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宣言》是在费城签署的。为什么呢?
网文《为什么要请费城律师?》(2010-10-27 王浩的博客)报道:
在美国有一个固定称谓:费城律师(Philadelphia lawyer),大家碰到麻烦事情的时候,一种开玩笑的说法就是:你该请个费城律师。美国有句话叫做:It is enough to puzzle a Philadelphia Lawyer,足以迷惑费城律师的事情,那肯定是最麻烦的事情。
费城律师之所以能在号称律师之国的美国成名,不在于费城的律师多,而在与一名名叫安德鲁?汉米尔顿(Andrew Hamilton)的律师办理了一件将永载史册的案件。
1733年的纽约,一名名叫约翰皮特?曾格(John Peter Zenger)的德国移民创办了一份报纸:《纽约周刊》,纽约周刊刊登了大量抨击当时的纽约州总督威廉?考斯比的文章,这些文章的作者都是考斯比总督的对手,他们在报纸上发表文章都不署名,因此,当考斯比对这些充满讽刺性批评的文章不能容忍的时候,便下令没收全部报纸,并逮捕了曾格,曾格被控出版煽动性诽谤言论蔑视女王陛下任命的总督。
案件的审理本来是没有悬念的,两名为曾格辩护的律师被总督取消了律师资格,曾格印刷出版报纸的事实是确定的,按照标准程序,陪审团只需要宣布曾格出版报纸的事实成立,法官宣布报纸的言辞煽动性诽谤了总督,于是曾格将被定罪量刑。
但是一名来自费城的律师改变了这一切。
在法庭准备开始审理的时候,来自费城的汉米尔顿律师站了起来,并做了自我介绍,那些不能吐露姓名的在曾格报纸上写文章的人,请汉米尔顿律师为曾格进行辩护。
汉米尔顿一出场,就改变了案件的走向。他说,控方不必证明曾格是否出版了这些文章,控方所列的文章我们都将予以承认,陪审团需要的做的是认定这些文章是否构成煽动性的诽谤?汉米尔顿的理由是,所有的言论是真实的,就不构成诽谤。而法官认为,恶意抨击中,越具备真实性越让人恼怒,因此真实性不是煽动性诽谤的辩护理由。在当时,陪审团只能认定事实是否存在,即文章是否是曾格印刷出版的,而合法性,即文章是否构成诽谤,是由法官认定的。在这种制度下,汉米尔顿是无法证明文章的真实性,因为根本没有证明真实性的机会。
汉米尔顿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向陪审团请求,汉米尔顿向陪审团的陈述被完整记录,成为传世的经典。他说:
我们现在必须恳请你们的恩准,让证人说出事实真相,他们被剥夺了作证权。你们是纽约公民,法律假定你们是真正诚实而合法的裁决者,根据我的辩护理由书,我们将证明的事实并非私下进行的,而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因此,我们的安全就依赖于你们的公正。
汉米尔顿指出:
陪审团有权超越所有争议,不只认定事实是否存在,还可以认定是否合法。在遭受侵犯时申述的权利,是所有人都有权享受的自由,公民有权以激励的言辞抗议权利的滥用,有权保卫邻居免受当局者的公然暴力,有权勇敢的声称对自由的感觉,对自由的价值以及排除万险去维护自由——上天赐予人类的最大幸福之一——的决心。
同时,汉米尔顿强调了自己对女王陛下的忠心,并阐明他所渴望的是在女王陛下统领的地域里,能够有良好的秩序和公正的法律。一位把民众变得争吵,通过一部分去折磨另一部分人的总督,显然不是女王陛下所希望的。
在结案陈词中,他说:
摆在法庭和你们各位陪审团的先生面前的,不是微不足道的私人利益,你们在审理的,不是一个可怜的印刷商的案子,也不是纽约的案子,不是!它的后果将影响着大英帝国政府统治下美洲大陆每个人的自由生活。这是一个最有价值的案件,一个事关自由的案件。我毫不怀疑,你们今天的正直行为,不仅使你们有资格受到同胞的热爱和尊敬,而且每个要自由而不要终身奴役的人都会祝福你们,给予你们尊荣,就像对挫败暴政企图的那些英雄一样。通过一个不偏不倚的,未被玷污的判决,你们奠定了保护我们自身、我们后代和我们邻人的高贵基础。自然法和我们的法律已经赋予我们一项权利——人身自由——至少通过说出真相,写出真相,暴露并反对这块土地的专横力量。
陪审团退场,进行简短评议后回到法庭,书记员问到,被告是否犯有印刷并出版诽谤言论罪行?陪审长回答:无罪。第二天,曾格被释放。
曾格案——被告席上普通公民的坚定、被告律师的辩论、陪审团勇敢的裁决,传遍了英殖民地的所有地区,该案对美国法律有着持久的影响,陪审团可以不顾法官的指导,对刑事被告人具有做出无罪开释的权利载入史册,汉米尔顿在法庭的辩护词,预示着宪法第一修正案对言论自由的保障。宪法的起草者之一的 Gouverneur Morris认为,这次审判,是美国自由的启明星。
一场伟大的辩论,改变了法律,捍卫了自由,还形成一句新的俗语:你最好请个费城律师!
谢选骏指出:其实费城律师远远没有这么敬业能干,尤其是那些中文报纸大肆吹嘘的华人律师。至于费城的白人律师,不少明显具有种族主义倾向,至少比之纽约就是如此。但是毕竟在历史上,没有费城律师就没有独立战争了。或说,没有英国法治就没有独立战争了。换言之,如果北美是俄国殖民地,那是不能就此独立的,看看西伯利亚的凋敝现状,再看看阿拉斯加的对比,就知道了。别说俄国了,就连西班牙也不济,看看拉丁美洲的现状,就知道“竟无一人是男儿”了。至于中国,就更惨了,现在依然蛰伏在马克思魔头之下受尽凌辱。啊METOO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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