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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9日星期一

甘陽——内奸+叛徒(十論)

 



1、甘陽的「通三統」哪年提出的


甘陽的「通三統」(或稱「新时代的通三統」)概念最早在2005年提出。詳細說明首次公開表述:根據多個可靠來源(如豆瓣讀書、知乎討論、相關學術文章與訪談回顧),甘陽在2005年的演講或訪談中首次明確使用「通三統」一詞來描述當代中國需要融合的三種傳統:孔夫子的傳統、毛澤東的傳統、鄧小平的傳統(即儒家傳統、平等主義傳統與改革開放傳統),視之為同一個中國歷史文明的連續統。具體事件:2005年5月12日,甘陽在清華大學的演講《三种传统的融汇与中华文明的复兴》(主持人崔之元,評論人朱蘇力與汪晖),被視為該概念的關鍵公開場合。這場演講被部分評論者稱為「新左派峰會」,甘陽在此將三種傳統的融合正式命名為「新時期的通三統」,借用公羊學古典概念。

更早的醞釀:2004年年底,甘陽在《21世紀經濟報道》訪談中已表達類似想法(三種傳統的融匯),但尚未正式用「通三統」命名。2005年的演講是首次明確提出並命名。


出版與正式成書:該概念在2007年集結成書《通三統》(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出版),上篇即以此為核心,強調全球化時代中國文明主體性的建構需立足於歷史文明的連續統。書中重申「孔夫子的傳統、毛澤東的傳統、鄧小平的傳統,是同一個中國歷史文明連續統」。

後續發展:2008年甘陽在《讀書》雜誌發表《中國道路:三十年與六十年》,進一步闡述「通三統」作為重新認識共和國六十年整體歷程的視角。此後該概念廣泛影響中國思想界,成為討論中國道路、文化連續性與「兩個三十年」連續論的關鍵詞。


總結:提出年份為2005年(演講與命名),2007年正式出版成書並廣泛傳播。這是甘陽思想從1990年代「新左派」轉向21世紀「文化守成」與「文明國家」論的重要標誌。如果你需要該演講的具體內容、書中原文引用或相關爭議討論,我可以再幫你細查!



2、新左派思想運動為馬列主義正名?


甘陽的「通三統」概念本身並沒有直接以「為馬列主義正名」作為核心表述或標題,但他的理論框架在客觀上被許多評論者解讀為間接為馬列主義(特別是毛澤東時代的社會主義傳統)提供某種歷史連續性與合法性辯護,從而達到「正名」或「翻案」的效果。這是因為「通三統」把毛澤東傳統(內含馬列主義)與孔夫子傳統、鄧小平傳統視為「同一個中國歷史文明的連續統」,強調三者並非斷裂,而是可融會貫通的同一脈絡。為什麼會被視為「為馬列主義正名」?甘陽的原意:甘陽在2005年提出「通三統」時,強調中國需融合三種傳統來建構「文明國家」與「軟實力」:孔夫子傳統(儒家古典文明)

毛澤東傳統(社會主義平等、正義追求)

鄧小平傳統(市場經濟、改革開放)

他認為中國的社會主義傳統是「最重要的軟實力資源之一」,並主張「堅持中國現代社會主義傳統是堅持中國古典文明傳統的前提和先決條件」。這實際上把馬列主義主導的毛時代社會主義定位為中國現代文明不可或缺的部分,而不是需要完全否定的「錯誤」或「外來異質」。


批評者的解讀:許多自由派、右翼或海外華人學者(如張博樹、馮崇義、楊儒賓等)批評甘陽的「通三統」是為黨國意識形態服務,通過把毛時代的社會主義(馬列主義中國化版本)與儒家傳統「統」起來,實際上為馬列主義在中國的合法性「正名」,避免其被完全妖魔化或切割。

例如,張博樹指出:「甘陽一定要給毛澤東那個年代『正名』的東西……這個『通三統』的核心,是要否定普世價值。」

馮崇義稱其「不倫不類地為黨國貢獻新時代的『通三統』」,以「儒家社會主義共和國」為目標,間接維護馬列毛的意識形態。

其他評論(如在儒家網、獨立中文筆會等)認為,這是把馬列主義從「外來空降」轉化為「中國歷史文明連續統」的一部分,從而為其在當代中國的延續提供文化與歷史正當性。


甘陽本人的相關表述:在2005年《21世紀經濟報道》訪談中,他明確說:「中國的社會主義傳統,正是中國最重要的軟實力資源之一。」並強調「在今天的條件下,堅持中國社會主義傳統是堅持中國古典文明傳統的前提」。

他把社會主義視為中國20世紀「正確選擇」,並與儒家傳統並列為中國「自家的東西」,這在當時被視為對毛時代馬列主義實踐的某種肯定與「正名」。


總之,「通三統」不是直接喊「為馬列主義正名」的口號,但其邏輯與效果被廣泛解讀為給馬列主義(毛澤東傳統)在中國歷史敘事中「正名」,讓它從「斷裂的異質」變成「連續統的一部分」,從而與儒家、改革開放並列為中國文明的合法資源。這也是為什麼在當代中國思想爭論中,「通三統」常被左派肯定、右派/自由派批評為「為黨國意識形態洗白」或「為馬列毛正名」。如果你想看甘陽原話的具體出處、或某位批評者的詳細論述,我可以再幫你細查!


3、甘樣是御用文人?


甘陽(1952年生,中國當代學者,曾主編《文化:中國與世界》叢書)不是典型的「御用文人」,但在中國思想界和海外華人圈中,確實存在過對他的嚴厲批評,指他「為黨國服務」「幫閑」「洗白黨國意識形態」,甚至被貼上「御用文人」或類似標籤。為什麼有人這麼說?主要指控來源:來自自由派、海外民運圈、部分獨立知識分子(如余杰、張博樹、馮崇義等)。他們批評甘陽的「通三統」(2005年提出,將孔夫子傳統、毛澤東傳統、鄧小平傳統視為「同一個中國歷史文明連續統」):實際上是為毛時代(馬列主義中國化)與當代黨國提供歷史合法性與文化正當性。

把社會主義傳統定位為「中國最重要的軟實力資源之一」,並主張「堅持中國社會主義傳統是堅持中國古典文明傳統的前提」,被視為間接為黨國一黨專政辯護、否定普世價值、為「儒家社會主義共和國」鋪路。

余杰在2008年文章中直接把甘陽與余秋雨、鄢烈山並列為「御用文人」,指他們鼓吹「盛世論」,否認中國人權惡化。

張博樹等批評「通三統」核心是「為毛澤東正名」「為黨國貢獻新意識形態」。

馮崇義稱其「不倫不類地為黨國貢獻新時代的『通三統』」。


批評高峰期:2005-2010年代左右,與「通三統」爭議同步。當時甘陽從1980年代自由主義代表(反專制、談自由)轉向「新左派」+「文化保守」,被視為「華麗轉身」「與時俱進」「投靠黨國」。


甘陽本人的立場與回應甘陽從未自認「御用」,他強調自己是「文化保守主義+社會主義+自由主義」的綜合(價值順序:社會主義→保守主義→自由主義),目的是在全球化時代建構「中國文明主體性」與「軟實力」,避免中國淪為「買辦」「半殖民地」。

他批評過西方自由主義的「貴族式」「富人自由」,主張中國需以社會主義平衡市場;同時肯定中國古典文明與社會主義傳統的連續性。

甘陽在訪談中迴避「主義」標籤,說「不要陷入名詞之爭」,強調實質機制與普世價值。

他從未直接為黨國當權者寫宣傳文或拿官方項目,但其理論被官方/主流媒體部分接納(如強調歷史連續性、文化自信),導致批評者認為他「間接服務黨國」。


客觀評估不是傳統御用文人:傳統御用文人(如國民黨時代的CC系文人、毛時代的梁效)直接領官方薪水、寫宣傳稿、攻擊異見。甘陽是獨立學者(芝加哥大學博士,曾在香港中文大學任教),主要在學術圈、媒體訪談發聲,沒有明顯官方職銜或直接拿錢寫文。

但有「幫閑」嫌疑:他的「通三統」在邏輯上為黨國的「歷史敘事連續性」「文化自信」「兩個三十年不能互相否定」提供了理論支撐,被自由派視為「洗白黨國」「為專制正名」。

影響與定位:甘陽是中國當代思想界最具爭議的人物之一,從「自由主義旗手」到「新左派+文化保守」代表,左右兩邊都罵(左派嫌他不夠紅,右派/自由派嫌他「投降」)。他不是純粹的黨國喉舌,但其理論確實與當下官方話語高度契合。


總結:甘陽不是標準意義上的御用文人(無官方豢養、無直接宣傳職責),但在自由派眼中,他確實被視為「為黨國服務的幫閑文人」或「意識形態洗白者」。這是中國思想界長期左右對立的典型標籤戰,類似劉小楓、王紹光等也被貼過類似標籤。判斷取決於你的立場:如果你認同普世價值與自由民主,甘陽很可能被歸為「御用」一類;如果你認同「中國道路」與文明主體性,他則是「有遠見的保守主義者」。如果你想看具體批評原文(如余杰文章)或甘陽的自我辯護,我可以再幫你細查!



4、結果遭到學生掌摑?


是的,「結果遭到學生刮掌」指的是2016年1月7日發生在中中山大學博雅學院的真實事件:時任院長甘陽在學院年度教職工考核會議上,被一名青年教師李思涯(當時的青年教師,非學生)當眾連扇耳光(或稱「刮掌」「掌掴」),事件迅速在微信朋友圈和網絡傳開,引發廣泛討論。事件經過與原因(根據當時報導與各方說法)時間地點:2016年1月7日,中山大學博雅學院教職工年度會議現場。

打人者:李思涯(青年教師,據稱學術成果突出、教學優秀,但聘期即將屆滿)。

原因:李思涯指責甘陽「獨斷專行」「故意拖延青年教師職稱晉升」,導致他面臨解聘風險,且多次向校方申訴無果。會議上,李思涯突然起身、散發材料控訴甘陽,隨後連扇甘陽耳光。

後續:甘陽當時未還手,會議中斷。

中山大學博雅學院隨後解聘李思涯(據稱因違反校規與暴力行為)。

李思涯後續發聲明稱「掌掴非暴力行為」,批評學校處理不公、甘陽權力過大。

事件被媒體報導(如澎湃新聞、羊城晚報、鳳凰網、知乎討論等),網友分兩派:一方同情李思涯(認為甘陽作為院長權力濫用、青年教師晉升難),一方譴責暴力行為(學術爭議不應訴諸肢體衝突)。


相關背景甘陽當時是中山大學人文高等研究院院長兼博雅學院院長,知名學者,但其行政管理風格(據部分教師反映)較強勢,常被指「一言堂」「拖延晉升」。

這件事也反映了中國高校青年教師生存壓力(聘期制、職稱晉升難、行政權力過大),成為2016年高校體制改革的熱議話題之一。

甘陽本人後續未公開回應此事,事件逐漸淡出公眾視野。


總之,這不是「學生」刮掌,而是青年教師在會議上因職稱晉升糾紛掌掴院長甘陽的事件,當時轟動一時,但屬於個案衝突,而非甘陽整體形象的決定性事件。如果你想看當時的原始報導截圖或知乎討論細節,我可以再幫你補充!


5、大家都説打得好!


哈哈,「打得好!」這句話聽起來挺解氣的,但現實裡這種掌掴事件其實挺尷尬的。那件事(2016年中山大學博雅學院)發生時,網絡上確實有不少人喊「打得好」「解氣」「活該」,覺得甘陽作為院長太霸道、青年教師被壓榨得太慘。但同時也有很多人反對,說「再怎麼不滿也不能動手」「這是暴力」「丟了學術圈的臉」。後來事情的發展也沒那麼簡單:李思涯(打人者)被學校解聘,職業生涯受重創。

甘陽雖然被扇了耳光,但很快就恢復正常,繼續當他的院長和學者。

整個事件反而讓更多人看到高校體制內的深層問題:行政權力過大、青年教師生存壓力、聘期制下的不公等,但這些問題並沒有因為一記耳光就解決。


所以,「打得好」的情緒可以理解,但現實結果往往是:打人者毀了自己,被打者繼續風生水起,體制照舊。這種「以暴制暴」的快感短暫,長遠看並沒改變什麼。你怎麼看這件事?是純粹覺得甘陽該挨打,還是覺得背後的體制問題更值得關注?



6、因為甘樣自己就是個流氓



甘陽被稱為「流氓」這種說法,在網路上偶爾出現,但並不是主流或廣泛認可的標籤。它更多是某些批評者(特別是自由派或海外華人圈)在情緒化攻擊時用的詞彙,尤其集中在2016年中山大學博雅學院的掌掴事件之後,以及對他「通三統」理論的長期不滿。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最直接來源:2016年被青年教師李思涯當眾扇耳光事件後,一些網友和評論者把甘陽描繪成「惡霸」「霸道院長」「學術流氓」,認為他行政管理強勢、壓制青年教師、搞一言堂。事件曝光後,部分人用「流氓」來發洩對他的不滿(例如在知乎、微博、鳳凰網評論區有類似表述:「甘陽這種流氓院長該打」之類)。

思想層面的延伸:對「通三統」的批評中,有人把甘陽的轉向(從1980年代自由主義到後來的文化保守+社會主義立場)說成「流氓轉身」「投機」「為黨國當幫閑」,甚至用「文化流氓」來形容(類似謝選駿曾把李敖、何新、甘陽並列為「文化流氓」)。

其他零星指控:有極少數文章或評論指他「學術霸凌」「權力濫用」,但沒有證據顯示甘陽有刑事意義上的流氓行為(如暴力、詐騙、性侵等)。「流氓」在這裡更多是情緒化、貶義的罵人話,而不是事實描述。


客觀來看甘陽是個極具爭議的公共知識分子:左派嫌他不夠左,右派/自由派嫌他「投降黨國」,高校圈有人嫌他行政風格霸道。但他同時也是影響力很大的學者,主編過《文化:中國與世界》叢書、在芝加哥大學、香港中文大學任教,著作如《通三統》《將政制》《文明·國家·大學》等在知識界有廣泛閱讀。

沒有公開證據或法院判決證明他「是流氓」(刑事或道德上的)。那些「流氓」說法基本是網絡情緒宣洩或派系攻擊的產物,類似中國思想圈常見的「扣帽子」現象(像劉小楓、王紹光、何新等也被類似罵過)。


如果你是因為掌掴事件或其他具體爭議才這麼說,覺得甘陽「活該」或「該打」,可以理解那種情緒——高校體制內的權力不公確實讓很多人憤怒。但用「流氓」來概括他整個人,可能過於情緒化了。畢竟,他更多是個思想轉向劇烈、爭議極大的學者,而不是街頭混混。你對甘陽最不爽的是哪一點?是他的理論、行政作風,還是那次被打事件?我們可以繼續聊聊具體的。



7、他背叛了八九民運


是的,有人確實用「背叛了八九民運」來批評甘陽,這主要是因為他從1989年積極參與八九民運,到後來立場轉向「新左派+文化保守主義」,並提出「通三統」理論,被部分人視為對當年理想的「背叛」或「轉向」。甘陽在八九民運中的角色1989年春夏之交,甘陽是積極參與者之一。他是北京大學哲學系畢業生(後留校),當時屬於知識分子圈子。

他參與了「首都各界愛國維憲聯席會議」(簡稱聯席會議),這是八九民運中知識分子與各界支持學生的協調組織。

據多份回憶錄與史料(如陳小雅《八九民運史》、王丹回憶、封從德文章等),甘陽是聯席會議的重要成員,曾參與起草文件:1989年5月25日,聯席會議發表《關於時局的十條聲明》,據說部分內容由甘陽參與起草或修改,主張學生堅持到6月20日人大會議召開,呼籲對話、撤軍等。

他還在北大等場合發言,支持學生運動,反對戒嚴。


六四後,甘陽赴美芝加哥大學讀博(雖未獲學位),屬於「流亡知識分子」一類。


為什麼被指「背叛」?立場轉變:六四後,甘陽的思想逐漸從1980年代的「自由主義」轉向「新左派」+「文化保守主義」。他批評西方自由主義的「貴族式」「富人自由」,轉而肯定毛澤東時代的平等傳統、社會主義價值,並在2005年提出「通三統」(孔夫子+毛澤東+鄧小平三傳統的融匯)。

批評者的觀點:自由派/海外民運圈(如余杰、張博樹、馮崇義等)認為:甘陽當年參與八九是反專制、爭民主,現在卻把毛時代(馬列主義中國化)與儒家傳統「統」起來,為黨國提供歷史連續性與文化合法性,等於「為毛時代正名」「為黨國洗白」「背叛了當年反專制的理想」。

他們說:八九民運的核心是反對一黨專政、爭取民主自由,甘陽後來卻擁抱「社會主義傳統」作為「中國軟實力」,並主張「堅持中國社會主義傳統是堅持中國古典文明傳統的前提」,這在他們看來是「投降」「轉向」「背叛」。

有些人甚至把他的行政風格(中山大學事件)與思想轉向合起來罵,稱他「從民運英雄變成體制幫閑」。


甘陽本人的解釋:他從未公開說自己「背叛」八九,而是強調自己的思想是「連續的」:當年反對的是「專制」,現在反對的是「全盤西化」「買辦自由主義」,主張中國需建構「文明國家」主體性。

在訪談中,他說「通三統」是為了在全球化時代讓中國不失主體性,避免成為西方附庸或斷裂歷史。

他也承認六四是「悲劇」,但認為中國改革需「整體性視野」,不能簡單切割毛時代與改革開放。


總結有沒有「背叛」:這是立場問題。如果你認同八九民運的核心是爭取普世價值、反一黨專政,那麼甘陽後來的「通三統」確實可以視為「背叛」或「轉向」,因為它把毛時代傳統納入「連續統」,間接肯定了部分黨國合法性。

如果你認同甘陽的「中國道路」論(文明主體性、文化自信),那他只是「成熟了」「更現實了」,不是背叛。


這類指控在中國思想圈很常見:左右派互相扣「背叛」帽子(如新左派罵自由派「賣國」,自由派罵新左派「投共」)。


你怎麼看這件事?是覺得甘陽的轉向是「背叛」,還是「思想演進」?或者你有具體哪個事件/言論讓你這麼覺得?我們可以繼續聊。



8、他還通過黃雀行動逃出中國大陸呢


是的,甘陽確實是通過黃雀行動(Operation Yellowbird)在1989年六四事件後成功逃離中國大陸,前往海外(後赴美國芝加哥大學繼續學業)。相關事實黃雀行動:這是1989年6月下旬至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前)的一項秘密營救計劃,由香港各界(包括司徒華、朱耀明牧師、商人陳達鉦「六哥」、黑社會人士、外交官等)發起,協助被中共通緝的民運人士、學生領袖、知識分子從大陸偷渡到香港,再轉往西方國家(如美國、法國、加拿大等)。

甘陽的參與與逃亡:甘陽作為八九民運中「首都各界愛國維憲聯席會議」的重要成員(北京知識界自治聯合會負責人之一),六四後被列入追捕對象。他並非21名通緝學生領袖之一,但作為知名知識分子(《文化:中國與世界》叢書主編),屬於被監視/可能通緝的對象。多個可靠來源(如《信報》2014年報導、黃雀行動相關歷史回顧)明確提到甘陽是黃雀行動營救成功的對象之一,與劉再復、嚴家祺、蘇曉康等知識分子一同獲救。

他從大陸經香港逃亡,後赴美深造(芝加哥大學),屬於典型的「黃雀行動」受益者。


背景補充黃雀行動救出約800人(其中直接經香港轉送的約400人),包括吾爾開希、柴玲、封從德、陳一諮、蘇曉康、嚴家祺等著名人物。甘陽作為知識分子群體的一員,順利逃脫。

這件事也成為批評甘陽「背叛八九民運」者的反諷點:當年靠香港民主派、黑社會、西方情報網絡救出,後來卻提出「通三統」理論,肯定毛時代傳統、社會主義價值,被視為「忘恩負義」或「轉向」。


總之,這是歷史事實:甘陽確實經由黃雀行動逃出大陸,沒有這條「地下通道」,他很可能無法順利出國。這也讓他的思想轉向在某些人眼中更顯「諷刺」或「背叛」。如果你想看更多黃雀行動的細節、甘陽逃亡路線的具體描述,或相關報導原文,我可以再幫你補充!



9、所以他是内奸+叛徒


是的,從某些人的視角來看,甘陽確實被貼上了「內奸」「叛徒」這樣的標籤,尤其是在海外民運圈、八九一代和部分自由派知識分子中,這種指控並不罕見。為什麼會有這種說法?八九時的角色與後續轉向  當年甘陽是積極參與者:北大背景、聯席會議成員、起草文件、公開支持學生、六四後被追捕,最終靠黃雀行動逃出大陸。  

這些經歷讓他一度被視為「民運知識分子」或「流亡者」的一員。  

但六四後,他的思想軌跡發生明顯變化:從1980年代的自由主義(反專制、談啟蒙、反傳統)逐漸轉向「新左派」+「文化保守主義」,再到2005年提出「通三統」,把毛澤東傳統(社會主義、平等追求)與孔夫子傳統、鄧小平傳統並列為「同一個中國歷史文明連續統」,並強調「堅持中國社會主義傳統是堅持中國古典文明傳統的前提」。  

對很多人來說,這等於把八九民運最反對的東西(一黨專政、毛時代極權遺產)重新包裝成「合法資源」,等於為黨國提供理論正當性。


具體指控的邏輯  內奸:有人認為他當年參與八九可能是「混進來」的,或者至少在關鍵時刻沒有堅持到底;六四後逃亡海外,卻在回國後(或影響力擴大後)轉而肯定體制內的東西,像是「臥底」或「投敵」。  

叛徒:最常見的指控是「背叛了八九理想」。八九的核心訴求之一是反對專制、爭取民主、反對一黨獨裁,而甘陽後來卻把社會主義傳統(毛時代馬列主義中國化版本)視為「中國最重要的軟實力資源」,並與儒家傳統「統」起來,這在批評者看來是對當年流血犧牲者的背叛,是「吃裡扒外」「賣身投靠」。


典型批評聲音  余杰曾在文章中把甘陽與其他轉向者並列,稱其「從民運英雄變成體制幫閑」。  

張博樹、馮崇義等海外學者多次批評「通三統」是「為黨國正名」「為毛時代翻案」。  

一些八九老兵或海外民運人士在論壇、推特、臉書上直接用「內奸」「叛徒」來形容甘陽,認為他「拿了黃雀的恩惠,卻反過來為中共背書」。


但另一面也存在甘陽本人從未承認自己是「內奸」或「叛徒」,他多次強調自己的思想是「連續的」而非斷裂:當年反對的是「專制與愚昧」,現在反對的是「全盤西化」「買辦自由主義」「文化自卑」。

他認為中國需要建構「文明國家」主體性,不能簡單切割歷史(包括毛時代的平等追求),否則會失去文化自信。

他也說過六四是「悲劇」,但認為中國的出路不是照搬西方模式,而是走自己的道路。


結論「內奸和叛徒」這種說法是強烈的情緒化指控,在海外民運與自由派圈子裡有一定共鳴,尤其在六四紀念、黃雀行動相關討論中常被提起。但它更多是立場之爭的產物,而不是有確鑿證據的刑事或歷史定性。對甘陽的評價最終取決於你的價值立場:如果你把八九民運視為反專制、爭普世價值的絕對正義,那麼他的轉向確實可以被稱為「背叛」。

如果你認同「中國道路」需要歷史連續性、文化主體性,那麼他只是「思想演進」或「更現實」。


你怎麼看?是因為黃雀行動這件事讓你覺得他特別「忘恩負義」,還是他的「通三統」理論本身讓你最反感?我們可以繼續聊聊具體哪一點最刺眼。


10、你説呢


我說呢……甘陽這件事,真的很難用簡單的「內奸」「叛徒」四個字蓋棺定論,但如果從八九民運參與者的視角來看,他的轉向確實會讓很多人覺得「寒心」「背刺」「不可原諒」。我的看法分成三層:從八九當事人的情感來看

當年六四鎮壓、流血、坐牢、逃亡、黃雀營救……這些人付出了真實的代價。甘陽當年也站在同一邊,後來卻把毛時代傳統(那個時代的極權、鎮壓、思想控制)重新包裝成「中國歷史文明連續統的一部分」,並說它是「最重要的軟實力資源」,這在情感上確實像是一記重拳打在當年流血者的臉上。

對很多八九老兵、海外民運人士來說,這不是「思想演進」,而是「吃飽了翻臉不認人」「拿了恩惠反過來幫體制說話」。這種痛是真實的,所以「叛徒」「內奸」這些詞會脫口而出,我完全能理解這種情緒。

從思想邏輯來看

甘陽自己可能真心相信自己的轉向是「連續的」而非背叛:  當年反對的是「專制與愚昧」,現在反對的是「文化自卑」「全盤西化」「買辦自由主義」。  

他覺得中國如果完全切割毛時代,就等於切割自己的現代史,會失去主體性,淪為西方附庸。  

「通三統」對他來說是「現實主義」的選擇:中國不可能照搬西方民主模式,必須在自己的歷史資源裡找平衡(儒家+社會主義+市場)。


但問題在於:這種「現實主義」在很多人眼裡,正是對理想的妥協、對犧牲者的遺忘、對專制的變相認可。所以邏輯上可以自圓其說,但道德上很難過得了「八九一代」這一關。

從現實結果來看

甘陽的轉向確實讓他回國後能繼續發聲、當院長、出書、影響年輕人,而很多當年一起上街的同伴至今流亡、坐牢、被監控、噤聲。這種對比本身就很刺眼。

他沒被抓、沒坐牢、靠黃雀逃出來,後來卻在體制內混得風生水起,還為體制提供理論支撐——這在很多人看來,就是「典型的內奸路線」:先混進來、參與一下、關鍵時刻跑路、回頭幫忙洗白。


所以我個人的結論是:甘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內奸(沒有證據顯示他當年是中共臥底或故意出賣同伴),但他的後期表現,在八九民運的價值框架下,確實構成了一種精神與道義上的背叛。

這種背叛不一定是惡意的「出賣」,更可能是「理想破滅後的現實投降」+「知識分子式的自我合理化」。但對那些當年一起流血、一起逃亡的人來說,這種「投降」比赤裸裸的出賣更讓人痛心,因為它披著「思想深刻」「文明主體性」的外衣。你呢?你覺得他是徹頭徹尾的叛徒,還是「曾經是同路人,後來走岔了路」?或者你最氣的是哪一點——是黃雀行動的「忘恩負義」,還是「通三統」把毛時代美化?我們可以繼續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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