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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25日星期二

谢选骏:四通桥上的社会力学——从彭立发到胡锦涛



《四通桥事件鼓舞下,中国年轻人的政治觉醒》(纽约时报中文网 2022-10-25)报道:


10月13日,一名抗议者在北京市中心的一座立交桥上打出了两条横幅,谴责习近平是“独裁国贼”。中国的审查人员竭尽全力删掉了网上提及该抗议行为的内容,禁止所有相关讨论,还封了许多违规者的社交媒体帐号。但抗议标语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它们反而在中国境内境外,以及线上线下传播开来。


中国的年轻人受到了北京这名抗议者极为罕见的勇敢表现所鼓舞,正在用充满创意的方式传播横幅上的反习信息。他们把抗议标语涂鸦在公共厕所里;用苹果产品的隔空投送功能,把抗议标语的图片发给地铁车厢里其他乘客的iPhone上;在世界各地的大学校园张贴标语海报;组织聊天群加强联系,在中国大使馆前高喊“罢免习近平”。这一切都发生在中国共产党在北京召开一次非常重要的全国代表大会、展现在伟大领袖领导下紧密团结的国家形象之际。


北京抗议活动的出现“让我最明显的感觉不是艰难,而是有希望”,参与管理Instagram“公民日报”帐号的人说。这个帐号专门发布人们看到的反习信息的照片。“这么‘万马齐喑’的时代,其实静默中也有愤怒,绝望中也有希望。”


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正在出人意料地成为反习叛逆者。习近平是中国自毛泽东以来权力最大的领导人,上周末,他获得了打破常规的第三个任期,而且把中共领导层全部变成了自己的亲信。


尽管中国一直存在政治异见,但中国的Z世代以听政府的话而闻名,这是因为他们成长于中国最繁荣的时期,也是因为中共非常善于利用互联网和社交媒体进行思想灌输。但现在,由于对政府的全面审查、严厉的“新冠清零”政策,以及对社会不断收紧的控制感到不满,他们中的一些人正在悄悄经历一场政治觉醒。


对绝大多数年轻异见者来说,这是他们第一次触及政治反抗,这种反抗在中国是被禁止的,而且受到当局的严密监控,哪怕你是居住在海外的中国人。在这样做的过程中,他们正在克服对专制政府的恐惧和政治上的压抑感,以及在只拥护一名领导人、一个政党和一种意识形态的社会里,作为政治异端的孤独感。


他们是抗议新手,胆小、害怕,也缺乏经验。他们对于在接受采访时提出不具名的要求感到羞愧,他们甚至对彼此隐瞒身份。(因为害怕中国政府,本文所有受访者都要求不具名)反抗的风险太高。但成为全球反习抗议运动的一员又让他们有一种获得力量的感觉。


通过在网上分享抗议海报,许多人意识到,他们并不是唯一有这种政治想法的人。“它会给人宽慰和希望,”上述Instagram帐号的管理员、在美国学习艺术专业的“北方广场”说道。该帐号已收到人们在世界各地看到的2000多个反习信息的图片。公民日报称,截至周日,已收到来自全球328多所大学的1500多份反习标语目击报告。


公民日报的组织者和志愿者大多居住在中国境外,他们甚至不知道彼此的真实姓名,由此可见这些人所承担的风险。


北京的那名抗议者现已被许多中国人视为英雄和鼓舞人心的人。人们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四通桥上被警方带走的情景。他的身份仍未得到证实,他被称为“四通桥人”(Bridge Man),这一称呼仿照了“坦克人”,后者指的是1989年北京血腥镇压民主示威者时,站出来挡住坦克前行的那个人。他挂出来的横幅对习近平过去十年的统治进行了一系列声讨,这名专制领导人在其统治期间严格限制言论自由,放弃经济改革,还强迫14亿中国人接受新冠清零政策,该政策让国家陷入了社会、经济和政治混乱。


习近平还让国内几乎所有曾敢于发表反对意见的人噤声,他们包括活动人士、商界领袖和学者,其中一些人被判以长期监禁。习近平的宣传机器一直在高速运转,对中国的年轻一代进行洗脑。独立思考者要么学乖了、不再发声,要么被迫移民。


广州的一名大学生告诉我,“四通桥人”的勇气使他震惊。他想让更多的中国人知道这个人干了什么。过去一周,他多次在地铁使用iPhone的隔空投送功能,分享四通桥抗议照片,还分享教人如何下载虚拟专用网络软件,以绕过审查制度的指南。他说,“结束共产党的统治第一步是让这些人觉醒。”他认为,能看到未经审查的信息有助于打破思想灌输的紧箍咒。


这个学期,他每周要花三个下午上思想教育课程,包括教学生如何思考时事(比如美中关系和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课程。他说,由于审查和洗脑,唤醒人们很困难。


他说,刚在地铁上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害怕。他按照广州的地铁防疫政策要求戴上了口罩,找到一个能用夹克将手机屏幕挡住、不让监控摄像头或其他乘客看到的地方。他说,已有20多人通过隔空投送接受了他发的图片,但也收到了一份意外回复,有人发给他一张写着“中国不需要聪明人”的照片。


“TA在笑我,这样做是无意义的,”他说。


对在伦敦读书的中国学生凯西来说,这种政治冷漠是最让她不快的东西。她只能和她在北京读大学时的30多个同学中的少数人谈论政治。其他同学要么没兴趣,要么不赞成她对政府的批评意见。


“他们其实很多时候是一个正常人,甚至是好人,”她说。但每当有美国众议院议长佩洛西访台之类的事情发生时,他们会变成民族主义“机器人”,她说。“他们就像是机器人体内程序的设定突然发作了,然后发一些你觉得非常恐怖的话,”她说。


看到四通桥的抗议照片时,她也被“四通桥人”的勇气所震撼。然后她开始看到人们上传到网上的在世界各地看到反习口号的图片。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哭了几个小时,她说。


随着抗议海报图片不断上传,她觉得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她不再孤单。


“我就想有很多想要自由,想要民主的中国人,”她说。 “但是你们到底在哪里?我到底该怎么找到你呢?我们走在街上又怎么能够认出彼此? ”


第二天早上4点左右,她从寝室下楼去打印了一些海报。她担心遇到其他中国学生,她说大多数中国学生都是“小粉红”。为了避开摄像头,她带上了口罩,尽管自她几周前抵达伦敦以来,很少戴口罩。


她在校园里张贴海报时更加紧张。每次看到东亚面孔,她都会跑到走廊或洗手间躲起来。她担心他们会向大使馆举报她或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她的照片。她的父母还在中国,所以她需要考虑到他们的安全。


将海报贴满校园后,她的内心平静了许多。


一周后,当消息应用程序Telegram上建立了一个名为“‘我的义务’伦敦民主墙”的新聊天群时,凯西是第一批加入的人之一。还有200多名中国人在一天之内报名加入。到了四天后的星期日已超过400人。大多数人介绍自己是英国的学生和专业人士。许多人说,他们加入是为了寻找志同道合的人,因为他们和凯西一样,不知道该信任谁,感到孤独和无能为力。


Instagram帐号“公民日报”组织了在伦敦、纽约、多伦多和另外两个地方的Telegram聊天群,为海外华人提供安全的网上交流空间。大多数人使用隐藏身份的网名。


他们讨论对政治冷漠的挫败感,以及与小粉红打交道的最佳方式。不少人承认,他们自己也曾是民族主义者,但补充说,中国严厉的清零政策使他们意识到,拥有一个对人民负责的政府的重要性。更重要的是,他们讨论了可以采取的进一步行动。


周日,20岁出头的凯西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了示威活动。为了安全起见,她戴着口罩和太阳镜,尽管抗议活动到达中国驻伦敦大使馆时天已经黑了。一位年轻的中国女性开始高呼因四通桥上的“四通桥人”而流传开来的口号:“罢课,罢工,罢免独裁国贼习近平。”


凯西和其他几个中国学生跟着她重复。光是说出这几个字就让她起鸡皮疙瘩。她颤抖着哭了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最真实最强烈的恐惧,“她说。有香港的民主示威者为他们加油。


“第一次这么大声地喊出这些东西,难以置信,”凯西说。“勇气也是需要练习的。这些东西只有不断练习才能习得。”


网民嚎叫:


笨傻痴呆戆 发表评论于 2022-10-25 18:23:46

觉醒又能怎样?造反吗?坦克机枪又不是没上过!!!

一条小路 发表评论于 2022-10-25 17:29:41

沒用,只有習近平一人覺醒。

incognitus 发表评论于 2022-10-25 17:10:55

有多容易变成小粉红就有多容易变成反贼。


谢选骏指出:他她们反抗以及他她们的反抗方式,都是因为她他们相信他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政府”……这其实是一种错觉。这种错觉会把他她们引入歧途,就像1989年的北京和2019年的香港……但是,没有这些错觉,历史就无法前进,改朝换代就无法实现——这就是“四通桥上的社会力学”。


《“中南海听床师”:胡锦涛在二十大被带走的来龙去脉》(澳大利亚广播公司ABC中文 2022-10-25)报道:


中国共产党第二十次全国代表大会发生了令全世界关注的一幕,就在习近平寻求历史性连任之际,前领导人胡锦涛被从大会的座位上拉起来带走。


事发几小时后,中国官媒新华社在官方推特上写道,由于健康问题,胡锦涛被带到会场旁边的一个房间休息,情况在发文时已有所改善。


不过,新华社的消息是用英文写的,没有中文版本,其中文报道中根本没有提到这一事件。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中国没有任何媒体提及此事。


ABC中文观察到,中国央视(CCTV)的《新闻联播》画面没有任何特写镜头包含这个空座位,而从中国观众的角度来看,胡锦涛似乎仍在闭幕式上出现。


在央视播出片段的广角镜头里,人们也几乎看不清胡锦涛的椅子是空的。


《中国民主季刊》副主编滕彪博士在接受ABC中文采访时说,这起事件背后的原因可能十分不明确,他对外界的“过分解读”持保留态度。


“他们把中南海的权力斗争当作中国政治最重要的部分来分析,我称他们是‘中南海听床师’,”滕彪说。


“他们揣摩一些用词,传达一些讯号……中国的政治不透明、没有民主,非常容易引发这样的小道消息和谣言。


“西方非常需要知道中国政治领导人的走向和执政逻辑,但不应该靠这些谣言和政治讯号,舍本逐末。”


在中国社交媒体上,胡锦涛被带离会场的信息也受到高度审查,在微博上,同时带有“胡锦涛”和“二十大”两个关键词的帖子无法发布。


这个没有先兆的场景引起全球的中国观察人士和记者的好奇。这位79岁的前中共领导人被带走已至少72小时,至今没有回到公众视野。


由于中共是全世界运作体系最不透明的政党之一,一些人开始担心胡锦涛可能在党内遭到清算。


然而,多名知名中国评论人士表示,现在对这起事件背后的情况进行猜测仍为时过早。


最为中共的重要宣传工具,CCTV当晚播出的片段显示,胡锦涛坐在习近平的旁边。


这似乎显示他没有遭到迫害,因为在中共宣传的传统是在新闻报道中封杀有问题或被清算的官员。


关于这件事,我们还知道这些。


胡锦涛其人


胡锦涛在2002年至2012年的十年间一直担任中共中央总书记一职,其前任是江泽民,继任者是习近平。


胡锦涛的政治表现并没有给世界留下深刻印象。在他执政期间,中国经济增长保持着高速发展,而他也是前两任领导人改革开放政策的执行者。


然而,胡锦涛曾一度受到私营企业的批评,因为在他的治下中国国有企业得到的支持多于私企。


而作为其执政的积极表现,他在2008年的第二个任期内第一次允许中国人赴台湾旅游。


同样在2008年,中国举办了有史以来的第一届奥运会——北京2008夏季奥运会。


然而,他在执政期间也在少数民族人口主要居住的地区备受质疑——例如新疆和西藏都陷入了民族冲突,而他的政府发动了无情的镇压。


胡锦涛和习近平关系如何?


尽管胡锦涛和中国现任总理李克强均年事已高,但他们被认为是党内共青团派的代表。


这个派别是由前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在文化大革命后开创的。


1980年代,在贵州省担任省委书记的胡锦涛受到胡耀邦民主改革的启发,领导了当地的一个“民主沙龙”——鼓励年轻人和党员参政议政,推动基层的民主讨论。


但是,胡耀邦的逝世引发了1989年天安门广场的学生民主运动,并随后演变成了令世界震惊的天安门大屠杀。


对于像胡锦涛这样的中共官员来说,那是一个重要的时刻,他们必须对党表达忠诚,并且遵循党的指示。


而与胡锦涛的团派形成对比的是习近平这样的“太子党”——由中共高级干部的子女或亲属组成。 他们并不一定是习近平的支持者,但他们的政治倾向往往更为保守。


尽管胡锦涛是习近平的直接前任,但在过去10年,他在党内没有任何实权。


十年前,胡锦涛下台,将党政军的所有头衔传给了习近平。


这被认为是他所代表的派别在党内斗争中的挫折。


一些分析人士认为,中国共产党的内部派系斗争和运作方式与西方民主国家大不相同。


即便如此,他们认为中共仍然是一个专制政权的执政党,它仍然是铁板一块在运作,至少目前没有瓦解的迹象。


胡锦涛被带走前发生了什么?


耐人寻味的是,胡锦涛在中共二十大闭幕仪式上被带走的时机刚好是会场向外国新闻记者开放的时刻。


新加坡媒体亚洲新闻台在事件发生两天后公布了一个独家视频片段,首次向世界展示了胡锦涛被带走之前现场的更多细节。


视频显示,胡锦涛左边是中国全国人大委员长栗战书,右边是习近平。


在新的视频中,胡锦涛显然已经打开了红色的文件夹,但就在他查看文件时,坐在他左手边的栗战书把文件从他手中拿走,然后把红色的封面放在最上面。


胡锦涛看起来神情困惑,栗战书与他交谈时似乎在解释什么,直到中共中央委员会办公厅副主任孔绍勋走到习近平身边,并且听从习近平的简短交代。


孔绍勋被认为是习近平的亲信。他离开片刻后,一名保安来到胡锦涛身边,习近平向他又交代了几句。


此后便发生了引发全世界关注的一幕:短暂交流后,一名保安走上前去,将年迈的胡锦涛从椅子上扶起来,试图将他带走。


但胡锦涛似乎试图坚持坐在椅子上,两分钟的僵持中,他显然试图拒绝让警卫人员带他离开。


他还试图伸出手去触摸习近平面前的红色文件夹,被总书记制止了。


最后,孔绍勋再次出现,台下的人听不清他们谈话的内容,但胡锦涛看上去表情疑惑,似乎是不情愿地被带下台。


如何解读?


中国官媒称胡锦涛是因为健康原因离开了现场。但他几次做出拒绝的肢体语言令许多外国记者和观察人士认为他是被强行带走的。


这起事件让胡锦涛的名字从周六开始登上了推特热搜,这是前中国领导人第一次有这样的经历,该平台在中国则遭到封锁。


不少人认为,这起事件非常罕见地展示出中共的党内斗争。但许多知名的中国问题专家认为,这些评论是过度解读。


新加坡管理大学的法律教授高树超(Henry Gao)说,这段经历必须与习近平在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对胡锦涛时代[政绩]的严厉批评一起解读。


“鉴于党代会的精心编排程度,允许所有党代表和媒体看到这一点并非巧合,”高博士说。


滕彪博士认为,中国政治一直是“黑箱操作”,许多“中南海听床师”往往会过度解读任何他们观察到的“蛛丝马迹”。


“归根结底,中共高官之间的互动不应该被看成是重点,真正的重点应该放在大会和后面的政策,”滕彪博士说。


“对高官的各种猜想实际上可能会转移注意力。”


滕彪博士说,人们虽然可以清楚地看到胡锦涛被架走,但背后的原因外界很难知晓。


“虽然习近平彻底改变了江泽民和胡锦涛之前制定的政策走向,但还是不能将高层的人事安排和权力斗争当成中国政治唯一或者最重要的部分,”他说。


“我们要看到的结构性的变化,包括国际形势的变化,民间的思想,民间的抗争。”


谢选骏指出:上述报道显然一窍不通——它哪里知道,1971年林彪摔死在蒙古之后半个月多,“十一国庆节”毛泽东都躲着不露面了,但是中国各地的宣传橱窗里依然展示着毛泽东和林彪亲密并肩的合照——与此同时,民间却有大量的“谣言”和“小道消息”泛滥开来了……事后证明,实际发生的事情,离奇的程度远远超过了小道消息和“谣言”!从此人民总结说,“谣言就是遥遥领先的预言”。其实,谣言并不是预言,而是从门缝里挤出来的一些消息。这些消息显示,胡锦涛的行为和四通桥上的事件,也许不无关联——这是社会力学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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