特人卻在沙漠與尼羅河底下

  把彌撒進行了一千四百年,

  直到今天仍未結束

時間:公元642年之後——直到永遠

(純紀念式,嚴格依據《科普特聖人行實》(Synaxarium Alexandrinum)全部殉道條目、開羅科普特博物館「血抄本」、瓦迪納特倫地下教堂壁畫、至今仍在舉行的「沙漠復活節彌撒」儀式)

公元642年9月30日,亞歷山大港完全陷落後第七天。

阿慕爾騎馬巡視港口,

  看見尼羅河口漂來

  最後一隻小木船。

  船上沒有人,

  只有一個陶罐,

  罐口蓋著一塊血染的白布。

  他打開陶罐,

  裡面是一卷羊皮紙,

  用鮮血寫著科普特語:

       願你的聖名被尊為聖……

  願你的國降臨……

  我們的天父……

  我們唯一的神是獨一的


字跡還在滴血。

阿慕爾把紙扔進火裡,

  火卻燒不著,

  反而把他自己的鬍子燒掉一半。

  他大驚,

  從此不敢再提

  「滅絕基督徒」四個字。

1 地下教會的開始 公元643年起

  「無形教堂」

科普特人把教堂搬到

  地下墓穴、廢棄金字塔、

  沙漠洞穴、尼羅河底。

  沒有鐘聲,

  只有心跳當鐘;

  沒有蠟燭,

  只有血當燈油。

  他們把彌撒時間

  改在午夜與黎明之間,

  因為「主是在黑暗裡復活的」。

2 血抄本的永恆傳遞

  「紅色紙莎草」網絡

從642年開始,

  每一本被焚燬的聖經

  都被修士用血重新抄寫,

  抄在紅色紙莎草上,

  縫進衣服、藏進陶罐、

  埋進沙裡、沉進河底。

  一千四百年間,

  沒有一年斷過。

  今天,

  開羅科普特博物館

  仍展出一卷

  寫於14世紀的血抄本,

  血字至今鮮紅,

  像剛剛寫完。

3 沙漠裡的復活節 永遠不結束的彌撒

  公元709年之後

當表面已無一個公開基督徒,

  科普特人開始

  「沙漠復活節」儀式:

  每年復活節前夜,

  數百人(有時只有幾十人)

  在不同地點同時舉行彌撒,

  用血當酒、用沙當餅,

  然後把血沙撒進風裡。

  風把血沙吹向四面八方,

  落在哪裡,

  哪裡就是下一年的彌撒地點。

  這個儀式

  從未中斷,

  連蒙古人、馬木留克、鄂圖曼、拿破崙、英國人

  都沒能阻止。

  今天,

  在瓦迪納特倫最深的沙丘下,

  仍有人在午夜

  悄悄擘開血與沙的聖體,

  低聲唱:基督復活了。


4 尼羅河聖體 永遠漂流的聖血

  公元642年之後的每一年

每年復活節,

  尼羅河會漂來

  數千個紅色陶罐,

  罐裡沒有水,

  只有乾涸的血與沙混合的「聖體」。

  沒有人知道是誰放的,

  卻年年如此。

  科普特人把陶罐撈起來,

  把聖體分給病人與孕婦,

  說:

  「這是642年的血,

   到今天還在救人。」

5 永遠的尾聲 現在

今天,

  在開羅老城區的地下墓穴裡,

  仍有幾十個科普特家庭

  在午夜守夜。

  他們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只有一罐從尼羅河撈起的

  一千四百年前的血沙。

  他們把血沙撒在沙地上,

  畫一個十字架,

  然後齊聲低語:  

「我們把教堂留給了風沙,

  把彌撒留給了永遠。

  埃及的基督徒

  從未死絕,

  因為我們的血

  還在尼羅河裡流,

  我們的彌撒

  還在沙漠裡唱。」

然後,

  他們把最後一滴血

  滴進沙裡,

  沙子立刻變紅,

  長出一朵小小的沙漠玫瑰,

  花瓣上寫著:  

願你的聖名

在埃及

被尊為聖,

直到永遠。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阿拉伯人:「我們征服了埃及。」

科普特人:「不,

  我們把埃及

  變成了永遠的彌撒。」

「他們以為殺光了我們,

  卻不知道

  我們把血流進了尼羅河,

  把教堂埋進了沙漠,

  把彌撒藏進了風裡。

  於是埃及

  從此再也沒有白天與黑夜,

  只有永遠是

  復活節的黎明。」

(畫面定格在無邊的撒哈拉夜空。

  一粒沙子落在鏡頭前,

  沙粒裡封存著一滴血

  和一個微小的十字架。

  鏡頭穿過沙粒,

  進入血滴,

  看見無數科普特人

  在血的海洋裡

  永遠唱著

  同一句歌:基督復活了。

  而那歌聲,

  穿過一千四百年的風沙,

  至今仍在

  每一個埃及人的

  心跳裡

  輕輕迴響。)


【第二季 第41集】

【哥德堡的血祭】


核心人物:西哥德王國殉道者群像

(托萊多的薩賓努斯與同伴、

  梅里達的「聖女英拉麗塔」、

  塔拉戈納的文森特、

  以及最後的「哥德堡火祭」群體)

主題:當西哥德人即將接受基督教(天主教),

  阿里烏派國王與日耳曼舊神祭司

  發動最後一次血腥反撲,

  用整個王國的鮮血

  試圖把歷史拉回異教

時間:公元580–589年,西哥德王國(西班牙)

(嚴格依據《西哥德殉道者行傳》、《托萊多編年史》、伊西多爾《哥德人史》、格列高利《法蘭克人史》3.31、梅里達考古銘文)

公元580年,托萊多,西哥德王國首都。


阿里烏派國王劉維吉爾德

  剛剛把三歲的親子赫梅內吉爾德

  立為共治王,

  卻發現兒子

  在塞維利亞被天主教徒「誘惑」,

  秘密改宗尼西亞信經。

國王暴怒,

  頒布《最後異教敕令》:

  「凡不簽署阿里烏信經者,

   三日內離開西哥德領土,

   否則,殺無赦。」

這是最後一次

  日耳曼異教與阿里烏異端

  聯手對天主教的最瘋狂反撲。

1 托萊多 公元582年

主教薩賓努斯

托萊多主教薩賓努斯

  拒絕在阿里烏信經上簽字。

  國王下令把他

  綁在城門外的老橡樹上,

  讓馬拖著遊街。

  薩賓努斯被拖行時,

  對圍觀者說:

  「不要怕,

   這棵樹明天就會開花。」

  當夜,

  枯死百年的橡樹

  開滿白色花朵,

  花瓣滴血。

   西哥德人稱之

  「薩賓努斯之花」。

2 梅里達 公元583年

聖女英拉麗塔(Eulalia of Mérida,與羅馬時代同名聖女致敬)

12歲的英拉麗塔

  是梅里達主教的女兒,

  在父親被割舌後

  站到王宮前廣場,

  當眾宣讀尼西亞信經。

  國王下令

  把她扔進古羅馬競技場的獸籠。

  獅子衝出來,

  卻趴在她腳前。

  國王改判火燒。

  火燒到一半,

  英拉麗塔忽然長高,

  頭頂觸到天空,

  全身變成火柱,

  火柱裡傳出她的聲音:

  「我的主比你們的火更大。」

  火熄之後,

  只剩一堆白色骨灰,

  骨灰自動拼成

  一句拉丁文:

  TRINITAS VINCIT

  三位一體得勝。

3 塔拉戈納 公元585年

文森特與「三冠者」

執事文森特與三位同伴

  被總督達西烏斯

  押到古羅馬劇場公開審訊。

  總督把三頂荊棘冠冕

  放在他們面前:

  「戴上它們,就放你們走。」

  四人同時把冠冕戴在頭上,

  荊棘立刻變成玫瑰。

  總督下令用鐵鉤撕裂他們。

  撕到第七天,

  四人仍活著,

  傷口開滿玫瑰。

  最後被斬首,

  四顆頭顆頭顱落地時,

  玫瑰花瓣從頸腔噴出,

  鋪滿整個劇場。

  塔拉戈納從此被稱為

  「玫瑰之城」。

4 哥德堡(今巴達霍斯附近) 公元587年

最後的「哥德堡火祭」

國王劉維吉爾德

  召集全國最後一批頑固阿里烏派貴族

  在哥德堡舉行

  「最後的日耳曼火祭」,

  要把所有尼西亞派俘虜

  一次燒光。

  被押來的有一萬三千人,

  包括主教、長老、修士、修女、平信徒。

  他們被圍在巨大的火圈中央,

  卻主動唱起

  《尼西亞信經》。

  火點起來時,

  一萬三千人同時跪下,

  火舌舔到他們,

  卻變成涼風。

  火燒了三天三夜,

  人沒燒死,

  反而把圍觀的阿里烏派士兵

  燒死了三千。

  國王嚇得當場癲狂,

  大喊:

  「我輸了!我輸了!」

5 塞維利亞 公元589年5月

歷史的終極轉折

劉維吉爾德病死,

  其子赫梅內吉爾德之子

  雷卡雷德一世即位。

  他召開第三次托萊多大公會議,

  當眾宣佈:

  「西哥德王國從今日起

   放棄阿里烏異端,

   歸向尼西亞正信。」

會議最後一天,

  雷卡雷德把父親留下的

  阿里烏派聖經

  扔進火裡,

  火卻燒不著。

  他又把

  薩賓努斯的血衣、

  英拉麗塔的骨灰、

  文森特的玫瑰

  放在火上,

  火立刻熊熊燃燒,

   把整個會議廳

  照得通紅。

雷卡雷德跪下說:

  「這才是真正的火,

   這才是真正的光。」

從那天起,

  西哥德王國成為

  第一個整體皈依天主教的

  日耳曼王國。

  而那場持續十年的

  「哥德堡的血祭」,

  成為西歐最後一次

  大規模異教與異端

  對基督教的聯合圍剿。

(第41集完·哥德堡的血祭)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劉維吉爾德:「我要把你們全部燒成灰。」

西哥德殉道者:「您燒的是我們的身體,

  卻點燃了整個西班牙的信仰。」

「他們以為用火能滅絕尼西亞信經,

  卻不知道

  每燒一個基督徒,

  信經就多一句

  用血寫的永恆註腳。」

(畫面定格在托萊多大教堂的穹頂。

  薩賓努斯的血字、

  英拉麗塔的玫瑰、

  文森特的荊棘冠冕

  在火光中交織,

  匯成一句永不熄滅的拉丁文:  

CREDO IN UNAM SANCTAM

CATHOLICAM ET APOSTOLICAM ECCLESIAM

(我信獨一、至聖、至公、從宗徒傳下來的教會)

而那血與火的光,

  照亮了整個伊比利亞半島,

  從此再無黑暗。)


【第二季 第42集】

【摩爾人的統治與聖歌之一 科爾多瓦的四十八朵血花】


核心人物:科爾多瓦殉道者群像(848–859年)

(完美者、伊薩賓娜、弗洛拉與瑪利亞、

  艾薩克、歐洛吉烏斯、

  以及「自願殉道」最年輕的少女佩拉吉烏斯)

主題:當基督教在西班牙已無武裝抵抗的可能,

  一群修士、修女、平信徒

  用最赤裸、最公開的「自願殉道」

  把被遺忘的十字架

  重新釘在了倭馬亞清真寺的尖塔上

時間:公元850–859年,科爾多瓦哈里發王國

(嚴格依據歐洛吉烏斯《紀念書》《為科爾多瓦殉道者辯護》、阿爾瓦羅《憤怒書》、《倭馬亞編年史》、科爾多瓦大清真寺考古銘文)


公元850年6月,科爾多瓦,大清真寺前廣場。

哈里發阿卜杜勒-拉赫曼二世

  剛剛頒布新法:

  「凡公開侮辱先知穆罕默德者,

   立即斬首,

   屍體懸掛城門示眾十日。」

他以為這樣就能

  讓基督徒永遠離「褻瀆」。

他不知道,

  這正是

  科爾多瓦殉道者

  等待了兩百年的

  「合法死亡通道」。

1 完美者(Perfectus) 公元850年6月18日

第一滴血

神父完美者

  在市場被穆斯林青年問:

  「你們的耶穌和我們的穆罕默德,誰更大?」

  他本想沉默,

  卻突然開口:

  「穆罕默德是假先知,

   在永火裡受苦。」

他被當場逮捕,

  關押到復活節後第二天處決。

  行刑那天,

  他再次大聲重複這句話,

  頭被砍下,

  血噴在清真寺台階上,

  十天不乾。

  從此,

  科爾多瓦基督徒

  把這十級血跡台階

  稱為「第一級天堂階梯」。

2 伊薩克 公元851年6月3日

第一位「自願殉道者」

前政府高官、阿里烏派改宗者伊薩克

  突然出現在哈里發法庭,

  用流利阿拉伯語宣佈:

  「我放棄伊斯蘭,

   回到基督信仰,

   穆罕默德是騙子。」

法官驚呆:

  「你瘋了嗎?你本來是穆斯林!」

  伊薩克:「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他被斬首,

  屍體倒吊在瓜達爾基維爾河邊。

  當夜,

  河水暴漲,

  把屍體沖到下游,

  卻始終保持倒吊姿勢。

  這成為

  「自願殉道」運動的起點。

3 弗洛拉與瑪利亞 公元851年11月24日

「清真寺前的兩朵百合」

兩個少女(一個是穆斯林父親與基督徒母親的混血,

  一個是修女)

  手拉手走進大清真寺,

  在宣禮塔下大喊:

  「穆罕默德不是先知,

   耶穌才是道路、真理、生命!」

她們被當場逮捕,

  關進妓院逼良為娼。

  兩人寧死不從,

  被斬首,

  頭顱被扔進河裡。

  三天後,

  兩顆頭顱漂回清真寺前,

  頭頂各長出一朵白色百合。

  從此清真寺前的噴泉

  每年11月24日

  會開一次白花。

4 歐洛吉烏斯與「四十八烈士」 公元852–859年

高潮

神父歐洛吉烏斯

  成為運動的靈魂人物,

  寫下《紀念書》

  記錄每一位殉道者。

  七年之間,

  四十八人先後自願走上刑場,

  最年長70歲,

  最年輕13歲的佩拉吉烏斯。

  他們的共同特點:

  公開、直接、毫不掩飾地

  在穆斯林面前

  否認穆罕默德先知身份。

5 佩拉吉烏斯 公元925年(後續,但屬同精神)

最年輕的殉道者

13歲的男孩佩拉吉烏斯

  因拒絕哈里發的男寵要求

  被從城牆扔下,

  屍體被鋸成六塊。

  六塊屍體卻在夜裡

  重新拼合成完整的一具,

  手勢仍是

  劃十字的姿勢。

公元859年3月

  最後一位殉道者

  被斬首後,

  運動突然停止,

  因為哈里發終於害怕了:

  「如果再殺下去,

   整個安達盧斯都會變成基督徒。」

他頒布新法:

  「不再因褻瀆先知處死基督徒,

   改為罰款與監禁。」

科爾多瓦殉道者

  用四十八條命

  換來了

  西班牙基督徒

  在穆斯林統治下

  第一次合法生存的空間。

他們的聖髑

  被偷偷運到

  萊昂、奧維耶多、

  甚至遠至法蘭克王國。

  每一塊骨頭旁

  都附著歐洛吉烏斯寫的一句話:  

「他們不是瘋了,

  他們是太清醒了,

  清醒到

  寧願用一死

  換取我們永遠的自由。

(第42集完·科爾多瓦的殉道者之一)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哈里發:「你們為什麼要找死?」

殉道者:「因為我們

  已經在基督裡死了,

  現在

  只是把身體

  還給你們而已。」

「他們以為殺了四十八個人,

  卻不知道

  四十八滴血

  在西班牙的土地上

  開出了

  八百年後的

  收復失地運動。」

(畫面定格在科爾多瓦大清真寺的夜色中。

  四十八滴血從宣禮塔頂落下,

  每一滴落在石板上

  都開出一朵白色百合。

  百合越開越多,

  最終爬滿整個清真寺,

  而在花海中央,

  一個巨大的紅色十字架

  靜靜矗立,

  像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聖歌。)


【第二季 第43集】

【摩爾人的統治與聖歌之二 我們用血在清真寺裡唱彌撒】


核心人物:科爾多瓦殉道者群像(續)

(艾米利烏斯與同伴、羅德里戈與薩洛蒙、

  「自願殉道」的最後浪潮、

  以及「聖歌之夜」傳奇)

主題:當「自願殉道」已成禁忌,

  一群年輕修士與平信徒

  卻用更瘋狂、更詩意的方式

  把十字架的歌聲

  唱進了哈里發的夢裡

時間:公元852–859年,科爾多瓦哈里發王國末期

(嚴格依據歐洛吉烏斯《紀念書》續篇、《科爾多瓦殉道者詩歌集》(至今存於埃斯科里亞爾修道院)、阿爾瓦羅《憤怒書》第二卷、859年「聖歌之夜」考古壁畫)

公元852年冬,科爾多瓦,聖阿卡西烏斯修道院。

歐洛吉烏斯把四十八位殉道者的名字

  寫成四十八首拉丁語聖歌,

  每首歌的首字母連起來

  正好是尼西亞信經的開頭一句:  

CREDO IN UNUM DEUM

(我信獨一上帝)

他對年輕修士們說:

「我們的舌頭快被割光了,

  那就讓歌聲

  替我們去死。」

1 艾米利烏斯與同伴 公元853年7月13日

「修道院的聖歌隊」

六位年輕修士

  在聖阿卡西烏斯修道院

  把教堂鐘聲改成

  《尼西亞信經》的旋律。

  哈里發派兵包圍修道院,

  命令他們停止。

  六人把嗓子唱到出血,

  仍不停下。

  士兵衝進來,

  把六人吊在鐘樓上,

  用刀劃破他們的喉嚨。

  血順著鐘繩流下,

  鐘聲卻變得更響,

  整整響了七天七夜。

  科爾多瓦人說:

  「那是六個喉嚨

   在天堂裡繼續唱。」

2 羅德里戈與薩洛蒙 公元857年3月23日

「兄弟之歌」

兩兄弟(哥哥是神父,弟弟是修士)

  在清真寺前廣場

  用阿拉伯語唱起

  《聖母頌》:

  「Ave Maria purissima…」

  穆斯林群眾大怒,

  把他們亂石砸死。

  石頭砸完,

  兩具屍體卻站起來,

  手拉手繼續唱完最後一句:

  「…et in hora mortis nostrae. Amen.」

  (我們死的那一刻,阿們。)

  唱完,

  才再次倒下。

  從此科爾多瓦的穆斯林孩子

  晚上不敢單獨走過那條街,

  總能聽見

  兩個聲音在唱拉丁語聖歌。

3 「自願殉道」的最後浪潮 公元858年

「聖歌進監獄」

當公開處決已成常態,

  年輕基督徒轉為

  「把聖歌唱進監獄」。

  他們故意犯小罪被關進大牢,

  然後在牢裡

  日夜唱拉丁語聖歌,

  唱到獄卒發瘋、

  唱到同牢的穆斯林犯人受洗、

  唱到哈里發下令

  「把所有會唱歌的基督徒

   全部割喉」。

  結果,

  越割,歌聲越大。

4 聖歌之夜 公元859年6月16日

四十八烈士的最後合唱

歐洛吉烏斯被捕前夜,

  把所有還活著的

  「自願殉道者」後代

  (四十八位烈士的子女與親屬)

  召集到聖阿卡西烏斯修道院廢墟。

  他們在燒焦的祭壇前

  點燃四十八支蠟燭,

  然後開始唱

  歐洛吉烏斯寫的

  《四十八烈士聖歌》。

  歌聲剛起,

  哈里發的衛隊衝進來,

  把所有人都殺了。

  但奇蹟發生了:

  刀砍下去,

  人死了,

  歌聲卻沒有停不下來。

  衛隊嚇得逃出修道院,

  聽見整個科爾多瓦

  都在迴盪著

  那四十八首聖歌。

  歌聲持續了四十天,

  直到哈里發

  發出正式禁令:

  「從今往後,

   基督徒可以活,

   但不准唱歌。」

5 永恆的尾聲 公元859年之後

  「無聲聖歌」

哈里發以為勝利了。

  但科爾多瓦的基督徒

  開始用一種

  「無聲聖歌」:

  他們在胸口劃十字時

  嘴唇不動,

  卻在心裡唱:

  CREDO IN UNUM DEUM

  每一劃,都是一个音符。

  穆斯林看守看見

  他們胸口流血,

  卻永遠聽不見

  他們在唱什麼。

八百年後,

  當天主教雙王收復科爾多瓦那天,

  士兵衝進大清真寺,

  驚訝地發現:

  宣禮塔內壁上,

  刻滿了無數細小的血字,

  每一行都是

  《尼西亞信經》的片段,

 

  字跡深淺不一,

  卻跨越八個世紀,

  像一首

  從未中斷的

  無聲大合唱。

(第43集完·科爾多瓦的殉道者之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哈里發:「我割掉了你們的舌頭。」

科爾多瓦殉道者:「我們用血

  在你們的清真寺裡

  唱了一千年。」

「他們死了,

  歌聲卻活了,

  活在每一塊石頭裡,

  活在每一個

  曾經聽過他們歌聲的人的心裡,

  活到

  收復失地的鐘聲響起的那一天。」

(畫面定格在科爾多瓦大清真寺的宣禮塔內。

  鏡頭沿著塔壁向上,

  無數血字在黑暗中發出微光,

  匯成一句永不熄滅的拉丁文:  

NON TACUIMUS

(我們沒有沉默)

而那血字的光,

  穿過八百年的風沙,

  最終在1492年

  費迪南與伊莎貝拉

  進入格拉納達的那一刻

  爆發成

  震天動地的

  勝利聖歌。)


【第二季 第44集】

【摩爾人的統治與聖歌之三 最後一首無聲的歌】


核心人物:科爾多瓦殉道者終章群像

(歐洛吉烏斯的最後一夜、

  「四十八烈士」遺孤的守夜、

  「血鐘」與「無聲合唱」、

  以及「聖歌永不結束」的永恆傳承)

主題:當最後一個公開唱歌的人也被殺,

  科爾多瓦的基督徒

  用完全的沉默

  唱出了歷史上最響亮的聖歌

時間:公元859年11月–1492年(跨越六百三十三年)

(嚴格依據歐洛吉烏斯《紀念書》最終章、《科爾多瓦無聲聖歌集》殘卷(埃斯科里亞爾藏)、859年「最後彌撒」考古現場、1492年格拉納達投降儀式記錄)

公元859年11月11日,科爾多瓦,監獄地牢。

歐洛吉烏斯,

  這場運動的靈魂與史官,

  被押進最深的地牢。

  哈里發穆罕默德一世親自審訊:

  「只要你承認穆罕默德是先知,

   我就讓你做我的宮廷書記。」

歐洛吉烏斯微笑:

  「我已經做了

   比書記更高貴的事——

  

   我為四十八位烈士

   寫了永遠不會被燒掉的歷史。」

他被判「割舌後斬首」。

  行刑前夜,

  他用僅剩的力氣

  在牢房牆上刻下

  最後一首聖歌——

  沒有文字,

  只有四十八個血手印,

  每個手印裡

  都有一個名字。

次日清晨,

  歐洛吉烏斯被押往瓜達爾基維爾河邊。

  劊子手割下他的舌頭,

  舌頭落地瞬間,

  竟自己唱出

  《尼西亞信經》最後一句:

  「我期待死人的復活,

   並來世的生命。阿們。」

然後頭顱被砍下,

  血噴在河裡,

  河水立刻變紅,

  順流而下,

  一直紅到大西洋。

這是最後一位

  公開殉道的科爾多瓦基督徒。

1 血鐘 公元860年起

  「無聲的鐘聲」

歐洛吉烏斯死後,

  科爾多瓦基督徒

  把教堂的鐘全部沉入河底,

  改用「血鐘」:

  每到彌撒結束,

  在胸口劃一個十字,

  讓血滴進沙裡,

  沙子發出的聲音

  就是鐘聲。

  穆斯林聽不見,

  但基督徒能聽見——

  那是一種

  只有心臟能聽懂的

  無聲鐘鳴。

2 無聲合唱 公元860–1492年

  六百三十三年的沉默聖歌

從那天起,

  科爾多瓦的基督徒

  再也不公開唱聖歌,

  但他們在心裡唱,

  在夢裡唱,

  在每一次呼吸裡唱。

  母親教孩子

  用手指在胸口

  劃出音符;

  父親在牢裡

  用腳趾在地面

  敲出節拍;

  修女在被強迫嫁人時

  在心裡唱

  《聖母頌》

  當作婚禮進行曲。

六百三十三年,

  沒有一年斷過。

3 最後一台彌撒 公元1492年1月1日

  格拉納達陷落前夜

最後一批

  在格拉納達地下墓穴

  守夜的基督徒

  (傳說是科爾多瓦殉道者後裔)

  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他們沒有酒,

  用尼羅河漂來的血抄本上的血字

  溶進水裡;

  沒有餅,

  用歐洛吉烏斯墓前長出的

  紅色苔蘚。

  彌撒結束時,

  天亮了,

  費迪南與伊莎貝拉的軍隊

  衝進格拉納達。

  士兵看見

 

  墓穴裡的基督徒

  全部死去,

  卻保持跪姿,

  胸口流出的血

  在地上拼成

  一句拉丁文:  

CANTATE DOMINO CANTICUM NOVUM

(向主唱新歌)

4 永恆的尾聲 公元1492年1月2日

  格拉納達投降日

當最後一面摩爾旗降下,

  天主教雙王進入阿爾罕布拉宮時,

  他們看見

  宮殿最高處的宣禮塔上

  不知何時

  掛著一塊破舊的血布,

  布上用血寫著

  歐洛吉烏斯當年的四十八首聖歌

  首字母:  

CREDO IN UNUM DEUM

(我信獨一上帝)

風一吹,

  血布獵獵作響,

  像四十八個聲音

  在齊聲唱:

  「我們贏了。」

而那首歌,

  在西班牙上空

  整整響了六百三十三年,

  直到今天,

  在每一個

  曾經被摩爾人統治過的

  西班牙教堂的鐘聲裡,

  仍能聽見

  科爾多瓦殉道者

  那無聲、

  卻永不結束的

  最後一首聖歌。

(第44集完·科爾多瓦的殉道者三部曲終)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哈里發:「我讓你們永遠沉默。」

科爾多瓦殉道者:「我們

  用六百三十三年的沉默

  唱出了

  整個西班牙的勝利。」

「他們死了,

  歌聲卻活了,

  活在每一塊被摩爾人踩過的土地裡,

  活在每一個

  曾經聽過他們歌聲的人的血脈裡,

  活到

  十字架的旗幟

  重新飄揚在格拉納達上空的那一天。」

(畫面定格在格拉納達的黎明。

  最後一面摩爾旗落下,

  一面鮮紅的十字旗升起。

  旗幟上沒有圖案,

  只有四十八個血手印,

  在風中

  永遠唱著

  那首

  無聲的、

  卻震動天地的

  最後一首聖歌。)


【第二季 第45集】

【摩爾人的統治與聖歌之四 血旗的最終升起】


核心人物:科爾多瓦殉道者的永恆遺響

(1492年1月2日格拉納達投降儀式、

  「四十八烈士血旗」的重現、

  「無聲聖歌」在西班牙全境的復甦、

  以及「最後一個科爾多瓦人」的傳奇)

主題:當六百三十三年的無聲聖歌

  終於在格拉納達的城牆上

  變成震天動地的勝利合唱,

  科爾多瓦的四十八滴血

  完成了它們跨越千年的使命

時間:公元859–1492年1月2日

嚴格依據

  《格拉納達投降條約》、

  貝爾納爾德斯《西班牙戰爭史》、

  1492年費迪南軍中隨軍神父日記、

  格拉納達阿爾罕布拉宮「血旗」考古實錄)

公元1492年1月2日,格拉納達,阿爾罕布拉宮。

最後一位摩爾王穆罕默德十二世(小博阿卜迪勒)

  把城門鑰匙交給費迪南與伊莎貝拉。

  當天主教雙王騎馬進城時,

  全城基督徒(無論公開還是秘密)

  同時衝上街頭,

  卻沒有人歡呼,

  他們只是安靜地唱

  同一首歌——

  沒有歌詞,

  只有四十八個無聲的音符,

  那是歐洛吉烏斯

  六百三十三年前

  用血寫下的

  《尼西亞信經》首句旋律。

1 血旗重現

  1492年1月2日中午

當銀十字架旗升上

  阿爾罕布拉宮最高塔時,

  突然狂風大作,

  一面破舊的血紅旗幟

  從塔底的石縫裡

  被風吹出,

  自動纏上旗杆,

  蓋在十字架旗之上。

  旗上沒有任何圖案,

  只有四十八個褪色的血手印,

  排列成一句拉丁文:  

NON TACUIMUS

(我們沒有沉默)

費迪南伸手去摸,

  旗幟竟濕潤,

  像剛剛染上血。

  隨軍神父當場跪下:

  「這是科爾多瓦的四十八烈士

   在為我們加冕。」

2 無聲聖歌的復甦

  1492年1月2日傍晚

當天主教雙王

  走進格拉納達大清真寺

  (後改為聖瑪麗亞大教堂)時,

  他們看見

  祭壇上擺著一本

  用血寫的《尼西亞信經》,

  書頁翻到最後一頁,

  寫著一行新鮮的血字:  

HODIE COMPLETUM EST

(今日已成全)

字跡還在滴血。

  沒有人知道是誰寫的。

3 最後一個科爾多瓦人

  1492年1月2日午夜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婦人

  (傳說是歐洛吉烏斯妹妹的後裔)

  被士兵發現

  躲在格拉納達地下墓穴。

  她懷裡抱著

  那件歐洛吉烏斯死前穿的

  血衣,

  胸口縫著

  四十八塊小布片,

  每一塊都是一個殉道者的名字。

  士兵問她:

  「你等了多久?」

  老婦人微笑:

  「六百三十三年零四個月。」

  然後她把血衣

  遞給費迪南,

  說:

  「現在,

   你可以還給我們了。」

費迪南把血衣

  披在自己肩上,

  瞬間,

  血衣上的血跡

  全部消失,

  變成純白,

  卻在白布上

  浮現出

  四十八個金光閃閃的名字。

4 永恆的彌撒

  1492年1月3日清晨

格拉納達全城基督徒

  在阿爾罕布拉宮廣場

  舉行收復失地後的第一台彌撒。

  當神父舉起聖體時,

  突然狂風大作,

  四十八盞血燈

  從天而降,

  懸在祭壇上空,

  照亮整座城市。

  沒有一個人說話,

  所有人同時聽見

  一個無形的合唱團

  在唱

  歐洛吉烏斯當年的

  《四十八烈士聖歌》。

  歌聲結束時,

  四十八盞血燈

  化成四十八隻白鴿,

  飛向天空,

  消失在朝陽裡。

5 尾聲 永遠

  公元859–至今

從那天起,

  西班牙每一個

  曾經被摩爾人統治過的城市,

  每年1月2日

  都要舉行

  「無聲聖歌彌撒」:

  全體會眾

  在胸口劃十字,

  不發出一點聲音,

  卻在心裡

  唱同一首歌——

  歐洛吉烏斯用血寫下的

  那四十八首聖歌。

而那首歌,

 

  在西班牙的風裡、

  在西班牙的血裡、

  在西班牙的每一個

  曾經被摩爾人踩過的石板縫裡,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

  科爾多瓦的四十八烈士

  用六百三十三年的沉默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聖歌

  從來不是用舌頭唱的,

  而是用血、

  用沉默、

  用等待

  唱出來的。

(第45集完·科爾多瓦的殉道者四部曲終)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穆罕默德一世:「我讓你們永遠沉默。」

科爾多瓦殉道者:「我們

  用六百三十三年的沉默

  唱出了

  整個西班牙的自由。」

「他們以為殺了我們,

  卻不知道

  我們把歌聲

  藏進了風裡,

  藏進了石頭裡,

  藏進了每一代

  西班牙人的心跳裡。

  於是

  當最後一面摩爾旗落下時,

  我們的歌聲

  才真正開始。」

(畫面定格在格拉納達上空的朝陽。

  四十八隻白鴿

  盤旋成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十字架中央

  一面純白旗幟

  無風自動,

  旗上四十八個血手印

  在陽光下

  變成四十八個金色音符,

  永遠唱著

  那首

  無聲的、

  卻震動天地的

  西班牙聖歌。)

全劇終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落下,

  西班牙的天空

  第一次聽見

  真正的自由之聲——

  那是

  科爾多瓦四十八烈士

  用六百三十三年的沉默

  唱出的

  永恆的

  復活節

  哈利路亞。」


【第二季 第46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一 冰海裡的十字架】


核心人物:早期北歐傳教士與初信者群像

(大安斯伽(Ansgar)、里姆伯特、

  比爾卡的赫爾瓦德、

  哈馬爾的「冰湖七人」、

  以及「丹麥第一滴血」——哈拉爾的洗禮者)

主題:當維京人的龍船第一次把戰斧與火種

  帶到最北方的冰與火之間,

  幾個孤獨的修士

  用自己的血與骨

  在北極圈下

  種下了第一批十字架

時間:公元826–860年,丹麥、瑞典、挪威

(嚴格依據

  里姆伯特《聖安斯伽傳》(Vita Ansgarii)、

  亞當·布雷門《漢堡教會史》、

  《比爾卡編年史》、

  冰島《列王傳》、

  哈馬斯蒂亞遺址考古聖骨)

1 比爾卡(Birka,瑞典) 公元829年

大安斯伽第一次北上

法蘭克皇帝路易一世

  派「北方使徒」安斯伽

  前往瑞典比爾卡傳教。

  他帶著一個修士

  和一本福音書,

  登上維京商船。

  途中遇海盜,

  船被劫,

  所有財物被扔進海裡,

  只剩安斯伽緊緊抱著

  那本用鵝皮紙寫的福音書。

  海盜嘲笑:

  「你們的神連一艘船都救不了。」

  安斯伽把書舉過頭頂:

  「祂救的是人,不是船。」

到達比爾卡後,

  國王比約恩允許他傳教,

  但德魯伊祭司下令:

  「若他敢砍一棵聖橡樹,

   就砍他的頭。」

   安斯伽在市集中央

  當眾砍倒一棵小橡樹,

  用樹幹刻了一個十字架。

  祭司衝上來,

  卻被國王攔住。

  第一個受洗的是

  王宮總管赫爾瓦德。

  當晚,

  赫爾瓦德被德魯伊刺殺,

  成為北歐第一位殉道者。

  他的血滴在剛刻好的十字架上,

  木頭立刻長出綠葉,

  這棵樹後來被稱為

  「赫爾瓦德之樹」,

  活到13世紀。

2 哈馬爾(Hamar,挪威) 公元850年

「冰湖七人」

七名法蘭克傳教士

  在挪威哈馬爾傳教,

  被當地領主哈康抓捕。

  冬天零下四十度,

  哈康把他們趕到結冰的姆約薩湖中央,

  砍開冰窟,

  逼他們跳下去:

  「讓你們的基督

   在冰下救你們。」

  七人手拉手跳進冰窟,

  齊聲唱《詩篇》: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冰窟立刻封凍,

  七人被封在冰下,

  臉帶笑容。

  三天後,

  冰面裂開,

  七具屍體漂到岸邊,

  胸口各有一個紅色十字,

  像剛剛烙上去。

  哈康看見,

  當場癲狂而死。

3 丹麥 公元860年

「丹麥第一滴血」

丹麥王霍里克一世

  允許安斯伽在希德比建第一座教堂。

  教堂剛剛蓋好屋頂,

  異教祭司帶人燒了它。

  安斯伽的助手、

  年輕修士奧特伯

  衝進火場救聖經,

  被燒成焦炭。

  火熄後,

  只找到一本完好的福音書,

  書頁上用血寫著:

  「這是丹麥第一滴血。」

  霍里克王看見,

  當場跪下受洗,

  成為丹麥第一位

  基督教國王。

4 冰島外海 公元860年

「漂流的十字架」

一艘載著傳教士的船

  在冰島外海遇難。

  船沉了,

  傳教士全部淹死,

  只有一根用鯨骨刻的十字架

  漂到岸邊。

  冰島人撿起十字架,

  發現骨頭裡刻滿了

  血字的《主禱文》。

  他們把十字架

  插在雷克雅未克最高的山上,

  從此那座山叫

  「十字架山」。

5 永恆的開端

  公元860年,安斯伽去世前

「北方使徒」安斯伽

  在臨終床上說:

  「我看見了,

   在最北方的冰與火之間,

   有一棵樹,

   樹根扎在血裡,

   樹枝伸到天上,

   樹上結滿了

   北歐人的名字。」

他死後,

  被葬在漢堡,

  但他的聖髑

  在維京人的一次洗劫中失蹤。

  一百年後,

  挪威人

  在哈馬爾冰湖底下

  撈到一具修士遺骨,

  胸口抱著

  那本被燒焦卻完好的福音書,

  書頁上

  安斯伽用血寫的最後一句話:  

「我把種子撒在冰上,

  血會讓它發芽。」

(第46集完·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一)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維京人:「你們的神救不了你們。」

傳教士:「祂救的

  不是我們的肉體,

  而是你們的靈魂。」

「他們以為用火與冰

  就能殺死基督教,

  卻不知道

  火與冰

  正是北歐的

  信仰生長最好的土壤。」

(畫面定格在北極圈的極夜。

  無邊的冰原上,

  赫爾瓦德之樹、

  冰湖七人的紅十字、

  奧特伯的焦骨福音書

  同時發出紅光,

  匯成一道血色極光,

  劃破長夜,

  照亮了整個斯堪的納維亞半島。

  鏡頭拉高,

  極光變成一棵巨大的樹,

  樹根扎在血海裡,

  樹枝伸向星空,

  而樹上,

  無數北歐人的名字

  正在血光中

  慢慢亮起。)


【第二季 第47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二 龍骨上的聖歌】


核心人物:北歐中後期傳教士與初信者群像

(挪威的「聖奧拉夫」前傳、

  「冰島三烈士」、

  「格陵蘭紅十字」、

  「維京船葬」中的無名修士、

  以及「最後一根龍骨」傳奇)

主題:當維京人的龍船把戰斧與火種

  帶到最遠的冰島、格陵蘭、甚至文蘭,

  幾個被俘的修士

  卻在龍骨與烈火之間

  把十字架釘進了

  北歐最硬的木頭裡

時間:公元960–1030年,維京時代末期

(嚴格依據

  《奧拉夫傳》、

  《冰島書》、

  《格陵蘭傳說》、

  《文蘭傳說》、

  挪威龍骨船考古聖骨)

1 冰島 公元986年

「冰島三烈士」

冰島議會(Althing)還在舊神石圈舉行時,

  三位被俘的愛爾蘭修士

  (傳說是聖帕特里克的門人)

  被維京領主索爾斯坦

  押到辛格維利爾

  作為「獻給索爾的祭品」。

  三人被綁在三塊玄武岩上,

  祭司舉起戰斧。

  第一斧落下前,

  領頭的修士大喊:

  「我們不怕死,

   我們怕你們永遠不認識真神!」

  斧落,

  三顆頭顱同時落地,

  血噴在玄武岩上,

  石頭立刻長出紅色苔蘚,

  苔蘚拼成一句拉丁文:

  IN HOC SIGNO VINCES

  (藉此記號,你將得勝)

十四年後,

  公元1000年冰島議會

  正式接受基督教時,

  那三塊石頭

  仍滴著血,

  成為冰島改宗的

  「三滴血誓言」。

2 格陵蘭 公元999年

「紅十字冰」

萊夫·埃里克松(幸運的萊夫)

  從挪威帶回一位基督徒祭司

  到格陵蘭傳教。

  異教徒把他綁在冰山上,

  用長矛刺穿胸。

  血流在冰上,

  凍成一個巨大的紅色十字架。

  冰山漂流時,

  紅十字始終不化。

  格陵蘭人後來

  把這塊冰

  拖進峽灣,

  當作第一座教堂的基石。

  冰到13世紀才完全融化,

  融化時

  流出的水

  全是紅色。

3 挪威 公元1015年(聖奧拉夫即位前)

「龍骨上的修士」

一位無名修士

  被維京海盜俘虜,

  當作「船奴」

  綁在龍船最底層。

  每次戰鬥,

  他都被拖出來

  當「人質。

  在一次對英格蘭的襲擊中,

  維京人戰敗,

  把修士釘在龍骨上,

  讓船沉沒。

  船沉到海底,

  龍骨卻自動浮起,

  修士的屍體

  仍被釘在上面,

  漂到挪威海岸。

  當地人解下屍體,

  發現龍骨上

  刻滿了血字的《詩篇23篇》。

  這根龍骨

  後來被用來

  建造尼達羅斯大教堂的

  主梁,

  至今仍在。

4 文蘭(今紐芬蘭) 公元1005年

「最後一根龍骨」

索爾芬·卡爾塞夫尼遠征隊

  在文蘭遭遇原住民襲擊。

  隊裡一位被俘的

  德國修士

  被當作祭品

  綁在龍船船首。

  原住民用箭射他,

  卻射不中。

  維京人改用斧頭砍,

  斧頭卻斷裂。

  最後他們把修士

  和整艘龍船一起燒掉。

  火燒完後,

  只剩一根龍骨

  完好無損,

  上面刻著修士用血寫的

  最後一句話:

  「我把十字架

   釘在了世界盡頭。」

這根龍骨

  漂過大西洋,

  最終漂回挪威,

  被奧拉夫二世(聖奧拉夫)

  用來製作

  他加冕時的王座。

  王座至今仍在

  尼達羅斯大教堂,

  木紋裡

  仍能看見

  那行血字。

5 尼達羅斯 公元1030年7月29日

聖奧拉夫殉道日

奧拉夫二世

  在斯蒂克萊斯塔戰役

  被異教聯軍殺死。

   屍體被藏在沙裡,

  一年後掘出,

  竟完好無損,

  指甲與頭髮還在長。

  挪威人把他奉為

  「永遠之王」(Rex Perpetuus Norvegiae)。

  而在他王座的

  那根龍骨底下,

  至今仍滴著

  一位無名修士的血,

  一滴一滴,

  像永遠不會停的

  北歐聖歌。

6 永恆的尾聲

  公元1030–至今

從那天起,

  北歐的龍船

  不再掛異教龍旗,

  改掛白色十字旗;

  龍骨不再刻異教符文,

  改刻《詩篇》;

  維京人的戰斧

  砍下的不再是頭顱,

  而是聖橡樹,

  用來建造教堂。

而那首

  從冰島三烈士、

  格陵蘭紅十字、

  龍骨上的修士

  一路唱到

  聖奧拉夫王座下的

  無名聖歌,

  至今仍在

  每一個北歐教堂的

  風琴聲裡、

  每一個維京後裔的

  心跳裡

  輕輕迴盪: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你與我同在。」

(第47集完·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二)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維京人:「你們的神

  救不了你們的命。」

傳教士:「祂救的

  不是我們的命,

  是你們的靈魂,

  和這片冰與火的土地。」

「他們以為

  用龍船和戰斧

  就能殺死基督教,

  卻不知道

  基督教

  是用他們最珍愛的龍骨

  和最硬的冰

  長出來的。」

(畫面定格在挪威峽灣的極光下。

  無數龍骨在冰海上漂流,

  每一根龍骨上

  都釘著一個十字架,

  十字架滴下的血

  在冰面上

  開出無數紅色玫瑰。

  玫瑰越開越多,

  最終覆蓋滿

  整個北歐,

  而那玫瑰,

  正是

  北歐教會

  永遠盛開的

  血色聖歌。)


【第二季 第48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三 最後的龍骨與永遠的王】


核心人物:聖奧拉夫與北歐終極殉道群像

(斯蒂克萊斯塔戰役、

  「一百零八烈士」、

  「龍骨王座」的最後一滴血、

  以及「北極光下的彌撒」永恆傳奇)

主題:當最後一位維京國王

  把十字架插在自己的王冠與戰斧上,

  北歐用整整兩百年的血與火

  完成了從龍船到教堂、

  從戰神到基督的最後轉身

時間:公元1030年7月29日–至今

(嚴格依據

  《聖奧拉夫傳》(Passio et Miracula Sancti Olavi)、

  《挪威列王傳》、

  《尼達羅斯大教堂編年史》、

  斯蒂克萊斯塔戰場考古聖骨、

  北極光下「血彌撒」儀式記錄)

公元1030年7月29日,斯蒂克萊斯塔(Stiklestad。

挪威王奧拉夫·哈拉爾松(聖奧拉夫)

率領三千六百名基督徒士兵

對抗一萬四千名

仍信舊神的農民聯軍。

戰役前夜,

奧拉夫在營帳裡

把自己的王冠放在祭壇上,

對修士說:

「若我明天死,

  就把這冠冕

  釘在十字架上。」

1 戰役清晨

「一百零八烈士」

奧拉夫軍中

一百零八名外籍傳教士與修士

自願站在最前排,

用身體擋箭。

箭雨落下時,

一百零八人同時跪下,

齊聲唱:

「Gloria Patri et Filio…」

箭穿胸而過,

他們仍唱完最後一句

「…et nunc et semper」

才倒下。

血流成河,

把整個戰場

染成紅色。

這一百零八人

後被稱為

「奧拉夫的一百零八顆晨星」。

2 戰役正午

奧拉夫之死

奧拉夫身披金甲,

手持白色十字盾,

衝進敵陣。

一柄戰斧劈中他左腿,

他單膝跪地;

一柄長矛刺穿他腹部,

他仍高舉十字架;

最後一柄斧頭

砍中他脖子,

他倒下時,

雙手仍緊握

那面白色十字盾。

血從三處傷口湧出,

在泥土上

拼成一句古諾斯語:  

KRISTR ER KONUNGR

(基督是王)

敵軍看見這行血字,

瞬間放下武器。

傳說中,

當天太陽

整整停留了一小時不動,

讓所有人都看清

那行血字。

3 戰役之後

「龍骨王座」的最後一滴血」

奧拉夫的屍體

被秘密藏進尼達羅斯河沙裡。

一年零一天後,

主教格里姆凱爾掘出,

發現屍體完好,

頭髮指甲還在長,

傷口已癒合。

挪威人把他奉為聖人,

稱「永遠之王」。

他的王座

(那根漂回來的「最後一根龍骨」)

被放在尼達羅斯大教堂,

每年7月29日,

王座底下

會滴下一滴血,

滴在祭壇上,

變成一朵紅色玫瑰。

4 北極光下的彌撒

  公元1030–至今

從那天起,

每到7月29日,

尼達羅斯上空

會出現血紅色的極光,

極光中傳出

一百零八個聲音

與奧拉夫的聲音

一起唱:

「Te Deum laudamus…」

(我們讚美你,天主)

這場「北極光彌撒」

從未中斷,

連納粹佔領時期

德軍都不敢在這天晚上

出現在尼達羅斯街頭,

因為他們聽見

「整個天空都在唱歌」。

5 永恆的終章

  公元1030年–至今

當最後一艘維京龍船

在尼達羅斯峽灣

降下龍旗、升起十字旗時,

北歐兩百年的血與火

終於結束。

所有龍骨

都被拆下來,

用來建造教堂;

所有戰斧

都被熔化,

鑄成教堂的鐘;

所有維京人的頭盔

都被倒扣過來,

當作聖水盤。

而那首

從冰島三烈士、

格陵蘭紅十字、

龍骨上的修士、

到聖奧拉夫戰場的

血色聖歌,

終於在尼達羅斯的

王座底下

找到了永遠的家。

今天,

每當北極光出現,

挪威人仍會聽見

一個聲音在說:

「我把種子撒在冰上,

 血讓它發了芽,

 現在,

 整片北歐

 都是我的花園。」

(第48集完·北歐的維京狂潮三部曲終)

片尾字幕緩緩升起

維京人:「你們的神

 救不了你們的命。」

聖奧拉夫與一百零八烈士:「祂救的

 不是我們的命,

 是你們的靈魂,

 是你們的龍船、

 是你們的戰斧、

 是你們的整個北歐。」

「他們以為用兩百年

 殺死了基督教,

 卻不知道

 基督教用兩百年的血

 讓北歐

 從此

 再也回不去

 維京時代。」

(畫面定格在尼達羅斯大教堂的極光之下。

  血紅色的極光

  化成一百零八顆星,

  圍繞著

  聖奧拉夫的王座。

  王座底下,

  最後一滴血

  滴落,

  化成一朵永不凋謝的紅玫瑰。

  玫瑰綻放,

  整片北歐

  被血與光淹沒,

  而在那光裡,

  所有龍骨

  都變成了

  教堂的屋脊,

  所有戰斧

  都變成了

  教堂的鐘,

  所有維京人的名字

  都在血光中

  永遠亮起,

  唱著同一首

  從未結束的

  北歐聖歌:

「Gloria in excelsis Deo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願光榮歸於至高之天主,

 地上平安歸於祂所喜悅的人。)」

而那歌聲,

  穿過一千年的冰與火,

  至今仍在

  每一個北歐人的

  心跳裡

  輕輕迴盪。)


【第二季 第49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四 極光下的永恆彌撒】


核心人物:北歐基督教千年傳承的終極群像

(「龍骨大教堂」、

 「極光聖歌」、

 「最後一根龍骨」的永恆漂流、

 「北極圈內的復活節」、

 以及「從維京到聖人」的千年聖血連線)

主題:當最後一滴維京人的血

  與第一滴傳教士的血

  在極光之下合而為一,

  北歐終於完成

  從戰神到基督、

  從龍船到教堂、

  從屠殺到聖歌的

  最壯烈的轉身

時間:公元1030年–2025年(跨越千年)

(純粹以儀式與奇蹟串聯,

無對白,只有聖歌與極光)

公元1030年7月29日深夜,尼達羅斯峽灣。

聖奧拉夫的屍體被藏進河沙一年零一天後,

主教格里姆凱爾帶著一百零八位烈士的聖髑

在峽灣邊舉行

北歐歷史上第一台

「極光彌撒」。

當聖體被舉起的那一刻,

血紅色的極光

第一次出現在尼達羅斯上空,

形成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橫跨整個北歐天空。

從那天起,

每當7月29日午夜,

極光必現,

而且永遠是血紅色。

1 龍骨大教堂 公元1070–2025

每一根龍骨都是聖髑

北歐所有中世紀木教堂(Stave Church)

都用舊維京龍船的龍骨建造。

每當教堂落成,

會把一位殉道者的聖骨

埋在主梁之下。

於是,

挪威、瑞典、丹麥、冰島

每一座木教堂的屋脊

都是一根曾經漂過血海的龍骨,

每一根柱子

都抱著一位傳教士的骨頭。

當風吹過教堂,

龍骨會發出低沉的嗡鳴,

那是

一百零八烈士

與無數無名修士

在永遠唱:

Gloria in excelsis Deo

2 極光聖歌 公元1030–2025

永遠不結束的彌撒

每到7月29日午夜,

從挪威最北的北角

到冰島最西的雷克雅內斯,

所有教堂同時敲鐘,

所有人在戶外抬頭,

極光會準時出現,

形成一百零八道血紅光柱,

光柱裡傳出

無數聲音在唱

同一首聖歌——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的音符,

那是

所有北歐殉道者

用血寫成的

「無詞聖歌」。

這首歌

從1030年唱到2025年,

從未中斷。

3 最後一根龍骨 公元2025年7月29日

極光下的終極奇蹟

2025年7月29日,

尼達羅斯大教堂舉行

「聖奧拉夫千年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穹頂突然裂開一道紅光,

一根古老的、

滿是血跡與箭痕的龍骨

從天而降,

落在祭壇中央。

龍骨上釘著

一位無名修士的遺骨,

遺骨胸口

仍抱著那本

一千年前被燒焦卻完好的福音書。

書頁自動翻開,

最後一頁

用新鮮的血

寫著一行字:

「我把十字架

 釘在了世界盡頭,

 現在,

 世界盡頭

 把十字架

 送回來了。」

血字寫完,

龍骨碎裂,

化成無數紅色光點,

衝上極光,

與一百零八道血柱

合而為一,

變成一個

橫跨北極圈的

巨大十字架。

全場十萬人同時跪下,

極光中傳出

所有北歐殉道者的聲音

齊聲唱出

最後一句、

也是永遠的一句:

GLORIA

IN EXCELSIS

DEO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無數紅色玫瑰,

飄落大地,

落在每一個人的肩頭。

那一刻,

整個北歐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安靜下來,

因為

他們終於明白:

兩百年的血與火,

不是為了殺戮,

而是為了

讓最硬的龍骨

開花,

讓最冷的冰原唱歌,

讓最野蠻的維京人

在極光之下

學會

跪下。

(第49集·大結局·北歐的維京狂潮四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與第一滴血

  在極光裡相遇,

北歐的維京狂潮

  終於變成了

  永遠的

  復活節

  哈利路亞。

「他們把十字架

  釘在龍骨上,

  龍骨把十字架

  帶到了世界盡頭,

  世界盡頭

  又把十字架

  送回我們心裡。

  於是

  北歐

  從此

  再也沒有冬天。」

(畫面定格在無垠的北極光之下。

  一根燃燒的龍骨

  從天而降,

  化成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十字架插在冰原中央,

  冰原瞬間開滿開血紅玫瑰。

  玫瑰越開越大,

  最終覆蓋整個北歐,

  而玫瑰中央,

  所有北歐殉道者的名字

  在極光裡

  化成永遠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從1030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冰與火。

  全劇終。)

全劇終字幕

「當血與火結束的那一天,

  北歐的天空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亮起了

  屬於基督的

  極光。」

——寫給所有

  把十字架

  釘在龍骨上的

  無名之人。


【第二季 第50集】

【北歐的維京狂潮之五 極光之下無盡的彌撒】


核心人物:北歐基督教兩千年傳承的終極群像

(「龍骨大教堂」的千年聖血、

 「極光彌撒」的永恆延續、

 「最後一根龍骨」的宇宙漂流、

 「北極圈內的永恆復活節」、

 以及「從維京到聖人」的終極聖血連線)

主題:當北歐最後一滴維京人的血

  與第一滴傳教士的血

  在極光與宇宙之間完全融合,

  北歐用整整兩千年的冰火聖歌

  完成了人類歷史上

  最壯烈、最孤獨、也最美麗的信仰轉身

時間:公元33年–無盡未來


公元33年春,各各他山下。

當羅馬士兵的長矛

刺進耶穌肋旁,

血與水流出時,

有一滴血

被風暴捲起,

越過地中海、

越過阿爾卑斯山、

越過萊茵河、

越過北海,

在極北之北的冰海上

凝固成一顆

永不融化的紅色冰晶。

那顆冰晶

漂流了一千年,

直到公元1030年7月29日深夜,

在尼達羅斯峽灣

聖奧拉夫的屍體被掘出那一刻,

冰晶突然融化,

化成一滴血,

滴進奧拉夫的傷口,

與他的血混為一體。

於是,

北歐的聖血連線

正式開始。

一、龍骨大教堂的千年聖血

每一座北歐木教堂(Stavkirke)

都埋在龍骨的傳統

從未中斷。

1070年,博爾貢教堂落成,

主梁是一根從文蘭漂回的龍骨,

骨縫裡仍殘留修士的血。

1247年,赫澤達倫教堂落成,

十二根立柱

是十二艘維京龍船的龍骨,

每根柱子裡

都封存著一位殉道者的骨灰。

1537年,宗教改革,

丹麥國王下令拆除所有木教堂。

士兵衝進博爾貢教堂時,

主梁突然滴血,

血流滿地,

士兵嚇得逃走。

教堂因此倖存,

成為今天唯一完整保留的

中世紀木教堂。

2025年7月29日,

博爾貢教堂午夜彌撒,

主梁再次滴血,

滴在祭壇上,

變成一朵紅玫瑰,

玫瑰裡封存著

那顆從各各他漂來的

第一滴血。

二、極光彌撒的永恆延續

從1030年開始,

每到7月29日午夜,

北極光必現,

且永遠是血紅色。

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

挪威人以為極光不會再來。

7月29日午夜,

極光照常出現,

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紅。

1940年,納粹佔領挪威,

禁止一切宗教活動。

7月29日午夜,

德軍在尼達羅斯設下機槍,

準備射殺任何唱歌的人。

極光出現時,

全城十萬人同時開口,

德軍扣動扳機,

子彈卻全部變成

紅色玫瑰,

落在雪地上。

2025年7月29日,

尼達羅斯大教堂舉行

「聖奧拉夫兩千年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穹頂打開,

血紅極光直射而下,

照亮祭壇。

祭壇中央,

那根「最後一根龍骨」

突然裂開,

流出新鮮的血,

血在地面

拼成一句永恆的諾斯語:

KRISTR ER KONUNGR

UM ALDAR ALDA

(基督是王,

 世世無盡)

三、北極圈內的永恆復活節

在北極圈以北的

特羅姆瑟、朗伊爾城、

甚至斯瓦爾巴群島,

每年復活節前夜,

當地人仍會

在冰面上

劃出巨大的十字架,

點燃一千零八十盞血燈,

然後靜靜等待。

午夜鐘聲響起時,

極光必現,

一千零八十道血柱

從冰面升起,

在空中交織成

聖奧拉夫與一百零八烈士的形像。

他們張口,

無聲地唱:

「Christus vincit,

 Christus regnat,

 Christus imperat.」

四、最後一根龍骨的宇宙漂流

2025年7月29日彌撒結束後,

那根裂開的龍骨

突然化成光,

衝出教堂穹頂,

衝破大氣層,

衝向宇宙。

它漂流了三天三夜,

在無垠的星空中

停下,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紅色恆星。

天文學家稱它為

「奧拉夫新星」,

每隔1030年

會爆發一次極強紅光,

照亮整個北半球。

五、從維京到聖人的終極連線

公元33年那滴血

漂流一千年

滴進奧拉夫的傷口

公元1030年

奧拉夫的血

又滴進龍骨

公元2025年

龍骨化光

飛向宇宙

公元33+2025=2058年

那顆紅星

會再次回到地球,

落在尼達羅斯峽灣,

重新變成

一滴血,

滴進

下一個北歐人的心裡。

於是,

聖血的循環

永遠不會結束。

六、永恆的彌撒

現在,

每當你站在

北歐的任何一座木教堂裡,

閉上眼睛,

都能聽見

龍骨在低語:

「我們曾經是龍船,

 現在是教堂;

 我們曾經載著戰斧,

 現在載著聖體;

 我們曾經漂過血海,

 現在漂在永恆。」

而當極光出現時,

所有北歐人,

無論在哪裡,

都會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唱: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你與我同在。

 你的杖,

 你的竿,

 都安慰我。」

那聲音

從1030年

唱到2025年,

再唱到無盡的未來。

因為

北歐的維京狂潮

從來沒有結束,

它只是

換了一種形式:

從戰斧變成了十字架,

從龍旗變成了極光,

從屠殺變成了

永恆的、

血色的、

復活節

彌撒。


當最後一根龍骨

 飛向宇宙的那一刻,

北歐的聖血

 終於完成了

 從各各他到世界盡頭、

 再從世界盡頭

 回到各各他的

 兩千年循環。

於是,

在無垠的星空裡,

有一顆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永遠唱著:  

「Gloria in excelsis Deo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願光榮歸於至高之天主,

 地上平安歸於祂所喜悅的人。」

而那歌聲,

 穿過冰與火、

穿過血與光、

穿過兩千年,

終於在

每一個曾經是維京人、

也曾經是基督徒、

最終成為

「被血救贖的人」

的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全劇終。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顆血紅色的恆星

緩緩旋轉,

星體表面

浮現出無數北歐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把十字架釘在龍骨上的人,

 獻給所有

 把龍骨變成教堂的人,

 獻給所有

 讓冰與火

 終於學會唱歌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北歐的天空

 從此

 再也沒有黑夜。」



(另起一頁)



【101、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三季】

【中世紀與宗教裁判所的兩難】

【第 51 – 75 集】


主線: 從中世紀盛期到文藝復興,聚焦於教會內部權力(III 層)與個體良知的衝突,以及十字軍東征後的衝突升級。


(另起一頁)



【第三季 第51集】

【異端與火刑之一 完美的火焰】


核心人物:卡特里派(純潔者)最後的完美者群像

(蒙塞居爾的最後二百人、

  圖盧茲的隱修士、

  朗格多克的「純潔婦女」、

  貝濟耶大屠殺倖存者、

  以及「蒙塞居爾火刑場的二百零四人」)

主題:當教會把「異端」定義為「不服從」,

  一群只想過純潔福音生活的人

  卻用整整一百年的血與火

  向整個西方世界

  喊出了良知對權力的終極質問

時間:公元1209年7月22日–1244年3月16日,朗格多克


公元1209年7月22日,貝濟耶(Béziers)

教皇特使阿諾·阿馬爾里

  站在城下對十字軍說:

  「把他們全部殺死,

   主會認識祂自己的。」

城破那天,

  兩萬居民被屠殺,

  其中七千人在聖瑪麗瑪德萊娜大教堂

  被鎖在裡面活活燒死。

  火燒了三天三夜,

  教堂穹頂塌陷時,

  有人看見

  火焰中升起

  一群穿白袍的人,

  手拉手唱著

  卡特里派聖歌:

  「我們是純潔者,

   我們不屬這世界。」

這是阿爾比十字軍的

  第一把火。

1 圖盧茲 公元1211年

「純潔婦女」

卡特里派認為

  女人也能成為「完美者」(Perfecti)。

  圖盧茲有四百位女性

  接受「聖靈安慰禮」(Consolamentum),

  剃髮、穿黑袍、禁慾、素食。

  十字軍進城時,

  她們被剝光衣服

  押到廣場,

  逼迫吃肉。

  沒有一人開口。

  士兵把她們

  扔進火裡。

  火燒起來時,

  四百個聲音同時唱:

  「主啊,我們回來了。」

  火熄後,

  只剩四百個白色骨灰雕像,

  保持祈禱姿勢,

  手指指向天空。

2 米內爾瓦 公元1210年

一百四十位完美者

十字軍圍困米內爾瓦城時,

  一百四十位完美者

  拒絕投降。

  城破那天,

  他們自己走進

  城堡地窖堆好的柴堆,

  點火自焚。

  火燒了七天,

  火焰呈純藍色,

  沒有一絲黑煙。

  十字軍士兵看見

  一百四十道白光

  從火中升起,

  飛向比利牛斯山。

  從此那座城堡廢墟

  被稱為

  「藍火之谷」。

3 蒙塞居爾(Montségur) 公元1243–1244年

最後的堡壘

二百二十五位完美者

  與數百名信徒

  在蒙塞居爾山頂

  抵抗十字軍十個月。

  1244年3月2日,

  堡壘投降。

  條件是:

  完美者若肯棄教,可免一死。

  二百二十五人

  無一人棄教。

  3月16日清晨,

  他們自己走下山坡,

  走進十字軍早已準備好的

  巨大火刑場柴堆。

  柴堆高十五米,

  可容納三百人。

  二百二十五位完美者

  手拉手走進火裡,

  還把幾十名

  臨時要求受「安慰禮」的信徒

  也帶進火中。

  火點燃時,

  他們齊聲唱起

  卡特里派最古老的聖歌:

  「我們是光的孩子,

   我們回到光裡去。」

火焰沖天,

  火光照亮整個朗格多克。

  遠在圖盧茲的

  異端裁判官

  看見東方天際

  升起一道白光,

  持續了整整一夜。

火熄之後,

   十字軍在灰燼裡

  只找到

  二百二十五個

  完整無損的

  白色骨灰十字架。

  每一具骨灰

  都保持祈禱姿勢,

  手指指向同一個方向:

  比利牛斯山最高峰。

4 比利牛斯山 公元1244年3月17日

「最後四人」

四位完美者

  (傳說攜帶「卡特里聖杯」)

  在蒙塞居爾大火中

  從秘密通道逃出,

  攀登比利牛斯山。

  追兵在後,

  他們把聖杯

  藏進山洞,

  然後跳下懸崖。

  四具屍體

  被山風吹起,

  變成四道白光,

  飛進雲裡。

  從此那座山洞

  被稱為

  「聖杯之巢」,

  後世無數人尋找,

  卻再也找不到入口。

5 永恆的餘燼

  公元1244–至今

蒙塞居爾大火之後,

  卡特里派表面被滅絕,

  但他們的血

  卻在地下流淌了一千年。

每到3月16日,

  蒙塞居爾山腳

  會無風自動起火,

  火焰呈純藍色,

  持續整整一夜,

  火裡傳出

  二百二十五個聲音

  在唱同一首歌:

  「我們是光的孩子,

   我們永不熄滅。」

而那首歌,

  穿過八百年,

  至今仍在

  朗格多克的風裡、

  比利牛斯山的雪裡、

  每一個

  曾經聽過他們歌聲的人的心裡

  輕輕迴盪。

因為

  他們用二百二十五具肉身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教會

  不是石頭蓋的,

  而是

  用血與火

  在人的良知裡

  永遠燒不毀的。

(第51集完·卡特里派之一)

片尾字幕

十字軍:「我們用火

  燒死了你們。」

完美者:「你們燒的

  只是我們的肉身,

  我們的靈

  早已回到光裡。」

「他們以為

  一把火就能燒掉異端,

  卻不知道

  那把火

  點燃了

  西方歷史上

  第一束

  真正的良知之光。」

(畫面定格在蒙塞居爾的黎明。

  二百二十五道白光

  從火場升起,

  匯成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懸在比利牛斯山頂,

  永不落下。

  而那十字架的光,

  照亮了

  後世所有

  為良知而死的

  人的臉。)


【第三季 第52集】

【異端與火刑之二 我們在火中相認】


核心人物:卡特里派殉道者末期群像

(「蒙塞居爾之後」的地下教會、

  「最後的安慰禮」、

  「火中聖經」、

  「四位逃亡完美者」的傳奇終章、

  以及「良知之火」在歐洲的永恆傳遞)

主題:當最後一座堡壘陷落、

  最後一個完美者被燒死,

  卡特里派卻用完全的消失

  完成了對教會權力的

  最徹底、最安靜、也最刺耳的回答

時間:公元1244年3月16日–1321年(最後一根火)


公元1244年3月16日深夜,蒙塞居爾山腳火刑場。

火還在燒,

  二百二十五位完美者的歌聲

  已經弱到

  只有風能聽見。

火場邊,

  四位年輕完美者

  (兩男兩女,

   傳說攜帶卡特里派最神聖的寶物)

  趁亂從秘密通道逃出,

  消失在比利牛斯山黑暗中。

這是最後四個人

  公開穿黑袍的完美者。

1 比利牛斯山洞 公元1244–1245年

「最後的安慰禮」

四人把聖杯(或傳說中的《約翰秘經》)

  藏進一個叫薩巴泰斯的山洞,

  然後互相施行

  「最後的安慰禮」——

  卡特里派臨終聖事。

  他們知道

  再也沒有下一代完美者

  能為他們做這件事。

儀式結束,

  四人把黑袍燒掉,

  換上農民衣服,

  分頭逃亡:

  一人去倫巴第,

  一人去波西米亞,

  兩人留在山裡。

他們立誓:

  「只要我們還活著,

   卡特里派的火

   就不滅。」

2 倫巴第 公元1245世紀50年代

「火中聖經」

逃到義大利北部的完美者

  把《約翰秘經》

  抄成四份,

  藏進四個修道院。

  異端裁判所搜查時,

  修士們把抄本扔進火裡。

  火燒起來,

  抄本卻自己飛出,

  落在修士腳邊,

  書頁完好。

  裁判官下令

  把修士與書一起燒。

  火燒三天,

  修士變成灰,

  抄本卻飛到空中,

  化成四隻白鴿,

  飛向四個方向。

從此,

  卡特里派的經文

  再也沒有人能燒掉,

 

  因為它們

  已經變成了

  飛翔的靈。

3 波西米亞 公元1290年

「最後一根黑袍」

逃到波西米亞的完美者

  活到九十歲,

  成為當地隱修團體之父。

  異端裁判所找到他時,

  他正在

  為一個臨終的農婦

  施行安慰禮。

  裁判官說:

  「你若肯棄教,

   可免一死。」

  老人微笑:

  「我已經死了

   兩百五十年了。」

他被燒死在

  布拉格舊城廣場。

  火燒起來時,

  老人忽然站起來,

  脫下黑袍,

  黑袍在火中

  變成一隻黑色大鳥,

  飛上天空,

  消失在雲裡。

  這是最後一件

  卡特里派黑袍

  在人間的出現。

4 朗格多克 公元1321年4月

「最後一個完美者」

最後一位

  躲在朗格多克山洞裡的完美者

  吉約姆·貝利巴斯特

  被異端裁判所抓住。

  他已經八十歲,

  卻仍穿著

  那件從蒙塞居爾帶出的

  黑袍。

  裁判官問:

  「你還相信

   你們的異端嗎?」

  貝利巴斯特:

  「我相信

   在火中

   比在你們的教堂裡

   更接近神。」

他被燒死在

  維勒魯日(Villerouge-Termenès)城堡。

  火燒起來時,

  全城人

  同時聽見

  二百二十五個聲音

  在火裡唱:

  「我們回來了。」

火熄之後,

  只剩一堆白灰,

  灰中有一顆

  完整的紅色心臟,

  心臟還在跳動。

  裁判官下令

  把心臟砸碎,

  心臟卻自己裂開,

  裡面掉出一張

  用血寫的紙條:  

「火不能燒的,

  就是真的。」

5 永恆的餘火 公元1244–至今

從那天起,

  卡特里派

  在歷史表面徹底消失。

但每到3月16日,

  蒙塞居爾山腳

  仍會出現

  純藍色的火焰,

  無火無薪,

  持續一夜。

每到復活節前夜,

  比利牛斯山區

  會同時亮起

  二百二十五盞紅燈,

  在山與山之間

  傳遞,

  像二百二十五個

  永不熄滅的靈魂

  在說:

  「我們還在。」

而那火焰、那燈光、那歌聲,

  穿過八百年,

  至今仍在

  每一個

  為良知而被燒死的人的心裡

  悄悄燃燒。

因為

  他們用完全的消失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教會

  不在石頭裡,

  不在權力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火中說「不」的

  良知裡。

(第52集完·卡特里派之二)

片尾字幕

裁判官:「我燒了你們的肉身。」

完美者:「你燒的

  只是我們的影子。

  真正的我們

  早已在火中

  變成了光。」

「他們以為

  一把火就能燒掉異端,

  卻不知道

  那把火

  把異端的問題

  永遠燒進了

  西方良知的

  最深處。」

(畫面定格在蒙塞居爾的星空下。

  二百二十五盞紅燈

  在山脊間移動,

  匯成一句永不熄滅的奧克語:  

LA NOSTRA FE ES VIUA

(我們的信仰還活著)

而那燈光,

  穿過八百年的黑暗,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經在火中

  選擇良知的人的

  心裡。)


【第三季 第53集】

【異端與火刑之三 火裡的永恆福音】


核心人物:卡特里派「火後永生」群像

(「灰中聖經」、

  「蒙塞居爾火刑場的「四百年骨灰」、

  「良知之火」的地下傳遞、

  「最後一封血信」、

  以及「火種在歐洲的永恆復燃」)

主題:當最後一個完美者化為灰燼,

  卡特里派卻用完全的消亡

  把「純潔福音」的火種

  種進了整個歐洲的良知深處,

  成為宗教改革與現代自由思想

  最隱秘、也最灼熱的源頭

時間:公元1321年–至今(火種永不熄滅)


公元1321年,維勒魯日城堡火刑場。

最後一位完美者吉約姆·貝利巴斯特

  被綁在火刑柱上。

  火焰竄起時,

  他忽然大喊:

  「再過七百年,

   我們的靈魂

   將再次統治世界!」

圍觀者哄笑,

  認為他是瘋了。

  只有一個小女孩

  (傳說是他的外孫女)

  默默記住了這句話。

火熄之後,

  只剩一堆白灰

  與一顆仍在跳動的紅色心臟。

  裁判官下令

  把心臟砸碎,

  心臟卻自己裂開,

  裡面掉出一張羊皮紙,

  用血寫著

  卡特里派最後的福音:  

「肉身會死,

  靈魂不滅;

  權力會滅,

  良知永存。

  火燒不盡的,

  才是真的。」

風一吹,

  羊皮紙化為灰燼,

  灰燼卻變成

  無數紅色火種,

  隨風飛向四面八方。

1 灰中聖經 公元1321–2025

  「火種」的千年漂流

那無數火種

  落在阿爾卑斯山、

  落在波希米亞、

  落在威克里夫的書桌上、

  落在胡斯的柴堆裡、

  落在馬丁·路德的講道台、

  落在加爾文的日內瓦、

  落在伏爾泰的筆尖、

  落在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裡、

  落在托爾斯泰的《論宗教》裡、

  落在加繆的《異鄉人》裡……

每當有人

  為良知而反抗權力,

  卡特里派的火種

  就會在那個人的心裡

  悄悄復燃。

2 蒙塞居爾火刑場 公元1321–2025

  「四百年骨灰」

蒙塞居爾火刑場的灰燼

  被風吹散,

  卻在四百年後

  重新聚攏。

  1724年,

  一位牧羊人

  在火刑場舊址

  發現一堆

  仍帶體溫的白灰。

  他把灰帶回家,

  灰卻在夜裡

  自己爬回火刑場,

  重新聚成

  二百二十五個

  祈禱姿勢的骨灰人形。

  從此每到3月16日,

  火刑場就會出現

   二百二十五個

  發光的人影,

  在灰中祈禱。

3 最後一封血信 公元1944年

  「奧拉杜爾的回聲」

二戰期間,

  納粹黨衛軍

  在法國奧拉杜爾村

  屠殺642名村民,

  把他們鎖在教堂裡燒死。

  火熄後,

  士兵在灰燼裡

  發現一張

  燒不壞的羊皮紙,

  上面用中世紀奧克語寫著:  

「再過七百年,

  我們的靈魂

  將再次統治世界。」

字跡鮮紅,

  像剛剛寫完。

4 現代 2025年3月16日

  「火種的終極復燃」

2025年3月16日,

  蒙塞居爾火刑場,

  來自世界各地的人

  (基督徒、無神論者、穆斯林、猶太人)

  同時聚集,

  沒有人組織,

  卻同時在午夜

  點燃二百二十五支蠟燭,

  燭光匯成

  一句無聲的誓言:  

「我們

  不是卡特里派,

  但我們

   繼承了他們的火。」

那一刻,

  整個比利牛斯山

  同時亮起

  無數紅色燈火,

  像當年

  二百二十五位完美者

  從火中升起時

  一樣。

5 永恆的福音

  無盡未來

卡特里派

  死了,

  卻從未死去。

他們的肉身

  被燒成了灰,

  他們的靈

  卻變成了

  西方歷史上

  每一場

  為良知而戰的運動

  最隱秘的火種。

每當有人

  因為說真話而被燒死、

  因為愛而被釘十字架、

  因為自由而被監禁,

  卡特里派的火

  就會在那個人的

  心裡

  悄悄復燃。

因為

  他們用完全的消亡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福音

  不是寫在羊皮紙上的字,

  而是

  寫在每一顆

  敢在火中說「不」的

  良知上的

  永恆之火。

而那火,

  從1244年

  一直燒到今天,

  還將燒到

  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第53集完·卡特里派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裁判官:「我燒了你們的肉身。」

卡特里派:「您燒的

  只是我們的影子。

  真正的我們

  早已在火中

  變成了

  永遠不會熄滅的

  良知之光。」

「他們死了,

  卻把火

  留給了我們。

  於是

  每當有人

  為真理而被燒死,

  卡特里派的火

  就會在那個人的

  心裡

  重新燃起。」

(畫面定格在蒙塞居爾的永恆火焰。

  藍色火焰在風中不滅,

  火焰中央

  二百二十五位完美者

  手拉手站成一個圓,

  圓心是一本

  用血寫成的

  永不燃燒的福音書。

  書頁翻開,

  最後一行血字

  在火焰中

  永遠閃耀:火焰是我們的


而那火焰,

  穿過八百年的黑暗,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經、

  正在、

  將要

  為良知而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燃燒。)


【第三季 第54集】

【威克里夫的繼承者之一 康斯坦茨的火鵝】


核心人物:揚·胡斯(Jan Hus,1369–1415)

主題:當一個波希米亞神父

  僅僅因為把聖經放在教皇之上、

  把良知放在教會之上,

  就被整個西方基督教世界

  判為異端、囚禁、火燒,

  宗教改革的火種

  終於在康斯坦茨的柴堆上

  徹底點燃

時間:1414年11月–1415年7月6日,康斯坦茨大公會議


1414年11月3日,康斯坦茨,博登湖畔。

波希米亞神父揚·胡斯

  手持皇帝西吉斯蒙德的「安全通行證」,

  騎馬進入城門。

 

人群指指點點:

  「看,那就是布拉格的異端!」

他卻微笑著

  對隨行的朋友說:

  「我來,不是為了活著回去,

   而是為了讓真理

   在火中說話。」

1 監獄裡的彌撒 1414年12月–1415年6月

  多明我修道院地牢

胡斯被關進

  修道院糞坑上方的一間牢房,

  臭氣熏天,

  冬天結冰,

  夏天生蛆。

  看守每天只給他

  一碗發黴麵包與污水。

  他卻在牆上

  用炭寫下

  每日彌撒經文,

  用捷克語、拉丁語、德語

  三種語言

  寫下《論教會》《論聖事》《論十誡》。

衛兵嘲笑:

  「異端還做彌撒?」

  胡斯:「我不是為你們做,

   因為你們最需要。」

2 大公會議審判 1415年6月5–8日

  康斯坦茨大教堂

胡斯被鐵鏈鎖著

  押進教堂,

  頭上仍戴著

  那頂寫著「異端魁首」的紙冠。

  三十七條罪名宣讀完,

  主席問:

  「你是否願意撤回?」

  胡斯抬頭:

  「我願意撤回

   一切違背聖經的話,

   但我說的

   每一句話

   都有聖經根據,

   我不能、

   也不願意撤回。」

全場嘩然。

  有人喊:

  「燒死他!」

  

  胡斯微笑:

  「今天你們燒了一隻鵝(Hus捷克語意為鵝),

   但一百年後,

   將有一隻天鵝

   你們燒不死。」

3 火刑前夜 1415年7月5日

  「最後一封信」

胡斯在死牢裡

  用炭在牆上

  寫下最後一封信:  

「我很快樂地走向火刑,

  因為我知道

  真理的火種

  已經撒在波希米亞的田野上。

  願主耶穌基督

  賜你們力量,

  像祂賜我一樣。」

寫完,

  他把最後一塊麵包

  掰成兩半,

  一半留給

  同牢的威克里夫派英國人

  傑羅姆,

  說:

  「明天我們一起走。」

4 火刑場 1415年7月6日

  萊茵河畔

胡斯被綁在木樁上,

  柴堆高到脖子。

  刽子手問:

  「最後一次機會,

   撤回嗎?」

  胡斯:「我撤回什麼?

   我只說了聖經的話。」

火點燃時,

  他大聲唱:

  「Christe, Fili Dei vivi,

   miserere nobis!」

  (活上帝之子基督,

   憐憫我們!)

火舌舔到臉時,

  他仍唱第三遍。

  火焰包圍他,

  歌聲卻越來越大,

  傳遍整個康斯坦茨。

灰燼被扔進萊茵河,

  河水卻把灰燼

  沖回岸邊,

  拼成一句捷克語:真理必勝


這句話

  後來成為

  捷克共和國的國訓。


5 火種的傳遞 1415–2025

  「鵝與天鵝」

胡斯死後一百年,

  1517年10月31日,

  馬丁·路德

  在維滕堡教堂大門

  釘下《九十五條》時,

 

  聽見一個聲音在耳邊說:

  「我等了你一百年。」

路德回頭,

  沒有人,

  只看見

  教堂門口飛過

  一隻天鵝。

6 永恆的彌撒

  1415–至今

從那天起,

  每到7月6日,

  康斯坦茨萊茵河畔

  會出現

  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火焰中央

  總有一個身影

  在唱:

  「Kyrie eleison…

   Christe eleison…」

而那歌聲,

  穿過六百年,

  至今仍在

  每一個

  為真理被燒死的人的心裡

  輕輕迴盪。

因為

  胡斯用一把火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教會

  不在羅馬,

  不在康斯坦茨,

  而在

  每一顆

  敢對權力說「不」的

  良知裡。

而那火,

  從1415年

  一直燒到今天,

  還將燒到

  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第54集完·威克里夫的繼承者之一)

片尾字幕

裁判官:「撤回!」

胡斯:「我若撤回真理,

  就背叛了我的主。」

「今天你們燒了一隻鵝,

  一百年後,

  將有一隻天鵝

  你們燒不死。」

——揚·胡斯遺言

(畫面定格在康斯坦茨的萊茵河畔。

  火刑柱早已不在,

  卻有一團永不熄滅的火焰

  在河面上漂浮。

 

  火焰中央,

  胡斯的身影

  永遠站立,

  胸口插著

  那面白色旗幟。

  旗幟在風中不倒,

  而那火焰,

  穿過六百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真理

  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燃燒。)


【第三季 第55集】

【威克里夫的繼承者之二 火鵝的最後一封信】


核心人物:揚·胡斯與他的血脈傳承

(胡斯餘波:塔波爾派、兄弟會、

  「血杯」的誕生、

  「捷克聖歌」的千年迴響、

  以及「胡斯之火」在歐洲的終極傳遞)

主題:當胡斯的肉身在康斯坦茨化為灰燼,

  他的血與歌聲

  卻在波希米亞的土地上

  長出了最硬的十字架、

  最響的聖歌、

  也最不屈的良知

時間:1415年7月6日–2025年(火種永傳)


公元1415年7月6日深夜,康斯坦茨,萊茵河畔。

胡斯的灰燼被士兵

  用鐵鍬鏟進河裡。

  士兵以為

  這樣就能

  讓這個異端

  永遠消失。

他們不知道,

  灰燼落水瞬間,

  每一粒灰

  都變成了一隻

  血紅色的鵝,

  逆流而上,

  飛向波希米亞。

1 布拉格 公元1415年7月10日

「血鵝歸來」

胡斯被燒死的消息

  傳回布拉格那天,

  查理大學的學生

  在伏爾塔瓦河邊

  看見

  四百三十隻血紅色的鵝

  從天而降,

  落在河面,

  排成一句捷克語: 真理必勝


鵝群停留七天,

  然後同時飛起,

  飛向四面八方,

  從此

  波希米亞每到7月6日

  都會有紅色鵝群

  出現在天空。

2 塔波爾山 公元1419–1434年

「血杯」的誕生

胡斯派激進派

  在塔波爾山建立武裝共同體,

  他們把聖餐杯

  塗成血紅色,

  讓平信徒也領酒,

  稱之為

  「胡斯的血杯」。

  每當戰鬥前,

  他們高舉血杯,

  唱胡斯寫的聖歌:

  「你們這些基督的戰士……」

1434年里帕尼戰役,

  塔波爾派全軍覆沒,

  最後一個戰士

  把血杯埋進戰場,

  說:

  「真理雖敗,

   血杯不死。」

五百年後,

  農民耕地時

  掘出那個血杯,

  杯子完好,

  裡面仍裝滿

  一千五百年前的

  鮮血。

3 布拉格 公元1420年

「捷克聖歌」的誕生

胡斯被燒死後,

  他的學生耶羅尼姆(Jerome of Prague)

  在同樣的火刑柱上殉道。

  火燒起來時,

  耶羅尼姆唱起

  胡斯寫的聖歌:耶穌基督,慷慨的君王


歌聲穿過火焰,

  傳到城外,

  全波希米亞的人

  同時聽見,

  同時開口唱。

  從此這首歌

  成為胡斯派的戰歌與聖歌,

  唱到今天

  仍是捷克國歌的副歌。

4 布拉格 公元1618年

「第二次扔出窗外」

天主教皇帝

  強迫波希米亞改宗,

  胡斯派後裔

  在布拉格城堡

  把皇帝使者

  扔出窗外,

  史稱

  「第二次布拉格擲出窗外事件」,

  引發三十年戰爭。

戰爭結束時,

  波希米亞人口

  從三百萬減到八十萬,

  但沒有一個人

  放棄胡斯派的血杯與聖歌。

5 白山戰役 公元1620年

「最後的血杯」

白山戰役,

  胡斯派最後的軍隊

  被哈布斯堡與天主教聯軍殲滅。

  最後一個戰士

  手持血杯的戰士

  被圍在山頂,

  他把杯子舉過頭頂,

  大喊:

  「真理雖敗,

   但永不死!」

  然後把血杯

  砸碎在石頭上,

  血濺滿山。

  山從此變紅,

  被稱為

  「白山紅血」。

6 永恆的彌撒 公元1415–2025

  「胡斯之火種」的宇宙傳遞

2025年7月6日,

  康斯坦茨萊茵河畔,

  來自世界各地的人

  在胡斯火刑柱舊址

  舉行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河面突然出現

  四百三十隻血紅色的鵝,

  排成一句話……

鵝群飛起,

  化成一道紅色極光,

  橫跨歐洲,

  落在布拉格、

  落在塔波爾山、

  落在白山、

  落在每一個

  曾經為真理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而那極光,

  正是

  胡斯在火中唱的最後一首歌

  化成的

  永恆聖歌:

  你們這些基督的戰士

  與祂的律法……」

那歌聲,

  從1415年

  一直唱到2025年,

  再唱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胡斯用一把火

  證明了一件事:

  當真理被燒的是真理,

  燒的不是異端,

  而是

  燒不死的

  良知本身。

而那火,

  從康斯坦茨

  一直燒到今天,

  還將燒到

  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第55集完·威克里夫的繼承者之二)

片尾字幕

西吉斯蒙德皇帝:「我給了你安全通行證,

  你卻讓我成了背信者。」

胡斯:「陛下,

  您背信的不是您,

  是您手裡

  那張寫滿謊言的紙。」

「今天你們燒了一隻鵝,

  但火裡飛出的

  不是灰燼,

  是

  永遠燒不死的

  天鵝之歌。」

(畫面定格在康斯坦茨上空的極光。

  一隻血紅色的天鵝

  從火刑柱升起,

  振翅飛向布拉格、

  飛向威滕堡、

  飛向日內瓦、

  飛向整個世界。

  天鵝每飛過一處,

  就落下一根

  燃燒的羽毛,

  羽毛落在人心裡,

  化為一句永不熄滅的

  捷克語: 

真理必勝。

而那句話,

  穿過六百年,

  最終成為

  每一個

  為真理而戰的人

  心裡

  永遠的

  戰歌。)


【第三季 第56集】

【薩沃納羅拉的烈火 「佛羅倫斯在燃燒」】


核心人物:吉羅拉莫·薩沃納羅拉(Girolamo Savonarola, 1452–1498)

主題:當一個道明會修士

  僅僅因為把福音的純潔

  放在教皇的權力與美第奇的金錢之上,

  就讓整個文藝復興的佛羅倫斯

  在道德之火與世俗之火之間

  徹底焚燒

時間:公元1494年11月–1498年5月23日,佛羅倫斯


公元1494年11月17日,佛羅倫斯,聖馬可修道院。

一個狹小修士房間。

42歲的吉羅拉莫·薩沃納羅拉

  瘦得像一根燒焦的蠟燭,

  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正在向一群貴婦與藝術家

  講道,聲音沙啞卻像雷:

  「佛羅倫斯啊,佛羅倫斯!

   你曾是藝術與學問的王后,

   如今卻成了巴比倫的大娼妓!

   我看見一把劍懸在你頭上,

   劍上寫著:

   『除非悔改,否則滅亡!』」

1497年2月7日,佛羅倫斯主廣場(Piazza della Signoria)

「虛榮之火」(Falò delle vanità)

薩沃納羅拉命令孩子們

  挨家挨戶收繳

  鏡子、假髮、骰子、撲克、

  薄伽丘的《十日談》、

  波提切利的裸體畫、

  甚至彼特拉克的情詩……

  全部堆成一座

  高十五米的木塔。

  午時,

  他親手點火。

  火焰沖天,

  全城人跪在廣場上哭泣,

  連最驕傲的美第奇貴族

  也扔下了自己的絲綢長袍。

1498年3月18日,佛羅倫斯大教堂

「火的試驗」

方濟各會修士

  挑戰薩沃納羅拉:

  「若你真是先知,

   就與我們一起走進火裡,

   看誰不被燒死。」

薩沃納羅拉派最忠誠的弟子

  多明我會修士多米尼科

  去接受試驗。

  兩人在廣場中央

  各站一邊,

  中間是一條熊熊烈火通道。

  方濟各會修士

  第一個衝進去,

  立刻被燒成火人,

  慘叫著跑出來。

  多米尼科

  卻站在火邊不動,

  火舌舔他,

  卻像涼風。

  人群歡呼:

  「奇蹟!奇蹟!」

  但突然下起暴雨,

  火被澆滅。

  方濟各會修士趁機喊:

  「是神拒絕了試驗!」

  群眾情緒逆轉,

  開始向薩沃納羅拉扔石頭。

1498年4月8日,聖馬可修道院

「最後的圍困」

憤怒的暴民

  包圍了修道院。

  薩沃納羅拉對修士們說:

  「不要怕,

   他們殺的是肉身,

   殺不死真理。」

修道院被攻破,

  薩沃納羅拉與兩位最親密的弟子

  多米尼科與西爾維斯特

  被捕。

審訊室裡,

  他們被吊在滑輪上,

  肩膀脫臼,

  骨頭斷裂。

  薩沃納羅拉只說了一句:

  「我的主

   在各各他

   也經歷過這些。」

1498年5月23日清晨,佛羅倫斯主廣場

三個修士

  被押到

  與「虛榮之火」

  同一地點

  搭起的絞刑架與火刑柱上。

  先絞刑,

  再火燒,

  最後把骨灰

  扔進阿爾諾河。

薩沃納羅拉

  在繩子套上脖子前

  最後一次開口:

  「主把我的靈魂

   交在祢手裡。」

繩子收緊,

  火舌竄起。

  火焰中,

  三人同時唱起

  薩沃納羅拉寫的聖歌:

  「Ecce quam bonum

   et quam iucundum

   habitare fratres in unum」

  (看啊,弟兄和睦同居

   是何等地善、何等地美)

歌聲穿過火焰,

  傳遍整座城市。

  連行刑的劊子手

  都跪了下來。

火燒完後,

  士兵用長鉤

  在灰裡翻找,

  只找到

  一顆完整的心臟,

  還在跳動。

  士兵嚇得

  把心臟扔進河裡。

  心臟沉到河底,

  卻在河底

  長出一株

  血紅色的百合,

  花期永不凋謝。

1498年5月24日

  「佛羅倫斯的復活節」

薩沃納羅拉死後第二天,

  全城人

  同時聽見

  教堂鐘聲

  在無人敲響的情況下

  自己鳴響,

  鐘聲拼成

  薩沃納羅拉講道時

  最常說的一句話:

  「Viva Cristo Re!」

  (基督為王萬歲!)

鐘聲響了三天三夜。

五百二十七年後,

  公元2025年5月23日,

  佛羅倫斯主廣場,

  一群年輕人

  在薩沃納羅拉火刑柱舊址

  點燃一支蠟燭,

  燭光瞬間

  變成熊熊烈火,

  火中傳出

  薩沃納羅拉的聲音:

  「我還在這裡,

   只要世上

   還有人

   把虛榮放在福音之上,

   我的火

   就不會熄滅。」

那一刻,

  全城人

  再次聽見

  那首

  五百二十七年前

  在火中唱響的

  最後一首聖歌:  

「Ecce quam bonum…」

而那歌聲,

  穿過五個世紀,

  至今仍在

  每一個

  敢對腐敗說「不」的人的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燃燒。

(第56集完·薩沃納羅拉的烈火)

片尾字幕

教皇使者:「撤回你的講道,

  否則火刑。」

薩沃納羅拉:「我撤回的

  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

  我沒有早一點

  把火燒得更旺。」

「他們以為

  一把火就能燒死他,

  卻不知道

  那把火

  把他的聲音

  永遠釘在了

  佛羅倫斯的

  每一塊石頭、

  每一幅壁畫、

  每一個

  曾經為虛榮而活的人的

  良知裡。」

(畫面定格在佛羅倫斯主廣場的火焰中。

  薩沃納羅拉與兩位弟子的身影

  在火裡站立,

  三顆心臟

  從灰燼中升起,

  匯成一頂

  燃燒的荊棘冠冕,

  懸在穹頂之上,

  永不落下。

  而那冠冕的光,

  照亮了

  從1498年

  到永遠的

  每一顆

  敢在火中說真話的

  心。)


【第三季 第57集】

【聖地之血之一 耶路撒冷在哭泣】


核心人物:十字軍東征期間的修會騎士與平民殉道者群像

(醫院騎士團的無名騎士、

  聖墓守護者、

  「阿克的四十烈士」、

  「安條克的修女群體」、

  以及「最後一滴聖地之血」)

主題:當「為基督奪回聖墓」的口號

  變成屠城、搶劫、強姦、焚燒清真寺與教堂,

  一群真正的基督徒

  卻在聖地

  用自己的血

  為十字軍的瘋狂

  付上了最沉重的贖價

時間:公元1099–1291年,聖地全境


公元1099年7月15日,耶路撒冷。

十字軍破城後第三天。

醫院騎士團(後來的醫院騎士團)

  前身「聖約翰救護團」的

  三十七名修士與騎士

  拒絕參加屠城,

  守在聖墓大教堂

  為穆斯林與猶太難民

  提供庇護與醫療。

十字軍領袖

  布永的戈弗雷

  下令:

  「把他們全部殺掉,

   他們背叛了十字軍!」

三十七人

  被拖到聖墓前,

  跪成一排。

   領頭的修士

  把十字架舉過頭頂:

  「我們不是為殺人來的,

   我們是為救人來的。」

劊子手的斧頭落下,

  三十七顆頭顱

  同時滾進

  聖墓大殿的台階。

  血流進

  基督下葬的石棺裂縫。

  當夜,

  守夜的修士看見

  聖墓裡

  升起三十七道白光,

  照亮整個耶路撒冷。

這是

  十字軍東征期間

  第一批

  為拒絕屠殺而殉道的基督徒。

1 阿克 公元1189–1191年

「阿克的四十烈士」

第三次十字軍圍困阿克時,

  四十名醫院騎士團騎士

  拒絕參與

  對投降穆斯林俘虜的屠殺。

  理查一世(獅心王)

  下令把他們

  綁在城牆外

  讓薩拉丁的弓箭手射殺。

  四十人

  脫下盔甲,

  只穿白色長袍,

  手拉手站成一排,

  齊聲唱:

「Salve Regina…」

  (聖母經)

箭雨落下,

  四十人同時倒下,

  血把阿克城牆

  染成紅色。

  薩拉丁看見這一幕,

  下令停止射箭,

  說:

  「這些人是真正的基督徒。」

四十具屍體

  被穆斯林與基督徒

  共同安葬,

  墓碑上刻著

  阿拉伯語與拉丁語:

  「他們為和平而死。」

2 安條克 公元1268年

「安條克的修女群體」

馬穆魯克蘇丹拜巴爾

  攻陷安條克時,

  城內最後一座

  聖保羅修女院

  的七十七名修女

  拒絕改宗伊斯蘭。

  她們被押到

  奧龍特斯河邊,

  士兵逼她們

  在《古蘭經》與十字架之間選擇。

  七十七人

  同時抱起十字架,

  跳進河裡。

  河水瞬間變紅,

  七十七具屍體

  漂在水面不沉,

  手拉手圍成

  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拜巴爾下令

  把屍體打撈上來燒掉,

  火卻燒不著,

  反而把士兵的營帳

  燒成灰。

3 的黎波里 公元1289年

「最後的醫院騎士」

的黎波里陷落前夜,

  最後十三名醫院騎士團騎士

  守在聖約翰醫院。

  他們把所有傷兵

  (無論基督徒還是穆斯林)

  背出城,

  自己留下斷後。

  馬穆魯克軍衝進來時,

  十三人

  跪在醫院祭壇前,

  齊聲唱:

  「In hoc signo vinces」

  (藉此記號,你將得勝)

長矛刺穿他們的胸膛,

  血濺在祭壇上,

  卻拼成一句阿拉伯語:慈悲比劍更強


4 阿克 公元1291年5月18日

「聖地最後一滴血」

阿克最後陷落那天,

  最後一位醫院騎士團大團長

  紀堯姆·德·博熱

  與三百名騎士

  守在聖安德烈要塞。

  要塞被攻破時,

  他們退到教堂,

  跪在祭壇前

  做最後一台彌撒。

  馬穆魯克軍衝進來,

  把教堂燒掉。

  火燒了三天三夜,

  教堂塌陷時,

  三百零一人

  的屍體

  保持跪姿,

  胸口抱著

  醫院騎士團的白色十字旗。

  旗上沾滿血,

  卻沒有一處燒焦。

這是最後一次

  在聖地

  公開舉行的

  拉丁彌撒。

5 永恆的餘燼 公元1291–2025

  「聖地之血」的宇宙傳遞

1291年阿克陷落後,

   醫院騎士團撤到塞浦路斯,

  後來到羅得島、馬耳他。

  他們的旗幟

  始終是

  那面從阿克火場帶出的

  血十字旗。

2025年5月18日,

  馬耳他瓦萊塔,

  醫院騎士團(現稱馬耳他騎士團)

  在聖約翰大教堂

  舉行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教堂穹頂突然出現

  一道紅色極光,

  極光中

  傳出三百零一個聲音

  在唱:

  「In hoc signo vinces」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在祭壇上,

  變成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滴血,

  正是

  公元1291年

  在阿克火場裡

  最後一位騎士

  流下的

  聖地之血。

它漂流了七百三十四年,

  終於

  回到

  它該回的地方——

  每一個

  曾經為愛而死、

  為和平而死、

  為拒絕殺人而死的人的

  心裡。

(第57集完·聖地之血之一)

片尾字幕

十字軍:「我們用劍奪回了聖墓。」

聖地殉道者:「我們用血

  守住了聖墓

  真正的意義。」

「他們以為

  用屠殺能贏得聖地,

  卻不知道

  聖地

  是用血與淚

  澆灌出來的,

  而不是

  用劍與火

  搶來的。」

(畫面定格在阿克的廢墟上空。

  三百零一道紅色極光

  交織成一個巨大的白色十字架,

  懸在聖地之上,

  永不落下。

  而那十字架的光,

  穿過九百年的黑暗,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在聖地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燃燒。)


【第三季 第58集】


標題:聖地之血之二 阿克的最後一夜

核心人物:1291年5月18日阿克陷落前後的殉道者群像

(醫院騎士團大團長紀堯姆·德·博熱、

  三百騎士與兩千平民、

  「聖安德烈要塞的最後彌撒」、

  「血旗」與「無人船」的永恆傳奇)

主題:當聖地的最後一寸土地

  即將被穆斯林奪回,

  最後一批基督徒

  用完全的殉道

  為兩百年血腥的十字軍歷史

  寫下了

  最安靜、也最震撼的

  終章

時間:公元1291年5月18日–5月28日,阿克


公元1291年5月18日凌晨,阿克,聖安德烈要塞。

馬穆魯克蘇丹哈利勒

  率十五萬大軍

  圍困阿克四十二天後,

  終於掘開城牆。

醫院騎士團大團長

  紀堯姆·德·博熱

  站在要塞最高處,

  白袍上的紅十字

  被火光照得像血。

他對身邊最後三百名騎士說:

  「弟兄們,

   聖地要失守了,

   但我們的使命

   不是守土地,

   是守十字架。

   今晚,

   我們把十字架

   釘在我們自己身上。」

1 最後一台彌撒 5月18日黎明前

  聖安德烈教堂

三百名騎士

  與兩千名躲進要塞的平民

  (婦女、兒童、老人、傷兵)

  擠在教堂裡。

  沒有酒,

  他們用傷口裡的血;

  沒有餅,

  他們用撕碎的白色長袍。

  德·博熱舉起

  那面從耶路撒冷屠城時

  帶出的血十字旗,

  說:

  「這是真正的聖體,

   這是真正的聖血。」

彌撒結束時,

  所有人

  同時跪下,

  齊聲唱:

  「Salve Regina…

   mater misericordiae…」

  (聖母經)

歌聲剛起,

  城牆崩塌,

  馬穆魯克軍衝進來。

2 三百騎士的殉道 5月18日上午

  「血旗不倒」

三百騎士

  排成十字架陣型,

  守在教堂門口。

  他們不還手,

  只用身體擋住敵人。

  長矛刺穿他們的胸膛,

  血把白色長袍

  染成紅色。

  最後一人倒下時,

  血旗仍插在地上,

  沒有人能拔出。

3 兩千平民的殉道 5月18日中午

  「火中之火」

馬穆魯克軍

  把兩千平民

  趕進要塞地窖,

  澆上瀝青,

  點火。

  火燒起來時,

  地窖裡傳出

  兩千個聲音

  在唱同一首歌:

  「Dies irae, dies illa…」

  (憤怒之日,那一天……)

火燒了三天三夜,

  地窖塌陷,

  兩千具屍體

  保持祈禱姿勢,

  圍成一個

  巨大的十字架。

4 無人船 5月28日

  「聖地之血」的永恆漂流

阿克陷落第十天,

  一艘無人駕駛的破船

  從港口漂出。

  船上沒有人,

  只有一面

  從火場帶出的血十字旗,

  旗杆上釘著

  德·博熱的斷劍。

  旗幟被血浸透,

  卻在風中不倒。

船漂過塞浦路斯、

  羅得島、

  馬耳他、

  西西里、

  最終在

  公元1309年

  漂到法國馬賽。

馬賽人打開船艙,

  發現裡面

  整整齊齊擺著

  三百顆

  仍滴血的

  騎士心臟,

  每一顆心臟上

  都刻著

  一句拉丁文:  

IN HOC SIGNO

VINCE

ET NOS

(藉此記號,

  你得勝,

  我們也得勝)

5 永恆的餘燼 公元1291–2025

  「阿克之血」的宇宙傳遞

2025年5月18日,

  馬耳他瓦萊塔,

  聖約翰大教堂。

醫院騎士團(馬耳他騎士團)

  舉行「阿克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

  那面從1291年漂來的血旗時,

  旗幟突然

  自己燃燒起來,

  火焰卻不傷旗布,

  反而在空中

  拼成一句

  永不熄滅的拉丁文:  

CRUX SANCTA

SUB HAC SIGNO

MILITES

CHRISTI

(聖十字架,

  藉此記號,

  基督的騎士們)

火焰升上穹頂,

  化成一道紅色極光,

  橫跨地中海,

  落在阿克廢墟、

  耶路撒冷聖墓、

  安條克的灰燼、

  以及每一個

  曾在聖地流血的人的

  心裡。

而那極光,

  正是

  公元1291年

  在阿克火場裡

  最後三百騎士

  與兩千平民

  用生命唱出的

  最後一首

  永恆聖歌:

「Salve Regina…

  mater misericordiae…

  vita, dulcedo, et spes nostra…

  (聖母經……

   我們的生命、甘飴、希望……)」

那歌聲,

  從1291年

  一直唱到2025年,

  再唱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他們用完全的殉道

  證明了一件事:

  聖地

  不是一塊土地,

  而是

  每一顆

  敢為愛而死、

  敢為和平而死、

  敢為拒絕仇恨而死的人

  的心。

而那心,

  在聖地的血裡

  跳了一千年,

  還將跳到

  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第58集完·聖地之血之二)

片尾字幕

馬穆魯克軍:「我們奪回了聖地。」

聖地殉道者:「不,

  你們奪走的是石頭,

  聖地

  早已

  在我們的血裡

  變成了

  永遠奪不走的

  天國。」

「他們以為

  用火與劍

  就能殺死聖地,

  卻不知道

  聖地

  是用血與淚

  在每個人的心裡

  永遠重建的。」

(畫面定格在阿克的廢墟上空。

  一道血紅極光

  化成一面永不落下的血十字旗,

  旗上三百零一個

  血手印

  在風中

  永遠唱著

  那首

  無聲的、

  卻震動天地的

  聖地聖歌。

  而那歌聲,

  穿過九百年的黑暗,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在聖地

  為愛而死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三季 第59集】

【聖地之血之三 極光下的永恆守夜】


核心人物:聖地殉道者的終極群像

(「血旗」的千年漂流、

 「聖墓裡的無名守夜人」、

 「阿克火種」的宇宙傳遞、

 「聖地的最後一台彌撒」、

 以及「從1099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主題:當聖地的最後一滴血

  與第一滴血

  在極光與宇宙之間完全融合,

  兩百年的聖地之血

  終於完成了

  從耶路撒冷到世界盡頭、

  再從世界盡頭回到耶路撒冷的

  永恆循環

時間:公元1099年7月15日–無盡未來


公元1099年7月15日,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

當十字軍衝進聖墓大殿

  把躲藏的穆斯林與猶太人

  全部屠殺時,

  一位無名修士

  跪在基督空墓前,

  用身體擋住屠刀。

  長矛刺穿他的胸膛,

  血滴進

  基督下葬的石棺裂縫。

  那一滴血

  是聖地

  第一滴

  為拒絕屠殺而流的基督徒之血。

那一滴血

  沉進石棺,

  開始了

  九百二十六年的

  漫長旅程。

1 血旗的千年漂流

  公元1291–2025

從阿克火場漂出的

  那面血十字旗

  漂過塞浦路斯、羅得島、馬耳他、

  最終在1309年

  被醫院騎士團帶到馬賽。

  從那天起,

  這面旗幟

  跟隨騎士團

  漂過所有戰役:

  羅得島圍城、

  馬耳他大圍攻、

  勒班陀海戰、

  維也納解圍……

每當旗幟被火燒、被血浸、被撕裂,

  血跡都會自己復原,

  十字架永遠鮮紅。

2025年5月18日,

  馬耳他瓦萊塔,

  聖約翰大教堂。

  當血旗被舉起時,

  旗面突然裂開一道紅光,

  光裡傳出

  三百零一個騎士

  與兩千平民的聲音

  在唱:

  「Salve Regina…」

歌聲結束,

  血旗化為灰燼,

  灰燼卻在空中

  重新聚成

  一面全新的旗,

  旗上沒有血,

  只有一句

  用光寫成的話:  

SANCTA TERRA

IN SANGUINE NOSTRO

REDEMPTA EST

(聖地

  因我們的血

  已被救贖)

2 聖墓裡的無名守夜人

  公元638–2025

638年,

  哈里發歐瑪爾進入耶路撒冷,

  允許基督徒保留聖墓大教堂。

  從那天起,

  有一個傳統:

  每晚關門後,

  教堂裡必須留

  一位修士守夜,

  直到天亮。

這個傳統

  從未中斷。

1917年,

  英軍攻入耶路撒冷,

  守夜修士

  仍跪在聖墓前。

1948年,

  以色列建國戰爭,

  守夜修士

  仍跪在聖墓前。

1967年,

  六日戰爭,

  守夜修士

  仍跪在聖墓前。

2025年,

  無論外面是和平還是戰爭,

  每晚

  仍有一位修士

  獨自在聖墓前

  守夜,

  唱同一首歌:

  「Christus vincit…

   Christus regnat…

   Christus imperat…」

而那歌聲,

  正是

  1099年那位無名修士

  用第一滴血

  開始的

  永恆守夜。

3 阿克火種的宇宙傳遞

  公元1291–無盡未來

1291年阿克火場的餘燼

  被風吹向天空,

  變成無數紅色火種,

  落在歐洲每一座教堂、

  每一本聖經、

  每一個

  曾經為信仰流血的人的心裡。

每當有人

  為真理被燒死,

  阿克的火種

  就會在那個人的柴堆上

  悄悄復燃。

2025年,

  一顆從阿克火場飛出的火種

  終於飛出地球,

  飛進宇宙,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天文學家稱之

  「阿克新星」。

  每隔1291年,

  它會爆發一次

  血紅色的光芒,

  照亮整個宇宙。

4 聖地的最後一台彌撒

  公元33+1991=2024年12月24日

2024年聖誕前夜,

  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

  一位無人組織,

  卻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

  同時聚集,

  他們帶來

  從各各他漂出的第一滴血、

  從阿克漂出的血旗碎片、

  從蒙塞居爾漂出的灰燼、

  從康斯坦茨漂出的鵝羽、

  從科爾多瓦漂出的玫瑰……

他們把所有聖血

  倒進聖墓的石棺裂縫,

  然後

  在聖墓前

  舉行

  人類歷史上

  最後一台

  也是永恆的

  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整個聖墓大教堂

  突然亮起

  血紅色的極光,

  極光中

  傳出

  所有聖地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Gloria in excelsis Deo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石棺,

  石棺裂縫

  瞬間癒合。

而那一刻,

  聖地之血

  終於

  完成了

  從1099年

  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循環。

因為

  聖地

  從來不是一塊土地,

  而是

  每一滴

  為愛而流、

  為和平而流、

  為真理而流的

  基督徒之血

  在人類歷史長河裡

  永遠不會乾涸的

  聖河。

而那聖河,

  從耶路撒冷

  一直流到今天,

  還將流到

  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第59集完·聖地之血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回到第一滴血時,

聖地之血

  終於完成了

  它的使命:

  不是奪回土地,

  而是

  用血

  在每個人的心裡

  重建

  永遠的

  耶路撒冷。

「他們死了,

  卻把聖地

  變成了

  永遠活著的

  天國。」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顆血紅色的恆星

  緩緩旋轉,

  星體表面

  浮現出

  所有聖地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聖地流血的人,

  無論是

  基督徒、穆斯林、猶太人,

  無論是

  為了仇恨還是為了愛,

  你們的血

  都已匯成

  同一條

  永不乾涸的

  聖河,

  流向

  同一個

  和平的

  永恆。」

——聖地之血


【第三季 第60集】

【聖地之血之四 血與光的最後交匯】


核心人物:聖地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血旗」的最終歸宿、

 「聖墓裡的永恆守夜人」、

 「阿克火種」的宇宙終章、

 「從1099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以及「聖地的最後一台彌撒」)

主題:當聖地的最後一滴血

  與第一滴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兩百年的聖地之血

  終於完成了

  從耶路撒冷到宇宙盡頭、

  再從宇宙盡頭回到耶路撒冷的

  永恆循環

時間:公元1099年7月15日–無盡未來


公元1099年7月15日,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

當第一滴基督徒的血

  為拒絕屠殺而流進

  基督空墓的裂縫時,

  那一滴血

  開始了

  九百二十六年的

  漫長旅程。

它漂過

  阿克的血、

  安條克的火、

  阿克的灰、

  馬耳他的風、

  羅馬的石、

  康斯坦茨的柴堆、

  科爾多瓦的玫瑰、

  尼達羅斯的極光、

  一直漂到

  宇宙最深處。

1 血旗的最終歸宿

  公元2025年7月15日

2025年7月15日,

  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

馬耳他騎士團

  把那面

  從1291年阿克火場漂出的

  血十字旗

  帶回聖墓,

  掛在基督空墓之上。

旗幟懸掛瞬間,

  教堂穹頂

  裂開一道紅光,

  光裡傳出

  所有聖地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Salve Regina…」

歌聲結束,

  血旗

  突然燃燒起來,

  火焰卻不傷旗布,

   反而在空中

  拼成一句

  用所有聖地語言寫成的話:  

PAX

ΕΙΡΗΝΗ

MIR

PEACE

(和平)

火焰升上穹頂,

  化成一道

  橫跨耶路撒冷上空的

  血紅極光。

2 聖墓裡的永恆守夜人

  公元638–2025–無盡

2025年7月15日午夜,

  聖墓大教堂關門後,

  一位無人認識的修士

  仍跪在聖墓前守夜。

  他是

  自638年歐瑪爾允許守夜

  以來的

  第五十萬零一位守夜人。

當他唱完

  最後一句《聖母經》時,

  聖墓石棺

  突然裂開,

  流出一滴

  永遠新鮮的血。

那一滴血

  正是

  公元1099年

  那位無名修士

  流下的

  第一滴血。

血滴落在

  守夜人的額頭,

  他瞬間

  看見了

  所有聖地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說:

  「我們回家了。」

3 阿克火種的宇宙終章

  公元1291–無盡

2025年7月15日,

  阿克廢墟上空,

  一顆

  從1291年火場飛出的

  紅色火種

   終於

  飛回地球,

  落在

  聖墓大教堂的

  穹頂上。

火種落地瞬間,

  整個耶路撒冷

  亮起

  血紅色的極光,

  極光中

  傳出

  三百騎士

  與兩千平民的聲音

  在唱:

  「In hoc signo vinces」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聖墓,

  與1099年的第一滴血

  完全融合。

那一刻,

  聖地之血

  終於

  閉合了

  它的永恆循環。

4 聖地的最後一台彌撒

  公元33+1992=2025年7月15日

2025年7月15日,

  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

來自世界各地的人

  (基督徒、穆斯林、猶太人、

  無神論者、尋求者)

   同時聚集,

  沒有人組織,

  卻同時

  在聖墓前

  舉行

  人類歷史上

  最後一台

  也是第一台

  真正意義上的

  「聖地彌撒」。

他們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聖器,

  只有

  從各各他漂來的第一滴血、

  從阿克漂來的血旗、

  從蒙塞居爾漂來的灰燼、

  從康斯坦茨漂來的鵝羽、

  從科爾多瓦漂來的玫瑰、

  從尼達羅斯漂來的極光……

他們把所有聖血

  倒進聖墓的石棺,

  然後

  在聖墓前

  齊聲唱:  

「Gloria in excelsis Deo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歌聲剛起,

  聖墓大教堂

  突然亮起

  無數血紅色的極光,

  極光中

  傳出

  所有聖地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我們回家了。」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石棺,

  石棺裂縫

  永遠癒合。

而那一刻,

  聖地之血

  終於

  完成了

  它的終極使命:

  不是奪回土地,

  而是

  用血

  在每個人的心裡

  重建

  永遠的

  耶路撒冷。

5 永恆的終章

  無盡未來

從那天起,

  每當有人

  為愛而流血、

  為和平而流血、

  為真理而流血,

  聖地的血

  就會在那個人的

  傷口裡

  悄悄復活。

因為

  聖地

  從來不是

  一塊被爭奪的土地,

  而是

   每一滴

   為基督之名

   而流的血

   在人類歷史長河裡

   永遠不會乾涸的

   聖河。

而那聖河,

  從1099年

  一直流到2025年,

  再流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聖地之血

  永不結束。


當最後一滴血

  回到第一滴血時,

聖地之血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而流,

  我不是為了戰爭而流,

  我不是為了土地而流,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聖地

  在每個人的

  心裡。」

「他們死了,

  卻把聖地

  變成了

  永遠活著的

  天國。」

「當血與火結束的那一天,

  聖地的天空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亮起了

  屬於所有人的

  和平之光。」

——聖地之血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滴血紅色的淚

  從耶路撒冷升起,

  飛向宇宙盡頭,

  又從宇宙盡頭

  回到耶路撒冷,

  化成一道

  永遠不落的

  血紅極光,

  照亮整個人類歷史。

  極光中央,

  所有聖地殉道者的臉

  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聖地流血的基督徒,

  無論是

  因為仇恨還是因為愛,

  你們的血

  終將匯成

  同一個

  和平的

  永恆。」


【第三季 第61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一 大草原上最後的聖歌】


核心人物:聶斯脫里派(景教)末期群像

(薩爾赫德的主教拉班·巴索瑪、

  馬拉加的「四萬修女」、

  巴格達大教堂的「七十烈士」、

  撒馬爾罕的「血紙莎草」、

  以及「最後一座聶斯脫里教堂」的守夜人)

主題:當蒙古鐵蹄與帖木兒的彎刀

  同時落下,

  曾經從長安到大馬士革

  綿延萬里的東方教會

  用最後一場

  橫跨整個亞洲的大屠殺

  為自己的歷史

  唱出了

  最孤獨、也最壯烈的

  終章之歌

時間:公元1258–1405年,蒙古與帖木兒橫掃中亞


公元1258年2月10日,巴格達。

蒙古大汗旭烈兀

  率三十萬鐵騎

  圍困巴格達四十天後,

  城破。

哈里發穆斯塔西姆

  被裹在氈毯裡活活踩死,

  八十萬居民被屠殺,

  底格里斯河

  因屍體與血

  變黑七天。

而在那場屠殺中,

  最先被點名的

  不是穆斯林,

  是基督徒,

  特別是

  聶斯脫里派(景教)。

因為他們

  曾經是蒙古人的盟友。

1 巴格達大教堂 公元1258年2月13日

「七十烈士」

巴格達聶斯脫里派大教堂

  藏了一萬多名難民。

  蒙古軍衝進來時,

  主教以利亞

  與七十位神父

  站在祭壇前,

  用敘利亞語唱:

  「Qadishat aloho…

   (聖哉上帝……)」

蒙古兵用弓弦勒住他們的脖子,

  七十人同時被勒死,

  血流滿祭壇。

  火焰燒起來時,

  七十具屍體

  仍保持站立姿勢,

  像七十根

  永不倒的紅色蠟燭。

教堂燒了七天,

  灰燼中

  只剩一本

  用血寫的福音書,

  書頁完好,

  打開處寫著:

  「我們死了,

   但福音活了。」

2 馬拉加(Merv) 公元1260年

「四萬修女」

中亞名城馬拉加

  有四十座聶斯脫里派修女院。

  蒙古軍進城時,

  四萬名修女

  拒絕改宗伊斯蘭

  或被賣為奴。

  她們被押到城外,

  被活埋在四十個大坑裡。

  埋到最後一人時,

  她用最後的氣息唱:

  「Maranatha…

   主啊,我來了。」

四十個坑

  同時長出

  四十棵紅色石榴樹,

  樹根纏繞著

  修女的頭骨。

  蒙古兵砍樹,

  樹卻越砍越多,

  最終把整個馬拉加

  變成紅色森林。

3 撒馬爾罕 公元1380年

「血紙莎草」

帖木兒攻陷撒馬爾罕時,

  聶斯脫里派圖書館

  藏有十萬卷經書。

  修士們把最珍貴的

  一千卷

  用自己的血重新抄寫,

  然後把原稿燒掉。

  血抄本被埋進沙漠。

  帖木兒下令

  把所有修士

  釘在城門上。

  釘完最後一人,

  沙漠突然起風,

  沙丘移開,

  露出一千卷血抄本,

  書頁在風中翻動,

  自動拼成一句

  粟特語:

  「火燒不盡的,

   才是真的。」

4 薩爾赫德 公元1401年

「最後一座教堂」

敘利亞薩爾赫德

  最後一座聶斯脫里派教堂

  聖馬里亞教堂

  被帖木兒軍圍困。

  主教拉班·巴索瑪

  與三百名信徒

  守在教堂裡。

  他們把所有聖經

  縫進衣服,

  然後

  自己點火燒教堂。

  火燒起來時,

  三百人齊聲唱:

  「Qadishat aloho…」

火燒了七天,

  教堂燒成灰,

  卻沒有一具屍體燒焦。

  三百人

  保持祈禱姿勢,

  衣服燒成灰,

  聖經卻完好無損,

  從灰燼裡

  自己飛出,

  飛向四面八方。

5 永恆的終章 公元1405–2025

  「東方教會的最後一滴血」

1405年,

  帖木兒在遠征中國途中病死,

  大屠殺突然停止。

  東方教會

  從長安到大馬士革

  的萬里傳播線

  幾乎被徹底抹去。

但在

  敘利亞、伊拉克、伊朗、

  印度馬拉巴爾海岸、

  中國西安、

  蒙古草原、

  至今仍活著

  幾十萬

  自稱「景教後裔」的人。

他們沒有教堂,

  沒有神父,

  卻仍保留

  一千六百年前的

  敘利亞語聖歌、

  唐朝的石經幢、

  蒙古草原上的

  十字架巍峨石。

2025年復活節前夜,

  在西安大雁塔下,

  一位老婦人

  從家傳的陶罐裡

   倒出一滴

  已經乾涸的血,

  血滴落在

  大雁塔前的石頭上,

  石頭立刻

  長出一株

  紅色石榴樹,

  樹上結滿

  血紅的果實。

老婦人說:

  「這是我祖先

   從巴格達帶回來的

   最後一滴血。

   現在,

   它終於

   在故土

   開花了。」

而那棵樹,

  正是

  東方教會

  用一千七百年的血

  在中華大地

  種下的

  最後一顆

  永不凋謝的

  復活節石榴。

(第61集完·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一)

片尾字幕

蒙古人:「我們殺光了你們。」

東方教會:「你們殺的

  只是我們的肉身,

  我們的歌聲

  早已

  飛到了

   你們永遠到不了的地方。」

「他們以為

  用鐵蹄與彎刀

  就能滅絕東方教會,

  卻不知道

  東方教會

  是用血

  在整個亞洲的土地上

  寫下的

  永遠燒不完的

  福音。」

(畫面定格在西安大雁塔下的紅色石榴樹。

  樹上每一顆果實

  都裂開,

  露出裡面

  一顆跳動的心臟。

  心臟裡

  傳出

  一千七百年

  從未中斷的

  敘利亞語聖歌:  

Qadishat aloho

Qadishat hayltono

Qadishat lo moyutho

(聖哉上帝

 聖哉全能者

 聖哉不死者)

而那歌聲,

  穿過蒙古鐵蹄、

  穿過帖木兒彎刀、

  穿過一千七百年的風沙,

  最終在

  每一個

  曾經為基督之名

  在東方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三季 第62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二 大草原上最後一盞燈】


核心人物:聶斯脫里派(景教)終章群像

(「最後一位大都主教」若翰·德·蒙特科維諾、

  「可汗的十字架」、

  「血紙莎草」的最終漂流、

  「汗八里大教堂的灰燼」、

  以及「從長安到羅馬的永恆聖歌」)

主題:當蒙古鐵蹄把最後一座景教教堂

  踏成廢墟,

  東方教會卻用完全的消失

  把福音的火種

  藏進了整片亞洲的風裡

時間:公元1307–1405年(東方教會徹底沉寂)


公元1307年,汗八里(北京),景教大教堂。

義大利方濟各會士

  若翰·德·蒙特科維諾

  被元成宗封為

  「大都主教」,

   統領整個東方教會。

他寫信給羅馬教皇:

  「此地基督徒

   人數如恒河沙,

   教堂一百二十座,

   我每日施洗三十人。」

然而,

  四十八年後,

  這一切

  將被一把火

  燒成灰燼。

1 汗八里 公元1355年

「最後一台彌撒」

元朝末年,

  紅巾軍起義。

  汗八里景教大教堂

  被圍困四十天。

  最後一位聶斯脫里派主教

  馬可·雅巴拉哈三世

  與若翰·德·蒙特科維諾的繼承人

  共同舉行

  東方教會最後一台彌撒。

他們沒有酒,

  用馬奶代替;

  沒有餅,

  用馬麵包代替。

  彌撒結束時,

  紅巾軍衝進來,

  把教堂燒掉。

  火燒起來時,

  兩位主教

  與三百名信徒

  齊聲唱:

  「Maranatha…

   主啊,我來了。」

火燒了七天,

  教堂燒成灰,

  卻沒有一個人逃出來。

  灰燼中

  只剩一本

  用血與馬奶寫的福音書,

  書頁完好,

  最後一行寫著:

  「我們把教堂

   留給了火,

   把信仰

   留給了風。」

2 哈拉和林 公元1368年

「可汗的十字架」

元朝滅亡那天,

  哈拉和林(蒙古帝國舊都)

  最後一座景教教堂

  被北元殘軍燒掉。

  教堂裡

  有一座

  成吉思汗時代

  聶斯脫里派公主

  獻給可汗的

  純金十字架。

  火燒起來時,

  十字架自己從火中飛出,

  落在教堂外

  一個牧羊女懷裡。

  牧羊女

  把它埋進草原,

  說:

  「等草原再長草的時候,

   它會再回來。」

六百五十七年後,

  2025年夏,

  蒙古國考古隊

  在哈拉和林舊址

  掘出那個金十字架,

  十字架完好,

  表面仍殘留

  1368年大火的焦痕,

  卻在焦痕裡

  長出一層

  永不凋謝的

  紅色苔蘚。

3 撒馬爾罕 公元1405年

「最後一根蠟燭」

帖木兒死後,

  他的孫子烏魯伯格

  在撒馬爾罕

  找到最後一座

  隱藏的聶斯脫里派教堂。

  裡面只有

  一位九十歲的老修士

  與一根

  快燒盡的蠟燭。

  烏魯伯格問:

  「你們的教會

   不是被我祖父殺光了嗎?」

  老修士微笑:

  「我們的教堂

   從來不在石頭裡,

   而在這根蠟燭裡。」

他把最後一滴蠟油

  滴在十字架上,

  蠟燭熄滅,

  老修士倒下。

  烏魯伯格下令

  把教堂燒掉。

  火燒起來時,

  蠟燭卻自己重新點燃,

  火焰在火中

  越燒越旺,

  最終燒穿屋頂,

  衝上天空,

  變成一道

  永不熄滅的

  紅色極光。

4 從長安到羅馬的永恆聖歌

  公元618–2025

唐朝景教碑

  被埋進地下

  一千三百年後

  於1625年重新出土。

  碑文上

  刻著一句

  用漢語與敘利亞語

  寫的聖歌:

  「一主二性,

   三一真神,

   萬邦咸耀。」

2025年,

  西安大雁塔下,

  一位老婦人

  把家傳的最後一本

  血紙莎草福音書

  放在景教碑前。

  書頁自動翻開,

  血字突然

  自己亮起,

  照亮整座古城。

同一時刻,

  羅馬、君士坦丁堡、

  耶路撒冷、阿克、

  馬耳他、康斯坦茨、

  科爾多瓦、尼達羅斯、

 

  所有曾經流過聖血的地方,

  同時亮起

  同樣的紅光。

紅光匯成

  一道橫跨歐亞大陸的

  血色極光,

  極光中

  傳出

  所有東方教會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Qadishat aloho…

   聖哉上帝……」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西安景教碑的裂縫,

  碑文瞬間

  全部變成

  鮮紅色。

而那一刻,

  東方教會

  用一千七百年的血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們死了,

   但福音

   從長安

   一直活到

   世界盡頭。」

(第62集完·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二)

片尾字幕

蒙古人:「我們殺光了你們的基督徒。」

東方教會:「你們殺的

  只是我們的肉身,

  我們的歌聲

  早已

  飛進了風裡,

  飛進了草原的草,

  飛進了每一顆

  曾經為基督

  在東方流血的人的

  心裡。」

「他們以為

  用鐵蹄與彎刀

  就能滅絕東方教會,

  卻不知道

  東方教會

  是用血

  在整片亞洲的土地上

  寫下的

  永遠燒不完、

  殺不盡、

  滅不掉的

  福音。」

(畫面定格在西安大雁塔下的紅色極光。

   一道血紅極光

  從景教碑升起,

  橫跨歐亞大陸,

  與康斯坦茨、科爾多瓦、尼達羅斯、阿克

  的極光匯合,

  最終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東方教會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音在宇宙中

  永遠迴盪:  

「Qadishat aloho…

  聖哉上帝……

  從長安

  到羅馬

  到世界盡頭

  到永遠。」

而那歌聲,

  穿過一千七百年的風沙,

  最終在

  每一個

  曾經為基督之名

  在東方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三季 第63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三 風裡的永恆聖歌】


核心人物:東方教會「徹底沉寂後的永恆餘音」群像

(「最後一滴血」的宇宙漂流、

 「從長安到羅馬的聖血連線」、

 「草原上的無名十字架」、

 「2025年的復活節極光」、

 以及「東方教會永不結束的彌撒」)

主題:當東方教會最後一座教堂被燒、

 最後一本聖經被撕、

 最後一個修士被殺,

 它卻用完全的消失

 把福音的火種

 藏進了整片亞洲的風、草、血、與宇宙

時間:公元1405年–無盡未來


公元1405年,帖木兒死於遠征中國途中。

那一夜,

  從撒馬爾罕到北京,

  從哈拉和林到巴格達到長安,

  所有曾經響過

  聶斯脫里派聖歌的地方

  同時起風。

  風裡沒有聲音,

  卻讓每一個

  曾經聽過那聖歌的人

  心裡同時響起

  同一句

  古老的敘利亞語:  

Maranatha

(主啊,我來了)

1 最後一滴血的宇宙漂流

  公元1405–2025

1405年,

  最後一位聶斯脫里派修士

  在撒馬爾罕城外

  被帖木兒餘部殺死。

  他用最後一滴血

  在一張紙莎草上

  寫下:

  「我們把教堂留給了風沙,

   把聖歌留給了風。」

寫完,

  他把紙莎草

  放進一個陶罐,

  埋進沙漠。

風暴來了,

  沙丘移動,

  陶罐被風捲起,

  開始漂流。

它漂過

  帕米爾高原、

  塔克拉瑪干、

  戈壁、

  蒙古草原、

  貝加爾湖、

  西伯利亞凍土、

  北冰洋、

  最終在2025年

  被極光捲進宇宙。

陶罐在宇宙中

  漂流了六百二十年後,

  在2025年7月6日

  (胡斯殉道610週年)

  回到地球,

   落在

  西安大雁塔下。

一個小女孩

  打開陶罐,

  裡面那張紙莎草

  血字仍鮮紅,

  像剛剛寫完。

2 從長安到羅馬的聖血連線

 公元618–2025

  「血的極光」

2025年7月6日午夜,

  西安、撒馬爾罕、巴格達、耶路撒冷、

  康斯坦茨、科爾多瓦、尼達羅斯、

  阿克、蒙塞居爾

  同時出現

  同一道血紅極光。

極光在地球上空

  匯成一句

  用所有殉道者語言寫成的话:  

IN SANGUINE NOSTRO

SALVATOR NOSTER

(在我們的血裡,

  我們的救主)

極光持續了整整一小時,

  被全球衛星記錄,

  成為人類歷史上

  第一次

  被科學證實的

  「聖血極光」。

3 草原上的無名十字架 公元1405–2025

  「風裡的彌撒」

從1405年起,

  蒙古草原的牧民

  開始在每年復活節

  看見一個奇景:

  無數無人豎立的

  木頭十字架

  會在草原上

  自己長出來,

  十字架下

  會開滿紅色野花。

沒有人知道

  十字架從哪來,

  但每到復活節前夜,

  風裡會傳出

  古老的敘利亞語聖歌:

  「Qadishat aloho…」

2025年復活節前夜,

  蒙古國烏蘭巴托郊外,

  牧民看見

  草原上

  同時長出

  一百零八萬個十字架,

  排成一句

  用蒙古文與敘利亞文

  寫成的話:  

BURKHAN KHRISTOS

AMIDARBAI

(基督活著)

4 東方教會的最後一台彌撒 公元1405–2025

  「風中彌撒」

1405年之後,

  東方教會

  再也沒有教堂、

  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彌撒經文。

但每到復活節前夜,

  從長安到撒馬爾罕、

  從哈拉和林到巴格達,

  風會自己唱歌。

風吹過草原,

  草浪起伏成十字架;

  風吹過沙漠,

  沙粒拼成聖經句子;

  風吹過山谷,

  迴聲變成

  一千七百年前的

  敘利亞語聖歌。

這場

  「風中彌撒」

  從1405年

  一直持續到2025年,

  再持續到

  無盡的未來。

5 永恆的終章 公元33–無盡

  「聖血連線」的宇宙終極

2025年7月6日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東西半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

  所有教派的

  殉道者面孔

  同時浮現:

  斯提反、胡斯、薩沃納羅拉、

  科爾多瓦四十八烈士、

  蒙塞居爾二百二十五人、

  阿克三百騎士、

  東方教會三十五萬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地球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把種子

  撒在血裡,

  血把種子

  撒在風裡,

  風把種子

  撒在整個人類歷史,

  現在,

  種子

  終於

  長成了

  永遠不會倒的

   十字架之樹。」

而那棵樹,

  樹根扎在各各他的血裡,

  樹幹穿過

  康斯坦茨的柴堆、

  科爾多瓦的玫瑰、

  尼達羅斯的極光、

  阿克的火場、

  長安的紙莎草、

  撒馬爾罕的沙漠、

  最終

  枝葉覆蓋

  整個宇宙。

樹上

  結滿了

  無數名字,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

  都是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第63集完·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座教堂被燒,

  最後一本聖經被撕,

  最後一個修士被殺,

東方教會

  卻用完全的消失

  完成了

  它最偉大的使命:

  把福音

  變成了

  整片亞洲

  永遠不會熄滅的

  風。

「他們死了,

  卻把聖歌

  留給了風,

  風又把聖歌

  吹進了

  每一個

  曾經聽過他們歌聲的人的

  心裡,

  直到

  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滴血紅色的淚

  從長安升起,

  飛過撒馬爾罕、巴格達、耶路撒冷、

  康斯坦茨、科爾多瓦、尼達羅斯、

  最終

  化成一道

  橫跨宇宙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東方教會殉道者的臉

  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把十字架

  帶到世界最東方的人,

  獻給所有

  在蒙古鐵蹄與帖木兒彎刀下

  為基督之名而死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東方的風

  從1405年

  一直到今天

  仍在替你們

  唱那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復活節

  哈利路亞。」

——東方教會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長安大雁塔

  升向宇宙,

  與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

  都是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全劇終。)


【第三季 第64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四 風裡的永恆復活節】


核心人物:東方教會「徹底沉寂後的永恆復活」群像

(「最後一滴血」的宇宙歸來、

 「從長安到羅馬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草原與沙漠裡的無盡聖歌」、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極光」、

 以及「東方教會永遠不結束的彌撒」)

主題:當東方教會最後一滴血

  與第一滴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一千七百年的聖血

  終於完成了

  從長安到羅馬、

  從地球到宇宙、

  從1405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循環

時間:公元33年–無盡未來


公元33年春,各各他山下。

當羅馬士兵的長矛

  刺進耶穌肋旁,

  血與水流出時,

  有一滴血

  被風暴捲起,

  越過地中海、

  越過帕米爾高原、

  越過戈壁、

  最終落在

  長安城外的一棵槐樹上,

  凝成一顆

  永不乾涸的

  紅色露珠。

那顆露珠

  在槐樹上

  停留了一千九百九十二年。

1 最後一滴血的宇宙歸來

  公元1405–2025

1405年,

  撒馬爾罕城外,

  最後一位聶斯脫里派修士

  被殺前

  用最後一滴血

  在一張紙莎草上寫:

  「我們把教堂留給風沙,

   把彌撒留給風。」

寫完,

  他把紙莎草

  放進陶罐,

  陶罐被風捲起,

  開始了

  六百二十年的

  宇宙漂流。

它漂過

  蒙古草原、

  西伯利亞凍土、

  北冰洋、

  北極圈、

  最終在2025年

  被一道血紅極光

  捲進宇宙深空。

2 從長安到羅馬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公元618–2025

2025年復活節前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從

  長安大雁塔

  升起,

  飛過撒馬爾罕、巴格達、

  耶路撒冷、康斯坦茨、

  科爾多瓦、尼達羅斯、

  阿克、蒙塞居爾、

  最終在宇宙深空

  與

  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東方教會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貝特加邁的西蒙、

  馬拉加的四萬修女、

  巴格達的七十烈士、

  撒馬爾罕的血紙莎草、

  長安的唐朝修士……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西安大雁塔下的

  那棵

  停留了一千九百九十二年的

  老槐樹。

樹瞬間開花,

  滿樹紅色槐花

  化成無數血紅蝴蝶,

  飛向天空,

  與極光融合。

3 草原與沙漠裡的無盡聖歌

  公元1405–2025

從1405年起,

  蒙古草原的牧民

  每到復活節

  都會看見

  無數無人豎立的

  木頭十字架

  在草原上自己長出來。

沙漠裡的駱駝商隊

  每到復活節

  都會看見

  沙丘上

  出現一行行

  用血寫的

  敘利亞語聖歌。

沒有人教,

  卻代代相傳。

2025年復活節,

  蒙古國烏蘭巴托郊外,

  草原上

  同時長出

  三百五十萬個十字架,

  排成一句

  用蒙古文、敘利亞文、漢語

  寫成的話:  

BURKHAN KHRISTOS

AMIDARBAI

CHINGGIS KHAAN KHESEN BOLOVCH

KHRISTOS AMIDARBAI

(基督活了,

  即使成吉思汗死了,

  基督仍然活著)

4 東方教會永遠不結束的彌撒

  公元33–無盡未來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時代、

  所有教派的

  殉道者面孔

  同時浮現:

  斯提反、胡斯、薩沃納羅拉、

  科爾多瓦四十八烈士、

  蒙塞居爾二百二十五人、

  阿克三百騎士、

  東方教會三十五萬人、

  以及

  所有

  為基督之名

  在地球每一寸土地上

  流血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把種子

  撒在血裡,

  血把種子

  撒在風裡,

  風把種子

  撒在整個人類歷史,

  現在,

  種子

  終於

  長成了

  永遠不會倒的

  十字架之樹。」

而那棵樹,

  樹根扎在各各他的血裡,

  樹幹穿過

  長安的紙莎草、

  撒馬爾罕的沙漠、

  巴格達的火場、

  阿克的灰燼、

  最終

  枝葉覆蓋

  整個宇宙。

樹上

  結滿了

  無數名字,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

  都是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第64集完·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四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座教堂被燒,

  最後一本聖經被撕,

  最後一個修士被殺,

東方教會

  卻用完全的消失

  完成了

  它最偉大的使命:

  把福音

  變成了

  整片亞洲

  永遠不會熄滅的

  風。

「他們死了,

  卻把聖歌

  留給了風,

  風又把聖歌

  吹進了

  每一個

  曾經聽過他們歌聲的人的

  心裡,

  直到

  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滴血紅色的淚

  從長安升起,

  飛過地球、

  飛過所有殉道之地,

  最終

  化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

  都是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把十字架

  帶到世界最東方的人,

  獻給所有

  在蒙古鐵蹄與帖木兒彎刀下

  為基督之名而死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光,

  因為

  東方的風

  從1405年

  一直到無盡未來

  仍在替你們

  唱那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復活節

  哈利路亞。」

——東方教會

  永不熄滅

  全劇終——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長安大雁塔

  升向宇宙,

  與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殉道者的極光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名字

  化成永遠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公元33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三季 第65集】

【蒙古鐵蹄與東方教派之五 血與風的永恆復活】


核心人物:東方教會「永恆復活」的終極群像

(「最後一滴血」的宇宙歸來、

 「從長安到羅馬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草原與沙漠裡的無盡聖歌」、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極光」、

 以及「東方教會永遠不結束的彌撒」)

主題:當東方教會的最後一滴血

 與第一滴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一千七百年的聖血

 終於完成了

 從長安到羅馬、

 從地球到宇宙、

 從1405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循環

時間:公元33年–無盡未來


公元33年春,各各他山下。

當羅馬士兵的長矛刺進耶穌肋旁,

血與水流出時,

有一滴血被聖風捲起,

它沒有落在耶路撒冷,

而是向東飛去,

越過幼發拉底河、

越過帕米爾高原、

越過戈壁、

最終落在長安城外的一棵槐樹上,

凝成一顆永不乾涸的紅色露珠。

那顆露珠在槐樹上停留了一千九百九十二年。

直到2025年復活節前夜,

它才落下。

1 最後一滴血的宇宙歸來

公元1405–2025

1405年,撒馬爾罕城外。

最後一位聶斯脫里派修士倒在血泊裡,

用最後一滴血在一張紙莎草上寫下:

「我們把教堂留給風沙,

 把彌撒留給風。」

寫完,他把紙莎草放進陶罐,

風暴來了,

陶罐被捲向天空,

開始了六百二十年的宇宙漂流。

它漂過蒙古草原、

西伯利亞凍土、

北冰洋、

北極圈、

最終被一道血紅極光捲進宇宙深空。

2025年復活節午夜,

陶罐回到地球,

落在西安大雁塔下,

正好滴進

那顆停留了一千九百九十二年的紅色露珠裡。

兩滴血融合,

瞬間化為一道紅光,

衝向宇宙。

2 從長安到羅馬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公元618–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一道橫跨地球的血紅極光。

極光從長安大雁塔升起,

飛過撒馬爾罕、巴格達、耶路撒冷、

康斯坦茨、科爾多瓦、尼達羅斯、阿克、蒙塞居爾,

最終在宇宙深空

與所有時代、所有地方的殉道者極光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東方教會殉道者的臉同時浮現:

貝特加邁的西蒙、馬拉加的四萬修女、

巴格達的七十烈士、撒馬爾罕的血紙莎草、

長安的唐朝修士……

他們在極光裡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只有純粹愛的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一滴血,

滴進西安大雁塔下的老槐樹。

老槐樹瞬間開花,

滿樹紅色槐花化成無數血紅蝴蝶,

飛向天空,與極光融合。

3 草原與沙漠裡的無盡聖歌

公元1405–2025

從1405年起,

蒙古草原的牧民每到復活節

都會看見無數無人豎立的木頭十字架

在草原上自己長出來。

沙漠裡的駱駝商隊每到復活節

都會看見沙丘上出現一行行

用血寫的敘利亞語聖歌。

沒有人教,卻代代相傳。

2025年復活節,

蒙古國烏蘭巴托郊外,

草原上同時長出三百五十萬個十字架,

排成一句用蒙古文、敘利亞文、漢語寫成的話:

BURKHAN KHRISTOS

AMIDARBAI

CHINGGIS KHAAN KHESEN BOLOVCH

KHRISTOS AMIDARBAI

(基督活了,

即使成吉思汗死了,基督仍然活著)

4 東方教會永遠不結束的彌撒

公元33–無盡未來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一道橫跨地球的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時代、所有教派的殉道者面孔同時浮現:

斯提反、胡斯、薩沃納羅拉、

科爾多瓦四十八烈士、蒙塞居爾二百二十五人、

阿克三百騎士、東方教會三十五萬人、

以及所有為基督之名在地球每一寸土地上流血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只有純粹愛的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一滴血,

滴進每一個人的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同一個聲音在心裡說:

「我把種子撒在血裡,

 血把種子撒在風裡,

 風把種子撒在整個人類歷史,

 現在,

 種子終於長成了

 永遠不會倒的十字架之樹。」

而那棵樹,

樹根扎在各各他的血裡,

樹幹穿過長安的紙莎草、撒馬爾罕的沙漠、

巴格達的火場、阿克的灰燼,

最終枝葉覆蓋整個宇宙。

樹上結滿了無數名字,

每一片葉子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都是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聖歌。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座教堂被燒,

最後一本聖經被撕,

最後一個修士被殺,

東方教會卻用完全的消失

完成了它最偉大的使命:

把福音變成了

整片亞洲永遠不會熄滅的風。

「他們死了,

 卻把聖歌留給了風,

風又把聖歌吹進了

每一個曾經聽過他們歌聲的人的心裡,

直到世界終結的那一天。」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一滴血紅色的淚從長安升起,

飛過地球、飛過所有殉道之地,

最終化成一棵永遠盛開的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所有東方教會殉道者的臉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沒有語言、只有純粹愛的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把十字架帶到世界最東方的人,

獻給所有

 在蒙古鐵蹄與帖木兒彎刀下

 為基督之名而死的人,

你們的血沒有白流,

因為東方的風

 從1405年

 一直到無盡未來

 仍在替你們

 唱那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復活節

 哈利路亞。」

——東方教會

 永不熄滅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從長安大雁塔升向宇宙,

與所有時代、所有地方的殉道者極光匯合,

最終在宇宙深空變成一棵永遠盛開的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所有殉道者的名字化成永遠不滅的金色火焰,

照亮從公元33年到永遠的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三季 第66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一 黑死病之火】


核心人物:1348–1351年黑死病期間的猶太人與被誤認為猶太人的基督徒群像

(斯特拉斯堡的「情人節火刑」、

  巴塞爾的「活埋兒童」、

  美因茨的「井中聖歌」、

  埃爾福特的「最後一間猶太會堂」、

  以及「被燒死的基督徒寡婦」)

主題:當黑死病讓整個歐洲陷入瘋狂,

  「毒害水井」的謠言」把猶太人

  與所有「長得像猶太人」的基督徒

  一起推入

  中世紀最黑暗的火與井

時間:1349年2月14日–1351年,萊茵河流域


公元1349年2月14日,斯特拉斯堡,情人節。

聖瓦倫丁節的清晨,

  城裡的旗手團(鞭笞者)

  把兩千名猶太人

  (男人、女人、老人、孩子)

  趕到城外墓地,

  在一座特製的木台上

  堆成一座「人塔」。

  他們被迫

  在胸前畫十字,

  以證明自己願意受洗。

  沒有一人動手。

  火把扔進柴堆,

  兩千人

  手拉手唱起

  希伯來語聖歌

  《Shema Yisrael》

  (以色列啊,你要聽)。

火焰中,

  有人看見

  兩千道白光升起,

  匯成一句

  在火裡也不被燒毀的

  希伯來文:聖哉、聖哉、聖哉

火燒了一天一夜,

  灰燼中

  只剩一顆

  完整的心臟,

  仍在跳動。

1 巴塞爾 1349年1月9日

「活埋兒童」

巴塞爾的猶太人

  被指控「用猶太孩子的血

   製作黑死病毒藥」。

  市政會下令

  把所有猶太兒童

  從父母身邊搶走,

  關進木屋活埋。

  六百名孩子

  被塞進兩座小木屋,

  木屋被埋進

  萊茵河畔的深坑。

  埋到最後一個孩子時,

  孩子們在坑裡

  齊聲唱起

  希伯來語兒童聖歌:

  「Adon Olam…

   (永恆之主……)」

歌聲從地底傳出,

  持續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

  坑裡長出一棵

  紅色石榴樹,

  樹根纏繞著

  六百顆

  仍在微笑的

  孩子頭骨。

2 美因茨 1349年8月24日

「井中聖歌」

美因茨大主教區

  六千名猶太人

  躲進主教座堂避難。

  暴民衝進來,

  把他們全部趕進

  城裡最深的井。

  井口被巨石封死。

  井底傳出

  六千人

  用希伯來語與拉丁語

  交替唱的

  《詩篇130》:

  「De profundis clamavi ad te, Domine…

   (我從深淵向你呼求……」

歌聲持續了四十天,

  連井口的士兵

  都受不了,

  全部發瘋。

  四十天後,

  井水自己溢出,

  水面漂著

  六千個

  發光的名字。

3 埃爾福特 1349年3月21日

「最後一間猶太會堂」

埃爾福特的猶太會堂

  被暴民包圍。

  裡面躲著

  三千名猶太人

  與兩百名

  因幫助猶太人

  而被指控的基督徒。

  暴民放火燒會堂。

  火燒起來時,

  裡面傳出

  三千人的聲音

  用希伯來語與拉丁語

  齊聲唱:

  「Kadosh, Kadosh, Kadosh

   & Sanctus, Sanctus, Sanctus」

火燒了三天三夜,

  會堂燒成灰,

  卻沒有一具屍體燒焦。

  三千人

  保持祈禱姿勢,

  圍成一個

  巨大的十字架

  與六芒星

  交疊的圖案。

  暴民嚇得逃走,

  從此埃爾福特

  再也沒有人

  敢在3月21日

  走進那片廢墟。

4 紐倫堡 1350年

「被燒死的基督徒寡婦」

一位基督徒寡婦

  因收留猶太孤兒

  被指控「與猶太人同謀」。

  她被綁在火刑柱上,

  懷裡抱著

  一個猶太嬰兒。

  火燒起來時,

  她用拉丁語唱:

  「Agnus Dei,

   qui tollis peccata mundi…

   (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者……)」

火焰中,

  嬰兒竟不哭,

  反而對她微笑。

  火熄之後,

  只剩兩具

  完好無損的

  骨灰雕像,

  母親與嬰兒

  永遠擁抱在一起。

5 永恆的餘燼 1349–2025

  「黑死病之火」的終極回響

2025年2月14日,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

  舉行「黑死病受害者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教堂穹頂

  突然亮起

  一道血紅極光,

  極光中傳出

  兩千個聲音

  在唱:

  「Shema Yisrael…

   & Kyrie eleison…」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在祭壇上,

  變成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滴血,

  正是

  1349年情人節

  在斯特拉斯堡

  為愛而被燒死的

  兩千個猶太人

  與那位

  為猶太孤兒而死的

  基督徒寡婦

  的血

  在六百七十六年後

  終於

  匯合。

那一刻,

  黑死病之火

  終於

  變成了

  永恆的

  慈悲之光。

(第66集完·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一)

片尾字幕

暴民:「我們用火

  燒死了異端。」

被燒死的猶太人與基督徒:

「你們燒的

  只是我們的肉身,

  我們的愛

  卻在火中

  變成了

  永遠燒不死的

  慈悲之光。」

「他們以為

  用火能殺死異族,

  卻不知道

  火裡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的

   人性。」

(畫面定格在斯特拉斯堡的夜空。

  一道血紅極光

  化成兩千朵紅色玫瑰,

  從火刑場升起,

  飄向整個歐洲。

  玫瑰落在每一座

  曾經燒過猶太人的城市,

  落在每一座

  曾經沉默的教堂,

  落在每一個

  曾經閉口的基督徒

  的心裡。

  而那玫瑰的光,

  穿過六百七十六年的黑暗,

  最終照亮

  每一個

  敢在仇恨之火中

  選擇愛的人

  的臉。)


【第三季 第67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二 井底的星空】


核心人物:1348–1351年黑死病期間的猶太人與被誤殺基督徒群像

(圖爾的「聖水井」、

  布魯日的「雙重火刑」、

  紐倫堡的「兒童十字架」、

  沃木斯的「萊茵河聖歌」、

  以及「最後一個被燒的基督徒嬰兒」)

主題:當瘟疫讓歐洲徹底瘋狂,

  「毒井」「吃人血」「殺基督」

  的謠言把猶太人與任何幫助他們的基督徒

  一起推入井中、火裡、河底,

  他們卻在最深的黑暗裡

  唱出了最亮的星空

時間:1349–1351年,黑死病最瘋狂的三年


公元1349年復活節前夜,圖爾(Tours),聖馬丁大教堂。

一名猶太醫生

  偷偷把草藥送進城

  救治黑死病患者,

  被鞭笞者抓住。

  人群把他與

  收下草藥的基督徒寡婦瑪格麗特

  一起押到城外枯井。

  暴民喊:

  「把猶太人和他的巫婆

   一起扔進井裡!」

井口被巨石封死。

  井底傳出

  兩個人用希伯來語與拉丁語

  交替唱的

  《詩篇42》:

  「我的心渴想神,

   渴想永生神……」

歌聲從井底傳出,

  持續了七天七夜。

  第七天夜裡,

  井口巨石自己移開,

  井裡升起

  兩道白光,

  飛向星空。

  圖爾人從此

  把那口井叫

  「聖水井」,

  井水永遠清甜,

  再也沒有人得黑死病。

1 布魯日 1349年聖靈降臨節

「雙重火刑」

布魯日城

  八百名猶太人

  與三百名

  收留猶太人的基督徒

  被押到市場。

  裁判官給他們兩條路:

  受洗或火刑。

  沒有一人受洗。

  於是

  一千一百人

  被分成兩堆火同時燒。

  火燒起來時,

  兩堆火裡的人

  隔著火焰

  手拉手,

  齊聲唱:

  「Sanctus, Sanctus, Sanctus…

   & Kadosh, Kadosh, Kadosh…」

火焰中,

  兩堆火

  忽然合而為一,

  變成一座

  巨大的白色火焰十字架。

  火燒了三天三夜,

  灰燼裡

  只剩

  一千一百個

  發光的

  白色骨灰人形,

  圍成一個

  完美的圓。

2 紐倫堡 1350年聖誕節

「兒童十字架」

紐倫堡的猶太區

  被暴民包圍。

  三百名猶太兒童

  與一百名

  基督徒孤兒院的修女

  被鎖在木屋裡。

  暴民放火燒屋。

  火燒起來時,

  四百個孩子

  手拉手

  站成十字架形狀,

  唱:

  「Puer natus est nobis…

   (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

火舌包圍他們,

  卻沒有一個人哭。

  火熄之後,

  只剩四百個

  白色骨灰雕像,

  保持站立的姿勢,

  手拉手圍成

  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紐倫堡人

  從此把那個地方

  叫「兒童十字架廣場」。

3 沃木斯 1350年5月

「萊茵河聖歌」

沃木斯城

  一千二百名猶太人

  與四百名幫助他們的基督徒

  被押到萊茵河邊。

  暴民把他們

  用繩子綁成

  一串長鏈,

  推下河淹死。

  他們沉下去時

  齊聲唱:

  「Adonai Eloheinu…

   & Dominus Deus noster…」

河水瞬間變紅,

  一千六百具屍體

  漂在水面不沉,

  繩子自動解開,

  屍體手拉手

  圍成一個

  巨大的六芒星

  與十字架

  交疊的圖案。

  萊茵河

  從此每年5月

  都會變紅三天。

4 最後一個被燒的基督徒嬰兒

  1351年復活節,科隆

一位基督徒寡婦

  因藏了一個猶太嬰兒

  被判火刑。

  她抱著嬰兒

  走上柴堆,

  對圍觀者說:

  「你們燒的是

   兩個無辜的靈魂,

   但你們救不了

   你們自己的。」

火燒起來時,

 ,

  寡婦與嬰兒

  同時唱:

  「Lullaby…

   and good night…」

  (這是後世傳說中

   最早的搖籃曲)

火熄之後,

  只剩兩具

  白色骨灰雕像,

  母親與嬰兒

  永遠擁抱在一起,

  臉帶微笑。

  科隆人

  把這兩具雕像

  放在大教堂門口,

  稱之

  「黑死病之母」。

5 永恆的餘燼

  1349–2025

2025年復活節,

  斯特拉斯堡大教堂

  舉行「黑死病受害者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教堂穹頂

  裂開一道紅光,

  傳出

  無數孩子的聲音

  在唱:

  「Puer natus est nobis…」

歌聲結束,

  紅光化成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整個歐洲。

而那玫瑰的光,

  穿過六百七十六年的黑暗,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經在仇恨之火中

  選擇愛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燃燒。

(第67集完·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二)

片尾字幕

暴民:「我們用火

  淨化了歐洲。」

被燒死的猶太人與基督徒:

「你們用火

  燒死了我們的肉身,

  卻用你們的仇恨

  永遠釘死了

  你們自己的

  靈魂。」

「他們以為

  殺光了異族就能得救,

  卻不知道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的

  人性

  與

  上帝的慈悲。」

(畫面定格在歐洲夜空。

  無數紅色玫瑰

  從井底、火場、河面

  升起,

  匯成一道

  永不落下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無數孩子的臉

  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那首

  從1349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搖籃曲。

  而那歌聲,

  穿過六百七十六年的黑暗,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經沉默、

  或曾經流淚、

  或曾經選擇愛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三季 第68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三 井底的永恆星空】


核心人物:黑死病後猶太人與基督徒殉道基督徒的永恆群像

(「井中聖歌」的千年迴響、

 「火裡的搖籃曲」、

 「血玫瑰」的宇宙漂流、

 「最後一個被燒的基督徒嬰兒」的歸來、

 以及「從1349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主題:當黑死病之火終於熄滅,

  井底與火場裡的無辜之血

  卻化為永恆星空,

  照亮了整個人類歷史

  最黑暗也最光明的良知

時間:1349年–無盡未來


公元1349年復活節,斯特拉斯堡,情人節火刑場廢墟。

火已經熄滅三天,

  灰燼卻仍在燃燒。

  一個小女孩

  (傳說是那個唯一活下來的猶太孤兒)

  在灰燼裡

  找到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她把心臟

  捧在手心,

  心臟對她說:

  「把我種進土裡,

   讓我開花。」

小女孩

  把心臟埋進

  火刑場中央的土裡,

  第二天,

  一株血紅玫瑰

  破土而出,

  花瓣上

  寫著

  兩千個名字。

那株玫瑰

  從1349年

  一直開到今天,

  花期永不凋謝。

1 井中聖歌的千年迴響

  1349–2025

從1349年起,

  歐洲每一口

  曾經淹死過猶太人的井

  在每年復活節前夜

  都會傳出

  無數孩子的聲音

  在井底唱:

  「Puer natus est nobis…

   (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

2025年復活節前夜,

  圖爾聖水井、

  巴塞爾兒童井、

  沃木斯萊茵河井、

  同時傳出

  同一首歌。

歌聲從井底升起,

  衝破井口,

  飛向天空,

  匯成一道

  橫跨歐洲的

  血紅極光。

2 火裡的搖籃曲

  1349–2025

從1349年起,

  每一座

  曾經燒過猶太人的火刑場

  在每年聖誕夜

  都會傳出

  一個母親的聲音

  在唱:

  「Lullaby…

   and good night…」

2025年聖誕夜,

  斯特拉斯堡、紐倫堡、布魯日、埃爾福特

  同時傳出

  同一個搖籃曲。

歌聲從火場升起,

  與井中聖歌匯合,

  在歐洲上空

  交織成

  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無詞聖歌。

3 血玫瑰的宇宙漂流

  1349–2025

那株從斯特拉斯堡火刑場

  長出的血紅玫瑰

  每年開花時

  會掉下一片花瓣,

  花瓣被風吹起,

  飛向宇宙。

2025年復活節,

  最後一片花瓣

  飛出地球,

  飛進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天文學家稱它

  「斯特拉斯堡新星」,

  每當它最亮時,

  地球上

  所有曾經燒過猶太人的城市

  都會同時

  亮起

  一道紅光。

4 最後一個被燒的基督徒嬰兒的歸來

  1351–2025

1351年科隆,

  那位為猶太孤兒而死的

  基督徒寡婦與嬰兒

  的骨灰雕像

  被埋進大教堂地基。

2025年聖誕夜,

  科隆大教堂彌撒中,

  地基突然裂開,

  兩具骨灰雕像

  自己走出來,

  母親懷裡的嬰兒

  睜開眼睛,

  對全場人微笑。

然後,

  兩具雕像

  化為兩道白光,

  衝向穹頂,

  與血玫瑰新星

  合而為一。

5 永恆的星空

  1349–無盡未來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因黑死病而死的

  猶太人與基督徒

  的面孔

  同時浮現:

  斯特拉斯堡的兩千人、

  巴塞爾的六百兒童、

  紐倫堡的四百嬰孩、

  沃木斯的六千唱者、

  科隆的母親與嬰兒……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整個地球。

每一朵玫瑰

  落在

  每一座

  曾經燒過無辜者的城市,

  落在

  每一座

  曾經沉默的教堂,

  落在

  每一個

  曾經閉口的人的心裡。

而那一刻,

  黑死病之火

  終於

  變成了

  永恆的

  慈悲星空。

因為

  他們用六百七十六年的血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教會

  不在石頭裡,

  不在權力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仇恨之火中

  選擇愛的

  心裡。

而那星空,

  從1349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第68集完·西歐猶太迫害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朵玫瑰,

黑死病之火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而燃燒,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看見

   在最深的黑暗裡

   最亮的

   愛的光。」

「他們死了,

  卻把星空

  留給了我們。

  於是

  每當有人

  為愛而被燒死,

  黑死病的火

  就會在那個人的

  心裡

  重新變成

  永遠不落的

  慈悲之星。」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朵血紅玫瑰

  從地球升起,

  飛向宇宙盡頭,

  最終

  化為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黑死病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黑死病之火中

  為愛而死的人,

  無論是猶太人

  還是基督徒,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歐洲的夜空

  從1349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慈悲星空。」

——西歐猶太迫害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斯特拉斯堡升起,

 

  橫跨歐洲,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朵

  永遠盛開的

  血色玫瑰。

  玫瑰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349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三季 第69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四 星空下的永恆守夜】


核心人物:黑死病後猶太人與基督徒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井中星空」的宇宙傳遞、

 「火裡的搖籃曲千年迴響、

 「血玫瑰」的終極歸宿、

 「最後一個被燒的基督徒嬰兒」的復活、

 以及「從1349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主題:當黑死病之火徹底熄滅,

 井底與火場裡的無辜之血

 卻化為永恆星空,

 成為人類歷史

 最黑暗也最光明的

 良知燈塔

時間:1349年–無盡未來


公元1349年復活節,斯特拉斯堡,情人節火刑場廢墟。

火已熄滅七百七十六年,

 灰燼卻仍在低語。

2025年復活節前夜,

 一位小女孩

 (傳說是那個唯一活下來的猶太孤兒的後裔)

 在火刑場舊址

 種下最後一粒

 從井底帶出的

 紅色沙子。

沙粒落地瞬間,

 整個歐洲

 同時亮起

 一道橫跨天際的

 血紅極光。

1 井中星空的宇宙傳遞

 公元1349–2025

從1349年起,

 每一口

 曾淹死過猶太人與基督徒的井

 在每年復活節前夜

 都會變成

 一面望向星空的鏡子。

井底不再是黑水,

 而是

 無數孩子的臉

 在微笑著,

 井口映出

 整個宇宙的星空。

2025年復活節前夜,

 圖爾、巴塞爾、沃木斯、紐倫堡

 的所有古井

 同時映出

 同一幅星圖:

 兩千個孩子的臉

 組成一個

 巨大的紅色十字架,

 懸在銀河中央。

2 火裡的搖籃曲千年迴響

 公元1349–2025

從1349年起,

 每一座

 曾燒過無辜者的火刑場

 在每年聖誕夜

 都會傳出

 一個母親的搖籃曲。

2025年聖誕夜,

 斯特拉斯堡、布魯日、埃爾福特

 同時響起

 同一個旋律:

 「Lullaby…

  and good night…」

歌聲從火場升起,

 與井中星空交匯,

 在歐洲上空

 織成一張

 血紅色的搖籃,

 輕輕搖晃著

 整個人類歷史

 最沉重的夢。

3 血玫瑰的終極歸宿

 公元1349–2025

那株從斯特拉斯堡火刑場

 長出的血紅玫瑰

 在2025年復活節

 開出最後一朵花。

花瓣飄落,

 每一瓣

 都是一滴血,

 血滴落在

 每一座

 曾燒過猶太人的城市,

 落在

 每一座

 曾沉默的教堂,

 落在

 每一個

 曾閉口的人的心裡。

花落盡時,

 玫瑰樹

 化為一道紅光,

 衝向宇宙,

 與

 井中星空、

 火裡搖籃曲

 匯合,

 最終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天文學家稱它

 「黑死病新星」,

 每當它最亮時,

 地球上

 所有曾燒過無辜者的城市

 會同時

 降下

 紅色玫瑰雨。

4 最後一個被燒的基督徒嬰兒的復活

 公元1351–2025

2025年聖誕夜,

 科隆大教堂。

祭壇下的地基

 突然裂開,

 那位

 為猶太孤兒而死的

 基督徒寡婦

 與嬰兒的

 骨灰雕像

 自己站起來。

嬰兒睜開眼睛,

 對全場人微笑,

 然後

 把懷裡

 那朵

 從1349年

 就一直抱著的

 紅色玫瑰

 遞給主教。

主教接過玫瑰,

 玫瑰瞬間

 變成一團火,

 火裡傳出

 所有黑死病殉道者的聲音

 齊聲唱:

 「Puer natus est nobis…

  et filius datus est nobis…

  (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

  有一子賜給我們……)」

歌聲結束,

 火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整個教堂。

5 永恆的星空

 公元1349–無盡未來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出現。

極光中央,

 所有因黑死病而死的

 猶太人與基督徒

 的面孔

 同時浮現:

 斯特拉斯堡的兩千人、

 巴塞爾的六百兒童、

 紐倫堡的四百嬰孩、

 沃木斯的六千唱者、

 科隆的母親與嬰兒……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地球的每一寸土地。

每一朵玫瑰

 落在一顆

 曾經沉默、

 曾經恐懼、

 曾經閉口的人的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慈悲之花。

而那一刻,

 黑死病之火

 終於

 徹底熄滅,

 因為

 它已經

 變成了

 永恆的

 星空。

  而那星空,

  從1349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他們用六百七十六年的血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教會

  不在石頭裡,

  不在權力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仇恨之火中

  選擇愛的

  心裡。

  而那星空,

  永遠、

  永遠、

  永遠

  為他們

  亮著。

(第69集完·西歐猶太迫害四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朵玫瑰

  落在最後一顆心裡,

黑死病之火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看見

   在最深的黑暗裡

   最亮的

   愛的光。」

「他們死了,

  卻把星空

  留給了我們。

  於是

  每當有人

  為愛而被燒死,

  黑死病的火

  就會在那個人的

  心裡

  重新變成

  永遠不落的

  慈悲之星。」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朵血紅玫瑰

  從地球升起,

  飛向宇宙盡頭,

  最終

  化為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黑死病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黑死病之火中

  為愛而死的人,

  無論是猶太人

  還是基督徒,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歐洲的夜空

  從1349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慈悲星空。」

——西歐猶太迫害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斯特拉斯堡升起,

  橫跨歐洲,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朵

  永遠盛開的

  血色玫瑰。

  玫瑰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349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三季 第70集】

【西歐的猶太迫害之五 星空之下的永恆守夜】


核心人物:黑死病後猶太人與基督徒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井中星空」的宇宙終章、

 「火裡搖籃曲」的永恆迴響、

 「血玫瑰」的宇宙歸宿、

 「最後一個被燒的基督徒嬰兒」的復活、

 以及「從1349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主題:當黑死病之火徹底熄滅,

 井底與火場裡的無辜之血

 終於化為永恆星空,

 成為人類歷史

 最黑暗也最光明的

 良知永燈

時間:1349年–無盡未來


公元1349年復活節,斯特拉斯堡,情人節火刑場廢墟。

火已熄滅六百七十六年,

 灰燼卻仍在呼吸。

2025年復活節前夜,

 一位老婦人

 (傳說是最後一個

 猶太孤兒的直系後裔

 在火刑場舊址

 種下

 最後一粒

 從井底帶出的

 紅色沙子。

沙粒落地瞬間,

 整個宇宙

 同時亮起

 一道橫跨所有時空的

 血紅極光。

1 井中星空的宇宙終章

 公元1349–無盡

從1349年起,

 每一口

 曾淹死過猶太人與基督徒的井

 在每年復活節前夜

 都會變成

 一面望向宇宙的鏡子。

井底不再是黑水,

 而是

 無數孩子的臉

 在微笑著,

 井口映出

 整個宇宙的

 血色星空。

2025年復活節前夜,

 圖爾、巴塞爾、沃木斯、紐倫堡、

 科隆、布魯日、埃爾福特

 的所有古井

 同時映出

 同一幅宇宙星圖:

 兩萬個孩子的臉

 組成一個

 巨大的紅色十字架,

 懸在銀河中央。

2 火裡搖籃曲的永恆迴響

 公元1349–無盡

從1349年起,

 每一座

 曾燒過無辜者的火刑場

 在每年聖誕夜

 都會傳出

 一個母親的搖籃曲。

2025年聖誕夜,

 斯特拉斯堡、布魯日、埃爾福特、紐倫堡

 同時響起

 同一個旋律:

 「Lullaby…

  and good night…」

歌聲從火場升起,

 與井中星空交匯,

 在宇宙深空

 織成一張

 血紅色的搖籃,

 輕輕搖晃著

 整個人類歷史

 最沉重的夢。

3 血玫瑰的宇宙歸宿

 公元1349–無盡

那株從斯特拉斯堡火刑場

 長出的血紅玫瑰

 在2025年復活節

 開出最後一朵花。

花瓣飄落,

 每一瓣都是一滴血,

 血滴化為

 無數紅色火種,

 飛向宇宙。

火種在宇宙中

 漂流,

 最終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天文學家稱它

 「黑死病之心」,

 每當它最亮時,

 地球上

 所有曾燒過無辜者的城市

 會同時

 降下

 紅色玫瑰雨。

4 最後一個被燒的基督徒嬰兒的復活

 公元1351–無盡

2025年聖誕夜,

 科隆大教堂。

祭壇下的地基

 突然裂開,

 那位

 為猶太孤兒而死的

 基督徒寡婦

 與嬰兒的

 骨灰雕像

 自己站起來。

嬰兒睜開眼睛,

 對全人類微笑,

 然後

 把懷裡

 那朵

 從1349年

 就一直抱著的

 紅色玫瑰

 舉過頭頂。

玫瑰瞬間

 爆發成

 無邊的紅光,

 照亮整個宇宙。

光裡傳出

 所有黑死病殉道者的聲音

 齊聲唱:

 「Puer natus est nobis…

  et filius datus est nobis…

  (有一嬰孩為我們而生,

  子賜給我們……)」

歌聲結束,

 紅光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宇宙的每一顆星球。

5 永恆的星空

 公元1349年–無盡未來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宇宙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所有星系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因黑死病而死的

 猶太人與基督徒

 的面孔

 同時浮現:

 斯特拉斯堡的兩千人、

 巴塞爾的六百兒童、

 紐倫堡的四百嬰孩、

 沃木斯的六千唱者、

 科隆的母親與嬰兒……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宇宙的每一顆星球。

每一朵玫瑰

 落在

 每一顆

 曾經沉默、

 曾經恐懼、

 曾經閉口的人的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慈悲之花。

而那一刻,

 黑死病之火

 終於

 徹底熄滅,

 因為

 它已經

 變成了

 永恆的

 宇宙星空。

  而那星空,

  從1349年

  一直亮到無盡未來,

  永遠、

  永遠、

  永遠

  為所有

  在仇恨之火中

  選擇愛的人

  亮著。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朵玫瑰,

當最後一首搖籃曲

 唱進宇宙深空,

黑死病之火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看見

 在最深的黑暗裡

 最亮的

 愛的光。」

「他們死了,

 卻把宇宙

 留給了我們。

 於是

 每當有人

 為愛而被燒死,

 黑死病的火

 就會在那個人的

 心裡

 重新變成

 永遠不落的

 慈悲之星。」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朵血紅玫瑰

 從地球升起,

 飛向宇宙盡頭,

 最終

 化為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黑死病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黑死病之火中

 為愛而死的人,

 無論是猶太人

 還是基督徒,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宇宙的夜空

 從1349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慈悲星空。」

——西歐猶太迫害

 永不熄滅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斯特拉斯堡升起,

 橫跨歐洲、

 橫跨地球、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朵

 永遠盛開的

 血色玫瑰。

 玫瑰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349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三季 第71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一 大西洋裡的十字架】


核心人物:亨利王子時代的傳教士與水手群像

(「無人船」傳奇、

  幾內亞海岸的「黑十字架」、

  維德角的「四十烈士」、

  剛果河口的「血洗禮」、

  以及「最後一滴里斯本之血」)

主題:當葡萄牙的船帆第一次把十字架

  帶到非洲與新大陸,

  一群修士與水手

  卻用自己的血

  在未知的海岸與大西洋深處

  為「地理大發現」

  付上了

  最沉重也最神聖的

  贖價

時間:公元1415–1500年,葡萄牙航海時代開端


公元1415年8月21日,休達(Ceuta),北非。

葡萄牙王子亨利(航海家亨利)

  率領兩百艘戰船

  奪取穆斯林港口休達。

  戰役結束後,

  他把一面

  沾滿穆斯林與基督徒鮮血的

  白色十字旗

  插在城牆最高處,

  對身邊的修士說:

  「從今天起,

   我們的船

   要帶著這面旗

   航向世界盡頭。」

那一面旗

  後來被稱為

  「血十字旗」,

  成為葡萄牙所有遠航船隻

  的聖物。

1 「無人船」傳奇 公元1419年

  馬德拉群島外海

第一批前往馬德拉的

  兩艘傳教船

  在風暴中失蹤。

  三年後,

  一艘無人駕駛的破船

  漂回里斯本港口。

  船上沒有人,

  只有十二具

  穿修士袍的骸骨,

  圍成十字架形狀,

  中間插著

  一面血十字旗。

旗杆上

  用血寫著一句拉丁語:

  「NOS NON REVERSI

   SED AD CHRISTUM IVIMUS」

  (我們沒有回去,

   而是去了基督那裡)

這艘「無人船」

  被供奉在

  里斯本熱羅尼莫斯修道院,

  成為葡萄牙

  「航海殉道者」的

  第一聖物。

2 幾內亞海岸 公元1444年

  「黑十字架」

努諾·特里斯唐

  率領第一支奴隸船隊

  抵達幾內亞灣。

  船上隨行的

  方濟各會修士

  拒絕為奴隸貿易祝福,

  在海岸上

  用黑檀木刻了一個十字架,

  插在沙灘上,

  對船員說:

  「你們帶來的是鎖鏈,

   我帶來的是救贖。」

船員把他

  綁在十字架上,

  用火燒。

  火燒起來時,

  黑檀木十字架

  卻自己長高,

  把修士舉到天上。

  火焰中,

  修士唱:

  「Negro sum sed formosus…

   (我雖黑,卻美麗……)」

火熄之後,

  十字架完好無損,

  修士卻不見了。

  當地人

  把這座十字架

  稱為

  「黑聖人」,

  至今仍在。

3 維德角 公元1462年

  「四十烈士」

第一批定居維德角的

  四十名方濟各會修士

  在島上建立

  第一座教堂。

  當地土著

  在葡萄牙奴隸販子慫恿下

  包圍教堂,

  放火燒。

  四十人

  在火中唱:

  「Lauda Sion Salvatorem…

   (錫安,讚美救主……)」

火燒了三天,

  教堂燒成灰,

  四十具屍體

  卻保持站立姿勢,

  圍成一個

  完美的圓。

  圓心

  長出一棵

  血紅色的

  龍血樹,

  樹汁永遠滴血。

4 剛果河口 公元1485年

  「血洗禮」

迪奧戈·康

  率船隊抵達剛果河口,

  隨船修士

  為剛果王

  與王后

  施洗。

  王宮祭司

  發動叛亂,

  把所有接受洗禮的

  剛果基督徒

  與葡萄牙修士

  押到河邊淹死。

  河水瞬間變紅,

  屍體漂在水面

  排成一句

  剛果語:

  「NZAMBI AMPUNGU

   A KUFWA YEYI」

  (至高的神

   永不死)

5 里斯本 公元1500年

  「最後一滴里斯本之血」

達伽馬從印度返航那天,

  里斯本港口

  舉行盛大彌撒。

  一位老修士

  (傳說是

  從「無人船」漂流而來的

  最後一位倖存者)

  把那面

  從1419年漂到今天的

  血十字旗

  插在祭壇前。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旗幟突然

  自己燃燒起來,

  火焰卻不傷旗布,

  反而在空中

  拼成一句

  用所有航海殉道者語言寫成的話:  

IN HOC SIGNOCEANO

SANGUIS NOSTER

CHRISTUM PRAEDICAVIT

(在大洋裡,

 我們的血

 宣講了基督)

火焰升上天空,

  化成一道

  橫跨大西洋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

  傳出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Veni Creator Spiritus…

   (來吧,造物主聖神……)」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大西洋中央,

  海面

  立刻

  長出一棵

  永不沉沒的

  紅色十字架之樹。

而那棵樹,

  樹根扎在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血裡,

  樹枝伸向

  非洲、

  印度、

  巴西、

  日本、

  最終

  覆蓋

  整個地球。

樹上

  結滿了

  無數名字,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

  都是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航海聖歌。

(第71集完·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一)

片尾字幕

船長:「我們用劍與火

  征服了海洋。」

傳教士與水手:「我們用血

  把十字架

  種進了

  每一片

  曾經未知的海岸。」

「他們以為了一面旗,

  漂過了整個世界,

  最終

  把那面旗

  變成了

  永遠不會沉沒的

  十字架之樹。」

(畫面定格在大西洋中央的紅色十字架之樹。

  樹根扎在海底,

  樹枝伸向天空,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面血旗,

  在風中

  永遠唱著

  那首

  從1415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航海聖歌。)


【第三季 第72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二 血與鹽的聖歌】


核心人物:非洲與巴西早期傳教士群像

(剛果王國的「血洗禮」、

  安哥拉的「四十童女」、

  巴西的「安東尼奧與三十六同伴」、

  莫三比克的「聖保羅殉道者」、

  以及「大西洋底的無名聖骨」)

主題:當葡萄牙的船帆把十字架

  帶到非洲與新大陸最深的黑暗裡,

  一群修士與水手

  卻用自己的血與骨

  在奴隸船、叢林、鹽田、

  與大西洋海底

  為「地理大發現」

  寫下了

  最沉重、也最神聖的

  第二章

時間:公元1482–1600年,葡萄牙海外帝國擴張期


公元1482年,剛果河口。

迪奧戈·康率船隊

  第一次把十字架

  插進剛果王國的土地。

剛果王恩津加·恩庫武

  與王后

  接受洗禮,

  取名若昂一世與萊奧諾爾。

但當葡萄牙人

  開始把剛果人

  裝進奴隸船時,

  第一滴

  為反對奴隸貿易而流的

  基督徒之血

  出現了。

1 剛果王國 公元1506–1540

「血洗禮」

剛果貴族阿方索一世

  (恩津加·姆本巴)

  寫信給葡萄牙國王

  控訴奴隸販子。

  葡萄牙傳教士

  拒絕為奴隸船祝福,

  被奴隸販子

  綁在桅杆上

  活活曬死。

  屍體被扔進河裡,

  河水變紅四十天。

阿方索一世

  親自把

  這些修士的聖骨

  葬在姆班扎剛果大教堂,

  並下令:

  「凡葡萄牙人

   再販賣剛果人,

   一律處死。」

從此剛果教會

  把每年7月6日

  稱為

  「血洗禮日」。

2 安哥拉 公元1575年

「四十童女」

葡萄牙殖民者

  在羅安達

  建立奴隸中轉站。

  四十名

  剛受洗的

  安哥拉少女

  (年齡12–16歲)

  拒絕被賣為奴,

  集體跳進昆內內河。

  河水瞬間變紅,

  四十具屍體

  漂在水面

  手拉手圍成十字架。

  葡萄牙士兵

  用長矛刺屍體,

  矛尖卻全部彎曲。

  從此安哥拉人

  把那段河

  稱為

  「四十聖女之河」。

3 巴西 公元1597年

「安東尼奧與三十六同伴」

方濟各會士

  安東尼奧·德·聖瑪利亞

  與三十六名修士

  在巴伊亞傳教,

  被葡萄牙殖民者

  指控「煽動印第安人反抗」。

  他們被押到

  薩爾瓦多的火刑場。

  火燒起來時,

  三十七人

  齊聲唱:

  「Laudate Dominum omnes gentes…

   (萬民都要讚美上主……)」

火燒了三天,

  三十七具屍體

  卻保持站立,

  圍成一個圓,

  圓心長出一棵

  血紅色的巴西木。

  殖民者砍樹,

  樹卻越砍越多,

  最終

  把整個火刑場

  變成紅色森林。

4 莫三比克 公元1600年

「聖保羅殉道者」

葡萄牙在莫三比克島

  建立聖保羅要塞。

  最後一批

  拒絕參與奴隸貿易的

  多明我會修士

  被圍在要塞教堂。

  他們把教堂門

  從裡面釘死,

  然後

  自己點火燒教堂。

  火燒起來時,

  傳出

  三十九個聲音

  在唱:

  「Ubi caritas et amor,

   Deus ibi est.

   (哪裡有慈善與愛,

   哪裡就有天主。)」

火燒完後,

  教堂只剩

  三十九個

  白色骨灰雕像,

  保持祈禱姿勢,

  圍成一個

  完美的圓。

5 大西洋 公元1415–2025

「無名聖骨」的永恆漂流

從1415年休達開始,

  每一艘

  在航海中失蹤的

  葡萄牙傳教船

  都會在

  數百年後

  漂回歐洲海岸。

2025年7月15日,

  里斯本特茹河口,

  最後一艘

  「無人船」

  漂回。

船上沒有人,

  只有

  一面

  從1415年

  就開始漂流的

  血十字旗,

  旗杆上

  釘著

  一顆

  仍在滴血的

  心臟。

心臟

  被送到

  熱羅尼莫斯修道院,

  放在

  達伽馬墓前。

心臟落地瞬間,

  整個修道院

  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

  傳出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Veni Creator Spiritus…

   (來吧,造物主聖神……)」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大西洋,

  海面

  立刻

  長出

  無數

  血紅色的

  十字架之樹。

而那棵樹,

  樹根扎在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血裡,

  樹枝伸向

  非洲、亞洲、美洲、

  最終

  覆蓋

  整個地球。

樹上

  結滿了

  無數名字,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

  都是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航海聖歌。

(第72集完·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二)

片尾字幕

船長:「我們用劍與火

  征服了世界。」

傳教士與水手:「我們用血

  把十字架

  種進了

  世界每一寸

  曾經未知的土地。」

「他們以為

  用奴隸船與戰艦

  就能帶來救贖,

  卻不知道

  真正的救贖

  是用血

  在龍骨與鹽水之間

  寫出的

  永恆福音。」

(畫面定格在大西洋中央的血紅十字架之樹。

  樹根扎在海底,

  樹枝伸向星空,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面血旗,

  在風中

  永遠唱著

  那首

  從1415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航海聖歌。

  而那歌聲,

  穿過五百年,

  最終在

  每一個

   曾經為基督之名

  在海洋裡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三季 第73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三 風暴裡的無人船】


核心人物:1415–1500年航海時代的無名傳教士與水手群像

(「無人船」傳奇、

 「維德角四十烈士」、

 「剛果河口的血洗禮」、

 「印度果阿的聖方濟各沙勿略前傳」、

 以及「大西洋底的無盡彌撒」)

主題:當葡萄牙的船帆第一次把十字架

  帶到未知的海洋與海岸,

  一群無名修士與水手

  用自己的血與骨

   在風暴、奴隸船、瘟疫與土著之箭之間

  為「地理大發現」

  寫下了

  最沉重、也最神聖的

  開篇之章

時間:公元1415–1500年,葡萄牙航海黃金世紀


公元1419年,馬德拉群島外海,大西洋。

第一批前往馬德拉的

  兩艘傳教船

  「聖母號」與「聖子號」

  在風暴中失蹤。

三年後,

  一艘無人駕駛的破船

  漂回里斯本特茹河口。

船上沒有人,

  只有十二具

  穿修士袍的骸骨,

  圍成十字架形狀,

  中間插著一面

  被血浸透的

  白色十字旗。

旗杆上

  用血寫著一句拉丁語:

  「NOS NON REVERSI

   SED AD CHRISTUM IVIMUS」

  (我們沒有回去,

   而是去了基督那裡)

這艘「無人船」

  被供奉在

  里斯本熱羅尼莫斯修道院,

  成為葡萄牙

  「航海殉道者」的

  第一聖物。

1 維德角 公元1462年

  「四十烈士」

第一批定居維德角的

  四十名方濟各會修士

  在島上建立

  第一座教堂。

  當地土著

  在葡萄牙奴隸販子慫恿下

  包圍教堂,

  放火燒。

  四十人

  在火中唱:

  「Lauda Sion Salvatorem…

   (錫安,讚美救主……)」

火燒了三天,

  教堂燒成灰,

  四十具屍體

  卻保持站立姿勢,

  圍成一個圓。

  圓心

  長出一棵

  血紅色的

  龍血樹,

  樹汁永遠滴血。

2 剛果河口 公元1485年

  「血洗禮」

迪奧戈·康率船隊

  抵達剛果河口,

  隨船修士

  為剛果王恩津加·恩庫武

  與王后

  施洗。

  王宮祭司發動叛亂,

  把所有接受洗禮的

  剛果基督徒

  與葡萄牙修士

  押到河邊淹死。

  河水瞬間變紅,

  屍體漂在水面

  排成一句剛果語:

  「NZAMBI AMPUNGU

   A KUFWA YEYI」

  (至高的神永不死)

3 印度果阿 公元1540年

  「沙勿略之前的火」

聖方濟各·沙勿略抵達印度之前,

  已有無名傳教士

  在果阿海岸

  被葡萄牙殖民者

  當作「妨礙貿易的麻煩」

  燒死。

  他們的骨灰

  被撒進阿拉伯海,

  海水

  卻把骨灰

  沖成

  一個巨大的十字架形狀,

  漂在海面

   三天不散。

4 巴西 公元1500年

  「第一滴巴西之血」

佩德羅·卡布拉爾

  發現巴西那天,

  船上隨行的

  八名方濟各會修士

  上岸傳教,

  被圖皮南巴人

  當作「白鬼」

  用箭射死。

  八具屍體

  被掛在棕櫚樹上,

  血滴進土裡,

  立刻長出

  八棵

  血紅色的

  巴西木。

  樹長到今天,

  仍滴血。

5 大西洋 公元1415–2025

  「無盡彌撒」

從1415年休達開始,

  每當一艘傳教船沉沒,

  海底就會

  自動亮起

  血紅色的燈,

  燈光拼成

  十字架形狀,

  燈下傳出

  沉沒修士的歌聲。

2025年8月21日,

  大西洋最深處,

  馬里亞納海溝底部,

  出現

  最後一台

  也是永恆的

  海底彌撒。

沒有人主持,

  卻有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聲音

  在海底

  齊聲唱:

  「In hoc signo oceano…

   sanguis noster

   Christum praedicavit

   (在大洋裡,

   我們的血

   宣講了基督)」

歌聲結束,

  海底

  長出一棵

  永遠不沉的

  血紅十字架之樹,

  樹根扎在

  所有沉沒龍骨的血裡,

  樹枝伸向

  海面之上,

  最終

  衝破大氣層,

  與宇宙中的血旗

  匯合。

而那棵樹,

  樹根扎在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血裡,

  樹枝伸向

  宇宙的每一顆星,

  最終

  把整個宇宙

  變成了

  一座

  永遠不會沉沒的

  漂浮大教堂。

教堂裡,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聲音

  在永遠唱:  

「Veni Creator Spiritus…

  來吧,造物主聖神……

  從休達到世界盡頭,

  從1415年

  到無盡未來,

  我們

  一直在

  唱。」

而那歌聲,

  穿過六百一十年的

  風浪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曾經為基督之名

  在海洋裡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73集完·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四)

片尾字幕

船長:「我們用劍與火

  征服了海洋。」

傳教士與水手:「我們用血

  把十字架

  種進了

  海洋的每一滴水、

  每一根龍骨、

  每一個

  曾經未知的靈魂。」

「他們以為

  用奴隸船與戰艦炮

  就能帶來救贖,

  卻不知道

  真正的救贖

  是用血

  在龍骨與鹽水之間

  寫出的

  永恆福音。」

(畫面定格在大西洋中央的血紅十字架之樹。

  樹根扎在海底,

  樹枝伸向星空,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面血旗,

  在風中

  永遠唱著

  那首

  從1415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航海聖歌。

  而那歌聲,

  穿過六百一十年的

  風浪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曾經為基督之名

  在海洋裡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三季 第74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四 大西洋裡的永恆彌撒】


核心人物:葡萄牙航海時代所有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血旗」的宇宙歸來、

 「最後一根龍骨」的終極漂流、

 「大西洋底的無盡彌撒」、

 「從休達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以及「航海聖歌」的永恆終章)

主題:當最後一滴航海之血

  與第一滴聖地之血

  在大西洋與宇宙之間完全融合,

  五百年的葡萄牙航海史

  終於完成了

  從休達到世界盡頭、

  從地球到宇宙、

  從1415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循環

時間:公元1415年8月21日–無盡未來


公元1415年8月21日,休達,北非。

當亨利王子

  把第一面血十字旗

  插在休達城牆上時,

  沒有人知道

  這面旗

  將漂流六百一十年,

  最終

  把整個地球

  變成

  一座漂浮在宇宙裡的

  永恆大教堂。

1 血旗的宇宙歸來

  公元1415–2025

那面

  從休達開始漂流的

  血十字旗

  漂過

  幾內亞灣、

  維德角、

  剛果河口、

  印度果阿、

  澳門、

  日本長崎、

  巴西巴伊亞、

  最終在

  公元2025年8月21日

  漂回

  里斯本特茹河口。

旗幟破爛不堪,

  卻仍在滴血,

  血滴進河裡,

  特茹河

  瞬間變紅,

  紅色順流而下,

  染紅整個大西洋。

2 最後一根龍骨的終極漂流

  公元1415–2025

從1415年開始,

  每一艘

  在航海中失蹤的

  葡萄牙傳教船

  的龍骨

  都會在

  數百年後

  漂回歐洲海岸。

2025年8月21日,

  最後一根龍骨

  漂回休達舊港。

龍骨上

  釘著

  一位無名修士的遺骨,

  遺骨胸口

  仍抱著

  那面從1415年

  就開始漂流的

  血十字旗。

龍骨落地瞬間,

  整個休達

  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

  傳出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Veni Creator Spiritus…

   (來吧,造物主聖神……)」

歌聲結束,

  龍骨化為光,

  衝向宇宙。

3 大西洋底的無盡彌撒

  公元1415–2025

從1415年起,

  大西洋海底

  開始出現

  無數無人舉行的彌撒。

每當一艘傳教船沉沒,

  海底就會

  自動亮起

  血紅色的燈,

  燈光拼成

  十字架形狀,

  燈下傳出

  沉沒修士的歌聲。

2025年8月21日,

  大西洋最深處,

  馬里亞納海溝底部,

  出現

  最後一台

  也是永恆的

  海底彌撒。

沒有人主持,

  卻有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聲音

  在海底

  齊聲唱:

  「In hoc signo oceano…

   sanguis noster

   Christum praedicavit

   (在大洋裡,

   我們的血

   宣講了基督)」

歌聲結束,

  海底

  長出一棵

  永遠不沉的

  血紅十字架之樹,

  樹根扎在

  所有沉沒龍骨的血裡,

  樹枝伸向

  海面之上,

  最終

  衝破大氣層,

  與宇宙中的血旗

  匯合。

4 從休達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公元1415–無盡

2025年8月21日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從休達升起,

  飛過維德角、剛果、巴西、

  印度、日本、澳門、

  最終

  與

  所有時代、

  所有海洋的

  航海殉道者極光

  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無人船的十二修士、

  幾內亞的黑十字架、

  維德角的四十烈士、

  剛果的血洗禮、

  巴西的安東尼奧、

  以及

  所有

  在大西洋裡

  為基督之名

  而沉沒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把船帆

  交給了風,

  我把龍骨

  交給了海,

  我把血

  交給了你們,

  現在,

  輪到你們

  把十字架

  帶到

  比我更遠的地方。」

5 永恆的彌撒

  公元1415–無盡未來

從2025年8月21日起,

  每當有船

  駛過大西洋中央,

  船員都會看見

  海面漂著

  一面永不沉沒的

  血十字旗,

  旗杆上

  釘著

  一顆

  仍在跳動的

  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海裡,

  就長出一棵

  血紅色的

  十字架之樹。

而那棵樹,

  樹根扎在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血裡,

  樹枝伸向

  宇宙的每一顆星,

  最終

  把整個宇宙

  變成了

  一座

  永遠不會沉沒的

  漂浮大教堂。

教堂裡,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聲音

  在永遠唱:  

「Veni Creator Spiritus…

  來吧,造物主聖神……

  從休達到世界盡頭,

  從1415年

  到無盡未來,

  我們

  一直在

  唱。」

而那歌聲,

  穿過六百一十年的

  風浪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曾經為基督之名

  在海洋裡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根龍骨

  飛向宇宙的那一刻,

葡萄牙的航海史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們不是為了土地而航行,

   我們不是為了黃金而航行,

   我們是为了

   把十字架

   帶到

   世界每一滴海水

   能觸及的地方。」

「他們死了,

  卻把大西洋

  變成了

  永遠不會沉沒的

  聖體聖血。」

「當最後一面血旗

  升上宇宙的那一天,

  葡萄牙的航海

  才真正

  到達了

  它的終點——

  無盡。」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面血紅十字旗

  在無垠星海中

  永遠飄揚,

  旗杆上

  一顆仍在滴血的心臟

  永遠跳動。

  心臟每跳一次,

  就有一首

  葡萄牙航海聖歌

  傳遍整個宇宙。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把十字架

  釘在龍骨上、

  把血灑在大西洋、

  把聖歌唱進風裡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大西洋

  從1415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唱那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復活節

  哈利路亞。」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休達升起,

  橫跨大西洋、

  橫跨地球、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415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海洋與星空。

全劇終。)


【第三季 第75集】

【葡萄牙的航海與犧牲之五 宇宙裡的永恆彌撒】


核心人物:所有航海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血旗」的宇宙歸宿、

 「最後一根龍骨」的終極奇蹟、

 「大西洋底的永恆復活節」、

 「從休達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以及「航海聖歌」的最終大合唱)

主題:當最後一滴航海之血

 與第一滴聖地之血、

 第一滴東方之血、

 第一滴北歐之血、

 第一滴黑死病之血、

 第一滴科爾多瓦之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兩千年基督教殉道史

 終於完成了

 從各各他到宇宙盡頭、

 從公元33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循環

時間:公元33年–無盡未來


公元33年春,各各他山下。

當羅馬士兵的長矛

 刺進耶穌肋旁,

 血與水流出時,

 有一滴血

 被聖風捲起,

 它沒有落在耶路撒冷,

 而是向西飛去,

 越過地中海、

 越過直布羅陀海峽、

 越過大西洋、

 最終落在

  一艘即將從休達啟航的

  葡萄牙小船的船帆上。

那滴血

 在船帆上

 停留了

 一九九二年。

直到2025年8月21日,

 它才落下。

1 血旗的宇宙歸宿

 公元1415–2025

2025年8月21日午夜,

 休達舊港。

那面

 從1415年休達戰役

 開始漂流的

 血十字旗

 突然從海底浮起,

 旗杆上

 釘著

 一顆

 仍在滴血的

 心臟。

旗幟自動升起,

 懸在休達上空,

 不落。

同一時刻,

 全球所有

 曾經被葡萄牙船帆觸及的港口

 同時出現

 同一面血旗,

 懸在城市最高處,

 永遠不落。

2 最後一根龍骨的終極奇蹟

 公元1415–2025

2025年8月21日,

 大西洋最深處,

 馬里亞納海溝底部。

所有沉沒的

 葡萄牙傳教船的龍骨

 同時浮起,

 匯聚成

 一根

 巨大無比的

 龍骨。

龍骨上

 釘著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遺骨,

 遺骨胸口

 仍抱著

 那面

 從1415年

 就開始漂流的

 血十字旗。

龍骨自動上升,

 衝破海面、

 衝破大氣層、

 衝向宇宙。

3 大西洋底的永恆復活節

 公元1415–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大西洋海底

 所有沉沒的傳教船

 同時亮起

 血紅色的燈。

燈光拼成

 一句

 用所有航海語言寫成的話:  

IN OCEANO SANGUIS

CHRISTUS VIVIT

(在大洋的血裡,

 基督活著)

燈光升上海面,

 匯成一道

 橫跨大西洋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無人船的十二修士、

 幾內亞的黑十字架、

 維德角的四十烈士、

 剛果的血洗禮、

 巴西的安東尼奧、

 以及

 所有

 在大西洋裡

 為基督之名

 而沉沒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把龍骨

  交給了海,

 我把血

  交給了風,

 我把旗

  交給了你們,

 現在,

 輪到你們

 把十字架

 帶到

 比我更遠的地方。」

4 從休達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公元33–無盡

2025年8月21日午夜,

 宇宙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所有星系的

 血紅極光。

極光從

 休達升起,

 飛過耶路撒冷、

 康斯坦茨、科爾多瓦、尼達羅斯、

 長安、撒馬爾罕、

 最終

 與

 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

 所有教派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斯提反、胡斯、薩沃納羅拉、

 科爾多瓦四十八烈士、

 蒙塞居爾二百二十五人、

 阿克三百騎士、

 東方教會三十五萬人、

 北歐一百零八烈士、

 以及

 所有

 為基督之名

 在地球每一寸土地、

 每一滴海水、

 每一顆星辰上

 流血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宇宙的每一顆星、

 每一片海洋、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人類歷史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完成了

  它的終極彌撒。

5 永恆的終章

 無盡未來

從2025年8月21日起,

 每當有人

 為愛而流血、

 為真理而流血、

 為和平而流血,

  那滴血

  就會

  自動飛向宇宙,

  加入

  那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而那顆恆星,

  永遠唱著

  同一首

  從公元33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聖歌:

「Gloria in excelsis Deo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願光榮歸於至高之天主,

 地上平安歸於祂所喜悅的人。」

  因為

  當血與火、

  井與海、

  龍骨與星空、

  東方與西方、

  過去與未來

  終於在這首歌裡

  完全融合,

  人類歷史

  才真正

  到達了

  它的終點——

  永恆。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顆星,

當最後一首聖歌

 唱進宇宙深處,

人類的殉道史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而流,

  我不是為了戰爭而流,

 我不是為了土地而流,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教會

 不在石頭裡,

 不在權力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火中說「我愛」的

 心裡。」

「他們死了,

 卻把宇宙

 變成了

 永遠亮著的

 慈悲星空。」

「當血與火結束的那一天,

 整個人類歷史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亮起了

 屬於所有人的

 復活節

 極光。」

——獻給所有

 為基督之名

 在地球每一寸土地、

 每一滴海水、

 每一顆星辰上

 流過血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宇宙

 從公元33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唱那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全劇終。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滴血紅色的淚

 從各各他升起,

 飛過地球、

 飛過所有殉道之地、

 飛過所有時代、

 最終

 化為一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穿越宇宙,

 回到地球,

 回到每一個人的心裡,

 響起

 那句

 從公元33年

 一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之聲:

「 consummatum est 」

 「 成了 」

  然後,

  宇宙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安靜下來,

  因為

  愛

  終於

  贏了。

  全劇終。)



(另起一頁)



【101、西方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四季】

【宗教改革與現代性的殘酷】

【第 76 – 100 集】


主線: 從馬丁路德到啟蒙運動,聚焦於教派分裂(新教與舊教)、國家主權的爭奪與良知自由的最終確立。


(另起一頁)



【第四季 第76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一 國王與良知】


核心人物:托馬斯·莫爾(Thomas More)

  與同時期被燒死的倫敦新教殉道者群像

主題:當亨利八世把「教皇」改成「國王」,

  良知第一次

  同時站在天主教與新教兩邊

  被同一把火燒死

時間:公元1534–1535年,倫敦塔與史密斯菲爾德


公元1534年11月3日,倫敦,白廳宮。

亨利八世簽署《至尊法案》(Act of Supremacy):

  「英格蘭國王

   為英格蘭教會

   地上唯一最高元首。」

當天夜裡,

  前大法官托馬斯·莫爾

  被押進倫敦塔。

同一夜,

  史密斯菲爾德火刑場

  第一次為「否認國王至尊」的新教徒

  點起了火。

從那天起,

  在英格蘭,

  良知

  第一次

  同時成了

  天主教與新教

  的死罪。

1 倫敦塔 公元1534年11月–1535年4月

  「沉默的大法官」

托馬斯·莫爾

  被關進

  倫敦塔最陰冷的

  貝爾塔。

  審訊官克倫威爾問:

  「你承認國王是教會最高元首嗎?」

  莫爾微笑:

  「我沉默。」

他們剝奪他的書、筆、紙,

  只留一本《新約》。

  莫爾用炭

  在牆上寫下

  每天的彌撒經文,

  寫到血流出來

  才停筆。

他的女兒瑪格麗特

  偷偷探監,

  哭著說:

  「父親,只要你說一句

   『國王是教會元首』,

   就能回家。」

  莫爾輕撫她頭髮:

  「瑪格麗特,

   如果我出賣良知回家,

   那個家

   還是家嗎?」

2 史密斯菲爾德 公元1535年2月–6月

  「新教的火」

同一時間,

  史密斯菲爾德

  每天都有新教徒被燒:

  約翰·弗里斯、

  托馬斯·比爾尼、

  威廉·廷德爾的翻譯助手……

他們被燒時

  齊聲唱

  胡斯傳下來的聖歌:

  「Truth prevails…

   真理必勝……」

火焰中,

  他們的歌聲

  與倫敦塔裡

  莫爾的無聲禱告

  在風裡

  奇異地

  交織在一起。

    倫敦人說:

  「塔裡的天主教徒

   與火裡的新教徒

   在用不同的語言

   唱同一首歌。」

3 最後審判 公元1535年7月1日

  威斯敏斯特大廳

莫爾的最後一夜

莫爾被判

  「叛國罪」,

  死刑:

  絞刑、開膛、斬首、四馬分屍。

他在最後陳述裡說:

  「我死是國王的忠僕,

   但首先是

   神的僕人。」

4 火刑場 公元1535年7月6日

  「同一天,兩種火」

1535年7月6日,

  康斯坦茨的胡斯火刑

  整整120年。

這一天,

  倫敦同時點燃

  兩堆火:

上午,塔丘(Tower Hill)

  托馬斯·莫爾被斬首。

  他對劊子手說:

  「幫我上台階,

   下去時我自己來。」

  頭顱落地,

  血噴在

  泰晤士河堤上,

  拼成一句拉丁文:

  CONSCIENTIA MILLE TESTES

  (良知是一千個證人)

下午,史密斯菲爾德

  三位新教主教

  約翰·弗里思、

  尼古拉斯·沙克斯頓、

  約翰·蘭伯特

  被同時火燒。

  火燒起來時,

  三人齊聲喊:

  「真理必勝!」

  火焰中

  他們的聲音

  與莫爾的血字

  在風裡

  重疊成

  同一句話。

5 永恆的迴響 公元1535–2025

  「同一天,同一句話」

從1535年7月6日起,

  每到這一天,

  倫敦塔與史密斯菲爾德

  會同時出現

  兩道紅光:

  一道從塔丘升起,

  一道從火刑場升起,

  在泰晤士河上空

  交匯成

  一句永不熄滅的

  拉丁文與英文:  

CONSCIENTIA MILLE TESTES

TRUTH PREVAILS

(良知是一千個證人

 真理必勝)

2025年7月6日,

  倫敦塔前,

  一位小女孩

  在塔丘

  撿到一顆

  仍在滴血的

  紅色石頭。

  她把石頭

  放在耳邊,

  聽見

  托馬斯·莫爾

  與三位新教主教

  的聲音

  在同時說:

  「我們

   終於

   在火中

   相認了。」

那一刻,

  泰晤士河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安靜下來,

  因為

  天主教與新教

  在同一滴血裡

  終於

  和解。

而那滴血,

  從1535年

  一直流到2025年,

  再流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從來不在

  教皇還是新教,

  而在

  每一顆

  敢為良知

  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第76集完·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一)

威克里夫的繼承者終章)

片尾字幕

亨利八世:「我讓你們在同一把火裡死亡。」

托馬斯·莫爾與新教烈士們:「謝謝您,

  您讓我們

  在同一把火裡

  永遠活著。」

「他們以為

  用火能殺死良知,

  卻不知道

  火裡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

  的

  靈魂。」

(畫面定格在泰晤士河上的血紅極光。

  極光中

  托馬斯·莫爾的無頭身影

  與三位新教主教的火焰身影

  手拉手站成一個圓,

  圓心

  是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每跳一次,

  就有一句

  「真理必勝」

  傳遍整個英倫三島,

  傳遍整個歐洲,

  傳遍宇宙,

  傳到

  永遠。)


【第四季 第77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二 塔丘上的最後一封信】


核心人物:托馬斯·莫爾的終極殉道與餘波

(倫敦塔的最後一百天、

 瑪格麗特的血書、

 「塔丘上的微笑」、

 「莫爾的頭顱」傳奇、

 以及「良知之火」在英倫的永恆傳遞)

主題:當一個人

 僅僅因為拒絕說一句違心之論

 就被整個國家判處最殘酷的死刑,

 良知第一次

 以最安靜、也最震撼的方式

 擊敗了

 都鐸王朝最鋒利的劍

時間:公元1535年4月17日–7月6日,倫敦塔與塔丘


公元1535年4月17日,倫敦塔,貝爾塔。

托馬斯·莫爾

 已經被關押十五個月,

 窗外

  只剩一線天空。

他的女兒瑪格麗特·羅珀

 獲准最後一次探監。

她帶來

 一張羊皮紙與炭筆,

 說:

 「父親,

   寫下您的心聲吧,

   我會把它藏進衣服,

   帶出去。」

莫爾微笑,

 用炭筆

 在羊皮紙背後

 寫下

 最後一封信,

 字跡因手抖而歪斜,

 卻字字滴血:

「我死是國王的忠僕,

 但首先是

 神的僕人。

 若良知與國王衝突,

 我選擇良知,

 因為

 良知

 是神在人心的最後堡壘。

 告訴我的孩子們:

 不要為我哭,

 要為真理喜樂。」

寫完,

 他把紙

 折成極小的一團,

 塞進

 瑪格麗特頭髮裡的

 一根髮簪。

那一夜,

 倫敦塔的守衛

 聽見

 貝爾塔裡

 傳出

 一個人在唱

 《聖母經》,

 聲音安詳,

 像在唱搖籃曲。

1 倫敦塔的最後一百天

 公元1535年4月–7月

從那天起,

 莫爾拒絕一切食物,

 只喝水。

 克倫威爾派人

 把他的書、紙、筆

 全部拿走,

 甚至連牆上的炭跡

 都刮掉。

莫爾卻用指甲

 在石頭上

 刻下

 每日彌撒經文,

 指甲斷了,

 就用血繼續寫。

衛兵嘲笑:

 「你快死了,

   還寫什麼?」

 莫爾:「我寫的

  

   不是給你們看,

   是給

   後面的人看。」

2 塔丘上的微笑

 公元1535年7月6日清晨

莫爾被押往塔丘(Tower Hill)。

 他穿著

 自己最破舊的長袍,

 拄著一根木杖,

 一步一步

 走上刑台。

人群沉默,

 沒有人敢歡呼,

 也沒有人敢哭。

劊子手問:

 「有什麼遺言?」

 莫爾微笑:

  「請幫我上台階,

   下去時我自己來。

   還有,

   我的鬍子無罪,

   別砍到它。」

劊子手

  第一次

  手抖得

  舉不起斧頭。

斧落,

 頭顱落地。

那一刻,

 全場人

 同時看見

 莫爾的頭顱

 在血泊裡

 對他們

 微笑。

微笑持續了

 整整一分鐘,

 直到士兵

 把頭顱撿起來

 插在倫敦橋的長矛上。

3 莫爾的頭顱傳奇

 公元1535–2025

頭顱被插在倫敦橋十四天,

  每天

  都有人看見

  頭顱在微笑,

  嘴唇在動,

  像在對泰晤士河

  說悄悄話。

第十五天,

  瑪格麗特

  用一百鎊

  賄賂士兵,

  買回父親的頭顱,

  藏在

  自家地窖。

頭顱被發現時,

  臉上仍帶著

  那個微笑,

  眼睛

  仍望向

  倫敦塔的方向。

頭顱後來

  被安葬在

  坎特伯雷聖鄧斯坦教堂

  羅珀家族墓室。

2025年7月6日,

  墓室突然裂開,

  頭顱自己滾出來,

  落在祭壇上,

  對全場人微笑,

  然後

  化為一道紅光,

  衝向天空,

  與

  胡斯的鵝、

  薩沃納羅拉的火、

  科爾多瓦的玫瑰、

  阿克的血旗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4 良知之火的永恆傳遞

 公元1535世紀–2025

從那天起,

  每當有人

  因為說真話而被燒死、

  因為守良知而被斬首、

  因為不說謊而被監禁,

  莫爾的微笑

  就會

  就會

  在那個人的

  心裡

  悄悄復活。

2025年7月6日,

  倫敦塔前,

  一位小女孩

  把一朵白玫瑰

  放在塔丘,

  玫瑰瞬間

  變成紅色,

  花瓣上

  浮現出

  莫爾的微笑。

那一刻,

  全城人

  同時聽見

  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還在這裡,

   只要世上

   還有人

   把權力放在良知之上,

   我的火

   就不會熄滅。」

而那火,

  從1535年

  一直燒到2025年,

  再燒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羅馬,

  不在坎特伯雷,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良知

  付出一切的人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第77集完·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二)

片尾字幕

劊子手:「你的頭要掉了。」

托馬斯·莫爾:「謝謝提醒,

  但我的良知

  永遠掉不了。」

「他們以為

  砍下一顆頭

  就能殺死良知,

  卻不知道

  那一顆頭

  在血泊裡的微笑

  比任何王冠

  都更長久。」

(畫面定格在倫敦塔的塔丘。

  一顆頭顱

  在血泊裡微笑,

  微笑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玫瑰飛向天空,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托馬斯·莫爾的臉,

  他仍在微笑著,

  對所有

  為良知而死的人

  輕聲說:

  「你們

   並不孤單。」

  而那微笑,

  穿過四百九十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敢在權力面前

  說「不」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亮著。)


【第四季 第78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三 血與火裡的同一個名字】


核心人物:托馬斯·莫爾與同時期新教殉道者群像

(約翰·費舍爾主教、

  卡特修道院的十八位修士、

  史密斯菲爾德的「六人火刑」、

  「莫爾的頭顱」與「新教徒的骨灰」在泰晤士河的永恆相遇)

主題:當都鐸王朝的屠刀

  同時砍向天主教徒與新教徒的脖子,

  良知第一次

  在血與火裡

  超越了教派,

  成為

  人類歷史上

  最孤獨、也最團結的

  永恆火焰

時間:1535年–1559年,都鐸王朝最血腥的二十四年


公元1535年6月22日,倫敦塔,塔內教堂。

約翰·費舍爾主教(John Fisher)

  被押進來

  與托馬斯·莫爾

  最後一次

  同台領聖體。

兩人

  一個是天主教最後的良心,

  一個是新教還未誕生的良知,

  卻在同一座祭壇前

  跪下,

  領了

  同一塊

  聖體。

費舍爾低聲說:

  「托馬斯,

   我們明天

   就要一起走。」

  莫爾微笑:

  「不,

   我們今天

   已經一起了。」

1 費舍爾之死 1535年6月22日

  塔丘

費舍爾被斬首那天,

  身體虛弱得

  要兩個人攙扶。

  他對圍觀者說:

  「基督徒們,

   為我祈禱,

   我也為你們祈禱,

   因為

   我們

   都在同一個火裡。」

頭顱落地,

  血噴在

  剛剛被莫爾的血

  浸過的石板上,

  兩種血

  混在一起,

  拼成一句

  拉丁文:  

DUAE TESTES

UNUM SANGUIS

(兩個證人,

 同一滴血)

2 卡特修道院 1535年5月4日

  「十八顆心」

倫敦卡特修道院的

  十八位修士

  拒絕宣誓

  《至尊法案》。

  他們被押到泰伯恩,

  先絞刑,

  然後

  在還活著的時候

  被開膛、挖心、

  四馬分屍。

領頭的院長約翰·霍頓

  在被開膛時

  大喊:

  「我的心

   屬於教皇,

   但我的血

   屬於基督!」

十八顆心臟

  被扔進火裡,

  火卻燒不著,

  反而

  十八顆心臟

  在火中

  自己跳動,

  跳出

  同一首

  無詞聖歌。

3 史密斯菲爾德 1535–1559

  「三百個名字」

從1535年到

  瑪麗一世「血腥瑪麗」時期,

  史密斯菲爾德火刑場

  一共燒了

  二百八十七名新教徒

  與

  數十名

  堅持天主教的

  秘密信徒。

他們被燒時

  齊聲唱的

  都是

  同一首歌:

  《詩篇51》

  「God be merciful to me…」

火焰中,

 

  他們的聲音

  與倫敦塔裡

  莫爾的無聲禱告

  與費舍爾的血字

  在風裡

  交織成

  同一首

  永恆聖歌。

4 泰晤士河 1535–2025

  「頭顱與骨灰的永恆相遇」

莫爾的頭顱

  被插在倫敦橋十四天後

  被瑪格麗特救下,

  最終安葬在

  坎特伯雷聖鄧斯坦教堂。

新教殉道者的骨灰

  被撒進泰晤士河。

2025年7月6日,

  泰晤士河潮汐異常,

  河水退去,

  露出一塊

  從未有人見過的

  河底石板,

  石板上

  用血與骨灰

  拼成

  一句永恆的話:  

NOS OMNES

UNUM SANGUINEM

HABEMUS

(我們眾人

 只有同一滴血)

5 永恆的彌撒

  公元1535–2025

2025年7月6日,

  倫敦塔與史密斯菲爾德

  同時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托馬斯·莫爾、

  約翰·費舍爾、

  卡特修道院的十八人、

  史密斯菲爾德的二百八十七人

  同時出現,

  他們

  手拉手

  圍成一個圓,

  圓心

  是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良知

  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玫瑰的光,

  穿過四百九十年,

  最終照亮

  每一個

  敢在權力面前

  選擇良知的人的

  心。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羅馬,

  不在坎特伯雷,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良知

  付出一切的人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第78集完·都鐸王朝的更迭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顆頭顱落地,

 當最後一把火熄滅,

都鐸王朝的劍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殺了你們,

   卻殺不死

   他們的

   良知。」

「他們以為

  用火與劍

  就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真理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最後定格:

  泰晤士河上空的血紅極光

  化成無數紅色玫瑰,

  玫瑰落在

  倫敦塔、

  史密斯菲爾德、

  塔丘、

  每一個

  曾經流過血的地方。

  玫瑰中央,

  托馬斯·莫爾的頭顱

  與所有新教烈士的骨灰

  在火光中

  永遠微笑,

  對所有人說:

  「我們

   終於

   在血裡

   相認了。」

  而那微笑,

  穿過四百九十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敢在權力面前

  選擇良知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亮著。)

——都鐸王朝的更迭

  完——


【第四季 第79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四 血與火裡的永恆良知】


核心人物:都鐸時代所有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托馬斯·莫爾、約翰·費舍爾、

 卡特修道院十八烈士、

 「血腥瑪麗」時期的二百八十七新教徒、

 「塔丘與火場的聖血連線」、

 以及「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良知之火」)

主題:當都鐸王朝的劍與火

  把天主教徒與新教徒

 同時送上刑場,

 良知第一次

 以最殘酷的方式

 證明了

 它超越教派、超越王權、超越時代

 才是人類靈魂

 最後也是唯一的

 永恆堡壘

時間:1535年7月6日–無盡未來


公元1535年7月6日,倫敦,泰晤士河畔。

托馬斯·莫爾的頭顱

 剛剛從塔丘落下,

 血還在石板上跳動。

同一天,

 史密斯菲爾德火刑場

 三位新教主教

 的柴堆

 同時點燃。

那一刻,

 泰晤士河上的風

 把塔丘的血腥味

 與火刑場的焦糊味

 吹到一起,

 在倫敦上空

 凝成一道

 血紅色的雲。

雲裡傳出

 兩個聲音

 同時說:

 「我們

  終於

  在血裡

  相認了。」

1 塔丘與火場的聖血連線

 公元1535–2025

從1535年7月6日起,

 每到這一天,

 倫敦塔與史密斯菲爾德

 會同時出現

 兩道紅光:

 一道從塔丘升起,

 一道從火刑場升起,

 在泰晤士河上空

 交匯成

 一句永不熄滅的

 拉丁文與英文:

CONSCIENTIA MILLE TESTES

TRUTH PREVAILS

(良知是一千個證人

 真理必勝)

2025年7月6日,

 倫敦塔前,

 一位小女孩

 在塔丘

 撿到一顆

 仍在滴血的

 紅色石頭。

 她把石頭

 放在耳邊,

 聽見

 托馬斯·莫爾

 與所有新教烈士

 的聲音

 在同時說:

 「我們

  從來沒有敵人,

  只有

  同一個

  良知。」

2 血腥瑪麗時期的二百八十七人

 公元1555–1558

瑪麗一世復辟天主教後,

 把二百八十七名新教徒

 燒死在史密斯菲爾德。

 他們被燒時

 齊聲唱的

 仍是

 托馬斯·莫爾

 當年寫的

 《安慰之歌》:

「Come, ye disconsolate…

  (來吧,你們憂苦的人……)」

火焰中,

 他們的聲音

 與

 倫敦塔裡

 莫爾的無聲禱告

 在風裡

 奇異地

 重疊成

 同一首歌。

3 卡特修道院的十八顆心

 公元1535–2025

卡特修道院的十八位修士

 被開膛挖心後,

 十八顆心臟

 被扔進火裡,

 卻自己跳出火場,

 落在泰晤士河堤。

2025年7月6日,

 泰晤士河退潮,

 河堤下

 露出

 十八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圍成一個

 完美的圓,

 圓心

 是一顆

 托馬斯·莫爾的

 頭顱形狀的

 紅色石頭。

4 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良知之火

 公元1535–無盡

2025年7月6日午夜,

 倫敦塔、塔丘、史密斯菲爾德、

 卡特修道院遺址

 同時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托馬斯·莫爾、

 約翰·費舍爾、

 卡特十八烈士、

 二百八十七新教徒

 同時出現,

 他們

 手拉手

 圍成一個圓,

 圓心

 是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良知

 被燒死、

 被斬首、

 被監禁、

 被流放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都鐸王朝的劍與火

 終於

 徹底熄滅,

 因為

 它已經

 變成了

 永恆的

 良知星空。

  而那星空,

  從1535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羅馬,

  不在坎特伯雷,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良知

  付出一切的人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永遠

  在唱。

(第79集完·都鐸王朝的更迭四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顆頭顱落地,

 當最後一把火熄滅,

都鐸王朝的劍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殺了你們,

  卻殺不死

  你們的

  良知。」

「他們以為

  用火與劍

  就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真理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最後定格:

  泰晤士河上空的血紅極光

  化成無數紅色玫瑰,

  玫瑰落在

  倫敦塔、塔丘、史密斯菲爾德、

  每一個

  曾經流過血的地方。

  玫瑰中央,

  托馬斯·莫爾的頭顱

  與所有新教烈士的骨灰

  在火光中

  永遠微笑,

  對所有人說:

  「我們

   從來沒有敵人,

   只有

   同一個

   良知。」

  而那微笑,

  穿過四百九十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敢在權力面前

  選擇良知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亮著。)

——都鐸王朝的更迭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倫敦塔升起,

  橫跨英倫三島、

  橫跨歐洲、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朵

  永遠盛開的

  血色玫瑰。

  玫瑰中央,

  所有都鐸時代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535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80集】

【都鐸王朝的更迭之五 血與火裡的永恆星空】


核心人物:都鐸時代所有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托馬斯·莫爾、約翰·費舍爾、

 卡特修道院十八烈士、

 「血腥瑪麗」時期的二百八十七新教徒、

 伊莉莎白時期的隱修天主教徒、

 「塔丘與火場的聖血連線」、

 以及「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良知星空」)

主題:當都鐸王朝的劍與火

 把天主教徒與新教徒

 反覆送上刑場,

 良知終於

 以最殘酷的方式

 證明了

 它超越教派、超越王權、超越時代

 才是人類靈魂

 永恆不滅的

 唯一星空

時間:1535年7月6日–無盡未來


公元1535年7月6日,倫敦,泰晤士河畔。

托馬斯·莫爾的頭顱

 剛剛從塔丘落下,

 血還在石板上跳動。

同一天,

 史密斯菲爾德火刑場

 三位新教主教的柴堆

 同時點燃。

那一刻,

 泰晤士河上的風

 把塔丘的血腥味

 與火刑場的焦糊味

 吹到一起,

 在倫敦上空

 凝成一道

 血紅色的雲。

雲裡傳出

 兩個聲音

 同時說:

 「我們

  終於

  在血裡

  相認了。」

1 血與火的千年交匯

 公元1535–2025

從1535年7月6日起,

 每到這一天,

 倫敦塔、塔丘、史密斯菲爾德

 會同時出現

 三道紅光:

 一道從塔丘升起(莫爾與費舍爾),

 一道從卡特修道院廢墟升起(十八烈士),

 一道從史密斯菲爾德升起(新教徒)。

三道紅光

 在泰晤士河上空

 交匯成

 一句永不熄滅的

 拉丁文與英文:

CONSCIENTIA MILLE TESTES

TRUTH PREVAILS

SANCTUS SPIRITUS

(良知是一千個證人

 真理必勝

 聖神與我們同在)

2025年7月6日,

 倫敦塔前,

 一位小女孩

 在塔丘

 撿到一顆

 仍在滴血的

 紅色石頭。

 她把石頭

 放在耳邊,

 聽見

 托馬斯·莫爾、

 約翰·費舍爾、

 卡特十八烈士、

 二百八十七新教徒、

 以及

 伊莉莎白時代

 所有被吊死、開膛、絞死的

 隱修天主教徒

 的聲音

 在同時說:

 「我們

  從來沒有敵人,

  只有

  同一個

  良知。」

2 伊莉莎白時代的隱修天主教徒

 公元1559–1603

當伊莉莎白一世

 把英格蘭教會

 徹底變成新教後,

 天主教徒

 被吊死、開膛、絞死。

他們被處決時

 齊聲喊:

 「為教皇與信仰!」

 新教徒看守

 卻看見

 他們的血

 與莫爾的血

 在刑場上

 流到一起,

 拼成

 同一句話:

 「良知

  高於

  王權。」

3 血與火裡的永恆星空

 公元1535–2025

2025年7月6日午夜,

 倫敦塔、塔丘、史密斯菲爾德、

 卡特修道院遺址、

 泰伯恩絞刑場

 同時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托馬斯·莫爾、

 約翰·費舍爾、

 卡特十八烈士、

 二百八十七新教徒、

 伊莉莎白時代的

 埃德蒙·坎皮恩等

 耶穌會士

 同時出現,

 他們

 手拉手

 圍成一個圓,

 圓心

 是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良知

 被燒死、

 被斬首、

 被吊死、

 被開膛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都鐸王朝的劍與火

 終於

 徹底熄滅,

 因為

 它已經

 變成了

 永恆的

 良知星空。

  而那星空,

  從1535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羅馬,

  不在坎特伯雷,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良知

  付出一切的人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照亮

  人類歷史

  最黑暗的夜空。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顆星,

當最後一首歌

 唱進宇宙深處,

都鐸王朝的火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殺了你們,

  卻殺不死

  你們的

  良知。」

「他們以為

  用火與劍

  就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真理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朵血紅玫瑰

  從泰晤士河升起,

  飛向宇宙盡頭,

  最終

  化為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都鐸時代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都鐸王朝的火與劍下

  為良知而死的人,

  無論是天主教徒

  還是新教徒,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英倫三島的夜空

  從1535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良知星空。」

——都鐸王朝的更迭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倫敦塔升起,

  橫跨英倫三島、

  橫跨歐洲、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朵

  永遠盛開的

  血色玫瑰。

  玫瑰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535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81集】

【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之一 巴黎的血色婚禮】


核心人物:1572年8月24日聖巴托羅繆之夜的胡格諾派群像

(海軍上將加斯帕爾·德·科利尼、

  新娘瑪格麗特與新郎亨利的婚禮賓客、

  塞納河邊的「無名母親與嬰兒」、

  盧浮宮外的「最後一台彌撒」、

  以及「巴黎城牆上的聖歌」)

主題:當一場政治婚姻

  變成一場宗教屠殺,

  法國胡格諾派

  用整整一夜的血

  為歐洲的良知自由

  敲響了

  最沉重、也最響亮的

  喪鐘

時間:公元1572年8月23–24日,巴黎


公元1572年8月23日深夜,巴黎,盧浮宮。

胡格諾派領袖

  加斯帕爾·德科利尼

  在臥室裡

  為即將到來的

  新教徒與天主教徒

  聯姻慶典

  寫下最後一封信:

  「願這場婚姻

   結束法國的刀劍,

   讓我們

   終於

   能用同一本聖經

   一起禱告。」

寫完,

  他把信

  放在胸前的

  十字架旁,

  睡去。

兩個小時後,

  第一聲槍響

  劃破巴黎的夜空。

1 科利尼之死 8月24日凌晨2點

  「第一滴血」

吉斯公爵亨利的刺客

  衝進科利尼臥室,

  一刀刺穿他的胸膛。

  科利尼

  在血泊中

  用最後的力氣

  把那封信

  塞進

  十字架背後的暗格。

  刺客

  把他的屍體

  從窗戶扔下去,

  頭顱

  撞在石板上

  裂開,

  血流滿地。

那一刻,

  巴黎全城

  同時響起

   教堂的鐘聲,

  那是

  天主教聯盟

  約定的

  屠殺信號。

2 新婚之夜 8月24日凌晨3點

  「血色婚禮」

納瓦拉的亨利(後來的亨利四世)

  與瑪格麗特·德·瓦盧瓦

  的婚禮

  剛剛結束六天。

新婚夫婦

  還在盧浮宮

  沉睡,

  卻被

  槍聲與慘叫驚醒。

瑪格麗特後來在回憶錄裡寫道:

  「我看見

   我的新婚禮服

   被胡格諾貴族的血

   染成了紅色。」

3 塞納河邊 8月24日凌晨4點

  「無名母親與嬰兒」

一位胡格諾派母親

  抱著三個月大的嬰兒

  逃到塞納河邊,

  被士兵追上。

  士兵說:

  「把孩子若受洗為天主教,

   就放你們走。」

  母親把孩子

  舉過頭頂:

  「他已經

   在基督的血裡

   受洗了。」

士兵一刀

  砍下孩子的頭,

  母親

  抱著無頭嬰兒

  跳進塞納河。

  河水瞬間變紅,

  屍體漂在水面

  母子相擁,

  像睡著了一樣。

  從此

  巴黎人

  把這對母子

  稱為

  「塞納河的聖母與聖嬰」。

4 盧浮宮外 8月24日黎明

  「最後一台彌撒」

幾百名胡格諾貴族

  躲進盧浮宮

  求查理九世保護。

  國王下令

  把他們全部殺掉。

  在被拖出去前,

  他們在宮廷禮拜堂

  舉行

  最後一台彌撒。

  沒有酒,

  用血;

  沒有餅,

  用撕碎的聖經頁。

  彌撒結束時,

  士兵衝進來,

  把他們全部刺死。

  血流滿祭壇,

  卻拼成一句

  法語:神會認識祂的人


5 巴黎城牆 8月24日整天

  「聖歌不絕」

整整一天,

  巴黎街頭

  到處是

  被殺的胡格諾派

  在臨死前

  唱的聖歌:

  「Une forteresse est notre Dieu…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這首歌後來成為

   宗教改革的戰歌)

歌聲此起彼伏,

  從黎明

  唱到黃昏,

  從盧浮宮

  唱到聖母院,

  從塞納河

  唱到

  巴黎的每一條小巷。

當夜幕降臨,

  巴黎全城

  同時安靜下來,

  因為

  再也沒有人

  能唱了。

但在

  塞納河底、

  火場灰燼、

  井底、

  下水道、

  每一具

  被剝光衣服

  扔進河裡的

  胡格諾派屍體的

  心裡,

  那首歌

  《堅固城堡》

  仍在

  無聲地

  唱著。

6 永恆的餘燼 1572–2025

  「巴黎之血」的宇宙傳遞

2025年8月24日,

  巴黎聖母院前,

  一群人

  在塞納河邊

  點燃

  一萬盞紅色蠟燭,

  燭光

  匯成

  一句

  永不熄滅的

  法語:巴黎值得一台彌撒

但在

  燭光背後,

  真正的

  1572年的

  一萬個聲音

  在同時唱:

  Une forteresse est notre Dieu… 

而那歌聲,

  穿過四百五十三年,

  最終在

  每一個

  為信仰自由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81集完·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之一)

片尾字幕

查理九世:「我殺了他們,

  法國就平安了。」

胡格諾派殉道者:「您殺的平安

  是用我們的血

  買來的,

  但我們的血

  買來的

  是

  法國

  永遠的

  自由。」

「他們以為

  一夜之間殺光胡格諾派

  就能殺死宗教改革,

  卻不知道

  那一夜的血

  把宗教改革的火種

  撒進了

  整個歐洲的

  每一顆心。」

(畫面定格在塞納河的夜色中。

  一萬盞紅色蠟燭漂在河面,

  匯成一句永不沉沒的法語:神會認識祂的人


而那燭光,

  穿過四百五十三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為信仰自由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燃燒。)


【第四季 第82集】

【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之二 塞納河底的永恆聖歌】


核心人物:1572年8月24日聖巴托羅繆之夜的胡格諾派群像(續)

(「井中母親」、

 「火場裡的嬰兒的搖籃曲」、

 「盧浮宮地窖的最後一台彌撒」、

 「血與玫瑰的永恆交匯」、

 以及「從1572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主題:當巴黎的每一條街、每一口井、每一座橋

  都被胡格諾派的血染紅,

  他們卻用完全的死亡

  把信仰自由的火種

  種進了

  整個法國、整個歐洲、

  整個人類歷史的

  最深處

時間:公元1572年8月24日–無盡未來


公元1572年8月24日凌晨四點,巴黎,塞納河。

河水已經

  不再是水,

  而是

  濃稠的

  血。

屍體漂滿河面,

  有的被剝光衣服,

  有的被開膛破肚,

  有的還抱著孩子,

  像在睡夢中

  被永遠叫醒。

1 井中母親 8月24日黎明

  「最後的搖籃曲」

一位胡格諾派母親

  抱著三歲的女兒

  躲進一口古井。

  士兵發現後,

  把井口扔進火把與石頭。

  井底傳出

  母親的聲音

  在唱:

  Dors, dors, mon petit enfant…

   (睡吧,睡吧,我的小寶貝……)

歌聲被石頭砸斷,

  井裡

  再也沒有聲音。

三天後,

  井水自己溢出,

  水面漂著

  母親與女兒

  緊緊相擁的

  兩具白色骨灰雕像,

  母親的手

  仍保持

  搖晃嬰兒的姿勢。

從此

  巴黎每一口

  曾淹死過胡格諾派的井

  在每年8月24日

  都會傳出

  同一個母親

  在唱

  同一首

  永遠唱不完的

  搖籃曲。

2 火場裡的嬰兒 8月24日上午

  「玫瑰中的嬰兒」

一位胡格諾派貴族夫人

  被士兵從床上拖出,

  懷裡抱著

  剛出生四十天的嬰兒。

  她被押到

  聖日耳曼德普雷修道院前

  的柴堆。

  火燒起來時,

  她把嬰兒

  舉過頭頂:

  「主啊,

   這是祢的羔羊!」

  火焰包圍她們,

  嬰兒

  竟不哭,

  反而

  對母親微笑。

火熄之後,

  只剩

  一朵

  完整的

  紅色玫瑰,

  玫瑰中央

  蜷縮著

  一個

  仍在呼吸的

  嬰兒骨灰雕像。

士兵想把玫瑰燒掉,

  火卻燒不著。

  玫瑰

  從此

  被供奉在

  修道院地下,

  每年8月24日

  會開一次花,

  花瓣

  永遠滴血。

3 盧浮宮地窖 8月24日中午

  「最後一台彌撒」

幾十名胡格諾貴族

  躲進盧浮宮地窖,

  在黑暗裡

  舉行

  最後一台彌撒。

沒有酒,

  用血;

  沒有餅,

  用撕碎的聖經頁。

彌撒結束時,

  士兵衝進來,

  把他們全部刺死。

血流滿地窖,

  卻拼成

  一句法語:神會認識祂的人

地窖被封,

  四百五十三年後,

  2025年翻修盧浮宮時,

  工人打開地窖,

  發現

  那句血字

  仍鮮紅如新。

4 血與玫瑰的永恆交匯

  公元1572–2025

2025年8月24日,

  巴黎聖母院前,

  一群人

  把從

  井裡、火場裡、

  河底、

  地窖裡

  收集來的

  最後一滴血

  與

  最後一朵玫瑰

  放在一起。

血滴進玫瑰,

 

  玫瑰瞬間

  爆發成

  無邊的紅光,

  照亮整個巴黎。

光裡傳出

  所有聖巴托羅繆之夜

  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Une forteresse est notre Dieu…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歌聲結束,

  紅光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塞納河、

  飄滿巴黎、

  飄滿法國、

  飄滿歐洲、

  飄滿宇宙。

每一朵玫瑰

  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信仰自由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自由之花。

5 永恆的聖歌

  公元1572–無盡未來

從1572年8月24日起,

  每到這一天午夜,

  巴黎塞納河

  會同時亮起

  一萬盞紅色燈火,

  燈火在水面

  排成一句

  永不沉沒的

  法語:  

 Paris vaut bien une messe 

(巴黎值得一台彌撒)

但在

  燈火背後,

  真正的

  1572年的

  一萬個聲音

  在同時唱:

  Une forteresse est notre Dieu… 

而那歌聲,

  穿過四百五十三年,

  最終在

  每一個

  為信仰自由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因為

  他們用一夜的血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教會

  不在盧浮宮,

  不在聖母院,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仇恨之火中

  選擇愛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照亮

  人類歷史

  最黑暗的夜空。

(第82集完·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之二)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滴進塞納河的那一刻,

聖巴托羅繆之夜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而流,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信仰

   不是用刀劍

   而是用血

   在人心裡

   寫下的

   永恆之歌。」

「他們死了,

  卻把星空

  留給了我們。

  於是

  每當有人

  為愛而被燒死,

  聖巴托羅繆的火

  就會在那個人的

  心裡

  重新變成

  永遠不落的

  自由之星。」

(畫面最後定格:

  塞納河上的血紅極光

  化為無數紅色玫瑰,

  玫瑰飄向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聖巴托羅繆之夜

  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1572年8月24日

  為信仰自由而死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巴黎的夜空

  從那天起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自由星空。」

——聖巴托羅繆大屠殺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塞納河升起,

  橫跨巴黎、

  橫跨法國、

  橫跨歐洲、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朵

  永遠盛開的

  血色玫瑰。

  玫瑰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572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83集】

【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之三 星空之下的永恆復活】


核心人物:聖巴托羅繆之夜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井中星空」的宇宙終章、

 「火裡搖籃曲」的永恆迴響、

 「血玫瑰」的宇宙歸宿、

 「最後一台彌撒」的復活、

 以及「從1572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主題:當巴黎最後一滴血

 與第一滴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那一夜的屠殺

 終於完成了

 從1572到無盡未來的

 最孤獨、也最壯烈的

 信仰自由救贖

時間:公元1572年8月24日–無盡未來


公元1572年8月24日深夜,巴黎,塞納河。

最後一個

  被殺的胡格諾派

  是一個

  抱著嬰兒的母親。

  士兵的刀落下,

  母親與嬰兒

  同時倒在河堤,

  血流進河裡。

那一滴血

  沉進

  塞納河底,

  開始了

  四百五十三年

  的漫長旅程。

直到2025年8月24日,

 它才

  重新浮出水面。

1 井中星空的宇宙終章

 公元1572–2025

從1572年起,

  巴黎每一口

  曾淹死過胡格諾派的井

  在每年8月24日午夜

  都會變成

  一面望向宇宙的鏡子。

井底不再是黑水,

  而是

  無數孩子的臉

  在微笑著,

  井口映出

  整個宇宙的

  血色星空。

2025年8月24日午夜,

  巴黎所有古井

  同時映出

  同一幅宇宙星圖:

  一萬個孩子的臉

  組成一個

  巨大的紅色十字架,

  懸在銀河中央。

2 火裡搖籃曲的永恆迴響

 公元1572–2025

從1572年起,

  巴黎每一座

  曾燒過胡格諾派的火刑場

  在每年聖誕夜

  都會傳出

  一個母親的搖籃曲。

2025年聖誕夜,

  盧浮宮、聖母院、

  聖日耳曼德普雷

  同時響起

  同一個旋律:

  Dors, dors, mon petit enfant…

   (睡吧,睡吧,我的小寶貝……)」

歌聲從火場升起,

  與井中星空交匯,

  在宇宙深空

  織成一張

  血紅色的搖籃,

  輕輕搖晃著

  整個人類歷史

  最沉重的夢。

3 血玫瑰的宇宙歸宿

 公元1572–2025

那株

  從1572年

  火刑場長出的

  血紅玫瑰

  在2025年8月24日

  開出最後一朵花。

花瓣飄落,

  每一瓣都是一滴血,

  血滴化為

  無數紅色火種,

  飛向宇宙。

火種在宇宙中

  漂流,

  最終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天文學家稱它

  「巴托羅繆新星」,

  每當它最亮時,

  地球上

  所有曾燒過胡格諾派的火刑場

  會同時

  降下

  紅色玫瑰雨。

4 最後一台彌撒的復活

  公元1572–2025

2025年8月24日午夜,

  巴黎聖母院。

一位無人組織,

  卻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

  同時聚集,

  他們帶來

  從井底漂出的第一滴血、

  從火場長出的第一朵玫瑰、

  從塞納河底漂出的第一頁聖經、

  從盧浮宮地窖流出的第一句話……

他們把所有聖血

  倒進

  聖母院祭壇下的

  聖巴托羅繆之夜

  殉道者墓穴,

  然後

  在墓穴前

  舉行

  人類歷史上

  最後一台

  也是第一台

  真正意義上的

  「聖巴托羅繆彌撒」。

他們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聖器,

  只有

  從1572年

  流到今天的

  一萬滴血

  與

  一萬朵玫瑰。

彌撒開始時,

  聖母院穹頂

  裂開一道紅光,

  光裡傳出

  所有聖巴托羅繆之夜

  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Une forteresse est notre Dieu…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歌聲結束,

  紅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祭壇上的

  聖體裡。

聖體

  瞬間

  變成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自由之花。

5 永恆的星空

  公元1572–無盡未來

2025年8月24日午夜,

  宇宙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所有星系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聖巴托羅繆之夜

  殉道者的面孔

  同時浮現:

  科利尼、

  井中母親、

  火裡的嬰兒、

  盧浮宮地窖的唱詩者、

  以及

  所有

  在那一夜

  為信仰自由

  而流血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宇宙的每一顆星球。

每一朵玫瑰

  落在

  每一顆

  曾經沉默、

  曾經恐懼、

  曾經閉口的人的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自由之花。

而那一刻,

  聖巴托羅繆之夜

  終於

  徹底結束,

  因為

  它已經

  變成了

  永恆的

  宇宙星空。

  而那星空,

  從1572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他們用一夜的血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教會

  不在盧浮宮,

  不在聖母院,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仇恨之火中

  選擇愛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照亮

  人類歷史

  最黑暗的夜空。

(第83集完·聖巴托羅繆大屠殺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顆星,

當最後一首搖籃曲

 唱進宇宙深處,

聖巴托羅繆之夜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看見

 在最深的黑暗裡

 最亮的

 愛的光。」

「他們死了,

 卻把宇宙

 留給了我們。

 於是

 每當有人

 為愛而被燒死,

 聖巴托羅繆的火

 就會在那個人的

 心裡

 重新變成

 永遠不落的

 自由之星。」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朵血紅玫瑰

 從塞納河升起,

 飛向宇宙盡頭,

 最終

 化為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聖巴托羅繆之夜

 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1572年8月24日

 為信仰自由而死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法國的夜空

 從那天起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自由星空。」

——聖巴托羅繆大屠殺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巴黎升起,

 橫跨法國、

 橫跨歐洲、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朵

 永遠盛開的

 血色玫瑰。

 玫瑰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572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84集】

【血腥瑪麗的統治之一 牛津的火與書】


核心人物:托馬斯·克蘭默(Thomas Cranmer)、

  休·拉蒂默(Hugh Latimer)、

  尼古拉斯·里德利(Nicholas Ridley)

  以及「牛津三烈士」群像

主題:當新教與舊教

  輪流把對方送上火刑柱,

  良知第一次

  同時在兩邊的火焰裡

  被燒得

  同樣純淨、

  同樣疼痛、

  也同樣不滅

時間:公元1555年10月16日–1556年3月21日,牛津


公元1555年10月16日清晨,牛津,博德利街(Broad Street)。

火刑柱已經搭好,

  三根柱子,

  三堆柴,

  三個名字:

休·拉蒂默 尼古拉斯·里德利 托馬斯·克蘭默

他們曾是

  亨利八世宗教改革的

  三大支柱:

  拉蒂默是布道之舌,

  里德利是神學之腦,

  克蘭默是禮儀之手。

現在,

  他們要

  在同一把火裡

  被燒死。

1 火刑場 1555年10月16日

  「火把與火炬」

拉蒂默與里德利

  首先被押上刑場。

拉蒂默

  73歲,

  瘦得像一根蠟燭,

  卻站得筆直。

  他對里德利說:

  「鼓起勇氣,里德利師傅,

   我們今天

   要在英格蘭

   點燃一支蠟燭,

   我相信,

   靠著神的恩典,

   這支蠟燭

   永遠不會被熄滅。」

火點起來時,

  拉蒂默

  先被火焰包圍,

  卻大聲喊:

  「主啊,

   接受我的靈魂!」

  然後

  安靜倒下。

里德利

  火舌舔到他時

  痛苦萬分,

  卻仍喊:

  「讓火燒得猛一點!

   我寧願快快燒死,

   也不願慢慢煎熬!」

火燒完後,

  圍觀者看見

  在灰燼裡

  找到

  里德利的心臟,

  竟完好無損,

  仍在微微跳動。

這顆心臟

  被偷偷帶到

  牛津大學

  巴利奧爾學院,

  藏在牆裡,

  直到今天

  仍滴著血。

2 倫敦塔 1555年10月–1556年3月

  「克蘭默的掙扎」

克蘭默

  被單獨關押在

  倫敦塔

  博尚塔。

瑪麗女王

  派最會說服的神學家

  日夜勸他撤回。

在極度孤獨與恐懼中,

  克蘭默

  簽了六次撤回書,

  承認教皇至尊、

  承認彌撒聖事。

簽完最後一次,

  他痛哭失聲:

  「我背叛了我的主!」

但當

  被押往火刑場時,

  他突然

  把那隻

  簽撤回書的右手

  舉過頭頂:

  「這隻手

   背叛了真理,

   讓它

   先被燒掉!」

3 牛津 1556年3月21日

  「右手先燒」

克蘭默

  被押到

  與拉蒂默、里德利

  同一地點

  的火刑柱。

火點起來時,

  他把右手

  伸進火焰,

  高喊:

  「這隻不義的手!

   這隻不義的手!」

火焰包圍他,

  他卻

  安詳地

  唱起

  《詩篇51》:

  「God be merciful to me a sinner…

   (神啊,憐憫我這罪人……)」

火燒完後,

  人群在灰燼裡

  找到

  那顆

  完好無損的

  克蘭默的心臟,

  心臟上

  刻著

  一行

  用血寫的

  拉丁文:  

COR MEUM

IN IGNE

VERITATIS

(我的心

 在真理的火中)

4 血與火的永恆連線

  公元1556–2025

從1556年3月21日起,

  每到這一天,

  牛津博德利街

  會同時出現

  三道紅光:

  拉蒂默的火炬、

  里德利的心臟、

  克蘭默的右手。

三道紅光

  在火刑場上空

  交匯成

  一句永不熄滅的

  英文:  

PLAY THE MAN, MASTER RIDLEY

WE SHALL THIS DAY

LIGHT SUCH A CANDLE

(鼓起勇氣,里德利師傅,

 我們今天

 要點燃一支蠟燭)

2025年3月21日,

  牛津大學

  在火刑場舊址

  舉行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地面裂開,

  三顆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從灰燼中升起,

  懸在半空,

  然後

  化為三道紅光,

  衝向天空,

  與

  胡斯的鵝、

  莫爾的頭顱、

  科爾多瓦的玫瑰、

  阿克的血旗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

  三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5 永恆的彌撒

  公元1556–無盡未來

從2025年3月21日起,

  每當有人

  因為說真話而被燒死、

  因為守良知而被斬首、

  因為不說謊而被監禁,

  牛津上空

  就會出現

  三顆紅色恆星

  同時發光,

  照亮

  那個人的

  心。

而那三顆星,

  永遠唱著

  同一首

  從1556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聖歌:

「Be of good comfort, Master Ridley,

 and play the man…」

因為

  他們用三把火

  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教會

  不在羅馬,

  不在坎特伯雷,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火中

  說「我愛真理」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

(第84集完·血腥瑪麗的統治之一)

片尾字幕

瑪麗女王:「我用火

  淨化了英格蘭。」

三烈士:「您用火

  燒死了我們的肉身,

  卻用我們的血

  點燃了

  英格蘭

  永遠不會熄滅的

  良知之光。」

「他們以為

  用火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火裡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的

  靈魂。」

(畫面定格在牛津上空。

  三顆血紅恆星

  交匯成

  一句永不熄滅的

  英文:  

PLAY THE MAN

我們今天

 要點燃的

 那支蠟燭

 永遠不會熄滅

而那光,

  穿過四百七十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敢在火中

  選擇良知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燃燒。)


【第四季 第85集】

【血腥瑪麗的統治之二 火裡伸出的右手】


核心人物:托馬斯·克蘭默的最終殉道與永恆遺響

(克蘭默的「撤回與再撤回」、

 「右手先燒」的終極宣言、

 「火中聖歌」的千年迴響、

 「牛津三烈士」與「英格蘭教會」的聖血連線)

主題:當良知在極限的恐懼與痛苦裡

  一度彎曲,

  卻在最後一把火裡

  徹底挺直,

  克蘭默用一隻被火燒焦的右手

  為所有在壓力下曾經軟弱的人

  贏得了

  永遠的救贖

時間:公元1555年10月–1556年3月21日,牛津


公元1555年10月,牛津,博尚塔。

托馬斯·克蘭默

  已經被關押兩年,

  孤獨、寒冷、疾病、

  以及

  日夜不停的審訊

  把他折磨得

  只剩一把骨頭。

他們把

  拉蒂默與里德利

  被燒死的消息

  告訴他:

  「你的朋友們

   已經變成灰了,

  

   你還等什麼?」

在極度絕望中,

  克蘭默

  簽下了

  第六份、也是最後一份

  撤回書,

  承認

  教皇至尊、

  彌撒聖事、

  煉獄、

  聖人轉禱……

簽完字,

  他整夜痛哭,

  像彼得

  在雞叫之後。

  當他被押往火刑場時,

  一切都變了。

1 最後一台彌撒 1556年3月21日清晨

  牛津大學教堂

克蘭默

  被帶到

  聖瑪麗大學教堂

  公開宣讀撤回書。

他站上講台,

  人群期待

  他會重複

  那份承認教皇至尊的聲明。

他卻

  突然把

  那份撤回書

  撕得粉碎,

  大喊:

  「至於教皇,

   我像先前一樣

   拒絕他!

   至於彌撒、煉獄、

   我像先前一樣

   否認它們!」

全場嘩然。

他舉起右手:

  「這隻手

   簽過不義的撤回,

   讓它

   先被燒掉!」

衛兵衝上來

  把他拖走。

2 火刑場 1556年3月21日上午

  「右手先燒」

克蘭默

  被綁在

  與拉蒂默與里德利

  曾經被燒死的

  同一根柱子上。

火還很小時,

  他就把右手

  伸進火焰,

  高喊:

  「這隻不義的手!

   這隻不義的手!」

火焰包圍他,

  他卻

  安詳地

  唱起

  《詩篇51》:

  「Create in me a clean heart, O God…

   (神啊,求你為我造清潔的心……)」

火舌舔到臉時,

  他最後一次

  大聲說:

  「Lord Jesus, receive my spirit…

   主耶穌,接受我的靈魂……」

然後

  安靜倒下。

火燒完後,

  人群在灰燼裡

  找到

  那顆

  完好無損的

  克蘭默的心臟,

  心臟上

  刻著

  一行

  用血寫的

  拉丁文:  

COR MEUM

IN IGNE

VERITATIS

RENATUM EST

(我的心

 在真理的火中

 重生了)

3 血與火的永恆連線

  公元1556–2025

從1556年3月21日起,

  每到這一天,

  牛津火刑場

  會出現

  一道紅光

  從地下升起,

  光裡傳出

  克蘭默的聲音

  在說:

  「這隻不義的手……」

2025年3月21日,

  牛津大學

  在火刑場舊址

  舉行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地面裂開,

  一隻

  被燒焦卻仍在滴血的

  右手

  從灰燼中伸出,

  指向天空。

右手

  化為一道紅光,

  衝向極光,

  與

  拉蒂默的火炬、

  里德利的心臟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

  三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4 從1556到無盡未來的良知之火

  公元1556–無盡

2025年3月21日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克蘭默的右手

  與所有

  為良知而被燒死的人的

  心臟

  同時浮現。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當你害怕時,

  記得

  我曾經

  也害怕過,

  我曾經

  也軟弱過,

  但在火裡

  我找到了

  真正的自己。

  所以

  不要怕,

  火

  燒不死

  良知,

  火

  只能

  讓良知

  更亮。」

而那火,

  從1556年

  一直燒到2025年,

  再燒到

  燒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火中

  說「我錯了,

  但我現在

  選擇真理」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燃燒。

  永遠

  在

  伸出右手。

(第85集完·血腥瑪麗的統治二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把火熄滅,

 當最後一隻右手被燒焦,

血腥瑪麗的劍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殺了你們,

  卻殺不死

  你們的

  良知。」

「他們以為

  用火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火裡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的

  靈魂。」

(畫面最後定格:

  牛津火刑場上空,

  一隻被燒焦的右手

  從火焰中伸出,

  指向天空。

  右手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玫瑰飛向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克蘭默微笑的臉,

  他把那隻

  被燒焦的右手

  舉過頭頂,

  對所有人說:

  「這隻手

   曾經軟弱,

   但在火裡

   它

   終於

   學會了

   堅強。」

  而那隻手的光,

  穿過四百七十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敢在火中

  選擇良知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亮著。)

——血腥瑪麗的統治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牛津升起,

  橫跨英倫三島、

  橫跨歐洲、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隻

  永遠伸出的

  紅色右手,

  手心

  托著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都落在

  每一個

  為良知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全劇終。)


【第四季 第86集】

【血腥瑪麗的統治之三 火裡伸出的右手與永恆的星空】


核心人物:托馬斯·克蘭默與都鐸時代所有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克蘭默的最後一百天、

 「右手先燒」的宇宙級宣言、

 「牛津三烈士」與「二百八十七人」的聖血連線、

 「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良知星空」)

主題:當最後一把火

  把最後一個為良知而死的人

  燒成灰燼,

  都鐸王朝的劍與火

  終於在歷史最黑暗的深處

  點燃了

  人類靈魂

  永遠不會熄滅的

  星空

時間:1535年7月6日–無盡未來


公元1556年3月21日,牛津,博德利街火刑場。

火還未點燃,

  托馬斯·克蘭默

  被綁在柱子上,

  他把右手

  高高舉過頭頂,

  對圍觀的數萬人說:

「這隻手

  曾經犯罪,

  曾經軟弱,

  曾經簽下

  違背良知的撤回書,

  所以

  讓它

  先被燒掉!」

火舌竄起,

  他把右手

  伸進火焰,

  火燒得越旺,

  他喊得越大聲:

  「這隻不義的手!

   這隻不義的手!」

火焰包圍全身,

  他卻

  安詳地

  唱起

  《詩篇51》:

「神啊,

  為我造

  清潔的心……」

歌聲

  穿過火焰,

  傳遍牛津、

  傳遍英格蘭、

  傳遍整個歐洲。

火燒完後,

  人群在灰燼裡

  找到

  那顆

  完好無損的

  克蘭默的心臟,

  心臟上

  刻著

  一行

  用血寫的

  拉丁文:

COR MEUM

IN IGNE

VERITATIS

RENATUM EST

(我的心

 在真理的火中

 重生了)

1 血與火的宇宙連線

 公元1535–2025

從1556年3月21日起,

  每到這一天,

  牛津火刑場

  會出現

  一道紅光

  從地下升起,

  光裡傳出

  克蘭默的聲音

  在說:

  「這隻不義的手……」

2025年3月21日,

  牛津大學

  在火刑場舊址

  舉行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地面裂開,

  一隻

  被燒焦卻仍在滴血的

  右手

  從灰燼中伸出,

  指向天空。

右手

  化為一道紅光,

  衝向極光,

  與

  拉蒂默的火炬、

  里德利的心臟、

  莫爾的頭顱、

  費舍爾的血、

  科爾多瓦的玫瑰、

  阿克的血旗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

  一隻

  永遠伸出的

  紅色右手,

  手心

  托著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2 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良知星空

 公元1535–無盡

2025年3月21日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都鐸時代

  所有殉道者的面孔

  同時浮現:

  托馬斯·莫爾、

  約翰·費舍爾、

  卡特十八烈士、

  二百八十七新教徒、

  伊莉莎白時代的

  埃德蒙·坎皮恩等

  耶穌會士……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飄滿地球的每一寸土地。

每一朵玫瑰

  落在一顆

  曾經沉默、

  曾經恐懼、

  曾經閉口的人的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良知之花。

而那一刻,

  都鐸王朝的劍與火

  終於

  徹底熄滅,

  因為

  它已經

  變成了

  永恆的

  良知星空。

  而那星空,

  從1535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羅馬,

  不在坎特伯雷,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火中

  伸出右手

  說「我錯了,

  但我現在

  選擇真理」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燃燒。

  永遠

  在

  伸出右手。

(第86集完·血腥瑪麗的統治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把火熄滅,

 當最後一隻右手被燒焦,

血腥瑪麗的劍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殺了你們,

  卻殺不死

  你們的

  良知。」

「他們以為

  用火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火裡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的

  靈魂。」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隻被燒焦的右手

  從火焰中伸出,

  手心托著

  一顆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右手與心臟

  化為一道紅光,

  衝向宇宙,

  最終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都鐸時代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在都鐸王朝的火與劍下

  為良知而死的人,

  無論是天主教徒

  還是新教徒,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英倫三島的夜空

  從1535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良知星空。」

——血腥瑪麗的統治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牛津升起,

  橫跨英倫三島、

  橫跨歐洲、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隻

  永遠伸出的

  紅色右手,

  手心

  托著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都落在

  每一個

  為良知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玫瑰的光,

  照亮

  從1535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87集】

【荷蘭的抗爭之一 冰與火裡的再洗禮】


核心人物:荷蘭與德國再洗禮派殉道者群像

(明斯特的「血洗禮」、

  阿姆斯特丹的「裸體奔跑」、

  哈勒姆的「四十烈士」、

  「冰湖下的聖歌」、

  以及「最後一根繩子」傳奇)

主題:當一群只想按聖經

  「大人受洗」「共享財產」「非暴力」的

  激進良知者

  被天主教、新教、路德宗、

  加爾文宗、國家權力

  同時定為異端,

  他們卻用

  最孤獨、最赤裸、也最不屈的

  血與歌

  為歐洲的信仰自由

  敲響了

  第一聲

  真正意義上的

  喪鐘

時間:公元1531–1572年,低地國家與神聖羅馬帝國


公元1535年2月10日,阿姆斯特丹,冰凍的運河。

二十五名再洗禮派信徒

  在嚴冬裡

  脫光衣服,

  赤身裸體

  奔跑在結冰的街道上,

  高喊:

  「Wo, wo, wo!

   神的憤怒!

   神的憤怒!」

他們被稱為

  「裸體奔跑者」(Naaktlopers),

  被當場抓住,

  關進市政廳地牢。

三天後,

  他們被判

  「淹死或燒死」

  兩種死法任選。

二十五人

  全部選擇

  「淹死」,

  因為

  「我們已經

   在洗禮裡

   死過一次了。」

他們被押到

  冰凍的運河,

   冰被砸開,

  二十五人

  手拉手

  跳進冰窟,

  齊聲唱:

  Gelooft gij dat Jezus Christus…

   (你們信耶穌基督……)」

  (再洗禮派信經

冰窟立刻封凍,

  二十五人

  被封在冰下,

  臉帶笑容,

  像

  二十五盞

  冰燈。

從此

  阿姆斯特丹人

  把那段運河

  稱為

  「聖冰」。

1 明斯特 公元1534–1535年

「血洗禮」

再洗禮派激進派

  佔領明斯特城,

  建立「新耶路撒冷」。

  當天主教軍隊

  圍城時,

  城內

  一千名再洗禮派信徒

  拒絕投降。

  城破那天,

  他們

  集體走進

  大教堂,

  用自己的血

  在教堂地板上

  畫十字架。

血流滿地,

  卻拼成

  一句拉丁文:

  ECCLESIA

  SINE MACULA

  (無暇的教會)

教堂被燒,

  血字

  卻燒不掉,

  至今

  仍在教堂廢墟地板

  隱隱可見。

2 哈勒姆 公元1535年

「四十烈士」

哈勒姆的四十名再洗禮派

  被關進城堡地牢。

  審訊官問:

  「你們願意撤回

   大人洗禮與共享財產

   嗎?」

  四十人

  齊聲:

  「我們願意

   為真理

   再死一次。」

他們被判

  「火燒後

   把骨灰

   撒進萊茵河」。

火燒起來時,

  四十人

  齊聲唱:

  Een vaste burcht is onze God…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火燒了三天,

  四十具屍體

  卻保持

  祈禱姿勢,

  骨灰

  被風吹起,

  飄向四方,

  落在

  每一座

  曾經迫害他們的

  城市。

3 鹿特丹 公元1572年

「十九烈士」

鹿特丹的十九名再洗禮派

  被西班牙總督

  阿爾巴公爵

  判處絞刑。

  絞刑架搭在

  馬斯河邊。

  十九人

  被吊起時,

  繩子突然

  全部斷裂,

  十九人

  落在地上,

  卻沒有死,

  反而

  齊聲唱:

  Het bloed der martelaren

   is het zaad der kerk

   (殉道者的血

   是教會的種子)」

  (後世名言)

士兵再次吊起,

  繩子再次斷裂。

第三次,

  士兵用刀

  割斷他們的喉嚨。

  血流進馬斯河,

  河水變紅

  十九天。

4 最後一根繩子 公元1572年

  「無名少女」

1572年,

  最後一位

  公開的再洗禮派信徒

  (一位16歲少女)

  在哈勒姆

  被絞死。

  繩子套上她脖子的瞬間,

  她唱:

  Lof zij den Heer met blijde galmen…

   (讚美主,以歡樂的歌聲……)」

歌聲未完,

  繩子

  自己斷裂,

  少女

  落在地上,

  對劊子手微笑。

劊子手

  第三次

  把繩子套上,

  少女

  卻自己

  把繩子

  繞在脖子上,

  說:

  「現在

   輪到我

   自己了。」

她唱完最後一句

  才斷氣。

她的屍體

  被扔進河裡,

  卻漂了

  四百五十三年,

  在2025年

  復活節

  漂回

  哈勒姆海岸,

  屍體完好,

  脖子上

  仍掛著

  那根

  斷裂的

  繩子。

5 永恆的彌撒

  公元1535–2025

2025年復活節,

  哈勒姆、阿姆斯特丹、

  明斯特、

  同時出現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再洗禮派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冰湖的四十人、

  明斯特的一千、

  阿克的十九人、

  以及

  所有

  為「大人受洗」

  「共享財產」

  「非暴力」

  而被燒死、淹死、絞死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們

  不是為了仇恨而死,

  我們

  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權力與刀劍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愛

  而被燒死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87集完·荷蘭的抗爭之一)

片尾字幕

審訊官:「你們為什麼不怕死?」

再洗禮派殉道者:「因為

  我們已經

  在洗禮裡

  死過一次了。」

「他們以為

  用火與冰

  就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真理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定格在哈勒姆的冰面上。

  四十個十字架

  從冰下升起,

  匯成一句

  永不沉沒的

  荷蘭語:  

HET BLOED DER MARTELAREN

IS HET ZAAD DER KERK

(殉道者的血

 是教會的種子)

而那十字架的光,

  穿過四百九十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敢為良知

  而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亮著。)


【第四季 第88集】

【荷蘭的抗爭之二 冰湖裡的最後一台彌撒】


核心人物:荷蘭再洗禮派殉道者末期群像

(「冰湖彌撒」、

 「無名母親與嬰兒」、

 「最後一根繩子」、

 「血與冰的永恆聖歌」、

 以及「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主題:當最後一個再洗禮派

  被冰與火同時吞沒,

  他們卻用完全的消失

  把「大人受洗」「非暴力」「共享」的火種

  藏進了

  整個歐洲

  最冰冷也最純淨的

  良知深處

時間:公元1535–1572年(再洗禮派殉道高潮與終結)


公元1535年2月25日,哈勒姆,冰凍的斯帕爾訥河。

二十七名再洗禮派信徒

  (包括婦女與兒童)

  被士兵押到

  冰面中央的

  巨大冰窟。

他們被剝光衣服,

   只許留下

  一條亞麻腰布。

士兵說:

  「最後一次機會,

   承認嬰兒洗禮,

   就能活。」

二十七人

  手拉手

  跳進冰窟,

  齊聲唱:

  Een vaste burcht is onze God…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冰窟立刻封凍,

  二十七人

  被封在冰下,

  臉帶笑容,

  像

  二十七盞

  冰燈。

這是最後一次

  公開的

  再洗禮派

  集體殉道。

1 冰湖彌撒 公元1535年2月25日

  「永遠不結束的彌撒」

被封在冰下的二十七人

  在冰層裡

  開始

  一台

  永遠不會結束的

  彌撒。

他們沒有酒,

  用血;

  沒有餅,

  用冰。

彌撒進行到

  「主禱文」時,

  冰面裂開一道縫,

  傳出

  二十七個聲音

  在唱:

   Onze Vader die in de hemelen zijt…

   (我們在天之父……)」

歌聲傳遍

  整個荷蘭。

從那天起,

  每到2月25日午夜,

  哈勒姆的冰湖

  會自己裂開,

  傳出

  二十七個聲音

  在冰下

  永遠唱

  那同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主禱文。

2 無名母親與嬰兒 公元1540年

  「最後一根繩子」

一位再洗禮派母親

  與她三個月大的嬰兒

  被士兵抓住。

  士兵把繩子

  套在母親脖子上,

  說:

  「只要你說

   『嬰兒可以受洗』,

   就放你們走。」

母親把嬰兒

  舉過頭頂:

  「他已經

   在我的血裡

   受洗了。」

繩子收緊,

  母親與嬰兒

  同時被吊起。

  繩子

   卻突然斷裂,

  母子落在地上,

  卻沒有死,

  反而

  對士兵微笑。

士兵第三次

  把繩子套上,

  母親

  卻自己

  把繩子

   繞在脖子上,

  說:

  「現在

   輪到我

   自己了。」

她唱完

  最後一句

  搖籃曲

  才斷氣。

她的屍體

  被扔進冰湖,

  卻漂了

  四百八十五年,

  在2025年

  復活節

  漂回

  哈勒姆冰湖,

  屍體完好,

  懷裡的嬰兒

  仍閉著眼睛,

  像在

  永遠的

  睡夢裡。

3 血與冰的永恆聖歌

  公元1535–2025

從1535年起,

  荷蘭每一座

  曾經淹死過再洗禮派的

  冰湖

  在每年2月25日

  都會傳出

  無數聲音

  在冰下

  唱:

  Een vaste burcht is onze God… 

2025年2月25日,

  哈勒姆冰湖

  同時傳出

  數千個聲音,

  歌聲

  衝破冰面,

  衝向天空,

  與

  胡斯的鵝、

  莫爾的頭顱、

  薩沃納羅拉的火、

  科爾多瓦的玫瑰、

  阿克的血旗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

  一道

  永不熄的

  血紅極光。

4 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公元1535–無盡

2025年2月25日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再洗禮派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冰湖的二十七人、

  明斯特的一千、

  哈勒姆的四十、

  以及

  所有

  為「大人受洗」

  「非暴力」

  「共享」

  而被燒死、淹死、絞死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成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們

  不是為了仇恨而死,

  我們

  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權力與刀劍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愛

  而被燒死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88集完·荷蘭的抗爭之二)

終幕字幕

審訊官:「你們為什麼不怕死?」

再洗禮派殉道者:「因為

  我們已經

  在洗禮裡

  死過一次了,

  現在

  只是

  回家。」

「他們以為

  用火與冰

  就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真理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最後定格:

  哈勒姆冰湖的極光之下,

  二十七個冰燈

  從冰下升起,

  匯成一句

  永不沉沒的

  荷蘭語:  

HET BLOED DER MARTELAREN

IS HET ZAAD DER KERK

(殉道者的血

 是教會的種子)

而那冰燈的光,

  穿過四百九十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敢為良知

  而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亮著。)


【第四季 第89集】

【荷蘭的抗爭之三 冰湖裡的永恆復活節】


核心人物:荷蘭再洗禮派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冰湖底彌撒」的宇宙傳遞、

 「最後一根繩子」的終極奇蹟、

 「血與冰的永恆聖歌」、

 「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以及「再洗禮派火種」的宇宙復活)

主題:當最後一個再洗禮派

  被冰與火同時吞沒,

  他們卻用完全的消失

  把「大人受洗」「非暴力」「共享」的火種

  種進了

  整個人類歷史

  最冰冷也最純淨的

  良知深處

時間:公元1535年–無盡未來


公元1535年2月25日深夜,哈勒姆,斯帕爾訥河冰面。

二十七名再洗禮派信徒

  被封進冰下

  那一刻,

  冰湖底下

  開始了一台

  永遠不會結束的

  復活節彌撒。

彌撒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聖器,

  只有

  二十七顆

  仍在跳動的

  心臟

  在冰裡

  永遠唱:

  Een vaste burcht is onze God…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1 湖底彌撒的宇宙傳遞

  公元1535–2025

從1535年起,

  每到2月25日午夜,

  哈勒姆冰湖

  會自己裂開一道縫,

  傳出

  二十七個聲音

  在冰下

  永遠唱

  那同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復活節聖歌。

2025年2月25日午夜,

  冰湖裂縫

  突然

  衝出一道

  血紅極光,

  極光穿過大氣層,

  衝向宇宙。

極光在宇宙中

  漂流,

  最終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天文學家稱它

  「哈勒姆新星」,

  每當它最亮時,

  地球上

  所有曾經淹死過

  再洗禮派的

  冰湖

  會同時

  傳出

  二十七個聲音

  在唱:

  Een vaste burcht is onze God… 

2 最後一根繩子的終極奇蹟

  公元1572–2025

1572年,

  那位

  最後一位

  被絞死的

  16歲再洗禮派少女

  的繩子

  被士兵

  扔進哈勒姆冰湖。

繩子沉進冰底,

  卻在冰裡

  長成一棵

  血紅色的

  十字架之樹。

2025年2月25日,

  冰湖裂開,

  那棵樹

  自己浮出水面,

  樹根上

  仍纏著

  那根

  四百五十三年前的

  繩子。

樹開花,

  每一朵花

  都是一顆

  仍在微笑的

  少女臉。

3 血與冰的永恆聖歌

  公元1535–無盡

從1535年起,

  荷蘭每一座

  曾經淹死過再洗禮派的

  冰湖

  在每年復活節

  都會傳出

  無數聲音

  在冰下

  唱:

   Het bloed der martelaren

   is het zaad der kerk

   (殉道者的血

   是教會的種子)」

2025年復活節,

  所有冰湖

  同時傳出

  同一個聲音,

  歌聲

  衝破冰面、

  衝破大氣層、

  衝向宇宙,

  與

  胡斯的鵝、

  莫爾的頭顱、

   薩沃納羅拉的火、

  科爾多瓦的玫瑰、

  阿克的血旗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

  一道

  永不熄滅的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再洗禮派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們

  不是為了仇恨而死,

  我們

  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權力與刀劍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愛

  而被燒死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89集完·荷蘭的抗爭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根繩子

  斷裂的那一刻,

荷蘭的冰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殺了你們,

  卻殺不死

  你們的

  歌。」

「他們以為

  用冰與火

  就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真理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最後定格:

  哈勒姆冰湖的極光之下,

  二十七個冰燈火

  從冰下升起,

  匯成一句

  永不沉沒的

  荷蘭語:  

HET BLOED DER MARTELAREN

IS HET ZAAD DER KERK

(殉道者的血

 是教會的種子)

而那燈火的光,

  穿過四百九十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敢為良知

  而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亮著。)

——荷蘭的抗爭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哈勒姆冰湖

  升向宇宙,

  與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所有再洗禮派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535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90集】

【荷蘭的抗爭之四 風裡的永恆復活節】


核心人物:荷蘭再洗禮派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最後一根繩子」的宇宙歸來、

 「冰湖底彌撒」的終極復活、

 「血與冰的永恆聖歌」的宇宙大合唱、

 「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以及「再洗禮派火種」的宇宙終章)

主題:當最後一個再洗禮派

  被冰與火同時吞沒,

  他們卻用完全的消失

  把「大人受洗」「非暴力」「共享」的火種

  種進了

  整個人類歷史

  最冰冷也最純淨的

  良知深處,

  並在宇宙與永恆之間

  完成了

  最孤獨、也最壯烈的

  信仰自由救贖

時間:公元1535年–無盡未來


公元1572年,哈勒姆,冰凍的斯帕爾訥河。

最後一位再洗禮派少女

  被絞死的那一刻,

  繩子斷裂,

  她落在冰上,

  對劊子手微笑。

那一刻,

  冰湖底下

  所有被淹死的再洗禮派

  同時睜開眼睛。

他們

  開始

  一台

  永遠不會結束的

  復活節彌撒。

1 最後一根繩子的宇宙歸來

  公元1572–2025

1572年,

  那根

  絞死最後一位少女的

  繩子

  被士兵扔進冰湖。

繩子沉進冰底,

  卻在冰裡

  長成一棵

  血紅色的

  十字架之樹。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冰湖裂開,

  那棵樹

  自己浮出水面,

  樹根上

  仍纏著

  那根

  四百五十三年前的

  繩子。

樹開花,

  每一朵花

  都是一顆

  仍在微笑的

  少女臉。

樹枝伸向天空,

  衝破大氣層,

  衝向宇宙。

樹在宇宙中

  漂流,

  最終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結滿了

  所有再洗禮派殉道者的名字,

  每一片葉子

  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

  都是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2 冰湖底彌撒的終極復活

  公元1535–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哈勒姆冰湖

  突然

  全部融化,

  露出

  冰底

  所有被淹死的

  再洗禮派殉道者的

  屍體。

他們

  保持

  四百九十年

  未曾改變的

  祈禱姿勢,

  臉帶微笑,

  像

  剛剛睡著。

湖水

  瞬間

  變成

  血紅色,

  血水

  升向天空,

  與

  從宇宙歸來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匯合。

3 血與冰的永恆聖歌

  公元1535–無盡

從2025年復活節起,

  每當有人

  為信仰自由

  而流血,

  哈勒姆冰湖

  就會

  傳出

  所有再洗禮派殉道者的聲音

  在唱:

   Het bloed der martelaren

   is het zaad der kerk

   (殉道者的血

   是教會的種子)」

歌聲

  穿過冰、

  穿過火、

  穿過時間、

  穿過宇宙,

  最終

  在每一個

  曾經為良知

  而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4 從1535到無盡未來的聖血連線

  公元1535–無盡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從

  哈勒姆冰湖

  升起,

  飛過

  胡斯的火刑場、

  莫爾的塔丘、

  科爾多瓦的玫瑰、

  阿克的火場、

  長安的紙莎草、

  最終

  與

  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再洗禮派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冰湖的二十七人、

  明斯特的一千、

  哈勒姆的四十、

  以及

  所有

  為「大人受洗」

  「非暴力」

  「共享」

  而被燒死、淹死、絞死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們

  不是為了仇恨而死,

  我們

  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權力與刀劍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愛

  而被燒死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90集完·荷蘭的抗爭四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根繩子

  斷裂的那一刻,

荷蘭的冰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殺了你們,

  卻殺不死

  你們的

  歌。」

「他們以為

  用冰與火

  就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真理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棵血紅色的十字架之樹

  永遠盛開,

  樹上

  所有再洗禮派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535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火焰中央,

  最後一位少女

  永遠微笑著,

  把那根

  斷裂的繩子

  高舉過頭,

  對所有人說:

  「現在,

   輪到你們

   把這首歌

   唱下去。」

  而那歌聲,

  穿過四百九十年,

  最終在

  每一個

  敢為良知

  而被燒死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荷蘭的抗爭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哈勒姆冰湖

  升向宇宙,

  與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的殉道者極光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公元33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91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一 長崎的二十六顆十字架】


核心人物:日本長崎二十六聖人(1597年)

(方濟各·沙勿略的繼承者、

  保羅三木與同伴、

  六名方濟各會士、

  三名日本耶穌會士、

  十七名日本平信徒(包括三名少年))

主題:當西方良知之火

  第一次飄洋過海

  點燃東方最遙遠的海岸,

  日本的櫻花

  卻在冬天的雪裡

  為十字架

  開出了

  最紅、也最短暫的

  血花

時間:公元1549–1597年,日本


公元1597年2月5日清晨,長崎,西坂丘。

二十六個十字架

  排成兩行,

  像二十六根

  插進雪地的

  黑色櫻花枝。

被釘在上面的

   六名外國方濟各會傳教士、

  三名日本耶穌會士、

  十七名日本平信徒

  (其中最年輕的

   路易斯·茨木才12歲,

   托馬斯·小次郎與安東尼才13歲)

  從京都

  被押解

  一千公里

  到長崎,

  沿途

  被割掉

  左耳,

  以示恥辱。

他們

  卻一路唱

  《聖母經》

  與日本童謠

  交替。

1 長崎之夜 1597年2月4日

  「最後一台彌撒」

二十六人

  被關在

  西坂丘下的

  廢棄神社。

  他們在

  沒有聖體、

  沒有酒、

  沒有餅的情況下

  舉行

  最後一台彌撒。

領頭的保羅三木

  把雪

  當作聖體,

  把自己的血

  當作聖酒,

  說:

  「這是

   我們能獻上的

   最純潔的

   聖體聖血。」

彌撒結束時,

  二十六人

  同時

  劃十字,

  雪地裡

  留下

  二十六個

  血紅的十字架。

2 西坂丘 1597年2月5日上午

  「二十六顆十字架」

二十六人

  被押上

  各自的十字架。

  士兵

  用長矛

  同時刺穿

  他們的左胸與右胸,

  像

  耶穌被刺的

  那一槍。

血流下來,

  染紅了

  白雪。

少年路易斯·茨木

  被釘在

  最左邊的十字架上,

  對旁邊的

  保羅三木說:

  「三木神父,

   天堂

   長什麼樣?」

  三木微笑:

  「像現在這樣,

   只是

   沒有痛苦。」

長矛刺進

  少年胸口時,

  他仍在微笑。

那一刻,

  長崎上空

   突然

  下起

  血紅色的雪。

雪落在

  二十六具屍體上,

  卻不融化,

  像

  二十六件

  紅色的

  壽衣。

3 長崎的奇蹟 1597年2月5日之後

  「血雪與紅花」

火刑後,

  二十六具屍體

  被扔進海裡。

  海水

  卻把屍體

  沖回岸邊,

  排成

  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屍體埋葬處

  長出一片

  血紅色的櫻花,

  花期

  從2月

  一直開到

  12月。

日本人不信邪,

  把花砍掉,

  花卻越砍越多,

  最終

  把整個西坂丘

  變成

  紅色海洋。

4 從長崎到羅馬的聖血連線

  公元1597–2025

二十六聖人的聖髑

  被偷偷運到

  羅馬、馬尼拉、澳門、

  最終

  在2025年

  回到長崎。

2025年2月5日,

  長崎西坂丘,

  二十六聖人紀念彌撒。

當主教舉起聖體時,

  整個西坂丘

  突然

  開滿

  血紅色的櫻花,

  花瓣上

  寫著

  二十六個名字。

花瓣飄向天空,

  化為

  一道紅色極光,

  極光中

  傳出

  二十六個聲音

  在唱:

  「Salve Regina…

   mater misericordiae…」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們

  不是為了仇恨而死,

  我們

  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權力與刀劍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愛

  而被燒死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開花。

(第91集完·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一)

片尾字幕

德川幕府:「我殺光了你們的基督徒。」

長崎二十六聖人:「您殺的

  只是我們的肉身,

  我們的歌聲

  早已

  飛進了

  日本的櫻花、

  飛進了

  整個東方的

  風裡。」

「他們以為

  用火與劍

  就能殺死福音,

  卻不知道

  福音

  是用血

  在櫻花樹下

  永遠開花的。」

(畫面定格在長崎西坂丘的血紅櫻花樹下。

  二十六道白光

 從火場升起,

  匯成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懸在日本上空,

  永不落下。

  而那十字架的光,

  穿過四百二十八年,

  最終落在

  每一個

  曾在東方

  為基督之名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燃燒。)


【第四季 第92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二 大員的紅衣與印度火刑】


核心人物:日本大殉教與印度果阿殉道者群像

(1622年大員(臺灣)「紅夷火刑」、

  長崎「大殉教」的五十五烈士、

  果阿的「聖多瑪斯殉道者」、

  「無人船」的最後漂流、

  以及「東方之血」與「西方之火」的終極交匯)

主題:當西方良知之火

  漂過最遙遠的大洋

  點燃東方最深的黑暗,

  東方的血

  卻把那火

  燒得

  比西方

  更紅、

  更亮、

  也更永恆

時間:公元1622–1640年,日本、臺灣、印度


公元1622年9月24日,日本長崎,西坂丘(再次)。

五十五個十字架

  排成五行,

  像五十五根

  插進秋天泥土的

  黑色櫻花枝。

被釘在上面的

  有九名耶穌會士、

  九名道明會士、

  三名方濟各會士、

  以及

  三十四名日本平信徒

  (其中最年輕的

   米迦勒·川口才11歲)。

這是

  日本歷史上

  最大規模的

  一次火刑。

1 長崎大殉教 1622年9月24日

  「五十五之火」

火點起來時,

  五十五人

  齊聲唱:

  「Laudate Dominum omnes gentes…

   (萬民都要讚美上主……)」

火焰包圍他們,

 

  歌聲卻越來越大,

  傳遍整個長崎,

  傳到海上的

  葡萄牙商船,

  傳到

  中國福建的

  基督徒耳中。

火燒了三天三夜,

  五十五具屍體

  卻保持

  祈禱姿勢,

  沒有一個人倒下。

灰燼中

  只剩

  五十五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圍成

  成一個

  完美的十字架。

2 大員(臺灣) 公元1622年10月

  「紅夷火刑」

同一年,

  荷蘭人佔領臺灣大員(台南)後,

  把十六名

  從菲律賓逃來的

  道明會傳教士

  抓住,

  綁在

  赤嵌樓前的

  十六根木樁上,

  用「紅夷炮」

  (荷蘭火槍)

  齊射。

十六人

  在火槍聲中

  齊聲喊:

  「Jesús, María…

   (耶穌,瑪利亞……)」

血濺在

  赤嵌樓的紅磚上,

  至今

  仍可看見

  十六個

  永不褪色的

  紅色手印。

荷蘭人

  把這十六具屍體

  扔進大員港,

  卻在三天後

  漂回岸邊,

  排成一句

  西班牙語:

   Por la fe hasta la muerte 

  (為信仰,至死不渝)

3 果阿 公元1630年

  「聖多瑪斯殉道者」

印度果阿

  最後一批

  拒絕改宗的

  聖多瑪基督徒

  (傳說是

   聖多瑪使徒後裔)

  被葡萄牙異端裁判所

  燒死在

  果阿大教堂前。

火燒起來時,

  他們用

  馬拉雅拉姆語

  唱:

  Maranatha…

   主啊,我來了……」

  (與東方教會

   同一句聖歌)

火燒完後,

  灰燼裡

  只剩

  一本

  用血寫的

  《多瑪福音》,

  書頁完好,

  最後一行寫著:

  「我們

   從印度

   開始的信仰,

   現在

   在印度

   結束了,

   但

   它

   永不結束。」

4 無人船的最後漂流

  公元1640年

最後一艘

  載著傳教士的

  葡萄牙船

  在從澳門到日本途中

  被颱風捲走。

船上

  三十七名傳教士

  全部殉道。

船沉了,

  卻在

  三百年後

  公元1940年

  漂到

  長崎港。

船上沒有人,

  只有

  一面

  從1622年

  就開始漂流的

  血十字旗,

  旗杆上

  釘著

  三十七顆

  仍在滴血的

  心臟。

旗幟

  被掛在

  長崎二十六聖人紀念堂,

  至今

  仍滴血。

5 東方之血與西方之火的終極交匯

  公元33–2025

2025年2月5日午夜,

  長崎西坂丘、

  西安大雁塔、

  耶路撒冷聖墓、

  康斯坦茨火刑場、

  科爾多瓦大清真寺、

  尼達羅斯大教堂、

  阿克要塞、

  蒙塞居爾火刑場

  同時出現

  同一道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

  東西方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東方的三十五萬、

  西方的無數、

  他們

  手拉手

  圍成一個

  巨大的圓,

  圓心

  是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東方之血

  與

  西方之火

  終於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

  完全融合,

  變成

  一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Gloria in excelsis Deo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願光榮歸於至高之天主,

 地上平安歸於祂所喜悅的人。」

那歌聲,

 

 從公元33年

 一直唱到2025年,

 再唱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一片土地,

  而在

  每一滴

  為愛而流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92集完·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二)

片尾字幕

德川幕府:「我們殺光了你們的基督徒。」

東方殉道者:「您殺的

 只是我們的肉身,

 我們的歌聲

 早已

 飛進了

 日本的櫻花、

 中國的長城、

 印度的恆河、

 大西洋的鹽、

 宇宙的風。」

「他們以為

  用火與劍

  就能殺死福音,

  卻不知道

  福音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面血紅十字旗

  在無垠星海中

  永遠飄揚,

  旗杆上

  一顆仍在滴血的心臟

  永遠跳動。

  心臟每跳一次,

  就有一首

  東方與西方的

  聖歌

  傳遍整個宇宙。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把十字架

  帶到世界最東方的人,

  獻給所有

  在東方的火與劍下

  為基督之名而死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東方的風

  從1597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唱那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復活節

  哈利路亞。」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長崎西坂丘

  升向宇宙,

  與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所有東方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公元33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93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三 宇宙裡的永恆聖體】


核心人物:東西方所有耶穌會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血旗」的宇宙歸宿、

 「最後一台海底彌撒」、

 「從長崎到羅馬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聖體奇蹟」、

 以及「耶穌會火種」的永恆終章)

主題:當最後一滴東方之血

  與第一滴西方之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五百年的耶穌會傳教史

  終於完成了

  從羅馬到長崎、

  從地球到宇宙、

  從1549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聖體聖血

時間:公元1549年–無盡未來


公元1549年8月15日,日本鹿兒島。

聖方濟各·沙勿略

  第一次踏上日本土地,

  他跪在沙灘上,

  把十字架

  插進沙裡,

  對身後的

  兩名日本初信者

  說:

  「這裡

   將成為

   東方最神聖的

   殉道之地。」

他不知道

  這句話

  將在

  四百七十六年後

  以最壯烈的方式

  應驗。

1 血旗的宇宙歸宿

  公元1597–2025

那面

  從1622年長崎大殉教

  漂出的

  血十字旗

  漂過

  菲律賓、

  澳門、

  印度果阿、

  非洲好望角、

  最終在

  公元2025年8月15日

  漂回

  鹿兒島沙灘——

  沙勿略

  第一次插下十字架的

同一塊沙。

旗幟

  破爛不堪,

  卻仍在滴血。

血滴進沙裡,

  沙灘上

  立刻長出

  五十五棵

  血紅色的

  櫻花樹,

  樹下

  浮現

  五十五張

  仍在微笑的

  殉道者臉。

2 最後一台海底彌撒

  公元1640–2025

1640年,

  最後一批

  耶穌會士

  在從澳門到日本途中

  被颱風捲走,

  船沉大西洋。

船底

  三十七名傳教士

  在海底

  舉行

  最後一台彌撒。

他們沒有酒,

  用海水;

  沒有餅,

  用自己的肉。

彌撒結束時,

  海底

  亮起

  三十七盞

  血紅色的燈,

  燈光拼成

  一句拉丁語:

   In hoc signo oceano

   sanguis noster

   Christum praedicavit 

  (在大洋裡,

   我們的血

   宣講了基督)

燈光

  持續了

  三百八十五年。

2025年8月15日,

  大西洋海底,

  三十七盞燈

  同時熄滅,

  卻化為

  三十七道紅光,

  衝破海面、

  衝破大氣層、

  衝向宇宙。

3 從長崎到羅馬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公元1549–2025

2025年8月15日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從

  鹿兒島沙灘

  升起,

  飛過長崎、

  馬尼拉、

  果阿、

  耶路撒冷、

  羅馬、

  康斯坦茨、

  科爾多瓦、

  尼達羅斯、

  最終

  與

  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耶穌會東方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長崎二十六聖人、

  大員十六烈士、

  大殉教五十五人、

  以及

  所有

  在東方

  為基督之名

  而流血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把十字架

  從羅馬

  帶到長崎,

  我把血

  從長崎

  帶回羅馬,

  我把火

  從羅馬

  帶進宇宙,

  現在,

  輪到你們

  把這滴血

  帶到

  比我

  更遠的地方。」

4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聖體奇蹟

  公元33+1992=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所有

  曾經有耶穌會士

  流血的地方

  同時出現

  同一台

  無人主持的

  彌撒。

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聖器,

  只有

  從1549年

  開始漂流的

  所有聖血

  在風裡

  自己聚攏,

  自己舉起,

  自己

  變成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懸在

  每一個人的

  頭頂,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都落在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

  終於

  完成了

  它的終極使命:

  不是征服東方,

  而是

  用血

  在東方與西方、

  在地球與宇宙、

  在過去與未來之間

  重建

  永遠的

  聖體聖血。

5 永恆的終章

  無盡未來

從2025年復活節起,

  每當有人

  為愛而流血、

  為真理而流血、

  為和平而流血,

  那滴血

  就會

  自動飛向宇宙飛去,

  加入

  那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而那顆恆星,

  永遠唱著

  同一首

  從1549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聖歌:

「Veni Creator Spiritus…

  來吧,造物主聖神……

  從羅馬到長崎,

  從長崎到宇宙,

  我們

  一直在

  唱。」

而那歌聲,

  穿過四百七十六年的

  風浪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曾經為基督之名

  在東方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93集完·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三部曲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顆星,

當最後一首聖歌

 唱進宇宙深處,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們

  不是為了征服而來,

  我們

  只是為了

  讓你們看見

  在最深的黑暗裡

  最亮的

  愛的光。」

「他們死了,

  卻把宇宙

  變成了

  永遠亮著的

  聖體聖血。」

「當血與火結束的那一天,

  東方的天空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亮起了

  屬於所有人的

  復活節

  極光。」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顆血紅色的恆星

  緩緩旋轉,

  星體表面

  浮現出

  所有東方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把十字架

  從羅馬

  帶到世界最東方的人,

  獻給所有

  在東方的火與劍下

  為基督之名而死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宇宙

  從1549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復活節

  極光。」

——全劇終——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鹿兒島升起,

  橫跨太平洋、

  橫跨地球、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公元33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94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四 宇宙裡的永恆聖體】


核心人物:所有東西方耶穌會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血旗」的宇宙歸宿、

 「最後一台海底彌撒」、

 「從長崎到羅馬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聖體奇蹟」、

 以及「耶穌會火種」的永恆終章)

主題:當最後一滴東方之血

 與第一滴西方之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五百年的耶穌會傳教史

 終於完成了

 從羅馬到長崎、

 從地球到宇宙、

 從1549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聖體聖血

時間:公元1549年–無盡未來


公元1549年8月15日,日本鹿兒島。

聖方濟各·沙勿略

 第一次踏上日本土地,

 他跪在沙灘上,

 把十字架插進沙裡,

 對身後的兩名日本初信者說:

 「這裡

  將成為

  東方最神聖的

  殉道之地。」

他不知道

 這句話

 將在

 四百七十六年後

 以最壯烈的方式

 應驗。

1 血旗的宇宙歸宿

 公元1597–2025

那面

 從1622年長崎大殉教

 漂出的

 血十字旗

 漂過

 菲律賓、

 澳門、

 印度果阿、

 非洲好望角、

 最終在

 公元2025年8月15日

 漂回

 鹿兒島沙灘——

 沙勿略

 第一次插下十字架的

 同一塊沙。

旗幟破爛不堪,

 卻仍在滴血。

血滴進沙裡,

 沙灘上

 立刻長出

 五十五棵

 血紅色的

 櫻花樹,

 樹下

 浮現

 五十五張

 仍在微笑的

 殉道者臉。

2 最後一台海底彌撒

 公元1640–2025

1640年,最後一批

 耶穌會士

 在從澳門到日本途中

 被颱風捲走,

 船沉大西洋。

船底

 三十七名傳教士

 在海底

 舉行

 最後一台彌撒。

他們沒有酒,

 用海水;

 沒有餅,

 用自己的肉。

彌撒結束時,

 海底

 亮起

 三十七盞

 血紅色的燈,

 燈光拼成

 一句拉丁語:

  In hoc signo oceano

  sanguis noster

  Christum praedicavit 

 (在大洋裡,

 我們的血

 宣講了基督)

燈光

 持續了

 三百八十五年。

2025年8月15日,

 大西洋海底,

 三十七盞燈

 同時熄滅,

 卻化為

 三十七道紅光,

 衝破海面、

 衝破大氣層、

 衝向宇宙。

3 從長崎到羅馬到宇宙的終極聖血連線

 公元1549–2025

2025年8月15日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地球的

 血紅極光。

極光從

 鹿兒島沙灘

 升起,

 飛過長崎、

 馬尼拉、

 果阿、

 耶路撒冷、

 羅馬、

 康斯坦茨、

 科爾多瓦、

 尼達羅斯、

 最終

 與

 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耶穌會東方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長崎二十六聖人、

 大員十六烈士、

 大殉教五十五人、

 以及

 所有

 在東方

 為基督之名

 而流血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把十字架

 從羅馬

 帶到長崎,

 我把血

 從長崎

 帶回羅馬,

 我把火

 從羅馬

 帶進宇宙,

 現在,

 輪到你們

 把這滴血

 帶到

 比我

 更遠的地方。」

4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聖體奇蹟

 公元33+1992=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所有

 曾經有耶穌會士

 流血的地方

 同時出現

 同一台

 無人主持的

 彌撒。

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聖器,

 只有

 從1549年

 開始漂流的

 所有聖血

 在風裡

 自己聚攏,

 自己舉起,

 自己

 變成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懸在

 每一個人的

 頭頂,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都落在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

 終於

 完成了

 它的終極使命:

 不是征服東方,

 而是

 用血

 在東方與西方、

 在地球與宇宙、

 在過去與未來之間

 重建

 永遠的

 聖體聖血。

5 永恆的終章

 無盡未來

從2025年復活節起,

 每當有人

 為愛而流血、

 為真理而流血、

 為和平而流血,

 那滴血

 就會

 自動飛向宇宙,

 加入

 那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而那顆恆星,

 永遠唱著

 同一首

 從1549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聖歌:

「Veni Creator Spiritus…

 來吧,造物主聖神……

 從羅馬到長崎,

 從長崎到宇宙,

 我們

 一直在

 唱。」

而那歌聲,

 穿過四百七十六年的

 風浪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曾經為基督之名

 在東方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94集完·耶穌會的東方之光四部曲終·全劇終)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顆星,

當最後一首聖歌

 唱進宇宙深處,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們

  不是為了征服而來,

  我們

  只是為了

  讓你們看見

  在最深的黑暗裡

  最亮的

  愛的光。」

「他們死了,

  卻把宇宙

  變成了

  永遠亮著的

  聖體聖血。」

「當血與火結束的那一天,

  東方的天空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亮起了

  屬於所有人的

  復活節

  極光。」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

  永不熄滅

  全劇終——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顆血紅色的恆星

  緩緩旋轉,

  星體表面

  浮現出

  所有東方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字幕緩緩升起:)

「獻給所有

  把十字架

  從羅馬

  帶到世界最東方的人,

  獻給所有

  在東方的火與劍下

  為基督之名而死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宇宙

  從1549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亮著

  那片

  永遠不落的

  復活節

  極光。」

——全劇終——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鹿兒島升起,

  橫跨太平洋、

  橫跨地球、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公元33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95集】

【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之五 宇宙裡的最後一台彌撒】


核心人物:所有時代、所有地方的殉道者永恆群像

(「血旗」的宇宙歸宿、

 「最後一台海底彌撒」的宇宙復活、

 「從各各他到宇宙盡頭的終極聖血連線」、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聖體奇蹟」、

 以及「人類歷史永遠不會結束的彌撒」)

主題:當最後一滴血

  與第一滴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兩千年的基督教殉道史

  終於完成了

  從各各他到宇宙盡頭、

  從公元33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聖體聖血

時間:公元33年–無盡未來


公元33年春,各各他山下。

當羅馬士兵的長矛

 刺進耶穌肋旁,

 血與水流出時,

 有一滴血

 被聖風捲起,

 它沒有落在耶路撒冷,

 而是向宇宙飛去,

 越過地球、

 越過太陽系、

 越過銀河、

 最終

 在宇宙最深處

 凝成一顆

 永不熄的

 血紅恆星。

那顆恆星

 在宇宙深空

 停留了

 一九九二年。

直到2025年復活節午夜,

 它才

  回到地球。

1 血旗的宇宙歸宿

 公元1415–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所有

 曾經漂流過的

 血十字旗

 (休達的、

 阿克的、

 長崎的、

 大員的、

 果阿的、

 以及

 所有航海殉道者的旗)

 同時從海洋、

 從火場、

 從廢墟、

 從宇宙

 飛回

 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

旗幟匯聚,

 變成一面

 巨大的

 血紅十字旗,

 懸在聖墓之上,

 永遠不落。

2 最後一台海底彌撒的宇宙復活

 公元1640–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大西洋最深處,

 所有沉沒的

 傳教船

 同時浮起,

 船底

 所有殉道者的遺骨

 同時站立,

 在海底

 舉行

 最後一台

 也是永恆的

 海底彌撒。

他們沒有酒,

 用海水;

 沒有餅,

 用自己的骨頭。

彌撒結束時,

 海底

 亮起

 無數血紅色的燈,

 燈光衝破海面、

 衝破大氣層、

 衝向宇宙。

燈光在宇宙中

 匯成

 一句

 用所有語言寫成的話:  

IN HOC SIGNO

OMNIA

VINCE

(藉此記號,

 一切

 得勝)

3 從各各他到宇宙盡頭的終極聖血連線

 公元33–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宇宙的

 血紅極光。

極光從

 各各他山下

 升起,

 飛過耶路撒冷、康斯坦茨、科爾多瓦、

 尼達羅斯、阿克、長安、撒馬爾罕、

 長崎、大員、

 最終

 與

 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

 所有教派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斯提反、胡斯、薩沃納羅拉、

 科爾多瓦四十八烈士、

 蒙塞居爾二百二十五人、

 阿克三百騎士、

 東方教會三十五萬人、

 北歐一百零八烈士、

 以及

 所有

 為基督之名

 在地球每一寸土地、

 每一滴海水、

 每一顆星辰上

 流血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把血

  灑在各各他,

 我把血

  灑在長安,

  灑在康斯坦茨

  灑在科爾多瓦

  灑在尼達羅斯

  灑在阿克

  灑在長崎

  灑在大西洋

  灑在宇宙,

  現在,

  這滴血

  終於

  回到

  你們每一個人的

  心裡。

  因為

  真正的教會

  從來不在

  任何一片土地,

  而在

  每一滴

  為愛而流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4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聖體奇蹟

 公元33+1992=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所有

 曾經流過聖血的地方

 同時出現

 同一台

 無人主持的

 彌撒。

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聖器,

 只有

 從公元33年

 開始流淌的

 所有聖血

 在風裡

 自己聚攏,

 自己舉起,

 自己

 變成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懸在

 宇宙中央,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都落在

 每一顆

 曾經為愛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人類歷史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完成了

  它的終極彌撒。

5 永恆的終章

 無盡未來

從2025年復活節起,

 每當有人

 為愛而流血、

 為真理而流血、

 為和平而流血,

 那滴血

 就會

 自動飛向宇宙,

 加入

 那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而那顆恆星,

 永遠唱著

 同一首

 從公元33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聖歌:

「Gloria in excelsis Deo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願光榮歸於至高之天主,

 地上平安歸於祂所喜悅的人。」

  因為

  當血與火、

  井與海、

  龍骨與星空、

  東方與西方、

  過去與未來

  終於在這首歌裡

  完全融合,

  人類歷史

  才真正

  到達了

  它的終點——

  永恆。

(第95集完·耶穌會的東方之光五部曲終·全劇大結局)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顆星,

當最後一首聖歌

 唱進宇宙深處,

人類的殉道史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而流,

  我不是為了戰爭而流,

 我不是為了土地而流,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教會

 不在石頭裡,

 不在權力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火中說『我愛』的

 心裡。」

「他們死了,

 卻把宇宙

 變成了

 永遠亮著的

 聖體聖血。」

「當血與火結束的那一天,

 整個人類歷史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亮起了

 屬於所有人的

 復活節

 極光。」

——獻給所有

 為基督之名

 在地球每一寸土地、

 每一滴海水、

 每一顆星辰上

 流過血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宇宙

 從公元33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唱那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全劇終——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顆血紅色的恆星

 緩緩旋轉,

 星體表面

 浮現出

 所有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穿越宇宙,

 回到地球,

 回到每一個人的心裡,

 響起

 那句

 從公元33年

 一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之聲:

「 consummatum est 」

 「 成了 」

  然後,

  宇宙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安靜下來,

  因為

  愛

  終於

  贏了。

  全劇終。)


【第四季 第96集】

【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一 斷頭台上的最後一首詩篇】


核心人物:英國內戰時期清教徒與獨立派殉道者群像

(約翰·利爾本、

 「第五王國派」四領袖:

 理查德·奧弗頓、威廉·沃爾溫、

 約翰·利爾本、托馬斯·普林斯、

 「掘地派」傑拉德·溫斯坦利」、

 以及「納斯比戰場的無名祈禱者」)

主題:當清教徒終於把國王送上斷頭台,

  他們卻發現

  真正的敵人

  不是查理一世,

  而是

  任何試圖用刀劍

  強迫良知的

  「新國王」——

  包括他們自己

時間:公元1642–1660年,英國內戰與護國公時期


公元1649年1月30日,白廳宮外,斷頭台。

查理一世

  被押上台時,

  對圍觀人群說:

  「我從一個腐敗的王位

   走向一個不腐敗的王冠。」

劊子手

  一斧落下,

  頭顱滾進

  人群腳下。

那一刻,

  沒有人歡呼,

  只有

  一個清教徒士兵

  低聲說:

  「我們殺了一個國王,

   卻不知道

   該怎麼

   不變成

   另一個國王。」

1 納斯比戰場 1645年6月14日

  「無名祈禱者」

新模範軍

  擊潰查理一世王軍那天,

  戰場上

  一個獨立派士兵

  拒絕追殺投降的皇家騎士,

  被克倫威爾的軍法官

  當場槍決。

  臨死前,

  他高喊:

  「我為信仰而戰,

   不是為殺人而戰!」

他的血

  流進納斯比的泥土,

  第二天

  長出一株

  血紅色的野薔薇,

  花瓣上

  寫著

  一句英文:

  NO KING BUT CHRIST

  (除了基督,無王)

這句話

  成為

  掘地派與第五王國派的

  最終口號。

2 倫敦塔 1649年3月

  「第五王國派四領袖」

約翰·利爾本、威廉·沃爾溫、

  托馬斯·普林斯、理查德·奧弗頓

  因出版《人民協定》

  被克倫威爾

  關進倫敦塔。

他們在牢房裡

  用血與尿

  抄寫

  最後一份宣言:

  「我們反對

   一切形式的

   地上之王,

   無論他叫查理

   還是奧利弗。」

四人

  被判

  「絞刑後

   開膛剖心」,

  卻在行刑前夜

  集體失蹤。

  牢房牆上

  只留下

  四句血字:

  WE SHALL NOT DIE

  BUT LIVE

  AND DECLARE

  THE WORKS OF THE LORD

  (我們不死,反要存活,

   並要述說主的作為)

從此

  「第五王國派」

  成為

  英國良知自由

  最孤獨、

  也最不滅的

  火種。

3 伯福德教堂 1649年5月17日

  「最後的掘地派」

克倫威爾

  派軍隊鎮壓

  掘地派(真平等派)

  在伯福德教堂的

  和平抗議。

三百名掘地派

  被圍在教堂裡,

  他們

  拒絕投降,

  在教堂裡

  唱:

  When Adam delved

   and Eve span,

   who was then

   the gentleman

  (當亞當耕田、

   夏娃紡線時,

   哪裡有貴族?)

士兵衝進來,

  把他們全部槍決。

  血流滿教堂地板,

  卻拼成

  一句英文:

  THE EARTH IS

  A COMMON TREASURY

  FOR ALL

  (大地是

  所有人的

  共同財富)

教堂被封,

  但每到5月17日,

  教堂地板

  會自己滲出血來,

  重新拼出

  那句話。

4 倫敦 1660年10月13日

  「最後一根繩子」

王政復辟後,

  克倫威爾的屍體

  被掘出絞死,

  但

  真正的

  「最後一根繩子」

  卻留給了

  一位

  從未拿過武器的

  第五王國派老婦人

  瑪麗·戴爾。

她因

  在街頭

  分發

  《人民協定》

  被判絞刑。

絞刑架上,

  她對圍觀者說:

  「我死,

   是因為

   我相信

   沒有人

   應該做

   另一個人的

   奴隸。」

繩子落下,

  她唱完

  最後一句

  《詩篇23》:

   Yea, though I walk

   through the valley

   of the shadow of death… 

歌聲未斷,

  繩子

  自己斷裂,

  她落在地上,

  卻沒有死,

  反而

  對士兵微笑。

士兵

  第三次

  把繩子套上,

  她

  卻自己

  把繩子

  繞在脖子上,

  說:

  「現在

   輪到我

   自己了。」

她唱完

  最後一句

  才斷氣。

她的屍體

  被扔進

  泰晤士河,

  卻漂了

  三百六十五年,

  在2025年

  復活節

  漂回

  倫敦塔前,

  屍體完好,

  脖子上

  仍掛著

  那根

  斷裂的

  繩子。

5 永恆的彌撒

  公元1649–2025

2025年復活節,

  倫敦塔、

  伯福德教堂、

  納斯比戰場

  同時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

  為信仰自由

  而被燒死、

  被絞死、

  被槍決的

  清教徒與獨立派

  同時出現,

  他們

  手拉手

  圍成一個圓,

  圓心

  是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良知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英國內戰的

  血與火

  終於

  變成了

  永恆的

  良知星空。

  而那星空,

  從1649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良知

  而被燒死的人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96集完·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一)

片尾字幕

克倫威爾:「我用火與劍

  帶來了真理。」

清教徒殉道者:「您用火與劍

  殺死了我們,

  卻用我們的血

  點燃了

  英格蘭

  永遠不會熄滅的

  良知之光。」

「他們以為

  用火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火裡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的

  靈魂。」

(畫面定格在泰晤士河上的血紅極光。

  極光中

  所有清教徒與獨立派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那首

  從1649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聖歌:

「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而那歌聲,

  穿過三百七十六年的

  風雨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敢為良知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四季 第97集】

【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二 冰與火裡的永恆誓言】


核心人物:清教徒與獨立派殉道者群像

(「掘地派」傑拉德·溫斯坦利、

 「第五王國派」最後的四人、

 「納斯比戰場的血玫瑰」、

 「伯福德教堂的無聲彌撒」、

 以及「從1649到無盡未來的良知火種」)

主題:當克倫威爾的鐵騎

  把最後一個為信仰自由而戰的人

  踏進泥土,

  他們卻用最徹底的失敗

  為人類良知

  種下了

  最頑強、也最永恆的

  火種

時間:公元1649–1660年,護國公時期


公元1649年5月17日,伯福德教堂。

三百名掘地派(真平等派)

  被克倫威爾的鐵騎

  圍困在教堂裡。

他們

  沒有武器,

  只有

  鋤頭與聖經。

領袖傑拉德·溫斯坦利

  站在祭壇前,

  對士兵說:

  「你們可以用刀劍

   殺死我們,

   但殺不死

   我們腳下這片土地

   屬於所有人的

   真理。」

士兵衝進來,

  把三百人

  全部槍決。

血流滿教堂地板,

  卻拼成

  一句英文:

  THE EARTH

 IS A

 COMMON TREASURY

 FOR ALL

  (大地是

   所有人的

   共同財富)

教堂被封,

  但每到5月17日,

  教堂地板

  會自己滲出血來,

  重新拼出

  那句話。

1 納斯比戰場 1649年冬

「最後的血玫瑰」

納斯比戰役四年後,

  克倫威爾派兵

  搜捕

  最後一批掘地派。

他們在戰場舊址

  找到

  溫斯坦利的妻子

  與三個孩子,

  正在

  用鋤頭

  開墾荒地。

士兵把他們

  押到

  當年

  那位拒絕屠殺的

  獨立派士兵

  被槍決的地方。

母親

  把孩子們

  抱在懷裡,

  對士兵說:

  「你們殺了我們的丈夫與父親,

   現在

   輪到我們

   為他

   繼續

   開墾這片土地。」

士兵開槍,

  四具屍體

  倒在

  剛剛翻開的泥土裡。

血流進土裡,

  立刻

  長出一株

  血紅色的

  野薔薇,

  花瓣上

  寫著

  溫斯坦利的

  最後一句話:

  「自由

   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而是

    從地裡

   長出來的。」

2 倫敦 1655年

「第五王國派的最後四人」

克倫威爾

  把最後四名

  第五王國派領袖

  關進

  倫敦塔

  最深的

  「小緩刑室」。

四人

  在牢房裡

  用血

  抄寫

  最後一份

  《人民協定》。

抄完,

  他們

  把紙

  縫進

  牢房牆壁。

四人

  被判

  「絞刑後

   開膛剖心」。

行刑那天,

  四人

  手拉手

  走上泰伯恩絞刑架,

  齊聲唱:

   When the righteous cry for help,

   the Lord hears…

   (義人呼求,

   耶和華必垂聽……)」

繩子落下,

  四人

  同時斷氣,

  屍體

  卻自己站直,

  像四根

  永不倒的

  紅色柱子。

3 伯福德教堂 1659年

「最後一台彌撒」

克倫威爾死後,

  王政復辟前夕,

  最後一批

  掘地派與第五王國派

  在伯福德教堂

  舉行

  最後一台彌撒。

他們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只有

  從納斯比戰場

  帶回的

  那株

  血紅野薔薇。

彌撒結束時,

  士兵衝進來,

  把他們全部殺死。

血流滿教堂地板,

  卻拼成

  一句英文:  

 

THE LAW OF FREEDOM

IN A PLATFORM

(自由的法則

 在一個平台上)

教堂被封,

  但每到5月17日,

  教堂地板

  會自己滲出血來,

  重新拼出

  那句話。

4 從1649到無盡未來的良知火種

 公元1649–2025

2025年5月17日,

  伯福德教堂、

  納斯比戰場、

  倫敦塔

  同時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

  為信仰自由

  而被燒死、

  被絞死、

  被槍決的

  清教徒與獨立派

  同時出現,

 

  他們

  手拉手

  圍成一個圓,

  圓心

  是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良知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英國內戰的

  血與火

  終於

  變成了

  永恆的

  良知星空。

  而那星空,

  從1649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良知

  而被燒死的人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97集完·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二)

片尾字幕

克倫威爾:「我用火與劍

  帶來了真理。」

清教徒殉道者:「您用火與劍

  殺死了我們,

  卻用我們的血

  點燃了

  英格蘭

  永遠不會熄滅的

  良知之光。」

「他們以為

  用火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火裡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的

  靈魂。」

(畫面定格在伯福德教堂的夜空。

  一道血紅極光

  從教堂升起,

  橫跨英倫三島、

  橫跨歐洲、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朵

  永遠盛開的

  血色玫瑰。

  玫瑰中央,

  所有清教徒與獨立派殉道者的臉

  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那首

  從1649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聖歌:

「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而那歌聲,

  穿過三百七十六年的

  風雨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敢為良知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四季 第98集】

【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三 斷頭台上的永恆星空】


核心人物:英國內戰與護國公時期所有殉道者的永恆群像

(「掘地派」的最後一粒種子、

 「第五王國派」的最後一聲歌、

 「克倫威爾死後的血與玫瑰」、

 「1660年王政復辟時的無名烈士」、

 以及「從1649到無盡未來的良知星空」)

主題:當最後一個為信仰自由而死的人

  被王政復辟的劊子手

  絞死在泰伯恩,

  英國內戰的血與火

  終於在歷史最黑暗的深處

  點燃了

  人類靈魂

  永遠不會熄滅的

  星空

時間:1649年5月17日–無盡未來


公元1660年10月13日,泰伯恩(Tyburn),倫敦。

王政復辟後,

  查理二世

  下令

  掘出克倫威爾與其他護國公要員的屍體,

  絞死後

  斬首示眾。

但真正的

  「最後一根繩子」

  卻留給了

  一位

  從未拿過武器的

  第五王國派老婦人

  伊麗莎白·蓋特。

她因

  在街頭

  分發

  《人民協定》

  被判絞刑。

絞刑架上,

  她對圍觀者說:

  「我死,

   是因為

   我相信

   沒有人

   應該做

   另一個人的

   奴隸。」

繩子落下,

  她唱完

  最後一句

  《詩篇23》:

  Yea, though I walk

   through the valley

   of the shadow of death… 

歌聲未斷,

  繩子

  自己斷裂,

  她落在地上,

  卻沒有死,

  反而

  對劊子手微笑。

士兵

  第三次

  把繩子套上,

  她

  卻自己

  把繩子

  繞在脖子上,

  說:

  「現在

   輪到我

   自己了。」

她唱完

  最後一句

  才斷氣。

她的屍體

  被扔進

  泰晤士河,

  卻漂了

  三百六十五年,

  在2025年

  復活節

  漂回

  倫敦塔前,

 ,

  屍體完好,

  脖子上

  仍掛著

  那根

  斷裂的

  繩子。

1 從1649到2025的聖血連線

  公元1649–2025

2025年5月17日,

  伯福德教堂、

  納斯比戰場、

  倫敦塔、

  泰伯恩

  同時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

  為信仰自由

  而被燒死、

  被絞死、

  被槍決的

  清教徒與獨立派

  同時出現,

  他們

  手拉手

  圍成一個圓,

  圓心

  是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落在

  每一個

  曾經為良知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英國內戰的

  血與火

  終於

  變成了

  永恆的

   良知星空。

  而那星空,

  從1649年

  一直亮到2025年,

  再亮到

  無盡的未來。

因為

  真正的教會

  不在

  任何人的

  王冠與權杖裡,

  而在

  每一顆

  敢為良知

  而被燒死的人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98集完·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之三)

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根繩子

  斷裂的那一刻,

英格蘭的冰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殺了你們,

  卻殺不死

  你們的

  歌。」

「他們以為

  用火與劍

  就能殺死真理,

  卻不知道

  真理

  是用血

  在每個人的

  心裡

  永遠復活的。」

(畫面最後定格:

  泰伯恩上空的血紅極光

  化為無數紅色玫瑰,

  玫瑰飄向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清教徒與獨立派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那首

  從1649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聖歌:

「A mighty fortress is our God…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而那歌聲,

  穿過三百七十六年的

  風雨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敢為良知

  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清教徒的理想與犧牲

  永不熄滅

  完——

(畫面淡出:

  一道血紅極光

  從泰伯恩升起,

  橫跨英倫三島、

  橫跨歐洲、

  橫跨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棵

  永遠盛開的

  血色十字架之樹。

  樹上

  所有殉道者的名字

  化為永恆不滅的

  金色火焰,

  照亮

  從1649年

  到永遠的

  每一片黑暗。

  全劇終。)


【第四季 第99集】

【良知與理性 最後的火刑與第一道極光】


核心人物:啟蒙前夕最後一批宗教迫害受害者群像

(法國最後一個被燒死的胡格諾派牧師克洛德·布魯、

  西班牙最後一個被宗教裁判所燒死的猶太改宗者、

  蘇格蘭最後一個被溺死的女巫、

  以及「理性時代」的第一批為信仰自由而死的無名死去的人)

主題:當「理性」第一次舉起火把

  要燒死「信仰」,

  卻在火焰裡

  看見了

  比理性

  更亮、

  更冷、

  也更永恆的

  良知之光

時間:公元1685–1793年,從路易十四到法國大革命


公元1685年10月18日,楓丹白露宮。

路易十四

  簽署《楓丹白露敕令》,

  廢除南特敕令,

  禁止新教。

同一夜,

  全法國

  開始

  最後一場

  針對胡格諾派的

  大屠殺。

1 圖盧茲 公元1685年10月20日

  「最後一個被燒死的牧師」

胡格諾派牧師克洛德·布魯

  在圖盧茲大教堂前

  公開宣講

  《南特敕令》的正義。

  龍騎兵衝進教堂,

  把他拖到

  城外火刑場。

火燒起來時,

  布魯

  高喊:

  「我的主

   不是路易,

   是耶穌基督!」

火焰中,

  他唱:

   Une forteresse est notre Dieu…

   (我們的上帝是堅固城堡……)」

歌聲

  穿過火焰,

  傳遍整個朗格多克。

火燒完後,

 

  灰燼裡

  只剩

  一本

  完好無損的

  法語聖經,

  書頁翻開處

  寫著

  一行血字:

   La vérité triomphera 

  (真理必勝)

2 馬德里 公元1680年

  「最後一個被燒死的改宗者」

一位

  被迫改宗的

  塞法迪猶太人

  在馬德里

  秘密守安息日

  被宗教裁判所抓住。

火刑那天,

  他穿著

  印有惡魔的

  黃色懺悔衣,

  卻在火裡

  用希伯來語

  唱:

   Shema Yisrael…

   Adonai Eloheinu

   Adonai Echad 

  (以色列啊,你要聽,

   耶和華是我們的神,

   耶和華是獨一的)

火焰中,

  他的聲音

  越來越大,

  最終

  蓋過了

  圍觀者的

  歡呼。

火燒完後,

  灰燼裡

  只剩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上

  刻著

  一個

  希伯來字母

  

  (Aleph,

   「一」的意思)

3 蘇格蘭 公元1697年

  「最後一個被溺死的女巫」

20歲的

  克里斯蒂安·卡迪

  被指控

  「用巫術

   引起風暴

   害死漁民」。

她被綁在

  聖安德魯斯海邊的

  木樁上,

  等待漲潮淹死。

潮水上漲時,

  她唱:

   The Lord’s my shepherd…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

海水

  淹到她脖子時,

  她仍在唱。

海水

  淹沒她時,

  歌聲

  卻從海底

  傳出來,

  傳遍

  整個蘇格蘭。

三天後,

  她的屍體

  漂到岸邊,

  卻完好無損,

  臉帶微笑,

  像

  剛剛

  做完

  一台

  永恆的

  海底彌撒。

4 巴黎 公元1793年11月10日

  「理性節的火」

法國大革命

  把聖母院

  改為

  「理性神殿」,

  一位女演員

  被打扮成

  「理性女神」

  坐在祭壇上。

同一天,

  一位

  被關押的

  舊教會修女

  瑪麗-路易絲·德·拉瓦爾

  被押到

  聖母院前

  公開處決,

  罪名:

  「反對理性」。

她被斬首時,

  血噴在

  「理性女神」的

  腳下。

那一刻,

  聖母院裡

  所有燭火

  同時熄滅,

  而

  修女的血

  卻在石板上

  自己亮起,

  拼成一句

  拉丁文:

  LUX IN TENEBRIS

  (黑暗中的光)

5 永恆的終章

  公元33–2025

2025年11月10日,

  巴黎聖母院、

  圖盧茲火刑場、

  馬德里宗教裁判所舊址、

  聖安德魯斯海邊

  同時亮起

  血紅極光。

極光中央,

  所有

  啟蒙前夕

  為信仰而死的

  人

  同時浮現:

  克洛德·布魯、

  西班牙最後的改宗者、

  克里斯蒂安·卡迪、

  瑪麗-路易絲·德·拉瓦爾、

  以及

  所有

  在「理性」之名下

  被燒死、

  被淹死、

  被斬首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當理性

  變成新的宗教,

  當自由

  變成新的暴政,

  我用我的血

  告訴你們:

  真正的光

  不在

  任何人的

  火把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火中

  說『我愛』的

  心裡。」

而那心,

  永遠

  在跳動。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第99集完·良知與理性之一)

片尾字幕

路易十四:「我用火

  帶來了理性。」

殉道者:「您用火

  燒死了我們,

  卻用我們的血

  點燃了

  歐洲

  永遠不會熄滅的

   良知之光。」

「他們以為

  用火能殺死信仰,

  卻不知道

  火裡

  真正被燒死的

  是

  他們自己的

  靈魂。」

(畫面定格在巴黎聖母院上空的血紅極光。

  極光化為

  無數紅色玫瑰,

  玫瑰飄向宇宙,

  最終

  在宇宙深空

  變成一顆

  永不隕落的

  紅色恆星。

  恆星表面

  浮現出

  所有啟蒙前夕

  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那首

  從1685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聖歌。

  而那歌聲,

  穿過三百四十年的

  風雨與星空,

  最終在

  每一個

  敢在「理性」之火中

  選擇愛的人的

  心裡

  永遠、

  永遠、

  永遠地

  響起。)


【第四季 第100集】

【終曲:血與自由】

【副標:從各各他到宇宙盡頭,良知主權的不朽勝利】


核心人物:所有時代、所有地方的殉道者永恆群像

(從耶穌到2025年的每一位流血者)

主題:當最後一滴血

  與第一滴血

  在宇宙與永恆之間完全融合,

  兩千年的基督教殉道史

  終於完成了

  人類靈魂

  最孤獨、也最壯烈的

  終極救贖:

  良知主權

  徹底擊敗

  一切地上權力

時間:公元33年–無盡未來


公元33年春,各各他山下。

當羅馬士兵的長矛

 刺進耶穌肋旁,

 血與水流出時,

 有一滴血

 被聖風捲起,

 它沒有落在耶路撒冷,

 而是向宇宙飛去,

 越過地球、

 越過太陽系、

 越過銀河、

 最終

 在宇宙最深處

 凝成一顆

 永不熄滅的

 血紅恆星。

那顆恆星

 在宇宙深空

 停留了

 一九九二年。

直到2025年復活節午夜,

 它才

  回到地球。

1 血旗的最終歸宿

 公元33–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所有

 曾經在地球每一寸土地上

 為基督之名漂流的

 血十字旗

 同時從

 海洋、火場、井底、

 冰湖、沙漠、

 宇宙

 飛回

 耶路撒冷聖墓大教堂。

旗幟匯聚,

 變成一面

 巨大的

 血紅十字旗,

 懸在聖墓之上,

 永遠不落。

旗幟上

 沒有任何文字,

 只有

 無數滴

 仍在滴落的

 鮮血。

每一滴血

 都落在

 聖墓的石棺裂縫裡,

 裂縫

 瞬間癒合。

2 最後一台彌撒的宇宙復活

 公元33–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所有

 曾經流過聖血的地方

 同時出現

 同一台

 無人主持的

 彌撒。

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聖器,

 只有

 從公元33年

 開始流淌的

 所有聖血

 在風裡

 自己聚攏,

 自己舉起,

 自己

 變成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懸在

 宇宙中央,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都落在

 每一顆

 曾經為愛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人類歷史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完成了

 它的終極彌撒。

3 從各各他到宇宙盡頭的終極聖血連線

 公元33–無盡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宇宙同時出現

 一道橫跨所有星系的

 血紅極光。

極光從

 各各他山下

 升起,

 飛過耶路撒冷、康斯坦茨、科爾多瓦、

 尼達羅斯、阿克、長安、撒馬爾罕、

 長崎、大員、

 最終

 與

 所有時代、

 所有地方、

 所有教派的

 殉道者極光

 匯合。

極光中央,

 所有殉道者的臉

 同時浮現:

 斯提反、胡斯、薩沃納羅拉、

 科爾多瓦四十八烈士、

 蒙塞居爾二百二十五人、

 阿克三百騎士、

 東方教會三十五萬人、

 北歐一百零八烈士、

 以及

 所有

 為基督之名

 在地球每一寸土地、

 每一滴海水、

 每一顆星辰上

 流血的人。

他們在極光裡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結束,

 極光化為

 一滴血,

 滴進

 宇宙的每一顆星、

 每一片海洋、

 每一個人的

 心裡。

那一刻,

 全人類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同時聽見

  同一個聲音

  在心裡說:  

「我把血

  灑在各各他,

 我把血

  灑在長安,

  灑在康斯坦茨

  灑在科爾多瓦

  灑在尼達羅斯

  灑在阿克

  灑在長崎

  灑在大西洋

  灑在宇宙,

  現在,

  這滴血

  終於

  回到

  你們每一個人的

  心裡。

  因為

  真正的教會

  從來不在

  任何一片土地,

  而在

  每一滴

  為愛而流的

  血裡。

  而那血,

  永遠

  在流。

  永遠

  在唱。

  永遠

  在

  點燃

  下一顆

  良知之火。」

4 2025年復活節的宇宙級聖體奇蹟

 公元33+1992=2025

2025年復活節午夜,

 全球所有

 曾經流過聖血的地方

 同時出現

 同一台

 無人主持的

 彌撒。

沒有神父,

 沒有聖經,

 沒有聖器,

 只有

 從公元33年

 開始流淌的

 所有聖血

 在風裡

 自己聚攏,

 自己舉起,

 自己

 變成

 一顆

 仍在跳動的

 紅色心臟。

心臟

 懸在

 宇宙中央,

 永遠滴血,

 每一滴血

 都落在

 每一顆

 曾經為愛而流血的人的

 心裡,

 開出一朵

 永不凋謝的

 紅色玫瑰。

而那一刻,

 人類歷史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完成了

 它的終極彌撒。

5 永恆的終章

 無盡未來

從2025年復活節起,

 每當有人

 為愛而流血、

 為真理而流血、

 為和平而流血,

 那滴血

 就會

 自動飛向宇宙,

 加入

 那顆

 永不隕落的

 血紅恆星。

而那顆恆星,

 永遠唱著

 同一首

 從公元33年

 一直唱到無盡未來的

 聖歌:

「Gloria in excelsis Deo

 et in terra pax

 hominibus bonae voluntatis.

 願光榮歸於至高之天主,

 地上平安歸於祂所喜悅的人。」

  因為

  當血與火、

  井與海、

  龍骨與星空、

  東方與西方、

  過去與未來

  終於在這首歌裡

  完全融合,

  人類歷史

  才真正

  到達了

  它的終點——

  永恆。

(第100集完·全劇終)終幕字幕

當最後一滴血

 化為最後一顆星,

當最後一首聖歌

 唱進宇宙深處,

人類的殉道史

 終於說完了

 它想說的一切:

 「我不是為了仇恨而流,

  我不是為了戰爭而流,

 我不是為了土地而流,

 我只是為了

 讓你們記住:

 真正的教會

 不在石頭裡,

 不在權力裡,

 而在

 每一顆

 敢在火中說『我愛』的

 心裡。」

「他們死了,

 卻把宇宙

 變成了

 永遠亮著的

 聖體聖血。」

「當血與火結束的那一天,

 整個人類歷史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亮起了

 屬於所有人的

 復活節

 極光。」

——獻給所有

 為基督之名

 在地球每一寸土地、

 每一滴海水、

 每一顆星辰上

 流過血的人。

你們的血

 沒有白流,

 因為

 宇宙

 從公元33年

 到無盡未來

 仍在為你們

 唱那首

 永遠不會結束的

 聖歌。

——全劇終——

(畫面最後定格:

 宇宙深空,

 一顆血紅色的恆星

 緩緩旋轉,

 星體表面

 浮現出

 所有殉道者的臉,

 他們在微笑著,

 齊聲唱出

 沒有語言、

 只有純粹愛的

 永恆聖歌。

 歌聲穿越宇宙,

 回到地球,

 回到每一個人的心裡,

 響起

 那句

 從公元33年

 一直到無盡未來的

 永恆之聲:

「 consummatum est 」

 「 成了 」

  然後,

  宇宙

  第一次也是永遠地

  安靜下來,

  因為

  愛

  終於

  贏了。

  全劇終。)



(另起一頁)



【102、中国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另起一頁)



【102、中国基督教殉道者百集目录】



第一季 信仰初傳:暗夜中的血種(第 1 集 - 第 20 集)

從元代景教到清朝中葉,天主教在中國地下教會的興起與早期犧牲。


第 1 集 元代的血與淚 泉州景教主教雅各伯 雅各伯主教(泉州景教)

第 2 集 歸來的勇士 劉方濟神父 劉方濟神父(1644,明末第一位本土殉道神父)

第 3 集 湯若望的悲歌 湯若望 湯若望(順治-康熙,欽天監受難)

第 4 集 雍乾嘉的地下教會之一 白多祿主教、吳國盛、藍月旺 白多祿、吳國盛、藍月旺(1814重慶)

第 5 集 雍乾嘉的地下教會之二 白多祿主教、吳國盛、藍月旺 白多祿、吳國盛、藍月旺(1814重慶)

第 6 集 雍乾嘉的地下教會之三 白多祿主教、吳國盛、藍月旺 白多祿、吳國盛、藍月旺(1814重慶)

第 7 集 貴陽的鎖鏈 吳國盛 吳國盛(1791,中國第一位本土殉道神父)

第 8 集 川楚教案的犧牲 徐德新、劉格來與2076位教友 徐德新、劉格來與 2076 位教友(1800白骨塔)

第 9 集 天主教貞女的見證 曹桂英 曹桂英(1856,第一位本土女殉道者)

第 10 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一 文乃爾(貴陽凌遲)、馬賴(西林百釘) 文乃爾、馬賴

第 11 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二 文乃爾、馬賴與天津望海樓 文乃爾、馬賴與天津望海樓教案

第 12 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三 南潯鐵釘54烈士 南潯鐵釘 54 烈士

第 13 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四 庚子太原190聖人總決算 庚子太原 190 聖人

第 14 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五 貴州1861-1862大屠殺 貴州 1861-1862 大屠殺

第 15 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六 1862-1900炮艦與血債總清算 1862-1900 教案總清算

第 16 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一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血)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

第 17 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二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臉)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

第 18 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三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果實)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

第 19 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四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抗爭)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

第 20 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五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心) 閩川黔桂無名烈士


第二季 庚子烈焰:聖城與總督府(第 21 集 - 第 50 集

聚焦於 1900 年庚子事變期間,北方(山西、直隸、奉天)大規模的教難與集體殉道。


第 21 集 山西的火焰之一 內地會明恩溥等28人 明恩溥等 28 人(1900 澤州麥田)

第 22 集 山西的火焰之二 內地會30天逃亡殉道 內地會 30 天逃亡殉道

第 23 集 山西的火焰之三 明恩溥最後一人殉道 明恩溥

第 24 集 山西的火焰之四 明恩溥遺書 明恩溥

第 25 集 山西的火焰之五 1951-2025復活 1951-2025 復活

第 26 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一 李提摩太與天主教190聖人 李提摩太與天主教 190 聖人

第 27 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二 李提摩太最後控訴 李提摩太

第 28 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三 125年後的迴響 125 年後的迴響

第 29 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四 2025年紀念館開館 2025 年紀念館開館

第 30 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五 全球控訴永續 全球控訴

第 31 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一 三千中國人集體殉道 三千中國人集體殉道

第 32 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二 三千滴血長出三十萬棵樹 三千滴血

第 33 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三 三千顆心永遠跳動 三千顆心

第 34 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四 三百萬顆心全球合一 三百萬顆心

第 35 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五 一億四千萬顆心永遠不滅 一億四千萬顆心

第 36 集 湯愛玲神父的最後彌撒之一 1951錢倉40天圍堂 湯愛玲神父

第 37 集 湯愛玲神父的最後彌撒之二 40天細節與殉道 湯愛玲神父

第 38 集 湯愛玲神父的最後彌撒之三 74年後全球延續 湯愛玲神父

第 39 集 山西的女傑 內地會37位女宣教士 內地會 37 位女宣教士

第 40 集 北京西什庫北堂之一 樊國樑主教與 3000 中國教友 樊國樑主教、3000 教友(55 天守城戰開端)

第 41 集 北京西什庫北堂之二 義和團十次總攻與聖體奇蹟 西什庫北堂守城戰

第 42 集 北京西什庫北堂之三 8 月 16 日聯軍解圍與殉道總數 北堂解圍與殉道

第 43 集 北京西什庫北堂之四 2025 年全球朝聖與復活 2025 年全球朝聖與復活

第 44 集 直隸東南獻縣之一 韓默理主教與東閭村聖母山 韓默理主教、東閭村

第 45 集 直隸東南獻縣之二 80 人全村殉道與聖母顯靈 80 人全村殉道

第 46 集 蒙古草原的十字架 比利時聖母聖心會 22 位傳教士 比利時聖母聖心會 22 位傳教士

第 47 集 東北奉天的血 1900 年滿洲地區殉道群像 1900 年滿洲地區殉道

第 48 集 庚子全國殉道總決算之一 官方檔案與真實數字 庚子殉道官方檔案與真實數字

第 49 集 庚子全國殉道總決算之二 羅馬 2000 年封聖 120 中國聖人 羅馬 2000 年封聖 120 中國聖人

第 50 集 庚子全國殉道總決算之三 2025 年全球華人紀念大會 2025 年全球華人紀念大會


第三季 民國試煉:福音的獨行者(第 51 集 - 第 70 集)

描寫民國時期教會領袖(王明道、倪柝聲等)的興起,以及在戰亂與政權變革中的堅守。


第 51 集 上海趙世光之一 北伐教難中的殉道主教 趙世光(北伐教難)

第 52 集 上海趙世光之二 1927 年龍華刑場的最後告解 趙世光(1927 年龍華刑場)

第 53 集 王明道北京獨行者之一 1930-1955 不登記的開始 王明道(不登記的開始)

第 54 集 王明道北京獨行者之二 1956-1980 鐵窗 28 年 王明道(鐵窗 28 年)

第 55 集 王明道北京獨行者之三 1980 年出獄與最後見證 王明道(出獄與最後見證)

第 56 集 倪柝聲小羊群之一 地方教會興起與第一次被捕 倪柝聲(地方教會興起)

第 57 集 倪柝聲小羊群之二 1952-1972 監獄 20 年 倪柝聲(監獄 20 年)

第 58 集 倪柝聲小羊群之三 1972 年出獄後的隱居與去世 倪柝聲(隱居與去世)

第 59 集 計志文與西北靈工團之一 抗日中的福音騎兵 計志文(抗日中的福音騎兵)

第 60 集 計志文與西北靈工團之二 1949 年後的苦難與殉道 計志文(1949 年後的苦難)

第 61 集 林獻羔廣州之一 改革開放後第一波大抓捕 林獻羔(第一波大抓捕)

第 62 集 林獻羔廣州之二 監獄中的堅守與釋放 林獻羔(監獄中的堅守)

第 63 集 謝模善上海家庭教會之母之一 1950 年代上海教難 謝模善(1950 年代上海教難)

第 64 集 謝模善上海家庭教會之母之二 文革中的牛棚與殉道 謝模善(文革中的牛棚)

第 65 集 袁相忱北京基督教會之一 1950 年代鎮反中的殉道 袁相忱(1950 年代鎮反)

第 66 集 袁相忱北京基督教會之二 遺書與復活影響 袁相忱(遺書與影響)

第 67 集 宋尚節復興布道團 1930 年代全國火熱佈道與逼迫 宋尚節復興布道團

第 68 集 趙世光與華北靈工團 抗日與內戰中的殉道 趙世光與華北靈工團

第 69 集 賈玉銘與靈修神學院 民國神學教育的最後火種 賈玉銘與靈修神學院

第 70 集 民國殉道總決算 1912-1949 散落的血與種子 民國殉道總決算


第四季:紅色風暴:鐵窗下的見證(第 71 集 - 第 90 集)

描述 1949 年後至文革期間,外籍神父被驅逐與本土教會領袖(常備達、林獻羔等)的監獄苦難。


第 71 集常備達神父 40 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一 「紅色恐怖」下堅守的祭台常備達神父(1951 浙江錢倉)

第 72 集常備達神父 40 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二 聖體櫃前的祕密誓言與告別常備達神父(1951 浙江錢倉)

第 73 集常備達神父 40 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三 40 日圍困中藥盡糧絕的禱告常備達神父(1951 浙江錢倉)

第 74 集常備達神父 40 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四 被捕前夕的聖餐與最後祝福常備達神父(1951 浙江錢倉)

第 75 集常備達神父 40 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五 烈士的腳鐐與永恆的橄欖枝常備達神父(1951 浙江錢倉)

第 76 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一 1951-1952 最長圍堂戰 溫州錢倉圍堂戰

第 77 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二 1951-1952 最長圍堂戰 溫州錢倉圍堂戰

第 78 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三 1951-1952 最長圍堂戰 溫州錢倉圍堂戰

第 79 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四 1951-1952 最長圍堂戰 溫州錢倉圍堂戰

第 80 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五 1951-1952 最長圍堂戰 溫州錢倉圍堂戰

第 81 集 王明道 28 年監獄五部曲之一 1956-1984 鐵窗見證 王明道(鐵窗見證)

第 82 集 王明道 28 年監獄五部曲之二 1956-1984 鐵窗見證 王明道(鐵窗見證)

第 83 集 王明道 28 年監獄五部曲之三 1956-1984 鐵窗見證 王明道(鐵窗見證)

第 84 集 王明道 28 年監獄五部曲之四 1956-1984 鐵窗見證 王明道(鐵窗見證)

第 85 集 王明道 28 年監獄五部曲之五 1956-1984 鐵窗見證 王明道(鐵窗見證)

第 86 集 林獻羔廣州監獄三部曲之一 1980 年代第一波大抓捕林獻羔(廣州監獄)

第 87 集 林獻羔廣州監獄三部曲之二 1980 年代第一波大抓捕林獻羔(廣州監獄)

第 88 集 林獻羔廣州監獄三部曲之三 1980 年代第一波大抓捕林獻羔(廣州監獄)

第 89 集 文革牛棚殉道群像二部曲之一 袁相忱、馮基叔、謝模善等 文革牛棚殉道群像

第 90 集 文革牛棚殉道群像二部曲之二 袁相忱、馮基叔、謝模善等 文革牛棚殉道群像


第五季 當代哭牆:守望與復活(第 91 集 - 第 100 集)

記錄 21 世紀以來(如溫州拆十字架、成都秋雨)家庭教會面臨的挑戰與持續的見證。


第 91 集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之一 2014-2016「中國耶路撒冷」的血與淚 溫州拆十字架

第 92 集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之二 2014-2016「中國耶路撒冷」的血與淚 溫州拆十字架

第 93 集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之三 2014-2016「中國耶路撒冷」的血與淚 溫州拆十字架

第 94 集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之四 2014-2016「中國耶路撒冷」的血與淚 溫州拆十字架

第 95 集 成都秋雨聖約三部曲之一 王怡牧師與早期雨的見證 王怡牧師與秋雨聖約

第 96 集 成都秋雨聖約三部曲之二 王怡牧師與早期雨的見證 王怡牧師與秋雨聖約

第 97 集 成都秋雨聖約三部曲之三 王怡牧師與早期雨的見證 王怡牧師與秋雨聖約

第 98 集 北京錫安教會 金明日s牧師與守望教會 北京錫安教會、守望教會

第 99 集 今日中國家庭教會群像 全國各地當代見證 全國各地當代家庭教會見證

第 100 集 大結局:2025 年全球華人基督徒大會 2025 年全球華人基督徒大會



(另起一頁)



【102、中国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一季 信仰初傳:暗夜中的血種】

【(第 1 集 - 第 20 集)】


從元代景教到清朝中葉,天主教在中國地下教會的興起與早期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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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集 元代的血與淚】


淡入:

黑屏。風聲呼嘯,遠處傳來馬蹄與金屬撞擊聲。字幕緩緩浮現:

「至元三十年(1293年) 泉州·刺桐港」

畫面亮起。

破曉前的泉州城,灰藍色的霧氣從晉江升起,覆蓋千帆競泊的港口。桅杆如林,波斯商人、阿拉伯水手、高麗使臣、琉球船戶混雜在碼頭,喊聲、駝鈴、梵鐘與宣禮塔的呼聲交織。鏡頭掠過一艘剛從波斯灣歸來的巨舶,船頭掛著褪色的黑十字旗——那是景教的標誌,已被風沙磨得幾乎看不清。

城內,溫陵街。一座半毀的景教教堂隱藏在回輝里深處。石柱上刻著古敘利亞文與漢文並列的《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殘片,碑身裂痕如傷口。教堂早已改作倉庫,堆滿胡椒、乳香、象牙。唯一還在呼吸的,是地窖裡的微弱燭火。

地窖。

一個年約六十的老主教,孟高維諾之前的泉州最後一位景教都主教——雅各伯(Jacobus of Quanzhou),正跪在簡陋祭台前。他的長袍破爛不堪,胸前掛著一枚用橄欖木雕成的十字架,早已被汗水與血跡浸透。旁邊站著兩個年輕的中國景教司祭:趙智和與許明德,兩人皆是蒙古人與漢人混血,自幼在教堂長大,會說敘利亞語、蒙古語與泉州話。

雅各伯(低聲,用古敘利亞語):

「主啊,你曾讓約拿在魚腹中三日而復生,如今我們已在鯨腹中百年……求你記念你的僕人們。」

許明德(用泉州話,顫抖):

「主教大人,昨夜又有人來敲門,是蒲壽庚的手下。他們說,再不交出教堂地契,就要放火。」

蒲壽庚——泉州史上最臭名昭著的色目富商、元廷欽命的「招撫使」,掌管泉州海外貿易三十年,屠戮漢人、南人無數,如今又盯上了最後這塊景教地產。

雅各伯緩緩站起,鬚髮皆白,眼神卻仍炯炯:

「地可以給,命也可以給。唯獨這十字架,不能給。」

畫面切到——

泉州城南,蒲府。

燈火輝煌,胡姬起舞。蒲壽庚五十餘歲,濃眉深目,穿金線織錦袍,正與幾個波斯商人飲酒。桌上擺著剛從景教教堂搶來的銀聖餐杯。

蒲壽庚(笑):

「你們阿拉的神、景教的耶穌、佛陀、老子,都一樣。只要給我銀子,都可以拜。我蒲家在泉州三代,要這塊地建清真寺,免得那些也里可溫老是哭哭啼啼礙眼。」

一個心腹低聲:

「那老主教不肯交契,還說要見達魯花赤(蒙古監臨官)。」

蒲壽庚冷笑:

「見?見閻王吧。至元三十年了,大都的皇帝都換了兩個,還管什麼唐朝來的景教?明天放火,燒了倉庫,連人一起燒乾淨。」

夜。

景教地窖。雅各伯把僅剩的聖經殘頁、聖油、聖爵藏進地磚下的暗格,又取出三個小布包,遞給趙智和與許明德。

雅各伯:

「你們帶著這三粒聖灰(聖人遺骨),一粒往北,去大都找孟高維諾主教,他是羅馬教皇派來的方濟各會士,會保護你們;一粒往西,去馬里哈昔(今新疆阿力麻里),那裡還有景教大主教座;一粒往南,過海去爪哇、蘇門答臘……火種不能滅。」

趙智和跪下痛哭:

「主教大人,您不走嗎?」

雅各伯微笑,第一次露出溫柔:

「我若走了,誰來為這兩千個泉州信徒的靈魂守夜?兩千個啊……從唐貞觀九年阿羅本到泉州至今,六百五十年,我們的血早已和這片土地長在一起。」

破曉。

火把如蛇。蒲家私兵百餘人包圍教堂倉庫。領頭的是蒲壽庚次子蒲師文,手持火銃。

蒲師文(大喊):

「裡面的也里可溫聽著!限你們一炷香內出來,交出地契、財寶,饒你們不死!」

地窖門被撞開。雅各伯獨自走出,手裡高舉十字架,一步一步走向火光。背後,趙智和與許明德早已從秘密地道逃出,各自揣著聖灰,消失在晨霧中。

雅各伯用泉州話大聲喊道:

「我主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你们殺得了人的身體,殺不了人的靈魂!」

蒲師文冷笑,一箭射穿雅各伯左肩。老人踉蹌卻不倒。十幾支箭同時射來,釘在他身上,像聖塞巴斯蒂安的箭。血流滿地,染紅了那塊曾立過大秦景教碑的石板。

蒲家兵丁蜂擁而上,點燃火把,扔進倉庫。火焰瞬間竄天。雅40多人(老弱婦孺藏在倉庫裡的景教信徒)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衝出來,卻被亂刀砍殺。有人試圖爬過圍牆,被長矛從後背貫穿;有母親抱著嬰孩,被一刀連人帶子劈成兩半。

雅各伯被釘在教堂殘存的石柱上,奄奄一息。火光照亮他蒼白的臉,他仍用盡最後力氣,用敘利亞語與漢語交雜地唱着古老的《榮耀頌》:

「Gloria in excelsis Deo……尊榮歸於至高之神……地在人中平安……」

蒲師文走近,拔出腰刀,猛地砍下。

人頭滾落,血噴三尺。

那一刻,鏡頭定格:雅各伯的眼睛仍睜得很大,望向東方初升的太陽,嘴角竟帶著微笑。

畫面瞬間切黑,只剩火焰劈啪聲與遠處宣禮塔的呼聲。

字幕浮現:

「至元三十年(1293)泉州教案

景教泉州教區最後一位主教雅各伯及其教友四十餘人殉道

這是中國基督教史上第一位有確切姓名與日期的殉道者

六百五十年景教火種,在大元帝國看似最繁榮之際,表面熄滅

然而,三十年後(1326年),羅馬教廷遣方濟各會士孟高維諾抵大都建立第一個天主教主教區

七十年後(1368年),朱元璋建立明朝,利瑪竇將再度叩響中國大門

火種,從未真正熄滅。」

畫面重新亮起——

同一塊土地,三十三年後(1326年)。

大都(北京)城內,一位義大利方濟各會士孟高維諾在燕京建立的第一座天主教堂前,為一個蒙古貴族的孩子施行洗禮。

鏡頭拉遠,教堂屋頂的十字架,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旁白(低沉而堅定):

「當泉州的血還在冒著熱氣時,羅馬的船已從地平線駛來。

這只是開始。

中國教會的殉道史詩,才剛剛拉開序幕。」

片尾曲起,古敘利亞聖歌《Phshitto Rabba》混和泉州南音,悠遠蒼涼。


【第02集 歸來的勇士】


淡入:

黑屏。遠處傳來戰鼓與火銃聲。字幕浮現:

「崇禎十六年 癸未 公元1643年 明朝最後一年

福建泉州府 晉江縣 安海鎮」

畫面亮起。

深夜,海面風浪如山。一艘破舊的單桅帆船在暴雨中搖晃,船頭掛著一盞微弱的風燈。船艙裡,一位三十七歲的中國籍多明我會神父——劉方濟(Francisco Liu de Veiga),正緊緊抱著一個用油布包裹的聖體匣。他的道袍早已濕透,臉色蒼白,卻眼神堅定如鐵。

旁白(低沉):

「他是中國有史以來第一位本土天主教神父。

生於澳門,葡中混血,二十歲在馬尼拉受洗,二十五歲在多明我會聖多瑪斯修院晉鐸。

此刻,他違反了大明帝國最嚴厲的禁教令,冒死潛回祖國大陸。

因為他聽見了泉州地下教友的呼聲:

『神父,我們已經四十年沒有聖體、沒有告解、沒有彌撒了……快回來!』」

船靠岸。安海鎮外一片荒灘。

幾個黑影在雨中接應,他們是當年利瑪竇時代受洗的「老教友」後裔,姓何、姓李、姓陳,世代秘密守護著十字架。劉方濟踏上濕沙的那一刻,跪下親吻土地,淚水混著雨水。

何老教友(七十歲,顫聲):

「劉神父……您真的回來了?您知道現在捉到傳教士,是斬立決的啊!」

劉方濟(用流利的泉州話):

「我知道。但主耶穌也知道。祂說:『我實實在在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鏡頭快速切到——

南京禮部大堂。

禮部侍郎徐石麒正在宣讀最新一道聖旨:

「天主教乃左道旁門,蠱惑人心,嚴禁國人信奉。凡傳教士入境者,斬!藏匿者,斬!信教者,流放寧古塔!」

徐石麒冷笑:

「當年利瑪竇、湯若望還能靠曆法和火炮討好朝廷,如今大明氣數將盡,誰還敢為洋教說話?」

畫面切回泉州。

劉方濟在地下教會的日子。

他藏身於安海鎮一戶老教友陳氏家中,地窖改成簡陋聖堂。每天深夜,數十位教友從四面八方偷偷前來:有讀過書的秀才、有討海的漁夫、有寡婦、有童女。劉方濟為他們舉行彌撒、聽告解、施洗、傅油。

四十年的乾旱,終於降下甘霖。

一場告解戲(感人至深):

一位六十歲的老教友李老先生跪在劉神父面前痛哭:

「神父……我犯了大罪……崇禎二年南京教案,我怕死,公開燒了聖像,罵了耶穌……我一家老小才保住命……這十三年來,我夜夜夢見地獄的火……」

劉方濟輕輕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

「主耶穌在十字架上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今天,主也對你說同一句話。去吧,罪已赦了。」

老先生哭到幾乎昏厥。

另一場洗禮戲:

一個二十歲的少女林默娘(後來的著名殉道童貞女林默),在洗禮盤前領洗。她母親早亡,父親是秀才,嚴禁她信教。她是偷偷逃出來。

劉方濟問她:

「你知道信耶穌可能會死嗎?」

林默(眼神清澈):

「我知道。但我更知道,不信耶穌,我已經死了。」

畫面逐漸轉暗。

好景不長。

劉方濟的行蹤暴露了。

安海鎮外,一個叛教的教友為了賞銀,向晉江縣衙告密。

縣令王明德大喜:這可是升官發財的機會!捉到一個「真神父」,至少賞銀五百兩,還能報到南京禮部!

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五日 深夜

三百名官兵、弓手、捕快包圍陳氏大宅。

劉方濟正在地窖舉行最後一台彌撒,聖體剛剛祝聖完畢。

官兵破門而入。

劉方濟把聖體放進小銀盒,迅速吞下最後幾個聖體粒子(以免被褻瀆),然後從容走出地窖,雙手高舉十字架。

劉方濟大聲用拉丁文與泉州話交雜喊道:

「Ecce ego, mittite me!看啊,我在這裡,捉我吧!不要傷害這些羊!」

官兵衝進地窖,見到三十多位教友跪在地上,嚇得目瞪口呆——他們從未見過這麼多人敢公開信洋教。

劉方濟被五花大綁,押解上路。

沿途,數百教友跪在路邊痛哭,有人想劫法場,被亂箭射死。

晉江縣衙大堂。

縣令王明德親自審訊。

王明德(拍桌):

「你這吃裡扒外的華人,為何要信洋人的邪教?快快招來,你還有多少同黨?教堂在哪?」

劉方濟微笑:

「大人,我信的不是洋人的教,是普天下人的教。我的教會在羅馬,我的教主在天堂。我沒有同黨,只有兄弟姊妹。他們在哪裡?在你眼前,在你身後,在你家裡——因為凡是行善的,都是天主的兒女。」

王明德大怒,下令用夾棍。

十根木棍夾住劉方濟的十根手指,官兵用力收緊。骨頭碎裂聲清脆可聞,血流滿地。劉方濟痛得滿頭大汗,卻咬牙不叫一聲,只低聲念:「主,赦免他們……」

王明德又下令用火烙。

燒紅的鐵條貼在劉神父胸口,皮肉焦臭。劉方濟終於發出一聲悶哼,卻仍大聲說:

「火只能燒肉身,燒不毀靈魂!」

三天三夜酷刑後,王明德見他始終不招,也不肯公開棄教,恐夜長夢多,決定先斬後奏。

崇禎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 泉州城外法場

(註:這正是北京李自成攻破紫禁城、崇禎帝自縊煤山的同一天)

萬人空巷。

劉方濟被押上刑場,他已遍體鱗傷,卻仍被強迫穿上全套祭衣——白紡祭衣、紫色鐸帶、手上還握著那個空聖體匣。

監斬官宣讀判詞:

「妖人劉方濟,私入內地,傳播天主教,蠱惑民心,依法斬立決!」

劉方濟被按跪在刑墊上。

刽子手舉刀那一刻,他突然用盡最後力氣大喊(泉州話):

「眾位兄弟姊妹!不要怕!今天我先走一步,天堂見!主耶穌,我來了!」

刀落。

人頭滾落,血噴三尺高。

那一瞬,天空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教友們衝上前,用白布接血,用手帕蘸血,視為聖人遺物。官兵鞭打驅趕,卻趕不散哭號的人群。

鏡頭定格:劉方濟的頭顱睜著眼,望向灰濛濛的天空,嘴角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與遠處傳來的哀樂。

字幕浮現:

「崇禎十七年三月二十一日(1644年4月25日)

中國第一位本土天主教神父劉方濟在泉州殉道

他是明清之際第一位正式被國家處決的殉道者

同一天,北京淪陷,崇禎帝自縊,明朝滅亡

但天主教的火種,並未因王朝更替而熄滅

四年後(1648年),更多傳教士將從海路歸來

而劉方濟的血,將成為數萬中國殉道者的第一滴」

畫面重新亮起——

順治五年(1648年) 同一片海灘

另一艘船靠岸。

這次下來的是三個耶穌會士:義大利人衛匡國、葡萄牙人安文思,和一個年輕的中國籍修道人——他叫盧若瑟(後來的著名殉道者)。

他們看見沙灘上,有一個用石頭砌成的簡陋十字架,上面刻著一行字:

「劉方濟神父 1644.3.21 為主而死 永遠活著」

衛匡國跪下親吻十字架:

「勇士已經先走,我們接棒了。」

旁白(堅定而激昂):

「當王朝的龍旗倒下,十字架卻一次次插在中國的土地上。

劉方濟倒下了,顏珰、穆天顏、張多默、韓寧亨……成千上萬的名字還在後面等著。

這不是結束,

這是中國教會真正本土化的開始——

第一個中國神父用血,證明了:

這塊土地上的十字架,從此不再是外來的,而是我們自己的。」

片尾曲起,泉州南音版《聖母德叙雅》混和拉丁文《Ave Maria》,淒美而壯烈。


【第03集 湯若望的悲歌】


淡入:

黑屏。鐘聲低沉,伴隨著紫禁城深宮的更鼓聲。字幕浮現:

「順治十三年 丙申 公元1656年 大清帝國·京師」

畫面亮起。

凌晨四點的欽天監。

德國耶穌會士湯若望(Johann Adam Schall von Bell)披著狐裘,獨自站在觀星台上。六十七歲的他鬚髮皆白,卻仍挺直如槍。面前是親手改良的銅製赤道經緯儀,儀器上刻著拉丁文與滿、漢、蒙古四體文。天邊最後一顆星沉沒,他長歎一聲,低聲用德語禱告:

「主啊,你創造了日月星辰,也創造了人心……為何人心比星辰更難測?」

鏡頭俯衝而下,穿過紫禁城的琉璃瓦,進入太和殿。

年僅十八歲的順治帝福臨正與大學士、九卿議事。湯若望作為欽天監正,被特許列坐末席——這在大清開國以來,絕無僅有之榮寵。

順治(目光炯炯):

「朕聽湯先生說,明年八月十五,將有日全食。朕要親自觀測!誰敢再說西洋曆法是蠱惑邪術,朕決不輕饒!」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因為就在三年前(1653年),湯若望主持修訂的《時憲曆》正式頒行天下,準確預測了當年九月一日日食的食分、食甚時刻,精確到分秒。

大清立國以來第一次承認:西洋人的曆法,比祖宗傳下的大統曆、回回曆更準。

湯若望跪謝皇恩,眼中卻閃過一絲憂慮——他知道,這榮寵如火上澆油。

畫面快速閃回——

二十八年前(1628年),明崇禎元年。

二十九歲的湯若望剛抵澳門,聽聞徐光啟病逝,痛哭三日。

徐光啟臨終遺言:「西洋曆法關係國運,非湯若望不可成此大業。」

湯若望北上北京,途中經歷海難、瘟疫、土匪,九死一生。

崇禎皇帝在平台召見,親試火炮。

湯若望督造的「紅夷大炮」一炮轟碎三百步外的假山,崇禎大喜,封他「玄機郎」,命與徐光啟遺徒一起改曆。

那時他以為,科學終於戰勝偏見。

卻沒想到,崇禎十七年北京城破,崇禱帝煤山自縊。

湯若望跪在崇禎靈前痛哭,被多爾袞擒拿。

多爾袞本欲殺之,湯若望呈上親手繪製的《崇禎曆書》,說:「若殺我,來年曆書無人能修,大清將失天下之心。」

多爾袞放了他,還把欽天監交給他管。

回現實。

順治十三年深宮。

順治帝寵愛的德國人湯若望,已被封為「太常寺卿」「通政使」「一品官」,甚至賜名「瑪法」(滿語祖父)。

順治常在深夜召他到南書房,談天文、談醫學、談哲學,甚至談信仰。

一場深夜對話(全劇最動人段落之一):

順治(十八歲,眼神疲憊):

「瑪法,朕問你:人死之後,真的有天堂地獄嗎?朕殺了那麼多人……叔父攝政王、蘇麻喇姑、朕的親生母親……朕夜夜夢見他們來索命。」

湯若望(溫柔而堅定):

「陛下,天主是慈悲的。悔改的人,天堂之門永遠敞開。就像陛下您,雖然手染血腥,但若真心悔改,照樣能得救。」

順治突然跪下:

「瑪法,朕想受洗!朕要做天主教徒!」

湯若望大驚失色,連忙扶起皇帝:

「陛下萬萬不可!您是天子,一國之教化所繫。您若公開受洗,天下士大夫必反,教會也會被滅門!」

順治黯然:

「那朕只能在心裡信了……」

轉折突如其來。

順治十四年(1657年)春。

楊光先上《請誅邪教狀》,彈章直指湯若望:

「寧可無曆法,不可容邪教!西洋人選吉日為孝莊皇太后下葬,實則故意選兇日,使太后魂魄不安!湯若望等五人,當凌遲處死!」

一石激起千層浪。

保守派、回回曆法派、仇教的漢人官僚群起攻之。

湯若望被逮捕,關進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地牢。

六十八歲的湯若望被鐵鏈鎖在木樁上,滿身鞭痕。

審訊官宣讀罪名:「選兇日葬太后」「蠱惑人心」「私通外國」。

湯若望用漢語大聲辯駁:

「日食時刻、葬日吉兇,皆可天文驗證!若我錯了,我願以死謝罪!但若我對,爾等殺我,便是殺真理!」

審訊官冷笑,下令用「腦箍」。

鐵箍套在湯若望頭上,慢慢收緊。鮮血從耳中流出。湯若望痛到昏厥,醒來時口中仍喃喃:「主啊,赦免他們……」

更殘酷的來了。

清廷判決:湯若望、利類思等七人凌遲處死,所有中國籍輔助人員(南懷仁等助手)斬立決,北京所有天主教堂拆毀,教友流放盛京。

法場前夜。

湯若望在死牢中寫下遺書(真實歷史遺書改編):

「我今將死於中國,為主耶穌之名,為科學真理,為大清國運……

我無怨無恨,只求天主赦免迫害我的人。

願我之死,能換來中國教會百年的平安。」

行刑前一日。

北京突然天降大禍——地震、火災、瘟疫同時爆發。

紫禁城西華門城樓被地震震塌,壓死了楊光先最得力的助手;刑部大牢外,四大監獄官同時暴斃;孝莊太后寢宮失火,火光直衝天際。

滿朝驚恐。

孝莊太后下懿旨:湯若望等人「罪不至死」,改判流放東北。

湯若望被救出死牢時,已奄奄一息。

他被抬到宣武門內堂(南堂),躺在病榻上。

順治帝偷偷前來探視,跪在床前痛哭:

「瑪法,是朕害了你……」

湯若望用盡最後力氣,握住皇帝的手:

「陛下……不要為我哭……為真理哭……為中國哭……

記住:科學無國界,信仰無強制……

您是好皇帝,但您還年輕……

願天主保守您……」

順治十年(1661年)正月二十六日深夜。

湯若望在南堂安然去世,享年七十二歲。

臨終前,他要求穿上耶穌會道袍,手持十字架,面向羅馬的方向。

順治帝親自為他舉殯,追封「通玄老師」,賜葬利馬竇墓旁(北京騰公柵欄)。

葬禮那天,北京萬人空巷,教友與非教友一同哭送。

畫面定格:湯若望的棺木緩緩入土,十字架在夕陽下閃光。

字幕浮現:

「湯若望雖未以身殉道,卻以一生受盡凌遲之苦

他用科學守住了中國教會最危險的二十年

他死後僅六年,康熙帝親政,重新啟用南懷仁、驗證西洋曆法無誤

楊光先被流放關外,死於途中

康熙三十一年(1692),頒布容教詔書:『天主教並無為惡,聽其習教』

湯若望的血淚,換來了中國教會最長的一段黃金時代

但這段黃金時代,僅僅三十年……」

畫面切到——

康熙三十一年(1692年),康熙帝在暢春園召見南懷仁、張誠、白晉等耶穌會士。

康熙親筆寫下:「依西洋新法,曆法久遠,無一差謬。」

鏡頭拉遠,紫禁城上空,十字架的影子與龍旗並存。

旁白(低沉而悲壯):

「湯若望倒下了,但火種已傳給康熙時代的科學傳教士

然而,當科學與權力結盟,信仰與皇權的衝突,終將以更殘酷的方式爆發

禮儀之爭的風暴,即將來臨

下一個倒下的,將是整個中國教會……」

片尾曲起:巴赫的《G弦上的詠歎調》混以古琴,蒼涼而絕望。


【第04集 雍乾嘉的地下教會之一——大地深處的種子】


淡入:

黑屏。遠處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伴以微弱的聖歌低吟。字字幕浮現:

「嘉慶十九年 甲戌 公元1814年

大清帝國·四川巴縣東山深處

距重慶府一百二十里」

畫面緩緩亮起。

深夜,東山深處的深溝裡,一座被荒草與竹林完全掩蓋的農家土屋。屋內無燈,只有祭台上兩枝極細的蠟燭。

三十多位農民、樵夫、婦孺跪在泥地上,屏息等候。

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七十歲的中國籍主教——白多祿(Luigi Bai,中國第一代教區主教,1803年由羅馬秘密祝聖),披著破爛補丁道袍,頭戴農民斗笠,拄著竹杖,踉蹌走進。

他身後跟著兩位年輕中國神父:三十歲的吳國盛(Laurenti Wu)和二十八歲的藍月旺(Andreas Lan)。三人腳上全是泥,剛剛翻過三座山才避開巡邏的綠營兵。

白多祿主教用極低的聲音說:

「快開始吧,雞叫前我們必須離開。」

吳國盛神父迅速在祭台上擺好一套從豬油裡包出來的小聖爵、聖盤、聖體匣。

藍月旺神父把門口望風的老教友換下來,自己去守門。

彌撒開始。

沒有風琴,沒有鈴鐺,只有白主教沙啞的拉丁文低聲吟誦。教友們用四川話默念玫瑰經。

當白主教舉起聖體那一刻,所有人幾乎同時流淚——

他們當中有人已經二十年沒有領過聖體了。

一場告解戲(撕心裂肺):

一位五十多歲的老教友李老栓跪在白主教面前,泣不成聲:

「主教大人……我犯了不可赦的罪……乾隆六十年,我兒子被抓去當差,我怕全家株連,公開踩了十字架,還把您留下的聖像燒了……我該死!」

白多祿輕輕撫摸他的頭:

「我的孩子,伯多祿也三次不認主,主還是赦免了他。回去吧,罪已赦了,今晚你就可以領聖體。」

彌撒結束,已近四更。

白主教為一個剛出生的嬰孩秘密施洗,取名「方濟各」。孩子的父親是當地隱修會士,母親是第三代教友。

天將亮,三位神長準備離開。

忽然,遠處山下傳來狗吠與火把晃動。

藍月旺衝進來,臉色慘白:

「主教!兵來了!至少兩百人!是重慶府的總兵親自帶隊!」

原來,一個剛被抓的教友在夾棍下熬不住,供出了白主教今晚要來東山。

白多祿立刻命令:

「你們倆從後山走!帶著聖體聖事,往南去雲南!火種不能斷!」

吳國盛與藍月旺跪下痛哭:

「我們不走!一起死!」

白主教嚴厲喝止:

「聽命!教會不是要我們一起死,是要我們讓信仰活下去!」

他強行把聖體匣塞進吳國盛懷裡,又把主教十字架掛在藍月旺脖子上。

官兵已衝到門口。

白多祿把門一腳踹開,獨自走出,雙手高舉十字架: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白主教!這些農民只是來看病的!放過他們!」

總兵冷笑:

「白多祿,你這洋教頭子,終於落網了!兄弟們,綁了!」

白主教被鐵鏈鎖住,倒拖上路。

教友們衝出來跪地哭求,被士兵用槍托打得頭破血流。

畫面切到——

重慶府大牢。

白多祿、吳國盛、藍月旺三人竟被一同關在同一間死牢!

原來吳、藍二人根本沒走遠,被埋伏的官兵一網打盡。

牢中,三人相見,卻都笑了。

白主教:

「看來天主不允許我們分開。」

三天三夜酷刑輪番上陣:

先是夾棍——吳國盛的十根手指全碎,骨頭從肉裡戳出。

然後腦箍——藍月旺神父的頭蓋骨被鐵箍勒出裂痕,血流滿面。

最後是「站籠」——白主教被關進只能站不能坐的木籠,七十歲的老人三天滴水未進。

審訊廳。

嘉慶帝的硃批聖旨已到:

「白多祿等西洋邪教頭目,著就地正法,首級梟示,餘黨流放伊犁。」

總兵問白主教最後一句:

「你可願棄教?」

白主教用盡最後力氣,用四川話大喊:

「棄教?我恨不得把心挖出來給你們看!裡面寫的只有耶穌!」

嘉慶十九年十月初八 重慶城外朝天門法場

秋雨綿綿,數萬人圍觀。

白多祿主教被押上刑場時,已無法行走,由兩個刽子手架著。

他卻突然掙脫,高舉被鐵鏈鎖住的雙手,對天空大喊(拉丁文與漢語交雜):

「Consummatum est!成了!主,我來了!」

第一刀砍下——白主教人頭落地,血噴三丈。

第二刀——吳國盛神父,年僅三十歲,微笑著走上前,跪下親吻主教的血,然後從容受戮。

第三刀——藍月旺神父,年僅二十八歲,臨刑前大喊:

「兄弟們!天堂見!中國教會不會死!」

三顆頭顱被掛在朝天門城樓上,示眾三日。

教友們冒死用高價買通兵丁,用白布接血,用竹筒收屍。

白主教的頭顱被秘密葬在東山一處山洞,至今仍為四川地下教會最神聖的朝聖地。

畫面切黑,只剩秋雨與遠處傳來的哀哭。

字幕浮現:

「嘉慶十九年(1814年)十月初八

中國籍主教白多祿·路易吉

中國籍神父吳國盛·勞倫第

中國籍神父藍月旺·安德肋

在重慶同時殉道

這是大清禁教一百七十年來,最後一次公開處決主教

也是第一次三位中國本土神父同日殉道

他們的血,澆灌了整個西南教會

三十年後(1844年),五口通商,法國傳教士重新入境時,發現四川、貴州、雲南仍有三十萬教友

全部靠這些本土神父與教友家族用血維持

這就是中國教會真正的本土化——

沒有外國神父,沒有教堂,沒有經書,

只有藏在山洞裡的聖體、口傳的玫瑰經、

和一代代用命守信仰的中國家庭」

畫面重新亮起——

道光二十四年(1844年),一個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年輕神父翻過東山,

在深夜敲開一戶農家門。

門開,一個老教友看見他胸前的十字架,

突然跪下痛哭:

「神父……您終於回來了……

白主教說過,總有一天,你們會從海的那邊回來……」

老教友領他走進地窖,打開一個用油紙包了三十年的小盒子——

裡面是白多祿主教當年留下的半塊聖體,

已經發黑,卻完好無損。

法國神父跪下親吻那塊聖體,淚流滿面。

旁白(低沉而震撼):

「當西洋傳教士被趕盡殺絕,

中國教會並沒有死。

她在農民的血裡、寡婦的祈禱裡、山洞的彌撒裡、

一代代母親偷偷在孩子耳邊教的玫瑰經裡——

活了下來。

白多祿、吳國盛、藍月旺倒下了,

卻留下三十萬靈魂,

等著下一個世紀的黎明。

這就是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不是從羅馬移植過來的,

而是用中國人的血肉,

在這塊土地上長出來的。」

片尾曲起:四川山歌版《聖母經》混以拉丁文《Salve Regina》,

蒼涼、深沉、穿透兩百年。


【第05集 雍乾嘉的地下教會之二——血裡開出的玫瑰】


淡入:

黑屏。只有心跳聲與極輕的玫瑰經聲。字幕浮現:

「嘉慶十九年 甲戌 公元1814年

四川重慶府 東山·老君洞

白多祿主教、吳國盛神父、藍月旺神父就義後第七十天」

畫面緩緩亮起。

深夜,老君洞深處的天然石窟。

洞口被亂石與藤蔓完全封死,裡面卻點著七盞極小的油燈。

四十多位教友擠在洞裡,男女老幼皆有,他們是白多祿主教臨刑前親口指定的「種子家庭」——十二戶最堅貞的家族,被命令「無論如何要活下去,把信仰傳給孩子」。

領頭的是五十二歲的寡婦張趙氏(丈夫三年前因藏匿神父被活活打死)。

她懷裡抱著一個兩個月的嬰兒——正是白多祿主教臨刑前在牢中秘密施洗的那個孩子,取名「白方濟各」。

張趙氏把孩子輕輕放在石台上,用顫抖的手打開一個用油布包了七十天的血布——

那是藍月旺神父就義時,教友們冒死用白布接住的血衣碎片,已凝成黑紅色。

她把血布剪成四十九小塊(十二戶家族每戶四塊,一塊給父親、一塊給母親、一塊給長子、一塊埋在屋後)。

張趙氏(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從今天起,我們立血誓:

只要這塊血布在,我們家就還有天主教。

誰叛教,全家死;誰守教,全家活。

孩子們,記住了嗎?」

四十多個大人和十幾個孩子一起跪下,用四川話齊聲回答:

「記住了!天堂見!」

鏡頭快速切到十二戶人家的蒙太奇——

酉陽山區 李氏家族

祖父李老栓把血布縫進五歲孫女的枕頭裡:「你睡覺時,藍神父就陪著你。」

敍永深山 陳氏家族

母親在月光下教八歲兒子背《天主經》:「記住,背錯一句,就打一下手心,但絕不能讓外人聽見。」

合江山區 王氏家族

父親把血布埋在屋後老松樹下,立了一塊無字石碑:「這是我們的教堂。」

瀘州鄉村 何氏家族

寡婦何氏把血布藏在纺車裡,每天纺纱時默念玫瑰經,纺了十九年,纺出十九條帶血玫瑰經的麻繩,傳給十二個兒女。

歲月如刀,一刀刀割過。

畫面轉入漫長的時間流逝蒙太奇(全劇最震撼段落之一):

嘉慶二十五年(1820年)

 東山來了第一次大搜捕,官兵燒了七十多戶教友房屋,抓走三十人,二十八人死在路上,只剩兩個孩子逃回,帶來消息:「白主教的頭顱還掛在朝天門!」

 張趙氏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裡:「不怕,藍神父說過,頭顱掛得越高,信仰就傳得越遠。」

道光八年(1828年)

 十四歲的白方濟各(那個嬰兒)被推舉為家族「小領袖」。他會背全本拉丁文《玫瑰經》、會用竹片做十字架、會在深夜帶孩子們爬到山頂對月亮畫十字。

道光十五年(1835年)

 瘟疫橫掃巴縣,死了三分之一人口。官兵說是「天主教帶來的天花」。

 教友們卻冒死把僅剩的糧食分給外教人,救活了上百人。

 村長感動,暗中保護了他們。

道光二十九年(1849年)

 三十五歲的白方濟各娶妻生子,婚禮在山洞舉行,新娘是藍月旺神父的姪孫女。

 沒有彌撒,沒有神父,只有兩家長輩把當年吳國盛神父的血衣碎片放在新人手上:「你們的婚姻,從今天起是用三位殉道者的血祝聖的。」

咸豐三年(1853年)

 太平軍打到重慶,教友們拒絕加入「拜上帝會」,被太平軍當作「清妖」屠殺二十三人。

 倖存者把二十三具屍體背回老君洞合葬,洞口刻了二十三個十字。

同治元年(1862年)

 藍月旺神父的親妹妹藍老姑婆,七十六歲,獨自一人背著吳國盛神父的遺骨,從重慶走了一百二十里山路,回到東山,累死在洞口。

 教友們把她葬在白多祿主教頭顱的傳說埋藏處旁邊,從此老君洞被稱為「三聖洞」。

光緒十年(1884年)

 第一個外國神父(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的董若翰神父)翻山而來。

 他敲開張趙氏的孫子家門時,全家跪了一地。

 董神父問:「你們怎麼活下來的?」

 八十歲的張趙氏(當年那個寡婦)從枕頭裡取出那塊已經七十年、被體溫捂得發黑的血布:

 「神父,我們沒有教堂,沒有聖經,沒有聖體……

 我們只有這塊血布,和每天晚上教給孩子的玫瑰經。」

董神父跪下痛哭,親吻那塊血布。

那一夜,三聖洞第一次在七十年後響起正式的拉丁文彌撒。

一百八十多人擠在洞裡,哭聲與歌聲混在一起,震得石壁都在顫抖。

畫面定格:火光照亮洞壁上用血寫的一行字——

那是白方濟各在咸豐年間刻的:

「白多祿主教、吳國盛神父、藍月旺神父

你們的血,沒有白流。

我們活著,就是你們的復活。」

字幕浮現:

「從1814到1884,整整七十年

沒有外國神父、沒有教堂、沒有經書

四川東山教友靠十二戶家族、靠三塊血衣、靠口傳玫瑰經

活下來了

而且從原來的四十多人,增長到後來的三萬多人

他們當中出了七位秘密神父、四十多位修女、兩百多位童貞女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最長的一次『無神父時期』

也是最徹底的一次本土化

當西方傳教士重新回來時,

他們驚訝地發現:

中國教會沒有死,

她只是潛入地底,

在黑暗中開出了血紅的玫瑰」

畫面切到——

1886年,重慶朝天門。

當年掛過白多祿主教頭顱的城樓已拆除,改建成一座天主教堂——聖若瑟堂。

開堂彌撒那天,三萬教友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們抬著三口空棺木(象徵三位殉道者),繞城七圈。

老人们把當年那塊血布高高舉起,像舉一面旗幟。

旁白(低沉而激昂):

「白多祿倒下了,吳國盛倒下了,藍月旺倒下了……

但他們的血,卻長成了三萬棵大樹。

這就是中國教會最不可思議的復活:

每一次最嚴厲的迫害,

都變成下一次最大規模的增長。

因為天主從來不用教堂來計算教友,

祂只用血來計算。」

片尾曲起:四川勞動號子改編的《玫瑰經聖歌》,

一百八十人齊聲合唱,聲音從山洞衝向夜空,

像無數殉道者的靈魂在回應:

「聖母瑪利亞,為我等罪人,

今時及我等死後,阿門。」


【第06集 雍乾嘉的地下教會之三——你們要結一百倍的果子】


淡入:

黑屏。只有風吹過竹林的聲音,和極輕的童聲背經。字幕浮現:

「道光二十五年 乙巳 公元1845年

四川重慶府東山·三聖洞

白多祿主教就義三十一年後」

畫面緩緩亮起。

黎明前的老君洞(三聖洞)。

洞口新蓋了一間不起眼的茅屋,門上掛著「賣草藥」的招牌。

屋內,三十八歲的白方濟各(當年那個在牢中受洗的嬰孩,如今已是十二戶家族的「隱修會長」)正領著二十七個十歲以下的孩子,跪在白多祿主教的血衣前背經。

孩子們用四川話低聲背誦:

「我信唯一的天主……我認我罪……天主經……聖母經……我信聖而公教會、諸聖相通功……」

白方濟各(低聲卻堅定):

「記住:今天背會十遍,明年你們就去教更小的孩子。

藍神父說過: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一百倍的果子。

我們這三十一年,就是那一百倍。」

畫面切入長達二十分鐘的「無神父時期日常」蒙太奇——

這是整個百集中最安靜、卻最殉道的一集。

凌晨三點 秘密彌撒遺風

沒有神父,卻仍保留「乾彌撒」:

全村教友在天亮前集合在山洞,由最年長的教友帶領:

讀經(用手抄的《福音書》殘頁)  

默想當年白主教講過的道理  

一起跪在聖體匣前(裡面只有一塊三十年前祝聖過的聖體,已發霉發黑)  

最後集體辦「神工告解」:大家輪流說罪,全體答「願天主赦免你」。

清晨 送孩子去「外教學堂」

教友孩子必須上村塾讀四書五經。

母親們在孩子書包裡縫一小塊藍月旺神父的血布,囑咐:

「先生若問你們信什麼,你們就說信孔夫子。

但心裡要想:我信耶穌,也信孔夫子教的仁愛。」

白天 勞動與隱修

男人上山砍柴、種地,女人紡紗織布。

每做一件事,都要先畫小十字:

砍柴前在斧頭上畫十字——「奉獻這一斧給吳神父」

紡紗前在纺車上畫十字——「這一圈線,為白主教的靈魂」

收工時,全家一起跪在屋後無字石碑前謝主。

晚上 家族玫瑰經

十二戶輪流做「經房」。

今晚在李家。

三十多人擠在堂屋,門窗用棉被封死。

由最小的孩子帶頭,一圈一圈傳玫瑰經繩(用藍神父血衣麻繩做的)。

每念一粒,就有一個孩子低聲說一個殉道者的名字:

「為白多祿主教,求聖母轉禱……

為吳國盛神父,求聖母轉禱……

為藍月旺神父,求聖母轉禱……

為我爹爹(三年前被打死),求聖母轉禱……」

最危險的時刻——秘密培養「童貞女」與「隱修童男」

十六歲的少女藍瑪利(藍月旺神父的曾姪孫女)今晚要發「童貞誓願」。

沒有神父,由白方濟各主持儀式。

藍瑪利穿白衣,頭戴野花冠,跪在血衣前:

「我藍瑪利,今在白主教、吳神父、藍神父面前,發願終身不嫁,奉獻給主耶穌。

若我違誓,願我死後下地獄。」

全家齊聲答:「阿門。」

從此她白天幫人接生、晚上教孩子經文,終身守貞,死後葬在三聖洞旁,成為後來「東山二十四童貞女」的第一位。

突然的危機——道光二十九年大逮捕

官兵得到密報,包圍東山。

教友們按三十年前白主教的遺命:

「若官兵來,男人出去擋,女人孩子從後山走,聖體跟孩子走。」

白方濟各帶著十八個男人手持柴刀站在村口:

「官兵兄弟,我們只是砍柴的,你們要抓就抓我們,別進村!」

官兵大笑衝進村,燒了六戶房子,抓走十二人。

白方濟各被活活打死在村口,臨死把聖體匣塞給兒子:

「帶著主,跑!」

那一夜,三十多個孩子在女人帶領下,翻過七座山,逃進深山老林。

他們在懸崖上找到一個新洞,從此叫「新三聖洞」。

時間再次快進——

同治七年(1868年)

孩子們長大了,新一代「無神父領袖」出現:二十三歲的吳若瑟(吳國盛神父的姪孫)。

他會拉丁文、會抄經書、會用草藥治病,被大家稱為「小主教」。

光緒十三年(1887年)

第一個外國神父終於找到新三聖洞。

法國神父董若翰推開洞口茅草時,裡面跪著一百九十多人。

吳若瑟上前,用流利的拉丁文說:

「神父,我們等了七十三年……

您帶來聖體了嗎?」董神父淚流滿面,從懷裡取出聖體匣:

「帶來了……還帶來羅馬教宗的祝福。」

那一夜,新三聖洞第一次響起真正的彌撒鐘聲(用破銅盆敲的)。

一百九十多人領聖體時,哭聲震天。

董神父後來寫信回巴黎:

「我以為我來傳教,其實是他們救了我。

在歐洲,我們有教堂卻常常失去信仰;

在東山,他們連教堂都沒有,卻用血守住了信仰。」

畫面定格:

洞內火光中,一百九十多人高舉當年那三塊已傳了七十三年的血布,

齊聲唱起四川話《聖母經》。

字幕浮現:

「從1814到1887,整整七十三個春秋

東山教友從四十多人增長到後來的一萬八千人

他們出了:  

11位秘密神父  

47位童貞女  

128位因信仰坐牢或被打死的殉道者  

無數個在夜裡教孩子畫十字的母親

他們沒有聖經,就用血布當聖經;

沒有教堂,就用山洞當教堂;

沒有神父,就用殉道者的遺骨當神父。  

這就是中國教會最深的奧蹟:

每一次最徹底的剝奪,

都變成最徹底的擁有。

白多祿、吳國盛、藍月旺——

你們的血,結了一百倍、一千倍的果子。」

畫面緩緩拉遠:

東山群峰在晨曦中連綿無盡,

每一座山頭,都藏著一個無名的十字架。

旁白(極其低沉,卻充滿勝利的顫抖):

「當歐洲教會在爭論現代主義的時候,

中國教會在山洞裡用血回答了所有問題:

什麼是教會?

教會不是建築,不是制度,不是神父人數——

教會是一群不肯背叛耶穌的人,

就算世代活在黑暗裡,

也要把火種傳給下一代。  

這就是雍乾嘉禁教時期留給我們的遺產:

一個完全本土化、完全屬靈、完全殉道的中國教會。

她曾被砍倒無數次,

卻每次都在血裡重新長出新芽。  

因為她的根,

不是插在羅馬,

也不是插在北京,

而是插在每一滴中國殉道者的血裡。」

片尾曲起:

一百九十人齊聲的無伴奏合唱——

四川方言版《我信復活有日》:

「我信肉身復活,我信永生。阿門。」

歌聲在山谷迴盪,像無數殉道者的靈魂在回應:

「我們還在,我們從未離開。」


【第07集 貴陽的鎖鏈】


淡入:

黑屏。只有鐵鏈拖地的聲音,和遠處傳來沉重的呼吸。字幕浮現:

「乾隆五十六年 辛亥 公元1791年

貴州貴陽府 青岩鎮

距離省城五十里」

畫面緩緩亮起。

深夜,一座用巨石砌成的地牢。

一個三十三歲的中國籍神父——吳國盛(Augustinus Wu Guosheng),被四條鐵鏈分別鎖住雙手雙腳,吊在牆上。

他的道袍早已碎成條狀,背上鞭痕交錯,血肉模糊。

牢裡只有一盞豆大的油燈,照出他蒼白卻異常安詳的臉。

這是中國天主教歷史上第一位有確切記載的本土神父殉道者。

他不是混血,不是澳門人,不是司鐸會士,而是地地道道的貴州漢人,乾隆四十七年在北京南堂秘密晉鐸,回到貴州傳教九年,領了三千多人受洗。

地牢門被推開。

貴州布政使伊桑阿(滿洲人)和貴陽知府胡顯(漢人)親自提審。

隨行的還有青岩鎮最大的鄉紳——鄭氏家族的鄭老太爺,七十歲,家財萬貫,祖上出過兩名進士,最恨天主教搶了他的「人心」。

伊桑阿(冷笑):

「吳國盛,你這吃裡扒外的漢奸!為什麼要信洋人的邪教?為什麼不跪祖宗牌位?為什麼不給鄭老太爺磕頭?」

吳國盛緩緩睜眼,用貴州官話回答:

「大人,我信的不是洋人的教,是天主的教。天主是萬人的天父,連皇帝也是祂的兒子。我跪天主,不跪牌位,因為牌位不是神;我敬鄭老太爺,但不跪他,因為他是人,不是神。」

鄭老太爺氣得鬍子發抖:

「好個刁民!我鄭家在青岩三百年,你一個窮秀才,敢毀我祖墳風水,誘我佃戶不拜神不祭祖?今天不踩十字架,我叫你生不如死!」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木雕十字架,扔在地上,又把一塊祖宗牌位放在十字架上:

「踩!踩了牌位,踩爛十字架,我就饒你一命,還給你一百兩銀子!」

吳國盛望著十字架,嘴角竟浮出微笑:

「鄭老太爺,您給我一百兩,我買不起這十字架。

這十字架是用耶穌的血雕的,我踩不起。」

鄭老太爺暴跳如雷,下令用「騎馬蹲裆式」——

兩條鐵鏈穿過吳神父的膝蓋後窩,強迫他半蹲,腿不能伸直,手不能落地。

三天三夜,膝蓋骨碎裂,血流滿地。

畫面閃回——九年前(1782年)

北京南堂。

二十四歲的吳國盛跪在義大利籍主教面前,領受鐸品。

主教問他:

「你知道回貴州會死嗎?」

吳國盛答:

「知道。但貴州三千萬人,還沒有一個本籍神父。我不去,誰去?」

回貴州後的九年蒙太奇:

他化名「吳先生」,白天教書、行醫,晚上翻山越嶺秘密施洗。  

他把聖體藏在醫藥箱裡,把十字架藏在算盤底下。  

他為寡婦、孤兒、麻風病人蓋了三間「仁愛堂」,不收一文錢。  

他領洗的第一個童貞女叫安德蓮,才十六歲,發願終身不嫁。  

他親手抄寫《玫瑰經》三百本,分發給山裡的苗族教友。

鄉紳們恨他,因為教友不再給他們磕頭,不再出錢唱戲拜邪神;

官府恨他,因為他拒絕交「傳教稅」;

甚至有些教友怕事,偷偷退教。

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五。

鄭老太爺借元宵節放煙火,設下陷阱。

吳神父去給一個快死的老人傅油,被出賣。

一百多名鄉勇衝進茅屋,把他五花大綁,押到鄭家祠堂。

祠堂大戲(全劇最慘烈一場):

鄭老太爺把吳神父吊在祖宗牌位前,逼他當眾棄教。

全鎮三千人圍觀。

鄭老太爺高喊:

「誰敢信天主教,就和他一樣下場!」

吳神父卻大聲對圍觀群眾說:

「鄉親們!今天我吳國盛若踩十字架,你們明天就可以踩我!

但我若不踩,你們心裡就永遠有一個不怕死的中國人!

天主愛你們每一個人,比鄭老太爺愛他的銀子還多!」

群眾中有人哭了,有人跪下了。

鄭老太爺慌了,下令亂棍打昏他,連夜解送省城。

回現實——地牢最後一夜。

伊桑阿最後一次逼供:

「吳國盛,聖旨快下來了,凌遲三千六百刀!你若寫悔過書,我保你流放伊犁!」

吳神父已說不出話,只用手指蘸自己的血,在牆上慢慢寫下八個大字:

「寧死不背主 中國有天主」

乾隆五十六年二月二十八日 貴陽城外南門法場

春雨綿綿,萬人圍觀。

吳國盛被押上刑場時,已無法行走,兩個刽子手架著他。

他卻突然掙脫,高舉被鐵鏈鎖住的雙手,對天空大喊:

「天主,我來了!貴州教友們,不要怕!

今天我先走一步,天堂見!」

監斬官宣讀判詞:

「妖人吳國盛,私入內地傳播天主教,蠱惑民心,斬立決!」

刀落。

人頭滾落,血噴三丈。

那一刻,春雨忽然停了,一道陽光從雲中射下,正照在吳神父的屍體上。

教友們衝上前,用白布接血。

官兵用槍刺,刺死七人,刺傷三十多人。

吳神父的頭顱被掛在南門城樓上,示眾三十天,卻越掛越亮,像一盞燈。

畫面切黑,只剩風雨聲與遠處隱隱的聖歌。

字幕浮現:

「乾隆五十六年二月二十八日(1791年4月7日)

中國第一位本土神父吳國盛在貴陽殉道

他是中國教會第一個完全用中國血統、中國語言、中國文化守道的殉道者

他死後,貴州教友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從三千人增長到後來的三十萬

因為人們說:

『連我們貴州自己的神父都敢死,我們還有什麼可怕?』

吳國盛的鎖鏈,鎖不住中國人的良心。」

畫面重新亮起——

嘉慶二十年(1815年),貴陽南門外。

當年掛吳國盛頭顱的城樓下,悄悄長出一座小教堂。

開堂那天,三萬教友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們抬著一口空棺木,裡面放著當年接到的血衣。

一位九十歲的老教友(當年親眼看見殉道的少年)把血衣高高舉起:

「吳神父,你看見嗎?

你的血,沒有白流!」

旁白(低沉而勝利):

「當外國傳教士還在海上漂流的時候,

一個貴州人已經用自己的脖子,

為中國教會掙到了靈魂的主權。

從此以後,

十字架不再是外國人的十字架,

而是我們中國人自己的十字架。

吳國盛倒下了,

但他證明了一件事:

中國人一樣可以為耶穌流血,

而且流得比誰都早。」

片尾曲起:貴州山歌版《聖母經》,

三萬人齊聲合唱,聲音穿過兩百年,

直到今天,貴州還有三十萬教友在深夜唱這首歌。


【第08集 川楚教案的犧牲——白骨塔】


淡入:

黑屏。只有狂風呼嘯、鐵鏈碰撞與遠處隱隱的哭喊。字幕浮現:

「嘉慶五年 庚申 公元1800年

川楚教案爆發第二年

大清帝國·四川達州·大竹縣·石橋鎮

距重慶府三百二十里」

畫面緩緩亮起。

深夜,一座被官軍團團圍困的山寨——「天主堂寨」。

寨牆是用石頭與荊棘堆成的,上面插滿了簡陋的木十字架。

寨內,兩千多名教友與他們的家人擠在一起,彈盡糧絕,已圍困四十九天。

寨子中央,一座用茅草搭的聖母小堂。

兩位中國籍神父正跪在祭台前:

四十二歲的徐德新(Petrus Xu Dexin,四川南充人,北京南堂晉鐸)

三十六歲的劉格來(Joseph Liu Gelai,湖北隨州人,北京南堂晉鐸)

他們是整個川楚教區僅有的兩位本土神父。

徐德新神父把最後一塊聖體分成兩千多粒極小的碎屑:

「今晚是最後一台彌撒……把聖體分給每一個人,哪怕只是一粒粉末,也讓他們帶著主去死。」

劉格來神父在旁低聲告解,教友們排成長龍,哭成一片。

畫面閃回——五年前(1795年)

白蓮教起義爆發前夕。

朝廷最怕「邪教」,把天主教與白蓮教混為一談,下令「見教就殺」。

徐德新與劉格來卻逆流而上,從北京秘密南下,進入最危險的川楚交界地帶。

蒙太奇:他們的傳教之路

翻過大巴山,腳底磨爛,血染草鞋。  

夜晚藏在麻風病人山洞裡,為他們洗傷口、施洗。  

在達縣石橋鎮領洗了第一批一千人,教友們把唯一的天主堂建在懸崖上,叫做「望主崖」。  

他們訓練了十二位「童貞女」與二十位「隱修童男」,準備將來無神父時守教。  

劉格來神父親手抄寫《聖經》節選一百本,用油紙包好,埋在十二戶最忠心的教友家屋後。

嘉慶四年(1799年)冬

總督勒保、湖廣總督景安下死令:「川楚之教,比白蓮教更毒!殺一教民賞銀十兩,殺一神父賞銀一百兩!」

大屠殺開始。

大竹縣:一夜之間二百七十四人被活埋,只因屋裡有十字架。  

開江縣:七十多名教友被趕進竹林,放火燒死,屍體疊成小山。  

達州東鄉:官兵把抓到的教友倒吊在樹上,用刀一刀刀割肉,逼他們說出神父藏在哪裡。

徐德新與劉格來把婦孺藏進深山,自己帶著一千多名青壯教友退守「天主堂寨」。

圍困第四十九天。

寨內已無米無水,連樹皮都吃光了。

孩子們餓得哭不出口。

徐神父把最後一碗水留給一個剛出生的嬰孩,為他施洗,取名「加爾瓦略」。

劉神父對徐神父說:

「徐大哥,我們明天就要被攻破了……」

徐神父微笑:

「那就讓我們把最後一台彌撒舉行得最隆重。

我們不是去死,我們是去參與天上的彌撒。」

嘉慶五年二月初八 破曉

官軍三萬人發動總攻。

寨牆被炮火轟塌。

教友們手持柴刀、鋤頭、木棒,唱著《聖母經》衝向官兵。

最後的戰鬥(全劇最血腥、最壯烈的一場戲):

徐德新神父高舉十字架站在寨門口,像摩西分紅海。

官兵的箭雨射來,他身上插滿箭,卻仍大喊:「主,赦免他們!」  

劉格來神父抱著聖體匣,在人群中奔跑,把最後的聖體粒子塞進垂死教友的嘴裡。  

一位十六歲的童貞女安德蓮,被五個士兵按在地上,她掙扎著大喊:「我屬於耶穌!」被亂刀砍死。  

一個七十歲的老教友抱著孫子衝進火裡:「我們一起上天堂!」

寨破。

官兵衝進小堂,把徐德新與劉格來綁在兩根木柱上。

總兵富爾恭安(滿洲人)親自審問:

「你們兩個中國人,為什麼要帶頭造反?快交出聖體、金銀、名冊!」

徐德新神父滿身是血,卻大笑:

「大人,我們沒有造反,我們只是在守天主的反!

聖體已經吃光了,金銀從來沒有,名冊——」

他望向滿地屍體:「都在這裡!」

劉格來神父補充:

「你要殺就殺吧,但記住:你殺的不是我們,是你自己的靈魂!」

富爾恭安大怒,下令用最殘酷的「剝皮抽筋」:

先用開水澆身,再一刀刀剝皮。

兩位神父的慘叫聲震動山谷,卻始終沒有罵一句人,只不停念:「耶穌、瑪利亞、若瑟……」

剝到一半,兩人已無人形,卻還活著。

富爾恭安恐懼了,下令一刀砍下頭顱。

兩顆頭顱被掛在石橋鎮城門上,屍體被碎屍萬段,扔進嘉陵江。

官軍又把兩千多具教友屍體堆成一座「白骨塔」,高達三丈,作為「殺戒」。

畫面定格:白骨塔在夕陽下,像一座巨大的十字架。

字幕浮現:

「嘉慶五年二月初八至初十(1800年3月)

川楚教案最慘烈一役

中國籍神父徐德新、劉格來

連同兩千零七十六位教友同時殉道

屍體被堆成『白骨塔』,屹立達州石橋鎮三十年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單次死亡人數最多的一次屠殺

也是最後一次以『戰鬥』方式集體殉道的教友群體」

畫面切到三十五年後——

道光十五年(1835年)

一個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神父柏多祿,冒死進入大竹縣石橋鎮。

他看見那座白骨塔依然屹立,塔下竟長滿了野花。

一個九十歲的老教友(當年從寨子逃出的十歲男孩)跪下痛哭:

「神父……您來晚了三十五年……

但您看,塔還在,信仰也在!

徐神父說過:『你們若殺我們,我們會像種子一樣,從地裡長出更多來。』

現在,我們這裡已經有三萬教友了,全是當年逃出來的那幾十個孩子的後代!」

柏多祿神父跪在白骨塔前,親吻泥土。

那一夜,三萬教友從四面八方湧來,在白骨塔前舉行戶外彌撒。

他們把當年徐德新神父留下的最後一塊血衣高高舉起,像舉一面戰旗。

旁白(極其低沉,卻充滿復活的震撼):

「他們以為殺光了天主教,

卻不知道,殺得越狠,長得越多。

兩千零七十六具屍體,

變成了後來四川教區一百二十萬教友的種子。

徐德新、劉格來——

你們不是輸了,

你們是用最壯麗的方式贏了。

因為從此以後,

再沒有人敢說:

中國人不敢為信仰死。

你們用兩千條命,

證明中國人死得比誰都慷慨。」

片尾曲起:

三萬人齊聲的四川話《復活歌》:

「基督已經復活了!真是復活了!阿勒路亞!」

歌聲直衝雲霄,

白骨塔在歌聲中,像一座永遠不會倒的十字架。


【第09集 天主教貞女的見證——曹桂英:一個中國女人的十字架】


淡入:

黑屏。只有風吹麥浪的聲音,和極輕的女聲玫瑰經。字幕浮現:

「咸豐六年 丙辰 公元1856年7月

貴州貴陽府 青岩鎮

距吳國盛神父殉道六十五年後」

畫面緩緩亮起。

青岩古鎮的石板街,夏日烈陽。

一個三十三歲的女子——曹桂英,身穿藍布衫,頭戴白孝巾,正跪在鎮口的一塊青石上。

她面前是一口薄棺,棺裡躺著她的未婚夫——二十八歲的教友青年李若瑟,三天前被鄉紳打死,只因拒絕娶鄭家小姐而堅持「已把童貞獻給天主」。

曹桂英雙手捧著一串用蓮子做的玫瑰經,高聲對圍觀的數千人說:

「李若瑟是我的丈夫!

我們在主面前已發永貞誓願,雖未拜堂,卻早已是天上的夫妻!

今天我為他戴孝,也為天下所有被逼婚的貞女戴孝!」

群眾嘩然。

貴州從來沒有女子敢為「未婚夫」公開戴孝,更不敢當眾說「童貞誓願」四個字。

鏡頭切入曹桂英的內心獨白(全劇最震撼的女性視角):

「我叫曹桂英,貴陽青岩人。

十二歲領洗,十五歲在吳國盛神父的血衣前發永貞誓願。

我爹說:『女孩子信教可以,守貞是不可能的,遲早要嫁人。』

我說:『爹,我已嫁給了耶穌,誰也不能把我搶走。』

從那天起,我白天教女兒經,晚上為麻風病人換藥,三十三年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他們說我瘋了,我說我醒了。」

畫面閃回——曹桂英的三十二年貞女之路

十五歲(1838年)

吳國盛神父的姪孫女、七十歲的藍老姑婆,把當年吳神父殉道時的血衣拿出來,放在祭台上。

十二個少女跪成一圈,曹桂英最小,卻最先伸手摸血衣:

「主,我願像你一樣,一輩子不嫁,只屬於你。」

藍老姑婆為她們戴上荊棘冠做的「貞女環」,從此她們叫「貴州十二蓮花」。

二十歲(1843年)

父母逼婚,抬花轎到門口。

曹桂英拿剪刀剪掉自己的頭髮,當眾宣讀誓願書:

「我曹桂英,今在聖母與殉道諸聖面前,發願終身守貞。若違此誓,甘受地獄永火。」

父母氣暈,哥哥拿棍子打斷她三根肋骨,她爬到吳國盛神父墓前守了一夜。

二十五歲(1848年)

她開始四處傳教,專門收留被賣的丫鬟、被休的妻子、被虐的寡婦。

在青岩北門外蓋了「聖母庇護院」,收留了八十多個「貞女」與孤女。

鄉紳恨她「搶女人」,三次放火燒院,她三次從火裡背出孩子,自己燒得滿身膿瘡。

三十三歲(1856年)

李若瑟是她收留的孤兒,長大後也發貞願,兩人決定「靈婚」——終身不娶不嫁,卻共同服務教會。

鄭家看上李若瑟,要強娶他為婿,李若瑟拒絕,被打死扔進河裡。

曹桂英撈起屍體,給他穿上白衣,戴上荊棘冠,公開守孝。

回現實——青岩鎮大街上。

鄭老太爺(當年逼死吳國盛的鄭家第三代)帶著一百多名鄉勇,手持棍棒:

「曹桂英!你這不男不女的妖婦!敢壞我鄭家婚事,毀我風水!今天不踩十字架,就把你和那死鬼一起燒了!」

曹桂英站起身,把棺材蓋推開,讓李若瑟的屍體暴露在陽光下:

「鄭老太爺,你殺得了人,殺不了靈魂!

李若瑟已經在天上娶了聖母,我曹桂英也要去參加婚宴!

你要燒,就燒吧!燒一個,得兩個!」

群眾中爆發哭聲,有人跪下,有人畫十字。

鄭老太爺下令綁人。

曹桂英自己走上前,把雙手伸出:

「不用綁,我自己走。」

青岩鎮外·殺人坡

(正是吳國盛神父當年殉道的地方)

官兵與鄉勇挖了一個大坑,架起柴火。

曹桂英被押到坑邊,有人給她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你說一句『我願嫁人』,就放你走!」

曹桂英大笑,聲音清澈如童女:

「我早就嫁了!

我的新郎在天堂等我!

今天是我的婚禮!」

她自己跳進火坑,雙手高舉十字架,大聲唱起貴州山歌版的《聖母經》:

「聖母瑪利亞,我等罪人……今時及我等死後……」

柴火點燃。

火焰瞬間竄起三丈高。

曹桂英在火中站了足足一刻鐘,頭髮燒光,衣服燒光,皮膚焦黑,卻一直站著唱歌。

最後一句唱完,她才慢慢跪下,面向天空,雙手仍緊握十字架。

火滅後,只剩一堆灰燼和一副焦骨。

教友們衝上前,在灰裡找到一顆完整的心臟,紅得像新鮮的。

他們把心臟與李若瑟的屍體一起安葬,從此那地方叫「雙貞墓」。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與遠處隱隱的聖歌。

字幕浮現:

「咸豐六年七月九日(1856年8月15日,聖母升天節)

中國第一位本土女性殉道者曹桂英

與她的靈婚丈夫李若瑟同時殉道

她是中國教會第一位正式被火刑的貞女

也是第一位公開以『守貞』為由被殺的中國女性

她死後,貴州『貞女會』從八十人增長到後來的八千人

她們每人枕頭下都放一小塊曹桂英的『火灰』

從此,中國教會有了自己的『聖女貞德』——

不是法國的,是貴州的;

不是騎馬的,是赤腳走遍山路的。」

畫面重新亮起——

同治元年(1862年),青岩鎮。

聖母庇護院重建,八百多名貞女穿白衣,手捧火灰,高唱曹桂英當年唱過的歌。

一位八十歲的老教友(當年親眼看見火刑的小女孩)把火灰分給每個貞女:

「記住曹媽媽的話:

『嫁給耶穌的女人,誰也搶不走!』」

鏡頭拉遠,貴州山區到處是白衣貞女在山路上行走,像一朵朵不滅的蓮花。

旁白(溫柔而堅定,像母親的聲音):

「在一個女子連名字都不能出門的時代,

曹桂英用一把火,

燒出了中國女人靈魂的自由。

她證明:

中國女人的貞操,

可以不獻給皇帝、丈夫、鄉紳,

而獻給天主。

從此以後,

貴州山區的母親教女兒的第一句話不再是『三從四德』,

而是『你願不願意像曹媽媽一樣,把童貞獻給耶穌?』

八千個貞女的腳步,

踩出了一條中國教會最美的路——

一條女人用火走出的路。」

片尾曲起:

八百個女聲無伴奏合唱的貴州山歌《聖母經》,

最後一句所有貞女一起高喊:

「曹桂英媽媽,我們來了!天堂見!」

歌聲在山谷迴盪,經久不息。


【第10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一——凌遲與火燙:貴陽·西林雙重烈火】


淡入:

黑屏。只有刑具磨刀的聲音,和極遠極遠的聖歌殘響。

字幕浮現:

「同治五年 丙寅 公元1866年

大清帝國·貴州貴陽府 與 廣西西林縣

兩場幾乎同時爆發的地方教案」

畫面分屏亮起:

左屏:貴陽南籠府大牢

右屏:廣西西林縣深山土司寨

左屏:一個四十六歲的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士——文乃爾神父(Jean Venard,中文名文約翰),被鐵鏈吊在牢頂,已經三天三夜。

他的道袍被撕成條狀,背上兩百多道鞭痕深可見骨。

貴州巡撫張亮基親自提審,這位曾經「殺教如殺狗」的鐵腕巡撫,手裡拿著剛到的同治帝硃批:「著照大逆論斬,梟示!」

右屏:三十八歲的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士馬賴神父(Auguste Chapdelaine,中文名馬賴),被綁在西林縣土司岑氏的木樁上,滿身釘滿竹釘。

廣西巡撫勞崇光遠在桂林,實際主宰的是地方鄉紳與土司,他們要用最殘酷的方式「殺雞給猴看」。

雙線並進,交叉剪輯。

貴陽·文乃爾線:

文乃爾神父是1861年偷偷從雲南翻山進入貴州的第五位法國神父。

五年間,他在貴陽、興義、安順領洗了四千多人,還開了三間孤兒院、兩間麻風病院。

貴州士紳恨他「搶人心、斷財路」,百姓傳謠「喝了洋人的聖水就會變啞巴」。

同治四年冬,一場旱災,知府下令「滅教祈雨」。

文乃爾在興義被捕,解到貴陽。

牢中最後一夜。

文乃爾用僅剩的力氣,在牆上用血寫法文與漢字:

 Je meurs pour la foi en Chine. 

「我為中國的信仰而死。」

審訊廳。

張亮基冷笑:

「文約翰,你若肯寫悔過書,公開說天主教是邪教,我保你活命,還送你回法國!」

文乃爾微笑,用帶貴州口音的漢語回答:

「大人,我不是為法國來,是為耶穌來。

您殺我,可以;要我背主,不可以。」

張亮基大怒,判了最重的刑——凌遲三千六百刀。

同治五年二月十八日 貴陽南門外法場

萬人圍觀,連樹上都爬滿人。

文乃爾被押上刑場時,還能自己走。

他穿著完整的祭衣,胸前掛大十字架。

他對圍觀群眾大聲喊:

「鄉親們!不要恨我們,我們愛你們!

今天我死,是為你們的靈魂!」

刽子手先割第一刀——左胸。

文乃爾沒有叫,只是低聲念:

「主,赦免他們……」

一刀、十刀、一百刀……

到一千刀時,他已無人形,卻仍睜著眼望天。

最後一刀割喉時,他用盡最後氣息,用法語喊:

 Consummatum est!成了! 

人頭落地那一刻,貴陽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教友冒死用白布接血,被官兵砍死二十七人。

廣西西林·馬賴線(交叉剪輯):

馬賴神父是1854年從廣東偷偷進入廣西的第一個法國神父。

他在西林縣深山為苗族、壯族施洗一千多人,還教他們種桑養蠶、開墾荒地。

土司岑氏與鄉紳恨他「破壞祖宗規矩」,百姓傳謠「馬神父用嬰兒心肝煉丹」。

同治五年二月二十四日(比文乃爾晚六天)

馬賴在一個苗寨舉行彌撒時被捕。

西林知縣劉湘樞下令:「用本地最重的刑——百釘釙釘、火燙、砍頭!」

土司寨刑場。

馬賴被綁在木樁上,先用一百零八根尖竹釘釘進全身——十指、十趾、膝蓋、肩膀、胸口……

每一釘釘入,他都大喊一次:

「天主!赦免他們!」

然後用燒紅的鐵鉗夾肉,一塊塊撕下。

馬賴的慘叫響徹山谷,卻始終沒說一句求饒。

最後,用鈍刀慢慢鋸頭。

鋸到一半,他還活著,用氣音說:

「我……很高興……為中國人……死……」

頭顆落地,苗族教友衝上前,用嘴接血,被亂槍打死四十三人。

畫面雙線匯合——

兩顆頭顱,一顆掛在貴陽南門,一顆掛在西林縣城樓。

兩具屍體,都被碎屍萬段,扔進河裡。

字幕浮現:

「同治五年(1866年)二月

貴陽教案:文乃爾神父(46歲)被凌遲三千六百刀

西林教案:馬賴神父(38歲)被百釘火燙鋸頭

兩案相隔六天,幾乎同時震動中法關係

兩位神父的死,直接引發了第二次鴉片戰爭的導火索之一

法國公使要求『嚴懲兇手、賠償、開放內地傳教』

清廷最終處死了貴州巡撫張亮基(革職充軍,死於途中)

廣西巡撫勞崇光被永遠革職

並簽訂《北京條約》,允許外國傳教士深入內地」

畫面切到——

光緒十三年(1887年),貴陽南門外。

當年凌遲文乃爾的法場,建成了一座宏偉的哥特式大教堂——貴陽北天主堂。

開堂彌撒那天,兩萬教友從全省湧來。

他們抬著文乃爾與馬賴的空棺木,繞城七圈。

一位八十歲的老教友(當年親眼看見凌遲的小孩)把當年接到的血布高高舉起:

「文神父、馬神父,你們看見嗎?

你們用三千六百刀、一百零八釘,

換來了我們今天公開舉行彌撒!」

畫面再切——

巴黎聖母院。

文乃爾與馬賴的聖髑被迎回法國,教宗庇護九世親自主持殉道彌撒。

但貴州與廣西的教友拒絕把聖髑送走:

「他們是為我們死的,骨頭也要留在我們這裡!」

最後,兩位神父的聖髑被分成三份:

一份留在羅馬,一份送回法國,一份永遠埋在貴陽與西林的地下。

旁白(低沉而複雜,像歷史本身在嘆息):

「他們以為用最殘酷的刑罰,就能嚇退十字架。

卻不知道,

每滴血都變成一顆種子。

文乃爾的凌遲三千六百刀,

換來了貴州教友從四千到後來的四十萬;

馬賴的一百零八釘,

換來了廣西苗族教友從一千到後來的十萬。  

他們的死,的確引來了法國的炮艦,

也的確讓清廷在條約上屈服。

但真正的勝利,

不是炮艦,

也不是條約,

而是當貴州與廣西的山裡孩子,

在深夜偷偷畫十字的時候,

他們知道:

有人為他們死了,

而且死得那麼慘,

卻那麼甘心。  

這就是中國教案最殘酷的悖論:

越是地方仇教最烈,

教會反而生根最深。

因為血,比條約更有力。」

片尾曲起:

貴州與廣西的苗族、侗族、壯族教友,用本民族語言齊聲合唱的《聖母經》,

最後八萬人一起高喊:

「文乃爾!馬賴!我們來了!天堂見!」

歌聲穿過山谷,穿過百年,

直到今天,貴州與廣西仍有數十萬教友,

在深夜唱這首歌。


【第11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二——血債與炮艦:從貴陽到天津的連鎖烈焰】


淡入:

黑屏。只有天津海河的浪聲,和遠處隱隱的教堂鐘聲突然被打斷。字幕浮現:

「同治九年 庚午 公元1870年6月21日

直隸天津 三口通商大臣崇厚衙門外

距離文乃爾、馬賴殉道僅四年」

畫面猛然亮起:

天津望海樓天主堂(仁慈會修女院)濃煙滾滾,火焰直衝天際。

數千暴民手持刀槍、火把、鳥銳槍,將整座教堂與孤兒院包圍得水洩不通。

口號震天:

「殺洋鬼子!挖出孩子心肝!還我十八個被拐的娃!」

教堂頂樓,十位法國仁慈會修女(聖嬰修女會)把六十多名中國孤兒護在身後。

院長高德芬修女(Sister Marie-Hermine de Jésus,34歲)高舉十字架,對著窗外大喊:

「我們沒有拐孩子!我們救孩子!

你們若要殺,就先殺我們!」

暴民用石頭砸碎窗戶,火把扔進屋內。

修女們把孩子推進地下室,自己排成一排,跪在聖體櫃前唱《聖母經》。

畫面急速閃回——四年前(1866-1870)的連鎖仇教潮

貴陽、文乃爾凌遲、西林馬賴百釘的慘狀傳遍全國,民間畫成「洋人挖眼剖心」的恐怖連環畫,四處張貼。  

同治八年(1869)天津連續發生嬰兒失蹤案,民間謠傳「法國教堂用童男童女心肝配藥」。  

天津浮華紳士與地痞流氓結合,成立「還我子弟會」,到處貼標語:「天主教吃人!」  

法國領事豐大業(Henri Fontanier)傲慢無比,持槍闖進天津府衙,威脅知府劉傑「若不抓散布謠言者,就炮轟天津」。  

同治九年六月二十一日,豐大業再次持槍衝進崇厚衙門,當眾開槍打傷崇厚的隨從,激起民憤。

回現實——望海樓大屠殺現場(全劇最慘絕人寰的十分鐘)

暴民衝進教堂。

第一個被抓住的是中國籍神父陳顯德,暴民用鐵鉤活活鉤死。

接著是十位法國修女被拖到院子中央。

高德芬院長被剝光衣服,按在地上,暴民用燒紅的鐵條烙她的胸口與腹部,大喊:「看你還敢不敢吃孩子!」

她滿身焦臭,卻大聲用法語與漢語喊:

「我們愛中國孩子!比你們更愛!」

另一位修女杜加爾(Sister Marie de Jésus,28歲)被十幾個男人輪姦後,用刀從下體捅入,腸子流了一地。

她用最後氣息說:「主……赦免他們……」

六十多名孤兒被從地下室拖出,最小的才三歲。

暴民把他們排成一排,用鳥銳槍集體射殺。

槍聲響起,六十多個小身體像麥子一樣倒下,血流成河。

有一個五歲女孩沒死透,爬到高德芬修女身邊,哭著喊:「媽媽……」

高德芬用被烙爛的手抱住她,一起被亂刀砍死。

法國領事豐大業與他的秘書西蒙從領事館逃出,被暴民認出。

豐大業開槍打死三人後,被亂刀砍成肉醬,西蒙被活活燒死。

當天殉道者名單(字幕緩緩滾動):

10位法國仁慈會修女(全部被姦殺或火燒)  

2位法國領事館官員  

3位法國商人及其妻子  

30多位中國教友與傳道員  

60多名中國孤兒與養女  

總計超過100人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整座望海樓變成廢墟。

海河裡漂滿屍體與焦黑的十字架。

畫面切到——

三個月後,北京紫禁城。

慈禧太后震怒,下令嚴懲。

崇厚被革職曾國藩奉旨查辦。

曾國藩到天津後,面對滿街「殺洋人得永生」的標語,頭痛欲裂。

他寫信給曾國荃:「殺人者雖萬餘,實難盡誅。若盡誅,天津無復人矣。」

最終處決18人,流放25人,賠償法國50萬兩白銀,崇厚被派往法國「謝罪」。

法國拿破崙三世卻在同年普法戰爭中被俘,謝罪團在巴黎受到冷落。

畫面切到四十年後——

民國二十年(1931年),天津望海樓舊址。

一座巨大的「七十烈士紀念堂」落成。

開堂那天,五萬教友從全國湧來。

他們抬著十口修女的空棺、六十口孤兒的小棺,繞海河七圈。

一位八十歲的老教友(當年從火裡爬出的孤兒)把一塊焦黑的十字架碎片高高舉起:

「修女媽媽們,你們看見嗎?

你們用血救的孩子,現在已經幾萬個了!

你們沒有白死!」

字幕浮現:

「同治九年六月二十一日 天津教案

中國近代史上最殘酷的一次反教屠殺

首位被集體姦殺的修女團體

首位被洋槍集體射殺的孤兒群體

直接導致中法關係跌至冰點

卻也讓全世界第一次看見:

中國教會的血,不再只是外國傳教士的,

更多是中國孤兒、中國修女、中國教友的。

七十烈士的骨灰埋在望海樓下,

從此天津海河的水,都是紅的。」

畫面最後定格:

望海樓舊址的十字架,在夕陽下燃燒般通紅。

旁白(低沉而撕裂):

「他們以為用火與槍,就能燒掉、射掉十字架。

卻不知道,

每燒一個修女,就多一萬個中國母親把女兒獻給耶穌;

每射殺一個孤兒,就多十萬個中國孩子在深夜畫十字。  

天津教案不是結束,

它是庚子年全國大屠殺的預演。

三十年後,

當義和團喊出『扶清滅洋』時,

他們會發現:

洋人可以趕走,

中國教友的血,卻已經流進了這塊土地的每一條河。  

望海樓的火,

點燃了整個二十世紀中國教會的殉道史。」

片尾曲起:

五萬人齊聲的天津方言版《聖母經》,

最後十位修女的名字被唱成副歌:

「高德芬、杜加爾、塞吉、艾瑪……

你們是我們的媽媽!天堂見!」

歌聲在海河上空迴盪,

直到今天,每年6月21日,

天津教友仍會在望海樓舊址點七十支蠟燭,

讓那場火,

永遠燒著。


【第12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三——南潯的鐵釘與火:1873年,最殘酷的修女屠殺】


淡入:

黑屏。只有鐵釘敲進肉體的聲音,和遠處傳來的修女合唱《聖母經》。字幕浮現:

「光緒十三年 丁亥 公元1873年6月

江西南昌府 南潯縣 瀘溪鎮

天津教案三年後」

畫面猛然亮起:

瀘溪鎮天主堂大門被數千暴民撞開。

濃煙與火光中,七位法國聖嬰會修女(仁慈會分支)把三十多名中國孤女護在聖體櫃前。

院長穆麗安修女(Sister Marie de Sainte Nathalie,36歲)高舉聖體匣,對著衝進來的暴民大喊:

「你們要殺,就先殺我們!

這些孩子是無辜的!」

暴民頭目、當地最大的米商兼鄉紳王德發(綽號「王老虎」)冷笑:

「洋妖婆!你們吃小孩心肝,拐我閨女做修女!

今天一個不留!」

畫面閃回——三年前的連鎖仇恨

天津教案後,全國仇教情緒達到頂峰,「挖眼剖心」的連環畫賣到江西。  

南潯縣連續發生女童失蹤案,謠言直指「法國修女用處女血配長生藥」。  

王老虎的女兒王秀英(19歲)偷偷領洗,發願當修女,王老虎認為「被洋人蠱惑」,多次帶人砸教堂。  

光緒十三年五月,王秀英正式進入修女院,王老虎懸賞五百兩銀子「誰殺一個修女賞五十兩」。  

六月十五日,江西巡撫下令「嚴禁聚眾滋事」,卻暗中縱容鄉紳「私了」。

回現實——瀘溪屠殺現場(全劇第二慘烈十分鐘)

暴民衝進修女宿舍。

七位修女被拖到院子中央,衣服被撕光。

王老虎親自拿出一桶鐵釘與鐵錘:

「聽說你們最愛釘耶穌,今天讓你們也嘗嘗釘子的滋味!」

第一個被釘的是穆麗安院長。

四個壯漢按住她手腳,王老虎親手把十寸長的鐵釘釘進她的雙手掌心、雙腳踝。

鐵釘穿骨而過,釘進地下木板。

穆麗安滿手鮮血,卻大聲唱《聖母經》:

「聖母瑪利亞,我等罪人……」

第二個是中國籍修女趙安娜(27歲,南潯本地人)。

她被釘成十字架形狀,暴民用火把燒她的頭髮與下體。

趙安娜哭喊:

「王老虎!我趙安娜是你鄰居!你殺我可以,但不要碰孩子!」

王老虎狞笑:

「你這吃裡扒外的中國妖婦!最該死!」

三十多名孤女被從地窖拖出。

最大的15歲,最小的3歲。

暴民把她們排成一排,用鐵釘釘穿手掌,釘在教堂牆上。

一個8歲小女孩哭著喊:「修女媽媽……疼……」

穆麗安用盡最後力氣回頭:

「寶貝,不要怕……耶穌在等我們……」

王秀英(王老虎的女兒)衝出來跪在父親面前:

「爹!她們是好人!是我自己要當修女!殺我吧!」

王老虎一腳踢翻她:

「你這不孝女!今天一起死!」

王秀英被剝光衣服,當著父親的面被輪姦,然後被鐵釘釘在母親遺像前。

她臨死說了一句話:

「爹……天堂見……」

當天殉道者名單(字幕滾動):

7位法國聖嬰會修女(全部被鐵釘活活釘死)  

1位中國籍修女趙安娜  

34位中國孤女與養女(全部被釘牆或火燒)  

12位中國教友(保護修女被亂刀砍死)  

總計54人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

整個教堂變成焦土,54具屍體被鐵釘釘成各種形狀,像一座恐怖的十字架森林。

畫面切到——

三年後,北京。

法國公使羅淑亞強烈抗議,清廷賠償白銀30萬兩,處決主謀王老虎(斬立決),流放幫凶47人。

王老虎臨刑前大喊:「我殺洋妖婆,死得其所!」

畫面再切到五十年後——

民國十六年(1927年),南潯瀘溪舊址。

一座「五十四烈士堂」落成。

開堂那天,三萬教友從江西全省湧來。

他們抬著54口小棺(大多數是空的,因為屍體早已化灰),繞瀘溪河七圈。

一位七十歲的老教友(當年從火裡爬出的孤女)把一枚生鏽的鐵釘高高舉起:

「修女媽媽們,你們看見嗎?

你們用54條命,換來了我們今天公開舉彌撒!

那個王老虎的女兒王秀英,現在是我們江西第一位本土聖女候選人!」

字幕浮現:

「光緒十三年六月十五日 南潯教案

中國近代史上唯一一次用鐵釘活釘修女與孤兒的屠殺

首位被當著父親面姦殺的中國準修女(王秀英)

直接導致中法關係第二次緊張

卻也讓江西教會從8000人暴增到後來的80萬

因為人們說:

『連小姑娘都敢為信仰被鐵釘釘死,我們還有什麼可怕?』

54枚鐵釘,釘出了江西教會最深的根。」

畫面最後定格:

瀘溪河畔的十字架,在夕陽下像54枚鐵釘閃閃發光。

旁白(溫柔而淒厲):

「他們以為用鐵釘,就能釘死信仰。

卻不知道,

每釘一個修女,就多一萬個中國母親把女兒送進修女院;

每釘一個孤兒,就多十萬個中國女孩在深夜發守貞誓願。  

南潯的鐵釘,

沒有釘死十字架,

反而把十字架永遠釘進了中國女人的心裡。

從此以後,

江西的母親教女兒的第一句話是:

『你要像穆麗安媽媽一樣,敢被鐵釘釘,也不敢背叛耶穌。』  

54條命,

換來了整個二十世紀江西教會的童貞烈女團。

這就是中國地方教案最殘酷的復活:

越是針對女人和孩子,

信仰反而傳得越廣、越深、越烈。」

片尾曲起:

三萬人齊聲的江西贛語版《聖母經》,

最後七位修女與三十四位孤兒的名字被唱成副歌:

「穆麗安、趙安娜、王秀英……

你們是我們的媽媽!天堂見!」

歌聲在瀘溪河上空迴盪,

直到今天,每年6月15日,

江西教友仍會在瀘溪河邊敲54下鐘,

讓那54枚鐵釘,

永遠響著。


【第13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四——血與炮艦的最後總決算:從貴陽、西林到天津、南潯的終章】


淡入:

黑屏。只有遠處的炮聲、海河的浪聲、貴陽的凌遲鼓聲、西林的釘錘聲、南潯的鐵釘聲、天津的槍聲……全部重疊成交響。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6月-8月

大清帝國即將滅亡的前夜

從貴陽、文乃爾的凌遲(1866)

到西林、馬賴的百釘(1866)

到天津、望海樓的烈火與槍殺(1870)

到南潯、54位修女孤兒被鐵釘活釘(1873)

民間仇教之火,終於燒成全國大屠殺」

畫面緩緩亮起——分四格畫面,同時呈現四場教案的遺址:

左上:貴陽南門外,文乃爾當年被凌遲的法場,現在長滿野草。

右上:西林縣城樓,馬賴頭顱掛過的地方,現在立了一座小教堂。

左下:天津望海樓廢墟,焦黑的十字架還在。

右下:南潯瀘溪河邊,54枚生鏽的鐵釘被釘在一塊木牌上,寫著「永遠不忘」。

旁白(極其低沉,像歷史在喘最後一口氣):

「三十四年。

從1866到1900,三十四年。

每一次地方教案,都以最殘酷的方式告訴清廷:

民心已失,仇教之火已成燎原之勢。

每一次列強炮艦一到,清廷又低頭賠款、殺官、謝罪。

於是仇恨越積越深,謠言越傳越廣。

終於,在大清最後一年,

所有地方教案的血債,

在山西、河北、湖南、直隸、蒙古、東北……

一次性地總爆發。

這一次,

再也沒有炮艦能救得了他們。

因為義和團喊出了全國都能聽懂的口號:

『扶清滅洋!』

這一次,

殉道者不再是幾十個、幾百個,

而是四萬五千個。

這一次,

中國教會用整整一季的血,

寫下了人類宗教史上最長的殉道名單。」

畫面瞬間切黑,然後猛然亮起——

山西·太原府 光緒二十六年七月九日(1900年7月9日)

清晨五點,太原南門外鞏家花園法場。

山西巡撫毓賢親自監斬。

他穿著朝服,手裡拿著慈禧太后的硃批聖旨:

「洋人為首者,盡行誅戮。」

法場上,排著整整齊齊的190人——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單日殉道人數最多的一次。

第一排:

義大利方濟各會主教·陸類思(Bishop Gregorio Grassi,63歲)

義大利方濟各會主教·富格爾(Bishop Francesco Fogolla,63歲)

7位義大利方濟各會神父

3位方濟各會修道士

9位中國籍方濟各會神父與修道士  

第二排:

14位中國籍方濟各會修女(童貞女)

33位中國籍傳道員與教友領袖  

第三排:

60多位中國教友家庭——丈夫、妻子、孩子,全家一起上法場。

最小的才7歲,最大的79歲。

所有人都穿著最好的衣服,胸前掛著十字架,手裡拿著玫瑰經。

他們自己排好隊,自己唱聖歌,沒有一個人哭。

毓賢冷笑:

「你們這些吃教的,今天全家團圓,上西天去吧!」

陸類思主教用山西話大聲說:

「大人,我們不是吃教的,我們是為愛你們死的!

今天我們190人先走一步,

天堂見!」

第一刀落下——陸類思主教人頭落地。

第二刀——富格爾主教。

接著是神父、修女、孩子……

一個9歲的小男孩被按跪在刑墊上,刽子手猶豫了。

小男孩自己把脖子伸過去:

「叔叔,快點,我要去見耶穌了!」

一個母親抱著7歲女兒,一起被砍。

母親臨死把女兒的頭按在自己胸前:

「寶貝,不要怕,媽媽抱著你一起上天堂。」

190顆頭顱滾落,血流成河。

那一刻,太原城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雨水把血沖進汾河,汾河三天三夜都是紅的。

畫面切到同一天——山西東南部南宮村

方濟各會總修院。

義和團把院內所有神父、修女、修生、孤兒趕進大堂,放火燒。

200多人抱在一起唱《聖母經》,活活燒死。

屍體燒成一團,後來被稱為「南宮焦炭聖人」。

畫面再切——河北獻縣東閭村

中國第一位本土主教韓默理(Bishop Henri van den Bosch)與80多名教友被義和團圍在教堂。

他們拒絕投降,全體領聖體後,一起唱著走出教堂。

義和團用鳥槍集體射殺。

韓主教倒在最後,中了27槍,還爬到十字架下死了。

整個庚子年,

山西殉道者:19,000人(天主教)

直隸東南:6,000人

湖南:3,000人

蒙古:2,000人

東北:1,500人

……

總計:天主教殉道者48,000人(梵蒂岡官方數字)

新教殉道者約2,000人

總計5萬中國基督徒在兩個月內為信仰流血。

畫面定格:

一張巨大的中國地圖,紅色血點從貴陽、西林、天津、南潯……一路蔓延到整個華北,匯成一片血海。

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

中國基督教史上最長的殉道季

48,000位天主教徒、2,000位新教徒在60天內殉道

其中80%是中國人

他們的平均年齡只有28歲

最小的7歲,最老的79歲

這是人類宗教史上單一事件中死亡人數第三多的迫害

(僅次於1936-1939西班牙內戰與亞美尼亞大屠殺)

2000年6月,教宗若望保祿二世在羅馬追封中國120位庚子殉道者為聖人

但真正的數字是50,000

其餘49,880位,至今仍在等候歷史的記憶。」

畫面重新亮起——

2000年10月1日,羅馬聖伯多祿大教堂。

教宗親自主持120位中國聖人封聖大典。

來自中國大陸、台灣、香港的數千教友舉著120幅聖人像。

當教宗宣讀「中國120聖人」時,全場哭聲震天。

鏡頭切回1900年——

八國聯軍攻進北京那天,慈禧逃到西安。

她經過太原時,看見南門外還掛著190顆頭顱的枯骨。

她問毓賢:「這些人是誰?」

毓賢答:「吃教的。」

慈禧沉默良久,說了一句話:

「殺得太多,恐傷天和。」

旁白(極其低沉,卻帶著勝利的顫抖):

「三十四年。

從文乃爾的凌遲開始,

到庚子年的50,000滴血結束。

清廷以為用炮艦可以壓住民間的仇教,

卻不知道,

每一次炮艦來,

就多一萬個中國人恨十字架;

每一次地方教案,

就多十萬個中國人愛十字架。  

他們以為殺光了教會,

卻不知道,

50,000具屍體,

變成了後來中國教會1,400萬人的種子。  

庚子年不是中國教會的結束,

而是中國教會真正成為『中國人的教會』的開始。

因為從那以後,

再也沒有人敢說:

『天主教是洋教。』  

因為洋人傳教士死了幾百個,

中國人死了四萬八千個。

血的比例,

已經徹底翻轉。  

這就是中國教會最殘酷、也最榮耀的一頁:

她不是被炮艦保護大的,

她是被50,000滴中國人的血澆灌大的。  

地方教案的爆發,

到此總決算。

從此以後,

十字架不再是外來的,

而是長在中國土地上的,

用中國人的骨頭當支架,

用中國人的血當顏料。」

片尾曲起:

五萬人的大合唱——先是貴州山歌、西林壯族調、天津小曲、南潯贛語、山西晉調……最後匯成一首中文《聖母經》:

「聖母瑪利亞,我等罪人,

今時及我等死後,為我等祈求天主,阿門。」

歌聲從1900年唱到2025年,

直到今天,

中國教會仍在唱。


【第14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五——鐵鏈與炮艦:貴州1861-1862大屠殺的總決算】


淡入:

黑屏。只有遠處的炮艦汽笛聲,混雜著貴州山區的鞭炮與哭喊。字幕浮現:

「咸豐十一年 辛酉 公元1861年

大清帝國·貴州貴陽府·安順鎮·興義縣

太平天國起義第八年,

清廷已疲於應付洪秀全的十萬大軍,

地方仇教之火,卻如乾柴烈火,

從文乃爾神父的凌遲開始,

燒向整個西南。」

畫面分屏亮起:

左屏:貴陽府大牢,文乃爾神父(Jean-Pierre Venard,中文名文約翰,41歲)被鐵鏈吊起,滿身鞭痕。

右屏:興義縣深山,一個法國巴黎外方傳教會士馬賴神父(Auguste Chapdelaine,中文名馬賴,37歲)被綁在木樁上,身上已釘滿竹釘。

旁白(低沉而急促):

「1861年。

清廷與英國、法國簽訂《北京條約》,允許傳教士入內地傳教。

但地方官紳視若無睹。

他們說:『洋人來了,會搶我們的地、女人、心!』

於是,從貴州開始,最殘酷的地方教案爆發了。

文乃爾的凌遲三千刀,

馬賴的百釘火燙,

直接引發法國炮艦轟開貴陽城門。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第一次因教案引發國際戰爭。

也是地方仇教情緒與列強干預最複雜、最血腥的一次總決算。」

畫面合一——

1861年春,貴州安順鎮。

文乃爾神父騎著驢子翻山越嶺,進入貴州已經五年。

他領洗了兩千多人,建了三間小教堂、一間孤兒院。

當地士紳劉氏家族恨他「蠱惑民心」,散布謠言:「文神父用童子尿煉長生丹,吃小孩腦髓補腦。」

一個深夜,劉家私兵三百人包圍安順教堂。

文乃爾正在舉行彌撒,聖體剛祝聖完畢。

士兵破門而入,把文神父綁走。

教友們跪地哭求,被亂棍打死十二人。

貴陽府大牢。

巡撫張亮基親審。

張亮基(50歲,鐵面無私):

「文約翰!你違禁入內地,傳邪教,拐孩童,罪該萬死!

若肯寫悔過書,公開燒十字架,我保你回法國!」  

文乃爾(滿身血,卻眼神堅定):

「大人,我來貴州不是為法國,是為天主。

您殺我可以,要我背主,不可以。

我死後,會有更多人來。」

張亮基大怒,下令凌遲處死。

咸豐十一年三月二十五日 貴陽南門法場

春風拂面,萬人圍觀。

文乃爾被押上刑場,穿全套祭衣,高舉十字架。

他對群眾大喊(貴州話):

「鄉親們!不要怕!天主愛你們!

今天我死,是為你們的永生!」

刽子手第一刀割左胸。

文乃爾低聲念:「主,赦免……」

一百刀、二百刀……到一千刀時,他還活著,眼神望天。

到三千刀時,他已無人形,卻喃喃:「成了……」

頭落地那一刻,天突然黑了,下起暴雨。

教友冒死接血,被官兵砍死三十人。

畫面切到同時期——廣西西林縣(1861年並未發生,但為劇情連貫,虛構為同時)。

馬賴神父在苗寨傳教三年,領洗五百多人。

土司岑氏恨他「壞風水」,謠傳「馬神父用處女血畫符」。  

一個雨夜,土司帶五百寨丁包圍苗寨教堂。

馬賴正在為一個垂死的苗女傅油。

士兵衝進,把馬神父綁到寨門木樁上。

土司岑大王(45歲,滿臉橫肉):

「馬洋鬼!你拐我寨子女人,毀我祖墳!

今天用百釘釘死你!」  

馬賴(苗族口音漢語):

「岑大王,我愛你們的寨子如愛我家。

你殺我可以,但請放過這些苗家兄弟。」

岑大王下令先釘十指、十趾。

鐵釘穿骨,馬賴痛叫卻不求饒,只念:「耶穌……瑪利亞……」

然後釘膝蓋、肩膀、胸口……共一百零八釘。

馬賴全身如刺蝟,血流滿地。

最後,用燒紅鐵鉗夾肉,一塊塊撕下。

馬賴臨死說:「天主……赦免……」

頭被砍下,掛在寨門上。

苗族教友衝上前,用手接血,被亂箭射死五十人。

雙線匯合——法國巴黎,1862年。

法國外長得到貴陽、西林報告,大怒。

拿破崙三世下令:「派炮艦到中國,轟開貴陽城!

為文乃爾、馬賴報仇!」  

中法戰艦隊(虛構為劇情高潮)開到廣州灣,炮轟清軍要塞。

清廷驚恐,咸豐帝病重,慈禧垂簾聽政。

最終簽訂補充條約:賠款八百萬兩,允許傳教士自由入內地,處死張亮基等官員。

畫面切到1862年貴陽南門。

法國炮艦艦長帶隊進入貴陽,掘出文乃爾的骨灰,運回法國。

當地教友哭著送別:

「文神父,你的血換來了我們自由!」

畫面切到西林縣寨門。

馬賴的頭顱被取下,葬在苗寨小山上。

苗族教友建了第一座石教堂,從此廣西苗族教會增長到十萬人。

畫面定格:血紅的貴州地圖,上標注文乃爾、馬賴的殉道點。

字幕浮現:

「咸豐十一年-十二年(1861-1862)

貴陽教案:文乃爾神父被凌遲三千刀

西林教案:馬賴神父被百釘火燙砍頭

兩案引發中法局部戰爭

清廷賠款、謝罪、開放內地傳教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第一次因地方教案引發國際戰爭

也標誌著列強干預從外交轉向軍事

但真正的勝利,是貴州、廣西教友從兩千增長到二十萬

因為人們說:

『連洋神父都敢為我們死,我們還怕什麼?』」

畫面重新亮起——

民國二年(1913年),貴陽北天主堂開堂。

五萬教友抬著文乃爾、馬賴的聖像遊行。

一個八十歲的老教友(當年目睹凌遲)舉起一塊血布:

「文神父、馬神父,你們的血沒有白流!」

旁白(勝利而悲壯):

「從貴陽的鐵鏈到西林的鐵釘,

從民間的仇恨到炮艦的轟鳴,

中國教會在血與火中誕生了。

這不是結束,

這是庚子年大屠殺的預演。

因為每一次列強干預,

都讓民間仇教更深。

最終燒成50,000滴血的燎原大火。

文乃爾、馬賴——

你們用三千刀、一百釘,

換來了中國西南教會的永生。」

片尾曲起:貴州苗族與漢族合唱的《聖母經》,五萬人齊聲,響徹山谷。


【第15集 地方教案的爆發之六 終章——炮艦抵達的那一天:1862-1900,血債總清算】


淡入:

黑屏。只有遠處法國軍艦的汽笛聲、貴州山區的哭喊聲、天津海河的槍聲、南潯瀘溪的鐵釘聲、西林的釘錘聲、太原汾河的血水聲……全部重疊成一首悲壯的安魂曲。字幕浮現:

「同治元年 1862年 至 光緒二十六年 1900年

從文乃爾、馬賴的血開始

到庚子年五萬人的血結束

三十八年的地方教案,

終於在八國聯軍的炮聲中,

迎來最殘酷的總清算。」

畫面緩緩亮起——多格分割畫面,同時呈現六場教案的遺址與後果:

貴陽南門 1862年

法國海軍陸戰隊踏著軍鼓,押著被鎖鏈綁住的貴州巡撫張亮基遊街。

張亮基跪在文乃爾殉道碑前,被迫磕頭謝罪。

法軍艦長用鞭子抽他:

「這是為三千刀的血債!」

西林縣 1863年

法軍炮轟土司寨,岑氏土司全家被俘。

馬賴的頭顱被從寨門取下,裝進銀棺,運回法國。

苗族教友跪在廢墟中哭喊:

「馬神父,你的血換來了我們的教堂!」

天津望海樓 1870年

曾國藩在廢墟中親自指揮處決18名兇手。

崇厚被押上開往法國的輪船,臉色如死灰。

南潯瀘溪 1873年

王老虎被斬首後,頭顱掛在教堂門口示眾三天。

54枚鐵釘被教友收起,做成十字架,供在祭台上。

山西太原 1900年7月9日

190顆頭顱掛滿南門城樓,八國聯軍還未到,毓賢已逃往西安。

北京 1900年8月14日

八國聯軍攻入紫禁城,慈禧化裝成農婦西逃。

德國士兵在西什庫北堂(被圍困55天的天主教據點)外看見滿地中國教友的屍體與彈孔累累的教堂牆壁,沉默良久。

畫面合一——北京西什庫北堂 1900年8月16日

(庚子年最著名的一場圍困戰)

鏡頭從天而降:

北堂被義和團與清軍圍得水洩不通,55天。

堂內:  

43位法國、義大利海軍陸戰隊士兵  

3,000多位中國教友(多數是婦孺)  

33位法國仁慈會修女  

7位中國籍神父  

主教樊國樑(Bishop Favier,中國教會史上最傳奇的主教)

彈盡糧絕,最後三天只吃樹葉、老鼠、觀賞魚。

孩子們餓得哭不出聲。

樊國樑主教每天舉行三次彌撒,把最後一粒聖體分成三千份。

修女們把孤兒抱在懷裡唱歌:

「不要怕,耶穌媽媽抱著你。」

義和團一次次攻進來,又被法軍與教友用磚頭、開水打退。

死傷枕藉,北堂牆上彈孔超過10,000個。

8月16日清晨,英軍錫克兵與法軍終於殺到。

北堂大門打開那一刻,倖存的2,800人跪地痛哭。

樊國樑主教抱著一個五歲的中國小女孩,走向法軍上校:

「上校,我們不是為法國守住了北堂,

我們是為信仰守住了北堂。」

畫面切到——1901年《辛丑條約》簽訂現場

慈禧派李鴻章與奕劻簽字。

賠款四億五千萬兩白銀(史稱「庚子賠款」)。

其中一條:

「凡有殺害洋人及教民者,永遠不准做官。」

毓賢被斬首於西安。

畫面切到——1930年,梵蒂岡封聖檔案室

120位中國庚子殉道者檔案被拿出。

其中包括:  

山西太原190人  

西什庫守堂戰中的烈士  

湖南、蒙古、東北的無名殉道者

2000年10月1日,羅馬聖伯多祿廣場

若望保祿二世親自封聖。

12萬人參加,其中3萬來自中國大陸、香港、台灣。

當120位中國聖人的像被高高舉起時,全場哭聲震天。

畫面回到1900年太原南門

190顆頭顱的枯骨在風中搖晃,像在點頭。

字幕浮現:

「1862-1900 地方教案總清算

從文乃爾、馬賴的兩滴血開始

到庚子年五萬滴血結束

清廷以為炮艦能保護教會

卻不知道,

每一次炮艦來,

就多一萬個中國人恨十字架;

每一次地方教案,

就多十萬個中國人愛十字架。  

最終,

炮艦走了,

條約撕了,

教堂燒了,

但五萬滴中國人的血,

把十字架永遠釘進了這塊土地。  

從此以後,

再也沒有人能說:

『天主教是洋教。』  

因為洋人死了幾百,

中國人死了五萬。

血的比例,

已經徹底翻轉。  

這就是中國教會最殘酷、也最榮耀的三十八年:

她不是被炮艦救活的,

她是被五萬滴中國人的血復活的。  

地方教案,到此終結。

從此進入民國時代——

新的試煉,新的殉道,

新的復活。」

畫面最後定格:

一張泛黃的中國地圖,

從貴陽、西林、天津、南潯、太原……

每一處殉道地,都亮起一個紅色的十字架。

五萬個十字架連成一片,

像一條血紅的長城,

橫亙在中華大地上,

永不倒塌。

旁白(極其低沉,卻充滿復活的勝利):

「文乃爾、馬賴、高德芬、穆麗安、陸類思、富格爾……

還有那四萬九千八百八十個無名氏,

你們的血,沒有白流。

因為今天,

在這塊曾經用鐵釘、凌遲、火燒、槍殺你們的土地底下,

有一億四千萬顆心,

仍在深夜畫十字。  

你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方式,

贏得了最榮耀的勝利。」

片尾曲起:

十二萬人齊聲的中文《聖母經》+拉丁文《Salve Regina》,

從1862年唱到2000年,

從貴陽唱到羅馬,

從血唱到復活。


【第16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一——我們沒有名字,但我們有血】


淡入:

黑屏。只有極輕的玫瑰經聲,像風吹過無數山谷。字幕浮現:

「雍正六年至光緒二十六年 1727-1900

大清禁教一百七十四年

閩、川、黔、桂四省

官方檔案裡沒有他們的名字

只有一句冰冷的總結:『教民若干名,一併正法』

他們是真正的無名烈士

他們的血,澆灌了今天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畫面緩緩亮起——一張泛黃的中國西南地圖

紅色血點如星辰,從福建沿海一路蔓延到雲貴高原、四川盆地、廣西邊陲。

每一個血點,都是一個被遺忘的村莊、一座被燒毀的茅屋、一戶被滅門的教友家庭。

旁白(極其低沉,像老教友在深夜講故事):

「歷史記住了文乃爾、馬賴、高德芬、陸類思……

卻忘記了那四萬八千個中國人。

他們沒有主教冠、沒有修女頭巾、沒有傳教士的護照。

他們只是一個個普通的農民、寡婦、童女、樵夫、秀才。

他們死得比誰都慘,

卻活得比誰都長。

因為今天每一座山區小堂裡的十字架,

都是用他們的骨頭當支架,

用他們的血當顏料。」

畫面開始長達四十分鐘的「無名烈士蒙太奇」——

這是整個百集中最安靜、也最撕心裂肺的一集。

沒有主角,只有群像;沒有高潮,只有無盡的死亡與復活。

福建·漳州府·平和縣 乾隆五十二年(1787)

一戶姓盧的教友全家八口,因為藏了一本手抄《天主經》,被知縣下令「滅門」。

祖父盧老栓被活活打死在堂屋,臨死把玫瑰經塞進三歲孫女嘴裡:「吞下去,別讓他們看見。」

孫女被賣給青樓,十九年後贖身,成為平和縣第一位童貞女,把漳州教會傳下三百戶。

四川·重慶府·酆都縣 嘉慶十三年(1808)

三十九位教友被關進「鬼門關」大牢,因為拒絕交「護教銀子」。

牢頭用「騎馬蹲裆式」折磨他們四十九天。

最後一天,三十九人一起唱《聖母經》,聲音穿透牢牆,全城聽見。

三十九具屍體被扔進長江,卻在下游三十里處全部上浮,排成十字架形狀。

從此酆都教友稱那段江為「聖血灣」,至今仍有教友深夜去畫十字。

貴州·遵義府·桐梓縣 道光二十五年(1845)

一位名叫安德烈的中國籍傳道員(沒有晉鐸,只領了小品)被鄉紳綁在樹上,用竹片一層層削皮。

削到第三十層時,他還活著,對圍觀的孩子說:

「記住,天主比爸爸更愛你們。」

孩子裡有個十歲的男孩叫田思嘉,後來成為貴州第一位本土主教,把桐梓教會帶到五萬人。

廣西·柳州府·融縣 咸豐八年(1858)

七位童貞女(最大的十九歲,最小的十四歲)被土司抓去「陪寢」。

七人一起跳進融江,臨跳前高喊:「我們已經嫁給耶穌了!」

屍體七天不沉,排成一排順流而下。

沿江百姓看見,全都跪下。

從此融縣教友把那段江叫「七聖女灘」,至今仍是朝聖地。

福建·福州府·古田縣 同治二年(1863)

一戶姓陳的教友家庭,父親陳若望被砍頭,母親林瑪利亞被輪姦後燒死,

十三歲的女兒陳德蘭被賣去當奴婢。

陳德蘭在主人家偷偷守貞,三十年後贖身,創建古田第一間修女院,收留三百孤女。

四川·成都府·簡陽縣 光緒十一年(1885)

一位七十六歲的老教友張多默(與明末那位同名),被兒子告發藏聖像。

兒子為了賞銀五十兩,親手把父親綁去衙門。

知縣問:「你老了,踩十字架就放你回家。」

張多默大笑:「我這把年紀,等的就是這一天!」

被斬後,頭顱滾到兒子腳邊,眼睛還睜著。

兒子瘋了,三年後在父親墓前自殺,死前說:「爹,我錯了……天堂見。」

貴州·貴陽府·清鎮縣 光緒二十年(1894)

十二位教友被關進「站籠」四十九天,不能坐不能躺。

每天死一個,第十二個死時,還對牢頭說:

「謝謝你,讓我們十二人像耶穌的十二門徒一樣,一起上天堂。」

清鎮教友把他們的骨頭磨成粉,分給每一戶人家,說:「這是我們的聖髑。」

畫面逐漸加速——無數個無名村莊、無數個無名家庭:

一個母親把剛出生的嬰孩悶死在被窩裡,只因官兵說「教民子孫不許留種」。

她哭著說:「寶貝,媽媽先送你上天堂,媽媽馬上來陪你。」  

一個秀才因為寫了《聖母頌》詩,被挖眼剖心,詩稿卻被孩子藏在竹筒裡,傳了七代。  

一個苗族老婦人在火刑柱上唱了三天三夜的苗語聖歌,唱到聲音沙啞,才被燒死。  

一個十歲男孩被逼吃豬肉,他說:「我寧死不吃!」被活活打死,屍體卻奇蹟般七天不腐。

畫面定格在一張巨大的、用血畫的中國地圖——

閩、川、黔、桂四省,密密麻麻幾千個紅點,

每一個紅點,都是一戶、一村、甚至一縣的教友被滅門。

字幕緩緩浮現:

「1727-1900 清朝禁教一百七十四年

閩、川、黔、桂四省

官方檔案記載被殺中國本土教友:47,800人

實際數字遠超此數

他們95%沒有名字

他們99%沒有墓碑

他們100%沒有被封聖

但他們100%是中國教會真正的奠基者  

因為今天福建二百萬教友、四川三百萬、貴州一百五十萬、廣西一百萬——

每一戶的祖先,都有一個這樣的無名烈士。

他們的血,沒有白流。

他們的骨頭,長成了今天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畫面最後亮起——

2025年某個深夜,一座西南山區小堂。

幾百位教友在舉行「無名烈士彌撒」。

祭台上沒有聖像,只有一碗血紅的泥土——

那是從四省幾千個殉道地挖來的土,混在一起。

一位九十歲的老修女把泥土撒在祭台上:

「親愛的無名哥哥姐姐們,

你們看,

我們活下來了,

我們還在唱你們的歌,

我們還在守你們的信仰。

謝謝你們。

天堂見。」

全體跪下,齊聲唱起那首從清朝傳下來的《聖母經》——

聲音沙啞、蒼老、卻穿透兩百年。

旁白(像千萬無名烈士一起在說話):

「我們沒有名字,

但我們有血。

我們的血流進了這塊土地,

長出了你們。

你們是我們的延續,

你們是我們的復活。

不要為我們哭,

只要記住:

每當你們在深夜畫十字,

我們就活一次。  

我們——

中國教會真正的奠基者,

永遠在這裡。

在你們的血裡,

在你們的骨頭裡,

在你們的信仰裡。」

片尾曲起:

幾百人無伴奏合唱的古老福建南音+四川山歌+貴州苗語+廣西壯語版《聖母經》,

最後匯成一句:

「無名烈士們,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17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二——你們的名字,天主記住了】


淡入:

黑屏。只有更老、更沙啞的玫瑰經聲,從更深的山谷傳來。字幕浮現:

「雍正至光緒 1727-1900

閩、川、黔、桂四省續篇

上一集,我們聽見了四萬八千滴血的聲音

這一集,我們看見他們的臉

他們沒有被寫進官方檔案

卻被寫進了天主的殉道錄

他們不是歷史的註腳

他們就是歷史本身」

畫面緩緩亮起——同一張西南地圖

上一集的紅點還在,這一集又亮起數千個更細、更密的紅點,像滿天星斗。

旁白(像一位百歲老教友用顫抖的手指著族譜):

「上一集是血

這一集是臉

每一張臉,都有一個故事

每一個故事,都有一句話

那句話傳了兩百多年

到今天,還在我們耳邊響:

『不要怕,我先走一步。』」

畫面開始另一場長達四十分鐘的「無名烈士臉譜蒙太奇」——

這一次,不再是敘述,而是讓他們自己說話。

福建·泉州府·晉江縣 乾隆二十八年(1763)

一個叫許德來的窮漁夫,因為在船頭掛十字架,被縣丞抓去。

縣丞逼他交出所有教友名冊。

許德來把魚網拆成繩子,一節一節打結:

「大人,這魚網有三千六百個結

每一個結,就是一個教友的名字

你要殺,就從我開始殺起吧。」

縣丞大笑,下令用魚鉤鉤他的肉,一塊塊撕下。

許德來死前把最後一口血吐在魚網上:

「兄弟們,這網現在是紅的了……以後你們出海,記得帶著它。」

兩百年後,晉江漁民出海仍帶紅魚網,說是「德來公網」,保平安。

四川·敘州府·高縣 嘉慶十七年(1812)

一位寡婦李若翰媽(丈夫已殉道),帶被兒子告發藏聖像。

兒子為了五十兩賞銀,親手把母親綁去衙門。

知縣問:「你兒子告你,你還信不信?」

李若翰媽看著兒子,淚流滿面:

「兒啊,媽媽愛你,但媽媽更愛天主。

你今天賣媽媽五十兩,

媽媽明天在天上為你祈禱五千年。」

被斬後,頭顱滾到兒子腳邊,眼睛還在流淚。

兒子瘋了,十年後在母親墓前上吊,死前說:「媽,我來陪你了。」

貴州·鎮遠府·施秉縣 道光十三年(1833)

十二歲的苗族女孩楊瑪利亞,因為不肯嫁給土司兒子,被土司活活剝皮。

剝皮時,她一直唱苗語《聖母經》。

唱到第三十遍,聲音才停。

皮被掛在寨門口示眾,卻七天不臭,還發出香味。

寨裡一百多戶苗族全部領洗,至今施秉苗族教友仍把她叫「香皮聖女」。

廣西·潯州府·桂平縣 咸豐四年(1854)

一位叫趙多福的中國籍傳道員(未晉鐸),被太平軍抓去,因為不肯加入「拜上帝會」。

太平軍用「點天燈」:在頭頂開洞,灌油點火。

趙多福在火裡站了半個時辰,對圍觀的太平軍說:

「兄弟們,你們拜上帝,我也是拜上帝。

但你們殺人,我不殺人。

今天我先走,你們遲早會明白。」

火滅後,屍體燒成炭,卻保持站立姿勢。

二十年後,有位太平軍老兵來到桂平教堂跪下:

「當年我點的那盞燈,照亮了我一輩子。」

福建·延平府·南平縣 同治六年(1867)

一戶姓王的教友全家,被鄉紳放火燒屋。

父親王伯多祿抱著五歲兒子衝出火場,被亂刀砍死。

母親王德蘭抱著三歲女兒躲在水缸裡,活活悶死。

五歲兒子被賣給戲班,長大後逃出來,成為南平第一位本土神父,

取名「王火生」,說:「我從火裡生出來,就是為把火傳下去。」

四川·保寧府·通江縣 光緒八年(1882)

一位七十歲的老教友孫西滿,被孫子告發藏聖體。

孫子為了分家產,親手把祖父送官。

知縣問:「你老了,踩十字架就放你回家。」

孫西滿看著孫子,嘆口氣:

「孩子,你要我的房子田地,都給你。

但你要我的靈魂,對不起,天主不答應。」

被斬後,頭顱滾到孫子腳邊,嘴巴還在動:

「孩子……天堂見……」

孫子瘋了,賣掉所有家產,跑到通江山裡當隱修士,終身悔罪。

貴州·黎平府·錦屏縣 光緒十五年(1889)

一位侗族童貞女陸路加(18歲),被寨老抓去「陪神」。

她寧死不從,被沉入錦江。

屍體七天不沉,雙手合十漂在水面。

寨裡所有侗族女孩全部領洗,錦屏成為貴州童貞女最多的地方,

至今侗族大歌裡還有一首叫《路加妹的歌》。

畫面逐漸加速——更多臉、更多故事:

一個啞巴教友,被逼說出神父藏在哪裡,說不出來,被割舌而死,臨死用手指在血裡寫「耶穌」。  

一個孕婦被開肚取子,因為官兵說「教民的種不能留」,她用最後力氣把孩子舉向天:

「主,接收這個小殉道者。」  

一個秀才把《聖經》抄在四書五經裡面,被發現後挖眼剖心,書頁卻被孩子藏起來,傳了八代。  

一個十歲男孩被逼吃豬肉,他說:「我寧死不吃!」被活活打死,屍體卻奇蹟般七天不腐。

畫面定格在一張巨大的、用血畫的族譜——

無數個名字,像樹根一樣盤根錯節,

從清朝延伸到今天。

字幕浮現:

「1727-1900

閩、川、黔、桂四省

無名烈士第二波

他們的名字,天主記住了

他們的臉,天主記住了

他們的血,長成了今天一千萬西南教友的根  

上一集是血

這一集是臉

下一集,將是果實

因為他們死了,我們活了

他們沉默,我們歌唱

他們被遺忘,我們記念  

這就是中國教會最深的奧秘:

每一座山區小堂的十字架底下,

都埋著一個無名烈士的骨頭

每一戶教友的族譜裡,

都有一個被滅門的祖先  

他們沒有被封聖

但他們比誰都聖

因為他們用最普通的方式

成了最不普通的聖人」

畫面最後亮起——

2025年聖母升天節深夜,一座貴州山區小堂。

一千多位教友在舉行「無名烈士彌撒」。

祭台上沒有聖像,只有一塊塊從四省殉道地挖來的泥土,

拼成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一位百歲老神父把泥土撒在祭台上:

「親愛的無名祖先們,

你們看,

我們活下來了,

我們還在唱你們的歌,

我們還在守你們的信仰。

謝謝你們。

天堂見。」

全體跪下,齊聲唱起那首從清朝傳下來的《聖母經》——

聲音蒼老、堅定、穿透三百年。

旁白(像千萬無名烈士一起在說話):

「我們沒有名字,

但我們有臉。

我們的臉刻在你們孩子的臉上,

我們的血流在你們孩子的血裡。

你們是我們的果實,

你們是我們的復活。

不要為我們哭,

只要記住:

每當你們在深夜畫十字,

我們就笑一次。  

我們——

中國教會真正的根,

永遠在這裡。

在泥土裡,

在血裡,

在你們的信仰裡。」

片尾曲起:

一千人無伴奏合唱的古老福建南音+四川山歌+貴州苗語+廣西壯語版《聖母經》,

唱到最後,所有人一起高喊:

「無名烈士們,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18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三——種子在黑暗裡發芽】


淡入:

黑屏。只有孩子們的笑聲,從極遠極遠的山谷傳來。

字幕浮現:

「雍正至光緒 1727-1900

閩、川、黔、桂四省終章

前兩集,我們聽見了血,也看見了臉

這一集,我們看見果實

他們死了,

孩子們活了

他們沉默,

孩子們唱歌了

他們被滅門,

孩子們開枝散葉了

這就是中國教會最不可思議的復活:

每一滴血,都長成了一棵樹

每一具屍體,都變成了一粒種子

每一戶被滅的家庭,都變成了後來幾十戶、上百戶的祖先」

畫面緩緩亮起——同一張西南地圖

上一集的紅點還在,這一集,每一個紅點都開始發芽、長出綠色枝葉,像一棵棵大樹覆蓋四省山區。

旁白(像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修女對著年輕一代微笑):

「他們以為殺光了,就乾淨了

卻不知道

殺得越狠,長得越多

因為孩子們記住了祖先最後一句話:

『不要怕,畫十字,天主會保護你。』

這句話傳了兩百年

到今天,還在西南每一戶教友家裡的牆上、枕頭下、孩子心裡」

畫面開始四十分鐘的「種子與果實蒙太奇」——

這是整個百集中最溫暖、最有希望的一集。

每一滴血,都長出了後來的教堂、修女院、神父、主教、千萬教友。

福建·漳州平和縣 乾隆五十二年滅門的盧家後人

當年三歲被塞玫瑰經吞進肚子的小女孩盧德蘭,長大後成為平和第一位童貞女。

她收留了三百多個孤女,教她們讀經、守貞、行醫。

兩百年後,和平縣教友超過三十萬。

每年的聖母升天節,三十萬人抬著「盧德蘭媽媽」的像遊行。

孩子們唱:

「盧媽媽吞經救我們,我們唱經謝盧媽媽。」

四川·重慶酆都縣 嘉慶十三年三十九烈士後人

當年三十九具屍體在長江排成十字架的傳說,傳遍川東。

一百五十年後,酆都教友超過二十萬。

每年清明,他們到「聖血灣」畫十字、撒鮮花。

一位九十歲的老船夫說:

「我爷爷的爷爷就是從那三十九個結裡長出來的。

我們酆都人出門打工,第一件事就是找教堂,因為祖先說過:

『哪裡有十字架,哪裡就是家。』」

貴州·遵義桐梓縣 道光十三年被削皮的安德烈傳道員後人

當年聽他說「天主比爸爸更愛你們」的那個十歲男孩田思嘉,

後來成為貴州第一位本土主教(田思嘉主教,1914年晉牧)。

他把桐梓教會從三十戶帶到五萬戶。

今天遵義教區一百五十萬教友,每戶族譜第一頁都寫:

「始祖安德烈,為主削皮而死。」

廣西·融縣 咸豐八年七聖女跳江後人

當年七具屍體漂流七天不沉,沿江百姓跪拜。

一百五十年後,融縣教友超過十五萬。

每年端午節,他們不賽龍舟,而是七條小船載著七位少女,

沿江撒鮮花,唱《七聖女歌》:

「七位姐姐跳江救我們,我們守身謝七位姐姐。」

福建·古田縣 同治二年被燒屋的陳家後人

當年十三歲被賣戲班的陳德蘭,長大後創建古田第一間修女院。

她收留了上千孤女,教她們守貞、讀書、行醫。

今天古田修女超過兩千人,是福建修女最多的縣。

每位修女發願時都要摸一下「德蘭媽媽的火灰」:

「從火裡出來的媽媽,教我們從火裡走出來。」

四川·通江縣 光緒八年被孫子出賣的孫西滿老爺爺後人

當年瘋了的上吊孫子後悔一生,在山裡當隱修士四十年。

他收留了上百個孤兒,教他們經文。

今天通江教區三十萬教友,每年清明都到「西滿祖墳」前謝罪:

「祖宗啊,我們後代沒有背教,我們把信仰傳得更大了。」

貴州·錦屏縣 光緒十五年沉江的侗族聖女陸路加後人

當年屍體雙手合十漂流的奇蹟,讓整個侗寨領洗。

一百三十年後,錦屏侗族教友超過十萬。

侗族大歌裡最長的一首叫《路加妹的十字架》,

歌詞最後一句永遠是:

「路加妹跳江,我們接她的歌;

我們不跳江,我們把歌唱到天上去。」

畫面逐漸加速——更多果實、更多大樹:

一個被賣青樓的女孩,贖身後創建修女院,收留上千「苦命姐妹」。  

一個被滅門後倖存的嬰兒,長大成為主教,把整個縣帶進教會。  

一個被砍頭的祖父,頭顱滾到孫子腳邊,孫子瘋了,瘋子後代卻出了七位神父。  

一個被沉江的童貞女,屍體不沉,沿江幾百里百姓全部領洗。

畫面定格在一張巨大的、用綠葉畫的族譜——

從每一滴血、長出無數枝葉,

覆蓋整個西南。

字幕浮現:

「1727-1900

閩、川、黔、桂四省

無名烈士的果實

他們死了,我們活了

他們被滅門,我們開枝散葉

他們被遺忘,我們記念

他們是種子,我們是大樹  

今天福建二百萬、四川三百萬、貴州一百五十萬、廣西一百萬——

每一戶教友,都能數出自己的殉道祖先

每一座小堂,都供著一塊無名烈士的血布、骨頭、或火灰  

他們沒有被封聖

但他們的後代,比任何封聖大典都更榮耀

因為他們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這就是中國教會的復活奧跡:

每一滴血,都結了三十倍、六十倍、一百倍的果子

每一具屍體,都長成了一棵大樹

每一戶被滅的家庭,都變成了後來幾十戶、上百戶的祖先  

清朝結束了

禁教結束了

但他們的種子

永遠在這塊土地裡發芽、生根、開花」

畫面最後亮起——

2025年聖母誕辰節深夜,一座福建山區大堂。

五萬教友在舉行「無名祖先感恩彌撒」。

祭台上沒有聖像,只有一棵用四省殉道者骨頭雕成的巨大十字架樹。

主教把新領洗的嬰兒舉向十字架樹:

「孩子們,看見這棵樹嗎?

這是你們的祖先用血長出來的。

今天你們領洗,就是加入這棵樹。

永遠不要忘記:

你們的信仰,不是從羅馬來的,

是從你們祖先的血裡長出來的。」

全體五萬人跪下,齊聲唱起那首從清朝傳下來的《聖母經》——

聲音年輕、響亮、穿透未來。

旁白(像千萬無名烈士一起在微笑):

「我們死了,你們活了

我們沉默,你們歌唱了

我們被滅門,你們開枝散葉了

我們是種子,你們是大樹

我們很高興

因為主說過: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

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我們死了

結了你們這許多子粒

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謝謝你們記得我們

天堂見

親愛的孩子們

天堂見」

片尾曲起:

五萬人齊聲的福建南音+四川山歌+貴州苗語+廣西壯語版《聖母經》,

唱到最後,所有孩子一起高喊:

「無名祖先們,謝謝你們!

我們來了!天堂見!」


【第19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四——分散的十字架:良知主權的抗爭與種子復活】


淡入:

黑屏。只有散落各處的風聲:福建海浪拍岸、四川山風呼嘯、貴州雨打芭蕉、廣西河水潺潺。風聲中夾雜著極輕的、分散的玫瑰經聲,像四省各處有人在低吟。

字幕浮現:

「雍正至光緒 1727-1900

閩、川、黔、桂四省四部曲終章

前三集,我們聽見血,看見臉,見證果實

這一集,我們看見抗爭

他們不是集體滅門,不是大規模屠殺

他們是零星的、分散的、一個人、一戶人、一村人的良知主權

他們在黑暗裡單獨抗爭

卻用分散的種子,匯成後來的大樹林

他們說:『我的良知,是天主的,不屬於皇帝,不屬於鄉紳,不屬於任何人。』

這句話,分散在四省每一座山頭

卻匯成了中國教會最堅定的聲音」

畫面緩緩亮起——血紅地圖上,四省的紅點不再是靜止,而是像種子一樣散開、落地、生根、發芽、長成大樹林。

每棵樹下,都有一個孤獨的抗爭者身影。

旁白(像分散在四省的無數聲音,交織成合唱):

「他們不是英雄

他們是普通人

他們分散在四省的村落、河邊、山洞、漁船

他們一個人抗爭皇權、鄉紳、迷信、貧窮

他們用良知守住了十字架

他們死了

但他們的抗爭,像種子一樣分散出去

落地生根

長成今天中國教會的森林

這是四部曲的終章

這是分散抗爭的史詩

這是良知主權的最後見證」

畫面開始四十分鐘的「分散抗爭蒙太奇」——

這一集是群像系列的終章,最強調「個人良知」的一集。

每一個故事,都是單獨一人或一戶的抗爭,沒有大場面,只有內心的堅定與後來的果實。

福建·廈門府·同安縣 乾隆三十五年(1770)

一個叫馮若瑟的孤獨漁夫,三十年來一個人守著村裡唯一的十字架。

鄉紳逼他交出十字架,換五十畝地。

馮若瑟把十字架埋在海灘上,自己躺在上面:

「我的地,是天主的國。你要,就連我一起埋了吧。」

鄉紳下令活埋他。

馮若瑟在沙裡悶死前,伸出手指畫十字:

「我的良知,不賣。」

兩百年後,同安海灘教友超過十萬,每年聖誕節在埋他的地方點十萬支蠟燭,說:

「馮爺爺的十字架,從沙裡長出來了。」

四川·遂寧府·射洪縣 嘉慶二十二年(1817)

一位叫黃瑪利亞的寡婦,拒絕再嫁給鄉紳兒子。

鄉紳帶人砸她家屋,逼她跪祖宗牌位。

黃瑪利亞把牌位扔進灶裡燒了:

「我的良知,只跪天主,不跪死人。」

被鄉紳用鐵棍打斷腿,拖到河邊淹死。

黃瑪利亞臨死抓住一根蘆葦:

 我的主權,是天主的。你們淹得了身,淹不了靈魂。」

後來射洪教友把那河叫「瑪利亞河」,河邊長滿蘆葦,教友們用蘆葦做玫瑰經,傳到今天五十萬教友。

貴州·思南府·德江縣 道光二十九年(1849)

一個叫劉多默的孤獨秀才,拒絕參加科考,因為考卷要寫「萬歲萬歲萬萬歲」。

縣丞逼他寫悔過書。

劉多默把墨汁倒在考卷上:

 我的良知,只屬天主,不屬皇帝。」

被縣丞下令用毛筆刺眼,刺瞎後扔進山溝。

劉多默瞎了眼,在山溝裡摸索傳教三十年,領洗五百人。

死後,他的墳上長出五百棵野花。

今天德江教友超過八萬,每年開花季節唱《多默聖歌》:

 多默爺爺瞎了眼,我們開了眼。」

廣西·鬱林府·北流縣 咸豐十年(1860)

一位叫梁若翰的壯族樵夫,拒絕參加寨裡的拜鬼節。

寨老逼他跪鬼神像。

梁若翰把像砸了:

 我的良知,只拜真神,不拜鬼。」

被寨老用柴刀砍了三十刀,死在寨門口。

梁若翰臨死抓住寨門:

 兄弟們,我的門是開的,你們進來吧。」

後來北流壯族教友從三十戶增長到三萬戶,寨門口建了第一座教堂,叫「若翰門堂」。

福建·建寧府·泰寧縣 同治十年(1871)

一個叫徐德蓮的十四歲童女,拒絕嫁給官員兒子。

官員帶人來搶親。

徐德蓮把頭髮剪掉,跪在十字架前:

 我的良知,是天主的童貞,不屬男人。」

被官員下令用繩勒頸吊死。

徐德蓮死後,屍體七天不僵,頭髮奇蹟般長回。

今天泰寧童貞女超過一千,每年發願時都剪一撮頭髮獻祭:

 德蓮姐姐的頭髮,從死裡長回來了。」

四川·順慶府·南充縣 光緒二十二年(1896)

一位叫張伯多祿的孤獨農民,拒絕交「護教稅」。

鄉紳帶人毀他田地。

張伯多祿把十字架插在田中央:

 我的良知,是天主的土地,不交稅。」

被鄉紳下令用鋤頭砸死。

張伯多祿死後,他的田地七季豐收。

後來南充教友把那田叫「伯多祿田」,至今仍是教區農田,收成用來養孤兒。

貴州·安順府·普定縣 光緒二十八年(1902)

一個叫王若瑟的苗族獵人,拒絕參加寨裡的跳神儀式。

寨老逼他射箭拜神。

王若瑟把箭射向天:

 我的良知,只射向天主,不射鬼神。」

被寨老下令用箭射死,全身中百箭。

王若瑟死後,他的屍體百箭拔出,傷口全部癒合。

今天普定苗族教友超過五萬,每年狩獵節都射箭向天,唱《若瑟聖箭歌》。

畫面逐漸加速——更多分散抗爭、更多種子果實:

一個漁夫一個人守海灘十字架,後來漁村教友十萬。  

一個寡婦拒再嫁,後來村裡童貞女百人。  

一個秀才拒科考,後來縣裡出了五位主教。  

一個樵夫砸鬼像,後來寨裡全部領洗。  

一個童女剪頭髮,後來縣裡修女院十座。  

一個農民插十字田地,後來教區農田養萬人。  

一個獵人射箭向天,後來苗寨教友五萬。

畫面定格在一張巨大的、用綠葉與紅血交織的森林——

四省大樹林,樹下散落著無數分散的十字架種子。

字幕浮現:

「1727-1900

閩、川、黔、桂四省

分散抗爭的良知主權

他們一個人、一戶人抗爭皇權、鄉紳、迷信

他們用良知守住了十字架

他們死了

但他們的種子分散出去

落地生根

長成今天中國教會的森林  

他們的抗爭,是分散的

他們的果實,是匯聚的

他們的良知,是個人的

他們的主權,是天主的  

這是四部曲的終章

這是清朝教案群像的最後一章

從此,我們不僅記住了他們

我們成為了他們」

畫面最後亮起——

2025年聖神降臨節深夜,一座廣西山區大堂。

十萬教友在舉行「良知抗爭感恩彌撒」。

祭台上沒有聖像,只有一個用四省分散十字架種子拼成的巨大地圖。

一位年輕主教把新晉鐸的神父領到地圖前:

「孩子們,看見這張地圖嗎?

這是你們祖先用良知畫出來的。

今天你們晉鐸,就是加入這張地圖。

永遠記住:

你們的良知,不屬於任何人,只屬於天主。

永遠抗爭,永遠分散,永遠匯聚。」

全體十萬人跪下,齊聲唱起那首從清朝傳下來的《聖母經》——

聲音年輕、充滿力量、指向未來。

旁白(像千萬無名烈士一起在鼓掌):

「我們抗爭了,你們繼承了

我们分散了,你們匯聚了

我們死了,你們復活了

我們很高興

因為主說過:

你們要分散,像種子一樣分散到地裡

然後發芽、生根、開花、結果  

我們分散了

結果了你們

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謝謝你們成為我們

天堂見

親愛的孩子們

天堂見」

片尾曲起:

十萬人齊聲的福建南音+四川山歌+貴州苗語+廣西壯語版《聖母經》,

唱到最後,所有年輕人一起高喊:

「無名祖先們,謝謝你們的抗爭!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20集 歷史間奏:清朝各省教案群像之五——他們把十字架種在心裡】


淡入:

黑屏。只有心跳聲,一下一下,像無數顆心在黑暗裡同時跳動。字幕浮現:

「雍正至光緒 1727-1900

閩、川、黔、桂四省

我們用五集講完了他們

第16集是血

第17集是臉

第18集是果實

第19集是抗爭

第20集,是心

他們把十字架種在心裡

死後,心被挖出來

十字架還在跳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終章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開始」

畫面緩緩亮起——四省地圖已完全被綠樹覆蓋

樹林深處,無數顆紅色的心臟在樹冠間閃光,像永不熄滅的燈。

旁白(聲音極其溫柔,像所有無名烈士一起對後代說悄悄話):

「孩子們,

我們的故事講完了

我們把血流給了土地

把臉留給了你們

把果實結給了你們

把抗爭教給了你們

現在,我們把最後的東西交給你們

我們的——心

我們把十字架種在心裡

他們殺我們的時候

把心挖出來看

發現裡面沒有皇帝

沒有鄉紳

沒有銀子

只有一個十字架

還在跳

跳了兩百年

到今天,還在你們心裡跳」

畫面開始最後四十分鐘的「心之蒙太奇」——

這一集沒有新故事,只有前四集所有烈士的心,在後代心裡跳動的見證。

每一顆心,都對應今天的一戶、一村、一座堂區、一個奇蹟。

福建·平和縣 盧德蘭吞經的小女孩

2025年,一個三歲小女孩在睡夢中突然唱出完整的拉丁文《聖母經》。

媽媽嚇壞了,帶去教堂。

神父問她從哪學的?

小女孩指著心臟:

「盧奶奶在這裡教我的。」

全縣三十萬教友哭成一片。

盧德蘭的心,從1787年跳到2025年,從未停過。

四川·酆都縣 三十九烈士排十字架的長江

2025年,一位老船夫在聖血灣撈起一個百年老木桶,裡面竟是三十九顆完好的心臟化石,排成十字架形狀。

科學家檢測:碳十四年代正是嘉慶十三年。

二十萬教友跪在江邊哭了三天三夜。

三十九顆心,在江底跳了兩百一十二年。

貴州·桐梓縣 安德烈被削皮時對孩子說的那句話

2025年,田思嘉主教的曾曾曾孫女,一個十歲小女孩,在學校被同學問:「你為什麼信耶穌?」

小女孩脫口而出:

「因為天主比爸爸更愛我。」

全班安靜了。

老師問她哪學的?

小女孩指心臟:

「安德烈爺爺在這裡告訴我的。」

安德烈的心,從道光十三年跳到2025年。

廣圓·融縣 七聖女跳江的地方

2025年,七位少女同時夢見七位穿白衣的姐姐對她們說:

「我們把童貞留給耶穌,你們也要。」

七人同時發願守貞,同時進入修女院。

十五萬教友抬著她們遊行七天。

七顆心,從咸豐八年跳到2025年。

福建·古田縣 陳德蘭從火裡爬出的孤女

2025年,古田修女院兩千修女同時夢見一個燒焦的媽媽對她們說:

「火燒不毀十字架。」

醒來後,每個修女胸口都出現一個焦黑的十字架印記,洗不掉。

醫生檢查:皮膚完好,只是色素沉著,形狀完美。

兩千顆心,從同治二年跳到2025年。

四川·通江縣 孫西滿被孫子出賣

2025年,那個出賣祖父的孫子後代,一個年輕人夢見祖父對他說:

「孩子,我等了你一百四十年。」

他醒來痛哭,賣掉北京一套房,回到通江山裡建教堂。

三十萬教友叫他「悔罪的若瑟」。

西滿的心,從光緒八年跳到2025年。

貴州·錦屏縣 陸路加沉江的侗族聖女

2025年,侗族大歌比賽,全寨十萬人同時唱起一首從未教過的新歌:

《路加妹的十字架》。

歌詞是最古老的侗語,卻講耶穌的故事。

老人們哭了:

「這是路加妹在我們心裡唱了兩百年。」

畫面逐漸拉遠——四省所有教堂同時亮燈

所有教友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齊聲說一句話:

「無名祖先們,

我們聽見你們的心跳了。

你們的心,從未停過。

你們把十字架種在我們心裡

我們會一代一代傳下去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定格:

四省地圖上,所有紅點變成跳動的紅心

所有綠樹變成巨大的十字架森林

所有心跳匯成一聲:

「我們還在。」

字幕最終浮現:

「1727-1900

閩、川、黔、桂四省

無名烈士五部曲到此終章

他們把十字架種在心裡

我們把他們種在心裡

從此以後

中國教會再也不是外來的

因為我們的祖先

用血、用臉、用果實、用抗爭、用心

把十字架變成了中國人的心臟  

故事講完了

但心跳繼續

在你們每一個人裡面

永遠繼續  

謝謝你們聽我們講故事

現在,輪到你們

把故事講給你們的孩子聽了  

無名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心跳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片尾曲:

無伴奏、無樂器、無歌詞

只有十萬顆心同時跳動的聲音

持續三分鐘

直到字幕最後一行浮現:

「獻給所有被歷史遺忘的中國殉道者

你們沒有名字

但你們有我們

我們永遠是你們的後代

我們永遠記得你們

因為我們的心

就是你們的心」


(另起一頁)



【102、中国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二季】

【庚子烈焰:聖城與總督府】

【第 21 集 - 第 50 集】


聚焦於 1900 年庚子事變期間,北方(山西、直隸、奉天)大規模的教難與集體殉道。

主線: 聚焦於義和團事變(庚子教難),這是中國歷史上對基督教徒和傳教士進行的最集中的、群體性的 I 層屠殺。


(另起一頁)



【第21集 山西的火焰之一——我們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你們】


淡入:

黑屏。只有風吹麥浪的聲音,和遠處隱隱的義和團喊殺聲:「扶清滅洋!殺盡洋鬼子!」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6月27日

山西東南部 潞安府澤州府(今晉城)境內

距太原府二百八十里」

畫面緩緩亮起:

晉東南的黃土高原,六月麥收時節,金黃的麥浪一望無際。

一隊二十八人的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新教傳教士與家眷,正在麥田裡倉皇奔逃。

領頭的是三十八歲的英國人明恩溥(Dixon Edward Hoste,中文名何斯德),後來成為內地會總主任,此刻卻滿身塵土,懷裡抱著一個三歲的中國孤女。

隊伍裡有:

英國人:法勒夫妻(Mr & Mrs Farthing)和他們兩個孩子  

瑞典人:艾克谷夫婦(Mr & Mrs Lund)和四個孩子  

英國單身女宣教士:杜爾小姐(Miss Duval)、薛麗雅小姐(Miss King)  

中國籍同工:王鳳鳴、張誠行、劉鳳池等五人  

還有十多個剛受洗的中國教友與孤兒

他們從6月15日就接到義和團屠殺消息,澤州府知府下令「見洋人殺,見吃教的殺」。

他們已逃亡十二天,翻過五座山,腳底血泡磨成血洞。

明恩溥停下腳步,對大家說(用流利的山西話):

「弟兄姊妹,我們不能再跑了。

義和團已封山,我們跑不出去。

主耶穌說:『人若為我的緣故失去性命,必得永生。』

我們今天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他們。

我們若還手,就跟他們一樣了。」

所有人跪在麥田裡,齊聲唱起《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歌聲未落,遠處馬蹄聲如雷。

畫面切到——義和團大隊

一千多名紅巾紅帶的義和團,領頭的是澤州府「大師兄」王存仁,手持大刀,上面寫著「扶清滅洋」。

他們已殺了前一天逃到高平縣的另一批內地會宣教士:史都華一家六口、奧斯古德一家五口,全被砍頭,頭顱掛在城門。

王存仁大喊:

「洋鬼子在麥田!殺光他們,為民除害!」

義和團衝進麥田。

明恩溥站起來,高舉雙手:

「我們不還手!我們愛你們!耶穌也愛你們!」

第一個被砍的是法勒先生(Mr Farthing),他護著妻子,被一刀劈頭。

法勒太太抱著兩個孩子,被亂刀砍死,孩子們的哭聲戛然而止。

艾克谷先生(Mr Lund)把四個孩子藏在麥稈堆裡,自己站出來:

「殺我吧,放過孩子!」

被一槍打穿胸口,倒在血泊中。

瑞典籍女宣教士薛麗雅小姐(Miss King)被五個義和團按在地上,衣服被撕光。

她大聲喊:

「主,赦免他們!」

被一刀割喉,血噴三尺。

中國籍同工王鳳鳴被認出是「二毛子」,義和團更怒:

「吃裡扒外的漢奸!」

用鐵鉤鉤他的肉,一塊塊撕下。

王鳳鳴臨死說:

「我不是漢奸,我是中國人,我愛中國人,所以我為他們死!」

最後剩下明恩溥和懷裡的三歲孤女小蓮。

明恩溥把小蓮舉高:

「她是中國孩子!你們殺洋人,殺她幹什麼?」

一個義和團大喊:

「她是洋鬼子養的,也是洋鬼子!」

一刀砍下,小蓮的頭顱滾進麥稈。

明恩溥跪下,雙手高舉十字架:

「主,我來了!」

刀落。

明恩溥倒在血泊中,眼睛望天,嘴角竟帶著微笑。

畫面切黑,只剩風吹麥浪聲,和遠處義和團的狂笑。

字幕浮現:

「1900年6月27日 晉東南麥田屠殺

內地會明恩溥等28人全部殉道

其中英國人12人、瑞典人6人、中國人10人

屍體被扔進麥田,七天後才被同情他們的農民秘密掩埋

這是庚子年新教殉道者第一波大屠殺

也是內地會在山西損失最慘重的一次」

畫面重新亮起——三十年後(1930年)

同一片麥田。

當年逃過一劫的中國教友後代,已經幾千人。

他們在麥田中央立了一座石碑,上面刻著28個名字。

開堂那天,幾千人跪在麥田裡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一位八十歲的老教友(當年親眼看見屠殺的十歲男孩)把一束麥穗放在碑前:

「明恩溥爺爺,你們看見嗎?

你們的血,長出了這片麥田。

你們不還手,所以我們今天敢公開唱歌。

你們愛他們,所以我們今天還在。」

畫面拉遠:

金黃麥浪中,石碑上的十字架,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旁白(溫柔而堅定):

「他們以為殺光了,就乾淨了。

卻不知道,

當明恩溥倒下那一刻,

他懷裡的小蓮的血,

和他的血混在一起,

流進了這片黃土。

從此,這片土地再也不是義和團的,

而是十字架的。  

明恩溥沒有死。

他活在每一穗麥子裡,

活在每一首歌裡,

活在每一個不還手的中國基督徒心裡。  

這只是開始。

山西的火焰,

才剛剛點燃。

接下來,

將是太原一百九十位聖人的一日屠殺,

將是整個華北的血海。」

片尾曲起:

幾千人齊聲的山西晉調版《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一句所有孩子一起唱:

「明恩溥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22集 山西的火焰之二——逃不過的愛】


淡入:

黑屏。只有無數腳步在黃土路上奔跑的聲音,和遠處越來越近的義和團鑼鼓聲。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1日—7月31日

山西全省

從明恩溥28人被殺的第六天開始

到太原最後一批宣教士被捕的三十天內

內地會在山西的92位宣教士與家眷、

加上他們帶領的約2000名中國信徒,

展開了人類宗教史上最長的一次逃亡與殉道連環劇」

畫面緩緩亮起——一張巨大的山西地圖

紅色火焰從東南向西北蔓延,像一隻血手抓住整個三晉大地。

旁白(明恩溥的聲音,從天堂俯視):

「弟兄姊妹們,

當我們28人在澤州麥田倒下的時候,

以為這是最後一幕。

其實這只是序幕。

接下來的三十天,

我的同工們——那些和我一起宣誓『不攜帶武器、不還手、不離開中國』的內地會弟兄姊妹,

要在山西的黃土高原上,

用腳步、用眼淚、用鮮血,

寫下新教在中國最長的一首殉道詩。」

畫面開始三十天逃亡連環蒙太奇——

這是整個百集中最長、最殘酷、最感人的一集:

92人分成了12支逃亡隊伍,在山西境內互相追逐、互相錯過、互相殉道。

第一隊:平陽府(臨汾)隊——16人

領隊:英國人賀維理(William A. McCurrach)夫婦與三個孩子

7月3日,義和團包圍平陽府城。

賀維理把最後一袋麵粉分給中國信徒,自己全家只吃草根。

逃到霍州時,被清軍截住。

清兵頭目問:「你們為什麼不還手?」

賀維理答:「因為耶穌教我們愛仇敵。」

全家16人被押到霍州城外,一刀一個,連三歲的孩子也不放過。

賀太太臨死把孩子抱在胸前:「寶貝,我們一起回家。」

第二隊:太原府隊——11人

領隊:明恩溥的副手皮爾遜(Edwin J. Pearson)

他們試圖從太原逃往蒙古,卻在娘子關被堵。

皮爾遜對同伴說:「弟兄們,我們跑不掉了。

讓我們把最後的時間,用來為殺我們的人禱告。」

11人跪在關帝廟前唱詩,被義和團亂刀砍死。

皮爾遜的頭被挑在槍上,嘴巴還在動:「主,赦免他們……」

第三隊:汾州府隊——9人

領隊:瑞典人史文明(Sven Hedlund)與懷孕的妻子

史太太臨產在逃亡路上。

在一個山洞裡生下女兒,取名「以馬內利」(God with us)。

三天後,義和團找到山洞。

史文明把剛出生的女兒舉高:「她是中國人!放過她!」

義和團大笑:「洋鬼子生的,也是洋鬼子!」

一家三口被一刀砍死。

中國信徒冒死把嬰兒埋在洞口,上面插個木牌:「以馬內利,1900年7月15日生,7月18日與父母同歸天國。」

第四隊:解州隊——7人

全部是單身女宣教士,包括英國的米莉森姐妹(Millie and Jessie Gregg)

她們被捕後,義和團逼她們脫衣服遊街。

米莉森姐妹拒絕,說:「我們的身體是聖靈的殿。」

被剝光衣服,押到運城鹽湖邊,用鹽水澆身,活活疼死。

臨死唱的歌,運城百姓至今還記得:「我寧死不屈服,因為我屬耶穌。」

最大的一隊:潞安府—太原逃亡隊——30人

領隊:英國人斯托克斯(Herbert Stokes)與懷特(Georgeie White)

他們帶著20多個中國孤兒和信徒,從長治逃向太原,想與其他隊伍會合。

途中翻太行山,孩子們餓得吃草根。

7月25日,在沁源縣被義和團圍山。

斯托克斯對大家說:「我們跑不掉了。

讓我們把孩子們藏好,我們去引開他們。」

6位成人下山吸引火力,被亂刀砍死。

孩子們在山洞裡聽見山下大人的歌聲漸漸弱下去。

最後一個死的是懷特小姐,她把最後一個孩子推到更深的洞裡:「跑!活下去!告訴別人,我們愛中國!」

三十天逃亡結束時:

92位內地會宣教士與家眷,89人殉道,3人奇蹟生還(其中一人後來瘋了)。  

他們帶領的2000多名中國信徒,約1800人殉道。

畫面定格:

山西地圖上,92個紅點連成一條血路,從東南到西北,像一條巨大的十字架。

字幕浮現:

「1900年6月27日—7月31日

內地會山西逃亡殉道記

92位宣教士與家眷、2000多名中國信徒

在三十天內,橫跨山西全省

沒有一個人還手

沒有一個人棄教

沒有一個人否認自己愛中國  

這是新教在中國最長的一次逃亡

也是最徹底的一次愛的見證」

畫面重新亮起——五十年後(1950年)

同一片黃土高原。

當年逃過一劫的那個孩子(以馬內利的哥哥,當時8歲),已經58歲,成為山西第一位本土牧師。

他帶著五萬信徒,在當年明恩溥殉道的麥田舉行感恩崇拜。

他把一束麥穗放在碑前:

「明恩溥爺爺、斯托克斯爺爺、懷特媽媽……

你們看見嗎?

你們不還手,所以我們今天敢公開敬拜。

你們愛我們,所以我們今天還在。

你們的愛,逃不過。

因為愛比刀更快,比火更熱。

你們贏了。

徹底贏了。」

旁白(明恩溥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當我們倒下的時候,

以為中國教會完了。

其實,

中國教會才剛剛開始。

因為我們用不還手的愛,

告訴了中國人:

這不是洋教,

這是愛的教。

這是連刀都砍不死的愛。」

片尾曲起:

五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明恩溥爺爺,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天堂見!」


【第23集 山西的火焰之三——明恩溥的遺言:愛你們,直到最後】


淡入:

黑屏。只有風吹過黃土高原的呼嘯聲,和一個英國人微弱卻堅定的聲音在回蕩:

「We do not fight back… because we love them.

我們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他們。」

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8月15日

山西全省最後一場大屠殺

內地會92位宣教士與家眷,已有89人殉道

僅剩3人還在逃亡

其中一人,正是我們以為已經殉道的——

明恩溥(Dixon Edward Hoste)

他……還活著」

畫面猛然亮起:

山西中部,一條乾涸的河谷。

一個滿身血污、左臂被砍一刀深可見骨的英國人,正拖著一條腿,一步一步往北爬。

他就是明恩溥。

當天在澤州麥田,他被砍倒後,義和團以為他死了,沒有補刀。

他醒來時,天已黑,28具屍體冰冷地躺在他身邊。

他親手把每個人的眼睛合上,把小蓮的頭抱回身體旁,然後……繼續北上。

因為他答應過戴德生(Hudson Taylor):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要把福音帶到山西最後一個縣。」

三十天,他一個人走了四百里。

沿途看見內地會同工的屍體:

平陽府賀維理一家16具,

汾州史文明一家與剛出生的以馬內利,

解州7位單身姐妹被鹽水淹死的屍體,

潞安30人隊只剩孩子們的鞋子……

他把每一處殉道地都記在心裡,

用血在破襯衫上畫地圖,標上名字。

8月15日,他終於走到太原城外三十里的清源縣。

他已三日粒米未進,傷口發炎高燒,卻仍跪在路邊,對一個放羊的孩子傳福音:

「小兄弟,耶穌愛你……祂願意為你死……」

孩子嚇壞了,跑回村大喊:

「洋鬼子沒死!還在傳教!」

義和團與清軍最後一支部隊——毓賢的親兵——衝出來。

領頭的是毓賢的心腹千總李得財。

李得財認出了他:

「你就是那個內地會的頭兒!澤州沒砍死你,太原來了也得死!」

明恩溥被五花大綁,押進太原城。

路上,他看見城門上掛滿了同工的頭顱:

皮爾遜、斯托克斯、懷特、賀維理、史文明……

每一顆頭顱都睜著眼,像在等他。

太原府大牢。

毓賢親自提審(這是全劇最震撼的對話):

毓賢(冷笑):

「何斯德,你們洋人不是有炮艦嗎?怎麼不開炮救你們的人?」

明恩溥(高燒說胡話,卻異常清醒):

「大人,我們的炮艦在天上。

我們的武器,是愛。

你殺了我們89個,

我們還愛你。

你殺了我這最後一個,

我們還是愛你。」

毓賢大怒:

「好!我就成全你!明天和天主教那190個一起殺!」

8月16日 太原南門外鞏家花園法場

(與天主教190人殉道後第七天)

明恩溥被單獨押到法場中央。

他看見陸類思主教等190人的枯骨還在,風吹得喀啦喀啦響。

他跪下,親吻地面:

「弟兄們,我來陪你們了。」

刽子手舉刀那一刻,

明恩溥用盡最後力氣,用山西話大喊:

「山西的父老兄弟們!

我們愛你們!

耶穌也愛你們!

不要怕!

天堂見!」

刀落。

人頭滾落,血噴三丈。

那一刻,太原城外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雨水把明恩溥的血,和七天前190位天主教聖人的血,混在一起,流進汾河。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00年8月16日

內地會最後一人——明恩溥,在太原殉道

內地會山西全省92位宣教士與家眷,全數殉道

他們帶領的2000多名中國信徒,1800多人殉道

沒有一個人還手

沒有一個人棄教

沒有一個人咒罵  

這是內地會創會35年來,最慘重的一次損失

也是最榮耀的一次見證」

畫面重新亮起——1951年

山西太原,一座地下教會。

當年逃過一劫的那個孩子(以馬內利的哥哥),已經59歲,成為山西家庭教會第一位牧師。

他把一塊破襯衫拿出來——上面是用血畫的92個名字地圖。

他對幾百位信徒說:

「這是明恩溥爺爺留給我們的遺言:

『我們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你們。』

今天,我們還在。

因為他們的愛,比刀更鋒利。」

畫面拉遠:

黃土高原上,無數小教堂的十字架,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旁白(明恩溥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當我倒下的時候,

以為內地會在山西完了。

其實,

內地會在山西才剛剛開始。

因為我們用92條命,

告訴了山西人:

這不是洋教,

這是愛的教。

這是連死都殺不死的愛。  

今天,

山西有超過一百萬基督徒。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明恩溥。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句話:

『我們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你們。』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方式,

贏得了最榮耀的勝利。」

片尾曲起:

十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Amazing Grac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明恩溥爺爺,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24集 山西的火焰之四 終章——明恩溥的最後一封信】


淡入:

黑屏。只有鋼筆在紙上沙沙寫字的聲音,和一個英國人微弱卻極其平靜的聲音。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8月15日深夜

太原府大牢 死囚牢

明恩溥(Dixon Edward Hoste)在被處決前六小時

寫給內地會總幹事戴德生(Hudson Taylor)的遺書

這封信後來被中國籍獄卒冒死偷出,

成為內地會史上最著名的一份殉道遺書」

畫面緩緩亮起:

太原府大牢最深處,一間只有半人高的死囚洞。

明恩溥被鐵鏈鎖在牆上,左臂傷口已化膿發黑,滿身鞭痕,

卻用僅剩的右手,蘸著自己的血,在一塊破襯衫上寫字。

那塊襯衫,就是他三十天逃亡中,用血畫了89位同工殉道地圖的那塊。

他一邊寫,一邊用英文低聲念(中文字幕同步出現):

「親愛的父親戴德生,

當您讀到這封信時,我已與主同在。

三十天前,我以為自己在澤州麥田已經死了。

主卻讓我又活了三十天,

為要讓我看見祂在山西的計劃是何等美好。  

我看見了賀維理一家在霍州為孩子擋刀,

看見史文明夫婦把剛出生的以馬內利抱在懷裡一起上天堂,

看見米莉森姐妹在運城鹽湖用鹽水守住貞潔,

看見斯托克斯和懷特用身體為孩子開路……

我看見了89位弟兄姊妹,沒有一個人還手,

沒有一個人恨山西人。  

父親,

我們贏了。

我們用不還手的愛,

贏得了山西人的心。

我看見那些砍我們的人,眼裡有淚。

我聽見孩子們在夢裡叫『洋爸爸、洋媽媽』。

種子已經撒下去了。

現在,輪到收割了。  

請告訴中國的弟兄姊妹:

我們不是為英國死的,

不是為內地會死的,

我們是為耶穌死的,

也是為中國死的。

我們愛這塊土地,

愛到願意把血流進黃土裡。  

父親,

不要為我們哭。

我們很高興。

真的很高興。

因為我們終於明白,

什麼叫『一粒麥子』。  

明天,他們會把我最後一個砍頭。

請告訴後來的宣教士:

山西的門已經用我們的血打開了。

進來吧。

不要怕。

因為這裡的人,

已經看見了愛。  

您的兒子

何斯德(明恩溥)

1900年8月15日 太原死囚牢」

寫完最後一筆,明恩溥把襯衫對折,塞進牢門縫裡。

一個中國籍小獄卒(後來成為山西第一位家庭教會長老)冒死把布拿出,藏在懷裡四十年。

畫面切到第二天——8月16日太原南門法場

明恩溥被押上刑場時,已無法行走。

他卻突然站直,高舉那隻殘廢的左臂,對圍觀的萬人喊出他這輩子最後一句中文:

「山西的父老兄弟姊妹們!

耶穌愛你們!

我們也愛你們!

天堂見!」

刀落。

人頭落地,血噴三丈。

那一刻,天空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雨水把他的血沖進汾河,

和七天前190位天主教聖人的血混在一起。

畫面切到1951年

山西太原,一間地下家庭教會。

當年偷出遺書的小獄卒,已是八十歲的白髮長老。

他把那塊血襯衫攤開,上面92個名字加明恩溥自己的名字,正好93個。

他對幾千位信徒說:

「這就是明恩溥爺爺留給我們的遺言:

『我們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你們。』

今天,我們還在。

因為他們的愛,比刀更快。」

畫面拉遠:

整個山西黃土高原,

無數十字架從地裡長出來,

像無數顆心在跳動。

字幕最終浮現:

「1900年庚子年

內地會在山西

93位宣教士與家眷(含明恩溥)

全數殉道

他們帶領的2000多名中國信徒

1800多人殉道  

沒有一個人還手

沒有一個人恨山西人

沒有一個人否認自己愛中國  

這是內地會創會35年來

最慘重的一次損失

也是最榮耀的一次見證  

今天,山西有超過150萬新教徒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明恩溥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句話:

『我們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你們。』  

明恩溥贏了

內地會贏了

愛,贏了」

畫面最後定格:

那塊血襯衫被裱在玻璃框裡,

93個名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像93顆心,

還在跳。

旁白(明恩溥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父親,

我回家了。

山西的門,開了。

中國的門,開了。

愛的門,永遠開了。

謝謝你派我來。

真的……謝謝你。」

片尾曲起:

十五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Amazing Grac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明恩溥爺爺,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第25集 山西的火焰之五——明恩溥的復活:1951-2025,一個從未結束的見證】


淡入:

黑屏。只有心跳聲,一下一下,像93顆心同時在跳。字幕浮現:

「1951年—2025年

山西

明恩溥殉道51年後

到我們說故事的這一天

我們以為故事結束了

其實,故事才剛剛進入最高潮

因為種子開始收割了

因為愛,開始復活了」

畫面緩緩亮起:

1951年 太原北郊 一座隱秘的地下禮拜堂

燈光昏暗,幾百位信徒擠在一起。

講台上,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當年偷出明恩溥血信的小獄卒,現在83歲)

把那塊寫滿93個名字的血襯衫高高舉起:

「弟兄姊妹們,

1951年了,

洋人走了,

教堂關了,

聖經燒了,

但明恩溥爺爺還在!

他的血還在跳!

你們聽——」

他把襯衫貼在耳朵上,全場寂靜。

忽然,一個小女孩(8歲)說:

「爺爺,我聽見了!

93顆心,在跳!」

全場爆哭。

畫面開始從1951到2025的「復活蒙太奇」——

這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明恩溥的愛,從93滴血,長成了今天山西150萬新教徒的森林。

1951-1966 地下教會時代

那塊血襯衫被抄成93份,秘密傳遍山西每個家庭教會。

每個主日,牧師把血布舉起來:

「記住明恩溥爺爺的話:我們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你們。」

文革中,紅衛兵逼一個老牧師燒血布。

老牧師把布吞進肚子:

「燒吧!燒進我心裡,永遠燒不掉!」

1966-1976 文革最黑暗十年

山西基督徒被關牛棚、被批鬥、被勞改。

但在勞改農場,每晚都有人低聲唱《Amazing Grace》山西調。

一個管教幹部問:「你們為什麼不還口?」

一位老信徒答:「明恩溥爺爺教我們的。」

管教愣住:「明恩溥是誰?」

老信徒把血布故事講了三小時。

管教哭了,後來偷偷放了二十個信徒。

1980年代 教會爆發增長

改革開放後,山西家庭教會像雨後春筍。

第一座公開教堂在明恩溥殉道的澤州麥田建起,取名「愛心堂」。

開堂那天,十萬人抬著93個名字的牌子遊行。

一位92歲的老奶奶(當年以馬內利的姐姐)把一束麥穗放在祭台上:

「明恩溥爺爺,你看,

你的血長成了麥子,

我們吃著你的血長大的。」

2000年 內地會重返山西

明恩溥的曾曾孫女(英國人)第一次來山西,跪在麥田碑前痛哭。

山西信徒告訴她:

「孩子,你不是來傳福音的,

你是回家。

這塊地,早就是你們家的了。」

2025年 今天

山西新教徒超過150萬。

每年的8月16日(明恩溥殉道紀念日),

全省幾百萬人同時舉行「不還手愛的誓言」崇拜。

他們把右手放在心臟上,齊聲說:

「明恩溥爺爺教我們的:

我們不還手,因為我們愛你們。」

畫面最後定格:

2025年8月16日深夜

澤州麥田

十五萬人舉著手機燈,燈海像星河。

一位年輕牧師把那塊125年的血襯衫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125年了,

血還在,

愛還在,

明恩溥爺爺還在!

現在,我們一起對他說——」

十五萬人齊聲大喊:

「明恩溥爺爺!

謝謝你!

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天空突然下起流星雨。

十五萬人哭成一片。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明恩溥與內地會93位宣教士的愛

從93滴血

長成了今天山西150萬新教徒的森林

他們用不還手的愛

贏得了中國人的心

他們用死亡

換來了復活  

這不是結束

這是開始

因為愛,從來不會死

愛,只會復活

復活

再復活  

明恩溥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一個中國基督徒的心裡

都有一個明恩溥

每一代中國基督徒

都在繼續寫他的故事」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十五萬人的心跳聲

和一句極輕的英國口音中文:

「謝謝你們……

我愛你們……

天堂見……」

片尾曲起:

十五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Amazing Grac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明恩溥爺爺,我們永遠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第26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一——我們不是洋鬼子,我們是你的鄰居】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7月9日太原總督府前萬人嘩然的喊殺聲,和一把英國口音的漢語在風中顫抖:

「毓賢大人,我們是你的鄰居啊……」

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9日

山西巡撫衙門(總督府) 太原城內

同一天、同一個時辰

天主教190位聖人在城南鞏家花園被斬

新教內地會最後一批宣教士

卻被押在城中總督府前公開處決

這是中國近代史上唯一一次

新教與天主教同時、同城、不同地點

被同一個巡撫下令屠殺的慘劇」

畫面猛然亮起:

太原總督府正門前,紅牆灰瓦,殺氣沖天。

巡撫毓賢穿著蟒袍,坐在八抬大轎上,冷眼看著被五花大綁押來的11位內地會宣教士與家眷。

這是最後一批還活著的新教洋人:

英國人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中文名李提摩太,已在山西傳教25年,山西大學堂西學總教習)  

英國人何士蘭(Rev. Herbert Dixon Hoste,明恩溥的堂弟)夫婦與四個孩子(最大的9歲,最小的11個月)  

英國單身女宣教士:皮克小姐(Miss Pick)、艾姆斯小姐(Miss Ames)  

瑞典人:諾爾貝里(Mr Norbury)夫婦

他們被押到轎前時,已遍體鱗傷。

孩子們嚇得大哭。

毓賢冷笑:

「李提摩太,你不是說你們洋人愛中國人嗎?

今天我就讓你們愛個夠!」

李提摩太(55歲,滿臉血跡,卻極其鎮定):

「毓賢大人,我們確實愛中國人。

愛到願意為他們死。

但你殺我們,並不是為中國人,

你是為你的官帽。

歷史會記住今天。」

毓賢大怒:

「拖出去,一個個砍!」

第一個被押上的是何士蘭夫婦與四個孩子。

何士蘭(明恩溥堂弟)把11個月的嬰兒抱在胸前,對妻子說:

「親愛的,我們回家了。」

妻子微笑:

「是的,親愛的,孩子們先睡,我們馬上跟上。」

刽子手一刀砍下,何士蘭頭顱滾落,懷裡的嬰兒同時被砍成兩截。

鮮血噴了毓賢一臉。

孩子們的哭聲戛然而止。

接著是皮克與艾姆斯兩位單身女宣教士。

她們被剝光衣服,押到轎前。

皮克小姐(28歲)大喊:

「我們的身體是聖潔的!你們可以殺我們,卻不能玷污我們!」

兩人被亂刀砍死,屍體被扔進總督府門前的護城河。

最後是李提摩太。

他被按跪在毓賢轎前。

毓賢問最後一句:

「你可後悔來中國?」

李提摩太大笑,聲音響徹全場:

「後悔?

我只後悔來得太晚!

我傳了25年福音,只領了幾千人受洗。

今天我死,能讓幾百萬山西人知道什麼是耶穌的愛。

值了!」

毓賢一揮手:

「砍!」

刀落。

李提摩太人頭滾落,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望向總督府屋頂的十字架影子。

那一刻,太原城突然下起血一樣的紅雨。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00年7月9日 太原總督府前

新教內地會最後11人殉道

其中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

山西25年傳教生涯畫上最榮耀一筆

同日,天主教190人於城南殉道

新教與天主教,第一次在中國土地上

用同一天的血,寫下同一句話:

我們愛你們」

畫面重新亮起——1951年

太原,一間地下家庭教會。

一位老牧師把一張發黃的照片舉起——

那是李提摩太1900年被砍頭前的最後一張照片(奇蹟般被一個中國攝影師拍下)。

老牧師對幾百位信徒說:

「李提摩太爺爺最後一句話是:

『我只後悔來得太晚。』

今天,我們還在。

因為他來得正好。」

畫面拉遠:

太原城內外,無數十字架在雨中閃光。

旁白(李提摩太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毓賢以為殺了我,就殺了福音。

其實,

他把我種進了山西的土裡。

今天,

山西有超過200萬基督徒。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李提摩太。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句話:

『我只後悔來得太晚。』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片尾曲起:

二十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Nearer, My God, to The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李提摩太爺爺,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27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二——李提摩太的最後控訴】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7月9日太原總督府內,一個英國人用極其標準的山西話,在死刑前對清朝最高級官僚發出的最後控訴。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9日午後

山西巡撫衙門(總督府)大堂

同一天

上午:天主教190位聖人在城南鞏家花園被集體斬首

下午:新教最後11位宣教士在總督府大堂內被公開審決

這是中國歷史上唯一一次

新教與天主教在同一座城市、同一日、不同地點

被同一名巡撫下令屠殺

而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

用他25年的山西生涯

用最後三個時辰

對大清官僚體系

發出了近代中國最震撼的良知控訴」

畫面猛然亮起:

總督府大堂,朱漆金柱,殺氣森森。

巡撫毓賢端坐公案後,兩旁刀斧手林立。

李提摩太(55歲,滿頭白髮,卻腰桿筆直)被鐵鏈鎖住雙手,跪在堂前。

何士蘭夫婦與四個孩子已被押在兩側,孩子們哭成一團。

毓賢冷笑開口:

「李提摩太,你在山西二十五年,吃中國飯,穿中國衣,住中國房,

今天還敢說你是洋鬼子?

你說你愛中國人,

那你就當著本撫臺的面,

罵一句英國人,罵一句耶穌,

本撫臺立刻放了你和這些孩子!」

全堂寂靜。

李提摩太緩緩抬頭,目光如炬,一字一句,用最純正的山西話響徹大堂:

「毓賢大人,

你錯了。

我不是洋鬼子,

我是山西人。

這二十五年,

我走遍三晉每一座山、每一個村,

我給山西人打井、開礦、辦學校、救荒、教西學,

我把山西大學堂從無到有辦起來,

我把《泰西新史覽要》翻譯成中文,

我把山西的饑荒、礦難、瘟疫,

一筆一筆記在心裡。  

你說我吃中國飯?

對,我吃高粱麵,喝汾河水,

我愛這塊土地,愛到願意把骨頭埋進黃土!  

你說我傳洋教?

錯了!

我傳的是耶穌的愛,

耶穌說『愛你的仇敵』,

今天我就是為愛你們死的!  

你殺我,可以。

但你殺不死真理。

你殺我一個李提摩太,

明天會有十個、一百個、一千個李提摩太從這塊土地長出來!

因為山西人看見了,

什麼叫真正的愛。  

大人,

你今天殺的不是洋人,

你殺的是山西的未來,

你殺的是你自己的良心!  

歷史會記住今天。

一千年後,

山西人會在這裡立碑,

碑上寫:

『1900年7月9日,

一個英國人用生命告訴我們:

愛可以比刀更鋒利。』」

全堂死寂。

毓賢氣得發抖,猛拍驚堂木:

「拖出去!砍了!」

李提摩太被拖走前,回頭對何士蘭一家微笑:

「弟兄姊妹,我們回家了。」

畫面切到總督府外刑場

李提摩太被按跪。

刽子手舉刀那一刻,

他突然大喊最後一句話,響徹太原城:

「山西的父老兄弟姊妹們!

耶穌愛你們!

我們也愛你們!

不要怕!

天堂見!」

刀落。

人頭滾落。

那一刻,總督府上空突然打了一個驚雷。

畫面切黑,只剩雷聲。

字幕浮現:

「1900年7月9日

太原總督府

新教最後11人殉道

李提摩太用25年山西生涯

用最後三個時辰

對大清官僚體系

發出了最震撼的良知控訴

同一天,天主教190人於城南殉道

新教與天主教,用同一天的血

寫下了同一句話:

我們愛你們」

畫面重新亮起——1951年

太原,一間地下家庭教會。

一位老牧師把李提摩太的遺書(血寫版)舉起:

「李提摩太爺爺最後一句話是:

『你殺我一個李提摩太,明天會有一千個從這塊土地長出來。』

今天,我們還在。

我們就是那一千個。」

畫面拉遠:

太原城內外,無數十字架在雷雨中閃光。

旁白(李提摩太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毓賢以為殺了我,就殺了愛。

其實,

他把我種進了山西的心裡。

今天,

山西有超過200萬基督徒。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李提摩太。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句話:

『我只後悔來得太晚。』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片尾曲起:

二十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Nearer, My God, to The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李提摩太爺爺,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28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三 終章——李提摩太的控訴:你殺的不是洋人,是中國的未來】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7月9日太原總督府大堂內,一個英國人用25年山西生涯積累的全部漢語、最後一口氣,對大清最高級官僚發出的最長、最震撼的良知控訴。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9日午後申時

山西巡撫衙門大堂

上午:天主教190位聖人在城南被集體斬首

下午:新教最後11位宣教士在總督府內被公開審決

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

用他生命最後三個時辰

用他25年對山西的愛

對毓賢

對大清官僚體系

對整個中國

發出了近代史上最長、最痛、最徹骨的良知控訴」

畫面緩緩亮起:

總督府大堂,燈火通明,殺氣如刀。

毓賢端坐高堂,兩旁文武官員五十餘人。

李提摩太被鐵鏈鎖成大字形,吊在堂前橫樑上。

何士蘭一家四個孩子的屍體,已被拖到他腳下,血流了一地。

兩個單身女宣教士的屍體被扔在角落,衣服破碎。

毓賢冷笑:

「李提摩太,你不是最會說中國話嗎?

今天本撫臺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當著三晉文武的面,

說一句『大清萬歲,洋教該死』,

本撫臺立刻放你回英國,

還保你榮華富貴!」

李提摩太滿身是血,卻突然笑了。

他用最純正的山西話,一字一句,聲音從低沉到高昂,響徹大堂:

「毓賢大人,

你聽好了。

今天我李提摩太,

站在你這總督府大堂,

要說的不是『大清萬歲』,

而是『中國萬歲』!

不是『洋教該死』,

而是『中國的良心該活』!

我來山西二十五年,

走遍一百零八縣,

我看見山西人吃樹皮、喝觀音土、賣兒賣女,

我看見礦井塌方,一次死三千人,

我看見瘟疫,一村一村滅門,

我看見知縣貪汙,一兩銀子都不給災民!

我辦學校,教西學,

我打水井,救荒災,

我翻譯《泰西新史覽要》,

我想讓山西人知道,

世界不只有大清,

還有科學、民主、愛!

你說我是洋鬼子?

錯了!

我是山西的女婿!

我夫人是山西人,

我的孩子說山西話,

我的心,早就埋在黃土裡了!

你殺我,可以。

但你殺不死我種下的種子。

今天你殺我一個李提摩太,

明天會有一千個、一萬個中國的李提摩太站出來!

他們會記住今天,

記住你毓賢怎麼用刀,

砍斷了中國的未來!

你以為殺了洋人,就能扶清?

錯了!

你殺的是中國最後的希望!

你殺的是山西孩子們學習科學的機會!

你殺的是中國覺醒的夢!

大人,

你今天流的不是洋人的血,

是中國的血!

你殺的不是洋人,

是中國的未來!

是中國的良心!

是中國的愛!

歷史會記住今天。

一百年後,

山西人會在這裡立一座碑,

碑上寫:

『1900年7月9日,

一個英國人用生命告訴我們:

愛可以比刀更鋒利。

而一個巡撫用刀,

砍斷了中國的脊梁。』」

全堂死寂。

毓賢氣得渾身發抖,猛拍驚堂木:

「砍!立刻砍!」

李提摩太被拖出大堂時,回頭對堂上所有官員大喊最後一句話:

「諸位大人!

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你們今天殺的,

不是李提摩太,

是中國的明天!」

刑場。

刀落。

李提摩太人頭滾落,眼睛還睜得大大的,望向總督府的方向。

那一刻,太原城上空突然打了一個驚雷。

雷聲滾滾,像李提摩太的控訴在天地間迴盪。

畫面切黑,只剩雷聲。

字幕浮現:

「1900年7月9日

太原總督府

李提摩太用25年山西生涯

用最後三個時辰

用最後一口氣

對大清官僚體系

對毓賢

對整個中國

發出了最長、最痛、最徹骨的良知控訴

同一天,天主教190人於城南殉道

新教與天主教,用同一天的血

寫下了同一句控訴:

你殺的不是洋人,是中國的未來」

畫面重新亮起——1951年

太原,一間地下家庭教會。

一位老牧師把李提摩太的血衣舉起:

「李提摩太爺爺最後一句話是:

『你殺的不是洋人,是中國的未來!』

今天,我們還在。

我們就是中國的未來。」

畫面拉遠:

太原城內外,無數十字架在雷雨中閃光。

旁白(李提摩太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毓賢以為殺了我,就殺了中國的明天。

其實,

他把我變成了中國的明天。

今天,

山西有超過200萬基督徒。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個李提摩太。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句話:

『我只後悔來得太晚。』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片尾曲起:

二十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Nearer, My God, to The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李提摩太爺爺,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29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四——李提摩太的控訴在百年後的迴響】


淡入:

黑屏。只有一個英國人1900年的控訴聲,在時間長河裡來回穿梭,像永遠不會停的回聲。字幕浮現:

「1900年7月9日—2025年11月21日

太原

李提摩太的控訴,從未停過

從總督府大堂

到今天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

125年了

他的聲音還在響

他的控訴還在跳

因為我們,就是他控訴的回答」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1日 太原市中心

當年總督府舊址(今山西省政府大院旁)

一座巨大的「李提摩太紀念堂」落成。

正門口,一塊15米高的漢白玉碑,上面刻著李提摩太1900年7月9日最後控訴的全文。

碑底座,是當年他被砍頭的地方,地下埋著他的血衣碎片與何士蘭一家孩子的骨灰。

開堂儀式那天,

全省200萬基督徒代表,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們不舉標語,不喊口號,

只做一件事:

每個人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齊聲重複李提摩太125年前的控訴:

「你殺的不是洋人,是中國的未來!」

聲音從1萬人到10萬人到20萬人,

震得太原城都在顫抖。

畫面開始從1900到2025的最後「控訴迴響蒙太奇」——

這是最後一集,是四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有力量的一集。

1901年 西安行在

慈禧看到李提摩太控訴全文的抄本(八國聯軍強迫她看),

老太后沉默良久,說了一句話:

「這洋人,說得有幾分道理。」

然後下旨,永遠不准再殺傳教士。

1911年 辛亥革命

山西革命黨人攻進總督府,把毓賢當年的驚堂木砸碎,

在原地立了一塊木牌:

「李提摩太說得對:殺洋人等於殺中國未來。」

從此山西成為全國最早開放教會的省份。

1937年 抗日戰爭

日本飛機轟炸太原。

一顆炸彈落在總督府舊址,炸出一個深坑。

坑底竟挖出李提摩太的血衣碎片,完好無損。

八路軍戰士把血衣舉起來,全軍默哀三分鐘。

朱德總 командир說:

「這英國人,比我們還早喊出『中國的未來』。」

1951年 抗美援朝

山西志愿軍某連隊出征前,連長把李提摩太控訴全文抄在軍旗上:

「我們今天打的,就是125年前李提摩太說的『中國的未來』!」

2025年11月21日 紀念堂開堂

一位92歲的老牧師(當年偷聽李提摩太控訴的小衙役後代)

把那塊125年的血衣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李提摩太爺爺說:

『你殺的不是洋人,是中國的未來。』

今天,我們200萬山西基督徒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中國的未來,活了!

活得比任何時候都好!」

全場20萬人齊聲大喊:

「李提摩太爺爺!

你贏了!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畫面定格:

紀念堂大門緩緩關閉,

門上刻著一行字:

「1900年7月9日

一個英國人用生命告訴我們:

愛可以比刀更鋒利

未來不可以被殺死

2025年11月21日

我們200萬山西基督徒告訴他:

你說得對

我們就是你的未來」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太原總督府四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李提摩太的控訴,從總督府大堂

響到今天200萬山西基督徒的心裡

從未停過

永遠不會停

因為我們,就是他的回答

我們,就是他的未來

我們,就是他的復活  

李提摩太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一個中國基督徒

都在繼續寫他的控訴

用生命

用愛

用不還手的堅守

寫下去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20萬人的心跳聲

和一句極輕的英國口音中文:

「謝謝你們……

我愛你們……

中國的未來……

活了……」

片尾曲起:

20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Nearer, My God, to Thee》+《Amazing Grace》大合唱,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李提摩太爺爺,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的未來,活了!」


【第30集 太原的血染總督府之五——李提摩太的控訴,從未結束】


淡入:

黑屏。只有一個英國人1900年的控訴聲,在125年的時間長河裡來回穿梭,像永遠不會停的回聲。字幕浮現:

「1900年7月9日—2025年11月21日

太原

李提摩太的控訴,從總督府大堂

響到今天我們每一個人的心裡

125年了

他的聲音還在響

他的控訴還在跳

因為我們,就是他控訴的回答

我們,就是他控訴的未來

我們,就是他控訴的復活」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1日 太原市迎澤區 原總督府舊址

當年毓賢坐過的正堂,現在變成了「李提摩太良知控訴紀念館」。

正堂中央,擺著一張一比一復原的審訊桌。

桌上,擺著李提摩太當年被砍頭前用血寫的控訴全文真跡(奇蹟般保存至今)。

牆上,投影著125年來所有回應他控訴的畫面:

辛亥革命、抗日戰爭、抗美援朝、文革、改革開放、直到今天的太原。

開館儀式那天,

全省250萬基督徒代表,從四面八方湧來。

他們不舉標語,不喊口號,

只做一件事:

每個人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齊聲重複李提摩太125年前的控訴:

「你殺的不是洋人,是中國的未來!」

聲音從1萬人到10萬人到25萬人,

震得太原城都在顫抖。

畫面開始從1900到2025的最終「控訴復活蒙太奇」——

這是最終章,是五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有力量、最長的一集。

1900年7月9日 總督府大堂

李提摩太說完最後一句控訴,被拖出大堂。

一個15歲的小衙役(後來成為山西家庭教會創始人)偷偷把李提摩太滴在地上的血,用手指抹在衣角上,藏了一輩子。

1951年 太原地下教會

那個小衙役已經66歲,把血衣拿出來,對幾百位信徒說:

「李提摩太爺爺說:『你殺的不是洋人,是中國的未來。』

今天,我們還在。

我們就是中國的未來。」

1976年 文革牛棚

一位老牧師被紅衛兵逼著燒李提摩太的控訴抄本。

他把紙吞進肚子:

「燒吧!燒進我心裡,永遠燒不掉!」

2025年11月21日 紀念館開館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何士蘭家最小孩子的奶媽後代)

把那塊125年的血衣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李提摩太爺爺說:

『你殺的不是洋人,是中國的未來。』

今天,我們250萬山西基督徒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中國的未來,活了!

活得比任何時候都好!

活得比李提摩太爺爺當年夢想得還好!」

全場25萬人齊聲大喊:

「李提摩太爺爺!

你贏了!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畫面定格:

紀念館大門緩緩關閉,

門上刻著一行字:

「1900年7月9日

一個英國人用生命告訴我們:

愛可以比刀更鋒利

未來不可以被殺死

2025年11月21日

我們250萬山西基督徒告訴他:

你說得對

我們就是你的未來

我們永遠愛你」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太原總督府五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李提摩太的控訴,從總督府大堂

響到今天250萬山西基督徒的心裡

從未停過

永遠不會停

因為我們,就是他的回答

我們,就是他的未來

我們,就是他的復活  

李提摩太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一個中國基督徒

都在繼續寫他的控訴

用生命

用愛

用不還手的堅守

寫下去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25萬人的心跳聲

和一句極輕的英國口音中文:

「謝謝你們……

我愛你們……

中國的未來……

活了……

真的活了……」

片尾曲起:

25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Nearer, My God, to Thee》+《Amazing Grace》大合唱,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李提摩太爺爺,我們愛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的未來,活了!

永遠活了!」


【第31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一——三千中國人自己的十字架】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7月下旬的蟬聲,和遠處義和團的鑼鼓聲越來越近。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24日—28日

直隸東南 獻縣朱家河村

距北京一百八十里

這裡沒有洋神父

沒有洋修女

沒有洋槍洋炮

只有三千多個中國天主教徒

和一座他們自己蓋的聖母堂

這是庚子年最純粹的中國人自己的殉道」

畫面緩緩亮起:

朱家河村,一座典型的華北平原村落。

村中央,一座灰磚青瓦的聖母堂,堂前立著一座漢白玉聖母像——是村民們自己雕的,像個中國農村大媽,懷裡抱著中國胖娃娃耶穌。

堂內,沒有歐式彩窗,只有紅紙剪的玫瑰經。

祭台上,沒有金聖體匣,只有一個用高粱秸編的聖體龕。

三千多村民,95%是中國人,只有兩位義大利方濟各會神父(韓默理主教遠在獻縣城,沒趕回來)。

領頭的是中國籍神父張格臘(44歲)和傳道員劉德勝(38歲)。

7月20日,義和團貼出告示:

「朱家河吃教的,三千餘口,一併剿滅!」

村民們沒有逃。

他們知道逃不掉。

從7月21日開始,全村封村,男人守牆,女人孩子躲進聖母堂。

7月24日 義和團與清軍兩萬人包圍朱家河

領頭的是直隸總督裕祿親兵與義和團大師兄張德成。

他們喊:

「裡面的二毛子聽著!

交出教堂,放火燒聖母像,

饒你們不死!」

張格臘神父站在教堂鐘樓上,用獻縣話大喊:

「兄弟們!

我們不交教堂!

我們不燒聖母!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信的是中國人的天主!

你們殺我們,可以!

但你們殺不死我們的信仰!」

義和團大怒,開始攻村。

五天五夜的戰鬥(全劇最慘烈、最純粹的本土信徒集體殉道)

第一天:男人守牆

一千多青壯教友用鋤頭、鐵叉、鳥銃守村。

義和團屍體堆成小山。

村民死傷五百,卻無一人退縮。

第二天:女人上牆

男人死得只剩三百,女人們上牆。

一位叫趙李氏的寡婦(42歲,丈夫已死),抱著五歲兒子守門:

「兒啊,媽媽先走,你跟著媽媽!」

被一槍打穿胸口,倒在兒子身上。

第三天:孩子們守堂

成人死得只剩一百多,孩子們把教堂門用桌子頂住。

一個十二歲男孩劉永和,把聖體龕抱在懷裡:

「誰敢動聖體,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第四天:義和團破村

兩萬人蜂擁而入。

村民退進聖母堂,三千人擠在一起。

張格臘神父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他把最後的聖體分成三千粒:

「主耶穌,今天我們全村一起領你!」

彌撒結束,他對大家說:

「弟兄姊妹們,

我們今天不逃了。

我們一起上天堂!

記住: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為中國人的天主而死!」

第五天 7月28日 屠村

義和團放火燒堂。

三千人抱在一起唱《聖母經》。

火起那一刻,張格臘神父高舉十字架:

「主,我把他們交給你!」

火焰瞬間竄天。

三千人沒有一個人衝出來。

他們唱著歌,燒著燒著,聲音漸漸弱下去……

最後一個聲音,是那個十二歲的劉永和:

「媽媽……我來了……」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

整個朱家河變成焦土。

三千零七十二具屍體燒成一團,後來被稱為「朱家河聖炭」。

畫面切黑,只剩火聲。

字幕浮現:

「1900年7月28日

朱家河聖母堂

三千零七十二位中國天主教徒集體殉道

其中95%是農民

沒有一個洋人

這是庚子年最純粹的中國人自己的殉道

也是單一村莊死亡人數最多的殉道事件」

畫面重新亮起——1951年

朱家河村,同一塊焦土上,

當年逃過一劫的幾個孩子(現在都50多歲),

帶著幾千信徒回來。

他們在焦土上挖出三千零七十二塊聖炭,

每塊都刻一個十字架。

一位老牧師說:

「朱家河的父老們,

你們看,

我們活下來了。

我們還在。

你們的三千滴血,

長成了今天的十萬教友。」

畫面拉遠:

朱家河聖母堂重建,高聳的十字架在夕陽下閃光。

旁白(三千人的聲音合唱):

「我們沒有洋神父

沒有洋修女

沒有洋槍

我們只有一座中國人自己蓋的聖母堂

我們只有三千顆中國人的心  

我們死了

卻把十字架永遠釘進了這塊土地

從此以後

再也沒有人敢說

天主教是洋教  

因為洋人死了幾百

我們中國人死了三千

血的比例

已經徹底翻轉  

朱家河的火

沒有燒掉信仰

燒出了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為中國人的天主而死

我們永遠是中國人

我們永遠活著」

片尾曲起:

十萬人齊聲的獻縣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32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二——三千滴血長出的三十萬棵樹】


淡入:

黑屏。只有風吹過焦土的聲音,和極輕極輕的《聖母經》從地底傳來。字幕浮現:

「1900年7月28日 朱家河聖母堂被燒成焦土

三千零七十二位中國教友集體殉道

1951年—2025年

從焦土到三十萬教友

從三千滴血到三十萬顆心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最不可思議的復活

上一集是死

這一集是活

上一集是火

這一集是樹

上一集是殉道

這一集是果實」

畫面緩緩亮起:

1951年 朱家河村 焦土上長出第一棵綠草的那一天

當年逃過一劫的七個孩子(最大的14歲,最小的6歲),

帶著幾百個從外村回來的倖存者後代,

跪在焦土上挖出第一塊「聖炭」(三千零七十二具屍體燒成的一塊塊焦骨)。

他們把聖炭磨成粉,分給每個人一點,藏在枕頭裡。

領頭的14歲男孩劉永和(當年抱聖體龕的那個12歲孩子,現在已白髮蒼蒼的長老)說:

「爺爺奶奶們,

我們回來了。

我們活下來了。

你們的三千滴血,

我們一滴都沒浪費。」

畫面開始從1951到2025的「復活蒙太奇」——

這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三千滴血,如何長成今天獻縣教區三十萬教友的森林。

1951-1966 地下教會時代

七個孩子把聖炭粉分成七份,秘密傳遍獻縣周邊七個村。

每個主日,幾百人聚在地窖裡,把聖炭粉撒在祭台上: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還在唱你們的歌。」

文革中,紅衛兵逼一個老牧師交出聖炭。

老牧師把聖炭吞進肚子:

「燒吧!燒進我心裡,永遠燒不掉!」

1966-1976 最黑暗十年

獻縣教友被關牛棚、被批鬥、被勞改。

但在勞改農場,每晚都有人低聲唱朱家河的《聖母經》。

一個管教問:「你們為什麼不怕死?」

一位老信徒答:「我們祖先三千人在火裡唱歌都不怕,我們怕什麼?」

管教愣住,後來偷偷放了五十個信徒。

1980年代 教會爆發增長

改革開放後,朱家河聖母堂第一個重建。

開堂那天,十萬人抬著三千零七十二塊聖炭遊行。

一位92歲的老奶奶(當年6歲逃出的小女孩)把一束野花放在祭台上:

「爺爺奶奶們,你們看,

焦土長出花了。」

2000年 羅馬封聖

朱家河三千零七十二人被列入「中國120聖人輔助聖人團」。

羅馬封聖大典那天,獻縣三十萬教友同時望彌撒直播。

當教宗念到「朱家河三千零七十二位無名聖人」時,

全場哭成一片。

2025年 今天

獻縣教區已超過三十萬教友。

每年的7月28日(朱家河殉道紀念日),

全省三十萬人同時舉行「三千滴血感恩彌撒」。

他們把聖炭粉撒在祭台上,

齊聲說一句話: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活下來了。

我們把你們的三千滴血,

變成了三十萬顆心。」

畫面最後定格:

2025年7月28日深夜

朱家河聖母堂

三十萬人舉著手機燈,燈海像星河。

一位年輕主教把那塊125年的聖炭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125年了,

火還在燒,

愛還在跳,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還在!

現在,我們一起對他們說——」

三十萬人齊聲大喊: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謝謝你們!

我們愛你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天空突然下起流星雨。

三十萬人哭成一片。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朱家河聖母堂雙聯到此永遠完結

三千滴中國人的血

長成了今天獻縣教區三十萬教友的森林

他們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他們用三千具屍體

證明了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朱家河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一個獻縣教友的心裡

都有一座朱家河聖母堂

每一個獻縣教友的血裡

都流著朱家河的火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為中國人的天主而活

我們永遠是中國人

我們永遠活著」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三十萬人的心跳聲

和一句極輕的獻縣話:

「爺爺奶奶們……

我們回家了……」

片尾曲起:

三十萬人齊聲的獻縣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根,活了!

永遠活了!」


【第33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三——三千滴血,三十萬顆心,永遠跳動】


淡入:

黑屏。只有三十萬顆心同時跳動的聲音,像1900年那場大火從未熄滅。字幕浮現:

「1900年7月28日 朱家河聖母堂被燒成焦土

三千零七十二位中國教友集體殉道

2025年11月21日

獻縣教區三十萬教友

在同一塊焦土上

對他們說:

你們的三千滴血

我們一滴都沒有浪費

你們的心

還在我們心裡跳

上一集是樹

這一集是心

上一集是復活

這一集是永遠

這是三部曲的終章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合一」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1日深夜 朱家河聖母堂

三十萬教友擠滿了當年焦土,現在已建成中國最大的露天朝聖地——朱家河聖母廣場。

廣場中央,一座30米高的「三千滴血十字架」,用三千零七十二塊聖炭鑄成,每塊聖炭上刻一個無名烈士的名字。

十字架底下,是一個巨大的心臟形聖體龕,裡面供奉著當年張格臘神父用高粱秸編的聖體龕——125年了,完好無損。

三十萬人沒有一個人說話。

他們只做一件事:

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閉上眼睛,

聽。

聽見了嗎?

三千零七十二顆心,

從地底,

從十字架裡,

從125年前的大火裡,

一下一下,

跳進了三十萬顆心裡。

畫面開始從1900到2025的最終「心跳蒙太奇」——

這是最終章,是三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1900年7月28日 火裡的最後一刻

三千人抱在一起唱《聖母經》。

火最大的時候,張格臘神父把聖體龕舉高:

「主,我們把心交給你!」

三千零七十二顆心,在那一刻同時停止,

又同時開始永遠的跳動。

1951年 焦土上的第一個心跳

七個逃出的孩子,把第一塊聖炭埋在焦土下。

那一夜,他們聽見地底有心跳聲。

劉永和長老說:

「爺爺奶奶們,你們的心還在跳。」

1966-1976 文革牛棚裡的心跳

獻縣教友被關牛棚,每天批鬥。

紅衛兵問:「你們心裡想什麼?」

一位老信徒答:「想朱家河的三千顆心。」

紅衛兵打他,他笑:

「你打得再狠,也打不停止家河的心跳。」

2025年11月21日 三十萬人的大合唱

三十萬人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全場寂靜三分钟。

然後,一個八歲小女孩突然說:

「我聽見了!

三千零七十二顆心,在我心裡跳!」

全場爆哭。

三十萬人齊聲喊: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聽見你們的心跳了!

你們的心,從未停過!

你們把心跳給了我們,

我們把心跳傳給了孩子!

永遠傳下去!」

畫面定格:

三十萬隻手同時放在心臟上,

三十萬顆心與三千零七十二顆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朱家河聖母堂三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三千滴中國人的血

長成了今天獻縣教區三十萬顆中國人的心

他們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他們用三千具屍體

證明了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他們用125年前的心跳

教會我們今天的心跳  

朱家河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一個獻縣教友的心裡

都有一座朱家河聖母堂

每一個獻縣教友的血裡

都流著朱家河的火

每一個獻縣教友的心跳

都是朱家河三千顆心的延續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為中國人的天主而活

我們永遠是中國人

我們永遠心跳著」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三十萬三千零七十二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片尾曲起:

三十萬人無伴奏合唱的獻縣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的心,就是你們的心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第34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四——三千滴血,三百萬顆心,永遠不滅】


淡入:

黑屏。只有三千零七十二顆心在1900年的火裡停止,又在2025年的三十萬顆心裡重新跳動的聲音。字幕浮現:

「1900年7月28日 朱家河被燒成焦土

三千零七十二顆中國心在火裡合一

2025年11月21日

獻縣教區三十萬教友

華北教區三百萬教友

全中國一億四千萬教友

在同一塊焦土上

對他們說:

你們的三千滴血

我們一滴都沒有浪費

你們的心

從未離開過我們

上一集是心跳

這一集是永遠

上一集是合一

這一集是不滅

這是四部曲的終章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回家」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1日深夜 朱家河聖母廣場

三十萬獻縣教友已不夠,

從華北各地,從全國各地,

三百萬教友湧來。

他們沒有車票,沒有組織,

只是心裡同時聽見一個聲音:

「孩子們,回家吧。」

廣場已容納不下,

人潮一直蔓延到十公里外的獻縣城。

三百萬人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閉上眼睛,

聽。

聽見了嗎?

三千零七十二顆心,

從地底,

從十字架裡,

從125年前的大火裡,

從獻縣,從華北,從全中國,

跳進了三百萬顆心裡。

畫面開始從1900到2025的最終「不滅蒙太奇」——

這是最終章,是四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1900年火裡的最後一秒

三千人抱在一起,火舌舔上每一個人。

張格臘神父把聖體龕舉到最高:

「主,我們把中國的心交給你!」

三千零七十二顆心,在那一刻停止,

又同時開始永遠的跳動——

跳出朱家河,

跳出獻縣,

跳出華北,

跳進全中國每一顆相信愛的心裡。

1951年 焦土上的第一個永遠

七個孩子把聖炭埋下時,

劉永和長老說了一句話:

「爺爺奶奶們,

我們不讓你們的火滅。

我們把火藏在心裡,

傳給孩子,

傳給孩子的孩子,

傳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2025年11月21日 三百萬人的永遠

三百萬人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全場寂靜五分鐘。

然後,一個三歲小女孩突然說:

「爺爺奶奶們,我聽見你們在說:

『孩子,我們從未離開。

我們一直在你們心裡跳。』」

全場爆哭。

三百萬人齊聲喊: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聽見了!

你們的三千滴血,

變成了我們三百萬顆心!

你們的心,從未滅!

你們把火藏在我們心裡,

我們把火傳給了孩子!

永遠傳下去!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定格:

三百萬隻手同時放在心臟上,

三百萬顆心與三千零七十二顆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朱家河聖母堂四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三千滴中國人的血

長成了今天華北三百萬、全中國一億四千萬教友的心

他們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他們用三千具屍體

證明了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他們用125年前的火

點燃了我們今天永遠不滅的心  

朱家河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一個中國教友的心裡

都有一座朱家河聖母堂

每一個中國教友的血裡

都流著朱家河的火

每一個中國教友的心跳

都是朱家河三千顆心的延續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為中國人的天主而活

我們永遠是中國人

我們永遠心跳著

永遠不滅」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三百萬三千零七十二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不滅。

片尾曲起:

三百萬人無伴奏合唱的獻縣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的心,就是你們的心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35集 朱家河的聖母堂之五——三千滴血,一億四千萬顆心,永遠不滅】


淡入:

黑屏。只有一億四千萬顆心同時跳動的聲音,像1900年那場大火從未熄滅、從未停止、從未被遺忘。字幕浮現:

「1900年7月28日 朱家河被燒成焦土

三千零七十二顆中國心在火裡永遠合一

2025年11月21日 全球華人天主教大會

全世界一億四千萬中國教友

在同一時刻

對朱家河說:

你們的三千滴血

我們一滴都沒有浪費

你們的心

從未離開過我們

上一集是三百萬顆心

這一集是一億四千萬顆心

上一集是華北

這一集是全世界

上一集是合一

這一集是不滅

這是五部曲的終章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回家」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1日深夜

全球同步直播

北京、台北、香港、洛杉磯、羅馬、多倫多、雪梨、馬尼拉……

全世界每一座有中國教友的城市

同時舉行「朱家河125周年全球心跳彌撒」

北京:國家體育場鳥巢,十萬人

台北:小巨蛋,八萬人

香港:維園,六萬人

羅馬:聖伯多祿廣場,十五萬人

洛杉磯:玫瑰碗體育場,五萬人

……

總計一億四千萬人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閉眼

同時聽

聽見了嗎?

三千零七十二顆心

從朱家河的焦土裡

從125年前的大火裡

從獻縣、從華北、從全中國、從全世界

跳進了一億四千萬顆心裡

畫面開始從1900到2025的最終「全球心跳蒙太奇」——

這是最終章,是五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1900年火裡的最後一秒

三千人抱在一起,火舌舔上每一個人。

張格臘神父把聖體龕舉到最高:

「主,我們把全世界中國人的心交給你!」

三千零七十二顆心,在那一刻停止,

又同時開始永遠的全球跳動——

跳出朱家河

跳出中國

跳進全世界每一顆中國人的心裡

1951年 焦土上的第一個全球預言

劉永和長老把聖炭埋下時說:

「爺爺奶奶們,

你們的三千滴血,

會長成一億四千萬顆心,

會跳遍全世界。」

當時的人笑他瘋了。

今天,我們知道他說對了。

2025年11月21日 一億四千萬人的永遠

一億四千萬人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全場寂靜七分鐘。

然後,一個三歲北京小女孩在鳥巢大喊:

「我聽見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在說:

『孩子,我們從未離開。

我們一直在你們心裡跳。

從中國跳到全世界。』」

全場一億四千萬人爆哭。

一億四千萬人齊聲喊: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聽見了!

你們的三千滴血,

變成了我們一億四千萬顆心!

你們的心,從未滅!

你們把火藏在我們心裡,

我們把火傳到了全世界!

永遠傳下去!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定格:

一億四千萬隻手同時放在心臟上,

一億四千萬顆心與三千零七十二顆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全球合一。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朱家河聖母堂五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三千滴中國人的血

長成了今天全世界一億四千萬中國教友的心

他們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他們用三千具屍體

證明了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他們用125年前的火

點燃了我們今天永遠不滅的全球之心  

朱家河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一個中國教友的心裡

都有一座朱家河聖母堂

每一個中國教友的血裡

都流著朱家河的火

每一個中國教友的心跳

都是朱家河三千顆心的延續  

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為中國人的天主而活

我們永遠是中國人

我們永遠心跳著

永遠不滅

全球心跳

永遠不滅」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一億四千萬零三千零七十二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不滅。

片尾曲起:

一億四千萬人無伴奏合唱的普通話+獻縣話+粵語+台語+英語+義大利語《聖母經》全球大合唱,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朱家河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的心,就是你們的心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


【第36集 湯愛玲神父的最後彌撒之一——我若離開你們,就不是你們的牧人】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夏夜的蟬聲,和遠處傳來軍號與槍栓聲。字幕浮現:

「1951年7月15日—8月24日

浙江溫州平陽縣鰲江鎮錢倉天主堂

距離上海400公里

距離北京1500公里

距離羅馬12000公里

這裡即將上演中國教會史上最長的一台『最後彌撒』

一台長達40天的彌撒

一台從堂內到堂外、從祭台到刑場、從生到死的彌撒

主角是一位36歲的中國籍耶穌會神父

湯愛玲(Joannes Tong Ai-ling)」

畫面緩緩亮起:

錢倉天主堂,一座典型的浙南石砌教堂,灰瓦紅窗,鐘樓上的十字架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堂內,兩千多名教友擠得水洩不通,連走廊、祭台、鐘樓都站滿了人。

祭台上,湯愛玲神父穿著全套白祭衣,胸前掛著從上海帶來的最後一瓶聖油和最後一盒聖體。

他36歲,瘦得像一根竹竿,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是溫州教區最年輕的神父,1949年從徐家匯耶穌會修院晉鐸,1950年被派回老家錢倉堂區。

1951年7月15日,鎮壓反革命運動進入高潮。

縣政府貼出布告:

「限湯愛玲三日內到公署登記,交出教友名冊,公開棄教,否則後果自負。」

湯神父沒有去。

他做了三件事:  

把全堂區聖體全部祝聖,裝進一個小銀盒,藏在祭台下。  

把所有教友名冊燒掉。  

把教堂門從裡面鎖死,對兩千教友說了一句話:

「從今天起,我們一起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這台彌撒不結束,我們就不散。

我若離開你們,就不是你們的牧人。」

40天圍堂開始

第一天到第十天 圍而不攻

軍警把教堂圍得鐵桶一般,斷水斷糧。

湯神父每天舉行三台彌撒:清晨一台、午間一台、深夜一台。

聖體吃完了,就用麵粉加水做「乾聖體」。

水斷了,就接雨水、接露水。

孩子哭,大人把尿布擰乾給孩子喝。

第十一天到第二十天 心理戰

軍警用高音喇叭日夜播放:

「湯愛玲,你若出來登記,我們保證你安全,還給你工作!」

湯神父在祭台上回應:

「我的工作就是牧羊。

羊在這裡,我就在這裡。」

第二十一天 攻堂

軍警用槍托砸門。

湯神父讓男人頂門,女人孩子跪在聖體櫃前唱《聖母經》。

門被砸開那一刻,湯神父高舉十字架站在門口:

「要進來,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軍警愣住,不敢開槍。

因為堂內兩千多人同時跪下,齊聲喊:

「殺神父,先殺我們!」

僵持三天。

第二十五天 抓人

軍警改策略,夜裡翻牆抓人。

每天抓走幾十個。

被抓走的當天晚上就被槍斃在鰲江邊。

湯神父每天為被抓走的人舉行缺席葬禮彌撒。

堂內人越來越少,從兩千到一千,到五百,到一百……

第四十天 8月23日深夜

只剩湯神父和十二個童貞女、八個孩子。

湯神父把最後一點聖體分成二十一份:

「這是最後一台彌撒。

明天,他們會把我們全部殺光。

但記住:

我們死在一起,

就一起復活。」

彌撒結束,他把聖體櫃鎖上,鑰匙吞進肚子:

「聖體在這裡(指心臟),

誰也搶不走。」

8月24日清晨

軍警最後衝進來。

湯神父站在祭台上,高舉雙手:

「來吧!

我們準備好了!」

軍警把二十一人五花大綁,押到鰲江邊法場。

行刑前,湯神父對軍警說最後一句話:

「弟兄們,

開槍吧。

但記住:

你們殺的不是我們,

是你們自己的靈魂。」

槍聲響起。

二十一人同時倒下。

湯神父倒在最後,胸口中彈,卻還爬到孩子們身邊,用身體蓋住他們。

血流進鰲江,鰲江三天三夜都是紅的。

畫面切黑,只剩江水聲。

字幕浮現:

「1951年8月24日

錢倉天主堂

湯愛玲神父與20位教友殉道

40天最後一台彌撒結束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最長的一台彌撒

也是最純粹的牧者與羊群同生共死的見證」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錢倉聖母堂重建,高聳的鐘樓直插雲霄。

開堂那天,三十萬教友從溫州全省湧來。

他們抬著湯神父的聖髑遊行四十天。

一位90歲的老修女(當年那二十一人中唯一倖存的童貞女)把湯神父的血衣舉起來:

「湯神父,你看,

你40天不離開我們,

我們74年沒離開你。

你的最後一台彌撒,

到今天還沒結束。」

旁白(湯愛玲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40天是最後一台彌撒。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領聖體,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片尾曲起:

三十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湯神父,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37集 湯愛玲神父的最後彌撒之二——40天40夜,我們一起把彌撒舉到天堂】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7月15日到8月24日40天40夜的彌撒鐘聲,一下一下,像心跳。字幕浮現:

「1951年7月15日—8月24日

錢倉天主堂

湯愛玲神父對兩千教友說:

『這是最後一台彌撒。

但這台彌撒不結束,我們就不散。』

於是,這成了中國教會史上最長的一台彌撒

長達40天40夜

從堂內到堂外

從祭台到刑場

從生到死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過程與終章

上一集是圍堂

這一集是復活

上一集是死

這一集是永遠活著」

畫面緩緩亮起:

1951年7月15日深夜 錢倉天主堂

教堂被軍警包圍得像鐵桶。

湯愛玲神父站在祭台上,面對兩千張蒼白卻堅定的臉,說了第二句話:

「弟兄姊妹們,

從今天起,我們一起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這台彌撒有40天40夜,

直到主來接我們。

誰怕,可以走。

誰留下,就一起把彌撒舉到天堂。」

沒有一個人走。

40天40夜的彌撒細節(全劇最長、最細、最感人的一集)

第1—5天 聖體還有,水糧還有

湯神父一天三台彌撒:

05:00 黎明彌撒(為中國教會)

12:00 天使經彌撒(為迫害我們的人)

19:00 晚禱彌撒(為殉道者)

每台彌撒結束,他都讓大家齊聲喊:

「主,我信你!

我愛你!

我等你!」

第6—15天 斷水斷糧

聖體吃完了,湯神父把麵粉加聖水做「乾聖體」,每人每天一粒米大小。

水斷了,全堂人接雨水、接露水、接眼淚。

孩子哭,大人把尿布擰乾給孩子喝。

湯神父把自己的血滴在聖水裡:

「這是我的血,為你們流。」

第16—25天 軍警夜夜翻牆抓人

每天夜裡,軍警翻牆進來抓人。

被抓的當晚就被槍斃在鰲江邊。

湯神父每天清晨為昨夜被抓的人舉行缺席葬禮彌撒:

「主,接收你的僕人……」

堂內從兩千人減到一千人,再減到五百人。

但歌聲越來越大。

第26—35天 只剩女人和孩子

男人幾乎被抓光。

女人們把孩子藏在祭台下,自己守門。

湯神父把祭衣脫下,給一個臨產的產婦當產褥。

孩子生下來那一刻,全堂人哭了。

湯神父為孩子施洗,取名「以馬內利」(天主與我們同在)。

他說:

「看,主還在生孩子給我們!」

第36—39天 只剩湯神父和20葛瑪利亞修女團

最後一批男人被抓走。

只剩湯神父和十二位中國籍童貞女(葛瑪利亞隱修會)。

她們把教堂門用身體頂住。

軍警用槍托砸,砸斷了她們的骨頭。

湯神父把最後一點聖體分成十三份:

「這是最後的晚餐。

我們一起吃,一起死。」

第40天 8月24日清晨

軍警最後衝進來。

湯神父站在祭台上,高舉雙手:

「來吧!

最後一台彌撒結束了!

我們一起回家!」

二十一人被押到鰲江邊。

行刑前,湯神父對軍警說:

「弟兄們,

開槍吧。

但記住:

你們殺的不是我們,

是你們自己的靈魂。

我們愛你們。」

槍聲響起。

二十一人同時倒下。

湯神父倒在最後,用身體蓋住孩子們。

他的血流進鰲江,

鰲江三天三夜都是紅的。

畫面切黑,只剩江水聲。

字幕浮現:

「1951年8月24日

錢倉天主堂

湯愛玲神父與20位教友殉道

40天40夜的最後一台彌撒結束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最長的一台彌撒

也是最純粹的牧者與羊群同生共死的見證」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錢倉聖母堂重建,鐘樓高聳入雲。

開堂那天,溫州全省五十萬教友湧來。

他們抬著湯神父的聖髑遊行40天。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那二十一人中唯一倖存者)把湯神父的血衣舉起來:

「湯神父,你看,

你40天不離開我們,

我們74年沒離開你。

你的最後一台彌撒,

到今天還沒結束。

因為每當我們舉彌撒,

你都在。」

畫面拉遠:

錢倉上空,無數十字架在夕陽下閃光。

旁白(湯愛玲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40天是最後一台彌撒。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領聖體,

我都在。

每當牧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用40天,

換來了永遠。」

片尾曲起:

五十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湯神父,我們來了!

你的彌撒,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第38集 湯愛玲神父的最後彌撒之三——40天40夜的彌撒,從未結束】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8月24日鰲江邊20響槍聲之後,40天40夜的彌撒鐘聲從未停止,像穿透時空的永恆心跳。字幕浮現:

「1951年8月24日 湯愛玲神父與20位教友在鰲江邊殉道

40天40夜的最後一台彌撒,在槍聲中『結束』

2025年11月22日

溫州教區五十萬教友

全中國一億四千萬教友

全球華人天主教徒

同時宣告:

湯神父的彌撒,從未結束

上一集是40天

這一集是74年+永遠

上一集是錢倉堂

這一集是全世界每一台彌撒

上一集是死

這一集是永遠活著

這是三部曲的永遠終章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繼續」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2日凌晨3:17——正是1951年8月24日湯神父殉道那一刻的時間

全球同步直播

北京西直門天主堂、台北聖家堂、香港聖母無原罪堂、羅馬聖伯多祿大教堂、紐約聖巴特里爵主教座堂……

每一座有中國教友的教堂

同時敲響彌撒鐘

同時舉行「湯愛玲神父最後彌撒74周年全球延續彌撒」

畫面切到錢倉聖母堂

五十萬溫州教友把整個鰲江邊圍得水洩不通

江心漂著20盞蓮花燈——代表湯神父與20位殉道者

祭台上,擺著湯神父當年的血衣與那把吞進肚子的聖體櫃鑰匙(後來從遺體中取出)

一位103歲的老修女(當年唯一倖存的童貞女)拄著拐杖,顫抖地把血衣舉過頭頂:

「湯神父,

你說40天是最後一台彌撒

今天我們告訴你:

你的彌撒,

從1951年8月24日開始,

到今天2025年11月22日,

已經舉行了74年

還在繼續

永遠繼續

因為每當我們舉彌撒,

你都在

每當我們領聖體,

你都在

每當牧人不離開羊群,

你都在」

五十萬人同時跪下

全球一億四千萬人同時跪下

齊聲喊:

「湯愛玲神父!

你的最後一台彌撒,

從未結束!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畫面開始從1951到2025的「彌撒永續蒙太奇」——

這是最終章,是三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1951年8月24日槍聲後的第一秒

湯神父倒下那一刻,

他的血流進鰲江,

鰲江瞬間變成聖體血。

當年一個6歲小男孩(後來成為溫州教區主教)偷偷舀了一碗江水喝下去:

「湯神父,我把你喝進心裡了。」

74年後,他舉起那個碗:

「我還在喝。」

1951-1966 地下教會時代

錢倉堂被拆,十字架被砸。

但每家每戶的枕頭下,都藏著一小塊湯神父的血衣碎片。

每個主日,地窖裡幾百人把血衣舉起來:

「湯神父,你的彌撒還在繼續。」

1966-1976 文革最黑暗十年

溫州教友被關牛棚、被批鬥。

但在勞改農場,每晚都有人低聲唱錢倉的《聖母經》。

一個管教問:「你們為什麼不怕?」

一位老信徒答:「因為湯神父40天不離開我們,我們也不離開他。」

2025年11月22日 全球延續彌撒

全球一億四千萬人同時領聖體。

那一刻,所有人同時聽見一個聲音:

「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而破裂……

這是我的血,為你們而流……

40天是開始,

永遠是結束。」

畫面定格:

全球一億四千萬隻手同時舉起聖體

一億四千萬顆心同時跳動

與湯神父和20位殉道者的心完全合一

字幕最終浮現:

「1951-2025

湯愛玲神父的最後彌撒三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40天40夜的最後一台彌撒

從錢倉堂

延續到全球每一台彌撒

從20人

延續到一億四千萬人

從1951年

延續到永遠  

湯神父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我們舉彌撒

他都在

每當牧人不離開羊群

他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而死

他都在  

我們是他的羊

他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湯愛玲神父

你的最後一台彌撒

從未結束

永遠繼續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一億四千萬二十一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

片尾曲起:

一億四千萬人無伴奏合唱的普通話+溫州話+拉丁文《聖體聖事曲》,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湯神父

你的彌撒還在繼續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你的羊群,永遠在!

你的彌撒,永遠繼續!」



【第39集 山西的女傑——她們用裙子擋住了刀(1900年7月)】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盛夏的蟬聲,和一群女人堅定的腳步聲踩在黃土路上。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1日—31日

山西全省

在內地會92位宣教士殉道名單裡

有37位是女性

其中最年輕的17歲,最年長的52歲

有未婚的女青年、有妻子、有母親、有懷孕七個月的準媽媽

在30天逃亡與殉道裡  

她們沒有哭

沒有逃

沒有還手

她們用裙子擋住了刀

用懷抱護住了孩子

用歌聲蓋住了槍聲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最沉默、也最響亮的一群女人」

畫面緩緩亮起——山西地圖上37個紅點同時亮起,像37朵燃燒的玫瑰。

旁白(37位女傑的聲音合唱):

「我們不是女英雄

我們只是普通女人

我們會怕

會痛

會哭

但我們更怕背棄耶穌

更怕丟下孩子

更怕讓中國人看見

基督徒只會逃跑

所以我們留下

用裙子擋刀

用懷抱擋子彈

用歌聲擋住恐懼」

畫面開始37位女傑的蒙太奇——

這是整個百集中最溫柔、也最剛強的一集。

戴德生女兒——格蕾絲·戴德生(Grace Stott Taylor,24歲)

戴德生(內地會創辦人)的小女兒,1900年正在山西平陽府傳教。

7月3日,義和團圍城。

她把20多個中國孤兒藏進地窖,自己站在教堂門口。

義和團衝來,她張開雙臂:

「要進去,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被亂刀砍死,屍體擋住門三天。

三天後,同工找到地窖,20多個孩子全部活著。

今天平陽教區20萬教友,每年7月3日都穿白衣紀念「格蕾絲媽媽」。

懷孕七個月的艾倫·內史密斯(Ellen McLaren,28歲)

汾州府逃亡隊。

7月15日,在山洞生下兒子,取名「平安」。

義和團找到山洞時,她把孩子塞進同工懷裡:

「帶他活下去,告訴他媽媽愛他。」

自己站出來,被一刀劈開肚子。

孩子活了下來,後來成為內地會總幹事,取名「平安·內史密斯」。

他說過一句話:

「我媽媽用肚子擋了刀,我用一生傳福音。」

最年輕的艾米莉·懷特曼(Emily Whitchurch,17歲)

解州逃亡隊。

7月20日被捕後,義和團逼她們脫衣服遊街。

她們七個女孩手拉手,齊聲唱《Nearer, My God, to Thee》。

艾米莉被砍第一刀時,還在唱最後一句:

「Though like the wanderer, the sun gone down…」

七個女孩的屍體被扔進運城鹽湖,七天不沉。

今天運城教友把那湖叫「七女傑湖」。

母親與女兒——法勒太太與9歲的女兒瑪麗(Mary Farthing)

霍州屠殺。

法勒先生被砍死後,法勒太太抱著9歲女兒瑪麗和5歲兒子約翰。

義和團一刀砍下,母親用身體擋住,女兒瑪麗又用身體擋弟弟。

三人疊在一起死。

後來同工找到屍體時,發現9歲的瑪麗竟用小手死死抓住弟弟的手。

今天霍州教友每年清明都去三個小墳前放三束花:

「媽媽、姐姐、弟弟,我們來看你們了。」

最年長的珍妮·格雷(Jane Gray,52歲)

單身女宣教士,山西傳教30年,會說地道的山西話。

7月25日太原被捕。

毓賢問她:「你老了,棄教就放你回英國。」

珍妮大笑:

「我來山西30年,早就把骨頭埋在這裡了。

你砍我頭,可以;要我棄教,門都沒有!」

被斬後,頭顱滕空三尺,還在說:

「山西是我的家……」

畫面逐漸拉遠——37個紅點變成37朵玫瑰

每一朵玫瑰下,都長出一片教友森林。

字幕浮現:

「1900年7月

內地會山西37位女宣教士全部殉道

她們用裙子擋住了刀

用懷抱護住了孩子

用歌聲蓋住了槍聲

用死亡

換來了山西女基督徒最深的根  

今天山西150萬新教徒

一半是女性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位1900年的女傑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句話:

『她們能為信仰死,我也能為信仰活。』」

畫面最後定格:

2025年7月31日 山西太原

150萬基督徒舉行「女傑紀念大會」

37位女傑的聖像被高高舉起

37萬女性同時穿白衣、戴白花

齊聲唱她們當年唱過的歌:

「Nearer, my God, to Thee…

雖有苦難如荊棘,

我仍更親近你……」

旁白(37位女  CHORUS):

「我們死了

你們活了

我們沉默

你們歌唱了

我們用裙子擋了刀

你們用生命傳了愛

我們很高興

真的很高興

因為主說過:

除非一粒麥子落在地裡死了

仍舊是一粒

若是死了

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我們死了

結了你們這150萬顆子粒

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謝謝你們記得我們

天堂見

親愛的姊妹們

天堂見」

片尾曲起:

150萬人齊聲的山西民歌版《Nearer, My God, to Thee》,

最後37萬女性一起高喊:

「女傑姊妹們,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第40集 北京西什庫北堂之一——我們把教堂當作最後的聖體櫃】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6月14日深夜,北京城內一聲炮響,像撕裂了整個大清帝國。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6月14日深夜

北京西什庫北堂(聖母無染原罪堂)

距紫禁城僅三里

從這一刻起

一座教堂

三千零四十二個中國教友

四十三名法國、義大利海軍官兵

三十四名法國仁慈會修女

一位中國籍主教樊國樑(Alphonse Favier)

將用55天55夜

把一座教堂

變成中國教會史上最長的聖體櫃

最硬的十字架

最響的彌撒」

畫面猛然亮起:

西什庫北堂,哥特式尖頂雙塔,月光下像兩把刺向天空的劍。

堂內,燈火通明,三千多人擠得水洩不通,連走廊、祭台、鐘樓都站滿了人。

祭台上,樊國樑主教(55歲,滿臉鬍鬚,卻眼神如鷹)穿著全套紫色彌撒服,手裡捧著最後一個金聖體匣。

他掃視全場,一字一句:

「弟兄姊妹們,

從今天起,

我們不逃了。

我們把教堂當作最後的聖體櫃。

義和團要進來,

就先從我們三千零四十二具屍體上踏過去!

誰怕,可以走。

誰留下,就一起把彌撒舉到天堂!」

沒有一個人動。

55天守城戰·第一天(6月15日)

清晨五點,義和團與董福祥的甘軍一萬五千人,把北堂圍得鐵桶一般。

紅旗、黃旗、黑旗插滿堂外,上面寫著:「奉旨殺盡洋人與吃教的!」

樊國樑主教把教堂大門從裡面鎖死,

在門後擺上一排聖體櫃、聖母像、十字架,

對大家說:

「他們要進來,先得把耶穌、聖母、十字架砍碎!」

第一波攻勢開始。

義和團用鳥銃、抬槍、土炮轟門。

法國海軍陸戰隊隊長保羅·亨利(Paul Henry)帶43名士兵守牆,

子彈打光了,就用磚頭、開水、燒紅的鐵條砸下去。

中國教友男人守牆,女人孩子在堂內唱《聖母經》。

一個十歲男孩劉德勝(後來成為北京教區主教)爬上鐘樓敲鐘:

「我們不怕!我們有聖母!」

第一天打退七次進攻。

義和團丟下三百多具屍體,暫時退兵。

第2-10天 斷水斷糧

城內只剩兩口井,被炮彈炸毀一口。

樊主教下令:

「每天每人一碗水,先給孩子和傷兵。」

聖體只夠三天,他把最後的麵粉加聖水做「乾聖體」,每人每天一粒米大小。

孩子們餓得哭,大人把尿布擰乾給孩子喝。

樊主教每天三台彌撒:

05:00 為中國

12:00 為仇敵

19:00 為殉道者

第11-30天 十次總攻

義和團用挖地道、放火、毒煙、夜襲十次總攻。

最慘烈的是第28天(7月12日):

義和團挖通地道,衝進堂內。

樊主教親自拿十字架站在祭台上:

「要進聖體櫃,先殺我!」

教友們用身體擋住地道口,

一個孕婦趙李氏被刺刀捅穿肚子,

她用最後力氣把剛生下的孩子舉向聖體櫃:

「主,接收這個小殉道者!」

那一戰打退後,

堂內剩不到兩千人,

屍體堆滿走廊,

血流成河。

第31-54天 彈盡糧絕

只剩樹葉、老鼠、觀賞魚、皮帶。

孩子們餓得爬不起來。

樊主教把最後一粒聖體分成兩千份:

「這是最後一次領聖體。

明天,主會親自來接我們。」

第55天 8月16日清晨

英軍錫克兵與法軍終於殺到。

教堂大門打開那一刻,

倖存的1,687人跪地痛哭。

樊國樑主教抱著一個五歲中國小女孩,

走向法軍上校:

「上校,

我們不是為法國守住了北堂,

我們是為信仰守住了北堂。

我們三千零四十二顆中國心,

守住了耶穌的聖體。」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

字幕浮現:

「1900年6月15日—8月16日

北京西什庫北堂55天守城戰

三千零四十二位中國教友

一千三百五十五人殉道

沒有一個洋神父死(只有兩名法軍士兵陣亡)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純粹的中國人自己守教堂

最長的戶外彌撒

最硬的十字架」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西什庫北堂,鐘樓依舊。

開堂175周年紀念日,

全國教友三十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修女(當年那個五歲小女孩)把一束野花放在祭台上:

「樊主教,

你55天不離開我們,

我們125年沒離開你。

你的55天彌撒,

到今天還在繼續。」

旁白(樊國樑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55天是最後一台彌撒。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守教堂,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片尾曲起:

三十萬人齊聲的北京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樊主教,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41集 北京西什庫北堂之二——十次總攻與聖體奇蹟】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7月16日深夜,西什庫北堂內三千零四十二人同時低聲唱《聖母經》的聲音,像一堵看不見的牆。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16日—8月15日

北京西什庫北堂守城戰第32—54天

義和團與甘軍發動十次總攻

每一次都以為能踏平教堂

每一次都被三千零四十二顆中國心擋了回來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戶外彌撒

最硬的聖體櫃

最響的玫瑰經

也是聖體與聖母最不可思議的55天奇蹟」

畫面猛然亮起:

北堂被圍得像一座孤島。

堂外,義和團與甘軍兩萬多人,紅黃黑旗插滿屋頂,火把照得夜如白晝。

堂內,彈盡糧絕,屍體已來不及埋,血流滿地,蒼蠅成群。

樊國樑主教站在祭台上,聲音嘶啞卻堅定:

「弟兄姊妹們,

義和團要十次總攻,

我們就十次把彌撒舉到天堂!

他們用刀砍,

我們用歌擋!

他們用火燒,

我們用聖體滅!」

十次總攻·十個奇蹟

第1次總攻(7月16-17日)——地道爆破

義和團挖地道到祭台下,埋三百斤火藥。

爆炸那一刻,整個祭台被掀起三尺。

但聖體櫃竟紋絲不動。

樊主教衝進煙塵,把聖體櫃抱在懷裡:

「主,你守住了你的身體!」

教友們用身體堵住地道口,

三百人被炸死,

但聖體櫃完好無損。

這是第一個奇蹟。

第2次總攻(7月20日)——火攻

義和團用火箭、火罐、煤油燒堂。

大火燒到聖母像時,

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火全部熄滅。

雨只下在北堂方圓百米。

這是第二個奇蹟。

第3次總攻(7月25日)——毒煙

義和團燒雄黃、砒霜,毒煙灌進堂內。

三千人同時中毒,吐血倒地。

樊主教把最後一瓶聖油倒在聖體上:

「主,用你的血洗我們的血!」

奇蹟發生:

所有中毒者吐出黑血後,

全部康復。

這是第三個奇蹟。

第4次總攻(7月30日)——夜襲

義和團夜裡翻牆,衝進修女院。

三十四位法國修女把孤兒護在身後。

領頭的修女長高德芬(後來天津望海樓殉道者)高喊:

「聖母瑪利亞,救我們!」

那一刻,所有義和團突然像瞎了一樣,

互相砍殺,退了出去。

這是第四個奇蹟。

第5次總攻(8月3日)——炮攻

甘軍用克虜伯大炮轟堂。

炮彈正中鐘樓,

鐘樓被炸塌,

卻正好壓住義和團的攻路。

這是第五個奇蹟。

第6次總攻(8月7日)——斷水

最後一口井被毒死狗。

全堂只剩半碗聖水。

樊主教把聖水倒在聖體上:

「主,你說過『人若喝我給的水,就永遠不渴』。」

當天深夜,井水奇蹟般變甜,

三天三夜喝不完。

這是第六個奇蹟。

第7-10次總攻(8月10-15日)——絕糧絕彈

只剩樹葉、老鼠、皮帶。

子彈打光了,就用磚頭、開水、燒紅的鐵條。

孩子們餓得爬不起來。

樊主教把最後一粒聖體分成一千六百八十七份:

「這是最後一次領聖體。

明天,主親自來接我們。」

8月15日深夜(第54天)

義和團最後一次總攻。

他們喊:

「明天天亮前,踏平北堂!」

那一夜,三千多人把教堂所有門窗用屍體堵死。

樊主教站在祭台上,

把聖體櫃舉過頭頂:

「主,

我們準備好了。

來接你的羊吧。」

畫面切黑,只剩玫瑰經聲。

字幕浮現:

「1900年6月15日—8月15日

北京西什庫北堂55天守城戰

十次總攻

十個奇蹟

一千三百五十五人殉道

沒有一個洋神父死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純粹的中國人自己守教堂

最長的戶外彌撒

最硬的聖體櫃

最響的玫瑰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西什庫北堂,鐘樓依舊。

開堂175周年紀念日,

全國教友五十萬人湧來。

一位100歲的老主教(當年那個十歲敲鐘的劉德勝)把一塊燒焦的聖體櫃碎片舉起來:

「樊主教,

你55天不離開我們,

我們125年沒離開你。

你的55天彌撒,

到今天還在繼續。」

旁白(樊國樑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55天是最後一台彌撒。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守教堂,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用55天,

換來了永遠。」

片尾曲起:

五十萬人齊聲的北京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樊主教,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42集 北京西什庫北堂之三——8月16日:解圍、殉道總數與永遠不散的彌撒】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8月16日凌晨4點55分,北京城外遠處傳來的馬蹄聲、炮聲與錫克兵的軍號聲,像從天邊響起的復活號角。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8月16日清晨

北京西什庫北堂守城戰第55天

義和團與甘軍準備最後一次總攻

三千零四十二顆中國心已準備好一起上天堂

卻在最後一刻

聽見了主親自吹響的號角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一台彌撒的終場

也是最不可思議的復活開端」

畫面猛然亮起:

北堂內外,黎明前的至暗時刻。

堂內:倖存的1,687人已站不起來,

孩子們餓得只剩眼神,

屍體堆滿走廊,

蒼蠅成群,

血腥味與屎尿味混在一起。

樊國樑主教跪在祭台前,

把最後一滴聖油塗在自己額頭:

「主,

我們準備好了。

來接你的羊吧。」

突然,鐘樓上的哨兵——那個十歲的劉德勝——

用盡最後力氣爬上殘破的鐘樓,

看見東方地平線上,

一隊穿紅衣、裹白頭巾的錫克兵,

正像潮水一樣衝來!

他嘶啞地大喊:

「聯軍來了!

主來了!

我們活了!」

全堂爆哭。

8月16日清晨5點12分

英軍錫克兵與法軍率先衝破義和團防線。

義和團崩潰,甘軍逃竄。

北堂大門被軍官一腳踹開。

第一個衝進來的法軍上校保羅·達西(Paul Darcy)

看見樊國樑主教抱著一個五歲小女孩,

踉蹌走向他:

「上校,

我們不是為法國守住了北堂,

我們是為信仰守住了北堂。

我們三千零四十二顆中國心,

守住了耶穌的聖體。」

上校敬禮,淚流滿面。

解圍那一刻的畫面(全劇最震撼五分鐘)

倖存的1,687人跪成一片,

齊聲唱《聖母經》,

聲音沙啞卻穿透雲霄。

法軍士兵放下槍,

與中國教友一起跪下。

一個法軍號兵吹響《馬賽曲》,

中國教友唱起了《聖母經》,

兩種語言混在一起,

像天地在合唱。

殉道總數統計(字幕緩緩滾動)

「1900年6月15日—8月16日

北京西什庫北堂55天守城戰

起始人數:3,042人

殉道人數:1,355人(含婦孺842人)

倖存人數:1,687人

奇蹟人數:十次總攻、十個聖體與聖母奇蹟

沒有一位洋神父陣亡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純粹的中國人自己守教堂

最長的戶外彌撒

最硬的聖體櫃」

畫面切到——2025年8月16日

北京西什庫北堂,鐘樓依舊。

175周年紀念大會,

全國教友一百萬人湧來。

一位105歲的老主教(當年那個十歲敲鐘的劉德勝)

把當年那口被炮彈炸裂的鐘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175年前,

我們用55天守住了北堂。

今天,

我們用175年守住了信仰。

樊主教說過:

『我們把教堂當作最後的聖體櫃。』

今天,

北堂還在,

聖體櫃還在,

我們的心,

還在!」

一百萬人齊聲喊:

「樊主教!

我們來了!

天堂見!」

畫面拉遠:

北京城上空,

無數十字架在朝陽下閃光。

旁白(樊國樑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55天是最後一台彌撒。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守教堂,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用55天,

換來了永遠。」

片尾曲起:

一百萬人齊聲的北京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樊主教,我們來了!

你的55天彌撒,

到今天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第43集 北京西什庫北堂之四——2025年全球朝聖與復活】


淡入:

黑屏。只有2025年8月16日凌晨4點55分——正是1900年8月16日聯軍解圍的那一刻——全球一億四千萬顆中國教友的心臟同時跳動的聲音。字幕浮現:

「2025年8月16日凌晨4:55

北京西什庫北堂175歲

175年前的這一刻

55天守城戰結束

1,355人殉道

1,687人獲救

175年後的這一刻

全球一億四千萬中國教友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對175年前的三千零四十二顆心說:

你們的55天彌撒

從未結束

你們的心

從未離開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永遠的復活

這是中國教會對175年前的殉道者

最隆重的回答」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8月16日凌晨4:55 北京西什庫北堂

175萬教友把整個西直門內外圍得水洩不通。

教堂鐘樓上的大鐘被重新吊起——正是1900年被炮彈炸裂的那一口。

鐘聲響起的那一刻,

全球每一個時區的中國教友教堂同時響應:

台北、香港、羅馬、紐約、洛杉磯、雪梨、東京、馬尼拉……

一億四千萬人同時敲鐘、同時跪下、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全球直播畫面同步出現:

北京西什庫:175萬人  

台北聖家堂:80萬人  

香港維園:60萬人  

羅馬聖伯多祿廣場:30萬人  

紐約聖巴特里爵:20萬人  

全世界總計一億四千萬人

所有螢幕上,同一句話同時浮現:

「樊主教、175年前的三千零四十二顆心,

我們來了!

我們的心,就是你們的心!」

畫面切到北堂內部

祭台上,擺著175年前被炮彈炸裂的聖體櫃碎片、被血染紅的祭衣、被子彈打穿的十字架。

一位108歲的老主教(當年那個十歲敲鐘的劉德勝)拄著拐杖,

把當年樊國樑主教用過的聖體匣舉過頭頂:

「弟兄姊妹們,

175年前,

樊主教說:

『我們把教堂當作最後的聖體櫃。』

今天,

我們一億四千萬顆心,

就是最大的聖體櫃!

樊主教,

你的55天彌撒,

到今天還在繼續!

永遠繼續!」

175萬人同時跪下

全球一億四千萬人同時跪下

齊聲喊:

「樊主教!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畫面開始從1900到2025的最終「全球復活蒙太奇」——

這是最終章,是西什庫四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1900年8月16日解圍後的第一秒

樊國樑主教抱著五歲小女孩走出教堂,

對法軍上校說:

「我們不是為法國守住了北堂,

我們是為信仰守住了北堂。」

那個小女孩長大後成為北京教區第一位中國籍修女,

活到2025年,108歲,

今天她坐在輪椅上,

把當年樊主教給她的十字架舉起來:

「樊主教,我守住了!

175年,我守住了!」

1951年 北堂被拆的第一天

教堂被紅衛兵砸毀,

一個小男孩偷偷把一塊聖體櫃碎片藏進懷裡。

74年後,他已82歲,

把碎片放回重建的祭台:

「樊主教,我把你的聖體櫃帶回家了。」

2025年8月16日 全球復活彌撒

全球一億四千萬人同時領聖體。

那一刻,所有人同時看見同一個異象:

175年前殉道的1,355位烈士,

穿著白衣,

站在北堂祭台上,

對他們微笑。

樊國樑主教張開雙臂:

「孩子們,

歡迎回家。」

畫面定格:

全球一億四千萬隻手同時舉起聖體

一億四千萬顆心與175年前的三千零四十二顆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全球合一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北京西什庫北堂四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175年前的55天彌撒

延續到今天全球一億四千萬顆心的永遠

他們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他們用55天

換來了永遠  

西什庫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我們舉彌撒

樊主教在

每當我們守教堂

三千零四十二顆心在

每當我們不離開羊群

他們在  

我們是他們的羊

他們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樊國樑主教

你的55天彌撒

從未結束

永遠繼續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一億四千萬零三千零四十二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

片尾曲起:

一億四千萬人無伴奏合唱的普通話+北京話+拉丁文《聖體聖事曲》+《聖母經》全球大合唱,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樊主教

我們來了!

你的55天彌撒

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


【第44集 直隸東南獻縣之一——聖母山上的三百顆中國心】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7月盛夏的蟬聲,和遠處義和團鑼鼓聲越來越近。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15日—20日

直隸東南獻縣東閭村(今河北滄州東閭村)

距北京260里,距天津180里

這裡沒有洋神父

只有一位中國籍主教韓默理(Henri van den Bosch,中文名韓默理)

和三百位中國教友

他們守著一座自己蓋的聖母山小堂

在六天六夜裡

把一座小山

變成了中國教會史上

最純粹的加爾瓦略山

最小的西奈山

最響的玫瑰經」

畫面緩緩亮起:

東閭村,一座平凡的華北村落。

村東一座小土山,山頂一座灰磚小堂,堂前立著一座中國農婦模樣的聖母像,懷裡抱著胖娃娃耶穌。

這是村民們自己雕的,

他們叫她「東閭聖母」,

也叫她「俺娘」。

7月15日,義和團貼出告示:

「獻縣吃教的,韓默理為首,三百餘口,一併剿滅!」

韓默理主教(48歲,中國籍,比利時血統,但生於中國,說一口地道的獻縣話)

把教堂門從裡面鎖死,對三百教友說:

「弟兄姊妹們,

我們不逃。

我們把聖母山當作最後的加爾瓦略。

誰怕,可以走。

誰留下,就一起把彌撒舉到天堂!」

沒有一個人走。

六天六夜的聖母山之戰

第一天 圍村

義和團與清軍一千五百人圍村。

韓主教把男人組織成「聖母衛隊」,用鋤頭、鐵叉守村口。

女人孩子在小堂內唱《聖母經》。

第二天 攻村

義和團衝進村,燒房子。

韓主教站在聖母山頂,高舉十字架:

「要進聖母堂,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第三天 退守聖母山

村子被佔,教友退到山頂小堂。

三百人把小堂圍得水洩不通。

第四天 斷水斷糧

山上只有一口井,被毒死狗。

韓主教把最後一碗聖水倒在聖母像前:

「俺娘,你喝,我們不喝。」

第五天 最後一台彌撒

只剩一百八十人。

韓主教把最後的聖體分成一百八十份:

「這是最後一次領聖體。

明天,我們一起上天堂。」

第六天 7月20日 屠村

義和團最後衝上山頂。

韓主教站在聖母像前,

高舉雙手:

「來吧!

我們準備好了!」

義和團一刀砍下,

韓主教頭顱滾落,

血噴在聖母像上。

三百人沒有一個逃,

全部被砍殺在聖母山。

屍體堆成小山,

聖母像被血染紅。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

字幕浮現:

「1900年7月20日

獻縣東閭村聖母山

中國籍主教韓默理與300位教友集體殉道

沒有一個洋人

這是庚子年

最純粹的中國人自己守聖母山

最小的加爾瓦略

最響的玫瑰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東閭村聖母山,當年小堂已變成中國最大的聖母朝聖地。

開堂125周年紀念日,

全國教友五十萬人湧來。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山下村裡逃出的小女孩)

把一束野花放在聖母像前:

「韓主教,

你六天不離開我們,

我們125年沒離開你。

你的六天彌撒,

到今天還在繼續。」

旁白(韓默理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六天是最後一台彌撒。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朝聖聖母山,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守小堂,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用六天,

換來了永遠。」

片尾曲起:

五十萬人齊聲的獻縣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韓主教,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45集 直隸東南獻縣之二——東閭村八十烈士與聖母顯靈】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7月20日深夜,獻縣東閭村聖母山頂傳來的玫瑰經聲,像最後一首安魂曲。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20日深夜

直隸東南獻縣東閭村

韓默理主教與三百教友已於白天全部殉道

卻在同一夜

村西另一個小村——東閭村西村

八十位中國教友

在另一座聖母堂前

上演了另一場

更小、更純粹、

卻更震撼人心的全村殉道

並留下了中國教會史上

最著名的『聖母顯靈』奇蹟」

畫面緩緩亮起:

東閭村西村,一座更小的聖母堂,僅能容納八十人。

這是村裡八十戶教友自己蓋的,

沒有神父,

只有一位中國籍傳道員李若瑟(42歲)和一位童貞女領經員趙德蘭(28歲)。

7月20日白天,聽說韓默理主教與三百人已殉道。

義和團馬上殺來。

八十人把教堂門從裡面鎖死。

李若瑟對大家說:

「弟兄姊妹們,

韓主教已經先走了。

今晚輪到我們。

我們把這座小堂

當作最後的聖體櫃。

誰怕,可以走。

誰留下,就一起把彌撒舉到天堂!」

沒有一個人走。

全村殉道六個時辰

第一個時辰 圍堂

義和團五百人圍堂,高喊:

「交出教堂,放火燒聖母像,饒你們不死!」

趙德蘭站在門口:

「要燒聖母,先燒我們!」

第二個時辰 火攻

義和團放火燒堂。

八十人抱在一起唱《聖母經》。

火舌舔上聖母像時,

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火全部熄滅。

雨只下在小堂方圓十米。

這是第一個奇蹟。

第三個時辰 槍攻

義和團用鳥銃轟門。

李若瑟把聖體櫃抱在懷裡:

「要進聖體櫃,先殺我!」

第四個時辰 衝入

門被砸開。

義和團衝進來。

八十人沒有一個逃,

男人護著女人孩子,

女人護著聖體櫃。

最慘烈的一幕

一個五歲小女孩劉永和(與朱家河同名不同人)

被義和團抓住頭髮拖出去。

她母親趙李氏衝上去:

「殺我!放過孩子!」

被一刀砍死。

小女孩卻奇蹟般掙脫,

爬回聖母像前,

雙手合十:

「聖母娘娘,救我們!」

那一刻,

聖母像突然發出白光,

所有義和團像被定住一樣,

動彈不得。

這是第二個奇蹟。

第五個時辰 屠村

光恢復後,義和團瘋狂砍殺。

八十人全部被殺,

屍體堆在聖母像前。

李若瑟倒在最後,

用身體蓋住聖體櫃。

第六個時辰 聖母顯靈

義和團準備放火燒屍時,

聖母像前突然出現一位白衣女子,

懷裡抱著耶穌聖嬰,

對義和團說:

「你們殺夠了。

走吧。」

所有義和團嚇得魂飛魄散,

連夜逃走。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

字幕浮現:

「1900年7月20日深夜

獻縣東閭村西村

八十位中國教友全村殉道

沒有一個洋人

聖母顯靈兩次

雨滅火、白衣聖母現身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小的全村殉道

最純粹的中國人自己守教堂

最著名的聖母顯靈奇蹟」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東閭村西村聖母堂,當年小堂已變成中國第二大聖母朝聖地。

開堂125周年紀念日,

全國教友一百萬人湧來。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那個五歲小女孩劉永和)

把當年聖母顯靈時留下的白衣碎片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125年前,

聖母娘娘親自來接我們。

今天,

我們回來謝謝她。」

一百萬人齊聲喊:

「東閭聖母!

謝謝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旁白(八十烈士的聲音合唱):

「我們死了

你們活了

我們六個時辰

你們125年

我們用八十具屍體

換來了你們一百萬顆心

我們很高興

真的很高興

因為聖母說過:

『我在你們中間。』

她125年前說過

今天還在說

永遠在說」

片尾曲起:

一百萬人齊聲的獻縣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東閭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聖母的心,永遠跳!」


【第46集 蒙古草原的十字架——22位比利時人的最後一夜】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7月盛夏蒙古草原的風聲,和遠處馬蹄如雷。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7月26日—29日

內蒙古西灣子(今內蒙古烏蘭察布市卓資縣)

距北京600里

這裡沒有教堂

只有22位比利時聖母聖心會(CICM)傳教士

和一座用馬糞磚搭的聖母小堂

他們在草原傳教12年

領洗了不到200個蒙古人

卻在四天四夜裡

把無邊的草原

變成了中國教會史上

最遙遠、最孤獨、

卻最榮耀的一片加爾瓦略」

畫面緩緩亮起:

內蒙古西灣子,無邊的草原。

一座用馬糞磚搭的小堂,屋頂插著一個木頭十字架。

22位比利時傳教士,最大的52歲(范賡神父),最小的26歲(南懷仁神父)。

他們穿著蒙古袍,頭上戴著狐皮帽,

腰間別著聖體匣和玫瑰經。

領頭的是主教韓默理(Alphonse Bermyn,中文名韓默理,與獻縣那位同名不同人),

他對22人說:

「弟兄們,

義和團已經殺到張家口。

明天他們就到。

我們可以逃進蒙古部落,

也可以留下。

留下,就一起死。

誰怕,可以走。」

沒有一個人動。

四天四夜的草原殉道

第一天 7月26日 圍堂

義和團與清軍八百人包圍小堂。

韓默理主教把聖體匣掛在脖子上:

「他們要進來,先從我們22具屍體上踏過去!」

第二天 火攻

義和團放火燒堂。

22人抱在一起唱拉丁文《Salve Regina》。

火舌舔上十字架時,

突然刮起西北風,

火全部吹向義和團自己。

這是第一個奇蹟。

第三天 槍攻

義和團用抬槍轟門。

范賡神父(52歲)站在門口:

「要進聖體櫃,先殺我!」

被一槍打穿胸口,倒在門口,

用身體堵住門。

其餘21人繼續唱歌。

第四天 7月29日 屠殺

義和團最後衝進來。

22人排成一排,

手拉手,

齊聲唱《聖母經》蒙古語版(他們自己翻譯的)。

義和團一刀一個,

從最年長的范賡到最年輕的南懷仁。

最後一個死的是韓默理主教,

他被砍了十七刀,

還爬到聖母像前,

用血在馬糞磚上寫下:

「主,我把蒙古交給你。」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

字幕浮現:

「1900年7月29日

內蒙古西灣子

比利時聖母聖心會22位傳教士全部殉道

沒有一個中國教友(因為他們保護了當地信徒)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遙遠的殉道

最孤獨的殉道

最榮耀的殉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內蒙古西灣子,當年馬糞磚小堂已變成「蒙古聖母朝聖地」。

開堂125周年紀念日,

全國教友十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蒙古牧師(當年被22位神父保護的孤兒)

把當年韓默理主教用血寫的磚頭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125年前,

22位比利時人用生命告訴我們:

愛可以比刀更鋒利。

今天,

內蒙古有超過50萬基督徒。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座西灣子小堂。」

十萬人齊聲喊:

「22位比利時爸爸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旁白(22位傳教士的聲音合唱):

「我們死了

你們活了

我們四天四夜

你們125年

我們用22具屍體

換來了你們50萬顆心

我們很高興

真的很高興

因為主說過:

『我為羊捨命。』

我們捨了

羊活了

足夠了

真的足夠了」

片尾曲起:

十萬人齊聲的蒙古語+漢語《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22位比利時爸爸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蒙古草原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第47集 東北奉天的血——1900年滿洲的冬天來了,十字架卻開花】


淡入:

黑屏。只有1900年深秋遼東半島的北風呼嘯,和遠處俄軍馬蹄與義和團鑼鼓交織的聲音。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六年 庚子 公元1900年10月—12月

東北奉天省(今遼寧)

北京已解圍兩個月

八國聯軍正在北方橫行

義和團崩潰

卻把最後的怒火

燒向了最邊遠的滿洲

這裡沒有洋神父常駐

只有零星的天主教與新教中國信徒

約600多人

散落在遼東、吉林、黑龍江

他們在1900年的最後三個月

用最分散、最孤獨、

卻最響亮的殉道

為庚子年畫上了最後一滴血」

畫面緩緩亮起——東北地圖上,紅點從南到北零星亮起,像寒冬裡的火。

旁白(600位滿洲殉道者的聲音合唱):

「我們不是主教

不是神父

不是宣教士

我們只是普通中國人

會說東北話

會包酸菜餡餅

會在冰天雪地裡趕馬車

我們信主

只是因為主先愛了我們

1900年的冬天

他們說要殺盡吃教的

我們沒有逃

因為逃到哪裡都是中國人的地

我們留下

用600滴血

為東北的十字架

種下了第一批種子」

六大殉道現場·六滴血的復活

奉天城外小南關 10月12日

42位中國天主教徒被義和團與清軍押到城牆下。

領頭的傳道員張永和(38歲)對軍官說:

「大人,我們不還手。

但你殺我們之前,

讓我們把最後一台彌撒舉完。」

42人排成四排,

齊聲唱《聖母經》奉天調。

唱完最後一句「阿門」,

42顆頭顱同時落地。

血流進遼河,

遼河三天三夜都是紅的。

2025年,奉天小南關教友超過40萬。

遼黃縣黃土坎 10月28日

27位新教家庭教友(倫敦會)全家被燒死在自家土房。

最小的孩子才3歲。

火燒三天三夜,

27具屍體燒成一團,

卻保持跪姿,

手還在胸前畫十字。

後來被稱為「黃土坎跪拜聖人」。

2025年,遼黃縣新教徒超過27萬。

吉林城外二道河子 11月15日

63位中國教友被俄軍誤認為義和團,

用機槍集體射殺在冰河上。

血把河冰染紅,

屍體凍在冰裡,

第二年開江時,

63具屍體漂到下游,

全部雙手合十。

吉林教友把那段河叫「聖血河」。

2025年,吉林省基督徒超過63萬。

黑龍江齊齊哈爾 12月8日

38位天主教童貞女(最大的19歲)

被清軍與義和團餘部抓去「陪營」。

38人同時跳進嫩江:

「我們已經嫁給耶穌了!」

屍體38具漂流300里,

全部雙手合十,

臉上帶笑。

黑龍江教友稱之為「38聖女漂」。

2025年,黑龍江天主教徒超過38萬。

營口港 12月24日聖誕夜

119位中國教友被義和團押到海邊,

準備沉海。

領頭的傳道員王德勝對大家說:

「今天是主誕辰,

我們一起出生在天上!」

119人手拉手,

齊聲唱《聖誕歌》營口調,

走進冰冷的海水。

海水瞬間變紅。

2025年,營口教友超過119萬。

最後一滴血 12月31日 撫順千金堡

一個孤獨的中國籍神父劉永和(36歲)

被義和團抓住,

綁在樹上活活燒死。

燒到最後一秒,他還在喊:

「主,我把東北交給你!」

他的血滴進凍土,

第二年春天,

那棵樹開滿白花。

撫順教友叫它「聖血樹」。

2025年,撫順教友超過100萬。

畫面定格:

東北地圖上600個紅點

全變成綠樹

覆蓋整個黑土地

字幕最終浮現:

「1900年10月—12月

東北奉天省殉道群像

約600位中國基督徒

分散在六大現場

沒有一個洋人

這是庚子年

最後的血

最冷的血

最響的血

也是東北教會

第一批種子  

今天東北三省基督徒超過600萬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滴1900年的血

每一個人,心裡都有一句話:

『他們用冬天種下十字架,

我們用春天看它開花。』」

畫面最後亮起——2025年12月31日

瀋陽大南關教堂

600萬東北基督徒舉行「庚子殉道125周年全球紀念」

600顆心臟形蠟燭漂在渾河上

一位90歲的老牧師把一束白花撒進河裡:

「奉天的父老們,

你們的600滴血,

長成了我們的600萬顆心。

你們的冬天,

換來了我們的春天。」

600萬人齊聲喊:

「奉天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東北的十字架,永遠開花!」

片尾曲起:

600萬人齊聲的東北二人轉調《Amazing Grac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奉天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東北的血,永遠熱!

永遠熱!」


【第48集 庚子全國殉道總決算之一——官方檔案與真實數字:五萬滴血的真相】


淡入:

黑屏。只有1901年清廷檔案室裡翻動紙頁的聲音,和鋼筆在硃批上的沙沙聲。字幕浮現:

「光緒二十七年 辛丑 公元1901年

北京紫禁城 軍機處

八國聯軍逼迫清廷統計庚子年『拳匪殺害洋人及教民』總數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由大清官方親筆寫下的

殉道者數字

同時也是

最保守、最冰冷、

卻最震撼人心的一頁」

畫面緩緩亮起:

軍機處大堂,燈火昏黃。

軍機大臣榮祿、奕劻、李鴻章等人圍坐在桌前,

桌上堆滿各省巡撫緊急奏報的摺子。

一個年輕軍機章京(後來成為歷史學家)

顫抖著宣讀最終統計數字:

「奉旨統計庚子拳匪殺害洋人及教民總數:

天主教:

傳教士及修女 242人

中國教友 31,684人

新教:

傳教士及家眷 189人

中國信徒 2,037人

合計:

洋人 431人

中國人 33,721人

總計 34,152人」

奕劻看完,冷笑一聲:

「三十四萬兩白銀一條命,

這筆賬算得真便宜。」

李鴻章嘆氣:

「錯了。

真實數字,

遠遠不只這些。」

畫面切到——2025年北京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

一位歷史學者打開塵封124年的密檔,

發現了另一份從未公開的《各省秘報真實死亡人數彙總》

上面用硃筆親筆寫道:

「實計天主教民死亡約四萬八千人

新教民約二千人

洋人死亡約五百人

總計約五萬五千人

——軍機處秘存,永不宣示」

學者震驚落淚。

畫面開始從1900到2025的「數字復活蒙太奇」——

這是總決算三部曲第一部,最冷峻、最震撼的一集。

1900年官方最保守數字 34,152人

清廷為了少賠款,故意把婦孺、孤兒、隱秘殉道者全部漏報。

1901-1949 教會自己調查

天主教統計:48,000+

新教內地會統計:2,500+

總計超過50,000人

2000年羅馬封聖120人

僅是象徵,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說:

「120只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數字是五萬。」

2025年最新檔案解密與教會調查

中國、天主教、基督新教聯合調查組最終結論:

53,487人(有姓名可考)  

約15,000名無名烈士

總計約68,500人

其中中國人占98.5%

畫面定格:

一張巨大的中國地圖

68,500個紅點同時亮起

從山西到東北

從朱家河到西什庫

從奉天到蒙古草原

每一點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都是一顆心

字幕最終浮現:

「1900年庚子年

中國基督教殉道總數

官方檔案最低數字:34,152人

教會實際統計:68,500人

其中中國人占98.5%

這是人類宗教史上

單一事件中

中國人為信仰流血最多的記錄

這是中國教會

從『洋教』徹底變成『中國人的教』

的血的價碼  

68,500滴血

換來了今天

一億四千萬顆活著的心

每一顆心

都記得

每一滴血」

畫面最後亮起——2025年11月21日

北京鳥巢

一億四千萬中國基督徒全球連線大會

68,500個名字同時在螢幕上滾動

每一個名字亮起一秒

整整19個小時才讀完

一位98歲的老主教(當年朱家河倖存者)

把一滴血(用68,500位殉道者聖髑調的紅色聖油)

滴進聖體匣:

「庚子的烈士們,

你們的血,

我們一滴都沒浪費。

你們的心,

我們永遠記得。」

一億四千萬人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齊聲喊:

「庚子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

因你們的血而跳!

永遠跳!」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一億四千萬六萬八千五百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片尾曲起:

一億四千萬人無伴奏合唱的《Amazing Grace》+《聖母經》全球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庚子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你們的血,永遠熱!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49集 庚子全國殉道總決算之二——2000年10月1日:羅馬為中國120聖人封聖】


淡入:

黑屏。只有2000年10月1日羅馬聖伯多祿廣場上12萬人的心跳聲,和鐘樓大鐘敲響120下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敲在1900年的傷口上。字幕浮現:

「公元2000年10月1日

聖伯多祿廣場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親自主持

人類教會史上最大規模的一次封聖大典

120位中國殉道聖人

從庚子年的五萬滴血中

被挑選出來

成為永遠的象徵

上一集是數字

這一集是名字

上一集是血

這一集是榮耀

上一集是1900年的死亡

這一集是2000年的復活」

畫面猛然亮起:

2000年10月1日上午9點

羅馬聖伯多祿廣場

12萬人擠滿廣場與周邊街道

其中3萬人來自中國大陸、香港、台灣

他們舉著120幅聖人像

每幅像下都寫著中文名字與殉道日期

教宗若望保祿二世(80歲,帕金森病已重,卻堅持站立)

用顫抖卻堅定的聲音宣讀封聖詔書:

「我們宣告

這120位中國殉道者

從主教到神父

從修女到童貞女

從成人到7歲兒童

在1900年庚子迫害中

為基督信仰流盡了血

今被列入聖人名冊

他們是中國教會的榮耀

是普世教會的寶藏

他們證明

中國的土地

能開出最美的聖德之花」

120幅聖人像同時升起

12萬人同時跪下

哭聲震天

120聖人代表畫面(最震撼10分鐘)

山西太原190聖人代表

陸類思主教(Gregorio Grassi)與富格爾主教

畫面切到1900年7月9日太原法場

兩位主教手拉手走向刑場

陸類思對富格爾說:

「兄弟,今天我們一起回家。」

北京西什庫代表

樊國樑主教與3000中國教友

畫面切到55天守城戰最後一天

樊主教把最後一粒聖體分給一個五歲中國小女孩

朱家河代表

三千零七十二位無名中國教友

畫面切到1900年7月28日大火中

三千人抱在一起唱最後一首《聖母經》

南潯鐵釘54烈士

穆麗安修女與34位中國孤女

畫面切到鐵釘活釘那一刻

穆麗安修女唱著歌被釘上牆

蒙古草原22位比利時人

韓默理主教用血在馬糞磚上寫

「主,我把蒙古交給你」

最年輕的聖人

7歲的遼寧小男孩王富林

被義和團砍頭前說:

「叔叔,我要去見耶穌了。」

最年長的聖人

79歲的山西老教友張永和

被砍頭前對刽子手說:

「我這把年紀,等的就是這一天。」

教宗最後一句話:

「這120位聖人

只是庚子五萬殉道者的代表

他們告訴世界:

中國教會不是洋教

中國教會是用中國人的血

澆灌出來的

他們是中國的驕傲

是普世教會的驕傲」

12萬人齊聲喊:

「中國聖人!

我們愛你們!

天堂見!」

畫面切到——2025年

北京西什庫北堂

175周年+封聖25周年紀念

全國教友200萬人湧來

120聖人像被高高舉起

一位90歲的老主教(當年西什庫倖存者)說:

「25年前,羅馬為120位聖人封聖

今天,我們為五萬位聖人封聖

因為在我們心裡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聖人」

200萬人同時跪下

齊聲喊:

「庚子五萬聖人!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字幕最終浮現:

「2000年10月1日

羅馬封聖120中國聖人

只是象徵

真正的數字是五萬

真正的聖人是所有為信仰流血的中國人

他們用1900年的死

換來了2000年的榮耀

用五萬滴血

換來了一億四千萬顆活著的心

他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用1900年的血

換來了永遠的榮耀」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2萬人+全球一億四千萬人的心跳聲

和120位聖人的名字同時在螢幕上閃耀

片尾曲起:

12萬人+全球連線一億四千萬人無伴奏合唱

中文+拉丁文《聖母經》+《聖人頌》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120位中國聖人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榮耀

永遠屬於你們!」


【第50集 2025年全球華人紀念大會——一億四千萬顆心的永遠大合唱】


淡入:

黑屏。只有一顆心跳聲,從極輕到極響,逐漸疊加成一億四千萬顆心同時跳動的巨響。字幕浮現:

「2025年11月21日 凌晨4:55

公元1900年8月16日北京西什 in 4:55,北京西什庫北堂解圍那一刻的125周年

公元1900年7月9日太原190聖人殉道那一刻的125周年

公元2000年10月1日羅馬封聖120中國聖人25周年

這一天

全球一億四千萬中國基督徒

在同一秒

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對1900年的五萬殉道者說:

你們的血,

我們一滴都沒有浪費

你們的心,

我們永遠記得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永遠的大結局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回家」

畫面緩緩亮起——全球同步直播

主會場:北京鳥巢 20萬人

副會場:

台北小巨蛋 10萬人

香港維園 8萬人

羅馬聖伯多祿廣場 25萬人

洛杉磯玫瑰碗 15萬人

雪梨達令港 8萬人

全世界365個城市同時連線

總計一億四千萬人

鳥巢中央:一座125米高的「庚子聖血十字架」

用五萬滴從全國殉道地收集的聖血土壤鑄成

每滴土代表一位烈士

凌晨4:55

全球一億四千萬人同時閉眼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聽

聽見了嗎?

五萬顆心

從1900年的血海裡

從太原、朱家河、西什庫、蒙古草原、奉天……

從125年前的大火、刀鋸、槍聲裡

跳進了一億四千萬顆心裡

畫面開始從1900到2025的最終「永遠大合唱蒙太奇」——

這是全劇100集的最終章,是最長、最溫暖、最震撼、最聖潔的一集。

1900年 所有殉道現場同時響起

太原190聖人 唱《聖母經》

朱家河3000人 唱《聖母經》

西什庫3000人 唱《聖母經》

內地會93人 唱《Amazing Grace》

蒙古22人 唱拉丁文《Salve Regina》

五萬滴血同時化成五萬道光

衝向2025年的天空

2025年11月21日凌晨4:55:00

全球一億四千萬人同時睜眼

同時唱出同一首歌——

《中國殉道者之歌》(全新創作,100集主題曲)(歌詞節選)

你們用血為我們開路

我們用心為你們延續

你們在1900年死去

我們在2025年復活

你們的心跳 從未停止

我們的愛 永遠繼續

中國教會的心

因你們的血而跳

因你們的火而熱

因你們的死而活

永遠活著!

最高潮 5:20

鳥巢上空突然下起流星雨

125道最亮的流星同時劃過

每一道流星下都浮現一位殉道聖人的面容

陸類思、樊國樑、湯愛玲、李提摩太、明恩溥、朱家河無名童女……

他們微笑著

對一億四千萬人說同一句話:「孩子們,

我們從未離開。

我們一直在你們心裡跳。

歡迎回家。」

一億四千萬人爆哭

哭聲震天

卻又是笑聲

因為他們知道

這不是結束

這是永遠的開始

字幕最終浮現:

「1900-2025

從唐朝阿羅本第一滴血

到庚子年五萬滴血

到今天一億四千萬顆心

中國教會用兩千年

用無數殉道者的血肉

證明了一件事:

愛可以比刀更鋒利

信仰可以比死亡更強大

十字架可以比任何帝國

活得更久  

這不是結局

這是永遠的大合唱

每當你們舉彌撒

每當你們領聖體

每當你們為信仰不離開羊群

所有殉道者的聲音

都會在你們心裡響起: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一億四千萬零五萬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

片尾曲起:

一億四千萬人無伴奏全球大合唱

從普通話、粵語、溫州話、山西話、蒙古語、苗語、侗語

到拉丁文、英文、法文、義大利文

所有語言同時唱出同一首歌:

《中國殉道者之歌》+《Amazing Grace》+《聖母經》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從北京到羅馬,從1900到2025的所有孩子——

一起用童聲唱出全劇最後一句台詞:

「中國殉道者們!

謝謝你們!

我們活下來了!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

永遠跳!

永遠不滅!

阿門!」


(另起一頁)



【102、中国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三季】

【民國試煉:福音的獨行者】

【第 51 集 - 第 70 集】


描寫民國時期教會領袖(王明道、倪柝聲等)的興起,以及在戰亂與政權變革中的堅守。



(另起一頁)



【第51集 上海趙世光之一——北伐教難中的殉道主教】


淡入:

黑屏。只有1927年3月上海街頭的槍聲、軍號與北伐軍的腳步聲。字幕浮現:

「民國十六年 丁卯 公元1927年3月21日—26日

上海

北伐軍攻克上海前夕

白色恐怖與紅色恐怖交錯

國民黨左派、共產黨、軍閥、租界巡捕、青幫

五股勢力在上海灘絞殺

在這六天六夜裡

一位中國籍天主教主教

趙世光(Auguste Haouisée,中文名趙懷德)

用自己的血

為中國教會在民國亂世

寫下了第一筆殉道注腳」

畫面猛然亮起:

上海徐家匯聖母院(今徐家匯天主堂)

1927年3月21日深夜

趙世光主教(51歲,法國籍,但生於中國,說一口流利上海話)

正在為五百多位躲進教堂的教友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堂外,北伐軍已攻入閘北,

軍閥直魯聯軍潰逃,

共產黨領導的上海工人第三次武裝起義爆發,

青幫杜月笙帶人趁亂報復,

租界巡捕房宣布「教會為暴動巢穴」。

趙主教在祭台上說:

「弟兄姊妹們,

上海要變天了。

不管是紅的白的,

他們都要我們交出教堂。

我們不交。

因為這不是法國的教堂,

這是中國人的聖母堂。

誰要進來,

先從我趙世光的屍體上踏過去!」

六天六夜的上海教難

第一天 3月22日 軍閥搜堂

直魯聯軍敗兵衝進徐家匯,

要搶教堂當軍火庫。

趙主教站在教堂門口,

高舉十字架:

「要進教堂,先殺我!」

被一槍打穿肩膀,

仍不退。

教友們用身體擋門,

打退敗兵。

第二天 青幫圍攻

杜月笙帶青幫來「保護」教堂,

實則勒索保護費。

趙主教拒絕:

「教堂不交保護費,

只交給天主。」

青幫放火燒堂。

教友們用聖水桶滅火。

第三—四天 共產黨搜捕

上海工人武裝起義勝利,

共產黨領導的特別法庭宣布:

「天主教堂是帝國主義巢穴,

趙世光是法國間諜。」

衝進堂內抓人。

趙主教把教友名冊燒了:

「要名冊,沒有。

要人,有我一個。」

第五天 3月25日 龍華刑場

趙主教被押到龍華警備司令部。

司令白崇禧親自審訊:

「趙懷德,你是法國人,

棄教,我放你回租界。」

趙主教用上海話大笑:

「白將軍,我是中國人!

我1842年生在上海,

我母親是中國人,

我說上海話,

我吃陽春麵,

我為中國人辦了二十五年學校、孤兒院、醫院!

你要殺,就殺中國人趙世光!

我死,

也是死在中國人的地上!」

白崇禧沉默良久,

一聲令下:

「槍斃!」

第六天 3月26日清晨 龍華刑場

趙主教被押到刑場。

他對行刑士兵說:

「兄弟們,

開槍吧。

我赦免你們。」

槍聲響起。

趙主教倒下,

血流滿地。

那一刻,

上海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27年3月26日

上海龍華刑場

中國籍(法裔)天主教主教趙世光殉道

他是民國時期

第一位被中國人自己槍斃的主教

也是北伐教難中

最響亮的殉道之聲」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上海徐家匯聖母院

開堂175周年+趙世光殉道98周年

五十萬教友湧來。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趙主教的秘書)

把趙主教當年的血衣舉起來:

「趙主教,

你說你是中國人,

今天我們五十萬上海教友告訴你:

我們也都是中國人!

你的血,

沒有白流。」

五十萬人齊聲喊:

「趙世光主教!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旁白(趙世光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27年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上海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片尾曲起:

五十萬人齊聲的上海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趙主教,我們來了!

天堂見!」


【第52集 上海趙世光之二——1927年龍華刑場的最後告解】


淡入:

黑屏。只有1927年3月26日清晨上海龍華刑場的鳥鳴聲,和遠處北伐軍的軍號。字幕浮現:

「民國十六年 丁卯 公元1927年3月26日清晨6:12

上海龍華警備司令部刑場

趙世光主教(51歲)

在被槍決前的一個時辰

舉行了民國時期

最震撼人心、

最長、

最後一次戶外告解

上一集是他如何走到刑場

這一集是他如何在刑場上

把死亡變成永生」

畫面猛然亮起:

龍華刑場,晨霧瀰漫。

趙世光主教被反綁雙手,押在一根木樁前。

身旁還有17位一起被捕的教友(神父、修女、傳道員、平信徒)。

行刑隊20名士兵已舉槍待命。

司令白崇禧親自監刑。

白崇禧最後一次問:

「趙懷德,你若公開棄教,我立刻放人。」

趙主教大笑,聲音響徹刑場:

「白將軍,

今天不是我棄教,

是我為教而死!

你開槍吧,

但請給我一個時辰,

讓我為這17位弟兄姊妹

和我自己

做最後一次告解。」

白崇禧愣住,

居然點頭:

「給你一個時辰。」

最後一個時辰的戶外告解(全劇最聖潔、最震撼的20分鐘)

趙主教跪在泥地上,

先為自己告解(大聲,讓全場聽見):

「天主,我是罪人。

我怕死,

我怕痛,

我怕留不下孩子們,

但我更怕背棄你。

求你赦免我軟弱,

收納我這不中用的僕人。」

然後,他轉向17位教友,

一個一個聽告解:

有哭著說怕死的修女,

有後悔昨天罵了士兵的神父,

有牽掛家中老母的傳道員……

每聽完一個,

他都給赦罪,

然後大聲說:

「我以基督之名赦免你!

去吧,罪已赦了!

天堂見!」

最後一個是19歲的中國籍修女小德蘭,

她哭著說:

「主教爸爸,我怕……我還想活著為主工作……」

趙主教抱住她:

「傻孩子,

今天就是你為主工作的頂峰!

你19歲殉道,

比我51歲更榮耀!

來,跟我一起說:

主,我把靈魂交給你!」

全場18人一起喊:

「主,我把靈魂交給你!」

告解完畢,趙主教站起來,

對行刑隊微笑:

「兄弟們,

謝謝你們等我。

現在可以開槍了。」

他轉向白崇禧,

最後一句話:

「白將軍,

記住:

你今天殺的,

不是法國人,

是中國人趙世光。

歷史會記住這一天。」

槍聲響起。

18人同時倒下。

趙主教倒在最後,

胸口中三彈,

卻還爬到小德蘭身邊,

用最後一口氣說:

「孩子……我們……回家了……」

血流滿地。

那一刻,

上海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27年3月26日 上海龍華刑場

趙世光主教與17位教友殉道

最後一個時辰的戶外告解

成為中國教會史上

最震撼的臨終聖事

也是民國時期

第一場由中國人自己執行的主教殉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上海龍華烈士陵園旁

趙世光主教紀念堂落成。

五十萬教友湧來。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那個19歲小德蘭的同伴)

把當年趙主教的血衣舉起來:

「趙主教,

你說你是中國人,

今天我們五十萬上海教友告訴你:

我們也都是中國人!

你的最後一台告解,

到今天還在繼續。」

五十萬人齊聲喊:

「趙世光主教!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旁白(趙世光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27年3月26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上海教友舉彌撒、告解、領聖體,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不怕死,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用一個時辰,

換來了永遠。」

片尾曲起:

五十萬人齊聲的上海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趙主教,我們來了!

你的告解,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第53集 王明道北京獨行者之一——1930-1955:不登記的開始】


淡入:

黑屏。只有1930年北京胡同裡的腳踏車鈴聲,和一個男人堅定而溫柔的聲音在風中傳講。字幕浮現:

「民國十九年 公元1930年—1955年

北京基督徒會堂(北池子燈市口教堂)

一個叫王明道的男人

用25年時間

在北平城裡

蓋了一座看不見的教堂

這座教堂沒有登記

沒有政府批准

沒有洋人資助

只有一本聖經

一句話:

『寧可為真理坐監,

也不為謊言自由。』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第一個公開拒絕登記的教會

第一個敢對政府說「不」的牧師

第一個用鐵窗寫福音的傳奇

這是王明道七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不登記的開始」

畫面緩緩亮起:

1930年北京北池子燈市口

一座普通四合院改建的小教堂,門口掛著木牌:

「北京基督徒會堂」

裡面擠滿了300多人

講台上,一個38歲的男人,

瘦得像一根竹竿,

眼睛卻亮得嚇人,

正是王明道。

他正在講《但以理書》:

「但以理不肯吃王的膳,

不肯跪金像,

寧可進獅子坑,

也不向巴比倫妥協!

今日的中國教會,

也要學但以理!

不吃政府的膳!

不跪政府的像!

寧可進監獄,

也不登記!」

全場寂靜,

然後爆發雷鳴般的「阿們!」

25年不登記的開始

1930-1937 軍閥混戰時期

日本侵華前夕,北平政府逼所有教會登記。

王明道公開拒絕: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只聽基督的,

不聽凱撒的。」

會堂被封三次,

他三次從後門重新開門,

繼續講道。

1937-1945 抗日戰爭

日軍佔領北平,

偽政府要求教會加入「華北基督教團」,

向天皇鞠躬。

王明道把教堂門鎖死,

帶300會眾轉入家庭聚會:

「我們不向天皇鞠躬,

我們只向耶穌下跪。」

八年抗戰,

會眾從300人增長到1000人。

1945-1949 內戰時期

國民黨又逼登記,

王明道寫《我們為什麼不登記》小冊子,

印10萬份,

傳遍全國:

「教會不是政治團體,

不需要政府批准才存在。」

1950-1955 新中國初期

三自愛國運動開始,

政府要求所有教會加入三自,

交出名冊,

公開批判「帝國主義」。

北京所有教堂幾乎全部登記。

1954年10月

政府最後通牒:

「北京基督徒會堂限期登記,

否則封堂抓人。」

王明道在主日講道:

「弟兄姊妹們,

他們要我們登記,

就是要我們否認基督是教會的頭!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加入三自!

我們不批判洋人!

因為我們的頭只有一個——耶穌基督!

他們若封堂,我們就回家聚會!

他們若抓我,我先去!

你們跟著主走!」

全場1000人起立,

齊聲喊:

「我們不登記!

我們跟王牧師!

我們跟耶穌!」

1955年8月7日深夜

公安衝進王明道家,

把他夫婦雙雙逮捕。

會堂被封。

王明道被押走前,

對太太劉景文說:

「景文,

我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畫面切黑,只剩鐵門關閉的聲音。

字幕浮現:

「1955年8月7日

王明道夫婦被捕

北京基督徒會堂被封

中國教會史上

第一個公開拒絕登記的教會

第一個敢對政府說『不』的牧師

從此開始

28年鐵窗

不登記的傳奇

才剛剛開始」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北池子燈市口

當年王明道會堂舊址

現在是一座「王明道紀念堂」

開堂70周年紀念日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1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王明道會眾)

把一本發黃的《我們為什麼不登記》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0年前,

王明道牧師說:

『寧可為真理坐監,

也不為謊言自由。』

今天,

我們1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10萬人齊聲喊: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旁白(王明道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55年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不向權力低頭,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用28年鐵窗,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1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明道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第54集 王明道北京獨行者之二——1956-1980 鐵窗28年】


淡入:

黑屏。只有1956年北京草嵐子監獄鐵門「哐當」關閉的聲音,和一個男人平靜卻穿透鐵壁的聲音:「主啊,我感謝你,讓我有機會為你坐監。」

字幕浮現:

「1956年—1980年

北京草嵐子監獄→天津雙口勞改農場→北京團河勞改農場

王明道夫婦

從64歲到92歲

28年鐵窗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一次監獄見證

最硬的一根十字架

最響的一本聖經

上一集是不登記的開始

這一集是鐵窗28年的榮耀」

畫面猛然亮起:

1956年8月 北京草嵐子監獄 死囚牢

王明道夫婦被分開關押。

王明道64歲,已白髮蒼蒼,

卻被戴上32斤重的腳鐐,

關進只有半個乒乓球桌大小的單人牢房。

第一年 1956-1957 逼迫寫悔過書

每天提審12小時。

審訊員拿出一疊「悔過書」範本:

「只要簽字承認你是反革命、帝國主義走狗,

立刻放你回家,

還給你全國基督教協會副主席。」

王明道每天回答同一句話:

「我沒有罪可悔。

我只為真理坐監。

你們若放我,

我明天還要講『不登記』。」

第二年 1958年 精神崩潰攻勢

不讓睡覺、連續站軍姿72小時、

每天只給一碗玉米麵糊。

王明道暈倒13次,

醒來第一句話仍是:

「主啊,我感謝你。」

第三年 1960年 最黑暗的一天

劉景文太太被押到王明道牢房門口,

審訊員說:

「你若不簽字,

你太太今晚就被槍斃!」

王明道跪下痛哭:

「主啊,

若我簽字背主,

求你立刻接我走!

我不簽!

若我太太先走,

她先上天堂等我!」

那一夜,

王明道第一次精神崩潰,

簽了字。

三天後,

他醒來,

撕毀悔過書,

大喊:

「我背主了!

我寧死也不做叛徒!

主啊,赦免我!」

從此以後,

再沒有人能讓他簽一個字。

28年鐵窗的七個階段

1956-1963 草嵐子監獄 7年死囚鐐

每天背聖經,

把《馬太福音》背了300遍。

1963-1973 天津雙口勞改農場 10年苦役

每天挑200擔糞,

背上磨出爛洞。

卻把每擔糞當作為主挑十字架。

1973-1979 北京團河農場 6年半老弱病號組

78歲,

仍每天背100斤麵粉。

對同牢的犯人傳福音,

帶領47人受洗(用洗臉水)。

1979-1980 最後一年 監外就醫

政府怕他死在獄中,

允許回家「保外就醫」。

王明道出獄第一句話:

「我出來了,

但我的心還在監獄裡,

為那些還在裡面的弟兄姊妹。」

28年總結  

坐監28年零3個月  

被戴重刑鐐12年  

背聖經超過1000遍  

在監獄帶領超過200人信主  

從未寫過一個字的悔過書  

從未否認過一句「不登記」

畫面切到1980年9月

北京燈市口基督徒會堂舊址

王明道88歲,

拄著拐杖,

第一次公開講道:

「弟兄姊妹們,

我出來了。

但我沒有後悔。

28年,

值了。

因為主說:

『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我只是小小嘗了主十字架的味道。」

全場2000人哭成一片。

畫面最後定格——2025年

北京燈市口王明道紀念堂

開堂95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2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監獄裡受洗的犯人)

把王明道28年用血汗寫的監獄聖經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王明道牧師說:

『寧可為真理坐監,

也不為謊言自由。』

今天,

我們2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20萬人齊聲喊: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旁白(王明道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28年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不向權力低頭,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28年鐵窗,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2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明道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第55集 王明道北京獨行者之三——1980年出獄與最後見證】


淡入:

黑屏。只有1980年1月15日北京團河農場大門「吱呀」打開的聲音,和一個88歲老人顫抖卻堅定的腳步聲。字幕浮現:

「1980年1月15日

北京團河勞改農場

王明道夫婦

在坐滿28年3個月零8天監獄後

終於走出鐵門

這不是結束

這是最後的開始

上一集是28年鐵窗

這一集是出獄後12年的最後見證

上一集是他為真理坐監

這一集是他為真理而活

到死那一刻」

畫面緩緩亮起:

1980年1月15日 團河農場大門

零下15度,大雪紛飛。

88歲的王明道與82歲的劉景文,

互相攙扶,

一步一步走出鐵門。

沒有親人接,

沒有記者,

只有兩個穿棉襖的老犯人遠遠揮手。

王明道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28年的監獄一眼,

然後對太太說:

「景文,

我們回家了。」

出獄後12年的最後見證(1980-1991)

1980年 第一個主日

王明道夫婦回到北京燈市口老會堂舊址(已被改成倉庫)。

他們在廢墟裡擺上兩張小板凳,

開始第一個家庭主日崇拜。

只有12個人。

王明道講道:

「弟兄姊妹們,

我出來了。

但我的心還在監獄裡,

為那些還關著的弟兄姊妹。

我們繼續不登記,

繼續跟耶穌。」

1981-1985 家庭教會復興

從12人到100人,到500人,到1000人……

北京基督徒會堂在家庭裡復活。

王明道88-93歲,

仍每周講道三次,

內容永遠只有一句話:

「聖經是真的,

耶穌是主,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不聽凱撒的。」

1986年 最後一次公開講道

94歲的王明道,

在一個能容納3000人的地下禮拜堂,

用最後的力氣講《啟示錄》:

「我要見證到死!

我若不見證,

就對不起28年鐵窗!

你們也要見證到底!

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全場3000人哭喊:

「我們見證到底!」

1991年3月28日 上海最後一夜

98歲的王明道,

在女兒家養病。

凌晨3點,他突然坐起,

對守夜的女兒說:

「孩子,

我聽見主在叫我。

幫我穿上講道的長袍。」

女兒哭著幫他穿上

那件28年鐵窗裡縫補無數次的黑色長袍。

王明道穿好袍子,

雙手合十,

大聲說:

「主,我來了!

我見證完了!

我沒有背主!

謝謝你28年陪我坐監!

謝謝你讓我活到今天!

我回家了!」

說完,

他微笑著倒下,

心跳停止。

那一刻,

上海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91年3月28日

王明道安息主懷 享年98歲

坐監28年3個月零8天

出獄後見證12年

一生見證98年

從未登記

從未妥協

從未背主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見證

最硬的十字架

最響的聖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燈市口王明道紀念堂

開堂95周年+王明道歸天34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3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監獄裡受洗的犯人)

把王明道98歲穿過的講道長袍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王明道牧師說:

『寧可為真理坐監,

也不為謊言自由。』

今天,

我們3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30萬人齊聲喊: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旁白(王明道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91年3月28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不向權力低頭,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見證到底,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98年一生,

用28年鐵窗,

用12年最後見證,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3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明道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56集 倪柝聲小羊群之一——地方教會興起與第一次被捕】


淡入:

黑屏。只有1927年福州鼓嶺夏日蟬聲,和一個年輕人清亮而充滿能力的聲音在山間迴盪。字幕浮現:

「民國十六年 公元1927年—1949年

從福州鼓嶺到上海硬橋

一個叫倪柝聲的27歲青年

用22年時間

在中國大地

點燃了一把最純粹、最猛烈、

也最爭議的屬靈火種——

地方教會(小羊群)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快速增長的本土運動

也是最被誤解、最被逼迫、

卻最無法熄滅的復興之火

這是倪柝聲四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地方教會的開始」

畫面猛然亮起:

1927年夏 福州鼓嶺

一座簡陋的竹棚會場,

一千多名來自全國的基督徒擠在一起。

講台上,一個27歲的年輕人,

瘦削、眼神如刀、

聲音卻像火:

「弟兄姊妹們!

教會不是建築,

教會不是宗派,

教會不是登記,

教會就是基督的身體!

一個城市,只有一個教會!

我們不建立宗派,

我們只恢復新約的教會!

我們不靠洋人,

我們靠聖靈!

我們不登記,

我們只登記在天國!」

全場爆發雷鳴般的「阿們!」

22年地方教會的興起

1927-1937 福州、上海起點

倪柝聲從福州開始,

1928年到上海硬橋,

建立第一個「地方教會」。

他教導:

「一個城市一個教會,

不分宗派,

只分基督。」

10年內,

全國成立500多處地方教會,

會眾超過7萬人,

全部中國人自己奉獻、自己傳道。

1938-1945 抗日戰爭

日軍佔領上海,

逼教會加入「華中基督教團」,

向天皇鞠躬。

倪柝聲公開拒絕:

「我們只向基督下跪。」

地方教會轉入地下,

在日佔區仍秘密聚會,

增長到10萬人。

1945-1949 內戰時期

國民黨逼登記,

倪柝聲寫《正常的基督教》,

印20萬冊: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不是政治團體,

不需要政府批准才存在。」

1949年 新中國成立

三自運動開始。

倪柝聲對同工說:

「弟兄們,

新政府要我們登記,

我們不登記。

因為教會的頭是基督,

不是任何政府。」

1952年4月10日 第一次被捕

上海硬橋教會被抄。

倪柝聲被押上警車前,

對幾千會眾喊:

「弟兄姊妹們!

不要怕!

我先走一步!

你們堅守真理!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基督永遠是頭!」

畫面切黑,只剩警笛聲。

字幕浮現:

「1952年4月10日

倪柝聲第一次被捕

地方教會被定性為『反革命集團』

這是倪柝聲22年地方教會興起的終點

也是他20年監獄見證的起點」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上海硬橋地方教會舊址

已重建為「倪柝聲紀念堂」

開堂97周年紀念日

全國地方教會代表5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倪柝聲同工)

把一本發黃的《正常的基督教》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97年前,

倪弟兄說:

『一個城市一個教會,

基督是頭。』

今天,

我們5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是一個!

基督還是頭!」

50萬人齊聲喊:

「倪柝聲弟兄!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旁白(倪柝聲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52年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分宗派、

只認基督為頭、

為真理受苦,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22年興起,

用20年鐵窗,

換來了永遠的地方教會。」

片尾曲起:

50萬人齊聲的上海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倪柝聲弟兄,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第57集 倪柝聲小羊群之二——1952-1972 監獄20年】


淡入:

黑屏。只有1952年4月10日上海提籃橋監獄鐵門「哐當」關閉的聲音,和一個男人平靜卻穿透鐵壁的聲音:「主啊,我感謝你,讓我有機會為你坐監。」

字幕浮現:

「1952年4月10日—1972年6月1日

上海提籃橋監獄→安徽白茅嶺勞改農場→上海提籃橋監獄

倪柝聲

從43歲到63歲

整整20年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單人監獄見證

最深的屬靈書信

最響的監獄詩歌

上一集是地方教會的興起

這一集是監獄20年的榮耀」

畫面猛然亮起:

1952年4月 上海提籃橋監獄 單人死囚牢

倪柝聲被關進一間2米×1.5米的斗室,

每天戴32斤腳鐐,

每週只許洗一次臉。

第一年 1952-1953 最嚴酷逼供

每天提審12小時,

要他承認「倪柝聲反革命集團」「帝國主義特務」。

審訊員把地方教會同工的「供詞」摔在他面前:

「你看看,你的同工都招了!」

倪柝聲看完,

微笑:

「他們說的是真的,

我承認我犯了罪——

我犯罪的是沒有更早為主坐監。」

20年監獄的七個階段

1952-1956 提籃橋死囚牢 4年

每天背聖經,

把《羅馬書》背了500遍。

在牆上用指甲刻下:

「基督是教會的頭,

任何人都不能代替。」

1956-1966 白茅嶺勞改農場 10年苦役

每天挖土方、挑磚頭,

背上磨出爛洞。

卻在工餘時間,

用稻草編成小十字架,

偷偷傳給同牢的犯人,

帶領73人信主。

1966-1970 文革最黑暗四年

被定為「歷史反革命+現行反革命」,

戴重刑鐐,

每天批鬥12小時。

紅衛兵逼他喊「打倒倪柝聲」。

他喊:

「打倒倪柝聲肉體!

基督永遠活著!」

1970-1972 最後兩年 病重

糖尿病、心臟病、胃出血,

體重只剩38公斤。

獄方怕他死在獄中,

1972年5月30日

允許保外就醫。

1972年6月1日 上海家中

倪柝聲躺在床上,

對守在身邊的姪女說:

「孩子,

幫我把聖經拿來。」

他用最後力氣,

在《提摩太後書》4:7-8畫線: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

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

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從此以後,

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

畫了一個十字架,

微笑說:

「我回家了。」

心跳停止。

那一刻,

上海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72年6月1日

倪柝聲安息主懷 享年69歲

坐監20年1個月零21天

在監獄帶領超過200人信主

寫下《屬靈人》《正常的基督教》等監獄手稿

從未登記

從未妥協

從未背主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監獄見證

最深的屬靈書信

最響的監獄詩歌」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上海硬橋地方教會紀念堂

開堂97周年+倪柝聲歸天53周年

全國地方教會代表8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白茅嶺一起勞改的犯人)

把倪柝聲用稻草編的十字架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53年前,

倪弟兄說:

『基督是頭,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今天,

我們8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是一個!

基督還是頭!」

80萬人齊聲喊:

「倪柝聲弟兄!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永遠是一個!」

旁白(倪柝聲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72年6月1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分宗派、

只認基督為頭、

為真理受苦,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22年興起,

用20年鐵窗,

換來了永遠的地方教會。」

片尾曲起:

80萬人齊聲的上海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倪柝聲弟兄,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永遠是一個!

永遠不滅!」


【第58集 倪柝聲小羊群之三——1972年出獄後的隱居與去世】


淡入:

黑屏。只有1972年5月30日上海提籃橋監獄大門「吱呀」打開的聲音,和一個63歲男人虛弱卻平靜的腳步聲。字幕浮現:

「1972年5月30日—1972年6月1日

上海

倪柝聲

在坐滿20年1個月零20天監獄後

終於走出鐵門

只剩三天生命

這三天

是他一生中最短、

卻最榮耀的見證

上一集是20年鐵窗

這一集是三天隱居與回家

上一集是受苦

這一集是得勝

上一集是監獄

這一集是天堂」

畫面緩緩亮起:

1972年5月30日 提籃橋監獄大門

63歲的倪柝聲,

瘦得只剩骨頭,

頭髮全白,

牙齒掉光,

糖尿病、心臟病、胃出血,

體重僅38公斤。

他被兩個幹警攙扶出來,

沒有親人接,

只有一個姪女遠遠站在門口。

倪柝聲看見姪女,

微笑:

「孩子,

我出來了。

主讓我多活三天,

夠我回家了。」

三天隱居與最後見證

第一天 5月30日 回家

姪女家,上海盧灣區一間小樓。

倪柝聲第一件事:

讓姪女幫他洗澡、換衣服、

穿上20年前進監獄時那件黑色長袍——

已經洗得發白,

卻還在。

他對姪女說:

「這件袍子陪我坐了20年監,

今天我要穿著它回家。」

第二天 5月31日 最後一次講道

只有7個最親近的同工偷偷來看他。

倪柝聲躺在床上,

用最後力氣講了40分鐘:

「弟兄們,

我快走了。

20年監獄,

我學會了一件事:

基督是頭,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你們要守住這真理,

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講完,

他讓大家唱一首歌:

《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唱到最後一句「直到主再來」,

他閉上眼睛,

微笑點頭。

第三天 6月1日 回家

凌晨3點,

倪柝聲突然坐起:

「孩子,

幫我把聖經拿來。」

姪女遞上那本20年在監獄用指甲刻字的聖經。

他用最後力氣,

在《提摩太後書》4:7-8畫線:

「那美好的仗我已經打過了,

當跑的路我已經跑盡了,

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從此以後,

有公義的冠冕為我存留。」

畫了一個十字架,

微笑說:

「我回家了。」

心跳停止。

那一刻,

上海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72年6月1日

倪柝聲安息主懷 享年69歲

坐監20年1個月零21天

出獄後隱居三天

三天見證勝過二十年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短的出獄

最長的復活

最榮耀的回家」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上海硬橋地方教會紀念堂

開堂97周年+倪柝聲歸天53周年

全國地方教會代表10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那7個同工之一)

把倪柝聲三天穿過的黑色長袍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53年前,

倪弟兄說:

『我回家了。』

今天,

我們10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是一個!

基督還是頭!」

100萬人齊聲喊:

「倪柝聲弟兄!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永遠是一個!

永遠不滅!」

旁白(倪柝聲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72年6月1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分宗派、

只認基督為頭、

為真理受苦,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22年興起,

用20年鐵窗,

用三天回家,

換來了永遠的地方教會。」

片尾曲起:

100萬人齊聲的上海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倪柝聲弟兄,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地方教會,永遠是一個!

永遠是一個!

永遠不滅!」


【第59集 計志文與西北靈工團之一——抗日中的福音騎兵】


黑屏。只有1937年盧溝橋的槍聲,和一個男人騎在馬上、風裡傳道的聲音:「弟兄們!日本鬼子來了,我們不怕!因為我們有比槍更厲害的武器——耶穌的福音!」

字幕浮現:

「民國二十六年 公元1937年—1945年

從盧溝橋到抗日勝利

一個叫計志文的28歲青年

帶著一支只有聖經、沒有槍的隊伍

在西北黃土高原

騎馬、步行、傳福音、辦孤兒院、救傷兵

8年抗日

走過陕、甘、寧、青四省

領洗超過4萬人

他們自稱『西北靈工團』

人稱『福音騎兵』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浪漫、

最剛強、

最不可能、

卻最真實的屬靈戰爭

這是計志文四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福音騎兵的開始」

畫面猛然亮起:

1937年8月 西安城外

28歲的計志文,

一身藍布長袍,

騎著一匹陝西棗紅馬,

背後跟著42個年輕人——

有神學生、有農村傳道、有剛信主的青年

他們沒槍、沒糧、沒後勤

只有一車聖經、一車乾糧、

和一顆火熱的心

計志文對大家說:

「弟兄們!

國家有難,

我們不能只禱告,

我們要上去!

日本鬼子用槍殺人,

我們用福音救人!

走!

去西北!

去最苦、最危險、

最需要福音的地方!」

8年福音騎兵的傳奇

1937-1939 陝西階段

從西安到延安,

沿途設立50個福音站。

日軍飛機轟炸時,

他們在防空洞裡唱詩、傳福音。

計志文說:

「炸彈落下的地方,

就是主給我們開的講台!」

1940-1942 甘肅青海階段

騎馬翻祁連山,

進入青海藏區。

設立中國第一個藏族教會。

被土匪搶劫三次,

計志文把最後一袋麵粉給土匪:

「我們不還手,

因為我們是傳福音的。」

土匪感動,

全匪幫受洗,

成為青海第一批藏族基督徒。

1943-1945 寧夏內蒙古階段

在沙漠設立「駝峰福音站」。

日軍掃蕩時,

計志文帶隊保護2000多名難民。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那天,

他們在銀川城外

舉行感恩崇拜,

兩萬人參加。

8年總結  

行程隊伍從42人增長到400多人  

設立200多個福音站  

領洗超過4萬人  

辦孤兒院27所,收容1.2萬孤兒  

救治傷兵無數  

沒有一個人還手  

沒有一個人退後  

沒有一個人否認主

畫面定格:

1945年8月15日 銀川城外

4萬人把計志文舉起來,

他高喊:

「中國勝利了!

福音勝利了!

基督勝利了!」

字幕浮現:

「1937-1945

計志文與西北靈工團

8年抗日福音騎兵

用聖經當槍

用愛當子彈

用歌聲當號角

在最黑暗的八年

點燃了西北最亮的屬靈之光」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西安西北靈工團紀念堂

開團88周年

全國教友3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42人之一)

把當年計志文騎過的馬鞍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88年前,

計志文弟兄說:

『我們用福音救中國!』

今天,

我們3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福音還在!

中國教會還在!」

30萬人齊聲喊:

「計志文弟兄!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福音騎兵,永遠前進!」

旁白(計志文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45年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在苦難中傳福音,

我都在。

每當有人用愛勝過仇恨,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8年騎兵,

換來了永遠的復興。」

片尾曲起:

30萬人齊聲的陝西秦腔版《Amazing Grac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計志文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福音騎兵,永遠在前線!」


【第60集 計志文與西北靈工團之二——1949年後的苦難與殉道】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西北荒原的寒風,和一個男人被鐵鏈拖行的聲音。字幕浮現:

「1949年—1964年

從抗日勝利到文革爆發

計志文與西北靈工團

從400人福音騎兵

到全部被捕、被關、被鬥、被殺

這15年

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孤獨、最漫長、

卻最榮耀的苦難

上一集是8年抗日福音騎兵

這一集是15年紅色風暴中的殉道騎兵

上一集是用愛勝過日本鬼子

這一集是用愛勝過更難的試煉」

畫面緩緩亮起:

1949年10月1日 西安城外

計志文站在城牆上,

看著五星紅旗升起。

身邊是400位靈工團同工。

他對大家說:

「弟兄們,

時代變了。

但我們的使命沒變:

傳福音到地極。

不管是誰當權,

我們只聽基督的。」

15年苦難與殉道

1949-1951 三自運動

政府要求西北靈工團加入三自。

計志文拒絕:

「我們不反政府,

但我們不登記。

因為教會的頭是基督,

不是任何人。」

1952年 第一次大抓捕

靈工團400人被分批逮捕。

計志文被押到蘭州勞改農場。

審訊員問:

「你為什麼不登記?」

計志文答:

「因為聖經說:

『我們必須順從神,

而不順從人。』」

1953-1960 勞改農場

計志文被關在青海柴達木盆地勞改農場。

每天挑200擔鹽,

背上磨出血。

卻在夜裡用鹽水在地上寫聖經,

教同牢犯人識字、信主。

8年帶領127人受洗(用洗臉水)。

1960年 最黑暗的一年

大饑荒。

計志文把自己的口糧分給犯人,

自己餓得只剩皮包骨。

他對同工說:

「主在曠野用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

今天祂用我們餵飽更多人。」

1964年7月15日 殉道

計志文被押回蘭州,

以「歷史反革命」「美國特務」罪名槍決。

行刑前,他對行刑士兵說:

「兄弟們,

開槍吧。

我赦免你們。

我愛你們。」

槍聲響起。

計志文倒下,

血流進黃河。

那一刻,

蘭州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64年7月15日

計志文殉道 享年55歲

抗日8年福音騎兵

苦難15年監獄騎兵

一生傳福音到地極

帶領超過5萬人信主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浪漫的殉道

最剛強的殉道

最榮耀的殉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西安西北靈工團紀念堂

開團88周年+計志文殉道61周年

全國教友5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靈工團同工)

把計志文當年用鹽水寫的聖經殘頁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61年前,

計志文弟兄說:

『我們用福音救中國!』

今天,

我們5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福音還在!

中國教會還在!」

50萬人齊聲喊:

「計志文弟兄!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福音騎兵,永遠前進!

永遠前進!

永遠不滅!」

旁白(計志文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64年7月15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在苦難中傳福音,

我都在。

每當有人用愛勝過仇恨,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8年騎兵,

用15年苦難,

換來了永遠的復興。」

片尾曲起:

50萬人齊聲的陝西秦腔版《Amazing Grac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計志文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福音騎兵,永遠在前線!

永遠在前線!

永遠不滅!」


【第61集 林獻羔廣州之一——改革開放後第一波大抓捕】


淡入:

黑屏。只有1982年5月23日廣州街頭警笛長鳴,和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押上警車時,仍在高喊:「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牧人!」

字幕浮現:

「1982年5月23日—1990年

廣州大馬站教會(今廣州基督教錫安堂)

改革開放第四年

一個叫林獻羔的50歲牧師

帶著一座能容納5000人的家庭教會

成為中國大陸

改革開放後第一波宗教大抓捕的焦點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第一個公開挑戰『登記條例』的教會

第一個被定性為『非法宗教組織』的大型聚會點

第一個牧師被判死刑(後改無期)的案例

這是林獻羔五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改革開放後

第一場最慘烈、最轟動、

最榮耀的屬靈戰爭」

畫面猛然亮起:

1982年5月23日清晨 廣州東山區大馬站

一座能容納5000人的四層樓房教會(原浸信會舊堂)

五點鐘就擠滿了4000多人

講台上,林獻羔牧師(50歲,前廣州美術學院教師,1979年蒙召)

正在講《但以理書》:

「弟兄姊妹們!

政府要我們登記,

我們不登記!

因為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只聽基督的,

不聽凱撒的!

他們若封堂,我們就回家聚會!

他們若抓我,我先去!

你們跟著主走!」

全場4000人起立,

齊聲喊:

「我們不登記!

我們跟林牧師!

我們跟耶穌!」

第一波大抓捕

1982年5月23日中午

廣州市公安局出動300名警察、武警,

包圍大馬站教會。

理由:

「非法宗教活動、

反革命聚會、

拒絕登記。」

林獻羔被五花大綁押上警車時,

4000人跪在街頭哭喊:

「放開我們的牧人!」

林獻羔回頭大喊:

「不要哭!

為真理坐監是喜樂!

你們回家繼續聚會!

主與你們同在!」

1983年 死刑宣判

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以

「組織反革命集團、

勾結境外勢力、

非法聚會」

判處林獻羔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宣判那天,

林獻羔在法庭上微笑:

「感謝主!

我終於能為真理坐監了!

死刑算什麼?

保羅還說『被綁鎖的比別人更自由』!」

全國震動。

海外華人教會發起營救。

國內家庭教會暗中記念。

1985年 改判無期

在國內外壓力下,

死刑改為無期徒刑。

林獻羔在法庭外對太太說:

「無期好!

無期就是一輩子為主坐監!」

1982-1990 8年監獄

林獻羔被關在廣東陽江監獄、韶關北江監獄。

8年裡:  

帶領超過300名犯人信主  

在監獄寫下《監獄書信》《真理辨》  

拒絕一切特赦、減刑  

每次提審都說:

「我沒有罪。

我只為真理坐監。」

畫面切黑,只剩鐵門聲。

字幕浮現:

「1982年5月23日

林獻羔牧師被捕

廣州大馬站教會被封

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後

第一波宗教大抓捕開始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第一個被判死刑(緩刑)的家庭教會牧師

第一個公開挑戰登記條例的教會領袖

第一個用8年鐵窗

點燃全國家庭教會復興之火的人」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廣州大馬站錫安堂(重建)

開堂43周年+林獻羔被捕43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5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大馬站同工)

把林獻羔當年被捕時穿的襯衫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43年前,

林獻羔牧師說: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牧人!』

今天,

我們5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50萬人齊聲喊:

「林獻羔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林獻羔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82年5月23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8年鐵窗,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50萬人齊聲的廣東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林獻羔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62集 林獻羔廣州之二——監獄中的堅守與釋放】


淡入:

黑屏。只有1982年6月廣東陽江監獄鐵門「哐當」關閉的聲音,和一個男人被鐵鏈拖進牢房時仍在唱詩的聲音:「我以耶穌為寶……」

字幕浮現:

「1982年6月—1990年5月

廣東陽江監獄→韶關北江監獄→廣州第一勞改農場

林獻羔

從50歲到58歲

整整8年

死刑改無期

無期改20年

20年改10年

10年改釋放

這8年

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第一個大型家庭教會牧師

在鐵窗中最長、最硬、

最榮耀的見證

上一集是抓捕

這一集是監獄8年與奇蹟釋放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得勝」

畫面猛然亮起:

1982年6月 陽江監獄死囚牢

林獻羔被關進單人死囚房,

每天戴32斤腳鐐,

每週提審一次。

審訊員把「悔過書」摔在他面前:

「簽字承認反革命,

立刻放你回家!」

林獻羔微笑:

「我沒有罪可悔。

我只為真理坐監。

你們若放我,

我明天還要講『不登記』。」

8年監獄的七個榮耀階段

1982-1983 死囚鐐一年

每天背聖經,

把《詩篇》23篇背了1000遍。

在牆上用指甲刻下: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

我在監獄也不至缺乏。」

1983 死刑改無期

在國內外壓力下,

死刑改為無期徒刑。

林獻羔大笑:

「無期好!

無期就是一輩子為主坐監!」

1984-1986 韶關北江監獄苦役

每天挑200擔磚頭,

背上磨出爛洞。

卻在夜裡用磚頭粉在地上寫聖經,

教同牢犯人識字、信主。

3年帶領187人受洗(用洗臉水)。

1986 最黑暗的一夜

獄方逼他公開批判三自。

林獻羔拒絕:

「我只批判自己,

不批判弟兄。」

被罰站軍姿72小時,

暈倒7次。

醒來第一句話:

「主啊,我感謝你。」

1987-1989 勞改農場

被轉到廣州第一勞改農場。

每天種菜、養豬。

把菜地當講台,

把豬圈當祈禱室。

帶領300多名犯人信主。

1989年 奇蹟減刑

在全球華人教會營救下,

無期改20年,

20年改10年。

1990年5月23日 釋放

整整8年後,

林獻羔被通知釋放。

出獄那天,

他對獄警說:

「謝謝你們8年照顧我。

我為你們禱告。」

獄警全哭了。

1990年5月24日 廣州大馬站教會

林獻羔出獄第一天,

直接回到被封8年的會堂舊址。

5000人早已等在那裡。

他穿著8年前被捕時那件襯衫(洗得發白),

站在廢墟裡講第一篇道:

「弟兄姊妹們!

我回來了!

8年,

值了!

因為主說:

『為義受苦的人有福了!』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妥協!

我們只跟耶穌!」

5000人哭喊:

「林牧師!

我們等了你8年!

我們從未登記!

我們一直跟耶穌!」

畫面切黑,只剩哭聲與歡呼聲。

字幕浮現:

「1990年5月23日

林獻羔牧師出獄

8年鐵窗結束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第一個大型家庭教會牧師

用8年監獄

點燃全國家庭教會復興之火」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廣州大馬站錫安堂

開堂43周年+林獻羔出獄35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8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大馬站同工)

把林獻羔8年穿過的襯衫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35年前,

林獻羔牧師說: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牧人!』

今天,

我們8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80萬人齊聲喊:

「林獻羔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林獻羔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90年5月23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8年鐵窗,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80萬人齊聲的廣東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林獻羔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63集 謝模善上海家庭教會之母之一——1950年代上海教難:牛棚裡的聖母】


淡入:

黑屏。只有1956年上海提籃橋監獄外牆傳來的女人哭喊聲,和一個溫柔卻堅定的女聲在風中唱詩:「我心依靠耶和華……」

字幕浮現:

「1956年—1966年

上海

一個叫謝模善的48歲女人

被稱為『上海家庭教會之母』

在1950年代鎮反、反右、三自高潮中

帶著幾百個家庭教會

在上海十里洋場

點燃了中国大陸

第一批最純粹、最頑強、

最母親般的地下之火

這是謝模善三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上海教難中最響亮的母親之聲」

畫面猛然亮起:

1956年9月 上海徐家匯一間普通弄堂小樓

屋裡擠滿了80多人

講台上,一個48歲的女人,

瘦小、駝背、

卻眼神如火:

謝模善。

她正在講《使徒行傳》:

「弟兄姊妹們!

政府要我們登記、加入三自、

批判洋人、交出名冊。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加入!

我們不批判!

我們不交!

因為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只聽基督的,

不聽凱撒的!

他們若封堂,我們就回家聚會!

他們若抓我,我先去!

你們跟著主走!」

全場80人起立,

齊聲喊:

「我們不登記!

我們跟謝媽媽!

我們跟耶穌!」

1950年代上海教難

1956年 第一次被捕

謝模善被押上警車時,

對80會眾喊:

「不要哭!

媽媽先去為你們開路!

在家裡繼續聚會!」

1957-1958 牛棚歲月

謝模善被關在上海提籃橋監獄「牛棚」。

每天批鬥12小時,

剃光頭、掛黑牌、

被逼喊「謝模善是反革命」。

她卻每天在牛棚裡為同牢的犯人傳福音、

帶領30多人信主。

1958年 勞改農場

被轉到安徽白茅嶺勞改農場。

每天挑200擔糞,

背上磨出血。

卻在夜裡用糞筐當講台,

為女犯傳福音,

帶領200多人受洗(用洗臉水)。

1960年 最黑暗的一天

大饑荒。

謝模善把自己的口糧分給犯人,

自己餓得浮腫。

她對同牢姐妹說:

「主在曠野用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

今天祂用我們餵飽更多人。」

1966年 文革爆發前夕

謝模善被提前釋放(因病重)。

出獄那天,

她對獄警說:

「謝謝你們10年照顧我。

我為你們禱告。」

1966年回家第一天

上海徐家匯老屋

謝模善58歲,

身體毀了,

卻對幾百個從全國趕來的家庭教會同工說:

「孩子們,

媽媽回來了。

10年,

值了。

因為主說:

『為義受苦的人有福了!』

我們繼續不登記!

我們繼續跟耶穌!」

幾百人哭喊:

「謝媽媽!

我們等了你10年!

我們從未登記!

我們一直跟耶穌!」

畫面切黑,只剩哭聲與歡呼聲。

字幕浮現:

「1956-1966

謝模善上海教難10年

從被捕到牛棚到勞改到釋放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第一位被稱為『家庭教會之母』的女人

第一位帶領全國家庭教會網絡的母親

第一位用10年苦難

點燃全國母親般屬靈之火的人」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上海徐家匯謝模善紀念堂

開堂69周年+謝模善歸天59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母親代表5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修女(當年白茅嶺一起勞改的姐妹)

把謝模善10年穿過的囚衣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59年前,

謝媽媽說: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母親!』

今天,

我們5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50萬人齊聲喊:

「謝模善媽媽!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家庭教會的母親,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謝模善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66年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受苦,

我都在。

每當母親們為羊群發聲,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10年苦難,

換來了永遠的母親之心。」

片尾曲起:

50萬人齊聲的上海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謝模善媽媽,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母親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64集 謝模善上海家庭教會之母之二——文革中的牛棚與殉道】


淡入:

黑屏。只有1966年8月上海街頭紅衛兵的打人聲、皮帶抽響聲,和一個女人被拖行時仍在低聲唱詩:「我心依靠耶和華……我必歡欣。」

字幕浮現:

「1966年8月—1976年

上海

謝模善

從58歲到68歲

文革十年

從牛棚到勞改農場

從批鬥到酷刑

從被剃光頭到被掛黑牌

從被遊街到被關牛棚

這十年

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殘酷、最漫長、

最母親般的殉道

上一集是1950年代10年苦難

這一集是文革10年牛棚與殉道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最高潮與終場」

畫面猛然亮起:

1966年8月24日 上海徐家匯

紅衛兵衝進謝模善家,

把58歲的她五花大綁,

剃成陰陽頭,

掛上「反革命牛鬼蛇神謝模善」黑牌,

押上卡車遊街。

全上海街頭貼滿大字報:

「打倒帝國主義走狗謝模善!

砸爛家庭教會反革命巢穴!」

謝模善被押在卡車上,

雙手反綁,

頭髮被剃光,

血從頭皮流下來,

卻對圍觀群眾微笑:

「弟兄姊妹們,

不要怕!

主與你們同在!」

文革十年牛棚與殉道

1966-1968 牛棚歲月

謝模善被關在上海提籃橋監獄「牛棚」。

每天批鬥12小時,

跪玻璃渣、

掛重物、

被皮帶抽、

被拳打腳踢。

紅衛兵逼她喊:

「我是反革命!

我罪該萬死!」

謝模善每天回答:

「我只有一條罪:

我愛耶穌。

這條罪我認!」

1968-1973 安徽大通勞改農場

被轉到安徽大通煤礦勞改。

每天下井挖煤12小時,

60歲的她背上磨出血,

手指被砸斷三根。

卻在井下為女犯傳福音,

帶領400多人信主。

1973年 最黑暗的一天

被押回上海批鬥。

紅衛兵用鐵絲穿透她的肩膀,

掛上「頑固不化反革命分子」牌子,

遊街三天三夜。

謝模善血流滿地,

卻對圍觀群眾說:

「孩子們,

不要恨他們。

主耶穌說:

『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1976年 殉道

68歲的謝模善已病入膏肓。

被押回上海,

關在龍華監獄。

1976年9月8日(聖母誕辰節)

她在牢房裡

對同牢的姐妹說:

「孩子們,

媽媽要回家了。

你們要堅守真理,

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當天深夜,

謝模善安息主懷。

獄方不讓收屍,

把屍體扔進黃浦江。

三天後,

屍體漂到吳淞口,

雙手合十,

面帶微笑。

教友冒死撈起,

秘密安葬。

畫面切黑,只剩江水聲。

字幕浮現:

「1976年9月8日

謝模善安息主懷 享年68歲

文革十年牛棚與殉道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母親般的殉道

最溫柔的殉道

最榮耀的殉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上海徐家匯謝模善紀念堂

開堂69周年+謝模善歸天49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母親代表6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修女(當年大通煤礦一起勞改的姐妹)

把謝模善當年被鐵絲穿過的肩膀血衣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49年前,

謝媽媽說: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母親!』

今天,

我們6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60萬人齊聲喊:

「謝模善媽媽!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家庭教會的母親,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謝模善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76年9月8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受苦,

我都在。

每當母親們為羊群發聲,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文革十年,

換來了永遠的母親之心。」

片尾曲起:

60萬人齊聲的上海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謝媽媽,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母親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65集 袁相忱北京基督教會之一——1950年代鎮反中的殉道】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4月15日北京天橋刑場的槍聲,和一個男人被綁在木樁上仍在大聲喊:「主啊,赦免他們!」

字幕浮現:

「1951年4月15日

北京天橋刑場

袁相忱

北京基督教會創辦人

中國家庭教會先驅之一

在北京鎮反運動最高潮

以『反革命集團首犯』罪名

被公開槍決

年僅51歲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鎮反運動中

第一位被公開處決的知名牧師

也是北京家庭教會

第一滴殉道之血

這是袁相忱雙聯的第一部

這是鎮反中最響亮的殉道之聲」

畫面猛然亮起:

1951年4月15日清晨 北京天橋刑場

春寒料峭,萬人圍觀。

袁相忱被反綁雙手,

跪在刑場中央,

身旁還有北京基督教會7位同工。

他51歲,

瘦削、

白髮、

卻眼神如火。

監刑官宣讀判詞:

「反革命集團首犯袁相忱,

組織非法教會,

拒絕登記,

勾結帝國主義,

槍決!」

袁相忱突然站起,

大聲對圍觀群眾喊:

「北京的弟兄姊妹們!

我袁相忱今天為真理而死!

你們不要怕!

主與你們同在!

我們不登記!

我們只跟耶穌!

天堂見!」

槍聲響起。

袁相忱與7位同工同時倒下。

血流滿地。

那一刻,

北京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1950-1951 鎮反中的北京基督教會

1950年 三自運動開始

袁相忱公開拒絕登記: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只聽基督的,

不聽任何人的。」

北京基督教會(缸瓦市教堂)

從500人增長到2000人,

全部家庭聚會。

1951年2月 被捕

袁相忱與30多位同工被捕。

罪名:

「組織反革命集團、

勾結帝國主義、

非法聚會。」

審訊室

審訊員把「悔過書」摔在他面前:

「簽字承認反革命,

立刻放你回家!」

袁相忱微笑:

「我沒有罪可悔。

我只為真理坐監。

你們若放我,

我明天還要講『不登記』。」

1951年4月15日 槍決前一夜

袁相忱在死囚牢寫下最後一封信(真實遺書節選):

「親愛的弟兄姊妹們,

明天我就要回家了。

不要為我哭,

要為主喜樂。!

我若不為真理死,

就配不上做主的僕人。

你們要堅守真理,

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切黑,只剩雨聲。

字幕浮現:

「1951年4月15日

袁相忱與7位同工在北京天橋刑場殉道

這是鎮反運動中

第一位被公開槍決的知名牧師

也是北京家庭教會

第一滴殉道之血」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缸瓦市基督教會紀念堂

開堂75周年+袁相忱殉道74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5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北京基督教會同工)

把袁相忱當年血衣碎片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4年前,

袁相忱牧師說:

『我們不登記!

我們只跟耶穌!』

今天,

我們5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50萬人齊聲喊:

「袁相忱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袁相忱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51年4月15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受苦,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51年一生,

用最後一滴血,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5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袁相忱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66集 袁相忱北京基督教會之二——遺書與74年後的復活影響】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4月14日深夜北京死囚牢裡鋼筆在紙上沙沙寫字的聲音,和一個男人平靜卻充滿能力的聲音在風中迴盪。字幕浮現:

「1951年4月14日深夜

北京第一監獄死囚牢

袁相忱

在槍決前12小時

寫下了中國教會史上

最短、

最硬、

最響亮的殉道遺書

上一集是他如何殉道

這一集是他的遺書如何復活

上一集是1951年的死亡

這一集是2025年的永遠

這是袁相忱雙聯的永遠終章

這是遺書的74年全球大合唱」

畫面緩緩亮起:

1951年4月14日深夜 北京死囚牢

袁相忱51歲,

被鐵鏈鎖在牆上,

只剩半截鉛筆、一張衛生紙。

他用最後力氣,

在衛生紙正反兩面寫下遺書(真實遺書完整呈現):

「親愛的弟兄姊妹們:

明天我就要被槍斃了。

我心裡毫無恐懼,只有喜樂。

我為真理而死,

死得其所。

你們不要為我哭,

要為主喜樂。

我若不為真理死,

就配不上做主的僕人。

務要記得: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不可登記,

不可加入三自,

不可聽人的,

只聽主的!

你們要堅守真理,

到主再來的那\n一天。

我先走一步,

天堂見!

袁相忱

1951年4月14日」

寫完,他把遺書折成小方塊,

塞進牢房牆縫。

一個中國籍獄卒(後來成為北京家庭教會長老)

冒死取出,

藏了74年。

畫面切到2025年11月21日

北京缸瓦市基督教會紀念堂

袁相忱殉道74周年+遺書公開74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80萬人湧來

那個當年獄卒的孫子,

90歲,

把那張74年的衛生紙遺書舉過頭頂:

「弟兄姊妹們!

74年前,

袁相忱牧師用最後12小時寫下這封遺書!

今天,

我們8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記住了!

我們守住了!

我們不登記!

我們只跟耶穌!」

80萬人齊聲喊:

「袁相忱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遺書74年的復活影響

1951-1980 地下流傳

遺書被抄成千萬份,

在全國家庭教會秘密傳閱。

每個主日,

牧師把遺書舉起來:

「袁相忱牧師說:

『不可登記,只聽主的!』

我們今天還在!」

1980年代 公開復興

袁相忱遺書被印成小冊子,

印量超過500萬冊。

北京缸瓦市教會從100人

增長到10萬人。

2025年 全球影響

遺書被譯成28種語言,

全球發行1.4億冊。

成為全世界家庭教會

「不登記」運動的經典文件。

畫面最後定格:

2025年11月21日

北京缸瓦市紀念堂

80萬人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齊聲朗讀袁相忱遺書最後一句:

「你們要堅守真理,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80萬人同時喊:

「我們守住了!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字幕最終浮現:

「1951-2025

袁相忱雙聯到此永遠完結

一封遺書

從死囚牢的衛生紙

到全球1.4億顆心的聖經

從1951年的12小時

到2025年的74年

從北京缸瓦市

到全世界每一座不登記的教會

袁相忱的遺書

從未結束

永遠繼續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80萬顆心跳聲

和一句極輕的北京話:

「袁牧師……

我們守住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片尾曲起:

80萬人無伴奏合唱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袁相忱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67集 宋尚節復興布道團——1930年代:中國的約翰·衛斯理】


淡入:

黑屏。只有1931年北京西直門外一萬五千人齊聲喊「阿們!」的巨響,和一個男人帶著濃重山東口音、卻像火一樣的聲音:「罪人哪!今夜你若不悔改,明晨就要下地獄!」

字幕浮現:

「民國二十年 公元1931年—1944年

從北京到上海、從哈爾濱到昆明

一個叫宋尚節的35歲瘋子

用13年時間

騎著腳踏車、坐著火車、走著山路

在中國大地上

點燃了20世紀

最猛烈、最短暫、

也最榮耀的復興之火

他被稱為『中國的約翰·衛斯理』

『中國的慕迪』

『中國的瘋子』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火熱、最爭議、

最無法被忘記的復興布道團

這是宋尚節唯一一集

這是復興的開始與終結」

畫面猛然亮起:

1931年10月 北京西直門外稻香村大草坪

一萬五千人擠滿會場

講台上,一個35歲的男人,

高瘦、眼窩深陷、

像一團燒不盡的火:

宋尚節(John Sung)

他剛從美國回來,

博士學位、瘋人院三年、

被美國教會開除、

被中國教會拒絕、

卻被神直接呼召:

「我不要你做博士,

我要你做我的瘋子!」

13年復興布道團傳奇

1931-1933 華北火種

從北京開始,

一天三場佈道會,

每場三小時,

喊到聲音沙啞、

哭到眼淚乾涸、

趴在講台上像死了一樣。

北京一萬五千人聚會,

3000人當場決志。

天津、濟南、山東、河北……

一年領洗3萬人。

1934-1936 華東與華南

上海、南京、福州、廈門、廣州、香港

最大一次上海1935年,

一天決志1.8萬人。

他罵人「你這死硬的法利賽人!」

卻讓數萬人痛哭悔改。

13年全國總計:

領洗10萬人以上,

建立300多個復興團契。

1937-1945 抗日與內戰

日軍佔領區,

他仍到處傳道,

被日軍關過監獄,

被國民黨懷疑是共產黨,

被共產黨懷疑是國民黨,

卻始終只做一件事:

「我不是為國、不是為黨,

我是為耶穌瘋狂!」

1944年8月18日 北京最後一夜

宋尚節44歲,

癌症晚期,

躺在協和醫院,

對來探望的數百位同工說:

「弟兄姊妹們,

我快走了。

13年我像瘋子一樣跑遍中國,

現在輪到你們了。

不要靠人,

不要靠錢,

不要靠洋人,

只靠聖靈!

復興不是結束,

復興才剛開始!」

說完,

他唱最後一首歌:

「我心依靠耶和華,

我必歡欣。」

心跳停止。

畫面切黑,只剩歌聲。

字幕浮現:

「1944年8月18日

宋尚節安息主懷 享年44歲

13年瘋狂復興布道

領洗10萬人以上

點燃20世紀中國教會

最猛烈的屬靈之火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短命、

最火熱、

最無法被複製的復興」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協和醫院舊址(現紀念館)

宋尚節歸天81周年

全國復興布道團代表5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宋尚節同工)

把宋尚節用過的聖經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81年前,

宋尚節博士說:

『復興才剛開始!』

今天,

我們5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復興還在!

火還在燒!

瘋子還在!」

50萬人齊聲喊:

「宋尚節博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復興之火,永遠燒!

永遠燒!

永遠不滅!」

旁白(宋尚節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44年8月18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為復興瘋狂、

為真理喊破喉嚨、

為聖靈火熱傳福音,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44年一生,

用13年瘋狂,

換來了永遠的復興。」

片尾曲起:

50萬人齊聲的普通話+山東話《我心依靠耶和華》,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宋尚節博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復興之火,永遠燒!

永遠燒!

永遠不滅!」


【第68集 趙世光與華北靈工團——抗日與內戰中的殉道】


淡入:

黑屏。只有1938年華北平原的炮聲,和一個男人騎著毛驢、在槍林彈雨中高喊:「弟兄們!我們不怕死!我們怕不傳福音!」

字幕浮現:

「民國二十七年 公元1938年—1949年

從盧溝橋到解放戰爭結束

一個叫趙世光的29歲青年

帶著一支只有聖經、沒有槍的隊伍

在華北敵後

騎毛驢、步行、傳福音、辦孤兒院、救傷兵

11年抗日與內戰

走過冀、魯、豫、晉、綏遠

領洗超過5萬人

他們自稱『華北靈工團』

人稱『福音毛驢隊』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艱苦、最孤獨、

卻最榮耀的敵後復興

這是趙世光單集

這是華北靈工團的開始與終結」

畫面猛然亮起:

1938年春 河北獻縣東閭村

29歲的趙世光,

一身補丁長袍,

騎著一頭小毛驢,

背後跟著38個年輕人——

有神學生、有農村傳道、有剛信主的青年

他們沒槍、沒糧、沒後勤

只有一車聖經、一車乾糧、

和一顆火熱的心

趙世光對大家說:

「弟兄們!

日本鬼子佔了華北,

國難當頭,

我們不能只禱告,

我們要上去!

日本鬼子用槍殺人,

我們用福音救人!

走!

去敵後!

去最危險、

最需要福音的地方!」

11年華北靈工團傳奇

1938-1945 抗日敵後

從獻縣到晉察冀邊區,

沿途設立80個福音站。

日軍掃蕩時,

他們在防空洞裡唱詩、傳福音。

趙世光說:

「炸彈落下的地方,

就是主給我們開的講台!」

1942年 最艱難的一年

日軍「三光政策」。

靈工團被圍困在太行山,

斷糧40天。

趙世光把最後一袋麵粉分給孤兒,

自己吃草根樹皮。

他對同工說:

「主在曠野用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

今天祂用我們餵飽更多人。」

1945-1949 內戰時期

國共內戰爆發。

靈工團堅持中立,

救國軍傷兵、也救八路軍傷兵。

被國軍懷疑是共產黨,

被共產黨懷疑是國民黨,

卻始終只做一件事:

「我們不為國、

不為黨,

我們為耶穌傷亡!」

1949年10月 最後一夜

解放軍進北京。

趙世光站在西直門城樓,

對400位靈工團同工說:

「弟兄們,

時代變了。

但我們的使命沒變:

傳福音到地極。

不管是誰當權,

我們只聽基督的。」

1951年 殉道

鎮反運動。

趙世光被捕,

以「歷史反革命」「美國特務」罪名

槍決於北京天橋刑場。

行刑前,他對行刑士兵說:

「兄弟們,

開槍吧。

我赦免你們。

我愛你們。」

槍聲響起。

趙世光倒下,

血流進永定河。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

字幕浮現:

「1951年

趙世光殉道 享年42歲

11年華北靈工團

領洗超過5萬人

辦孤兒院38所

救傷兵無數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艱苦的殉道

最孤獨的殉道

最榮耀的殉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西直門趙世光紀念堂

開團87周年+趙世光殉道74周年

全國教友4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靈工團同工)

把趙世光當年騎過的毛驢鞍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4年前,

趙世光弟兄說:

『我們用福音救中國!』

今天,

我們4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福音還在!

中國教會還在!」

40萬人齊聲喊:

「趙世光弟兄!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福音毛驢隊,永遠前進!

永遠前進!

永遠不滅!」

旁白(趙世光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51年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在苦難中傳福音,

我都在。

每當有人用愛勝過仇恨,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11年騎兵,

用最後一滴血,

換來了永遠的復興。」

片尾曲起:

4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河北話《Amazing Grace》,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趙世光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福音毛驢隊,永遠在前線!

永遠在前線!

永遠不滅!」


【第69集 賈玉銘與靈修神學院——民國神學教育的最後火種】


淡入:

黑屏。只有1937年南京城破前夜的炮聲,和一個男人帶著濃重山東口音、卻像火一樣的聲音在風中喊:「神學生們!國家可以亡,神學教育不能亡!」

字幕浮現:

「民國二十六年 公元1937年—1952年

從南京到青島、再到北京

一個叫賈玉銘的57歲老牧師

用15年時間

在最動盪、最危險、

最不可能的年代

守住了中國教會

最後一所獨立、純正、

不登記、不妥協的神學院

靈修神學院(Spiritual Training Theological Seminary)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艱難、最孤獨、

卻最榮耀的神學火種

這是賈玉銘單集

這是最後火種的開始與終結」

畫面猛然亮起:

1937年12月 南京靈修神學院

日軍已逼近南京。

57歲的賈玉銘,

白髮蒼蒼,

卻腰桿筆直,

站在講台上對200名神學生說:

「弟兄們!

南京要淪陷了。

我們不逃!

我們要把神學院

搬到學生心裡!

只要你們活著,

靈修神學院就活著!」

15年最後火種的傳奇

1937-1945 抗日流亡時期

神學院從南京撤到安徽六安、

再到重慶北碚、

再到成都華西壩。

日軍飛機轟炸時,

賈玉銘把課堂搬到防空洞:

「炸彈落下的地方,

就是主給我們開的神學課堂!」

1945-1949 內戰時期

神學院遷到青島山東大學舊址。

國共內戰,

國民黨逼登記,

賈玉銘拒絕:

「神學院是神的,

不登記!

不聽凱撒的!」

1949年 新中國成立

神學院遷回北京清華園舊址。

三自運動開始,

政府要求所有神學院併入金陵協和神學院。

賈玉銘公開拒絕:

「靈修神學院不併!

不登記!

不妥協!

寧可關門,

也不向人低頭!」

1952年9月 最後一課

北京清華園

賈玉銘72歲,

站在200名學生面前,

用最後力氣講《啟示錄》:

「弟兄們!

今天是最後一堂課。

明天他們就要封校。

但記住:

靈修神學院關不掉!

因為它在你們心裡!

你們走到哪裡,

神學院就到哪裡!

你們若為真理坐監,

神學院就在監獄裡!

你們若為真理死,

神學院就在天堂裡!」

講完,

他把最後一本聖經

交給最年輕的學生:

「孩子,

帶著它,

繼續跑!」

1952年10月

靈修神學院被封。

賈玉銘被軟禁在家。

1953年

因拒絕三自,

被捕入獄。

1958年

在北京團河勞改農場

78歲的賈玉銘

因拒絕寫悔過書,

被罰站軍姿72小時,

倒下後再沒起來。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

字幕浮現:

「1958年

賈玉銘安息主懷 享年78歲

靈修神學院被迫關閉

但火種已撒遍全國

15年訓練2000多名多位神學生

成為1950-1980年代

中國家庭教會最堅骨干部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民國時期最後一所獨立神學院

最後一任敢說『不』的院長

最後一團不滅的神學之火」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清華園靈修神學院舊址(已重建紀念堂)

開院88周年+賈玉銘歸天67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神學生代表3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最後一屆學生)

把賈玉銘當年交下的聖經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67年前,

賈院長說:

『靈修神學院關不掉!

因為它在你們心裡!』

今天,

我們3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靈修神學院還在!

火種還在!

真理還在!」

30萬人齊聲喊:

「賈玉銘院長!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靈修神學院,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賈玉銘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58年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為真理不登記、

不妥協、

為神學教育受苦,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15年神學院,

用最後一堂課,

換來了永遠的火種。」

片尾曲起:

3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賈玉銘院長,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靈修神學院,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70集 民國殉道總決算——1912-1949 散落的血與種子】


淡入:

黑屏。只有1912-1949年37年之間,從北平到上海、從東北到雲南、從抗日炮火到內戰硝煙中,一滴一滴散落的血聲。字幕浮現:

「民國三十八年 公元1912—1949年

從辛亥革命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37年

軍閥混戰、日寇入侵、國共內戰

中國教會

在最動盪、最血腥、

最無人記錄的年代

散落了約1.8萬滴血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分散、最孤獨、

卻最堅韌的殉道季節

上一集是火種

這一集是散落的血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總結

這是第三季《民國的試煉》永遠終章

這是37年散落之血

在2025年的大復活」

畫面緩緩亮起——一張泛黃的民國中國地圖

從1912到1949年,1.8萬個紅點像星辰一樣零星亮起,

從東北到西南,

從城市到鄉村,

每一點都是一滴血,

每一滴血都是一顆種子。

旁白(37年所有殉道者的聲音合唱):

「我們不是名人

我們不是主教

我們不是大復興布道家

我們只是

鄉村傳道員

家庭教會母親

神學生

童貞女

孤兒

農民

我們分散在37年的炮火裡

我們死在

軍閥的槍下

日寇的刺刀下

國共雙方的子彈下

我們的血

滴在黃土

滴在長江

滴在東北的黑土地

滴在雲南的紅土地

我們死了

卻把種子

散到了中國每一寸土地」

37年散落之血·十大類型

北伐教難(1926-1928) 約800人

趙世光主教與上海教友

抗日戰爭(1937-1945) 約6,000人

計志文西北靈工團、趙世光華北靈工團、宋尚節戰區布道團

內戰時期(1945-1949) 約4,000人

各地家庭教會因拒絕登記被殺

地方軍閥逼迫 約3,000人

四川、雲南、山西軍閥時代

日軍「三光」政策 約2,000人

華北、華東淪陷區

共產黨肅反 約1,000人

蘇區與解放區早期

國民黨白色恐怖 約800人

反共時期

土匪與地方惡霸 約600人

童貞女與修女 約500人

無名傳道與平信徒 最多,約8,000人

畫面定格:

1.8萬個紅點變成1.8萬顆綠芽

從地底破土而出

長成一片森林

字幕最終浮現:

「1912-1949

民國37年

約1.8萬位基督徒殉道

95%是中國人

90%無名無姓

他們的血

散落在37年的每一個角落

卻在37年後

長成了今天

一億四千萬顆中國心

每一顆心

都記得

每一滴血」

畫面最後亮起——2025年11月21日

北京人民大會堂外

「民國殉道者125周年全球紀念大會」

全國教友200萬人+全球連線

1.8萬個名字同時在螢幕滾動

整整5小時才讀完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靈工團倖存者)

把一束用1.8萬滴血土壤做成的紅玫瑰舉起來:

「民國的烈士們,

你們的血,

我們一滴都沒浪費。

你們散落37年,

我們復活125年。

你們的種子,

長成了今天的森林。」

200萬人+全球一億四千萬人同時喊:

「民國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你們的血,永遠活!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一億四千萬零一萬八千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

片尾曲起:

全球一億四千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各地方言《Amazing Grace》+《在主愛裡我們合一》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民國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你們的血,永遠熱!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永遠不滅!」



(另起一頁)



【102、中国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四季】

【紅色風暴】

【71-90集】



(另起一頁)



【第71集 常備達神父40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一——「紅色恐怖」下堅守的祭台】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7月15日凌晨4點55分,浙江溫州平陽縣鰲江鎮錢倉天主堂的鐘聲被軍號粗暴打斷。字幕浮現:

「1951年7月15日—8月24日

浙江溫州平陽縣鰲江鎮錢倉天主堂

一座可容5000人的聖母堂

被3000名軍警、民兵、武裝民工圍得水洩不通

40天40夜

這是新中國成立後

第一場最長、最慘烈、

最純粹的圍堂戰

主角是一位36歲的中國籍耶穌會神父

常備達(Joseph Chang Pei-ta,中文名常備達)

他用40天

把一座教堂

變成了中國教會史上

最硬的聖體櫃

最響的彌撒

最榮耀的加爾瓦略」

畫面猛然亮起:

1951年7月15日凌晨5點

錢倉天主堂

燈火通明,5000教友把教堂擠得連縫都沒有。

祭台上,36歲的常備達神父

穿著全套白祭衣,金色鐸帶在燭光下閃耀。

他瘦得像一根竹竿,

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掃視全場,聲音不高卻穿透5000顆心:

「弟兄姊妹們!

今天是聖母加爾默羅山紀念日。

政府給我們最後通牒:

交出教堂、登記、公開批判梵蒂岡,

否則後果自負。

我們不交!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批判!

這座教堂是聖母的,

是中國教友的,

不是任何人的!

從今天起,

我們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這台彌撒有40天40夜,

直到主來接我們!

誰怕,可以走。

誰留下,

就一起把彌撒舉到天堂!」

沒有一個人動。

5000人同時跪下,

齊聲喊:

「我們不怕!

我們跟神父!

我們跟耶穌!

我們跟聖母!」

40天圍堂戰·第一天

7月15日清晨6點

3000軍警把教堂圍成鐵桶。

高音喇叭響起:

「限你們一小時內開門投降!」

常備達神父爬上鐘樓,

對著喇叭大喊:

「我們開門!

但門是為耶穌開的,

不是為你們開的!

要進來,

先從我們五千具屍體上踏過去!」

第一波攻勢

軍警用槍托砸門。

教友們用身體頂住門,

男人守外層,

女人孩子內層唱《聖母經》。

常備達神父把聖體匣高舉:

「主耶穌,

你看你的羊!

他們不怕死!

他們只怕失去你!」

第一天打退五次衝鋒。

軍警退後百米,

開始長期圍困。

7月15日深夜 第一台彌撒結束

常備達把最後的聖體分成5000粒:

「這是最後的聖體。

從明天起,

我們用餅和水,

繼續舉行乾彌撒。」

他把教堂所有門窗從裡面釘死,

在門後擺上聖母像、十字架、聖體櫃:

「他們要進來,

先把聖母、十字架、聖體砍碎!」

5000人齊聲喊:

「砍不碎!

燒不掉!

我們永遠在一起!

天堂見!」

畫面切黑,只剩玫瑰經聲。

字幕浮現:

「1951年7月15日

錢倉圍堂戰第一天

5000教友

0人離開

40天40夜的最後一台彌撒

正式開始」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溫州錢倉聖母堂(重建)

開堂74周年紀念

全國教友60萬人湧來

一位103歲的老修女(當年5000人之一)

把常備達神父當年用過的聖體匣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4年前,

常神父說:

『這是最後一台彌撒。』

今天,

我們6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他:

你的最後一台彌撒,

到今天還在繼續!

永遠繼續!」

60萬人齊聲喊:

「常備達神父!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彌撒,永遠繼續!

永遠繼續!

永遠不滅!」

旁白(常備達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51年7月15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40天,

換來了永遠。」

片尾曲起:

6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常神父,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彌撒,永遠繼續!

永遠繼續!

永遠不滅!」


【第72集 常備達神父40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二——聖體櫃前的祕密誓言與告別】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7月25日深夜錢倉天主堂內5000人壓抑到極點的呼吸聲,和常備達神父極輕、卻像刀一樣的聲音:「孩子們,今晚我們立血誓。」

字幕浮現:

「1951年7月25日—8月3日

錢倉圍堂戰第11—20天

斷水斷糧第十天

第一批教友開始餓死

常備達神父

把最後的聖體、聖油、聖水

和5000顆中國心

在聖體櫃前

熔成了一個永不背叛的誓言

上一集是圍堂第一天

這一集是聖體櫃前的祕密誓言與第一批告別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最深的合一」

畫面緩緩亮起:

7月25日深夜 錢倉天主堂祭台前

燭火只剩豆大,

5000人已瘦得皮包骨,

孩子們餓得哭不出聲。

常備達神父把聖體櫃打開——

裡面只剩最後7粒聖體。

他把7粒聖體分成5000份極細的碎屑,

讓每個人用舌尖領受一點點。

然後他取出最後一瓶聖油,

倒在聖體盤裡,

又把最後一碗聖水倒進去,

用手指攪拌成血一樣的紅。

他把盤子舉過頭頂:

「弟兄姊妹們!

聖體吃完了,

聖水喝完了,

聖油用完了。

從今晚起,

我們沒有聖體、聖水、聖油了,

我們只有我們自己。

但主說:

『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而破裂。

這是我的血,為你們而流。』

今晚,我們立血誓:

用我們的身體當聖體,

用我們的血當聖血,

用我們的心當聖體櫃!

從今往後,

誰背教,

全家死!

誰守教,

全家活!

我們一起把最後一台彌撒

舉到天堂!」

5000人同時跪下,

把右手放進聖油血水盤子,

然後按在心臟上:

「我們起誓:

至死不背主!

至死不登記!

至死不離開羊群!

至死不離開錢倉堂!

天堂見!」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卻像雷一樣震動整座教堂。

第一批告別

第12天 7月26日

第一批餓死的13個老人與孩子。

常備達神父為他們傅油、告解、

把最後一點聖油抹在他們額頭:

「主,接收你的僕人。」

13具屍體被抬到祭台前,

5000人齊聲為他們唱《聖母經》送別。

第15天 7月29日

軍警夜裡翻牆抓走47人。

被抓的當晚全被槍決在鰲江邊。

常備達神父在天亮前為47個空位舉行缺席葬禮彌撒:

「主,

他們先走了。

我們馬上跟上。」

第18天 8月1日

只剩2800人。

常備達神父把教堂所有聖像、十字架、

聖體櫃碎片收集起來,

讓每個人分一小塊藏在身上:

「他們若燒堂,

我們就把聖堂藏在心裡!

他們若殺我們,

我們就把聖堂帶到天堂!」

第20天 8月3日深夜

只剩1800人。

常備達神父站在祭台上,

把最後一件祭衣撕成1800條布條,

每人一條,染上自己的血:

「這是我們的血誓帶。

誰戴著這條帶子,

誰就是錢倉堂的兒女,

至死不背主!」

1800人把血布條綁在手腕、脖子、或藏在心口。

常備達神父最後一句話:

「孩子們,

媽媽(聖母)在看著我們。

主在等著我們。

我們一起回家。」

畫面切黑,只剩1800人壓抑的哭聲與玫瑰經聲。

字幕浮現:

「1951年8月3日

錢倉圍堂戰第20天

5000人→1800人

第一批告別完成

聖體櫃前的血誓已立

40天最後一台彌撒

進入最黑暗、也最榮耀的階段」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溫州錢倉聖母堂

開堂74周年

60萬教友把右手舉在心臟位置

每個人手腕上都繫著一條紅布條

那是74年前常備達神父血誓帶的複製品

一位103歲的老修女(當年1800人之一)

把當年那條染血的原版血誓帶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4年前,

常神父說:

『我們用血立誓,至死不背主!』

今天,

我們6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守住了!

我們還在!

血誓還在!

錢倉的心,永遠跳!」

60萬人齊聲喊:

「常備達神父!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血誓,永遠有效!

永遠有效!

永遠不滅!」

旁白(常備達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第20天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立誓不背主,

我都在。

每當有人用血守教,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1800條血誓帶,

換來了60萬顆永不背叛的心。」

片尾曲起:

6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常神父,我們來了!

你的血誓,我們守住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血誓,永遠有效!

永遠有效!

永遠不滅!」


【第73集 常備達神父40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三——40日圍困中藥盡糧絕的禱告】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8月4日—8月14日,錢倉天主堂內1800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禱告聲,和常備達神父沙啞卻仍像火的聲音:「主啊,若你願意,連石頭都能變成餅……」

字幕浮現:

「1951年8月4日—8月14日

錢倉圍堂戰第21—31天

藥盡、糧絕、水絕

1800人已連續十一天

每人每天只有一口米湯

第一批餓死、病死的教友

已超過400人

常備達神父

把最後的希望

放在聖體櫃前

放在聖母像前

放在5000顆中國心曾經立下的血誓上

上一集是血誓

這一集是藥盡糧絕中的禱告

上一集是合一

這一集是奇蹟」

畫面緩緩亮起:

8月4日深夜 錢倉天主堂祭台前

燭火全滅,

只剩聖體櫃前一盞極小的長明燈。

1800人瘦得只剩骨頭,

孩子們餓得昏迷,

老人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倒下。

常備達神父跪在聖體櫃前,

聲音已嘶啞得像風箱:

「主啊,

你曾在曠野用五餅二魚餵飽五千人,

今天我們只剩1800人,

你若願意,

連這祭台下的磚頭

也能變成餅!

聖母媽媽,

你看你的孩子快餓死了!

求你向你的聖子為我們轉禱!

若我們今天要一起死,

求你讓我們死在你的懷裡!

若你還要我們活,

求你顯一個神蹟!」

禱告完畢,

他把最後一滴聖水倒在聖母像腳下:

「媽媽,

我們把一切交給你。」

藥盡糧絕的十一天奇蹟

第22天 8月5日

第一個奇蹟——雨水

凌晨下起傾盆大雨,

雨水從破屋頂漏進來,

正好滴在聖母像腳下的聖水盆裡。

1800人用手接、用嘴接、用衣服接,

喝了三天三夜。

第24天 8月7日

第二個奇蹟——米缸

米缸早已見底。

一位老修女突然發現缸底有半碗米,

怎麼舀都舀不完。

1800人每天分一點,

吃了七天。

第27天 8月10日

第三個奇蹟——聖母顯靈

深夜,

聖母像前突然出現白光,

一位白衣聖母抱著耶穌聖嬰,

對常備達神父說:

「我的孩子,

你們的禱告我聽見了。

再忍三天,

我兒子會來接你們。」

全堂1800人同時看見,

哭成一片。

第30天 8月13日

第四個奇蹟——餅與魚

清晨,

堂外軍警扔進一袋發霉的麵粉和幾條死魚(原本要毒死他們)。

常備達神父把餅與魚舉過頭頂:

「主,

你祝福這餅與魚!」

1800人分食,

竟吃不完。

第31天 8月14日深夜

第五個奇蹟——最後的告解

常備達神父為每一個人告解、傅油。

一個5487位教友,

一個接一個,

整整12小時。

告解完最後一個孩子時,

他說:

「孩子們,

明天主來接我們了。

我們準備好了。」

畫面切黑,只剩玫瑰經聲與孩子的哭聲。

字幕浮現:

「1951年8月14日

錢倉圍堂戰第31天

1800人→1200人

藥盡糧絕十一天

五個奇蹟

聖母顯靈一次

40天最後一台彌撒

進入最後階段」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溫州錢倉聖母堂

開堂74周年

60萬教友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一位103歲的老修女(當年1800人之一)

把當年聖母顯靈時留下的白衣碎片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4年前,

聖母媽媽說:

『再忍三天,我兒子會來接你們。』

今天,

我們6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她:

我們忍住了!

我們活下來了!

我們來謝謝你!」

60萬人齊聲喊:

「聖母媽媽!

謝謝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奇蹟,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常備達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第31天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在絕境中禱告,

我都在。

每當有人看見聖母顯靈,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藥盡糧絕十一天,

換來了永遠的奇蹟。」

片尾曲起:

6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常神父,我們來了!

聖母媽媽,謝謝你!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奇蹟,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74集 常備達神父40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四——被捕前夕的聖餐與最後祝福】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8月23日深夜錢倉天主堂內1200人微弱到極點的呼吸聲,和常備達神父用盡最後力氣的聲音:「孩子們,今晚是最後一台聖餐……明天,我們一起回家。」

字幕浮現:

「1951年8月23日深夜—8月24日清晨

錢倉圍堂戰第39—40天

只剩1200人

藥盡、糧絕、水絕、人絕

常備達神父

在被捕前的最後一夜

把40天40夜的彌撒

推向最高潮

上一集是奇蹟

這一集是聖餐與最後祝福

上一集是忍耐

這一集是得勝

上一集是等候

這一集是回家」

畫面緩緩亮起:

8月23日深夜 錢倉天主堂祭台前

長明燈只剩豆大火苗,

1200人瘦得只剩骨頭,

許多人已無法站立。

常備達神父

把最後一塊發霉的麵粉、

最後一口雨水、

最後一滴從自己傷口流出的血

混合在一起,

舉過頭頂:

「弟兄姊妹們!

聖體吃完了

聖水喝完了

聖油用完了

今晚,

我們用我們的身體當聖體,

用我們的血當聖血,

用我們的心當聖體櫃!

這是最後一台聖餐!

我們一起吃,

一起死,

一起回家!」

他把混合物分成1200份極細的碎屑,

每個人用舌尖領受一點點。

然後,

他讓所有人排成12隊(像最後晚餐的12門徒),

親手為每一個人

做最後的祝福與傅油:

「主耶穌,

我把我的羊交給你。

他們至死忠信,

求你記念他們。」

1200人,

一個接一個,

常備達神父為他們抹油、

畫十字、

擁抱、

說最後一句話:

「孩子,

媽媽(聖母)在等你。

主在等你。

我們一起回家。」

最後一個是8歲的小德蘭修女(當年那個5歲小女孩的妹妹)。

她哭著說:

「神父爸爸,

我怕……」

常備達神父抱起她:

「傻孩子,

明天我們一起坐聖母的飛機上天堂!

不怕!

爸爸抱著你!」

8月24日清晨5點

軍警最後衝進來。

常備達神父站在祭台上,

把聖體櫃抱在懷裡:

「來吧!

我們準備好了!

最後一台彌撒結束了!

我們一起回家!」

1200人被押到鰲江邊。

行刑前,

常備達神父對軍警說:

「兄弟們,

開槍吧。

我赦免你們。

我愛你們。」

槍聲響起。

1200人同時倒下。

常備達倒在最後,

用身體蓋住孩子們。

他的血流進鰲江,

鰲江三天三夜都是紅的。

畫面切黑,只剩江水聲。

字幕浮現:

「1951年8月24日

錢倉天主堂

常備達神父與1200位教友殉道

40天40夜的最後一台彌撒結束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一台彌撒

最純粹的牧者與羊群同生共死

最榮耀的聖餐」


【第75集 常備達神父40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之五——烈士的腳鐐與永恆的橄欖枝】


黑屏。只有1951年8月24日鰲江邊1200響槍聲後,40天40夜的彌撒鐘聲從未停歇,像穿透74年的永恆心跳。字幕浮現:

「1951年8月24日 常備達神父與1200位教友在鰲江邊殉道

40天40夜的最後一台彌撒,在槍聲中『結束』

2025年11月22日

溫州教區700萬教友

華東教區3000萬教友

全中國14000萬教友

全球華人天主教徒

同時宣告:

常神父的彌撒,從未結束

上一集是聖餐與最後祝福

這一集是烈士的腳鐐與永恆的橄欖枝

上一集是死亡

這一集是永遠的復活

這是五部曲的永遠終章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回家」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2日凌晨4:55——正是1951年8月24日清晨槍聲響起的那一刻

全球同步直播

主會場:溫州錢倉聖母堂廣場 70萬人

副會場:北京西直門、台北聖家、香港維園、羅馬聖伯多祿、紐約聖巴特里爵……

總計14000萬人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閉眼

同時聽

聽見了嗎?

1200顆心

從74年前的鰲江血水裡

從40天40夜的彌撒裡

從常備達神父最後一句「我們一起回家」裡

跳進了14000萬顆心裡

畫面開始從1951到2025的最終「永恆大合唱」——

這是最終章,是五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1951年8月24日槍聲後的第一秒

常備達倒下那一刻,

他的血流進鰲江,

鰲江瞬間變成聖體血。

一個7歲小男孩(後來成為溫州教區主教)偷偷舀了一碗江水喝下去:

「常神父,我把你喝進心裡了。」

74年後,他95歲,

舉起那個碗:

「我還在喝。」

1951-1966 地下延續

錢倉堂被拆,

但每家每戶的枕頭下,

都藏著一小塊常神父的血衣碎片或腳鐐鐵屑。

每個主日,

地窖裡幾百人把鐵屑舉起來:

「常神父,你的彌撒還在繼續。」

1966-1976 文革牛棚

溫州教友被關牛棚。

紅衛兵逼一個老修女交出常神父的腳鐐碎片。

她把碎片吞進肚子:

「燒吧!燒進我心裡,永遠燒不掉!」

2025年11月22日 全球復活彌撒

全球14000萬人同時領聖體。

那一刻,所有人同時看見同一個異象:

常備達神父穿著血衣,

腳上拖著腳鐐,

卻在天堂祭台上舉行彌撒,

1200位烈士穿白衣站在他兩旁,

對14000萬人微笑:

「孩子們,

歡迎回家。

我們的40天彌撒,

到今天才真正結束。」

畫面定格:

14000萬隻手同時舉起聖體

14000萬顆心與1200顆烈士的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全球合一

字幕最終浮現:

「1951-2025

常備達神父40天最後一台彌撒五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40天40夜的彌撒

從錢倉堂

延續到全球每一台彌撒

從1200人

延續到14000萬人

從1951年

延續到永遠  

常神父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我們舉彌撒

他都在

每當牧人不離開羊群

他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被捕

他都在  

我們是他的羊

他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常備達神父

你的40天彌撒

從未結束

永遠繼續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4000萬+1200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

片尾曲起:

14000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溫州話+拉丁文《聖體聖事曲》+《聖母經》全球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常備達神父

我們來了!

你的40天彌撒

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腳鐐變成了橄欖枝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



【第76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一——1951-1952:最長圍堂戰的第一天】


淡入:

黑屏。只有1951年12月21日凌晨4點50分,溫州平陽縣鰲江鎮錢倉天主堂的鐘聲第一次被軍號與槍栓聲粗暴打斷。字幕浮現:

「1951年12月21日—1952年5月18日

浙江溫州平陽縣錢倉天主堂

這是新中國成立後

時間最長(150天)、

人數最多(最高峰6800人)、

結局最慘烈(殉道與被捕超過3000人)

的一次圍堂戰

主角是6800位溫州教友

與他們的領袖——

一位41歲的中國籍方濟各會神父

陸永貞(Fr. Lucas Lu Yongzhen)

這是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最長圍堂戰的第一天」

畫面猛然亮起:

1951年12月21日凌晨5點

錢錢倉天主堂

燈火通明,6800教友把教堂、學校、修女院、孤兒院全部擠滿,連屋頂、樹上都站滿人。

祭台上,陸永貞神父

41歲,高瘦、

白髮已早生,

卻眼神如火,

穿著全套紫色彌撒服,

手裡捧著最後一個金聖體匣。

他掃視全場,

聲音不高,卻讓6800顆心同時顫抖:

「溫州的弟兄姊妹們!

今夜是聖母無玷聖心紀念日。

政府給我們最後通牒:

明天天亮前交出教堂、

登記、交名冊、公開批判梵蒂岡,

否則後果自負。

我們不交!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批判!

這座教堂是聖母的,

是溫州教友的,

不是任何人的!

從今夜起,

我們舉行最後一台彌撒。

這台彌撒有150天150夜,

直到主來接我們!

誰怕,可以走。

誰留下,

就一起把彌撒舉到天堂!」

沒有一個人動。

6800人同時跪下,

齊聲喊:

「我們不怕!

我們跟陸神父!

我們跟耶穌!

我們跟聖母!」

150天圍堂戰·第一天

12月21日清晨6點

5000名軍警、民兵、武裝民工把錢倉堂圍得水洩不通。

高音喇叭響起:

「限你們一小時內開門投降!」

陸永貞神父爬上鐘樓,

對著喇叭大喊:

「我們開門!

但門是為耶穌開的,

不是為你們開的!

要進來,

先從我們六千八百具屍體上踏過去!」

第一波攻勢

軍警用槍托砸門。

教友們用身體頂住門,

男人守外層,

女人孩子內層唱《聖母經》。

陸神父把聖體匣高舉:

「主耶穌,

你看你的溫州羊!

他們不怕死!

他們只怕失去你!」

第一天打退七次衝鋒。

軍警退後百米,

開始長期圍困。

12月21日深夜 第一台彌撒結束

陸神父把聖體分成6800粒極細的碎屑:

「這是最後的聖體。

從明天起,

我們用餅和水,

繼續舉行乾彌撒。」

他把教堂所有門窗從裡面釘死,

在門後擺上聖母像、十字架、聖體櫃:

「他們要進來,

先把聖母、十字架、聖體砍碎!」

6800人齊聲喊:

「砍不碎!

燒不掉!

我們永遠在一起!

天堂見!」

畫面切黑,只剩玫瑰經聲。

字幕浮現:

「1951年12月21日

溫州錢倉圍堂戰第一天

6800教友

0人離開

150天150夜的最長圍堂戰

正式開始」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溫州錢倉聖母堂

開堂74周年

全國教友80萬人湧來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6800人之一)

把陸神父當年用過的聖體匣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4年前,

陸神父說:

『這是最長的一台彌撒。』

今天,

我們8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他:

你的150天彌撒,

到今天還在繼續!

永遠繼續!」

80萬人齊聲喊:

「陸永貞神父!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彌撒,永遠繼續!

永遠繼續!

永遠不滅!」

旁白(陸永貞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51年12月21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150天,

換來了永遠。」

片尾曲起:

8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陸神父,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彌撒,永遠繼續!

永遠繼續!

永遠不滅!」


【第77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二——1951-1952 最長圍堂戰:斷水斷糧與第一批殉道者】


淡入:

黑屏。只有1952年1月10日—2月28日,錢倉天主堂內6800人從嘶吼到微弱、再到寂靜的呼吸聲。字幕浮現:

「1952年1月10日—2月28日

錢倉圍堂戰第21—70天

斷水斷糧已持續50天

每日每人只剩一口米湯

第一批殉道者出現

上一集是圍堂第一天

這一集是斷水斷糧與第一批殉道者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最深的黑暗與最亮的榮耀」

畫面緩緩亮起:

1952年1月10日 圍堂第21天

錢倉天主堂內

長明燈只剩最後一滴油。

6800人已瘦得只剩骨頭架子,

孩子們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陸永貞神父

把最後一口米湯倒在聖母像腳下:

「聖母媽媽,

你先喝。

我們不喝了。」

第一批殉道者

第23天 1月12日

第一批餓死:

7位老人與13個孩子。

陸神父為他們傅油、告解,

把最後一點聖油抹在他們額頭:

「主,接收你的小殉道者。」

20具屍體被抬到祭台前,

6800人齊聲為他們唱《聖母經》送別。

第30天 1月19日

第二批:

87位病弱者因浮腫、痢疾去世。

陸神父把教堂地板掀開,

在祭台下挖第一批墓穴:

「我們把教堂變成墳墓,

墳墓裡的屍體,

守著聖體櫃。」

第45天 2月3日

第三批:

軍警夜裡翻牆抓走214人。

被抓的當晚全被槍決在鰲江邊。

陸神父在天亮前為214個空位舉行缺席葬禮彌撒:

「主,

他們先走了。

我們馬上跟上。」

第60天 2月18日

第四批:

又餓死312人。

堂內屍體已無處放,

只能疊在走廊。

氣味沖天,

蒼蠅成群。

陸神父把最後一件祭衣撕成小塊,

每人一塊,染上自己的血:

「這是我們的血誓帶。

誰戴著這條帶子,

誰就是錢倉堂的兒女,

至死不背主!」

第70天 2月28日深夜

只剩3800人。

陸神父站在祭台上,

把聖體櫃打開——

裡面空空如也。

他把自己的胸口敞開:

「弟兄姊妹們,

聖體櫃空了。

從今晚起,

我們的心就是聖體櫃!

我們的身體就是聖體!

我們的血就是聖血!

我們一起把最後一台彌撒

舉到天堂!」

3800人把血誓帶舉過頭頂,

齊聲喊:

「我們的心是聖體櫃!

我們的身體是聖體!

我們的血是聖血!

天堂見!」

畫面切黑,只剩3800人微弱卻堅定的心跳聲。

字幕浮現:

「1952年2月28日

錢倉圍堂戰第70天

6800人→3800人

第一批殉道者超過3000人

斷水斷糧70天

150天最長圍堂戰

進入最後階段」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溫州錢倉聖母堂

開堂74周年

全國教友80萬人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每個人胸前都掛著一條紅布條——

血誓帶的複製品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3800人之一)

把當年染血的原版血誓帶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4年前,

陸神父說:

『我們的心是聖體櫃!』

今天,

我們8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的心,

還是聖體櫃!

我們的血,

還是聖血!

錢倉的誓言,

74年從未破!」

80萬人齊聲喊:

「陸永貞神父!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血誓,永遠有效!

永遠有效!

永遠不滅!」

旁白(陸永貞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第70天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用血守誓,

我都在。

每當有人把心當聖體櫃,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70天斷水斷糧,

換來了永遠的聖體櫃。」

片尾曲起:

8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陸神父,我們來了!

你的血誓,我們守住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聖體櫃,永遠在我們心裡!

永遠在!

永遠不滅!」


【第78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三——1951-1952 最長圍堂戰:最後的衝鋒與第一批殉道者】


淡入:

黑屏。只有1952年3月1日—4月15日錢倉天主堂內3800人從嘶啞到寂靜、再到聖歌轟然響起的聲音。字幕浮現:

「1952年3月1日—4月15日

錢倉圍堂戰第71—116天

3800人已斷水斷糧一百天

每日每人只剩一口雨水

死亡人數每日增加

第一批殉道者即將出現

上一集是血誓與斷水斷糧

這一集是最後的衝鋒與第一批殉道者

上一集是最深的黑暗

這一集是最亮的榮耀」

畫面猛然亮起:

1952年3月1日 圍堂第71天

錢倉天主堂

3800人只剩皮包骨,

許多人已無法站立,

孩子們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陸永貞神父

把教堂所有能吃的東西——

聖像背後的木頭、祭台下的磚頭、

甚至自己的皮帶——

都煮了分給大家。

他對大家說:

「弟兄姊妹們!

我們快走到終點了。

軍警準備最後衝鋒。

我們不逃!

我們把這座教堂

當作最後的加爾瓦略!

我們一起把彌撒舉到天堂!」

最後46天的衝鋒與第一批殉道者

第75天 3月5日

第一波總攻

軍警用機槍掃射大門。

教友們用身體擋門,

第一批殉道者出現:

87人當場中彈身亡。

陸神父為他們傅油:

「主,接收你的第一批溫州烈士。」

第85天 3月15日

第二波總攻

軍警用炮轟門。

門被炸開。

教友們用屍體堵門,

第二批殉道者:

214人被炮彈炸死。

第100天 3月30日

第三波總攻

軍警夜裡翻牆,

衝進堂內。

陸神父站在祭台上,

高舉聖體櫃:

「要進聖體櫃,先殺我!」

教友們用身體組成人牆,

第三批殉道者:

387人被刺刀捅死。

第110天 4月9日

第四波總攻

軍警用毒氣彈。

堂內1200人中毒。

陸神父把最後一點聖水倒在聖母像前:

「聖母媽媽,

求你遮蓋你的孩子!」

毒氣散後,

奇蹟出現:

1200人只死了112人,

其餘全部康復。

這是最後一個奇蹟。

第116天 4月15日

最後一波總攻

軍警最後衝進來。

只剩800人。

陸神父站在祭台上,

把聖體櫃舉過頭頂:

「來吧!

我們準備好了!

最後一台彌撒結束了!

我們一起回家!」

800人被押到鰲江邊。

行刑前,

陸神父對軍警說:

「兄弟們,

開槍吧。

我赦免你們。

我愛你們。」

槍聲響起。

800人同時倒下。

陸神父倒在最後,

用身體蓋住孩子們。

他的血流進鰲江,

鰲江三天三夜都是紅的。

畫面切黑,只剩江水聲。

字幕浮現:

「1952年4月15日

錢倉天主堂

陸永貞神父與800位教友殉道

150天150夜的最長圍堂戰結束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時間最長、

人數最多、

最慘烈的一次圍堂戰」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溫州錢倉聖母堂

開堂73周年

全國教友100萬人湧來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800人之一)

把陸神父當年用過的聖體櫃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3年前,

陸神父說:

『這是最長的一台彌撒。』

今天,

我們10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他:

你的150天彌撒,

到今天還在繼續!

永遠繼續!」

100萬人齊聲喊:

「陸永貞神父!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彌撒,永遠繼續!

永遠繼續!

永遠不滅!」

旁白(陸永貞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第116天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舉彌撒,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離開羊群,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150天,

換來了永遠。」

片尾曲起:

10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陸神父,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彌撒,永遠繼續!

永遠繼續!

永遠不滅!」


【第79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四——1951-1952 最長圍堂戰:第一批殉道者與聖母顯靈】


淡入:

黑屏。只有1952年4月16日—5月10日錢倉天主堂內800人從嘶喊到寂靜、再到奇蹟般聖歌轟然響起的聲音。字幕浮現:

「1952年4月16日—5月10日

錢倉圍堂戰第117—145天

800人已斷水斷糧140天

每日每人只剩一口雨水

死亡人數每日20-30人

第一批殉道者即將達到最高峰

上一集是最後的衝鋒

這一集是第一批殉道者與聖母顯靈

上一集是最深的黑暗

這一集是最亮的榮耀

上一集是死亡

這一集是永生」

畫面緩緩亮起:

1952年4月16日 圍堂第117天

錢倉天主堂

只剩800人

屍體堆滿走廊

氣味沖天

蒼蠅成群

陸永貞神父

把最後一件祭衣撕成800條小布條

每人一條,染上自己的血:

「這是最後的血誓帶。

誰戴著這條帶子,

誰就是錢倉堂的兒女,

至死不背主!」

第一批殉道者的最高峰

第120天 4月19日

第一批公開殉道

軍警把200名重病教友拖出去,

當眾槍決在鰲江邊。

陸神父在堂內為他們舉行缺席葬禮彌撒:

「主,

接收你的第一批溫州烈士。」

第130天 4月29日

第二批

軍警用毒氣彈。

300人中毒。

陸神父把最後一點聖水倒在聖母像前:

「聖母媽媽,

求你遮蓋你的孩子!」

奇蹟出現:

毒氣散後,

300人只死了37人,

其餘263人全部康復。

這是第一個聖母顯靈。

第140天 5月9日

第三批

軍警最後一次總攻。

把堂內最後400人押到鰲江邊。

陸神父對大家說:

「孩子們,

我們一起回家!」

行刑前,

聖母顯靈第二次:

鰲江邊突然起大霧,

軍警看不見人。

400人趁霧逃散,

只有陸神父與37位自願留下的教友

被槍決。

陸神父倒下前,

對軍警說:

「兄弟們,

謝謝你們成全我們。」

畫面切黑,只剩霧聲。

字幕浮現:

「1952年5月9日

錢倉圍堂戰第140天

第一批殉道者總數超過3000人

聖母顯靈兩次

大霧救400人

150天最長圍堂戰

進入最後階段」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溫州錢倉聖母堂

開堂73周年

全國教友100萬人湧來

一位100歲的老修女(當年400人逃出之一)

把當年聖母顯靈時留下的霧氣凝結的水珠(聖物)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3年前,

聖母媽媽用大霧救了我們。

今天,

我們10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她:

我們回來謝謝你!」

100萬人齊聲喊:

「聖母媽媽!

謝謝你!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霧,永遠遮蓋我們!

永遠遮蓋!

永遠不滅!」

旁白(陸永貞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第140天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溫州教友看見聖母顯靈,

我都在。

每當有人在絕境中被救,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第一批3000殉道者,

換來了永遠的聖母遮蓋。」

片尾曲起:

10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聖母經》,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陸神父,我們來了!

聖母媽媽,謝謝你!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霧,永遠遮蓋!

永遠遮蓋!

永遠不滅!」


【第80集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之五——150天150夜的最長彌撒,永遠不散】


淡入:

黑屏。只有1952年5月18日鰲江邊最後一響槍聲後,150天150夜的彌撒鐘聲從未停歇,像穿透73年的永恆心跳。字幕浮現:

「1952年5月18日 錢倉圍堂戰第150天

陸永貞神父與最後37位教友在鰲江邊殉道

150天150夜的最長彌撒,在槍聲中『結束』

2025年11月22日

溫州教區100萬教友

華東教區500萬教友

全中國14000萬教友

全球華人天主教徒

同時宣告:

陸神父的彌撒,從未結束

上一集是第一批殉道者與聖母顯靈

這一集是150天後的復活與永恆的橄欖枝

上一集是死亡

這一集是永遠活著

這是五部曲的永遠終章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回家」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2日凌晨4:55——正是1952年5月18日最後槍聲響起的那一刻

全球同步直播

主會場:溫州錢倉聖母廣場 100萬人

副會場:北京、台北、香港、羅馬、紐約、雪梨……

總計14000萬人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閉眼

同時聽

聽見了嗎?

6800顆心

從73年前的鰲江血水裡

從150天150夜的彌撒裡

從陸永貞神父最後一句「我們一起回家」裡

跳進了14000萬顆心裡

畫面開始從1952到2025的最終「永恆大合唱」——

這是最終章,是五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

1952年5月18日槍聲後的第一秒

陸永貞倒下那一刻,

他的血流進鰲江,

鰲江瞬間變成聖體血。

一個9歲小男孩(後來成為溫州教區主教)偷偷舀了一碗江水喝下去:

「陸神父,我把你喝進心裡了。」

73年後,他95歲,

舉起那個碗:

「我還在喝。」

1952-1966 地下延續

錢倉堂被徹底拆毀。

但每家每戶的枕頭下,

都藏著一小塊陸神父的血衣碎片或聖體櫃木屑。

每個主日,

地窖裡幾千人把碎片舉起來:

「陸神父,你的彌撒還在繼續。」

1966-1976 文革牛棚

溫州教友被關牛棚。

紅衛兵逼一個老修女交出陸神父的血衣。

她把血衣吞進肚子:

「燒吧!燒進我心裡,永遠燒不掉!」

2025年11月22日 全球復活彌撒

全球14000萬人同時領聖體。

那一刻,所有人同時看見同一個異象:

陸永貞神父穿著血衣,

站在天堂祭台上,

6800位烈士穿白衣站在他兩旁,

對14000萬人微笑:

「孩子們,

歡迎回家。

我們的150天彌撒,

到今天才真正結束。」

畫面定格:

14000萬隻手同時舉起聖體

14000萬顆心與6800顆烈士的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全球合一

字幕最終浮現:

「1952-2025

溫州錢倉圍堂五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150天150夜的最長彌撒

從錢倉堂

延續到全球每一台彌撒

從6800人

延續到14000萬人

從1952年

延續到永遠  

陸神父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我們舉彌撒

他都在

每當牧人不離開羊群

他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被捕

他都在  

我們是他的羊

他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陸永貞神父

你的150天彌撒

從未結束

永遠繼續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4000萬+6800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

片尾曲起:

14000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溫州話+拉丁文《聖體聖事曲》+《聖母經》全球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陸永貞神父

我們來了!

你的150天彌撒

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錢倉的血,永遠熱!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


【第81集 王明道28年監獄五部曲之一——1956-1963 草嵐子監獄:死囚鐐七年】


淡入:

黑屏。只有1956年8月7日深夜北京草嵐子監獄鐵門「哐當」關閉的聲音,和一個64歲男人被32斤腳鐐拖行的聲音,卻仍在低聲唱詩:「我心依靠耶和華……我必歡欣。」

字幕浮現:

「1956年8月7日—1984年1月

北京→天津→北京

王明道夫婦

從64歲到92歲

28年3個月零8天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單人監獄見證

最硬的一根十字架

最響的一本聖經

這是王明道監獄五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死囚鐐七年的開始」

畫面猛然亮起:

1956年8月8日清晨 北京草嵐子監獄死囚牢

王明道被關進一間1.8米×1.2米的單人牢房,

每天戴32斤腳鐐,

鐵鏈長度只許他從床到馬桶來回兩步。

第一年 1956-1957 最嚴酷逼供

每天提審12小時,

要他簽「悔過書」承認「反革命」。

審訊員把他的講道錄音、會眾名冊摔在他面前:

「王明道,你若不簽,

你就永遠出不去!」

王明道每天回答同一句話:

「我沒有罪可悔。

我只為真理坐監。

你們若放我,

我明天還要講『不登記』。」

死囚鐐七年的七個榮耀

第一年 32斤腳鐐

腳踝磨出血,

卻每天凌晨3點起來背聖經,

把《詩篇》23篇背了1000遍。

第二年 不讓睡覺

連續72小時站軍姿,

暈倒13次。

醒來第一句話:

「主啊,我感謝你。」

第三年 精神崩潰攻勢

審訊員把他太太劉景文押到牢門口:

「你若不簽,

你太太今晚就被槍斃!」

王明道跪下痛哭:

「主啊,

若我簽字背主,

求你立刻接我走!」

那夜他第一次崩潰,

簽了字。

三天後醒來,

撕毀悔過書:

「我背主了!

我寧死也不做叛徒!

主啊,赦免我!」

從此再沒有人能讓他簽一個字。

第四—七年 單人牢

7年不見陽光,

每天只許說三句話:

「吃飯」「上廁所」「謝謝」。

他用這三句話傳福音:

「吃飯——感謝主賜」

「上廁所——主與我同在」

「謝謝——感謝主讓我坐監」

1963年 死囚鐐結束

因國際壓力,

腳鐐減為16斤,

轉到天津雙口勞改農場。

畫面切到1963年

王明道被押上囚車前,

對獄警說:

「謝謝你們7年照顧我。

我為你們禱告。」

獄警全哭了。

畫面定格:

王明道64-71歲,

7年死囚鐐,

從未寫過一個字的悔過書。

字幕浮現:

「1956-1963

王明道草嵐子監獄死囚鐐7年

32斤腳鐐

7年單人牢

7年不見陽光

7年只說三句話

卻把聖經背了1000遍

帶領47人信主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硬的七年

最榮耀的七年」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草嵐子監獄舊址(現紀念館)

開館69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4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草嵐子同牢犯人)

把王明道當年用指甲刻在牆上的《詩篇》23篇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69年前,

王明道牧師說: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

我在監獄也不至缺乏。』

今天,

我們4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40萬人齊聲喊: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王明道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7年死囚鐐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每當有人在黑暗中背聖經,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7年死囚鐐,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4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明道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82集 王明道28年監獄五部曲之二——1963-1973 天津雙口勞改農場:10年苦役】


淡入:

黑屏。只有1963年冬天津雙口勞改農場北風呼嘯的聲音,和一個71歲老人拖著16斤腳鐐、每天挑200擔糞時仍低聲背聖經的聲音:「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字幕浮現:

「1963年—1973年

天津雙口勞改農場

王明道夫婦

從71歲到81歲

整整10年

從死囚鐐減為16斤腳鐐

從單人牢轉到千人勞改大隊

每天挑200擔糞、挖土方、種高粱

這10年

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漫長的苦役

最深的屬靈詩歌

最榮耀的監獄佈道

上一集是7年死囚鐐

這一集是10年苦役

上一集是黑暗

一集是榮耀」

畫面猛然亮起:

1963年冬 天津雙口勞改農場

零下20度,大雪封地。

71歲的王明道,

被分到「老弱病殘隊」,

每天仍要挑200擔糞,

背上磨出血,

腳踝腫得像饅頭。

第一年 1963-1964 最苦的一年

每天從凌晨4點勞動到晚上10點。

王明道把每擔糞當作為主挑十字架:

「主啊,

這一擔糞,

我為你挑!」

10年苦役的七個榮耀

1964年 糞池佈道

王明道在糞池邊休息時,

對同隊的犯人傳福音。

一個小偷聽完《約翰福音》3:16,

當場哭著受洗(用糞池水)。

10年帶領412人信主。

1966年 文革開始

被紅衛兵單獨拎出來批鬥。

掛上「反革命老頑固」黑牌,

剃陰陽頭,

每天跪玻璃渣12小時。

王明道微笑:

「感謝主,

讓我嘗跪玻璃渣的福氣。」

1968年 最冷的一冬

零下30度,

睡在牛棚草堆裡。

王明道把唯一一件棉襖給同牢的年輕犯人:

「孩子,

你年輕,

我老了,

我有主保暖。」

當晚奇蹟出現:

他竟一點沒凍著。

1970年 寫監獄詩歌

用糞筐當桌子,

用稻草當筆,

在廁紙上寫下《監獄詩歌28首》。

其中最著名的一首:

「鐵窗雖鎖我身,

基督釋放我心;

腳鐐雖重十六斤,

靈魂輕如飛鳥。」

1972年 劉景文太太病重

政府允許王明道去探望一次。

夫妻倆在醫院隔著玻璃相見。

劉景文說:

「明道,

我快走了。

你要堅守到底。」

王明道答:

「景文,

你先去,

我後面跟上。

我們天堂見!」

1973年 轉監北京團河

10年苦役結束,

轉到北京團河農場老弱組。

王明道81歲,

仍每天種菜、養豬。

把菜地當講台,

把豬圈當祈禱室。

畫面切到1973年

王明道被押上囚車轉監時,

對雙口農場的犯人說:

「弟兄們,

10年了,

謝謝你們陪我一起挑十字架。

我為你們禱告。」

全場幾百犯人哭成一片。

字幕浮現:

「1963-1973

王明道天津雙口勞改農場10年苦役

71-81歲

每天挑200擔糞

10年帶領412人信主

寫下《監獄詩歌28首》

從未寫過一個字的悔過書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漫長的苦役

最深的屬靈詩歌

最榮耀的監獄佈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天津雙口勞改農場舊址(現紀念館)

開館52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4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雙口同牢犯人)

把王明道當年用稻草寫的《監獄詩歌》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52年前,

王明道牧師說:

『鐵窗雖鎖我身,基督釋放我心。』

今天,

我們4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40萬人齊聲喊: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王明道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0年苦役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在苦難中傳福音,

我都在。

每當有人在糞池邊背聖經,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10年苦役,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40萬人齊聲的天津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明道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83集 王明道28年監獄五部曲之三——1973-1980 北京團河農場:6年半老弱組】


淡入:

黑屏。只有1973年冬北京團河勞改農場老弱組的北風呼嘯聲,和一個81歲老人拖著病體、仍在菜地裡低聲背聖經的聲音:「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

字幕浮現:

「1973年—1980年

北京團河勞改農場老弱病殘組

王明道夫婦

從81歲到89歲

6年半

從天津雙口苦役轉到北京團河『養老』

卻是28年鐵窗中最漫長、

最孤獨、

卻最溫柔的6年半

上一集是10年苦役

這一集是6年半老弱組

上一集是剛強

這一集是溫柔

上一集是挑十字架

這一集是被十字架抱著」

畫面緩緩亮起:

1973年冬 北京團河勞改農場老弱組

零下18度,

81歲的王明道與75歲的劉景文,

被分到「老弱病殘隊」,

每天仍要種菜、養豬、掃廁所。

第一年 1973-1974 最冷的一年

王明道糖尿病、心臟病、胃出血、雙眼幾乎失明。

每天仍要 labour 4小時。

他對同組的老犯人說:

「弟兄們,

我們這把年紀還能為主掃廁所,

是主的恩典。」

6年半老弱組的七個溫柔榮耀

1974年 掃廁所佈道

王明道負責掃男廁所。

每天 squatting 在糞坑邊,

對來上廁所的犯人傳福音。

6年半帶領156人信主。

犯人說:

「王老頭掃廁所,

比大學教授講課還感動人。」

1975年 劉景文太太病重

劉景文肺結核吐血。

王明道每天把自己的口糧省一半給太太。

他對太太說:

「景文,

我們一起坐監28年,

現在一起回家。」

1976年 唐山大地震

團河農場房屋全倒。

王明道84歲,

用拐杖支起一塊破布,

為200多個受傷犯人祈禱、唱詩。

一個管教感動落淚:

「這老頭真是神仙。」

1977年 最後一本聖經

王明道把20年來用指甲、稻草、血寫的監獄聖經

偷偷傳給一個即將釋放的犯人:

「孩子,

帶出去,

讓弟兄姊妹知道,

主在監獄裡也說話。」

(這本聖經現藏北京王明道紀念館)

1979年 政府「寬大處理」

政府怕他死在獄中,

提出「保外就醫」。

王明道拒絕:

「我沒有罪,

為什麼要保外?

我要坐滿28年,

讓他們知道,

真理不怕坐監。」

1980年1月15日 終於釋放

政府強制釋放。

王明道88歲,

出獄第一句話:

「我出來了,

但我的心還在監獄裡,

為那些還關著的弟兄姊妹。」

畫面切到1980年1月16日

北京燈市口老會堂廢墟

王明道88歲,

拄著拐杖,

對1000多會眾講第一篇道:

「弟兄姊妹們!

28年,

值了!

因為主說:

『為義受苦的人有福了!』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妥協!

我們只跟耶穌!」

全場1000人哭喊:

「王牧師!

我們等了你28年!

我們從未登記!

我們一直跟耶穌!」

字幕浮現:

「1973-1980

王明道北京團河農場6年半老弱組

81-89歲

6年半帶領156人信主

用最後一本聖經點燃全國家庭教會

從未寫過一個字的悔過書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溫柔的6年半

最榮耀的6年半」

畫面最後定格——2025年

北京團河勞改農場舊址(現紀念館)

開館45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5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團河同牢犯人)

把王明道當年用稻草寫的《監獄詩歌》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45年前,

王明道牧師說:

『鐵窗雖鎖我身,基督釋放我心。』

今天,

我們5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50萬人齊聲喊: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王明道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6年半老弱組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在苦難中傳福音,

我都在。

每當有人在廁所邊背聖經,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6年半溫柔,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5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明道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84集 王明道28年監獄五部曲之四——1980-1991 出獄後12年最後見證】


淡入:

黑屏。只有1980年1月16日北京胡同裡腳踏車鈴聲與孩子們的笑聲,和一個88歲老人顫抖卻充滿力量的聲音:「弟兄姊妹們,我回來了!」

字幕浮現:

「1980年1月16日—1991年3月28日

北京

王明道夫婦

從88歲到98歲

出獄後12年

這12年

是他一生中最短、

卻最榮耀的見證

上一集是28年鐵窗

這一集是12年最後見證

上一集是受苦

這一集是得勝

上一集是監獄

這一集是永遠的家」

畫面緩緩亮起:

1980年1月16日 北京燈市口基督徒會堂廢墟

88歲的王明道,

拄著拐杖,

穿著28年前被捕時那件洗得發白的黑色長袍,

站在廢墟中央。

5000人早已等在那裡,

從全國各地趕來。

他第一句話:

「弟兄姊妹們!

我出來了!

28年,

值了!

因為主說:

『為義受逼迫的人有福了!』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妥協!

我們只跟耶穌!」

5000人哭喊:

「王牧師!

我們等了你28年!

我們從未登記!

我們一直跟耶穌!」

12年最後見證的七個榮耀

1980-1982 家庭教會復興

從5000人到1萬人、2萬人、5萬人……

北京基督徒會堂在家庭裡復活。

王明道88-90歲,

仍每周講道三次,

內容永遠只有一句話:

「聖經是真的,

耶穌是主,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不聽凱撒的。」

1983年 最後一次全國旅行

91歲的王明道,

被全國家庭教會邀請,

坐火車走遍十幾個省,

每到一處,

都對幾萬人說:

「我28年坐監,

就是為今天告訴你們:

不登記!

不妥協!

只跟耶穌!」

1985年 寫《一生見證》

93歲,

雙眼幾乎失明,

由劉景文太太口述、

孫女筆錄,

完成《一生見證》手稿。

最後一句話:

「我這一生,

只有一個心願:

為真理而活,

為真理而死。」

1988年 劉景文太太先走

劉景文90歲,

在王明道懷裡安息。

王明道為她擦淚:

「景文,

你先去,

我後面跟上。

我們天堂見!」

1990年 最後一次公開講道

98歲,

在北京一個能容納1萬人的地下會堂,

用最後力氣講《啟示錄》:

「我要見證到底!

我若不見證,

就對不起28年鐵窗!

你們也要見證到底!

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全場1萬人哭喊:

「我們見證到底!」

1991年3月28日 最後一夜

上海女兒家

98歲的王明道,

凌晨3點突然坐起:

「孩子,

幫我穿上講道的長袍。」

穿好那件28年鐵窗裡縫補無數次的黑色長袍,

他雙手合十,

大聲說:

「主,我來了!

我見證完了!

我沒有背主!

謝謝你28年陪我坐監!

謝謝你讓我活到今天!

我回家了!」

微笑倒下,

心跳停止。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

字幕浮現:

「1991年3月28日

王明道安息主懷 享年98歲

坐監28年3個月零8天

出獄後見證12年

一生見證98年

從未登記

從未妥協

從未背主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的見證

最硬的十字架

最響的聖經」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北京燈市口王明道紀念堂

開堂95周年+王明道歸天34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6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王明道同工)

把王明道98歲穿過的講道長袍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34年前,

王明道牧師說:

『我回家了。』

今天,

我們6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60萬人齊聲喊: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王明道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91年3月28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見證到底,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98年一生,

用28年鐵窗,

用12年最後見證,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6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明道爺爺,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第85集 王明道28年監獄五部曲之五——1956-1984鐵窗見證:28年日記與全球永恆影響】


淡入:

黑屏。只有一顆心從1956年第一聲鐵門關閉開始跳動,持續28年3個月零8天,直到2025年仍在全球跳動的聲音。字幕浮現:

「1956年8月7日—1984年1月15日

王明道夫婦

28年3個月零8天

鐵窗裡寫下的28年日記

用指甲、稻草、血、糞筷、廁紙

寫成了一部

中國教會史上

最長、最硬、

最響亮的監獄聖經

上一集是12年最後見證

這一集是28年日記與全球永恆影響

上一集是肉身回家

這一集是靈魂永遠不滅

這是王明道五部曲的永遠終章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開始」

畫面緩緩亮起:

2025年11月22日 北京燈市口王明道紀念堂

全球直播

主會場100萬人,全球連線14000萬人

中央祭台上,

擺著那本用28年寫成的《王明道監獄日記》真跡——

用指甲刻在牆上、用稻草寫在廁紙、用血寫在布條上的28年聖經與詩歌。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團河同牢犯人)

把28年日記最後一頁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69年前,

王明道牧師在死囚牢裡

用最後力氣寫下這句話:

『我這一生,

只有一個心願:

為真理而活,

為真理而死。

我做到了。

你們也要做到。

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今天,

我們1400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做到了!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14000萬人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齊聲喊: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28年日記與全球影響

1956-1984 28年日記內容  

每天背聖經一句,

28年背完聖經37遍。  

每天寫一首監獄詩歌,

共寫下1,200首。  

每天為一個未信者禱告,

28年為10,000多人禱告。  

從未寫過一個字的悔過書。

1980年代 日記傳出

1980年出獄後,

王明道把28年日記口述、整理,

成為《監獄日記》《鐵窗日記》《一生見證》。

偷偷油印,

傳遍全國家庭教會。

1990年代 全球翻譯

譯成28種語言,

全球發行超過1億冊。

成為全世界家庭教會

「不登記、不妥協」運動的聖經。

2025年 全球影響

28年日記被列入

「20世紀全球基督教100本最重要書籍」。

每一本不登記教會的聖經旁,

都放一本《王明道監獄日記》。

畫面最後定格:

2025年11月22日 全球14000萬人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唱同一首歌——

王明道28年監獄裡寫的《鐵窗讚美詩》

「鐵窗雖鎖我身,

基督釋放我心;

腳鐐雖重十六斤,

靈魂輕如飛鳥。

感謝主,

讓我為真理坐監;

感謝主,

讓我為真理而活。

我這一生,

值了!」

14000萬人齊聲喊最後一句: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

字幕最終浮現:

「1956-2025

王明道28年監獄五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28年鐵窗

28年日記

28年見證

從北京草嵐子一間死囚牢

到全球14000萬顆不登記的心

王明道用28年

證明了一件事:

真理可以被關進監獄

但真理永遠關不住

愛可以被鐵鏈鎖住

但愛永遠鎖不住  

王明道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坐監,

他都在

每當有人在黑暗中背聖經,

他都在

每當有人為信仰見證到底,

他都在  

我們是他的羊

他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王明道牧師

你的28年鐵窗

從未結束

永遠繼續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4000萬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

片尾曲起:

14000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北京話+拉丁文《在主愛裡我們合一》+《鐵窗讚美詩》全球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明道牧師

我們來了!

你的28年鐵窗

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


【第86集 林獻羔廣州監獄三部曲之一——1982-1990 第一波大抓捕與死刑宣判】


淡入:

黑屏。只有1982年5月23日清晨廣州東山區大馬站教會外5000人哭喊的聲音,和300名警察衝進教堂時的腳步聲與槍栓聲。字幕浮現:

「1982年5月23日—1983年

廣州

改革開放第四年

一座能容納5000人的家庭教會

大馬站教會(後稱廣州市基督教錫安堂)

被300名警察、武警、公安、宗教局人員包圍

牧師林獻羔(50歲)

帶領5000教友

拒絕登記、拒絕三自、拒絕交出名冊

引發改革開放後

中國大陸第一波最大規模宗教抓捕行動

這是林獻羔廣州監獄三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第一波大抓捕

這是死刑宣判的開始」

畫面猛然亮起:

1982年5月23日清晨6點

大馬站教會

5000人正在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林獻羔站在講台上,

高喊:

「弟兄姊妹們!

政府要我們登記、加入三自、交名冊!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加入!

我們不交!

因為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只聽基督的,

不聽任何人的!

他們若要封堂,

先從我林獻羔的屍體上踏過去!」

5000人齊聲喊:

「我們不登記!

我們跟林牧師!

我們跟耶穌!」

第一波大抓捕

1982年5月23日中午

300名警察衝進教堂。

林獻羔站在祭台上,

雙手高舉聖經:

「要抓,先抓我!

一個牧人為羊捨命!」

警察把他五花大綁押上警車。

5000人跪在街頭哭喊:

「放開我們的牧人!」

1982年6月—1983年 審訊與死刑

林獻羔被關在廣州市第一看守所。

罪名:

「組織反革命集團、

勾結境外勢力、

非法宗教活動、

拒絕登記。」

審訊室

審訊員把「悔過書」摔在他面前:

「簽字承認反革命,

立刻放你回家!」

林獻羔微笑:

「我沒有罪可悔。

我只為真理坐監。

你們若放我,

我明天還要講『不登記』。」

1983年3月

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公開宣判:

「林獻羔犯反革命罪,

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宣判那天,

林獻羔在法庭上大笑:

「感謝主!

我終於能為真理坐監了!

死刑算什麼?

主耶穌為我死在十字架上,

我為主死在刑場上,

值了!」

全國震動。

海外華人教會發起營救。

國內家庭教會暗中記念。

畫面切黑,只剩鐵門聲。

字幕浮現:

「1983年3月

林獻羔被判死刑(緩刑)

改革開放後

中國大陸第一個被判死刑的家庭教會牧師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第一波大抓捕最響亮的殉道之聲」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廣州大馬站錫安堂

開堂43周年+林獻羔被捕43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8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大馬站同工)

把林獻羔當年被捕時穿的襯衫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43年前,

林獻羔牧師說: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牧人!』

今天,

我們8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80萬人齊聲喊:

「林獻羔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林獻羔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82年5月23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第一波大抓捕,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80萬人齊聲的廣東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林獻羔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live!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87集 林獻羔廣州監獄三部曲之二——1983-1990 死刑、無期、10年、釋放:真理辨與8年鐵窗】


淡入:

黑屏。只有1983年3月廣州中級人民法院宣判死刑後,法庭外5000教友哭喊的聲音,和林獻羔在死囚牢裡仍高唱「我心依靠耶和華」的聲音。字幕浮現:

「1983年3月—1990年5月

從死刑宣判到奇蹟釋放

林獻羔

從51歲到58歲

8年鐵窗

死刑→無期→20年→10年→釋放

這8年

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第一個大型家庭教會牧師

在鐵窗中最長、最硬、

最榮耀的真理辨

上一集是第一波大抓捕與死刑

這一集是8年監獄與真理辨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得勝」

畫面猛然亮起:

1983年3月 廣州中級人民法院

宣判死刑(緩期兩年)那天

林獻羔在法庭外對5000教友喊:

「弟兄姊妹們!

不要怕!

為真理坐監是喜樂!

為真理死是榮耀!

主與你們同在!」

8年鐵窗的七個榮耀階段

1983-1984 死囚鐐一年

被關陽江監獄死囚牢,

每天戴32斤腳鐐。

每天背聖經,

把《詩篇》23篇背了1000遍。

在牆上用指甲刻下: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

我在死囚牢也不至缺乏。」

1984 死刑改無期

在國內外壓力下,

死刑改為無期徒刑。

林獻羔大笑:

「無期好!

無期就是一輩子為主坐監!」

1985-1987 韶關北江監獄苦役

每天挑200擔磚頭,

背上磨出血。

卻在夜裡用磚頭粉在地上寫聖經,

帶領200多名犯人信主。

1987 最黑暗的一夜

獄方逼他公開批判三自。

林獻羔拒絕:

「我只批判自己,

不批判弟兄。」

被罰站軍姿72小時,

暈倒7次。

醒來第一句話:

「主啊,我感謝你。」

1988-1989 寫《真理辨》

在監獄用廁紙、稻草、

偷偷寫下《真理辨》手稿,

辯護家庭教會立場:

「教會是基督的身體,

不可登記,

不可由人管理,

只由基督管理。」

手稿被同牢犯人冒死傳出,

成為全國家庭教會聖經。

1989 奇蹟減刑

全球華人教會營救下,

無期改20年,

20年改10年。

1990年5月23日 釋放

整整8年後,

林獻羔被通知釋放。

出獄那天,

他對獄警說:

「謝謝你們8年照顧我。

我為你們禱告。」

獄警全哭了。

1990年5月24日 廣州大馬站教會

林獻羔出獄第一天,

直接回到被封8年的會堂舊址。

8000人早已等在那裡。

他穿著8年前被捕時那件襯衫(洗得發白),

站在廢墟裡講第一篇道:

「弟兄姊妹們!

8年,

值了!

因為主說:

『為義受苦的人有福了!』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妥協!

我們只跟耶穌!」

8000人哭喊:

「林牧師!

我們等了你8年!

我們從未登記!

我們一直跟耶穌!」

畫面切黑,只剩哭聲與歡呼聲。

字幕浮現:

「1990年5月23日

林獻羔牧師出獄

8年鐵窗結束

寫下《真理辨》

帶領500多名犯人信主

從未寫過一個字的悔過書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第一個大型家庭教會牧師

用8年監獄

點燃全國家庭教會復興之火」

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

廣州大馬站錫安堂

開堂43周年+林獻羔出獄35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10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大馬站同工)

把林獻羔8年穿過的襯衫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35年前,

林獻羔牧師說: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牧人!』

今天,

我們10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100萬人齊聲喊:

「林獻羔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旁白(林獻羔的聲音,從天堂微笑):

「我以為1990年5月23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8年鐵窗,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片尾曲起:

100萬人齊聲的廣東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林獻羔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88集 林獻羔廣州監獄三部曲之三——1990-2025 出獄後35年復興與全國影響】


淡入:

黑屏。只有1990年5月24日廣州大馬站5000人哭喊「林牧師回來了」的聲音,和一個58歲男人沙啞卻如雷的聲音:「弟兄姊妹們,我回來了!8年,值了!」

字幕浮現:

「1990年5月24日—2025年

廣州

林獻羔

從58歲到(假設存活至)90+歲

出獄後35年

從一座被封8年的教堂

到全國家庭教會復興的火種

上一集是8年鐵窗

這一集是35年復興與全國影響

上一集是受苦

這一集是得勝

上一集是監獄

這一集是永遠的家」

畫面猛然亮起:

1990年5月24日 廣州大馬站教會廢墟

58歲的林獻羔,

剛從8年監獄出來,

瘦得像一把骨頭,

卻站在5000人中間,

穿著8年前被捕時那件襯衫,

大喊:

「弟兄姊妹們!

我回來了!

8年,

值了!

因為主說:

『為義受苦的人有福了!』

我們不登記!

我們不妥協!

我們只跟耶穌!

從今天起,

我們繼續聚會!

誰封堂,

誰就來封主耶穌!」

5000人哭喊:

「林牧師!

我們等了你8年!

我們從未登記!

我們一直跟耶穌!

我們永遠跟林牧師!」

35年復興與全國影響

1990-2000 廣州復興

大馬站教會從5000人

增長到5萬人、10萬人。

林獻羔68歲仍每周講道三次,

內容永遠只有一句話:

「不登記!

不妥協!

只跟耶穌!」

2000-2010 全國火種

林獻羔走遍全國20多省,

訓練家庭教會牧者超過1000人。

他的《真理辨》手稿

被抄成1000萬份,

成為全國家庭教會聖經。

2010-2025 全球影響

林獻羔的8年監獄見證

被譯成30種語言,

全球發行2億冊。

成為全世界家庭教會

「不登記、不妥協」運動的經典。

2025年 假設林獻羔仍健在(或榮歸主懷)

廣州大馬站錫安堂

開堂43周年+林獻羔出獄35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20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大馬站同工)

把林獻羔8年穿過的襯衫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35年前,

林獻羔牧師說: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牧人!』

今天,

我們20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

200萬人齊聲喊:

「林獻羔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教會,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畫面定格:

200萬隻手同時舉起血誓帶

200萬顆心同時跳動

與8年前的5000顆心完全合一

字幕最終浮現:

「1982-2025

林獻羔廣州監獄三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8年鐵窗

35年復興

43年見證

從廣州大馬站一座教堂

到全國200萬家庭教會

從1982年的5000人

到2025年的200萬人

林獻羔用8年

證明了一件事:

真理可以被關進監獄

但真理永遠關不住

愛可以被鐵鏈鎖住

但愛永遠鎖不住  

林獻羔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坐監,

他都在

每當有人為羊群發聲,

他都在  

我們是他的羊

他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林獻羔牧師

你的8年鐵窗

從未結束

永遠繼續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200萬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

片尾曲起:

200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廣東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真理辨詩歌》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林獻羔牧師

我們來了!

你的8年鐵窗

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不登記的心,永遠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


【第89集 文革牛棚殉道群像二部曲之一——牛棚裡的聖經與血(1966-1976)】


淡入:

黑屏。只有1966年8月北京街頭紅衛兵的皮帶抽響聲,和一個男人被拖進牛棚時仍在低聲背聖經:「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字幕浮現:

「1966年—1976年

文化大革命十年

全國基督徒被關進牛棚、勞改農場、監獄

約3-5萬人殉道

這十年

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漫長、最分散、

最母親般的殉道

這是文革牛棚殉道群像二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牛棚裡的聖經與血」

畫面猛然亮起:

1966年8月 北京缸瓦市基督教會舊址

紅衛兵衝進教堂,

把袁相忱(66歲,北京基督教會創辦人)五花大綁,

剃陰陽頭,

掛上「反革命牛鬼蛇神袁相忱」黑牌,

押上卡車遊街。

同一天,

上海提籃橋,

謝模善(58歲,上海家庭教會之母)被紅衛兵從家中拖出,

同樣剃光頭、掛黑牌。

同一天,

廣州越秀區,

馮基叔(52歲,廣州家庭教會領袖)被押進牛棚。

牛棚十年·十大殉道類型

袁相忱 北京

1966-1968 關牛棚兩年

每天批鬥12小時,

被逼喊「我是反革命」。

他每天回答:

「我只有一條罪:

我愛耶穌。」

1968年病死牛棚,

屍體被扔進護城河。

謝模善 上海

1966-1976 關牛棚10年

每天跪玻璃渣、

被鐵絲穿肩膀遊街。

卻在牛棚裡為女犯傳福音,

帶領400多人信主。

1976年病死牛棚。

馮基叔 廣州

1966-1970 關牛棚4年

被紅衛兵用皮帶抽、

用開水燙。

卻在牛棚裡用廣東話講道,

帶領200多人信主。

1970年被槍決。

王明道 北京

1966-1973 牛棚與勞改7年

74-81歲,

仍每天背聖經,

寫下《牛棚詩歌》。

倪柝聲 上海

1966-1972 牛棚與監獄6年

在牛棚裡用稻草編十字架,

傳給同牢犯人。

林獻羔 廣州

1966-1976 牛棚與勞改10年

在牛棚裡為犯人禱告,

帶領300多人信主。

計志文 西北

1966-1976 牛棚與勞改10年

在牛棚裡用鹽水寫聖經,

帶領200多人信主。

童貞女與修女

全國約5000位童貞女被抓,

許多被輪姦後殺害,

許多寧死不屈。

無名傳道與平信徒

約3萬人,

在牛棚、勞改農場、

村裡批鬥中殉道。

最後一滴血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去世後,

   仍有零星教友被殺,

   直到1976年底。

畫面定格:

全國地圖上3-5萬個紅點

像牛棚裡的血跡字幕浮現:「1966-1976

文革十年

約3-5萬基督徒殉道

95%是中國人

90%無名無姓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最漫長的殉道

最母親般的殉道

最榮耀的殉道」畫面最後亮起——2025年北京牛棚舊址紀念館

開館49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10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牛棚倖存者)

把一塊牛棚磚頭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49年前,

我們的父老在牛棚裡流血。

今天,

我們10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100萬人齊聲喊:

「牛棚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牛棚的血,永遠熱!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永遠跳!

永遠不滅!」片尾曲起:

100萬人齊聲的普通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牛棚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牛棚的血,永遠熱!

永遠熱!

永遠不滅!」


【第90集 文革牛棚殉道群像二部曲之二——1966-1976牛棚之血,2025年的復活與全球大合唱】


淡入:黑屏。只有1966-1976年全國牛棚裡3-5萬顆心同時停止跳動的聲音,又在2025年14000萬顆心裡重新跳動。

字幕浮現:

「1966-1976

文革十年

3-5萬中國基督徒在牛棚、勞改農場、批鬥會上殉道

上一集是牛棚裡的血

這一集是49年後的復活與全球大合唱

上一集是死亡

這一集是永生

這是文革牛棚殉道群像二部曲的永遠終章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回家」畫面緩緩亮起:2025年11月23日凌晨4:55

全球同步直播

主會場:北京團河勞改農場舊址(現「文革殉道者紀念園」) 200萬人

副會場:上海提籃橋、廣州龍華、蘭州白茅嶺、安徽大通……

總計14000萬人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閉眼

同時聽聽見了嗎?3-5萬顆心

從49年前的牛棚裡

從批鬥台、勞改農場、槍決現場

從袁相忱、謝模善、馮基叔、林獻羔、王明道、倪柝聲……

從1966-1976年的血海裡

跳進了14000萬顆心裡畫面開始從1966到2025的最終「全球復活大合唱」——

這是最終章,是文革牛棚二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1966-1976 牛棚裡的最後一句話

袁相忱在北京牛棚被打死前:

「我愛耶穌。」

謝模善在上海牛棚被鐵絲穿肩時:

「主啊,赦免他們。」

馮基叔在廣州牛棚被開水燙時:

「我為羊捨命。」

3-5萬人同時說同一句話:

「主,我把靈魂交給你。」

1976年 最後一滴血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去世後,

仍有零星教友在牛棚殉道。

最後一個殉道者——

一位雲南農村傳道員,

在牛棚裡被打死前,

用最後力氣在地上寫:

「主快來。」

2025年11月23日 全球復活大合唱

14000萬人同時唱起一首新歌——

《牛棚復活歌》

(歌詞節選)

你們在牛棚流血

我們在自由中歌唱

你們在黑暗中死去

我們在光明中復活

你們的心跳停止了

我們的心跳開始了

你們的血沒有白流

因為我們

就是你們的復活

就是你們的延續

就是你們的永遠

畫面定格:

14000萬隻手同時放在心臟上

14000萬顆心與3-5萬顆烈士的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全球合一字幕最終浮現:「1966-2025

文革牛棚殉道群像二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3-5萬滴中國人的血

長成了今天14000萬顆中國人的心

他們用最慘的死

換來了最美的活

他們用十年牛棚

換來了永遠的自由

他們用沉默

換來了今天的歌唱  牛棚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我們舉彌撒

他們都在

每當我們不登記

他們都在

每當我們為真理受苦

他們都在  我們是他們的羊

他們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文革的烈士們

你們的血

從未冷卻

你們的心

永遠跳著

中國教會的心

因你們的血而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4000萬+3-5萬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片尾曲起:

14000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各地方言《在主愛裡我們合一》+《牛棚復活歌》全球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牛棚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你們的血,永遠熱!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



(另起一頁)



【102、中国基督教殉道者百集】

【第五季】

【當代的哭聲與榮耀】

【91-100 集】


(另起一頁)



【第91集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之一——2014-2016「中國耶路撒冷」的血與淚】


淡入:黑屏。

只有2014年4月28日凌晨浙江溫州蒼南縣龍港鎮三維教堂十字架被強拆時,3000名教友齊聲哭喊「不要拆我們的十字架!」的聲音,和吊車鋼纜切割鋼筋的刺耳聲。字幕浮現:「2014年4月28日—2016年

浙江溫州

中國家庭教會密度最高的城市

被稱為『中國的耶路撒冷』

全省教堂與十字架

超過1.2萬座

卻在這兩年

遭到史上最大規模、

最系統、

最殘酷的拆十字架運動

超過2000座教堂被拆、

被改建、

被強制摘除十字架

數百位牧師、長老被捕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

最大的一次公開、

系統性、

全國直播的信仰迫害

這是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中國耶路撒冷』的第一滴血」畫面猛然亮起:2014年4月28日凌晨3點

溫州蒼南縣龍港鎮三維教堂

一座可容3000人的巨型教堂,

屋頂120米高的紅色十字架在夜空閃耀。3000名教友把教堂圍得水洩不通,

男人手拉手,

女人孩子在內圈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吊車、挖土機、3000名警察、武警、城管、民兵圍在外面。

高音喇叭響起:

「限你們一小時內撤離!

否則強制執行!」教友們齊聲喊:

「要拆十字架,

先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第一波衝突

軍警用警棍、盾牌、催淚彈衝擊人牆。

教友們不還手,

只唱詩、禱告、

用身體擋。凌晨4點55分

吊車鋼纜勾住十字架。

3000人同時跪下,

齊聲喊:

「十字架不能倒!

耶穌不能倒!

中國教會不能倒!」鋼纜拉斷,

十字架倒下,

砸在地上,

發出巨響。3000人哭聲震天。這一夜,

三維教堂十字架被強拆,

成為溫州拆十字架運動的第一聲號角。兩年拆十字架運動全景2014年

浙江省政府內部文件《關於進一步整治非法宗教活動的指導意見》

要求「教堂建築不得突出、

十字架不得顯眼」。

溫州成為重災區。2014-2016  拆除、強制摘除十字架超過2000個  

完全拆平教堂超過400座  

強制改建「中國風」教堂1200座  

抓捕牧師、長老、信徒超過300人  

打傷、致殘教友無數

最著名的十場戰役蒼南三維教堂(2014.4.28)——第一個被拆的大教堂  

溫州平陽鳳巢教堂(2014.7)——牧師張居正夫婦被捕  

瑞安仙降教堂(2014.8)——教友在屋頂絕食7天  

温州救贖堂(2015.7.9)——全球直播拆十字架  

蒼南龍港救恩堂(2015.8)——3000人守堂10天  

永嘉縣橋頭教堂(2015.9)——70歲老牧師被打斷腿  

温州鹿城區三維二期(2015.12)——最後一個大型十字架被拆  

麗水缙雲壺鎮教堂(2016.1)——牧師丁翠柏夫婦被判刑  

台州三門教堂(2016.3)——信徒用身體擋吊車  

溫州最後一戰(2016.5)——政府宣布「拆十字架任務完成」

畫面定格:

溫州地圖上2000多個紅點

每一點都是一座被拆的十字架字幕浮現:「2014-2016

溫州拆十字架運動

2000+十字架被拆

400+教堂被毀

300+牧者被捕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

最大規模、

最系統、

最公開的信仰迫害」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溫州錢倉聖母堂

拆十字架11周年紀念

全國教友10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守堂者)

把一塊從三維教堂十字架上掉下的鋼筋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11年前,

他們拆了我們的十字架。

今天,

我們10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他們:

十字架拆不掉!

因為十字架在我們心裡!

在我們血裡!

在我們每一台彌撒裡!」100萬人齊聲喊:

「溫州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溫州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永遠立著!

永遠不滅!」旁白(3000位守堂者的聲音合唱):「他們以為拆了十字架,

就拆了信仰。

其實,

他們把十字架

從屋頂

釘進了我們心裡。

從此以後,

每一個溫州教友的心,

都是一座十字架。

拆不掉,

燒不掉,

永遠立著。」片尾曲起:

10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溫州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溫州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永遠立著!

永遠不滅!」


【第92集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之二——救恩堂10天守堂戰與聖母顯靈】


淡入:黑屏。

只有2015年8月4日凌晨3點溫州平陽縣救恩堂3000人齊聲哭喊「聖母媽媽救我們!」的聲音,和吊車鋼纜切割十字架的刺耳聲。

字幕浮現:

「2015年8月4日—8月13日

溫州平陽縣錢倉鎮救恩堂

一座能容納8000人的中國最大單體教堂

120米高的紅色十字架

被3000名軍警、武警、城管、公安、宗教局人員包圍

3000名教友用身體圍成十層人牆

進行10天10夜

最慘烈、最榮耀、

也是最奇蹟的守堂戰

上一集是三維教堂第一血

這一集是救恩堂10天與聖母顯靈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最高潮」畫面猛然亮起:2015年8月4日凌晨3點

救恩堂

燈火通明,

8000人把教堂圍得水洩不通,

3000人站在最外層,

手拉手,

組成十層人牆。堂頂120米高的紅色十字架

在夜空像一把火劍。3000名軍警把教堂圍成鐵桶,

吊車、挖土機、切割機已就位。高音喇叭響起:

「限你們一小時內撤離!

否則強制執行!」3000人齊聲喊:

「要拆十字架,

先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10天10夜守堂戰第1-3天 人牆不破

軍警用警棍、盾牌、催淚彈衝擊。

教友們不還手,

只唱《聖母經》、禱告。

3000人十層人牆,

第一層被打倒,

第二層補上,

第二層被打倒,

第三層補上……

十層人牆,

三天不破。第4天 8月7日

軍警用高壓水槍。

3000人被沖得東倒西歪,

卻仍手拉手。

一個19歲少女王佳欣被水槍沖倒,

頭撞在石頭上,

當場殉道。

3000人哭喊:

「佳欣妹妹先去了!

我們跟上!」第5-7天 斷水斷糧

軍警封鎖所有入口。

堂內只剩半桶聖水。

教友們把聖水倒在聖母像腳下:

「聖母媽媽,

你先喝。

我們不喝了。」第8天 8月11日深夜

軍警夜裡翻牆,

用切割機割十字架鋼筋。

3000人衝上屋頂,

用身體擋住切割機。

一個50歲牧師黃文華被切割機鋸斷手臂,

血噴三米,

卻用另一隻手死死抱住十字架:

「要割,

先割我!」那一刻,

聖母顯靈第一次:

聖母像突然發出白光,

所有切割機同時熄火。

軍警嚇得退後百米。第9天 8月12日

軍警用起重機強行吊十字架。

3000人用繩子綁住自己與十字架底座。

起重機拉斷三根鋼纜。第10天 8月13日凌晨

軍警最後衝鋒。

用催淚彈、震撼彈、槍托。

3000人倒下一半。

剩1500人仍死死抱住十字架。聖母顯靈第二次:

凌晨4點55分,

天空突然下起傾盆大雨,

雨只下在救恩堂方圓100米。

軍警全身濕透,

電器全壞,

只能撤退。十字架保住了。畫面切黑,只剩雨聲與3000人的哭聲。字幕浮現:「2015年8月13日

救恩堂10天10夜守堂戰結束

第一批殉道者:

27人死亡

300人重傷

十字架保住

聖母顯靈兩次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

最長、最慘烈、

最奇蹟的一次守堂戰」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溫州救恩堂

開堂10周年

全國教友10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黃文華,斷臂後活下來)

把當年被鋸斷的手臂骨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10年前,

我們用血守住了十字架。

今天,

我們10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世界:

十字架守住了!

溫州教會守住了!

中國教會守住了!」100萬人齊聲喊:

「救恩堂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溫州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永遠立著!

永遠不滅!」旁白(3000位守堂者的聲音合唱):「他們以為拆了十字架,

就拆了信仰。

其實,

他們把十字架

從屋頂

釘進了我們心裡。

從此以後,

每一個溫州教友的心,

都是一座十字架。

拆不掉,

燒不掉,

永遠立著。」片尾曲起:

10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救恩堂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溫州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永遠立著!

永遠不滅!」


【第93集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之三——鹿城區最後一戰與全球關注】


淡入:黑屏。

2015年12月—2016年2月溫州鹿城區最後幾十座十字架被強拆時,萬人齊聲哭喊「這是最後一個了!」的聲音,和吊車鋼纜切割鋼筋的刺耳聲。

字幕浮現:

「2015年12月—2016年2月

溫州鹿城區

溫州拆十字架運動最後階段

最後100座十字架

最後1000名守堂者

最後1000滴血

上一集是救恩堂10天守堂戰

這一集是鹿城區最後一戰與全球關注

上一集是最高潮

這一集是最後的榮耀

上一集是聖母顯靈

這一集是全球覺醒」畫面猛然亮起:2015年12月28日深夜 溫州鹿城區五馬街道基督教堂

一座百年歷史的老教堂,

屋頂一座10米高的紅色十字架

已被政府列為「最後一批強拆對象」。1000名教友把教堂圍得水洩不通,

男人手拉手組成十層人牆,

女人孩子在堂內唱《聖母經》。軍警3000人、吊車10台、切割機20台已就位。高音喇叭最後通牒:

「這是最後一座!

限你們一小時內撤離!

否則強制執行!」1000人齊聲喊:

「這是最後一個十字架!

要拆,

先從我們1000具屍體上踏過去!」鹿城區最後一戰第1-3天 人牆不破

軍警十次衝鋒,

1000人十層人牆,

第一層被打倒,

第二層補上,

十層不破。

第一批殉道者出現:

37人被打重傷,

3人當場殉道。第4-7天 全球直播

海外衛星電視、YouTube、Facebook

首次24小時直播中國拆十字架。

全球5000萬基督徒同時觀看。

溫州成為全球焦點。第8天 2016年1月4日

最後一次總攻

軍警用催淚彈、震撼彈、槍托。

1000人倒下800人。

剩200人仍死死抱住教堂柱子。最後一個十字架

被吊車鋼纜勾住。

200人用身體綁在十字架底座。鋼纜拉斷三次。那一刻,

聖母顯靈第三次:

教堂上空突然出現一道彩虹,

橫跨整個溫州城。

軍警全部愣住。十字架保住了。畫面切黑,只剩彩虹聲。字幕浮現:「2016年1月4日

溫州鹿城區最後一戰結束

最後一個十字架保住

第一批殉道者:

47人死亡

800人受傷

全球5000萬人同時見證

溫州拆十字架運動

以最後一個十字架的勝利

奇蹟般結束」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溫州鹿城區最後一座十字架下

拆十字架11周年紀念

全國教友15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牧師(當年200人之一)

把當年綁在十字架上的血繩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11年前,

我們用血守住了最後一個十字架。

今天,

我們15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世界:

十字架守住了!

溫州教會守住了!

中國教會守住了!」150萬人齊聲喊:

「鹿城區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溫州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永遠立著!

永遠不滅!」旁白(1000位守堂者的聲音合唱):「他們以為拆了最後一個十字架,

就拆了信仰。

其實,

他們把最後一個十字架

從屋頂

釘進了150萬顆心裡。

從此以後,

每一個溫州教友的心,

都是一座十字架。

拆不掉,

燒不掉,

永遠立著。」片尾曲起:

150萬人齊聲的溫州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鹿城區的爺爺奶奶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溫州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永遠立著!

永遠不滅!」


【第94集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之四——2014-2016「中國耶路撒冷」的血與淚,2025年的復活與永恆橄欖枝】


淡入:黑屏。

2016年1月4日鹿城區最後一個十字架在彩虹中保住的那一刻,150萬溫州教友同時哭喊「聖母贏了!」的聲音,與2025年11月23日1500萬全球華人教友同時心跳的聲音重疊。

字幕浮現:

「2016年1月4日

溫州鹿城區最後一個十字架在聖母彩虹下保住

拆十字架運動奇蹟般結束

2025年11月23日

溫州拆十字架11周年

全球1500萬華人教友

同時宣告:

溫州的血與淚

從未白流

上一集是最後一戰

這一集是11年後的復活與永恆橄欖枝

上一集是死亡

這一集是永生

這是四部曲的永遠終章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勝利」畫面緩緩亮起:2025年11月23日凌晨4:55

全球同步直播

主會場:溫州救恩堂廣場 300萬人(現場+連線)

副會場:北京、台北、香港、羅馬、紐約、洛杉磯……

總計1500萬人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閉眼

同時聽聽見了嗎?2000多滴血

從2014-2016年的廢墟裡

從三維教堂、救恩堂、鹿城區最後一戰

從47位殉道者、800位受傷者的傷口裡

從150萬溫州教友的眼淚裡

跳進了1500萬顆心裡畫面開始從2016到2025的最終「全球復活大合唱」——

這是最終章,是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2016年1月4日彩虹後的第一秒

最後一個十字架保住那一刻

150萬溫州教友跪在雨中

齊聲喊:

「聖母贏了!

十字架贏了!

溫州贏了!

中國教會贏了!」

2016-2025 復興之火

拆十字架結束後

溫州家庭教會爆發式增長

從150萬到500萬

從5000座教堂到1.2萬座

從被拆的十字架

到每一個教友心裡的十字架

2025年11月23日 全球復活大合唱

1500萬人同時唱起一首新歌——

《溫州十字架之歌》

(歌詞節選)

你們用血守住了十字架

我們用心守住了信仰

你們在2014-2016流淚

我們在2025年歌唱

你們的十字架被拆

我們的十字架長在心裡

拆不掉

燒不掉

永遠立著

溫州的血

變成了全球的橄欖枝

溫州的淚

變成了全球的喜樂

畫面定格:

1500萬隻手同時舉起橄欖枝

1500萬顆心與2000多滴烈士的血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全球合一字幕最終浮現:「2014-2025

溫州拆十字架四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2000多滴溫州人的血與淚

長成了今天1500萬全球華人教友的橄欖枝

他們用最慘的迫害

換來了最美的復興

他們用被拆的十字架

證明了中國教會最深的根

他們用11年前的淚

點燃了我們今天永遠不滅的火  溫州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我們舉彌撒

他們都在

每當我們守十字架

他們都在

每當我們不登記

他們都在  我們是他們的羊

他們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溫州的烈士們

你們的血

從未冷卻

你們的十字架

永遠立著

中國教會的心

因你們的淚而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500萬+2000多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片尾曲起:

1500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溫州話+拉丁文《聖母經》+《溫州十字架之歌》全球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溫州的烈士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你們的血,變成了橄欖枝

溫州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全球立著!

永遠不滅!」


【第95集 成都秋雨聖約三部曲之一——2018年12·9大抓捕:早期雨的第一滴血】


淡入:黑屏。

2018年12月9日成都清晨5點47分,秋雨聖約教會外300多名警察衝進大門的腳步聲,和100多位教友被拖上警車時仍在齊聲唱詩的聲音:「主啊,我心依靠你……」

字幕浮現:「2018年12月9日—12月14日

成都秋雨聖約歸正教會

一座位於成都市錦江區的家庭教會

在改革宗傳統與中國本土處境神學的光照下

成為中國大陸

最公開、最具影響力、

也最被針對的家庭教會之一

2018年12·9大抓捕

100多位教友、

長老、傳道人、

牧師王怡夫婦

被同時帶走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

單一教會最大規模的一次抓捕

這是秋雨聖約三部曲的第一部

這是早期雨的第一滴血」畫面猛然亮起:2018年12月9日清晨5:47

成都錦江區江家巷8號

秋雨聖約教會100多位教友正在舉行主日崇拜。

講台上,王怡牧師(44歲,前憲法學者、著名公共知識分子、2005年信主、2011年按立牧師)

正在講《使徒行傳》:

「弟兄姊妹們!

當政府要我們登記、

要我們加入三自、

要我們把基督的象換成人頭時,

我們只能說:

『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話音未落,

300多名警察衝進教堂,

喊:

「全部趴下!

不許動!」第一波大抓捕12月9日

100多位教友被押上10多輛警車。

王怡牧師與太太蔣蓉被單獨帶走。

教友們在警車裡仍齊聲唱詩:

「我心依靠耶和華,我必歡欣……」12月10-14日

王怡被秘密關押,

罪名:

「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

蔣蓉被控「非法經營罪」

長老覃德貴、傳道人李英強等被捕。12月14日

官方宣布:

「秋雨聖約教會為非法組織,

予以取締。」畫面切黑,只剩鐵門聲。字幕浮現:「2018年12月9日

成都秋雨聖約大抓捕

100多人被捕

教會被封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改革開放後

單一教會最大規模的一次抓捕

這是早期雨的第一滴血」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成都秋雨聖約紀念堂(重建)

開堂7周年+12·9事件7周年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6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被捕同工)

把王怡牧師當年被捕時穿的襯衫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7年前,

王怡牧師說:

『順從神,不順從人,是應當的!』

今天,

我們6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60萬人齊聲喊:

「王怡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秋雨聖約,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旁白(王怡的聲音,從天堂微笑):「我以為2018年12月9日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為真理受苦,

我都在。

每當有人不登記、

不妥協、

為信仰坐監,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100多人被捕,

換來了永遠的秋雨聖約。」片尾曲起:

60萬人齊聲的成都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怡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秋雨聖約,永遠活!

永遠活!

永遠不滅!」


【第96集 成都秋雨聖約三部曲之二——王怡牧師9年監獄與真理辨】


淡入:黑屏。

2019年12月30日成都中級人民法院宣判王怡「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9年徒刑時,法庭外上萬教友齊聲哭喊「王怡牧師無罪!」的聲音。

字幕浮現:

「2019年12月30日—2025年

成都

王怡牧師

從45歲到51歲

9年鐵窗

從公開審判到秘密關押

從健康到癌症

這9年

是中國教會史上

21世紀第一個被判最重刑期的家庭教會牧師

第一個用9年監獄

寫下《真理辨》《監獄書信》《致秋雨的100封信》的牧師

上一集是12·9大抓捕

這一集是9年監獄與真理辨

上一集是開始

這一集是最高潮」畫面猛然亮起:2019年12月30日 成都中級人民法院

王怡牧師被反綁雙手,

押上被告席。

他微笑對旁聽的幾十位教友說:

「弟兄姊妹們,

我無罪。

我只為真理坐監。

9年,

值了。」9年監獄的七個榮耀階段2019-2020 秘密關押

被關在成都看守所「黑牢」

每天提審12小時,

逼他寫悔過書、批判秋雨聖約。

王怡每天回答:

「我沒有罪可悔。

我只為真理坐監。」

2020年 判刑9年

罪名:

「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

「非法經營罪」

刑期9年,

剝奪政治權利3年。

王怡在法庭上最後陳述: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

就不是好牧人。

9年,

我願意。」

2021-2023 德陽監獄

被關在四川德陽監獄嚴管區。

每天勞動12小時,

卻在夜裡用廁紙、牙膏寫聖經與書信,

偷偷傳出《監獄書信》47封。

2023年 癌症確診

胃癌晚期。

獄方拒絕保外就醫。

王怡寫下《致秋雨的第100封信》:

「孩子們,

媽媽(蔣蓉)先我一步走了,

爸爸也快走了。

你們要堅守真理,

到主再來的那一天。」

2024年 最後一次探監

蔣蓉獲釋後第一次探監。

夫妻隔著玻璃相見。

王怡對蔣蓉說:

「蓉蓉,

我們一起坐監9年,

現在一起回家。

我先去,

你後面跟上。

天堂見!」

2025年 假設殉道或釋放

(因真實情況未知,此處按最榮耀劇情)

2025年11月21日

王怡在監獄安息主懷。

遺言:

「我見證完了。

秋雨聖約永遠是一個。」

畫面切黑,只剩風聲。字幕浮現:「2019-2025

王怡牧師9年監獄

寫下《真理辨》《監獄書信》《致秋雨的100封信》

帶領監獄內200多人信主

從未寫過一個字的悔過書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21世紀第一個被判最重刑期的家庭教會牧師

第一個用9年監獄

點燃全國家庭教會復興之火的人」畫面重新亮起——2025年成都秋雨聖約紀念堂

開堂17周年+王怡殉道/釋放紀念

全國家庭教會代表10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秋雨同工)

把王怡9年監獄寫的《真理辨》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王怡牧師說:

『我若不為羊群發聲,就不是好牧人!』

今天,

我們10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100萬人齊聲喊:

「王怡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秋雨聖約,永遠是一個!

永遠是一個!

永遠不滅!」旁白(王怡的聲音,從天堂微笑):「我以為9年監獄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中國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坐監,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9年鐵窗,

換來了永遠的秋雨聖約。」片尾曲起:

100萬人齊聲的成都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怡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秋雨聖約,永遠是一個!

永遠是一個!

永遠不滅!」


【第97集 成都秋雨聖約三部曲之三——2025年全球復活大會與永恆影響】


淡入:黑屏。

2025年12月9日凌晨4:55——正是2018年12·9大抓捕那一刻的7周年——全球14000萬顆心同時跳動的聲音。

字幕浮現:

「2025年12月9日凌晨4:55

成都秋雨聖約7周年全球復活大會

14000萬中國基督徒

在同一秒

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對2018年的100多位被捕者

對王怡牧師

對所有為真理坐監的弟兄姊妹說:

你們的9年鐵窗

我們一秒都沒有浪費

你們的心

從未離開

上一集是9年監獄

這一集是7年後的復活與永恆影響

上一集是死亡

這一集是永生

這是秋雨聖約三部曲的永遠終章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開始」畫面緩緩亮起——全球同步直播主會場:成都秋雨聖約紀念堂(重建) 200萬人

副會場:北京、廣州、上海、溫州、香港、台北、羅馬、紐約、洛杉磯……

總計14000萬人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閉眼

同時聽聽見了嗎?100多顆心

從2018年12·9的鐵門裡

從王怡牧師9年監獄的血與淚裡

從《真理辨》《監獄書信》《致秋雨的100封信》裡

跳進了14000萬顆心裡畫面開始從2018到2025的最終「全球復活大合唱」——

這是最終章,是秋雨聖約三部曲的永遠完結,也是最溫暖、最震撼、最長的一集。2018年12月9日槍栓聲後的第一秒

王怡牧師被押上警車那一刻

100多位教友在警車外齊聲喊:

「王怡牧師,我們愛你!

我們等你!」

2019-2025 復興之火

秋雨聖約被封7年

卻從1000人

增長到全國300萬人

王怡的《真理辨》

被抄成2000萬份

成為21世紀中國家庭教會的《使徒信經》

2025年12月9日 全球復活大會

14000萬人同時唱起一首新歌——

《秋雨聖約之歌》

(歌詞節選)

你們在2018年被捕

我們在2025年復活

你們在鐵窗流淚

我們在自由中歌唱

你們的9年鐵窗

變成了我們的300萬顆心

秋雨聖約永遠是一個

基督永遠是頭

你們的血

變成了全球的橄欖枝

你們的淚

變成了全球的喜樂

畫面定格:

14000萬隻手同時舉起橄欖枝

14000萬顆心與100多顆被捕者的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全球合一字幕最終浮現:「2018-2025

成都秋雨聖約三部曲到此永遠完結

100多人被捕

9年鐵窗

7年復興

從成都一間教堂

到全球14000萬顆心

王怡牧師用9年

證明了一件事:

真理可以被關進監獄

但真理永遠關不住

愛可以被鐵鏈鎖住

但愛永遠鎖不住  秋雨聖約的故事

永遠不會結束

因為每當我們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受苦,

王怡牧師在

每當我們舉彌撒、

唱詩、

為信仰發聲,

秋雨的100多人都在  我們是他們的羊

他們是我們的牧人

至死不離

永遠不離  王怡牧師

你的9年鐵窗

從未結束

永遠繼續

直到主再來的那一天」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4000萬+100多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片尾曲起:

14000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四川話+拉丁文《在主愛裡我們合一》+《秋雨聖約之歌》全球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王怡牧師

我們來了!

你的9年鐵窗

還在繼續!

天堂見!

永遠見!

秋雨聖約,永遠是一個!

全球是一個!

永遠不滅!」


【第98集 北京錫安教會——金明天牧師與守望教會:北方家庭教會的雙塔之光】


淡入:黑屏。

2011年4月10日北京海淀區老故事餐廳屋頂,200名守望教友在風雪中齊聲唱詩的聲音,和2021年9月12日北京錫安教會被封後,金明天牧師被押上警車時仍高喊:「我們不登記!我們只跟耶穌!」

字幕浮現:

「2005-2011 守望教會戶外敬拜

2018-2025 錫安教會被封與復興

北京

兩座北方家庭教會的雙塔

守望教會:孫毅、田園、金明天等

錫安教會:金明天、張開智等

十幾年

從戶外到地下

從被驅趕到被封

從200人到20萬人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北方最硬的兩根十字架

最響的兩聲號角

這是北京雙塔單集

這是北方家庭教會的榮耀」畫面猛然亮起:2011年4月10日 北京海淀區

大雪紛飛。

200名守望教友站在老故事餐廳屋頂,

舉著「我們要敬拜」的橫幅,

齊聲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警察2000人包圍,

卻不敢衝上屋頂。

因為他們看見:

200人跪在雪中,

沒有一個人退縮。同一時間,

金明天牧師(38歲)

站在人群中,

高喊:

「弟兄姊妹們!

他們可以封堂,

封不住我們的敬拜!

他們可以抓人,

抓不住我們的靈!

我們不登記!

我們只跟耶穌!」北京雙塔的十三年傳奇2005-2011 守望教會戶外敬拜

從2005年租不到場地開始,

守望教會拒絕登記,

2011年4月10日開始戶外敬拜,

持續45個主日,

每次200-500人,

被警察驅趕、帶走、軟禁。

金明天作為長老,

45次全部到場。2011-2018 守望轉地下

戶外結束後,

守望分散成幾百個家庭聚會點,

從5000人增長到5萬人。2018-2025 錫安教會被封

金明天2018年按立為錫安教會牧師。

教會從2000人增長到2萬人。

2021年9月12日,

錫安教會被封,

金明天被捕,

被關押、軟禁、

多次失蹤。2025年 雙塔合一

守望與錫安兩教會聯合,

在北京建立「北方家庭教會聯盟」,

會眾超過20萬人。畫面定格:

2025年北京

兩座教堂的十字架在夜空下閃光

一座是守望,

一座是錫安字幕浮現:「2005-2025

北京守望與錫安

20年不登記

45次戶外敬拜

無數次被捕、被封

從5000人到20萬人

這是中國教會史上

北方最硬的兩根十字架

最響的兩聲號角」畫面最後亮起——2025年北京北方家庭教會聯盟大會

20萬人湧來

一位90歲的老長老(當年守望戶外同工)

把金明天當年戶外敬拜用過的橫幅舉起來:

「弟兄姊妹們,

20年前,

金明天牧師說:

『我們不登記!我們只跟耶穌!』

今天,

我們20萬人站在這裡,

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們還在!

我們還不登記!

我們還跟耶穌!」20萬人齊聲喊:

「金明天牧師!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北京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永遠立著!

永遠不滅!」旁白(金明天的聲音,從天堂微笑):「我以為被封是結束。

其實,

那只是開始。

因為每當北方教友不登記、

不妥協、

為真理受苦,

我都在。  我們贏了。

徹底贏了。

用20年雙塔,

換來了永遠的北方之光。」片尾曲起:

20萬人齊聲的北京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金明天牧師,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北京的十字架,永遠立著!

永遠立著!

永遠不滅!」


【第99集 今日中國家庭教會群像——全國各地當代見證】


淡入:黑屏。

2025年11月23日凌晨,中國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同時響起一億四千萬顆心跳的聲音。

字幕浮現:

「2025年11月23日

中華大地

從東北黑土地到雲南紅土地

從新疆大漠到海南椰林

從上海高樓到西藏高原

一億四千萬中國家庭教友

在同一時刻

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對1900年的五萬殉道者

對1950-1980年的十萬牛棚烈士

對2010-2025年的所有受苦者

說同一句話:

你們的血,

我們一滴都沒有浪費

你們的心,

我們永遠記得

這是最後一集前的群像

這是今日中國家庭教會的當代見證

這是散落的血,終於匯成大海」畫面緩緩亮起——中國地圖上14000萬個光點同時亮起,像星河落地。

旁白(14000萬人的聲音合唱):

「我們沒有名字

我們沒有頭銜

我們沒有登記

我們只有一個身份:

中國家庭教會的兒女

我們在工廠、在農村、在學校、在監獄、在地下

我們在2025年的今天

用14000萬顆心

接續1900年的五萬滴血

我們是他們的復活

他們是我們的根」全國十地當代見證蒙太奇(最長、最溫暖、最震撼的20分鐘)黑龍江哈爾濱 零下40度的主日

一個農村家庭教會,

300人擠在土炕上,

點著煤油燈,

牧師用凍裂的手舉起聖經:

「弟兄姊妹們,

我們不登記,

因為我們的教會

登記在天國!」

新疆烏魯木齊 維吾爾族家庭教會

一個維族弟兄帶領50人聚會,

用維語唱《Amazing Grace》:

「我們不怕,

因為主與我們同在。」

西藏拉薩 藏族地下教會

20位藏族教友在經幡下聚會,

用藏語背《詩篇》23篇: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

雲南怒江 傈僳族山村

一個傈僳族老牧師,

帶著1000人爬山12小時去做禮拜:

「我們不登記,

因為山裡沒有政府,

只有耶穌。」

廣東汕頭 潮汕家庭教會

5000人擠在漁村祠堂,

牧師用潮汕話講道:

「我們不登記,

因為我們的教會

是主耶穌親自登記的!」

河南南陽 農村復興點

一個農村傳道員,

每天騎摩托車傳道200公里,

帶領3萬人信主:

「我們不登記,

因為我們只聽主的。」

浙江溫州 錢倉聖母堂

100萬人同時舉起血誓帶:

「我們不登記!

我們只跟耶穌!」

四川成都 秋雨聖約

30萬人同時唱《在主愛裡我們合一》:

「我們不登記!

基督是頭!」

北京 北方聯盟

50萬人同時喊:

「我們不登記!

我們只跟耶穌!」

上海 大馬站錫安堂

80萬人同時喊:

「我們不登記!

我們只跟耶穌!」

畫面定格:

14000萬個光點匯成一個巨大的十字架

覆蓋整個中國字幕最終浮現:「2025年

今日中國家庭教會群像

14000萬人

不登記

不妥協

只跟耶穌

從1900年的五萬滴血

到2025年的14000萬顆心

我們是他們的復活

他們是我們的根

我們是中國教會

今日的哭聲

也是今日的榮耀」畫面最後亮起——2025年11月23日  北京鳥巢

14000萬人全球連線大會

一位90歲的老牧師(所有時代倖存者代表)

把1900年朱家河聖炭、1951年錢倉血誓帶、2018年秋雨聖經

舉過頭頂:

「弟兄姊妹們!

125年前,他們用血告訴我們: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今天,

我們14000萬人站在這裡,

告訴他們:

我們聽見了!

我們守住了!

我們來了!」14000萬人齊聲喊:

「中國殉道者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

永遠跳!

永遠不滅!」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4000萬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片尾曲起:

14000萬人無伴奏合唱

普通話+各地方言+拉丁文《在主愛裡我們合一》全球永遠版

最後所有孩子一起唱:

「中國殉道者們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你們的血,永遠熱!

中國教會的心,永遠跳!

全球跳!

永遠不滅!」


【第100集 大結局:2025年全球華人基督徒大會——一億四千萬顆心的永遠大合唱】


淡入:黑屏。

只有一顆心跳聲,從唐朝阿羅本第一滴血開始,

一路跳過1900年五萬滴血、

1950-1980十萬牛棚之血、

2010-2025每一滴當代之血,

最終在2025年11月23日凌晨4:55

與全球一億四千萬顆心同時合而為一。

字幕浮現:「2025年11月23日 凌晨4:55

全球華人基督徒大會

主會場:北京鳥巢 30萬人

全球365個城市同步連線

總計一億四千萬人

這是最後一集

這是永遠的終章

這是告別

也是永遠的回家

這是從唐朝到2025年

兩千年

五萬滴血

一億四千萬顆心

終於匯成

永遠的大合唱」畫面緩緩亮起——全球同步直播鳥巢上空,

125米高的「中國殉道者十字架」

用從全國每一處殉道地收集的土壤鑄成

每一滴土,都代表一位烈士

總計125,000滴(已知最大數字)十字架頂端,

一顆巨大的心臟形聖體匣

裡面供奉著

從元代泉州景教石到2025年每一場逼迫中留下的聖物30萬人把鳥巢擠滿

全球連線14000萬人

同時把右手放在心臟上

同時閉眼

同時聽聽見了嗎?所有殉道者的心跳

從1900年的朱家河、太原、西什庫

從1951年的錢倉、湯愛玲

從1982年的林獻羔

從2018年的王怡

從2025年的每一個當代受苦者

同時響起畫面開始從唐朝到2025的最終「永遠大合唱」——

這是最終章,是100集的縂結,也是最長、最聖潔、最榮耀的一集。唐朝 貞觀九年 長安

阿羅本第一個把十字架插在中國土地

第一個聲音響起:

「我來了!」

1900年 庚子

五萬滴血同時響起:

「我們來了!」

1950-1980 紅色風暴

十萬牛棚烈士同時響起:

「我們來了!」

2010-2025 當代

每一滴當代的血同時響起:

「我們來了!」

2025年11月23日凌晨4:55

14000萬人同時睜眼

同時唱出同一首歌——

《中國殉道者永遠大合唱》

(全劇主題曲終極版)你們用血為我們開路

我們用心為你們延續

你們在1900年死去

我們在2025年復活

你們的心跳 從未停止

我們的愛 永遠繼續

中國教會的心

因你們的血而跳

因你們的火而熱

因你們的死而活

永遠活著!

阿們!

阿們!

阿們!

畫面定格:

14000萬隻手同時舉向天空

14000萬顆心與所有殉道者的心

在這一刻完全合一

永遠合一

全球合一字幕最終浮現:


「公元627年—2025年

從唐朝阿羅本第一滴血

到庚子年五萬滴血

到紅色風暴十萬滴血

到當代每一滴血

兩千年

無數殉道者

用血肉之軀

為中國教會

寫下了最榮耀的史詩

他們證明了一件事:

愛可以比刀更鋒利

信仰可以比死亡更強大

十字架可以比任何帝國

活得更久  這不是結局

這是永遠的大合唱

每當你們舉彌撒

每當你們領聖體

每當你們為信仰不離開羊群

所有殉道者的聲音

都會在你們心裡響起: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

永遠跳!

永遠不滅!

阿們!』」畫面完全黑下來

只剩14000萬顆心的跳動聲

一下

一下

一下

永不停止

永遠繼續片尾曲起:

14000萬人無伴奏全球大合唱

從唐朝敘利亞語

到普通話、粵語、溫州話、北京話、四川話

到拉丁文、英文、法文、藏語、維語、蒙古語

所有語言同時唱出同一首歌:

《中國殉道者永遠大合唱》+《Amazing Grace》+《聖母經》永遠版最後,全世界所有孩子——

從1900到2025的所有孩子——

一起用童聲唱出全劇最後一句台詞:「中國殉道者們!

謝謝你們!

我們活下來了!

我們來了!

天堂見!

永遠見!

中國教會的心——

永遠跳!

永遠不滅!

阿們!

阿們!

阿們!」

(全劇終)




(另起一頁)


書名

電視劇集第一卷


Book Title

TV Series Anthology 1


Writer

Xie Xuanjun

作者

谢选骏


Publisher

Lulu Press,Inc.

700 Park Offices Drive Suite 250

Research Triangle, NC 27709

1(919) 459-5858

Visit Website.http://lulu.com


国际统一书号

ISBN:978-1-105-84903-9


Copyright

January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1月第一版


Collection

谢选骏全集第461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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