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谢选骏全集

2023年4月28日星期五

谢选骏:“孔学”就是“一孔之学”

《孔学源流之——中国之谜,至此豁然开朗!》(毛峰 2016年04月11日)报道:


安德鲁·柯林斯在《天鹅座之谜》前言中概述了他的“重大发现”:从距今17000年欧洲西部的洞穴壁画,到距今11500年土耳其东南部的神庙遗址,再到埃及金字塔、印度、墨西哥、秘鲁、北美土著居民的土丘建筑、英国埃夫伯里巨石阵、印尼岛民、非洲马里的多贡部落,到中国的三皇五帝时代,“全世界的原住民都笃信我们(人类)发源于宇宙……几乎每一个角落的民族都深信地球上的生命发源于地球之外。”


这种生命起源太空的古老思想,由于亚里士多德错误地认为生命从无到有、自然而生的希腊科学主流观点、由于天主教的上帝从虚无中创造世界的宗教教条横行,一度遭遇中断;直到近代,著名科学家路易·巴斯德的研究,才把亚里士多德、天主教的观点予以彻底推翻:生命不可能从无到有。


当代高能太空望远镜发现,银河系中普遍存在一种叫做多环芳烃(PAHs)的有机化合物,是组成生命的基本成分。在1911年掉落于埃及的火星陨石中检测出了富碳物质,说明地外微生物或化合物,以耐寒性强的细菌孢子形式存在,它们伴随陨石降落地球,促成地球生命散播与文明的诞生。


从北极星体到微生物,一切生命都保存着对其太空本源的深微记忆。安德鲁·柯林斯受到固陋偏执的西方巫术-宗教-科学主义世界观的误导,立即把这一重要发现与“旧石器时代的萨满教徒在宗教仪式中使用致幻剂”等原始崇拜现象,荒诞地联想到一起,枉费了许多考察与思索的力气,殊为可惜。


在深深浸润于中国人文-生命-诗意神秘主义的大一统世界观的我看来,萨满巫师、祭祀阶层,不是人类文明起源的标志,恰恰相反,人类举目望天,忠实地观测、记录、推演、解释、提炼天象,包括距今17000年的北极星体——天鹅座中的双星系统、天鹅座X-3星发出的宇宙射线,这些宇宙元气的挥发记录,深刻启发了将地球生命系统纳入天地人大一统生命秩序的伏羲《河图》体系——中华智慧的核心,直接催生了旧石器-新石器时代人类文明的诞生!


这才是文明起源问题之核心所在!


至于《天鹅座之谜》用相当篇幅探究、推想萨满巫师如何使用“致幻剂”与地外世界进行“灵异沟通”,则是游离了生命主义-理性主义的文明持续进展的主线,也间接体现了工业文明巨大压力下的当代西方人,一贯企图操控宇宙生命而不得、转而求助于巫术-占卜、练金术士、致幻毒品的思维-心理痼疾。


伴随最后一个冰河期的结束,原始农业文明自上美索不达米亚(Upper Mesopotamia)地区即今土耳其东部、叙利亚北部、伊拉克北部和伊朗西北部还有中国的多个地区发端,当时普遍出现了原始农业技术的传播与发展。


这种发展,被称为“新石器革命”(Neolithic Revolution),农业文明形态扩展到下美索不达米亚(Lower Mesopotamia)的苏美尔(Sumer)与阿卡德(Akkad)文明,而依据碳十四检测得知,距今11500年以上的土耳其原始神庙遗址哥贝克力之丘(Gobekli Tepe),指示着当时北极星体——天鹅座中最亮的星星——天津四(Deneb),表明距今11500-17000年以来,全球范围内的远古天文学指导下农业文明所取得的惊人成就!


我幼年居住的城市,名为天津,循此溯源,城市虽得名于燕王朱棣篡弑之战“靖难”之乱之渡口——所谓天子津渡,但其隐秘的天文涵义,却是天河之津渡、天鹅之翱翔,非篡弑之战也。


德国考古学家克劳斯·施密特、哈罗德·豪普特曼主持了对哥贝克力遗址的发掘,施密特在2006年出版了《他们修建了最早的神庙》,认为这一遗址自12000年前就开始建造。


这座遗址修建在300米高的山丘上,南北朝向,巨石上雕刻着精美的蛇、秃鹫等动物形象,它与临近的远古遗址卡拉汉之丘(Karahan Tepe)等世界各地的原始文明遗址一样,其建筑布局、巨石雕刻等,全都对应着“夜空中一个意义非凡的区域”,对应着夜空中那些最明亮的星群、星体,对应着太阳的公转周期,譬如夏至、冬至、春分、秋分时的太阳在天空中的位置,更精准对应月球运动的周期,月球每18·61年完成一次运行周期,古人需要观察月亮来计算历法(阴历),合理安排人类的生活。


原始-古典文明之伟大灿烂,之吻合天地人大一统生命秩序,之博大深邃优美;近代工业文明之颠倒错乱、粗野不文、致使全球生态-人文灭绝不断到来,此见一斑也。


稍晚的中近东的远古天文学,与当地各种形式的“拜星教”直接相关。公元前2000年繁盛一时的哈兰(Harran)古城,与伊甸园、巴比伦、亚述古国等一样,是当时东西方贸易的中心,香料、黄金、珠宝贸易十分繁荣。


哈兰还是当时的学术研究中心,尤其是练金术、魔法学的研究中心,这些哈兰古卷,被整理于公元前330年至公元500年间的亚历山大里亚,称《赫尔墨斯经》(Hermetica,赫尔墨斯是希腊主神宙斯的儿子、信使,也是太阳神阿波罗之弟),而其宗教礼拜的中心,就是哈兰古城的月神殿,其主体建筑之一,是一座高达40-50米的方形巨塔,是当地拜星教徒(Sabians)的天文观测台,与伊朗地区拜火教徒(Zoroastrians)的寂静塔(the Towers of Silence)遥相呼应。


《旧约》信仰导源于此,它记载的以色列人始祖亚伯拉罕,以前就是哈兰拜星教徒,后改宗犹太教-天主教,所以对哈兰拜星教徒予以一定程度的宽容;公元830年,伊斯兰教主哈里发命令哈兰居民改宗伊斯兰教,哈兰居民援引《古兰经》记载,自称“圣书民族”躲过一劫。


直至13世纪中叶,成吉思汗率领的蒙古铁骑,将哈兰夷为平地之前,哈兰人一直私下里或半公开地信奉“拜星教”,他们敬拜祭祀“太古七星”(Seven Planets of Antiguity)——太阳、月亮、金土水火土五星以及其他星体的超自然的奥秘神力。


中国伟大经典《尚书·尧典》称日月金木水火土为“七政”,即宇宙天文秩序之“正”;中华文明在三皇五帝、尤其是尧舜大禹的宪政治理下,地文(金木水火土,尧舜大禹治水以正之)与人文(天下为公,天子禅让、选贤与能、讲信修睦的尧舜古典宪政之政府体系、九州朝贡体系),呼应着“太古七星”、日月五星、万物之生命光辉、之不息运行,创造出中华文明的灿烂辉煌!


中国之谜,至此豁然开朗!


谢选骏指出:上文所论,不知和“孔学”有何关系?如果一定要说“有的”——那大概就是“一孔之学”的意思。“一孔之学”就是“一家之言”、“以偏概全”、“乱封圣人”、“假公济私”——把孔子的私学变成了明清的官学,结果导致思想主权陷入了死穴。所以说,“孔学”就是“一孔之学”。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裂變的黎明/算法的治理與地緣突破/第二次土改與空間重塑 (烏托邦小説 《中國與世界》第1卷) Utopian Chronicle Centralia and the World (Volume 1) July 2026 First Edition 2026年7月第一版 谢选骏全集第543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543

【第一部】 【裂變的黎明】 【(2026年)】 【第二部】 【算法的治理與地緣突破】 【(2027年)】 【第三部】 【第二次土改與空間重塑】 【(2028年)】 (另起一頁) 【内容提要】 本套超大型烏托邦編年史小說,史無前例,橫跨77年(2026-2102),以“中國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