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谢选骏全集

2022年7月31日星期日

谢选骏:英国政府讨好塔利班恐怖集团

《阿富汗反塔利班领导人:“今天阿富汗对世界的威胁远大于2001年”》(BBC波斯语 2022年7月30日)报道:


马苏德肩负着国家和父亲的重担。


“今天阿富汗对世界的威胁远大于2001年。”


这是由著名阿富汗反塔利班抵抗运动领导人之子发出的严厉警告。


艾哈迈德·马苏德(Ahmad Massoud)年仅33岁,他已经在追随父亲的脚步。


而他的父亲就是号称“潘杰希尔之狮”( “lion of Panjshir”)的知名将领艾哈迈德·沙阿·马苏德(Ahmad Shah Massoud)。潘杰希尔省位于阿富汗首都喀布尔北部,也就是马苏德家人的故乡。


马苏德在2001年美国9/11袭击的2天前被基地组织所杀害。


那也是上次塔利班统治的最后时期,作为阿富汗激进伊斯兰组织,塔利班允许其他圣战组织在其领土上生活。


现在,马苏德的儿子担心历史会重演。


“恐怖分子的安全避风港”


小马苏德(以下称马苏德)说,阿富汗再次成为10几个恐怖组织的安全避风港,其中包括伊斯兰国( ISIS)和基地组织(al-Qaeda),他们希望向全世界输出其极端主义的意识形态。


2021年8月,在外国军队撤离后,由西方国家支持的阿富汗政府垮台。


塔利班在经过20多年的抗争后重新夺回了政权。


马苏德在接受BBC专访时警告世界不要忽略阿富汗,他说阿富汗需要紧急关注和政治稳定。他还说,恐怖主义团体将会利用这一动荡来袭击外国利益。


马苏德(Ahmad Massoud)在一个秘密地点接受了BBC的采访。


他已故的父亲沙阿·马苏德在9/11前数天也曾发出类似的警告。


马苏德说,他父亲的警告没有受到重视,世界自那之后一直为此承受着后果。他形容阿富汗的局势要比他父亲时代糟糕得多。他说,“我确实希望世界,尤其是欧洲明白来自阿富汗威胁的严重性,并以有意义的方式进行干预,以帮助在阿富汗建立一个负责任和合法的政府。”


“被迫作战”


马苏德曾在英国桑德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the Royal Military Academy Sandhurst)接受过1年的训练,这是英国培养军官的地方。他然后在伦敦国王学院完成了战争研究学位。


这位年轻的领导人表示,阿富汗的危机必须通过政治协商而不是战争来解决。


然而,他说塔利班让他别无选择,不得不奋起反抗,抗争他所称的塔利班所犯下的“反人类罪”。


去年8月塔利班重新掌权后,马苏德撤退到他的家乡潘杰希尔省,并组建了全国抵抗阵线(也译民族抵抗阵线,the National Resistance Front)。


目前,马苏德指挥3千多名武装战士。在过去11个月,他的部队一直在与塔利班作战,主要是在潘杰希尔的谷地和山区,以及临近省份巴格兰的安达拉布战略地区。


2021年8月在潘杰希尔的反塔利班战士。


他们对塔利班声称为阿富汗全国带来安全的说法提出了挑战,但与他父亲在90年代末武装反对塔利班斗争不同的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国家公开支持马苏德反对塔利班的武装抵抗运动。


今年6月份,英国政府发表声明说“他们不支持任何人,包括阿富汗国民,在阿富汗寻求通过暴力,或任何以政治目的而煽动暴力的活动以实现政治变革。”


塔利班对英国的立场表示欢迎。


但马苏德说,这应受到“道义上的质疑”。他质问一些全球大国如何能说现在反对塔利班的斗争是不可接受的,而西方国家曾长达几十年支持反对塔利班的军事行动。他还说,阿富汗人民有权为正义和自由而战。“从道义上说,这是一个值得支持的事业,”他说。


缺乏资金与武器


这位全国抵抗阵线的领导人承认,他部队的资源要比塔利班少得多。但他说,高昂的士气和积极性是推动抵抗运动进行下去的动力。“我们已经到了2022年。新年轻一代想要一个人们可以决定他们未来的新阿富汗,”他说。


马苏德敦促包括英国在内的世界大国,与阿富汗人民站在一道,增加对塔利班的压力,让他们接受政治解决方案。


塔利班现在统治阿富汗,但仍未获得国际认可。


自从塔利班在喀布尔掌权以来已经接近一年过去了,还没有国家承认塔利班政府。但是,包括俄罗斯在内的几个区域国家和大国已经表示,他们愿意与塔利班政府建立正常关系。


马苏德警告不要承认塔利班。他说,任何决定这样做的国家都将应对塔利班的暴政和暴行负责。


他指责塔利班在潘杰希尔、安达拉布以及其他地区开展大规模非法拘捕、酷刑和杀害平民活动。联合国也强调过这些杀戮行为。


马苏德表示,塔利班逮捕的97%的人与他的民族抵抗阵线没有任何关系。他说,塔利班这样做就是要给他们施加心理压力。马苏德向受害者家属道歉,并说由于资源有限,他无法帮助他们。


呼吁对话


马苏德说,政治对话是解决危机的唯一途径。马苏德曾与塔利班领导人有过几次接触,其中包括6个月前与塔利班外交部长阿米尔·汗·穆塔基(Amir Khan Mottaqi)面对面的会谈。


但马苏德说,会谈并不顺利。他责备塔利班,并说他们还没有走到可以达成政治解决方案的地步。


然而,马苏德说,有迹象显示塔利班底层更希望一个更开放和包容的进程。他希望这种想法将能传达到上层领导人那里。


前塔利班时代潘杰希尔山谷的一面横幅显示艾哈迈德·马苏德和他的父亲但他知道,他面临的是一场漫长而孤独的战斗。“世界抛弃了阿富汗人民。它让我们独自抗击全球恐怖主义,”他说。


谢选骏指出:不过你说错了,世界并没有抛弃你们,抛弃你们的只是英国政府和他们一类的人渣。当然我也无法让你懂得,“我自己就是世界”这个道理,因为你信的不是耶和华上帝。


《塔利班统治下的阿富汗 “做女性仿佛是在犯罪”》(林琳(Lara Owen)BBC记者 2022年5月13日)报道:


索拉雅(Soraya)这周像往常一样去喀布尔西部的商店,情况却发生了变化。


目前阿富汗执政的塔利班有代表在店里,监督店员卖什么,以及量身定做的服装长度是否合适。


“我很害怕。”索拉雅说。


5月7日,女性的脸进入塔利班最新限制规定,塔利班宣布女性在公共场合必须戴覆盖全身的面纱,这是几十年来第一次。塔利班官员称戴面纱的法令是"建议",但对不遵守的人提出了一系列逐步升级的具体措施。


小企业主索拉雅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被要求穿罩袍,就像塔利班在20世纪90年代第一次执政时强制穿的那样。


“街上的人走近我,让我把脸遮起来,这让我很伤心,”她这样描述购物时发生的事情。“就连我拜访的裁缝都让我在跟他们说话前,把脸遮起来。”


塔利班实施了掌权来最严格的限制措施


塔利班2021年8月重新掌权以来,发布了各种限制妇女自由的法令:禁止她们在没有男性监护人的情况下从事政府工作、接受中等教育,以及旅行超过45英里(72公里)。


一些阿富汗妇女表示,有关使用面纱的法令是对她们人权的最新打压。


“在阿富汗,当女人就像是犯罪。”莎娜(Sana)说。她因为塔利班接管失去了工作,现在经济困难。“他们给我选什么衣服并不重要,反正我不会离开我的家,这种情况是没有希望的。”


男性监护人


大多数阿富汗妇女已经穿着某种形式的希贾布,但新的限制要求妇女要么穿罩袍,要么穿完整的尼卡布,即遮住脸但不遮住眼睛。


她们的男监护人,通常是她们的男性近亲,必须监督她们的着装,否则他们可能会面临惩罚。他们可能会被传唤去会见部级官员,甚至可能被监禁三天或被送上法庭。


感受到了新规定的冲击,一些女性冒着安全风险发声。


本周,喀布尔的一个组织穿着传统的阿富汗服装,抗议新的着装规定。


“在过去的8个月里,塔利班除了检查我们的衣服外什么都没做,政治和经济不稳定,塔利班没有首先解决这些问题,”抗议者玛丽亚姆(Maryam)说。


一些抗议者告诉BBC,周二他们试图走上街头抗议时被塔利班官员拦住。“他们让我在同一个地方站了两个小时,他们拿走了我的手机,威胁要把我们带到警察局,”哈吉拉(Hajira)说。


BBC阿富汗组联系塔利班就该事件发表评论,但没有收到回复。


街上的反抗


阿努沙(Anoushah)是喀布尔的一名女权活动家,她说她也决定表明自己的立场。“颁布法令的第一天,我特意带着12岁的儿子穿着平常的衣服去了城里所有的地方,露出了我的脸。我想要遇到塔利班成员,挑战他们。”


谢赫巴(Sheikba)自称是无神论者,她誓要与任何要求她改变着装方式的势力作斗争,尽管她最近与当局发生了冲突。在去大学的路上,她被一名塔利班官员拦下,因为她没有穿被视为正确的服装。


“我试着跟他理论,天气太热了,但他坚持要我把自己遮起来。”她说。


谢赫巴说,阿富汗社会中,在着装方面她一直感到要顺从的压力,包括来自家庭男性成员的压力。“不同的是,我现在要在两条战线上作战,与家人和与塔利班官员,”她说。“我很害怕,但我别无选择,只能反抗。”


旅行限制


这并不是她面临的唯一限制。谢赫巴最近因为没有男性陪同而被禁止登机去伊朗,尽管她获得了去伊朗学习的奖学金。


今年3月,塔利班出台了限制措施,禁止女性在没有男性陪同下, 登上国内和国际航班。他们还表示,只能为有男性亲属陪同得女性提供长途公路旅行的交通工具。“我试图向塔利班解释,我不能带任何人与我去伊朗,但他们不听。”


和她一样,费雷什特(Fereshtah)也担心自己的未来。她的父亲在她一岁时就去世了,现在家里没有男性监护人可能会限制她的行动。为了获得外出工作的权利,她与家人斗争了很长时间。有一段时间,她有一份社工的工作,和姐姐一起参加会议。“我曾希望大学毕业后能出国继续深造,攻读硕士学位,但现在我不抱希望了。”


大学的通知


本周,费雷什特收到了教授的通知,要求她和她的女同学遵守塔利班关于着装的新规定。她说:“我会多穿点衣服,因为我担心如果他们来我家,但不会像塔利班希望的穿那样多。”


谢选骏指出:阿富汗抵抗力量已对狼狈逃窜的特朗普及其后继者不抱任何希望了,因此连提都不提了,否则就会觉得晦气?塔利班恐怖集团也被战争打怕了,所以2021年卷土重来之后,没有1990年代那么放肆嚣张了。但是,他们贼心不死,正在小心翼翼地伸出龟头,试探性地摸索前进,就像邓小平“摸着石头过河”偷东西一样——现在正好遇上英国政府一类的人渣讨好他们,塔利班恐怖集团就慢慢地放下心来,开始步步紧逼了。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思想主權論是理解人間分歧的框架 Sovereignty of Thoughts: The Master Framework to Decode Human Conflict 現代最大紙質百科全書 思想主權千科3億言 第1卷 300 Million Words Across Thousands Realms Sovereignty of Thoughts The Largest Modern Paper Encyclopedia Volume One

 現代最大紙質百科全書 思想主權千科3億言 第1卷 300 Million Words Across Thousands Realms Sovereignty of Thoughts The Largest Modern Paper Encyclopedia Volume 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