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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26日星期一

谢选骏:殖民者的伪善和失败

《棕熊吃人的真实记录:美国情侣被吃得只剩手表,死亡录音至今禁播》(2022-12-30 云南 )报道:


美国有个外号叫“灰熊人”的男人,他每年都要去棕熊保护区野营,还能和棕熊一起游泳,最后却和女朋友一起,被熊吃得只剩下骨头和一块手表。


在两人遇袭的时候,他们的摄影机记录了六分多钟的录音,连法医听了都觉得毛骨悚然,直到今天仍然禁止公开。


这个男人从事保护棕熊的工作13年,非常喜欢棕熊的他,单纯遇上了意外,还是做了什么才导致被袭击呢?


他被自己深爱的棕熊杀死


“灰熊人”提摩西·崔德威,是美国阿拉斯加州卡特迈国家公园的常客,每年夏天他都要带着装备来这里野营,直到9月份才会离开。


这里是全世界最荒凉的国家公园之一,但却是全球最大的棕熊保护区,在两万平方公里的范围内生活着大约2200头野生棕熊,提摩西每年就是为这些熊而来。


卡特迈国家公园还是世界十大最美自然保护区


提摩西的女友曾说过,他到这里比回家还开心。这个男人认识保护区里上百头棕熊,给它们一一取了名字,甚至可以和不少棕熊近距离接触。


提摩西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他在高中时染上了酗酒的恶习,勉强毕业之后,生活也是一塌糊涂,甚至染上了毒瘾,差点因此丧命。


因为他从小就喜欢熊这种动物,医生朋友就建议他去棕熊最多的卡特迈国家公园走一走,想让他振作起来,没想到这让提摩西对棕熊的爱一发不可收拾。


他成为了棕熊的狂热爱好者,不仅全身心投入了熊类的保护工作,更是大胆的向这些顶级猎食者靠近。


在旁人看来,他的举动堪称疯狂,简直就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但也是这些疯狂举动让提摩西名声大噪,成为了熊类保护的先驱。


他四处奔走演讲呼吁人们关心野生棕熊,还成立了一个名叫“灰熊人”基金会,致力于保护野生熊类动物,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十三年。


2003年,提摩西和女友原定在9月份离开卡迈特国家公园,但两人回家的机票出了问题,与航空公司争执过后,提摩西一怒之下干脆回到保护区,继续守着他所爱的棕熊们。


到了10月6日,提摩西和一位朋友约好当天晚些时候来接自己和女友离开。然而当朋友驾驶着水上飞机来到约定地点时,却没发现两人的踪影。


朋友产生了不祥的预感,经过一番寻找,他先在灌木丛里看到了一头成年公熊,紧接着就发现了这头熊正在啃食着提摩西和女友残缺的尸体,一条胳膊上戴着提摩西的手表。


这位朋友立刻叫来了国家公园的工作人员,他们击毙了那头吃人的熊,在它胃里找到了两人其余的部分,最后只能装成两大袋送到法医面前。


朋友在离营地不远的灌木丛里找到了两人


在现场还找到了提摩西还在运转的摄像机,因为镜头盖没有打开,所以只录到了两人遇袭时的声音,这段六分多钟的音频被称为“提摩西的死亡录音”。


只有警方和法医听过完整的内容,提摩西的另一位朋友继承了这台摄像机,但她和提摩西的亲朋都决定永远不公开这段录音。


危险的棕熊


吃了提摩西和女友的棕熊,来自于卡特迈国家公园深处,是一头提摩西不认识的熊。根据推测,它原本可能只是想要去营地旁的布鲁克斯河里捕食鲑鱼。


每年夏天,大量鲑鱼会沿着这条穿过了公园的河逆流而上,前往自己出生的淡水河道产卵,形成名为“鲑鱼洄游”的景观。


著名的布鲁克斯瀑布就在公园里,每年夏天大量棕熊都会守在瀑布上捕食鲑鱼,为了冬眠而增重,许多经典的棕熊捕鱼的照片,就是在这里拍摄的。


棕熊和海鸥在瀑布上等着鲑鱼大餐


看到这里应该有人会问,明明这里的熊都是棕熊,怎么提摩西·崔德威会有“灰熊人”这个外号呢?


这是因为生活在卡特迈公园的这些熊,大部分都是棕熊的北美亚种,虽然毛发有灰色、金棕色和黑色的,不过这个亚种里有些熊生活的太原地带太冷,就长出了与众不同的银灰色毛发,所以它们才会被叫做灰熊。


虽然在提摩西的视频里,这些棕熊看起来和他很熟悉,并不会对他非常警惕,但它们毕竟是自然界的顶级猎食者,一旦真的动手,没有武器的人类也只能成为它们的猎物。


比如杀死了提摩西和他女友的那头棕熊,就是一头体长接近三米、体重四五百公斤重的壮年公熊,有着发达的肩部肌肉和宽厚的前掌,爪子长度接近15厘米。


在寒冷的阿拉斯加,棕熊会在十一月到十二月进入冬眠,在这之前,棕熊们会大量进食给自己增重,否则就会在冬眠过程中被饿死。


森林里的植物果实、根茎,虫子和小动物,甚至是腐肉,都可以是棕熊的食物。而在提摩西遇害的卡特迈国家公园里,每年夏天洄游的鲑鱼就是棕熊一年中最重要的食物。


鲑鱼的肉富含脂肪,洄游的雌性鲑鱼肚子里更是有着满满的鱼卵,有了这些鲑鱼,国家公园里才能生活那么多的棕熊。


棕熊在瀑布上可以等着鲑鱼送到嘴里


不过布鲁克斯瀑布就那么大,无法容纳很多棕熊,为了争抢到最多的鲑鱼,这个季节的棕熊看起来都挺暴躁,常常一言不合就开打,自然而然的,它们之间也划分出了不同的等级。


实力最弱的是刚独立不久的年轻棕熊,它们的生存经验和捕猎技术都比较薄弱,体格也没长到最大的时候,威胁性是最小的。


比年轻棕熊更厉害的是带着孩子的母熊,它们通常年纪要大一些,虽然体型比公熊小了不少,但为了孩子,这些熊妈妈是可以豁出命去的。


而地位最高的,就是体格庞大的壮年公熊。它们最大体重能长到700公斤,在这个增肥的季节就需要吃掉更多的鲑鱼,它们花在捕猎上的时间也就更长。


提摩西拍摄的两头棕熊抢一条鲑鱼


每年七八月份,鲑鱼开始沿着布鲁克斯河洄游,最晚持续到11月。整个卡特迈国家公园面积广阔,离布鲁克斯河近的棕熊,就可以在鲑鱼最多的时候吃饱,而那些住在公园深处的棕熊,往往九月底十月初才能陆续赶到这个餐厅。


杀死了“灰熊人”提摩西和他女友的那头棕熊,就是这样长途跋涉而来的。


是巧合,或许也是命中注定


提摩西和棕熊一起生活了十三年,他当然知道野生棕熊有多危险,可他的热爱以及这么多年的相处,让他认为自己和棕熊已经成为了跨越种族的朋友,这是致命的错觉。


提摩西靠近了游泳的棕熊


每年提摩西去国家公园野营的时候,也就是食物最充足、棕熊们忙着增肥的时候。吃饱了的棕熊往往不会把人类当成猎物,毕竟抓抓鱼就能吃饱,棕熊也不愿意多花力气去制服一个人类。


如果他和女友能按照原计划在九月份离开卡特迈国家公园,也就不会遇上那头远道而来的、饥饿的陌生棕熊。


又或许,如果提摩西能遵守国家公园的规定,他也可以避开这一场劫难。


提摩西总是会靠近棕熊


卡特迈国家公园,同时也是全球最大的棕熊保护区,为了杜绝任何可能的偷猎行为,公园是禁止游客带枪的。


不过在这里野营的人并不是没有防身手段,几乎所有人都会带上防熊的辣椒喷雾,公园管理处也建议野营的人在营地周围安装电网。


国外的防熊喷雾


但在提摩西和棕熊相处的十三年里,他从不携带防熊喷雾,更不会安装电网。因为他“不愿意为了自保而伤害任何一头熊”,更因为他觉得棕熊并不会伤害自己。


为了每个游客的安全,卡特迈国家公园要求人们不能靠近棕熊,而游客也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只有提摩西不同,他甚至不止一次带领陌生游客去近距离接触棕熊。


在接近两万平方公里的国家公园里,有不少适合野营的地方。公园管理处无法随时监控所有野营的人,于是要求他们每五天就要把营地移动1.5公里,这是为了避免棕熊顺着气味接近营地。


然而提摩西从不遵守这些规矩,尤其是在棕熊集中捕食鲑鱼的季节,他更是不愿意把营地搬离河边。


在丧生熊口之前,提摩西在自己拍摄的视频里说过,他很满意现在自己的营地与河流的距离,棕熊前往河边总是要从旁路过,如果按照公园管理规定移动1.5公里,他就不能这么轻松的接近棕熊了。


公园管理处对这样不守规矩的提摩西很是头疼,从1994年到2003年,公园接到了6起关于他违反规定的投诉,他的营地总是被护林员重点关注。


对此提摩西也非常不满,他不止一次在视频里谩骂公园管理处,为了躲避护林员,他会把营地藏在茂密的灌木丛里,而他去世前所扎的营地甚至就在隐蔽的狐狸洞旁。


这所有一切无论是巧合还是人为的原因凑到一起,最终让这位追逐了棕熊13年的“灰熊人”,死在了他热爱的棕熊爪下,连一直陪伴他的女友也没能逃出生天。


听过两人遇袭时那六分钟录音的法医说,棕熊先攻击了提摩西,他大声叫女友反击棕熊来帮主他逃,但没有任何武器的女友只好拿起平底锅向棕熊反击。


提摩西·崔德威,为他所痴迷的棕熊献出了生命的代价。在他去世两年后,导演沃纳·赫尔佐格将他的故事拍成了纪录片,其中有这样一段点评:


“他的做法,就像是和穿着熊的外套的人一起工作一样,而不是把熊看成野生动物。”


谢选骏指出:这双殖民者男女入侵棕熊的领地,说是不带防狼喷剂,但遇到危险却大叫别人攻击熊类——这就暴露出真正的伪善和失败的一生了。就是这样自不量力的人,还要把“慈善”强加于熊,就像其他殖民者入侵原始人的部落,说是要开化别人。我其实呢?他们不过是在破坏别人的生活,还把别人贬低为宠物。


佚名网文《黑熊吃人,令人震惊但并不罕见,人类一直在熊的食谱上》(2020-10-23)报道:


黑熊吃了自己饲养员的新闻大家都看了吧?很多人十分震惊:为什么黑熊会对自己朝夕相处,给自己投喂食物的饲养员下手?动物真的没有感情吗?


本次事故是如何发生的,官方尚未给出结论。但是本次事件中的黑熊是真的狂性大发才会这样吗?答案是否定的。


人类,本身就在熊的食谱上。


熊,是一种机会主义的动物。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只要时机合适,它们食物是来者不拒,即使面前的是的饲养员也不例外,因此在参观野生动物园时游客们都会被反复警告:千万不要手伸出栏杆外!


我个人认为允许游客自由投喂食物的动物园都是不合格的。会给野生动物和游客双方都带来不可估量的风险。


但本篇文章并不想过多地谈论这个话题,我更想来谈谈熊这种动物。


我们常说的熊包括了亚洲黑熊、美洲黑熊、棕熊、北极熊、大熊猫、马来熊、眼镜熊这8种熊科动物。其中除了生活在极地的北极熊是高度肉食的动物,蠢萌憨厚的大熊猫是啃竹子的,其他熊都是杂食性的。


何为杂食性呢?也就是遇见什么吃什么了。


比如在鲑鱼洄游产卵的季节,阿拉斯加的棕熊会在鲑鱼洄游的路途上等待,因为此时的鲑鱼是一门心思地繁殖根本就不管眼前的天敌,棕熊可以吃得个肚子圆滚滚。


在吃不到肉的时候,熊也不介意对植物下手。比如生活在台湾的亚洲黑熊,在橡子丰收的季节就是主要以橡子为食,等到了其他小动物大量出现的时候,又会转而捕食那些小体型的,比如小鹿、小牛一类的。至于生活本身战斗力不强的懒熊,则是专注水果、蚂蚁和白蚁。


可以说,只要能吃饱,大的小的,熊都不介意伸出自己的熊掌。也因此,熊伤人的事件并不罕见。


2015年深夜,棕熊袭击了叶格乡龙麻村的牧民家,七头大小不等的棕熊直接开始爬牧民家的窗子,惊恐的牧民有的爬上了房顶,有的躲进了车里。


等公安开车到达现场后,熊群一边发出低吼声一边追赶车辆,最后靠公安鸣枪才赶走了熊群。如果不是公安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2015年,进山放牧的藏族牧民永丁与一头棕熊狭路相逢,棕熊从永丁的背后袭击,一口就咬住了永丁的胳膊。挣扎中,永定摔下了山,棕熊无法继续攻击,永丁这才捡回一条命。被救治后,永丁的大臂伤口感染严重,肌肉被全部切除。


2020年5月,青海省玉树境内,一名女性在夜晚熟睡中,被棕熊从帐篷中拖走,不幸遇难,尸体上有明显的棕熊啃咬痕迹。


2020年7月,四川省江油市一对母子在行走途中被黑熊袭击,7岁的男孩得以逃脱,而其母亲和闻讯赶来救援的两位中老年男子却不幸遇袭身亡。


人熊冲突的新闻从来不罕见,不幸遇难或者受伤的人也在少数。


熊为什么要袭击人类?


上面提到,熊是一种机会主义者,有啥吃啥。是因为肚子饿了,所以才来攻击人类吗?


可以这么说,但原因并不完全是这样。


以玉树的棕熊为例,在人类出现之前棕熊的食谱大多是高原小型有蹄类或者植物的根茎,而在人类出现后,大片的羊群、牛群,成片的玉米地,甚至牧民家中储存的米粮糖面都成了棕熊的盘中餐。


对于棕熊而言,捕猎那些机警的小动物并非易事,很有可能一顿折腾最后一场空。但是从人类这里薅食物却相对简单地多,人类饲养的家畜肉多且性格温顺,即使是面对凶猛的捕猎者也没有什么抵抗之法。而人类的食物则更是高热量、好吃又容易获得了。


因此棕熊学会了刨人类的垃圾,轻轻松松就能吃个饱。但是一头棕熊的食量非常大,尤其在冬天来临之前,它们需要更多的食物,自助餐厅垃圾桶已经无法满足他们了。


这种时候,棕熊就会铤而走险,爬进牧民的物资,偷、抢牧民的食物、家畜,甚至是毫无防备的牧民本人。


这些年来,虽然棕熊的数量逐年下降,但是人熊冲突的事件却反倒是越来越多了。这是因为人类的行为越来越多地抢占、压缩了棕熊的生存空间,最后,棕熊只能愤而反抗。


在这种情况下,是人错了吗?又或者,是熊错了吗?


我认为,这是一个双输的局面。人类为了更多的生存空间,牺牲同伴的安全,甚至自己的生命。而棕熊为了自己的生存,面临着莫大的危险。


在这场人熊对峙中,人和熊都没有错。错的,或许只是那一段,没有被好好保持的距离。


人类和野生动物本就该保持距离,无论是在野外还是在所谓的动物园内。不打扰,远远观看,就是对双方最好的选择。


谢选骏指出:中国人都懂得“伴君如伴虎”,但也要明白,反过来就是“伴虎如伴君”、“伴熊如伴君”。殖民者不懂得这一点,不是猎杀就是亵玩,实在不可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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