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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7月24日星期日

谢选骏:取消文化还是取消交易


《取消文化是什么:你要知道的一个网络新词》(BBC 2020年7月10日)报道:

“取消文化”指的是一种抵制行为,尤其是在网上发起的抵制行为。

社交媒体上常见某人(通常是知名人物)或某家(知名)企业因为说了或做了一些令人反感或不能接受的言论或行为,然后就被各种舆论抵制,其工作机会、商业代言、企业赞助,甚至其网络影响力“全被取消”。

有些人把“取消文化”形容为网络羞辱或网络暴力,但两者又不完全一样。

网络羞辱或网络暴力比较负面,而取消文化主要是被抵制的对象发生了或被人挖出来曾经做过引人反感或不能接受的言行,“取消”的目的是让他/她受到惩罚。

“被取消”的名人

什么样的言行会让知名人物“被取消”呢?过去的例子包括涉嫌性骚扰或性侵,或其他涉嫌犯罪行为。

还有一些与种族主义或反同性恋相关的言行,也会让人成为网络上被取消的对象。

美国前总统奥巴马也卷入取消文化的大讨论中。

例如美国好莱坞名演员凯文·斯派西(Kevin Spacey )2017年遭人爆料涉嫌性侵丑闻,不断有新的指控者站出来指证,斯派西名望瞬间跌落谷底,所有演出机会一夕之间消失,Netflix也撤下热播的《纸牌屋》剧集。

后来美国警方以罪证不足为由,撤销对他的起诉,但身陷性侵丑闻“被取消”的斯派西至今一直没有走出阴霾。

中国演艺名人范冰冰,2018年被爆“阴阳合同”逃漏税,一夕之间在公众视野中消失,演艺圈“去范冰冰化”,所有演艺机会代言赞助合约全部取消。

言论自由

近年来由于“取消文化”盛行,渐渐开始有一些人站出来批评此一现象引发人们恐惧心理,深怕一不小心动辄遭罪,上纲上线遭到网友群起攻击。

也有人批评“取消文化”缩小了表达个人的言论自由,对于差异性多元化的容忍度也降低了,很多人担心如果不小心说错话,一生命运可能就此永远改变。

最近,包括《哈利·波特》作家JK·罗林,鲁西迪(Salman Rushdie)等150名作家和学者发表联名信谴责“取消文化”危害言论自由。

他们说,社交媒体的确能提升社会正向改变,但是不能因为取消文化而失去公开辩论的环境。

联名信还表示,“公开羞辱、集体排斥、盲目的道德观”无助于社会的公平正义和理性辩论。

“正义魔人”

取消文化或许能成为进步的力量,但是也可能有反作用。

前美国总统奥巴马就明白指出取消文化造成的“正义魔人”危险性。他说:“如果我在推特上揭露某人的错误言行,那可能让我感觉良好,我可能会觉得自己在道德制高点上评断别人的所作所为。”

奥巴马表示,取消文化错误地赋予人们评断他人的权力,让人们忘记了做错一件事的人,并非十恶不赦。

不要忘记了,你在网络上大加挞伐的人也有家庭和孩子,在其他方面可能和你也有些类似的地方。

网络时代,社交媒体可能是人们抒发情绪的地方,但也要小心谨慎别随意评断别人的言行。

谢选骏指出:1989年六四屠杀之后,我的出版合约全部遭到取消——《告别黄河心理》(后改称《向东方》匿名出版)、《联想与印证》、《被囚禁的思想》、《零点哲学》、《中国神话传说》等著作……其后八年才陆续出版,但是只能用化名,不能用真名了。但是我的“文化”被取消了吗?没有。我的文化从此一飞冲天,在海外出版了《天子》、《思想主權》……突破了人类历史的极限!所以我说,BBC高谈阔论的“取消文化”实在子虚乌有——因为那被取消的不是文化,而是交易罢了!奥巴马等伪类借口“言论自由”来扼杀别人的言论自由,其实不是在保护文化,而是在霸占交易。


《华人为何警惕“取消文化”》(By Rong Xiaoqing 2021年10月28日)报道:

除了文革记忆的影响,华人对取消文化的困惑和警惕可能与美国很多其他人一样,更多是对“过犹不及”的担心。

欢迎阅读本期“海外华人札记”,我是常驻纽约的华文记者荣筱箐。每周四我们将一起从华人视角解读、探讨新闻热点、品析时报精华文章。欢迎点击这里订阅,或推荐给朋友。

新学期伊始,密歇根大学华人音乐教授盛宗亮在课堂上播放白人演员涂黑脸出演的歌剧《奥赛罗》,引起学生强烈反弹,最后自愿暂停授课。没过多久,麻省理工学院有师生对该校邀请地球类物理学家多里安·阿博特(Dorian Abbot)来做专业学术演讲表示谴责,因后者曾公开反对大学招生中考虑学生族裔背景。在美国种族平权意识高涨、一言不合就“拉黑”的“取消文化”逐渐盛行的背景下,各行各业人士因在涉及种族的问题上言行不“政治正确”而惹祸上身,似乎已司空见惯。对美国而言,这是一个全新的时代,而对华人而言,这也可能是个令人困惑的时代。

关于取消文化,美国主流社会也不乏争议。时报专栏作者米歇尔·戈德堡(Michelle Goldberg)在一篇题为《取消文化恐慌背后的中年忧伤》的文章中提出,人们对于取消文化的恐慌似有夸大,该文被很多“不服来辩”的读者认为是在淡化取消文化的负面影响,戈德堡因此再次撰文回应,澄清自己的观点。哥伦比亚大学语言学副教授约翰·麦克沃特(John McWhorter)在盛宗亮和阿博特事件之后在时报观点版面连发两篇文章,指出作为黑人,他自己对这两人被“下课”如何能帮助推进种族平等心存疑虑。另一名观点作者林赛·克劳斯(Lindsay Crouse)则认为,取消文化不是问题,对不当言行唯唯诺诺忽视纵容的“老好人”文化才是。

在华人圈里,相关的讨论同样热烈,而且带有明显的华人视角。就盛宗亮事件来说,在九成以上人口为汉族的中国,人们对种族问题的敏感度与族裔多元的西方国家有很大差别。2018年春晚上,一段宣扬中非友谊的小品曾经也因中国演员涂黑脸、装上假屁股扮非洲妇女引发国际哗然。很多美国华人已经逐渐培养起了种族意识,但一些人认为盛宗亮事件只是无心之过,不涉及种族歧视。持进步立场的华人维权机构美国华人联合会(United Chinese Americans)几天前也在其微信公众号上撰文为盛宗亮鸣不平。

而阿博特在大学招生问题上的意见与很多反对将平权法案(affirmative action)引入大学招生决策的华裔新移民不谋而合;他因为这种观点而被取消做专业学术演讲也让一些华人不解,他们认为这两件事并不相关。

但美国高校发生的这两桩事之所以让美国华人和中国的很多人感到困惑甚至恐慌,大概是因为美国近期的一系列事件——推倒雕像、儿童文学名著下架、大学教授“被取消”——与他们对中国文革的记忆似乎有太多契合之处。直到今天,因言获罪仍然是个让中国人不寒而栗的词,因为它似乎从来没有消失过。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在微信上输入“美国文革”就能搜出铺天盖地的关于取消文化的文章。正在竞选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国会议员的保守派华人维权者赵宇空也将反对取消文化和“美国文革”列入其基本理念。

不过,美国的取消文化与文革之间真的能画上等号吗?盛宗亮虽自愿停授了一门课,但仍在进行个人工作室授课,下学期也计划继续教课;虽然麻省理工取消了对阿博特的邀请,但普林斯顿大学立即邀他前往该校演讲。在美国,支持和反对取消文化的人都仍然有自己的平台发声,有自己的听众和自己的战场。这是中国文革中被打倒的文化人梦都不敢梦的奢侈吧?正如《T Magazine》的一篇文章所指出,无论是中国文革、法国大革命中的雅各宾派还是东德的秘密警察都不能用来与取消文化作类比,因为它们都是依靠绝对权威的政府来碾压异己的。

除了文革记忆的影响,华人对取消文化的困惑可能与美国很多其他人一样,更多是对“过犹不及”的担心。在许多议题上,长期“用力不足”导致歧视横行的后果已显而易见,而“用力过猛”可能导致的局面——如麦克沃特在文章中所说——可能会是只要不膜拜就被踢出局,甚至不发表意见都不行,剩下的人战战兢兢地假装异口同声。这大概也是很多人不愿意看到的吧。

谢选骏指出:文化是取消不了的,至于交易嘛,人家不想和你继续了,你想强迫交易吗?所以我说,没有什么“取消文化”,有的只是“取消交易”。取消交易很好啊,冷静一下,出货更佳。如果一被取消那就死了,那就说明本来就是个该死的东西,那就让它死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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