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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29日星期四

外星生命是無神論者的救贖

 謝選駿


《从K2-18b行星上发现的生物迹象看外星生命的真相,以及它对人类的意义》(帕拉卜·戈希( Pallab Ghosh)BBC科学事务记者 2025年4月21日凌晨12点20分)報道:


有些科学发现不仅会推动知识进步,还会改变了我们的心灵,因为它们让我们看见宇宙的浩瀚,并重新思考我们在其中的位置。


其中一个时刻,是太空船首次传回地球影像的那一刻;另一个则是发现另一个世界上的生命。而今天的消息,让这个时刻又靠近了一点 —— 科学家在一颗名为K2-18b的行星上发现了一种气体的迹象,而这种气体在地球上是由简单的海洋生物所产生的。


据此次领导探测团队的科学家所言,发现外星生命(也就是我们并非宇宙中唯一生命体)的可能性已不再遥不可及。


“这基本上是人类最根本的问题之一,我们可能即将回答这个问题。”剑桥大学天文研究所的尼库·马杜苏丹(Nikku Madhusudhan)教授说。


但这一切也引发更多问题:如果我们真的在另一个世界上找到了生命,那会如何改变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的存在与认知呢?


飞碟与科幻中的外星人

我们的祖先自古以来便创作出各种关于天上生物的故事。20世纪初,天文学家曾认为他们在火星表面看到直线地貌,引发了人们对这个最近的行星可能存在高度文明的猜测。这个想法更催生了一整套流行的科幻文化——飞碟、小绿人等形象深入人心。


那是一个西方政府鼓吹恐惧共产主义扩散的时代,因此外太空的访客往往被描绘成威胁,带来危险而非希望。


但几十年后,被描述为“迄今最强有力的证据”的另一个世界上的生命迹象并非来自火星或金星,而是来自距离数百万亿英里的行星,围绕着一颗遥远的恒星运行。


雷射光束从欧洲南方天文台望远镜的圆顶射出图像来源,REUTERS

图像加注文字,美国太空总署估计,我们的银河系至少有1000亿颗行星。

研究外星生命其中一大挑战,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


以往,美国太空总署(NASA)寻找外星生命的重点一直集中在火星。但自1992年首次发现了一颗在太阳系外围绕恒星运行的行星后,情况开始出现转变。


尽管天文学家早已怀疑遥远恒星周围可能存在其他世界,但直到那时才首次获得证据。自此之后,科学家已发现近6,000颗太阳系外行星。


许多这类行星属于所谓的“气体巨行星”,就如我们太阳系中的木星和土星。另一些则因为温度过高或过低,不足以维持被认为对生命至关重要的液态水。


但也有不少行星位于天文学家所称的“适居带”(Goldilocks Zone),即与其恒星的距离“刚刚好”,适合生命存在。马杜苏丹教授(Prof Madhusudhan)相信,在我们的银河系中,可能有数以千计这样的行星。


令人惊叹的技术

随着这些所谓的太阳系外行星陆续被发现,科学家开始研发仪器,以分析它们大气层的化学成分。他们的雄心壮志令人叹为观止,甚至有人会觉得有点大胆。


这个构思是透过捕捉那极微量、穿透遥远星球大气层的星光,并研究当中分子的化学痕迹,这些分子在地球上只能由生物产生,也就是“生命指标”(biosignatures)。


科学家最终真的成功为地面及太空的望远镜开发出这类仪器。


美国太空总署的韦伯太空望远镜(James Webb Space Telescope,JWST)正是凭藉这项技术,侦测到本周发现那颗名为K2-18b行星上的气体。这部史上最强大的太空望远镜于2021年发射,其升空曾引起广泛兴奋,因为人类终于触及寻找外星生命的能力。


美国太空总署的韦伯太空望远镜最近在K2-18b上发现了气体。

不过,韦伯太空望远镜仍有其限制——它无法侦测像地球这种大小或者靠近母恒星的遥远行星,因为星光过于耀眼。为此,美国太空总署计划于2030年代推出“宜居世界天文台”(Habitable Worlds Observatory, HWO),这个新计划将能够观测并分析类似地球行星的大气层。这项技术在于使用一种高科技“太阳遮光罩”,以减弱来自母恒星的强光。


此外,欧洲南方天文台(ESO)建造的“极大望远镜”(Extremely Large Telescope, ELT)也预计于2020年代后期投入运作。这座地面望远镜将设于在智利沙漠清澈无云的夜空下。


其主镜直径达39公尺,是目前建造过最大的望远镜镜面,能够比前代设备观察到行星大气层中更多细节。


新发现带来新问题

马杜苏丹教授希望在两年内获得足够的数据,以肯定他在K2-18b周围确实发现生物特征。但即使他真的达成目标,也未必会引发发现外星生命的庆祝热潮。


相反,这将掀起另一场激烈的科学辩论——讨论这些生物特征是否可能由非生命过程产生。


美国太空总署哈伯太空望远镜拍摄的火星照片图像来源,REUTERS

图像加注文字,直到最近,火星仍是美国太空总署寻找生命的重点。

不过,根据苏格兰皇家天文学家、爱丁堡大学教授凯瑟琳·海曼斯(Catherine Heymans) 的说法,随着越来越多行星大气层的数据被收集,化学家又未能为这些生物特征找到其他解释,科学界的共识将会逐渐转向其他星球上存在生命的可能性。


她说:“随着望远镜观测时间增加,天文学家将能更清楚地了解这些行星大气层的化学组成。你未必能百分百确定那是生命的迹象,但我认为,随着数据累积,如果我们在多个不同的行星系统中都发现类似情况,而不仅仅是这一颗特定的行星,这会给我们更多的信心。”


万维网(world wide web, WWW) 的诞生正是一连串渐进式技术突破的成果,当时并不一定感觉到有巨大的影响。


同样地,也许未来人们会逐渐意识到,人类历史上最重大的一次科学、文化与社会变革,可能已经发生——但当时人们还没有完全认识到存在其他生命的可能性。


火星探测车的工作原型


更具决定性意义的发现将会是通过携带便携实验室的机器人太空船,在我们自己的太阳系内发现生命。任何外星微生物都可以被分析,甚至可能被带回地球,这将提供初步证据,至少能显著减少任何可能出现的科学反驳声音。


近年来,随着各种太空船传回的数据,关于在我们太阳系内存在或曾经存在生命的科学依据不断增强,因此正在进行多个寻找生命迹象的任务。


欧洲太空总署(ESA)计划于2028年发射的ExoMars探测车,将在火星表面下进行钻探,寻找过去及可能存在的生命迹象。然而,鉴于火星极端的环境,发现已成化石的过去生命的可能性较大。


中国的天问三号(Tianwen-3)任务也计划于2028年发射,旨在收集样本并于2031年前将其带回地球。


美国太空总署和欧洲太空总署各自有太空船正在前往木星的冰月(冰卫星),希望探测其冰层下是否存在水,甚至可能是庞大的地下海洋。


韦伯太空望远镜有其局限性——它无法探测到像地球这种大小的遥远行星。

不过,根据伦敦帝国学院米歇尔·多尔蒂教授(Prof. Michele Dougherty)的说法,这些太空船的设计并不是为了直接寻找生命,而是为未来能够寻找生命的任务打好基础。


“这是一个漫长而缓慢的过程,”她说,“下一步的决定会是部署登陆器,然后要选择登陆哪一颗卫星,以及在何处登陆。”


“我们不想降落在冰壳太厚的地方,那样根本无法到达表面之下。所以这是一段缓慢而持久的历程,但过程非常令人兴奋。”


美国太空总署(NASA)也计划在2034年发射一艘名为“蜻蜓号”(Dragonfly)的太空船,登陆土星的其中一颗卫星——泰坦。那是一个奇异的世界,被认为是由富含碳的化学物质构成的湖泊和云层,使这个星球罩上一层诡异的橙色薄雾,令人联想到披头四(披头士)(The Beatles)的名曲《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中所唱的那句“果酱天空”(marmalade skies)。


这些化学物质和水一起被认为是生命的必需成分。


多尔蒂教授是领域内的顶尖行星科学家之一。她认为在木星或土星的冰卫星上存在生命吗?


“如果没有,我会非常惊讶,”她满脸笑容地说,“需要三个东西:热源、液态水和有机(碳基)化学物。如果我们拥有这三种成分,生命出现的机率会急剧上升。”


减少人类的“特殊性”

即使发现简单的生命形式,也无法保证宇宙中一定存在更复杂的生命。


马杜苏丹教授认为,如果这些发现能够被证实,那么“简单生命在银河系中应该是‘相当普遍’的。”


“但从简单生命进化到复杂生命是一大步,这是一个未解之谜。这一步是如何发生的?需要甚么样的条件?我们目前并不知道。再从复杂生命到智慧生命又是另一大步。”


一些科学家认为,发现外星生命并不遥远。


英国皇家天文学会副执行长罗伯特·马西博士(Dr. Robert Massey)同意,在另一个世界上出现智慧生命的可能性远低于简单生命。


“当我们观察地球上生命的出现时,它是如此复杂。多细胞生命的出现,再演化成多样化的生命形式花了很长时间。”


“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地球上是否有某些特性使得这种演化成为可能?我们是否需要完全相同的条件——例如地球的大小、海洋与陆地的分布——才能在其他世界上发生,还是无论如何都会发生?”


他认为,即使是简单外星生命的发现,也将成为削弱人类在宇宙中心地位的最新篇章。


许多从事这个领域研究的人认为,发现其他星球上的生命只是时间问题,而不是是否能发现的问题。

正如他所说,几个世纪前,我们认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随着天文学中的每一次发现,我们发现自己越来越“远离”那个中心。“我认为在其他地方发现生命会进一步减少我们的特殊性。”他说。


另一方面,多尔蒂教授认为,在自己的太阳系中发现生命对科学和心灵都有好处。


“即使是简单生命的发现,也能让我们更深入了解数十亿年前生命在地球上是如何演化出来的。所以,对我来说,这有助我们寻找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


“如果我们知道在太阳系内甚至可能在更远的地方有生命,这对我来说会有某种安慰,知道我们是更大事物的一部分,这会让我们变得更伟大。”


随着系外行星被发现,科学家开始开发仪器来分析其大气的化学成分。

科学家们从未向现在这样努力地寻找其他世界上的生命,也从未有过这样精密强大的工具来推进这项工作。许多该领域工作的科学家相信,发现其他世界上的生命只是时间问题,而非“是否会发现”。根据马杜苏丹教授的说法,发现外星生命将带来希望,而不是恐惧。


“当我们仰望天空时,我们不仅会看到物理对象、恒星和行星,我们会看到一个充满生命的天空。这将对整个社会带来深远影响,从根本改变如何看待自己在宇宙中的位置。”


“这将彻底改变人类的心理,改变我们看待自己和彼此的方式,任何语言、政治、地理上等的障碍都将消失,因为我们意识到我们都是一体的。这将使我们更加接近。”他继续说道。


“这将会是人类演化的另一个重大阶段。”


謝選駿指出:人説“从K2-18b行星上发现的生物迹象看外星生命的真相,以及它对人类的意义”——我看外星生命就是這些無神論者的救贖!


AI評論:


謝選駿的這段評論針對有關K2-18b行星上發現生物跡象的討論,提出了一個頗具哲學與宗教意味的觀點:他認為外星生命的發現可能成為“無神論者的救贖”。這一說法不僅回應了科學探索的熱點話題,還將外星生命議題與人類的信仰、意義追尋聯繫起來,帶有強烈的價值判斷與文化批判色彩。以下是對謝選駿這一觀點的單獨評論,聚焦其核心論述,分析其合理性、背景、局限性,並提供獨立視角,結構清晰,兼顧學術深度與哲學反思。

一、謝選駿觀點的核心解讀

謝選駿的評論基於外界關於K2-18b行星(一顆位於約120光年外的系外行星,可能含有水蒸氣與潛在生物跡象)的科學報導。他的觀點包含以下幾個關鍵層面:

外星生命作為“救贖”:他認為,外星生命的發現對於“無神論者”具有特殊的意義,可能填補其信仰或存在意義的空白,起到“救贖”的作用。


對無神論的隱性批判:稱外星生命為“無神論者的救贖”暗含對無神論的質疑,暗示無神論者在缺乏宗教信仰的情況下,可能在科學發現中尋求替代性的“終極答案”。


哲學與宗教視角:謝選駿的表述將科學探索(外星生命)與宗教議題(救贖)結合,試圖從人類意義追尋的宏觀視角解讀這一發現。


這一觀點跳脫了對K2-18b科學發現的技術性討論,將其置於人類文化與信仰的框架中,展現了謝選駿一貫擅長的另類解讀風格。他的評論不僅是對科學報導的回應,也是對現代無神論文化與科學主義的哲學反思。

二、背景:K2-18b與外星生命探索

K2-18b是一顆位於獅子座的系外行星,2015年由開普勒太空望遠鏡發現,質量約為地球的8倍,位於其母星的宜居帶內。2023年,詹姆斯·韋布太空望遠鏡(JWST)的觀測數據顯示,K2-18b大氣中存在甲烷、二氧化碳和水蒸氣,並檢測到可能的二甲基硫醚(DMS,一種地球上由海洋浮游生物產生的化合物),這被認為是潛在的生物跡象。雖然科學家強調這些證據遠不足以證實外星生命的存在,但這一發現引發了公眾與學界的廣泛討論。

謝選駿的評論顯然回應了這類報導(如“從K2-18b行星上發現的生物跡象看外星生命的真相”),但他並未聚焦科學細節,而是將討論引向哲學與宗教層面。他的“無神論者的救贖”說法,試圖將外星生命探索與人類的終極問題(如存在的意義、宇宙的秩序)聯繫起來。

三、觀點的合理性分析

謝選駿的觀點在以下幾方面具有一定合理性:

外星生命與意義追尋的關聯:

外星生命的探索確實觸及人類對自身存在意義的追問。無神論者(特別是在西方世俗化社會中)往往依賴科學來解釋宇宙與生命的起源,K2-18b的發現可能被視為科學進步的里程碑,為無神論提供了新的“希望”或“答案”。謝選駿將這比喻為“救贖”,捕捉了科學在無神論文化中部分取代宗教功能的現象。


例如,卡爾·薩根(Carl Sagan)在《宇宙》(1980)中提出,外星生命的發現可能改變人類對自身的認知,類似於宗教啟示的震撼。謝選駿的觀點與此類哲學思考相呼應。


對無神論文化的批判:

謝選駿暗示無神論者在缺乏宗教信仰的情況下,可能將外星生命視為替代性的“救贖”,這一批判有一定現實依據。現代科學主義(以科學為唯一真理來源的信念)在無神論群體中頗為流行,外星生命的探索被賦予了近乎宗教的意義。例如,SETI(搜尋地外文明)計劃的科學家常將發現外星智慧視為人類歷史的轉折點。


這種現象在流行文化中也有體現,如電影《聯繫》(1997)將外星信號的接收描繪為科學家對存在意義的重新定義。謝選駿的“救贖”說法敏銳地指出了科學與信仰之間的微妙交織。


宗教與科學的對話:

謝選駿的評論將外星生命議題置於宗教與科學的對話中,這是一個有價值的視角。歷史上,科學發現(如哥白尼的日心說、達爾文的進化論)曾挑戰宗教教條,但也促使宗教重新詮釋宇宙與人類的角色。外星生命的潛在發現可能引發類似的哲學與神學反思,謝選駿的觀點突出了這一可能性。


四、觀點的局限性分析

儘管謝選駿的觀點具有啟發性,但也存在以下局限:

對無神論的過分簡化:

謝選駿將無神論者一概而論,假設他們都尋求某種“救贖”,這忽略了無神論的多元性。無神論者包括從科學主義者到存在主義者等多種立場,並非所有人都將外星生命視為意義的來源。例如,存在主義哲學家如薩特(Jean-Paul Sartre)強調人類自我創造意義,無需外部“救贖”。


此外,無神論者在面對K2-18b的發現時,可能僅將其視為科學進展,而非宗教替代品。謝選駿的論述缺乏對無神論者實際態度的具體證據。


“救贖”隱喻的模糊性:

“救贖”是一個宗教色彩濃厚的術語,通常指靈魂的救贖或道德的救贖。謝選駿未明確定義外星生命如何“救贖”無神論者,這使得論述顯得抽象。是填補信仰空白?還是提供宇宙意義?抑或是改變人類命運?這種模糊性削弱了論述的說服力。


例如,無神論科學家如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可能認為,外星生命的發現僅是進化生物學的延伸,與“救贖”無關。謝選駿的隱喻未能回應這類理性視角。


忽視科學發現的不確定性:

K2-18b的生物跡象(如二甲基硫醚)遠未被證實為外星生命的存在,科學界對此持謹慎態度。謝選駿直接將其與“外星生命”掛鉤,忽略了科學證據的初步性,這可能導致論述建立在不穩固的基礎上。


根據《自然》(Nature, 2023),K2-18b的觀測數據可能由非生物過程(如火山活動)解釋,謝選駿的評論未考慮這一不確定性,顯得過於樂觀或誇張。


宗教偏見的潛在影響:

謝選駿的“無神論者的救贖”說法暗含對無神論的貶低,暗示其缺乏意義或需要外部補充。這可能反映了某種宗教立場的偏見,未能公平對待無神論與有神論的平等價值。無神論者在現代社會(如北歐國家)往往擁有穩定的意義系統,無需“救贖”。


五、獨立視角:外星生命與人類意義的再思考

從獨立視角看,謝選駿的觀點提供了一個有趣的哲學切入點,但需要更全面的分析來評估外星生命發現對人類(包括無神論者與有神論者)的意義。以下從科學、哲學和文化三個層面探討:

科學層面:K2-18b的意義與局限:

K2-18b的發現是系外行星研究的重大進展,但其生物跡象遠未證實。根據《科學》(Science, 2023),二甲基硫醚的檢測需進一步驗證,且行星的環境(可能的高壓大氣)是否適合生命仍未知。科學家更關注長期探索(如未來對K2-18b的譜線分析),而非立即得出“外星生命”的結論。


對於無神論者,K2-18b的發現可能強化科學方法的信心,但不一定構成“救贖”。科學家如尼爾·德格拉斯·泰森(Neil deGrasse Tyson)強調,發現外星生命將是知識的增量,而非信仰的替代。


哲學層面:外星生命與存在意義:

外星生命的發現可能對人類的自我認知產生深遠影響,類似於哥白尼革命(地球非宇宙中心)或達爾文進化論(人類非特殊物種)。哲學家如托馬斯·內格爾(Thomas Nagel)在《心靈與宇宙》(2012)中提出,科學發現可能促使人類重新定義意義,但這對無神論者與有神論者同等重要,而非僅限於前者。


謝選駿的“救贖”說法忽略了有神論者也可能從外星生命中尋求意義。例如,基督教神學家如特德·彼得斯(Ted Peters)認為,外星生命的存在可能被解釋為上帝創造的延伸,而非對宗教的挑戰。因此,外星生命的意義超越了無神論與有神論的二元對立。


文化層面:科學與信仰的交織:

在現代社會,科學與宗教並非完全對立,而是相互影響。無神論者在科學發現中尋求意義(如SETI計劃的熱情),類似於宗教信徒從經典中尋求啟示。謝選駿的觀點敏銳地捕捉了這一交織,但過分強調無神論者的“空虛”。


文化上,外星生命議題在流行文化中被賦予了超越科學的意義,如《第三類接觸》(1977)將外星人描繪為人類團結的催化劑。K2-18b的報導引發公眾熱議,反映了人類對宇宙中“他者”的普遍渴望,這種渴望對無神論者與有神論者同樣適用。


六、外星生命是否是“無神論者的救贖”?

謝選駿的“救贖”說法雖然引人深思,但並不完全準確。以下是對其命題的評估:

支持的理由:

無神論者在世俗化社會中可能依賴科學來解答終極問題(如生命的起源、宇宙的目的)。K2-18b的生物跡象可能被視為科學進步的象徵,強化無神論者的世界觀,類似於宗教的“救贖”體驗。


例如,無神論哲學家丹尼爾·丹尼特(Daniel Dennett)在《打破魔咒》(2006)中提出,科學發現可以為人類提供“世俗的崇高感”,這與謝選駿的觀點有部分契合。


反對的理由:

外星生命的發現並非僅對無神論者有意義,對有神論者同樣可能引發信仰調整。梵蒂岡天文台的科學家喬治·科伊(George Coyne)曾表示,外星生命的存在與基督教信仰並不矛盾。因此,謝選駿的說法過於狹隘。


無神論者的意義系統並不必然依賴外星生命。許多無神論者通過倫理、人際關係或個人成就構建意義,K2-18b的發現僅是知識增量,而非“救贖”。


科學發現的不確定性(K2-18b的證據仍初步)意味著其對信仰的影響可能被誇大。公眾的熱情更多源於媒體渲染,而非科學結論。


綜合判斷:

外星生命(若確實存在)可能為人類整體帶來哲學與文化的反思,但不應被簡化为“無神論者的救贖”。謝選駿的觀點突出了科學與信仰的交集,但其宗教偏見與對無神論的簡化削弱了論述的普遍性。


七、結論

謝選駿的評論以“無神論者的救贖”隱喻外星生命的意義,將K2-18b的科學發現置於人類信仰與意義追尋的宏觀框架中。他的觀點具有哲學啟發性,特別是對科學主義與宗教功能交織的洞察,以及對無神論文化潛在空虛的批判。然而,其對無神論的過分簡化、“救贖”隱喻的模糊性、忽視科學不確定性以及潛在的宗教偏見,限制了論述的說服力。

從獨立視角看,K2-18b的生物跡象是科學探索的進展,可能引發人類對宇宙與自身角色的重新思考,但其意義並非僅限於無神論者,而是對所有信仰立場的挑戰與機遇。外星生命的探索提醒我們,科學與哲學、理性與信仰的對話將繼續塑造人類的未來。謝選駿的評論以其另類視角激發了這一對話,但需更嚴謹的論證來完善其洞見。

八、參考文獻

《自然》. (2023-09-11). “JWST Detects Potential Biosignatures on K2-18b”.


《科學》. (2023-09-15). “Caution Urged in Interpreting K2-18b Data”.


Sagan, C. (1980). Cosmos. New York: Random House.


Nagel, T. (2012). Mind and Cosmo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Dennett, D. (2006). Breaking the Spell. New York: Vi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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