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谢选骏全集

2016年9月6日星期二

谢选骏:再论中国的基督教化——答《中国不可能全面基督教化——兼论中国“拯救”西方的问题》


网文《中国不可能全面基督教化——兼论中国“拯救”西方的问题》说:
     谢选骏先生是海外华人中罕有的一位具有深远眼光的人文思想者,他看出了中华文明的独特优势,提出了:中国可以拯救西方之论。
     但是谢选骏先生却认为:中国拯救西方,必要通过基督教。他在《谢选骏读史笔记:中国可以拯救西方》一文中说:
     “也就是说,中国进一步基督教化,然后通过一个全面基督教化了中国,来拯救摇摇欲坠的西方文明。
     这对中国和西方,是一个两全其美的道路。
     相反,如果中国不能完成基督教化的历史过程,那么中国的崛起,必然伴随着与西方的冲突甚至对决;这对中国和西方,是一个两败俱伤的道路。
     谢选骏预言:“一个全面基督教化了的中国,拯救了摇摇欲坠的西方文明,必将使自己成为世界的中心,同时结出第三期中国文明的丰硕果实。”
   
     对于以上谢选骏所论的、“中国拯救西方文明”的方式,笔者无法苟同。笔者以为,谢选骏先生没有看透一个深层次的事实,即:
     大不同于西方文明(欧美文明),中华文明是一个不以宗教为基础的文明,中华文明的几乎一切,包括文字、政治、文化、艺术、技艺、伦理道德。.都建立在周易阴阳二元论的基础上,共产党短短几十年的统治,只是破坏和扭曲了中华文明,而并未能毁灭她(毛共以拼音字母取代汉字方案的破产,标志着中共毁灭中华文明未能得逞),要毁灭中华文明,必要彻底消灭汉字、进而禁毁中国传统一切典籍才行。
     因此,中华文明具有汲纳和包容宗教的巨大能力,这个优势是欧美文明无法比拟的;由于中华文明非以宗教为本,因此中华文明内的任何宗教,都只是用,而不是本。
   
     历史上,中国早在西汉时就接纳了佛教,后佛教在中国广泛传播,到隋唐时鼎盛,甚至包括武则天在内的多位帝王都信仰佛教,但中华文明并未变身为佛教文明,反倒是佛教中国化了;
     基督教其实早在唐朝时就传入中国,伊斯兰教和犹太教也在这一时期传入中国。到了明末,基督教大规模地传入中国;在被满洲人的屠刀限禁两百余年后,清末基督教再次更大规模地传入中国,到民国时期鼎盛,直至被共产党的血腥的专政打断。
     中国文明的特质,并未因为这些个宗教的传入而改变:犹太人教因其民族宗教的性质,影响很小,中国的犹太人早就被同化了;基督教与中国文化融为一体,中国的基督徒普遍是同时信仰上帝和尊奉中国传统的基督徒。
     由此可断:中国今后决不可能全面基督教化,现今基督教虽在中国大陆蓬勃发展,但冲顶只能改变中华文明的一些子色彩,而不可能改变其底色;基督教将如历史上传入中国的佛教一样,成为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中华传统文化将从以往的“儒释道”演变成“儒释道耶”。
   
     由于中华文明的非宗教性,她是难以被某一种宗教改造和支配的,这也是中华文明绵延了两千年以上的原因之一(而其他的古文明都灭绝了)。除非大屠杀或者汉族民族自宫剪丁(典型如邓小平开启的“一胎化”计生),否则任何宗教都不可能搞掉中华文明,全面地宗教化中国。
     历史上只有穆斯林差一点局部地改变了中华文明:满清末年,回教徒先后在云南和甘陕宁等地区对汉人和其他少数民族大屠杀,屠杀汉人数千万人,许多州县的汉人被杀光,回教徒企图以种族灭绝的方式,在中国土地上建立他们的伊斯兰国,结果他们被左宗棠等人剿灭驱除了。
     但在现今中国生育传统已遭中共严重破坏,中南海仍在坚持计划生育的形势下,高生育率的穆斯林群体,仍然能够以生育战略威胁中华文明。
     (所以说穆斯林是中国未来的头号威胁)
   
     其实中国之基督教化,并非“拯救”西方的必要条件。如果基督教能够拯救西方文明,基督教在西方社会就不会衰落了;基督教之所以在西方衰落,是因为西方文化在基督教里面已经找不到出路,因此越来越多的西方人疏离了基督教。
     其中值得注意的是:基督教在欧美的衰落,并非极权的强力引发,而是一个自然的过程,试问:英、法、北欧有什么极权统治?但是基督教在这些国家深度衰落了:基督教堂越来越冷清,而穆斯林的清真寺却越来越多。美国则在步欧洲的后尘。
     基督教在西方衰落进程之自然,反映出西方文明缺乏某种东西,因为此种缺乏,西方人对基督教已厌倦。在此种厌倦的情况下,中国又怎样重新以基督教来“拯救”西方呢?
   
     西方年轻人对基督教的厌倦,我早老家桂林就已经察觉。十多年前的一个爽秋晚上,在阳朔西街的一家酒吧里,我偶遇四个白人小伙子,分属瑞典人、德国人、英国人和荷兰人,他们都不信基督教,对我的基督教话题颇不耐,但对周易、孔子、书法、中餐、茶道、气功、养生等中国传统文化饶有兴趣。
   
     当时我非常吃惊和不解,现在想来,那个晚上其实意味深长,西方文明缺什么?其实尽在那个晚上的偶遇中。
   
     由此可见,谢选骏先生的论断——全面基督教化的中国,将以基督教拯救西方,诚可谓倒错矣!
     真正可以“拯救”西方的,不是西方人已经厌倦的基督教,而是伟大的中华文明中,所包含的某些独特的优点——现今西方文明没有且亟需的优点!
     其实中国不是上帝,谈不上“拯救”西方,要拯救西方,得靠西方人自己,唯有到西方人意识到中华文明的优点,并加以汲纳的时候,西方文明才能获得拯救。
   
     正如西方文明亟需中华文明的优点互补一样,中华文明也亟需西方文明的优点以改进和完善,今天的中国精英们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这一点:
     今天拥抱西方宪政文明的人越来越多;在共产党统治下痛苦挣扎的中国民众,张开双臂地拥抱来自西方的基督教;但另一方面,西方的主流却因为傲慢,对中华文明的优点仍然拒而不纳,甚至不屑一顾;西方人缺少失败,更缺少痛苦。
   
     所以,现今中国的大势是上升(共产党统治这一页行将翻过),而西方的大势是下行。
   
 (曾节明 悟于民国104年十二月十四日于暖冬纽约上州)
……
网文《中国不可能全面基督教化——兼论中国“拯救”西方的问题》之所以提出上述的看法,是因为其作者并不了解“第三期中国文明”的主要任务,就是在充分吸取基督教文明的基础上,形成不同于第一期中国文明(中国本土文明)、第二期中国文明(吸取了西域佛教文明的中国文明)的新型文明。
因此,中国若不经历深入的基督教化,就无从发育良好的“第三期中国文明”,无从创造新的世界格局。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改革的爭議/土地的價值/學潮與民主 (編年史小説 《兩個中國》第29卷) Annals Nove The Two Chinas (Volume 29)

  June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6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529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529 (另起一頁) 【第八十四部】 【改革的爭議】 【(1984 年)】 【第八十五部】 【(1985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